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6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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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임금이 왕세자·문무 군신들과 함께 망궐례를 행하고 하례를 받다[편집]

○己卯朔/上率王世子以下文武群臣, 行望闕禮, 又御勤政殿, 受王世子賀禮, 次受群臣賀禮, 竝如常儀。 議政府進表裏鞍馬, 倭、野人亦參, 皆進土宜。 野人進生土豹, 卽命放之。 各道進賀箋方物如例。 群臣仍以朝服, 行中宮賀禮, 東宮停賀禮。


근정전에 나가 회례연을 베풀고 중궁의 연회는 정지하였다[편집]

○上御勤政殿, 設會禮如儀, 停中宮宴。


이삼파 등에게 의복과 갓·신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建州衛都指揮李滿住及李撒滿答失里, 使送李三波老等十一名衣服笠靴。


1月 2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辰/御經筵。


종학에 나오지 않은 날 수가 가장 많은 온녕군 이정의 구사를 도로 거두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收溫寧君裎丘史, 以去年冬三朔, 不赴宗學, 日數最多故也。


요동 지방에서의 사무역을 단속하게 하다[편집]

○戶曹啓: “今觀通事輩遼東貿易時, 有定私布之數, 開其私貿之端, 故數外之物, 因緣潛持, 專用力於私事, 而官市則暫不致慮, 或二三匹貿易, 備責而已, 還載布子而回, 徒困人馬, 甚不可也。 今後令義州官, 察其定數外雜物, 及其回也, 搜其貿易公私物件, 轉報本曹, 定爲恒式。” 從之。


1月 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巳/御經筵。


1月 4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午/御經筵。


승정원에 전지를 내려 친향 대제의 산재 날은 조계를 제폐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曰:

今後親享大祭散齋, 除朝啓。


염포에 상주하는 굶주리는 왜인에게는 환자양곡을 적당히 주도록 하다[편집]

○禮曹據慶尙道監司牒啓: “鹽浦恒居飢饉倭人, 量給還上。” 從之。


역어인에 대한 격려·권장 정책을 예조 등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與承文院提調, 同議啓譯語人勸勵之策: “一。 漢語訓導, 加差司正徐士英、張顯等。 一。 前此譯語之人, 利於貿易, 不憚行役之勞, 爭相鍊業, 競欲赴京, 自禁私貿易, 若差從事官, 則多般窺避, 無復鍊業之心。 每當入朝之行, 雖不令貿易於京城, 許令貿易於遼東。 一。 譯學生徒居住外方者, 依當番甲士例, 完恤本家, 以供居京之費。 一。 加擇年少聰敏子弟十人赴學。” 從之。 士英與顯, 本唐人也。


1月 5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未/御經筵。


1月 6日[편집]

우초가 서울에서 결실을 보다[편집]

○甲申/雨草實於京城, 或如粟, 或如雞頭花實, 或如茄實, 或如蕎麥實, 其狀多般, 其色皆黑。


김종서가 건의한 경원부·영북진 입주자의 배정과 성벽 축조군의 배정 등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金宗瑞條上事目:

慶源、寧北鎭入居二千二百戶內, 慶源三百五十戶, 端川二百八十戶, 北靑二百八十戶, 洪原四十戶, 鏡城五百五十戶, 吉州五百戶。 右各官農事稍稔, 道路不甚遠阻, 故定額之數多。 咸興、永興各四十五戶, 定平三十戶, 安邊二十戶, 文川十二戶, 宜川、龍津各十戶, 高原十五戶, 預原十三戶。 右各官年歉道遠, 故定額不多。 因其數少, 可擇壯勇之人以定之, 其行糧不敷者, 計其人口多少、程途遠近, 量給還上。 一。 慶源府、寧北鎭壁城造築軍人, 慶源五百名, 鏡城八百名, 吉州二千五百名, 端川一千名, 北靑一千名, 洪原三百名, 凡六千一百名, 量其事功難易役之。 上項各官農事稍稔, 除入居人外, 以餘戶抄出。 一。 本道各官挾戶數多, 今入居人家舍土田, 仍給繼戶之人, 則戶數復實, 軍額不減, 最是大節。 預令各官, 禁其豪勢潛奪土田、破毁家舍, 勿計彼我, 官給其漏挾三四丁以上可立軍役, 自願繼戶者, 若有冒濫爭奪者, 糾而罪之。 其中或稱族派, 或稱本宮之奴, 而奪占者, 有服之親, 則取旨施行, 其疎遠未辨者及本宮之奴, 幷皆科罪。 一。 抄定入居時, 多有稱向化人子孫謀避者, 本道人民與向化人男婚女嫁, 竝皆相連。 若抄其暫不相連於向化者, 則大事幾乎不成, 除己身向化外後子孫及外孫等, 竝皆抄之。 且防牌等於慶源、鏡城防禦慣熟, 幷抄其壯勇有實之人。 一。 此界海路詳知金元、張夫等言: “庚寅辛卯兩年, 漕輸宜川米於鏡城之靑巖, 壬辰年, 亦漕輸江原道通川米於靑巖。 如此則自江原道至鏡城漕轉, 古有其例。 一。 慶源府、寧北鎭入居人民, 以四口以上爲一戶, 二千一百戶; 官奴婢以二口以上爲一戶, 二百戶。 自三月十五日至七月初十日計口食, 不下二萬石。 竊計慶源、鏡城所在雜穀, 不過一萬四千石, 其不足者, 六千石也。 今者江原道兩倉納米, 皆輸于安邊, 共計六千石, 令其道海邊各官見在米, 分載于公私船, 輸于安邊以北各浦, 以本道水路詳知人管押, 輸于慶源府。 一。 慶源府、寧北鎭, 設立土官, 作新士氣, 最是大節。 其土官之數, 考其咸興土官之數, 加減以聞。 東班五品二, 都府司少卿一、典禮司使一。 六品三, 都府司丞一、諸學院丞一、司倉署令一。 七品四, 都府司注簿一、營繕署注簿一、迎送署注簿一、典賓署注簿一。 八品五, 迎送署直長一、掌膳署直長一、典賓署直長一、司獄署令一、醫學院丞一。 九品六, 營繕署錄事一、迎送署錄事一、掌膳署錄事一、典賓署錄事一、典酒署錄事一、司獄署丞一。 西班五品五, 鎭北衛一領司直二、二領司直三。 六品六, 一領副司直三、二領副司直三。 七品九, 一領司正四、二領司正五。 八品十, 一領副司正五, 二領副司正五。 九品四十, 一領隊長十、隊副十、二領隊長十、隊副十。 右各品地祿, 待其土地開墾、人物阜盛議定, 姑差職官。

上命都承旨安崇善, 往議政府與領議政黃喜、左議政孟思誠議之:

其慶源府、(領北鎭)〔寧北鎭〕入居人分定、行糧分給、壁城造築軍人分定等事, 依所啓施行。 奪占入居人民家舍土田者, 雖稱族派, 疎遠未辨者科罪事, 議親外, 依所啓施行。 入居人民己身向化外後孫外孫, 幷令入居事, 久遠來居, 與本國人民無異者, 依所啓施行。 江原道沿海各官田糙米輸轉事, 水路甚險, 自古爲難, 莫若令戶曹寧北鎭近官所在雜穀, 磨鍊以聞, 次次移給可也。 設立土官事, 大抵官額之多寡, 必因事務之煩簡。 今慶源、鏡城, 雖曰巨邑, 其事務之煩, 不可與平壤比論, 官額何必若此之煩乎? 且當新造之初, 設此職官, 欲興起人心, 由少漸多, 益起人心可也。 始多終少, 無乃不可乎?

崇善回啓, 上曰: “議親外, 依所啓施行, 則不亦薄乎?” 崇善驚恐曰: “臣等之議, 本欲厚矣, 反失於薄。 雖族派疎遠者, 必取旨, 然後施行可也。” 上曰: “然。” 上又曰: “昔黃喜爲江原道監司之日, 漕輸慶尙道雜穀, 以救江原道之民, 則漕轉古有其例, 無乃可行之事歟? 利於漕轉,常事也, 而其致敗者, 間或有之。 今當大事, 雖或一二船隻致敗, 固無嫌矣。” 崇善曰: “江原水路之險, 臣所未見, 然人皆曰不可。” 承旨權孟孫ㆍ鄭苯等曰: “臣等目擊其險, 其不可漕轉也必矣。” 上曰: “然則當移其寧北鎭近官所在雜穀也。” 又曰: “新造之初, 建設土官, 以興士氣, 最是先務。 其官額之數, 毋得減省, 令吏曹依所啓施行。”


1月 7日[편집]

김종서에게 강원도 쌀을 경원에 조운하는 대신 길주 국고의 쌀 등을 운반해 갈 것을 통보하다[편집]

○乙酉/傳旨咸吉道監司曰:

所啓江原道沿邊各官米六千餘石, 漕輸慶源之事, 議諸大臣, 皆曰不可。 以其道吉州國庫米豆雜穀四萬餘石, 酌量陸轉, 分授入居人一二石, 以輸江原道各官安邊所納, 兩倉位米九千餘石, 當三四月風和時, 漕輸慶源事, 議已定矣。 然有他可行之事則啓之。


1月 8日[편집]

큰비로 어가를 호종할 자들이 위용을 잃을 것을 염려하여 종묘친향을 정지하고 섭행케 하다[편집]

○丙戌/都承旨安崇善等啓曰: “今日大雨, 隨駕者非一二, 且冒(兩)〔雨〕而行大禮, 尤爲不可。 請停宗廟親享。” 上曰: “宿昌德宮, 入自宗廟北門行祭, 無乃可乎?” 崇善等啓曰: “大駕則然矣, 非徒扈從臣僚失儀而已, 恐失誠敬之心。” 上從之, 乃令攝行。


영북진의 토관위호를 유원·경원부의 토관위호를 회원이라 부르도록 하다[편집]

○兵曹啓: “寧北鎭土官衛號, 稱柔遠; 慶源府土官衛號, 稱懷遠。” 從之。


계축에 새로 편수한 진설법을 배워 익히도록 하다[편집]

○兵曹啓: “今修《癸丑陣說》, 雖印而頒之, 然不習讀, 則終爲無用, 令其軍士及成衆愛馬習讀, 每年春秋兩等, 曹與訓鍊觀提調講之, 通者給十日到, 略通者給七日到, 無到宿內禁衛, 則給十日七日之仕勸勵。 只讀《陣說》, 而不肄《陣圖》, 則臨陣施爲, 未能精熟, 曹與三軍都鎭撫訓鍊觀提調每當四仲朔, 習於閑曠之地。 外方則依已曾受敎, 申明檢擧, 每當春秋試取充補甲士之時, 幷講《陣說》, 通者準二矢, 略通者準一矢, 合計施行。” 從之。


집현전 부수찬 이사철이 회례 때 봉례 김안생을 팔로 민 행동을 벌줄 것을 사헌부에서 간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集賢殿副修撰李思哲, 當會禮時, 以侍臣侍宴, 戲蹙奉禮金安生之臂, 無臣子敬謹之意, 請罪之。” 上曰: “勿論。”


1月 9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御經筵。


1月 10日[편집]

해가 관을 썼고 1경에는 달이 동쪽의 정성으로 범해 들어가다[편집]

○戊子/日冠。 一更, 月犯入東井。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 사냥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幸東郊, 觀放鷹。


설순 등이 상소한 신석견·남수문 등에게 주어진 중국어 학습을 그만두도록 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集賢殿副提學偰循等上書曰:

臣等伏覩主上殿下, 深慮本國學術淺狹、華語訛謬, 將遣子弟, 入學中朝, 尋降勑諭, 令就國中務學, 爰命曾選, 修撰臣辛石堅、副修撰臣南秀文、著作郞臣金禮蒙, 仍於司譯院肄業, 事大之誠, 至矣盡矣。 竊念石堅、秀文、禮蒙等, 早有文名, 出於儕輩。 且石堅、秀文, 曾蒙賜暇, 積學累歲, 頗有成効。 曩與入學之選者, 蓋將使之廣其聞見, 益求其進, 以資後日文翰之用, 不專在華語一事也, 今則但習華語而已。 夫華語, 學之甚難, 童而習之, 猶患未精, 今石堅等年齒過時, 舌本已强, 雖積以歲月, 扞格難成, 反不如尋常之象胥者矣。 況人之資質不同, 通於此者, 或塞於彼, 若專任以文學, 則用力易而收功多, 豈可舍垂成之業, 而責難就之事哉, 深恐學步邯鄲, 而有違賜暇讀書之義。 伏望睿斷隨材任用? 許令石堅、秀文、禮蒙等, 就還本殿, 俾專其學, 不勝幸甚。

上問領議政黃喜、左議政孟思誠曰: “集賢殿上書, 請除石堅、秀文、禮蒙等肄習華語, 還仕本殿, 予則以爲兼治華語, 無損於學。 且五經四書, 皆以華語讀之, 萬萬有補於國家, 其議以啓。” 喜等曰: “全學華語, 以資事大可也。” 上曰: “然。”


1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己丑/御勤政殿受朝, 野人指揮李甫丹等二十六人、倭人宗貞盛使送三人, 隨班行禮。


경연에 나아가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御經筵, 輪對。


죽은 동지중추원사 성엄에게 치제를 내리다[편집]

○賜祭于卒同知中樞院使成揜。 其敎書曰:

予欲宣力, 方期輔翼之功; 天命難諶, 亟奪忠良之弼。 曷勝痛悼! 當極哀榮。 唯卿系出勳庸, 材合廊廟。 溫厚謙恭之德, 足以有容; 公正剛明之才, 可與有辦。 早登蓮榜, 以躋筍班。 遂遇聖祖之知, 逮事昭考之世。 贊我盈成之大業, 歷揚中外之庶官。 再攬柏府之綱, 朝廷肅淸; 一參銀臺之職, 耳目惟明。 推讞之司, 度支之任。 會計合於劉晏, 敬愼過於蘇公。 典選兩曹, 人服山濤之薦拔; 觀風三道, 民歌召伯之旬宣。 以至辦職京兆之時, 及乎奉使天庭之日, 隨所在而有稱, 夐無施而不宜。 誠國家之仁賢, 而盤錯之利器。 忽聽訃音, 不勝悲哀。 節惠易名, 遣官致祭。 於戲! 生則一體, 尙同休戚之心; 死而殊塗, 何忘弔恤之禮?


농사시기를 잃을까봐 경원의 성 쌓고 못 파는 역사를 가을까지 미룰 것을 병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今興慶源築城鑿池之役, 然去年凶歉, 時當絶食者頗多, 非徒遠處之人, 裹糧爲難, 罷役之期, 在於解氷之後, 則今年農業, 恐失其時, 姑除其役, 以待秋成, 只修因雨頹落之處。” 從之。


1月 12日[편집]

대사헌 고약해가 흉작으로 어려움을 겪는 백성들에 대한 구제책을 세울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庚寅/御思政殿受常參, 仍視事。 大司憲高若海啓曰: “年前凶歉, 各道之民, 將至餓死, 賑救之策, 固當預圖。 願遣朝臣巡審賑濟, 又遣行臺糾察。” 上曰: “予亦以此爲慮, 曾令移文各道, 賑救飢民, 勿令餓死。”


국경 사람들의 사적 왕래 문제·야인의 귀화 문제·기민의 구제 상황에 대한 시찰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命都承旨安崇善, 與大臣等議事。 其一曰: “予竊聞之, 往者禁網疎闊, 沿邊之人, 暗與婆猪江野人, 私相往來, 以資稱貸, 或結婚姻, 以成交好。 守令雖或及聞, 自知禁防之不能, 全不馳報, 國家焉得而知之? 今者征討之後, 革面來附, 禮當待之以厚, 然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豈可徒信其歸附之心, 而不嚴其出入之防乎! 自今其私相通好, 一依前例乎? 不得已有體探, 則守令給公幹, 然後許以往來乎?” 其二曰: “今野人等輸誠納款, 往來絡繹, 然驛路疲弊, 各官病於支待, 其欲上來者, 從自願一一許之乎? 其間擇爲首者, 許以上來, 毋使彼人等擅自往來乎?” 其三曰: “各道飢民賑濟, 思欲差人審視, 以考勤怠, 朝官、監察, 何者可乎? 其所發遣, 宜在何時?” 其四曰: “豐壤離宮及樂天亭, 先王所御, 不可不重, 典守修葺, 何以爲之? 同議以聞。” 戶曹參判朴信生等議曰: “痛禁沿邊人私自往來, 若有犯者, 用其謀叛之律。 體探之事, 依慶源、寧北之例, 野人願上京者, 亦依咸吉道例, 只送渠帥。” 領議政黃喜等議曰: “一禁彼我私相往來。 若有來見守令, 求其鹽醬者, 一依前例。 有體探之事, 則守令報都節制使。 爲之自願上來者, 只送頭頭人, 歲不過四五十人。” 其審視飢民, 僉曰: “宜於二月望後, 分遣朝官。” 獨李順蒙曰: “當遣監察。” 其豐壤離宮、樂天亭典守人, 僉曰: “宜分差內侍別監, 仍給別仕。” 黃喜、孟思誠等曰: “賜給諸君何如? 其不可賜給, 破取國用亦可。” 上又命安崇善, 與黃喜、孟思誠等議。 其一曰: “宗室婚姻之家, 其外舅或有先亡者, 追贈與否, 令集賢殿, 稽諸古典, 古無其制。 然今臨瀛大君外舅故奉禮崔承寧, 追贈何如?” 喜等啓曰: “雖無古(判)〔制〕, 贈之何害?” 其二曰: “李澄玉父母, 年俱過八十, 遠離膝下。 予欲完恤, 其議完恤之條。” 喜等啓曰: “給米豆各二十石, 則可矣。” 其三曰: “右議政崔閏德, 解氷後上來何如?” 喜等啓曰: “解氷後上來, 則彼人猶以爲疑, 今旣歸順, 可卽上來。” 其四曰: “咸吉道都節制使成達生, 計非貧窮, 然其妻孥在京, 不歸任所, 賜米以慰何如? 賜則幾何?” 喜等啓曰: “米二十石可矣。” 上皆從之。


좌참판 정연이 영서에서 강계까지는 역마에게 콩 1석을 주도록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左參判鄭淵啓曰: “自迎曙至江界, 驛馬疲困, 勢不支當, 願量給各官陳豆以養之。” 乃命戶曹, 每馬一匹, 給豆一石。


최윤덕으로 하여금 방어에 따른 모든 일을 경솔히 하지 말것을 도절제사에게 주지시키도록 하다[편집]

○召還崔閏德, 諭以防禦諸事, 不輕布置, 囑于都節制使。


승정원에 전지를 내려 모든 계달 문서에 양녕 대군·효령 대군의 이름을 쓰지 말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今後凡於啓達文書, 讓寧大君、孝寧大君, 不書名。


북청의 여자 죄수 좌이덕이 야인과 간통한 죄의 처벌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北靑囚女佐伊德, 潛奸野人, 逃入彼土, 律該謀叛。” 令大臣議之。 判書趙啓生等曰: “宜從刑曹所啓。” 領議政黃喜等曰: “潛從他國, 但共謀者不分首從, 皆斬之律, 正合佐伊德之罪, 然妻妾子女給付功臣之家, 爲奴之文, 非指婦人, 減等施行何如?” 判書申商曰: “無夫失巢之女, 奸近處彼人去耳, 宜減等施行。” 命減一等, 除其緣坐。


일본에 사신으로 갔던 김구경이 면주 등을 강탈당한 보고를 늦게 한 죄를 들어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初, 直藝文館金久冏, 與李藝奉使日本而還, 至是久冏於輪對啓曰: “前到博多, 李藝多載素知倭人緜紬而去, 其紬廣闊價重, 故本國之紬無價, 未得買光絹及漆, 及其回也, 到尾道, 李藝載博多倭人銅鐵四千餘斤, 船膠海中, 臣令人投其鐵于海中, 李藝伴從及物主倭人拘執而禁, 適有海賊三十五隻突出, 攘奪雜物。” 乃下義禁府鞫之。


1月 13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했는데 양녕 대군이 호종하다[편집]

○辛卯/幸東郊, 觀放鷹。 讓寧大君來自利川扈從。


1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壬辰/受常參。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사간원에서 흉작으로 백성들이 곤궁하니 봄의 강무를 중지할 것을 청하자 이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竊謂國以民爲本, 民以食爲天, 食苟不足, 則民無所資, 誠不可不慮也。 去歲水旱爲災, 禾穀不登, 而民乃艱食, 諸道之中, 慶尙、全羅, 尤甚焉。 特蒙聖上自冬賑濟之恩, 得免飢餓, 德至渥也。 然當春務方興之時, 賑恤之策, 尤所當急, 監司守, 令狃於積日之事, 怠其賑恤, 恐或有之。 伏望殿下, 愼簡朝臣之素有名望、審察民事者, 先遣兩道, 巡行閭里, 考其監司守令賑恤勤怠, 以恤窮民; 將兩道當番侍衛牌, 命令歸農, 俾遂生業。 且去歲之歉, 非特慶尙、全羅, 今講武所指江原道亦然。 殿下雖當行幸之際, 務令簡約, 凡勞民傷財之事, 一皆汰省。 然大駕所至, 豈無飛輓供億之弊乎? 伏望殿下, 姑停今春講武之擧, 民生幸甚。

上曰: “上一條, 吾將慮焉。 下二條, 其意則善矣, 然此乃武備重事也, 不可從爾等之言也。 民若餓莩, 則當止矣。” 獻納李萬幹啓曰: “武備, 誠重事也。 然江原道比年凶歉, 年前秋講武其道, 今春又幸其道, 雖盡除民弊, 然大駕所至, 豈無其弊? 臣等願姑停今春講武。” 上曰: “予近因使臣停講武, 爾等見此, 發爲此言。 然講武, 重事, 歲雖凶歉, 不可不爲也。”


정월에 눈비와 함께 내린 검은 조를 저장고에 두었다 심도록 하다[편집]

○安崇善啓曰: “謹稽古事, 漢武帝建元四年, 天雨粟; 宣帝地節三年, 長安雨黑粟, 元康四年雨黑黍; 光武建武二十一年, 陳留雨穀。 今正月初, 交雪雨下黑色之物, 狀如黑粟, 令上林園、沈藏庫種之。” 從之。


1月 15日[편집]

김구경이 옥중에서 병을 얻어 의식을 잃자 그를 보석하고 치료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癸巳/受常參, 視事。 安崇善啓曰: “金久冏忽於獄中得疾, 不省人事, 故今日義禁府未得推問。” 上曰: “斯速保放救療。”


사간원에서 상소한 흉년이므로 외방의 시위패을 번에 오르지 말게 하자는 의견을 토의하다[편집]

○上曰: “昨日諫院上疏曰: ‘今年各道凶歉, 外方侍衛牌, 勿令番上。’ 其意善矣, 然予以爲不可。 軍士, 國家所重也。 昔卞季良言於予曰: ‘軍士以鍊習爲貴, 不可不常常往來侍衛也。 如有請除番上者, 願勿聽, 反加罪責。’ 予當其時, 反以其言爲非, 今更思之, 其言果有見也。 嘗在太宗時, 以年饑, 特除侍衛番上, 厥後隨年之歉, 屢除番上。 大抵人事, 或作或輟, 怠心一萌, 安於縱弛, 不至成就。 至於學問, 稍有間斷, 則怠不肯進, 凡事莫不皆然。 昔唐太宗亦曰: ‘勞役, 易事。’ 故軍士以勤勞鍊習爲要。 然民方餓死之時, 則亦當變而通之, 不可執一論也。 今外方侍衛牌之番上也, 點而放之乎? 待其秋成, 使之番上乎?” 判中樞院事李順蒙對曰: “民方絶食, 姑待兩麥之熟, 俾令番上。” 兵曹判書崔士康曰: “來二月當番侍衛牌, 則待上來點而放之。” 命都承旨安崇善曰: “自三月至六月, 當番侍衛牌, 勿令番上。”


강무는 군대를 상비하는 중대사이여서 폐할 수 없다고 말하다[편집]

○上又曰: “講武一節, 軍國重事, 是乃太宗爲子孫成憲, 不可廢也。 臺諫曾不念此, 徒以此爲人君一己之欲, 玆煩進諫, 至於大臣容或有非之者, 此乃迂言也, 不可從也。 若如孟子疾首蹙頞之擧, 則不可行也, 一年春秋兩等講武, 民若不至於此, 不可廢也。 予以已往平安道沿邊各官築城之事視之, 當其可爲之時, 皆曰: ‘年未豐, 不可役民。’ 及今變生, 倉卒築城, 其爲勞民, 反有甚焉。 不顧治體, 徒以除弊相高, 煩爲迂闊之言, 予甚非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풍양 별궁과 낙천정의 수직의 인원과 근무에 대하여 이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豐壤離宮典守, 以內侍、茶房別監各二人, 樂天亭典守, 以內侍、茶房別監各一人, 相遞入番, 仍給兩日一度。” 從之。


이조에서 함길도 경원부·영북진의 토관 동·서반의 각 품계와 인원을 개정 보고하다[편집]

○吏曹啓: “咸吉道慶源府ㆍ寧北鎭土官東西班, 令本道監司才幹居處與父職姓名, 具錄啓聞後, 本曹更加覈實除授。 其各品稱號, 若蹈襲咸興土官之例, 則一道三處土官稱號混淆, 且無設官邊鎭作新士氣之意, 兩處各品職名, 改定以聞。 慶源府東班五品二, 都監司都尉一、掌禮司使一。 六品三, 都監司副尉一、典學署丞一、典庫署丞一。 七品四, 都監司典錄一、工作局注簿一、支應署注簿一、典客署注簿一。 八品五, 支應署直長一、典食署直長一、典客署直長一、典禁署丞一、司醫局丞一。 九品六, 工作局錄事一、支應署錄事一、典食署錄事一、典客署錄事一、典醞署錄事一、典禁署副丞一。 西班五品五, 柔遠衛一領司直二、二領司直三。 六品六, 一領副司直三、二領副司直三。 七品九, 一領司正四、二領司正五。 八品十, 一領副司正五、二領副司正五。 九品四十, 一領隊長十、隊副十、二領隊長十、隊副十。 寧北鎭東班五品二, 都檢司都尉一、注禮司使一。 六品三, 都檢司副尉一、掌學署丞一、典倉署丞一。 七品四, 都檢司典丞一、營造局注簿一、支候署注簿一、待賓署注簿一。 八品五, 支候署直長一、掌食署直長一、待賓署直長一、掌禁署丞一、掌醫局丞一。 九品六, 營造局錄事一、支候署錄事一、掌食署錄事一、待賓署錄事一、掌醞署錄事一、掌禁署副丞一。 西班五品五, 懷遠衛一領司直二、二領司直三。 六品六, 一領副司直三、二領副司直三。 七品九, 一領司正四、二領司正五。 八品十, 一領副司正五、二領副司正五。 九品四十, 一領隊長十、隊副十、二領隊長十、隊副十。” 從之。


고 봉례랑 최승녕에게 정헌 대부 의정부 참찬의 관직을 추증하다[편집]

○追贈故奉禮郞崔承寧爲正憲大夫議政府參贊。


전라도 감사에게 전지를 내려 제주의 정의·대정의 구호 상황을 시찰하고 이를 구제토록 하다[편집]

○傳旨全羅道監司:

濟州、旌義、大靜, 凶歉尤甚, 將遣朝官, 審視賑濟之狀, 用意檢察, 不使飢餓。


병조에 전지를 내려 강무로 거둥했을때 궁문의 개폐는 중궁의 명령에 따르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講武行幸時, 當夜宮門開閉, 一從中宮之令。


1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甲午/御勤政殿受朝。


야인과 왜인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野人、倭人來獻土宜。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병조에서 사위 패두에 신병 등의 연고가 있을 때에 임시로 패두를 낼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今後每當行幸時, 四衛牌頭, 如有身病忌日等故, 則權差牌頭, 勿數遞差。” 從之。


병조에서 마정의 개선책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馬政, 軍國急務也。 今觀中外軍士馬匹瘦弱, 不可不慮。 今後內禁別侍衛三軍甲士、京外侍衛牌之馬, 竝皆點閱置簿, 若故失, 則給帖, 以憑後考。 牌頭, 依前差定, 每十人又定小牌一人, 令牌頭各於其牌軍士馬匹, 常加檢察, 書其年歲毛色肥瘦, 每朔末呈于兵曹。 本曹四季月, 更行點考, 以不實馬匹逢點者, 依曾降敎旨罷黜。 以瘦弱馬逢點者, 當身鞭五十, 牌頭小牌鞭四十。 借馬逢點者, 當身移送刑曹, 論罪罷黜, 牌內借馬人, 知情不告者, 幷牌頭小牌, 移送刑曹科罪, 所借之馬屬公。 然數多軍士馬匹, 一處點之爲難, 分三處, 曹郞廳與三軍鎭撫, 分坐點之。 春季月之點則依前例, 曹堂上與三軍都鎭撫都點, 外方侍衛摠牌, 擇顯官可當其任者定之。 小牌則每十人定一人, 牌內軍士騎卜馬, 常時檢察, 書其年歲毛色肥瘦, 每月季呈于所在守令檢察。 若其番上時, 都節制使點之, 馬匹不實者, 當身鞭五十, 摠牌小牌鞭四十, 隨卽改馬。 借馬逢點人, 依律科罪, 充船軍, 借馬屬公, 牌內借馬人, 知情不告者, 幷摠牌小牌, 依律科罪, 不能檢察守令, 亦依律斷罪。 各其鎭軍馬匹當其番, 各其鎭守隨卽檢察, 依上項例施行。” 從之。


1月 17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가 해청이 달아나 이를 찾아 오도록 명하고 군사들을 돌려보내다[편집]

○乙未/幸東郊, 觀放鷹。 海靑逸, 傳旨附近各官, 差人尋訪進來。 乘昏還宮時, 上曰: “落後軍士, 雖當入直, 竝令還家, 翌日入直。” 蓋慰其勞也。


사복시 제원과 양마·응인 등 40여명을 경기내의 고을로 보내어 해청을 찾게 하다[편집]

○分遣司僕諸員, 養馬鷹人四十餘人于京畿各官, 尋訪海靑。


1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아가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丙申/受常參, 經筵, 輪對。


경기·강원도 감사에게 전지를 내려 해청을 찾아 들이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京畿、江原道監司:

飛逸海靑, 差人尋訪以進。


사위 군사의 말에게 콩을 하사하다[편집]

○上曰: “近來四衛軍士之馬, 困於馳走, 不無疲勞。 馬雖私馬, 實是國家之用也, 予欲賜豆以養之, 何如?” 都承旨安崇善啓曰: “可。 然先知豆數周足與否, 然後施行可也。 其軍士內除受職者, 只賜前銜軍士, 亦可也。” 上曰: “豆數焉有不足?” 命戶曹, 賜前銜軍士豆人二石。


이조에서 경상도의 흉년 든 고을 이전들의 가호 중 경작면적이 적은 자는 보리·밀의 성숙시까지 휴가를 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吏曹啓: “慶尙道凶歉各官所居吏典之家, 人口所耕數多, 而實未滿一結者、人口所耕數少, 而實未滿五十負者, 限兩麥之熟給暇。” 從之。


1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酉/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형조에 전지를 내려 두진·역질에 걸린 남녀들은 병이 쾌차하기 전까지 사역하지 못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公私使用男女, 或發痘疹, 或發疫疾, 病勢雖歇, 未得永差者, 使之役使, 復發殞命, 誠爲不可。 今後病未永差者, 毋得役使。


환자 최득룡이 동교에서 시체를 보고 돌아와 이를 아뢰니 한성부·형조에게 이를 조사케 하다[편집]

○宦者崔得龍往東郊, 見道傍死人回啓, 令漢城府檢屍, 刑曹推其致死之由。


공인의 관목을 구별하여 다시 만들 것을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宗廟永寧殿祭樂工人冠服, 通用於社稷圓壇風雲雷雨、先農、先蠶、雩祀、文廟等諸處未便, 別製各處工人冠服一件, 令奉常寺, 用本寺所收奴婢貢布, 堂上工人之服用紬, 堂下工人之服用綿布, 仍修宗廟、永寧殿舊冠服, 雨則服之。” 從之。


함길도·충청도 감사에게 달아난 해청을 찾아 바치라고 전지를 내리다[편집]

○傳旨咸吉、忠淸道監司:

飛逸海靑, 尋訪覓進。

於咸吉道曰:

如此多事之時, 勿全爲抄軍尋訪, 令無弊施行。


길주 사람 김을생이 잡은 해청을 바치니 이를 포상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 進吉州人金乙生所捕海靑, 傳旨曰:

乙生私自捕捉, 依前米則五十五石、緜布則五十五匹, 從自願賞給。 若以官差捕之, 米則三十三石、緜布則三十三匹, 亦從自願賞給。 若願受職, 則啓之。


1月 20日[편집]

과실 치사로 살인죄를 범한 자에 대한 형벌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戊戌/受常參, 視事。 有一人過失殺二人者, 大臣議曰: “過失殺, 不可以殺人論也。 然當徵燒埋銀, 以警後人可也。” 上曰: “雖殺十人, 只坐殺人之罪, 不以殺人之數爲輕重也。 此人過失殺二人, 則可徵過失殺之銀耳, 不可謂殺二人而各徵之也。” 刑曹參判南智等啓曰: “徵銀者, 爲死人也。 今二人死, 則當各徵而給之。” 上曰: “此事可疑, 姑商量處之。”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지순천군사 곽웅·하동 현감 권영창이 사조하니 백성을 사랑하고 형벌을 삼갈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知順川郡事郭雄、河東縣監權永昌辭, 引見曰: “字民恤刑。”


이지숭의 첩의 아들을 충의위에 입속시킬 것인지의 문제·이원생의 죄의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命都承旨安崇善, 與大臣等議事。 其一曰: “昔晋之六卿、魯之三家, 世守其官, 《春秋》譏之。 本朝設忠義衛, 功臣子弟, 竝令入屬, 以報其功, 固非三家六卿世守其官之比, 然賞延于世則一也。 歲在庚戌, 予命功臣都監曰: ‘於嫡無後則良妾子, 於良妾無後則賤妾子, 許屬忠義衛, 以承其蔭。’ 此直指功臣之身而言也, 非指後世而言也。 今者義安大君李和之子之崇, 於嫡無後, 只有良妾子, 許入忠義衛乎?” 領議政黃喜等議曰: “古今天子, 本無良賤之別, 況今中國又無嫡妾之分, 何獨本國敢行此法? 之崇之子, 許屬忠義衛可也。” 左議政孟思誠等議曰: “本朝嚴良賤之分尙矣, 不可輕改。 且之崇雖無嫡子, 其他衆子之嫡子, 尙多有之, 何須之崇妾子, 許入忠義衛, 然後承義安之祀乎?” 上曰: “令集賢殿稽古制, 然後決定矣。” 其二曰: “元生本無逆心, 只以愚癡陷於宋惟瓊、鄭千寶之術, 得此罪辜, 不齒宗親之列, 今已十餘年矣。 然爲太祖之孫, 而不與宗親之列, 可謂慊矣。 予以累年未見思念之心, 欲復爵位, 第畏國論, 遷延不果者久矣。 況是元生之事, 不是親犯, 而已曾改行? 還其爵祿, 待之如初何如?” 喜等議曰: “元生之罪, 固不可以輕議也。 旣爲太祖之孫, 僞造太祖之諱, 雖非親犯, 與宋惟瓊等同謀, 則不可謂之非自作之孼矣。 此神人所不與也, 不可輕還其爵祿也。 宜斷一時之人情, 以嚴萬世之大防。” 上曰: “大臣之議如此, 勢難宥之。”


대사헌 고약해가 상서한 강무를 정지 하자는 의견을 논의하다[편집]

○大司憲高若海啓曰: “前年凶歉尤甚, 願停今春講武。” 上曰: “講武乃祖宗爲鍊兵而設, 非爲子孫游畋之計也, 故一年春秋兩等講武, 不可廢也。 卿等之言善矣, 然以一時之弊, 而廢祖宗萬世之法, 甚不可也。 若民方飢死, 則亦當變而通之, 臺諫以講武爲人君一己之欲, 煩爲進諫, 予甚非之。 武備, 軍國重事, 卿等非但將講武一事以諫, 至於城子, 亦請勿築, 其爲民除弊之意則善矣。 然豈以小弊, 廢其重事乎? 予思致此年饑, 實有慙愧, 然不可以天戒, 廢此重事也。” 若海乃退, 上曰: “今若海之言, 其意善矣。 予欲停栽松鑿池之役, 何如?” 安崇善對曰: “凡可爲之事, 不可以民弊而廢也, 開川鑿池等事, 須當擧也。 然開川, 今日之急務, 而鑿池次之, 先開川而有餘力, 則鑿池可也。” 上曰: “然。”


집단 구타후나 상처를 입힌 뒤에 다시 더 입혀 치사케 한 자에게 매장은을 징수하기로 하다[편집]

○刑曹啓: “京外殺人之事, 爲重下手而會赦放免, 徵其埋葬銀一十兩, 給付被殺人家, 已成格例。 或成群共歐, 或一人先打, 一人後打, 傷後加傷, 被殺形迹明白, 而其爲重下手未辨之時, 會赦放免者, 則不可更推。 然一時共歐及傷後加傷, 人命致死, 宜當均徵埋葬銀, 給付被殺人家。” 從之。


자원하여 시위가 된 우적합 유자에게 의복·갓·가옥 등을 주고 장가를 들이고 직임을 제수하다[편집]

○禮曹啓: “亏狄哈柳者從, 自願侍衛, 賜衣服、笠靴、糧料、家舍、家財、鞍馬、奴婢, 又使娶妻除職。” 從之。


평안도 감사가 야인이 강을 건너와 말에게 먹일 콩을 요청함에 글을 올려 대책을 묻다[편집]

○兵曹因平安道監司之書以啓曰: “野人越江後, 請所持長行馬喂養之豆, 答以無國家之法, 而擅便許給爲難。” 從之, 仍命曰: “若不得已時, 則酌量施行。”


강원도 계축년의 세량과 신포를 항길도로 조운하는 문제에 관해 병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江原道癸丑年稅糧及神布, 以各官公私船, 漕轉于咸吉道, 若船隻數少, 則造哨馬船十隻, 當風和時, 令當領船軍漕轉。 其杆城、高城、通川、歙谷等官, 則及農前陸轉。” 從之。


1月 2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참을 받다[편집]

○己亥/御勤政殿, 受朝參。


야인 이보단 등에게 의복·갓·목화를 하사하고 남랑에서 음식을 대접하다[편집]

○賜野人李甫丹等衣服笠靴, 命饋于南廊。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이임·이증·심도원·조종생·권담·이백관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琳爲平原大君, 璔桂陽君, 沈道源戶曹左參判, 趙從生漢城府尹, 權聃中樞院副使, 李伯寬僉知中樞院事。


황해도 평산·수안·곡산 등 흉년 든 고을의 향교의 생도들은 번을 나누어 글을 읽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黃海道平山ㆍ遂安ㆍ谷山ㆍ瓮津等凶歉各官, 令鄕校生徒分番讀書。” 從之。


흉작으로 인한 비용의 문제로 경상도 성주·안동 등의 고을의 봄 유생도회를 정지하게 하다[편집]

○命停慶尙道星州ㆍ安東等官, 今春儒生都會, 蓋以本道凶荒, 難以供億故也。


헌릉의 대·소제에 쓰이는 세작기를 유철로 주조하기로 하다[편집]

○禮曹啓: “獻陵大小祭洗爵器, 以鍮鑄成。” 從之。


전관 목장의 영역과 경작 방법에 대하여 병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箭串牧場東南, 限以峩嵯山嶺上古場基築之。 場內各戶水田, 令其各戶私自築場, 依舊耕作, 旱田則除各戶造家處外, 竝令還陳。” 從之。


문밖이나 강무로 거둥했을때 뒤에 쳐진 자들에게는 입번을 면제하는 것을 항식으로 정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今後門外行幸及講武行幸還宮時, 或値昏暮, 則入番軍士, 相代而食者及以驅軍落後者, 竝除入番, 定爲恒式。


종학에 입학하고 시병이나 구병으로 나간자는 병상의 진위를 조사케 하다[편집]

○宗簿寺啓: “今後入學宗親, 抽栍講前, 身病先出者, 以病施行; 以父母妻子之病先出者, 以侍病救病施行。 且遣醫員醫女, 審其病狀眞僞。” 從之。


1月 22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庚子/幸東郊, 觀放鷹。


일본 박다에 사는 도성의 진상과 서계를 받아들이지 않다[편집]

○禮曹啓: “日本博多住居倭人道性, 素不相通信, 且非有土之人, 勿納進上及書契。” 從之。


한어에 통한 자 2명을 사신의 영봉관으로 임명하고 미리 들여보내 《직해소학》을 동태의에게 묻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通漢語二人, 差赴京使臣迎逢官, 先期入送, 質問《直解小學》於童太醫, 其盤纏與留連時所饌之物, 優給之。” 從之。


종정성이 도망한 노비 전봉금중 등을 돌려보낼 것을 청했으나 허락지 않다[편집]

○禮曹啓: “宗貞盛書曰: ‘吾奴婢朝鮮人田奉ㆍ金衆及妻都未所生小男、唐人昆老ㆍ古甫、倭人而知家古等, 七月初四日逃出, 十六日到富山浦。 吾已細知矣, 令還入送。’ 然本國人與倭人一名, 各於族親完聚; 唐人二名, 已曾解送遼東, 姑以行移推覓事, 彌綘答說, 勿許還送。” 從之。


도진무의 당직 조본의 잡고는 각 위의 절제사의 예에 따라 시행하고 매월 말에 보고케 하다[편집]

○兵曹啓: “都鎭撫當直助番雜故, 依各衛節制使例, 明白施行, 每月季啓達。” 從之。


익녕군 이치가 판사 박종지의 딸에게 장가들다[편집]

○益寧君袳娶判事朴從智之女。


1月 23日[편집]

무동의 일을 즐겨서 할 방법을 의논해 보고하게 하다[편집]

○辛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上曰: “舞童之事, 所係匪輕, 然使京中各司賤口爲之可也, 使良人勒令定之, 則彼必不肯。 工商皂隷之役賤矣, 然自爲則不以爲賤, 而利其利, 今舞童之事, 若有其利, 則雖良人, 亦必自願爲之矣。 且雅樂, 非他俗樂之比, 令人利舞童之事, 而樂爲之術, 不可不究, 擬議以聞。”


첨지중추원사 이백관이 명나라에 바칠 큰 개 20마리와 인삼 1천근을 가지고 북경으로 가다[편집]

○僉知中樞院事李伯寬, 齎進獻大犬二十隻、人蔘一千斤, 如京師。


통사 김중저를 시켜 도망해 온 중국인 동탈탈 등 2명을 요동으로 해송하고 의복·갓 등을 주다[편집]

○差通事金仲渚, 管押被虜逃來唐人童脫脫等二名, 解送遼東, 仍賜脫脫等衣服笠靴。


1月 2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향악과 당악을 나누어서 시험 선발할 것을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唐樂四十七聲, 鄕樂急機竝八十二聲。 上項數多歌曲, 樂學官員, 每於四孟朔, 抽(牲)〔栍〕試取。 因此伶人, 雖不分晝夜肄習, 非惟不能精熟, 勞苦尤甚。 況會禮樂, 如黃鍾、大蔟、姑洗、南呂等三十餘宮, 竝令兼屬肄習, 尤加倍前, 依譯學取才例, 四孟朔鄕唐樂分定取才。” 從之。


신문고를 승문고로 개칭하다[편집]

○改申聞鼓爲升聞鼓。 申字, 臣下自中相尊之辭也, 非啓達君上之辭也。 故前此申字, 皆已改稱, 獨此未改, 今乃改之。


각 섬에서 기르고 있는 소를 백성에게 나누어 주든지 매각할 것을 병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各島入放孶息牛隻, 聽民情願分授, 滿三年則收兒牛一首, 其餘令民自用。 若有故失者, 勿令徵納, 只收皮肉。 若無自願人, 則放賣民間。” 從之。


1月 25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癸卯/幸東郊, 觀放鷹。


회례악 악공들의 취재와 천전 조건들에 대하여 관습 도감에서 아뢰다[편집]

○慣習都監, 啓會禮樂樂工等取才遷轉條件: “一。 笙、和、管、籥、笛、箎、塤、缶、鍾、磬, 前此以鄕唐樂差備樂工兼屬, 各其本業取才時, 竝令取才, 能通者, 給加通勸後。 一。 琴、瑟、鳳簫, 律音諧和, 肄習最難, 別定差備, 試取時, 亦給加通。 一。 朔鼓、應鼓、建鼓及柷敔, 不可從他例取才。 鄕唐樂伶人內, 差二十年以上未成材者, 定其差備, 依雅樂署歇差備例, 一年一人, 隨其本職遷轉。” 啓下禮曹。 本曹啓: “上項樂工取才時, 會禮樂, 竝令取才, 其琴瑟鳳簫(竿)〔竽〕差備人, 四孟朔內給加通一度。” 從之。


경상도 감사가 상인인 왜인 병위사랑이 박부존의 처 도도온을 데리고 왔기에 의복·식량을 지급한 사실을 보고하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 “興利倭人兵衛四郞, 率本國人朴夫存妻都都溫等來, 推其族, 慶州住朴衆, 其親姪也。 付于其家, 仍給衣糧。” 命兵曹曰: “本人等生理甚艱, 按前例存恤。”


1月 26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辰/輪對, 經筵。


역어를 전업하는 자제 중 직임있는 자는 한학 강이관으로 없는 자는 한학생으로 부르게 하다[편집]

○吏曹啓: “譯語肄業子弟, 有職者, 稱漢學講肄官; 無職者, 稱漢學生。” 從之。


인삼 1천 근을 진헌하는 문제와 정치신·함영지·차득림 및 이보지의 처벌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命安崇善, 往議政府議事。 一。 “今進獻人蔘一千斤, 予心以爲數少, 肆於進獻使齎去事目: ‘如有承命問者, 則答以姑進時備之數, 蓋將欲加進之辭也。’ 今更思之, 千數不爲少矣, 改修事目如何?” 僉曰: “年例進獻之數, 不過五百斤, 今加一倍, 何必加進?” 上從之, 命改修事目, 送于進獻使曰: “如有承命者問: ‘人蔘之數, 止於此乎?’ 答曰: ‘以時備之數陪來。’ 毋得分折答之。” 一。 “江界人鄭致身, 聞崔眞稱族之言, 齎饌以饋, 又囑車得林、咸永之, 使脫苦役。 刑曹按律, 以致身爲交結近侍官員當斬, 以得林、永之爲囑託公事, 杖一百, 何以處之?” 僉曰: “向者金乙丁, 本非使臣之族, 自稱族於使臣, 特減一等。 致身之罪, 比諸乙丁, 則似乎差輕, 減二等如何? 且得林、永之, 論以囑託, 似乎不可, 請以不應爲事理重, 杖八十施行。” 從之。 一。 “慶尙道三嘉守李寶之結魚箭, 會雨急水漲, 軍人三十八名溺死。 本道監司覈之, 以不應爲事理重, 杖八十, 遞減一等, 收贖還任。” 吏曹啓: “寶之不親調發役徒, 又致死者至於三十餘人, 義當罷黜。” 安崇善啓曰: “不可罷黜。” 命與政府同議, 黃喜、孟思誠曰: “不可罷黜。” 權軫曰: “溺死者多, 不宜還任。” 盧閈曰: “不親調發, 是賦役不均也, 律該杖一百。 且使其民多致溺死, 不宜還任。” 上從閈議, 贖杖一百罷黜。


1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장연 현감 이대생이 사조하니 황해도의 사신의 영송을 당부하다[편집]

○長連縣監李大生辭, 引見曰: “黃海道使臣迎送, 事務煩劇, 非他道例, 敬謹以治。”


1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午/受常參, 仍視事, 輪對, 經筵。


예조 판서 신상이 알타리를 알목하에 받아들일 것인지를 묻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今來斡朶里告本曹曰: ‘今作鎭于斡木河, 仍率我以居乎? 無乃黜我等乎?’ 蓋其意欲其率居也。” 上曰: “願爲之氓, 則何逐之有! 若欲出去, 則何拘之有! 作鎭斡木河, 彼必不肯。 然斡木河, 本是我國之境, 鄕也童猛哥帖木兒, 借居其地, 今見滅於兀狄哈, 其地蕭然閑曠, 在我不可不作鎭以鎭之。 女眞亦來居咸吉道, 斡朶里若欲同居, 則亦此例也, 何獨差殊?”


작고한 경창부 윤 이상흥에게 제사를 내려 조문하다[편집]

○賜祭于卒慶昌府尹李尙興。 其敎書曰:

君臣之義, 無間始終。 恩數之施, 何殊存沒! 惟卿以親戚之裔、剛毅之資, 爰自弱齡, 宿衛不怠。 仍歷中外, 頗有聲名。 分閫總戎而紀律嚴明, 作牧守藩而廉平不撓。 方倚任之是重, 謂承弼於永年。 遽聞訃音, 良用傷悼。 爰將薄具, 伻奠素帷。 於戲! 賦命有定, 固氣數之難逃; 恤典斯加, 慰精魂之不昧。


충절을 보인 전철의 후손과 의부 정월이에게 상전을 주어 미덕을 기리도록 하다[편집]

○禮曹據忠淸道監司關啓曰: 牙山縣監吳孝文呈: “彰善彈惡, 樹之風聲, 爲政之急務。 歲在壬寅, 縣守印原誓, 領漕運船至蔓平, 倭賊突出相戰, 賊欲殺官人, 俘虜而去。 陪吏全哲知其危急, 與縣守易服而出, 賊乃登船, 望全哲之衣冠, 以爲官人, 卽刺而殺之, 遂使縣守獲免, 誠不世之死節也。 其後監司咸傅霖, 嘉其委命代死, 免其子孫之鄕役, 宜乎爲善者之勸矣。 然其孫全由叙無子, 惟妾官婢生一子曰倫, 稍有才幹。 以死節可賞之後, 而陷於賤口, 使後世不得聞其風焉, 則有乖於善善長之義矣。 又仁順府婢正月, 歲庚戌, 其夫身死, 方其葬日, 立於柩前, 使擔人不得趨動, 導至壙穴, 葬訖廬於塚傍, 常坐墳前, 針線紡績, 一如平日, 以至大小祥禫, 悉依禮制, 以終三年, 猶不忍去, 結廬于相望之地, 又過數月而還家, 至今不食魚肉, 眞稀世之義婦也。 右婢之年, 四十有四, 所生五, 時立役者二人, 納貢守墳。 伏望全倫免賤爲良, 正月免貢放役, 以裨風化, 以勸戒。”

命除正月及所生二口貢, 令詳定所更議由叙事以聞。 同議啓曰: “全哲子全禮及孫由叙等, 旣皆免鄕, 已蒙賞典, 今其曾孫官奴全倫, 勿論可也。 然善善長之義, 則當屬補充軍。” 從之。


전 사직 조승이 죽은 그이 처부 판부사 변계량의 과전을 교체하여 받는 것을 허락하다[편집]

○戶曹啓: “前司直趙乘, 欲遞受其妻父卒判府事卞季良科田, 然乘父戩嘗任善山, 犯贓受罪, 其妻父科田, 不宜遞給。” 令議政府諸曹同議。 參判南智議曰: “設科田, 所以養廉恥、待朝士, 犯贓者之子孫, 不宜受田, (宜)〔依〕所啓施行。” 領議政黃喜等議曰: “《續六典》: ‘貪汚坐贓者之子孫, 其祖父田, 勿許遞給。’ 原其本意, 其父旣犯贓罪, 不得遞受, 其子不可代父遞受, 故只稱其祖父曰勿許遞給, 而無勿許加科之文。 且趙乘旣已從仕, 其前科田, 仍給不奪, 則其妻父科田, 宜其遞受也。” 從喜等議。


1月 29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丁未/幸東郊, 觀放鷹。


1月 3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傳朔祭香祝。


허척에게 형조 우참의를 제수하다[편집]

○以許倜爲刑曹右參議。


야인의 지휘 보안두 등 2명과 천호 거소 등 14명에게 의복·갓·목화를 하사하다[편집]

○賜野人指揮甫安豆等二名、千戶巨所等十四名衣服笠靴。


전의감 제조 황자후가 약제를 진상하는 방법과 조제하는 법 등을 상언하여 올리다[편집]

○前此, 典醫監提調黃子厚上言:

每年進上之藥, 臨時問之, 則皆曰不知, 此無他, 無知祿官等, 自以爲本監無褒貶, 一年相遞之職, 勤不勤, 終無利害也。 用藥之法, 略不講究, 二番受祿, 則多般辭避, 只利於己, 無益於公, 非徒劑藥不精, 而成才者亦少。 臣願進上劑藥諸事, 各別立法, 令習醫者永爲遵守。 一。 進上事則毋得相推, 令六品以上, 事知官員專掌。 一。 熟地黃烝作法。 生地黃, 霜降前以草蓋置, 經霜一二度後, 以木釘採取, 去蘆頭, 其細根與靑嫩葉, 各別分置。 擇大根洗淨時, 沈水者爲地黃, 爲上; 半浮半沈者爲人黃, 次之; 浮水面者爲天黃, 又次之。 擇地黃日乾時, 細根與靑嫩葉, 擣絞取汁浸地黃, 待色黑正乾, 石鼎柳甑烝之。 初以暫時酒浸通潤, 入布帒安甑中, 其帒上水(閏)〔潤〕米十餘粒置之。 又以布帛蓋烝, 其未熟則謂之一烝; 出暴乾, 其未乾則謂之一乾, 如此九蒸九乾。 二度始不卽浸酒, 只用灑酒。 若甑底尖短、鼎水上煎地黃, 則無用的然。 其法又曰: “黑豆借色, 僞通天下, 自烝作也乃佳。” 然則外方醫院, 烝作地黃, 雖色黑滋潤, 依法與否, 未可知也。 一。 種藥色地黃, 因白花鹽造作, 七月摘葉過多, 每年不實。 外方貢納生地黃, 例於八月上旬報禮曹, 九月氷凍前上納。 九月望後來者退之。 一。 外方各官貢藥上納時, 不知藥理守令等, 不分畏惡相反, 如閭茹、閭蘆、草烏頭氣惡毒物及有臭虎骨、蟲魚諸膽, 一箱內交雜入盛未便。 如此相反毒藥及氣惡蟲魚諸膽, 異器監封, 敎諭親著單子, 授醫院生徒上納。 一。 淸心元所入蒲黃, 以全穗上納。 一。 江原道寧越當歸, 經霜一二度後, 敎諭親監採取, 帶土上納。 一。 牛峯白朮內, 蘇合元入用一二斤, 擇大圓根, 不去皮洗淨, 只去麤毛上納。 一。 蒼朮米泔浸用爲多, 不浸用者亦多。 外方醫院生徒, 一以色白爲要, 浸水無度, 又以米粉借色。 臣願各官所納元數內, 一半去皮, 一半不去皮洗淨, 只去麤毛上納。 一。 緊用之藥, 每年不敷, 其不緊之藥, 年年留置, 民間採取之弊, 用不用皆同。 不緊之藥減數, 緊用之藥加數詳定。 濟州所産玳瑁, 用處不多, 前案付十分之一詳定可也。

乃令禮曹磨鍊以啓。 禮曹啓: “依上言施行, 唯寧越當歸, 除帶土, 勿洗凈上納。” 從之。


제주 인민에게 환자 양곡 등을 보내는 문제를 토하다[편집]

○戶曹啓: “濟州人民還上賑濟, 分給雜穀, 前此按撫使請一萬石, 只許七千石, 其三千石畢給。 除遣委差, 令其道監司, 別定差使員, 監載入送。 造醬之鹽則亦令入送。” 從之, 因僉知院事高得宗上言也。


평양 외성의 침수지역을 파악하여 보고하라고 지시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監司:

人言: ‘平壤外城, 人居稠密, 若有水災, 則必將有沈溺之患, 去年水災, 亦幾沈溺。’ 審其水沈處及將有水災與否以啓。


전지를 내려 패 없는 매를 엄금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傳旨司憲府曰:

嚴禁無牌鷹子。

又傳旨兵曹:

無牌鷹子, 隨其見捉, 隨卽上送, 其令各道知會。


제주 선위별감 윤처공이 제주에서 왜인을 포착한 각인의 공로를 등급대로 아뢰다[편집]

○濟州宣慰別監尹處恭, 啓濟州捕倭各人功勞等第。


十六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酉朔/輪對, 經筵。


작고한 전주 부윤 이점에게 교서를 내리고 치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卒全州府尹李漸。 其敎書曰:

脩短有命, 難逃理數之常; 恩義兼隆, 當極哀榮之典。 惟卿稟資溫雅, 操行端方。 戚聯王家, 恭愼之心彌亮; 名登仕版, 忠勤之績居多。 肆昭考崇展親之恩, 而寡人篤委任之重。 當節制南方之日, 遠播威風; 在留後西都之時, 克施仁政。 允副維城之望, 端爲宰府之賢。 實休戚之所同, 期弼亮之益篤。 何暫罹於一疾, 遽永隔於重泉! 忽聞訃音, 良用傷悼。 爰命禮官, 伻奠菲儀。 於戲! 雍穆之情, 旣終始之無間; 弔恤之禮, 敢幽明之有殊!


경기의 선군을 사역하여 건춘문 밖의 냇물을 터 놓다[편집]

○役京畿船軍, 開川于建春門外。


2月 2日[편집]

동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庚戌/幸東郊, 觀放鷹。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과 상총수가 종무직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上總守宗茂直, 使人來獻土宜。


2月 3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亥/視事。


예조의 건의에 따라 효자인 진원달·정소·이백자 등을 서용하다[편집]

○禮曹啓曰: “天安人前麒麟道驛丞秦元達, 歲在己亥, 拜麒麟道驛丞, 一日忽心動, 慮父母得疾, 卽請告監司, 至中途聞母遇厲而沒, 痛哭過哀, 血自眼出。 至于家, 疫厲方熾, 里人皆言謹避之, 元達曰: “吾雖愛身, 何可不收親屍哉? 況老父尙在疫中, 其忍避之乎!” 冒厲而入。 時擧家皆病, 父疾方殆, 收斂母屍, 殯于廳中, 自負病父出避, 晝夜不眼, 號泣于天, 十有餘日, 父病乃愈。 藁葬母屍于外, 欲自守殯, 父言曰: “亡母尙欲追孝, 況生父乎!” 乃以弟仁達代守之。 身不離父側, 晨昏溫凊, 雖貧乏必具甘旨以供之。 及父沒, 泣血過哀, 食粥不進鹽菜, 寢苫不用茵席, 嘗侍殯側。 旣葬之後, 廬于墓側, 身自炊爨, 以奉朝夕之奠。 擔土負石, 日益其墳, 不憚劬勞, 其孝行特異。 永同人茶房別監鄭韶, 歲壬辰, 家內癘氣方熾, 韶自外至, 冒癘直入, 而母疾不愈, 晝夜悲哀, 枕塊寢苫, 餟粥斂葬, 一從《家禮》, 廬墓三年。 歲癸卯父歿, 喪葬守墳, 亦盡其誠, 爲資粧嫁其二妹, 其孝心至矣。 京中堅平坊住幼學卜崇老, 庚子夏, 家內發疫, 其母得病, 人不相通。 崇老不避, 躬自汲水, 烹粥以供。 母病不愈, 父又繼逝, 具棺合殯, 朝夕設奠, 疫氣方歇乃葬, 廬於墓側, 不率奴僕, 親執薪水, 以奉朝夕之奠, 哀痛三年。 祥禫旣訖, 又行心喪三年。 慶幸坊住學生李伯孜, 早喪父, 陪養偏母。 母或怒, 撻之流血, 而無有變色。 若有疾病, 奉藥不哀, 嘗糞甛滑, 心愈憂苦, 衣不解帶, 呼泣旻天, 願以身代。 母病不愈, 居於塚側, 苫塊泣血, 未嘗見齒, 以終三年。 其母平時, 畏其雷聲失措, 守墳三年之內, 雷風忽至, 雖夜奔走, 覆於塚上, 以待雷聲之止。 乞竝敍用。” 從之。


제주 선위별감 윤처공이 호초와 저피를 바치니 제주에 전지하여 이를 잘 키우도록하다[편집]

○濟州宣慰別監尹處恭, 進胡椒楮一百二十斤, 卽傳旨濟州曰:

胡椒、楮木爲雜木蔭蔽, 不得茂盛, 剪其雜木, 使之長盛。


경원부·영북진에 자원해 응모한 사람 중 도중에 절량한 자에게 환자곡을 빌려 주기로 하다[편집]

○(兵書)〔兵曹〕據全羅道監司關啓曰: “慶源府、寧北鎭自募人在途絶食者, 令時到官量給還上, 入居後所在官收納。” 從之。


2月 4日[편집]

지유용·박아생·금회·이군우 등이 사조하니 인견하고 관리의 임무를 다해 줄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壬子/江界節制使池有容、知瑞山郡事朴芽生、恩津縣監琴淮、漣川縣監李君遇、寧邊判官康生敏、知宜川郡事金叔甫、三嘉縣監李珠、聞慶縣監李澤、知平章郡事金達成、結城縣監盧愼忠、長水縣監吳致行辭, 引見曰: “勸農桑、愼刑罰、賑飢民, 以盡字牧。”


기민 구제를 소홀히 하는 각도 경차관을 엄격히 다스릴 것을 병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戶曹啓: “各道敬差官賑濟考察條件, 依《元》ㆍ《贖六典〔續六典〕》, 無時直到四面村落山谷之間審視, 如有緩弛, 則劾其守令, 啓聞施行。 其所掌之人, 以人情好惡, 不報飢饉者, 且不用心賑濟者, 按律直斷。” 從之。


2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癸丑/受常參。


지창성군사 조석강·평안 도사 허사문이 사조하니 관리의 책무를 다 할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知昌城郡事趙石岡、平安都事許斯文等辭, 引見曰: “兵革之後, 飢饉荐至, 予甚軫念。 體予至懷, 勸農桑、愼刑罰。” 謂石岡曰: “臨民之職, 不可不試, 是用遣之。 昌城防禦最緊, 雖解氷, 防禦不可緩也。”


평안도 도안무 찰리사 우의정 최윤덕이 관직을 사직하기를 청하자 이를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平安道都按撫察理使右議政崔閏德辭職曰:

臣草萊譾材, 幸逢昭代, 謬爲主知, 馴致極品, 此誠臣盡節之秋也。 然長於武家, 粗習孫、吳, 不識古今之變、治亂之機, 況望寅亮爕理, 以冠百官之長乎! 臣前年恭承上命, 問罪野人, 賊乃望風奔潰, 不敢抗拒, 是皆聖德所加, 神威所耀之致然也, 反歸功於小臣, 而特加重爵。 臣切欲辭免, 以避賢路, 未幾本賊餘黨, 復來警邊, 卽命臣爲都按撫使, 催臣上道, 臣罔知所措, 未暇陳達, 夙夜戰兢, 寔恐不稱。 臣每念議政之職, 非庸品所得與; 爕調之事, 非武臣所敢擬。 且臣本有疾, 不能進食, 饔飱之奉, 代以酒醴, 亦非爕理宰相所爲也, 但取笑於今時, 而貽譏於後世而已, 其折衝禦侮, 安靖北方, 則臣當盡心盡力, 斃而後已。 伏望聖慈, 免臣爵命, 代以賢能, 不勝幸甚。

批答不允曰:

省所上箋, 辭職事具悉。 將相之職, 倚賴非輕。 國家無虞, 秉鈞衡以敷化; 邊境有急, 杖斧鉞以耀威, 俾全內外之權, 固無重輕之異。 漢之諸葛亮、唐之裵晋公, 俱以(承)〔丞〕相之官, 掌其方鎭之任, 稽諸往古, 已有成規。 惟卿家傳善將之風, 世篤忠貞之節。 出鎭藩屛, 而威名炳著; 入司樞機, 而紀律精明。 士卒之所歸心, 臣民之所屬望。 乃者蕞爾殊俗, 侵我北方, 欲興問罪之師, 庸示安民之勇, 爰從僉曰之擧, 以煩往征之勞。 奮銳氣於三軍, 先決百勝之策; 掃妖氛於一鼓, 立收萬全之功。 此皆出於良籌, 亦奚本於寡德? 宜加寵數, 以答殊勳。 首登台司, 贊化廟堂之上; 兼付兵柄, 運謀帷幄之中。 何圖孼芽之微, 尙秘窺伺之暴! 肆專分閫之任, 期盡禦戎之方。 醜虜畏威而納降, 邊氓懷惠而安業。 卿雖不伐, 人孰與爭! 避位讓賢, 徒是保身之計; 引疾求免, 亦非徇國之忠。 第以武臣, 牢讓厥職。 武藝特其餘緖, 經濟乃所優爲。 宜謹藥餌之供, 永膺腹心之寄。 於戲! 折衝禦侮, 旣以死而自期; 論道經邦, 當輔予之不逮。 所辭, 宜不允。


사헌부 장령 조항 등이 양녕 대군이 강무 길에 수가하는 것을 반대하는 상소문을 올리다[편집]

○司憲掌令曺沆、司諫院左正言南陽德等進交章, 左副承(昔)〔旨〕鄭甲孫曰: “何事歟?” 沆等曰: “讓寧事也。” 甲孫曰: “事干讓寧, 則毋得啓達, 已曾有旨, 肆未得啓。” 沆等乃退。 俄而臺諫闔司以進, 歷陳讓寧過愆, 講武行幸, 勿令隨駕, 再三啓請, 竟不蒙允, 呈辭而退。 其辭曰: “讓寧大君褆得罪君父, 義絶宗社。 今講武勿令隨駕事, 再請不允, 靦面就職, 不合言官之任, 乞改差。” 上命就職。


박이창·조강·송포·이백첨·권준 등을 각 도에 보내어 기민 구제 상황을 시찰케 하다[편집]

○分遣內資少尹朴以昌于京畿、黃海道, 漢城判官趙講于忠淸道, 藝文直提學宋褒于慶尙道, 校書校理李白瞻于全羅道, 宗簿判官權蹲于江原、咸吉道, 工曹正郞李具商于平安道, 仁壽府少尹李吉培于濟州, 以察賑救之狀。


오부 학당의 노비를 다른 사역이나 각색 장인으로 사용하지 말하고 명하다[편집]

○命今後五部學堂奴婢, 依養賢庫奴婢例, 勿定各處他役及各色匠人。


2月 6日[편집]

왕세자를 인솔하고 평강 등지로 강무하러 가다[편집]

○甲寅/上率王世子, 講武于平康等處, 議政府臺諫各一員、宗親駙馬大小武臣扈從, 文武百官祗送于興仁門外。 京畿監司許誠、都事洪深、察訪安尙鎭、楊州府使金宗興迎謁道左。


북청인 김종남이 황응을 바치고 아들 사위 등을 경원으로의 입주자 명단에서 빼 줄 것을 청하니 이를 허락하다[편집]

○咸吉道北靑人金從南進黃鷹, 仍啓曰: “臣與子壻妻父, 今於慶源入居, 竝被抄送, 心甚悶焉。” 上議于承政院曰: “予欲聽之, 然已令其道, 除議親外, 竝皆抄送, 何以處之?” 安崇善等啓曰: “此是特恩, 何拘常例?” 卽下傳旨于咸吉道, 從南子壻妻父, 竝除抄送。


양주 언덕에서 사냥하고 풍천평에 머물러 자다[편집]

○獵于楊州之原, 次于楓川平。


충청도 감사 이효인과 경상도 감사 신인손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李孝仁、慶尙道監司辛引孫進方物。


이마구 각 1벌과 우구 각 1벌을 대간에게 하사하다[편집]

○賜理馬具各一件、雨具各一件于臺諫。


집현전 직제학 김돈의 어머니에게 쌀·콩 등을 하사하여 그의 봉양의 뜻을 다하게 하다[편집]

○賜米豆各十石、醢醬各一甕于集賢殿直提學金墩之母。 墩曾入集賢殿, 久侍經筵, 以老母居全羅康津縣, 乞郡歸養, 授長興都護府使, 未滿其期, 以本殿直提學召還, 仍命率母來京, 故乃有是賜焉。 其兄塡爲靈巖守, 亦未滿箇日, 超拜禮曹正郞。


첨지승문원사 이변과 이조 정랑 김하 등이 《직해소학》을 질문하러 요동으로 떠나다[편집]

○僉知承文院事李邊、吏曹正郞金何等, 以質問《直解小學》, 如遼東, 命給盤纏布十一匹、人蔘五斤。 邊爲人性鈍, 年三十餘登第, 入承文院, 學漢語期於成効, 徹夜講讀, 聞有能漢語者, 則必尋訪質正。 家人相語, 常用漢語, 遇朋友, 必先以漢語接語, 然後言本國之語, 由是能通漢語。


평안도 감사가 의주·창성·벽동·등지 주민들이 강을 건너가 농사짓는 것을 허용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義州、昌城、碧潼、理山、江界、慈城、閭延等各官居民, 許令越江耕田, 守令千戶等, 嚴加守護。” 上令都按撫使, 酌量施行。


사금이 잡인을 금하는 태도가 지나치다 하여 이를 금하게 할 것을 병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司禁等雜人禁止時, 婦女老人, 或衝脥, 或打背, 今後勿令如此。


2月 7日[편집]

연천 언덕에서 사냥하고 낮에 주정소에서 늙은 부녀들에게 공궤하고 송절원평에서 머물러 자다[편집]

○乙卯/獵于漣川之原。 晝停時, 見閭閻老婦等, 命饋之。 次于松折院平。


동량의 야인들이 약탈당한 사람과 우마를 조선 군마의 탓으로 돌리다[편집]

○嫌眞兀狄哈及楊木答兀等七十餘騎, 掠東良北野人人口牛馬, 東良野人紿曰: “朝鮮軍馬四千餘人, 今到斡木河。” 賊驚懼, 棄牛馬奔還。


2月 8日[편집]

연천·철원의 산곡에서 사냥하니 부사 조양이 경상으로 나와 맞이하다[편집]

○丙辰/獵于漣川、鐵原之山, 府使趙良奉迎境上。 還次于松折院平。


병조에 전지를 내려 몰이꾼의 진퇴를 취각으로만이 아닌 삼색의 대휘로 지휘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驅軍進退, 但以吹角, 知會爲難, 因此亂行失序, 誠不可也。 今後駕前, 奉靑紅白三色大麾, 吹大角後, 以紅麾四方亂點, 則中軍止; 以靑麾四方亂點, 則左軍止; 以白麾四方亂點, 則右軍止; 三色麾一時四方亂點, 則三軍一時立止; 三色麾或前或後或點, 中軍望見, 指揮各軍。


승문원에서 행궁에서 성절을 하례하는 의주를 만들어 올리다[편집]

○承文院, 撰行宮賀聖節儀注曰:

王世子以下衆官, 入庭序立訖, 上出帳殿拜位。 通禮門唱跪, 司香三上香, 通禮門唱俯伏興平身, 唱五拜三扣頭興平身, 禮畢。

啓從之。


2月 9日[편집]

성절 망궐예를 행하다[편집]

○丁巳/行聖節望闕禮。


철원 언덕에서 사냥하고 철원 화창리에 머물러 자다[편집]

○獵于鐵原之原, 次于鐵原禾倉里。


함길도 감사가 본도 보충군으로 새로 배설한 경원부·영북진의 입주자를 배치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啓曰: “本道端川等官補充軍等, 自募入居於新排慶源、寧北鎭者, 乞皆入送, 隨才差役, 以實邊邑。” 從之, 仍傳曰: “幷他道行移, 依上項例施行。”


2月 10日[편집]

삭녕의 언덕에서 사냥하니 지군사 조부가 경상에서 맞이하다[편집]

○戊午/獵于朔寧之原, 知郡事趙溥奉迎境上。 次于朔寧石橋之原。


2月 11日[편집]

삭녕군 음곡산에서 사냥하는데 왕세자가 노루를 잡다[편집]

○己未/獵于朔寧郡陰谷山, 王世子射獐。


부사직 양사정이 범에게 상처를 입으니 그 아우인 시위패 희정을 놓아 보내 구료케 하다[편집]

○副司直梁思正, 被傷於虎, 命放其弟侍衛牌希正, 以救療。


면포 2필과 쌀·콩 등을 백성 서오을망에게 하사하다[편집]

○賜綿布二匹、米豆各一石于百姓徐吾乙亡, 憐其老且病也。


나문리에 머물러 자다[편집]

○次于羅文里。


2月 12日[편집]

철원 효성산에서 사냥하던 중 승정원 연리 김이를 갑사로 삼아 어가를 수종하게 하다[편집]

○庚申/獵于鐵原之山, 江原道都事權自弘來問安。 次于鐵原府馬塲串。 是日, 駐駕曉星山麓射場, 召副司直安思義、承政院掾吏金彛, 使之角力, 金彛勝, 命安崇善曰: “予欲以彛爲甲士, 仍令隨駕何如?” 崇善曰: “可。 然無馬, 難以隨駕。” 命賜司僕馬, 卽令隨駕。


날아간 해청을 잡은 철원 사람 박만에게 옷·쌀·콩을 하사하다[편집]

○海靑飛逸, 上欲遣人尋之, 鐵原人朴萬獲進, 賜衣及米豆各二石。


2月 13日[편집]

평강 지역에서 사냥하니 강원도 감사 조뇌 등이 나와 맞이하고 술과 안주를 바치다[편집]

○辛酉/獵于平康之平, 江原道監司趙賚、都事權自弘、平康縣監崔孝生, 奉迎境上。 次于平康縣積山, 賚進酒殽, 分賜于隨駕宗親宰相曁侍衛軍士, 逮于賤者。


함길도 감사 김종서가 경원·영북진에 판관을 둘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金宗瑞, 請於慶源、寧北鎭兩邑, 皆置判官, 卽命吏曹, 與兩議政同議, 擇其文武備具者以啓。


중궁이 내사를 보내어 문안하다[편집]

○中宮遣內史問安。


2月 14日[편집]

평강 벌판에서 사냥하고 다시 적산에 머물러 잤는데 형조 판서 정흠지가 와서 문안하다[편집]

○壬戌/獵于平康之平, 還次于積山, 刑曹判書鄭欽之來問安。


노비 아울러 50명을 평강현에 내리다[편집]

○賜奴婢幷五十口于平康縣。 是縣本凋殘, 且人吏二十名, 自募入居于寧北鎭, 故有是賜。


함길도 감사 김종서가 경원·영북진의 성기와 그 포치의 조건들에 대하여 의견을 말하다[편집]

○咸吉道觀察使金宗瑞啓:

臣與都體察使河敬復、副使沈道源、兵馬節制使成達生、慶源節制使宋虎美、寧北鎭節制使李澄玉等審定慶源、寧北鎭兩處城基布置條件, 開寫以聞。 一。 石幕木柵, 移排東良北ㆍ斡木河岐, 令其耕作附近田地者, 聚居木柵內, 差土官率領把截守護。 一。 斡木河則非唯壤地偏小, 而薄田居半, 間有膏腴之地, 皆爲彼人之田, 入居人民耕作之田數少, 不可置其郡邑也。 然西距東良北不遐, 北通賊路要衝之地。 且是斡朶里等聚居之處, 造壁城, 用布帛尺周回三千尺。 伯顔愁所, 則西距斡木河三十里, 東距所多老六十里, 東西救援甚易, 土地廣闊沃饒, 可居人民三百餘戶, 北連童巾、愁州賊路相通要害之處。 移排寧北鎭於伯顔愁所, 造壁城, 周回六千尺。 於斡木河壁城, 則節制使率領軍人, 常時守禦, 鎭服彼人之心。 於伯顔愁所, 則差判官, 量給軍人守禦, 節制使往來審治之, 軍人多少, 以賊變緊緩, 酌量分率。 一。 所多老則土廣且饒, 東西與北, 皆通賊路要害之處, 審定基地, 移置慶源府, 造壁城, 周回六千尺。 一。 東臨古石城, 則城基廣闊, 爲半頹落, 非唯修築爲難, 城內傾窄, 人民恒居, 出入農作爲難, 勿令修築。 孔州城子, 亦且隘窄, 農民聚居亦難。 然三面土地沃饒, 可當農作, 而所多老邑城, 相距遙隔, 又無守護。 修築此城, 擇有武略者, 差海道萬戶兼孔州等處, 管軍僉節制使, 正軍一千一百內, 分掌二百, 氷合時防禦陸地, 解氷後泊舟城下, 有海道賊變, 乘舟而下, 則水陸防禦兩全矣。 一。 兩邑沿邊入居人民等, 令兩邑節制使量其要害及遠近, 排置木柵, 使之聚居, 差土官守護。 木柵, 各令入堡之人, 隨宜造排。 一。 慶源、寧北鎭入居一千一百戶, 各率四五丁以上合計人戶, 不下六七千, 詞訟煩劇, 節制使剪治無暇, 故不得全治軍卒, 因此防禦虛疎。 於兩邑各置判官, 全治民事, 節制使全掌軍務何如? 一。 寧北、慶源, 或稱府或稱鎭, 皆稱都護府何如? 寧北鎭土地, 則東至夫珍衣、造山、鹿野峴、農所平, 西至斡木河ㆍ錢掛ㆍ東良北岐、石幕、黃節伐、獐項、要光院、西嶺、靑巖, 南至海, 北至何乙漢大山。 慶源府土地, 則東限豆滿江, 西至於豆波峴、者乙未下峴、翁丘, 南至海, 北至馬乳山割屬。 一。 童巾、愁州地品, 雖或有沃饒之處, 然不廣闊, 置邑把截, 竝皆不宜。 且賊人來路, 守禦甚難, 姑置勿守。 一。 兩邑四方周回相距, 自龍城至東良北ㆍ斡木河岐九十里, 又至斡木河七十里, 自斡木河至伯顔愁所三十里, 自伯顔愁所至所多老慶源邑城六十里, 自慶源邑城至孔州石城百有四里, 自石城至豆滿江入海處三十里, 自入海處至蒙尙三十里, 自蒙尙至富居站三十里, 自富居站至龍城六十里, 共計五百九十八里。 量其可耕之地, 兩邑入居二千二百戶, 雖各率餘丁, 無有不敷之患。


2月 15日[편집]

평강·철원 벌판에서 사냥하고 낮에 재송 벌판에서 머무르니 경기 감사 허성 등이 나와 뵈다[편집]

○癸亥/獵于平康、鐵原之平, 晝停于(裁松)〔松栽〕之原, 京畿監司許誠、都事洪深來。


강원 감사 조뇌 등이 하직을 고하니 옷을 하사하고 저녁에 철원부 대야잔평에서 머물러 자다[편집]

○江原監司趙賚、都事權自弘辭, 各賜衣一領。 夕次于鐵原府大也盞平。


2月 16日[편집]

철원 벌판에서 사냥하고 철원부 정포에 머물러 자다[편집]

○甲子/獵于鐵原之平, 次于鐵原府井浦。


조항 등이 비·눈이 오면 군사들이 지칠 것을 걱정해 일찍 환궁할 것을 청했으나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掌令曺沆、左正言南陽德等, 詣帳殿啓曰: “自講武以來, 天不雨雪, 臣等喜甚。 然久暘必雨, 脫有雨雪, 勞悴兵馬, 恐將致斃。 臣等願不拘元定日數, 以速還宮。” 上曰: “爾等之言善矣。 予亦念此, 昨日欲放驅軍, 尋更思之, 約束已定, 今又中變, 則予恐他日例此, 而民志不定, 將不信令, 與其先期還宮, 以悅兵士, 不如一從約束, 以定民志。”


의정부·이조의 추천에 따라 이백경·유사지를 각각 경원·영북진의 판관으로 삼다[편집]

○以司僕判官李伯慶, 爲慶源判官, 鏡城判官柳思枝, 爲寧北鎭判官, 從(譏)〔議〕政府吏曹僉擧也。


강무때 착호 감사 30명으로 어가의 중간과 앞에 나누어 배치하는 것을 항식을 삼다[편집]

○傳旨兵曹:

令捉虎甲士三十, 於講武時二十中軸, 一十駕前分定, 永爲恒式。


2月 17日[편집]

강무에서 기일보다 일찍 환궁하는 문제와 군사들을 돌려 보내는 문제들을 논의하다[편집]

○乙丑/獵于永平之山, 次于永平縣之原, 縣令李師程奉迎境上。 駐駕於奉盖山射場, 上曰: “今春講武, 獲獸已多, 予欲放軍, 先期還宮, 但元定日限未至, 未可無緣遽放, 托以絶糧而放何如? 僉議以聞。” 兵曹左參判鄭淵等皆曰: “可放。” 兵曹判書崔士康等曰: “講武日限, 已曾下令, 其糧餉, 固當計日以備, 今以糧絶言之者, 比比有之。 此無他, 冀蒙放還之命耳。 若以絶糧放還, 則後必例此而(齋)〔齎〕糧, 將不準日, 軍法職此不嚴, 遐道所居江原道嶺東軍士先放, 其餘各道軍士, 還宮後放送何如?” 上從士康之言。 俄而又命曰: “江原、忠淸、慶尙、全羅道軍士, 皆放送。” 至宿所, 又命放京畿軍士。


경기 감사 허성이 술과 안주를 바치니 수종하던 종친·신료·군사들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京畿監司許誠進酒肴, 分賜隨駕宗親臣僚與侍衛軍士。


2月 18日[편집]

포천현 벌판에서 사냥하니 현감 곽보령이 경상으로 나와 맞이하다[편집]

○丙寅/獵于抱川縣之原, 縣監郭保寧奉迎境上, 次于每塲院前平。


2月 19日[편집]

양주 땅 벌판에서 사냥하니 부사 김흥종이 경상으로 나와 맞이하다[편집]

○丁卯/獵于楊州之原, 府使金興宗奉迎境上。


경기 감사 허성과 도사 홍심에게 각각 옷 한 벌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京畿監司許誠、都事洪深衣各一領。


오시에 환궁하니 문무 백관이 흥인문에 나와서 맞이하다[편집]

○午時還宮, 文武百官, 出迎興仁門外。


대간들이 양녕 대군을 궁궐에 불러 들이는 것의 불가함을 상소하다[편집]

○是月初五日, 臺諫進封章, 至是日乃啓。 其辭曰:

太宗殿下, 將讓寧大君褆之不道, 斷以大義, 付諸國家, 此非惟群臣之所共知, 乃殿下素所親聞也。 曩者召見之時, 臺諫具辭極諫, 殿下傳敎曰: “今後如有召見, 必曉爾等。” 未幾不諭臣僚, 屢召接見, 其於示信之義何如? 今乃召入于京, 已有日矣, 又有講武隨駕之命, 非獨群臣之缺望, 有違太宗之遺訓。 臣等伏望殿下, 亟命退還, 勿復召見, 宗社幸甚, 國家幸甚。


2月 20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辰/輪對, 經筵。


죽은 참판 한상덕에게 조문과 부의를 내리다[편집]

○禮曹啓: “卒參判韓尙德, 依他例致弔致賻。” 從之。


공사의 비자로 선덕 7년 이전에 평민에게 시집가서 낳은 것은 20세때에 노역을 정하기로 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 “公私婢子, 宣德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以前嫁平民所生, 屬司宰監, 年滿二十定役。” 從之。


2月 21日[편집]

풍정을 베풀고 왕세자 이하 여러 정친이 시연하다[편집]

○己巳/設豐呈, 王世子以下諸宗親侍宴。


2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午/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평안도 도안무 찰리사 최윤덕이 본도에서 돌아오니 황치신 등으로 맞이하고 음식을 대접케 하다[편집]

○平安道都按撫察理使崔閏德, 回自本道, 命同副承旨黃致身, 齎酒饌出迎于洪濟院。 上引見閏德于思政殿, 命左副承旨鄭甲孫饋之。


양녕 대군이 이천으로 돌아가다[편집]

○是日昧爽, 讓寧大君還向利川。


아악서 공인에게 연향하는 날에 점심을 주고 1년에 한번 쌀을 주기로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雅樂署樂工等, 閱樂無暇, 艱苦倍他。 依典樂署工人例, 宴享日給點心, 一年一度賜米。” 從之。


2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강원·충청도의 시위패는 번에 오르는 대신 가을 강무에 거가를 수종케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除江原、忠淸道侍衛牌番上, 使之休息, 待今秋講武隨駕。


홍수와 사신에 대한 사무의 번잡함으로 평안도의 춘등도회는 정지할 것을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平安道年前因大水, 全失農業, 且天使出來, 事務極繁, 姑停各官生徒春等都會。” 從之。


2月 24日[편집]

전 형조 판서 유용생이 죽으니 조회를 정지하고 조관을 보내 조상하게 하다[편집]

○壬申/前刑曹判書柳龍生卒, 輟朝致弔。 龍生, 高麗門下贊成淵之子也。 以屬連恭愍王, 長于宮中, 弱冠筮仕, 早登兩府, 爲慶尙道節制使兼任水陸, 捕倭獻功者凡五次。 解官居家數十年, 日與耆英優遊自樂。 卒諡良靖, 溫良好樂良, 寬樂令終靖。 無子, 有妾子一人。


2月 25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酉/輪對, 經筵。


사은사 성원군 이정녕과 부사 형조 좌참판 최사의가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편집]

○謝恩使星原君李正寧、副使刑曹左參判崔士儀, 回自京師。


함길도 경원·영북진에 판관을 둔 사실과 길주 등의 행정제도에 대하여 이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咸吉道慶源ㆍ寧北鎭, 皆稱都護府, 各置判官。 且前此本道兵馬節制使, 兼差吉州牧使, 今依下三道例, 別立軍營于富居站。 石城、吉州則革其判官, 只差牧使, 鏡城郡還爲郡。” 從之。


한학 권장에 대한 조건들에 대하여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據司譯院呈啓漢學勸勵條件: “一。 院祿官前銜權知三學生徒, 共二百餘人, 所處間閣甚小, 今又別選講肄官、漢學生徒等二十人, 仍聚本院, 無有居止之處, 令繕工監別營一廳。 一。 院實役奴婢, 不過二十口, 數多學官生徒, 供給使喚不敷。 居京中及京畿奴婢二百口加定, 以便供給。 一。 院訓導官等, 俱以前銜, 每日艱苦仕官, 非但無勸勵之方, 或生怠心, 敎訓陵夷, 以時行兼差敎授訓導之職。 一。 院前銜權知, 每日不分晴雨, (褧)〔聚〕會習業, 積有年紀, 今已通經書稍成才者頗多, 然無褒貶之典, 更不盡力。 每日講其經書, 反譯漢語, 明白置簿, 當其歲抄, 考其分數, 爲頭二人, 勿論東西班, 別例陞轉, 勸進見效。 一。 漢、蒙、倭三學生, 俱係外方接居, 裹糧爲難, 漢學七十人、蒙ㆍ倭學各十五人, 每日一時供給勸勵。 其中欲避軍役, 求屬後托故出入, 一年之內, 除時享忌日, 以他事滿百日者充軍, 卽選年少子弟充補。 一。 本院專尙漢音, 近者取才除授之人, 纔受祿俸, 未滿半年, 多以外官交差, 常說鄕談, 如說漢語者, 反以欺之。 自今以後, 毋差外官, 俾專漢音。 一。 《直解小學》、《老乞大》、《朴通事》等雜語, 悉皆漢語根本, 但讀經書, 窮其義理, 全不誦習, 自今以後, 經書、《通鑑》諸書, 不必義理窮問, 但式音訓正僞, 大義解說, 隨例給分。 其《直解小學》, 分爲四孟朔, 《朴通事》, 分爲春秋兩等, 《老乞大》, 分爲秋冬兩等, 每當四孟朔取才時, 一書皆誦者, 方試他書, 《小學》背誦者, 倍數給分。 其中年四十已過, 不願背誦者, 許令臨講, 其熟讀者, 只給粗通分數, 不能熟讀者, 勿試他書。 如《魯齋大學》、《成齋孝經》、《前》ㆍ《後漢》等不緊之書, 不許幷試。 一。 院前銜權知等, 每當孟朔取才, 一依典醫監例, 孟朔以前實仕滿五十日者, 許令取才, 蒙、倭學亦同。” 啓從之。


평안도 감사가 평안부 외성의 수재가 있던 곳의 보수 내역에 대하여 보고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今承傳旨, 訪問平壤府外城水災處, 丙寅戊寅年及前年水災, 或一尺、或一尺半、或二尺、或二尺半沈水。 然周回漫流而已, 無慓疾衝破之勢, 補其外城基低微處, 則永無水災, 故行移平壤, 補其低微之處。”


마패를 철제로 제조할 것을 병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馬牌以木造之故, 續續傷破, 以鐵造之, 大小厚薄, 於巡牌差小鑄成, 日月及印迹字號, 依木牌例施行。” 從之。


흉년든 강원도 회양·금성 등의 경역인·선군은 양맥이 성숙할 때까지 취역하지 말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江原道淮陽ㆍ金化ㆍ金城ㆍ平康ㆍ伊川等凶歉, 各官京役人及船軍, 限兩麥成熟, 勿令立役。” 從之。


2月 2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고 나니 상총수 종무직의 사인이 와서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甲戌/御勤政殿受朝。 上總守宗茂直使人來獻土物。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노한·옥고·권준·정지하·이중윤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盧閑仍議政府贊成、兼司憲府大司憲, 玉沽司憲掌令, 權蹲、鄭之夏司憲持平, 李中允司諫院右獻納。


죽은 첨지중추원사 홍인부의 아내인 유오 이씨에게 노비 6명을 내려 주다[편집]

○賜奴婢幷六口于故僉知中樞院事洪仁富妻乳媪李氏。


관습 도감에 부사·판관 1명을 장기 근무케 할 것을 이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慣習都監新舊冠服, 樂器軒架儀物典守及數多呈(不)〔才〕慣習等事, 新任官不及詳察, 且因周年遞代, 本都監諸事, 未得諳練。 副使一、判官二, 久任何如?” 從之。


태감 윤봉이 청탁한 일과 당체의 갓의 매매 문제·이겸선과 고약해 등의 처벌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命安崇善, 往議政府議事。 其一曰: “太監尹鳳, 再致書承政院, 其意欲憐恤養母也。 昔因尹鳳, 在中朝遙請賜其母米十石, 出來面請, 或賜以三十石, 或賜以二十石, 今又再請, 何以處之?” 僉曰: “遙請, 不可聽也。 末流之弊, 將不可救, 姑賜酒十餘甁, 使知尹太監馳書之意。” 其二曰: “曩者尹鳳送日晷, 予欲回奉, 議諸大臣, 皆曰: ‘中朝禁防嚴密, 不可遙贈。’ 肆未送遺。 今聞尹鳳曰: ‘吾曾送日晷, 未知殿下納否?’ 其意無乃望回奉乎? 鳳向本朝, 恩之有無, 予不敢知, 然予强待之人也。 前此本朝奏朝廷, 冀免金銀貢之時, 鳳曰: ‘殿下所贈毛衣, 皆見奪於執事, 更望殿下之恩。’ 肆予將土豹皮五領、貂皮百領以贈。 今日鳳發日晷納否之言者, 意亦以毛衣爲望也。 其遺日晷回奉乎?” 僉曰: “中朝令嚴, 遙贈回奉, 危事也。 萬一事覺, 悔將何及? 待後日鳳出來, 具辭以陳, 仍贈回奉, 未晩也。” 其三曰: “凡所尙之物, 其價必騰。 今聞唐體之笠, 初則其價不過綿布一端, 中則一端半, 終則雖二端, 尙以爲不足, 其勢然也。 但金銀則歲有豐歉, 而價無輕重之異。 本朝以不産奏朝廷, 獲免其貢, 凡有私藏, 悉令納之於國, 禁用之法, 著在令甲。 金則本是珍貴之物, 未聞有所私藏也, 銀則納之者衆, 而國家之價, 反有不敷, 姑停其納。 近聞無識之徒, 潛隱挾持, 賣於他邦者有之, 富商大賈爭相貿得, 以售其價者亦有之。 以至盜竊內府, 事覺伏罪者, 相繼而起。 此無他, 國家優給其價, 以資其利, 且無買賣禁防之法, 故謀利者, 得以逞欲, 而爲之至此耳。 自今除各品品帶外, 私相買賣, 立法禁防, 以救其弊何如? 且各人所納銀價, 不拘元定之數, 差減以給, 亦何如?” 領議政黃喜等曰: “立法貴於必行, 金銀買(賞)〔賣〕, 乃自家潛隱事也。 禁防之法, 似難行之, 姑以所納銀價, 差減以給可也。” 左議政孟思誠曰: “銀價差減, 又禁私相買賣。” 其四曰: “金雨霖, 尹鳳三寸姪也。 年前夏, 以別侍衛都目去官, 至冬代差。 尹鳳疎遠之親, 尙未代差者非一, 今雨霖近戚, 去官之後, 例論他人代差, 更除職何如?” 孟思誠等曰: “擇疎遠者代差, 使雨霖行職除差可也。” 黃喜等曰: “以成衆官去官後代差, 其例尙矣。 彼當知之, 豈有所憾? 待尹鳳出來面請後除授可也。” 其五曰: “司憲掌令曹沆啓: ‘有人訴本府曰: 「漢城府徵還雜物, 督納作紙, 其直同於徵還之數。」【凡官府決訟所費紙筆之價, 收於得勝者, 謂之作紙。】本府拘問漢城府吏, 大司憲高若海, 欲以過直取招, 掌令閔伸欲以法外取招, 各執己意, 務勝不下, 相與詰之。 若海與掌令金召南、持平李兼善, 同議劾閔伸。 臣竊謂閔伸, 以微事務勝長官, 勃慢無禮, 召南, 初與若海反復詰難, 無異閔伸, 而從若海言, 反劾閔伸, 已爲不是。 及其劾之也, 謀欲獨脫, 飾辭强辨, 指伸爲倚床背面, 其忘義無恥甚矣。 若海堅執己見, 勒令取招, 且以伸爲辱己, 而暫不引嫌, 靦面坐府, 又欲陷伸, 囑兼善劾伸, 托掃墳不隨駕之事, 固無風憲之義。 兼善不劾若海、召南, 徇私劾伸, 已爲孱劣, 反聽若海私囑, 劾伸成罪, 阿曲不當, 竝皆按律科罪。’ 何以處之?” 僉曰: “兼善、若海、召南所失差重, 宜罷其職, 閔伸其失稍輕, 左遷可矣。” 上曰: “其竝罷之。” 仍敎曰: “若海素稱直人, 今日所爲, 不如素聞, 其心姦譎。 賜鳳養母酒, 日晷回奉, 今姑停之。 金雨霖差行副司直。 減其銀價, 又禁私貿易, 令戶曹立法以啓。”


2月 27日[편집]

진헌사 한성부 윤 이맹진이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편집]

○乙亥/進獻使漢城府尹李孟畛, 回自京師。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잔치를 베푸니 왕세자 이하 여러 종친·부마·재상·승지 등이 잔치에 입시하다[편집]

○御勤政殿設宴, 王世子以下諸宗親駙馬、左議政孟思誠以下隨駕宰相、留都二品以上及李孟畛、六承旨等侍宴。


본국 사신이 북경에 갈때 차일·나과 등을 평안도의 관에서 준비했다가 쓰는 편리 여부를 묻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監司:

本朝大小使臣赴京時, 護送軍人等, 於東八站草地, 艱苦結幕, 炊飯之器, 亦且私備未便。 遮日及鑼鍋官備, 藏之義順館, 臨時以軍人之數, 量數入送何如? 訪問便否以啓。


구황 대책으로 소나무의 벌채를 허가하는 문제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慶尙道賑濟敬差官啓: “救荒之物, 橡實爲上, 松皮次之。 然禁伐松木之令嚴, 而飢民未得剝皮而食, 誠爲可慮。 閭閻近地殘山盤屈松木, 終爲無用之材, 許令飢民剝皮而食。” 令戶曹磨鍊以啓。 本曹啓曰: “雖嚴令禁伐, 冒禁斫伐者尙多, 況今盤屈松木, 許以斫伐, 憑藉救荒, 必將盡伐可用松木, 宜停之。” 從之。


2月 28日[편집]

서교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丙子/幸西郊, 觀放鷹。


정조사 김익정과 부사 김익생 등이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니 장전으로 불러 들여 보다[편집]

○正朝使吏曹左參判金益精、副使中樞院副使金益生等, 回自京師, 引見于帳殿。


2月 2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丑/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민간에서의 금은의 사무역을 금지할 것과 금은의 가격을 감할 것을 호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戶曹啓: “自今禁民間私貿金銀。 且壬子年所定十分銀一兩價, 正布九匹, 九品一兩八匹, 八品一兩七匹, 七品一兩六匹過重, 各減二匹。” 從之。


강무때 지나는 고을의 폐해의 대한 개선책을 마련토록 하고 문무의 별시를 시행토록 하다[편집]

○安崇善啓曰: “講武行幸時, 驛馬頗多, 所經各官, 可以預先輸納雜物, 令兵曹司僕提調共議磨鍊, 以除其弊。” 從之。 又啓曰: “外方儒輩聞有別試, 絡繹而來, 且今居齋者, 幾至一百。 乞幸成均館, 謁聖取士。” 上曰: “別試之言, 出於何處?” 崇善啓曰: “前立不拘額數無時取士之法, 故來會耳。” 上曰: “然則擇吉行之耳。” 崇善又啓曰: “文武一體, 武科不可不取。 其日出策題後, 幸慕華館, 取武科何如?” 從之。


十六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戊寅朔/御勤政殿受朝。


사정전에 나아가 잔치를 베풀어 우의정 최윤덕을 위로하니 왕세자·종친·승지 등이 시연하다[편집]

○御思政殿設宴, 慰右議政崔閏德, 王世子及宗親、六承旨、從事官崔致雲等侍宴。


평안도 진제 경차관을 소환하고 기민들의 진제의 업무는 본도 감사에게 부탁하다[편집]

○召還平安道賑濟敬差官, 賑濟諸事, 囑之本道監司, 蓋本道事煩故也。


해청을 바치는 시기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命都承旨安崇善曰: “海靑其品至貴, 中國以海靑爲第一寶, 以金線豹爲第二寶。 見在海靑四連, 其才良者二連, 心欲進獻, 然已進八連, 不爲不多, 意欲坐養, 過夏退毛, 然後進之。 今更思之, 萬一倒死, 終不得進, 若昌、尹輩出來, 則必藉口非之, 何以處此? 往于政府議之。” 僉曰: “此時進獻可也。” 上曰: “若今進之, 庶無後言, 速備進獻諸事。”


최윤덕이 건의한 평안 부윤과 군기감의 관리를 임용하는 문제·평도전의 석방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右議政崔閏德啓曰: “平安道監司, 常在平壤, 平壤獨享富庶, 他官日益凋弊。 別遣平壤府尹, 除監司兼任。” 上令議政府六曹同議以啓。 閏德又啓曰: “軍器監專掌火砲之事, 崔海山得罪在閑, 唯一邊尙覲難於獨掌, 差定監掌官吏何如?” 上曰: “然。” 又啓曰: “平道全寄食陽德, 窮困莫甚, 請赦之。” 安崇善啓曰: “道全, 對馬島倭也。 厚蒙上恩, 官至三品, 宜當效力圖報。 歲在己亥, 其子望古背國, 道全於黃海道捕倭時, 不肯力戰, 與賊相應, 罪在不赦, 我太宗只黜于外, 得保首領, 斯亦幸矣。 安有放赦之理乎?” 上曰: “所言是矣。”


중궁이 따로 복을 비는 것은 승정원에서 맡아서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中宮別祈恩, 恐非祀典所載之正禮, 本曹掌之, 誠爲未便。 自今乞令承政院掌之。” 從之。


대마도 왜인 언사랑·종사랑 등이 기근을 이유로 조선에 영주해 살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對馬島倭彦四郞、宗四郞等, 率妻子族類四十二名而來曰: “本島非徒凶歉, 橡實亦乏, 將爲飢死, 願永居朝鮮。” 令置陸地深遠之地, 給其衣糧土田, 令守令完恤, 毋使飢寒。


야인의 지휘 이파음하 등 5명에게 의복·갓·목화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野人指揮李波音河等五人, 衣服笠靴。


3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卯/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각도에 기민 구제로 파견된 경차관을 소환하고 그 임무를 본도의 감사에에 위촉하다[편집]

○召還各道飢民賑濟敬差官, 賑濟諸事, 專囑本道監司。


예조에 명해 외방에서 유기된 시체의 매장 상황을 조사 적발하는 법을 세우게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立外方掩骼埋胔糾察之法。

禮曹啓: “暴露雜骨, 各官守令, 差人拾埋立栍, 每當月季, 報于監司, 監司嚴加考察, 每於年終, 移本曹, 以憑考察。” 從之。


대마도의 왜인 육랑차랑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쳐오다[편집]

○對馬島倭六郞次郞, 使人來獻土宜。


3月 3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辰/輪對, 經筵。


진헌사 상호군 이사신이 해청 2연을 가지고 북경으로 가다[편집]

○進獻使上護軍李士信, 齎海靑二連如京師。


경원·영북진에 입주하기로 한 자를 가을에 들여 보내기로 하다[편집]

○兵曹據慶尙道監司關啓: “慶源府、寧北鎭入居自募人內, 有病及遭喪者, 待秋入送, 其逃亡子息奴婢, 亦於秋成入送。” 從之。


강무에 거둥할 때 병조 판서·도승지가 청령하는 진무를 거느리고 표기에서 떠나지 않도록 하다[편집]

○兵曹啓: “今後講武行幸時, 本曹判書都承旨率聽令鎭撫, 不離標旗, 如或有故, 則參判及兵房承旨侍從。” 從之。


3月 4日[편집]

양주 임당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辛巳/幸楊州林堂, 觀放鷹。


예조에 전지를 내려 태학의 생도 등에게 알성과 시학을 준비토록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預辦今初十日謁聖視學諸事。

又命赴學生員、升補生徒、有蔭子弟、時行三品以下、前銜六品以上, 竝令赴擧。


병조에 전지를 내려 무과 시험을 준비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預辦幸慕華館, 試取武擧諸事。

又命試取時, 先騎射, 次擊毬, 次一百五十步, 次試五經、四書、《通鑑》、《將鑑博議》、《小學》、武經七書中, 從自願講一書。


3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午/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畢講《性理大全》。


왜인 종언차랑과 종정성이 보낸 마두보 등을 접대하다[편집]

○禮曹啓: “今來倭人宗彦次郞, 前此雖非通信之人, 然宗貞澄, 養子傳其土地者也, 依他接對。 且宗貞盛使送馬豆甫等, 旣是書契齎來之人, 率一從人上來, 其餘竝留浦所給糧。” 從之。


판전의감사 노중례에게 명하여 《태산요록》을 편찬하고 인쇄하여 반포케 하다[편집]

○命判典醫監事盧重禮, 編《胎産要錄》, 上卷詳論胞胎敎養之法, 下卷具載嬰兒將護之術, 令鑄字所模印頒行。


강원도로 하여금 독서법을 간행하게 하다[편집]

○令江原道刊《讀書法》。


예조에서 선사를 배알하는 예를 지어 올리다[편집]

○禮曹撰進拜謁先師儀註:

前一日, 攸司灑掃廟庭之內外。 忠扈衛設大次於廟庭東門外, 南向, 設王世子次於大次東南, 西向。 其日, 通禮門設殿下拜位於廟殿陛上當中, 設王世子及文武群臣位於廟庭, 王世子在東階東南, 北向, 文武群官分東西, 中心爲頭, 異位重行, 設學生位於群官之後, 北向西上, 設典儀位於東階之西, 通贊二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車駕出宮前三日, 攸司宣攝內外, 各供其職。 其日, 應從駕文武群臣, 依時刻集朝堂, 諸衛陳設仗衛。 判通禮跪啓外辦, 殿下乘輦, 文武侍從, 竝如常儀。 駕將至, 館官學官率學生, 奉迎於路左。 駕至大次, 降輦入幄。 通禮門分引文武群官及館官學官時服、學生靑衿服入就位。 僉知通禮, 引王世子時服入就位。 判通禮進當大次前跪, 啓請行謁拜先師禮, 殿下便服出次, 判通禮導入自東門, 升自東階詣拜位。 通贊贊跪, 殿下跪, 群臣皆跪。 司香二人【內侍院】詣文宣王神位香案前, 一人奉香爐, 一人奉香合, 三上香訖, 各置于案上, 退復位。 判通禮啓請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通贊唱鞠躬拜興平身, 殿下鞠躬四拜興平身, 王世子及在位者, 皆鞠躬四拜興平身, 判通禮啓禮畢, 前導降自東階, 還大次。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出, 通禮門分引文武群官及館官以下, 以次出。


시학의(視學儀)[편집]

○視學儀:

試前一日, 繕工監設題板于明倫堂東西階下。 有司設殿下座於明倫堂上北壁下當中, 南向, 設小次於堂後, 設侍臣位於東西階之南, 相向, 設典儀位於東階之西, 通贊二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殿下出大次, 乘輿入小次。 侍臣先就位, 次引學生入庭, 俱北向東上。 立定, 判通禮啓請陞座, 殿下出次陞座, 侍臣橫行, 行四拜禮還侍位。 奉禮郞引讀券官及館官學官, 入就學生之北, 通贊贊鞠躬四拜興平身, 讀券官以下及學生, 皆鞠躬四拜興平身訖, 引讀券官, 由東階陞就座。【二品以上東壁, 三品則南行。】通禮門分引左右侍臣及館官學官出次, 承旨傳宣, 典儀稱有旨, 學生皆跪。 通禮門以試題付于板上, 學生俯伏興, 就西廡下。 判通禮啓外辦, 讀券官下庭就西邊皆鞠躬。 殿下降座乘輿出還宮, 館官學官躬身奉辭於路左, 王世子文武群臣陪從, 如來儀。


강무에서 포획한 금수를 병조의 낭청·녹사 등이 맡고 관원에게 나눠줄 피물에 표지를 붙이도록하다[편집]

○兵曹啓: “講武所獲禽獸, 本曹郞廳錄事三軍鎭撫各一人、司饔房別坐二人, 一同磨鍊, 各官所授皮物, 曹郞廳鎭撫一同着標, 以憑後考。” 從之。 前此, 所獲禽獸, 獨任司饔別坐, 各官分授皮物, 亦不着標故也。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이 예조에 글을 올려 대장경을 청했으나 이를 거절하다[편집]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 呈書禮曹, 請《大藏經》, 上曰: “向者日本國王, 以此經爲貴而請之, 我國亦以此經, 爲重而許之。 今貞盛請而遽許之, 則無重其本國之意矣。” 命禮曹回答曰: “諭及《大藏經》, 貴國諸鎭, 求去殆盡, 難以塞請。”


3月 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고 종정성이 보낸 토산물을 받다[편집]

○癸未/御勤政殿受朝, 宗貞盛使送人來獻土宜。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고 《송조명신언행록》의 강독을 시작하다[편집]

○輪對, 經筵。 始講《宋朝名臣言行錄》。


경원 판관 이백경이 사조하니 관리의 직무를 다할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慶源判官李伯慶辭, 引見曰: “慶源人民, 皆困新徙, 恒産不遂, 尤加憐恤。”


3月 7日[편집]

비로 인하여 알성과 선비의 시험을 정지하다[편집]

○甲申/因雨停謁聖及試士。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종정성이 마필을 청한 것과 왜인이 기아로 도망하여 온 것에 대한 그 유치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宗貞盛請馬, 令承文院提調議之。 鄭麟趾議: “宗貞盛之請, 可從者從之, 已有前規, 給馬一匹, 以悅其心可也。” 黃喜等議: “夷狄無厭, 恐不可開端。” 上從黃喜等議。 對馬州倭人, 因飢逃來, 留置與否, 又令議之。 鄭招議曰: “聖人之化, 來者不拒, 今若捕送, 彼必恣其屠戮, 誠不可忍。 對馬島朝夕仰本國而活焉, 安能以一二人口生釁哉?” 崔閏德等議曰: “倭人狼子野心, 國家雖處之陸地, 撫之優恤, 彼終不肯自同平民, 應當差役, 誠恐潛結黨類, 漏透聲息。 又對馬島近罹飢饉, 求欲免飢而來, 豈眞有心於慕義者哉? 若資衣食田地, 飽其所欲, 則飢饉者聞之, 連續而來, 將不勝其欲矣。 後値歲稔, 則小人懷土, 終必逃還, 其於國家, 無益而有損。 除本國被虜人外, 一皆不受何如?” 孟思誠等議, 與上同, 但給糧還送爲異耳。 閔義生議曰: “對馬州常時歸順來往, 今之納叛, 恐其無名也, 後必請還。 又其島飢困, 若聞風蓋海而來, 支待亦難, 況地隔大海, 其心必異, 土地人民, 皆不可爲本國之用, 除元係本國人外, 給糧還送何如?” 鄭麟趾議曰: “今逃來者, 本係倭人, 而彼若據義請還, 不與則恐曲在我, 而因以生釁, 非如東征時, 阻留安置倭人之比, 宜給糧遣還, 善辭彼島, 使不加害可也。” 從鄭招之議, 其所答之辭, 磨鍊以啓。


예조에서 문무과 방방의 예식을 만들어 바치다[편집]

○國制文武科放榜, 上以時服陞座, 侍臣侍立而已, 至是依中朝禮, 令禮曹撰進文武科放榜儀注:

前一日, 有司設殿下座於勤政殿北壁, 南向, 設香爐二於前楹外左右。 典樂, 展軒懸於殿庭, 設擧麾(立)〔位〕於殿上西階之西, 竝如常儀。 其日, 典儀, 設文官一品以下位於殿庭道東近東, 皆重行西向北上, 宗室及武官二品以下位於道西近西當文官, 皆重行東向北上,【宗室, 每品班頭別設位, 大君特設位於正一品之前。】監察二位於文武班後, 設殿上典儀位於殿上東階之東, 西向, 判通禮階下典儀、文科唱榜官、武科唱榜官、致詞官、吏曹正郞、兵曹正郞位於懸之東北, 通贊一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通贊一人, 於懸之西北東向, 設諸生位於殿庭, 文東武西, 每等異位重行, 北向相對爲首。 奉禮郞, 設宗室及文武群官門外位於弘禮門內, 如常議。 皷初嚴, 兵曹勒諸衛, 列(伏)〔仗〕屯門及陳於殿庭, 如常儀。 有司設榜案及紅牌案【皆有函】於殿下座前左右,【文左武右, 皆榜在北, 紅牌在南。】 設唱榜位於殿階上左右近南相向。【文左武右】宗室及文武群官, 俱集朝房, 各服朝服。 文武科諸生, 俱集光化門外, 各服公服。 鼓二嚴, 宗室及文武群官, 皆就門外位, 文武科諸生皆就弘禮門外。 判通禮啓請中嚴, 殿下服遠遊冠絳紗袍, 出思政殿坐, 有司陳繖扇侍衛, 如常儀。 近臣及執事【近臣, 如承旨及備身上護軍、扶策大護軍、史官之類, 執事官, 如判通禮、典儀、文科昌榜官、武科唱榜官、致詞官、吏ㆍ兵曹正郞、通贊、監察之類。】先行四拜禮, 如常儀。 典樂帥工人入就位, 協律郞入就擧麾位,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尙瑞官奉寶, 俱詣閤奉迎。 鼓三嚴, 典儀帥文科唱榜官、武科唱榜官、致詞官、吏ㆍ兵曹正郞、通贊先就位,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入就位, 文武科諸生, 皆就勤政門外。【文東武西】判通禮啓外辦, 中禁傳嚴, 殿下陞輿以出, 繖扇侍衛, 如常儀。 殿下將出仗動,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工 鼓 柷, 奏隆安之樂。 殿下陞座, 爐烟升。 尙瑞官奉寶, 置於座前【有案】如常。 協律郞偃麾, 戞敔, 樂止。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群官皆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文科唱榜官、武科唱榜官, 升自西階, 各就唱榜位, 東西相向立。 承旨二人, 前承敎, 承旨一人, 由東戶出詣文科唱榜官之北, 相向立, 執事者【內侍別監公服】擧文科榜案從之。【二人對擧】承旨取榜, 授文科唱榜官, 文科唱榜官跪受, 以授執事者, 執事者跪受興對展。 承旨一人由西戶出詣武科唱榜官之北東向立, 執事者【內侍別監公服】擧武科榜案從之。【二人對擧】承旨取榜, 授武科唱榜官, 武科唱榜官跪受, 以授執事者, 執事者跪受興對展。 承旨二人, 俱還侍位。 文科唱榜官, 唱文科第一名, 中禁傳呼入就位。 武科唱榜官, 唱武科第一名, 中禁傳呼入就位。 以次相間唱名訖, 唱榜官俱降復位, 執事者置榜於案上退。 通贊贊四拜, 諸生皆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初, 諸生拜將畢, 吏兵曹正郞, 陞自西階, 吏曹正郞, 就文科唱榜位之南, 兵曹正郞, 就武科唱榜位之南, 東西相向立。 承旨二人前承敎, 承旨一人, 由東戶出詣吏曹正郞之北, 西向位, 執事者, 內侍別監公服。 擧文科紅牌案從之。【二人擧案】承旨取紅牌函, 授吏曹正郞, 吏曹正郞跪受興, 降自東階。 承旨一人, 由西戶出詣兵曹正郞之北, 東向立, 執事者【內侍別監公服】擧武科紅牌案從之。【二人擧案】承旨取紅牌函, 授兵曹正郞, 兵曹正郞跪受興, 降自西階。 承旨二人俱還侍位, 執事者俱退。 通贊贊跪, 諸生皆跪, 分賜紅牌,【文科, 吏曹正郞, 武科, 兵曹正郞。】次分賜(化)〔花〕及酒果,【花, 內侍院掌之, 酒果, 茶房掌之。】次賜蓋。【文武科一等三人, 司謁掌之。】通贊贊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諸生皆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奉禮郞分引文武科諸生, 以次出。 初, 諸生將出門, 典儀設宗室及文武群官, 稱賀儀如正至儀訖, 奉禮郞, 分引群官就位北向。 立定, 致詞官升自西階, 進當殿下座前北向跪。 通贊贊跪, 群官皆跪, 致詞官賀稱: “議政具官臣某等言。 天開景運, 賢俊登庸, 禮當慶賀。” 賀訖, 俯伏興。 通贊贊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群官皆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致詞官還本位。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 跪啓禮畢, 俯伏興還本位,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樂作, 殿下降座陞輿還內, 繖扇侍衛如來儀, 侍臣從至閤。 協律郞偃麾, 樂止, 奉禮郞, 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 以次出。


3月 8日[편집]

성균관에 가서 공자 사당에 배알하고 명륜당·모화관에 가서 각각 문과·무과를 시험하다[편집]

○乙酉/上以便服, 率王世子以下群臣, 詣成均館謁聖, 御明倫堂出策題:

王若曰: 今國家之事, 可言者多矣, 姑擧其一二言之。 輪對, 所以盡下情、察賢否也, 然其弊或至於讒間忠賢; 婚禮, 所以正人倫、順陰陽也, 然土風男歸女第, 其來已久, 人情安之, 未易猝變; 臺諫風聞, 已有著令, 所以杜告訐之端也, 然有妨於振紀綱、正風俗。 此三者利害相關, 議者紛紜, 莫適所從。 歷代可法之迹、當今可行之術, 陳之無隱, 將以觀適用之學。

遂幸幕華館〔慕華館〕試武科, 先試騎射, 次試擊毬, 次試步射一百八十步, 次講經書武經訖, 還宮, 命入擧子卷子五道親覽。


2품 이상 관원들이 조회할 때 푸른 자리 대신 초석을 깔도록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二品以上群官, 於大小朝會殿庭拜禮時, 各令其吏鋪靑坐子, 有違於朝班嚴肅之意。 今後除坐子, 依常參例鋪設草席。” 從之。


3月 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戌/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성균관 대사성 권채 등이 글을 올려 왕의 치제와 덕을 찬미하다[편집]

○成均大司成權採等進謝箋。 其辭曰:

祗謁先聖, 旣恢崇德之規; 下策諸生, 復闡右文之化。 事光簡策, 喜溢臣工。 竊念學校, 風敎之源; 人材, 國家之用。 故斯文之興替, 關世道之汚隆。 養老乞言, 實帝王之彝憲; 增員試士, 乃漢、唐之令猷。 皆得作成之方, 以收治功之效。 恭惟允文允武, 乃聖乃神。 鴞集泮林, 邁《魯詩》之降狄; 鳶飛雲漢, 同《周雅》之作人。 屬玆太平之辰, 宜擧盛美之事。 乃駐玉輦, 乃御黌堂。 旣垂綸綍之音, 又錫醇醲之享。 遂使韋布之輩, 咸覩冕旒之光。 鼓笥篋者幾何? 圜橋門者萬計。 橫經問道, 奚獨誇於往時? 考藝求賢, 更有光於今日。 多士雷動, 四方風行。 臣等猥以庸資, 幸逢昭代。 於倫於樂, 欣瞻翠華之臨雍; 曰壽曰康, 嘉與靑衿而祝算。


문과에서 최항 등 25명과 무과에서 김수연 등 10명을 선발하다[편집]

○取文科崔恒等二十五人、武科金壽延等十人。


제주·정의 등 3개 읍 인민에게 부족한 쌀·콩·잡곡 등의 구황곡을 운송하다[편집]

○戶曹啓: “濟州、旌義、大靜三邑人民, 救荒米豆雜穀共一萬石及鹽一百石, 僦商船漕轉, 又以三邑官船, 分載入送, 其不足米穀, 令監司量宜加送後啓達。” 從之。 因全羅監司之請也。


대마주의 왜인 종언칠이 사람을 보내어 미곡의 하사를 치사하고 인하여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倭宗彦七, 使人謝賜米, 仍進土宜。


3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受常參, 視事, 經筵。


함길도의 각 고을로 군민·관리들을 이주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金宗瑞啓: “慶源則擧邑移排, 故人物亦皆入居, 鏡城則還爲知郡, 仍存其號, 不可盡徙軍民, 宜擇鄕吏日守官奴婢壯實者及壯實正軍五百五十名入居。 其雜色軍守城軍共計三百十戶, 使之存留, 不失官號。 各官鄕吏日守, 各守其官, 不可入居也。 且土豪及諸處伴儻, 若幷抄定, 則人心浮動, 待入居事定後刷出, 以補入居正軍之闕。 “令議政府六曹議之。 議曰: “依所啓施行, 但土豪及伴倘, 竝令抄定, 以固遷徙之心。” 從之。


의금부에 명해 이의산이 복제를 마친후 유배당한 곳으로 도로 돌려 보내게 하다[편집]

○命義禁府, 李義山終制後, 還放貶所。


3月 11日[편집]

고득종·최항·조석문·박원형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戊子/以高得宗爲禮曹右參議, 以新及第崔恒爲集賢殿副修撰, 曹碩門世子左正字, 朴元亨禮賓直長。 丙科七人, 拜官有差。


임금이 근정전에 나아가 문·무과 방방을 의식대로 행하다[편집]

○上御勤政殿, 放文武科榜如儀。


함길도의 하번 갑사·거관되어 산직에 있는 자 등은 사변이 있을 경우 모두 부방하도록 정하다[편집]

○兵曹啓曰: “咸吉道下番甲士及去官作散人與內禁衛甲士朝士等, 率丁各品伴黨, 若有事變, 竝令赴防。” 從之。


3月 12日[편집]

양주 임당에 거둥하여 매사냥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己丑/幸楊州林堂, 觀放鷹。


문귀에게 직첩을 도로 주다[편집]

○還給文貴職牒。 貴派連王室, 上聞病苦, 遣醫療之, 貴泣謂醫曰: “臣願平生復謁龍顔, 今臣病苦, 奈之何?” 醫來啓, 上憐之, 有是命。


3月 13日[편집]

세 공신의 적장들이 풍정을 바치매 임금이 근정전에 나아가니 종친·부마 등이 시연하다[편집]

○庚寅/三功臣嫡長等進豐呈, 上御勤政殿, 王世子以下諸宗親、駙馬、異姓諸君二品以上及諸承旨等侍宴。


함길도 감사가 조역에 필요한 노자와 위전의 절급·마필의 보첨 등의 일을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啓: “慶源府、寧北鎭新設四站吏, 江原道嶺東驛吏三丁爲一戶, 刷出六十戶, 每站各屬十五戶。 助役奴子, 則以道內公處奴婢, 每站各屬十戶, 位田則依他給之。 初年馬匹補添, 則刷出道內牧場兒馬、不字雌馬及神布魚鹽, 隨宜給之。” 令議政府六曹議之。 僉曰: “嶺東各驛、咸吉道各驛, 時立人吏馬匹之數, 令其道監司, 覈實啓聞後更議。 其助役奴子及位田折給、馬匹補添等事, 依所啓施行。” 從之。


별시위는 직장이 있는 자는 입속을 허용치 말게 할 것을 병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別侍衛, 勿論有無職, 竝皆入屬。 因此元有職者, 皆得遷轉去官, 其白身入屬者, 遷轉無路, 今後有職者, 勿許入屬。” 從之。


함길도에 군사를 더 지급해 달라는 것에 관한 병조의 의견[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都節制使牒啓曰: “以監司所移之文觀之, 依式赴防守城正軍三百名, 留防軍一百名, 甲士二十二名。 見今入居鏡城正軍五百五十名, 吉州正軍四百名, 端川正軍一百名, 共計已赴防一千四百八十二名。 以節制使之牒觀之, 吉州餘正軍二百名, 甲山、鏡城餘在咸興以南各官, 正軍五百名及下番甲士防牌等, 督令入送事, 已曾行移。 雖有賊變, 赴防之軍, 不下二千二百餘名, 而反以道內之軍, 難以當之, 顚倒以報, 甚不可也。 已赴防軍人, 姑除各官守令率領, 量其事變緊緩而爲之, 若有大黨之賊之來, 令及時馳報。” 從之。


3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卯/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3月 15日[편집]

모화관에 거둥하여 군사를 시켜 격구·기사·기창·화포 발사 등을 하게 하다[편집]

○壬辰/幸慕華館, 先使軍士擊毬, 次使宗親宰相與軍士騎射, 次騎槍, 次使軍器監放火砲。


윤경동의 아내를 가로챈 혐의로 윤계동·유흥준·신자수 등을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下鈴平君尹季童、僉知司譯院事兪興俊、前錄事申自守等于義禁府。 蓋季童親兄敬童, 曾娶甘英貴女子, 居長湍, 兪興俊率奴子盜率敬童, 以其女妻之故也。


3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고 모련위 지휘 이살만답실리가 보내 온 토산물을 받다[편집]

○癸巳/御勤政殿受朝, 毛憐衛(措)〔指〕揮李撒萬答失里使千戶童完者帖木兒, 來獻土宜。


경연에 나아가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經筵, 輪對。


길주 목사 이양성·능성 현감 노질이 사조하니 백성을 사랑하고 형벌을 삼갈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吉州牧使李養性、綾城縣監盧秩辭, 引見曰: “字民愼刑。”


군기감의 화포 제조와 이의 감독을 전담하는 관직을 제수하는 것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上令安崇善議于領議政黃喜等曰: “軍器監火砲, 關係匪輕, 委之藥匠, 而無監掌之官, 倘有事變, 誰能掌之? 注簿邊尙覲有故, 則尤爲可慮。 依司僕兼官例, 朝官及子弟中, 揀擇監掌何如?” 喜等啓曰: “上敎允當。” 乃命兵曹曰: “擇朝士及衣冠子弟, 精巧有武略者, 授以閑官, 依兼司僕例, 專掌其事, 如有事變, 分領防禦。 其監掌條件, 磨鍊以啓。” 兵曹啓曰: “揀擇精巧有武略者十人, 稱兼軍器, 火砲制造之事, 專治熟習, 令軍器監提調檢察勤慢。” 從之。


야인 천호 동완자첩목아 등에게 의복·갓·목화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野人千戶童完者帖木兒等衣服笠靴。


무동을 뽑는 방법에 대하여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舞童, 以各司有限之奴充定, 弊將不勝。 今後依前此樂工定屬之例, 婢妾産子孫內, 限學生、限白丁補充軍及勿問是非身良水軍稱干稱尺等各色補充軍子孫、甲午六月二十八日以後, 女妓嫁良夫所生、宣德七年七月初一日以後, 女妓嫁東西班流品七品以下文武科出身人生員成衆官有蔭子孫所生、丁吏同腹子枝一族中音律傳習可當人、公私婢子甲午六月以後壬子七月以前嫁良夫七品以下人所生、巫女經師子孫等, 年八歲以上推刷, 給奉足二名, 完恤本家, 屬于舞童。 及其年壯, 移屬樂工, 幷計前仕去官。 且經師巫女公私賤嫁良夫所生及各色補充軍所生, 令五部官吏推刷, 已曾立法, 而全不用心推刷。 今後令漢城府官吏專掌推刷, 隨其現推, 雖一二名, 每月依式定送。”

從之。


병조에 전지를 내려 도망해 온 왜인들의 실태를 고찰 보고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各年逃來倭人, 曾令所在守令給衣糧土田, 常加完恤, 勿使飢寒, 然不用心存恤, 以致疎虞, 其細考倭人居計貧富以啓。


3月 17日[편집]

성보의 축조·갑사의 증원·서울의 조성 감역 관리의 상급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甲午/受常參, 視事。 右議政崔閏德啓曰: “城堡所以禦侮而保民, 歷代莫不重之, 宜命大臣掌築諸道之城, 但城基雖廣而險, 內無泉水, 且乏糧儲, 必不能固守。 大抵城基不宜於高山。” 又啓曰: “臣爲兵曹判書時, 請加甲士。 今內禁衛鎭撫忠義衛等, 皆授甲士之職, 番上之數, 雖曰一千, 其實則不過五六百, 衛士甚少, 今雖昇平無事, 不宜如是之少也。 今後甲士之職, 毋授雜類, 加選充數何如?” 又啓曰: “京中造成監役官吏, 皆授賞職, 至若築城, 但有頹圮之罰, 而無有賞典。 其堅緻造築者, 乞加資級以賞之。” 上曰: “卿言善矣, 當與大臣更議。” 又啓曰: “臣在家多懷啓達之事, 老病善忘, 未能盡達。” 上曰: “思則啓之, 或書之入內亦可。” 閏德自此每入, 必啓築城備邊之策。 閏德出, 上謂諸承旨曰: “三番甲士, 合爲二番, 一番各一千五百, 則糧餉似費。 然侍衛亦豈小事! 中國常養四萬之衆, 我國固不能比擬於中國, 然一千五百俸祿何難?”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집현전 관원에게 경·사·자·집을 강독하게 하고 월말에 평가하는 것을 항식으로 삼다[편집]

○傳旨禮曹:

集賢殿官員, 專爲講經製述, 以鍊其才, 曾有著令, 近來久廢職事, 誠爲不可。 書筵官員, 只讀進講經書, 全不分經講讀, 亦爲不可。 自今集賢殿官員, 經史子集, 隨其郞廳材質, 分授講讀, 每日某官, 自某處、至某處講讀, 明白置簿, 至月季開寫以聞。 每月十日一次, 堂上出詩文題, 令諸官製述, 揀擇一等, 入格詩文, 亦於月季開寫以聞。 書筵官員賓客分經, 使之講讀, 依集賢殿官員例施行, 永爲恒式。


3月 18日[편집]

희우정에 거둥하여 새로 제조한 전함을 보고 광화문에 이르러 신·구의 종을 쳐 보다[편집]

○乙未/幸喜雨亭, 觀新造戰艦, 王世子扈駕。 初, 琉球國人到國, 命造戰艦, 浮于西江, 與本國戰艦竝駕, 較其快鈍, 琉球國人所造船稍疾, 然不甚相遠。 或從流而下, 或遡流而上, 如是者再三乃止。 命饋司水色司宰監官員及琉球國造船人, 仍設小酌, 宗親與司水色提調侍焉。 還駕至光化門駐馬, 命撞新舊鐘, 新鑄鍾聲稍優。


판홍주목사 전흥의 아들 전가생·동생이 친시에 합격하였으므로 전흥이 전문을 올려 치사하다[편집]

○判洪州牧事田興子稼生ㆍ桐生中親試, 興進箋以謝。


3月 19日[편집]

동교에서 거둥하여 매사냥하는 것을 보다[편집]

○丙申/幸東郊, 觀放鷹。


3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 경연관에게 집현전 관원들이 학업을 열심히 할 것을 당부하다[편집]

○丁酉/受常參, 御經筵。 謂經筵官曰: “設集賢殿, 專事文翰也。 昔丁未親試, 集賢殿多中之, 予竊喜焉, 以爲此必常事文翰之故也。 近聞集賢殿官員, 率皆厭之, 希望臺諫政曹者頗多。 予以集賢殿爲重選, 而禮待異常, 無異臺諫, 厭事求遷, 尙且如此, 而況庶官乎! 人臣奉職之意, 果如是乎? 爾等毋有怠心, 專業學術, 期以終身。”


교지를 내려 이후로 탄일의 회례를 없애도록 하다[편집]

○敎旨:

今後誕日, 除會禮。


사역원 주부 지인용을 보내 도망 온 중국인 여용 등 5명을 안동하여 요동으로 보내다[편집]

○差司譯院注簿智仁勇, 管押被虜逃來唐人呂用等五名, 解送遼東。


유구국 선장 2명과 그의 아내에게 월료를 주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給琉球國船匠二名及妻月料。


왜인의 납철의 공·사적인 매매를 모두 허락할 것을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倭人鑞鐵, 禁其私買, 竝令公貿。 因此典賣各司, 思欲減價, 客人之意以謂價少, 不汲汲交易, 相持累朔, 支待有弊。 依已曾受敎, 肅拜五日後, 則勿論公私買賣。” 從之。


북정때 사로잡은 본국 여자 첩아한과 자식의 송환 문제에 대해 전지를 내리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都節制使:

江界節制使北征時, 被虜本國女帖兒漢及子息, 前此, 其夫野人來請帶回, 然元係本國, 故奏聞留置。 今彼人等投誠效順, 其帖兒漢及子息, 竝令下送, 若其夫出來再請, 則留其人於江界、閭延等處, 及時馳啓。 雖非其夫, 而他人請之, 亦令留置, 以速啓達。


3月 2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戌/御勤政殿受朝, 輪對, 經筵。


문·무과의 은영연을 베풀고 황희·최윤덕을 압연관으로 최사강을 부연관으로 삼다[편집]

○賜文武科恩榮宴于議政府, 以領議政黃喜、右議政崔閏德爲壓宴官, 兵曹判書崔士康, 爲赴宴官。


이천 현관에게 전지를 내려 양녕 대군에게 역마를 주어 올려 보내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利川縣官曰:

讓寧大君, 給傳以送。


사신으로 북경에 갔을 때 사적인 교제를 금지하게 하자고 예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啓:

“人臣義無私交, 累次入朝人等本家族屬, 不顧大體, 其於朝廷使臣來往及本國使臣赴京, 或寄書信, 或通言語, 於義不可。 其中不得已有相通之事, 具告本曹轉聞後, 乃授赴京通事入送。 如前潛隱相通者, 授受之人, 竝依漏洩軍情大事律科罪, 其赴京通事, 委去事外, 閑言本國大小事情, 亦依此律科罪。

從之。


3月 22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視事, 輪對, 經筵。


문·무과에서 은혜에 감사하는 글을 올리다[편집]

○文武科進謝恩箋曰:

乾坤大度, 竝育洪纖。 樗櫟散材, 偏蒙雨露。 祗承優渥, 冞切兢惶。 伏念臣等, 螢雪微蹤, 橐鞬賤品。 彫篆學陋, 安知四部之書; 射御才疎, 固非萬人之敵。 久傾葵於日下, 濫折桂於雲間。 名登漢殿之臚傳, 序列周庭而虎拜。 超資越級, 方驚寵數之加; 鼓瑟吹笙, 更霑華筵之錫。 樂似食萍之鹿, 歡同在藻之魚。 恩出無前, 感臻罔(樞)〔極〕。 玆蓋伏遇克明克類, 乃(乃)聖乃神。 任賢使能, 丕闡雍熙之化; 臨軒試藝, 兼收文武之才。 遂令猥瑣之徒, 獲被殊尤之澤。 臣等謹當永肩節義, 倍殫忠誠。 以事一人, 希山甫之補袞; 決勝千里, 效子房之運籌。


영북진 병마 절제사 판경성부사 이징옥이 전문을 올려 부모에게 쌀을 하사해 준 것을 치사하다[편집]

○寧北鎭兵馬節制使判鏡城府事李澄玉進箋謝賜父母米。


갑사의 증원·군용 성자 순심사의 파견·월하와 호적의 야인에게 직책을 주는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政府兵曹都鎭撫議事。 其一曰: “國初甲士之額, 不過五百, 其後太宗加設五百, 以半侍衛於太宗, 以半侍衛於予。 今也若忠義內禁別侍衛等及三軍鎭撫等, 受遞兒職者頗多, 故甲士之額太減, 僅存五百之數, 有違於設立之本意。 今欲加軍職, 以差雜類, 甲士之職, 不許雜差, 何如?” 僉曰: “允當。” 仍啓曰: “軍職加司正一百, 副司正三百, 共計四百何如?” 其二曰: “各道軍容城子巡審使, 以兵曹堂上都鎭撫, 每年春秋, 分遣諸道, 竝點防禦之事, 以爲恒式何如?” 僉曰: “允當。 其發遣日期, 平安道則每年自十月翌年二月爲限, 其餘各道, 十月發遣爲便。 若兵曹堂上都鎭撫皆有故, 以他官二品以上代之。” 其三曰: “刑曹啓: ‘鑄鐵器皿, 貪利之徒, 希望賞給, 或請或買, 陰誘鑄成, 公然告捕, 姦譎莫甚, 請除給賞。’ 何如?” 僉曰: “允當。” 其四曰: “前此咸吉道監司金宗瑞啓: ‘兀良哈月下言: 「我父蒙朝鮮萬戶之差, 率管下人効力防護。 吾亦當時未蒙中朝之命, 意欲繼父之職, 率管下人, 爲國効力。」 從願除職。’ 何如? 又啓: ‘斡木河住權豆父子管下斡朶里等, 未有統屬, 問之曰: 「統領汝輩者, 誰歟?」 答曰: 「權豆養子老胡赤, 可以爲首統衆。」 觀其形勢, 皆付胡赤, 凡察則人皆厭之。 且於本國, 素有讎嫌, 若統其衆, 則後害可慮。 胡赤今未受職於中朝, 且依本國求領其衆, 若遂其志, 將德我國, 盡心効力矣。 若以爲中朝置衛所屬之人, 不可輕許其任, 則姑使邊將, 權許統衆之文, 何如?’ 議諸政府六曹, 議論不一, 更與都體察使副使都節制使慶源、寧北鎭節制使, 同議以啓, 宗瑞回啓曰: ‘都節制使在龍城, 都體察使副使則在吉州, 故未卽同議, 隨後議啓。 然臣前啓之時, 宋希美言: 「月下自中勢强, 近居所多老, 今當移徙搖動之時, 須及從願賞職, 後必有利。」 李澄玉言: 「凡察屢無禮於我國, 常懷疑二, 若盡領其衆, 則必不利也。 老胡赤分領其衆, 則勢分力弱, 須及凡察未還之時, 給老胡赤領衆之文, 時勢相當, 機不可失也。」 成達生曰: 「月下授職, 無損有益。 胡赤領衆事, 意在可否之間。」 河敬復、沈道源等曰: 「可當。」 臣觀野人情狀, 與其示之以威, 莫若結之以恩。 今日急務, 和親爲貴。’ 將何以處之歟?” 僉曰: “月下、胡赤等, 時皆不統於我國, 汲汲除職委任, 似乎不可。 況凡察今旣入覲天庭, 若受統衆之命而還, 則如之何? 不若徐觀其勢, 自爲酋長者出, 然後因以厚接可也。” 上皆從之。


대마주에서 도망해 온 사람의 처리 문제와 종정성이 말을 청구한 문제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禮曹與承文院提調同議啓曰: “對馬州逃來人物, 彼若請還, 則對之爲難。 且請還與否, 亦未可必, 而時殊勢異, 請還之日, 臨機以答。 宗貞盛請馬事, 馬是軍國所重, 且無請借之例, 禮曹不能啓達爲辭, 姑送他物之好者。” 從之, 令禮曹答于貞盛曰: “諭及馬匹, 難以啓達, 姑將緜紬十匹、虎皮四領, 就付回人。”


열녀 효자인 전록·전수·칠월이·이형지·최상하 등을 표창하고 관직을 줄 것을 예조에서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恩津人田奉夫妻, 年皆七十有餘。 其子錄與其妻, 自少至老, 未嘗離於父母之側, 每當飮食, (嘗其)〔常具〕甘旨, 怡顔奉養。 且於服勤南畝辛苦之餘, 晨昏不廢。 李英之子淡, 旣無兄弟, 亦無親族, 自耕自爨, 以奉其親。 歲乙未, 遭父喪, 乏朝夕之供, 盡賣家財, 不顧妻子之養, 守墳三年。 歲辛亥喪母, 亦賣家財, 以供粢盛, 守墳三年。 凡六年朝夕哀號, 寢苫歠粥, 以終喪制。 稷山人田秀, 父得半身不遂之疾, 秀須臾不離於側。 父死, 哭泣過哀, 雖寒不着厚衣, 雖熱不脫衰麻, 負土加塚, 以終三年。 陪居老母, 甘旨嗜欲, 隨意奉養, 宜竝復其戶。 載寧人隊副張厚妻七月, 年十六嫁厚, 年至三十四, 其夫從役病死, 行喪三年。 其後父母欲改嫁, 泣且誓曰: “當終身不改。” 遂不肯從, 朝夕養姑, 鄕隣稱孝婦。 歲在己亥, 姑亦病死, 行喪三年, 朔望之祭、朝夕之奠, 竭力奉行, 至今不出夫家, 不食肉味, 年今四十五歲。 其於婦道, 信義已著, 節操挺然, 宜旌門復戶。 恩津人李亨之, 歲在丁酉, 其父病苦, 嘗其泄痢, 驗其生死。 及遭喪, 倚廬三年, 〔不〕脫絰帶, 寢苫枕塊, 啜粥面黑, 擔土負石, 自塋自域, 俯從其制。 越歲庚戌, 又遭母喪, 亦守其墳, 不出洞口, 泣血三年, 未嘗見齒。 喪父喪母, 不離墓側, 凡六年矣。 崔尙河, 年十三父贇發赤痢, 臥床四朔, 幾至於死, 竭力奉藥, 病得平復。 及其父死哀毁, 祥禫後一年不離墓側, 奉祀如三年之內, 其母召而後還家。 今赴鄕校, 其母所居之里, 相距五里餘, 不廢定省, 旁求甘旨, 不輟奉養, 有疾則衣不解帶, 不飮不食, 嘗藥治療。 礪山人盧晤, 歲甲午, 其父益成在京身死, 晤方六歲, 哭泣來京設奠, 使奴主之, 還家守喪三年。 年至十四, 改棺還鄕里, 殯于家側, 依新喪例終三年。 至甲辰, 葬于益山, 凡諸祭奠, 竭力爲之。 曾祖母曹氏身死, 服喪期年。 外祖年老且病, 隨居侍藥, 一如親子治病, 定省孝養, 亦無欠闕, 及沒, 哀痛哭泣, 服喪追薦。 母又寡居二十餘年, 竭力奉養, 其孝行異於他人, 而能通文算, 亦有武才, 宜竝敍用。 皆從之。


알타리 부사직 동자음파가 시위하기를 자원하여 월료·의복·가옥을 주다[편집]

○禮曹啓: “斡朶里副司直童者音波自願侍衛, 給月料衣纏及家舍。” 從之。


3月 23日[편집]

윤경동의 가산과 노비를 얻으려고 음모를 꾸민 윤효동·신자수·유흥준 등을 처벌하다[편집]

○庚子/義禁府啓: “尹孝童、申自守欲得病兄敬童家財奴婢, 使(聚)〔娶〕祖系微劣再更其夫甘英貴女子。 孝童律該杖一百, 自守杖九十。 兪興俊貪其財物奴婢, 竊有妻敬童作壻, 律該杖七十, 仍令英貴、興俊之女, 竝皆離異。” 從之。


3月 24日[편집]

왕세자를 거느리고 모화관에 나가 종친·군사들로 기사·격구·보사 등을 하게 하다[편집]

○辛丑/上率王世子幸慕華館, 先使三大君諸宗親騎射, 次使軍士擊毬、步射二百步, 又令騎射, 次使近仗等習杖, 又令爭走。


성절사 성억이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편집]

○聖節使成抑回自京師。


죽은 판서 유용생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卒判書柳龍生。 其敎曰:

人惟求舊, 方期輔弼之功, 天何不遺, 亟奪老成之德! 宜頒恤典, 以慰英靈。 惟卿棟樑奇材, 簪紳華冑。 寬裕弘博之器, 足以有容; 發剛强毅之才, 亦能禦侮。 値丙鹿之季運, 遇聖祖於潛龍。 昵近帷幄之中, 遂登元從之列。 入勤內侍, 出算邊籌。 以贊勇智之謀, 用逷島夷之醜。 及我昭考之世, 益勤忠義之誠。 中外歷揚, 恩威昭著。 節制兩道, 民服嚴威。 判書三曹, 人稱明斷。 參贊政府, 奉使天朝。 隨所職而有稱, 夐無施而不可。 謂壽考而與試, 何壯猷之云亡! 玆節惠而易名, 乃遣官而致奠。 於戲! 君臣之義, 當盡始終。 恩禮之加, 何計存歿?


3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寅/御經筵。


대마도에 잡혀 갔던 여인 구지에게 의복·식량 등을 갖추어 지급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對馬島被虜本國女性仇之, 無族親無巢穴, 飢寒可慮。 令所在守令常加存恤, 備給衣糧, 勿使飢寒。


6번 제원의 증원·시파치의 훈련·경기의 호관 목장의 관리문제 등에 대해 사복시 제조가 아뢰다[편집]

○司僕寺提調啓: “六番諸員, 共計一千三百名, 分二番, 一年相遞番上。 然當春秋講武之時, 合番立役, 肆未休息, 誠爲未便, 於六番, 請各加二十。 又時波赤等, 不習武事, 未便, 已入屬人, 皆令試才, 其無才者汰之。 自今以後新屬之人, 試其調鷹放鷹療理病鷹之術, 幷試射御, 須擇有恒産者入屬。 又京畿壺串牧場, 考察疎虞, 體大馬或被盜、或潛換。 臨津縣監兼差監牧官檢察, 本寺官員, 不時發遣審視。” 皆從之。


잡혀 갔던 본국인 윤원만을 인솔해 온 왜인 삼미삼보라에게 상포 10필을 급여하다[편집]

○禮曹啓: “倭人三未三甫羅, 率本國被虜人尹元萬以來, 依前例給賞布十匹。” 從之。


3月 2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卯/御經筵。


새로 주조한 종을 광화문에 달다[편집]

○懸新鐘于光化門。


시위를 자원해 온 올량합 천호 동해와 그 첩에게 의복·갓·목화·삭료 등을 주다[편집]

○禮曹啓: “自願侍衛兀良哈千戶童海, 衣服、笠、靴、衣纏、朔料、家舍、家財、鞍馬、奴婢、受職等事, 依(童者音彼)〔童者音波〕例施行; 其妻衣纏、朔料, 依金自還妻例給之。” 從之。


제주에 교지를 내려 진상하는 모마장을 마·우피 등으로 장식하여 진상하라고 하다[편집]

○敎旨:

濟州進上毛馬粧, 皆粧以(腆)〔猠〕皮, 故難備有弊。 今後勿論猠皮、馬牛皮、狗皮, 隨宜粧飾以進。


3月 28日[편집]

왕세자를 거느리고 건원릉에서 제사하고 낙천정에 머무르다가 마전도 목장에 머물러 자다[편집]

○乙巳/上率王世子, 親祭健元陵, 晝停于樂天亭前平, 次于麻田渡南牧場平。


쌀과 콩을 합하여 50석을 개경사에 하사하다[편집]

○賜米豆共五十石于開慶寺。


3月 29日[편집]

헌릉에 제사하다[편집]

○丙午/親祭獻陵。


홍유근의 불경죄를 공정히 처벌할 것을 사간원에서 상소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臣等竊謂人臣之罪, 莫大於不敬, 不敬之人, 王所必誅。 《禮》曰: “齒路馬有誅, 蹴路馬芻有誅。” 齒蹴猶有誅, 況其騎乎? 今之仗馬, 卽古之路馬也。 每當行幸, 登粧立於駕, 則非他乘馬之比也。 司直洪有勤久兼司僕, 非不知仗馬, 非人臣所得而騎也, 於本月十九日行幸之時, 敢騎仗馬, 其爲不敬, 莫甚於此。 聞者見者罔不驚駭, 殿下特以侍從之久, 不置於法, 只罷職任, 非惟臣等痛憤, 一國臣民擧皆缺望。 臣等伏望將有勤不敬之罪, 下攸司鞫問元情, 明正施行, 以答臣民之望, 綱常幸甚。

敎除他事, 只收職牒。


야인들이 계속하여 곡식의 종자를 청하므로 이를 들어 주지 말자고 호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戶曹啓: “前此都督李撒滿答失里及指揮李滿住, 各賜米二十石。 因此野人等連續出來, 皆請穀種。 若盡從其請, 則後來無窮, 將爲難繼, 厚慰送之, 勿給穀種。” 從之。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이 사람을 보내 소주·미곡의 하사를 치사하고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使人謝賜燒酒米豆, 仍進土宜。


3月 3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未/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전 좌랑 홍원용이 소나무 가지에 맺혀 있는 감로 한 소반을 바치다[편집]

○前佐郞洪元用, 進甘露所霑松枝一盤, 令承政院視之。 諸承旨啓曰: “其甘如蜜, 眞甘露。” 卽詣思政殿門外, 請行賀禮, 上曰: “昨日予謁獻陵時, 東宮別監, 折甘露所霑松枝, 以示世子。 及還宮, 世子命內竪往視後園, 松枝之上, 亦多有之。 予聞之, 猶以爲未信也, 今因元用所進, 聞卿等之言, 乃知其實也。” 命除賀禮。


홍유근이 임금의 말을 바꿔 탄 불경죄에 대하여 엄격히 처벌할 것을 사헌부에서 상소하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臣等竊聞《禮》曰: “蹴路馬芻有誅。” 蹴芻猶誅, 況其擅騎乎! 洪有勤, 微乎賤者, 自少過蒙上恩, 甘暖優於口體, 及其壯也, 乘肥衣輕, 官至五品, 恩榮踰分, 宜當思其所生, 恐懼隕越之不暇。 不此之顧, 志盈氣滿, 反生驕僭, 乃於月十九日行幸, 以其所騎蹇足之馬, 遂換仗馬擅騎焉, 其恣慢不敬之罪, 莫此爲甚。 此而不懲, 何以戒憸小之徒乎? 乞將有勤鞫問不敬之情, 置之於法, 幸甚。

上曰: “爾等之言然矣。 然有勤, 本不知事理者也。 豈有心而爲之哉? 徒知所授司僕馬換騎之例也。 今者旣罷其職, 又收職牒, 亦何加罪?” 持平鄭之夏啓曰: “無知小兒與生長鄕曲者, 尙知仗馬之不可騎也, 況有勤久兼司僕, 多年侍從, 豈不知仗馬之不可換騎而爲之哉? 厥罪非輕, 宜置於法。” 上曰: “非故犯也。 凡過誤所犯, 予嘗末減, 而獨此有勤, 何從法律?” 之夏又啓曰: “侍從旣久, 當知路馬之不可騎, 而今乃換騎, 非故犯而何! 宜當明置於法, 以戒後來。” 上曰: “當於京畿, 自願付處。”


명나라의 야인 정벌에 대한 군량미 원조·왜인의 동과 납철의 매매 등의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議事。 一。 “今者通事金精秀回自北京曰: ‘指揮金聲之弟言曰: 「去冬, 裵指揮見辱於楊木答兀, 皇帝欲發遼東軍九千、皇城軍一千致討以灑之。 其皇城軍糧餉, 令朝鮮供之。」’ 予聞之, 以爲一千名一朔之糧, 不過四百石, 加一朔則八百石, 其數不爲多矣。 且此事不得已而聽從, 若待勑書而後轉輸, 則無乃事緩乎? 預先次次轉輸以待之何如? 彼人等聞本國資糧, 必結怨於我國, 然聖旨不可不從, 何計其怨我乎? 然今當慶源、寧北一時竝設, 糧餉不敷, 將以此奏之, 必不準矣。 準不準之間, 奏請何如? 此非細事, 其共熟議以啓。” 僉曰: “此是傳言, 待見勑書後更議。” 申槪獨曰: “今不多之數, 次次輸轉預備何如?” 一。 “金精秀又言: ‘禮部程郞中言於宋成立曰: 「中宮東宮官進獻紅苧布, 何以同裹於一袱與一油芚?」 成立答曰: 「若別裹則過乎負重, 用是同封耳。」 程郞中又曰: 「啓汝殿下, 自今別裹可也。」’ 予聞之, 以爲兩宮布子, 同封一袱, 其來尙矣。 前無言說者, 今始言之, 必有以也。 抑恐成立錯言而然。” 僉曰: “上敎允當。 宜山君來, 則必知其實, 然臣等謂不是成立之所錯, 恐怒甲移乙之辭也。” 一。 “被虜帖兒漢, 厥初委係本國, 奏聞留置, 今更思之, 此女之有無, 不關國之利害。 且其夫去秋來請, 肆欲還送, 然其時奏聞留置, 今無故而發還, 似乎不可。 待其夫更請而發還乎? 待見勑諭後發還乎?” 領議政黃喜等議: “其夫更請而發還爲便。” 工曹判書趙啓生議: “初旣奏聞留置, 當具其辭, 更奏後發還。” 贊成盧閈議: “使邊將知會, 來請後還送。” 戶曹判書安純等曰: “國之利害, 何關此女之有無? 卽今發還可也。” 一。 “禮曹啓: “倭客齎來銅鑞鐵, 或三分之二或爲半, 於浦所留置和賣何如?” 戶曹右參判朴信生議: “除鑞鐵外, 銅鐵爲半, 幷其餘物, 令京中齎來和賣。” 兵曹左參判鄭淵曰: “以典農寺緜布, 每年秋冬, 常換緜紬, 以待倭客出來, 送于浦所, 令賣銅鐵, 以備國用, 折半, 京中齎來。 且許其浦所私相貿易。” 刑曹左參判崔士儀曰: “因此生變可慮。 又國用銅鐵藥材等物, 恐不齎來, 依前施行。” 參贊李孟畇曰: “轉輸有弊, 依前啓施行, 但令禮曹量其物主尊卑與其舟楫通不通之時, 加減轉輸。” 安純等曰: “前旣減輸, 今又(咸)〔減〕數, 恐違歸附之望, 義當仍舊。” 吏曹判書申槪等曰: “驛路疲弊, 皆委浦所和賣。” 喜等議: “除京中輸轉, 若不獲已國用之物, 則送緜紬于浦所, 量宜貿易, 載船齎來。”

一。 “議於黃喜、孟思誠、許稠、盧閈、安純等, 太監尹鳳, 前者養母給糧之請, 予欲從之, 然傳聞之請, 開其聽從之端, 似乎不可, 故未敢從之。 今適其弟重富進馬, 憑其馬價, 欲給米豆共三十石, 何如?” 僉曰: “上敎允當。” 又議于喜曰: “昔李叔蕃謂: ‘貞陵, 非正室, 乃妾也。’ 卞季良非之曰: ‘非妾也, 乃嫡也。’ 今誠妃亦如是也。 卿其時密近太宗, 必知其時衆議, 其悉陳之。” 喜曰: “年久忘之矣。 然臣心以爲貞陵, 何與於配祭之例! 誠妃亦如是也。 倘或誠妃不諱, 三年後則必與貞陵同矣。” 上曰: “予已具悉。”


대마주 상총수 종무직이 사람을 보내어 쌀·콩의 하사를 치사하고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上總守宗茂直, 使人謝米豆, 仍進土宜。


十六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으니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육랑차랑·종무직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戊申朔/御勤政殿受朝,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及六郞次郞、宗茂直等, 使人來獻土宜。


하향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夏享香祝。


영의정 황희가 백관을 거느리고 감로가 내린 것에 대한 치하의 글을 올리다[편집]

○領議(改)〔政〕黃喜率百官, 進賀甘露箋曰:

一人御極, 光啓昌期。 二儀生祥, 式昭景貺。 瞻聆所及, 欣抃惟均。 竊觀甘露之祥, 實是和氣所召。 唐堯致丹丘之獻, 漢明有陵樹之凝。 乃此休徵, 復見昭代。 伏惟奉先思孝, 守位曰仁。 化侔元功, 馨香格于上帝; 德隆善(改)〔政〕, 膏澤浹于下民。 肆當謁陵之晨, 乃有流液之瑞。 輟于松樹, 甛如貺飴。 惟玆靈餳之臻, 諒爲誠孝之感。 事絶今古, 懽騰邇遐。 伏念臣等幸際熙朝, 欣逢嘉應。 駿奔在列, 獲瞻咫尺之威; 虎拜揚休, 恭上萬年之祝。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이 사자를 보내 공·사적인 청을 구별하여 도장을 찍을 것임을 아뢰다[편집]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使送人, 以貞盛之言啓曰: “因諸處之請, 不獲已煩呈書契。 自今私請, 則貞盛名上塡圖書, 非私請, 則職銜上塡之, 審而接之。”


충청·전라·경상의 삼도가 흉년이 들었기에 각사 노비의 공포를 반으로 감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忠淸、全羅、慶尙等三道凶歉, 命減各司奴婢貢布之半。


이의산의 불효죄에 대하여 사헌부에서 아뢰자 복제가 끝난 후 다시 유배지로 내치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李義山服父喪, 朝路騎馬, 又不歸父墳, 按律科罪。” 命勿論, 終制後, 還放貶所。


4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酉/受常參, 視事, 御經筵。


신개·정초·김익정·권도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申槪爲吏曹判書, 鄭招藝文館大提學, 金益精吏曹左參判, 權蹈禮曹左參判。


도승지 안숭선이 사직하기를 청하자 이를 허락지 않다[편집]

○都承旨安崇善辭職曰: “職任至重, 惟懼不勝, 乞解臣職。” 不允。


부산포에서 굶주리고 있는 왜인 15호에게 환자를 주어 구제토록 하다[편집]

○令承文院提調, 議慶尙道富山浦恒居飢饉倭人十五戶, 給還上與否, 僉曰: “以還上給之, 則後難還收, 如不救恤, 以至餓死, 則亦不可忍視, 依本朝詳定賑濟之數, 限兩麥之熟, 計口十日一次賑給。” 從之。


이변·김하가 요동에서 돌아오니 인견하고 《소학직해언어》가 가치를 인정받은 얘기를 듣다[편집]

○僉知司譯院事李邊、吏曹正郞金何, 回自遼東, 引見于思政殿。 初, 邊、何之往遼東也, 進儒林謁權印千戶許福及鄔望、劉進, 願質《小學直解》言語, 仍出示之, 福等看讀稱贊。 進曰: “文章, 天下之公器。 車同軌書同文, 四海萬邦, 共是一家, 非遼東之偏用也。” 仍將外篇以講曰: “我如今先講外篇者, 二官都是朝官, 當以漢、唐以後, 嘉言善行家齊國治爲先。” 又曰: “看此解說, 偰宰相不是等閑人, 比於《魯齋大學》、《成齊孝經》, 此語尤好。” 望曰: “中國、朝鮮, 三綱五常, 共是一般, 但語音不通耳。 若將此書, 敎訓子弟, 卽與華音無異。” 及其回也, 望以詩贈之。 其贈李邊曰:

朝鮮國王遣其臣李, 入覲天朝, 道經襄平郡, 謁予郡庠, 其人恂恂儒雅, 勤學好問, 質疑於予, 用能曉解領略, 服膺拳拳, 力不小懈, 誠佳士也。 他日所就, 厥可量哉! 別予而去, 詩以贈之。 詩曰: 帝德如天格遠人, 朝鮮有客覲楓宸。 撝謙不忝爲君子, 專對眞堪作使臣。 西日暮乾車轍雨, 東風晴泛馬蹄塵。 歸時語向而君道, 萬國梯航入貢頻。

其贈金何曰:

(玄荒)〔玄菟〕、樂浪, 周箕子之封國也。 其遺風餘俗, 沾丐後人, 率皆知禮義尙廉恥, 或能詩或能文, 禮貌衣冠, 非武人俗吏埒, 觀於今奉使可見。 奉使朝京回, 修刺謁予, 問以吾儒之學, 余老且病, 舊業荒(無)〔蕪〕, 曷以爲奉使告哉! 歸而求之, 有餘師矣。 嘉其嗜學之篤, 臨別作唐律一首以勖之。 詩曰: 使臣將命自東夷, 秋水精神玉雪姿。 萬里來觀周禮樂, 九重快覩漢官儀。 停驂旅邸怡情處, 載酒黌宮問字時。 平壤城頭歸去路, 半江鴨綠渡晴漪。

進亦贈詩:

朝鮮國李ㆍ金兩奉使, 寓遼陽公館。 是日, 執本國直解漢文, 來謂予曰: “先生掌敎儒庠, 先知先覺, 與其進也, 幸勿見棄, 願啓明焉。” 余喜其貴而好禮, 就正有道, 非敏而好學者, 豈能然哉! 況朝鮮, 昔周武封箕子之地, 居中國之東, 世篤忠貞, 悅貢王家, 衣冠書籍, 實同華夏之制, 此禮義之鄕也。 二公稟性端莊, 謙和敬士, 仁而且義。 常遊上國, 累覲天庭, 忠心悃切, 使節尤佳。 乘閑又能執經問難, 而明天性之本然, 於斯文有光, 可嘉可羨, (逐)〔遂〕成俚語以贈之, 以記不忘云。 詩曰: 四海萬邦歸一統, 朝鮮自古重皇家。 有仁有義忠心悃, 無怠無荒使節佳。 歲歲來王遊上國, 年年進貢覲中華。 爾今就正明天性, 道德相傳誠可誇。

遼東人等, 見《小學直解》嘆美, 欲以他書換之者多矣。 望前爲長沙王敎官, 進官至知府, 皆貶遼東。 諸大人以兩人多聞, 定爲儒林訓導。


동맹가첩목아의 아우를 정벌하자는 의견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上曰: “寧北鎭節制使李澄玉, 請伐童猛哥帖木兒之弟, 都觀察使金宗瑞以爲不可伐, 兩議何如?” 領議政黃喜等啓曰: “無侵掠之釁而(代)〔伐〕之, 則彼必憤怒, 多引雜類來侵矣。” 上曰: “然。 予亦以爲猛哥帖木兒喪亡之後, 我國因而置鎭, 不可無釁端而輕動以伐之, 卿等熟議以啓。”


4月 3日[편집]

사은사 남휘와 부사 홍이가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편집]

○庚戌/謝恩使宜山君南暉、副使府尹洪理, 回自京師。


사정전에 나아가 잔치를 베풀어 함길도 도체찰사 하경복·부사 심도원 등을 위로하다[편집]

○御思政殿設宴, 慰咸吉道都體察使河敬復、副使沈道源等, 宗親侍宴。 命饋從事官池浩。


전 중추원 사 이정간이 어머니 김씨를 정대 부인으로 봉작한 것을 사례하니 피좌자를 하사하다[편집]

○前中樞院使李貞幹, 來謝其母金氏貞大夫人之封, 賜金氏皮坐子一事。


4月 4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亥/輪對, 經筵。


대마주 왜인 육랑차랑이 식량을 청하니 쌀·콩 20석을 내려 주다[편집]

○對馬州住倭六郞次郞, 因饑請糧, 令承文院提調議之。 僉議啓曰: “側聞對馬州全失農業, 若不賑窮, 恐必生變, 量宜給之何如?” 命賜米豆共二十石。


경상도 합포 소속 방패를 세 번으로 나눠 교대 근무토록 하다[편집]

○兵曹啓: “慶尙道合浦屬防牌元數六十名, 一朔三十名赴防。 然居近地者則已矣, 七八日程途居接之人, 則在家日少, 每番定爲二十名, 分三番相遞。” 從之。


어약 제조·제사 등에서 정결하게 봉상하지 못한 것은 율문에 따라 죄주기로 하다[편집]

○詳定所啓: “合和御藥, 乃奉上之事, (闕)〔關〕係雖重, 然非祭祀之正律, 比附入重, 恐不可也。 且大祀牲牢玉帛黍稷之屬, 乃祭祀之事, 律有正條, 今後不潔之罪, 一依律文施行。” 從之。


4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子/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풍속을 어지럽힌 이의산을 엄격히 벌줄 것을 사간원에서 상소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臣等竊聞賞善罰惡, 爲國重典, 賞罰失中, 則民無所勸懲矣。 曩者李義山汚染風俗, 罪在不赦, 殿下特垂至恩, 不置於法, 只黜于外, 未及配所, 其父乃卒, 謂無治喪之子, 許令上京終制, 恩至渥也。 爲義山者, 宜當益自畏愼, 悛心易慮, 而上念罔極之恩, 下治厥父之喪, 乃其職也。 不此之顧, 乃於國中, 衰絰騎馬, 其恣慢之態, 無異平時, 略無丁憂之意。 憲府將其罪, 具辭以請, 乃命除論罪, 終制後還付處。 臣等竊念義山方父臥病之時, 視父病爲何事, 恣行淫欲, 辱及其父, 至使病父, 絶父子之至情, 乃曰: “此人在此, 吾病增矣。” 曾謂人子, 而至於斯乎? 矧今方在居喪, 公然騎馬, 外但麻葛, 內無悲哀, 縱使居京終制, 其肯含哀致奠, 以盡誠敬乎! 此而不懲, 慮恐敗毁風俗, 染惑良民, 有累聖明之治, 將不止於此矣。 伏望殿下, 俯從群情, 竄黜遐方, 使不復還, 綱常幸甚, 風俗幸甚。

不允。 右獻納李中允請曰: “義山, 罪不可赦, 宜置邦典。” 上曰: “治喪莫如子, 故予不從之。” 中允又啓曰: “敗常亂俗之人, 不可與同中國。 義山前後所犯, 皆不可恕, 宜當竄黜于外。” 上曰: “前日所犯, 論罰已畢。 今雖騎馬, 其罪何至於放黜?”


취라치의 선발시 기사와 보사로써 선발할 것을 병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吹螺赤, 最是軍中前卒, 只試吹角, 深爲不可。 今後試取之時, 依舊甲士例, 試以騎步射, 中一才者乃取。” 又啓曰: “太平簫差備人等, 多年侍衛, 無到宿遷轉之法。 今後自隊副用到宿, 以次而轉, 至六品而去官, 去官之後成才之人, 差行職, 仍供其任。” 皆從之。


4月 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가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가 이변 등에게 《직해소학》을 강의케 하다[편집]

○癸丑/御勤政殿受朝, 輪對, 經筵。 始令僉知司譯院事李邊、吏曹正郞金河等, 進講《直解小學》。


경기 감사 허성이 감로가 내린 것에 대한 축하의 전문을 바치다[편집]

○京畿監司許誠, 進甘露賀箋。


종친부 전첨은 외임 출사자를 제외하고 의정부 사인·중추원 경력 등의 예에 따라 거관토록 하다[편집]

○宗親府典籤, 除出使外任, 依議政府舍人中樞院經歷都事例去官, 因孝寧大君補所啓也。


평안·함길도가 삼대조회 등의 때에 바치는 방물을 병진년에 한하되 갑인년 예에 따라 시행케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曰:

平安、咸吉兩道三大朝會及春秋講武方物朔望進上, 限丙辰年, 竝依甲寅年例施行。


평안·함길도의 공물 조세는 병진년에 한하되 갑인년의 예에 따라 시행케 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曰:

平安、咸吉兩道貢物及租稅, 限丙辰年, 竝依甲寅年例施行。


함길도에 만들게 한 병선의 제조를 백성들이 안업하고 토착할 때까지 기다리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前者令咸吉道造闊兒看亏狄哈防禦時所用體小輕快兵船, 然當遷徙之初, 民未按堵, 待安業土着, 然後造之。


4月 7日[편집]

항복해 온 야인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甲寅/受常參, 視事。 上曰: “婆猪江投降野人, 授職乎否?”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時未除職。” 上曰: “授以何等職乎?” 商啓曰: “前此投降者, 皆授副司正。” 上曰: “今來降者, 有千戶則授以副司直何如? 考前此授職之例以啓。”


군기감의 사무가 번다하므로 정원을 늘리는 대책을 이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軍器監事務煩多, 權知直長元額二十, 例定內資內贍寺月令四人, 本監差備, 未能充定, 事多遲緩, 本監權知, 竝令還仕。 事簡軍資監權知直長, 除出二人, 充定內資內贍月令各一人, 其未充二人, 依廣興倉纛所書員例, 以各司吏典去官, 行隊長受職人定送。” 從之。


함길도 길주가 넓고 인구가 많아 사무가 번거로우므로 다시 판관을 두기를 이조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咸吉道吉州, 地廣人稠, 事務煩劇, 牧使領軍而出, 則曠官廢事, 誠爲可慮, 復置判官。” 從之。


함길·평안도에 전지를 내려 해청·토골 등 이외의 기타 잡응은 병진년을 한해 바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咸吉道監司都節制使:

海靑兔鶻白鷂子角鷹白色皂鷹外, 其餘雜鷹, 限丙辰年勿進。


병조에 전지를 내려 평안·함길도의 방어을 위해 각궁을 보내라고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平安、咸吉兩道, 防禦最緊之處, 而角弓不完, 軍器監角弓一千丁, 則(咸吉首)〔咸吉道〕, 留後司角弓五百丁則平安道, 於農隙輸送。


함길도 감사에게 전지를 내려 경원·영북의 귀화한 자의 신분을 파악하여 아뢰라고 명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監司:

前降傳旨, 慶源、寧北兩處入居屬連向化者, 只抄其久遠來居, 與本國人民無異者。 今有申訴者曰: ‘或己身向化, 或向化人子, 與本國人婚嫁者, 竝令抄之。’ 以此疑其不分久近, 一切抄出。 今之所抄, 當身向化幾戶、向化子孫幾戶、向化年月久近及時抄向化之人, 錄其大槪以啓。


왜인 육랑차랑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倭人六郞次郞, 使人來進土宜。


4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卯/受常參, 輪對, 經筵。


경상도 병마 도절제사 이징석이 부모에게 교지와 미두를 내려 준데 감사하는 글을 올리다[편집]

○慶尙道兵馬都節制使李澄石上書曰:

伏奉敎旨, 賜臣澄玉父母米豆共四十石。 欽此敎旨, 三復開讀於父母之所, 父母俱垂涕泣, 拜謝上恩而謂臣曰: “臣生逢聖代, 優游壽域, 眼見子孫, 別蒙上德, 臣之榮感至矣。 今又賜米, 賑護老臣之身, 泰山之恩驚喜。 感飽之情, 雖欲上達, 臣老且病, 無能爲也。 汝當具悉上達。” 臣聞父母之言, 仰謝天地之恩。


전지를 내려 상위·중궁·동궁·대궐·대군·공주·부마·영공의 명칭을 바꾸다[편집]

○傳旨:

今後令入朝大小人, 上位稱殿下, 中宮稱王妃, 東宮稱世子, 大闕稱王府, 大君稱王子, 公主稱王女, 駙馬稱儀賓, 令公稱宰相。


함길도에 전지하여 알목하의 벽성 지역에 인민을 추가 이주시킬 대책을 마련토록 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監司:

判中樞院事河敬復獻議曰: ‘斡木河壁城, 與寧北鎭相距遙隔, 故節制使來在寧北府, 空城之時, 脫有事變, 不得及期往救, 須於斡木河壁城, 加入三四百戶, 別置主將, 萬世長策也。’ 雖加入三四百戶, 所耕之地有餘與否及若不有餘, 則以本府以西入居人民割屬何如? 若然則割自何地, 止于何地乎? 磨勘以啓。


4月 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辰/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우사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雩祀祭香祝。


진헌할 방물과 그의 포장하는 방법에 관하여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正朝使從事官回言: ‘禮部主客司程郞中曰: 「今次帝所, 黑麻布二袱、黃白細紵布各一袱, 合裹於一油紙, 進于闕內時, 似不分明。 每於一袱, 各裹一油紙, 無乃可乎?」’ 今後進獻方物封裹時, 各色布子, 每袱各裹油紙。 且進獻馬諸緣, 勿論四節, 幷齎馬衣油芚草席, 實爲有弊。 氣寒時用馬衣油芚, 氣熱時用油芚草席。 席子結裹所入袱及油芚, 長廣造作。 方物封裹挾板及標栍, 以乾正木, 預先有體造作, 臨時進排。” 從之。


함길도에 전지를 내려 보내주는 도의 지도를 잘 옮겨 그려 간직하고 변장에게도 보내라고 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監司都節制使:

本道地面, 稽諸古籍, 質之衆人, 畫以送之。 以道內善畫之人傳畫, 藏于使營, 又分送于邊將等處。


함길도 감사에게 진도를 지리의 편의에 따라 행할 것과 여울을 막아 적을 막는 방법을 의논하라고 하다[편집]

○又傳旨本道監司:

陣圖, 因地理隨宜而變, 因人心所向而異, 故肄習之事, 不得預料。 以今送《陣圖》, 察其地理形勢及人心所向, 或依《陣圖》施行, 如不得依《陣圖》, 則隨宜可行節目, 與都節制使同議以啓。’ 又傳旨曰: ‘都節使報兵曹: ‘灘淺彼人易渡處, 以木石塡塞, 以防賊路。’ 其所報之意及塡塞條件, 同議以啓。”


경원·영북 지역의 활쏘기 훈련은 민생이 안정된 이후로 미룰 것을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都節制使:

慶源、寧北兩處, 須當習射訓鍊, 然當新徙, 事務煩多。 且民生時未安業, 習射日時, 隨後諭之, 其知之。


4月 10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탄일의 하례를 받다[편집]

○丁巳/御勤政殿, 受誕日賀禮。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양주 회암사가 수리한다고 시주를 받고 불회를 열다[편집]

○初, 元敬王后繡佛, 在楊州檜巖寺, 僧徒托佛殿傾危, 齎修葺勸文, 勸誘中外, 無知婦女富商, 爭占出財, 幾至萬計, 上亦賜米布以助之, 修治寺宇。 至是日稱慶讃, 大設佛會, 士大夫之妻尼僧婦女往觀者甚衆。 僧慧熙着華彩袈裟, 坐法堂講經, 婦女僧尼同堂序坐觀聽, 前知郡事李大種及朴東美, 亦與坐觀聽。 僧覺圓、信珠、信賢等, 作無㝵戲, 婦女等稱布施, 解衣與之。 三韓國大夫人安氏亦往, 知敦寧安壽山從之, 商賈婦女, 至有着男服, 入宿僧房。


4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午/御勤政殿受朝, 輪對, 經筵。


유후 김자지가 병약함으로 면직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留後金自知乞免。 其辭曰: “臣年六十有八歲, 氣質衰憊, 且因蹇澁, 肩臂痛, 加以眩暈之疾, 難堪職事, 乞免臣職。” 從之。


성균 생원 방운 등이 회암사의 대대적인 수리와 아울러 불교의 폐단에 대하여 상소하다[편집]

○成均生員方運等上書曰:

臣等竊觀天下之道, 有正有邪, 正者勝, 則吾道行而彝倫敍, 邪者勝, 則異端起而彝倫斁, 此古今相乘理勢之自然也。 蓋聞佛者, 夷狄之法, 非聖人之道也。 粤自後漢, 流入中國, 寖淫於魏、宋, 蔓延於蕭梁, 君臣上下靡然歸依, 竭財奉事者, 欲以倚伏加被之力, 依阿擁護之智, 緜福壽於天長, 建基業於地久, 然且禍亂之相尋, 年代之尤促, 反不如無意事佛者之世道, 稽諸史籍, 可見。 惟我大東, 新羅之季, 崇信浮屠, 營立塔廟, 國號裨補, 家稱願刹, 因循積弊, 至於前朝, 無大無小, 是崇是信, 以唱無父無君之敎, 以成不忠不孝之罪, 而壞亂極矣。 恭惟我太祖康獻大王, 順天應人, 肇造丕基, 詔厲百司, 咸新庶政, 考得失於已行之迹, 鑑盛衰於已驗之符, 減革寺社而私度僧尼之禁, 著在令甲, 一回萬古之光明, 將爲百歲之利澤。 惟我太宗恭定大王, 體元居正, 勵精圖治, 道繼千聖, 政隆三代, 旣致昇平之治, 又回剛斷之略, 革寺社十置其一, 減臧獲百有其十, 其所以閑先聖之道, 去邪說之害, 漸民以仁, 磨民以義, 岐之邪正之途, 躋之仁壽之域, 雖三王群聖之用心, 何以加此! 今我主上殿下, 法天行健, 繼离嚮明, 治已至, 不忘於兢業; 德雖盛, 尤樂於討論, 儀刑列聖之懿範, 思弘萬世之永賴, 減臧獲、籍官府, 營庵建寺, 一切痛禁, 尙慮僧徒出入閭閻, 瀆亂綱常, 爰命攸司, 嚴加糾察, 外而不內, 遠而不邇, 闢異端之功, 增光於(袒)〔祖〕宗, 垂燿於竹帛矣。 然而大美不能無小疵, 雖當盛治之日, 豈無可言之事! 謹以目擊之弊, 仰陳乙夜之覽。 歲在壬子之春, 大設無遮之會, 僧徒雲合, 濱於漢水, 經日浹旬, 窮奢極侈, 幡蓋蔽日, 鍾鼓動地, 畫天堂地獄之苦樂, 示死生禍福之報應。 於是無論貴賤男女, 率皆企聳觀聽, 都市爲之一空, 關津爲之不通。 觀其傷財, 則積如丘山, 用如泥沙。 載米于船, 投諸江水, 暴殄天物, 獲罪彼蒼, 所可道也, 言之長也。 而況情慾之感, 莫甚於男女, 而信宿於道場, 聯衽成帷, 揮汗成雨, 陽爲水陸之會, 陰成穢惡之風, 遂使二南之江漢, 不見二南之風化, 可勝歎哉! 臣等耳之目之, (振)〔扼〕腕歎息, 冀達冕旒者有日矣。 豈意玆者檜巖之僧, 騁其私智, 合謀同辭曰: “年前水陸之設, 不惟不禁, 又從而降香, 則釋敎之興, 正在此擧。 今玆寶光殿, 大妃願佛掛焉。 歲久雨漏, 有所不新, 難以掛像。” 於是托於宗室, 達於宮禁, 旣受府庫之穀帛, 又受宗室之勸緣, 縱橫於中外, 誑誘於公私, 閭閻風靡, 郡縣雷動, 富者則罄竭財産, 而稱爲同願, 貧者又黽勉稱貸, 而號曰隨喜, 禾未登場, 而先入於髡者之倉; 帛未下機, 而預歸於髡者之篋, 富於鄕曲, 害於州里, 其於世道之升降、風俗之轉移, 非細故也。 假令易一榱改數瓦, 其爲供費, 皆民之財産也。 漢文惜十家之産, 唐宗愛一殿之材, 則所當禁絶之者也。 矧今檜巖, 棟宇凌空, 珠金眩目, 回欄傑閣, 無慮數百, 其中豈無一壁掛像之處乎? 敢爲是說者, 誠以憑藉此事, 興復其道也。 近年以來, 水旱相仍, 年穀不登, 吾民之生, 朝夕不繼, 彼僧之食, 豐歉如一。 民飢而死者有矣, 僧飢而死者鮮矣。 不蠶不耕, 坐獲溫飽, 虛費億兆之財, 無益毫釐之用, 遞生驕恣, 或游於茶酒之肆; 自相誇尙, 或相與小民爭利, 謀營貸財, 擁畜妻子, 悖淸淨之方, 彰穢惡之行, 乃何窺其室者聽慈悲之設, 而靡不悅從, 過其門者聞罪福之言, 而亦皆敬信乎? 臣等竊爲聖朝惜也。 不寧惟是, 告成之後, 或稱落成, 或稱轉經, 宗室爭趨於佛宇, 婦女雜沓於周道, 信惑寂滅之道, 耗蠧國家之財, 取笑於當時, 貽譏於後世, 未必無其兆也。 《書》曰: “監于先王成憲, 其永無愆。” 《詩》曰: “不愆不忘, 率由舊章。” 蓋創業垂統之君, 其慮遠也深, 故其立法也精。 矧我(太租)〔太祖〕、太宗排斥之法, 布在《六典》, 垂訓萬世, 其心思之勤、制度之密, 建天地而不悖, 俟百聖而不惑。 伏願殿下善繼善述, 愼終如始, 守此之法, 堅如金石; 行此之令, 信如四時, 蕩除夷法, 勿使作新, 人其人火其書, 期以歲月, 待以自斃, 則道無二致, 國無異俗, 大倫旣正, 大道常行, 人知忠君孝父之爲先務, 不知飯佛齋僧之爲何說, 於變之治、風動之化, 可指日而待矣。 臣等聞人主一身, 四方之表; 人主一心, 萬化之源, 而況法者爲國之大柄, 信者人君之大寶也, 此柄一搖則四方之表不正, 此寶一失則萬化之源不淸。 伏願殿下, 特留宸念, 益堅一心, 使是法如日麗天, 使是信如水行地, 區分玉石, 昭辨薰蕕, 制治于未亂, 保邦于未危, 則咸曰大哉王言, 又曰一哉王心, 下民昭知莫犯, 官吏守之不疑, 臺諫賴之而淸化, 殿下因之而垂拱矣。 夫繼世守文之主, 躬行正道, 以訓示子孫, 其末流猶入於邪逕, 況示之以非法乎? 此而不禁, 比如投薪救火, 揚湯止沸。 臣恐異端之敎, 日新月盛, 惟玆臣庶, 隨風而靡, 不經數歲, 祖尙虛無, 耳聞目見, 皆非舊物。 萬代之後, 謂方今爲何如時乎? 可不寒心哉! 昔魏太武誅沙門, 唐太宗汰憎尼, 今殿下以堯、舜之資, 撫亨嘉之運, 語德則唐、虞未爲遠, 論治則成、康不足方, 而今所爲, 更欲處魏武、唐宗之下乎? 伏願殿下, 遠遵古制, 近守家法, 愛惜嚬笑, 敬愼動靜, 以愼觀聽, 以定趨向, 功加于時, 德垂後裔, 於計爲長, 豈不幸哉! 臣等螢窓末學, 幸際昌期, 伊志顔學, 非曰能之, 辨是與非, 誰無此心! 每念此徒有累於盛治, 如蝃蝀之於泰和也。 趑趄囁嚅, 遂至於此, 疚心如狂, 不覺發言, 敢披情懇, 仰瀆聰聞。 伏惟殿下, 廓日月之明, 恢江海之量, 萬幾之暇, 特垂睿覽。

上曰: “爾等之言是矣。 然檜巖非創於今日, 特修葺而已。 爾等所謂托於宗親之事, 非予所知。”


귀화하여 시위하는 왜인·야인의 거처 문제에 대하여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向化侍衛倭、野人入接家舍, 今後以屬公家舍及空閑家舍給之, 若無則大路左右旁空閑行廊, 量其人口多少, 或二間或三間, 令繕工監修粧給之, 以爲恒式。” 從之。


전라도에 전지를 내려 제주에서 기르던 원숭이를 잘 기르고 번식시키를 명하다[편집]

○傳旨全羅道監司:

僉知中樞院事金裀爲濟州牧使時, 捕獿子六隻, 使之馴擾, 傳付今牧使李鵬而來, 不可專人出陸。 若有人來, 用心喂養, 出陸放于草盛島串, 毋或使人擒捕, 務令孶息。


4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未/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집현전 부제학 설순이 회암사의 사찰 수리와 아울러 불교의 폐단에 대하여 상서하다[편집]

○集賢殿副提學偰循等上書曰:

竊聞浮(居)〔屠〕者, 本方外之敎, 理國家者所不取也。 其無父無君, 惑世誣民, 固前賢之所詳論, 而殿下之所灼知也, 臣等玆不敢贅, 姑以管見, 仰瀆天聰。 竊惟往者狂僧, 欺誘愚俗, 浚民膏血, 群聚漢江, 設水陸會。 於是上自巨家大族, 下至閭巷婦女, 瞻奉施舍, 惟恐不及, 傷財敗俗, 莫此爲甚。 有司不敢言, 國家不之禁, 轉相滋蔓, 以至今日, 益無畏憚, 因緣貴顯, 將欲重創檜巖, 錢穀貨幣, 不可勝計, 其弊尤甚於往日者萬萬矣。 方今西南之民, 竝罹饑饉, 朝夕嗷嗷, 不厭糟糠, 肯將窮民口中之食, 以資遊手之徒哉? 夫檜巖爲寺, 近在郊關之內, 僧徒之不謹, 以累其敎者, 聚爲淵藪, 自古而然。 縱未遽毁, 因而不葺, 以待湮廢可也, 何必增飾侈麗, 復唱其敎乎? 臣恐自玆以往, 擧國民庶淪胥以入, 而不自覺也。 此而不禁, 安知後日不有甚於此者乎? 竊見前日成均館生具悉所聞, 上達冕旒, 是雖狂簡, 間有不合於繩墨, 然其詞旨懇惻, 出於至誠, 其所以排斥邪說, 扶持世道之意, 良可尙已。 伏望殿下, 優加聽納, 雖不能永絶根株, 申命有司, 姑停補理, 庶熄異端之狂誘, 以除百姓之蠧耗, 吾道幸甚, 斯民幸甚。

上曰: “此寺須當修葺, 予以爲此不必上書之事也。” 循啓曰: “佛敎之非, 是殿下之所灼見, 臣何容贅? 但今年南方人民, 阻飢者頗多, 肆令監司, 仍等賑濟, 而幹事僧徒持勸文橫行, 誠可慮也。 況檜巖近在京城之側, 擧嬴如此, 而不使禁之, 則遐方之民藉口, 而耗蠧民財者, 將自此而起矣。 伏望聽其館生之言, 幸甚。” 上曰: “爾等之言, 予已知悉。”


건원릉에서 행하는 별제일에는 개경사의 중들에게 밥을 먹이는 것을 항식으로 삼도록하다[편집]

○傳旨內資寺:

今後健元陵親行別祭日, 飯開慶寺僧人, 永爲恒式。


왜인 종언칠이 도서를 청했으나 이를 허락하지 않다[편집]

○倭人宗彦七請圖書, 令承文院議之。 都提調黃喜等議: “宗彦七各自有土有民, 當給之。” 許稠議: “一家兄弟, 俱受圖書, 固無前例。 以兄貞盛所授圖書, 可以往來, 旣給其兄, 又給其弟, 似乎輕易啓。” 從黃喜等議。


계모의 복제·관혼의 예제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凡人爲繼母服三年之喪, 古之制也。 況繼母長養義子如己子, 子亦事繼母如親母, 而獨於服喪, 異於親母, 於風俗似爲澆薄。 願從《洪武禮制》與《文公家禮》, 服三年之喪。” 上曰: “聖人制爲喪制, 或以情爲之, 或以義爲之。 爲繼母者, 自少兒時長養, 則母謂義子如己子, 子謂繼母如親母, 服三年之喪, 合於情義。 若其父於晩年, 得繼母而死, 其子與繼母告官爭訟者, 比比有之, 服三年之喪, 於情義甚爲不合。 聖人爲繼母制三年之喪者, 制爲此法, 以示其民, 則人知繼母之重, 服其喪矣。 此則以義爲之者也。 然凡其制禮, 酌人情爲之, 然後行之者衆矣。 爲繼母服三年之喪, 於予心以爲不可, 但於宴飮婚姻等事, 不與焉可也。” 商又啓曰: “本國冠婚之禮, 皆不行之。 冠禮則雖未盡行, 猶有其風, 若婚禮則男歸女家, 甚爲未便。 願從古制, 爲親迎之禮。” 上曰: “親迎之禮, 法之至美者也。 然男歸女家, 本國行之久矣, 未易改也。 太宗之時, 欲行親迎之禮, 臣僚聞之, 多爲忌憚, 或迎小兒以爲壻, 其惡之如此, 難以行之。 惟王室行之, 則下之有志者, 觀而化之, 理之必然。 今後王子王女行親迎之禮何如? 磨勘以啓。”


4月 13日[편집]

회암사의 중수 문제를 논의하고 그를 중지시키다[편집]

○庚申/受常參, 輪對, 經筵。 上曰: “館生與集賢殿俱上書, 請禁重修檜巖, 辭甚懇至。 然營庵飯佛, 其來已久, 肆我太祖、太宗, 於衍慶、興天、覺林等寺, 或設法筵, 以奉其敎, 予亦於講法之寺, 有時乎賜香。 況檜巖, 太祖所信重, 且大妃願佛掛焉, 歲久傾圮, 孝寧大君思欲重修, 告其所以, 予賜穀帛若干, 以資供億。 僧徒因此勸誘愚俗, 廣聚財貨。 是雖非予所使, 人必以予爲愆, 等是公議所不免, 寧出府庫錢財, 以供佛事何如?” 都承旨安崇善等啓曰: “殿下何有此敎? 僧徒於勸文, 受一宰相之名, 尙能誑誘中外, 浚民膏血, 無所不至, 倘殿下親供是事, 則是助揚聲勢, 興復其道之一大機也。 民將曰: ‘以國君之尊, 尙且如此, 吾等盍亦竭財奉事, 以修後因乎?’ 末流之弊, 將不可復遏。 矧今殿下斥異端尊孔氏, 斯道之明, 煥如日月, 當是時, 親供飯佛, 則臣等恐九仞之功虧於一簣也。 願殿下勿生此意, 永肩一心。” 上曰: “飯佛齋僧, 有何過哉?” 崇善啓曰: “聖上過愆, 無踰於此。 以異端雜於聖明之朝, 豈特今日之失! 伏願留意。” 上曰: “已知之矣。” 遂停之。


호조에 전지를 내려 농사에 파종과 김매기의 시기를 잃지 않도록 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

愚民等不顧節氣早晩, 欲待雨播種, 以致失農者多矣。 除待雨, 促令播種, 已播種處, 以時耘耔。


4月 14日[편집]

기우제를 드릴 적당한 시기에 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辛酉/受常參, 視事。 上問: “今當農月, 旱乾似甚, 何時祈雨?”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姑待二十日不雨, 則可祈也。” 上曰: “終歲雨暘時若, 斯爲上矣。 早旱則莫如及時播種, 前冬冱寒太甚, (凝)〔疑〕其麰麥之凍傷也。 春來勢將勃然, 近日旱甚, 意其枯槁, 若二十日之前下雨, 則其將稔乎?” (申阿)〔申商〕啓曰: “鄙(該)〔諺〕曰: ‘每月上下弦日必雨。’ 須待二十三日不雨, 然後祈之可也。”


윤경동·유흥준 등의 처벌 문제를 다시 논의하다[편집]

○大司憲盧閈啓曰:

前者尹敬童離異之事, 須待漢城府移文, 然後可行也。 其弟鈴平君尹季童, 乃令兄弟各出家僮三四名, 率至兪興俊家, 脅出其兄, 其兄閉門不出, 先縛其奴, 督出其兄, 委諸奴家, 全不恤養, 令本家奴婢守之, 使不通於興俊之家。 及乎本府之覈也, 移置孝童之家, 然其飮食, 不與同甘苦, 殊無骨肉之情。 彼前日別無怨惡之時, 尙不相好, 矧今以兄之故, 各受罪責, 其含畜忿怨, 必至太甚, 敬童將焉置之?

上曰: “其弟等旣受不睦之罪, 庶可悔過, 而罔有悛心, 當加糾理。 然此非國家之大事也, 何强從而致慮乎?” 左議政孟思誠啓曰: “敬童寄食弟家, 其生可惜, 還置興俊之家何如?” 上曰: “興俊不畏邦憲, 瀆亂婚禮, 旣以罪之, 今又還之, 於義不可。”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윤경동·윤계동·유흥준의 처벌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命右承旨鄭苯曰: “左議政孟思誠啓曰: ‘敬童, 宜置興俊家。’ 然此不可。 興俊貪財嗜利, 不備婚禮, 其罪甚重, 今若還之, 是成興俊之欲也。 予聞興俊曾無悔悟, 欲還敬童, 請托權勢, 予甚惡之。 大司憲所啓敬童置處之事, 擧論所因, 卽招憲府而問之。” 持平權蹲來對曰: “觀其義禁府文案, 鞫問之時, 尹孝童供稱: ‘兄敬童財産奴婢, 各自分執。 若結婚强族, 將必見奪, 肆娶於其家。’ 本府劾問財産置處之時, 因其奴婢之言, 乃知季童脅辱其兄之事。 季童特蒙聖恩, 不受罪責, 宜當悔過感德, 而乃至於此, 甚不可也。” 上曰: “季童等不宜復加罪責, 其財産則理當推覈。”


충청도 면천인 구결이 영북진에 부방하러 가다 죽으니 그 아내에게 쌀을 하사하다[편집]

○忠淸道沔川人具潔, 將赴防寧北鎭, 未至, 死於高原境上, 其妻徐氏聞訃, 卽斷髮哀號, 欲向其地, 率二婢徒走三十餘里。 潔妹前知郡睦濟之妻, 追及中途, 以備馬治粧, 挽留二日, 徐氏乃歎曰: “良人不幸客死遠方, 斂殯之事, 誰其尸之? 願撫棺屍, 以寫憂懷耳。” 遂行至京師, 族人皆曰: “千里奔喪, 非婦人之事也。” 强止之, 但遣其奴, 奉柩以還, 葬於其鄕。 築廬墓傍, 遂居之, 朝夕哀號, 邑人歎服。 邑宰轉報監司, 移文禮曹, 禮曹啓: “禁守墳, 賜米十石。” 從之。


4月 15日[편집]

왕자 영응 대군 이염이 탄생하다[편집]

○壬戌/王子生, 卽永膺大君琰也。


황해도 감사 김맹성·경상도 감사 신인손 등이 감로가 내린 것을 축하하는 전문을 올리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金孟誠、慶尙道監司辛引孫等, 進甘露賀箋。


영의정 황희 등이 왕자가 탄생함을 하례하려 하니 제례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領議政黃喜等, 以王子誕生進賀, 命除禮。


세종의 초상화를 그리는 문제와 제주에 감목관을 파견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命都承旨安崇善, 議于領議政黃喜等。 一。 “前賢論遺像曰: ‘儻闕一毛, 則非眞也, 莫若不畫之爲愈也。’ 肆予於文昭殿, 排設位版, 以安先靈。 以其古文昭殿, 奉安太祖睟容, 欲移于平壤, 議諸卿等, 皆曰: ‘唯一睟容, 若安于遠處, 則或失或毁, 誠可畏也。 如或失毁, 則後臣安知聖顔乎?’ 予聞而始省, 果非此像, 後嗣何憑, 而見先王之顔乎? 且歷代帝王畫像, 以貽子孫者有之, 予亦欲畫眞, 何如? 畫則須及年富。” 僉曰: “孔子與晦庵, 皆有遺像, 上敎允當。” 一。 “濟州監牧官, 擇其處子弟之能知馬者而差遣之, 今聞作弊頗多, 欲遣朝臣, 何如?” 僉曰: “依前例, 以三邑守令兼差, 如有不可, 則差遣朝官爲便。” 上皆從之。


4月 16日[편집]

회암사 중수로 인한 민간의 폐단을 고려하여 시설과 규모를 줄이기로 하다[편집]

○癸亥/司憲府持平權蹲啓: “檜巖僧徒, 思欲修葺其寺, 燔瓦之際, 國家給米以助, 僧徒因此廣占民財, 謀欲大辦佛事。 其財力出自民間, 不可不禁, 況今年饑饉尤甚, 雨澤愆期, 不緊營繕, 宜當停罷, 彼僧徒不顧大體, 恣意爲之, 本府思欲禁止, 第以國家給米, 未可擅自禁斷, 欲啓而後禁之。” 上曰: “予已知悉, 減損辦設, 予將告於孝寧。”


서자를 세워 종사를 주장케 하는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命都承旨安崇善, 往議政府, 與本府堂上、六曹參判以上, 議良妾子承重之事。 領議政黃喜等議曰: “其母系非工商, 而身無淫行, 又非恣女, 則許爲宗子可也。” 刑曹左參判崔士儀等議曰: “本國之俗, 嚴其嫡妾之分, 當時世家, 未見有妾産承祀者也。 以無嫡子, 舍其母弟之子, 反立妾産, 以主宗祀, 不合於本國之俗, 當以母弟之子爲後。” 禮曹左參判權蹈議曰: “宗子無後, 立其母弟, 無母弟, 則立妾産之長者, 禮也。 《婚義》曰: ‘卿大夫一妻二妾, 以廣繼嗣。’ 以此觀之, 雖無嫡子, 若有妾産, 則不可謂之無後也。 雖有母弟, 而妾子之承重明矣。 然千里不同風, 五方皆有性, 故天下有事同, 而勢異者多矣, 固當因其勢而移導之, 必欲一一比而同之難矣。 《禮》曰: ‘修其敎而不易其俗, 齊其政而不易其宜。’ 蓋謂此歟! 今大小人之妾, 有良賤焉。 其賤者姑置勿論, 其所謂良者, 與禮所云姪姊不同, 姪姊分雖嫡妾, 世系則無貴賤。 今之稱良者, 等級非一, 有雖非衣冠閥閱之裔, 而有上下內外之別者, 有雖無上下內外之別, 而世爲平民者, 有身非賤而與賤不異者, 至若驛吏補充軍, 亦通謂之良。 本朝甄別族屬, 習俗已久。 衣冠閥閱之家, 舍母弟之子, 而立其妾産, 雖有上下別內外者之子, 猶以爲不可, 況如與賤不異者之子, 槪謂之良人而立之, 其肯宗而敬之乎? 不獨不爲一族之所宗, 其祖考之心, 亦未可知也。 孝子不死其親, 立宗所以尊祖。 若原祖考之心, 不享於正嫡次子之孫, 而安享於扁卑之孼乎? 苟或不安, 如不祭也, 豈事亡如存之意也? 亦豈尊祖之義也。 且今無後者之妾子, 傳其財産, 而能保其門戶者蓋寡, 以其源淺而流薄也。 殆有甚焉, 父在而以爲之子猶可保也, 父歿之後, 訟之于官, 以某人某言可以爲證, 某事某條, 足以爲驗, 遂決而爲之子者多矣。 嗚呼! 是可保其爲子, 而承其宗祀乎? 神不歆非類, 如或非類, 祖考其享之乎? 雖曰續宗, 實則絶之也。 臣前所謂事同而勢異, 不可比而同之者此也。 有曰 ‘舍其妾産, 而立其母弟之子, 彼將禰其父, 而宗子不得附廟, 是厚旁支, 而薄正統也。’ 是不然。 禮, 宗子無後, 以支子後之, 後之云者, 爲之子也。 爲之子則禰其所承, 而爲所生父母降服, 古禮明白, 無可疑者。 然本朝宗法未行, 立後之禮, 人或有莫能知者, 今欲盡從古禮, 則如臣前所陳, 勢難卒變。 臣願稽古禮, 而酌時宜, 以正嫡子孫, 立以爲後, 而使之承重, 則上可以續宗, 而尊祖之義明, 下可以順俗, 而敬宗之禮著, 庶不戾於不易俗、不易宜之禮, 而宗族和睦, 人倫厚矣。 然此特論人臣之禮耳, 若乃君上之禮, 自有歷代已行之規, 不必更論。” 上曰: “後日親啓。”


이만주가 강계부에 원상미를 운반해 간다는 것과 도주한 남녀 7인을 돌려 보낼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建州衞都指揮李滿住, 移牒江界府, 其一, 搬取原賞米二十包也; 其一, 請還本衛逃走男婦七口也。


4月 17日[편집]

예조에 전지하여 친영의 의식에 맞는 왕자·왕녀·사대부의 혼례의 예를 정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甲子/傳旨禮曹:

婚禮, 三綱之本, 正始之道, 故聖人重大婚之禮, 制爲親迎之儀。 而本國風俗, 男歸女第, 其來已久, 人情安之, 一朝使之猝變, 則習俗因循, 必生厭憚, 不可勒令擧行也。 自今王子王女昏姻, 一從古制, 以謹正始之道, 其親迎儀注, 酌古宜今, 詳定以聞。 脫有士大夫之家, 亦欲行之, 則不可無儀注, 竝定以啓。


4月 20日[편집]

충청도 감사 이효인과 도절제사 이교 등이 감로가 내린 것을 축하하는 전문을 올리다[편집]

○丁卯/忠淸道監司李孝仁、都節制使李皎等, 進甘露賀箋。


4月 2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戊辰/御勤政殿受朝。


함길도·평안도 각 고을의 토관의 동·서반의 자계를 정하다[편집]

○定咸吉、平安道各官土官東西班資階。 咸興府東班: 正五品通議郞, 都府司少卿。 從五品奉議郞, 典禮司使、營繕司使、迎送(暑)〔署〕令、掌膳署令、典賓署令。 正六品宣職郞, 都府司丞。 從六品奉職郞, 仁興部令、義興部令、禮安部令、智安部令、信平部令、諸學院丞、司倉署令。 正七品熙功郞, 都簿司注簿。 從七品注功郞, 營繕司注簿、迎送署注簿、掌膳署注簿、典賓署注簿、典酒署令、司倉署注簿。 正八品供務郞, 迎送署直長。 從八品直務郞, 掌膳署直長、典賓署直長、司獄署令、司倉署直長、醫學院丞。 正九品啓仕郞, 營繕司錄事。 從九品試仕郞, 仁興部錄事、義興部錄事、禮安部錄事、智安部錄事、信平部錄事、典酒署錄事、司獄署丞。 西班: 正五品建忠隊尉、鎭北衛, 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勵忠隊尉, 二領司直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二領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二、二領副司正二。 慶源府東班: 正五品通議郞, 都監司徒衛。 從五品奉議郞, 掌禮司使。 正六品宣職郞, 都監司副尉。 從六品奉職郞, 典學署丞、典廐署丞。 正七品熙功郞, 都監司典錄。 從七品注功郞, 支應署注簿、工作局注簿、典客署注簿。 正八品供務郞, 支應署直長。 從八品直務郞, 典食署直長、典客署直長、典禁署丞、司醫局丞。 正九品啓仕郞, 支應署錄事。 從九品試仕郞, 工作局錄事、典食署錄事、典客署錄事、典醞署錄事、典禁署副丞。 西班: 正五品建忠隊尉, 柔遠尉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勵忠隊尉, 一領司直一、二領司直三。 正六品建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一。 從六品勵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二、二領副司直三。 正七品敦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三、二領司正五。 正八品奮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四、二領副司正五。 寧北鎭東班: 正五品通議郞, 都檢司都尉。 從五品奉議郞, 注禮司使。 正六品宣職郞, 都檢司副尉。 從六品奉職郞, 掌學署丞、典倉署丞。 正七品熙功郞, 都檢司典錄。 從七品注功郞, 支候署注簿、營造局注簿、待賓署注簿。 正八品供務郞, 支候署直長。 從八品直務郞, 掌食署直長、待賓署直長、掌禁署丞、掌醫局丞。 正九品啓仕郞, 支候署錄事。 從九品試仕郞, 營造局錄事、掌食署錄事、待賓署錄事、掌醞署錄事、掌禁署副丞。 西班: 正五品建忠隊尉, 懷遠衛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勵忠隊尉, 一領司直一、二領司直三。 正六品建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一。 從六品勵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二、二領副司直三。 正七品敦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三、二領司正五。 正八品奮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四、二領副司正五。 吉州: 正五品建忠隊尉, 鎭封衛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命忠隊尉, 二領司直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二、二領司正二。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二、二領副司正二。 平壤府東班: 正五品通議郞, 都府司都府。 從五品奉議郞, 都府司副都府、軍器署長、典賓署長、正設局長、將作局長、大興部使、隆德部使、隆興部使、川德部使、興土部使、典禮局使、營作院使。 正六品宣職郞, 都府司丞。 從六品奉職郞, 典賓署丞、正設局丞、典禮局副丞、營作院副使、都津署丞、東面都監副使、南面都監副使、西面都監副使、北面都監副使、儒學院副使、醫學院副使、律學院副使、典酒署令。 正七品熙功郞, 都府司注簿。 從七品注功郞, 軍器署注簿、典賓署注簿、正設局判官、將作局注簿、典禮局判官、營作院判官、都津署注簿、典酒署丞、陳設署丞、大倉署丞、掌膳署令、大盈署令。 正八品供務郞, 典賓署直長。 從八品直務郞, 正設局直長、將作局直長、營作院直長、都津署直長、東面都監直長、南面都監直長、西面都監直長、北面都監直長、醫學院直長、典酒署直長、陳設署直長、大倉署直長、掌膳署丞、大盈署丞、司獄署令。 正九品啓仕郞, 典賓署錄事。 從九品試仕郞, 正設局錄事、儒學院助敎、律學院錄事、典酒署錄事、掌膳署錄事、司獄署丞、掌漏署挈壺正。 西班: 正五品建忠隊尉, 鎭西衛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勵忠隊尉, 一領司直一、二領司直一、三領司直一、四領司直一、五領司直一。 正六品建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一。 從六品勵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一、二領副司直二、三領副司直二、四領副司直二、五領副司直二。 正七品敦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二領司正二、三領司正二、四領司正二、五領司正一。 正八品奮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二領副司正二、三領副司正二、四領副司正二、五領副司正二。 寧邊: 正五品建忠隊尉, 鎭邊衛一領司直一。 從五品勵忠隊尉, 二領司直一、三領司直一。 正六品建信隊尉, 一領副司直一。 從六品勵信隊尉, 二領副司直一、三領副司直二。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二領司正二、三領司正三。 正八品奮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二領副司正三、三領副司正二。 義州: 正六品建信隊尉, 鎭疆衛一領副司直一。 從六品勵信隊尉, 二領副司直一。 從七品守義徒尉, 一領司正一、二領司正一。 從八品効勇徒尉, 一領副司正一、二領副司正一。


전악서의 악공인 당악인과 향악인을 1년씩 바꿔 가면서 직을 제수토록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典樂署樂工鄕唐樂共一百九十名, 而遞兒則只是鄕樂八、唐樂八。 因此取才入格者雖多, 不得授職者過半矣。 今後唐樂人一年, 鄕樂人一年, 相遞受職。” 從之。


가뭄을 염려하여 원옥을 풀어주고 가난한 자를 구휼할 것 등을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今當農月, 雨澤愆期, 將來可慮。 乞依古制, 修溝壑、淨川陌, 審理冤獄, 賑恤窮乏, 掩骼埋胔。” 從之。


역질의 발생 현황을 묻다[편집]

○上曰: “今年疫疾頗多, 與前歲何如? 且人之死者, 較於前歲何如?” 都承旨安崇善啓曰: “臣觀東西活人院文案, 病人不及於前歲遠矣, 人之死者, 亦少焉。”


공조 참의 장우량이 부방 군관의 서용 문제·선군의 임무를 제한하자는 문제 등에 관해 상서하다[편집]

○工曹參議張友良上書曰:

頃蒙慶尙道水軍處置使之命, 竊見事有未便者, 謹列于後。 一。 船軍寄命水上, 一遇倭賊, 追西逐東, 死而後已, 人之窮阨, 莫甚於此。 大抵役人丁則視戶籍, 定賦役則視田籍, 守令之責也。 凡當築城營繕工役之興, 監司汎定某州幾名、某縣幾名, 各官守令以有限人丁、有數所耕, 何從而得充其數乎? 不得已而延及于船軍戶, 子當騎而父役他事, 弟當番而兄赴他所者, 比比有之。 願自今受敵初面慶尙道各官船軍戶數所耕, 別抄成籍, 納于監司之營, 監司當出軍之日, 按考其籍, 船戶多則減軍數, 船戶小則加軍數, 悉蠲船戶所耕貢賦外雜役。 一。 谷浦兵船之設, 所以備敵禦侮也。 方今倭寇臣伏, 絡繹來朝, 議者謂昇平無事, 凡有土木之役, 皆以船軍爲之, 或三四日、或五六日之程, 使之就役, 連旬踰月, 闕於赴防, 臣竊謂甚不可也。 倭賊强狠忘命, 乍臣乍叛, 且其所居密邇我境, 烟火相望, 朝出夕來, 往返無常。 倘有橫逆之心, 乘虛突入, 則雖飛報四出, 兵不及期矣, 將帥雖能, 誰與制之? 況興利倭人六百餘名, 恒居乃而浦, 而左道富山浦亦然, 此皆門庭之寇, 變在几席之間。 是則以爲無事, 而不戒備乎? 願自今當領船軍, 鼓角及聞, 營田、燔鹽、造船、炒鐵外, 勿使他役, 專爲守禦。 一。 口傳赴防軍官, 皆以前銜, 久戍邊圉, 或十年或二十年, 甚者幾至三十年, 役役勤勞, 不顧家事, 其情可惜, 其功可賞。 敍用之法, 雖在令典, 未有實效, 徒爲文具而已, 至若京中, 諸都監別坐, 纔滿一周則敍用, 其爲口傳一也, 而獨於外方藩屛守禦者, 未蒙功賞, 誠可憫也。 願自今各道赴防口傳軍官, 考其仕歷年月久近, 依箇月例, 到多者加資敍用, 以賞有功, 則久而不怠, 勞而無怨, 見敵勇戰, 猶恐或後, 而樂於効死矣。

下兵曹議之。 兵曹啓曰: “赴防軍官敍用之事, 已載《六典》, 申明擧行。 船軍戶數所耕成籍, 監(同)〔司〕以各官船戶多小, 出軍之事, 勢難擧行。 所耕貢賦外, 雜役蠲除之事, 嚴加考察。 船軍除土木之役, 專委守禦之事, 依上書施行。” 從之。


4月 22日[편집]

이만주가 요구한 도망한 7인의 송환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己巳/受常參, 視事。 上曰: “今來李滿住之書曰: ‘本土人七口逃歸。’ 未知何人乎? 若實是彼人, 還送何如?”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前來七人, 其三唐人也, 其四彼人也。 彼人曰: ‘我輩計活艱苦, 未得聊生, 肆就求衣耳。’ 儻今還送, 是絶後來歸附之心也, 豈復有歸化之人乎? 然臣謂雖留之, 無益於國, 待彼奏請, 還送爲便。” 上曰: “然。”


공신 도감에 전지를 내려 서자를 충의위에 속하도록 하는 법식을 정하다[편집]

○傳旨功臣都監:

功臣嫡長子, 於嫡室無子, 良妾有子, 其良妾子, 許屬忠義衛。 其中工商之女與恣女補充軍驛女所産, 則臨時取旨施行, 永爲恒式。


예조에 전지를 내려 갑인년에 친시한 문·무과의 등급의 칭호를 통일할 것을 명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今甲寅年親試文科一二三等, 竝稱乙科武科。 一等稱乙科, 二等稱丙科, 稱號不同, 磨勘以啓。


헌부의 청에 따라 가뭄으로 술을 금하다[편집]

○以旱禁酒, 從憲府之請也。


대마도 월중수 종자무의 사인이 바친 닥나무 뿌리을 받아들이다[편집]

○對馬島越中守宗資茂使人來, 禮曹議: “資茂, 前此不相通信人也。 其使人, 勿使上京, 令留浦所, 貿其所持之物, 首領官饋而還之。 所進諸木則竝皆枯槁, 言於客人曰: ‘今後除楮根, 齎種子而來。’ 除回奉。” 令承文院議之。 都提調黃喜等議: “資茂前此雖無通信, 居於隣境, 使進土宜, 固宜接待於京中也。 且所獻楮根雖枯, 進上之禮, 不可不答。” 從之。


왜인 도성자·정대랑·이야이랑 등에게 면주와 미두 등을 주어 이예를 도와 준 사례를 하다[편집]

○承文院啓: “倭人道性子、井大郞、伊也二郞等, 去癸丑年粧船回禮使李藝者也。 今道性子、井大郞來, 請賜道性子緜紬二十匹, 井大郞米豆共二十石, 其未出來小大郞、伊也二郞等賞功之物, 隨後有來往人, 量宜賜送。” 從之。


함길도에서 적인들이 다니는 요해처에 있는 여울물을 우선 막겠다고 보고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都節制使啓: “今承傳旨, 防灘之事, 力役多重, 不可爲也。 但賊人過涉灘水之中二三處, 椓杙以有枝之木, 順流掛之, 則撤去而後, 乃得過涉, 故來往不易, 姑於賊人過涉要害處, 依上項防塞試驗。” 從之。


각사에서 바치는 우마의 가죽에 세를 매길 것을 한성부에서 건의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工曹所納外方貢皮及諸道倒損牛馬之皮, 竝令著稅納之。 工曹每當無稅牛馬皮鍊熟之時, 亦令著稅, 以授其匠, 以憑後考, 其他各司所納牛馬之皮, 亦依上項例施行。” 從之。


4月 23日[편집]

이인·이용·조선·홍해·변효순·안수산·우승범·김효정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庚午/以仁, 爲崇祿愼宜君, 㝐崇祿誼城君, 趙璿漢原君, 洪海唐城君, 邊孝順柔川君, 安壽山知敦寧府事, 禹承範開城留後司副留後, 金孝貞藝文提學, 鄭麟趾吏曹左參判, 崔士儀刑曹左參判, 金孝誠工曹左參判, 洪約中樞院副使, 洪理同知中樞院事, 柳思訥仁壽府尹, 元閔生仁順府尹, 金益精慶昌府尹, 趙從生漢城府尹, 尹璠吏曹左參議, 權復吏曹右參議, 辛引孫兵曹左參議, 金世敏工曹右參議, 鄭中守僉知中樞院事, 崔庵司諫院右正言。


함길도 종사인이 환자를 서울서 받기를 청한 것을 허락하다[편집]

○咸吉道從仕人等上言: “欲受還上於京中, 秋成還納等所居之官。” 戶曹請依《六典》不許, 上曰: “咸吉道近來以使臣支待及築城移鎭等事, 民人艱苦, 姑從之。”


4月 24日[편집]

제주에서 목자들이 우마를 도살하는 폐단을 개선코자 세준마의 정수대로 징수하기로 하다[편집]

○辛未/兵曹啓: “濟州牧子等, 公私屯牛馬, 或親自盜殺, 或黨他人宰殺, 因此(慈)〔孶〕息日減, 將來可慮。 限盜殺寢息、風俗歸正、馬匹蕃息之間, 牧子不能看守, 盜殺馬匹, 以歲準之馬, 依數徵之。” 從之。


살꽃이 목장의 마소를 도둑질하는 것에 대해 경비를 강화하다[편집]

○兵曹啓: “盜殺箭串牧場本宮牛三隻、私馬一匹, 已令牧場差備官員率養理馬等, 每夜巡行場內, 檢察雜人。 然其牛馬之賊, 未易捕獲, 或三日或五日或十日, 不定其期, 加送諸員, 令其官員率領豆毛浦、麻田浦、廣津江邊及峩嵯山、中良浦、踏深等處, 出其不意, 每夜巡行捕獲。 又令直宿興仁門、東小門、(水口軍)〔水口門〕護軍五員等, 待其平明, 搜其可疑駄載之物, 有能捕獲者重賞。” 乃命與司僕提調同議以啓, 僉曰: ‘可矣。’ 又議未盡條件: “一。 無時發遣入番鎭撫, 檢其官員養理馬巡行勤慢。 一。 場內除農民外, 禁其閑雜橫行之人。 散在場外近地新百丁, 竝黜五六十里之外。 一。 場內牧養公私馬養理馬等, 或潛隱乘駄, 或偸取放賣, 托以遺失逢賊。 今後偸取放賣者、潛隱乘駄者, 依律科罪, 有能捕告者充賞。” 從之。


병조에 전지하여 남산·백악산 등 소나무가 희소한 곳에 잣나무·도토리 나무를 심게 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南山內外面、白岳山、毋岳山、成均館洞、仁王山松木稀疎處, 種栢子橡實等木。


4月 25日[편집]

강원도 감사 조뇌가 감로가 내린 것에 대한 축하의 전문을 올리다[편집]

○壬申/江原道監司趙賚, 進甘露賀箋。


승정원에 전지를 내려 문소전에서 별제를 행할 때 소를 쓰는 것을 항식으로 삼게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

今後文昭殿親行別祭時用牛, 以爲恒式。


경상도 감사가 전 부만호 박관덕이 욕지도에서 얻은 물건 3개를 바치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 進前副萬戶朴寬德欲知島所得之物三枚, 色紅, 長三寸, 廣一寸許。 上曰: “誠奇物也, 但生長未久, 故體質軟弱, 久則將爲珊瑚樹矣。”


무과에서 특지로 등급을 올려받을 경우에도 벼슬산 날짜수를 통산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兵曹啓: “武科一等、春秋武藝都試武經講習一等、軍功卓異, 加等受職人等, 前仕竝不通計, 則有乖於武藝講習勸勵之意。 自今特旨加等受職人外, 各以才藝加等受職人, 竝令通計前仕, 以勸鍊才。” 從之。


왜인 종언차랑이 서계없이 쌀을 청구하므로 이를 거절하다[편집]

○倭人宗彦次郞使人請米。 禮曹啓: “此自今通信人也, 且不載書契, 而但以使人之言, 給米未便。 令其監護官, 對以難告禮曹之意。” 從之。


예조에서 귀화인 김산생 등의 시위로의 임명 문제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投化人金山生等, 江界府別下里, 隨母移居于甲山之地, 又移于三豆萬之地, 被擄紅軍, 入歸遼東居之。 死後移居南河之地, 又移居(李滿任)〔李滿住〕衛下, 四年後, 率其妻其兄, 願侍衛本國, 旣是本國之人, 從自願留置京城, 依金自還例施行。” 從之。


경상도 문경현 화관산에서 나는 수정석을 김인수가 많이 캐서 팔았으므로 그를 추핵케 하다[편집]

○慶尙道聞慶縣火關山, 産水精石, 邑人金仁壽多私採以賣, 令本道監司 推劾以聞。


함길도가 실농한 탓으로 갑사 등의 병사들을 먼저 농업에 전념토록 하다[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監司關啓: “咸興以南, 全失農業, 今當絶食。 洪原以北, 農雖稍稔, 前冬再興築城之役, 今春造築三處壁城, 連年裹糧, 糜費殆盡。 且因入居人民困苦, 下番甲士則聚會非難, 若去官作散人及內禁衛甲士、朝士率丁、諸處伴倘, 必差人搜檢, 乃得見出, 非徒一道搔動, 恐其將失農業。 觀其防禦之事, 雖彼人成群而來, 慶源、寧北兩處正軍除雜故, 俱是一千, 不爲不足。 上項人等, 待其秋成推刷赴防, 姑令專事於農業。” 從之。


4月 26日[편집]

가뭄의 피해·양잠·모내기 등에 관해 이야기를 나누다[편집]

○癸酉/視事。 上曰: “今年(早)〔旱〕氣, 何道尤甚?”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慶尙道尤甚。” 商仍啓曰: “農桑雖國重事, 然不可刻迫而督之也。 若以刻迫而督民, 則反爲廢農。” 上曰: “此事曾有言之者, 卿言是也。 然觀農, 不可無也。” 商啓曰: “擧大綱而使民事不緩可也。 徒爲刻迫, 則廢農矣。” 上曰: “然。” 又啓曰: “今禁苗種, 百姓間有悶之者, 苗種之禁, 殆不可。” 上曰: “無乃惰農自便之計乎?” 商啓曰: “土田數少者, 則苗種之禁然矣, 土田數多者, 則苗種不可禁矣。 田多之民, 以耘耔爲難, 若不及鋤治, 則苗弱草盛, 終無西成之望, 故田多者, 必欲苗種也。” 上曰: “然。”


왕자의 탄생으로 인한 문소전에서의 별제를 그만두고 5월 망제를 행하기로 하다[편집]

○上曰: “予初以爲王子生二七日後, 於五月初一日, 欲親行文昭殿別祭, 今更思之, 王子之生未久, 胎尙在宮內, 未可親行, 卿等議啓。” 都承旨安崇善啓曰: “大抵事神, 心有所嫌, 則不可行祭。 莫如姑停, 待來五月十五日行望祭也。” 上曰: “然。”


형조에 전지하여 사역인의 아내가 아이를 낳으면 남편도 30일의 휴가를 주도록 하다[편집]

○敎刑曹: “京外婢子孕兒臨産朔與産後百日內, 勿令役使, 已曾立法。 其夫全不給暇, 仍令役使, 不得救護, 非徒有乖於夫婦相救之意, 因此或致隕命, 誠爲可恤。 自今有役人之妻産兒, 則其夫滿三十日後役使。”


호조에 전지하여 외방의 각 고을이 구휼할 물건을 준비하도록 하다[편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