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2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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목차

十二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세자와 백관을 거느리고 하정례를 행하다[편집]

○壬寅朔/上率世子及百官, 行賀正禮, 御勤政殿, 受王世子及百官朝賀。 諸道進箋獻方物, 議政府進表裏鞍馬。


사신을 영접하여 근정전에서 위로연을 베풀다[편집]

○遣知申事許誠, 邀使臣至, 上迎入勤政殿慰宴, 日暮乃罷。 御勤政門, 與使臣觀放火砲。


잔치를 베풀어 진입과 그 부모·족친들을 위로하게 하다[편집]

○命贊成權珍、判書金自知, 宴慰眞立與其父母族親。


경상도와 전라도에 지진이 일어나다[편집]

○慶尙道比安ㆍ善山ㆍ尙州ㆍ仁同ㆍ咸昌ㆍ金山ㆍ開寧ㆍ居昌ㆍ知禮ㆍ安陰、全羅道茂朱ㆍ高山地震。


1月 2日[편집]

진입을 맞이하여 근정전에서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癸卯/遣僉摠制金時遇于興天寺, 邀眞立宴于勤政殿, 日暮乃罷。 御勤政門, 與立觀放火砲。 昨, 立不得與使臣赴宴, 心懷不平, 稍無禮於權軫, 故宴以慰之。


1月 4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입춘의 조하를 받다[편집]

○乙巳/御勤政殿, 受立春朝賀。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진헌사인 대호군 윤수미가 큰 개를 데리고 떠나가다[편집]

○進獻使大護軍尹須彌齎大狗以行, 賜須彌毛冠衣及藥。


경상 감사 홍여방의 관직을 파면하다[편집]

○以進獻文魚不精潔, 罷慶尙道監司洪汝方職。


유맹문 등이 송희미의 중형을 건의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左司諫柳孟聞等上疏曰:

前處置使宋希美起自卑微, 別無功能, 但以弓矢小技, 特蒙上恩, 位至二品, 受此閫外之寄, 宜當小心敬畏, 益勤禦侮, 圖報上德之萬一, 聞倭船到境, 不卽親往, 只遣鎭撫, 已爲不可。 且其鎭撫, 雖曰捕賊, 一不生擒, 又無兵器, 則非賊船明矣。 略不加察, 謀欲受賞, 曚曨啓聞, 而情見事覺。 鎭撫金湧, 則已伏其罪矣, 獨此希美, 特從寬典, 只罷其職。 臣等竊念倭之爲人, 性本狡猾, 乍臣乍叛, 特賴殿下修好之恩, 誠心歸附, 實我生靈萬世之福也。 倘或積怨生釁, 則非小患也。 金湧濫殺漁倭, 希美從而啓聞, 厥罪惟均, 彼重此輕, 非獨刑罰之失中, 將恐倭奴尙懷忿怨, 貽患邊鄙矣。 釋此不懲, 邀功受賞者, 必繼踵而起, 伏望殿下, 將希美之罪, 依律科斷, 明正典刑。

不允。


1月 5日[편집]

무고한 봉길의 처벌 정도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丙午/受常參, 視事。 刑曹啓: “奉吉誣告憲府誤決奴婢, 律應杖一百、流三千里。 然吉, 原從功臣之子, 例當贖。” 上謂左右曰: “功臣之子, 例雖當贖, 然吉可憎也。 處之何如?” 贊成權珍、判府事許稠對曰: “此而不罪, 則風俗日薄矣。 況此人恃爲功臣之後, 再三誣告, 非他開國功臣之比, 宜罪之, 以戒後來。” 允之。


유맹문에게 송희미를 중형에 처하지 않은 까닭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上謂左司諫柳孟聞曰: “昨日疏請宋希美之事然矣, 然主將不可輕動。若見一倭船而親自輕動, 則或生他患, 亦未可知, 希美之不往, 未爲過也。 第其麾下之人, 妄捕漁倭, 此則希美號令不嚴之致然也。 及見金湧捕倭, 徒喜其捕獲, 不分辨啓聞耳, 安有邀功妄告之心乎! 倘邀功妄告, 則罪不止此。”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御經筵。


한용봉에게 명하여 사신에게 변선을 주다[편집]

○遣內官韓龍鳳, 贈別膳于使臣。


형조에서 외방에서 한가로이 살면서 근무하지 않는 사람을 제직무에 복무케 할 것을 건의 하다[편집]

○刑曹啓: “《續六典》內, 永樂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三日, 吏曹受敎: ‘律學訓導去官, 依永樂十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刑曹受敎, 七品去官後, 稱爲訓導, 仍仕本房, 講習律文, 訓誨後進, 常與祿官照律。 本曹每歲季, 考其勤慢, 以一人京外敍用, 又置訓導官, 以敎律文。’ 今觀律學之徒, 其律科出身者, 非唯七品去官人, 雖八九品受職人及權知等, 纔免軍役, 已爲自足, 競還鄕曲, 閑遊廢業。 若以鄕吏出身者, 尤甘心免役, 不顧所業, 曾無考察勸戒之方, 故時仕者甚少, 京外數多罪囚未及照律, 因以滯獄, 有違國家立法之意。 《元六典》洪武二十五年九月日頒降條畫內: ‘州郡鄕吏免役之法, 除製述業及第、進士、生員出身者、特立軍功, 事績現著, 曾受功牌者、由雜科出身, 曾歷所任, 都目去官者、三丁一子選上, 申省免鄕者、考其文案, 依例免鄕外, 無故避役及冒受官職者, 其身及子孫, 今朝通政以下、前朝奉翊以下, 勒令從本, 以實州郡。’ 請自今閑居外方不仕者, 限以來二月晦日, 竝令現身就職。 八品受職未去官人等, 如有限內不現者, 鄕吏免役人, 依《元典》收取紅牌, 從本定役, 其餘定屬其官軍役; 七品受職者, 依《續》《典》本曹考其勤慢敍用。” 從之。


병조에서 경원에 부방분으로 내려온 자들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都節制使牒呈啓: “去壬寅、甲辰年下來慶源赴防端川以北各官住甲士等, 或有老病者, 非唯不能防禦, 亦將不堪侍衛。 請自今每於下番時, 監司都節制使依舊甲士例, 用騎步射改取才, 一才不中者, 卽報本曹, 定所居官軍役以居。 本道閑散人及各人管下貲産, 有實率居人丁五六以上兩班子弟, 依舊甲士試取例, 用騎步射及長片箭取才, 錄其姓名、接處、年歲及入格等第、父職姓名、田丁之數、騎卜馬齒毛色, 每一人有闕, 薦以三人, 預呈都目狀于本曹, 至翌年春, 悉送于京, 本曹更試充補。” 從之。


1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未/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종친들이 입학하는 의식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宗親入學儀: 宗親服學生服, 至學門外, 束帛一篚、一匹, 酒一壺二斗, 脩一案三脡。 相者引宗親, 立於門東西面, 陳帛篚、酒壺、脩案於宗親西南當門北向, 重行西上, 敎官具公服, 執事者引立於學堂東階上西面。 將命者立門西東面曰: “敢請事。” 宗親少進曰: “某方受業於先生, 敢請見。” 將命者入告, 敎官曰: “某也不德, 請宗親無辱。” 將命者出告, 宗親固請, 敎官曰: “某也不德, 請宗親就位, 某敢見。” 將命者出告, 宗親曰: “某不敢以視賓客, 請終賜見。” 將命者入告, 敎官曰: “某辭不得命, 敢不從?” 將命者出告, 執篚者以篚東向, 授宗親, 宗親執篚, 敎官降候于東階下西面, 相者引宗親, 執事者奉酒壺脩案以從, 宗親入門而左, 詣西階之南東面, 奉酒脩者, 立於宗親西南, 東面北上。 宗親跪奠篚再拜, 敎官答再拜, 宗親還避, 遂進跪取篚, 相者引宗親進敎官前, 東面受幣。 奉酒壺脩案者, 從奠於敎官前, 敎官受幣。 執事者取酒脩幣以東, 相者引宗親立於階間近南北面, 奉酒脩者出。 宗親再拜訖, 相者引宗親出。 宗親入宗學儀: 三四品敎官坐正廳北壁, 五六品敎官東壁, 迎送拜揖, 依已定禮。 敎官旣坐, 宗親就敎官前 【二品以上爲一行, 三品以下爲一行, 無爵者爲一行。】 頓首再拜, 敎官一時答拜。 禮畢, 各就齋, 以次受業。 敎官宗親竝平排, 冠服則有爵者品服, 無爵者學生服。

從之。


1月 7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서 인일의 조하를 받다[편집]

○戊申/御勤政殿, 受人日朝賀。


강원도 감사가 백각응을 잡아서 바치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捕進白角鷹, 命知申事許誠, 齎示使臣, 使臣云: “宜幷進獻。”


1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酉/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권진·허조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權軫爲吏曹判書, 許稠議政府贊成, 李隨兵曹判書, 崔閏德判中軍府事, 趙賚兵曹參判, 柳孟聞僉摠制, 朴瑞生集賢殿副提學, 卞季孫右司諫。


1月 9日[편집]

태평관에 거둥하여 사신을 전별하다[편집]

○庚戌/幸太平館餞使臣, 使臣進黑羽二箇, 回贈黑麻布二匹。


1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亥/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사신에게 인삼 8근을 회례로 주니 인색하다며 받지 않다[편집]

○使臣進黑羽三箇、鶯歌羽二箇, 回贈人蔘八觔, 使臣怒不受曰: “慳高麗。”


1月 11日[편집]

모화루에 거둥하여 사신을 전별하다[편집]

○壬子/幸慕華樓餞使臣, 命右議政孟思誠、禮曹判書申商、知申事許誠, 慰送于碧蹄驛。


선위로 원민생을 유후사에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都摠制元閔生于留後司。


1月 12日[편집]

제릉의 춘향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癸丑/親傳齊陵春享香祝。


권진에게 관교는 그전대로 주고 이조에서 또 따로 직첩을 만들어 줌으로써 위조를 방지케 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吏曹判書權珍啓: “僧徒曾受官敎, 更令本曹合署連綴還給, 所以防僞造也。 然以人臣而連署官敎之末, 甚爲無禮, 書諸史筆, 恐貽笑於後。” 上曰: “卿言然矣。 僞造大寶者, 多以其印文大而易摸也。 自今官敎則可仍舊給之, 吏曹又以官敎所記之名, 別爲職牒給之。 如是則竝受官敎職牒者, 乃爲實職, 而僞者自別矣。”


죄인을 추핵할 때 죄상이 명백한 자는 따로 죄를 청하지 말고 율에 의거하여 단정한 후 아뢰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自今刑曹司憲府漢城府, 推劾罪人時, 王室袒免以上親、太王ㆍ太后ㆍ王太后緦麻以上親、王妃小功以上親、王世子嬪大功以上親及集賢殿副提學以上、臺諫、政曹外, 時散三品以下罪狀明白者, 勿別請罪, 竝照律以啓。


맹사성 등이 사신을 전송하고 돌아오다[편집]

○右議政孟思誠、禮曹判書申商、知申事許誠等回啓: “使臣求毛衣席子甚勤, 答以有聖旨難聽, 使臣怒不接見。” 上曰: “卞季良云: ‘從權與之可也。’ 卿等以爲如何?” 思誠曰: “天氣甚寒, 贈以毛裘似可。” 商、誠皆以爲不可, 乃止。


한확과 성억을 각각 선위사와 도총제로 삼아 황주와 평양으로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少卿韓確于黃州, 都摠制成抑于平壤。


1月 13日[편집]

이교와 이숙묘를 각각 안주와 의주로 보내다[편집]

○甲寅/遣宣慰使李皎于安州, 李叔畝于義州。


1月 14日[편집]

종부시에서 신의군 인과 혜령군 정을 탄핵하다[편집]

○乙卯/元日朝賀。 溫寧君裎、惠寧君等以笏打愼宜君仁梁冠箴墜地, 愼宜君亦蹴溫寧君梁冠。 宗簿寺劾啓曰: “朝班, 非戲謔之地, 尊長, 豈卑幼所侮? 裎與先擧笏打冠, 固爲非矣。 然仁乃裎之從姪也, 而敢蹴其冠, 敬長之義掃地, 請治其罪。” 命黜仁于城外, 收其抄奴及(驅)〔丘〕史皂隷。


상렴 등의 죄인을 형조에서 의금부로 옮겨서 국문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萬戶奇弘敬初娶生尙廉, 再娶生尙質, 三娶金氏生三子。 弘敬將死, 給金氏田及奴婢, 尙廉欲專之, 奪其文契, 金氏訴憲府。 尙廉欲害之, 夜歸金氏家, 揚言金氏與尙質通, 曳尙質置金氏身上, 斷兩人髮, 以衾褥裹而縛之, 告刑曹, 累日推問, 未得其情, 命移義禁府鞫之。


1月 15日[편집]

진입이 자기의 아우를 한겸의 딸에게 장가보내 주도록 청한 일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丙辰/上未寧, 政府六曹問安, 上曰: “眞內史, 帝之幸宦也。 予欲厚慰, 其議待之之禮。” 右議政孟思誠、判書權珍ㆍ李隨、參判鄭欽之ㆍ柳季聞ㆍ鄭淵等以爲: “旣有聖旨, 毛衣行裝等物, 不可贈之, 以示頭目也。 但賜米豆三四十石于父家, 又賜緜布百匹于其父益生, 易土物以給之可也。” 上曰: “然。” 立嘗請以其弟, 娶韓謙之女, 命議可否, 思誠等以爲: “謙非世族, 宜配內史家, 然婚姻必兩家自爲之, 不可强也。 今若一從其請, 則後日必請衣冠之族矣。 況謙大憝, 死不償責, 而在逃不現。 若令嫁眞立之弟, 則立又必請釋謙罪, 甚不可也。” 上曰。 “然。”


1月 16日[편집]

진입이 양지의 본가로 돌아가다[편집]

○丁巳/眞立歸陽智本家, 命摠制李蕆, 齎內醞慰送于漢江。


1月 17日[편집]

사정전에서 잔치를 베풀고 구를 치다[편집]

○戊午/宴于思政殿打毬, 諸宗親入侍, 蓋慰讓寧大君也。


이뇌가 봉장을 올렸으나 잔치 때문에 떼어보지 아니하다[편집]

○左獻納李賴進封章, 以宴未啓, 是夕讓寧還利川。


일본의 원지직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源持直, 遣人獻土物, 回賜正布四十六匹、大犬二隻、虎豹皮各二張、彩花席二十張。 宗貞盛請還被留人口, 仍獻土物, 回賜正布三十匹, 發還被留五人。


1月 20日[편집]

대간이 양녕 대군이 서울에 들어오는 것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辛酉/臺諫以讓寧大君不宜入京, 上疏爭之, 不允。


김자갱이 양녕 대군을 서울로 불러 들이는 것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持平金子鏗啓: “命讓寧居利川, 乃太宗深慮也, 今不時召來, 甚不可也。 願勿復召。” 上曰: “他日, 予將親語爾等。”


1月 21日[편집]

이승직이 양녕 대군이 서울에 들어 오는 것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壬戌/受朝參, 視事。 大司憲李繩直啓: “太宗謫讓寧于利川, 使不得入京, 其深謀遠慮至矣。 今亟命召, 無乃違太宗意乎?” 上曰: “所貴乎臺諫者, 以言其當理可聽之事也。 若讓寧事, 則臺諫之諍久矣, 而予之不聽, 亦卿等素知也。 古人云: ‘雖有小忿, 不廢懿親。’ 況讓寧與我之間, 曾無些少過咎, 何可不相見乎? 出居利川者久矣, 而未得命還, 所以遵太宗意也。 予決不從, 卿勿再言。” 右議政孟思誠亦固諍, 不允。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이조에서 영산현·덕산현에 교도를 둘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五百戶以上各官, 例置敎導訓導。 靈山縣五百六戶, 彦陽縣六百八十戶, 蔚珍縣五百二戶, 德山縣六百五十八戶, 請於上項各官, 皆置敎導。” 從之。


사헌부에서 사신에게 지나치게 아부한 남궁계의 치죄를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同知摠制南宮啓於使臣晝奉盃時, 使臣與生梨, 啓跪受之, 使臣令叩頭超舞, 啓卽跪低頭搖肩, 其卑屈阿諛甚矣。 及劾問, 飾辭不服, 不直莫甚。 請按律治罪。” 命只罷職。


1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癸亥/受常參, 視事。


살꽂이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幸箭串, 觀放鷹。 上謂左右曰: “以忠義衛爲驅獸軍, 自李順蒙犯罪而始。 忠義衛之設, 非爲軍士, 欲以庇功臣之後也。 大抵軍士須預習兵法, 然後行師之際, 乃不失律。 忠義衛則本不試才, 老幼皆屬, 不加訓習, 儻犯軍法, 未可加罪, 但侍衛直宿而已。” 遂傳旨兵曹曰: “自今忠義衛於講武, 大閱及門外行幸時, 但令侍衛, 其隨陣驅獸等事, 一切除之。”


황해도 감사가 본 고을의 기생 및 다른 고을의 기생과 간통한 이안중의 태형을 건의하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啓: “黃州判官李安仲奸本州妓, 又權任他官, 招妓相奸, 宜笞五十。” 下刑曹, 改照律以啓。


1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신포시 등이 양녕 대군을 서울로 불러 들이는 것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趐等上疏曰:

事合於義, 則臣子之所當言; 言順乎理, 則君上之所必從, 此臣等所以昧死上言, 而不能自已者也。 褆之爲人, 氣質桀驁, 心志狂惑, 多行不義。 我太宗大王炳幾燭微, 廢置得宜。 又於引見之日, 命之曰: “自予千歲之後, 使不得往來于京。” 又曰: “褆若無禮於國王, 古有賜死之法, 付之群臣。” 其防微杜漸之慮, 深切著明矣。 厥後褆罔有悛心, 恣行無忌, 屢犯邦憲, 殿下特以親愛之情, 待之益厚, 召見無時。 其時臺諫盡言極諫, 殿下云: “自今有召見, 必曉臣等。” 今又密召, 非特失信於臣等, 有違太宗之明訓也。 褆之進退, 太宗大王旣付諸國家, 則固非殿下所得而私也。 且褆之行止, 非褆之所得擅也, 一往一來, 惟命是從。 及其還也, 枉入女子之家, 淹留乃行, 其恣慢不度, 略無敬畏, 益可知矣。 臣等竊念自古爲國之道, 在公不在私, 公私之分, 治亂係焉。 昔大舜封象于有庳而富貴之, 使吏治之, 恩義竝行, 而後世稱之; 漢武帝於淮南王, 始之大縱, 終不得保全, 後世憾焉。 若不斷之以義, 褆益放恣, 事不得已, 則殿下將何以處之乎? 與其昵於私恩, 接見不已, 孰若勿使往來, 安分保終, 以全友愛之爲愈也! 伏望殿下, 體大舜恩義之兼全, 念太宗保全之深慮, 勿復召見, 以慰臣民之望。

不允。


1月 24日[편집]

정분과 신포시 등이 양녕 대군 이제를 서울로 부르심의 잘못됨에 대해 아뢰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乙丑/受常參, 視事。 執義鄭苯、左司諫申包趐等啓: “讓寧大君褆之狂妄, 衆所共識也。 以太宗之明哲嚴威, 諄諄敎誨, 終不能變其氣質, 斷以大義, 黜居利川, 敎曰: “自今以後, 毋復入京。” 此乃太宗宗社萬世慮也。 今乃召見, 大違成憲。 褆若恃其親愛, 以爲: “我雖狂妄, 上必宥之。” 一朝犯不道之罪, 則殿下將何以處之乎? 此臣等不得不諫也。

上曰: “予之不聽, 卿等亦熟聞之, 復何言哉?”


허성에게 꼭 뛰어올려 승진시켜 주어야 할 자는 사유를 갖추어 아뢰도록 하라고 이르다[편집]

○上謂知申事許誠曰: “近臺諫屢以除授錯誤爲言, 此無他, 以前銜敍用之法不立也。 大抵爵以報功也, 而前銜閑處者, 或超陞資級, 反居勤仕者之上, 誠爲不可。 自今前銜, 仍本資除授, 如有人器相當, 不得已超陞者, 具由以啓。” 時吏曹判書李隨三寸姪明生, 以前銜承仕郞, 超陞啓功。 諫院劾隨及左議政黃喜、吏曹參判鄭欽之、文選司佐郞閔孝懽等, 故云然。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일본의 작주 자사 소조천상하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作州刺史小早川常賀、肥前州源英、對馬島六郞次郞、一岐州佐志平種長等, 遣人獻土物, 回賜川常賀正布七十八匹, 源英四十四匹, 六郞次郞四十八匹, 平種長一百二十九匹。


진입이 양지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眞立自陽智還, 命摠制李中至, 齎內醞迎慰于漢江。


1月 25日[편집]

김시우를 보내어 진입을 맞이하여 와 사정전에서 온짐연을 베풀다[편집]

○丙寅/遣僉摠制金時遇, 邀眞立以來, 設溫斟宴于思政殿。


1月 2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卯/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육랑·차랑 등에게 각각 쌀·콩을 나눠주다[편집]

○賜六郞次郞、藤次郞各米豆幷三十石。


이안경이 요도를 방문하고 돌아오다[편집]

○奉常寺尹李安敬, 訪問蓼島而還。 傳旨咸吉道監司:

前此往見蓼島之人及素見聞本島之狀者, 悉訪之。 咸興府蒲靑社住金南連曾往還本島, 其給傳以送。 若老病則詳問本島形狀及人居殘盛衣服言語飮食之類以啓。


1月 27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戊辰/日暈, 日珥, 白氣貫兩珥及日中。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김순에게 명하여 생선과 고기를 진입에게 주게 하다[편집]

○命內史金淳, 贈魚肉于眞立。


1月 28日[편집]

진입이 청한 일에 대해 근시한 신하에게 이르다[편집]

○己巳/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眞立未有親請之事。 前日請宴,告予曰: ‘臣祖上一根奴婢, 他族皆役使, 獨臣父以迷少, 未得分執, 願以官法分之。’ 予卽位以來, 無親覈之事。 今令代言司考之, 則立父益生初得弱婢一名而死, 非實未分也。 予聞立之家實無蒼赤, 然各有主, 未可奪而給之。” 左議政黃喜對曰: “上敎誠然。”


진헌사인 상호군 홍사석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進獻使上護軍洪師錫回自京師。


신포시 등이 윤이와 그 어미 기매를 놓아준 것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하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趐等上疏曰:

今放左軍婢閏伊及母其每。 閏伊驕佞妖媚, 取悅於人, 淫其所不當淫者, 敗傷亂俗, 罪不容誅, 殿下特以寬仁, 末減其罪, 只屬官婢, 得全其生, 幸矣。 定屬未幾, 放之太早, 而不役其役, 使之閑居, 非特有違於邦憲, 適足以逞欲也。 如此則爲惡者, 何所懲乎? 臣等以爲付處之人, 或有時而可赦; 定屬之人, 顧無時而可放也。 其所居陽智, 境接利川, 若令隨意自適, 則復蹈前轍, 亦未可知。 倘或如前, 則將如之何哉? 此臣等所以憤切不已者也。 伏望殿下將閏伊與母其每, 永屬邊郡官婢, 以杜亂階。

不允。


진입이 단자 등을 바치다[편집]

○眞立進段子十二匹、綃毛子各一匹, 中宮段子三匹, 東宮段子七匹、黑氈笠一, 回贈黑細麻布九十二匹、白細苧布五匹。


김순을 보내어 생선과 고기를 진입에게 주다[편집]

○遣內史金淳, 贈魚肉于眞立。


사간원에서 서울의 관원과 지방 수려들의 가자하는 법을 상고하여 아뢰다[편집]

○司諫院啓: “今考京官及守令加資之法, 《續六典》, 永樂二十一年六月初五日吏曹受敎: ‘守令每年兩考, 三上至五上加資, 三中至五中仍舊資; 京官滿五考, 三上至五上加資, 三中至五中仍舊資遷轉。’ 每見除授守令時, 前銜別坐, 則考其功績等第, 加資敍用。 其以京官除守令者, 京官朔數, 或至二十八九朔, 雖考至三上, 不加資除授, 必待赴任以後月數, 滿五考三上, 乃得加資, 故以京官除守令者, 率皆缺望。 矧今京外職事無異, 而考功循資, 已有成法, 請自今以京官除守令者, 通計京外功績等第。 從之。


1月 2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午/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이중지·이군실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裶爲大匡輔國、敬寧君, 裀大匡輔國、恭寧君, 李中至兵曹參判, 李君實左軍同知摠制, 禹承範禮曹參議。


양녕 대군을 불러 보는 것의 부당함을 지적한 상소에 대해 이르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趐等請: “勿復召見讓寧大君, 定役閏伊于邊郡。” 上曰: “予必不聽, 卿等勿復言。” 命代言司, 凡干讓寧狀疏勿啓。 司憲府又上疏爭之, 上曰: “見卿等疏, 更無可聽之事, 勿復言。” 掌令崔文孫啓: “上敎雖切, 然太宗訓昭昭在耳。 願念宗社大計, 勿復接見。” 上曰: “大抵臺諫進言, 一有唱者, 則雖知其不聽, 皆從而和之, 衆咻不止, 其可乎?” 謂代言等曰: “凡干讓寧章疏, 悉焚之。” 代言等請勿焚, 從之。


1月 3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삭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望香祝。


예조에서 이문을 습독하는 사람으로 정원을 채울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承文院呈啓: “吏文習讀人, 初無定額。 洪熙元年差六人, 宣德二年差十二人, 凡十八人, 厥數不多, 且無定額。 請加十二人, 以三十人爲定額, 令本院提調, 選年少聰敏衣冠子弟充補。” 從之。


예조에서 사신들이 길에서 서로 만나는 예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謹按洪熙元年四月日受敎: ‘《經濟元典》大小使臣路次相會禮, 奉王旨、敎書、內香、宣醞諸使臣, 遇於路上, 交相下馬, 躬身祗送後, 驗職次相揖, 無王旨、敎書、內香、宣醞使臣, 遇奉王旨、敎書、內香、宣醞使臣, 則下馬躬身祗送。 若下馬者兩府, 則陪來使臣, 下馬行揖禮, 嘉善以下, 平身退立, 陪來使臣仍過行。 京中大小人員朝路, 遇奉內香、敎書、宣醞使臣, 亦依此例。’ 臣等竊謂《元典》所載, 彼此俱係受命之人, 若非受命之人, 不可同於《元典》使臣之例。 今後京中凡大小臣僚, 遇奉敎書、內香、宣醞者, 下馬躬身道左, 過後平身; 奉敎書、內香、宣醞者, 依舊式不下馬。 若諸祀則獻官薦俎官外諸執事, 驗下馬者官品高下, 依《元典》下馬式下馬, 若奉敎書、內香、宣醞者相遇, 一依《元典》交相下馬, 躬身祗送, 但除揖禮。 凡受敎書、內香、宣醞使臣在道, 奉敎書、內香、宣醞者, 在使臣前不過十步。” 從之。


十二年 二月[편집]

2月 2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酉/御經筵。


진입을 맞아들여 사정전에서 전별연을 베풀다[편집]

○遣僉摠制金時遇, 邀眞立以來, 設餞宴于思政殿。


선위사인 유계문 등을 벽제역 등으로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工曹參判柳季聞于碧蹄, 都摠制元閔生于留後司, 少卿韓確于黃州, 同知敦寧府事李皎于安州, 摠制成抑于平壤。


대언 등에게 아첨하는 자를 경계할 것을 이르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凡爲人上者, 皆好質直之人, 今觀眞立爲人淳直, 故皇帝親愛之。 臣之便佞者, 最可惡也, 卿等戒之。”


2月 3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戌/御經筵。


진입이 대궐에 들어와서 하직하다[편집]

○眞立詣闕辭, 上御思政殿接見, 行茶禮。 以戶曹參判崔士康爲伴送使, 命政府六曹餞于盤松亭, 令其父崔益生、弟有江送于義州。


조서교에게 제사를 내리다[편집]

○賜祭于摠制趙叙。 敎曰:

爲臣事君, 克全終始。 居上接下, 何間幽明? 惟卿器宇弘寬, 制行質直。 以元勳適長, 早捷文場。 服勞我家, 多所踐揚。 予嘉乃績, 秩陞正憲。 庶享遐齡, 期補眇躬。 豈意中年, 遽爾告終? 輟朝議諡, 一依恒規。 爰命禮官, 伻奠素帷。 於戲! 委質爲臣, 旣已醇謹於平昔; 崇德報功, 宜加恩禮之哀榮。


2月 4日[편집]

호조에서 소금 시세의 조정을 건의하다[편집]

○乙亥/戶曹啓: “今考市直, 緜布一匹準正布二匹, 京外皆然, 而各道貿鹽之時, 緜布一匹準鹽三石九斗, 正布一匹一石三斗, 市鹽太輕。 請自今緜布一匹準鹽二石六斗, 以爲恒式。” 從之。


2月 7日[편집]

선위사인 경창부윤 최부를 의주로 보내다[편집]

○戊寅/遣宣慰使慶昌府尹崔府于義州。


13살 된 딸을 환자인 인수에게 시집보내려 한 사알 차득성 등을 치죄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司謁車得祥欲以十三歲女, 嫁宦者印壽, 具資裝送于壽家, 宦者裵萱爲媒。 命杖得祥一百, 定本司苦役; 壽七十, 付處所居官; 萱八十, 充本官軍役。


2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卯/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인수를 놓아 돌려 보내다[편집]

○命放還印壽, 囚內官趙珠于義禁府數日, 放之。


호조에 진상하는 의대에 쓰이는 면포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

自今進上及世子宮衣襨綿布, 竝用十三四升, 裏用十升紬。


진이의 아내 이씨가 죽으니, 부의로 쌀 콩 등을 내려 주다[편집]

○陳理妻李氏死, 賻米豆幷四十石、紙一百卷, 又賜棺槨。


2月 9日[편집]

세자와 백관을 거느리고 성절 하례를 행하다[편집]

○庚辰/上以冕服率世子及百官, 行賀聖節禮。


경상도 안음 등과 전라도 무주현에서 지진이 일다[편집]

○慶尙道安陰ㆍ居昌、全羅道茂朱縣地震。


인수를 용서하여 직첩을 주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給印壽職牒。 初裵萱行媒, 壽曰: “吾常直闕內者也。 不啓而潛圖,可乎?” 萱强之, 乃許。 事且未成, 故原之。


병조에 전지하여 공신의 첩의 아들이 사천일지라도 충의위에 속하게 하라고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功臣嫡妻無子者, 妾子雖本系私賤, 許屬忠義衛。


제주 한라산의 목장을 개축하다[편집]

○改築濟州漢拏山牧場, 周圍一百六十五里, 移民戶三百四十四。


2月 10日[편집]

광주 목사 신보안의 사인 심문 도중 용의자 오한이 옥중에서 자결하니 이에 대한 대책을 논의하다[편집]

○辛巳/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監察李安商鞫光州牧使辛保安致死之由, 保安伴人吳漢云: ‘在衙中聞打人聲, 往視之, 乃邑人盧興俊打傷保安, 遂死。’ 又問其詳, 則漢匿不報, 杖訊三次, 亦不報, 又不杖而問, 復曰: ‘興俊打傷而死。’ 遂囚漢, 漢自縊死。 邑宰見殺, 邑人所共惡也, 而漢遽縊死, 可疑也。 憲司雖已移文更推, 又別遣人鞫之如何?” 僉曰: “宜遣刑曹郞官。” 從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이승직 등이 명나라로 가는 사신의 감찰을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李繩直等上疏曰:

《續六典》赴京使臣之行禁防條件, 至爲嚴密, 慮有法外遺姦, 必遣監察, 搜檢禁物, 更驗帶行奴隷面貌, 以覈眞僞, 使無猥濫, 國家所以畏生釁、重廉恥之道切矣。 近來不遣監察, 委諸監司, 非徒成法廢弛, 犯禁之徒, 必無所畏也。 自外官搜檢之後見獲者, 打角夫金辛之外, 無聞焉。 且金辛, 無僕從至微者也, 其所持之物, 尙如此, 其他可知也。 伏望殿下, 俯從臣等之請, 命遣監察, 當正朝使渡江之際, 搜檢齎來物件, 如有所犯, 一遵成法, 以戒後來。 又當每行, 必遣監察, 嚴加糾察。

不允。


병조에서 육조 참의 등의 당상관으로 전함을 지낸 이의 점고를 아들 등이 대신하게 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兵曹啓: “自今六曹參議、代言、僉知敦寧、集賢殿副提學、三軍僉摠制等堂上官已行前銜, 請於春秋衣甲點考, 令子壻弟姪代之。” 從之。


형조에서 강도전귀생 등의 참형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强盜全貴生ㆍ趙元ㆍ劉成等, 律該處斬。” 從之。


2月 11日[편집]

일본 국왕이 보낸 종금 등 24명이 조반에 따라 들어 오다[편집]

○壬午/受朝參。 日本國王所遣宗金ㆍ道性等二十四人隨班, 上引見宗金、道性于殿內。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視事, 輪對, 經筵。


경상도 대구 등지에 지진이 발생하다[편집]

○慶尙道大丘ㆍ淸道ㆍ靈山等官地震。


2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未/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이승직 등이 공신의 자식이나 천출인 자를 충의위에 귀속시킴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李繩直等上疏曰:

今考《續六典》: “各品賤妾所産結婚, 各於其類, 毋得犯婚於兩班家門。” 此辨貴賤、定名分、慮後世、混族屬之深意也。 今以功臣賤妾所産, 命屬忠義衛, 是乃殿下, 報功臣、繼絶世之至恩也。 然我國家, 自箕子以來, 卑不凌尊, 賤不凌貴, 維持國俗, 整頓綱常, 號稱禮義之邦者, 以其嚴族屬之辨也。 況忠義衛子弟, 與國同休戚, 昵侍左右, 〔非〕賤妾之産所敢當也。 若使此輩屬忠義衛, 與衣冠子弟竝駕齊驅, 布列朝著, 則不數十年, 族屬混淆, 尊卑紊亂, 必有噬臍之患矣。 伏望殿下俯察邇言, 還收成命, 以嚴族屬之辨, 以副臣民之望。

不允。


2月 1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신포시 등이 공신의 자식이나 천출인 자를 충의위에 귀속시킴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趐等上疏曰:

功臣嫡妻無子者, 雖賤妾所生, 許屬忠義衛, 誠殿下重功臣之美意也。 《易》曰: “天尊地卑, 乾坤定矣。 卑高以陳, 貴賤位矣。” 嫡妾良賤之分, 固不可紊也。 然則良妾之子, 不可與嫡子竝列, 況私賤之子乎? 其末流之弊, 詎可勝言? 伏望殿下, 將功臣私賤所産, 亦依《六典》所載, 限品敍用, 勿令幷屬忠義衛, 以嚴尊卑之分。

不允。


정초 홍이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鄭招爲右軍摠制, 洪理左軍同知摠制, 朴葵右軍同知摠制, 金益精禮曹參判, 李澄石右軍摠制。


2月 14日[편집]

변계손이 공신의 자식이나 천출인 자를 충의위에 귀속시킴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乙酉/受常參, 視事。 右司諫卞季孫啓: “功臣私賤所産, 請勿屬忠義衛。” 上曰: “雖無成規, 此法已定於太宗之時, 況公賤所産, 已列忠義衛, 私賤公賤有何間乎? 大抵忠義衛, 以祖父之功, 而重其後嗣也。 爲其子(老)〔者〕, 不分公私賤, 竝屬忠義衛可也。” 季孫曰: “若私賤與其主同處入直, 實未便。” 上曰: “一品私賤所産, 限五品授職, 已有成憲, 雖不同爲忠義衛, 其受職則一也, 勿更言。”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농사직설》을 여러 도의 감사와 서울의 시직·산직 2품 이상의 관원에게 반포하다[편집]

○頒《農事直說》于諸道監司州郡府縣及京中時散二品以上。 上曰: “務農重穀, 王政之本, 故予每惓惓於農事也。”


경상도 기천 등지에 지진이 발생하다[편집]

○慶尙道基川ㆍ義興ㆍ比安等官地震。


2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丙戌/受常參。


2月 16日[편집]

황해도 감사로서 체임되어 온 박규에게 황해도의 작년 농사에 대해 묻다[편집]

○丁亥/受朝參, 視事。 上謂摠制朴葵曰: “黃海道去歲禾穀如何?” 對曰: “雨暘不時, 且方結實, 凄風爲害, 禾甚不稔。 道內水田十分之一, 而旱田尤不實, 今春民生多艱, 必資義倉, 乃得生活。” 時葵以黃海道監司遞來。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2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子/受常參, 經筵。


이승직이 공신의 자식이나 천출인 자를 충의위에 귀속시킴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李繩直等上疏曰:

近以功臣賤妾之産, 許屬忠義衛, 臣等聞命驚駭, 具疏以聞, 未獲蒙允, 親啓情由, 殿下諭之曰: “太宗有命, 大臣已定, 所言難從。” 臣等承命戰慄, 益切愚衷。 謹稽《續典》, 永樂十二年正月日議政府受敎: “二品以上自己婢妾之子, 永許爲良, 限五品受職。 雖有大功, 賞以錢帛田民, 毋過其品。” 永樂十三年六月日六曹同議受敎: “各品庶孽子孫, 不任顯官, 以別嫡妾之分。” 永樂十三年四月日議政府六曹同議受敎: “一品以下各品賤妾所生婚姻, 各於其類, 毋得犯婚於兩班家門。” 其防微杜漸之意, 至深切矣。 臣等以爲賤妾子之屬忠義衛, 雖太宗有命, 竟未施行, 則是太宗未成之典也。 又諭之曰: “欲令功臣之無後者繼其絶嗣。” 臣等以爲國家旣許二品以上賤妾所産, 限品受職, 則不待屬忠義, 然後繼絶嗣也。 又諭之曰: “忠義衛, 非臺諫六曹之比也。” 臣等以爲忠義衛子弟, 以勳賢之裔, 與同休戚, 出入政府六曹臺諫, 倚望匪輕, 非若內禁衛軍士專尙才藝, 不分世系之類也。 臣等反復思之, 尊卑之分、上下之等, 猶天建地設, 不可易也。 苟以卑居尊, 以賤居貴, 則上下易位, 而民志不定矣。 惟我國家, 嚴族屬、辨貴賤, 其來尙矣。 今者悉令此輩得參忠義衛, 竝列通顯, 使無區別, 則僭擬必生, 將與本主構成禍釁, 謀欲陷之者, 有之矣, 且與本主相爲婚姻者, 亦有之矣, 甚非正名定分, 强幹弱枝之義也。 言之至此, 實爲寒心。 伏望殿(上)〔下〕一依前章所伸, 追還成命, 以明族屬之辨, 以示名分之嚴。

不允。


2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己丑/受常參。


신포시 등이 공신의 자식이나 천출인 자를 충의위에 귀속시킴의 부당함에 대해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趐等上疏曰:

尊卑貴賤, 粲然有序, 不可紊也。 今以私賤所産, 竝屬忠義衛, 則私賤或升本主之上, 本主反居私賤之下, 是加冠於屨, 人道之大經拂矣。 且君子小人, 勢不相容, 使之竝列無等, 混淆無別, 則其他適子, 豈無缺望乎? 殿下以重勳臣之美意, 反以輕功臣之後, 實有憾焉。 伏望殿下, 俯採前章所啓, 亟收是命, 以慰輿望。

不允。


2月 19日[편집]

이승직 양계원에게 대간들이 요즘 상소하는 말은 고집에 불과하다고 말하다[편집]

○庚寅/受常參, 視事。 上謂大司憲李繩直、正言楊繼元曰: “近日臺諫疏請之言, 予意以爲固執矣。 自甲午年二品賤妾之子, 永許爲良, 限品受職。 且自太宗時功臣公賤所生, 已屬忠義衛, 獨於私賤所生, 而不屬, 可乎? 且公賤或爲私賤, 私賤或爲公賤, 則公賤私賤, 又何分也? 雖平民娶賤口所生, 猶且從父爲良, 況以功臣而無後, 其祀將絶, 幸有賤妾之子, 必屬忠義衛, 然後其爲功臣之後, 益以明白矣。 臺諫不察此意, 但謂今日新立此法。” 繩直對曰: “臣等專未知公賤所産, 曾屬忠義衛也。” 上又曰: “卿等若欲此輩不屬忠義衛, 則先正限品受職之法可也, 獨至此而欲正之, 抑末矣。 又諫院上疏, 以本主反居私賤之下, 爲不可, 此則官爵然也。 旣有限品受職之法, 故雖本主, 若秩卑, 則必居其下矣。 徒以官爵而論之, 則或以父, 而反居其子之下, 何怪乎以本主而居私賤之下乎? 在位故也。”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경상도 밀양 등지에 지진이 발생하다[편집]

○慶尙道密陽ㆍ梁山ㆍ金海ㆍ機張ㆍ東萊等官地震。


이조에서 각도의 절제사로 참의·대언 등 당상관으로서 이미 전직을 지낸 사람을 배정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前此各司提調及各衛節制使、都城衛各牌節制使, 皆以二品以上及時行僉摠制以上爲之, 今各道監司、節制使、處置使, 竝以京官兼之, 故二品以上官, 不足於用。 請以前銜參議、代言、僉知敦寧、僉摠制等堂上官已行者, 於節制使, 亦竝注擬。” 從之。


예조에서 의례 상정소와 함께 의논한 박연이 상서한 조건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與儀禮詳定所議奉常判官朴堧上書條件以啓:

堧云: “宗廟之樂, 前此堂上堂下, 皆用無射宮, 有陽而無陰。 今據古制, 下奉無射, 上歌夾鍾。 蓋夾鍾無射, 卽卯與戌陰陽之合, 而先王享人鬼之樂也。 社稷之樂, 前此堂上堂下, 皆用大蔟宮, 亦純乎陽也。 今據古制, 下奏大蔟, 上歌應鍾。 蓋大蔟應鍾, 卽寅與亥陰陽之合, 而先王祭地祇之樂也。 釋奠之樂, 前此堂上堂下, 皆用南呂宮, 無其合也。 今據古制, 下奏姑洗, 上歌南呂。 蓋姑洗南呂, 卽辰與酉陰陽之合, 而古人祀四望、祀聖賢之樂也。 圓壇之祭, 卽圜丘祀上帝之禮也。 諸侯無常祭之理, 我朝舊行之, 非禮也。 又其用樂, 堂上堂下, 皆用大蔟宮, 全非也。 去永樂丙申年間, 文定公趙庸爲禮曹判書, 啓聞改正, 祭以祈雨, 歌用《雲漢篇》, 其樂下奏黃鍾, 上歌大呂, 以復周室六合之制。 蓋黃鍾大呂, 卽子與丑陰陽之合, 而先王祀天神之樂也。 是其律呂合聲之法, 已見用於其時, 著在圓壇之儀, 但未編及於他祭之樂, 爲可恨也。 今臣承命, 悉皆改正 固非無是佐驗, 而敢爲是臆說也。 先農先蠶之樂, 前此堂上堂下皆用大蔟宮, 專無所據。 今用古制, 下奏姑洗, 上歌南呂如釋奠之樂, 此卽辰酉之合, 而古人祀聖賢之樂也。 風雲雷雨之樂, 此皆用大呂宮, 純乎陰也。 祀天神而純用陰律, 尤非所宜也。 今據古制, 下奏黃鍾, 上歌大呂如圓壇之樂, 此卽子丑之合, 而先王祀天神之樂也。 山川之樂, 奏蕤賓歌函鍾正也。 我朝據《洪武禮制》州縣之儀, 與風雲雷雨同壇而祭, 故只用祀天神黃鍾大呂之宮, 蓋無二尊故也。 雩祀之樂, 前此堂上堂下, 皆用大蔟宮, 全非也。 求之古制, 亦無用某律之文, 然此祭六位之神。 我朝據《文獻通考》、《月令》、《孔子家語》等書, 以爲句芒、蓐收、玄冥, 則少皡氏之子也。 祝融則顓頊氏之子也。 后土則共工氏之子句龍也。 后稷則周之始祖也。 此六者生爲上公, 死爲貴神。 原其所自, 上世聖賢之神, 當如釋奠。 先農之禮, 用姑洗南呂之律, 但陳暘《樂懸圖》內, 鼓用靈鼓, 似以地祇祭之爲可疑耳。 以地祇祭則當用大蔟應鍾之律, 迎神之樂, 各有所屬, 祀天神則用圜鍾宮六變, 卽《周官》所謂其樂六變, 則天神皆降, 可得而禮者也。 祭地祇則用函鍾宮八變, 卽《周官》所謂其樂八變, 則地祇皆出, 可得而禮者也。 享人鬼則用黃鍾宮九變, 卽《周官》所謂其樂九變, 則人鬼可得而禮者也。 我朝迎神樂, 不辨所屬之律, 而只以《凝安》、《景安》等曲名著之, 又不知六變、八變、九變之法, 每祭迎神, 皆以黃鍾一宮奏之, 三聲而止, 或二聲、或一聲, 因執禮之言而止之。 今據先王之制, 一皆改正, 條具如左。 宗廟迎神, 用黃鍾宮九變, 蓋黃鍾, 卽北方子位之律也。 《周禮》註云: ‘黃鍾生於虛危之氣, 虛危爲宗廟, 故以聲類求之。’ 陳氏以爲: ‘以其死者所首之方, 故用此宮以致人鬼。’ 其樂九變者, 子之數本九也, 故此宮, 古人謂之人宮。 釋奠先農雩祀同此, 皆享人鬼故也。 社稷迎神, 用函鍾宮八變, 蓋函鍾, 卽坤上未位林鍾律也。 《周禮》註云: ‘林鍾生於未坤之位、東井星之外, 卽天社也。’ 陳氏以爲: ‘以其神養萬物, 故用此宮以出地祇。’ 其樂八變者, 未之數本八故也。 山川用樂則亦用此宮, 屬乎地祇故也。 此宮, 古人謂之地宮。 以函鍾爲名者, 坤有含洪之義也。 圓壇風雲雷雨迎神, 用圜鍾宮六變, 蓋圜鍾, 卽震上卯位夾鍾律也。 《周禮》註云: ‘夾鍾生於房、心之氣。 房、心爲天帝之明堂也。’ 陳氏以爲: ‘以其帝出乎震, 故用此宮以降天神。’ 其樂六變者, 卯之數, 本六故也。 以圜鍾爲名者, 天體本圜也。 此宮, 古人謂之天宮。 送神之樂, 只用所屬之宮, 一變而止, 今列于下。 宗廟、先農、先蠶、釋奠、雩祀等祭, 同用黃鍾一成; 圓壇風雲雷雨等祭, 同用圜鍾宮一成; 社稷山川、城隍山川則同。 社稷用函鍾宮一成, 城隍則古無用樂之文。” 今詳右等條, 請皆從之, 但雩祀之樂, 宜用姑洗南呂之律。

堧又云: “樂懸之制, 本取法於十二辰, 每一辰, 設編鍾一架, 編磬一架, 又編鍾、編磬之間, 設一鍾一磬。 子位則黃鍾聲, 丑位則大呂聲, 寅位大蔟, 卯位夾鍾, 餘位如之。 此先王之制取法於陰陽, 詳密如此, 不可損益者也。 我朝軒架, 每一位只設編鍾編磬, 而無逐位本律之鍾, 有違先王取法之意。 願備鑄以復古制。” 今詳古制, 離磬鎛鍾具十二辰位, 用於宮懸軒懸, 闕三辰之位, 此說宜不從。

堧又云: “自古先農之樂, 皆用土鼓, 今用路鼓, 非制也。 謹按《禮運》註云: ‘土鼓, 築土爲鼓也。’ 《周禮》註杜子春云: ‘以瓦爲匡, 以革爲面。’ 陳暘則以《禮運》爲據, 而不取子春之說。 然雅樂之器、土音之屬, 皆以瓦爲之, 塤缶之類, 皆是也。 上古築土之鼓, 旣不能倣, 則姑依子春之說, 陶瓦爲匡, 冒革爲面, 以代上古土鼓之用。” 今詳此說, 從之爲便。

堧又云: “堂上之樂, 擊拊爲先, 拊之爲器, 其用先歌。 陳暘以爲: ‘堂上之樂所待以作者在拊, 堂下之樂所待以作者在鼓。’ 蓋堂上門內之治, 以拊爲之; 堂下門外之治, 以鼓爲之。 內則父子, 外則君臣, 人之大倫也, 而樂實像之。 以此觀之, 堂上之樂, 不可無拊, 今無之。 考其制作之法, 《周禮》圖說及陳暘之書、林宇《樂譜圖論》不同, 願依一說, 製造用之。” 今詳拊之爲器, 體制難定, 宜勿製造。

堧又云: “按《周禮》《春官》云: ‘鼓人以晉鼓鼓金奏。’【金奏, 擊編鍾也。】《周禮》圖及陳氏禮書樂書內圖懸鼓之狀, 以爲懸鼓, 卽晉鼓也。【以其進樂故謂之晉鼓, 以其懸設故謂之懸鼓。】 陳暘因謂: ‘宮懸設之四隅, 軒懸設之三位。’ 荀子以爲: ‘衆樂之君。’ 今雅樂大鼓, 似倣此鼓爲之。 然其形制, 與《周官》《韗人》之說不合。 且只作一件, 偏置一隅, 又不懸設, 非制也。 願令備造, 一如周制用之。” 今詳軒懸所設雷鼓靈鼓路鼓, 皆不能聲。 今之所用大鼓, 宋人以爲散鼓, 其後代以晉鼓, 乞依宋制用晉鼓一。

堧又云: “缶之爲樂, 始自堯時, 歷代不廢, 至秦而尤尙用之。 不徒爲樂懸之器, 而擧世皆好之, 豈無聲音節奏, 而俗尙至此哉? 臣觀我朝所用之缶, 其形不類於圖, 又於扣擊, 全無聲韻, 軒架內徒備行列, 故缶工之類, 謂之歇工, 欺慢甚矣。 謹稽古書, 唐永泰初, 司馬滔進《廣平樂》, 以八缶具黃鍾一均之聲。 宋時民間用九甌, 含五聲四淸之聲, 則軒架內十缶之音, 分十二律爲聲, 似亦無難。 又凡土成之器, 有鼓之而無聲者, 有聲甚淸和者, 有聲高者, 有聲下者。 蓋聲之有無, 卽陶之熟與不熟也。 音之高下, 則器之厚與薄、深與淺也。 今於城外近地麻浦水邊, 幸有陶所, 願擇善陶者, 給力給料, 以任其役, 俾知音料事者朝夕往來, 親監陶造, 必以形與圖合, 聲與律和爲準, 器成之後, 衆工各持隨字互擊十缶之音, 自成一樂, 然後入於行列, 合之衆音, 則聲聲相應, 甚有條理。 臣願一試之。 壎之爲器, 古云: ‘長三寸半, 圍五寸半。’ 陳暘云: ‘平底六孔, 水之數也。 中虛上銳, 火之形也。 壎以水火相合而成器, 亦以水火相和而成聲。’ 其制作之法, 皆有所據, 不可妄作也。 今樂懸所用壎制, 或大或小, 或長或短, 不依分寸, 或上下皆銳, 或上下皆圓, 全失平底銳上之制, 陶造甚粗, 開穴全訛, 律聲調協, 安敢有望? 願依先賢圖說, 改造用之。 祭享之鼓, 有雷鼓、靈鼓、路鼓凡三樣也。 陳暘云: ‘雷, 天聲也, 故祀天神用雷鼓。 靈, 地德也, 故祭地祇用靈鼓。 路, 人道也, 故享人鬼用路鼓。’ 臣觀古人軒架圖, 祀天神用雷鼓三架, 祭地祇用靈鼓三架, 享人鬼用路鼓三架。 今宗廟軒架用路鼓三架, 正合古制。 至於社稷當用靈鼓三架, 而反用雷鼓一架, 圓壇風雲雷雨當用雷鼓三架, 而反用靈鼓一架, 彼此相易, 名實未符, 且有欠缺, 豈宜盛朝有此過擧乎? 願依古說備數制作, 各以其類, 陳而奏之。 祀天神用卯宮圜鍾之律, 樂用六變、鼓用六面者, 先天之數, 卯得其六故也。 祭地祇用未宮函鍾之律, 樂用八變、鼓用八面者, 先天之數, 未得其八故也。 陳暘此說, 似有據依。 《周禮》註引鄭司農云: ‘雷鼓六面。’ 與陳氏同。 又引鄭康成云: ‘雷鼓八面, 靈鼓六面。’ 今奉常寺序列圖〔序例圖〕, 不考陳氏之說, 只據康成之言爲圖, 故此二鼓易換。 願依陳氏之說改之。 軒架三面, 編鍾之位九, 而九架之內, 各懸十二律鍾, 總一百單八顆, 乃備本律。 中聲若兼四宮淸聲, 則每架各添四顆, 凡一百四十四顆, 乃足其數。 竝祭則倍之, 爲二百八十八顆也。 我朝編鍾元數, 只二百八十六顆。 臣今以中國方響簫管等器, 校正音律, 其正合黃鍾者十顆, 正合大呂者十一顆, 夾鍾七顆, 姑洗七顆, 仲呂九顆, 蕤賓十三顆, 林鍾十九顆, 夷則十四顆, 南呂二十一顆, 無射二十六顆而已, 其餘一百三十六顆, 皆未中律。 今以入用之數計之, 則黃鍾、大蔟、仲呂、蕤賓、夷則、應鍾, 僅滿一祭之懸, 大呂夾鍾姑洗則一祭之用, 亦未備焉, 但林鍾、南呂、無射, 則二祭幷行之數足矣。 其未備之架, 行祭之日, 不得已兼設不協之鍾, 至於竝行, 則永寧殿之樂, 無中律之鍾, 不得成調, 故分校正一二架, 設於前面, 不中者換入於宗廟之庭, 故兩祭之樂, 皆未純正。 若盡數扣擊, 則聲音錯雜, 邪正交喧, 全無諧協之理, 故只以正律奏之, 餘皆懸設而已。 此亦小臣之妄計也。 然比之往日邪正雜奏, 則小愈耳。 願命備鑄, 以正一代之樂, 垂之萬世。 又堂上特鍾特磬, 古制聲中黃鍾正也。 今觀宗廟特鍾, 則仲呂聲也。 諸祭所用, 則姑洗聲也。 特磬亦不審其音, 以唐磬一枚任意用之。 願令改造, 必聲中黃鍾, 然後用之。 臣又妄計, 凡金鑄之器, 厚則聲高, 薄則聲下。 其聲下者, 更無可高之理, 聲之高者, 磨削令薄, 實非難事。 願賜鍮匠三四名, 先將特鍾一顆, 磨削試驗, 然後依此校正可也。 其不協編鍾一百三十六顆, 亦皆磨削內面, 期於中律用之, 則庶爲功稍易, 而祭樂幾乎備矣。 牘之爲器, 用竹爲之, 長七尺, 虛中無底, 其端有兩竅, 畫彩爲飾, 築地取聲, 以節舞者之步。 今雅樂之牘用竹則是也, 而不刳裏面, 節節皆塞, 失虛中無底之制。 又不開兩竅, 且無畫彩, 築地之際, 全無聲韻, 甚違本制。 願依圖說改造用之。 柷方二尺四寸, 虛中而四面縫合, 中開一穴, 以受椎柄, 更無他穴也。 今雅樂之柷, 旣有椎柄之穴, 又於一旁開穴, 圓可容拳, 考之圖說, 未有如此樣者, 願須改正。” 今詳右等說爲是, 宜從之, 但唐鍾勿令磨削。

堧又云: “磬石之得, 自古爲難, 我朝瓦磬, 亦不得已也。 然石聲則爲乾方立冬之音, 土聲則爲坤方立秋之音也。 以瓦代石, 殊失八音之制矣, 今得南陽之石, 聲甚淸和, 不下唐磬, 此乃聖朝應時之物, 非偶然也。 庶幾盡心磨琢, 期於大備, 然攻治未易, 必經久乃備, 其未備之際, 應以前日之瓦磬用之。” 今詳瓦磬協音律者蓋少, 又多無聲者, 數亦未足, 宜擇近律者留之, 餘願卽令備造, 以待石磬之成。”

〔堧又云〕: “笙之爲器, 艮方之音。 其制則衆管參差, 植於一匏之中, 取春陽生物之象也。 以其有生物之義, 故謂之笙; 以其爲匏體之器, 故謂之匏。 其必以匏爲之者, 匏爲蔓生在地之物, 而艮之屬也。 後世以木代匏, 制雖精巧, 全失本制。 且八音之內, 木聲屬乎巽, 爲立夏之音也。 匏音屬乎艮, 爲立春之音也。 以木代匏, 則以爲巽音乎? 以爲艮音乎? 此不可之大者也。 願依本制爲之, 但制笙之匏, 未易卽求, 酌量圖形, 布求中外, 至秋輸納, 擇而用之。” 今詳右等說, 宜從之, 匏則宜制造試驗。

堧又云: “堂上登歌, 最難協律, 非專心致志, 必無成功之理。 我朝設左右房齋郞, 以左房備登歌之位, 右房備文舞之位。 其去官之法, 專憑仕日之多少, 不係歌舞之能否, 因以不勉, 故前年春初, 臣等報禮曹啓聞, 許依諸學例, 取才遷轉。 自後此輩稍知自勉, 競以進取爲計, 然素不知音, 與聾無異。 又皆吏典去官, 年已過時, 志慮多岐。 且兼刀筆之務, 彼此相役, 以代令史之任, 或出或入, 不得專心, 臨祭之時, 始合爲一, 以此責成難矣。 今禮曹將此刀筆齋郞, 盡還本任, 俾專所業, 但鑄字所未除耳。 臣觀登歌之人, 非衆工之例, 其奏技之位, 密近明宮之室, 尤不可以不謹重也。 願自今勿論左右房, 擇其年芳聰敏、容儀端潔者, 竝祭通計四十八人, 備闕幷六十餘人, 專屬登歌, 勿令出入, 每日(隷)〔肄〕習, 使先通者道唱, 比之琴瑟, 不協者撻之, 則成効可期也。 又臣妄謂凡學術, 不如敎之幼稚之時。 除見在齋郞外, 宜選中外良民子弟年才及冠, 稍知字書者, 入於登歌之部, 日與舊學嘔吟歌詠, 則志慮未分, 所業必專, 習與性成, 而無勤苦難成之患矣, 況童稚之輩, 音聲必淸於歌, 尤宜也。 願殿下, 留意裁之。 如又不然, 則須擇年幼者, 差屬之。 武舞之法, 象先王定亂之功, 所係至重。 其冕而摠干, 本古者帝王親舞之制, 因而不革者也。 考之《禮記》, 可見也。 今武舞之人, 多雜刑曹義禁府去官之徒, 此輩老於刑獄殺戮之間, 親執鈇鑕, 習以爲常, 養之不端者也。 一朝領在雅樂, 入於淸廟, 動止頑麤, 形貌老醜, 載冕摠干, 甚非所宜也。 故小臣受命樂學以來, 有子弟可代者, 續續代立, 無者仍存之。 願自今雅樂舞人, 更勿雜以刑官之人, 無子弟可代者, 悉皆削去。” 今詳右等說爲是。 齋郞則令吏曹擇定自願, 從仕人之年少穎悟者, 武工亦令兵曹, 擇年少可當者差定。

堧又云: “舞佾之位, 考之古賢圖說, 乃在廟庭之中, 不在樂懸之北, 我朝陳之於懸北階南, 旣失古制矣。 又地窄位狹, 無進退作變之理, 誠爲未便。 今考樂舞進退之法, 先儒謂: ‘立表於舞佾, 舞人自南表向二表爲一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二成, 自三表至北表爲三成, 乃轉而南, 自北表至二表爲四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五成, 自三表至南表爲六成, 則樂亦六變, 而天神皆降, 此祀天神圜鍾宮六變之舞也。 又自南表至二表爲七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八成, 則樂亦八變, 而地祇皆出, 此祭地祇函鍾宮八變之舞也。 又自三表至北表爲九成, 則樂亦九變, 而人鬼可得而禮矣。 此享人鬼黃鍾宮九變之舞也。’ 按此四表進退之節, 卽武舞之法也, 於文舞則未有明說。 先儒賈公彦以爲: ‘武舞有四表, 文舞亦應有四表。’ 陳常道《禮書》云: ‘賈公彦之言, 於理或然。’ 又我朝去乙亥年冬親行大祭時, 提調鄭道傳ㆍ閔霽ㆍ權近ㆍ韓尙敬等同署文案內, 文武二舞, 各爲四表, 相距四步爲式, 然舞佾在於懸北郊間, 無以爲進退之節。 願依古制, 舞佾陳於庭中, 以盡六變、八變、九變之儀。 二舞之儀, 考之圖說, 旌一、纛一、麾二, 皆在舞佾之前, 以爲舞者之觀望, 一如軍中卒徒、望其旗麾, 以爲坐作進退之節。 今二舞之儀, 麾在舞人之後, 舞者無可見之理。 願依樂圖改陳之, 又二舞當各有儀仗, 隨舞引導也。 今只備一件, 二舞共用, 故舞有出入, 而儀仗不動, 文舞入則齋郞執之, 武舞入則武工執之, 誠爲未便。 願備二件, 各引其舞。” 臣等以爲舞佾之位, 當更審軒懸之處, 然後更議。 今詳《文獻通考》, 唐、宋之制, 執纛二人, 引文舞, 執旌二人引武舞。 乞依古制製旌纛各二, 文武舞入時, 各別前引。

堧又云: “工人祭服, 古人重之, 必致精潔, 至於舞郞之服, 上古之制, 雖未可考, 魏、晋之時, 猶能致意於祭樂, 武舞則平冕黝衣裳, 又有白領袖中衣, 又有絳色合幅袴袾, 又有黑韋鞮,【鞮卽履也】文舞則冠委貌, 服亦同焉。 我朝懸樂衆工之服, 用五升麤布, 紅染爲衣; 武舞之人, 亦用五升麤布, 黑染爲衣; 文舞則用六升木緜, 紅染爲衣。 且只作外衣一件, 而無內著之服, 裁縫短窄, 製作無據, 袂不及手, 齊不及踝, 袖袂不一, 或博或狹, 至於穿着, 不掩常服。 又其所着之履, 以牛馬皮黑染爲之, 以代古人黑韋之鞮, 似亦無妨。 但屢經雨露, 乾縮失容, 工人臨祭, 不能容足, 有以所着惡靴入庭者, 又有赤足而着入者, 舞蹈之際, 儀章不一, 穢服呈露, 甚不可也。 且襪履之數, 僅滿一祭之用, 而四時之祭, 用樂處非一, 每祭通用, 則毁汚益甚, 故屬之宗廟, 只用親行之祭, 他未之及, 故諸祭之行, 皆有衣而無襪履。 工人以常着惡靴, 任意入庭, 此殿下之所未知也。 臣觀典樂署之樂, 爲接賓客宴享而設也。 其奏技之工, 未有如雅樂之衣履者, 以至呈才之儀、儺禮之飾、處容之服, 窮極華美, 不以爲侈, 至於事神之禮, 率略如此, 雖曰禮奢寧儉, 反爲質勝而野。 今幸國家殷富, 布帛陳積, 時使和賣, 以利民生, 豈於祭服之用, 獨吝乎? 第下之人, 未有以此弊上聞者, 故殿下未之知耳。 願令集賢殿, 徧考祭樂工人服飾之制, 然後改正之。 樂懸之器易毁者, 甚衆。 如樂懸架子鸞鳳蟲獸之飾、缶鼓鼗磬旌翟流蘇之類, 一經雨雪, 不謹藏護, 則彫零退色, 已爲不潔, 又況我朝軒架之器, 宗廟、永寧殿外, 只備一件, 諸祭通用, 輸轉往還, 每祭皆然, 故未經一年, 盡皆毁損, 全無完物, 隨宜緝理, 穢惡莫甚, 又多失本, 徵納充數, 非細患也。 且工人祭服, 亦備一件, 每祭通用, 損汚尤甚。 願自今諸處祭所, 各立一庫, 凡軒架易毁之器、工人祭服, 各備封藏, 時時暴曬, 以待其用, 則儀章明潔, 可接神明; 物物完具, 不費修營矣。 又其神主之櫝, 都入奉常庫中, 臨祭, 奴隷擔負而進, 甚爲褻慢, 尤不可也。 立庫各藏, 亦所宜也, 願殿下裁之。” 今詳右等說, 皆是, 宜從之。

堧又云: “禮樂二者, 不可偏廢。 臣觀每祭行事之儀, 禮文獨備, 而樂不成章, 蓋禮之察在目, 人所易能也。 樂之察在耳, 非知音者, 無以辨其終始, 故《周禮》《春官》樂師令, 奏鍾鼓, 樂成則告備焉, 謹重之也。 今詳迎神之樂, 有六變、八變、九變之別, 祼獻之樂, 每位以八句而成章, 一變不具, 則已反所降之神; 一句有缺, 則已虧所頌之德, 非小欠也。 臣見我朝祭享之儀, 執禮者不以樂之條理爲節, 專以獻時事宜爲據, 至於親行之日, 則猶恐殿下久勞於禮, 其迎神之樂, 才至二三變, 而卽曰樂止; 祼獻之章, 未及三四句, 而亦曰樂止, 一祭之內, 禮雖整齊, 而樂實專差。 聖明之時所重者禮樂, 而樂之歇後如此, 非所宜也。 願自今依《周官》之制, 令雅樂令, 樂成告備, 然後執禮者乃敢發言。” 今詳此說, 宜仍舊。

堧又云: “聲樂之和, 自古爲難。 古人之論聲音, 則必以擊石爲主; 言律管, 則必以纍黍爲本。 今也天降秬黍, 以示至和之應; 地産石磬, 以兆克諧之端。 然今日所當先正者, 律管也。 稽之於古, 周得有邰秬黍而樂和, 漢得任城秬黍而近古, 隋得羊頭山黍而不協, 宋得京城秬黍而亦不中。 以此觀之, 纍黍之法, 雖載於方策, 得黍之眞, 最爲難事。 臣今以東籍田所養纍, 爲黃鍾管吹之, 其聲高於中國黃鍾一律。 臣恐地塉年旱, 所養失和而然也。 臣因思之, 均是一種禾穀也。 南方之米, 光潤而肥大; 京畿之粒, 枯燥而瘦細, 至於東北之界, 則瘦細尤甚焉。 黍之大小, 應亦如之。 臣願悉取南方諸州所養之黍, 以三等擇之, 纍以爲管, 其間有如中國之音合者, 則三分損益, 以製十二律管, 以和五聲, 度量權衡, 因亦可察也。 但歷代制律, 因黍而不一, 聲音高下, 世世差異, 則安知今日中國之律, 爲非眞也, 而我朝秬黍乃得其眞也耶? 然同律度量衡, 乃天子之事, 非侯邦之所自專也。 若今秬黍, 終不協於中國之黃鍾, 則姑從權宜, 假用他鍾之黍, 纍成律管, 求協於中國黃鍾, 然後依法損益, 以正聲律可也。 今若不制律管, 則五音淸濁, 未免失眞。 孟子曰: ‘師曠之聰, 不以六律, 不能正五音。’ 眞萬世不易之論也。 此今日制作急務之大者也。 願殿下毋下有司, 潛思英斷, 勿滯施行。 臣恐衆論蜂起, 不得遂其志願也。” 今詳此說爲是, 宜試驗。

堧又云: “齋郞工人之輩, 習樂成才, 然後可備行列, 不可一日放歇也。 今見此輩入屬之後, 或受由過限, 或喪畢不返, 或任意逃匿, 多般窺避, 彼此免役, 不仕者甚衆。 雖每論罪行刑, 用鞭多不過五十, 故未浹旬朔, 還復不仕, 頑惡莫甚。 每當祭時, 吏典別軍, 曾不習樂者, 充數入庭, 亦非小欠也。 願自今齋郞工人, 無故不仕者, 計其不仕日數, 準削前仕, 其行刑之法, 不以各司之例施之, 亦計日數之多少, 許用笞杖, 其中有能勤仕勉學, 能堪其任者, 四時大祭之後, 加給別仕, 其不能者, 不給祭日之仕, 以嚴勸懲。 如此則有才者畏削而不怠, 無才者因利而加勉, 每當祭時, 皆奔走赴祭, 以圖進取, 無故不仕者, 亦將不召自至矣。” 今詳此說, 依宣德三年閏四月初八日吏曹受敎, 武工樂工, 亦依此例。

堧又云: “樂書纂集一事, 臣所極慮。 今詳我朝所用三部之樂, 皆未整齊, 而雅部尤甚焉。 其律呂制度、歌舞規式、琴瑟譜法等類, 精微曲折, 不可草草立說。 歷考諸書, 旁稽衆說, 體認有得, 然後圖形著論, 俾人人皆可尋繹而知之。 其引用諸儒, 則鄭司農、鄭康成之說, 互有得失, 似難爲據, 唯司馬遷、杜佑、馬端臨、陳常、陳暘、吳元章、林宇、陳元靖、晦菴朱子、西山蔡氏之說, 爲可據依。 就此參校, 以求定論, 其間附以所見、或圖或說以羽翼之。 其唐樂一部則乃中國俗部之音也。 其樂摠百有餘篇, 而我朝工人所解者, 只三十餘聲而已, 餘皆不曉。 然譜法分明, 有尋悟之理, 但未知急慢之節, 爲可恨耳。 姑幷存之, 以待知者。 此部纂錄, 別無改正條件, 只於篇首, 冠以古人圖說及歷代之規警之語, 又將所用樂器名數、制作形像, 纖悉開具, 以備後日之遺失, 其樂之名, 世稱唐樂。 唐字旣爲漢、唐之唐, 則歷代中國之樂, 皆以唐稱之, 其可乎? 願以華樂俗部改稱之。 至於我朝之樂, 其器物制度、歌詞曲折, 亦甚繁密, 雖舊有譜法, 書本相傳, 承誤失眞, 舊時之樂, 殆盡亡失, 僅存者四十餘聲耳。 今以玄琴所屬言之, 有知彈法, 而不知歌詞者, 如《崔子》、《啄木》、《憂息》、《多手喜》、《淸平》、《居士戀》等類是也。 又有譜法俱存, 而不解急慢之節, 兼失歌詞者, 如《露中仙》、《賞春光》、《望春天》、《樂春天》、《喜春苑》、《賞春曲》、《長河篇》、《陳鴉羽》、《天雙鳥》、《春桂引》、《雲仙曲》、《壽仙曲》、《實相曲》、《朽木》、《狗墓》等篇是也。 又伽倻琴所屬《嫩竹調》、《河臨調》, 空有其名, 而不傳其聲, 此等遺亡諸篇, 不可悉記, 然譜法尙存, 其歌詞舊本, 意必有傳寫私藏者焉。 願令中外悉求我朝舊時歌典, 如有詳悉舊本, 自告進呈者, 賞之以職, 則舊樂之缺, 庶可塡補矣。 如此, 然後擇其歌曲之詞, 其中君臣道合、父子恩深、夫婦節義、兄弟友愛、朋友講信、賓主同歡, 發於性情之正, 有關於人倫世敎者, 以爲正風, 其男女相悅、淫遊姦慝、逞欲無恥, 有愧於綱常者, 以爲變風。 其調弄之法, 聲音高下, 本用大笒爲據, 不知律呂之所屬, 其稱宮調者, 實非宮也。 其稱羽調者, 亦非羽也。 臣今詳校其聲, 改以律名, 其指法肉調, 亦明之, 以一宮所屬之五音, 使不相紊, 此小臣今日纂錄之大槪也。 但鄕樂所用之律, 則樂始調, 互用仲呂林鍾二律之宮, 仲呂宮則大笒二指聲也。 林鍾宮則大笒三指聲也。 仲呂宮, 古人多忌用之, 以其所用之聲, 皆非正律也。 林鍾則元是天地本然之徵聲, 又所用之聲, 君臣之際, 各得正聲。 且坤方土律, 涵養萬物, 寄旺四時, 常有沖和之氣, 用此爲宮可也。 願自今宴享鄕樂, 主用林鍾爲調, 樂名世稱鄕樂, 亦甚鄙俚, 願殿下改之。 本朝羽調, 乃無射宮也。 古人云: ‘無射宮, 黃鍾爲商, 此君聲反爲臣所凌, 不可用也。’ 我朝好用之, 非所宜也。 今於纂錄羽調諸聲, 不得削去, 但備載古賢之說, 使用樂者知其爲非, 而不敢逞用耳。” 今詳右等說爲是, 宜從之。

堧又云: “風雲雷雨之祀, 今與山川城隍共爲一壇行事, 然風雲雷雨, 天神之屬; 山川城隍, 地祇之類。 其氣類不同, 尊卑有別, 故古人於風雲、雷雨、山林、川澤等六神, 皆別立壇壝祭之, 城隍之神則州縣所祭外國都之制, 未有所考也。 我朝同壇之制, 乃倣《洪武禮制》爲之也。 然《洪武禮制》, 非天子、諸侯、國都之制, 乃諸路、府、州、縣之儀耳。 皇明混一之初, 新立府州縣之儀, 酌州縣經費之宜, 權時從簡, 器用瓷瓦, 陳設極簡, 而乃曰同壇祭之, 則國都之祭, 其不同壇必矣。 今詳《洪武禮制》, 其題主之法曰: ‘某州某縣境內山川之神, 某州某縣城隍之神。’ 於風雲雷雨之神, 則不係州縣之名, 謹重之也。 又其神主風雲雷雨, 共題一牌; 山川二神, 共題一牌; 城隍一神, 自爲一牌。 城隍疑亦爲二神, 然於《洪武禮制》, 城隍幣只用一件, 以此知中國之制, 以一神祭之。 其設位之圖, 則壇上北邊, 城隍居西, 風雲雷雨居中, 山川居東, 坐皆南面, 一行設之, 似以城隍爲尊也。 又考行事之儀, 則先詣風雲雷雨, 次詣山川, 次詣城隍, 又若以風雲雷雨, 爲正位居中, 而山川城隍作配, 分東西也。 大抵神位之設一行, 則以西爲上, 神道尙右故也。 作配位, 則東尊西卑, 相向而坐, 陰陽之位也。 今見山川, 其行禮在中, 而位居末, 城隍行禮在終, 而位居上, 必無是理, 其作配位, 東西相向無疑矣。 今只據其圖, 而不考行禮之節, 三位之神, 一行設之, 無正配位之別, 以城隍之卑, 居於天神之右, 其不可者一也。 以陳設言之, 風雲雷雨四神之位, 幣則用四, 而床則一, 牲亦如之; 山川二神之位, 幣則用二, 而床亦一, 牲亦如之; 城隍一神之位, 則牲幣與床, 專享一件。 是於四神所享之饌不加隆, 於二神一神之饌不加殺, 其所奠之物, 獨豐於城隍之位, 其不可者二也。 又祭祀之禮, 祀天神, 則祝幣燒於燎臺, 祭地祇享人鬼等祭, 則祝幣埋於瘞坎, 又其用樂, 亦各有所屬之律, 此先王之制, 各因所宜, 爲之定制也。 然樂以侑食, 則統於尊可也, 幣以禮神, 則天神地祇之贈, 宜各有所歸著, 不可一例燒之。 今於此祭, 依《洪武禮制》, 有望燎之文, 七神幣祝, 一樣燒之, 其不可者三也。 臣之狂僭, 以爲《洪武禮制》之儀, 用之州縣, 尙有不協於人心者, 於國都之制, 尤未爲的當也。 願舊壇, 只祀風雲雷雨四位之神, 其牲幣饌具, 宜各陳之。 山川則別爲壇所祭之, 城隍亦於山川之壇, 作配位祭之可也。 今若不改同壇之制, 則如臣所論, 風雲雷雨四神, 作正位南面, 山川二位在東西向, 城隍一位在西東向, 作配位祭之, 而南置燒臺, 北開瘞坎, 祭畢之後, 分行望燎、望瘞之禮, 使之不紊。 又春秋厲祭之時, 城隍發告, 却於風雲雷雨壇, 作正位行事。 夫以天神作主之壇, 以城隍南面受祭, 恐違望秩之意。 春秋常祭, 旣以城隍之神, 居於尊神之右, 厲祭發告, 又僭居於天神之位, 是何禮耶? 城隍如其正神也, 豈享非禮之祭哉? 願殿下潛思獨斷, 以正祀典, 山川城隍, 別爲一壇, 不與風雲雷雨同位祭之, 不勝幸甚。” 今詳《文獻通考》, 東漢以丙戌日, 祀風師於戌地, 己丑日, 祀雨師於丑地; 唐立春後丑日, 祀風師於國城東北, 立夏後申日, 祀雨師於國城南; 宋兆風師於西郊祠, 以立春後丑日, 兆雨師於北郊祠, 以立夏後申日, 雨師、雷師爲二壇同壝, 其取義不同, 而代各有異。 以三代正朔言之, 周建子, 商建丑, 夏建寅, 聖人之制不同。 惟我太祖, 依《皇明禮制》, 風雲、雷雨、山川、城隍, 合爲一壇而祭之, 此乃時王之制, 且爲祖宗成憲, 仍舊爲便。

堧又云: “壇壝之制, 繚以周垣, 四置壝門, 常令關閉, 勿使牛羊犬馬之類, 得入其壝, 守壇者掃除謹護可也。 今城外之壇, 風雲雷雨壇外, 餘皆無墻, 牛羊犬豕, 縱橫聚散。 又其守壇之人, 只憑版籍之名定之, 或在遠方, 而暫來還去, 或雖居京, 而不堪貧窘。 且於諸壇之旁, 無閑隙可居之地, 皆公私有主之田也。 雖欲完聚守壇, 其計無由, 故名雖壇直, 未有近壇而居者也。 畏其糾摘, 時出望遠, 奔馳赴壇, 亦不及焉, 亦有全然不至者。 雖每月糾摘論罪, 還復如初。 雩祀壇直, 逃匿不見, 先蠶之直, 亦無見身之日。 原其情理, 乃貧乏不能自存者也。 願殿下諸壇之直, 依諸陵守護軍例, 推刷實戶, 每壇計其守護趨事之宜, 保聚壇旁, 給其田畝, 蠲免雜役, 又命諸壇, 各築垣墻, 立庫立廚, 使之謹守, 以養樹木, 以薙荒穢, 以防盜竊, 以安生業, 則壇壝完備, 而事神之禮得矣。” 今詳宜從此說, 每壇置壇直奴子二戶, 各給分田二結, 蠲雜役。 有自願者, 不拘良賤聽。

堧又云: “祭壇之制, 其壇上則只設神位奠饌而已。 比之宗廟, 則室之中也, 方皆二丈餘, 不可損益。 其壇下則凡用樂之所, 皆設兩壝,【壝, 堳, 埒壇也, 正壇下作堳壇也。】以別堂上堂下之分, 酌登歌樽所之位、軒架舞佾之場, 爲之界限, 不可少有差誤也。 臣觀社稷壇制, 古制方二丈五尺、高三尺, 壇下設兩壝, 皆以二十五步爲界限。 我朝社稷之壇, 壇下只作一壝, 無上下之別, 故行祭之時, 登歌琴瑟之所、堂上執禮之位, 固無所施。 執禮及工人, 皆升於祭壇神位之前, 而樽所亦設於壇上, 行禮之際, 進退失儀, 地窄大逼, 工人不得盡登, 半坐壇上, 半立壇下, 坐者奏技, 而立者無爲, 甚違古制, 禮樂皆失其正。 雩祀先農之壇, 亦本二壝, 而只作一壝, 弊亦如之。 若圓壇則比之他所, 其工作精緻, 然亦不考古制, 亦作一壝, 已非也。 又其前庭, 未有如此壇之狹者, 山岡峻側, 更無開廣之地。 如欲更添壝數, 以備其制, 則雖極費人力, 似難見効, 一經雨水, 還復流缺, 非長久之計也。 若不改正, 則用樂之病, 又甚於他所矣。 今見其壇之下, 岡壠非一, 相其隆起平坦, 宜於壇壝處, 移石改築, 則爲功稍易矣。 不然則鑿平後岡之石七八十尺, 移壇就北, 然後如法制壝, 纍石完補, 俾勿更毁可也。 然計其難易, 不若移於他岡之便也。 風雲雷雨之壇, 垣墻壝埒, 略近古制, 然亦不審用樂之宜, 軒架舞佾, 不得備數陳之, 亦宜移壇就北, 改作二壝行事可也。 先蠶之壇, 營作極疎, 丈尺失制, 面勢欹斜, 卵石纍成, 高低不平, 不可不改也。 又土脈瘠薄, 沙碙積礫, 種桑不榮。 曾謂帝妃之靈, 陟降在玆乎? 今若改正, 則必不仍前基也。 願於雩祀先農之傍, 稍近改築, 而三壇之直, 一區完聚, 立庫藏器, 一心看守, 則盜竊不近, 而神人皆安矣。 漢江之壇, 雖非用樂之處, 傾危逼側, 不宜壇所。 又制作甚爲粗率, 高下廣狹, 全失其制, 幸於近地, 有平坦之岡, 依法改築亦可也。 其餘靈星、老人星壇、馬祖馬社等壇, 可改可修處非一。 臣願漸次正理, 俾無欠缺。” 今詳宜從此說, 唯圓壇, 審視更議。

堧又云: “凡祭畢時, 有望燎、望瘞之禮, 燎臺則在壇之南, 瘞坎則在壇之北。 今於圓壇有燎臺, 其餘風雲雷雨及祭星之壇, 不作燎臺, 只於地上, 燒其祝幣。 瘞坎則於宗廟、社稷外, 諸處祭壇, 竝皆未設, 行祭之時, 暫破地面, 以行望瘞之禮, 其所瘞幣帛, 尋卽盜取, 甚違禮神之意。 願於諸處祭壇, 一切依法設之, 望瘞之後, 差人守視, 以防盜取, 及至後祭, 驗其有無, 無則罪之。 竊觀古制, 海岳瀆之神, 皆有祠廟, 明宮齋廬、神廚神庫, 無所不備, 所以致其誠敬也。 今其諸道神祠, 非奉常官之所敢知也。 三角、木覓之祠, 則乃城中之祠堂, 壇壝者, 不可不察也。 臣觀營構之制, 只立祭廟三間, 規模隘陋, 齋廬廚庫, 全未營造。 祭之日, 如有風雷雨雪之變, 則奠饌監造, 無所(疵)〔庇〕覆, 受香大臣、臺監享官徹夜霑濕, 至爲未便。 其籩篚俎豆、㽅鉶尊卓等物, 負持升降, 每祭互用, 亦甚未協。 願自今立齋廬神廚, 以備霑濕, 立神庫, 別藏祭器, 不得互用。 祠宇之內, 面帳地衣塗壁等飾, 依神之處, 理宜淸穆修潔也。 今陳設已久, 綻裂穢汚, 有愧敬神之禮。 願自今酌其日月久近, 改換重新。 神卓之設, 全係奠饌, 不可褻慢也, 不可穢惡也。 臣見三角、木覓神位之卓, 三角則麤作板床二隻竝設之, 木覓則不作床, 用板二葉支兩端設之。 二祠神卓不法如此, 旣失床制, 又不油漆, 汚穢塵垢, 又於陳設, 長廣不周, 誠爲褻慢。 孰謂城中國祭之所, 至於如此乎? 臣以此弊報禮曹, 移文繕工, 已有年矣。 然營繕事煩, 至今未改。 願令速改, 一依陳設之宜, 精究粧造, 紅黑着漆, 藏之神庫, 勿令常用。 其舊時之床, 仍存之, 以爲常用亦可也。” 今詳宜從此說。

從之。


일본 국왕이 보낸 종금과 도성 등이 하직을 고하다[편집]

○日本國王所遣宗金ㆍ道性等辭。 答書曰:

前遣賤价, 以修世好, 往還待慰有加, 仍惠書問禮貺, 示以繼述先志, 永以爲好, 寡人已領厚意。 不腆土宜, 具于別幅, 惟領納。

虎ㆍ豹皮各五張, 雜彩花席二十張, 人蔘一百觔, 靑銅大火盆一事, 白鳩、斑鳩、白鴨、斑鴨、白鵝、斑鵝、白鶴、白羖䍽羊各二隻, 栗鼠十隻, 鵲八隻。 禮曹致書左武衛原義淳曰:

通信使回, 聞厚待本使, 喜慰。 不腆土宜, 傳付石城宗公。

簾席一張, 油靑韂二副, 藍斜皮靴二對, 紫猠皮靴二對, 大犬三隻, 小犬一隻。


2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卯/受常參, 經筵。


2月 21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辰/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병조에서 삼군과 각 영의 대장 대부가 각기 당번에서 도목을 바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前此三軍甲士、近仗及各領隊長、隊副等, 皆幷上下番呈都目, 至己未年, 甲士則番上, 呈都目, 三軍隊長、隊副及各領隊長、隊副則竝仍舊, 故合計上下番之時, 差年相等者, 則未辨當次之人, 交相爭訟。 況今加設一番, 合計三番, 視古尤難。 請自今三軍隊長、隊副及各領隊長、隊副, 各於當番呈都目, 三軍則各其軍, 各領則各其領, 差年最久者, 許呈都目。” 從之。


2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巳/受常參, 視事, 經筵。


의혜 왕후의 기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懿惠王后(忌晨)〔忌辰〕祭香祝。


2月 23日[편집]

상피하는 법을 잘 참작하고 절충하여 아뢰라고 이르다[편집]

○甲午/視事。 上謂左右曰: “前朝之季, 朝士相避之法甚煩, 異姓七八寸亦避, 故獄訟淹延, 久而不決。 若無相避, 則本源澄澈者, 自不陷於私, 而易於處決, 中人以下, 則必陷於不公, 相避之法, 其參酌折衷以啓。”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이숙묘의 체임 부탁을 비밀히 아뢴 이사후를 노하여 책망하다[편집]

○司憲持平柳之涵啓: “處置使之任, 人皆憚之。 今李叔畝辭免全羅道處置使, 卽拜廣州牧使。 請留叔畝, 問其辭免之由。” 上曰: “叔畝以妻病及妻母老疾請免, 予不聽。 妻母又上言請之, 故予勉從老叔母之言, 非聽叔畝之請也。 左遷足矣, 勿復言。” 之涵再啓, 不允。 前此, 叔畝潛語代言李師厚曰: “廣州雖近, 然六期外任, 吾甚苦之, 且有宿疾。 願善啓遞差。” 師厚密啓, 上怒, 責之曰: “叔畝何以發如此言, 汝亦何以啓乎? 汝爲近臣, 何聽外人之請, 煩瀆於我耶? 勿復如是。”


2月 25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申/視事, 輪對, 經筵。


이조에서 농사달에 임기가 다 된 수령이라도 농사달을 피해 체대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永樂十九年四月十三日本曹受敎: ‘今後自三月至六月, 考滿守令家屬, 於正二月內先上送。 上項四朔內新差守令家屬, 待八九月下去。’ 永樂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八日受敎云: “永樂十四年正月十二日受敎: 「各道守令褒貶, 今後春夏等六月十五日前、秋冬等十一月十五日前申呈。」’ 永樂十八年十一月初五日議政府諸曹同議受敎: “前掌令卜僴陳言: 「守令當農月遞換, 則送往迎來, 農事失時。 自今考滿守令, 自三月至六月勿遞。」’ 永樂二十年四月二十一日受敎: ‘夏等各司都目及守令褒貶, 今後五月十五日前進呈。’ 臣等參詳, 若依永樂二十年受敎, 則仲夏考績, 實爲未便, 當農遞換, 則迎送之弊, 誠有如卜僴所言者。 原其所自, 由二番頒祿, 移於六月故也。 願自今二番頒祿, 依舊制用七月初七日, 守令遞代考績之限, 復用永樂十四年、十八年受敎。 宣德三年閏四月二十日受敎, 農月遞換新舊守令, 迎送有弊。 請於新舊守令往來時, 供給粥飯, 毋使其官人民迎送。 宣德三年三月初八日敎旨: ‘今後農月遞代守令, 交付反庫, 則待秋成, 令差使員反庫解由傳掌。’ 守令遞代期限, 前後受敎如此各異, 從一遵守爲難。 今後農月箇滿守令 則農時勿遞, 其中二月十五日內實仕雖未滿一千七百七十日, 已滿一千七百日, 則必令農前遞代。 若以不得已之故, 農月遞代新舊守令, 依宣德三年閏四月二十日受敎, 給其草料粥飯, 家屬則依永樂十九年四月十三日受敎, 八九月下送。 農月未遞守令家屬, 則秋成遞代後上來, 以爲恒式。” 從之。


2月 2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酉/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매년 정조·절일·천추절에 진헌하는 금·은 대신으로 바칠 물건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議每年正朝節日, 千秋進獻方物金銀代用物件以啓:

“正朝, 帝所: 黃苧布十匹、白苧布麻布各二十匹、滿花席二十張、簾席二張、滿花方席黃花席彩花席各十張、人蔘五十觔、豹皮十張, 今加馬三十匹、紬二十匹、麻布二十匹、滿花方席黃花席彩花席各十張。 皇太后: 紅苧布十匹、白苧布二十匹、滿花席八張、彩花席十張、螺鈿梳函一事, 今加麻布三十匹、紬十匹、滿花席二張、黃花席十張。 中宮: 紅苧布十匹、白苧布二十匹、滿花席八張、彩花席十張、螺鈿梳函一事, 今加麻布三十匹、紬十匹、滿花席二張、黃花席十張。 東宮: 白苧布麻布各十五匹、滿花席二張、滿花方席五張、黃花席彩花席各十張、人蔘二十觔、豹皮六張, 今加馬四匹、紬十匹、滿花席八張、滿花方席五張、人蔘二十觔。 節日, 帝所: 黃苧布十匹、白苧布ㆍ麻布各二十匹、苧麻兼織布十匹、滿花方席ㆍ黃花席ㆍ彩花席ㆍ各十張、簾席二張、人蔘五十觔、豹皮十張、獺皮二十張, 今加馬四十匹、紬二十匹、麻布五十匹、滿花方席黃花席彩花席各十張。 皇太后: 紅苧布十匹、白苧布二十匹、滿花席七張、彩花席ㆍ黃花席各十張, 今加紬十匹、麻布四十匹、滿花席三張。 中宮: 紅苧布十匹、白苧布二十匹、滿花席七張、彩花席黃花席各十張, 今加紬十匹、麻布四十匹、滿花席三張。 千秋: 白苧布麻布各十六匹、滿花席ㆍ滿花方席彩花席各十張、人蔘二十觔、豹皮六張、獺皮十張、黃毛筆二十枝, 今加馬十匹、紬十匹、白苧布四匹、麻布四十四匹、滿花席滿花方席彩花席各五張、人蔘二十觔。”從之。


노비와 재물을 전해주고 받는 문서는 반드시 재물의 주인이 살고 있는 지방의 관가에 고장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凡傳得奴婢財物者, 不告財主所居官, 而京外互換告狀, 官家又不覈實, 姦僞成風, 爭訟益煩。 請自今奴婢財物傳係之文, 必於財主所在官告狀, 憑問證筆財主, 然後成給文案, 以杜爭訟。” 從之。


윤형이 순성군 개의 망령된 행동을 탄핵하다[편집]

○宗簿少尹尹炯啓: “順成君托以避病, 往判官金厚生之第, 厚生曰: ‘家有病妻。’ 曰: ‘吉日不可違。’ 遂入, 乘夜彈琴飯酒, 鑿壁窺室內, 又令陪抄穿窓, 見厚生之妻, 其爲狂妄極矣。 請加罪責。” 命刑曹拷訊抄奴, 得情以聞。


2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戌/視事, 輪對, 經筵。


2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亥/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의금부에 명하여 갇힌 김씨를 놓아 주게 하다[편집]

○命放義禁府所囚金氏。 上謂代言金宗瑞曰: “奇尙廉斷繼母髮, 反接之, 告刑曹, 刑曹受而推劾。 予意以爲母子之間不當如是, 故移義禁府, 汝與義禁府提調及委官許稠等考諸律文, 熟議以啓。 《大明律》干名犯義條云: ‘子孫告父母者, 杖一百、流三千里, 誣告者絞。’ 唐律云: ‘子孫告父母者絞。’” 許稠曰: “母子之間, 雖有過失, 相爲容隱, 義也。 今尙廉告母者, 欲害其母與弟, 貪取財物奴婢耳。 不除如此大惡, 則人道滅矣。 請依唐律論斷。” 提調等皆曰: “稠議是。” 上曰: “唐律雖非當時所用, 據唐律定制, 然後施行可也。” 遂立法云: “今後子孫告父母者, 依唐律論斷。” 乃放金氏。


2月 2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庚子/受常參, 輪對。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최유강에게 명하여 중국말을 배우게 하다[편집]

○命崔有江學漢訓, 以眞立請之也。


十二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丑朔/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봉사인의 추가 주조를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奉使印, 惟七十九顆, 今加鑄三十顆, 摠一百九顆。 分于各鎭兵馬使、各道敬差官及諸都監, 所餘五顆, 體大不用。 請加鑄奉使印五十顆。” 從之。


호조에서 고아인 미친 계집아이의 존휼을 건의하다[편집]

○戶曹據全羅道監司關啓: “高敞縣有女年八九歲得狂疾, 無父母族親。 請給糧米一日一升。” 命依所啓, 幷諭守令, 常加存恤, 不至飢寒。


3月 2日[편집]

사죄에 간여된 자의 처벌 시기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視事。 右副代言金宗瑞將死囚以啓, 上曰: “人君代天理物, 當順天道, 故古者賞以春夏, 刑以秋冬。 古人亦曰: ‘季秋後, 請死罪。’ 今恐有非死罪, 而久滯犴獄者, 故今秋分前, 具辭以啓, 行刑則待秋分後, 然干死罪者, 春節已啓, 初覆則死刑已成, 有違古之良法。 自今凡干死罪, 待秋分後啓聞施行若何? 令集賢殿稽古制以聞。”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3月 3日[편집]

종정성이 예조에 서신을 보내오다[편집]

○癸卯/宗貞盛致書禮曹云:

島人因捕魚而進, 爲山達浦節制使所捕。 前此亦嘗再捕齎圖書行狀者, 心實痛悶。

答書云:

今獲捕魚船隻事, 乃防海軍官所犯, 已將首謀軍官, 對衆典刑, 餘人從重科罪。 今聞島中, 因年歉糧儲不敷, 啓奉王旨, 贈米豆各一百石。


3月 4日[편집]

한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甲辰/親傳寒食祭香祝。


종정성이 서신을 보내고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貞盛致書請還被留人, 仍獻士物, 回賜正布一十匹, 發還人口。


3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乙巳/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종묘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告宗廟香祝。


의금부에서 기상렴 만월 등의 처벌 내용을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啓: “奇尙廉誣指異母弟尙質, 奸繼母金氏, 合結兩人, 斷其髮告官, 金則已依律文干名犯義條放之。 今考《吏學指南》云: ‘撮挽鬢髮, 擒領扼喉, 亦同歐打。’ 《大明律》云: ‘繼母與親母同。’ 又云: ‘歐父母者斬。’ 請將尙廉處斬。 婢萬月乃金役使之婢, 而與尙廉同謀致害, 本朝受敎: ‘奴婢告主者處絞。’ 請萬月處絞。 奴石伊, 尙質之奴也。 其妻都多只, 與尙廉、萬月同謀, 知而不禁, 又不告主, 律云: ‘家長爲人所殺, 而奴婢雇工人私和者, 杖一百、徒三年。’ 請杖石伊一百, 贖其徒罪。 又本朝受敎: ‘婢夫奴妻告主者, 勿受, 杖一百流三千里。’ 請杖都多只一百, 贖其流罪。 官奴內隱金助尙廉縛金氏、尙質, 律云: ‘威力制縛者, 杖八十。’ 請杖內隱金八十。 尙質於父喪三年內, 粧女形戲謔, 律云: ‘喪制未終, 釋服從吉, 忘哀作樂者, 杖八十。’ 請杖尙質八十。” 從之。


호조에서 공법에 의거하여 전답 1결마다 조 10두를 거둘 것을 건의하니 모든 이에게 그 가부를 물어 아뢰게 하다[편집]

○戶曹啓: “每當禾穀踏驗之時, 或遣朝官, 或委監司, 欲以數多之田, 而及期畢審, 令鄕曲恒居品官爲委官, 委官書員等或所見不明, 或挾私任情, 增減損實, 又當磨勘之時, 文書汗漫, 官吏不能盡察, 姦吏乘間用謀, 換易施行, 非唯輕重失中, 其支待供億之費、奔走之勞, 爲弊不貲。 請自今依貢法, 每一結收租十斗, 唯平安、咸吉道, 一結收七斗, 以除舊弊, 以厚民生。 其因風霜水旱等災傷, 全失農者, 全免租稅。” 命自政府六曹各司及京中前銜各品, 各道監司守令品官, 以至閭閻小民, 悉訪可否以聞。


예조에서 등가에 사용되는 종과 경을 주조하여 종묘, 영녕전, 제향에 각 1가씩을 설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據樂學呈啓: “雅樂登歌音節, 一依琴瑟聲音高下, 而琴聲細微難聽, 瑟聲亦於歌工二十四人, 一時發聲, 人聲反大, 未能審聽, 以致奪倫。 謹稽古制, 《樂懸圖》內堂上登歌編鍾、編磬各一架。 《左傳》云: ‘鄭人賂晋侯歌鍾二肆。’ 《陳氏樂書》云: ‘編鍾、編磬, 登歌用之。’ 以此觀之, 登歌用編鍾磬, 古之制也。 且鍾聲宏壯, 磬聲淸高, 歌者易於聽。 請依遵古制, 登歌鍾磬於宗廟、永寧殿各一架, 諸處祭享一架, 鑄成習用。”

從之。


예조에서 신설 하례의 중지를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永樂十年詳定, 立春人日朝賀儀註, 而不論新雪賀禮。 請自今除新雪賀禮。” 從之。


형조에 시기를 기다리는 사형수는 입춘과 추분 사이에는 계달하지 말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自今待時死囚, 勿於立春後秋分前啓達, 姑略抄以啓。


형조에 구사의 수효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驅)〔丘〕史之數, 王子大君給十名, 諸君八名, 宗親諸君六名, 尙公主駙馬八名, 尙翁主駙馬五名。


3月 6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午/御經筵。


종학의 관원을 박사라 일컫고 성균관의 관원으로 겸임케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謹按宋太宗, 爲皇姪等置師傅, 執政謂: ‘環衛之官, 非親王比, 當有降。’ 乃以敎授爲名。 高宗南渡, 建宗學于臨安府, 改宗博士, 後改宗學諭。 今宗學官, 依古制稱博士。 皆以成均館官兼之, 成均館司成、直講、注簿, 皆加設一人, 對品差充。 若品與司藝對, 則司藝二人內, 以一人差充。” 從之。


예조에서 왕자 알성의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王子謁聖儀: 王子服學生服, 相者引入廟庭西向立。 執事者贊鞠躬四拜興平身, 王子鞠躬四拜興平身, 相者引出。 宗親同。 王子入學儀: 王子服學生服, 至國學門外, 束帛一篚、【一匹】酒一壺、【二斗】脩一案,【三脡】相者引王子, 立於門東西面, 陳帛篚、酒壺、脩案於王子西南當門北向, 重行西上。 博士【宗學博士】具公服, 執事者引立於學堂東階上西面。 將命者出, 立門東西面曰: “敢請事。” 王子小進曰: “某方受業於先生, 敢請見。” 將命者入告, 博士曰: “某也不德, 請王子無辱。”【若宗親, 則云宗親無辱】將命者出告, 王子固請, 博士曰: “某也不德, 請王子就位, 某敢見。” 將命者出告, 王子曰: “某不敢以視賓客, 請終賜見。” 將命者入告, 博士曰: “某辭不得命, 敢不從?” 將命者出告, 執篚者以篚東向授王子, 王子執篚, 博士降俟于東階下西面。 相者引王子, 執事者奉酒壺脩案以從。 王子入門而左, 詣西階之南東面, 奉酒脩者立於王子西南, 東面北上。 王子跪奠篚再拜, 博士答再拜, 王子還避, 遂進跪取篚, 相者引王子, 進博士前東面授幣。 奉酒壺脩案者從, 奠於博士前, 博士受幣。 執事者取酒脩幣以東, 相者引王子, 立於階間, 近南北面, 奉酒脩者出。 王子再拜訖, 相者引王子出。 宗學儀: 宗學正廳, 三品敎官北壁, 四品東壁, 五六品西壁。【若無三品敎官, 則四品敎官北壁, 五六品敎官東壁。】敎官迎送拜揖, 依已定禮。 敎官旣坐, 王子以下就敎官前【大君爲一行, 二品以上爲一行, 三品以下爲一行, 無爵者爲一行。】頓首再拜, 敎官一時答拜。 禮畢, 各就齋以次受業, 敎官王子以下竝坐席。 冠服則有爵者品服, 無爵者學生服。

從之。


3月 7日[편집]

허성에게 전조의 능실을 보수하라고 이르다[편집]

○丁未/受常參, 視事。 上謂知申事許誠曰: “前朝陵室幾所?” 誠對曰: “在留後司者亦不多, 然未知某陵爲某宗也。” 上曰: “有功德於民者, 已令享祀, 至於陵室頹圮不修, 甚爲不可。 宜令所在官禁其樵採, 隨毁隨補。”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이조에서 시강을 통해 교도를 서용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前此國試不入格年四十以上者, 許於京中禮曹、外方各其道, 講四書二經, 差爲平安、咸吉道各官敎導。 今觀居京者, 或不赴禮曹試講, 而就外方, 各道試取不精, 頗有冒濫之弊。 請自今各道監司, 依已曾受敎, 每年秋試講, 移文禮曹, 禮曹更試, 移文本曹敍用。” 從之。


예조에서 종학 의식에 대하여 대략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宗學式略:

一。 宗親每日日出而會, 申時而罷。 考其到未到, 十日一次啓聞。 一。 俟講鼓, 各以所讀書, 循環聽講。 一。 各齋宗親, 除行禮、聽講、問疑外, 各於本齋, 依次端坐肄業, 毋得喧嘩出入。 一。 每日受讀時, 必待成誦, 明解前授, 更授後段, 及其讀畢, 亦如之。 一。 隨所讀書, 每日置簿, 錄其通不通, 十日一次啓聞。 一。 每日連前五授通讀, 抽栍考讀, 仍書能否, 月季啓聞。 一。 每日讀書之暇, 兼習寫字。 一。 宗親須聽敎官宗簿完議, 方許出齋, 毋得托故妄告。 一。 宗親中擇定有司, 嚴加糾察, 如有愆違, 輒告敎官宗簿。 一。 宗親無故不學, 或違禮犯義, 置簿記過, 以時啓聞。 一。 入學中根隨, 毋過一人。 三品以下, 不得率入。 一。 宗親駙馬僕從, 竝置諸君府, 勿使喧嘩戲謔於門外, 犯者治罪。 一。 外人不得擅自出入, 如有犯者, 有職人, 囚其奴子; 無職人常人, 囚其本人。

從之。


형조에서 내부의 은기를 도적질한 가마중의 참형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仁順府奴加麿衆, 盜闕內銀器, 律該處斬。” 從之。 及二覆, 命減一等。 刑曹又啓: “斬罪減等者, 雖無刺字之例, 凡竊盜猶且刺字, 況加麿衆, 盜內府財物, 而特蒙上恩, 得保首領, 又不刺字, 無以懲惡。 請依竊盜例, 刺盜內府財物五字, 屛諸畿外, 定爲官奴。” 從之。


3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곽승우·장수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郭承祐爲中軍摠制, 張脩司憲掌令。


이조에서 수령 등의 교대 시에도 군자·의창의 전곡 상황을 상고한 후에 이조로 통보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戶曹啓: “京中有錢穀各司官吏, 交代解由, 則本曹考其會計, 任內剩耗之物磨勘, 移文吏曹, 獨外方守令解由, 則其道監司直報吏曹, 故軍資義倉錢穀剩耗之數, 本曹未得憑考, 實爲未便。 請自今外方守令及水站判官, 鹽場官等交代解由, 亦令其道監司, 移文本曹, 本曹考其錢穀剩耗及各司貢物未納之數, 然後移送吏曹。” 從之。


3月 9日[편집]

평강 등지에서 강무하고, 어가가 양주의 풍천에 머물다[편집]

○己酉/講武于平康等處, 次于楊州、楓川, 京畿監司崔士儀、都事楊脩、府使陳仲誠來見。 士儀進方物。


총제 홍약의 어머니에게 술과 고기를 하사하다[편집]

○賜摠制洪約母酒肉。


전 총제 유습이 말 2필을 바치다[편집]

○前摠制柳濕進馬二匹, 回賜馬二匹、米豆幷五十石。


3月 10日[편집]

송절원에서 머물다[편집]

○庚戌/次于松節院。


3月 11日[편집]

마산에서 머물다[편집]

○辛亥/次于馬山。


3月 12日[편집]

평강의 적산에서 머물다[편집]

○壬子/次于平康積山, 江原道監司曹致、縣監崔仲基來見。 致進方物。


3月 13日[편집]

적산에서 머물다[편집]

○癸丑/次于積山。


3月 14日[편집]

다야잔에서 머물다[편집]

○甲寅/次于多也盞。


환자 김연과 이순을 형조에 가두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囚宦者金衍ㆍ李珣于刑曹。


강원도 감사 조치에게 옷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江原道監司曹致衣。


병조에 전지하여 무예 연습시 의원이 배석하게 하라고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自今講武時, 三軍各定醫員一人, 隨軍卒有病療治。


3月 15日[편집]

영평의 굴동에서 머물다[편집]

○乙卯/次于永平屈洞。


3月 16日[편집]

포천의 매장평에서 머물다[편집]

○丙辰/次于抱川每塲平。


3月 17日[편집]

어가가 다야암의 언덕에 이르다[편집]

○丁巳/駕至多也巖之原, 王世子來見。 中宮及誠妃殿進豐呈, 政府六曹又進豐呈, 百官迎于興仁門外。


경기 감사 최사의와 도사 양수에게 옷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京畿監司崔士儀、都事楊脩等衣。


호조에서 생도 배양을 위해 채전 1결을 더 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前此常養生徒一百五十時, 菜田五結, 猶爲不足。 今常養二百, 請加給菜田一結。” 從之。


3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午/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상정소에서 여러 학의 취재에 있어 경서와 여러 기예의 수목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諸學取才經書諸藝數目:

儒學: 五經四書、《通鑑》、《宋鑑》。 武學, 武經七書、《陣圖》、《將鑑博議》、《太一算》。 漢吏學, 《書》、《詩》、四書、《魯齋大學》、《直解小學》、《成齋孝經》、《少微通鑑》、前後漢《吏學指南》、《忠義直言》、《童子習》、《大元通制》、《至正條格》、《御製大誥》、《朴通事》、《老乞大》、《事大文書》、《謄錄》。 製述, 奏本、啓本、咨文。 字學, 大篆、小篆、八分。 譯學: 漢訓, 《書》、《詩》、四書、《直解大學》、《直解小學》、《孝經》、《少微通鑑》、前後漢《古今通略》、《忠義直言》、《童子習》、《老乞大》、《朴通事》、漢語。 蒙訓, 《待漏院記》、《貞觀政要》、《老乞大》、《孔夫子》、《速八實》、《伯顔波豆》、《土高安》、《章記》、《巨里羅》、《賀赤厚羅》。 書字, 偉兀眞、帖兒月眞。 倭訓, 《消息》、《書格》、 《伊路波》、《本草》、《童子敎》、《老乞大》、《議論》、《通信》、《庭訓往來》、《鳩養勿語》、《雜語》、書字。 陰陽學: 天文《步天歌》、《宣明步氣朔步交會》、《授時步氣朔步交會》、太陽、太陰、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四暗星、《步中星》、《太一算》。 星命卜課, 《周易》《占》、《六壬占》、《星命書》、《大定三天數》、《範圍數》、《紫微數》、《皇極數》、《袁天綱》、《五行精紀》、《前定易數》、《應天歌》、《五摠龜》、《三辰通載》、《欄江綱》、《觀梅數》、《海底眼》、《碧玉經》、《蘭臺妙選》、《禽演新書》、《三車一覽》、《地理大全書》、《天一經》、《靈經》。 醫學: 《直指脈》、《纂圖脈》、《直指方》、《和劑方》、《傷寒類書》、《和劑指南》、《醫方集成》、《御藥院方》、《濟生方》、《濟生拔粹方》、《雙鍾處士活人書衍義》、《本草》、 《鄕藥集成方》、《針灸經》、《補註銅人經》、《難經》、《素問》、《括聖濟摠錄》、《危氏得效方》、《竇氏全嬰》、《婦人大全》、《瑞竹堂方》、《百一選方》、《千金翼方》、《牛馬醫方》。 樂學: 雅樂, 琴瑟、編鍾、編磬、管籥、笙、竽、和、鳳簫、笛、箎塤、柷、敔、特鍾、特磬、雷鼓、雷鼗、靈鼓、靈鼗、路鼓、路鼗、應雅、相、牘、錞、鐲、鐃、鐸、晉皷、登歌、文舞、武舞。 典樂, 唐琵琶、牙箏、大箏、唐觱篥、唐笛、洞簫、鳳簫、龍管、笙、竽、和、琴、瑟、杖鼓、敎坊鼓、方響【已上唐樂】玄琴、伽倻琴、琵琶、大笒、杖鼓、嵇琴、唐琶琵、鄕觱篥。【已上鄕樂】算學: 《詳明》《算》、《啓蒙算》、《揚輝算》、五曹算、地算。 律學: 《大明律》、《唐律》《疏義》、《無冤錄》。

從之。


3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未/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알타리의 최로호을취가 와서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幹朶里)〔斡朶里〕崔老好乙取, 來獻土宜。


3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庚申/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무예를 연습할 때에 짐승을 쏘아 잡은 김원부 등에게 내구의 말과 활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講武時射獸軍士司直金元富等, 廐馬弓矢有差。


예조에서 머물러 시위하기를 원하는 최로호을취가 정착하도록 도와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斡朶里崔老好乙取願留侍衛, 請依兀狄哈金河山例, 給奴婢糧料鞍馬家舍衣笠靴等物, 且令娶妻以居。” 從之。


충청도 감사가 《상서》·《예기》를 인쇄하여 바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印進《尙書》三十件、《禮記》二十件。


3月 2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酉/視事, 輪對, 經筵。


3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戌/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3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亥/受常參, 輪對, 經筵。


3月 24日[편집]

이중지가 각도 목장의 말을 각도에서 나누어 기르게 하여 공헌에 대비케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視事。 兵曹參判李中至啓: “京中良馬鮮少, 每歲進獻, 勢將難充。 請將各道牧場馬匹, 分養各道, 以備貢獻。” 禮曹判書申商啓: “凡有良馬者, 率皆作騸, 因此馬品益下, 將來可慮, 請禁作騸。 且講武時大小人員所獲之獸, 皆私用, 不入於公。 請自今私獲之獸, 除雉兔外, 竝令入公。” 中至又啓: “講武時, 三軍甲士內禁衛, 雖有抄旗以標之, 然逐獸遠去, 或去其標, 難以禁防, 由是軍法不嚴。 請自今作章, 書曰: ‘某軍某番某。’ 付之衣背, 則知之易, 而軍法亦整矣。 至於各品伴人, 亦依此法。” 命具啓目以聞。


종을 때려 죽인 최유원을 형조에 명하여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有崔有源者打殺其奴, 命刑曹鞫之, 仍曰: “律云: ‘主殺奴隷者, 無罪。’ 此則嚴上下之分也。 又云: 「主殺奴婢者, 服杖罪。」 此則重人命也。 奴婢亦人也, 不依法決罪, 而酷加刑杖以死, 實違其主慈愛撫育之仁, 不可不治其罪也。”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피로되었던 중국인 20인에게 저포 등을 각 1필 씩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被虜唐人二十苧麻布各一匹, 十五歲以下四人麻布各一匹。


진상한 노루를 훔쳐간 이순·문타내 및 이순을 비호한 김연의 처벌 내용을 의논하다[편집]

○刑曹啓: “宦者李珣、別監文他乃等, 盜進上獐, 律該斬不待時。 宦者金衍掩護珣, 以性稟純直啓之, 比律文奸黨條云: ‘若犯罪律該處死, 其大臣小官巧言諫免, 暗邀人心者斬。’” 命依所啓, 珣、他乃減一等。 議政府移牒刑曹云: “犯人李珣、文他乃, 已蒙恩宥, 而金衍連累致罪, 宜更啓聞取旨。” 下政府諸曹同議。葄柳季聞、鄭欽之、李中至、趙啓生、申商、安純、權軫等以爲: “衍若隱藏, 引送資給李珣, 則斷以連累致罪之律, 然矣。 衍欲掩護珣罪, 譽其性稟純直, 巧飾啓達, 其巧言諫免, 暗邀人心, 情狀明白, 當以奸黨論。” 許稠、孟思誠、黃喜等以爲: “臣等初謂衍之罪, 係是連累致罪, 而反加李珣之罪處斬, 未可。 然不宜執偏見, 今從衆議。” 從之。


3月 25日[편집]

제주 목사 김흡이 왜적의 배 한 척을 만나 싸우다[편집]

○乙丑/濟州牧使金洽, 遇倭賊一艘與戰, 賊勢迫自沈于海, 斬獲九人。


3月 26日[편집]

활 잘 쏘는 사람에게 분수를 더 줌으로써 무예를 정숙케 할 것을 의논하여 아뢰라고 하다[편집]

○丙寅/受朝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今之射者, 力不能引强弓, 不待彀而發矢, 有違古人滿而後發之法。 雖戰場有何益哉? 自今宜分矢之長短爲上中, 以强弓而能彀能射者, 加給分數; 雖非强弓, 能彀而遠過二百步者, 亦加分數, 則武藝可精, 而於戰場, 亦有益矣。 其與政府六曹更議以啓。”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형조에서 수령을 무고한 염이와 귀생 등의 처벌 내용을 아뢰다[편집]

○初, 全羅道節制使李恪, 與羅州牧使李勗不相能。 州人前僉知廉怡在恪幕下, 訴云: “本州牧使李勗率品官宴飮, 與妓對舞, 勢若相奸。 又杖殺官奴胡甁等三人。” 恪鎭撫李貴生, 亦本州人也, 譖于恪云: “勗招致隣官妓于衙內。” 恪移文監司報于朝, 命義禁府知事李蓄鞫之。 其實勗之奸妓, 非怡所親見聞, 但因對舞之事疑之。 勗每見怡, 必慢罵之, 怡由是積怨譖之。 且胡甁等之死, 皆在赦前, 而怡以赦後譖之。 命下刑曹照律, 刑曹啓: “恪陰嗾告訴守令, 律該杖一百、徒三年。 貴生暴揚守令過失, 杖一百。 恪不知勗奸妓殺人, 只聽怡等語, 移文監司, 當以誣告論。 胡甁之死, 雖是告實, 然以宥旨前事相告言者, 杖一百、徒三年。 勗率官妓宴飮, 招致隣官妓, 笞五十。” 命怡、貴生各減二等; 勗外方付處; 恪收職牒, 外方付處。


정길흥·이인손 등이 노흥준을 탄핵하여 이르다[편집]

○刑曹正郞鄭吉興、監察李仁孫等, 劾光州人前萬戶盧興俊, 妬毆牧使辛保安之罪以啓: “保安於戊申春, 使伴人吳漢, 媒興俊妾妓小梅通焉。 至四月, 州人前司正金專密語興俊。 夜, 保安與小梅在房中, 興俊迹之而至, 小梅踰窓而走, 興俊突入, 蹴保安脥及臀膝, 至再三而出。 漢及伴人金有進見保安, 保安指蹴處云: ‘惡人盧興俊辱我至此, 愼勿洩。’ 翌日, 興俊縛小梅詣廳事, 先見妓詠栢舟曰: ‘昨日牧使與小梅, 共處衙房, 我蹴牧使一度, 牧使旣奸我妾, 當授之。’ 更欲入歐, 詠栢舟强止之曰: ‘此非士夫意趣, 且鄕風惡, 不可若是。’ 興俊乃還。 保安仕罷還衙, 經小梅家, 興俊厲聲曰: ‘彼亦官耶? 貌似盜賊, 我欲折傷之。’ 遂斷小梅髮, 率歸于家, 禁其出入, 不得供役者四朔。 保安不獲已削名妓籍。 今詳保安奸任所妓, 雖爲不義, 興俊以部民, 蹴其守宰, 又極口罵詈, 更欲直入坐處毆辱之, 爲妓所沮而止。 又擅奪官妓, 累朔除役, 其恣行凶暴, 汚染風俗至矣。 尙欲謀害問事官吏, 詐云: ‘監司及前等行臺二次刑問, 杖至七十度。’ 尤爲姦惡。 但興俊自四月除小梅役, 置于其家, 至八月還其役, 而保安則以七月二十二日死焉。 其間日月相遠, 興俊何緣更發妬情, 打傷致死乎? 且保安侍病妓及醫人, 皆以爲痢疾而死, 其非打傷致死明矣。 保安子斯鳳, 非不知興俊打傷其父, 而全無報復之志, 殊失人子之義。 請下攸司治罪, 以正綱常。 本道監司韓惠、都事吳致善、監察李安商等不能推明興俊蹴打保安之罪, 請上裁施行。” 命下刑曹照律, 唯斯鳳勿論。 刑曹啓: “興俊以部民毆辱守宰, 凡告訴守令者, 尙杖一百流三千里。 今興俊不可與告訴例論, 請杖一百, 遠邊充軍。 宣德四年五月受敎: ‘品官人民, 如有陰嗾告訴, 或身自告訴者, 連續不絶, 則知官以上, 降號縣官, 降爲屬縣。’ 興俊歐打罵詈之罪, 甚於連續告訴, 請降光州官號。 金專暴揚守令過失, 杖一百。 韓惠、吳致善、李安商等, 未得推明興俊所犯。 致善以首領官杖八十, 惠、安商杖七十。” 命依所啓, 惠、致善、安商只罷職; 降光州牧爲茂珍郡, 移界首官於長興府。 是後, 品官等黜興俊、金專妻子于本邑, 毁其家收其田。 上命專之妻子家田, 毋黜毋收。


형조에서 사람을 때려 죽인 김을경의 교형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龍岡囚金乙京毆殺李希, 律該絞。” 從之。


3月 27日[편집]

눈이 내리다[편집]

○丁卯/雨雪。


경연에 나아가서 《육전》을 강론하다[편집]

○受常參, 御經筵, 始講《六典》。


예조에서 제 때에 다 자란 나물을 채취하여 올리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文昭殿、廣孝殿朝夕供進山菜蕨菜, 則自三月朔至四月望, 白菜則自四月至五月, 令京畿各官供進。 今考諸祀序例云: ‘薦新之物, 或有早晩, 隨其成熟以薦, 不拘月令。’ 一度薦新之物, 猶且隨其成熟, 不拘月令, 況每日所進菜蔬, 不計節候早晩, 槪以三月初生爲限, 或進乾蕨, 或掘萌芽, 或代以他物, 非唯難繼, 有違不時不食之義。 請自今除定限, 隨其節氣早晩, 待體大成長, 採取以進。” 從之。


3月 28日[편집]

비와 눈이 내리다[편집]

○戊辰/雨雪。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사직에 사유를 고하는 제사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社稷先告事由祭香祝。


3月 29日[편집]

서리가 내리다[편집]

○己巳/霜。


十二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3日[편집]

하연이 삼관 취재법의 부당함을 아뢰자 그 법을 파하다[편집]

○壬申/受常參, 視事。 摠制河演啓: “儒者以道德爲本, 文章爲末, 道德高則擧業亦恥爲之。 本朝旣設科擧取士, 其選至精矣, 又立儒學四孟朔取才之法, 令三館之儒, 間於雜學試講。 及去官之日, 計其分數多寡, 因以遷轉, 實非待儒者之道, 恐爲識者所議, 況春秋仲月, 令文臣三品以下賦詩品題, 亦足見其才否, 何必講經而後, 試其才乎?” 上嘉納, 遂罷三館取才之法。 上謂左右曰: “自太祖時已立騸馬之禁。 申商嘗曰: ‘若皆不騸, 則婦人與老者, 難以騎行。 且於戰場, 恐或有害。’ 然戰鬪之事, 太祖備嘗知之, 而猶且禁之, 依舊施行可也。”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충청도 전의현에 사흘 동안 서리가 내리다[편집]

○忠淸道全義縣隕霜三日。


형조에서 보충군의 현신에 대해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今考補充軍決屬各年受敎, 永樂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受敎: ‘令婢妾産補充軍, 所生父沒百日後, 隨卽見身立役。’ 然不見身者, 無許人陳告之法, 故姦詐之徒, 甘心閑役, 終不見身。 請自今父沒百日後, 京中限二十日、近道三十日、遠道五十日見身, 其限內不現者, 各年定屬時, 元不現身者及去己亥年定限內, 不現婢妾子孫等, 皆許人陳告, 依永樂十九年七月二十七日刑曹受敎, 補充軍陳告受賞例, 賞之。 各色補充軍等, 雖不及定限, 若於陳告前自現者, 依永樂二十二年正月初六日兵曹受敎, 仍屬補充軍。” 從之。


4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酉/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이귀생·이종생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貴生、終生、德生、祿生爲元尹, 申槪左軍摠制, 權蹈慶昌府尹, 崔府漢城府尹。


예조에서 종학에 나가는 종친은 오부 학당의 예에 따라 학교에 출석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據宗學呈啓: “赴學宗親, 請依五部學堂例, 除拜表及肄儀外, 凡賀禮後及六衙日、國忌停朝等日, 竝令赴學。” 從之。


형조에서 군관·군인으로 도형죄를 범한 자의 복역 기한이 차면 평민처럼 본위로 돌려보내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據慶尙道監司關啓: “船軍金介同以不行母喪, 去己酉年二月, 決杖六十、徒一年, 充軍富山浦, 今徒年已滿, 未得放送。 稽諸律文, 軍官軍人犯罪, 律該徒流者, 各杖一百、徒五等, 皆發二千里, 內衛分充軍; 流三等, 依地里遠近, 發各衛充軍。 其犯各有役限, 而今以軍官軍人犯徒充軍者, 役限雖滿, 然律無免役放還之例, 故徒役之限, 無異於流, 殊失徒流之分。 請自今軍官軍人犯徒罪者, 依他平民例, 役限已滿, 則放還本衛。”

命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可。” 從之。


공조에 단오에 진상할 접선에는 금·은을 쓰지 말 것을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工曹:

自今端午進上摺扇, 勿用金銀。


형조에서 사노 김약을 죽인 사비 심방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漆原人私婢心方, 與私奴金良鬪, 以鎌揮觸良脥而死, 律該處絞。” 命減一等。


함길도 감사에게 요도의 지형과 뱃길의 험이를 살펴보고 아뢰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監司:

鏡城無地串、洪原補靑社, 使人登望, 則可見蓼島。 其令首領官, 或詳明守令一人, 偕今去金南連, 望見蓼島形勢及水路夷險以啓。 若有偕南連往還蓼島者、居海邊望見者, 詳問本道形勢遠近以啓。


4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戌/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살꽂이 목장의 말 2필을 죽인 일로 사노 말생을 잡아 가두게 하다[편집]

○盜殺箭串牧場馬二匹, 命兵曹刑曹漢城府義禁府, 捕得私奴末生囚之, 其黨皂隷金貴逃匿。


병조에서 왜적에 피로되었던 본국인 및 중국인의 구호를 청하다[편집]

○兵曹據慶尙右道處置使呈啓: “今被擄倭賊本國人時今ㆍ都老等四人、倭四人、唐男女二人, 同騎一船潛來。 請唐人率來于京, 解送遼東, 本國人及倭人, 令本道給衣糧, 從願安接。” 命唐人護恤送京, 本國人, 問其父母族親完聚, 無族親者, 給閑田及衣糧完恤, 倭人亦給閑田家舍衣糧安接, 勿使飢寒。


홍사석을 강원도에 보내어 요도를 찾아 보게 하다[편집]

○遣上護軍洪師錫于江原道, 尋訪蓼島。


4月 6日[편집]

상정소에서 천첩의 아들로 아비를 잇는 경우 노비를 10명으로 제한할 것을 아뢰었으나 다시 의논케 하다[편집]

○乙亥/受常參, 視事。 詳定所啓: “大小人員嫡妻無子、賤妾有子者, 請給其子奴婢, 不過十口, 其餘, 限使孫ㆍ四寸分給。” 上曰: “正嫡及良妾無子, 則雖賤妾之子, 亦是承重父母, 奴婢何可減給? 況本朝賤人, 有奴婢百餘口者, 尙不能禁, 更議以啓。”


유계문이 거관 생도들이 경학에 힘쓰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工曹參判柳季聞啓: “《元六典》, 居館生徒, 初受《大學》, 通曉, 然後升于《論語》, 以次受讀, 升于《周易》, 無不精通, 然後方許赴擧, 故雖不講經生徒, 自勉經學。 今不遵此法, 故學者徒事詞章, 不勤經學, 請行《元典》之法。” 上曰: “然。”


최윤덕 등이 사복마를 도살하는 무리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判府事崔閏德啓: “盜殺牛馬者甚衆, 必皆皮工無賴者也。 今盜殺司僕馬, 請鞫其黨大懲。” 右議政孟思誠亦啓: “宜禁常人皮鞋與不緊皮物。” 上曰: “勢難禁之, 可令刑曹窮推其黨。”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신의 왕태후 원경 왕태후의 ’태’자 사용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宣德五年二月二十六日敎旨: ‘神懿王太后、元敬王太后尊諡太字, 考古制以聞。’ 今與儀(例)〔禮〕詳定所謹按《新唐書》《皇后列傳》, 順宗莊憲皇后, 憲宗之母也。 崩初稱諡云莊憲皇太后。 議禮使鄭絪奏議: ‘秦、漢以來, 天子之后稱皇后, 母稱皇太后, 祖母稱太皇太后, 崩亦如之, 所以別尊稱也。’ 國朝典禮, 皆因古制。 開元六年正月, 太常奏昭成皇太后諡號, 以牒禮部, 禮部非之, 太常報曰: ‘入廟稱后, 義繫於夫; 在朝稱太后, 義繫於子。’ 此載於史冊, 垂之不刊。 今有司移牒及奏狀, 參詳典故, 恐不合, 除太字, 如諡冊入陵、神主入廟, 卽當去之。 又按《文獻通考》, 唐昭宗時, 將行禘祭, 有司請以恭僖、正獻、孝明三太后神主, 祔享於太廟。 太常博士殷盈ㆍ孫獻等議曰: ‘《曲臺禮》云: 「別廟皇后, 禘祫於太廟, 祔於祖考之下。」 此乃皇后先崩, 已造神主, 夫在帝位, 於太廟未有本室, 故創別廟, 當爲太廟合食之主, 故禘祫乃奉以入饗。 又其神主, 但題云: 『某諡皇后。』 明其後太廟有本室, 卽當遷祔, 帝方在位, 故皇后暫別立廟耳。 今恭僖、正獻二太后, 皆穆宗之后。 恭僖, 會昌四年造神主, 合祔穆宗廟。 時穆宗廟, 已祔武宗母宣僖皇后神主, 故爲恭僖, 別立廟, 其神主直題云: 〈皇太后〉。 明其終安別置, 不入太廟故也。 正獻太后, 大中元年作神主, 別立廟, 其神主亦題爲太后, 竝與恭僖義同。 孝明, 咸通五年作神主, 合祔憲宗廟室。 憲宗廟, 已祔穆宗之母懿安皇后, 故孝明亦別立廟。 是懿宗祖母, 故題其主爲太皇太后, 與恭僖同。’ 謹以是說考於歷代, 西漢諸后無諡, 東漢始建后諡。 配食廟室者, 光武后陰氏、明帝后馬氏、章帝后竇氏、和帝后鄧氏、安帝后閻氏、順帝后梁氏、桓帝后竇氏, 平生皆崇以太后之號, 及崩, 冊諡祔廟, 則皆無太字。 唐高祖后竇氏, 而下配食之后冊諡, 皆無太字。 又自代宗以下, 訖于唐終, 未嘗立后, 其配食之后, 皆繼世之君, 追尊所生之母耳, 然亦無有太后之號繫之諡者。 至于宋世, 廟室旣有配食之后, 繼世之君, 追尊所生之母, 祠之別廟者, 亦不加太而別之。 眞宗時, 禮官上議: ‘請升祔懿德皇后, 其淑德皇后, 加太字, 仍舊別廟。’ 詔恭依, 其淑德皇后, 不加太字, 別廟祭享, 蓋從子加太者, 有非嫡之嫌故耳。 今神懿王太后、元敬王太后尊諡, 皆有太字, 有違古制, 然神主已題太字, 不可改之。 今後但凡祭祀祝文及忌日停朝啓本文書, 稱神懿王后、元敬王后何如?” 敬依。


경회루에 나아가 위사들의 말타고 활 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御慶會樓, 觀衛士騎射。


4月 7日[편집]

하향 대제와 우사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丙子/親傳夏享大祭及雩祀祭香祝。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전농 윤 신인손을 함길도에 보내어 요도를 찾아 보게 하다[편집]

○遣典農尹辛引孫于咸吉道, 尋訪蓼島。


4月 8日[편집]

공신부원군 민여익 등이 풍정을 올리다[편집]

○丁丑/功臣府院君閔汝翼ㆍ延嗣宗ㆍ宋居信、戶曹判書安純等進豐呈, 王世子及宗親駙馬侍宴。


4月 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각사의 전곡에 관계되는 일은 반드시 호조로 하여금 처리하여 아뢰게 하라고 호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

自今各司凡干錢穀事, 諸曹勿直啓, 必令戶曹磨勘以啓。


부처한 권천 등의 석방을 명하다[편집]

○命放付處權踐、尹得洪、邊處厚。


조관이 용성과 길주 읍성의 이전지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城基看審使上護軍趙貫啓: “臣與監司都節制使, 同審龍城及吉州邑城移設處。 自龍城木柵西南三里許, 松洞城基周回四千六十尺, 城內水泉亦多, 外無水患, 出入軍馬亦便, 宜於此築石城。 吉州則自客舍西南八里許, 白塔原之東城基周回六千尺, 可於此築石城, 置官舍, 但城基內無水泉, 姑待秋成掘井。 若無水泉, 則白塔原之下, 無水患, 出入亦易, 可築邑城。” 命下兵曹, 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龍城城基, 可依所啓, 吉州則可移白塔原之下。” 從之。


정척이 평양 기자묘 신위의 명칭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山川壇巡審別監鄭陟啓: “平壤箕子廟神位, 書曰: ‘朝鮮侯箕子。’ 請削箕子二字。” 上曰: “然。 箕, 國名; 子, 爵也, 不可以爲號。 然泛稱朝鮮, 亦似未安, 稱後朝鮮始祖箕子若何? 令詳定所議啓。”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贊成許稠等以爲: “宜稱後朝鮮始祖箕子。” 摠制鄭招以爲: “宜稱朝鮮始祖箕子。” 從喜等議。


4月 10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卯/輪對, 經筵。


4月 11日[편집]

비가 와서 탄일 하례를 정지하다[편집]

○庚辰/以雨停誕日賀禮, 百官進鞍馬表裏。


통사 배온 등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通事裵蘊ㆍ趙忠佐ㆍ仇敬夫等, 回自京師啓: “帝賜王世子朝服一副。” 賜忠佐、蘊、敬夫等衣。


유을미의 아내 막덕이 한꺼번에 세 쌍동이를 낳다[편집]

○白川郡人劉乙未妻莫德一産三男, 命賜米。


4月 12日[편집]

황제가 왕세자에게 준 관복의 의미에 대해 근신들에게 이르다[편집]

○辛巳/受朝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今賜世子朝服, 非因奏請也。 前賜六梁冠, 則中朝二品朝服, 今賜玉帶玉環, 中朝一品章也, 其重我世子至矣。 曩讓寧爲世子朝見時, 特賜金帶, 今世子則未朝見, 而恩禮之重如此, 誠罕古美事也。 宜盡禮致謝, 方物數目何如而可?” 左議政黃喜對曰: “此誠特賜也。 然今賜帶環, 從前梁而賜, 則可降一等, 以備禮物。 前者梁冠謝恩, 進馬三十匹, 今宜進二十匹, 餘物可量宜備之。” 上曰: “馬二十匹似略, 然不可過此。 餘物, 宜從厚以備。” 上又曰: “今觀河崙所修《元六典》, 易俚爲文, 間有窒礙難曉。 趙浚所撰方言《六典》, 則人皆易曉, 無乃可用乎?” 喜對曰: “用方言《六典》, 亦可。” 摠制河演曰: “今《續六典》, 旣以文撰之, 《元六典》亦當用文, 不可用方言。 其窒礙難曉處, 宜令改正。” 上曰: “《元續六典》各異, 雖竝用方言與文, 何害?” 禮曹判書申商啓: “咸吉道都節制使報: ‘童猛哥帖木兒使人謂曰: 「帝下詔於我, 令刷還楊木答兀所虜中國人物, 我欲刷送, 但道經兀狄哈部落, 恐被掠不能達也。 曾赴貴國者, 已皆遣還, 今欲刷送, 貴國護送上國。」 答云: 「潛赴我國者, 理宜護送。 命爾刷還者, 非我國所知也, 爾宜直送上國。」 猛哥帖木兒又使人曰: 「直送上國, 則被掠必矣, 須更善達。」’ 臣以爲若令我國護送, 疲弊實多, 何以處之?” 上曰: “帝雖勑我刷送, 固當盡力, 況彼承詔, 誠願刷送, 勢難自達, 賴我如此, 其可不從乎? 宜諭此意于猛哥帖木兒。”


상정소에서 대소 명부의 봉작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大小命婦封爵: “正從一品嫡妻, 稱某郡夫人; 二品妻, 稱某縣夫人; 三品以下妻仍舊。 但二品以上妻, 同於三品以下妻, 吏曹給牒未便, 自今吏曹僉議以啓下批。 若其守信嫡妻因子職封爵者, 加大字。” 從之。


허성에게 배온에게 상직을 줌이 가하냐고 묻다[편집]

○上謂知申事許誠曰: “通事裵蘊, 嘗奏請梁冠, 而頗有功, 今又受冠服而來。 雖非其功, 再成美事, 可賞職。”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경상좌도 처치사가 왜구의 방비책을 건의하다[편집]

○慶尙左道處置使啓: “自己亥東征之後, 倭寇已服天威, 不敢肆虐, 然狼子野心, 乍臣乍叛, 詭謀難測, 預備之策, 不可不慮。 一。 富山、鹽浦竝近對馬島, 實倭船會泊之所, 使客及商船, 小不下二十餘隻。 若居貨倭, 則男婦或百人, 累年留浦, 悉通語音, 混處軍卒, 兵備虛實、船楫利鈍, 靡不知之。 若一朝構釁, 出其不意, 竊舟浮海, 將何以及? 臣愚以爲去海二三日程洛東津、宜寧浦及水路相通昌寧、靈山、宜寧、草溪等處江邊, 設倭館, 申嚴烽火, 倭船若來, 則遣兵船迎問其意, 考其書契, 差通事考察, 泝流而上, 接待于館, 若其船大, 不克到館者, 遞載小船。 其商倭及恒居倭, 亦依此例, 皆徙置館下, 從願興販資生, 其捕魚爲生者, 差使員給行狀, 每行不過二三名, 令騎小船, 出海捕魚, 毋得久滯。 如是則素畜異心者, 初不就館, 已就于館者, 不敢自肆。 商倭由此稍減, 而恒居之倭, 亦自漸除矣。 一。 擇曾經顯秩公廉正直者二人, 定爲倭館監考, 輪番留館禁亂。 又以守令, 定爲差使員, 更相考察, 使不得擅自出入。 一。 海門兵船, 陸鎭軍馬, 益加戒飭, 以嚴守禦, 使在內之寇無由生變, 在外之賊不敢運謀。”

命兵曹與政府諸曹, 同議以啓。


4月 1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午/受常參, 輪對, 經筵。


4月 14日[편집]

김자지에게 추문시 벼슬이 있는 자의 우대함은 가하다고 말하다[편집]

○癸未/受常參, 視事。 刑曹判書金自知啓: “凡工商賤隷受職者, 當犯罪論決之際, 援引 ‘有職者雖本系常人, 取旨論決’ 之敎, 不卽受罪。 若其已覈得情之(之)事, 雖取旨決罪, 固無失機之弊, 其或推劾之際, 違端微露, 當卽拷訊, 必待取旨, 乃加拷訊, 故生謀飾詐, 遂不輸情, 詞訟因以淹滯。” 上曰: “其稱本系常人, 非謂工商賤(肄)〔隷〕也, 乃謂非世族, 而仕於卑官, 西班八品、東班九品以上之人也。 若司謁司鑰舞隊之類, 雖有職, 不在流品之例。 凡文武犯罪者, 令取旨贖罪者, 所以尊士君子也。 雖非世族, 而非工商賤隷, 則因其有職, 而亦優待之可也。”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조말생의 직첩을 도로 주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還給趙末生職牒。 末生久執政權, 賣官鬻獄, 多受賄賂, 坐以貪汚, 收其爵牒, 放黜于外者有年。 前歲已蒙上恩, 得京外從便, 今又有此命, 聞者皆駭。


예조에서 배강을 하게 하여 학문을 장려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永樂十五年閏五月十四, 日本曹受敎: ‘文科初場講經時, 每書問一章, 許臨文以答, 只要融貫旨趣。’ 成均館四部學堂及外方鄕校生徒考講時, 竝臨文講論, 故生徒率皆連文粗讀, 不勤誦習。 請自今京外生徒考講及升補敎(道)〔導〕取才, 竝用背講, 以勵學問。” 從之。


박안신이 왜구를 막을 병선을 제조할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兵曹參議朴安臣上書曰:

爲國之道, 惟當鑑於前, 而慮於後, 以圖其長治久安也。 我國家三面濱海, 而倭島甚近, 在昔三國之時, 倭寇侵掠, 考諸往史, 班班可見。 及高麗末葉, 倭奴始寓我近島, 或行丐乞, 或行貨利, 有如今日之事。 歲庚寅, (試)〔始〕以脅奪, 漸以虜掠, 民不知戰, 望賊奔波, 沿邊之地, 盡爲賊藪, 遂以其船授疲卒, 去岸留泊, 深入諸郡, 或至旬月, 恣行殺掠, 饜意乃返, 返而復來, 自春至秋, 略無虛月。 間欲備兵禦之, 倭船驃疾, 旋轉如飛, 視若指東, 返侵於西, 我兵奔難, 遇賊蓋寡, 雖或與戰, 勝捷幾希。 於是深遐州郡, 亦爲賊藪。 馴至戊午, 泊于海豐, 欲寇京城, 又舟過漢江, 遂泊月溪, 唇亡齒寒, 若是之慘。 惟我太祖大王, 參謀國政, 始設兵船, 以備制賊。 歲庚申, 賊船百艘, 來寇鎭浦, 兵船圍攻, 盡數焚蕩, 賊勢窮蹙, 周行二道。 太祖奮兵追擊, 大捷雲峯, 餘賊竄伏智異山, 結桴生還者, 百有一二。 歲壬戌, 賊忿鎭浦之敗, 欲以水戰決勝, 乃大擧船艘, 來泊昆南。 邊將鄭池ㆍ崔茂宣ㆍ羅瑞, 率兵船十餘艘以禦之, 賊以衆寡不敵, 乘興挑戰, 兵船奮擊, 投以火炮, 焚滅賊船, 賊乃遁避, 追奪大船九隻。 自是以後, 莫與兵船抗拒。 往往雖或寇邊, 有同鼠竊, 不得安然留泊深入爲寇。 歲戊辰, 賊知我國有攻遼之役, 而戰艦空疎, 乃來泊鎭浦, 歷至慶尙, 入寇以歸。 惟我太祖在潛邸, 握兵機, 赫然有怒, 翌年己巳, 謀遣邊將, 率兵船往泊對馬, 焚賊船數十而返。 賊相與戒曰: “高麗兵船, 若是來攻, 則將不得居於此島。” 挈家移徙者, 頗有之。 歲己亥, 賊乘其不虞, 來泊庇仁, 焚兵船、殺邊將。 惟我太宗斷以神策, 命將率舟師, 問罪對馬, 焚奪賊船, 幾至數百, 賊乃墜膽, 款塞歸順, 未有如今日之切也。 由是言之, 陸兵數十萬之禦賊, 不若兵船數隻之制賊, 其明效大驗爲可鑑矣。 兵船之重若此, 而其材必用松木, 松木之長, 幾至百年, 乃可造船, 而一船之材, 幾數百株矣。 夫以松木全盛壯長之時, 始造兵船, 纔五十年, 而四境之內, 松木已爲殆盡, 則將未數十年, 而人力所及之地, 船木絶無, 可知矣。 船木絶無, 而戰艦未造, 則前日之禍, 恐自此而始, 非細故也。 主上殿下, 深燭是理, 歲甲辰, 出自宸衷, 特降綸音, 至曰: “當今船木殆盡, 予痛心焉。 其禁伐禁焚, 培養之。” 今備載典策, 慮患思危之意, 至矣盡矣。 臣愚以爲未長之材, 禁焚培養, 固方來之深慮; 旣長之材, 撙節待用, 尤今日之急務也。 願以松木壯盛爲限, 諸道無軍空船, 姑令全除, 貢船站船與夫京外私船, 亦皆減數, 營官舍、造民居, 一禁松木, 則庶乎其從權適變長治久安之策也。 或曰: “無軍兵船, 所以備不虞, 不可不造。” 臣愚以爲當倭寇方熾, 兵船始設之時, 各所兵船, 視其緩急, 定爲常數, 相望泊立, 足以備邊。 及至己亥征倭之後, 姑設空船, 以備不虞而已, 初非永久之計也。 況撙節其材, 以待其用, 則須及倭興之日, 猶可造用, 何可當此倭寢之時, 預造空船, 以費殆盡之材乎! 又曰: “公船國用, 私船民利, 不可減數也。” 臣愚以爲見小利, 則大事不成矣。 倭寇四侵, 唇亡齒寒, 其害爲大, 多造公私船, 以資其用, 其利爲小, 何可計小利, 而忘大患乎? 至若官舍民居, 亦所不廢也。 然倭寇侵掠, 室廬焚蕩, 民不得息, 則高居廈屋, 亦安用哉? 兵船堂堂, 倭不得侵, 國家寧靜, 則雖用雜木以營居, 尙可以燕燕居息, 以樂太平矣。 且申嚴焚禁培養之令, 以待松木盛壯, 遍于山野, 不可勝用, 然後聽其取用, 何害哉? 孔子曰: “人無遠慮, 必有近憂。” 孟軻曰: “七年之病, 求三年之艾, 苟爲不畜, 終身不得。” 皆譏其不知慮患噬臍無及之意也。 臣生長嶺南, 其於倭患, 旣耳聞而目覩之矣。 又奉使扶桑, 粗知倭島之事變, 敢以管見, 仰煩天聽, 伏惟聖鑑裁擇施行。

命下兵曹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無軍空船全除之, 貢船站船減數, 令工曹磨勘。 營官舍、造民居, 宜仍舊。” 從之。


병조에 근무한 연월의 다소에 따라 참길도 부방의 주전 군관을 서용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曰: “咸吉道赴防口傳軍官, 其計年月多小敍用。”

因其道都節制使河敬復之請也。


한성부에서 마소의 도둑질을 막기 위한 방책을 건의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京中五部及城底十里物故牛馬, 審驗給立案後, 肉則着標, 皮則不着標, 故盜竊牛馬者常多。 請自今生皮納本府, 受漢字火印, 熟正, 及賣于市, 又告京市署, 京市署考其着標, 方許買賣, 卽收其標燒毁之。 如以無標皮, 私相買賣者, 京中則管領及五家長、城底十里, 則勸農方別監等, 輒報本府, 本府移文刑曹, 依無標牛馬肉買賣人例論罪, 皮則沒官, 其不告官管領五家長及勸農方別監等, 亦依律罪之。 外方各道, 以州名字號火印着標, 依上項例施行。” 從之。


4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변계손 이승직 등이 조말생에게 준 직첩을 거둘 것을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右司諫卞季孫等上疏曰:

賞罰, 國家之大典; 廉恥, 士風之大節。 賞罰不中, 則勸懲之道不明; 廉恥道喪, 則貪汚之風日興。 曩者趙末生幸執政權, 受人賄賂, 賣官鬻爵, 頤指官吏, 變亂是非, 凡所利己, 靡不爲之, 上累君德, 下毁士風, 乃其所犯, 罪至於絞。 殿下特以好生之德, 不置極刑, 只收職牒, 放黜遐方, 大小臣民, 猶有缺望。 未幾放還, 使之從便, 今又命還職牒, 其於賞罰善惡之典何? 其於砥礪士風之道何? 伏望殿下, 亟收職牒還給之命, 終身不齒, 以正士風, 以戒後來。

大司憲李繩直等亦上疏曰:

爲國之道, 養廉恥、戢貪墨而已。 爲大臣而苟犯貪墨, 以毁廉恥, 則所當痛懲, 而不可輕宥也。 趙末生本以寒微, 過蒙上恩, 位至宰輔, 久居權要, 固宜小心敬謹, 圖報萬一。 不此之顧, 因緣假托, 縱肆己欲, 私通書狀, 密收船價, 土田臧獲, 公然受贈, 賣官鬻爵, 壓良爲賤, 靡所不爲, 贓至絞刑。 殿下特從寬典, 只收職牒, 竄逐于外, 曾未數年, 召還京都, 凡有耳目, 罔不缺望。 今者又賜職牒, 臣等不勝驚駭。 反覆思之, 自開國以來, 大臣貪汚不法, 以累士風, 未有如末生者也, 得全首領, 以保餘生, 亦云足矣, 俾還職牒, 得列宰相, 則竊恐貪墨之徒, 將無忌憚, 而廉恥之道喪矣。 伏望殿下, 俯從輿情, 還收職牒, 以礪士風, 以戒後來。

皆不允。


4月 16日[편집]

모화루에 거둥하여 영조하는 상황을 보다[편집]

○乙酉/幸慕華樓, 觀營造之狀, 還御幄次, 令衛士挽强弓射二百步。 宴慰造成都監提調安純ㆍ洪理等于幄內, 賜郞廳監役官等宴, 下至工匠軍人, 竝賜酒果。 宴訖, 上復觀之, 責其規模低暗, 命改構重屋。


4月 17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戌/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상정소에서 기자 묘비의 편액을 기자비라고 쓸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議書箕子碑篆額以啓。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贊成許稠等以爲: “宜書曰箕子廟碑。” 摠制鄭招以爲: “宜書曰朝鮮國箕子廟之碑。” 從喜等議。


예조에서 본국 사신이 가지고 온 칙서와 조복을 받는 의식 절차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受本國使臣齎來勑書朝服儀:

先期, 有司設帳殿于慕華樓西北, 立紅門於帳殿之北, 結綵。 設殿下幄次於帳殿之前, 近東西向。 設王世子幕次於殿下幄次之南, 北向, 皆隨地之宜。 設龍亭褥位於帳殿正中南向, 香亭在其前。 設司香二人位於香亭之左右。 設殿下祗迎位於帳殿之西, 近北東向, 設王世子及文武群臣位於帳殿之南, 東西相對北上。【文東武西】備金鼓儀仗鼓樂於慕華樓前, 又於景福宮門結彩。 設闕庭於勤政殿正中, 南向。 設案于闕庭之南,【勑書案在東, 朝服案在西。】設香案於其南, 設司香二人位於香案之左右。 設殿下受勑書位於香案之前。 殿下祗迎位於殿庭西階下, 東向。 拜位於露臺上近北, 北向。 【待勑書龍亭陞殿乃設。】設王世子及群官拜位於殿庭東西, 如常儀。 陳儀仗於殿庭東西。 設樂部於群官拜位之南。 其日, 殿下時服, 率王世子及群官, 備儀仗出慕華樓。 勑書將至, 中護引王世子, 奉禮郞引群官, 先就祗迎位分立, 判通禮導殿下, 就祗迎位。 勑書至, 殿下率王世子及群官, 躬身迎使臣, 以勑書置龍亭中,【平身】朝服舁擔立帳殿前。 龍亭出上路, 司香二人挾侍香亭上香, 龍亭南向少駐。 金鼓在前, 次群官乘馬行, 次王世子乘馬行, 次殿下乘馬行, 次儀仗鼓樂, 次香亭, 次勑書龍亭, 次朝服舁擔, 次使臣行於龍亭之後。 至景福宮, 中護引王世子, 奉禮郞引群官, 由西門入就拜位, 儀仗入陳如常儀。 判通禮導殿下, 由東門入就西階下祗迎位, 使臣以勑書龍亭及朝服舁擔, 由中門入, 殿下躬身, 王世子及群官皆回班躬身。【過則平身北向。】使臣陞殿, 置勑書朝服于案上, 使臣立於案東。 判通禮導殿下就拜位, 通贊唱躬身。【樂作】四拜平身,【樂止】通贊唱跪, 殿下率王世子及群官跪, 司香二人進香案前, 一人奉香爐, 一人奉香合, 三上香訖, 各置于案上, 退復立。 通贊唱俯伏興平身, 殿下率王世子及群臣, 俯伏興平身。 判通禮導殿下, 由西階陞詣香案前, 受勑書北向立, 使臣稱有制, 判通禮贊跪, 殿下跪。 通贊唱跪, 王世子及群官皆跪。 使臣奉勑書西上授殿下, 殿下受勑書授近臣。 使臣奉朝服授殿下, 殿下受朝服授近臣。 近臣展勑書跪進, 殿下覽訖, 授近臣。 判通禮贊俯伏興平身, 殿下俯伏叩頭興平身。 通贊唱俯伏興平身, 王世子及群官, 俯伏興平身。 判通禮導殿下降復位, 通贊唱四拜, 殿下率王世子及群官四拜。【樂止】通贊唱禮畢, 判通禮導殿下入內, 中護引王世子, 奉禮郞引群官以次出。

從之。


4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丁亥/受常參, 輪對。


병조 판서 이수의 졸기[편집]

○兵曹判書李隨卒。 隨字擇之, 鳳山郡人。 少好學不怠, 精硏講究, 爲時輩所推服。 洪武丙子, 中生員試第一人, 永樂庚寅, 太宗訪求經明、行修者, 成均館以隨薦, 被召未幾, 以習擧業辭還。 明年, 知申事金汝知, 承命走書曰: “至尊聞君遯于山野, 特命召之, 宜卽就途。” 及至, 命授諸大君書。 上在潛邸, 尤加禮貌, 隨益謹愼。 壬辰, 拜宗廟注簿, 甲午秋, 太宗幸成均取士, 隨擢第四人, 除典祀注簿, 累遷工禮二曹正郞。 丁酉, 拜典祀少尹, 明年, 上卽位, 以繕工正, 特授同副代言, 又明年, 陞同知摠制, 未幾, 以老親在黃海道, 出爲本道監司, 明年, 入爲同知摠制, 俄遷吏曹參判。 乙巳, 拜都摠制, 轉藝文大提學、議政府參贊。 丁未, 母歿, 治喪不用浮屠。 服闋, 復爲都摠制, 尋轉吏曹判書, 遷兵曹判書。 醉酒馳馬而墜, 尋卒, 年五十七。 性厚重, 不事文飾, 窮通得喪, 未嘗喜慍, 不事産業。 累歷諸任, 常帶賓師之任, 益加勤謹。 訃聞, 上震悼, 特爲擧哀, 輟朝三日, 賻米豆幷五十石, 東宮亦賻二十石。 命禮曹正郞鄭陟護喪, 又令知申事許誠議禮葬可否。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贊成許稠等以爲: “隨之職事, 雖不及禮葬之例, 旣加恩數擧哀, 宜用禮葬。” 遂命有司庀葬。 諡文靖, 學勤好問文, 恭己鮮言靖。 子四: 曰龜從、筮從、卜從、吉從。


변계량이 병으로 사직을 청하니 들어 주다[편집]

○判右軍府事卞季良以病辭, 從之, 仍傳旨曰:

卿受重任, 病未治事, 故欲免職事。 予豈以卿爲備員, 而充之乎? 卿其安心調理。


사복 제조가 좋은 말의 종자를 알타리 올량합으로부터 구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司僕提調啓: “軍國之需, 莫重於馬, 而牡馬之良者, 種類殆絶, 漸以矮小, 將來可慮。 請於斡朶里、兀良哈處, 從其所願, 給以雜物, 換易達達牡馬體大者。” 從之。


병조에서 진헌할 말을 충당할 방법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前此每年正朝節日, 千秋進獻馬八十四匹、補數馬十六匹, 分定各道, 除使臣來往平安、黃海道外, 慶尙道二十八匹, 全羅道二十三匹, 忠淸道二十二匹, 京畿、江原道各十匹, 咸吉道七匹。 今姑依上項數, 索可用進獻馬, 預養之, 以各道魚鹽稅、神稅布及雜物, 從願給價, 後日則刷各牧場三四歲馬, 倍前數分于各道預養, 作騸調習。 進獻之後, 又刷牧場馬, 充立預養, 以備歲貢。” 從之。


경상도와 전라도 일대에서 지진이 발생하다[편집]

○慶尙道靈山ㆍ咸安ㆍ玄風ㆍ陜川ㆍ金海ㆍ宜寧ㆍ山陰ㆍ三嘉ㆍ機張ㆍ固城ㆍ蔚山ㆍ慶州ㆍ大丘ㆍ興海ㆍ長鬐ㆍ安東ㆍ延日ㆍ義城ㆍ寧海ㆍ盈德ㆍ榮川ㆍ淸河ㆍ義興ㆍ眞寶ㆍ泗川ㆍ奉化ㆍ靑松ㆍ咸陽ㆍ晋州ㆍ昆南ㆍ新寧ㆍ高靈ㆍ密陽ㆍ安陰ㆍ昌原ㆍ漆原ㆍ永川ㆍ淸道ㆍ金山ㆍ星州ㆍ仁同ㆍ開寧ㆍ梁山ㆍ珍城ㆍ鎭海ㆍ居昌ㆍ東萊ㆍ善山ㆍ彦陽ㆍ尙州ㆍ醴泉ㆍ知禮ㆍ慶山ㆍ河東ㆍ巨濟ㆍ河陽ㆍ軍威ㆍ昌寧、全羅道南原ㆍ益山ㆍ南平ㆍ潭陽ㆍ寶城ㆍ同福ㆍ綾城ㆍ興德ㆍ高興ㆍ康津ㆍ順天ㆍ長城ㆍ靈巖ㆍ高敞ㆍ茂長ㆍ羅州ㆍ井邑ㆍ高山ㆍ泰仁ㆍ和順ㆍ樂安ㆍ珍原ㆍ茂朱ㆍ昌平ㆍ金溝ㆍ全州ㆍ任實ㆍ龍安ㆍ古阜ㆍ淳昌ㆍ求禮ㆍ谷城ㆍ玉果ㆍ龍潭ㆍ茂珍ㆍ光陽ㆍ雲峯ㆍ抶安ㆍ長水ㆍ咸悅ㆍ鎭安ㆍ礪山ㆍ海珍等官地震。


4月 21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 《자치통감속편》을 강하다[편집]

○庚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始講《資治通鑑》續篇。


황상을 경기 밖으로 양이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量移黃象于畿外, 以其妻上言也。


이승직 등이 조말생에게 내린 직첩의 환수를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李繩直等上疏曰:

臣等將趙末生贓汚之罪, 具疏以聞, 殿下特以侍從劬勞, 不許兪允。 末生久居權要, 富貴已極, 尙懷無饜之心, 恣行貪得之計, 犯贓條件, 著在罪籍。 良女三嘉ㆍ四德等所生人口, 知非役使, 此其一也。 金道鍊、梁敏等所贈奴婢三十六口, 公然受之, 此其二也。 富居人補充軍徐哲賂以銀甁段子, 不計仕日, 冒濫授職, 此其三也。 僧尙惠ㆍ義遊等之銀及兄僧雪牛, 夜銷佛器之銀, 知情受用, 此其四也。 請于楊州牧使宋興, 除州人任友侍衛軍之役, 授之以職, 仍執友田, 且受洪忠、許忠之田, 竝皆授職, 此其五也。 微族韓會未納田租, 遂奪其田, 此其六也。 瓮津巡威等官, 私通書狀, 收其船價, 此其七也。 論此罪犯, 死有餘辜, 豈宜靦面朝著, 得參朝列乎? 末生雖有劬勞之功, 特蒙太宗之至恩、殿下之厚澤, 久居華要, 朝夕侍從, 實一身之榮幸, 豈可謂之劬勞乎? 其貪汚不法之行, 法所當懲, 終不可赦。 伏望殿下, 一依前章所申, 還收職牒, 以礪士風。

不允。


전응사 통사가 북경에서 돌아와 아뢰다[편집]

○進鷹使通事回自京師啓: “太監尹鳳傳聖旨云: ‘王至誠事大, 無一事或違。 今進白角鷹, 前後所無, 一出於宋徽宗時, 而畫影一本流傳而已。 朕所常佩帶環, 今特函賜。’”


절일사 압물 노중례가 돌아와서 아뢰다[편집]

○節日使押物盧重禮回還啓: “臣等狀于禮部云: ‘小邦僻在海隅, 本乏良醫, 幸出幾般草藥, 未知眞假。 今將齎到本國所産相似藥名, 開坐具呈, 伏乞照詳, 許令明醫辨驗眞假。’ 禮部奏差太醫院醫士周永中ㆍ高文中, 等到館辨驗, 得堪中藥材一十味, 赤石脂、厚朴、獨活、百部、香薷、前胡、麝香、百花蛇、烏蛇、海馬。 不識藥材一十味, 王不留行, 丹蔘、紫莞、枳殼、練子、覆盆子、食茱萸、景天、萆膌薢安息香。”


형조에서 소장을 징수하는 기한을 10일로 하는 것을 폐지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訟都官者, 以誤決訴憲府, 憲府還移都官, 使分正誤決, 都官辨之, 報以訟者誣告, 訟者窺免其罪, 亦訴都官誤辨, 憲府當治訟者妄告之罪, 然旣聽理移文, 故不論其罪, 復送都官。 然曾立決折官吏遞代後, 分辨之法, 故雖限十日使呈誤決, 因決訟官吏未遞, 未得擧論。 請自今罷十日接狀之限, 待決折官吏遞代之後, 呈誤決, 京中限三十日、京畿五十日、江原ㆍ忠淸ㆍ黃海道七十日、慶尙ㆍ全羅ㆍ咸吉ㆍ平安道百日, 憲府接狀, 分送其司, 使之分辨, 其誤決者、妄告者, 依敎論罪。” 從之。


4月 22日[편집]

정조사 오승 등이 칙서와 조복을 가지고 오다[편집]

○辛卯/正朝使吳陞、副使李君實, 齎勑書及朝服以來, 上率王世子及百官, 迎于慕華樓, 至闕行禮如儀。 勑曰: “今特賜王世子珦朝服一副, 至可領也。” 上喜, 賜陞、君實鞍馬, 御慶會樓下宴慰之, 王世子及宗親、駙馬、政府、六曹二品以上及從事官入侍。


신포시 등이 조말생에게 내린 직첩의 환수를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翅上疏曰:

臣等竊聞女無廉恥, 棄夫如筌; 士無廉恥, 棄君如鈿, 廉恥道喪, 國何用旃? 然則廉恥, 有國之大維, 士風之大節, 不可不礪也。 臣等以趙末生曾犯貪汚, 不可輕宥, 具疏申請, 未蒙兪允, 不勝憤切。 末生爲人, 旣有學問, 不可謂無知也。 挾掌政權, 不畏邦憲, 受人賄賂, 賣官鬻爵, 頤指官吏, 逞欲無忌, 固非一二計也。 歲在丁酉, 爲知申事, 受洪忠之田, 以朝奉加保功, 差龍媒萬戶, 忠無故見代。 及庚子, 爲兵曹判書, 又加保義, 差襄陽萬戶, 此其一也。 歲在癸丑, 受許忠之田, 授以隊副, 此其二也。 歲在丁酉, 受侍衛牌任友之田, 招隱京中, 至戊戌, 差爲隊副, 此其三也。 歲甲辰, 托以母墳近地, 濫受吳漙之田, 此其四也。 族人韓會之田, 以二年不納租爲辭, 奪而耕之, 此其五也。 受補充軍徐哲父子段子銀甁, 不計仕到, 差父子爲隊副, 此其六也。 與兄僧雪牛, 盜用宗門佛器白銀, 此其七也。 受金道鍊、梁敏等奴婢四十四口, 而其所訟奴婢, 陰嗾知部朴翺、房掌金寧, 使之淹延不決, 此其八也。 歲己巳, 請於瓮津、巡威等官船, 輸貢鹽燒木以來, 收其船價, 此其九也。 歲壬寅, 良女甘勿所生三加ㆍ四德, 詐稱逃奴婢所生, 執四德等, 告訴辨明。 末生知爲良人, 而其所生金珍、無金, 勒令役使, 此其十也。 惟此十事, 罪不容誅, 又嘗受奴婢四口於許盤石, 幸以赦前不抵罪。 以此觀之, 已著之事, 尙且如此, 其揜藏不露者, 抑不知其幾許也。 臣等竊念自開國以來, 執政之臣, 未有如末生之貪汚也。 特蒙上恩, 得保首領, 國人猶且缺望, 豈意今日有此寬典也? 此臣等所以驚駭憤切, 敢言不已者也。 且末生旣非元勳, 又無特寬之故, 則固無時而可赦也。 況官吏犯贓, 至於伏誅者, 亦或有之, 臣等竊恐罪同而罰異, 非盛朝之令典也。 若此輕宥, 則自今貪汚者, 必以末生爲藉口, 而無所忌憚也。 伏望殿下, 俯從前疏之請, 亟收還給職牒之命, 終身不齒, 以懲後來。

不允。


4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辰/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의금부에 전지하여 북경에서 돌아온 이징·김맹성의 추문케 하다[편집]

○謝恩使判府事李澄、摠制金孟誠回自京師。 傳旨義禁府:

李澄、金孟誠赴京之初, 稽緩渡江。 澄及李君實, 於回還東關路上, 馳站馬獲獐, 站夫訴管事官, 管事官, 脫通事仇敬夫笠, 跪之取招, 將笞護送鎭撫而止, 乃取澄等未及所獲獐, 給站夫。 通事廉恥濫行貿易, 朴蕤潛取唐人鑞鐵, 其悉推鞫以聞。


이조에 전지하여 북경에 가는 서장 겸 검찰관은 배리 및 종인을 한 명 데려가게 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自今赴京之行, 書狀兼檢察官, 必遣司憲監察, 令帶陪吏及從人一名。

先是使臣赴京時, 擇文臣可用者, 差爲書狀官, 糾察非違, 間有冒濫者, 故議諸大臣, 有是命。


병조에서 강무로 거둥할 때 호종하는 자들에게 표장을 주도록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講武行幸時, 扈從三品以下軍士及各人, 請皆給章標, 司禁司僕 三軍鎭撫、內禁忠義衛、速古赤鷹師向化人、隨駕吹螺赤及僉摠制以上各品伴人, 皆屬中軍, 用紅章貼於胸; 中軍屬、上大護軍、護軍、別侍衛、左一番ㆍ右一番甲士、侍衛牌、別侍衛、節制使及掌軍節制使伴人、吹螺赤、太平簫, 紅章貼於背; 左軍屬上ㆍ大護軍、護軍、別侍衛、左二番甲士、侍衛牌、別侍衛、節制使及掌軍節制使伴人、吹螺赤、太平簫, 靑章貼於左肩; 右軍屬上ㆍ大護軍、護軍、別侍衛、右二番甲士、侍衛牌、別侍衛、節制使及掌軍節制使伴人、吹螺赤、太平簫, 白章貼於右肩。 三章竝用紬布, 縫作方章, 長四寸五分、廣三寸, 各書衛號, 篆書兵曹二字, 鑄印子着標。 隨駕軍士、內司禁、司僕、三軍鎭撫、內禁衛一番、忠義衛一二番, 紅肖旗; 內禁衛二番、忠義衛三番, 靑肖旗; 內禁衛三番、忠義衛四番, 白肖旗。 驅獸軍士, 中軍用紅肖旗, 左軍用靑肖旗, 右軍用白肖旗, 而各書職姓名爲標。 速古赤鷹師向化人、隨駕吹螺赤各品伴人, 用紅肖旗; 三軍吹螺赤、太平簫、節制使伴人肖旗, 各用所屬軍色, 亦書職姓名爲標。 各品伴人, 依曾定數, 大君四, 正一品三, 從二品以上二, 僉摠制以上一, 竝給章。 其無章標, 佩弓箭者, 除啓聞論罪。” 從之。


전라도 남원과 옥과 등의 고을에 나흘 동안 서리가 내리다[편집]

○全羅道南原ㆍ玉果等官, 隕霜四日。


북경에 가는 일행이 가지고 가는 물품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自今赴京之行, 二品以上齎私布十匹, 正官押物以上五匹, 打角夫三匹。


4月 24日[편집]

판우군부사 변계량의 졸기[편집]

○癸巳/判右軍府事卞季良卒。 季良字巨卿, 號春亭, 密陽府人, 玉蘭之子。 自幼聰明, 四歲誦古詩對句, 六歲始綴句, 十四中進士試, 十五中生員試, 十七登第, 補典校注簿, 累遷司憲侍史, 歷成均樂正、直藝文館、司宰少監兼藝文應敎、藝文直提學。 丁亥重試, 擢乙科第一人, 特拜禮曹右參議, 己丑, 進藝文館提學。 乙未, 大旱, 上甚憂之, 季良上言: “本國祭天, 雖云非禮, 事旣迫切, 請禱圓壇。” 卽命季良製文以祭之。 丁酉, 拜藝文大提學, 明年, 轉禮曹判書, 尋遷議政府參贊。 又明年, 倭奴侵我南鄙, 多殺掠, 太宗取季良之言, 議征討。 丙午, 判右軍都摠制府事, 至是卒, 年六十二。 訃聞, 輟朝三日, 命攸司致祭賜賻及棺, 東宮亦賻米豆幷三十石。 諡文肅, 學勤好問文, 執心決斷肅。 季良典文衡幾二十年, 事大交隣詞命, 多出其手。 掌試取士, 一以至公, 盡革前朝冒濫之習。 論事決疑, 往往出人意表, 然以主文大臣, 貪生畏死, 事神事佛, 至於拜天, 靡所不爲, 識者譏之。 初娶鐵原府使權緫之女, 去之, 又娶吳氏, 死, 又娶李村女, 數月而去之, 又娶都摠制使朴彦忠之女, 以有妻娶妻, 爲攸司所劾, 竟無子。 婢妾子曰英壽。


사은사의 통사 임종의가 돌아와서 사신으로 창성이 옴을 아뢰다[편집]

○謝恩使通事任種義回啓: “使臣太監昌盛出來。”


4月 25日[편집]

판서 오승을 의금부에 가두라고 명하다[편집]

○甲午/命囚判書吳陞于義禁府, 以與東關之獵也。


사헌부에서 오승 등의 문초를 아뢰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司憲府啓: “吳陞等非承命, 而呈文禮部, 受世子朝服而來, 請問專擅之由。” 上曰: “此誠有罪, 然吾國慶事, 勿問可也。”


병조에서 장작 중작의 거리 산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洪熙元年二月十日本曹受敎: ‘一百八十步, 用中木樸頭射之, 長酌三尺八寸,【引滿之限, 長短有等, 謂之酌。】中酌三尺六寸。 二百四十步, 用細木樸頭, 長酌三尺五寸, 中酌三尺四寸三分, 竝用周尺。’ 右二百四十步及一百八十步, 俱一人所射, 而酌之長短, 不宜各異。 請自今二百四十步長酌中酌, 以一百八十步長酌中酌準定。 以長酌樸頭, 能引滿射及二百四十步者, 每一矢加給一分, 過者每二十步, 加給一分。” 從之。


사헌부에서 사신의 감찰 조건을 다시 마련하여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使臣赴京時, 禁防條件, 已有癸卯年受敎。 今以監察所行檢察條件, 更磨鍊以聞。 一。 尙衣院、典醫監、濟用監等公處布子, 監察親審計數, 着標監封, 當買賣時通事押物等, 告監察交易, 旣易之後, 又以其物, 就監察受標。 使副使以下私齎布子, 則監察各依定數, 着標還給, 買賣時告課, 交易後受標, 竝如上項。 及其回程, 不時考察, 如有數外無標之物, 隨卽監封取招, 回還推考。 一。 從事官及從人等, 鞭撻侵擾館夫、車夫、馬夫者, 禁之。 一。 監察來往路上, 搜檢雜物, 如有隱匿, 或遲留不卽齎來者, 取招。 一。 赴京人員, 或賣衣服, 以取譏笑, 一皆禁之。 一。 通事打角夫等與中國人相語外, 一行相語, 亦用華語, 相約謀利, 甚爲回譎, 一皆禁之。 一。 渡江後宿所及入朝留連時, 通事以下各人等出入, 必告于監察, 毋得擅行。 一。 犯令者, 使副使則從人, 從事官以下, 則本人取招。 一。 黃海、平安道支待朝廷使臣, 受弊已甚。 路邊各官, 如有宴慰其行者, 一皆禁之。” 下禮曹。


상정소에 전지하여 입학한 종친의 관복 제도를 상정하여 아뢰게 하다[편집]

○傳旨詳定所:

入學宗親冠服制度, 詳定以啓。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贊成許稠、摠制鄭招等以爲: “冠武宜剛梗, 使有廉角。 衣色深靑外, 許用雜色, 緣色用深靑, 宜廣毋狹。” 從之。


충청도 옥천 문의 등의 고을에 서리가 내리다[편집]

○忠淸道沃川ㆍ文義ㆍ懷德等官隕霜。


4月 26日[편집]

절일사 판한성부사 서선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乙未/節日使判漢城府事徐選, 回自京師。


전라도 고부군에 이틀 동안 서리가 내리다[편집]

○全羅道古阜郡隕霜二日。


4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申/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의금부에서 이징 등이 사냥한 죄를 국문하여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鞫李澄等田獵之罪以聞, 命放吳陞、金孟誠, 以不預逐獸也。 上曰: “通事則累次赴京, 知不可乘傳濫行, 書狀則任兼檢察, 不惟不禁, 又從而馳逐, 皆當重論。”


의금부에서 이징과 김맹성이 압록강 건너기를 늦춘 죄를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又啓李澄、金孟誠稽緩越江之罪, 上曰: “予初謂澄等曰: ‘正朝聖節, 則自有定期, 若謝恩之行, 素無日期。 且此吾國慶事, 尤不可緩。’ 丁寧諭之。 路上又啓曰: ‘若促行則獻馬瘦困, 請徐行。’ 予又不允。 使副使皆聞予命, 而稽緩渡江, 其罪當治。 然孟誠則語澄促行之迹已著, 但以位在澄下, 未遂其志, 宜宥之。 澄與書狀、通事, 照律以聞。” 大司憲李繩直啓: “澄與君實射獐之時, 陞、孟誠止之曰: ‘在本國馳驛騎, 尙爲不可, 況入中國, 馳騖驛騎, 或至物故, 則其可乎?’ 澄等不聽, 陞等更不止之, 乃曰: ‘回還將啓。’ 遂駐路邊, 其罪亦不可赦。” 上曰: “卿言是也。 然禁之之迹明矣, 何可罪之?” 繩直請之再三, 不允。


조계생·이맹균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趙啓生爲兵曹判書, 李孟畇藝文大提學, 高若海漢城府尹, 金益精左軍同知摠制, 崔府禮曹參判, 李皎同知敦寧府事, 柳衍之左軍同知摠制, 朴以昌司憲持平。


판한성부사 서선을 원접사로 삼다[편집]

○以判漢城府事徐選爲遠接使。


병조에서 3품으로 행직을 가진 자는 삼군에만 임명하고 십사에는 보내지 말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在前經歷, 皆以本軍護軍, 帶正品散官, 故《六典》內: “諸衛護軍, 不問彼我軍, 衙門則迎於中門外, 路次則先下馬。” 今若都事不分司直、副司直兼差, 而令三軍各領司直、從散官相接, 則與經歷、諸衛護軍相接, 禮度不同。 請於三軍, 各設正品司直, 而都事, 各以本軍司直兼差。 且三品帶五品以下行職者, 差下於十司, 則與本衛四品護軍, 從職事相接, 未便。 今後以三品行職者, 只敍三軍, 勿差十司。” 從之。


형조에서 절도죄를 범한 보충군의 자자를 면제해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前此補充軍犯竊盜, 則依凡人例刺字。 補充軍雖於驅口使令等事, 靡不供役, 然旣號軍人, 請依他例免刺。” 從之。


형조에서 재주가 노비를 주고 찾는 것은 기한을 묻지 말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據都官呈啓: “永樂四年八月初八日, 議政府受敎: ‘財主於收養侍養有恩處, 許與奴婢後, 如有不獲已更改之故, 則具由告官, 官取前文契燒毁之, 改成文記給之。 其不告官改文契者, 勿竝取實; 受者物故, 不許受理。’ 永樂十五年九月初一日, 司憲府受敎: ‘相訟奴婢, 丁酉九月初一日以前時執者, 決給。’ 財主則依永樂四年八月受敎, 受者則依永樂十五年九月受敎, 反面相爭, 然財主還取奴婢, 未可與相訟奴婢時執者例論。 請自今財主與奪, 不問限前, 一依上項議政府受敎施行。” 從之。


형조에서 봉화 현감 옥강의 처벌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據慶尙道監司關啓: “奉化縣監玉岡, 欲以順興人鄭元之女爲妾, 宿于元家, 兼任榮川, 又宿本郡妓家, 收納還上時, 跌斛加收, 又濫用國庫米。 請從重杖八十, 免刺。” 從之。


의금부에서 이징과 이군실 등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李澄、李君實於東關路上, 各率從者, 馳站馬田獵, 見辱遼東都司, 澄又到各站, 手毆唐人。 請分首從, 杖澄一百, 君實及從事官仇敬夫ㆍ朴世達ㆍ蔣英實ㆍ辛黍ㆍ洪老ㆍ李得春ㆍ李軺ㆍ張玄ㆍ曹日新等九十。 張厚以檢察官, 不禁畋獵, 永樂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司憲府受敎: ‘一行有犯, 匿不以聞, 檢察官, 以制書有違律論。’ 請杖厚一百。” 命澄、君實付處外方, 厚、敬夫竝收職牒, 決杖付處外方, 世達、英實、黍、老、得春、軺、玄、日新等, 各減二等, 勿收職牒, 英實、玄收贖。


황희 맹사성에게 명하여 《태종실록》을 감수하게 하다[편집]

○命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 監修《太宗實錄》。 前此, 卞季良專摠修史, 素多疾病, 未能早暮, 其居第在興德寺傍, 故移史庫於興德寺。 至是, 季良卒, 故命喜等監修, 遂移史局于議政府。 季良之撰實錄也, 史藁書曰: “河崙密上書云: ‘尹淮, 博學經史, 可爲代言; 金瞻, 博通古今, 可爲六曹判書; 朴儕, 老成學者也。’ 又薦李義倫、李愼全、崔有恒、崔得達、姜毖, 皆崙之親昵。 義倫, 其妻弟, 愼全, 其外孫也。 上以示代言柳思訥曰: ‘金瞻, 予旣擢用, 不數年至宰相, 黨附無咎、無疾, 受刑憲府, 人所共知, 而崙薦之, 人臣之義, 果若是乎? 然崙, 勳舊之臣也。 毋洩此語。’” 季良刪之, 人譏其附崙, 而護其失也。


4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酉/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환조의 기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桓祖(忌晨)〔忌辰〕祭香祝。


유강을 의금부에 가두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囚柳江于義禁府, 以與崔眞說、尹重富除職賜田事也。


형조에 전교하여 감옥 관리를 청결히 하라고 하다[편집]

○下敎刑曹:

犴獄之設, 以懲有罪, 非欲置人於死地也。 中外官吏不加哀矜, 令犴獄汚穢卑濕, 又使迫飢寒、罹疾病, 易致夭札, 故其救護之方、考察之法, 非惟具載《六典》, 累降敎旨, 丁寧曉諭。 然司獄官吏奉行未至, 遂使囚徒枉致殞斃, 有違欽恤之意。 自今京中憲司、外方監司, 申明考察。


황희 등이 황제가 서원군 친을 후하게 대접한 데에 대한 사례를 헌의하다[편집]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贊成許稠、禮曹判書申商等議以爲: “帝厚待瑞原君, 不可不謝。 若昌盛速來, 則當於謝表, 幷載以謝, 然盛之來, 難知其遲速, 今謝表幷載亦可。” 摠制鄭招、提學尹淮等以爲: “今賜朝服, 乃特恩之重者, 不可以他事, 雜於謝表。 前此, 雖有一表, 而兼謝數事者, 然事旣相等, 無大相遠, 今若以厚待瑞原君之事幷載, 則似以二事兼謝, 誠爲未便。” 從喜等議。


4月 29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戌/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여러 도감의 각색 구전과 대간의 예에 의하여 수행 행례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據司憲府關啓: “建文元年七月日, 本曹受判: ‘臺諫職在規諫得失、彈糾百官, 非他諸司之比。 除都堂、典書廳、諸都監等處, 隨行行禮外, 本司及奉命去處上官, 皆從優答禮。’ 今以書狀兼檢察官赴京, 監察方物封裹及路次行禮坐次, 請依諸都監各色口傳臺諫例, 隨行行禮。” 從之。


4月 30日[편집]

사은사 서원군 친 등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己亥/謝恩使瑞原君、副使大提學李孟畇、進獻使大護軍尹須彌回自京師。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祭)朔祭香祝。


十二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헌릉에서 단오 별제를 친히 행하다[편집]

○庚子朔/親行端午別祭于獻陵。


이승직 변계손 등이 조말생의 직첩을 거둘 것을 연명으로 상소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李繩直、右司諫卞季孫等交章曰:

廉恥, 臣所當礪; 貪汚, 法所當懲。 雖微賤之士, 苟犯贓汚, 則爲終身之玷, 不得齒於朝著。 趙末生以執政大臣, 縱肆貪慾, 乃犯贓汚, 欺負聖(朋)〔明〕, 濁亂士風, 則雖有才智之能, 不可一日齒於宰相之列。 末生所犯, 各於前章, 具載無遺, 贓滿罪盈, 凡有耳目, 莫不憤疾, 豈宜還受職牒, 得參宰列乎? 伏望殿下一依前章所申, 還收職牒, 終身不齒, 以礪廉恥, 以正士風。

不允。


5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丑/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피로되었던 중국인 가설만 등이 하직하니 저포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被虜唐人賈雪蠻等辭, 賜苧麻布各一匹。


5月 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변계손 등이 손성군 개의 광망한 행동을 탄핵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右司諫卞季孫等上疏曰:

臣等聞順城君狂妄之行, 移文刑曹, 考其事由, 其僕從所爲, 實階於, 而殿下只罪僕從, 臣等未知其可也。 臣等竊念, 其父讓寧大君褆以狂悖不道, 得罪君父, 見絶宗社。 太宗殿下, 以褆之進退, 付諸國家, 使褆不得往來于京, 又以其子不得乳養於京師, 其憂國慮後、防微杜漸之訓, 至矣盡矣。 殿下特友愛之意, 待褆益厚, 接見無時, 授以爵, 仍處京師。 其時臺諫以褆之不可召見、之不宜居京, 累次申請, 殿下不賜兪允, 國人莫不憤切。 爲之計, 念上恩之罔極, 戒乃父之狂惑, 宜當小心謹愼, 日加敬畏, 圖報上德, 以改乃父之行。 念不及此, 托以避接, 歸于金厚生病妻避居之家, 厚生辭以不可與處, 而獨自退避, 仍在婦女獨處之家, 僕從之人, 直入于內, 驚動病婦, 而略無畏(忘)〔忌〕, 淹留數日, 其狂妄驕恣, 莫此甚也。 臣等以謂之爲人, 年纔弱冠, 尙且如此, 年愈長而氣益壯, 則其狂妄不道, 恐或滋甚。 殿下但循姑息之私恩, 不念太宗之大計, 之狂妄, 全釋不論, 豈防微慮後之戒乎?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放于外, 以杜狂妄之漸, 以慰臣民之望。

不允。


대간들이 조말생의 직첩을 도로 거둘 것을 여러 번 청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臺諫俱詣闕, 累請還收趙末生職牒, 不允。


의금부에서 유강에게 죄 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義禁府請柳江之罪, 命贖杖一百。


5月 4日[편집]

왕세자와 백관을 거느리고 사은 표전을 배송하다[편집]

○癸卯/上率王世子及百官, 拜謝恩表箋, 使都摠制文貴、副使同知摠制金益精等, 奉表箋以行。 表曰:

帝德誕敷, 懷柔旣洽; 睿恩覃被, 感激冞深。 糜粉難酬, 佩銘曷已! 伏念臣猥將孱質, 邈處荒陬。 粗承先業於箕裘, 夙慕中華之冠冕。 何圖法服, 亦及童蒙! 赤芾衣裳, 昭示儀文之備; 玉帶環佩, 特加眷顧之隆。 又當弱姪之觀光, 獲紆上聖之垂寵。 喜彌天地, 歡動臣民。 玆蓋伏遇度擴兼容, 仁推一視。 諒小國(變)〔蠻〕夷之志, 憐微臣述職之誠, 遂令弊封, 荐蒙殊澤。 臣謹當朝朝暮暮, 恒存挾纊之思; 子子孫孫, 倍殫享年之祝。

方物表曰:

天眷悉深, 渾霑弱息。 土宜雖薄, 聊表丹忱。 謹備白細苧布五十匹、黑細麻布一百五十匹、黃花席滿花席雜彩花席滿花方席各一十五張、人蔘二百觔、松子二百觔、雜色馬二十匹。 右件物等, 製造匪精, 名般甚尠。 冀諒由中之信, 俯容享上之儀。

進皇太后禮物: 白細苧布、黑細麻布各三十匹, 滿花席、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中宮禮物: 白細苧、布黑細麻布各三十匹, 滿花席、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箋曰:

望隆貳極, 祗奉皇猷。 仁篤懷柔, 導宣睿澤。 撫躬知感, 粉骨難酬。 伏念臣猥以庸資, 幸逢昭代。 久被垂衣之化, 偏荷洪私; 何期命服之榮, 又加賤息? 錦綬煥爛, 玉帶瑩瑛。 矧弱姪之入朝, 承聖情之深眷, 殊恩至此, 前昔所稀。 玆蓋伏遇性稟溫文, 姿凝岐嶷, 夙著元良之德, 常篤翼亮之心, 遂使弊邦, 獲蒙寵錫。 臣謹當益謹藩宣之職, 永殫頌禱之誠。

禮物: 白細苧布ㆍ黑細麻布各二十匹, 滿花席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人蔘五十觔, 松子一百觔, 雜色馬四匹。 文貴幷齎文魚二百四十首、鰒魚二百觔、紫蝦鮓一十壜、昆布五百觔、早海菜二百觔、海衣一百五十觔、海菜三百觔以行, 賜貴、益精等衣笠靴。


오정귀를 보내어 피로된 중국인 가설만 등 12명을 요동에서 풀어 보내게 하다[편집]

○差司譯院注簿吳貞貴, 管押被虜唐人賈雪蠻等十二名及軍人王養孫等 解赴遼東。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경회루에 나아가 사은사 친 등에게 잔치를 내려 위로하다[편집]

○御慶會樓下, 宴慰謝恩使、副使李孟畇, 王世子及宗親駙馬入侍。


대간들이 사무를 전폐하고 대궐에 나아가 조말생의 직첩을 거둘 것을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臺諫闔司詣闕, 請還收趙末生職牒, 至于再三, 不允。


전라도 남원 등의 고을에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全羅道南原ㆍ谷城ㆍ玉果ㆍ淳昌ㆍ任實等官雨雹。 南原尤甚, 雹厚五寸, 損傷麥及木緜黍粟甚多。


5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辰/受常參, 輪對, 經筵。


대간들이 사무를 전폐하고 조말생의 직첩을 거둘 것을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臺諫闔司詣闕, 復請收趙末生職牒, 至于再三, 亦不允。 臺諫竝辭職, 不允。


5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乙巳/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김척을 보내어 피로된 중국인 구인로 등을 요동으로 압송하게 하다[편집]

○遣司譯院判官金陟, 押送被虜唐人仇仁老等于遼東, 賜仁老等衣笠靴。


충청도 감사에게 굶주린 백성을 구호할 장계를 갖추어 아뢰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忠淸道監司:

聞道內頗有飢民, 其悉賑之, 具狀以聞。


사헌부에서 제사지낼 때 가인 이외의 사람들의 음주를 금지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會飮則已曾禁之, 而神祀無禁, 故無識之徒, 托以神祀, 多備酒食, 聚會男女, 沈酗糜費, 以至歌舞街衢, 甚爲放恣。 請自今雖神祀, 家內男女外, 禁其雜人。” 從之。


5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午/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정종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貞盛遣人, 請還被留人口, 仍獻土物, 回賜正布四匹, 遂還其人。


5月 8日[편집]

유성이 천중 아래에 나오다[편집]

○丁未/流星出天中下, 狀如甁, 尾長五尺許。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經筵。


병조에 별시위를 군사와 성중관과 같이 대우하는 것이 옳은지에 대해 의논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別侍衛, 比於軍士及成衆官可否, 其與政府諸曹同議。

右議政孟思誠等以爲: “遞兒職去官、三年行喪、春秋衣甲點考, 依成衆官例。 其試騎步射入屬講武、隨駕馬匹點考、給由論罪等事, 皆依軍士例。 且永樂二十年四月初五日, 議政府受敎: ‘摠制以上私第護軍及甲士內禁衛、別侍衛、別牌等軍士, 毋得進退, 違者論罪。’ 宜從軍士例。” 從之。


5月 11日[편집]

최윤덕에게 하삼도의 성보를 수축하는 방침을 일임하다[편집]

○庚戌/召判府事崔閏德曰: “全羅、忠淸、慶尙三道, 各官城子舊基可修及新城可築之地, 磨勘以啓。” 仍命曰: “三道城堡修築方略, 全付于卿, 卿其竭心力, 俾無不完之虞。”


예조에서 제 손을 잘라 어미의 병을 치유한 건이가에게 정문을 세워 주고 복호해 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據平安道監司關啓: “博川人良女栗伊患惡疾, 其女件伊加自折手指, 以血飮母。 且燒指骨, 和酒飮之, 令母不知, 母病得愈。 請旌門復戶。” 從之。


5月 13日[편집]

최종리와 최호생을 각각 경기도·충청도에 보내서 굶주리는 백성이 있나를 살피게 하다[편집]

○壬子/遣仁順府少尹崔宗理于京畿, 戶曹正郞崔虎生于忠淸道, 訪問飢民有無、賑濟勤慢。


이상 등에게 말 1필 씩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馬于堂上官以上及臺省、集賢殿、承政院注書、司僕、司禁、內侍府官員, 各一匹。


5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寅/受常參, 視事。


신포시 등이 근래 시정의 잘못을 지적하는 상소를 올리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翅等上疏曰:

殿下夙夜祗懼, 不敢遑寧, 持盈守成, 勵精圖治, 凡苛察之政、不急之務, 一切除之, 中外乂安, 熙熙然已見太平之治, 今當正陽之月, 飛霜雨雪, 又有地震。 是雖皇天仁愛殿下, 而譴告之也, 揆厥所由, 未必不自時政之得失、人爲之所感也。 直言所當求也, 近者言官屢進封章, 而竟不蒙允, 非時政之弊乎? 守令, 近民之職, 苟得賢能, 則雖久其任可也。 如其不賢, 民受其害, 豈容一日苟居乎? 若曰殿最惟精, 有如辛保安之輩, 政最遷秩, 非時政之弊乎? 獄訟不可留滯也, 聽斷者率多從易而避難, 就輕而捨重, 淹延歲月, 非近事之失乎? 銓選貴乎循資, 今中外官吏通訓以下, 則循資加級, 通政以上, 則雖居最列, 終不加資, 非時政之弊乎? 節用而愛人, 使民以時, 夫子之訓也。 近者不時之役, 無歲無之, 非時政之弊乎? 積蓄, 本以賑窮民也。 其賑貸之際, 有司拘於撙節, 給之不過數斗, 其遠村之民欲得數斗之穀, 徒費往還, 因以廢農, 非近事之失乎? 飢寒迫切, 不可不慮也。 近年以來, 年未大稔, 今歲之夏, 禾已成苗, 飛霜雨雪, 或傷或枯, 來麰不成, 將來之患, 誠可慮焉, 非近事之失乎? 仁政必自經界始, 近者量田之際, 或都量數人之田, 或不分膏瘠之品, 頗有失中, 田叟嗷嗷, 非時政之失乎? 《易》曰: “卑高以陳, 貴賤位矣。” 今也良賤之分, 旣壞於補充軍, 又壞於承蔭, 而混於子弟尊卑失序, 非時政之失乎? 法律所當嚴也, 凡竊盜者, 雖云三犯, 一遇赦宥, 則不置於法, 故都城之下, 盜物刼人者, 尙且有之, 非時政之弊乎? 物價所當平也, 近者錢價日賤, 物價日踴, 昔之直一錢, 今直數錢。 豪富者坐享其利, 貧弱者無擔石之儲, 非時政之弊乎? 臣等以謂求言如渴, 從諫如流, 則下情得以上達, 而朝無闕事矣。 三載爲期, 而黜陟幽明, 則吏稱其職, 而民受其賜矣。 庭無留訟, 獄無冤民, 則冤抑日伸, 而民心安矣。 循資敍還, 爵以勸功, 則銓選公, 而人無怏怏矣。 土木之役, 則當如《王制》用民之力, 歲不過三日可也。 發倉廩則隨歲豐歉, 斂散有度, 而委之守令可也。 使民無飢, 則停不急之務, 使力農之徒盡歸南畝, 服田力穡可也。 量田而不中者, 則嚴加罪責, 更擇循良, 勿拘速成, 明正經畫, 以便民生可也。 良賤之無別, 則正名定分, 無相踰越, 使不至於混殽可也。 刑故無小, 毋輕赦宥, 然後刑政得矣。 禁其奢華, 儉以足用, 然後物價自平, 而民俗歸厚矣。 如此則天地位, 萬物育, 陰陽和, 風雨時, 俗有於變之美, 民無愁嘆之聲矣。 或曰: “人君遇災而懼, 則宜當減膳徹樂。” 惟我殿下, 服御供膳, 務從儉朴, 雖大禹之惡衣菲食, 不是過也。 樂官雖具, 非大朝會, 則音律不入於耳, 臣等以爲膳不必減也, 樂不必徹也。 但使通下情、責實効, 內修己德, 上應天心, 則天地之氣交, 而陰沴息矣。 常人之言曰: “地變應乎中位, 大臣宜避位辭祿。 今都堂穆穆, 隆膺委任, 正是寅亮協贊, (鞫)〔鞠〕躬致命之時, 當思體坤以承乾, 變凶而致吉。” 臣等以爲位不必避也, 祿不必辭也。 但使庶事畢張, 群賢咸集, 百司盡職, 萬姓全生, 凡可以竭臣道之當爲者, 無所不至, 則妖沴自消, 休祥自降, 德合無疆, 而終有大慶矣。 《詩》云: “畏天之威, 于時保之。” 伏惟殿下宜潛心焉。

上曰: “所進疏語, 率皆調元之事。 古人云: ‘從諫如流。’ 予則所見不明, 未能如此。 六期之事, 雖改三十朔, 有如辛保安者, 遞還未久, 卽復出外, 則不猶愈於六期仍在者乎? 通政以下, 循資可也。 嘉善以上, 亦例得陞資, 則非所以重宰相也。 不時之役, 予亦以爲未便, 然各司陳緊急之故, 予亦不得已而從之, 豈予本心乎? 三犯竊盜輕赦之事, 予非不知, 但律無至死之文耳。 況罪疑惟輕, 以疑罪至死, 無乃不可乎? 量田之事, 予初命之時, 試令敬差官三人共量一田, 其結卜之數, 皆不相類, 況萬萬之田, 何可盡得其中乎? 予亦深思, 未得其術。 諫院其議得中之策以聞。 諫院職在言路, 以其所聞之事悉陳之, 予深嘉納。”


근래에 많아진 재변을 상제께 빌고 제사하는 예를 물었으나 대답한 신하가 없다[편집]

○上謂左右曰: “近日地震甚多, 天氣尙寒, 捕魚船軍, 多致溺死, 兩麥不實, 民有飢色。 災變之多若此, 無乃有禱祀于帝之禮乎?” 左右無有對者。


대마도 종무직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宗茂直遣人, 告島內生業甚艱, 仍獻土物, 回賜正布十匹、別賜米豆幷六十石。


예조에서 정대랑이 데려온 포로였던 자들의 처리 방안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井大郞兵衛帶來, 寶城人小斤毛知、衿川人鄭德等, 請與父母族親完聚, 若無族親, 量給閑田及衣糧存恤。 舊例率被虜人來者每一名, 賞緜布十匹。 今井大郞, 曾於東征時有功, 且其父張甫嘗侍衛本朝, 爲國捐軀, 故去戊申年, 亦賜米十石。 請除緜布, 賜米豆幷二十石。” 從之。


예조에서 목화와 가죽신을 신는 규정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靴鞋穿着之節, 曹與政府諸曹同議, 套、鞋則時散東西班七品以下, 不許穿着, 靴則大小僧徒、京師別軍內隊仗以下及近仗、隊仗、隊副、補充軍、皂隷、杖首、所由、喝道、螺匠、都府外, 庶人、工ㆍ商、公ㆍ私賤口, 不許穿着, 武工及樂工都廳內七品以下奏樂時外, 不許穿着, 各殿別監小親侍等入番外, 不許穿着; 男女皮草鞋, 亦幷禁止。” 命依所啓, 唯別監、小親侍, 勿論。


형조에서 유배지에 대한 법을 마련하여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犯罪流配之所, 不曾詳定, 故中外官吏臨時量定, 以致遠近失宜。 謹稽本朝所譯《大明律》: ‘徒流遷徙地方, 直隷府州, 直屬京城〔京畿〕左右道。 京城則遠處慶尙道, 中間全羅道、楊廣道, 近處西海道、交州道, 西海道則付處慶尙道鹽所炒鐵所, 交州江陵道則付處全羅道鹽所炒鐵所, 楊廣道則平壤朔方道鹽所炒鐵所。 流三等, 照依地里遠近, 定發各處荒蕪及濱海州縣安置。 直隷府州, 京城則慶尙道安置, 中間則全羅道安置。 西海道則慶尙道安置, 交州江陵道則全羅道安置, 楊廣道則平壤朔方道安置。 邊遠充軍, 京城則慶尙道充軍, 中間則全羅道充軍, 西海道則慶尙道充軍, 交州江陵道則全羅道充軍, 楊廣道則平壤朔方道充軍。’ 此法雖已詳定, 而三等流罪配所遠近則未盡施行, 故今更磨勘以啓。 京城京畿左右道留後司, 流三千里者, 配慶尙ㆍ全羅ㆍ咸吉ㆍ平安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慶尙ㆍ全羅ㆍ平安ㆍ咸吉道中央各官、江原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慶尙ㆍ全羅ㆍ平安ㆍ咸吉道始面各官、江原道中央各官。 黃海道流三千里者, 配慶尙ㆍ全羅道中央各官、平安ㆍ江界ㆍ義州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全羅ㆍ慶尙ㆍ平安ㆍ咸吉道始面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忠淸道濱海各官、江原道中央各官。 平安道流三千里者, 配忠淸道濱海各官、咸吉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忠淸道中央各官、江原ㆍ咸吉道始面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忠淸道始面各官。 忠淸道流三千里者, 配平安ㆍ咸吉道中央各官、慶尙ㆍ全羅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平安ㆍ咸吉道始面各官、江原ㆍ黃海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全羅ㆍ慶尙道中央各官、黃海ㆍ咸吉道始面各官。 全羅道流三千里者, 配慶尙左道濱海各官、咸吉ㆍ平安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黃海道始面各官、江原道中央各官、慶尙左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江原道始面各官、忠淸道上面各官、慶尙右道各官。 慶尙道流三千里者, 配全羅右道濱海各官、咸吉ㆍ平安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忠淸ㆍ江原ㆍ全羅道中央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忠淸道始面各官、全羅左道各官。 咸吉道流三千里者, 配全羅ㆍ忠淸ㆍ慶尙右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全羅ㆍ慶尙道中央各官、黃海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忠淸ㆍ黃海道中央各官、全羅ㆍ慶尙道始面各官。 江原道流三千里者, 配全羅ㆍ慶尙右道各官、黃海道濱海各官。 流二千五百里者, 配全羅ㆍ慶尙道中央各官、忠淸ㆍ黃海道濱海各官、平安道始面各官。 流二千里者, 配忠淸ㆍ黃海道中央各官、平安道始面各官、慶尙ㆍ全羅左道濱海各官。 上項流囚配所、地里遠近, 各以犯人所居, 隨宜量定。 其關係國家罪囚, 則平安道義州ㆍ朔州ㆍ江界、咸吉道吉州等官, 勿定送。” 下詳定所。


공조에 전지하여 냇물이 비로 불어 넘칠 때는 조심하여 건너라고 하다[편집]

○傳旨工曹:

大小路間川水, 因雨漲溢, 則無知之人, 急於過涉, 不度涉深, 或致溺死, 雖有舟楫處, 或無篙工, 或多載人物, 亦致沈沒。 自今(編)〔徧〕諭諸道, 每當水漲時, 所在官司差人糾察。


5月 1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乙卯/受朝參, 經筵。


사헌부에 명하여 술을 금하게 하다[편집]

○命司憲府禁酒, 其飮不至醉者、服藥者, 竝以笞四十以下, 分其輕重治罪, 最輕者, 勿論。


외방 군사로 하여금 7월부터 교대로 번들게 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初, 上謂左右曰: “水之於舟, 莫仁於瞿塘, 而莫不仁於溪澗也。 故古之帝王, 以皆安不忘危, 理不忘亂。 我國比年以來, 幸賴上天之眷、祖宗之祐, 東絶野人之患, 南無島夷之憂, 士不荷戈, 民皆奠枕, 我國之安, 莫今日若也。 大抵人情習於久安, 則漸以陵夷, 雖有倉卒之患, 必忘守禦之謀。 兵戎, 國之大事也。 近來盛農嚴寒之時, 不令外方軍士番上者有年矣。 慮或安於怠惰, 忘其戒飭, 可令外方軍士自七月番上, 不計時候, 連番遞直。” 於是兵曹啓: “各道侍衛牌, 分爲十二番, 一年一度, 每朔輪番侍衛, 已曾立法, 而或因冱寒, 或因農時, 特命放還。 因此軍裝馬匹, 或不修整, 軍政陵夷, 有違國家安不忘危之意。 請自今每朔必輪番侍衛。” 從之。


5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辰/受常參, 視事。


진평 대군·안평 대군·임영 대군을 성균관에 입학하게 하다[편집]

○命晋平大君瑈、安平大君瑢、臨瀛大君璆, 入學于成均館, 左右觀聽者, 莫不嘆其右文之美。 大君等遂就宗學學焉, 自是宗親相繼入學。


5月 18日[편집]

권채에게 두시와 한유·유종원 등의 글도 익히게 할 것을 이르다[편집]

○丁巳/受常參, 經筵。 上謂檢討官權採曰: “卞季良嘗獻議太宗曰: ‘請於集賢殿員, 擇聰敏者一二人, 令究《庸》《學輯釋》、《或問》, 其一則權採爲可。’ 太宗慮其久讀兩書, 則恐失他書, 竟不從。 及予卽位, 又請令若等讀書, 予亦慮其兩失, 然季良精於學問, 豈無所見? 乃允其議。 若等讀書已久, 《庸》、《學》熟乎否? 季良又言: ‘權採等, 自賜暇讀書之後, 聽其談論, 殊異昔日。’” 採對曰: “《庸》、《學》則從季良之言, 讀至三載, 自前年春, 始讀《論》、《孟》與五經。 然臣性本不敏, 未能精熟。” 上曰: “若《杜詩》則吟風詠月, 非儒者正學, 然亦不可不涉, 若等尤加勉學。 如《杜詩》、韓、柳文等書, 靡不熟看可也。”


고기와 미역을 허성의 어머니에게 하사하다[편집]

○賜肉及海菜于知申事許誠母, 以有疾也。


5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午/受常參, 視事, 經筵。


정초가 서활인원의 병인들에게 햇곡식을 지급해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西活人院提調鄭招啓: “院中病人, 多不過二十, 而其所供饋, 皆給陳米, 久疾之人, 不能甘食, 日益羸瘦。 度其一年之費, 不過六七十石, 請以新穀相半給之。 且汗蒸所用柴木, 轉輸爲難, 請以司宰監船隻, 屬于本院, 以時輸運, 以救疾病。 上令戶曹東西活人院病人料, 勿給陳米, 皆用新米。 令工曹西活人院輸運柴炭船隻, 隨報卽給。


예조에서 각 포구의 병선과 군기를 점검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大護軍李藝言: ‘大內殿嘗與小二殿戰, 奪小二殿筑前州之地, 御所仍賜之, 且賜書云: 「一岐州, 若自相戰無統, 則汝可竝奪。」 故佐志殿, 已歸順于大內殿, 而筑前州所管對馬島宗貞盛, 則元不服事, 小二殿之子亦來本島, 故大內殿將或加兵矣。 大內所領之衆, 至數萬人, 常備軍需兵器, 故九州民同心仰戴, 雖御所亦畏之。 一岐州近我邊境, 而威重兵强, 大可慮也。 然大內殿自其祖考, 待我國至誠, 固無所疑。 若伐對馬島, 則將發所管赤間關以上海賊, 使之攻戰, 倘糧餉不繼, 則賊謀難測。 且四州之倭, 數千餘艘, 常聚爲賊, 若隨攻對馬賊船而來, 則悉知我國海路遠近夷險, 後日之變, 亦可慮也。 今當無事之時, 宜遣人審視各浦兵船軍器, 如有不實, 隨卽修葺, 以備不虞。 且江南、琉球、南蠻、日本諸國之船, 皆用鐵釘粧之, 積日而造, 故堅緻輕快, 雖累月浮海, 固無滲漏, 縱遇大風, 亦不毁傷, 可至二三十年矣。 本國兵船, 則粧用木釘而造之, 又急速, 未得牢固輕快, 不出八九年, 而已至毁傷, 隨毁隨補, 松木繼難, 其弊不貲。 請自今依諸國造船例, 勿令急速, 粧以鐵釘, 使得堅緻輕快。 其上粧之制, 亦依諸國船例, 令中高外下, 雨水從邊流出, 而不入船內, 以便行船。 鼻巨刀船, 則捕魚追倭, 甚爲便利, 然不載兵甲, 若遇賊船, 必見虜獲。 請自今於劍船, 以一尺槍劍, 列飾船舷, 使賊不得拔劍上船。 每劍船一隻, 從以鼻巨刀二三隻, 使之助戰, 若見賊倭, 則以鼻巨刀急追拘留, 劍船從而急攻, 則庶得捕倭。 諸國大中小船, 各有鼻巨刀, 隨本船大小造之, 或以全木爲之, 行船則載於本船中, 有用輒下。 本國兵船, 則本皆體大, 又以鼻巨刀, 懸於船尾, 非唯舟行遲緩, 如遇大風, 則不能救護, 懸索或絶, 棄之而去。 請自今, 於大船、孟船、劍船, 皆置大造鼻巨刀及全木鼻巨刀各一隻, 留浦則用大鼻巨刀, 行船則用全木鼻巨刀, 載之船上以行。 又於慶尙左右道, 各造日本往還船一隻, 竝用鐵釘粧之, 所載旗麾, 亦用新造有光彩者。’ 請將上項條件, 令兵曹磨勘。” 從之。


5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未/受常參, 經筵。


5月 21日[편집]

직언으로 상소한 장영의 글을 보고 깊이 탄복하다[편집]

○庚申/受朝參, 視事, 經筵。 講至“張詠上疏云: ‘竭天下之財, 以窮土木之工, 皆賊臣丁謂, 狂惑帝心也。 乞斬於城門, 以謝天下之心。’”, 上深嘆曰: “如此直臣, 古今罕有。”


예조에서 전의감 등의 전함 인원이 사모와 풍대를 쓰게 해주라고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典醫監、司譯院、書雲觀、惠民局、濟生院前銜人員, 雖無口傳, 亦有職事。 請許着紗帽品帶。” 從之。


전라도 감사가 노홍준·김전 등의 집을 헌 풍관과 아전 등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全羅道監司啓: “今鞫茂珍品官人吏等, 擅毁盧興俊、金專等家舍, 勒令黜鄕、鄕校生徒等, 黜專子叔章ㆍ仲章于學等因, 品官人吏等言: ‘部民但訴告守令者, 猶且黜鄕。 今興俊、專等俱以妓夫, 同惡相濟, 先發牧使奸妓之言, 實是煽亂之源, 非徒汚染鄕風, 且於推覈之際, 不直供招, 至使降州爲郡, 監司首領官行臺, 亦竝得罪, 故大小人民憤疾會議, 破家黜鄕, 實出公議。’ 生徒等言: ‘金專以土姓部民, 黨於興俊, 扇亂至此。 學校, 風化之源, 不宜與若人之子, 安然共學, 同流合汚, 議欲黜學, 已成文案。 適淑章等, 赴羅州都會, 未卽黜之。’ 今詳本郡品官鄕吏等, 當推鞫之初, 興俊所犯, 同辭掩匿, 及至事白定罪, 然後反爲仇怨, 成黨作威, 擅行法外之事, 毁家黜鄕, 罪及子孫, 非唯不畏邦憲, 心志譎詐, 漸不可長。 請將上項人等, 依律治罪, 所毁家舍, 竝令還造。” 命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金專及子, 勿黜鄕。” 從之, 仍命勿治品官人吏等罪, 所毁家舍, 亦勿還造。


5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酉/受常參, 經筵。


태조 기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太祖(忌晨)〔忌辰〕祭香祝。


새벽과 저녁에 종은 치되 북은 치지 말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於晨昏, 擊鍾勿擊鼓, 以旱也。


사헌부에서 옷과 베를 과도하게 받은 김신과 이 일에 관계된 자들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正朝使打角夫金辛, 濫受參贊盧閈、定州牧使柳承淵、舍人成念祖、正郞李季疇、監司趙賚子副司正德生、副直長崔倫、學生金崇老等, 衣及布子以行, 爲義州搜檢官所獲, 副使摠制李君實, 馳書請寢勿報, 首領官車宥見搜檢報書, 署名還送云: ‘累及諸相, 於心未安。’ 請依永樂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本府受敎, 辛決杖一百, 沒入其物, 念祖、季疇、承淵、德生、崇老、倫笞五十, 宥杖八十, 君實及書狀官張厚, 已曾受罪付處, 今不更論, 閈、賚竝照律治罪。” 命依所啓, 閈、賚、念祖、德生, 只罷職。


대마도 육랑 등과 축천주의 등원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六郞次郞, 遣人獻土宜, 回賜正布三十七匹, 筑前州藤原朝臣滿貞, 遣人獻土宜, 回賜紬十五匹、正布十二匹。


5月 23日[편집]

가뭄으로 인하여 찬수를 감하다[편집]

○壬戌/以旱減膳。


함길도 도절제사가 알타리 등이 경원을 침략하려 기병했음을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啓: “嫌眞兀狄哈、斡朶里等將寇慶源, 今率吉州軍馬三百啓行。”


지유용·안구에게 명하여 대탄석을 감독해 깨뜨리게 하다[편집]

○命護軍池有容、少尹安玖, 監鑿大灘石。


5月 24日[편집]

병조에서 중국 배의 제도에 따라 병선을 제조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癸亥/兵曹啓: “各浦兵船, 率以未乾松板造之, 又用木釘, 故如遇風浪, 連合之處, 易以違解。 且多罅隙, 因以漏濕, 致令速朽, 不耐七八年, 又改造, 故沿邊松木殆盡, 勢將難繼。 唐船則亦用松木以造, 而可經二三十年。 請依唐船之制, 粧用鐵釘, 而板上塗灰, 復用槐木板疊造以試之。 若槐木難得, 則櫨檜楡楸等木, 令各浦斫取沈海, 以試堅靭柔脆用之。” 從之。


5月 25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子/視事。


형조에서 이전에 수양에게 전해준 노비의 처리 문제를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前此傳給收養奴婢, 本孫如將祖考, 勿給孫外, 遺書爭之, 令從遺書決給。 其立法前已決給孫外者, 處之如何?” 命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受敎前已決者, 更改未便。” 命下詳定所。


모화루·종학·군자감·사고 외에는 각처의 영선을 중지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停慕華樓, 宗學軍資監瀉庫外, 各處營繕, 以旱也。


병조에서 평안도 영변부에 토관 신설에 따른 사항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據平安道都節制使關啓: “今旣新設寧邊府土官, 請本道各翼鎭撫知印百戶令史等, 都目遷轉者, 平壤寧邊道, 則屬于平壤府土官, 義州、朔州、江界、閭延, 則屬于寧邊府土官除授。” 從之。


의금부에서 약속을 안지킨 박유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進鷹使通事司正朴蕤, 與序班崔眞子相約云: ‘汝以予麻布, 易給鑞鐵四十七斤, 則當與汝, 牙錢布一匹。’ 相易鑞鐵四十斤以給, 蕤怒不滿其意, 不給牙錢。 眞到館云: ‘朝鮮, 禮義之邦, 爾乃若是耶?’ 蕤違約不給, 使眞相詰, 請杖八十。” 從之。


사헌부에서 풍속을 무너뜨린 오진의 아내 차씨 등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司譯院生徒張安老, 告卒府尹吳眞妻車氏與副司正趙思準通, 今鞫之, 奸狀甚明, 車與思準詐飾不承, 未得明正其罪。 然安老亦常出入車家, 又與車同在空家, 其迹可疑, 今告思準, 亦因妬心耳。 車常往來安老、思準家止宿, 互相酬酢, 男女無別, 傷風敗俗, 莫此爲甚。 請竝杖八十。” 從之, 車贖其罪。 執義鄭苯啓: “車雖不服, 其狀甚明, 請杖之。” 上曰: “宰相妻, 小罪則不加刑杖。 今其所犯, 關係綱常, 故拷訊四次, 贖杖八十, 亦足懲矣, 何必決杖?” 孟思誠、權軫曰: “此女不宜在國中, 請黜于外。” 憲府更啓: “車之淫亂, 不可不懲, 請移送刑曹, 錄之罪案。” 從之。 眞雖位至二品, 然本非衣冠之族, 以能譯語, 例遷至此, 治家無內外之限, 醜聲頗聞。


예조에 전지하여 여러 도에 명하여 호랑이 머리를 용이 있는 곳에 잠그게 하라고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今方仲夏, 亢陽不雨, 其令諸道, 沈虎頭于有龍處。


5月 26日[편집]

김종서에게 자연재해에 대해 이르다[편집]

○乙丑/經筵。 上謂右副代言金宗瑞曰: “去四月, 江原道雨雪, 全羅、慶尙道地震, 天地之氣, 不順若此。 今當雷出之時而無雷, 且不雨者累日, 予甚憫之。 今旱災已至傷稼乎?” 對曰: “不至太甚。 若六七日不雨, 恐傷禾稼。” 上曰: “爾言是也。 是以憂之耳。” 又曰: “自漢而降, 州郡牧守擅殺人命, 人主不知也。 前朝之時, 按廉守令, 皆擅殺人, 故挾憾而枉殺者, 比比有之。 人命至重, 宜深戒之。 且配匹至重, 歷代帝王或以私意, 任情廢立, 此豈重宗廟之義耶? 當以此爲吾子孫後世戒, 汝其誌之。”


5月 27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寅/御經筵。


상호군 이전에게 명하여 도마뱀 기우제를 모화루의 못에서 행하게 하다[편집]

○命上護軍李蓁, 行蜥蜴祈雨于慕華樓池。 以吳陞爲議政府參贊, 成抑工曹判書, 金益精摠制, 柳穎仁壽府尹, 李師厚、李穗同知摠制, 禹承範吏曹參議, 柳孟聞禮曹參議, 尹粹同副代言, 李蓁僉摠制。


천둥 번개가 치며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雷電大雨。


총제 박규에게 말 한 필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摠制朴葵馬一匹, 以禱雨得雨也。


집현전에서 문신의 권학 조건을 아뢰다[편집]

○集賢殿將文臣勸學條件以啓: “文臣三品以下至九品除臺諫, 擇有文藝數十人, 隨品兼集賢殿, 凡事大表箋及本國文書, 依知製敎例製述。 集賢殿祿官, 依司諫院內製例, 必帶知製敎, 兼官十人則帶外製, 本司無事日, 就本殿講學, 又於四書、五經、諸史、韓ㆍ柳文等書, 隨宜自占看讀。 每四仲月, 出表、箋、詩文一題, 令祿官及兼官, 不限日時製述, 堂上官會本殿, 勿第其高下, 但加評點。 二品以上文臣, 於集賢殿堂上, 量宜加差帶銜, 其祿官兼官, 遞帶經筵, 以視優奬。” 命下吏曹。 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吏曹判書權軫、參判鄭欽之等以爲: “集賢殿祿官, 依司諫院內製例, 帶知製敎, 外製十人, 仍舊選擇帶銜。 凡事大表箋及月課, 一依集賢殿祿官例製述, 餘條勿行。” 從之。


5月 28日[편집]

천둥 번개가 치며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丁卯/雷電大雨。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經筵。


종언칠·종성국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彦七盛國, 遣人獻土物, 且求賜物, 賜米豆各四十石、正布三十匹。


김맹성의 벼슬을 파면하다[편집]

○罷摠制金孟盛職, 嘗爲全羅道監司, 滯獄囚也。


병조에서 경상 전라도 각 포구의 병선과 기계의 점고를 추수 후에 바로 하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慶尙、全羅道各浦, 實是倭人泊船初程, 其兵船器械, 當竢秋成遣人發摘, 姑令監司處置, 使不時考察。” 從之。


김종서에게 주계를 짓고자 한다고 이르다[편집]

○上謂左副代言金宗瑞曰: “歷代多以酒敗國。 非唯國爲然, 人之一身亦然。 予欲作酒戒, 以警大小臣僚, 其令集賢殿, 抄錄歷代事迹以聞。”


5月 29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戊辰/日暈, 日珥。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經筵。


5月 30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己巳/受常參。


초하루 제사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經筵。


대언들에게 모시와 삼실을 섞어서 짠 베 한 필씩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代言等苧麻兼織布各一匹。


十二年 六月[편집]

6月 1日[편집]

상정소에서 외조부모·처부모의 복을 한달 더 입게 해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庚午朔/視事。 詳定所啓: “外祖父母、妻父母之服, 皆不過小功, 未便。 請服一月。” 上曰: “本國之俗, 與中朝異, 不行親迎之禮, 故或乳養於外家, 或長於妻父母家, 恩義甚篤。 然而先王之制, 不可以一時恩義, 斟酌損益也。 若曰喪事不可不護, 則從一時之權, 於正服之外, 別爲給暇, 使治喪事可也。 何可緣情, 遽變古法乎? 三代以來, 制作法度, 或損或益, 但服喪之制, 曾無損益, 至唐, 稍變其禮, 先儒譏之, 須從正禮, 未可從權也。” 漢城府尹高若海曰: “禮莫大於冠昏喪祭, 以陰從陽, 禮之常也。 今旣不行中朝親迎之禮, 而男往女家, 甥視舅爲己親, 舅視甥爲己子。 全承恩於婦家, 而獨於服制, 欲從正禮, 則是爲捨本逐末。 若令詳定所, 明冠昏喪祭之正禮, 一依中朝之制, 則已矣, 如不改本國風俗, 則從輕服喪, 似不可也。” 上曰: “此雖至當之論, 然我國婚姻之禮, 行之已久, 不可遽議。 婚姻之禮, 旣違先王之制, 而又欲緣情加服, 則是失禮之中, 又失禮焉, 未可以輕議也。”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經筵。


인순부 윤 유영이 졸하다[편집]

○仁順府尹柳穎卒。


병조에서 무과 시험의 내용 변경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謹稽《源流至論》, 五季之末, 諸將多務鬪力, 以徹堅中的爲奇, 回鋒挫銳爲工, 直姦捍之匹夫耳。 宋太祖思移其習, 以收其効, 於是盡勑諸將, 讀書史、閱義理, 而復設武擧之科。 至仁宗寶元間, 詔兵部, 試武擧, 以策論定去留, 以弓馬定高下。 於是旣取武藝, 又考策試, 而異人傑士, 往往間出於是科之下。 《經濟六典》內: ‘會試初場則試長箭、片箭, 中場則試騎射、騎槍, 終場則試武經。’ 又依洪熙元年四月日本曹受敎: ‘中場幷試擊毬。’ 臣等竊謂, 其於武藝則足矣, 至於讀書史、閱義理者, 則恐未易得也。 願自今於終場, 幷試四書一經及《通鑑》, 每一書一問, 經史中通一書, 四書中通三書, 武經中通三書以上者取之, 五經中自願講讀者, 幷試給分。 在前初中場武藝分數過多, 終場講經分數過少, 未便。 今後初場長箭二百四十步, 中者及者, 每一箭給七分, 過者每五步給一分, 一百八十步中者, 每一箭給五分, 八十步中者, 每一箭給五分, 片箭一百八十步中者, 每一箭給五分。 中場騎射中者, 每一的給五分, 馬不疾、弓不滿者不給分。 騎槍勢具中面者, 每一芻人給三分, 馬不疾者不給分。 擊毬備勢三回, 擊出毬門者, 給十五分, 備勢三回, 能擊行毬者, 給十分, 馬不疾者, 不給分, 備勢二回者, 雖擊出毬門, 毋得給分。 終場講經, 通給七分, 略通給五分, 粗通給二分。 已上三場俱入者, 方許入格。” 從之。


병조에서 군관의 상하 관계의 예절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軍官一位, 嚴於一位, 階級之間, 不可陵犯, 故屢曾受敎, 條令已嚴, 而尙有陵犯長官者, 其相接禮度, 請一依《經濟六典》, 其中未盡節目及考察條件, 磨勘以啓。 一。 上大護軍以下本衛坐次禮度, 依禮曹受敎內, 東班各司坐次, 從職事例, 勿論散官高下, 竝從職事, 上護軍北壁, 折衝以下大護軍東壁, 保功以上護軍西壁, 威勇以下護軍南行。 其於他衛各品相接, 竝從散官。 一。 路次本衛各品相接禮度, 亦勿論散官, 竝從職事, 下官先下馬, 上官亦下馬。 若散官職事, 皆隔一位, 則依《六典》上官不下馬, 其於他衛各品相接, 竝從散官。 一。 三軍經歷都事, 見上護軍以下, 差一位以上官, 先下馬, 上官皆從優下馬。 若司直, 見三軍都事, 先下馬, 都事亦下馬。 一。 上項各品違禮者, 各其行首掌務, 嚴加考察, 告于本曹, 本曹依違令律, 贖錢一貫, 重者啓聞罷職。 其當該考察人, 匿不以告者, 依應申不申律徵贖。” 從之。


일본에서 칼 만드는 법을 배워 칼을 한 자루 바친 심을에게 옷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宜寧住船軍沈乙, 嘗入日本, 傳習造劍之法, 鑄一劍以進, 與倭劍無異。 命除軍役, 賜衣一襲、米豆幷十石。


양반의 부녀자를 법정에서 취조하지 말라고 하다[편집]

○故監察李叔援妻權氏, 與叔援兄伯撰爭家舍奴婢, 憲府初以公緘劾權氏,【以書劾問, 謂之公緘。】復進訟庭, 取辭以啓, 上曰: “刑憲官招兩班婦女于公廳取辭, 婦女亦或自詣訟辨, 甚爲未便。 且朝官所犯雖小, 一二度書問之後, 勒令招來取辭, 亦未便。 自今兩班婦女, 自進訟庭者, 一禁, 刑憲官亦勿招進婦女及朝士取辭, 但以書覈問可也。 其令詳定所議啓。”


신상이 기해년에 잡아온 왜인의 본국 송환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 “己亥年分置各道及屬賤之倭, 願還本土者頗多。 何以處之?” 上曰: “初因商販及通使而來者, 聽其自願, 刷還若何?” 商對曰: “我國生齒日繁, 山野可耕之地, 靡不開墾, 吾民尙患無田。 彼輩雖在我國, 實無益, 若悉刷送, 則彼無愁嘆, 其主亦益以感戴矣。” 上允之, 命兵曹推刷以聞。


6月 2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辛未/日暈。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受常參, 經筵。


세자 빈객 유영에게 쌀 등을 부의로 내려 주다[편집]

○賜賻世子賓客柳穎米豆幷二十石, 仍傳旨:

自今曾經賓客者, 世子幷致賻致奠。


서선이 의주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遠接使判漢城府事徐選回自義州, 以無使臣聲息也。


호조에 전지하여 여물은 밀·보리를 제 때에 베게 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

今兩麥成熟, 無知之民, 或不趁時刈獲, 以致霖霧所傷。 其移文諸道守令, 令盡心考察, 迨其成熟, 隨卽刈獲, 俾不失時。


6月 3日[편집]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壬申/大雨。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문귀 등이 사신 창성·윤봉이 온다고 급히 보고하다[편집]

○謝恩使都摠制文貴等馳報: “昌、尹兩使臣, 齎賞賜出來。” 遣遠接使吏曹參判鄭欽之于義州。 傳旨承政院曰:

今欽之帶素金帶, 迎接使臣, 使臣無乃以爲秩卑乎? 欽之之職, 終不止此, 必爲省宰而大用, 今此行, 陞爲省宰若何? 如以陞嘉善未久, 則權帶鈒花何如?

知申事許誠等對曰: “不行職事, 而帶品帶, 古無是例。 且因此行陞爲資憲, 似輕。” 上曰 “然則欽之雖帶素金, 昌盛等已知欽之, 爲予信任近臣, 何嫌秩卑?” 卽命遣之。 上謂禮曹判書申商曰: “本國則欽承勑諭, 不贈遣使臣矣。 若使臣將其己物, 以贈本國, 則如之何? 予以謂不可受。 若不可受, 則於使臣來路各官, 先諭此意, 不受贈物若何?” 商對曰: “段子紗羅之屬, 雖不受可也, 若本國不産珠玉之類, 不可不受。” 上以其議爲未可, 商更啓: “宜諭各官守令, 使臣若有贈物, 答云: ‘帝曾降勑書, 勿令贈遺。 我殿下欽承聖旨, 頒示臣等, 臣等不敢受。 雖受之, 未得回贈, 不合於禮。’ 以此却之, 其買賣之物, 亦不受爲可。”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經筵。


사헌부에서 타각부에게 구전으로 하사하는 쌀을 더 받게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赴京監察陪吏, 請以加定打角夫口傳, 俾受賜米。” 命下吏曹。 吏曹啓: “書吏不宜以打角夫稱名, 其理裝之物, 令戶曹量給米穀。” 從之。


종정성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貞盛遣人來獻土宜, 回賜正布四十五匹、燒酒三十甁。


6月 4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酉/經筵。


선위사로 이교를 안주로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同知敦寧府事李皎于安州, 都摠制柳殷之于平壤。


병조 판수 이수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兵曹判書李隨。 敎曰:

披誠盡心, 功旣多於弼亮; 酬恩褒德, 禮當篤於始終。 匪伊我私, 實惟公道。 惟卿學問精博, 性行端方。 念昭考擧卿於白衣, 而眇予受學於弱歲。 知遇有甘盤之遇, 啓沃同傅說之忱。 方將倚爲服心, 庶永資於龜鑑; 胡天奪之大遽, 使予衷之衋傷! 爰素服而擧哀, 且遣使而致奠。 嗚呼! 死生無常, 縱理數之莫避; 恩義旣至, 何存歿之有殊


제주 경차관 박호문이 정의 대정현의 이동을 건의하다[편집]

○濟州敬差官司僕少尹朴好問啓: “旌義、大靜兩縣城內, 皆無水泉, 故旌義則汲水于十五里許, 大靜則五里許, 倘有倭寇圍城累日, 則海中孤島, 無由活命。 請移旌義于兔山, 大靜于甘山。” 命判府事崔閏德、工曹參判朴坤等同議。 僉曰: “旌義、大靜城內, 若無井泉, 則當依好問所啓。 兩處移設便否及可移處, 更令敬差官同按撫使看審。” 命下兵曹。


6月 5日[편집]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甲戌/大雨。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부처한 이명덕을 석방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放付處(李命德)〔李明德〕。


사헌부에서 권도와 그 아들 권지의 치죄를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慶昌府尹權蹈以其子摰, 爲宦官李忖收養子。 忖死, 妻尼妙安賣其家, 蹈以爲: ‘吾奴輩所造之家, 非妙安所得擅賣。’ 使人撤取。 請治蹈父子罪。” 上曰: “蹈以儒者, 所爲如此, 不可不懲。” 仍命放蹈于外, 勿罪摰, 家還給妙安。


대마도 종만무가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宗滿茂, 遣人獻土宜, 回賜正布七十八匹。


형조에서 변원 충군과 유 3천리를 마찬가지로 시행케 할 것 등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據律學呈啓: “今以杖一百發邊遠充軍罪名, 考之律文, 名例云: ‘軍官軍人犯罪, 律該徒流者, 各杖一百, 徒五等皆發二千里內衛分充軍; 流三等 照依地里遠近, 發各衛充軍。’ 該發邊遠充軍, 依律發遣; 徒流遷徙地方定例。 是則以邊遠充軍, 錄於徒流之上。 縱軍虜掠條云: ‘私出外境虜掠, 爲首者杖一百, 爲從者杖九十。 傷人爲首者斬, 爲從者杖一百, 發邊遠充軍。’ 不操鍊軍士條: ‘若隄備不嚴, 撫馭無方, 致有所部軍人反叛者, 親管指揮千戶百戶, 各杖一百追奪, 發邊遠充軍。 若棄城而逃者斬。’ 以上項律文觀之, 發邊遠充軍, 與流罪一也, 但流三千里, 則里數有限, 邊遠充軍, 則不限里數, 發送邊遠之地。 是則邊遠之地, 固在流三千里之外, 然本國地境, 皆不滿三千里。 請邊遠充軍與流三千里, 一體施行。 律文又無邊遠充軍贖罪之法, 其贖邊遠充軍者, 亦依贖流三千里例施行。” 從之。


형조에서 물가이를 찔러 죽인 장교 임언의 교형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蔚珍將校林彦, 刺殺龍化驛子勿加伊, 律該處絞。” 從之。


6月 6日[편집]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乙亥/大雨。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經筵。


선위사로 박종우를 황주에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雲城君朴從愚于黃州。


6月 7日[편집]

이승직 등이 상소하여 모화루 영선 감독관인 안순 등의 처벌을 건의했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丙子/大司憲李繩直等上疏曰:

慕華樓迎接使命之所, 乃緣傾危, 不得已改造, 非他營繕之比也。 安純、洪理等受命監督, 固當詳察謹愼, 使造家之制合於繩墨, 乃不用心, 使高低失中, 以致改造。 至若開川, 則築石不日, 一遇雨水, 圮毁殆盡, 其妄費財力, 專無監督之意明矣。 尹麟、吳海德久於工作, 造家體制, 靡不詳知, 乃不致慮, 妄意裁作, 體制失中, 厥罪匪輕。 況理、麟窺免罪責, 推劾之際, 以無咎平家改造層閣爲辭, 此乃不敬之大者也, 不可不懲。 伏望將純、理、麟、海德之罪, 依律施行, 以戒後來。

不允。


황해도 감사 우승범이 전을 올려 이조 참의로 제수한 것에 사례하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禹承範, 進箋謝除吏曹參議。


병조에서 제주의 자제에게 귀향 시 주는 죽과 밥의 양을 정해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濟州子弟, 賜告歸鄕時所給粥飯, 曾無定數, 只據本州京在所呈文施行, 未便。 請自今定草料粥飯之數, 三品馬三匹、從人四名, 四品至六品馬二匹、從人三名, 參外馬二匹、從人二名。” 從之。


6月 10日[편집]

햇무리하다[편집]

○己卯/日暈。


신포시 등이 옥사를 제 때에 처리 안한 김맹성 등을 치죄할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左司諫申包翅等上疏曰:

監司分憂一道, 承流宣化, 而民生疾苦、獄訟決滯, 總于一己, 則其委任之責, 不可頃刻而忘于懷也。 前全羅監司金孟誠ㆍ韓惠、前郡事崔虎生等, 不顧委任之意, 滯獄之人, 幾至數十, 不卽啓聞。 刑曹劾問, 罪皆該杖, 殿下特以寬仁, 竝皆末減。 臣等竊念, 繫獄者逼隘狹室, 欹傾漏宇, 冬祈寒、夏暑雨, 囚繫之苦, 度日如年, 豈曰無傷? 匹夫銜怨, 三年亢陽; 匹婦結憤, 六月飛霜。 然則全羅滯囚, 不啻匹夫匹婦也。 召怨傷和, 豈無自而然歟? 臣等近者上疏, 以爲正陽之月, 飛霜雨雪, 未必不自人爲之所感, 而滯獄居一。 臣等深有憾於全羅之事, 恐銜怨負屈者, 又有甚於全羅也。 其未著之事則已矣, 已著之事, 若皆輕論, 則何以戒後哉? 惠則刑曹該律文勿論, 若孟誠、虎生等, 豈宜從末減乎? 且當該守令托故淹延, 不卽辨報, 以至滯獄, 臣等前疏所謂聽斷者, 率多從易而避亂, 淹延歲月, 正爲此也。 其守令, 捨而勿論, 實爲未便。 伏望殿下, 將孟誠、虎生下攸司, 依律科斷; 當該守令, 亦令攸司推劾論罪, 以警其餘, 民生幸甚。


6月 11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庚辰/日暈。


대마도 종정징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宗貞澄, 遣人獻土宜, 回賜正布六十七匹、米豆各五十石。


공조에서 광주·수원 등의 고을에 속한 배를 한 척씩 감해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工曹啓: “曾命本曹, 量減貢船、站船之數。 今考各道貢船之數, 一年不過十二隻, 而慶尙道貢船, 視他道最多, 故去丁未年受敎減五隻, 今宜仍舊。 左道站船之數, 則四倍於右道, 故分定各官之數過多, 多費松木, 其弊已鉅。 右道則於船隻十五, 定水夫八十八人, 水夫之數, 倍於船隻, 故立役不難。 左道則船隻九十, 定水夫一百九人, 水夫之數, 未倍於船隻, 故不計農月, 連番立役, 其所受船隻, 未能看守, 以致朽敗。 請減左道所屬船, 廣州ㆍ楊州ㆍ水原等官各一隻、忠州一隻、原州一隻、楊根ㆍ抱川各一隻、衿川ㆍ果川竝一隻、陽智ㆍ振威竝一隻, 以(袪)〔祛〕民弊。” 從之。


6月 12日[편집]

허성이 어머니의 병으로 사직을 청하니 사직치 말고 간호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辛巳/知申事許誠以母病辭, 上曰: “勿辭職, 其往侍病。 雖愈, 待予命召乃仕。”


6月 13日[편집]

대마도 종정성이 억류된 묘성 등을 돌려보내 달라고 청하다[편집]

○壬午/宗貞盛致書請還被留人口妙性等, 答書送還。


사헌부에서 관노를 죽인 이종규의 치죄를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李宗揆嘗爲喬桐縣守, 枉刑官奴升萬等致死。 本府移文推覈, 宗揆抗拒不承, 擅歸其家。 升萬子今音勿, 聽人之誘, 告父病死。 請竝依律科罪。” 命杖宗揆九十收職牒, 今音勿一百。


6月 14日[편집]

큰 비가 내리다[편집]

○癸未/大雨。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6月 15日[편집]

판부사 변계량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甲申/賜祭于判府事卞季良。 敎曰:

臣之効忠, 旣能盡於弼亮; 君之報禮, 亦當極於哀榮。 夫豈私恩? 實是彝典。 惟卿性資英銳, 學識精明。 旣早遇昭考之知, 而益勵寡躬之輔。 善爲詞命, 常加潤色之華; 祗事朝廷, 獲紆褒嘉之寵。 矧貳師於儲副, 又知館於春秋? 玆倚任之方深, 奈沈痾之益篤? 卒聞哀訃, 良用痛傷。 卽令輟朝, 兼以議諡。 遂命禮官而致祝, 庸示侑辭以如存。 嗚呼! 一鑑忽亡, 慨英靈之何往; 九泉已隔, 惟恤章之載加。


형조에서 굶주린 백성을 구제하지 아니한 남양 부사 송목의 치죄를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南陽府使宋毣不賑飢民, 以致浮, 監考吳千守ㆍ丁自義等, 不卽告官。 千守、自義律該杖一百; 毣九十。” 命各減二等, 勿贖杖之。


사삿말을 도살한 금보와 말생의 처벌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皂隷金寶、私奴末生, 盜殺箭串牧場所放私馬, 其情則初不知爲私馬, 實與盜殺內乘馬無異。 請論以盜內府財物, 斬不待時。” 命減一等。 刑曹更啓: “金寶首謀殺內乘馬, 請永屬流所烽火干。 末生私奴, 例當贖流, 然灸毁前日刺字處, 若不補字, 則竊盜之數, 後無憑考。 請於灸毁處補字, 以三犯竊盜, 屛諸畿外。” 從之, 但勿補字。


양녕 대군에게 고기를 내려 주다[편집]

○賜肉于讓寧大君褆。


6月 16日[편집]

햇무리와 달무리가 지다[편집]

○乙酉/日暈, 月暈。


왕세자가 관원을 보내어 이사 변계량에게 치제하다[편집]

○王世子遣官, 致祭于貳師卞季良曰:

惟公天資明敏, 氣宇宏深。 學通經史, 識達古今。 文摛國華, 德孚人心。 黼黻王猷, 冠冕儒林。 肆我至尊, 倚若蓍龜。 待遇益隆, 事必疇咨。 開發愚蒙, 俾處貳師。 景仰高風, 謂享期頤。 天何不憖, 奄秘容聲? 靜言思之, 痛切中情。 伻陳薄奠, 以敍哀誠。 英靈如在, 錫我思成。


병조에서 수성할 수 있는 기구를 만들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軍器監呈啓: “今之軍器, 惟長劍、弓箭、環刀而已, 未有結陳〔結陣〕守禦之器。 請依中朝守城之具, 造鐵蒺藜, 分送各道, 模倣造作。” 從之。


6月 17日[편집]

햇무리와 달무리가 지다[편집]

○(丙戊)〔丙戌〕/日暈, 月暈。


이조에서 만오고에 세번 이상 상등인 자도 가자하는 예에 따를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宣德三年七月初三日敎旨: ‘前銜兼帶別坐, 滿五考三上者, 加資敍用。’ 敬此。 滿三十朔三上以上者, 已曾依敎敍用, 其未滿三十朔京外敍用者, 通前兼帶時朔數及褒貶等第, 三上以上者, 亦依京外官通計加資例施行。” 從之。


형조에서 도둑질한 이춘 등 8명의 참형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百姓李春等八人, 明火作賊, 律該斬。” 從之。


6月 18日[편집]

광패한 행동을 일삼는 혜령군 이정의 지도 방책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丁亥/宗簿寺啓: “溫寧君裎、惠寧君就宗學, 相與戲謔, 裎先倡, 祉繼之, 以足蹴裎手, 又執衣領裂毁, 俱失禮義, 恣慢無忌。 請上(栽)〔裁〕施行。” 上曰: “宗親犯法, 不可不懲, 何以處之? 祉自弱歲, 狂妄驕恣, 使之讀書, 不肯開卷, 乃令學射, 又不加意, 惟額額慢遊是好。 嘗墮慶會樓池垂死, 世子適見之, 救援乃生。 予謂幼少故耳, 及長料事理, 則必不至此。 今旣長矣, 曾不改行, 嘗奪人妓妾, 狂妄日甚。 命囚丘史, 令處于第, 禁其出入, 又不接見, 以待自新, 又慮廢學, 令受業於宗學, 猶不接見, 纔就宗學, 首犯禁令, 肆爲戲謔, 狂悖日增, 予甚慮焉。 將左遷以警之乎? 抑有他可戒之術歟?” 遂命左副代言金宗瑞, 議于兩政丞。 黃喜、孟思誠等對曰: “宗親有犯, 誠宜嚴禁, 況祉之狂妄驕縱, 尤所當懲。 然宗親不宜付攸司治之, 宜收職牒, 使退處其第, 不得出入, 俟其改過, 還授爵祿。” 上曰: “此議誠然。 自今宗親犯法者, 當以此法處之, 但今惠寧禁其出入, 亦不就宗學, 則有乖敎誨之義。 將收正二品職牒, 奪其丘史, 又不給祿, 只食田租, 以前銜從二品例, 序於益寧、厚寧之列就學乎? 盡收職牒, 以儒服, 從無職宗親例就學乎? 盡收職牒, 使不得出入乎? 更議以聞。” 喜、思誠以爲: “宜盡收職牒與丘史土田, 從無職宗親例, 以儒服就學。 如是則惠寧深自愧悔, 且知計活之艱, 速遷於義, 諸君亦皆竦然自飭矣。” 從之, 裎勿論。


6月 19日[편집]

예조에 전지하여 처부모의 복을 시마로 정하라고 하다[편집]

○戊子/傳旨禮曹:

大小人員妻父母之服, 定爲緦麻。 其有職事者, 當葬期給暇十日, 若去外方, 則除往還給十日。


함길도 경서 절제사 유연지가 전을 올려 동지총제로 제수된 것에 사례하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