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4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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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왕세자와 여러 신하들을 거느리고 망궐 하례를 거행하다[편집]

○辛酉朔/上率王世子及百官, 行向闕賀禮, 以日當食, 樂部陳而不作, 停本朝賀禮。


근정전 영외 섬돌에서 구식(救食)하였으나 일식하지 않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前此救食之時, 侍衛群臣與軍士, 分列左右, 故或背日而立。 今日食在午, 其在西者, 過午則當背日, 宜令合侍於東。

上以素服, 御勤政殿楹外階上, 救食如儀, 竟不食, 上入內, 命書雲觀官, 終日測候。 召赴京回來通事李讌問: “中國亦言元日有日食否?” 對曰: “中國亦言元日午時日當食。”


하천추사 우승범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賀千秋使禹承範回自京師。


1月 2日[편집]

유기의 아우에게 형의 잘못에 연좌시키지 말고 직첩을 돌려주라 하다[편집]

○壬戌/召諫官曰: “柳沂之罪, 非是謀叛大逆, 但亂言耳。 且律無延坐之法, 聖人亦云: ‘罰不及嗣。’ 太宗朝, 尹向以穆之弟, 爲政府堂上, 況敵惠敵怨, 不在後嗣! 且至于今, 年代已久, 其可以漢爲沂之弟, 永收職牒乎? 疏曰: ‘夷其族可矣。’ 此言無乃過乎? 予有是命, 非予獨斷, 稽古詢今而還給之矣。 (忌晨)〔忌辰〕齋則始於太祖, 所見豈不及爾等耶? 其勿復言。”


문과·무과 응시자의 결석사유를 미리 본인에게 알리게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文武科赴試者, 或有痕咎, 攸司臨時停擧, 未及辨明, 負屈者頗多。 自今有痕咎者, 攸司宜預分辨, 使得及期赴試, 以伸鬱抑, 其令詳定所議啓。


1月 4日[편집]

경연에서 시강관 설순이 불가의 법인 기신재 혁파를 건의하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講《宋鑑》至理宗五年蒙古焚道士《化胡經》復僧舍二百三十七區, 侍講官偰循啓: “讀至於此, 可知當時惑佛之深。 僧徒, 聖人所斥, 宜亟闢之。 本朝革寺社田民, 其不惑於佛氏至矣, 然尙未盡去者, 無他, 以其來已久, 而習俗已成, 不可遽革, 以至今日。 臣意以謂, 上以除(忌晨)〔忌辰〕齋之法, 下以禁僧齋之風, 則佛法不勞自息矣。” 上嘉納曰: “以國君而爲祖宗設齋, 盛設作法何難! 然今暫設齋僧, 此亦因循舊習, 而不革者也。” 循反覆力言, 上然之。


일식을 하지 않은 일로 서운관에 죄를 내리자 하였으나 유보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書雲觀以元日爲日食而不食, 是推步不精也。 請罪之。” 上曰: “分數甚少, 恐因密雲不見, 其移文各道問之。 且中國亦言正月元日日當食, 此非推步之罪也。 待各道回報及入朝使臣回還, 更議之。”


박진·임명산·최순민·최교 등이 사조하니 민생에 힘쓰라 이르다[편집]

○陽德縣監朴振、龍津縣監林命山、禮山縣監崔舜民、綾城縣監崔郊辭, 引見謂振、命山曰: “平安、咸吉兩道, 今因支待使臣, 受弊甚多, 民生騷擾, 尤加撫存。” 謂舜民曰: “忠淸道, 去年農事不實, 民皆艱食。” 謂郊曰: “全羅道年穀豐稔, 流移人民多就之, 其各往愼乃任, 安集民生。 且刑罰甚重, 不可輕用, 雖不得已用刑, 常存欽恤。”


제주 자제가 진상하는 마필의 대가로 쌀과 면포 일정량을 내리기로 하다[편집]

○司僕寺啓: “濟州子弟進上馬價, 自今上等給米二十石, 中等十五石, 下等十石, 以緜布相半給之。 其中馴良特異者, 臨時優給。” 從之。


벽동군 사람 강경순이 청옥을 진상하니 장영실에게 채굴하게 하다[편집]

○碧潼郡人姜敬純得靑玉以進, 遣司直蔣英實採之, 命禁人採取。


의주·창성 등지의 백성이 월경하여 경작하는 것을 허락하다[편집]

○戶曹啓: “義州、昌城、碧潼、理山、江界、朔州等處居民, 越江耕田便否及越耕田收租可否, 議于政府諸曹, 或言可, 或言不可。” 上曰: “上項諸郡居民, 因越耕之禁, 生理爲難, 可限十里, 毋禁越耕。 其收租, 減常式之半。”


혜민국·전의감·제생원 인원의 서용방법을 논하다[편집]

○吏曹啓: “惠民局、典醫監、濟生院人等, 依取才畫數, 次第敍用。 取才同畫, 則考其救人功績多少, 若畫數及功績皆同, 則考其仕日多少敍用。” 從之。


전라 감사가 도내 해변에 유리해 온 백성들의 처리 방법을 아뢰다[편집]

○全羅道監司啓: “道內沿海浦串流移人等, 頗多隱接, 請把截要路, 使不得互相流移。 仍令推刷有役者還本, 閑良則於加定侍衛牌及各色軍丁, 隨闕充定。” 下政府諸曹同議, 皆以爲: “宜從監司所啓。 其元居平安、咸吉道者, 推刷還本。” 從之。


평안 감사가 황해도로 유리해 간 백성들을 의주로 옮기도록 주청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人民, 辛卯年以後, 流移黃海道者, 勿論付籍與否, 竝皆推刷, 入居義州。 他道人民移接道內者, 除私賤外, 勿許還本。” 下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可。” 從之。


함길·황해도의 문과 생원 향시 인원을 늘려줄 것을 주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咸吉、黃海道監司關啓: “道內人才輩出, 請依江原道例, 文科鄕試前數十, 加五, 生員鄕試三十, 加十五。” 從之。


1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안순·신상 등에게 원묘의 터를 알아보게 하다[편집]

○命繕工提調安純ㆍ洪理、禮曹判書申商、地理李陽達, 審原廟基于宮城之北。


축성 지연을 이유로 경상감사 조치를 파면하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曺致罷, 以築合浦、昆南、延日城稽緩也。


1月 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 《송감》을 강의하다[편집]

○丙寅/御經筵。 講《宋鑑》, 上曰: “賈似道, 誠小人也。” 侍講偰循曰: “誤宋朝者, 此人。 天下古今, 才勝德者, 未有不誤國家。” 上曰: “理宗春秋已高, 不辨小人, 此其失也。” 安崇善曰: “自古小人善伺人主所好, 乘間用事, 人主不知而用之。 若公以任之, 明以察之, 則姦邪之輩, 無所逃於聖鑑矣。” 上曰。 “然。”


안숭선에게 옛 원묘의 제도를 상고하여 보고하게 하다[편집]

○命安崇善, 考古營建原廟之制以聞。 崇善啓: “原廟之制, 宋神宗就景靈宮作殿, 在京宮觀神御, 悉皆迎奉入內, 盡合帝后, 而奉以時王之禮。 今朝廷立奉先殿於闕北, 合祭先代帝后; 高麗亦於宮北, 作景靈殿, 合祭先代王妃, 唯本朝文昭、廣孝兩殿, 各立別處, 有違古制及時王之制。 乞倣上項儀制, 就景福宮北, 相地之宜, 新構五楹合祀。” 從之。


1月 7日[편집]

승문원 관리들의 이문습득 방법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丁卯/視事。 上謂左右曰: “令通事歸遼東者, 淹留傳習漢語, 無乃有益乎?” 許稠對曰: “通事等寓於公館, 難以久留, 何能廣聞漢語? 今設承文院, 專習吏文, 然未得其效。 吏文可法者, 令鑄字所印之, 常使承文院官吏讀習, 仍建學官廳, 常考學生勤慢。” 上曰: “凡言語, 辨通曲折, 而味趣存焉, 今通事等, 汎言其槪而已, 其曲折處, 不能變通, 是可恨也。”


가묘의 법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上曰: “家廟之法至重, 大臣等議謂: ‘小家則或祭於淨室, 或祭於寢室亦可也。’ 然混於居處不可, 於前後庭, 別作祭室如何?” 稠曰: “小家無前後庭者, 則安得別作乎? 若司僕、司饔、尙衣院諸員之類, 除五六品者蓋多, 豈可限品而督之哉? 宜弛其限, 使之觀感興起。” 上曰: “更議諸詳定所以啓。”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평안도 경력 박효가 사조하니 농서를 반포하여 농사를 권장하라 하다[편집]

○平安道經歷朴曉辭, 引見曰: “本道地塉民貧, 加以支(對)〔待〕使臣, 生業尤艱。 且前此不知水田之利, 自往歲頒賜農書, 始知水田之術, 往勤勸課, 以厚民生。”


예조에서 양로연의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養老宴儀:

仲秋之月, 禮曹擇吉辰啓聞, 先戒群老。 【年八十以上。】 其日, 有司設殿下座於勤政殿北壁, 南向, 設香爐二於前楹外。 左右典樂展軒縣於殿庭, 設擧麾位於殿上西階之西, 竝如常儀。 典儀設群老二品以上座於殿內東西, 重行相向北上, 四品以上, 座於殿階上東西, 五品以下座於階下, 俱重行相向北上, 庶人座於殿庭東西, 重行相向北上, 設判通禮及殿上典儀位於殿上東階之東, 西向, 階下典儀位於縣之東北, 通贊一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通贊一人在縣之西北, 東向。 又設群老一品以下拜位於殿庭東西, 每等異位, 重行北向, 相對爲首, 庶人位差後。 奉禮郞設群老次於弘禮門內。 茶房提調設尊於殿上近南北向, 設坫加爵。 有司設升殿者尊於殿階上東西近北, 設非升殿者尊各於其座之前。 兵曹勒諸衛列仗屯門及陳於殿庭如常儀。 群老各服其服,【品官紗帽品帶, 庶人時服。】依時刻皆就門外次。 通禮門啓請中嚴, 殿下出思政殿坐, 有司陳繖扇侍衛如常儀。 近臣及執事官, 先行四拜禮如常儀。 典樂帥工人入就位, 協律郞入就擧麾位,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尙瑞官奉寶, 俱詣閤奉迎。 典儀率通贊先入就位。 判通禮啓外辦, 中禁傳嚴, 殿下乘輿以出, 繖扇侍衛如常儀。 殿下將出仗動,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工鼓柷, 軒架作隆安之樂。 殿下升座, 爐烟升。 尙瑞官奉寶置於座前如常儀, 協律郞偃麾戞敔。 樂止, 判通禮及典儀, 升就殿階上西向立, 奉禮郞分引群老【或杖或挾扶】以次入就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臨時有旨則拜, 一坐再至。】通贊傳贊, 群老去杖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 北向跪, 啓請迎群老升殿, 俯伏興退復位。 代言前承敎, 退臨階西向立, 宣敎曰: “迎群老升殿。” 代言還侍位。 奉禮郞分引群老應升殿者,【仍杖挾持如初】由西階升就座。【其位於下及庭者, 亦引就坐。】典樂引歌及琴瑟升就位, 司饔提調進案。 樂作, 近侍進花訖。 樂止, 執事官設群老卓。 茶房提調酌酒第一爵, 樂作, 詣殿下座前, 北向跪, 置于座前。 執事官行群老酒, 擧訖, 茶房提調進受虛爵, 復於尊所。 樂止, 【凡進爵樂作, 擧訖樂止。】司饔提調進食, 樂作, 執事官設群老食, 食畢, 樂止【凡進食樂作, 食畢樂止。】次進酒,【每茶房提調進酒, 執事官行群老酒。】次進食,【每茶房提調進食, 執事官設群老食。】觴行五周訖, 司饔提調進徹案, 執事官徹群老卓。 奉禮郞, 分引群老上下, 俱復拜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有旨則拜, 一坐再至。】通贊傳贊, 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奉禮郞, 分引群老以次出。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 跪啓禮畢, 俯伏興還本位。 協律郞伏擧麾興, 軒架作隆安之樂殿下降座, 乘輿還內, 繖扇侍衛如來義, 侍臣從至閤。 樂止, 明日, 群老詣闕謝恩。


1月 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辰/御經筵。


윤중부에게 논과 진지를 내리다[편집]

○賜同知摠制尹重富, 高陽柳堤水田二結六十負、小島陳地十結。


전라도 보성군에서 청낭간을 바치다[편집]

○全羅道寶城郡進靑琅玕。


예조에서 왜인 사신의 상경 경로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日本國王及左武衛、大內殿使人外, 諸島客人, 則差使員, 已曾備藏米豆鹽醬酒米, 或三日或五日一次給之, 魚物柴木之類, 各其萬戶令船軍, 隨宜備給。 三浦到泊客人, 雖由水路上京, 必經尙州、聞慶、忠州、金遷江, 故各官各驛之民, 奔走失農, 漸以流亡。 自今客人到泊乃而浦者, (徑)〔經〕由昌原、星州、沃川、淸州、竹山、龍仁、漢江; 到泊富山浦者, 經由東萊、梁山、密陽、淸道、大丘、仁同、尙州、聞慶、忠州、驪興、廣州; 到泊鹽浦者, 經由蔚山、彦陽、慶州、安東、榮川、丹陽、堤川、原州、楊根、平丘入京。 驛路民戶, 迎送勞逸, 庶得均平。” 下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由鹽浦來者, 經蔚山、慶州、安東、榮川、丹陽、忠州、驪興、楊根、平丘; 由富山浦來者, 經東萊、梁山、密陽、淸道、大丘、仁同、尙州、聞慶、延豐、槐山、陰城、陰竹、利川、廣州、廣津; 由乃而浦來者, 經昌原、星州、沃川、淸州、鎭川、竹山、龍仁、漢江入京。 其各浦供饋及解氷時水路往還, 請依啓目施行。” 從之。


예조에서 옹주와 공주의 인신 주조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翁主印信, 請依一品衙門印信體制鑄成; 公主印信, 加一品衙門印信。” 從之。


경상도 진해현에 지진이 일다[편집]

○慶尙道鎭海縣地震。


1月 13日[편집]

양춘무에게 상호군 이하의 직첩을 돌려주다[편집]

○癸酉/還給楊春茂上護軍以下職牒。


여흥의 사비 매읍장이 한꺼번에 아들 하나 딸 둘을 낳다[편집]

○驪興府住私婢每邑莊一産男一女二。


황자후와 윤태산의 아들의 혼사를 논하다[편집]

○命安崇善, 議于孟思誠、權軫、成抑等曰: “予欲以府尹黃子厚之子, 妻安翁主女, 或云: ‘子厚之妻再嫁, 不可與婚。’ 予意以爲若世子大君之匹則然矣, 諸君之配, 無乃可乎?” 思誠對曰: “上敎誠然。” 上曰: “欲以故生員尹太山之子, 妻信寧翁主之女, 何如?” 對曰: “尹氏名門, 宜與爲婚。”


1月 14日[편집]

강원·평안도의 생원시 시취 인원을 50인으로 같게 하다[편집]

○甲戌/詳定所啓: “江原、平安兩道文武科鄕試之額同, 而生員鄕試之額各異, 請自今生員試, 各取五十人。” 從之。


생원 회시에 어보 대신 예조의 인장을 쓰게 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 “前此文科會試, 用禮曹印, 獨於生員會試, 用御寶未便。 請依文科例, 用禮曹印。” 從之。


장수전과 진관을 응시하지 못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張守悛父蘊, 嘗爲平壤敎授官, 犯贓刺字; 陳瓘以祖母失行, 方爲憲司所劾, 請勿令赴試。” 從之。


1月 15日[편집]

풍수술 술객 고중안 등에게 원묘의 터를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乙亥/風水術者高仲安、崔揚善等啓: “今相營建原廟之基, 龍脈相破, 陰陽所忌, 神前佛後, 古人不用。 且臨壓宮闕, 宜擇他處。” 安崇善曰: “臣以謂無如此地。” 上曰: “其召李陽達, 與仲安、揚善詰之。” 陽達曰: “此地非正龍脈, 無傷龍脈之理。 神前佛後云者, 邪神之謂也, 豈謂如宗廟之神乎? 況白岳之神, 正臨宮闕, 此非神前乎? 若以神前爲不可, 則當移白岳之神。” 仲安曰: “此地非惟臨壓宮闕, 破傷主山來脈。 雖構一間茅屋, 尙且不可, 況渠渠廈屋, 特臨宮禁, 動衆經營, 踏傷龍脈乎! 又況廟制云: ‘堂立正寢之東。’ 則此基正在闕北, 有違古制。 若城內則古漢陽客舍之基, 城外則東北隅, 營之可也。” 揚善之議, 與仲安大同, 上曰: “明日朝啓, 予將親敎。”


정사와 양사적이 사조하니 형벌사용을 신중히 하라 이르다[편집]

○慶尙道都事鄭賜、知瑞山郡事梁思逖辭, 引見曰: “爾等皆有學問之功, 其講臨民之事熟矣, 其各盡心撫字。 刑罰重事, 不可不愼, 凡官吏用刑之際, 誰欲其失中, 其或濫刑者, 錯見也。 雖不獲已用之, 若存矜恤之心, 庶無枉死者。”


각도의 도회생도들에게 경서 강독에 힘쓰라 하라[편집]

○禮曹啓: “各道都會生徒專務製述, 不讀經書未便。 自今三月初一日至四月二十日, 八月初一日至九月二十日, 除製述, 令講讀經書。 且京中學堂, 六月一朔, 專不講讀, 只令製述, 亦未便。 自今十五日製詩文, 十五日講讀經書諸史。 其製述講論優等者, 每一部五人錄名報曹, 直赴生員會試。” 從之。


1月 16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子/受常參, 視事。 上謂漢城府尹黃子厚曰: “蠱毒之術, 有諸?” 對曰: “臣常陳其無有。” 上曰: “何以知其無也?” 對曰: “試令蠱毒者毒臣驗之。” 上笑之。 右議政權軫啓: “義州境連上國, 而人物逃散, 將來可慮。 請遣人推刷還本, 以實邊邑。” 上曰: “卿策善矣。 予令兵曹磨勘施行。” 軫曰: “戶籍, 一以均賦役, 二以禁流移。 近因多事, 中外戶籍, 久廢不成, 須令成籍。” 上曰: “近來民弊實多, 姑待豐年爲之, 未晩也。” 申商啓: “今見詳定所移文, 生員會試, 除御寶用禮曹印。 臣以爲取士重事, 宜仍舊用御寶, 以奬文風。” 上曰: “文科會試, 亦用禮曹印, 何必生員試, 獨用御寶乎? 更下詳定所議之。” 商又曰: “文昭殿則用影子, 廣孝殿則位板。 今移安原廟, 則用影子乎? 位板乎?” 上曰: “予以影子爲非。 太宗亦曰: ‘影子之法, 甚非。’ 然令詳定所議定。” 上曰: “原廟坐向序次, 將如何?” 軫曰: “前朝則太祖居中, 左右昭穆。” 上曰: “異室則然矣。 一室則太祖居中, 太宗居西, 次居東, 俱向南, 恐其失序, 其與詳定所議啓。” 子厚啓: “前此風水之學, 河崙、李稷主之, 邪說不行。 請自今勿使風水學者, 妄有間言。” 上曰: “卿言然矣。”


형조의 도관이 형(刑)을 사용하는 문제를 논하다[편집]

○前此刑曹都官, 請用刑決事, 命政府諸曹議之, 互有可否。 上曰: “豈可使曾不用刑之官, 必用刑乎?” 申商、鄭欽之啓: “都官, 不用刑, 故雖辭證明白, 姦惡之徒, 强訟不服, 宜用刑。” 上曰: “都官, 號爲父母者, 以言辭究問得情也。 今使用刑, 則官或以威而取招, 人或畏威而誣服。 況刑罰, 以省爲美, 今立古昔所無之法, 以害民生, 甚不可也。”


함길도 도절제사 성달생이 사조하니, 활과 화살을 하사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成達生辭, 引見賜弓矢。


안맹담·이무생·홍인 등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고, 종실 명부의 작을 고쳐 결정하다[편집]

○以璵爲廣平大君, 安孟聃延昌君, 茂生元尹, 欣副元尹, 碩副正尹, 洪裀摠制, 李尙興同知摠制, 金孝貞集賢殿副提學, 權繕右司諫, 李思儉判義州牧事。 前此宗室大君之妻, 稱三韓國大夫人; 府院君諸君及功臣議政府院君之妻, 皆稱某韓國大夫人。 然人臣之妻, 稱國未便, 曾命詳定所考古制, 議啓: “宗室命婦正一品之妻, 稱某府夫人, 用都護府以上官號; 從一品之妻, 稱某郡夫人; 正從二品之妻, 稱某縣夫人; 正從三四品之妻, 依舊稱愼人惠人; 功臣命婦正從一品之妻, 稱某郡夫人; 正從二品之妻, 稱某縣夫人; 文武各品之妻仍舊。 但二品以上之妻, 例從三品以下之妻, 吏曹給牒未便。 吏曹僉議署合, 啓聞下批。 且上項宗室功臣文武二品以上守信嫡母, 依古制因子之職加爵者, 加大字。” 其命婦之爵則至是改下。


예조에서 주·부·군·현의 양로 의식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州府郡縣養老儀:

仲秋, 禮曹啓聞, 行移諸道, 所在官擇吉辰, 前期, 布告境內群老年八十以上者。 其日, 設守令座於廳事東壁, 西向; 群老二品以上座於西壁重行, 東向北上; 三品以下座於南行;【若無二品以上, 則六品以上西壁, 參外南行。】庶人座於庭東西; 又設拜位於庭在東, 群老拜位在西, 異位重行東上, 俱北向, 庶人位差後。 群老依時刻俱集大門外, 守令出迎, 入自西門, 群老隨入,【或杖或挾扶】俱就拜位行四拜訖, 守令由東階, 群老由西階皆就座。 執事者設卓及盞斟酒, 各於座前, 俛伏跪執盞飮訖, 俛伏興就座。 設食行酒, 至五周後, 執事收盞徹卓。 守令與群老, 俱復拜位行四拜訖, 群老乃出, 守令送于大門外。

從之。


강화인 송순과 함흥인 장감물이의 형을 정하다[편집]

○刑曹啓: “江華人宋順詬罵義母, 律該處絞。” 命減一等。 又啓: “咸興人張甘勿伊, 鬪殺李上佐, 律該處絞。” 從之。


1月 17日[편집]

개장일의 사고로 생원시·한성시를 다시 치르게 하다[편집]

○丁丑/生員漢城試開場之日, 擧子爭先入門, 有朴孝孫者躪藉死, 下憲府鞫其由。 持平李具商啓: “今赴試生徒, 成群發嘯, 擅自入門, 恐有不合, 應擧者及借筆者, 濫冒闌入, 請改試。” 從之。


1月 18日[편집]

왕비와 왕세자 빈의 칭호를 정하다[편집]

○戊寅/禮曹啓: “謹稽古典, 天子之配匹曰皇后, 王之配匹曰王妃, 歷代之制, 未嘗以美號加之, 至於宮人, 則各稱號以別名位。 本朝之制, 王妃稱某妃, 王世子嬪稱某嬪, 皆加徽號, 有違於禮, 今遵古制, 只稱王妃、王世子嬪。” 從之。


원묘에 신주만을 모시기로 하다[편집]

○詳定所提調黃喜等以爲: “謹按《近思錄》, 伊川先生曰: ‘家必有廟, 廟必有主。’ 註: ‘高祖以上, 卽當祧也。 主式見文集。’ 又云: ‘今人以影祭, 或一髭髮不相似, 則所祭已是別人, 大不便。’ 《文公家禮》祠堂註云: 「司馬公《書儀》云影堂, 先生《家禮》改作祠堂者, 以古人祭不用影故也。」 設魂魄註: ‘司馬溫公曰: 「世俗皆畫像, 置於魂魄之後。 男子生時有畫像, 用之猶無所謂, 至於婦人, 深居閨門, 出則乘輜輧, 擁蔽其面, 旣死, 豈可使畫工直入深室, 揭掩面之帛, 執筆訾相, 畫其容貌! 此殊爲非禮。」’ 臣等觀此二書, 古人祭不用影無疑矣。 況我太宗始建廣孝殿之時, 謂曰: ‘婦人, 誰畫其圖像!’ 命禮官只立神主, 太宗之命, 合於先儒之說。 臣等妄謂, 原廟宜從太宗之成憲, 只立神主。” 鄭招以謂: “謹按諸儒之說, 祭不用影者, 蓋謂正廟耳, 原廟則先儒非之矣。 若唐、宋原廟, 則皆奉(晬)〔睟〕容矣。 且宗廟旣有神主, 原廟又有之, 則是二主也。 旣祧之後祫祭之時, 未審幷設二主乎? 取何主而祭, 棄何主而不祭? 此事之難處者也。 乞依原廟本制奉睟容。” 從喜等議。


원묘 묘실의 간수를 정하고, 좌향 등을 종묘의 예에 따르기로 하다[편집]

○詳定所提調黃喜ㆍ孟思誠ㆍ許稠ㆍ申商等以爲: “原廟間數、俠室有無, 則依永寧殿例, 造四間除俠室。 其坐向次序, 依宗廟例, 以西爲上。” 從之, 但廟室之制, 依已曾啓下造五間。 引見安崇善曰: “喜等用四間之議, 何所據乎? 若建四間, 則後世必以奉安四祖爲疑, 而遷太祖, 其於百世不遷之意何如? 若建三間, 則有國之君, 只祭三代, 與群下無異, 於義未安。 不爾則只建二間, 以奉太祖、太宗何如?” 對曰: “今日移建原廟者, 以防後世各立之弊, 與其只立二間, 不如仍置文昭、廣孝殿之爲愈也。 倘中國之人, 來見二間之制, 則笑之必矣, 宜依前敎建五間也。” 上曰: “無改五間之數。”


1月 19日[편집]

원묘 묘실의 탁자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己卯/前此文昭、廣孝兩殿大祭設禮饌, 中有大卓, 左右有俠卓, 故其陳設之長, 竟殿內。 今原廟廟室非一, 若具左右俠卓, 則室小難容, 若增構間閣, 則廟制過闊。 下政府議之, 皆以爲: “宜依平時進上例, 只用中大卓及面俠卓。” 從之。


사단직유의 제도를 미비점을 갖추라하다[편집]

○禮曹啓: “國初社壇稷壝之制, 有未備, 請別築社壇稷壝, 其壇高廣及四出階級, 一依古制。” 從之。


맹사성·권진·윤회등이 새로 찬수한 《팔도지리지》를 올리다[편집]

○領春秋館事孟思誠、監館事權軫、同知館事尹淮ㆍ申檣等進新撰《八道地理志》, 上曰: “予將覽焉。”


1月 20日[편집]

권옹·최수민 등을 생원 한성시 입장 때의 사고를 이유로 벌하다[편집]

○庚辰/司憲府啓: “漢城參軍權雍ㆍ崔秀民等, 生員漢城試入門時, 未能禁防, 令諸生成群亂入, 朴孝孫躪藉致死, 請杖七十。” 從之。 雍以功臣之子原之。


1月 21日[편집]

상호군 박연이 종묘 공신당의 이설을 주청하다[편집]

○辛巳/上護軍朴堧上言:

宗廟庭內道東一邊, 爲祭時行祭之場, 功臣堂正居其處, 地面甚狹。 又於行祭之時, 三等功臣, 不得坐享於堂, 出其位板作三行, 設於樂懸之東、堂門之西, 又設七祀位於其西, 故承祀之際, 諸執事行禮之位, 與神位相逼, 甚爲未便。 又今樂懸陳於庭中, 一如朝會軒架之設, 比往日尤爲狹隘, 故近日大祭時, 文武退位處, 合在於軒架之東, 而地狹難容, 與武舞同在軒架之西, 七祀位亦移就於軒架之西, 勢皆未安。 此功臣堂位不宜者一也。 又以事理言之, 則有功之臣, 臨祭入於庭內, 配享祖宗足矣。 豈有內庭之上六室之旁, 自立堂宇, 爲常居之室之理乎? 此亦不宜者二也。 又以往事言之, 則前朝之際, 功臣之堂, 在於廟外, 祭時入陳, 此法似爲得體。 旣非廟享之臣, 臨時入陳, 則不必堂在庭上, 然後爲配享也。 此亦不宜者三也。 幸今開廣廟庭, 功臣之堂, 亦於廟外隙地移置, 以肅廟宮, 以便行禮, 如不得已, 則廟墻一面, 鑿開數尺, 築堂於外, 置門於墻, 則亦不害爲廟內功臣之堂宇也。 伏望聖(栽)〔裁〕。

下禮曹。 本曹啓: “功臣堂, 宜於廟庭外, 量地移設。” 從之。


1月 2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未/御經筵。


1月 24日[편집]

신상이 성중관 등이 제수의 선후로 좌차 정하는 예가 잘못되었음을 아뢰다[편집]

○甲申/受常參, 視事。 禮曹判書申商啓: “詳定所同議受敎: ‘成衆官自中坐次, 不計散官, 但以除授先後爲上下。’ 臣以爲未便。” 上曰: “成衆官, 指監察乎?” 商曰: “非但監察, 錄事三館奉禮皆然。” 上曰: “前此三館, 雖有職者, 皆以先後進之分爲重, 後進必序於先進之下。 議者以爲: ‘官爵至重, 何計其先後?’ 故元有職者, 從自願分三館, 此則以官爵爲重也。 今詳定所以各司通政之尹, 坐於通訓判事之下爲據而曰: ‘監察, 以散官爲重, 則舊房主或居新監察之下。’ 予則以爲尹與判事, 職事各異, 監察則所任皆同, 豈可捨官職高下, 而以房主爲重乎? 詳定所以爲: ‘此則古之遺風, 不可遽改。’ 予姑從之。” 商曰: “此乃前朝弊習, 宜速改之, 而(而)今猶未革, 請臺之暇, 監察等必就房主家, 然後歸家, 此風亦宜禁之。” 上曰: “予將更議。”


고약해가 강무 일수를 줄여서 백성들의 노고를 줄이자 했으나 허락치 않다[편집]

○刑曹參判高若海啓: “講武, 卽古大閱遺制, 不可廢也。 然近於遊戲, 且近因支(對)〔待〕使臣, 京畿、江原受弊尤甚。 乞減講武日數, 且幸近地, 以息民力。” 上曰: “卿言甚嘉, 然講武, 非遊戲也。 一以奉宗廟, 一以(洪)〔供〕賓客, 一以習武藝, 所係匪輕。 近因使臣之來, 一年不過一度, 日數亦少, 故宗廟之奉、賓客之待, 有司告匱, 加定各官, 其弊亦鉅。 卿言雖美, 然不可廢也。 豈予所樂! 不得已耳。”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동권두가 그의 어미의 장사에 필요한 종이를 요구하므로 주다[편집]

○禮曹啓: “(幹朶里)〔斡朶里〕指揮權豆, 欲葬其母, 馳書求紙, 請給五十卷。” 從之。


상참시간이 너무 이르다 진언하였으나 예전대로 하다[편집]

○安崇善啓: “許稠語臣曰: ‘今常參太早, 年老大臣, 冒寒觸暑, 艱於趨造。 且今昇平日久, 國家無事, 何必五夜趨朝乎? 日出受常參可也。’” 上曰: “卿意以爲何如?” 對曰: “古人美君上之德, 知曰: ‘昧爽丕顯。’ 稱臣子之勤則曰: ‘夙夜在公。’ 況今常參之設, 希世美制, 必待日出, 則恐致懈弛。” 上曰: “卿言善矣。”


1月 25日[편집]

모화관에 거둥하여 활쏘기를 관람하다[편집]

○乙酉/幸慕華館觀射。


도총제 박실에게 내린 제문[편집]

○賜祭于都摠制朴實。 敎曰:

脩短之期, 理數之難避; 哀榮之典, 國家之恒規。 惟卿品性精剛, 制行廉謹。 系出衣冠之冑, 身優將相之(村)〔材〕。 早遇昭考之知, 仍爲寡躬之助。 專制一道, 而扞禦有效; 摠制三軍, 而宿衛久勞。 玆倚任之方隆, 奈疾病之遽篤! 訃音忽至, 慟悼良深。 爰命禮官, 節惠以易名, 敍辭而致奠。 於戲! 君臣義重, 敢忘卿之舊勳! 幽明理同, 諒體予之至意。


1月 26日[편집]

조참을 받다[편집]

○丙戌/受朝參。


동맹가첩목아가 토산물을 바치므로 면포를 회사하다[편집]

○童猛哥帖木兒, 遣人來獻土宜, 賜衣笠靴, 回賜緜布十五匹。


1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視事, 輪對, 經筵。


강간범 조응에게 교형을 내리다[편집]

○刑曹啓: “茂珍人鳥鷹, 强奸年十歲女, 律該處絞。” 從之。


1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子/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신상이 추위를 이유로 강무를 3월에 하자했으나 허락치 않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 “每年講(玉)〔武〕, 欲及二月二十四日懿惠王后忌辰回駕, 故於二月初啓行, 今年亦然。 然節候稍早, 天氣尙寒, 殿下不可以衝冒風寒, 跋涉草野。 且隨從人民, 豈無寒凍者乎? 縱値(忌晨)〔忌辰〕齋, 在帳殿, 則雖二月望後行幸, 亦無妨也。 太宗每於三月初乃行, 殿下第以三月農事方興, 必用二月, 然三月望前, 農事未殷, 三月而行, 亦無害也。” 上曰: “講武之日, 予必着裘, 何患禦寒? 隨從之人, 何畏春日餘寒?”


상호군 박연이 상언한 사항을 그대로 따르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今以上護軍朴堧上言條件, 與詳定所提調同議。 選各官年少官奴六十人, 以備男樂及方響三件, 量宜加造條, 僉曰: ‘可。’ 管弦盲人年少者, 擇授檢職, 四時賜米、士大夫子孫承重, 而遘此疾者, 亦加檢職條, 鄭招以爲: ‘檢職已革, 不可復設。 伶官, 古者皆用瞽者, 今可於典樂署, 逐位加(沒)〔設〕一二員, 以授瞽者。 前銜則四時賜米。 殘疾者, 若不存恤, 何以得活?’ 從之。


1月 2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성엄·최사의·박안신·우승범·최견·성억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成揜爲右軍摠制, 崔士儀開城副留後, 朴安臣右軍同知摠制, 禹承範兵曹參判, 崔蠲中軍摠制, 成抑全羅道都觀察使。


十四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이직과 신호의 문제를 의논하다[편집]

○庚寅朔/受朝參。 上命知申事安崇善, 議于黃喜、孟思誠、權軫曰: “李公裕子直, 潛謁尹鳳, 已下義禁府鞫之。 然非特此人, 妄稱崔眞族者, 多不罪之, 獨罪此人, 則恐不均, 處之何如? 申浩於壬寅年, 以誤引太宗梓宮之罪, 收其職牒, 今已十一年矣。 太宗嘗曰: ‘申浩曾爲全羅監司, 扈從講武, 請勿走馬, 其愛君之忠至矣。’ 予從太宗之意, 擢冠戶曹。 且其人恭謹, 今又孫女連姻王室, 還給告身何如? 宗室正一品之妻, 不宜稱國封爵, 故已令改稱府夫人, 其夫亡之女, 姑仍舊爵何如? 若曰可, 則鎭安、益安、撫安、昭悼君妻府夫人(人)之爵, 還收何如?” 喜等曰: “直, 罪人之後, 不可與崔眞之族例。 親眞之族, 雖有假托, 不足算也。 直之於鳳, 旣非族人, 且以不忠之後, 不畏國法, 邀見使臣, 潛隱進退, 宜問其罪, 以懲後來。 浩之罪則哀痛迫切之時, 情亦可恕, 宜給告身。 夫亡之女爵, 姑仍舊爵可矣。” 從之。 崇善啓: “趙理之罪, 與申浩同, 幷給告身何如?” 上曰: “然。 幷還給。”


권도에게 경기 관찰사를 제수하다[편집]

○以權蹈爲京畿都觀察使。


2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축성하는 문제와 경원·경성의 수비문제를 의논하다[편집]

○辛卯/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瓮津、豐川等城, 已改築乎?” 兵曹判書崔士康曰: “臣聞瓮津城, 敵人之矢可及, 未可修築。” 都摠制曹備衡曰: “臣曾任瓮津, 其城低淺, 瓮嵒山厭於東南, 敵人之矢可及也。 且在城外, 盡見城中人物多小, 不可復築。 旁有土城舊基, 三面臨海, 險阻可恃, 宜築於此。” 領議政黃喜曰: “兩城可否, 臣未知之, 然沿海之地, 不可不築。” 上曰: “龍城城子, 已議築之, 宜更審城基, 當秋始築。” 左右曰: “四達之地, 不可不築。” 上曰: “前朝之時, 咸興以北, 非國之有, 尹瓘乘勝深入, 立碑限疆域耳。” 又謂代言等曰: “慶源防禦之事, 大臣或言: ‘絶域之地, 不可守之, 宜退守龍城。’ 或謂: ‘先祖之地, 不可棄也, 所宜堅守。’ 予意以爲太宗時, 太宗皇帝欲取慶源之地, 太宗奏請切至, 詔許之。 今若棄之, 則中朝聞之, 必議之矣。 慶源、鏡城昔日防禦之狀, 令政府六曹, 擬議以聞。”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백성들의 가묘 세우는 일에 대해 진언하다[편집]

○禮曹啓: “立廟奉祀, 出於孝子之至情, 宜不待令而行。 今大小人吏不立家廟者頗多, 請令憲府, 來甲寅年正月爲始, 考察其不奉行者, 依曾降敎旨科罪。 其中家貧無奴婢, 所居廬舍不過十間者及閭閻間家基三四負以下者, 許立一間, 其力薄不能者, 與本非衣冠士族者, 姑令祭於其寢。” 從之。


함길도 길주토관을 설치하게 하다[편집]

○兵曹啓: “咸吉道軍官等狀告: ‘本道境連彼賊, 防禦之苦, 倍於他道, 軍民等一不受職, 父子相繼, 或至戰死, 未免爲百姓, 不勝痛悶。’ 請以咸興土官西班內司直二、司正二、副司正四遞兒, 移屬于都節制使道。” 下政府諸曹同議。 領議政黃喜等以爲: “勿移咸興土官, 依寧邊府例, 別設吉州土官。” 從之。


2月 3日[편집]

검 한성의 아내에게 종전대로 직첩을 주게 하다[편집]

○壬辰/吏曹啓: “詳定所受敎二品以上之妻, 吏曹僉議署合, 啓聞下批, 然檢漢城, 非實行二品之例, 其妻仍舊給爵牒。” 從之。


2月 4日[편집]

큰 눈이 내리다[편집]

○癸巳/大雪。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영유 현감 박거완이 사조하니 백성구휼을 당부하다[편집]

○永柔縣監朴去頏辭, 引見曰: “汝兄弟中惟汝賢, 授以牧民之任, 往恤民隱, 且愼刑罰。”


고려 태조의 현릉, 현종·문종 등의 능을 보살피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高麗太祖顯陵, 請拔去陵上雜木, 每歲寒食省陵。 顯宗、文宗、忠敬王陵, 亦禁耕樵, 其餘陵, 除守陵軍, 令所在官禁其耕樵。 且於陵域, 禁葬雜人。” 從之。


사신과 지방 수령의 서로 접견하는 예의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使臣與外方守令相接之禮, 上曰: “春秋之時, 王室衰微, 故孔子專以尊君抑臣爲重, 秦制過於尊君抑臣, 而識者非之, 此各因其時, 而爲輕重之論也。 今以中朝之制觀之, 則王人雖至微者, 使於外, 則序於一品外官之上, 此取《春秋》王人雖微, 序於諸侯之上之義也。 本朝《元典》, 外官二品以上, 則三品以下使臣, 反行請謁, 與中國之制不同。 以大義論之, 則使臣雖微, 王命可尊, 其交際亦可嚴也。 然一於重使臣之禮, 則無乃太重乎?” 申商啓: “本朝之制重大臣, 故外官二品以上, 則使臣相接之禮, 異於中朝。” 上曰: “然。”


2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午/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풍운뢰우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風雲雷雨祭香祝。


2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 《성리대전》을 강의하다[편집]

○乙未/受朝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始講《性理大全》。


최부·권도·최사의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崔府爲開城府留後, 權蹈仁壽府尹, 崔士儀仁順府尹。


올량합 천호 이라가무 등이 토산물 바치므로 면포를 회사하다[편집]

○兀良哈千戶而羅加茂等五人, 來獻土宜, 回賜緜布二十六匹。


이조에서 동·서반 각품의 녹과에 사용하는 선사지인의 처리 방법에 대해 예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吏曹於東西各品祿課, 用宣賜之印, 官吏署于其末, 且藏其印于本曹, 未便。 依行信寶例, 用於闕內, 無乃可乎? 若必令吏曹成給, 則更鑄體小印信用之何如? 其議以聞。


중궁과 왕세자빈의 인신의 크기를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命議中宮及王世子殯印信寸分, 孟思誠、權軫等以爲: “大寶廣三寸五分, 中宮印降爲三寸四分, 或三寸二分, 王世子印三寸, 嬪印降爲二寸八分, 或二寸六分, 皆取陰數。” 黃喜、許稠、安純、申商、李孟畇、鄭招等以爲: “依漢、宋古制, 中宮印信與大寶同, 世子殯印, 與世子印同, 而量減其厚。” 從喜等議。


겸 대사성 등에게 자주 성균관에서 강론하고 권과하게 하다[편집]

○知申事安崇善啓: “請令兼大司成兼司成等, 數往成均館, 講論勸課, 令學者有所觀感。” 從之。


2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갑사중에 백인을 더 별시위 체아로 만들라하다[편집]

○丙申/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甲士一千內二百, 已爲別侍衛遞兒, 又以一百(忝)〔添〕作別侍衛遞兒何如? 予聞能射二百步者以百數, 故欲添之, 無乃不可乎?” 權軫曰: “軍士預養爲貴, 有何不可?” 高若海曰: “今人才極盛, 治事之才、武藝之士頗多, 皆願從仕, 乞開進用之路。” 上曰: “治事之才, 則於吾小國足矣, 武藝之士, 不害其多, 予嘉乃言。”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문선왕의 석전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文宣王(擇)〔釋〕奠祭香祝。


왕회의 처 등 형제 2인이 진정하다[편집]

○王洄妻等兄弟三人申訴云: “王琚妻臨終, 以租三百餘石, 分與三兄弟, 已用於琚妻喪葬。 今漢城府因安望之妻許氏之訴, 盡數催徵, 貧寒寡婦不堪支納, 痛悶。” 上曰: “兄弟已用之穀, 何可徵納?” 顧謂左代言金宗瑞曰: “卿嘗在憲府, 必詳知本末, 其具陳之。” 對曰: “臣爲執義, 與同僚論斷云: ‘許氏旣得奴婢千餘口、家舍財物田庄租豆, 不爲不多, 而又爭財主生前分給之穀, 是何義歟? 徵還喪葬所用之穀, 不近情理。’ 遂不與許氏。 其後憲府駁之曰: ‘三歲前收養, 卽同己子, 雖斗升之穀, 不可與他。 前日臺員不幷徵給, 必有其情, 收其職牒, 囚禁鞫之。’ 聖上寬貸, 下義禁府, 亦如憲府之意, 論以知非誤決, 楊秩以先發言, 杖一百、身充水軍, 永不敍用; 臣以爲從論, 杖九十身充水軍, 不敍。 特蒙聖慈, 秩收職牒, 贖杖一百, 外方付處, 臣只贖杖八十。 前後憲府所見不同, 而義禁府所見又如是, 豈有一毫私意於其間哉! 臣雖受罪, 猶執前意不悔也。” 上曰: “此事雖干於安駙馬, 予何計較哉! 今聞卿言, 果如所言。 財主喪葬已用之穀與夫兄弟所食之租, 豈有還徵之理?” 卽命漢城府勿徵, 還給秩職牒, 尋命敍用。


2月 8日[편집]

사직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丁酉/親傳社稷祭香祝。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2月 9日[편집]

여러 관원들을 거느리고 성절을 요하(遙賀)하다[편집]

○戊戌/上率百官, 遙賀聖節。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병조에서 유리(流離)한 자 중 연로한 자들의 처리 방법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黃海監司關啓: “流移人年老無子息盲人及六十歲已上無子息扶護篤疾者, 仍置時居處; 雖年老者, 有子息及弟姪, 則竝令還本。” 從之。


2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혜령군에게 무례를 범한 이형을 치죄케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掌令李逈, 道遇惠寧君, 下馬, 逈騎而過, 無禮。 縳逈 根隨, 欲囚典獄, 請治逈罪, 上(栽)〔裁〕施行。” 上曰: “惠寧狂妄, 固不足責。 逈於子弟, 敢行無禮, 古人云: ‘投鼠忌器。’ 逈之所爲, 無所敬畏, 又答劾辭, 略無自責之意, 反欲歸罪惠寧, 辭甚不恭, 其下義禁府治之。” 義禁府請杖逈八十, 命減三等。


북방 야인들의 침략에 대비해 연대·신포 등을 준비케 하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我國之患, 在於北方。 野人不能侵中國之境者, 畏火砲弓弩也。 近來十餘年, 野人不得侵掠我境, 以田時貴、李澄玉、河敬復等, 能戰勝也。 雖有賊變, 若能高築烟臺, 具備禦之物而戍之, 則野人必不得久留。 其令兵曹, 預備烟臺信砲小火砲等事。”


2月 1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子/受朝參, 輪對, 經筵。


경기 감사에게 강무 때 새와 짐승을 바치지 말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京畿監司:

自今講武, 勿進飛禽走獸。


좌군 총제 성엄이 병으로 사직하고자 했으나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左軍摠制成揜, 以疾辭職, 不允。


책봉 도감 제조 맹사성 등이 중궁·왕세자·왕제자빈의 인의 규격을 아뢰다[편집]

○冊封都監提調孟思誠、權畛、許稠、安純、申商、李孟畇等議啓: “中宮印厚, 請用七分, 王世子印六分, 世子嬪印五分。” 從之。


2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上謂侍講官權採曰: “我國三軍摠制, 乃依上國都督府而設, 然都督府則掌治庶事, 我朝摠制, 但直宿而已, 無治事之實, 而帶摠制之名, 名(寶)〔實〕不稱, 其博考古制以聞。”


박안신을 무고한 맹인 박생의 일을 의논하다[편집]

○命黃喜、孟思誠、(權畛)〔權軫〕、安純等, 議盲人朴生之事, 僉曰: “此盲至惡, 不可虛論。 且以部民, 揚說守令無實之過, 宜置濟州、巨濟等邊郡, 給土田, 令妻子完聚, 使不飢寒。 又令所在守令, 常加存恤, 禁其出入, 幷罪書告狀者。” 許稠以爲: “廢疾者, 不可加罪, 只罪書告狀者。” 申商以爲: “廢疾之人, 不忍抵罪, 以其殘劣無告也。 此盲桀驁無比, 不可不懲, 宜安置邊郡。” 上曰: “令義禁府, 具罪以啓。 書狀者, 只因此盲, 書字而已, 不可推劾。”


종친의 공천·사천출신 첩의 소생을 바로 양민이 되게 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宗親子孫公私賤妾所産, 雖在限前, 勿令贖身, 竝皆從良。


의금부에 맹인 박생의 처리를 지시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盲人朴生誣告朴安臣受人奴婢財物, 誤決所訟奴婢。 又誣訴鄭容齎米布, 賂憲府官員請托, 至爲姦惡。 若謂篤疾, 專不治罪, 則無以懲惡, 請移置邊郡。” 上曰: “毋置邊郡, 竝妻子移全羅道, 令所在官給田地, 常加存恤, 使免飢寒, 仍禁出入。”


2月 1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煮取焰(焇)〔硝〕, 其功不易, 所儲不多。 若用於攻城陷陣, 則焰(焇)〔硝〕之費甚多, 若因儲費之少, 不習火砲, 則亦無以臨機應變。 如欲廣備焰(焇)〔硝〕, 日習火砲, 將如之何?” 贊成許稠、判書申商啓: “焰硝煮取之所, 慶尙、全羅、忠淸三(小)〔道〕而已。 倭人性本巧, 而居下道者亦多, 若見其術, 必能傳習, 禍將不測, 宜於東西兩界, 亦皆煮取, 常習爲便。” 上又曰: “水牛力壯, 可使耕田, 予欲奏請易換。 但本國, 與中朝南方風, 氣不同, 恐或不盛。” 商曰: “臣聞水牛耕田, 倍於常牛。 全羅道風氣, 與南方相似, 可以畜養。” 稠亦言其利, 上曰: “高麗奏請, 欲換駝驢, 帝還其價, 賜駝驢三十匹, 仍諭曰: ‘予欲頒賜中外, 但畜養之數少而未果。’ 今請水牛, 無害於義, 可咨禮部請換, 禮部不許, 具辭奏達如何?” 僉曰: “可。”


대사헌 허성이 박신이 소환 불가를 주청하였으나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大司憲許誠啓: “朴信得罪太宗, 見黜于外, 固宜小心, 罔有悛改。 今命放還, 臣以爲不可。” 上曰: “信提調營造, 摭尹麟罪。 且聞通事等, 以姜尙仁之事告沈溫, 又不啓達, 故大宗只黜于外, 不收職牒。 皆非自己之事, 其罪本小而黜外, 今已十五年, 議諸大臣命召。” 誠再請, 不允。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노비에 대한 소송사건을 형조에서 직접 수리·처단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曾因本曹所啓, 逃亡、仍據執、容隱、招引、放賣奴婢等事, 竝令都官決之, 自今毋移都官, 本曹聽斷。


2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卯/受常參, 輪對, 經筵。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효령 대군이 한강에서 수륙재를 개설하자 길사순이 중지를 청하였으나 듣지 않다[편집]

○孝寧大君補大設水陸于漢江七日, 上降香, 築三壇, 飯僧千餘, 皆給布施, 以至行路之人, 無不饋之。 日沈米數石于江中, 以施魚鰲。 幡蓋跨江, 鍾鼓喧天。 京都士女雲集, 兩班婦女, 亦或備珍饌以供, 僧俗男女, 混雜無別。 前判官吉師舜上書諫之, 不允。


2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辰/受常參, 視事。 上謂代言等曰: “中朝嘗議放馬于濟州, 太宗憂之, 欲移馬江華, 未遂。 予命摠制成達生往視之, 水草俱足, 可放萬餘匹。 予謀諸大臣, 皆以爲: ‘島內遷民爲重, 不可遽行。’ 唯代言趙從生ㆍ郭存中, 從予志而圖之。 今使參判鄭淵、判事高得宗視之, 乃曰: ‘可放百餘匹。’ 何所見之不同也? 予之有志者八年矣。 遷民, 一時之弊; 放馬, 萬世之利, 欲俟秋成盡出居民, 廣築馬場, 當更遣大臣視之矣。”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박곤을 전라 감사로 보내는 것에 대한 불가함을 아뢴 허성등의 상소[편집]

○大司憲許誠等上疏曰:

監司專制一道, 職兼風憲, 苟非其人, 安能儀表吏民, 而綱紀一方乎? 是故國家每遣監司之際, 莫不愼重其人。 今以戶曹參判朴坤, 爲全羅道監司, 坤之妻家, 醜行已著, 布諸見聞, 士林鄙之, 而坤亦和流無節, 每當施爲, 無所果決, 其不合於監司之任審矣。 伏望殿下, 亟收是命, 更擇公淸慷慨之人, 以任方面, 以副輿望。

不允。


감사로 하여금 각도 참로의 찰방에 대한 포폄을 행하게 하다[편집]

○吏曹啓: “京畿、忠淸、江原、黃海、平安道站路察訪等, 因無褒貶, 或不用心治事, 請依守令例, 令監司褒貶。” 從之。


박곤을 전라감사로 임명하지 않고 박안신을 보내다[편집]

○命議于三議政曰: “憲府以朴坤不合監司, 請遞之。 予以爲妻黨之咎似無妨, 遣之何如?” 黃喜、孟思誠、權軫等等以爲: “監司任重, 必無間言者, 乃能當之。 坤非特有妻黨之咎, 爲人不合監司, 請從憲府之請。” 命吏曹改之。 吏曹以摠制柳思訥、前摠制洪汝方、刑曹參判高若海薦之, 上曰: “思訥有疾, 汝方處事多誤, 若海遞江原監司未久, 其以同知摠制朴安信遣之。”


2月 1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巳/御經筵。


유한을 전라도 도절제사로 삼다[편집]

○以柳漢爲全羅道都節制使。


야인 반대 등이 와서 토산물을 바치므로 면포 등을 회사하다[편집]

○野人班大等來獻土宜, 賜衣笠靴, 回賜緜布十六匹。


중앙과 지방관리들에게 친히 검시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檢屍者, 人之死生係焉, 中外官吏, 或不親檢, 皆委於吏, 甚爲未便。 其令中外官吏, 親自檢視。


2月 17日[편집]

원평 부사 이치 등이 사조하니 부역과 형벌의 폐해를 제거하도록 당부하다[편집]

○丙午/原平府使李菑、知永川郡事鄭慥、知竹山縣事羅敬孫、宜寧縣監河孟晊、仁同縣監朴霖等辭, 引見曰: “國家小安, 事務似簡, 然賦役煩多, 衣食不足, 守令若盡心治之, 惟可除弊。 且比年守令用刑過重, 屢致傷生, 予所軫念, 爾等各守乃職, 愼用刑罰。”


2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丁未/視事。


충청도·경상도에서 공납한 염소새끼를 매도에 방목케 하다[편집]

○禮曹啓: “今壬子年忠淸、慶尙道貢羔一百口, 請放于江華府煤島孶息。” 從之。


2月 19日[편집]

평강 등지에서 강무하다[편집]

○戊申/講武于平康等處, 王世子及百官, 祗送于興仁門外。 次于楓川, 京畿監司, 進弓矢、鷹犬、雨具、馬粧及酒果、魚菜, 咸吉道監司進諸色海物。


2月 20日[편집]

송절원에 머무는데 경기 감사가 주과를 올리다[편집]

○己酉/次于松折院, 京畿監司進酒果。


2月 21日[편집]

용담역 화창에 머무르다[편집]

○庚戌/次于龍潭驛禾倉。


군사훈련을 위해 몰이 군사에게도 짐승을 쏘게 할 것인가를 의논하다[편집]

○上謂三軍將帥判府事崔閏德等曰: “講武者, 欲令軍士習射御也。 今場內之獸, 但令宗親射之, 雖潰圍之獸, 驅者不得射, 殊無鍊卒之義。 今驅軍至多, 欲令騎士從圍後, 馳射逸出之獸, 何如?” 閏德、曹備衡、申商等議曰: “騎士用三分之一, 輪射潰圍之獸爲便。” 崔士康、禹承範、洪約、安崇善、金宗瑞、南智、宋仁山、權孟孫、兪尙智等議曰: “逸出之獸, 令騎士射之, 不過數發而止, 已有著令。 假使從圍後, 而爭射逸獸, 則必有誤傷人物者矣, 莫如仍舊。” 上曰: “除輪射, 但申明前令。”


2月 22日[편집]

석교에 머무르다[편집]

○辛亥/次于石橋。


2月 23日[편집]

임금의 막사로 화살을 쏜 내관 유실을 추궁하다[편집]

○壬子/流矢入舍內, 安崇善等啓曰: “向闕發矢, 曾有禁防。 今大駕親臨, 向內發矢, 其罪匪輕, 請鞫之。” 上曰: “爭射之際, 誤入圍內, 勿推。” 崇善再啓: “捨此不問, 後無所懲。” 命鞫之, 乃宦者兪實也。 上曰: “令內侍府論罪。” 崇善又啓: “姑待攸司論決, 然後上裁施行。” 從之。


내문에 머무는데 달아나던 사슴이 김득부 등을 상하게 하다[편집]

○次于乃文, 有鹿潰圍, 觸傷侍衛牌金得富ㆍ高貴忠等, 命內史金孟、內醫朴允德齎藥救之。 上謂代言等曰: “三軍所屬醫員齎藥救療, 其法已立, 今日左軍醫, 何不齎藥救之乎?” 崇善啓: “求其醫而未得, 請令兵曹推鞫。” 從之。 上曰:

得富正軍乎? 代立乎? 若正軍, 則歸葬於其妻子所居可也。” 問之, 果正軍也。 卽傳旨京畿監司曰: “得富, 官備棺及斂襲之物, 朝夕之奠, 遞送歸葬, 致奠復戶。


2月 24日[편집]

의혜 왕후의 기신으로 내문에 머무르다[편집]

○癸丑/以懿惠王后忌辰, 留于乃文。


내관 유실을 태형 40에 처하다[편집]

○兵曹啓: “兪實以近侍, 不肯侍衛, 馳驟逐鹿, 有違敬謹之意, 請治其罪。” 命下內侍府笞四十。


2月 25日[편집]

멧돼지가 내구마를 죽게 하다[편집]

○甲寅/驅牧監山, 有一大豕中箭潰圍, 觸內廐馬死。 司僕提調崔閏德ㆍ鄭淵等啓: “諸員不謹看守, 以致觸死, 請治其罪。” 上曰: “出於不意, 安知封豕之來, 適當此馬哉? 其勿論。”


마장관에 머무르다[편집]

○次于馬串塲。


김종서에게 활과 화살을 내려주다[편집]

○賜左代言金宗瑞弓矢曰: “常佩射獸。”


전라도 처치사에게 백안도 왜인의 동정을 알아보라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全羅道處置使:

道內白山島, 人物非不通也。 前此金斌吉因偵候倭人往觀之, 其時處置使不用心訪問, 但取丁仁己, 不知本島之言以啓, 甚爲不可。 今値農時, 勿聚遠人, 姑問水邊古老以聞。


2月 26日[편집]

적산에 머무르다[편집]

○乙卯/次于積山。


의정부에서 안순을 보내어 문안하니 노루와 꿩을 하사하다[편집]

○議政府遣戶曹判書安純, 問安進酒, 賜獐及雉, 又賜獐于留都宗親及議政府。


2月 27日[편집]

환궁하는 날의 풍정을 정지하라 명하다[편집]

○丙辰/命停還宮日豐呈, 次于積山。 申商、崔士康、禹承範等啓: “講武日久, 安穩還宮, 豐呈獻壽, 君臣盛禮。 今若停之, 則留都臣僚未知其由, 必皆驚惶, 請勿停之。” 上曰: “豐呈所以燕群臣, 其來尙矣。 況此行天氣溫和, 且無欠事, 宜設豐呈。 然予上熱, 不可久處帳殿。 太宗曰: ‘豐呈, 奚必設於路傍?’ 還宮隔兩三日, 設於思政殿, 令隨駕宗親駙馬及留都宗親政府六曹參判已上大司憲等, 入參何如?” 崇善啓: “上敎甚當。” 上曰: “隨駕臺諫, 亦令赴宴乎?” 崇善曰: “僉摠制以下, 未得赴宴, 五品臺諫, 不宜入參。” 從之。


2月 28日[편집]

강원 감사 황보인을 장전에서 인견하고 옷을 하사하다[편집]

○丁巳/引見江原道監司皇甫仁于帳殿, 賜仁及都事李萬幹等衣。


다야잔에 머무르다[편집]

○次于多也盞。


2月 29日[편집]

초하루에 바로 귀경하고자 하였으나 그만두다[편집]

○戊午/上謂崔閏德等曰: “予欲明日勿更驅獸, 直抵每塲院, 初一日還京, 何如?” 閏德曰: “明日只驅寶藏山, 直至每塲院, 翌日入京爲便。” 洪海、崔士康、洪裀、洪約、李君實、禹承範、朴信生等曰: “已畫日期, 又無遄歸之故, 如期卽止爲便。” 從海等議。


2月 30日[편집]

영평현의 전평에 머무르다[편집]

○己未/次于永平縣前平。


삼군의 장수들에게 몰이꾼의 항오를 정제하라 명하다[편집]

○傳旨三軍將帥曰:

金藏山之驅, 行伍不齊, 獸多逸出。 今年驅軍倍於往昔, 所驅之獸, 減於前日, 明日之驅, 宜整行伍。

閏德曰: “臣實有罪。”


十四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매장원에 머무르다 독나물을 먹고 죽은 사람에게 치부하고 복호하다[편집]

○庚申朔/次于每塲院。 有人誤食毒菜死者二, 命兵曹依物故船軍例, 致賻復戶。 又令(編)〔徧〕諭軍中, 勿食野菜不知名者。


3月 2日[편집]

경기 감사 권도와 도사 안업신 등에게 옷을 하사하다[편집]

○辛酉/賜京畿監司權蹈、都事安業信等衣。


백관이 흥인문 밖에서 영접하여 궁에 들어오다[편집]

○百官迎于興仁門外還宮。


호조에서 중국에 다녀온 사람들이 가져온 물건에 대한 처리규칙을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赴京從事官等, 齎尙衣院及各司之物, 貿易回還, 久置于家, 不卽納官, 甚爲未便。 請自今回到義州, 卽同檢察官考其齎去之數及買來物件監封, 入京日, 輒呈手本于本曹, 分納各司, 違者治罪。” 從之。


3月 3日[편집]

실행한 사람의 자손의 과거응시 금지에 대한 장아·권칠림 등의 상소[편집]

○壬戌/藝文奉敎張莪、成均博士權七臨、校書郞李從義等上書曰:

爲治之道, 莫大於得人, 得人之術, 尤在於選擧。 三代而上, 閭師族師論其賢能, 而升之於朝, 司徒司馬考其德行, 而爵之於官, 人材之出, 於斯爲盛。 降及後世, 鄕擧之制遂廢, 而科擧之法乃行, 人材之盛, 雖不及於三(伐)〔代〕, 而英雄豪傑之士, 多出於其中者, 蓋重其選也。 我國家祖述三代賓興之道, 斟酌漢、唐科擧之法, 設科目, 以試其才藝, 立三館, 以考其心行世系者, 所以新一代之科目, 正一代之士習也。 今興海人孫策之母, 初嫁私賤李莘之子逢吉, 再嫁良人孫興發, 乃生策。 策雖非逢吉之子, 以一婦而兼嫁良賤, 其子之不合於選擧審矣。 歲在丁酉, 成均正錄黜孫策, 以淸選擧, 策不顧世累, 撾鼓申呈, 太宗殿下, 以乾坤之量, 許令赴試, 蓋亦一時之敎, 非萬世之定法也。 策今又偕計而來, 欲赴國試, 臣等竊恐不可以一時之敎, 忝盛朝之士林也。 別侍衛趙由智, 醜穢已著金氏之孫也。 金氏之事, 人皆知之, 故臣等共議, 不錄其名, 欲其去汚俗, 而正三綱也。 由智不自忖度, 以兄弟登科, 藉口申呈, 得蒙殿下納汚之恩。 臣等伏承敎下, 妄謂其兄弟之登科, 蓋一時執事之所失, 亦非萬世之定法也。 苟不去斯人, 則婦道無自而正, 婦道不正, 則民風士習, 何由而善乎? 國家之棄此人, 正猶九牛之去一毛耳。 古人有言曰: “賞一人而千萬人勸, 罰一人而千萬人懲。” 勸善懲惡, 莫過於斯, 伏望殿下, 垂離明之照, 振乾剛之斷, 去此二人, 以淸選擧, 使人人知失身者之子孫, 不立於朝, 則人皆惕然自警, 以改其行, 士習不期正而自正, 科目不期新而自新矣。

命知申事安崇善, 議于政府。 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等以爲: “今讀三館上書, 令人竦然, 不可不允。” 從之。


경회루에서 왕세자와 종친 2품이상의 관원들이 잔치에 모시다[편집]

○宴于慶會樓下, 王世子宗親及二品以上侍宴。 大司憲許誠啓: “臣母喪纔過一期, 今日侍宴, 心實未安。” 上曰: “旣是心喪, 何妨與宴?”


3품 이하의 시위군사가 사냥때 우구(雨具)를 직접 휴대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蒐狩時三品以下侍衛軍士, 親齎雨具, 已曾立法, 而不肯奉行, 必令奴子齎持, 非惟雨不及着, 軍令亦且不嚴。 自今雨雪日, 親自馬上齎行, 如或犯令, 考察治罪。


사헌부에서 성엄·신개 등이 지방 감사직을 회피하는 것을 처벌하라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申槪、成揜等, 拜京官, 則欣然就職; 拜監司, 則憚於出外, 稱病辭免, 有違人臣奉職之意, 請照律治罪。” 不允。


종정성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므로 정포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宗貞盛、宗茂直等, 遣人獻土物, 回賜貞盛正布九十匹、茂直十五匹。


통사 송성립이 중국 황제가 요동 도사에 내린 칙유를 등사하여 오다[편집]

○正朝使通事宋成立, 齎來謄寫皇帝勑諭, 遼東都司及所屬衛所:

朕恭嗣祖宗之大位, 夙夜寅恭, 不遑暇逸。 誠以天下者, 祖宗之天下; 軍民者, 祖宗之軍民。 軍民安, 則天下治, 天下治而後, 有以仰副祖宗付托之重。 爰自臨御以來, 惟以安人爲心, 近者犯人袁琦, 因隨侍日久, 授以內監太監, 輒肆其狡險, 欺謾朝廷, 假幹辦公務爲由, 曚曨差遣內官內史在外, 陵辱官員, 毒虐軍民, 恣肆兇殘, 貪贓狼藉, 所得金銀財物, 動以千萬計, 人不聊生, 含冤無訴。 所在有司坐視軍患, 徒懷兢惕, 默不敢言。 賴天地不容、神人共怒, 發其罪惡, 其袁琦等, 已明典刑, 身家俱滅。 已勑法司, 榜示天下。 勑至, 爾等其體朕欽恤之心, 務隆綏撫。 夫民者, 國之本也。 代天理物者君, 爲國安民者臣, 爾等勉之, 必使軍民皆安於下, 而無歎息愁恨之聲, 庶幾盡爾等之職, 而不負朕之委任, 爾等勉之。 凡差出內官內史, 其寄附贓物, 在官員軍民人等之家, 許令出首歸官, 與免本罪, 若隱匿不首事發, 與犯人同罪。 有投托根隨內官內史, 通同害人者, 就拿不枷釘, 差人解來。 凡內官內史所幹辦公務, 其合用一應物件, 仍照例應副, 不許稽違。


3月 4日[편집]

겸 성균 대사성 이맹균이 겸 대사성직을 사양하였으나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癸亥/兼成均大司成李孟畇啓: “兼大司成, 一國儒林之師表, 自古必擇人任之。 如臣者, 學本鹵莾, 加以老病, 不孚物望, 心實愧赧, 乞擇人代之。” 不允。


윤우·정초·신개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尹愚爲坡城君, 鄭招藝文大提學, 申槪都摠制。


예조에서 박연의 말을 빌어 묘정의 헌현 설치 장소의 확장을 아뢰니 허락하다[편집]

○禮曹啓: “奉常判官朴堧上言:

舞佾之位, 考之古賢圖說, 乃在廟之中, 不在樂懸之北, 我朝陳之於懸北階南, 旣失古制矣, 又地窄位狹, 無進退作變之理, 誠爲未便。 今詳樂舞進退之法, 先儒謂: ‘立四表於舞佾, 舞人自南表至二表爲一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二成, 自三表至北表爲三成, 乃轉而南, 自北表至二表爲四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五成, 自三表至南表爲六成, 則樂亦六變, 而天神皆降, 此祀天神圜鍾宮六變之舞也。 又自南表至二表爲七成, 自二表至三表爲八成, 則樂亦八變, 而地祇皆出, 此祭地祇函鍾宮八變之舞也。 又自三表至北表爲九成, 則樂亦九變, 而人鬼可得而祀矣, 此享人鬼黃鐘宮九變之舞也。’ 按此四表進退之節, 卽武舞之法也, 於文舞則未有明說。 先儒賈公彦以爲: ‘武舞有四表, 文舞亦應有四表。’ 陳常道《禮書》云: ‘賈公彦之言, 於理或然。’ 又我朝去乙亥年冬親行大祭時, 提調鄭道傳ㆍ閔霽ㆍ權近ㆍ韓尙敬等所修儀軌內, 文武二舞, 各爲四表, 相距四步, 然舞佾在於懸北階間, 無以爲進退之節。 願依古制, 舞佾陳於庭中, 以盡六變、八變、九變之儀。

曹與詳定所同審, 上項廟庭設軒懸之處, 實爲窄狹, 請從南階, 加廣九步。” 從之。


한성시에 합격한 생도 강여옥의 회시 응시를 금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漢城試入格生徒姜汝玉, 述疑義二道, 書其已死族兄權約老名以呈, 請勿許赴會試。” 從之。 汝玉平日夢見約老, 歎曰: “汝玉! 汝將爲生員。 予則未遂平生之志。” 如是者數, 汝玉怪之, 乃有是事。 汝玉後改曦。


3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집현전 부제학 설순 등의 불법(佛法)을 억제할 것을 주청한 상소[편집]

○集賢殿副提學偰循等上書曰:

主上殿下運撫盈成, 勵精圖治, 禮備樂興, 文敎大明, 誠千載一盛際也。 臣俱以庸材, 久叨經幄, 未有涓埃, 少酬洪造, 夙夜忖度, 莫遑寧處, 思効愚衷, 仰塵聰聽。 竊念佛者, 本裔戎無君無父之敎。 其術之賊人心、傷世道、敗天常、殄民類, 而詖淫邪遁之說, 先儒固已講明詳盡, 而我主上殿下之所灼知明甚, 玆不必贅, 姑以惑民蠹財、病人國家者言之, 古今一轍, 昭然可考。 韓愈所謂事佛漸謹, 年代尤促者, 實非無據之言。 自漢以來, 世變日降, 其說益肆, 間有明君賢相有意排斥, 而撲之愈熾, 防之愈汎, 歷千百年, 莫救其禍, 可勝歎哉! 麗季君臣奉佛尤謹, 文殊法會, 史不絶書; 講經飯僧, 動費鉅萬, 田民盡歸於寺社, 軍國難支於經費, 寇盜陸梁, 民生塗炭, 卒致妖僧亂政, 宗社覆亡。 每念前事, 常興歎息。 我朝勃興, 革舊鼎新, 太祖大王經綸草昧, 日不暇給。 太宗嗣服, 熟知其弊, 革去寺社, 什存一二, 土田臧獲, 俾充軍須, 山陵之制, 亦不建寺, 其所以闢異端回世道之意, 嗚呼盛哉! 聖上繼志述事, 益加裁抑, 止置禪敎兩宗, 餘悉汰去。 通國喪制, 令設水陸, 其餘節目, 一依《家禮》, 蓋將漸次除治, 必欲幷其根抵而拔之也。 士大夫上體聖意, 喪制不用浮屠者, 什已三四, 而漸成風俗, 我朝闢佛之化, 超軼前古, 奚啻萬萬而已哉! 今之未盡剗除者, 誠以消長有漸, 不可猝變, 然臣等竊念千五百年之弊俗, 去之雖難, 必世而仁之訓, 著在聖經, 苟不當其可去之機, 拔本塞源, 則又安知涓涓不絶, 成他日之江河者哉! 竊見僧徒或稱安居, 或稱講堂, 聚財斂粟, 積如丘陵; 經歲供億, 用如泥沙者, 所在皆是。 且臣庶治喪, 設齋致客, 婦女上寺, 漸復舊俗。 又聞今年二月十五日, 閭巷群僧, 大設水陸會於漢江之濱, 幡幢蔽江, 鐃鼓振天。 舟運車載, 聚粟萬計, 以供緇流, 無慮千萬人, 以至投食江中, 以養魚鼈。 京都男女, 無貴無賤, 爭持果食, 施捨恐後, 塡委道路, 如是者累日, 而莫有誰何之者。 無賴之僧, 益無忌憚, 攘袂踴躍, 誑誘愚民, 欲辦來年之會, 而四散經營者, 亦甚衆矣。 嗚呼! 取農夫之粟, 以饋遊民; 棄吾民之食, 以養魚鼈, 釋敎之有害於王政, 有如此, 豈意聖明之時, 乃有如此之事耶? 臣等傳聞, 不勝驚駭。 夫我國家, 累聖相承, 排斥異端, 日消月脧, 幾至拔去, 而一朝乃反, 鼓舞而作興之, 成之於二紀之餘, 毁之於呼吸之頃, 臣等痛傷之。 此風一起, 其勢駸駸, 漸不可遏, 正如火之暫撲而益熾, 水之暫防而益汎, 其不至於前代之弊者幾希矣。 然究厥所由, 誠以根本未去, 終當復生, 勢之必至也。 方今國家忌辰, 猶設水陸, 則臣庶之設齋, 不可禁也; 宗門選法, 尙循其舊, 則僧徒之出家, 不可止也。 邪說肆行, 蠹費財用, 皆此之由。 伏望殿下, 令攸司祖宗忌辰, 講求古制, 恭蕆祀儀, 臣庶喪制, 仰體國家成憲, 俯取故宰相權近《詳節家禮》, 頒布遵行。 水陸設齋, 亦令停罷; 宗門僧選, 共議銓注。 悉皆罷去京外僧舍, 俾充公廨。 遊手之徒, 如有把持勸文, 誘民抽財, 印經造佛, 構寺設會, 以至水陸齋、講經堂、安居作法之事, 一切禁斷。 其有違者, 痛行科罪, 籍其民財, 以贍貧乏。 人其人火其書, 使鰥寡孤獨咸得其養, 實萬世斯道之大幸也。 夫攘斥佛氏, 雖云儒者之常事, 然臣等區區屑屑, 而不憚煩者, 第以遭遇聖上於千一之際, 當事半功倍之時, 不忍失其機會, 使仁人志士, 長吁扼腕於後世也。 昔孟子告井地之利於滕文公曰: “有王者作, 必來取法, 是爲王者師也。” 蓋澤被天下, 功垂後世, 誠聖帝明王道濟天下之公心, 不必待中天下而立, 定四海之民, 而後快然自慊也。 誠能回狂瀾於旣倒, 障百川而東之, 使堯、舜之至治, 煥然如太陽之復明, 佛氏之邪說, 廓然如陰雲之解駁, 則二帝三王道統之傳之續, 天下後世, 自有公議矣。 臣等於玆, 不勝至願。


3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丑/受朝參, 輪對, 經筵。


함길도에 거주하는 노비들에 대한 신해년의 신공을 감면할 것을 허락하다[편집]

○戶曹據咸吉道監司關啓: “道內住各司奴婢等去辛亥年身貢, 請全失農者, 全免收租, 一石以下者, 半貢。” 從之。


경원성을 옮겨 쌓는 일을 살피게 하고자 황희를 파견하다[편집]

○召領議政黃喜曰: “移設慶源城, 廷議已久而未斷, 或以爲: ‘土地封(强)〔疆〕, 受諸祖宗, 雖尺寸不可蹙, 宜固守不移。’ 或以爲: ‘此雖確說, 然遷都徙邑, 當順民情。 今此慶源, 地本塉薄, 不宜耕稼, 且一邑之民, 只耕一面, 其餘三面, 則畏賊不墾。 因此居計日艱, 民之所望, 皆在於古慶源、龍城之地。 民之艱苦若是, 不可不徙。’ 惟此二論, 皆近理而難斷。 予心以爲移慶源於龍城, 以爲巨鎭, 使良將固守, 民人布散業農。 築石城于今慶源之基, 令裨將率兵二三百, 守城禦變, 且於賊路, 築烟臺以候鼠竊, 則於此二論, 庶得兼全矣。 然予未得目擊, 難以遙度, 欲遣卿審定便否, 然後決之。 且吉州城基移設之處, 河敬復、成達生所議不同, 卿可兼審。” 喜曰: “臣性本淺露, 老疾俱攻, 昧於施爲。 況此實國家億萬年無窮之計, 以臣衰老, 恐難獨決, 請與戶曹判書安純同往審定。” 從之。


3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판의주 목사 이사검이 사조하니 위로하다[편집]

○判義州牧使李思儉辭, 引見曰: “久勞邊陲, 來京未久, 遽授邊邑, 予心未安。 然義州巨鎭, 非卿莫治, 勿憚。”


3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卯/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왜인 변상의 난언 사건을 결정하다[편집]

○召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等曰: “倭人邊相亂言之事, 推鞫已久, 相猶不服。 予意相之亂言, 欲害本朝, 則死有餘辜, 若以誇己之功而發, 則其情可恕。” 喜等曰: “今看義禁府獄辭, 證佐具在, 似難發明, 宜置典刑。 然罪疑惟經, 聖王之政, 屛諸幽僻之地, 禁其出入, 以保餘生。”


이조에서 율학의 취재·서용 방법을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律學取才敍用之法, 請依典醫監前銜及權知例, 滿五十日者, 許赴四孟月取才, 已試四孟月取才者, 年終薦敍。” 從之。


3月 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戊辰/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前朝之季, 士大夫畜京外妻, 或竝畜二三妻, 皆謂之嫡, 國家隨其恩義輕重, 以別嫡庶。 今人或有妻娶妻者, 其子孫, 何以分嫡庶乎?” 判書鄭欽之對曰: “國家已有著令, 有妻娶妻者, 卽令離異。 雖不別立敎條, 後妻之子, 何以嫡論之乎?” 上曰: “國家若知有妻娶妻, 則離異, 而其子爲庶矣。 若或不知, 則何以處之? 且妾子承重者, 授職無限品, 至於赴試, 何不通論乎?” 右議政權軫曰: “登科則通仕路, 而至爲臺諫, 故不許赴試。”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예조와 성균관에서 생원 정효창 등 백 명을 뽑다[편집]

○禮曹、成均館, 取生員鄭孝昌等一百人。


3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함길도의 성터 조사작업을 늦추지 말라 명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中坤等上疏曰:

民者, 邦之本; 食者, 民之天。 民食足, 然後邦本固矣, 不違農時, 足食之道也。 今遣大臣, 往視城基, 誠國家之急務也。 然咸吉之民, 近因水旱, 生養不贍, 又困於朝廷使臣之行, 宜寬其力, 俾遂其生。 當此農月, 大臣竝行, 則從行之徒非一二, 支待之人亦非一二, 奔走服事, 廢農必矣。 安不忘危, 睿謀雖切, 經度城基, 何必農時? 臣等伏望姑停往視之命, 以待農隙。

上曰: “爾等之言, 闊於事機, 未可從也。” 正言金叔儉啓: “臣等非以審定城基, 爲不可也。 咸吉之民, 旣罹水災, 又困使臣, 今當農月, 又遣二大臣, 則民之困悴甚矣。 且今雖定城基, 不可卽築, 請待秋審定築之。” 上詰之曰: “今所視城基幾處? 所設烟臺幾許? 彼賊經由來路何地? 賊徒何時出來乎? 爾等以爲何時遣人審定? 何時始築則可乎? 何不顧大體, 而若是言乎?” 叔儉曰: “臣等未知城基烟臺之數, 亦未知彼賊來路與出來之時, 但恐咸吉之民疲困, 敢言耳。” 上曰: “爾等之意則美矣。 然審咸吉道城基, 今亦已晩, 爾等執一以請, 予不可從。”


최윤덕·신상 등에게 강화성과 목장의 터를 살피게 하다[편집]

○命判府事崔閏德、禮曹判書申商, 往審江華城基及牧場之基。


3月 11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午/輪對, 經筵。


황희와 안순이 출발하니 활·화살을 하사하다[편집]

○領議政黃喜、戶曹判書安純發行, 賜弓矢。


과거시험에 책을 숨겨 표절하는 생도 등에게 응시를 정지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科場毋得隱挾書冊, 已曾立法, 然生徒等平時不講古文, 至赴擧時, 挾冊冒入, 弊復如前, 其申明考察。 下敎曰: “設科取士, 將以致用也。 今也赴試生徒等, 非但不窮經史, 至於《源流至論》、《策學提綱》、《丹墀獨對》、《宋元播芳》等科場矜式古文, 則專不依倣, 傳寫儕輩所述, 一切蹈襲, 僥倖中科。 新進之士, 志趣早陋, 無足可取。 自今不習古文, 抄錄儕輩所述, 剽竊披見者, 令中外敎官及掌試之官搜檢考察, 學中齎持見露者, 限一式年; 場中搜閱見露者, 限二式年停擧, 以正學術。


3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망오적이 간통한 아내를 죽인 사건을 논의하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視事。 刑曹啓: “亡吾赤見其妻與奸夫相戲, 刃傷死。 請論以歐殺。” 上曰: “夫婦之義莫重, 今亡吾赤若無故擊殺, 則以此科罪宜矣。 其妻旣失婦道, 宜置於法, 亡吾赤之罪, 無乃過乎?” 刑曹判書鄭欽之對曰: “緣情則可恕, 然非登時殺死, 故以此科斷。” 上曰: “法雖如是, 緣情減等可矣。 當減幾等? 將聽卿等之議而斷之。” 禹承範、柳孟聞、朴信生、許誠、李明德、許稠等以爲: “其妻行惡, 則當棄之, 不至於死, 然緣情減等足矣。” 欽之、柳思訥、盧閈等以爲: “其妻之行甚惡, 登時殺死, 則固當勿論, 今乃扶執歐殺, 宜減二等。” 從閈等議。


허조가 의장제도의 개정과 과거시험 폐단의 개선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許稠啓: “本朝儀仗制度, 不合於古者頗多, 須磨勘改正。” 上曰: “其始制也, 何所據乎? 我朝禮樂文物多未備, 幸賴祖宗之德, 國家小康, 禮儀與樂器, 稽諸古文, 質之中朝, 大略已備, 豈盡得其正乎? 然禮樂, 自三代以下, 雖中朝未得其正, 況外國乎? 其稽《文獻通考》以啓。” 稠又啓: “科擧之設, 欲得人才而致用也。 今聞儒生, 不究聖學之淵源, 徒抄儕輩所述, 急於仕進。 眞儒罕出, 職此之由, 宜亟救弊。” 上曰: “儒生挾持抄集, 已令禁之。” 稠曰: “此則末耳, 當治其本。” 上曰: “講經試取, 則儒生當自勤學, 然自古秉文衡者, 皆曰: ‘自聖人之外, 難公易私。’ 試以講論, 則兩對之際, 徇情行私, 其弊不小, 故不行講經。” 稠曰: “臣亦知其有弊, 願別立興學之法, 使眞儒輩出。” 上然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남간이 도대평에게 물건을 받은 것과 관련하여 사직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持平南簡辭職曰: “臣以本職, 得病呈辭, 歸江華沐浴, 井浦萬戶 都大平贈以白蝦醢生蛤各一斗、眞魚四十尾, 臣受之。 今憲府劾大平萬戶時所犯, 臣旣受贈, 安然行公, 心實有愧, 請免職待罪。” 傳旨承政院: “今簡辭職, 何以處之?” 左代言金宗瑞曰: “所贈甚微。 簡雖在京受之, 不害於義, 況在浴處受之, 有何罪乎? 可令出仕。 不然, 則還給辭狀, 待後日改差爲便。” 上曰: “毋嫌出仕。” 簡啓: “身旣不正, 焉能正人? 況大平之事, 本府時方推劾, 臣之就職, 心實未安。” 上曰: “歸第待命。”


3月 13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申/視事, 輪對, 經筵。


생원시 합격자의 증서를 수여하고, 과거 제도의 미비점을 이야기하다[편집]

○御勤政殿, 放生員試榜。 上謂左右曰: “每當生員試取之後, 必曰: ‘今年善製述, 雖復取一二榜, 非不足也。’ 今年何未聞如是言乎? 無乃不講經書, 專務製述而然乎? 許稠嘗言: ‘生徒不窮經書, 故文章淺露。 數年之後, 雖敎導之任, 鮮有能堪者, 須行講經。’ 此則見其一端之言也。 聖人以下, 未免私情, 當講經面對之際, 或親戚、或故舊、或權勢之子則豈敢强問乎? 嫌而强問, 亦非公心也。 取人以公爲主, 講經面對, 予心以爲未安。 予聞河崙嘗曰: ‘掌試不公, 必不善終。’ 然於後日, 自通書場中請之。 權近才德俱高, 博通古今者也, 亦請於場中。 崙與近備知科擧之事, 豈肯請托, 必欲其成乎? 但(被)〔彼〕人巧辭以請, 不勝人情而爲之也。 高麗歷五百年, 專取詞章, 而人材尙多, 上國自宋、元以來至于今日, 科擧竝用製述, 非獨我國之所爲也。 儕輩之述, 則宜令痛禁, 講經之法, 不可復立矣。”


3月 14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酉/輪對, 經筵。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이각·윤처성의 지첩을 도로 주다[편집]

○還給李恪、尹處誠職牒。


진산군 하윤의 손자를 과거에 응시하게 할 것인지를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大臣曰: “晋山君河崙之孫赴試可否, 曾議于政府, 議各不一。 崙於社稷, 勳勞甚大, 非他功臣之比, 而其子有良妾子, 天幸也。 欲許赴試, 然不立通國之法, 而特令崙之孫赴試, 未便。 其無嫡子, 而良妾子承重者, 許赴文武科與否, 政府諸曹同議以啓。” 參判柳孟聞ㆍ朴信生ㆍ高若海、判書崔士康ㆍ鄭欽之ㆍ李明德、參贊成抑ㆍ李孟畇、(贅)〔贊〕成許稠、右議政權軫、左議政孟思誠等以爲: “妾子承重, 一家私事; 設科取士, 一國重選, 不可以一家私事, 而忝一國重選, 宜勿赴試。” 從之。 崙子久無適子, 娶監察金音之女生子曰福生。 音嘗任礪山, 盜用官物當刺字, 命除刺字, 只收職牒, 其後崙啓請還給。


3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戌/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금구 현령 김치명이 사조하니 격려하다[편집]

○金溝縣令金致明辭, 引見曰: “汝受詳定之任, 外敍非予本心, 聞有老親在全羅, 授以此職, 一以治民, 一以覲親, 則忠孝庶得兩全。 況爾有學問之功, 守令之職, 講之熟矣, 豈待予言而後知之?”


상장소 제조 맹사성·권진·허조·정초 등을 불러 의논하다[편집]

○召詳定所提調孟思誠、權軫、許稠、鄭招等議曰: “予卽位以來, 常以不改祖宗成憲爲心, 如有不得已之事, 屢有更改, 然奴婢之事, 未嘗更改, 但公私婢嫁良夫所生從良之事, 則大臣多言其不可, 而予不允從。 今更思之, 公私婢屢更其夫, 良賤混淆, 曖昧難明。 因此不父其父, 敗常亂倫, 若之何則上不負太宗之成憲, 下不敗人倫之正道? 其各熟議以啓。” 思誠等以爲: “賤者隨母之法, 亦一代之良規, 豈爲增己之僕隷, 而立此法哉? 蓋賤女日更其夫, 行同禽獸, 其所生但知有母, 而不知有父, 此隨母之法所以立也。 今革其從父爲良之法, 復立隨母從賤之法, 則上策也。 若曰不可更改祖宗成憲, 則宜令公私婢, 嫁良夫之時, 各告本主, 成許嫁文案, 然後乃嫁, 則庶合祖宗之成憲, 而父子之倫亦明矣。” 上又曰: “建官命名, 歷代所同。 本朝都摠制之名, 始於前朝, 因循未革, 予欲改之, 更考古典以啓。” 思誠等以爲: “摠制之名, 誠歷代所無也, 宜復立國初所稱中樞院以爲號。” 上又曰: “予聞平壤府太祖影殿, 年久頹圯, 令正朝使李蕆審視之, 蕆報云: ‘殿宇欄墻, 悉皆頹毁, 儀仗祭器, 亦甚麤陋。’ 予心以爲影殿不爲則已, 爲則豈可如此? 太宗嘗曰: ‘先王影殿, 設于州郡, 固無古制, 宜勿構。’ 河崙啓: ‘州人感德思慕, 而立殿奉祀, 則不害於義。 國家立廟州郡, 以奉先王先后之神, 不應古禮。’ 太宗然之。 厥後語予曰: ‘自我千歲之後, 州縣毋立廟。 朴信曾於咸興府立影殿, 欲奉予眞容, 令亟破之。’ 太宗遺敎如此。 古人云: ‘遺敎, 雖不義之事, 尙且曲從。’ 況據禮經丁寧敎之乎? 太宗朝所建州郡之廟, 不可輕革, 然考歷代影殿有無, 酌其可否以啓。” 招、稠、軫等以爲: “非獨平壤, 於慶州、全州亦有之。 先王奉祀, 非州郡所得而爲之, 況歷代之制, 亦所罕見! 殿下所親祭穆淸殿外, 皆令革罷。” 思誠以爲: “已成之殿, 仍舊修補爲便。” 上又曰: “六曹與漢城府, 事務實繁, 堂上有故不仕, 則事多淹滯。 欲於六曹, 加設參判參議各一、漢城府加府尹一人, 何如?” 思誠等以爲: “上敎至當, 況今改正摠制府, 加設爲便。” 上從之, “但隨父從良及影殿革罷, 所係至重, 予更商量。” 仍召前判書趙末生, 問以從父爲良立法本意, 末生對曰: “去甲午年, 臣爲代言, 一日太宗御便殿, 欲立從父爲良之法, 李叔蕃力陳不可, 太宗不聽, 命臣執筆, 親敎立法。”


살인범 종 귀금을 참형에 처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私奴貴金謀殺人, 律該處斬。” 從之。


함흥 이북의 유방군에 충당된 유리민에 대한 조치를 내리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都體察使:

前此下旨, 令刷北靑以北軍案不付之人, 充定留防軍, 除咸興以南留防軍。 今更思之, 上項人物, 於見推之後, 或有連續流移者, 況今年疾疫興行, 人多物故, 又厭使臣支(對)〔待〕, 謀欲逃散, 宜將上項人等, 或以八九丁或以十丁或以十一二丁, 合爲一戶, 限年蠲免雜役, 督備軍裝馬匹, 竢其安接, 心合力同, 然後乃令赴防。 倘有急變, 上項新軍, 官給軍裝, 率領赴防何如? (鄕)〔卿〕其訪問便否以啓。


평안 감사에게 고을 수령으로 하여금 농사기술을 잘 보급케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監司:

今見啓本, 知各官守令用心曉諭農書, 敎民耕種, 予甚嘉悅。 遍諭窮僻居民, 諄諄敎語, 以收成效, 雖有不遵農書者, 亦勿加罪。


황해도 시위패 가설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啓: “今加設侍衛正軍四百名, 難以充定。 本道侍衛軍四十牌內, (二)〔三〕十二牌則各五十五名, 八牌則各五十四名。 乞依前例, 以五十五名爲一牌, 以餘軍一百九十二名, 又加八名, 加設四牌番上。” 下兵曹磨鍊。 本曹啓: “上項加設侍衛牌, 請依所啓。 正農時五六七月及極寒十二月, 則各令三牌番上, 其餘月, 則各令四牌番上, 使其一年一度番上, 勞逸得均。” 從之。


3月 16日[편집]

조참을 받다 봉상 소윤 정척이 윤대하자 태조 부요시 중궁의 의장에 대해 이르다[편집]

○乙亥/受朝參。 奉常少尹鄭陟輪對, 上謂陟曰: “庚寅年太祖祔廟時, 王后儀仗, 有陽繖靑紅蓋鳳雀扇, 其數不多。 庚子年母后返虞儀仗則多, 甲辰年太宗祔廟時, 母后儀仗亦少, 此蓋嗣王尊奉母后之禮也。 今中宮儀仗, 但陽繖一、靑扇二, 與母后生時儀仗無異。 古人云: ‘事亡如事存。’ 母后儀仗, 平時則少, 而返虞則多, 予未知也。 中宮常在宮內, 儀仗雖繖扇可也。 然移御時, 瞻視無儀, 量加製造何如? 歷代皇帝皇后儀仗之數及庚寅庚子甲辰三年母后儀仗, 備書而進, 予將覽焉。”


경연에 나가 참참관 권맹손에게 회례 악장에 대해 지시하다[편집]

○御經筵。 謂參贊官權孟孫曰: “去秋禮曹議定會禮樂章, 一曰《受寶籙》, 二曰《覲天庭》, 三曰《荷皇恩》, 四曰《聖澤》, 五曰《抛毬樂》, 六曰《牙拍》, 七曰《舞鼓》。 《夢金尺》、《受明命》, 太祖、太宗樂章也, 今皆不列於樂府。 《夢金尺》、《受寶籙》, 太宗嘗以爲夢中之事、圖讖之說, 不宜歌頌, 河崙固請, 只以《受寶籙》序於樂府, 《夢金尺》則未嘗登歌。 歲己亥, 太宗謂予曰: ‘嘗以《夢金尺》爲夢中事, 廢而不擧, 然更思之, 武王亦曰: 「朕夢協朕卜。」 今可登於樂府也。’ 太宗之敎如此, 若以《受明命》, 爲繼世常事, 而不當歌頌, 則《荷皇恩》, 亦不宜登歌也。 且自高麗, 受誥命印章之君蓋少, 至于太宗, 乃能受之, 是乃稀世之事, 不可不歌頌也。 《荷皇恩》則雖不登歌可也。” 孟孫曰: “殿下卽位以來, 荷帝恩渥, 古所未有, 豈可不歌頌乎?” 上曰: “若以《荷皇恩》爲不可廢, 則《受明命》, 當序於樂府也。 今樂府改《聖澤》爲《海瑞》者, 蓋指近日所得靑琅玕也。 細碎之事, 豈宜登於樂府? 《抛毬樂》則雜技也, 歷代無不用之。 今中朝亦奏雜技, 不可廢也。 曲折甚長, 不合會禮之樂, 廢去何如? 其令鄭陟議諸詳定所以聞。” 孟孫曰: “《海瑞》亦幷擬議何如?” 上曰: “歷世無窮, 如此之事, 皆得歌頌, 則將不可勝記, 其勿議廢之。 唯《夢金尺》歌太祖之功德, 《受明命》歌太宗之功德, 宜當擧行也, 令陟幷議以聞。”


상정소에서 삼군 도총제부의 폐지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建官命名, 各因所掌之務, 歷代之制也。 本朝三軍都摠制府, 未嘗管轄軍政, 名實相乖。 始於前朝恭讓王時, 因循未革, 實爲未便。 乞罷三軍都摠制府, 依國初官制, 置判中樞院事三員從一品、院使知院事各三員正二品、同知院事六員, 副使八員竝從二品、僉知院事六員正三品。 已上, 祿官首領官。 經歷一員正四品、都事一員正五品, 亦依國初例, 以他官兼之。 六曹庶務煩劇, 參判參議各一人, 或因出使, 或因身病, 事多淹滯, 加設參判參議各一人, 分爲左右。 漢城府事務亦繁, 加設府尹一員, 三軍加設知事一員正三品、僉知一員從三品。 以上, 大護軍有武略者兼之, 護軍以下仍舊。 三軍都摠制府軍錄事典吏皂隷下典, 竝移屬中樞院。” 命下吏曹。


3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子/受常參, 輪對, 經筵。 上謂參贊官等曰: “自古祥瑞之物, 應於聖世, 今中朝甚喜祥瑞, 然以我朝觀之, 則前年講武平康, 白雉見於駕前; 今年全羅、慶尙道屢進靑琅玕, 禮曹稱爲海瑞, 欲作歌頌, 奏於會禮宴。 予意以爲聖人在世, 而嘉祥應, 則其爲瑞明矣, 以予寡德, 何能致瑞應乎? 瑞物之出, 幸也, 非應也, 其勿復言。”


최윤덕·신상 등이 강화에 다녀와 강화의 마장을 확장하지 말것을 아뢰다[편집]

○崔閏德、申商回自江華啓曰: “今審江華邑城移排處, 前日擇占古闕基, 勝於背只平, 臣等已尺量立標。 請依下三道築城例, 令道內各官分受造築。 又審江華府牧場, 本府雖在島中, 與海豐、通津, 只隔一江, 風氣寒暖、草木枯榮、早晩節候, 與京畿沿海諸島無異, 若過冬喂養, 則備郊穀草及馬廐實難。 除已築馬場外, 勿令加廣, 於風暖南方沿海州郡, 依此牧場放牧, 如有(廋)〔瘦〕弱之馬, 備草料營廐舍, 喂養孶息。” 下兵曹磨勘。 本曹啓: “待來秋, 依所申施行。” 從之。


대구군에 지진이 일다[편집]

○大丘郡地震。


3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참찬 이맹균이 직임의 해면을 주청한 상서[편집]

○參贊李孟畇上書曰:

臣衣纓衰緖, 樗櫟下材, 僥倖登(料)〔科〕, 實無學識, 又於吏術, 常在人下, 幸蒙聖上之眷顧, 荐歷華要, 至參政府, 略無涓埃之補, 徒速尸素之譏。 省循非稱, 恒懼溢至, 今復荷寵恩, 得兼成均大司成, 驚惶失措, 愧汗交恤。 竊惟兼大司成, 爲一國學者之師表。 臣先祖臣穡始爲之, 自後相繼者有若鄭夢周、朴宜中、李詹、權近、趙庸、卞季良, 皆經術文章, 爲世所重者也。 顧如臣者, 其於經書訓誥之末, 尙多不通, 安敢承向之數君子, 而冒居是職乎? 深懼物議之交騰, 諸生之指笑也。 雖欲恬不爲愧, 冒居是職, 諸生爭以疑義, 問難於前, 將何以對之? 此敢瀆宸嚴, 不避鈇鉞之誅, 而陳其下情也。

且臣氣稟素弱, 拙於攝生, 爰自少壯之時常罹疾疹, 卽今年過六十, 百疾交攻, 目甚昏耗, 耳又重聽, 事多健忘, 昧於施措, 衰憊至此, 理宜退休, 豈可貪榮苟祿, 久防賢路, 以取欺於人乎? 閑居自適, 怡養精情, 或可延生, 伏乞聖慈, 俾解臣職, 以全始終之惠。

不允。


최윤덕·이징·하경복·성달생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崔潤德、李澄、河敬復竝判中樞院事, 成達生、曹備衡、徐選中樞院使, 申槪、李皎、李蕆知中樞院事, 李順蒙、柳殷之、文孝宗、成揜、元閔生、柳思訥同知中樞院事, 李澄石、王麟、金益生、洪約、田時貴、尹重富、李尙興中樞院副使, 鄭麟趾藝文提學, 沈道源吏曹左參判, 鄭淵右參判, 朴信生戶曹左參判, 朴安臣右參判, 崔士儀禮曹左參判, 柳孟聞右參判, (李澄工)〔李澄玉〕兵曹左參判, 禹承範右參判, 高若海刑曹左參判, 奉礪右參判, (申穡)〔申檣〕工曹左參判, 崔海山右參判, 李中至漢城府尹, 姜籌吏曹左參議, (李競)〔李兢〕右參議, 朴坤戶曹左參議, 金孝貞右參議, 尹粹禮曹左參議, 元昌命右參議, 朴瑞生兵曹左參議, 權復右參議, 皇甫仁刑曹左參議, 李士寬右參議, 李叔畤工曹左參議, 盧龜祥右參議, 張右良、(金涉)〔金陟〕、趙賚、宋頎、延慶、張致溫僉知中樞院事。


겸 지사를 폐지하고 형조의 우참의가 도관의 결송을 나누어 맡게 하다[편집]

○吏曹啓: “今設同知中樞院事以下職事, 依三軍例行職差下。 刑曹旣設左右參議, 請革兼知事, 依前例以右參議, 分司都官決訟。” 從之。


3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홍사석과 박눌생을 전라·황해도에 보내 섬과 곶에 방목하는 말을 살피게 하다[편집]

○遣判事洪師錫于全羅道, 護軍朴訥生于黃海道, 審視放馬島串。


상정소에서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守令考績之法, 連三中庸劣之徒, 仍令治民未便, 請自今連三中者遞差。 通政之資, 國初但五, 代言左右散騎大司成六曹參議而已, 資品匪輕。 今京外通訓考滿者, 輒加通政, 猥濫莫甚。 自今非有特旨, 不許加授。 前此六曹中, 惟工曹用箇月, 殊無六曹體例, 請除之。 且各司行首, 汎從下官之例, 分掌所任, 因此他房公事, 多不用心, 以至陵夷。 請各司行首, 摠治一司之事, 勿令分掌。 且公私月利, 依律文十分爲率, 每月取利, 毋得過三分, 年月雖多, 只取一本一利。 月利取息之法, 若行禁斷, 貧弱者無所稱貸, 固不可廢, 但漢城府受敎內百日倍折之法, 似乎過中, 不可遵行。 自今月利十分爲率, 每月許取一分。 且公處月利, 不可廢也, 又不可例從私債, 姑從舊制, 百分爲率, 每月許取二分, 公私月利稱貸, 年月雖多, 只取一本一利。” 從之。


신상에게 강화가 방목장으로 적합한지를 묻다[편집]

○上謂禮曹判書申商曰: “太宗嘗言: ‘江華牧場, 水草俱足, 無異濟州。’ 卿今已往審, 其水草豐耗、地刑便否何如?” 商對曰: “臣與崔閏德留三日, 反覆看審, 異於前聞。” 上曰: “其地可耕, 故予以放馬爲未便。” 商曰: “馬政, 軍國大事。 若宜牧場, 則雖捐數里之地, 豈足爲害? 況江華距京都不遠, 司僕官吏往來考察爲便。 然以臣所見, 水草則不可謂之美矣。 臣又見摩利山醮壇甚卑陋, 不宜祭所, 且於京中昭格殿祭之, 似爲煩瀆, 乞罷摩利山醮禮。” 上謂知申事安崇善曰: “佛氏則與斯道爲二, 其來久矣。 道家祭星, 尤不知其是否。 太宗嘗建祭星殿于昌德宮中, 尋命毁之。 道家祭星之由, 卿其稽古以啓, 予將議于大臣。”


3月 20日[편집]

서산 등지에 거둥하여 사냥 구경하다[편집]

○己卯/幸西山等處觀獵。


중국인 보보도을혼 등에게 옷·갓·신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唐人甫甫都乙昏等二名衣笠靴。


3月 2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辰/受朝參, 輪對, 經筵。


형조 등에 죄책을 핵실하여 무죄인 자가 관직을 버리는 것을 막으라 하다[편집]

○傳旨司憲府刑曹:

大小官吏公私罪犯覈實後, 雖無罪責, 各其司以爲所司之劾, 未得告課, 被劾官吏, 亦欲投閑, 不肯出仕, 因此曠官廢職。 自今刑曹憲府究劾無罪者, 諭令出仕, 其未敢擅便者, 具由啓達。


3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巳/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옥수(獄囚)들의 판결이 지체되어 억울한 일이 없도록 지시하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予聞刑曹獄囚多滯, 若關係死生者則已矣, 以不緊所訟, 久在牢獄, 冤抑不小, 其召刑曹官吏問之。” 佐郞李伯瞻曰: “近因臺省交坐, 郞官不齊。 且先鞫久獄, 故罪輕之人, 或有滯獄者。”


종정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므로 회사품을 내리다[편집]

○宗貞盛遣人獻土物, 回賜正布六十五匹。


3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午/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형조에서 부사정 김방이 기생첩 김연의 일로 유학 노회신을 구타한 일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副司正金昉, 竊奸安崇直妓妾金蓮, 幼學盧懷愼亦與金蓮通。 昉率僕隷, 歐打懷愼, 擊碎鞍子及珊瑚纓等物, 計贓四十六貫二百文。 請依律杖昉一百, 追徵其物; 杖懷愼八十。” 命昉收贖, 懷愼勿論。


별시위의 취재와 정원수에 대해 병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別侍衛, 以兩班子弟自願者, 取才加定, 每一番以一百五十人爲額。


3月 24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사냥 구경을 하다[편집]

○癸未/幸東郊觀獵。


3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申/御經筵。


상정소 제조 맹사성·권진 등을 불러 의논하다[편집]

○召詳定所提調孟思誠ㆍ權軫ㆍ許稠ㆍ申商ㆍ鄭招等議之, 其一曰:

前日所議, 從父爲良之法, 反覆思之, 未得其要。 予意以爲祖宗立法, 雖未盡善, 不可輕改。 玆法之立, 專以天之生民, 本無貴賤, 而前朝立賤者隨母之法, 使良人之後, 反爲賤人, 誠不合於天理, 非萬世通行之法也。 是故太宗與大臣, 深思熟議, 乃立從父爲良之法, 是萬世之美法也。 然至于今公私婢嫁賤夫所生, 欲令從良, 援引良人, 稱爲親父, 因此不父其父, 敗常亂倫, 此今日之巨弊, 不可不救也。 卿等於前日議曰: “公私婢子嫁良夫時, 告本主成文案, 然後方許交嫁。” 此議似是而非。 公處婢子, 則當其嫁良夫之時, 官吏非自己之物, 猶或聽從, 若私婢則雖欲交嫁, 必不許之。 各告里正, 成立文案, 然後許令交嫁何如?

思誠等曰: “雖告里正長, 不父其父之弊, 亦不絶矣。 從父爲良之法, 出於重父之義, 合於天理人情, 而天下古今之確論也。 太宗革故鼎新, 以立從父之法, 誠一代盛典也, 而奴娶良女所生, 獨不從父, 甚爲不通。 奴娶良女所生, 亦令從父爲賤, 以重天倫。” 上曰: “是不可也。 國家立法, 豈可令僕隷娶良女乎? 予意以爲一禁良賤相奸, 如有犯法者, 依律斷罪。 其犯法所生, 皆令屬公, 無奈便益耶?” 思誠等曰: “上敎至當, 然有不通者。 私賤背主, 投托於公者, 滔滔皆是。 若立此法, 則私婢樂其所生之屬公, 皆嫁良夫, 令其所生, 盡爲公賤, 不出百年, 私賤殆盡。 且犯法者頗多, 難以盡治其罪。 如不得已, 則一禁良賤通奸, 其犯法所生, 各還於主, 則私婢知良夫之無益於己, 必不樂爲矣。” 其二曰:

稽諸古典, 執政者之子孫, 不得除授官職, 本朝亦立相避之法, 凡有干涉, 悉皆回避, 至於除授, 獨不回避, 誠爲未便。 太宗時禁絶奔競, 豈無意歟? 予之意此者有日, 令集賢殿稽古制。 侍中尙書之子弟, 不得爲吏者有之, 予欲立此法, 何如? 若立法, 則當從禁奔競之例定限歟? 抑從相避之例乎? 卿等勿以當時執政爲嫌, 公議以啓。

思誠等曰: “上敎至當, 此臣等平日所議之事也。 若從禁奔競之限, 則得人爲難, 宜從相避之例, 限四寸不許除授。” 從之。


3月 2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酉/御經筵。


상정소에서 고증하고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謹按東漢詔: ‘侍中尙書中臣子弟, 不得爲吏察孝廉。’ 宋制, 宰執子弟, 倒不堂除。 元史天澤: ‘乞罷子弟之在官者, 請自臣家始。’ 於是史氏子弟, 卽日皆解紱還私第, 而張柔、嚴忠濟子弟俱去職。 是則執政者之子壻弟姪, 不得除授官職, 古之制也。 且國家立相避之格, 每事回避, 至於除授重事, 獨不回避, 似無廉恥。 乞自今吏兵曹堂上郞廳官員, 一應相避人, 不許除授官職, 兼帶別坐差任。 其已曾敍用箇滿依例當遷者, 辭因具由, 取旨施行。 本朝之法, 奴娶良妻者有禁, 而婢嫁良夫者無禁, 男女異禁, 誠爲未便。 謹按《唐律疏議》曰: ‘人各有耦, 色類須同。 良賤旣殊, 何宜配合?’ 《大明律》, 良賤爲昏者論罪, 離異改正。 乞依唐律及時王之制, 自宣德七年七月初一日以後, 公私婢嫁良夫者一禁, 如有犯令者, 依律論罪。 犯法所生男女, 不可從父爲良, 各還官主。 其一品以下東西流品、文武科出身人、生員、成衆官、有蔭子孫公私婢子作妾及民年至四十而無子, 娶公私婢子者, 不在此限。 永樂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以後、宣德七年六月晦日以前, 公私婢子嫁良夫所生, 亦不在此限。” 從之。


3月 27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戌/御經筵。


정부와 육조를 불러 양·천이 서로 혼인하는 것을 금지시킨 것을 다시 논의하다[편집]

○召政府六曹, 更議良賤相昏禁斷事, 孟思誠、許稠等以爲: “勿論各品, 作妾一皆禁斷。” 權軫以爲: “依前日所議施行。” 成抑、趙啓生、李明德、鄭欽之、申檣、李澄玉、崔士儀、鄭淵、高若海、柳孟聞、崔海山、禹承範等以爲: “前日之議當矣。 但有蔭子孫以上之人, 雖有賤妾所生, 從良無疑, 若平民之於賤人, 其尊卑相混, 且其年滿四十與否, 亦難知之, 其相奸所生, 從良從賤, 必未分析, 請削此節。” 上曰: “所議皆近似, 姑從前日之議。”


해청을 잡으려 온 중국 사신에게 줄 곡식의 수송방법을 의논하다[편집]

○聖節使田時貴以書啓: “張童兒今向白頭山野人地面, 捕海靑而去。 昌盛、尹鳳、張定安亦向本國, 將捕鷹于咸吉道, 幷齎勑書而去, 乃野人地捕鷹軍四百名運糧事也。” 上曰: “今張童兒自遼東直到後門, 所率軍人乃四百也。 將必運糧, 咸吉道國庫所畜幾何? 若輸他道之穀, 則其弊不貲, 處之如何?” 思誠等以爲: “計本道國庫米豆之數不足, 則本道兩班有穀之處, 以京倉米穀, 換易支待爲便。”


3月 2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御經筵。 召謂詳定所提調曰: “初作雅樂之時, 予欲只設於朝儀, 意未及於會禮, 乃因申請, 會禮樂器及工人冠服、文武二舞之器, 亦令制造, 勢將不廢。 然二舞冠服之制、進退作變之節, 或違於古, 則必取笑於後。 與其取笑於後, 寧廢而不用。 欲以童男備六佾舞之, 何如? 且唐七德舞者, 本秦王破陣之樂。 太宗爲秦王, 破劉武周, 軍中相與作秦王破陣之曲, 及其卽位, 宴會必奏之, 謂侍臣曰: ‘雖發揚蹈厲, 異乎文容, 然功業由之, 被於樂章, 示不忘本也。’ 今以《受寶籙》、《覲天庭》之詞, 被之雅舞, 亦猶破陣曲之義也。 然破陣曲聲音節奏, 未可知也, 且其爲雅樂與俗樂, 亦未可知也。 以長短句俗樂之詞, 被之雅樂, 欲其聲韻之和, 則非獨有疊累之聲, 七聲之外聲, 亦必用之。 如此則有樂缺之嘆, 而取譏於後矣。 況《覲天庭》之詞, 與武舞命名之意不合乎? 予(末)〔未〕知其由。” 又曰: “摠制李蕆入朝, 見中國朝儀, 掌樂人幞頭、綠衫、烏鞓, 衆工人冠狀如覆榼、加紅抹額, 亦用牧丹花一朶, 糊紙爲之。 揷於當額抹額之上, 衣用靑黑紅三色, 織圓紋紅牧丹綠葉, 其圓光邊兒, 靑衣則白連珠, 紅衣則黃連珠。 內着之服, 靑衣則紅錦裳, 紅衣則靑錦裳, 皆窄袖衣。 今本朝舞隊, 職雖五品, 而流品之外, 不宜着靑袍, 樂工冠服, 亦未便。 今依中國例, 舞隊靑袍, 改用綠衫, 樂工冠服, 小變改正何如?” 孟思誠、許稠、申商、柳思訥、鄭招等以爲: “《書》曰: ‘舞干羽于兩階。’ 《詩》云: ‘公庭萬舞。’ 降及唐、宋之時, 正至上壽, 亦莫不用二舞, 則文武二舞, 歷代皆用之, 未嘗偏廢也。 臣等生於千載之下, 徒聞其語, 未見其形容, 今聖上命制雅樂, 奏之朝廷, 以成我朝鮮所無之大樂。 聖上但以二舞冠服之制、振作之節, 未盡合古, 欲廢而不用, 臣等以爲一代之興, 必有一代之制, 故二舞進退作變之節, 代各有異, 不必相襲。 今日二舞振作及冠服之制, 雖或有可疑者, 大體合於古, 則宜修正存肄, 若以制度未詳, 廢而不用, 則恐有樂缺之嘆, 而不可謂之備矣。 願勿用童男六佾之舞, 一依古制施行。 用童男女文武之舞, 則亦未免於雅俗相雜之失矣, 至於舞隊樂工冠服, 據中國之制改正, 亦孚臣等之心。” 上曰: “文武二舞, 大臣皆請用之, 則其樂章製述及舞隊樂工冠服改造等事, 更議以聞。”


3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戊子/親傳朔祭香祝。


十四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丑朔/視事, 輪對, 經筵。


4月 2日[편집]

하향을 거행하기 위해 종묘의 재전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寅/上將行夏享, 率百官詣宗廟齋殿, 天陰將雨。 上謂知申事安崇善曰: “若行祭時雨, 則霑服失容, 行禮似難, 其與享官諸臣議之。” 孟思誠、許稠、李明德、崔士康、朴信生、禹承範等以爲: “旣以謁廟不可攝行, 宜亟設幄以備雨。 若大雨, 則勿令群臣陪祭爲便。” 從之。


4月 3日[편집]

백관을 거느리고 제향을 친행하고, 경회루에서 음복연을 베풀다[편집]

○辛卯/雨。 上冕服率群臣行祭, 王世子亞獻。 還宮, 設飮福宴于慶會樓下, 王世子及宗親侍宴。 遂觀宗親射侯, 賜諸執事宴于議政府。


과거보는 매 장옥마다 장수(醬水)와 술을 주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赴試生徒, 每場屋, 請饋醬水八盆、酒三十甁。” 從之。


요동과의 소 무역건에 간여한 윤봉에게 상주는 일을 의정부와 의논하다[편집]

○上命安崇善, 議于政府曰:

尹鳳族人金雨霖回自京師云: “鳳屛人言: ‘兵部奏遼東牛隻請換事, 鳳在帝傍曰: 「朝鮮自來不産牛隻, 且國王曾聞牛隻易換之語, 深用憂慮。」 帝曰: 「勿聽遼東之奏。」’ 鳳語雨霖云: ‘勿泄此言, 密啓殿下。’” 予聞此言深喜, 欲賞雨霖, 反思之, 此言儻不實, 鳳後必羞愧, 處之何如?

孟思誠、許稠、崔士康、李明德等議曰: “鳳與昌盛之間, 正是兩虎, 不和久矣。 今先賞雨霖, 則昌必聞之, 以爲: ‘牛隻事, 余之所奏, 尹公何(予)〔預〕焉!’ 且盛回還時, 再三告殿下云: ‘吾當力圖之。’ 彼必以爲己功, 況今昌、尹同來, 更聞其實, 然後賞之未晩。” 上從之。 又謂崇善曰: “雨霖云: ‘鳳言: 「張童兒率頭目四百人, 往捕海靑, 四五六月之後, 七月爲始, 爾國運糧, 汝其知之。」’ 予問雨霖曰: ‘運糧時, 使本國人輸之乎? 使北方居接人載去乎?’ 雨霖曰: ‘鳳云: 「爾國載糧, 置于豆滿江邊, 北方人傳受而來。」’ 此說似謊。” 崇善曰: “雖未知實否, 須諭大臣。” 卽命議于政府。


4月 4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辰/御經筵。


이선의 과거응시를 정지하라 상소한 김중곤 등을 국문하라 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設科擧, 所以取人才; 明嫡庶, 所以正名分, 一或失宜, 選用不精, 而名分紊矣。 我國家記擧子姓名之時, 必取保結, 方許赴試, 取士之法嚴矣。 今李宣獲赴國試, 其於重選之道何如? 宣已至於三品, 何必登第, 然後見用於世乎? 伏望命停赴試, 以正名分, 公道幸甚。 上曰: “今見章疏, 未知其旨。” 右獻納李師曾對曰: “宣位至三品, 雖不中第, 自見用於世。 且嫡庶之分, 不可不正。” 上曰: “汝等之意, 予尙未知。” 仍敎曰: “汝等犯不赦之罪, 勿復言歸第。”

遂傳旨義禁府:

諫員以李宣爲庶孽, 請停赴試。 人君子孫, 稱爲庶孽, 欲蔽塞仕路, 其鞫情由以啓。 命安崇善曰: 明朝直詣義禁府鞫之。 卽囚左司諫金中坤、右司諫權繕、知司諫尹須彌、左獻納裵樞、右獻納李師曾、左正言金叔儉。


4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이선에 대한 상서에 관계된 간원들을 치죄하려 하다[편집]

○癸巳/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諫員以李宣爲先王庶孽, 欲停赴擧, 予甚非之。 科擧, 人臣仕進之門, 雖國家重選, 然宣旣爲先王子孫, 則其不可停(奉)〔擧〕必矣。 況人君子孫, 雖支庶, 不可以人臣庶孽等論。 予深體太祖、太宗之心, 深加眷愛, 宣亦好學不倦, 予欲其登第者久矣。 今乃例論人臣孼子, 欲停赴擧, 以爲宣官至三品, 雖不赴試, 可見用於時, 其蔑視先王之遺體甚矣。 予欲罪之。” 贊成許稠對曰: “諫員狀申, 殆失之矣。”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4月 6日[편집]

모화관에 거둥하여 활쏘기를 관람하다[편집]

○甲午/幸慕華館觀射。


4月 7日[편집]

양녕 대군이 와서 뵈니 연회를 베풀어 위로하다[편집]

○乙未/讓寧大君褆自利川來見, 宴慰于慶會樓下, 令宗親射侯, 夜分乃罷。


국방에 종사하다 순직한 자의 집을 1년간 복호하는 법을 세우라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水陸赴防物故者, 復其家一年, 已曾立法, 而予未見有啓復戶者, 此必萬戶千戶等, 置而不啓。 其諭各道, 立法以後赴防物故者, 無遺啓達。


4月 8日[편집]

의금부에서 김중곤 등 간원들을 국문하다[편집]

○丙申/義禁府鞫司諫院官吏之罪, 請杖中坤一百、徒三年, 權繕九十、徒二年半, 須彌、樞、師曾、叔儉八十、徒二年, 從之, 但減繕、須彌、樞、師曾一等, 叔儉二等, 竝贖之。


허조가 이정간과 죽은 부윤 유백순의 아들을 서용하기를 주청하다[편집]

○贊成許稠啓: “前都觀察使李貞幹, 年已七十有三, 其母九十一歲, 貞幹每當壽席爲雜戲, 且自作歌歌之, 盡心孝養, 願殿下敍用。 卒府尹柳伯淳, 儒林師表, 滿朝靑紫, 俱是受訓, 其有功於國家大矣, 乞錄用其子。” 命安崇善曰: “後當銓注更啓。”


4月 9日[편집]

창덕궁에 이어하다[편집]

○丁酉/移御昌德宮。


궁이 협소하여 상참을 잠시 중지하기로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常參之禮, 不可廢, 然朝啓廳狹隘, 難以行禮, 欲於仁政殿受常參, 報平廳視事, 如何?

崇善等啓曰: “此宮狹隘, 不可備禮, 姑停常參爲便。” 從之。


4月 10日[편집]

인정전에 거둥하여 탄일의 하례를 받다[편집]

○戊戌/御仁政殿, 受世子及群臣賀誕日禮。


4月 11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御經筵。


국고의 미곡을 도용한 전 지고성군사 최치를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前知高城郡事崔値, 與郡吏李自連, 盜用國庫米穀, 遣監正趙克寬、刑曹正郞金連枝鞫之。


예조에서 모친 심상(心喪) 3년 기간 중의 관직 임용 금지를 주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今按服制, 令庶子爲後者爲其母緦, 亦解官, 申心喪三年; 爲人後者爲其父母不杖期, 亦解官, 申心喪三年。 本國父在爲母期, 行心喪三年者, 或自求進用, 或有司注擬除職, 有違喪制。 自今除特旨外, 勿許受職差任, 以正喪制。” 下詳定所擬議以啓。


4月 12日[편집]

보평청에서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子/御報平廳視事, 輪對, 經筵。


참찬 이맹균의 칭병하여 사직을 주청한 상소[편집]

○參贊李孟畇上書曰:

臣性本下愚, 又無實學, 誤蒙聖眷, 歷塵膴仕, 遂移調元之任, 常懷非分之憂, 復兼大司成, 其爲不合也, 奚啻如狗尾之續貂也? 是以曩者不避鈇鉞, 敢陳下情, 具書以聞, 不賜兪音, 仍命供職如舊, 此實聖上憐其舊物, 不忍遐棄也。 臣非石木, 豈不知感! 然內自循省, 倍深兢惕, 備員曠官, 爲罪匪輕, 肆煩天聰, 再竭愚衷。 臣年纔十五, 但習抄集, 幸中末第, 向學之心猶切, 不幸年値十八, 先父見背, 當其衰絰之中, 又得虛勞之疾, 臥床呻吟, 幾至十年, 日以拾方服藥爲事, 不得專意讀書。 因之學問無成, 年近三十, 乃始平復。 後歷任中外, 綜治庶務是急, 雖間或披閱經書, 不因師授, 徒自涉獵而已, 義理之精, 曚無所知, 至於章句之淺, 尙多未解。 以如此荒疎久廢之學, 冒處師表之位, 於臣有愧, 於學者無益, 又恐有愧於國家器使衆材之道也。 且臣以不才, 久忝大臣之列, 多招竊食之譏, 矧今衰年多疾, 飮食頓減, 形氣日以瘁, 精神日以耗, 目昏耳聾, 臨事茫然, 誠不堪於應務, 豈可安於苟容哉? 抑臣非能辭爵祿者也, 亦非詐謙釣名者也。 而況逢有道之朝, 如有才學, 身無疾疹, 固當盡瘁, 死而後已, 安敢以苟免自安之計, 仰干難犯之威乎? 逍遙陋巷, 仍逃衆謗, 涵泳太平, 以樂餘生, 臣之至願。 伏望聖慈特回睿鑑, 察其非僞之誠, 成其知止之節, 命解臣職, 以全大惠。

不允。


각도 정역 찰방에 대한 고적의 법을 세울것인지를 이조에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往者大臣獻議曰: ‘各道程驛察訪, 本爲除害而設, 察訪等徒費日月, 曾無畏忌, 宜令監司考績責効。’ 予從其議, 已令吏曹, 立考績之法。 今議者又言: ‘使監司考績, 則牽制於人, 凡所施措, 必不得擅, 失於布置之方, 宜除考績。’ 其與政府諸曹, 同議以啓。


성중관 등의 좌차를 관등의 높고 낮음으로써 정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禮曹啓 監察奉禮及成衆官自中坐次, 竝用下批及入屬先後條, 令政府諸曹同議。 判書鄭欽之、趙啓生、申商等以爲: “凡朝廷以職事散官, 爲之高下, 天下古今之通義也。 前朝之季, 知印及各司吏典等成衆處, 新舊之禮盛行, 不論職次, 但以差年先後爲上下, 至今監察奉禮, 亦不用散官高下, 實是弊法。 若復立前朝之弊法, 則非特有乖於朝廷職品高下之義, 成衆官新舊之禮, 安知其不復如前日乎?” 命從商等議。


함길도 도체찰사 황희 등의 장계[편집]

○咸吉道都體察使黃喜等啓: “一。 龍城、獐項、僧袈院、要光院峴, 乃賊人來路禦防要衝之地, 宜移慶源於龍城, 築以石城; 割鏡城、甫都縣以北, 加屬之於僧袈院峴路, 用土或石築城, 其人物可通山脊, 則掘削之, 又鑿坑坎於其外, 使不得通行。 又於時設慶源之路、要光峴, 亦築城開塹。 又當路築小堡, 又作軍鋪, (重)〔量〕定軍人守望, 以察出入。 其慶源時設處, 姑築(璧)〔壁〕城, 擇有武略者, 率兵屯戍, 可耕之地, 令當番留防軍, 隨宜屯田, 以補軍需。 一。 龍城以北、獐項以南, 陳地頗多, 宜自獐項川東至大山麓五百餘步之地築城, 其水邊難築處, 設木柵。 又於獐項築城作關, 又築小堡造軍鋪, 量定斥候, 且於東峯突起處作烟臺, 或以烟火信砲, 乘機飛報。 其內閑曠陳地, 令慶源新徙之民開墾, 自龍城至甫都縣閑曠之地及鏡城、龍城人舊居多占之田, 量減以給慶源新徙之民。 其要光院峴、獐項兩把截軍人, 則以慶源居人定體。 一。 自時設慶源至吉州, 相距九息八里, 其間可置烟臺信砲之所, 凡二十七。 每一烟臺, 定守望人十餘名, 則摠計二百七十餘名, 其軍丁所出, 固已甚難, 況無恒心之人, 若於風雨晦冥之日, 聞見失期, 則差毫釐而謬千里, 難以取信。 且道內防築, 專爲北狄, 而都節制使常領軍士, 退守吉州, 則其距時設慶源九息八里, 距龍城七息八里, 信砲雖捷, 固難致遠應變, 甚非禦狄之策。 宜陞鏡城郡爲都護府, 以都節制使兼判府事; 移吉州判官于本府, 改吉州爲單牧, 則聲息易通, 而要害可守矣。 一。 時設慶源屯守軍及龍城主守所率軍兵, 則北靑以北各官曾付軍籍正軍, 摠一千九百三十六名, 今現人丁, 五千五百九十五名。 以加現人丁, 每五六丁爲一戶, 刷曾定奉足內, 族別壯實之戶, 定爲正軍, 以加現人丁內子壻弟姪, 給其奉足, 以各官所在軍器衣甲, 準當番軍丁之數, 輸置于慶源府, 每當遞番, 相授防禦, 悉除咸興以南留防軍, 若加現人丁不足, 則令慶源附近軍人, 一年兩度輪次立番。 一。 慶源府, 宜退建于龍城斤洞ㆍ夫里下; 鏡城郡, 宜移設于本郡朱村洞古城基。 俟秋築城移之, 割吉州亏承里ㆍ加夫里民六百三十一戶、田六千二百十結, 加屬鏡城。 且慶源、鏡城, 一時移設未便, 宜待新移慶源府堅設口子之後, 徙鏡城于古城基, 築城, 姑令都節制使, 仍在舊石城防禦。 一。 吉州邑城, 自所占明堂之地, 距西水衝破處二里一百四十步, 距東水衝破處一里三百五步, 勢非切近。 然此界水勢急駃, 土性虛浮, 築城置邑, 殊無長遠之計。 若白塔里, 則雖無水患, 然已鑿三井, 水亦不足。 曾築多信城, 則水災切近, 不宜民居。 今審西之里有城基, 四千四百六十尺, 公館倉庫, 可悉排置, 請於此地移設。” 命下兵曹, 與政府諸曹三軍都鎭撫, 同議以啓。 李澄玉、禹承範、柳孟聞、崔士儀、崔士康、鄭欽之、李明德、申商、河敬復、李孟畇、權軫、孟思誠等, 皆欲移鎭龍城, 趙啓生、成揜等以爲: “今已徙民實邊, 不可退縮, 宜仍舊防禦, 以守祖宗封疆之舊。” 承範、孟聞、士儀、明德、揜、孟畇、商、敬復、軫、思誠等以爲: “宜移都節制使營于鏡城。” 澄玉、士康、欽之、啓生等以爲: “都節〔制〕使營於吉州, 多歷年矣。 其後慶源、鏡城, 賊變屢作, 兩邑之兵, 足以制之。 且甲山之路, 數十百年之後, 不可不慮, 一朝棄而遷北, 似爲未便, 姑停此議。” 稠以爲: “國與家, 其體爲一。 大抵人家, 外門雖固, 必設內門者, 誠以外侮之來, 守外者雖失其策, 守內者可以當之也。 國家置都節制使之營于吉州, 始於太祖、太宗之代, 臣妄謂必有深意也。 今以都節制使之營, 深入四息, 置於朱村, 是毁內門而合於外門也。 且臣聞吉州民戶, 無慮近萬, 咸吉道之雄籓也。 今分裂二三, 則竊恐威分力弱, 勢不如古, 無以振威於彼疆也。 今見澄玉等四臣之議, 深得其理, 仍舊如何? 但置營處, 宜從宣德五年議政府六曹同議, 定於白塔里下端, 餘條, 竝宜從都體察使啓本施行。 烟臺利害, 問於敬復、澄玉, 皆曰: ‘不宜。’ 伏望更問兩臣施行。” 澄玉、士康、欽之、敬復等又以爲: “都節制使營, 宜仍舊。” 澄玉、士康、欽之、明德、啓生、揜、孟畇等又以爲: “吉州城基, 宜於已定白塔下端移設。” 商、敬復、軫、思誠等以爲: “白塔下端有水泉, 可置新邑, 已曾同議受敎, 今不更審此地而議之, 未便。 宜更差人審視, 然後議之。” 上更問黃喜以咸吉道防禦要害之地, 喜對曰: “龍城賊路險阻, 又有閑曠之地, 宜於此置鎭。” 上曰: “築烟臺備信砲, 無時糾擲, 使烟臺信砲之人, 常伺彼賊來往可也。 或以爲大將置鎭, 宜在深邃, 不宜極邊, 此議何如?” 喜曰: “置深邃之地, 則彼賊數往數來, 何以追及? 但勞軍馬耳。 置極邊要害之地, 示以威武, 則彼賊自當畏縮, 雖欲鼠竊狗偸, 不可得矣。” 上曰: “白頭山近處有一地, 太祖高皇帝屬高麗。 予看地理志, 有一古城之基, 衡於白山之前, 疑是其地, 須知爲我國之疆可也。” 喜曰: “上敎至當。” 上又問曰: “城堡者, 欲以禦外而守內也。 置鎭龍城, 則宜築石城?” 喜曰: “昔日設木柵而守之, 木柵易朽, 不經年而頹北, 欲築石城, 則以鮮少之民, 築之亦難, 姑築土城禦之爲便。” 上曰: “捕土豹鷹子使臣支待米穀, 慶源、吉州之畜, 可以當之乎?” (何敬復)〔河敬復〕對曰: “吉州之粟, 六萬餘石, 可以待之。” 上謂左右曰: “置鎭與待使臣事, 卿等議獻良策。”


독권관 맹사성 등이 전시의 책의 문제를 명하기를 주청하다[편집]

○刑曹參判高若海啓: “諫院前日之疏, 雖云過矣, 然亦職分之當爲, 臣意以爲加罪似過重。” 上曰: “臺諫, 不可以他官例論, 今諫院自作無禮不敬之罪, 且有姦詐不直之實, 故罪之。 初欲逐之於外, 但爲年老不謫耳。” 若海啓: “臣非有私也, 但心中所蘊, 皆欲啓之。” 上曰: “予已悉矣。” 讀券官孟思誠ㆍ鄭招ㆍ鄭麟趾、對讀官安崇善ㆍ兪尙智ㆍ偰循等, 請命策題, 上曰: “太宗時, 殿試策題, 在下者論議而啓, 及予卽位以後, 皆承予命。 予近日思發策題, 未得其要, 然義倉之設, 本爲賑民, 今則散先豪富, 斂先貧弱, 未見實惠, 予甚憂之。 古者天子之財, 藏於海內; 諸侯之財, 藏於一國, 則雖非義倉可也。 然非義倉, 則水旱凶荒之歲, 無以救民, 若之何則得斂散之權, 而民受實惠歟? 糧餉, 備不(吳)〔虞〕也。 平安、咸吉兩道, 土地本瘠, 民又鮮居, 租賦數少, 而用度實多; 全羅、慶尙二道, 土地沃饒, 民居稠密, 租賦頗多, 而調度稍省。 今欲輸送于北, 若之何則使民不勞歟? 禁奔競, 雖抑躁進之風, 徒使大臣不接士大夫, 人才賢否、時政得失, 莫之及知, 不禁可也。 如不禁之, 則冒進者, 日在執政之門, 若之何則使大臣聞見開廣, 而士無奔競歟? 禁風聞, 所以尊風化也。 然禁之則恣慢之俗興, 不禁則有司好事窮推, 以至閨門隱密之事, 亦且暴揚, 是以祖宗痛禁之。 然此等條, 予非欲立法而策之, 將以觀諸生之學耳。” 思誠等啓: “風聞之事, 終雖不擧行, 發策諸生, 甚非美意。 乞除此條, 以居下凌上, 漸不可長, 策之何如?” 上曰: “然。” 思誠等議曰: “辨尊卑, 古今之常經也。 近來人情澆薄, 本不如古, 有司存抑强扶弱之心, 凡民與士夫對訟者, 率多右之, 頑嚚成習, 漸致陵上之風, 如使民不得伸訟, 則寡弱含冤, 未免有愁嘆之聲。 若之何則使民知禮讓, 而有敬長之行歟?” 上曰: “此條可矣。”


4月 13日[편집]

황해도 통로 정책에 대해 백성들에게 묻고 장계하라 하다[편집]

○辛丑/兵曹啓: “今以由慈悲嶺開路設新站事及朝廷使臣, 則由黃州路、本國使臣, 則由慈悲嶺路往來便否, 議于政府諸曹。 參判奉礪ㆍ崔海山ㆍ柳孟聞ㆍ朴信生ㆍ高若海ㆍ崔士儀ㆍ李澄玉、判書崔士康ㆍ鄭欽之ㆍ李明德ㆍ趙啓生、參贊成抑、右議政孟思誠等以爲: “宜以岊嶺、洞仙、敬天等站, 移排直路旁。” 贊成許稠以謂: “王公設險, 聖經所載。 古人於險處開路, 不無深意, 然以今日之勢觀之, 則永世通行之策, 莫若移排直路旁耳。 但近年使客至繁, 黃海一道, 受弊莫甚, 擧行新法, 恐非其時, 況洞仙、敬天之人, 亦必安土重遷, 宜待本道事簡, 民物阜盛之後移排。” 命本道監司, 訪問移排便否及可移之時以啓。


의주의 토관을 신설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義州, 國之門戶, 事倍他郡。 近來民人, 困於支(對)〔待〕使臣, 棄其田廬, 流移相繼, 縱使刷還, 旋卽逃匿, 戶口日減, 誠爲可慮。 議者言: ‘宜以平壤、寧邊土官, 分設于義州, 使之食地, 祿資俯育, 以繫其心, 則人皆樂慕, 永懷安土之志, 忘其移徙之心矣。’ 若曰兩處土官, 事務煩劇, 不可分設, 則宜量設義州土官, 其與政府諸曹同議以啓。” 參判奉礪ㆍ禹承範ㆍ柳孟聞ㆍ朴信生ㆍ崔士儀ㆍ李澄玉ㆍ申檣、判書李明德、參贊李孟畇、判書安純、贊成許稠、右議政權軫、左議政孟思誠等以謂: “宜量減平壤土官, 移設于義州。” 判書趙啓生、參贊成抑、判書申商、領議政黃喜等以爲: “寧邊土官一百十七, 減十七, 又加設十三, 共設義州土官三十。” 從喜等議。


4月 14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寅/輪對, 經筵。


문과에 김길통 등 33인의 급제를 뽑다[편집]

○取文科金吉通等三十三人及第。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중국인 압송관 당몽현이 사신들과 채포군이 백두산으로 떠났음을 아뢰다[편집]

○唐人押送官唐夢賢回自遼東啓: “使臣昌盛ㆍ尹鳳ㆍ張定安相繼到遼東; 張童兒率採捕軍四百, 自遼東已向白頭山。”


4月 15日[편집]

모화관에 거둥하여 활쏘기를 관람하다[편집]

○癸卯/幸慕華館觀射, 中者, 賜弓矢有差。


사옹을 맡은 내관을 혁파하려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闕內宣飯, 予所及見者, 尙不豐潔, 況目所不見者乎? 予欲革內官, 以朝官典司饔, 何如?” 知申事安崇善等曰: “雖用朝官, 疎虞之弊, 不可除也, 宜仍舊。 如有不謹者, 痛繩以法。

宋仁山曰: “用朝官爲便。” 從崇善等議。


노한을 원접사로 삼다[편집]

○以判漢城府事盧閈, 〔爲〕遠接使。


함길도 안변부에서 용성까지를 두 도정으로 하여 찰방을 보내게 하다[편집]

○吏曹啓: “咸吉道, 乃使臣及野人來往之地, 而以秩卑驛丞差下, 未便。 請自安邊府高山驛至洪原縣平甫驛爲一道, 自北靑府居山驛至龍城爲一道, 分遣察訪。” 從之。


새로 급제한 이선에게 쌀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新及第李宣米十石。


봉숭일(封崇日)에 연회를 개설하기로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封崇日, 不行宴享, 未便。 乞依古制, 當冊封王妃及王世子之日設宴享, 其樂章, 令慣習都監, 被之管絃肄習。” 從之。


안숭선에게 이정간의 효행에 대해 표창건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安崇善曰: “(李貞斡)〔李貞幹〕年過七十, 孝行超群, 欲加資憲, 以爲終身之職, 特賜几杖, 備論孝行, 仍致敎書, 何如? 且鏡城郡事柳衍之赴任已久, 今欲遞差。 工曹參判崔海山, 可使臨民, 欲以此人代之, 何如? 且予嘗啓太宗, 當勸李宣學登第, 其後累擧不中, 予使就集賢殿學製述, 果今高中科第, 深喜, 宜授集賢殿副提學。 且李思招, 予之袒免以上親也。 幸今中第, 雖在十人之外, 特授七品何如? 且宰相之職重矣。 漢家刑不上大夫, 以成四百年之大業。 今司憲府請罪宰相之時, 雖小事, 竝云照律論罪, 是豈美哉? 今後細瑣之事 則以上裁施行申請, 何如?” 崇善曰: “不特此也。 六典內, 大臣, 不追身問、備收贖, 然則細細之事, 豈可一一請罪乎? 大臣嘉言善行不見於史, 微過小失, 悉書于策, 臣恐後世以今之大臣, 俱爲罪人, 是豈可乎? 今後若小事, 則有司未申前除擧論何如?” 上曰: “然。 凡此數條, 更與政府及吏兵曹參判以上議啓。”


4月 1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辰/受朝參, 輪對, 經筵。


혹리 유지례를 서용하지 않기로 하다[편집]

○掌令李思任啓: “前府使柳之禮, 殘忍酷吏也。 曾爲差使員, 推金自怡宿娼之事, 濫殺二人。 臣等以謂十年之內, 必不敍用, 才未經年, 遽爲造船別坐, 任用之路, 自此而開, 請改之。” 上曰: “予將改差。”


강희려가 남해도의 남쪽, 이조항·장항 등에 병선을 정박시켜야 한다는 상서를 올리다[편집]

○前光陽縣監姜希呂上書曰:

南海島南面如彌助項ㆍ獐項ㆍ冬毛浦等處, 可泊兵船, 然曾不設防, 倭變可畏。 請罷不緊赤梁兵船九隻, 移泊於彌助項, 又除一隻, 移泊於獐項, 又除平山浦泊立兵船九隻內二隻, 移泊於冬毛浦, 則倭寇退縮, 島內未闢陳地畢墾, 農民無畏懼疊入之嘆。 赤梁泊立船軍, 不顧大體, 憚於彌助項之遠, 不樂移泊, 雖經萬戶之任, 不察彌助項移泊之便益, 一無獻策者。 小臣以爲赤梁元立船軍, 分移於附近各梁, 以境內昆南及河東、珍城之人, 泊立於彌助項, 則民皆便之。 彌助項新泊船軍, 與撲島、蛇梁相對戍禦, 則倭變遯息矣。

下兵曹, 與政府諸曹同議以聞。


무과회시에 합격한 윤간과 염순량의 전시 응시에 관한 건을 의논하다[편집]

○兵曹啓: “尹諫、廉順良, 俱中武科會試。 諫赴殿試, 但射二百四十步, 以父病下鄕; 順良, 以病未赴殿試。” 命與政府諸曹同議。 右議政孟思誠等以爲: “順良, 宜依文科例, 更赴後年殿試; 諫則雖但試二百步, 已赴殿試, 宜從分數第之。” 從之。


4月 17日[편집]

중국과의 무역에 관해 의견을 묻다[편집]

○乙巳/視事。 上曰: “入中朝禁私貿易, 已曾立法, 然其弊尙在, 予甚軫慮。 但國家須賴中國之物, 不得已而貿之, 其貿易之物, 付于入朝之行, 則固乖於專爲事上之義, 若專爲貿易而送, 則似有煩瀆之嫌。 本朝樂器、書冊、藥材等物, 須賴中國而備之, 貿易不可斷絶, 如之何而可? 卿等商議以啓。”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평안도·함길도의 절제사를 각기 판영변·판길주를 겸임하도록 하다[편집]

○吏曹啓: “平安、咸吉道監司, 以府尹兼任, 獨節制使以京職兼任, 未便。 請依監司例, 平安道節制使, 則兼判寧邊, 咸吉道節制使, 則兼判吉州, 下批節制使, 則依他例落點施行。” 從之。


선위사로 윤중부를 안주에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中樞院副使尹重富于安州。


내시 다방의 폐지여부를 논의하라 하다[편집]

○下詳定所曰: “內侍茶房, 向上別無職事, 但文昭、廣孝、昭格殿與行幸時, 衣襨差備而已。 若別侍衛、內侍府、三軍五員, 亦可行也, 各殿月令, 何必使此輩爲之? 旣無職事, 革之何如? 其議之。”


경상 감사가 민간의 고질적 폐단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民間弊瘼條件: “一。 歲在壬申詳定貢賦之時, 上道諸郡則多定布貨, 陸路上納; 沿邊各官則多定米穀, 海路遭運。 丙戌年始革(遭)〔漕〕轉, 幷令輸賦於忠州金遷江, 上下道米布, 更不均定, 遐遠下道, 米穀多而人馬勞斃, 不勝其苦。 請以米布, 分定上下道, 以均賦役。 一。 曾降便民條畫內, 十月始役, 限二十日, 豐年加十日, 下年減十日, 春節毋得役民。 然因春秋兩等貢(鈇)〔鐵〕炒鍊, 方春農務最緊之時, 役於鐵場, 或二十日或三十日, 裹糧往來, 失時廢事, 誠爲未便。 幸今新都完備, 營繕稍減, 乞但於秋節, 一度炒鐵, 以副民望。 一。 支待使臣羔豚, 遠道各官未易充納, 或給緜布七八匹, 兼以衣服, 僅買以納, 其弊不細。 請於京畿左右道, 量地之宜, 設場四五處。 又於忠州、稷山兩處設場, 以禮賓典農寺奴婢, 定爲牧子。 又擇勤儉品官, 差爲監考, 分放羔豚, 看養孶息, 以除遐道之弊。” 下戶曹磨勘以啓。


대사헌 허성이 ‘심상 3년’의 예에 의거 출사하지 아니하려 하다[편집]

○大司憲(臣)許誠聞前日解官心喪三年之議, 引嫌不仕, 召誠曰: “毋嫌就職。” 誠啓: “臣當初授職時, 未得敢請者, 誠以國法已立, 不得已就職。 然終制之心, 豈敢忘乎? 幸今改議, 誠國家千萬世之美法也。 況臣職在糾察百僚, 任然行公, 心實未安! 請解臣職, 以副平生之至願。” 上曰: “卿之授職, 乃特旨, 非他比也, 毋嫌就職。”


성기 간심사 박곤이 풍천과 옹진의 성터를 살피고 보고하다[편집]

○城基看審使朴坤啓: “今審豐川、瓮津城基, 豐川鎭邑城, 周回土石城幷二千五百十一尺, 而城中隘窄, 地又不平, 脫有敵變, 則民無疊入之所, 城中只有二井, 而水源不深。 若於南面平地, 退築六百二十八尺, 則水根有餘, 而人吏官奴, 亦得入居, 宜令新舊基, 竝築石城。 瓮津鎭邑城周回一千四百三十六尺, 而城西南隅, 有廣巖, 直壓城中, 矢石可及, 而水泉亦少, 若於城中西南大巖山外, 周遭築城, 則水泉亦足, 而城基可占二千四百二十尺, 官舍倉庾, 移構爲易; 人吏官奴, 亦無移徙之弊。 願幷新舊基, 幷築石城。” 下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可。” 從之。


공조에서 경상우도의 염창을 옳기는 일에 대해 보고하다[편집]

○工曹啓: “今訪問慶尙右道鹽倉移排便否, 昆南郡人, 則欲於城內合屬, 將汰場官而兼有之; 鹽干之徒, 則憚於合屬, 欲別立場官而專事煮鹽, 兩處情願各異。 然觀其地勢, 則吉岸古基距昆南及水路不遠, 乃鹽干所居之中, 而便於貢鹽之輸。 且外有興善島、南海島、蛇梁、露梁、赤梁, 四面要衝, 皆有兵船, 固無倭寇之憂, 宜從鹽干之願, 徙于古基。” 命與政府諸曹及本道監司已行二品已上同議, 皆曰: “宜從所啓。” 從之。


왕명을 어긴 사역원 직장 현여려를 죄주다[편집]

○義禁府啓: “司譯院直長玄如礪請於使臣張定安, 願以正官帶己以行, 及聞稱疾自退之敎, 不卽還家, 更與頭目李良言: ‘本國咎我。’ 令良達于使臣, 請處斬。” 命減一等。


4月 18日[편집]

인정전에서 문과에 급제한 자에게 합격증서를 주다[편집]

○丙午/御仁政殿, 放文武科榜。


이정간·유연지·조뇌·이선·금유·성달생·최해산·문귀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李貞幹爲中樞院使, 柳衍之工曹左參判, 趙賚中樞院副使, 李宣集賢殿副提學, 琴柔左司諫, 成達生判吉州牧事, 崔海山判鏡城郡事, 文貴判寧邊大都護府事。


허성이 다시 사직을 주청하다[편집]

○大司憲許誠辭職曰: “臣本不才無行, 不合大司憲之任, 況母喪期年雖過, 然二十五月之內, 身衣朝衣, 例參朝列, 日坐官府, 彈劾臨刑, 有違心喪之制, 中心有愧。 但以期年從吉, 曾有定制, 且感聖上任用之厚恩, 黽勉就職, 慙赧行公。 今已立解官心喪之法, 是乃國家永世美法, 愚臣所望, 願遞臣職。” 上曰: “後日代言更啓。”


관직제수를 일체 상제에 따라 엄격히 제한하기로 하다[편집]

○詳定所提調黃喜ㆍ孟思誠ㆍ權軫ㆍ許稠ㆍ鄭招等議謂: “謹按宋五服年月, 父卒母嫁及出妻之子爲母齊衰ㆍ杖期者、爲人後爲其父母不杖期者、若庶子爲父後爲其母緦者, 幷解官, 申其心喪。 本國父在爲母期, 行心喪三年者, 或有司注擬除官, 有違喪制。 請自今一依喪制行之, 其中關係要務者, 依起復例奪情何如?” 從之。 上曰: “中宮叔父沈澄, 緣坐沈溫罪, 見收職牒, 未受而死, 例不在致賻致奠。 然私恩公義, 幷行不悖, 處之何如?” 安崇善啓: “同姓之親, 不可恝然, 況當人道之大變, 宜當哀恤! 使禮官致賻致奠, 則不可, 可賜中宮所屬內贍米豆幷三十石, 又備奠物, 遣內官致奠, 庶合情意。” 鄭淵、趙啓生、孟思誠等啓之亦然, 上曰: “然。”


4月 19日[편집]

허성의 사직 주청을 허락하다[편집]

○丁未/視事。 上謂左右曰: “大司憲許誠, 可置要地者也。 父在爲母服期之法已立, 予欲不允令就職, 然誠之意善矣, 是用允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군사 취재시 시험관과 상피 관계에 있는 자를 따로 시험보이게 하다[편집]

○兵曹啓: “軍士取士, 非除授之例, 且騎步射, 衆人所共見, 非他取才取捨之比, 固無嫌焉。 然馬手鈍快、彎弓滿不滿分辨之間, 不甚相遠, 故曹與鎭撫所訓鍊觀吏等掌試者, 於相避之人, 不無嫌焉。 請將上項相避之人別試。” 下詳定所議之。


시위군사가 적으므로 별시위의 명칭을 바꾸고 한산인을 시재하여 정속케 하다[편집]

○兵曹啓: “侍衛軍士數少, 請別侍衛, 改稱別侍左衛、右衛, 每一衛分設四番, 每一番定爲八十人, 以前別侍衛二百人, 分其有無職, 均分于八番。 七品則四十歲以下, 八品則三十五歲以下, 學生則三十歲以下, 皆以閑散人試才定屬。” 從之。


백성 구측을 죽인 종 장수를 참형에 처하다[편집]

○刑曹啓: “洪州囚私奴長守擊殺百姓仇側, 律該處斬。” 從之。


4月 20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申/輪對, 經筵。


조수량이 상피관계의 예에 따라 사직을 청하다[편집]

○掌令趙遂良辭職曰: “今立吏兵曹官吏相避人不許除授之法, 臣父爲吏曹判書, 義當辭避。 況臣居彈糾之任, 心有未安! 乞解臣職。” 上曰: “爾職除授, 在立法之前, 毋嫌就職。”


황희가 고령을 이유로 사직하자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領議政黃喜辭職曰:

所欲必從, 惟聖人之大度; 不能者止, 乃微臣之至懷。 敢陳悃幅之誠, 仰瀆高明之鑑。 伏念臣性質樸陋, 學術荒疏, 謬蒙太宗之簡知, 獲與群賢而混進, 未有涓埃之補, 徒切夙夜之勤。 福過災生, 事乖罪及。 甘心數載, 幸保全於窮村, 豈意一朝, 復收用於聖代? 恭惟乾坤其量, 父母之仁。 特念舊物於衆謗之中, 擢置無狀於具瞻之長。 縱至糜粉而難報, 敢以盛滿而遽辭? 因循迨今, 黽勉從事。 耳聾而眼亦暗, 聽察惟艱; 腰痛而脚不隨, 步趨輒躓。 蓋因元氣之衰颯, 遂致百疾之侵陵。 況臣初度之辰, 已滿七旬之歲, 老而致仕, 國有常規; 病而求閑, 情非虛飾。 伏望憐臣年迫於遲暮, 諒臣誠出於深衷, 渙發兪音, 許免職位。 臣謹當優游聖澤, 少延性命於餘年; 恒祝遐齡, 庶答生成之洪造。

不允, 批答曰:

克艱厥后, 所賴輔弼之賢; 圖任舊人, 豈宜去就之易? 惟卿德器宏厚, 識局沈深, 善斷大事, 明習憲章。 適際會於昌期, 夙遭逢於昭考。 蚤膺喉舌之職, 旋置股肱之司。 蔚爲邦家之光, 寅亮三事; 展也經綸之器, 允釐百工。 予以眇躬, 纉承丕緖。 淵氷以惕, 夙夜惟寅。 要當專任大臣, 庶幾克篤前烈。 顧諸公之袞袞, 漸至星稀; 唯一老之堂堂, 巍然山立。 揆時之望, 舍公其誰! 玆冠位於公台, 用表位於臣庶。 謀猷告后, 方深眷倚之情; 明哲保身, 遽露燕間之請。 昔者召公、方叔, 元老而在官; 汲黯、相如, 多病而治事。 況卿年未及於耄耋, 病未至於纏緜, 氣力猶强, 可乘銓衡之任; 疾疹如作, 當加藥石之治。 縱非虛飾而求閑, 豈拘常規以致仕? 卿之自謀則善矣, 予之所倚者誰歟? 庶抑謙懷, 速踐職位。 益贊寡德, 永圖持守之方; 勉思古人, 毋有退休之志。 所辭宜不允。


2품 이상의 작은 잘못에 대해서 논죄하지 말라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司憲府:

二品以上所犯, 雖小竝稱, 照律論罪, 甚爲未便。 今後小失, 毋得如此。


나주·무진의 한사례·한사지가 조부의 서자를 죽였으므로 능지 처사하다[편집]

○刑曹啓: “羅州、茂珍分囚韓士禮ㆍ士智等, 殺其祖復婢妾子義及信, 分其財物。 士禮又於父喪(聚)〔娶〕妾, 又奸父妾, 律該凌遲處死。 淸州囚倭奴甫羅歐殺船軍姜松萬, 律該處斬。” 從之。


4月 2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酉/受朝參, 輪對, 經筵。


각도의 감사에게 전염병 구제 조항에 의거 구료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諸道監司:

民間疾疫救療條件, 累曾立法, 各官守令不察敎旨, 今年疾疫尤甚, 而不肯救療, 其考曾降各年條件, 用心救活。


상의원 내탕 제조자의 존폐를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尙衣院內帑, 珍寶所聚, 關係非輕。 予聞提調因本司務煩, 曾不謹愼奉職, 事多陵夷, 予欲革提調, 但以郞廳分掌, 庶乎盡職。” 安崇善對曰: “上敎至當, 然提調不可無也。 提調存則上下相畏, 事無濫滯, 宜選慷慨宰相爲提調, 又以代言一人, 爲副提調, 勤仕摠治, 使郞廳分掌諸事, 各供其任, 則事無缺矣。” 命罷李蕆提調, 以參判鄭淵代之, 同副代言兪尙智爲副提調。


4月 22日[편집]

함길도 사신을 접대할 양식을 수로로 운반할지를 묻다[편집]

○庚戌/視事。 上問: “咸吉道支待使臣糧餉, 可從水路漕轉乎?” 左議政孟思誠、判書安純ㆍ申商等對曰: “水路險惡, (末)〔未〕易漕也。” 上曰: “然則何必强運, 俾使臣知水路之通乎?”


유자가이의 자손에 대한 처리방법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刑曹參判高若海啓: “有子加伊子孫未現推者百餘人, 請發急騎, 移文各道拿來。” 右司諫琴柔啓: “此訟下刑曹者已十七年, 下臺諫者四年, 其淹滯如此。 且今支待使臣事煩, 又當農月, 牽連被推者, 豈止數百人乎? 況臺諫辨其大體而已。 玄進子孫五百餘人內, 其明文的實者四百; 以限前訴良未畢, 勿問是非, 悉屬補充軍者百餘人; 以限前從賤役使, 未呈誤決, 仍舊從賤, 未畢推考者九十餘人, 宜令當該官辨正。 又以一人所生, 而限前呈者爲良, 不呈者爲賤之法已成。 庚戌年傳敎云: ‘有子子孫, 非發明一己良賤, 乃發明有子良賤也。 其明爲有子子孫者, 悉屬補充軍。’ 前後用法不同如此。” 上曰: “然。” 遂謂政府六曹曰: “琴柔所啓, 有子子孫區處之事, 予以爲當, 其共議以啓。” 僉曰: “柔之言然。”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최해산의 지방관 임명과 궤장하사하는 제도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召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等議曰: “今以崔海山判鏡城郡事, 有一大臣曰: ‘海山出外, 則軍器監之事, 必至凌夷。’ 何以處之?” 喜、思誠等曰: “如此之人, 不可不知閫外之事。 且本監藥匠, 已習其術, 海山雖一二年在外, 亦無大害。” 軫、稠等曰: “勿任邊境, 專任火術爲便。” 又曰: “賜大臣几杖之制, 前此皆用倚子。” 許稠曰: “有違古制。 今觀《周禮几圖》, 其非倚子明矣。 然用倚子者, 以其便身也。 今何以制之?” 喜、思誠、軫等曰: “用倚子爲便。” 稠曰: “宜從古制。” 上曰: “稠之言誠是, 然曾用倚子, 仍舊可也。”


사사로운 일로 봉함된 상서를 올린 신호를 죄주게 하다[편집]

○前戶曹判書申浩上書, 上覽訖, 下承政院曰: “卿等見而入內乎? 乃訴參議尹粹妻趙氏爭奪奴婢事也。” 金宗瑞等對曰: “實封之書, 何敢開拆? 臣等以爲大臣所申, 必是國家重事、民間弊瘼也。 且曾傳旨曰: ‘外人所申, 毋先開見。’” 上曰: “予亦以爲卿等必不見也。 浩恃其秩高, 謂雖不從, 必不抵罪, 冒濫申呈, 其踞慢甚矣, 宜署於尾: ‘下憲府曰: 「以私事實封申訴, 實爲泛濫, 其鞫以啓。」’”


전염병이 크게 유행하여 서울 안의 긴급하지 않은 영선공사의 정지를 명하다[편집]

○上曰: “今以安平、迎昌之家觀之, 京中大疫可知, 其令五部, 用心救療。 且城中營繕非一, 畿甸船軍, 亦來趨事, 倘此輩離家得疾, 必不免矣。 其來月赴役在途船軍, 移文放還若何?” 宗瑞等曰: “疫氣善熾於群聚之中, 臣等慮未及此, 上敎然矣。” 上曰: “赴役船軍, 意謂給料, 必不(嬴)〔贏〕糧而來。 若令赴於船所, 則是使之饑也, 其悉放還若何?” 宗瑞等曰: “當番船軍退休于家, 亦是聖恩。” 卽命兵曹放還, 仍命悉停京中不緊營繕。


사역원 별재의 학관들이 취재합격 되어도 서용되지 못하는 것을 진정하다[편집]

○禮曹據司譯院別齋學官等狀告啓: “前此學官十三人內, 給本院遞兒四及軍職遞兒一。 去戊申年, 吏曹革其遞兒, 與本院和會, 取才敍用後, 每當歲抄取才陞轉之時, 蒙學遞兒二、倭學遞兒二、只通遞兒一, 取才入格者, 與臣等職品相同, 則因其遞兒, 次次陞轉。 臣等雖取才入格, 及其受職之時, 壓於遞兒, 未得陞轉。 請上項取才入格受職當次而壓於倭、蒙、只通遞兒, 未能受職者, 幷於六月都目, 敍用勸(礪)〔勵〕。” 從之。


예빈시의 종 문천을 절도 상해의 죄목으로 참형에 처하게 하다[편집]

○刑曹啓: “禮賓寺奴文天, 盜私婢大伊財物, 擊傷大伊, 律該處斬。” 從之。


4月 23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亥/輪對, 經筵。


전염병에 걸린 사람들을 찾아 구제하라 이르다[편집]

○上慮疾疫者無救護, 或至傷生, 使人巡視閭閻, 有昭格殿婢盲女福德抱兒絶糧幾死, 上驚駭, 卽下殿直宣崇烈、北部令柳悅于刑曹鞫之, 命給福德米豆各一石。 謂代言等曰: “盡食賜米之後, 亦復饑餓, 則何以救之?” 安崇善啓: “訪問諸處, 則如此者非一, 此人幸聞天聰, 特賜米豆。 自今以後, 何可繼乎? 宜付族親, 又令其司救護爲便。” 從之, 仍傳旨漢城府曰:

非獨疾疫者, 流離絶糧之人, 悉訪以啓。


이선의 일로 치죄된 김중선 등의 직첩을 돌려 주기를 청하는 사간원의 상소[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包容狂瞽, 優納諫諍, 人主之大德也。 是故古有進善之旌、誹謗之木, 以求忠讜之言, 其時所言, 豈皆合於義哉? 但擇其善者而取之, 其不善者而捨之耳。 殿下每下求言之敎, 乃曰: “言雖不中, 亦不加罪。” 誠以下情不可不達, 言路不可不廣也。 今金中坤、權繕、尹須彌、裵樞、李師曾、金叔儉等, 昧於大體, 言事失當, 以瀆天聰, 宜受其罪。 然豈有他心哉? 只供言官之責耳。 若不寬貸, 竊恐後之欲言者, 志氣摧折, 囁嚅緘默, 而言路將不廣矣, 伏望特垂寬大之恩, 恕其狂瞽之罪, 給還職牒, 以廣言路。

不允。


4月 24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子/輪對, 經筵。


우사간 금유 등을 불러 김중선 등의 치죄에 대한 정당성을 말하다[편집]

○召右司諫琴柔等曰: “爾等之疏意則嘉矣。 然近來諫官之言, 或迂闊不中, 然予不之咎, 欲不蔽言路也。 昔太宗時, 李續憚結婚王子, 發不道之言, 叛逆何加於此? 太宗按律科罪, 廢爲賤役。 今李宣, 亦太祖外孫也, 金中坤等論以庶孽, 欲蔽仕路, 其設心, 豈異於續哉? 且當會議之際, 始則枚(氣)〔擧〕安玖子知歸, 與宣竝論, 終則置知歸不論。 其時自相詰曰: ‘殿下若問: 「何不論知歸?」 將何以對之?’ 中坤曰: ‘臣等未知知歸赴(氣)〔擧〕。’ 又詰曰: ‘殿下若問: 「知歸旣中漢城試, 爾等旣見榜目, 可謂不知乎?」 則將何以對之?’ 中坤曰: ‘殿下豈如此悉知乎?’ 其阿曲不直, 置予於聾昧之中, 厥罪不下於續, 然以諫官之故, 特從寬典。 臣子之心, 宜請加罪, 何反縱釋, 而請還職牒乎? 若等之意, 欲釣名也。” 柔等對曰: “若赦此輩, 則言路自此而開, 不赦則言路自此而塞。 臣等備員言官, 但欲盡職耳, 安敢釣名乎? 有釣名之心, 而就言官之職, 臣等不敢也。” 上曰: “予嘉其意。”


사간원에서 상피의 법을 어겼다 하여 문선사의 낭청을 탄핵하다[편집]

○司諫院以吏曹違相避之法, 授申仲舟、金遵禮等監察職, 乃劾文選司郞廳, 左議政孟思誠、判書趙啓生、參判鄭淵、參議李兢ㆍ姜籌等, 引嫌不仕。 上召思誠等曰: “毋嫌就職。” 仍謂諫院曰: “遵禮、仲舟, 已在敍用之例, 固無嫌矣, 勿劾。”


악공의 옷을 중국의 것을 의방하여 만들라 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 “中國朝儀堂下俗部樂工之衣, 用靑黑紅三色, 織圓紋內紅牧丹綠葉。 其圓文邊兒靑衣則白連珠, 紅衣則黃連珠, 皆窄袖衣。 又裏着之服, 靑衣則紅錦裳, 紅衣則靑錦裳。 今本朝樂工之衣, 大體倣中國例, 外着之服, 用靑紅兩色, 裏着服色, 各從所宜。 其衫制及畫花之制, 仍舊造作。” 下禮曹。


4月 25日[편집]

김종서가 사형의 집행에 관한 일을 아뢰다[편집]

○癸丑/視事。 左代言金宗瑞將死刑以啓, 上曰: “罪人得情甚難, 雖强暴之人, 入於刑獄, 則怯而誣服, 以往事考之, 可見。 前朝之季, 守令擅殺人命, 豈無謬殺者乎? 此其亂法, 何時禁之?” 判書申商對曰: “自我太祖而禁之。”


집회의례시 여악 대신 동남을 시켜 기녀의 춤을 모방하게 하는 것에 대해 논하다[편집]

○上曰: “會禮用男樂, 不用女樂, 誠美意也。 然音樂所以興起人心也。 文武二舞, 似無養耳目之意, 姑以童男, 依倡妓之舞, 間用若何?” 贊成許稠對曰: “以古文觀之, 文武舞有步尺之法, 非止立一處而舞也。” 上曰: “使人中朝傳習何如?” 稠對曰: “正朝君臣會禮, 無文武舞, 但未知祭享之用否耳。” 申商曰: “武舞, 高麗弩院也。 前朝太祖殿用之, 吾東方以爲盛事爭觀之, 善粧年少, 如今之中禁也, 後改爲武工房。 若熟習之, 則庶幾近之矣。 以娼妓之舞, 雜於鍾磬之間, 似乎不可。” 上良久曰: “當召樂官議之。”


신상이 별시위 시취를 농한기에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 “臣以都鎭撫, 詣訓鍊館[訓鍊觀], 試取別侍衛凡一千四百餘人, 外方之人聞之, 爭先來京, 絡繹於道, 恐致失農。 別侍衛取才, 非今日急務, 姑待秋節, 更試爲便。 若曰已來京者, 更俟秋成, 反有往還之弊, 則以已呈單子者, 分試兩處, 不過數日畢試之。 其未呈者, 亟令歸農, 幷諭諸道, 使不廢農。” 從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김시우·성달생·최해산·전시귀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金時遇爲中樞院副使, 成達生領吉州牧事, 崔海山中樞院副使, 田時貴判鏡城郡事, 李尙興同知敦寧府事, 崔士柔、南簡左右獻納, 鄭箴持平, 李謙之、禹孝剛左右正言。


황희·이정간에게 궤장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几杖于領議政黃喜、中樞院使李貞幹。 敎喜書曰:

相臣旣爲耆英, 人主宜加優寵。 玆乃令典, 非惟私恩。 卿輔世宏(村)〔材〕, 經邦偉器。 智足以綜萬務, 德足以鎭百僚。 巋然位望之崇, 儼若典刑之舊。 身事四世, 忠義益敦。 壽登七旬, 達尊斯備。 誠國家之柱石, 而寡躬之股肱。 其在倚賴之深, 盍旌老成之懿? 庸錫几杖, 俾穩興居。 (鄕)〔卿〕其扶氣體以養和, 竭心力而輔治。

賜貞幹書曰:

尊高年、褒有德, 國家之令規。 稽諸古昔, 唐崔鄲一門孝友, 宣宗賜堂名以寵之; 宋徐積事母純篤, 仁宗授官爵以旌之, 皆所以崇奬節義, 砥礪風俗之道也。 矧卿以累代之耆英, 有過人之高行, 孝順之風, 聞于一時! 卿年旣過七旬, 卿母已踰九(袌)〔耄〕。 母子怡愉, 同老萊之娛戲; 家庭輯睦, 如楊播之純厚。 其爲士族之所宗, 而有關於風敎, 豈淺淺哉! 夫旣有稀世之美, 則當加異等之恩。 是用超陞爵秩, 特賜几杖, 以致夫嘉尙之意。 卿其安身養和, 益播休聲, 以副予崇孝理、化民俗之至意。


야인의 마필을 베와 교환하기로 하다[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節制使關啓: “今以野人處馬匹交易便否, 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布物則可易。’” 從之。


사사로운 일로 상소한 신호의 치죄를 보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前判書申浩不畏邦憲, 敢以自己私事, 干瀆天聽, 有乖大臣之義, 請上(栽)〔裁〕。” 留之。


별시위 취재시 상피관계에 있는 관원의 참석을 금하다[편집]

○兵曹啓: “今已立除授相避之法, 請別侍衛取才時, 兵曹鎭撫官吏相避人, 不許取才。” 命當取才時相避官員, 避位試取。


녹패에 사용하는 인장의 선사를 반사로, 왕명준사를 봉교사로 바꿀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各品祿牌行使宣賜印文, 改以頒賜, 其體倣議政府印改鑄, 令吏曹仍舊用之。 其祿牌內王命準賜, 改稱奉敎賜。” 下禮曹。


절제사가 지방관을 겸인하게한 법의 문제점과 이정간 모친의 포창문제를 논하다[편집]

○召黃喜、孟思誠、權軫等議曰: “許稠言: ‘曾以咸吉道節制使成達生, 依監司例, 兼判吉州差下。 臣心以謂前次河敬復以京職赴任, 再加資級, 待以厚典, 崇奬之意至矣。 今達生赴任未久, 遽改判牧事, 前後似未相符, 臣恐達生失望, 仍舊爲便。’ 予則以爲以臣子委質之義論之, 則何嫌乎? 京外職高下, 但立法而遽改未便, 將加資改下乎? 從稠之言乎? 姑從今法乎? 處之何如?” 喜等曰: “法若不通, 則雖朝更夕變可也。 今此法不害於義, 且立之未幾而遽革, 不可, 姑加資改下。” 又曰: “(李貞斡)〔李貞幹〕母年過九旬, 子孫繁盛, 誠可嘉賞, 予欲加寵渥。” 代言等曰: “宜賜宴與表裏, 此則似重, 如何則可?” 喜等曰: “上敎至當, 然年高可賞者, 非獨貞幹之母, 獨加異賜, 未審其可。” 安崇善曰: “今此夫人, 非獨年老, 一門孝友之風, 士林感慕。 今其孫禮長中科第, 必設榮親宴, 遣內史別賜酒果慰之爲便。” 又曰: “崇善言: ‘三子登科, 則前朝封母爵, 以示勸勵, 矧今崇文之日, 當加旌異, 以振文風, 且本朝三子登科, 不過四五家而已, 宜加褒賞。’ 此言何如?” 喜等曰: “玆法誠美矣, 宜當旌異。 然前朝封爵之恩, 獨加於母, 不及於父, 有違於理。 今宜父在賞職, 父沒追贈, 則其母之爵, 從夫爵秩, 依例施行爲便。” 從之, “但三子登科事, 予更思之。”


4月 2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寅/受朝參, 輪對, 經筵。


지박천군사 박전·지용천군사 최안지가 사조하니 형벌을 남용치 말도록 당부하다[편집]

○知博川郡事朴旃、知龍川郡事崔安沚辭, 引見曰: “平安道居民, 艱苦倍他道, 以其支待使臣也。 若守令盡心圖之, 弊不及民矣。 且刑罰至重, 不可不愼, 近來守令有濫刑傷生者, 爾等常以是爲念, 以副予望。”


당제(唐制)에 의거 중궁의 의장을 더하도록하다[편집]

○禮曹啓: “謹按唐制, 皇后鹵簿、繖扇、華蓋之數頗多, 而本朝中宮儀仗之數過少。 請加設孔雀扇六、畫圓扇八、靑紅蓋各二。” 從之。


4月 27日[편집]

경복궁으로 이소하다[편집]

○乙卯/移御景福宮。


환조의 기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桓祖(忌晨)〔忌辰〕祭香祝。


예조에서 급제한 사람들의 은영연을 내려주다[편집]

○賜文武科恩榮宴于禮曹。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4月 2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辰/御經筵。


급제한 문과 김길통, 무과 조석강 등이 사은의 전문을 올리다[편집]

○新及第文科金吉通、武科趙石岡等, 進箋謝恩, 箋曰:

乾坤大度, 曲遂群生。 樗櫟散材, 謬霑殊澤。 佩銘曷已! 糜粉難醻。 伏念臣等鉛槧微才, 介冑賤士。 螢窓雪榻, 顧乏窮理之實功; 豹略龍韜, 安知禦侮之長策? 旣臨軒而賜第, 復超資以拜官。 何圖踰分之榮, 更紆錫宴之寵! 醉酒飽德, 淪肌雨露之香; 鼓琴吹笙, 咽耳韶鈞之樂。 洪私至此, 振古所稀。 玆蓋伏遇乃聖乃神, 允文允武。 立經陳紀, 極隆泰平之基; 任賢使能, 廣開兼收之路。 遂令孱瑣之輩, 亦被優渥之恩。 臣等敢不移孝爲忠, 庶益堅於素節? 俾昌而熾, 倍申祝於遐齡。


새로 정한 중추원 2품이상의 산관직사 안에서의 자리를 배정하다[편집]

○禮曹啓: “新設中樞院二品以上散官職事中, 正二品東壁, 從二品西壁, 僉知事南行序坐。” 從之。


부친상중인 김시우에게 기복출사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前同知摠制金時遇, 雖居父喪, 本是譯學提調, 事大要務。 且今朝廷使臣出來, 御前傳命之任, 不可闕, 姑從權典起復。” 從之。


4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丁巳/親傳朔祭香祝。


정초가 새로 주조한 종의 명을 지어올리다[편집]

○藝文大提學鄭招製進新鑄鍾銘, 其辭曰:

今上卽位之十五年壬子夏, 新鑄鍾, 將以懸于宮門, 群臣請銘, 上以命臣招, 臣招謹再拜稽首獻銘。 銘曰: 於皇太祖, 聰明神武, 順天應人, 奄有東土, 下民之王。 桓桓太宗, 克明克君, 昭事天子, 誕有令聞, 而邦其昌。 今上繼緖, 益篤前烈, 勵精圖治, 咸中罔缺, 不顯其光? 事大以忠, 交隣以誠。 天子錫寵, 友邦輸平, 民用平康。 遐稽典籍, 興禮修樂, 文物渙然, 笙磬交作, 和氣致祥。 天不愛道, 甘露汍瀾; 地不愛寶, 海出琅玕, 申錫無疆。 乃作景鍾, 乃置宮門, 以嚴朝會, 以限晨昏, 厥聲喤喤。 群下同辭, 請勒隆功, 臣拜稽首, 用銘于鍾, 垂示永長。


十四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헌릉 참배에 왕세자가 아헌하다[편집]

○戊午朔/謁獻陵, 王世子亞獻。


5月 2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未/御經筵。


박연 등이 회례 때의 악공·동남의 관복을 올리다[편집]

○上護軍朴堧、奉常判官鄭穰等, 進會禮樂工人及童男冠服。 御思政殿, 觀二舞作變之節、俗部男樂之伎, 乃曰: “男樂之事, 太宗時河崙獻議, 未施行, 今覲天庭舞鼓之伎, 其舞蹈之容, 猶勝於倡妓。 且文武二舞, 大臣等皆言不可偏廢, 然予心以爲冠服之制、進退之節, 如或未得其制, 則與其取笑於後, 莫若姑闕其疑, 以待後來知者之釐正, 故予欲更議以定。 今冠服之制, 二舞振作之容, 皆可觀也。 其間進退曲折, 雖未盡合古制, 然歷代帝王不相沿襲, 則予何不更議制作? 宜日加(隷)〔肄〕習, 用於朝會。” 仍謂穰曰: “文武二舞及男樂革帶, 飾用朱色, 雖古之制, 然朱漆, 禁物也, 代用綠色何如? 議于詳定所提調以啓。” 黃喜、孟思誠、許稠、柳思訥等議啓: “中朝荔枝金帶及革帶之飾用綠色, 今文武男樂革帶之漆, 宜亦用綠色。” 申商曰: “器皿朱漆, 則上下不可通用。 工人之飾, 雖用禁色, 何害? 用粉紅色, 不失古制爲便。” 上曰: “文舞及執器人革帶用綠色, 男樂革帶用粉紅色。”


5月 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申/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황희와 이정간의 궤장을 내려준 것을 감사하는 전문[편집]

○黃喜進箋謝恩。 箋曰:

聖主應時, 誕敷生成之化; 愚臣際會, 偏蒙雨露之恩。 揆分踰涯, 措躬無地。 伏念臣性品樸魯, 器識庸疏。 位冠百僚, 才乏濟世之用; 年高七秩, 病纏垂死之軀。 肆陳悃幅而乞骸, 反蒙勉諭以就職。 冞增感懼, 罔知云爲。 豈意几杖之頒, 又及尫(贏)〔羸〕之質! 烏皮鳩刻, 端合憑倚之便; 紫泥華牋, 昭示眷奬之訓。 異數沓至, 竦身卽驚。 玆蓋伏遇度擴包容, 仁敦涵育。 不忍遽捐於舊物, 特此曲軫於深慈, 遂令孱質, 獲遇寵錫。 臣敢不力策駑蹇, 庶輸霞誠? 涓埃甚微, 期補助於萬一; 桑楡縱晩, 勤祝頌於尋常。

李貞幹進箋謝恩。 箋曰:

乾坤洪造, 不遺樗櫟之材; 雨露恩深, 特霈桑楡之晩。 寵非意及, 涕隨言零。 伏念臣樸直寡能, 癡頑無取。 幸以衣冠之末裔, 久玷簪紱於累朝。 顧乏微勞, 遂退安於私室; 早違嚴訓, 唯侍奉於慈闈。 復有何心, 獲紆異渥! 玆蓋伏遇性敦仁孝, 德洽生成。 憐老母年已近於期頤, 諒愚臣養粗勤於晨夕。 旣授以中樞之使, 驟躐班資, 矧推極品之班, 優錫几杖! 鮐背穩於烏皮之倚, 鳧脛賴於鳩刻之扶。 豈(有)〔惟〕蒲質之光華! 實是鶴髮之慰悅。 怳如夢寐, 祗自驚惶。 臣敢不益竭丹心, 恒切如岡之祝? 雖至粉骨, 猶懷結草之忠。


유관이 상참의 중지를 아뢰다[편집]

○右議政致仕柳寬啓: “前此越三四日朝啓, 猶恐聖體之勞, 今則日御朝啓, 又行常參之禮, 過於憂勞, 臣心未安, 願除常參。” 上曰: “予已知之。 卿强將老體詣闕, 予實懼焉, 自今如有啓達之事, 使人以啓, 益安身養和, 以保衰齡。”


집의 조서강이 신호의 치죄를 아뢰다[편집]

○執義趙瑞康啓: “前日將申浩之罪, 具疏以聞, 留中不下。 臣以爲浩本無才, 官至二品, 又犯重罪, 不受職牒者, 十餘年矣。 今特蒙聖恩, 纔受職牒, 誠宜謹懼安分, 顧將自己私事, 冒濫申呈, 罪固不細。 若不加罪, 無所懲戒, 乞依前疏, 依律論罪, 以戒後來。” 上曰: “然。 予更商量。” 上謂安崇善曰: “浩之罪, 誠如瑞康之言。” 金宗瑞啓: “不可不罪。” 上曰: “年老之人, 不可加罪。 且近日纔給職牒, 不可還奪, 宜付處以示王法。” 遂付處京畿。


회례연의 중지여부를 의논하다[편집]

○上曰: “近因支待使臣, 不行會禮宴。 今年使臣亦來, 供費彌煩, 必不得爲也。” 崇善曰: “使臣之來, 無歲無之。 若待無使臣之時, 安有可行之日? 朝廷之禮, 以敬爲主; 君臣之分, 以嚴爲主。 君臣同宴, 上下之間, 情志交孚, 不可廢也。 今國家財用充足, 何可以使臣之故, 遽廢盛禮乎?” 上曰: “當更議行之。”


5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酉/受常參, 輪對, 經筵。


단오제에 쓸 향·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端午祭香祝。


이정간의 어머니에게 음식과 삼정재(三呈才)를 내려주다[편집]

○賜酒肉于李貞幹之母, 仍賜樂。 安崇善啓: “新及第榮親宴, 亦賜樂, 然但遣歌妓五六人, 此乃特賜之樂, 宜幷賜樂器以榮之。” 命賜三呈才。


노쇠한 대신을 위해 상참을 늦추다[편집]

○傳旨禮曹:

老病大臣早詣常參, 未便。 自今日出後一刻打鼓, 以爲恒式。


숙위·경비 등의 일을 중추원의 첨지사 이상으로 교대하여 하도록 하다[편집]

○禮曹據兵曹關啓: “今改三軍府爲中樞院, 請宿衛警備等事, 令本院僉知事以上一員入直, 一員監巡, 輪番遞代。 雖帶行上大護軍者亦然, 判院事則勿監巡。” 從之。


병조에서 경원부 경성군의 관할구역·관리의 직임·유방군 등에 관한 일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今與政府諸曹三軍都鎭撫同議, 慶源府則仍舊, 鏡城郡移于石幕, 稱都護府, 俱設判官。 其疆理自龍城至雲加衛大川大路迤東屬慶源, 迤西屬鏡城, 令節制使常留禦敵, 判官則專治民事。 其留防軍, 以北靑以北各官元定, 加現人之數, 分其遠近, 依前額定之, 都節制使, 則本無留防軍, 宜仍住吉州, 當春秋賊人出來之時, 領馬兵進屯龍城, 以爲兩鎭聲援。” 從之。


일본 국왕의 사자 범령이 부산포에서 죽다[편집]

○日本國王使人梵齡, 在富山浦死。


5月 5日[편집]

경연에서 참위설을 논하다[편집]

○壬戌/御經筵。 上曰: “地震, 災異之大者, 故經傳每書地震, 不書雷電之變。 雷電, 常事爾, 是以春秋書震夷伯之廟, 是知雷電爲常事也。 我國地震, 無歲無之, 慶尙道尤多。 去己酉年地震, 始於慶尙道, 延及忠淸、江原、京畿三道。 其日予適觀書, 未知爲地震, 及聞書雲觀啓達, 予乃知之。 我國雖無地震, 至頹屋者, 然地震甚多於下三道, 疑有夷狄之變。” 權採對曰: “雷電, 天變之小者; 地震, 災變之大者。 然必曰 ‘某事得, 則某休徵應; 某事失, 則某咎徵應。’ 則牽合不通之論也。” 上曰: “卿之言然矣。 天地災異之應, 或近或遠, 十年之間, 未可謂之必無也。 漢、唐諸儒, 皆泥於災異, 牽合附會, 予不取焉。”


5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亥/受朝參, 經筵。


박연이 음악을 교습하는 동남의 나이를 낮출것을 아뢰다[편집]

○慣習都監使朴堧啓: “今以童男年十一歲以上者習樂, 今雖可用, 至其成才之後, 體貌已壯, 不可復用。 請選用八歲以上十歲以下。” 從之。


형조 판서 정흠지를 함길도로 보내 경성의 성터를 살피게 하다[편집]

○遣刑曹判書鄭欽之于咸吉道, 審定鏡城城基。


진해현에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鎭海縣雨雹。


5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회례때 태조·태종의 덕을 칭송한 악장을 문·무무에 쓰게 하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今會禮文武二舞樂章, 朴堧以爲: ‘宜歌詠當今之事。’ 予思之, 大抵歌辭, 象成功而頌盛德。 予觀周武王以武定天下, 至成王時, 周公作大武, 歷代皆然, 未可以當世之事, 而詠歌之也。 況予但繼世而已, 安有功德可以歌頌乎? 太祖當前朝衰季, 百戰百勝, 功德洽人, 拔亂反正, 創業垂統; 太宗制禮作樂, 化行俗美, 中外乂安, 宜爲太祖作武舞, 爲太宗作文舞, 以爲萬世通行之制也。 然或以武先於文爲未便, 歷代亦有武先於文者乎? 若必以當時之事作歌, 則繼世之君, 皆有樂章矣。 豈其功德, 皆可歌詠乎? 其與朴堧、鄭穰等同議以聞。” 知申事安崇善、左代言金宗瑞等以爲: “當爲太祖作武舞, 爲太宗作文舞, 兼歌當代之事。” 左副代言權孟孫以爲: “宜如上敎, 太祖、太宗, 分爲文武二舞, 若當代之事, 後必歌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밀양부에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密陽府雨雹。


5月 8日[편집]

태종의 기산제에 쓸 향·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乙丑/親傳太宗(忌晨)〔忌辰〕祭香祝。


대마도 육랑·차랑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니 회사하다[편집]

○對馬島六郞、次郞, 遣人獻土物, 回賜正布二十匹。


김효함·조규·조여평의 처를 의금부에서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內禁衛金孝諴告承政院曰: “故署丞趙汝平妻, 與其夫弟護軍趙吉通, 爭臧獲相詰, 吉通曰: ‘汝母再嫁, 亦人乎?’ 汝平妻曰: ‘母非失行, 再嫁何害? 況後夫乃一品金南秀也?’ 吉通曰: ‘南秀, 庸漢也。 一品官職, 何足貴乎? 我豈特一品? 將爲王耳。’” 下孝諴及甲士趙珪ㆍ趙汝平妻等于義禁府, 命大提學鄭招、左承旨金宗瑞, 同三省鞫之。


창령·현풍·영산·울산·창원 등에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昌寧、玄風、靈山、蔚山、昌原等官雨雹。


5月 9日[편집]

오승·신개에게 관직을, 황유·권공에게 군호를 내리다[편집]

○丙寅/以吳陞爲中樞院使, 申槪大司憲, 黃裕懷川君, 權恭花川君。


5月 11日[편집]

예조에서 왕비책봉의 의주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戊辰/禮曹啓冊封王妃儀注:

臨軒命使, 將行冊禮, 吏曹啓請領議政爲使, 戶曹判書爲副。 前一日, 有司設殿下座於勤政殿北壁, 南向, 設香爐二於前楹外左右, 設冊印案各一於殿下座前,【冊在北, 印在南。】 典樂展軒懸於殿庭近南, 北向, 設協律郞擧麾位於殿上西階之西, 東向。 司僕陳輿輦及馬于庭。 典儀設王世子位於殿庭道東, 西向, 設文官一品以下位於王世子位之後, 近南, 皆重行西向北上, 宗室及武官一品以下位於道西當文官, 皆重行東向北上,【宗室, 每品班頭設位, 大君, 特設位於正一品之前。】監察二位於文武班後, 設殿上典儀位於殿上東階之東, 西向, 判通禮典儀位於懸之東北, 通贊一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通贊一人於懸之西北, 東向, 設冊使受命位於殿庭道東, 副使又於其東小退, 俱北向, 擧冊印案者, 在南北向西上。 忠扈衛設王世子次於勤政門外道東近北, 西向, 又於東宮門外, 設宮官次如式。 奉禮郞設宮官位於東宮門外如常, 奉禮郞設宗室及文武群官門外位於弘禮門內, 如正至儀。 其日, 依時刻, 宮官俱集於此, 各服其服, 仗衛陳設如常。 鼓初嚴, 兵曹勒諸衛列大仗屯門及陳於殿庭如常儀。 有司陳冊印綵輿於勤政門外, 宗室及文武群官冊使副以下集朝房, 俱就次, 各服朝服。 左中護贊請中嚴, 宮官各就位, 右中護負印如式。 侍衛之官, 俱詣閤奉迎。 鼓二嚴, 宗室及文武群官, 皆就門外位。 左中護白外辦, 王世子服朝服以出, 左右侍衛如常儀。 左中護引就勤政門外次坐, 有司奉冊函印綬, 各置於案上。 判通禮啓請中嚴, 殿下出思政殿服冕服, 有司陳繖扇侍衛如常儀。 近臣及執事官(元)〔先〕行四拜禮如常儀。 典樂率工人入就位, 協律郞入就擧麾位。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尙瑞官奉寶俱詣閤奉迎。 鼓三嚴, 典儀率通贊先就位,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入就位。 僉知通禮白王世子出次, 引入就位,【諸位率左中護以下從入者, 跪於王世子之後, 西向北上。】奉禮郞引冊使副以下立於勤政門外道東, 西向。 判通禮啓外辦, 中禁傳嚴。 殿下乘輿以出, 繖扇侍衛如常儀。 殿下將出仗動, 協律郞俛仗擧麾興, 工鼓柷奏隆安之樂, 殿下乘座, 爐烟升。 尙瑞官奉寶置於座前【有案】如常, 協律郞偃麾戞敔。 樂止,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王世子及群官鞠躬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奉禮郞引使副以下入就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冊使副以下皆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傳敎官【知申事】前承敎, 由東門出, 執事者【內侍別監】擧冊印案從之。【每案二人對擧】傳敎官降詣使者東北西向立, 稱有旨, 通贊贊跪, 冊使副皆跪。 傳敎官宣旨曰: “冊某氏爲王妃, 命卿等展禮。” 宣訖, 通贊贊搢笏, 冊使副皆搢笏。 執事者以冊案進立於傳敎官之南, 小退俱西向。 傳敎官取冊函,【內侍執事, 以案授擧冊案者退。】西向授領議政, 領議政跪受, 以授戶曹判書, 戶曹判書跪受, 以授擧冊案者, 擧冊案者進跪, 受置於案, 對擧退立於冊使之後。 執事者以印案進立於傳敎官之南, 傳敎官取印綬,【內侍執事, 以案授擧印案者退。】西向授領議政, 領議政跪受, 以授戶曹判書, 戶曹判書跪受, 以授擧印案者, 皆如受冊之儀。 通贊贊出笏俯伏興四拜, 冊使副皆出笏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傳敎官還侍位。 奉禮郞引冊使副出, 擧冊印案者前行, 由勤政門東偏門出, 冊使副隨行。 初冊使副將出,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王世子及群官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跪啓禮畢, 還本位。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樂作, 殿下降座, 乘輿還內, 繖扇侍衛如來儀。 侍臣從至閤, 協律郞偃麾, 樂止,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出,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以次出。

王妃受冊: 前一日, 忠扈衛於王妃正門外道西近南, 隨便設領議政戶曹判書等次, 東向北上。 又於正門內, 設內命婦次如常。 尙寢率其屬設座於王妃正殿北壁南向, 又設王妃受冊位於殿庭階間, 北向, 司樂展軒懸之樂於殿庭, 設麾於殿上西階之西, 東向, 竝如常。 內僕進輿輦於正門外道東, 西向, 以北爲上。 其日, 依時刻, 有司列仗於王妃殿正南門之外如常儀, 典儀設冊使副位於正門外之西, 東向北上, 設內侍二人位於使副之南, 擧冊案及印案者位差退, 俱東向。 又設內給事位於北廂, 南向, 又設內謁者監位於其東南, 西向。 司贊設內命婦及內官非供奉者位於受冊正寢之庭東廂, 西向, 重行北上。 又設命婦等朝位於殿庭左右近南, 嬪及貴人以下在道東北向, 王世子嬪及公主翁主簿人承徽以下在道西, 每等異位, 重行北向, 以東爲上。 又設司贊位於東階東南, 典贊二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尙儀啓請中嚴, 命婦等依時刻俱集次, 各服其服, 內謁者監先置二案於正門外近限。 領議政戶曹判書旣受命至勤政門外, 備儀仗鼓吹如式。 其冊函印綬, 各以綵輿載而行, 內侍之屬與所司守掌之, 至王妃宮門外, 謁者引入, 擧案者前行, 掌次者俱引入次。 司樂帥女工人入就位, 典樂升就擧麾位, 司贊帥典贊先就位, 謁者引領議政以下就正門外, 內謁者監引內給事就南向位, 內謁者監退復位。 司賓引內命婦等應陪列者, 就陪列位。 尙儀啓外辦, 王妃首飾翟衣。 司言引尙宮, 尙宮引王妃出自正殿西房, 侍衛如常儀。【首飾翟衣宮司先進】典樂擧麾, 奏正安之樂, 王妃至兩楹間南向。 立定, 樂止, 內給事旣就南向位, 領議政進內給事前北向跪, 稱: “領議政臣某、戶曹判書臣某奉敎授王妃備物典冊。” 訖, 俛伏興退復位。 內謁者監引內給事詣殿門, 傳告司言, 司言入詣王妃前跪啓訖, 興還侍位。 初, 司言入, 擧冊函印綬者以次進, 當戶曹判書前, 戶曹判書取冊函印綬, 以次進授領議政, 擧案者以次退。 戶曹判書授訖, 退復位。 內侍二人進領議政前西向, 以次受冊函印綬, 東向授內謁者監,【印以內謁者等助擧之】退復位。 內謁者監二人持冊函印綬, 進立於正門外, 跪置於案, 俛伏興。 初, 司言啓訖, 尙儀贊王妃降, 司言引尙宮, 尙宮引王妃, 初行樂作, 立定樂止。 初, 王妃將降, 又尙宮詣門跪取冊函, 尙服詣門跪取印綬興進, 俱立於王妃之右西向。 司言司引各一人進立於王妃之左小前, 東向。 尙儀贊跪, 王妃跪。 尙宮稱有旨, 尙儀贊俯伏興四拜興, 王妃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 樂止, 尙儀贊跪, 王妃跪, 尙宮宣冊訖, 尙儀贊俯伏興四拜興, 王妃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 樂止, 尙宮奉冊進授王妃, 王妃跪受, 以授司言。 尙服又奉印綬, 以次授王妃, 王妃跪受, 以授司印訖, 尙儀贊王妃升座, 繖扇侍衛如常。 王妃升, 初行樂作, 卽座南向坐, 司言司印奉冊印置於座前,【有案】樂止。 司賓引內命婦等陪列者, 以次進就北向位, 司贊曰: “四拜。” 典贊傳贊, 舒安之樂作, 命婦等四拜興。 樂止, 司賓引爲首者一人詣西階, 爲首者升, 進當王妃座前北向立。 典贊贊跪, 命婦等跪。 爲首者跪啓: “妾姓等言。 伏惟殿下肅雍夙著, 至德應期, 凡厥兆庶, 不勝慶忭。” 訖, 典贊贊俯伏興, 命婦等俯伏興, 司賓引爲首者自西階降復位。 司贊曰: “四拜。” 典贊傳贊, 樂作, 命婦等四拜興。 樂止, 司言前承令, 降自西階, 詣內命婦西北, 東向, 稱令旨, 典贊贊跪, 內命婦皆跪。 司言宣令【答云知】訖, 典贊贊俯伏興四拜, 在位者皆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 樂止, 司賓以次引出。 司言啓王世子賀訖, 又啓群官賀訖。 尙儀前跪啓禮畢, 還侍位。 王妃降座, 樂作, 乘輿入內, 樂止, 女工人退。 冊命使者至勤政殿庭道東, 北向西上立, 傳敎官於冊使副東北西向立。 領議政等跪復命曰: “奉敎授王妃備物典冊禮畢。” 四拜。 傳敎官啓聞, 領議政等退。

王妃箋謝: 先是, 宮官具謝箋, 王妃受命婦等朝賀訖, 司言引尙宮, 尙宮引王妃詣正殿兩楹間北向立, 尙儀以謝箋授王妃, 又尙儀以函俟於前, 王妃置箋於函, 尙儀受函置於案上。 尙宮贊四拜, 王妃四拜訖, 尙儀以箋降殿授內侍, 內侍詣闕, 因承政院以聞。 初, 內侍奉箋出門, 王妃降殿還寢如常。 王妃受王世子賀右如正至賀儀, 唯辭云: “王世子某言。 伏惟殿下肅雍夙著, 至德應期。 令月吉日, 光膺冊寶, 不勝大慶。” 王妃受群官賀右如正至賀儀, 唯辭云: “具官臣某等言。 伏惟殿下肅雍夙著, 至德應期。 令月吉日, 光膺冊(實)寶, 不勝大慶。” 群臣上禮冊王妃。 (翼)〔翌〕日, 宗室及文武群官 具朝服就弘禮門內位, 奉禮郞引就勤政殿庭, 進箋四拜, 代言受箋入進, 奉禮郞引宗室及文武群官退。

從之。


임금이 근정전에서 왕비를 책봉하다[편집]

○上冕服御勤政殿, 冊封王妃。 冊曰:

人倫之重, 必嚴配匹之尊; 王道之行, 當始閨門之正。 載稽古典, 爰擧彝章。 某氏稟德柔嘉, 宅心淵靜。 恭勤自飭, 允孚宮壼之儀; 儆戒相成, 克篤邦家之慶。 旣黃裳之協吉, 宜玉牒之揚輝。 玆弘內助之規, 庸錫中闈之號。 於戲! 螽斯繼美, 俾昌本支之繁; 樛木推仁, 永綏福履之盛。


왕비의 책봉을 경축하는 악장[편집]

○冊封王妃樂章曰:

天生淑質, 克配我王。 德同坤厚, 內治以彰。 誕育聖子, 慶衍宗祊。 曰壽曰康, 益延熾昌。


왕비가 전문을 올려 사은하다[편집]

○王妃奉箋謝恩。 箋曰:

庭揚寶冊, 光加縟禮之榮; 位正椒房, 難副寵章之異。 循省匪稱, 惶懼悉深。 伏念早以賤資, 叨應妙選。 心專儆戒, 雖殫夙夜之勤; 德乏承順, 敢同乾坤之著! 未効鷄鳴之義, 猥增翟笰之華。 玆蓋伏遇道備陰陽, 明符日月。 謂王化實由內助, 爰整宮闈; 而國治必先齊家, 聿嚴壼則。 遂令愚昧, 祗荷渥恩。 謹當庶嗣(微)〔徽〕音, 永觀二南之化; 長懷宸極, 恒申萬壽之祈。


사정전에서 연회를 개설하다[편집]

○御思政殿設宴, 諸宗親入侍。 王妃設宴于內, 宗室公主翁主及諸夫人入侍。


책봉사 황희와 부사 안순에게 옷감 일습을 하사하다[편집]

○中宮賜冊封使領議政黃喜、副使戶曹判書安純一表裏。


5月 12日[편집]

황희가 백관을 거느리고 칭하전을 올리다[편집]

○己巳/領議政黃喜率百官奉箋稱賀。 箋曰:

聖君撫運, 昭示人倫之常; 寶冊揚輝, 聿嚴邦禮之重。 慶衍宗社, 喜溢臣工。 竊惟后妃之賢, 實是風化之本。 重華基於潙汭, 文命肇於塗山。 煥此彝章, 著在方冊。 恭惟聰明睿知, 剛健粹精。 禮備樂和, 克底丕平之治; 乾始坤作, 式彰內助之隆。 爰當縟儀之班, 益擁純禧之集。 伏念臣猥將庸質, 幸際昌辰。 正始之詩, 願賡周雅; 多壽之祝, 功效華封。


5月 13日[편집]

예조에서 왕세자빈을 책봉하는 의주를 아뢰다[편집]

○庚午/禮曹啓王世子嬪冊封儀注:

臨軒命使, 將行冊禮, 敎命使者, 吏曹承以戒之。 前一日, 有司設殿下座於勤政殿北壁, 南向, 設香爐二於前楹外左右, 設冊印案各一於殿下座前近東。【冊在北, 印在南。】典樂展軒懸於殿庭近南, 北向, 設協律郞擧麾位於殿上西階之西東向。 司僕陳輿輦及馬于庭, 典儀設文官一品以下位於殿庭道東重行, 西向北上, 宗室及武官一品以下道西皆重行, 東向北上,【宗室, 每品班頭別設位, 大君, 特設位於正一品之前。】監察二位於文武班後殿上, 典儀位於殿上東階之東, 西向, 判通禮典儀位於懸之東北, 通贊一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通贊一人於懸之西北, 東向, 設使者受命位於殿庭道東, 俱北向西上, 擧冊印案者, 在南北向西上。 鼓初嚴, 兵曹勒諸衛屯門及陳儀仗於殿庭如常儀。 有司陳冊印綵輿於勤政門外, 宗室及文武群官使者以下集朝房, 俱就次, 各服朝服。 鼓二嚴, 宗室及文武群官, 皆就門外位。 有司奉冊函印綬, 各置於案上。 判通禮啓請中嚴, 殿下出思政殿, 服遠遊冠絳紗袍。 有司陳繖扇侍衛如常儀, 近臣及執事官先行四拜如常儀。 典樂率工人入就位, 協律郞入就擧麾位。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常瑞官奉寶俱詣閤奉迎。 鼓三嚴, 典儀率通贊先就位,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入就位, 又引使者以下立於勤政門外道東, 西向。 判通禮跪啓外辦, 中禁傳嚴, 殿下乘輿以出, 繖扇侍衛如常儀。 殿下將出仗動,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工鼓柷, 奏隆安之樂, 殿下升座, 爐烟升。 尙瑞官奉寶置於座前【有案】如常, 協律郞偃麾戞敔, 樂止,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群官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奉禮郞引使者以下入就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使者以下皆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傳敎官【知申事】前承敎, 由東門出, 執事者【內侍別監】擧冊印案從之。【每案, 二人對擧。】傳敎官降詣使者東北西向立, 稱有旨, 通贊贊跪, 使者皆跪, 傳敎官宣旨曰: “冊某氏爲王世子嬪, 命卿等展禮。” 宣訖, 通贊贊搢笏, 使者皆搢笏。 執事者以冊案進立於傳敎官之南小退, 俱西向。 傳敎官取冊函,【內侍執事, 以案授擧冊案者退】西向授使者, 使者跪受, 以授副使, 副使跪受, 以授擧冊案者, 擧冊案者進跪, 受置於案, 對擧退立於使者之後。 執事以印案, 進立於傳敎官之南, 傳敎官取印綬【內侍執事者, 以案授擧印案者退。】西向授使者, 使者跪受, 以授副使, 副使跪受以授擧印案者, 皆如授冊之儀。 通贊贊出笏俯伏興四拜, 使者皆出笏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傳敎官還侍位。 奉禮郞引使者出, 擧冊印案者前行, 由勤政門東偏門出, 使者隨行。 初使者將出,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群官鞫躬〔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跪啓禮畢, 還本位,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樂作, 殿下降座, 乘輿還內, 繖扇侍衛如來儀, 侍臣從至閤, 協律郞偃麾。 樂止,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以次出。

嬪受冊: 前一日, 忠扈衛設使者次於東宮大門之外道西, 南向。 其日, 奉禮郞設使者位於內門外之西, 東向北上, 內侍位於使者之南, 擧冊案及印綬者在南差退, 俱東向, 設典內二人位於內門外之東, 西向。 掌筵設嬪受冊位於內殿庭中, 北向, 設贊二人位於東階東南, 西向。 典內先置二案於閤外近限。 諸衛帥其屬, 布嬪儀仗如常。 使者旣受命, 至勤政門外, 備儀仗鼓吹如式。 其冊函印綬, 各以綵輿載而行, 至東宮大門外, 典謁引就次, 擧案者前行, 掌次者迎入次。 初, 使者將至, 司則跪請嬪內嚴, 贊者先就位, 典謁引使副以下入就內門外位。 立定, 奉冊印案者以次進當副使前, 副使受冊印, 奉案者退復位。 副使以冊印進授使者, 退復位。 內侍進使者前, 西向受冊印, 東向授典內, 退復位。 典內持冊印入, 立於閤外之西, 東向, 跪置冊印於案, 俛伏興。 司則白外辦, 嬪服命服加首飾, 司閨贊嬪出, 引立於庭中受冊位北向, 侍從如常儀。 掌書詣門跪取冊印興, 進立於嬪前南向, 典內還復位。 司則前贊嬪四拜, 還侍位, 嬪四拜。 司則進掌書前北向跪, 受冊印興, 進嬪前南向授嬪, 嬪跪受, 以授司閨, 俯伏興。 司則又前贊嬪四拜, 還侍位, 嬪又四拜訖。 掌筵設嬪座於內殿東壁西向, 司則前請嬪升座, 還侍位。 司閨引嬪升座, 宮官以下, 俱降立於庭, 重行北向, 以西爲上。 立定, 贊者曰: “再拜。” 宮官以下, 皆再拜訖, 諸應侍衛者各升, 立於侍位。 司則前白禮畢, 嬪降座, 司閨引嬪還寢。 使者至勤政殿庭道東, 北向西上立, 傳敎官於使者東北西向立, 使者復命曰: “奉敎冊王世子嬪禮畢。” 四拜。 傳敎官啓聞, 使者退。

嬪朝謁: 其日冊訖, 王世子嬪, 服命服、加首飾, 詣殿下所坐殿如常內朝之式。 至閤, 司賓引至殿庭北向四拜。 司賓引退詣王妃所坐殿庭, 北向四拜, 司賓引出還宮如常。

從之。


근정전에서 왕세자빈을 책봉하다[편집]

○御勤政殿, 冊封王世子嬪。 敎曰:

建儲副, 所以固邦本; 正配匹, 所以重天倫。 爰擧彝章, 載揚徽冊。 惟爾某氏, 生於世族, 嬪于我宗。 性稟柔嘉, 係關雎之好善; 行敦靜一, 得家人之利貞。 宜儷位於元良, 庶有資於風敎。 是用命爾爲王世子嬪, 授以冊印。 於戲! 每進鷄鳴之戒, 永肩小心; 聿觀麟趾之祥, 茂膺多祉。


5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장리의 자손을 서용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贓吏之後, 或用或否, 宜立一定之法。 如用之, 則授何等職?” 安崇善曰: “贓吏之後, 例皆敍用, 則貪汚者無所憚, 雖不用可也。” 金宗瑞曰: “宜用之。” 命議于三議政。 黃喜、孟思誠等以爲: “古人云: ‘率德改行。’ 又云: ‘父賤而行惡。’ 古之用人, 不係世類尙矣。 雖贓吏子孫, 苟賢而可用, 則何限政曹臺諫, 而必用於軍職乎? 且立限用之, 於用人之義, 豈不隘乎? 若臺諫不署告身, 則亦國家懲惡之道, 不可廢也。 用人之道, 豈可以祖父之犯贓, 而終身不敍耶?” 權軫以爲: “贓吏, 古人所不赦, 然不可以祖父之貪汚, 而錮其子孫。 若臺諫政曹則議論人物, 未可以有咎之人, 而居是任也, 贓吏子孫, 勿除政曹臺諫, 用於軍職。 以此立法爲便。” 上曰: “用之可也。”


사신에게 공궤할 양곡의 수송과 소 교역의 일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上曰: “今尹鳳語盧閈云: ‘宜預輸米穀于慶源之境, 以備所需。 本道米穀若少, 則移隣境之粟于咸吉道。’ 今聞此言, 不預輸粟, 誠爲未便, 何以處之?” 安純曰: “今方盛農, 不可預輸。 且其官所在之粟, 可支此行。 使臣入京之後, 觀其事勢, 量加輸轉, 猶未晩也。” 從之。 上又曰: “牛隻之事, 許稠、崔士康等曰: ‘本國牛隻, 自來不敷, 宜當奏請蠲免。’ 此議何如?” 安純、李孟畇等曰: “宜當請免。” 命崇善議于三議政。 權軫曰: “宜爲半進獻, 爲半請免。” 孟思誠、黃喜等以爲: “自來勑進牛馬, 則依數辦進, 今乃請免未便。” 崇善亦啓: “爲山九仞, 功虧一簣。 中國每稱我殿下, 爲至誠事大, 牛隻本國不産, 又切於農, 誠可愛惜, 然不可不從。” 上曰: “予意亦然。 待使臣入京後更議。” 崇善又啓: “鄭招語臣曰: ‘今謝恩使之行, 宜遣崔致雲, 質正律文。’” 上曰: “然。 宜移咨禮部, 質問而來。” 崇善曰: “往者欲遣金汗, 傳習推步之法。 鄭招與臣言: ‘遣人上國, 習問天文, 似爲不可。’” 上曰: “招之言然矣。 天文, 未易習也, 算文校正, 則何嫌之有?”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선위사로 박종우를 황주에 보내다[편집]

○遣宣慰使雲城君朴從愚于黃州。


조길통의 난언 사건을 신문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義禁府:

趙吉通亂言, 豈有意而發? 乃妄發之辭耳。 予欲放之, 然其母喪, 飮酒大醉, 且謂兄妻曰: ‘枕膝而臥。’ 汝平妻之受此言, 亦其自取也。 以鄭和爲證, 而言端亦異, 此三人, 不可不拷訊也。’ 乃拷訊吉通及汝平妻二次, 和一次。


5月 15日[편집]

권전을 보내 범령에게 치제하게 하다[편집]

○壬申/遣軍器監正權專, 致祭于梵齡。


5月 1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酉/受朝參, 輪對, 經筵。


좌·우 의정이 대소 모든 전선(詮選)에 참예하게 하다[편집]

○安崇善啓: “銓選, 重事也。 今於除授左右議政, 大則參之, 小則不參, 未便。 請自今無大小, 皆令左右議政參之。” 從之。


일본에 대한 회사품과 명나라에 조선 공장과 물소를 주청하는 사안을 의논하다[편집]

○右副代言權孟孫啓: “日本國王新卽位, 嘗命朴瑞生通信, 及瑞生之還, 日本不卽答禮, 云: ‘後當遣人報聘。’ 今之來使, 蓋報瑞生之行也。 今又欲遣回禮使, 臣意以爲宜將禮物, 就付來使。” 上曰: “太宗朝, 與日本連歲修好, 使价不絶, 及其後也, 每以禮物付來价。 彼以誠而通信, 我以誠而報禮, 何害之有?” 孟孫又啓: “曾有上敎云: ‘船匠及水牛, 將奏請上國。’ 今謝恩之行, 奏請否?” 上曰: “前朝恭愍王時, 奏請火藥, 高皇帝特賜火砲火藥, 此乃一視同仁之大度也。 我國東隣倭賊, 不得已而備戰艦, 未踰歲月, 已至朽敗, 蓋以工匠未盡造船之術也。 今宜先錄高皇帝賜火藥故事, 繼請造船良匠, 以爲禦倭之備。 朝廷雖不欲奏請, 然有高皇帝賜火藥之事, 必不能防之矣。 若水牛則或以爲珍禽奇獸, 不當奏請, 然此物不是奇獸, 耕田服車, 所繫甚重, 但今朝廷所求牛一萬隻, 若未措辦而請免, 則不可奏也。 其令李兢、金聽等, 議于承文院提調以啓。”


지유용을 판 경성군사로 보내다[편집]

○命安崇善議于政府曰: “參判李澄玉言: ‘判鏡城郡事田時貴曾任慶源, 與兀良哈戰, 斬馘頗多, 兀良哈含怨報復之心, 囂然未已。 且時貴年踰六旬, 武才稍不如古, 不合鏡城之任。’ 予聞此言, 深以爲然, 遞差如何? 若遞則誰可代者?” 黃喜、權軫等對曰: “處置使池有容可任, 其次判事洪師錫, 其次安邊府使金孝誠。” 上曰: “予亦聞有容之能, 宜加資以遣。”


5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戌/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조뇌·이상흥·어변갑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였으나 어변갑은 사퇴하다[편집]

○以趙賚同知敦寧府事, 李尙興中樞院副使, 魚變甲知司諫院事。 變甲以母老辭職歸養者久, 上嘉其孝行, 特授是職, 又辭不就。


조길통의 난언 사건에 연루된 인물들에게 속전을 거두도록 명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護軍趙吉通居喪酗酒, 與兄汝平妻小比相詰, 揚言兄妻之母爲再嫁。 小比與夫弟吉通同坐寢房飮酒, 扶執衣裾, 殊無男女之分, 請竝杖八十, 小比單衣決罰。” 命贖之。


춘추관에서 사관의 사초를 당대에 수납하는 일이 없게 해달라 주청하다[편집]

○春秋館啓: “史官史草, 記人主得失、宰相賢否、時政美惡。 若於當代收納, 則其在聖明之時, 雖無可疑, 然於披閱之際, 恐或以史草而得罪, 史官遂無直筆記事者, 宜勿令當代納之。 其徵銀禁錮之法, 請令更議。” 乃下詳定所。


장리의 자손이라도 재덕이 있는 자는 통례에 따라 서용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吏兵曹:

善善及子孫, 惡惡止其身, 古之厚意。 今贓吏子孫, 抑而不用, 雖欲懲惡, 有違於古。 自今其有才行者, 隨例敍用。


경상도 도내의 공사고과와 양료출납 사무관장 문제를 의논하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 “道內兵馬都制節使、左右道處置使、道掌務錄事, 但掌營中軍料雜物及告課公事而已, 請自今革掌務錄事。 公事則令營中有職鎭撫告課, 雜物則令廉勤口傳軍官及留營鎭撫掌之。” 下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公事告課糧料出納等事甚重, 而使口傳軍官留營鎭撫掌之, 未便, 宜仍舊。 但錄事, 無口傳受差牒, 而依別常例, 率陪吏騎鋪馬, 或至凌辱守令未便, 宜一依敎諭例。” 從之。


지리 이양달에게 서운관 판사를 제수하다[편집]

○上謂孟思誠、趙啓生、安崇善等曰: “地理李陽達, 爰自開國之初, 迄至于今, 有功於國家, 年已八十, 予欲授判事職, 何如?” 僉曰: “上敎允當。” 上曰: “其除書雲判事。”


5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亥/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결사관에 대한 포폄제도를 폐지하게 하다[편집]

○知申事安崇善啓: “京中褒貶之法, 徒增諂諛之風, 況決事官郞廳褒貶, 尤不可也, 請革之。” 上曰: “然。” 遂傳旨詳定所曰:

獻議者言: “自立褒貶之法, 下官敬畏長官, 黽勉從事, 固亦有益。 然尋常公事, 則一從長官之指, 猶可也, 至若刑獄決訟, 則事變無窮, 而所見不同, 長官之意, 未必盡是, 下官之論, 未必皆非。 大抵剛毅不屈者常少, 柔懦諂從者率多, 其不從長官之頤指, 而不變所守者, 百無一二, 況黜陟之權, 又在掌握, 則諂者益諂, 剛者少變, 公議自戢, 而諛悅之習滋蔓! 以此觀之, 褒貶之法, 適足以害公而無益矣。 今吏曹於刑官決事官, 擇之旣精, 又考其決訟多少, 每當月季, 錄名申聞, 雖無褒貶, 不至於曠職, 宜革決訟官褒貶。” 此意何如? 其議以聞。

僉曰: “刑曹法官都官分刑曹新舊交代, 旣無解由, 宜除兩官褒貶。” 從之。


명화도적 고원·한진 등을 참형에 처하게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高元、韓珍、衣大與、朴萬, 於辛亥四月, 到伐兒峴草幕, 明火作賊, 分其財物, 律該處斬。” 從之。


누이를 죽인 순창인 최안혁을 치죄하다[편집]

○刑曹啓: “淳昌囚崔安赫從母言, 歐其妹死, 罪雖當斬, 實從母敎, 請依弟妹歐兄姨折傷例, 杖安赫一百、流三千里。” 命減一等, 且贖徒年, 令養其母。


명나라와의 물품무역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 “入朝貿易可否, 曾已議啓, 臣意以爲中朝旣有貿易之禁, 未可易也。” 上曰: “太宗嘗移咨禮部, 請易書冊, 帝命賜之, 還其價, 貿易之禁, 非爲我國而設也。 然行買賣, 似爲未便。 但書冊藥材等不得已之物, 不可不易也, 若四書五經之類, 我國亦刊行廣布, 其雜書不必易也。 但我國不産之藥, 不可不易, 若每行移咨請易, 則嫌於煩數, 有時貿易, 則無以繼之, 將何處而可? 予意以爲每行略齎布子, 不煩貿易, 又於遼東易之可也, 其更議以啓。”


5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子/受常參, 輪對, 經筵。


대·소 조하와 황제 조칙을 받는 의례의 예행연습을 실시하기로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凡大小朝賀及迎詔勑習儀, 止行一度, 及其行禮, 未得整齊。 乞依朝廷之制, 重事三度, 輕事二度肄儀。” 從之。


5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丑/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이징석이 사사로이 역마를 사용한 일을 추국하게 하다[편집]

○慶尙道處置使李澄石聽權孟慶之請, 給驛令捉逃奴, 命義禁府拿來鞫之。


용의 출현지에 대해 묻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龍見何處乎? 太宗時, 有龍從田中湧出。 龍亦禽獸之類, 未可謂之怪異也。” 代言等對曰: “臣等所知者, 忠淸道平澤ㆍ牙山、全羅道萬頃ㆍ臨陂ㆍ龍潭等處, 有時而見。 若廣問, 則見者必多矣。”


5月 21日[편집]

조참을 받다[편집]

○戊寅/受朝參。


명의 사신들에게 의복 등을 공여할 것인지를 의논하다[편집]

○上謂安崇善曰: “己酉冬有勑云: ‘自今朝廷所遣內官內史等, 但以禮待之, 毋贈遺以物。’ 故欽遵勑旨, 專不贈遺。 庚戌秋, 使臣到國, 因時寒冷, 聽使臣之請, 只給頭目襦衣。 辛亥秋, 降勑云: ‘前去官軍所用糧食, 煩王供給。 如或天道寒冷, 合與衣鞋之類。’ 承此給官軍襦衣毛冠等物於使臣, 亦行贈遺。 今使臣之來, 將遵己酉之勑, 專不贈遺乎? 將依庚戌年例, 俟其自請, 略行贈與乎? 辛亥降勑, 旣開其端, 將緣此而贈遺乎? 何以處之? 若行贈與, 則依己酉降勑以前各年例行之可也。 且冬夏之衣, 一時皆給耶? 將先與單衣, 繼給襦衣歟? 其議于政府六曹以啓。” 參判奉礪ㆍ高若海等以爲: “依辛亥年例, 給衣服爲便。 今當盛夏而來, 夏衣不可不給, 冬衣則臨時造給, 毋給布子等物爲可。 若衣服則何待自請而後與之? 先給爲便。” 參判禹承範ㆍ(柳孟門)〔柳孟聞〕等以爲: “依辛亥年降勑給冬衣, 毋給夏衣與布子等物。 如其不請, 則冬夏衣服, 幷不給爲便。” 參判鄭淵ㆍ申檣、判書李明德等以爲: “依辛亥年例, 只給冬衣, 夏衣則因請造給, 毋給布子等物。 衣服則雖不請, 稱天寒給之, 則庶合人情。” 判書趙啓生、參贊李孟畇、贊成許稠、右議政權軫等以爲: “冬衣依, 前例造給。 夏衣亦强請, 則隨宜造給爲便, 宜當預備, 因請卽與。” 左議政孟思誠以爲: “今使臣之來, 雖無勑書, 冬深則依前年例造給。” 領議政黃喜以爲: “衣服造給, 一依辛亥年例。 今若無贈衣服之勑, 則雖冬衣, 必待使臣援例强請, 然後造給。” 上曰: “冬夏節笠靴衣服, 幷依前例預備。”


5月 22日[편집]

선위사 우승범을 서흥에 보내다[편집]

○己卯/遣宣慰使兵曹參判禹承範于瑞興。


5月 23日[편집]

일본 국왕의 사신 이라가 불경을 청구하다[편집]

○庚辰/御勤政殿, 見日本國王所使副官人而羅于殿內曰: “滄波險阻, 艱難遠來。 上介纔入我境, 纏疾殞命, 予甚悼焉。” 而羅對曰: “小人之情, 難以盡啓。” 國王書曰: “貴國密邇於我, 舟楫往來, 通問修好, 自古而然, 不止一時, 比者三數歲, 以封內事殷, 間缺報信, 非緩也。 今遣梵齡, 討釋氏大藏二部, 冀賜兪允。” 禮物: 佛像、水精珠、畫扇、甘草、胡椒、銅大刀ㆍ槍、屛風、朱盆、玳瑁托子、黑漆托子、梅花皮、砂魚皮、練綃、藤。” 石城宗金致書禮曹曰: “往歲銜命往拜, 雖慰平日跂望之志, 煩貴朝將命, 不爲不多。 今我國遣梵齡修好, 就求釋典, 令僕幼子副之。” 仍獻土物, 回賜正布十五匹。


한해 때문에 경범죄인을 석방하고 금주령 내리다[편집]

○以旱放輕繫, 禁酒。


태조의 기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太祖(忌晨)〔忌辰〕祭香祝。


가뭄이 심하다 하여 양진 등에 범의 머리를 담그다[편집]

○禮曹啓: “今當農月, 旱氣太甚, 請沈虎頭於漢江楊津及外方有龍處。” 從之。


일본사신 이라 등에게 의복·인삼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日本國王使送副官人, 而羅衣笠靴及紬苧麻布各三匹、雜彩花席五張、人蔘五斤, 餘人賜物有差。


5月 24日[편집]

비가 오다[편집]

○辛巳/雨。


5月 25日[편집]

가뭄에 수령들로 하여금 잡초를 제거하고 복돋는 일을 권장하게 하다[편집]

○壬午/傳旨戶曹:

凡農事, 趁時耘耔, 雖有早旱, 尙亦有秋, 無識惰農, 小有旱氣, 不急芸苗, 草盛苗弱, 以致失農。 自今如遇旱氣, 令守令巡行勸課, 亟令芸耔。


5月 26日[편집]

충청도의 피폐한 안부·단월·용안역을 찰방에 예속시키도록 하다[편집]

○癸未/忠淸道監司啓: “道內安富、丹月、用安等三驛, 在大路旁, 殘弊莫甚。 請依佐贊分行例, 令屬察訪道, 使之阜盛。” 下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可。” 從之。


신·구관원의 교대시 금전과 양곡의 인계인수법을 지시하다[편집]

○戶曹啓: “永樂十九年六月初九日吏曹受敎內: ‘京外官換差者及外官相換者, 相往解由, 其弊不小。 自今京外換差者, 則京官與同任官, 已曾請臺計數者及因舊封不開者, 勿更開庫, 知數具由, 錄於解由。” 各司官吏等因此敎旨, 仍舊封不開者, 專不開閉, 及至交代之時, 亦不開視, 且違用舊畜新之意。 請自今交代之際, 勿令仍舊不開, 考其入庫年月, 先用舊穀開閉之期, 已滿一年, 則亦竝開閉, 計數交付。 命與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錢穀交付之法, 依今詳定六典施行, 毋得仍舊封傳授。” 從之。


양민을 노비로 강탈한 권맹경 등을 치죄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權孟慶壓良爲賤, 律該杖八十, 身充水軍。 前摠制曺致、前司直安質、前驛丞郭璘、晋州牧使李季卿等, 意涉阿曲, 杖一百。 都節制使李澄石, 給孟慶驛馬二匹, 杖八十。” 命依所啓, 但孟慶贖身充水軍, 致、質外方付處, 澄石罷職。


5月 27日[편집]

창성이 발병하였으므로 이선·박윤덕을 보내 문병하다[편집]

○甲申/昌盛得疾, 遣集賢殿副提學李宣、內醫朴允德, 齎藥問安。


예조에서 역대의 어보 처리 문제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本朝諸寶, 皆非傳用之寶, 宜令銷鎔。 若啓運神武太上王之寶、仁文恭睿上王之寶、順德王大妃之印、聖德神功太上王之寶、厚德王大妃之印, 請令尙衣院別藏, 以傳永世。” 從之。


5月 28日[편집]

소를 바치라는 명 황제의 칙서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乙酉/命知申事安崇善, 議于政府六曹曰: “牛隻, 本國稀小之物, 措辦爲難, 且於農最切, 宜奏請蠲免。 然中朝每言朝鮮事大之心, 至誠無二, 今牛隻措辦雖艱, 然不係於社稷安危, 而煩爲奏請, 恐生嫌隙, 處之何如? 將爲半備進, 其餘未備者, 奏請蠲免乎? 請除其價, 爲半備進何如?” 奉礪、柳孟聞、崔士儀、李澄玉等以爲: “請除其價, 措辦以進, 則恐有朝廷之議, 宜從帝命, 爲半貿易以進, 其餘請免。” 鄭招、許稠、權軫 等以爲: “牛隻, 農家重物, 切於民生甚大, 宜奏請。 且此非海靑之類, 但因遼東奏請而已。 臣等聞前年已準請, 至今年乃下勑, 非皇帝致慮之事明矣。 爲半貿易以進, 其餘奏請蠲免, 必無生嫌。” 崔士康以爲: “今折(哀)〔衷〕以進, 其餘待孶息備進事, 奏請爲可。” 孟思誠以爲: “甲申年換牛之後, 至今年乃有此勑, 不可不依數。” 上謂崇善曰: “大臣等以爲: ‘牛隻宜進其半, 具奏未得盡備之由。’ 今更見勑書, 辭旨委曲, 勢不可已, 依數備進可也。” 崇善曰: “臣亦以爲義難陳弊, 宜從勑書。”


5月 29日[편집]

모화관에서 칙서를 받고, 경복궁에서 예를 행하다[편집]

○丙戌/上率百官, 迎勑于慕華館, 至景福宮行禮如儀。 勑曰:

近遼東都司奏屯軍缺牛耕種, 已勑山東布政司, 運布絹詣遼東附近王國之處, 收頓聽候。 王可令國中人民, 選堪用耕牛一萬隻, 赴遼東市內貨賣。 俱照永樂年間例, 給與布絹, 庶幾官民兩便, 故勑。

又勑曰:

今遣太監昌盛ㆍ尹鳳、監丞張定安前來, 王可於國中, 量發人馬, 委的當頭目管領, 與之一同採捕海靑土豹, 回日令人護送, 毋致疎失, 故勑。

又勑曰:

近遣內官張童兒等, 率領官軍四百員名, 往白山等處公幹, 約用食糧四百八十石, 欲於遼東運去, 人力艱難。 聞王國與白山等處相近, 玆遣太監昌盛ㆍ尹鳳、監丞張定安, 齎勑諭王, 王可如數差人輸運, 同昌盛等送至東梁地面, 交付張童兒等收用。 如昌盛等往來東梁地面公幹, 王可分付守把人等放行, 故勑。”

又勑曰:

王恭事朝廷, 自永樂至今, 前後一誠, 可謂卓然賢王矣。 肆朝廷待王, 亦前後一誠。 所遣使臣, 慮其中有小人, 任情輕率, 不顧大體, 妄有需求, 凡其所言, 非勑書所諭者, 王勿信從。 前命山東布政司, 運布絹於邊衛, 與王國人民收買耕牛, 給遼東屯軍。 今得王奏, 國中所産不多, 朕已具悉, 可隨見有者, 送來交易, 餘卽止之。 但海靑飛放所用, 而産於國中, 若遣人來採捕, 王可應付, 故諭。”


태평관에서 하마연을 베풀다[편집]

○上幸太平館, 設下馬宴。


5月 30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丁亥/親傳朔祭香祝。


사신이 강우를 이유로 예연에 참가하지 말기를 청하다[편집]

○三使臣使人啓: “今日雨雨, 殿下若行, 則扈從之臣, 冒雨霑濕。 雖不親宴, 吾等醉飽。” 命議于政府, 僉曰: “此非溫斟之例, 乃禮宴也, 不可不親。”


태평관에서 익일연을 베풀다[편집]

○上幸太平館, 設翼日宴。


十四年 六月[편집]

6月 1日[편집]

사헌부에서 권맹경 등의 죄를 율에 의거 엄단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戊子朔/司憲府上疏曰:

故犯之罪, 固所不赦; 阿曲之行, 漸不可長。 權孟慶恃勢忘義, 良人仇萬, 冒稱逃奴, 陰誘郭隣, 以良爲賤, 據奪家財, 多行不法, 無所忌憚。 曺致、安質等, 非不知仇萬之爲良也, 依阿勢家之子, 靡然從欲, 爲遣驛丞捕獲。 又當仇萬發狀之時, 猶不推覈, 其爲阿曲不公之迹, 彰彰自現矣。 澄石旣知給驛之爲不可, 而冒稱公事, 濫借驛馬, 使孟慶橫行州郡, 以逞其欲, 非惟亂法, 阿曲之情, 亦不可掩也。 此而優容, 則其於懲惡戒後之義何如? 伏望更命攸司, 將孟慶、致、質、澄石等, 阿曲故犯之罪, 按律科斷, 以杜請托枉法之弊。

上曰: “孟慶之罪, 予已不赦, 令依律決杖, 但政丞已老, 贖其充軍耳。 致、質則終知其非, 更令分辨, 不宜加罪。 澄石之罪尤輕, 罷職亦足矣。” 持平鄭箴更啓, 上曰: “前日之律甚當, 勿更言。” 孟慶, 軫之子也。


사신들에게 별선을 주다[편집]

○命內官金淳, 齎別膳贈三使臣。


사신이 올때 전함원이 본품의 장복을 착용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有官守前銜員, 於使臣時, 各着品帶, 行其所任, 太宗時已曾立法, 有司不錄于籍。 因此每當使臣時, 臨機取旨, 然後着持。 自今前銜人員, 宜着本品之帶, 以行所任, 其令詳定所同議以聞。

僉曰: “宜着本品章服。” 從之。


중추원 사 조비형이 병으로 사직하다[편집]

○中樞院使曺備衡以疾辭職, 命下吏曹。


윤봉이 윤중부의 집에 가니 별선을 내리다[편집]

○尹鳳往其弟重富家, 命內官崔濕, 齎別膳贈之。


6月 2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己丑/視事。


창성과 윤봉 등이 중궁과 종친 등에게 모시를 바치다[편집]

○昌盛進紵絲八匹, 中宮、東宮各七匹, 嬪宮六匹。 贈孝寧大君補、晋平大君瑈、安平大君瑢、臨瀛大君璆各二匹。 尹鳳進紵絲四匹, 中宮、東宮、嬪宮各二匹。 張定安進紵絲五匹, 中宮、東宮各四匹, 嬪宮三匹。 贈孝寧、晋平、安平、臨瀛各二匹。


사신에게 별선을 보내다[편집]

○命內官韓龍鳳, 齎別膳贈三使臣。


6月 3日[편집]

소를 교역하는 일을 의논하다[편집]

○庚寅/視事。 上謂左右曰: “昌盛、尹鳳等言: ‘吾輩但傳勑書而已。 其牛隻爲半易送, 或依數進獻, 斷在殿下之心。’ 其心以謂年前回還時語曰: ‘牛隻之事, 當奏聞蠲除。’ 今愧不如心, 故乃有如是之言。” 贊成許稠啓: “昌、尹之意, 誠如上敎。 牛隻之事, 勢難獲已, 然今年畢送, 則民受其弊, 宜於今年先送三四千頭, 餘待明年爲便。” 上曰: “然。” 判書申商啓: “農民所用, 牡牛爲重, 牝牛爲輕。 牡牛宜備十分之二, 餘皆用牝牛。” 上曰: “牝牛有生生之理, 豈無其利? 牡牛雖重, 但資其力耳。” 商曰: “民間牝牛甚多, 而牡牛鮮少。” 上曰: “依前日僉議, 以牡牛四千頭、牝牛六千頭爲定。”


주·현의 어용전에 대한 일과 소교역하는 일, 곡량공여의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知申事安崇善曰: “州縣御容殿事, 予欲待黃喜回還更議, 然更思之, 誠敬之心分, 則不專。 旣有穆淸、(濬源)〔璿源〕二殿, 於此兩處, 春秋遣香祝, 其餘慶州、全州、平壤奉安影子, 革之爲便, 令禮曹考古制立法以啓。” 上曰: “尹鳳到重富家, 語崔濕曰: ‘牛隻事, 親奏于帝, 已允, 適予不在而奏下, 故未得更奏。 禮部尙書胡濚言曰: 「朝鮮小國, 今運糧與捕海靑、土豹等事, 亦以煩擾, 加以牛隻貿易奈何?」 予曰: 「旣謂如此, 胡不奏聞?」 濚曰: 「帝不聽群下之言, 難於奏請。」 朝臣皆不以帝爲是, 今若敷奏牛隻不産之弊, 必蒙奏準, 不爾則爲半請減, 亦可也。’ 設使濚淺露, 豈與本國宦官發如此言乎? 必無是理。 以鳳之言觀之, 具弊請免似可, 但帝待本國甚厚, 視同一家, 命除金銀貢, 又賜世子梁冠, 加以賞賚便蕃。 自甲申年牛隻貿易之後, 幾至三十年, 今若陳弊請免, 恐不順理, 依數備進, 庶幾便益。 一心以爲一二運入送, 則遼東必以體小而還之, 當是時, 具奏難辦之意何如? 其議于黃喜、孟思誠等以啓。” 喜等曰: “上敎至當, 臣更何言?” 上曰: “諸大臣或言宜請免, 或言宜減數。 今若以鳳之言, 則恐靡然從之, 故獨與喜、思誠議, 不及諸臣耳。” 崇善啓: “老張率來採捕軍四百名, 糧料小米六百四十石內, 幷給白米十石, 已曾傳諭咸吉道監司。 臣更思之, 六百四十石, 皆供採捕軍之食, 其白米十石, 供何人乎? 若供老張, 則軍人之糧, 恐或不贍。 且北鄙無大米, 使臣皆知之, 何必幷給白米? 深恐每行以大米爲例而請之, 請除大米, 皆以小米給之。” 上曰: “卿言然矣。 更諭咸吉道監司, 皆給小米。 宣慰使之行, 將幷給白米三四石, 其預知之。” 上曰: “卿嘗言: ‘宴慰使臣之際, 幷饋代言樂工女妓, 不合於禮。’ 予考古禮, 侍衛之臣, 亦令饋餉, 故不革。 今更思之, 卿言有理, 更考古禮以啓。”


안숭선이 군법을 엄중하게 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崇善啓: “近來昇平日久, 軍令稍弛, 然兵革之事, 隱於無形。 乞自今軍士違期不至者, 皆罪之, 以嚴軍法。” 上曰: “然。”


경상좌도 처치사 전시귀가 사조하니 인견하여 면려하다[편집]

○慶尙左道處置使田時貴辭, 引見曰: “聞卿年高, 改授此任, 往勤乃職。”


종정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니 정포를 회사하다[편집]

○宗貞盛遣人獻土宜, 回賜正布二十五匹。


세 사신이 목멱산에서 기도하다[편집]

○三使臣詣木覓祈禱。


경상도에서 누른 안개가 보리를 손상시키다[편집]

○慶尙道黃霧損麥。


6月 4日[편집]

장정안이 암화문이 있는 접시를 진상하다[편집]

○辛卯/張定安進暗花磁楪。


왕세자가 태평관에서 사신들에게 연회를 베풀어 주다[편집]

○王世子詣太平館, 宴慰使臣。


중추원 부사 김시우가 졸하니 치조하고 치부하다[편집]

○中樞院副使金時雨卒, 致弔致賻。


6月 5日[편집]

일본에 사자를 보내 회례하는 일을 논의하다[편집]

○壬辰/視事。 上曰: “今日本國王遣人來聘, 欲遣使回禮, 然曾聞日本自相爭國, 莫適爲主, 遣之乎否?” 兵曹參議朴瑞生啓: “去己酉年奉使日本回還之時, 聞與姪爭國未定。”


각 관사의 노비공에 관한일, 원묘의 체제에 관해 의논하다 중궁 책봉시 명부하의를 받을 때의 각 명부의 위치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戶曹啓: “各司奴婢之貢, 請以錢收納。” 上曰: “奴婢多而銅錢少, 督納所無之物, 不亦難乎? 更議以啓。” 上謂副提學偰循、少尹鄭陟曰: “詳定所提調原廟體制之議各異。 予謂構寢於後, 奉安太祖、太宗, 以供朝夕之膳; 營殿於前, 請出兩室神主, 以祭四時忌日, 太祖座北向南, 太宗坐東向西何如? 太祖自寢出殿, 儀仗何以導之? 太宗壓尊, 可無儀仗也。 且《朱子家禮》, 忌日設一位; 《事林廣記》 中朝公侯品官祀先凡例, 祖考忌日幷祭祖妣, 祖妣忌日幷祭祖考, 皆必有所據, 稽諸古典以聞。” 又謂陟曰: “前日中宮受冊後, 受命婦賀儀, 貴人在殿東, 世子嬪在西, 公主、翁主、府夫人在嬪之後。 詳定所提調謂: ‘世子嬪, 尊同世子, 位在貴人之上, 然貴人乃庶母也, 嬪當在西。’ 初以爲然, 予更思之, 公主翁主於世子嬪有尊長, 又婦人無爵, 從夫之爵, 則大君府夫人, 在公主、翁主、族長之上, 甚爲未便。 唐禮何如?” 陟啓: “開元禮皇后受冊儀, 命婦先賀, 次外命婦入賀, 大長公主以下在道東, 大夫人以下在道西。 皇后於正至, 受皇太子妃朝賀, 而於皇后受冊, 則無皇太子妃賀位。 臣竊以爲皇后初受冊矣, 安有皇太子及妃乎? 今儀注依唐例正至賀儀, 中宮受內外命婦賀訖, 世子嬪入賀, 則似合古禮。” 上曰: “爾言合於予意, 更議于詳定提調以聞。”


고약해의 사정으로 사은 부사를 이중지로 대신하다[편집]

○命議于大臣曰: “參判高若海, 曾爲江原道監司, 推高城郡宰崔値之罪, 未得詳盡, 今更推値, 而若海以謝恩副使赴京, 無乃不可乎?” 右議政權軫等以爲: “如有所失, 雖已發程, 亦可拘留, 況今未發, 宜改之。” 遂以漢城府尹李中至代之。


사신들에게 별선을 보내다[편집]

○命內官崔濕, 贈別膳于三使臣。


경기 각 고을의 세곡 미두를 징수하는 방법을 논의하다[편집]

○戶曹啓: “京畿各官稅米豆收納之時, 監考色吏各寓私處, 托稱三價, 濫收米豆, 請論罪還徵。 自今除監考色吏, 令差使員詣所納各司近處親監, 令納者自量納倉, 隨卽放還。 每年自十月初一日, 至十二月十五日, 監司分各官納稅多少, 量定日限, 預曉各官, 具錄所納人名及米豆之數, 及限上送, 以爲恒式。” 下政府諸曹同議。 判書趙啓生以爲: “田稅米豆, 雖定限收納, 若至限日納倉, 則先至者, 有留連之弊。” 贊成許稠以爲: “京畿無恒産之民, 若因事故, 或先或後, 收納不齊, 則此法徒立而不能遵守, 必復改之矣。 曩因陳言, 使守令親監納之, 久留未納, 其弊尤甚, 故復使鄕吏監考收納。 若於四十二州, 只定差使一員考察, 竊恐前日留連之弊復作矣, 宜從前例。” 命留之。


6月 6日[편집]

조참을 받다[편집]

○癸巳/受朝參。


사신들에게 별선을 보내다[편집]

○命內官, 贈別膳于三使臣。


함길도 도순찰사 정흠지의 경원·경성의 축성과 유방군의 입번 등에 대한 상소[편집]

○咸吉道都巡察使鄭欽之啓: “石幕上院平近北之地, 乃阿木河東良北賊人出來要害之路, 且廣闊平夷, 四無臨壓之處。 今定城基, 周回二千三百二十尺, 但東北水路稍高, 而城基卑下, 水災可畏也。 慶源、鏡城之地, 若以路東路西分屬, 則海邊之地, 皆屬慶源, 而魚鹽之利, 不及於鏡城矣。 若以雲加衛大川爲界, 則鏡城郡, 旣擇防禦最緊之處移設, 而以明管、强勇有實土兵, 割屬他邑, 未便。 宜自龍城魚游澗至路西夫里下, 則屬於鏡城, 鏡城地下魚遊澗ㆍ吾里洞ㆍ吾村ㆍ塲平ㆍ古之津等處, 則屬於慶源, 其明管等處, 則以獐項、黃節伐等處人民入居, 阜盛爲期, 仍舊屬鏡城。 且自龍城至時設慶源及至石幕, 道路遠近如一。 北靑正軍五百九名、端川正軍三百二十名、吉州正軍五百七名, 共一千三百二十六名內, 吉州一百名則定爲隨營軍, 令都節〔制〕使赴防龍城時率行, 其餘一千二百三十六名及三邑加現人丁三千八百五名, 六丁爲一戶, 五十名爲一牌, 分爲三十六牌。 防禦最緊四月五月八月十月十一月, 則兩處各二牌, 不緊正月二月三月六月七月十二月, 則兩處各一牌赴防。 如此則勞逸平均, 而防禦有實矣。 且鏡城則其軍人當防禦緊時則合番, 不緊則上下番。 慶源則不論緊慢, 常時合番, 故不顧生業, 至爲艱苦。 鏡城則宜以正軍二百九十九名及加現人丁一千四百六十一名, 六丁爲一戶, 二百四十二戶, 共五百四十二名, 分爲十一牌。 防禦緊時則六牌, 不緊時則五牌立番。 慶源則以正軍三百二十九名, 六丁爲一戶, 五十五戶, 共三百五十六名, 分爲七牌, 每朔六牌立番, 一牌下番休息。 又自時設慶源及今定石幕城基以北及南至龍城路邊, 宜設烟臺十七所, 使其烟火相望, 砲聲相聞。 每一所定火㷁肄習人一名、軍人三名看守。 幷置信砲二三、大發火四五柄、白大旗等物, 如有賊變, 晝烟夜火, 又放信砲發火, 期以相應而止, 或以白旗, 懸之長(竽)〔竿〕, 隨宜報變, 監司及都節制使不時糾摘。 一。 咸興以南定平、預原、永興、高原、文川、龍津、宜川、安邊等各官, 翼屬正軍摠二千二百七十八名, 以五十名爲一牌, 共四十五牌, 當防禦緊要時, 則每一朔二牌, 都節制使率到龍城待變, 不緊時則每一朔一牌, 赴防于慶源。 慶源軍人則一牌輪次番休。” 下兵曹。


6月 7日[편집]

윤봉이 고양의 하사지를 살피다[편집]

○甲午/尹鳳往高陽, 觀前歲所賜土田, 命內官崔濕, 齎酒肉往慰之。


이조에서 재랑의 체아직 설정 방법을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齋郞元額三百, 除預差六十人外, 每二十人, 給一遞兒去官。 今加設五十人, 請除預差十人, 每二十人, 給一遞兒去官。” 從之。


3품이하의 각 품관·군관 등이 순직했을 경우 치부·치제를 다 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前此三品以下各品及軍官軍民等, 因公殞命者, 但行致賻, 不加弔恤。 自今令所在官致祭, 其祭品, 詳定以啓。


교역할 소의 수급대책을 진헌색이 아뢰다[편집]

○進獻色啓: “今朝廷易換牛隻, 請令時散各品及受田無受田人, 以至經師巫女富居人工商, 科等收納。” 從之。


6月 8日[편집]

경회루에서 온짐연을 베풀다[편집]

○乙未/命知申事安崇善, 邀三使臣。 至, 上迎入慶會樓, 設溫斟宴。


윤암이 신녕 궁주의 딸에게 장가들다[편집]

○生員尹太山之子巖尙愼寧宮主女。


사신들이 요구한 물품을 주다[편집]

○三使臣求繩床、雙六、竹扇等物, 命給之。


6月 9日[편집]

윤암·노한·안순·허조·최윤덕·이징옥·오승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丙申/以尹巖爲坡平君, 盧閈爲議政府贊成事, 安純判中院樞事, 許稠吏曹判書, 崔潤德判中樞院事, 李澄中樞院使, 吳陞判漢城府事。


집현전에서 《삼강행실》을 편찬하여 서와 전문을 더불어 올리다[편집]

○集賢殿新撰三綱行實以進。 序曰:

天下之達道五, 而三綱居其首, 實經綸之大法, 而萬化之本源也。 若稽諸古, 帝舜愼徽《五典》, 成湯肇修人紀, 周家重民五敎而賓興三物, 帝王爲治之先務, 可知也已。 宣德辛亥夏, 我主上殿下, 命近臣若曰: “三代之治, 皆所以明人倫也。 後世敎化陵夷, 百姓不親, 君臣、父子、夫婦之大倫, 率皆昧於所性, 而常失於薄, 間有卓行高節, 不爲習俗所移, 而聳人觀聽者亦多。 予欲使取其特異者, 作爲圖讃, 頒諸中外, 庶幾愚婦愚夫, 皆得易以觀感而興起, 則化民成俗之一道也。” 乃命集賢殿副提學臣偰循, 掌編摩之事。 於是自中國以至我東方, 古今書傳所載, 靡不蒐閱, 得孝子忠臣烈女之卓然可述者, 各百有十人, 圖形於前, 紀實於後, 而幷系以詩。 孝子則謹錄太宗文皇帝所賜孝順事實之詩, 兼取臣高祖臣溥所撰孝行錄中名儒李齊賢之贊, 其餘則令輔臣分撰, 忠臣烈女之詩, 亦令文臣分製。 編訖, 賜名三綱行實圖, 令鑄字所鋟梓永傳, 爰命臣採序其卷端。 臣採竊惟君親夫婦之倫、忠孝節義之道, 是乃降衷秉彝, 人人所同, 窮天地之始而俱生, 極天地之終而罔墜, 不以堯、舜之仁而有餘, 不以桀、紂之暴而不足。 然先王之時, 《五典》克從, 民用和睦, 而比屋可封, 三代以後, 治日常少, 而亂賊之徒, 接跡於世者, 良由君上導養之如何耳。 今主上殿下, 以神聖之資, 盡君師之道, 功成治定, 萬目畢張, 而以扶植綱常、維持世道爲本, 凡有關於名敎者, 無不講究商確, 著爲彝典, 所以化民於躬行心得之餘者, 旣極其至, 猶慮興起之方有所未盡, 乃爲此書, 廣布民間, 使無賢愚貴賤孩童婦女, 皆有以樂觀而習聞, 披玩其圖, 以想形容, 諷詠其詩, 以體情性, 莫不歆羨嘆慕, 勸勉激勵, 以感發其同然之善心, 而盡其職分之當爲矣。 蓋與帝王敦典敦敷敎之義同一揆, 而條理有加密焉。 由是民風丕變, 治道益隆, 家盡孝順之子, 國皆忠藎之臣, 《南陔》ㆍ《白華之什》、《漢廣》ㆍ《汝墳》之詩, 將繼作於委巷之間, 王化之美, 當無讓於二南, 而王業之固, 實永傳於萬世。 後之君子, 益體宸衷, 服膺敬守於無窮, 豈不韙歟!

箋曰:

人倫之道, 固無出於三綱; 天性之眞, 實有同於萬世。 宜集前人之行實, 以爲今日之規模。 竊觀作之君、作之父、作之夫則本乎天, 爲之臣、爲之子、爲之妻則原於地, 惟天經地義之定理, 無古往今來之或殊。 百世可知, 仰宣尼之示訓; 蒸民有則, 思吉甫之作詩。 孝爲百行之源, 仁是五常之首。 慈祥惻怛, 根於秉彝之良能; 愛敬順承, 由乎至情之不已。 豈惟在家而盡道! 亦可許國而移忠。 義莫大於事君, 忠必期於委質。 在平時而陳力就列, 猶可行焉; 居亂世而捨命持危, 是難能也。 歷觀古人之說, 莫如王蠋之言。 人無信則事無成, 女必貞而行必篤。 父母不能奪其志, 昭然天日之照臨; 刀鋸安敢摧其心! 澟乎氷霜之皎潔。 在丈夫而未易, 爲列婦者頗多。 乃何世道漸微, 人心稍薄, 綱常幾乎淪斁, 習俗靡然崩頹! 子或悖逆於家, 臣或姦諛於國。 罕見《江》《沱》、《汝》《漢》之美, 或有《桑》ㆍ《濮》、鄭ㆍ衛之風。 然而天理未有泯滅之時, 人情豈無感悟之日! 恭惟德敦仁厚, 學就緝熙。 燕翼貽謀, 纘丕基於列聖; 勵精圖治, 敷文敎於四方。 尙慮風俗之汚, 渙起宸衷之斷。 命臣循稽諸歷代, 及乎本朝。 上自帝王后妃, 下至公卿民庶, 屬三綱而可述, 謹類聚而成編。 令文士著贊詩, 善摹寫其義烈; 俾畫工成圖像, 眞髣髴其形容。 將欲頒於國都, 而遂及於閭巷。 凡諸寓目, 孰不竦心? 庶見感激而薰陶, 終臻鼓舞而於變。 揭民彝扶世敎, 幸親覩於明時; 遵王道致時雍, 期可傳於永世。


김종서와 최윤덕의 인품을 논하다[편집]

○上謂左代言金宗瑞曰: “卿知崔閏德乎?” 對曰: “爲人雖無學問之力, 操心正直, 亦無顯然之失, 武材則特異。” 上曰: “直實無僞, 謹愼奉職。 是以太宗器之, 試用於政府。 前朝及國初, 或以武臣爲相, 豈皆過於閏德者乎? 雖爲首相亦可, 但多言而不切。 河崙爲相, 斷決庶務, 趙英武無所可否於其間, 若得一相, 則國事可無虞矣。”


6月 1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경원이 가뭄으로 피폐함과 사신에게 의복 조여하는 것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戊戌/受朝參, 視事。 上謂判書鄭欽之曰: “今聞慶源居民甚貧, 一日一食。 卿已視之, 何如?” 欽之對曰: “去歲失農, 果如是也。” 上曰: “地瘠故歟?” 欽之曰: “地本瘠薄, 加以失農, 舂碎皮穀, 一日一食耳。” 上甚憐之, 色變。 上謂左右曰: “贈使臣頭目以衣服, 卿等嘗曰: ‘帝勑禁人情, 何不從命乎?’ 予意以爲勑禁之命, 雖曰可從, 前年之勑, 給採捕軍衣鞋。 因此而贈, 何害, 且以古今之事論之, 古者中朝待我甚薄, 今則帝加賜表裏, 以至僕(肄)〔隷〕, 待之之厚如此, 而我之待王人, 但以勑禁而略無贈遺, 無乃大薄乎? 若家財之類, 不可贈遺, 順時寒暑, 贈以衣服, 何妨? 況主之於賓, 固有相贈之義, 今使臣淹留過冬, 豈可恝然而不贈暖衣乎? 予心以謂使臣則仍舊贈之, 頭目稍減與之可也。” 許稠啓: “臣等前日之議, 以前此使臣多不顧廉恥, 恣行求請, 以有限之物而應之, 其弊不貲, 故冀從勑諭勿贈耳。 今聞上敎, 甚當。 古人相見, 必有執贄, 賓主之間, 贈物表誠, 禮當然也。”


일본사신을 광주에 가서 위로하게 하다[편집]

○上謂代言等曰: “今待日本國王使人之禮, 意以爲薄也。 初, 客使欲留京都, 大臣議謂: ‘使臣適至, 若知交通日本, 必聞于中朝, 宜移處廣州。’ 予乃從之。 彼必謂我國薄待, 予心未安。 昔朴訔、朴信等獻議太宗曰: ‘交通日本, 不可使聞於中朝。 其被虜日本、唐人逃至我國, 不可刷還中朝。’ 河崙以爲: ‘慕義而來者, 不拒而待之。 雖中朝聞之, 何害?’ 近者唐人張淸被虜日本, 隨我回禮使而來, 欲遣還中朝, 大臣之議, 頗有不同, 卞季良獨以爲: ‘交通日本, 中朝聞之, 無害於義。’ 予從其議遣還。 今來日本使客, 雖留東平館可也, 而因大臣之議, 移處廣州, 接待之禮, 無乃薄乎? 禮曹判書久居其職, 凡待使客之禮, 悉知之矣。 旣往則固無所失, 但待此客, 意其薄也。” 安宗善啓: “張淸遣還之後, 被虜唐人, 連續解送, 何至今日而諱乎? 宜令禮曹郞廳親往廣州待之。” 上曰: “卿與諸相議之, 待之極厚可也。 凡事, 付之有司, 而莫肯奉行, 故於事大之事, 予必親之。”


정포 만호 도대평의 횡령사건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井浦萬戶都大平, 賣魚物得緜布二十餘匹, 匿不以報, 又濫用緜布四匹, 又多行贈遺, 又以妓妾及女, 留置任所。 其藉公營私, 荒淫無節, 貪汚亂政, 莫甚於此。 律該杖一百免刺, 發各衛充軍。” 以功臣之子, 命只收職牒, 外方付處。


6月 12日[편집]

선위사로 배환을 광주에 보내 일본사자를 위로하다[편집]

○己亥/遣宣慰使藝文直提學裵桓于廣州, 宴慰日本國王使人。


6月 13日[편집]

일본사자가 관반 이맹상을 교체해 달라 청하다[편집]

○庚子/裴桓回啓: “副管人修書, 請改差館伴李孟常。” 卽議于政府及許稠、申商等, 僉曰: “監護之任, 誠以待之, 以示厚意; 嚴以守法, 使不至冒濫。 今孟常徒固執法, 見忌於客, 雖無所失, 宜卽改差。” 乃以繕工監正安玖代之。


6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육전》의 착오를 바로잡으라 명하다[편집]

○辛丑/視事。 上曰: “詳看《六典》, 瑣瑣條件, 多有錯誤。 卿等更看, 亟令印頒。” 左議政孟思誠對曰: “上敎誠然。”


태조에는 무무를 태종에는 문무를 연주하게 하다[편집]

○上曰: “自古帝王, 揖讓而得天下, 則先奏文舞; 征伐而得天下, 則先奏武舞, 今於太祖奏武舞, 太宗奏文舞可也。 太祖應運開國, 太宗繼志述事, 禮樂文物, 粲然大備。 予則但承祖宗之業, 持守盈成, 補不足而已。”


사정전에서 정척을 인견하고 시제의 법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上御思政殿, 引見鄭陟曰: “予見爾等所抄古制。” 陟啓: “古禮藏神主於廟, 藏衣冠於寢, 未見藏主於寢之文。” 上曰: “《朱子家禮》, 藏主於祠堂, 遇時祭則奉出正寢。 朱子制禮, 豈無所據乎? 予依《朱子家禮》爲定, 今但營寢三間, 以奉太祖、太宗何如? 畢構五間何如? 且於前殿太祖、太宗兩室, 依宗廟以西爲上何如? 依《家禮》奉主出就正寢, 以西爲上, 除龕室何如? 忌日祭依《朱子家禮》, 只設一位亦可, 其令詳定提調會議以聞。”


윤봉에게 인삼과 면포를 은밀히 증여하다[편집]

○命尹重富, 密語尹鳳曰: “今聞大人欲以段子換蓋瓦, 綃子換人蔘, 碌砂換綿布, 是皆不難, 若人蔘綿布貿易之言, 及於他使臣, 則無乃不可乎? 蔘與緜布, 本國所有, 何必相換?” 遂以人蔘五十斤、緜布一百匹密贈之。


옥포 도만호·내이포 도만호의 처리 문제를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今以玉浦都萬戶移差乃而浦便否, 議于政府諸曹, 僉曰: ‘玉浦都萬戶則仍舊, 於乃而浦, 別遣秩高萬戶。’” 從之。


살인·강도 등의 사건의 소송을 무정(務停)기간에도 접수처리하게 하다[편집]

○刑曹啓: “自今殺人强盜, 咀呪奸事、守禦邊境逃奴婢, 現捉付官, 他人奴婢據執

一。 侵損於人, 關係風俗等事, 雖當務停, 竝令聽理。” 從之。


사노 박막동을 교형에 처하게 하다[편집]

○刑曹啓: “私奴朴莫同三犯竊盜, 律該處絞。” 從之。


강축을 하사하다[편집]

○分賜杠軸于異姓諸君府、議政府、敦寧府、六曹、漢城府、司憲府、宗簿寺。


병조에서 석막 상평의 축성, 경성군 등의 일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石幕上平, 造築石城, 稱爲寧北鎭, 差遣節制使, 以在前鏡城正軍守城軍及龍城留防軍定屬, 鎭屬奴婢則以慶源、鏡城住公處奴婢定屬, 不足則換私處奴婢以屬, 分番立役。 鏡城郡陞爲都護府, 置判官, 以寧北鎭節制使兼差; 都護府使判官, 則仍在古鏡城, 專治民事, 節制使兼管其事, 有無相資。 又築石城於龍城, 每於春秋, 令都節制使率軍赴防, 以爲聲援。” 從之。


6月 15日[편집]

경기 감사가 도내의 찰방의 임기 늘리는 일을 아뢰다[편집]

○壬寅/京畿監司啓: “道內察訪等, 只滿一期而遞, 故各站布置之方, 未及設施, 有乖設立之意。 請以京職時行者差遣, 期以三年, 考績敍用, 以爲勸懲。” 下吏曹。


전라 감사가 청낭간을 진상하다[편집]

○全羅道監司進靑琅玕十二枚。


6月 16日[편집]

월식하다[편집]

○癸卯/月食。


창성이 말의 장비 요구하다[편집]

○(昌城)〔昌盛〕求馬裝, 命給之。


사초를 유실한 자에 대한 처벌 사항을 논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 “史草遺失者, 徵銀禁錮之法, 未知起於何代。 以今觀之, 恐不可變, 仍舊何如?” 上曰: “禁錮之法太重, 其下政府更議。” 黃喜、孟思誠、權軫等以爲: “當身及子孫遺失者, 除禁錮, 徵銀二十兩, 己身不敍。” 上曰: “令春秋館立法以啓。”


6月 17日[편집]

경기 감사가 초현역의 폐지를 주청하다[편집]

○甲辰/京畿監司啓: “前此建都留後司時, 靑郊驛騎, 日隸兵曹行李, 不得遞馬, 故乃設招賢驛。 移都之後, 靑郊依他遞馬, 而招賢猶在, 常時修(茸)〔葺〕及支待使臣, 其弊尤甚。 請革招賢, 其元屬各驛吏, 竝還本驛, 以紓各官無名之弊, 以除驛吏入居之勞。” 下兵曹, 與議政府諸曹同議。 黃喜等以爲: “元屬驛吏及奴婢等, 分屬于迎曙、東坡、馬山、碧蹄等四驛。 右四驛入居下道驛吏, 量宜放送。” 從之。


6月 18日[편집]

소근소사의 간통사건과 사신들의 의복 청구건을 논의하다[편집]

○乙巳/命議于議政府六曹曰:

“今小斤召史奸其義子卞得斐而有身, 天地所不容, 罪在不赦。 然律文曰: “非奸所捕獲, 指奸者, 勿論。 明有身孕, 則只坐本婦。” 小斤召史奸狀雖著, 然非奸所捕獲, 則只坐其婦而已。 若奸夫則依律文, 宜不受理, 然有二疑。 若兩班正妻失行, 則豈忍以非奸所, 而不聽理哉? 如不遵律文推劾之, 則又有其弊。 大抵常人之情, 愛親尤篤, 雖遠親, 待之無內外, 且服其喪。 儻有讎嫌者告曰: “某也奸某。” 從而加刑, 則有違律文, 處之何如?” 申商等以爲: “律雖如此, 然此關係綱常, 不可不罪, 而況此婦, 不下一杖, 一一輸情, 非誣服也。 宜加重刑, 以徵薄俗。” 又議曰: “今張使臣言: ‘曾因勑書, 造給衣鞋于頭目。 今雖無勑書, 頭目臂鷹之苦尤甚, 請賜衣鞋。 且聞本國齎進獻鷹者, 亦許衣服, 乞依此例造給。’ 今若造給, 則獨給張使臣頭目乎? 竝給三使臣頭目乎?” 安純、許稠等以爲: “頭目依庚戌年例, 只給襦衣一; 使臣依辛亥年例, 贈衣一襲及毛衣一。” 從之。 又議曰: “昌盛言: ‘將往全羅道。’ 若更說, 則何以答之?” 孟思誠等以爲: “令館伴告曰: ‘全羅道, 本不産鷹, 雖往無益。’ 爲便。” 從之。


6月 19日[편집]

좌부대언 송인산이 죽으니 치부·치제하게 하다[편집]

○丙午/左副代言宋仁山歿, 賜米豆幷三十石、紙一百卷、棺槨、松脂、石灰等物, 又命禮曹致祭。


소근소사 사건과 중궁의 유모 딸의 면천 청구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召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安純、申商, 復議小斤召史之事, 僉曰: “議下義禁府, 鞫其言端出處、非奸所捕獲, 然後乃放。” 從之。 又議曰: “乳母洪仁富之妻, 自昔至今, 常請其子從良, 然予重賤者爲良之法, 迨今不聽。 所生五人三女, 曾嫁良夫, 從良之路開矣, 二男則無從良之路。 如從其願, 將贖身爲良乎? 免贖爲良乎?” 喜、思誠、軫、稠等以爲: “宜論乳母之功, 免贖爲良。” 又議曰: “中宮乳母之子, 皆嫁賤人, 無從良之路。 其一女明月自少至長, 常入宮中, 奉使其母, 欲良此女, 何如?” 喜等曰: “從良爲便。” 從之。


6月 21日[편집]

한해 때문에 도죄 이하를 사유하다[편집]

○戊申/以旱宥徒罪以下。


창성이 객관에서 불사를 개설하니 면포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昌盛邀僧十二人, 設佛事于館, 命內官金淳, 齎緜布三十匹、麻布十匹贈之。


6月 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