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21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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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임금이 왕세자·문무 군신을 거느리고 망궐례를 행하고 근정전에서 조하를 받다[편집]

○庚辰朔/上率王世子及文武群臣行望闕禮, 御勤政殿受王世子及群臣朝賀。 諸道進箋進方物, 忽剌溫指揮都里也老奴好、骨看亏知哈指揮時仇時方哈、吾都里千戶甫古老、吾郞哈指揮都時於古ㆍ老甫老ㆍ波乙大ㆍ麿古等三十五人、倭人石見州周布兼貞所遣僧道山、佐志源胤所遣汝阿、圭源持直所遣所阿彌多甫等十八人, 隨班獻土物。


근정전에 나가 군신과 연회하다[편집]

○上御勤政殿, 宴群臣。


예조에서 왜인의 거주를 보고하지 않은 경상도 관찰사·처치사를 추국하도록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倭人五郞衛門等十二戶帶妻子, 到泊慶尙道浦所, 累月留連, 觀察使處置使久不申報, 請下攸司推鞫。” 從之。


형조에서 황파토·덕송 등을 처참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慶尙道興海囚黃波吐刺殺姨夫, 忠淸道洪州囚私奴德松發其主塚盜衣服, 請皆依律處斬。” 從之。


1月 2日[편집]

권제·최사의·이사검·신득해·김파을대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辛巳/以權踶知中樞院事, 崔士儀仁壽府尹, 李思儉中樞院副使, 申得海慶尙左道都節制使。 以野人金波乙大爲龍騎司護軍。 波乙大, (五郞哈)〔五良哈〕都督僉事都乙溫養子也。


의정부에서 사자 겸관도 제술시킬 것을 청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承文院祿官兼官, 每十日一次吏文製述, 已曾受敎, 而兼官寫字者則或托故不用心製述。 若兼官只許寫字, 不令製述, 則本院出身兼官內年少聰敏者, 亦不製述, 實爲未便。 請自今寫字兼官, 依舊例製述, 其只能書字, 而不肯製述者, 勿令兼差。 如有事大文書及不得已書寫事, 臨時啓聞書寫。”

從之。


의정부에서 90 이상의 외로운 노인에게 내리는 의복의 양을 늘리기를 청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戶曹呈啓: “九十歲以上老人無子女無親族, 寄食他家者, 給四節衣纏, 載在《六典》, 今只給二匹, 未便。 請於四節, 各給布一匹, 而冬節則加給一匹。” 從之。


1月 3日[편집]

인수부 윤 최사의를 보내어 경사에 가서 기린이 나타난 것을 하례하게 하다[편집]

○壬午/遣仁壽府尹崔士儀, 如京師賀麟見, 上率群臣拜表如儀。 其表曰: “一人御極, 光啓昌期。 二儀儲祥, 茂昭景貺。 照臨所曁, 懽抃惟均。 竊觀仁獸之生, 實爲王者之瑞。 在黃帝而遊於囿, 逮蒼姬而見于郊。 誠曠世而罕聞, 幸明時之復覩。 欽惟心敦位育, 道合彌綸。 運撫盈成, 神化覃於八表; 恩浮動植, 和氣塞于兩間。 顧玆靈物之臻, 允協貞符之應。 伏念猥將庸質, 獲際熙朝。 跡滯鯷岑, 雖阻駿奔之列; 情馳鳳闕, 倍殫虎拜之誠。


정윤 이겸의 고신을 돌려주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還給正尹謙告身。


공조에서 황해도 장연현·수안의 동철을 채취하지 말게 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工曹啓: “黃海道長淵縣所産銅鐵炒試之, 終不融液, 非眞銅鐵, 請自今勿令上納, 其所減本縣貢物, 令戶曹還定。 且遂安所産銅鐵, 功重數少, 竝勿採取。” 從之。


1月 4日[편집]

장연 현감 황척이 하지하기를 청하니 인견하다[편집]

○癸未/長連縣監黃陟辭, 上引見曰: “本道連歲凶歉, 去年雖若稍稔, 然饑饉之餘, 民尙艱食, 往盡乃心, 以濟民生。 且義倉本以濟窮民, 爲守令者乃於賑貸之時, 惠不及寡弱, 及其收斂, 先督徵貧戶, 而富强或有不償。 又勸課農桑, 乃欲厚民生也。 然過於刻剝, 則民不樂從, 當徐以勸之。 今注擬守令, 遴選至精, 雖不賜見面命, 豈有不孚民望者乎? 然予力不足以廣救民瘼, 故悉皆引見, 以諭予意, 汝往効職, 體予至懷。”


1月 6日[편집]

호군 김파을대가 와서 관직 제수한 것을 사은하다[편집]

○乙酉/護軍金波乙大來謝除職, 賜銀帶紗帽衣一襲。


1月 7日[편집]

처음으로 사맹삭의 반록을 시행하다[편집]

○丙戌/始行四孟朔頒祿。


1月 8日[편집]

왕자 이거가 탄생하다[편집]

○丁亥/王子璖生, 昭儀金氏出也。


1月 9日[편집]

춘향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戊午)〔戊子〕/親傳春享香祝。


임금이 창덕궁의 재소에서 자다[편집]

○上幸昌德宮齋宿。


1月 10日[편집]

친히 춘향제를 종묘에서 행한 후 음복연을 베풀다[편집]

○己丑/上親行春享于宗廟, 還宮御思政殿, 設飮福宴, 宗親二品以上侍宴。 中宮亦飮福宴于內殿, 諸享官賜宴于議政府。


예조에서 동궁의 태를 묻는 예법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東宮藏胎安慰祭神主, 請依中宮藏胎神主例, 書曰東宮胎室之神, 祭畢, 埋其主於高淨處。” 從之。


북평관에서 예조에 야인들의 지리와 혼례풍습, 상례풍습을 보고하다[편집]

○北平館報禮曹曰:

忽剌溫亏知哈兀者衞指揮僉事都兒也言: “本衛管下人三百六十餘戶, 軍數一千餘名。 迤東三日程, 有色割兒大山, 迤北平衍無人, 迤西不知里數, 有達麿阿德處衞、朶忽論等衛, 西南間十日程, 有開原衛, 東南間三十日程, 乃是朝鮮國會寧府。 大抵本土所産, 獐鹿居多, 熊虎次之, 土豹貂鼠又次之。 牛馬則四時常放草野, 惟所騎馬, 飼以芻豆, 若乏芻豆, 切獐鹿肉與水魚飼之。 其婚禮, 女生十歲前, 男家約婚後, 遞年三次筵宴, 二次贈牛馬各一, 待年十七八, 乃成婚禮。 父死娶其妾, 兄亡娶其妻。 亏知哈則父母死, 編其髮, 其末繫二鈴, 以爲孝服。 置其屍於大樹, 就其下宰馬而食其肉, 張皮鬣尾脚掛之, 兼置生時所佩弓箭。 不忌食肉, 但百日之內, 不食禽獸。 頭目女眞則火葬, 皮冠頂上, 綴白麤布, 前蔽面目, 後垂於肩, 仍穿直身衣。 每遇七七日, 殺牛或馬, 煮肉以祭, 徹而食之。”


1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申)〔庚寅〕/御勤政殿受朝。 愁濱江亏未車ㆍ亏知哈ㆍ英應巨等三人、東良北住吾郞哈指揮蔣家等九人, 竝隨班獻土物。


예조에서 진사 이관의 등의 상서를 의논하다[편집]

○禮曹將進士李寬義等上書議啓曰: “生員進士坐次, 成均館曾報本曹, 本曹據受敎, 進士坐於生員之下。 且《禮記》云: ‘昔者有虞氏貴德而尙齒, 殷人貴富而尙齒, 周人貴親而尙齒。 虞、夏、殷、周, 天下盛王也, 未有遺年者, 年之貴乎天下久矣。’ 其下又曰: ‘是故朝廷同爵則尙齒。’ 又曰: ‘軍旅什伍, 同爵則尙齒。’ 然則初非勿論上下等級而尙齒之謂也。 《論語》注曰: ‘人能操無欲上人之心, 則人欲日消, 天理自明。’ 《小學》曰: ‘先生施敎, 弟子是則。’ 今進士試, 專爲勸勵初學之方, 爲進士者所當勉學日進。 況於生員試, 誰禁之而不爲歟? 不此之顧, 以初學之士, 纔入成均禮義之場, 不顧自己文才不足, 徒以陵人尊己之欲, 不從禮曹、成均之令, 又不畏受敎已定之法, 率然群聚上言, 其狂僭甚矣。 如此陵人狂僭之風, 漸不可長。 如以進士等上言, 而生員進士, 均是學生, 勿論高下, 尙齒而坐, 則今升補寄齋五部生徒, 亦可坐於生員進士之上矣。 以此觀之, 進士試可革, 姑令成均館劾其主謀者, 論罪爲便。”

下議政府議之。 領議政黃喜、右議政許稠議曰: “國初承高麗舊例, 設進士試者, 爲勸勵初學, 故進士居館者, 稱爲寄齋, 坐次則生員爲一行, 寄齋爲一行。 乞依舊例, 進士幼學, 尙齒坐於生員之下。” 左參贊河演議曰: “三代而下, 設科取士, 以開賢路, 人才俊傑, 恒由科目, 其取士之道, 務得明經行修者爾。 昔在高麗, 以古賦十韻詩爲進士試, 特遣試員取之, 簾前放牓。 又以六韻八角, 幷試於及第。 若生員試則科擧旣畢, 令成均館試以疑義, 無試官, 又無放牓。 是以儒生自幼及長, 專務詩句, 不事經學, 蒙養不正, 士風頹靡。 臣聞諺傳, 朝廷使臣張溥詩云: ‘香燈處處皆歸佛, 烟火家家競事神。 惟有數間夫子廟, 滿庭荒草寂無人。’ 此譏當時學校之政之極衰也。 說者謂: ‘先儒如李穡, 初由進士而達, 進士則初學興起之端也。’ 臣意以爲方其幼也, 講習《小學》之道, 收其放心, 養其德性, 欲其習與智長, 禮與心成, 以基《大學》之根本, 焉有以風雲月露之習, 設之科目, 搖蕩其幼稚之心乎? 幸有李穡命世之才, 天資明敏, 自然拔萃離倫, 以經學文章, 特鳴於世, 而賁飾斯文者也。 豈以進士試興起斯人而致之哉? 我太祖康獻大王開國興化, 首革進士試, 而崇重生員, 別置試官取之, 臨軒放牓。 由是中外儒生, 皆習經學, 通五經者, 比比有之, 已爲成憲。 方今復設進士試, 自後四部生徒, 潛挾詩章, 怠於經學, 雖讀日課, 不究意味, 志意荒蔽, 將若之何? 且於式年, 因三次鄕館試, 來往京外, 齎糧廢農, 徒令國家多事而已, 詩學之興, 何補於治道乎? 乞遵盛朝已定之法, 還革進士試, 務以經學爲本根, 詞章爲枝葉, 則將見經明行修之士, 蔚然作興矣。 今進士李寬義等飾辭上言, 欲與生員間坐, 殊無廉讓之心, 殆非儒士之行, 乞如禮曹之議, 以正士風。 其坐次, 亦依舊例, 與幼學齒序。” 左贊成申槪、右贊成李孟畇、右參贊崔士康議曰: “生員進士坐次, 乞依禮曹已曾受敎施行。” 上從槪等之議。


병조에서 평안도 도절제사의 인신을 주조하여 보낼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平安道, 本無都節制使, 都巡問使兼統之, 至癸巳年, 始別置都節制使, 乃用奉使之印, 凡於文書, 用奉使印未便。 請別鑄都節制使印信以送。” 從之。


전 우의정 노한의 모친의 부의로 쌀·콩·종이를 내리다[편집]

○賜前右議政盧閈母賻米豆五十石、紙一百卷。


1月 12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고 검토관 이선제에게 고려사 편수에 왕씨를 용의 자손이라 하는 말을 갖추어 기재하도록 이르다[편집]

○辛卯/御經筵。 上謂檢討官李先齊曰: “爾今職帶春秋, 參修《高麗史》, 以王氏爲龍孫, 其說甚怪。 昔忠宣王入元朝, 元學士問其所以, 雖事涉荒誕, 然不可不傳於後, 須備載史冊可也。”


경기 경차관 이사맹이 온정을 은휘한 부평 아전을 함길도 4진으로 보내기를 청하다[편집]

○京畿敬差官李師孟啓曰: “富平人吏, 曾以溫井隱諱之罪, 屬于近處殘亡驛吏者, 欲其盡心尋訪也。 今限日已過, 尙不見告, 請於咸吉道四鎭入送。” 下兵曹。


1月 13日[편집]

이조판서 허성이 수령으로 나가는 사람을 얻기 어려운 폐단을 구할 예단을 청하다[편집]

○壬辰/受常參, 視事。 吏曹判書許誠啓曰: “守令, 近民之職, 其任匪輕, 故今國家必選賢能以遣之。 然爲守令者如赴貶所, 或托故不往, 或赴任未久, 稱疾辭職, 遞代甚煩, 得人爲難。 臣以庸愚, 職掌銓選, 思救其弊, 未知其術, 冀聞睿斷。” 上曰: “六年不敍, 雖非正法, 蓋欲防其辭避也。 雖立此法, 其弊如前, 予亦欲去其弊, 夙夜思之, 罔知攸宜。 卿更商量, 以陳嘉謀。” 仍命都承旨金墩曰: “爾亦以誠言爲念, 獻其良策。”


경연에 나가 김돈에게 적은 일을 세자에게 위임하여 체결하게 하고자 한다고 이르다[편집]

○上御經筵, 謂參贊官金墩曰: “今世子仁孝聰敏, 且其年已踰二十五歲, 可以參決萬機。 予雖無寢疾, 自少氣力微弱, 又患蹇濕, 難以强治庶務, 今欲以小事, 悉委世子處決, 唯大事, 寡人聽斷, 庶幾怡養。” 墩對曰: “若然則權分於世子。 世子僚屬, 如又未盡得人, 則或生讒構, 故權分世子, 古人愼之。” 上曰: “汝言是矣。 然待一二年, 必遂予志。” 上又曰: “科擧之設, 本以得人, 近年以來, 學者不究聖經, 惟習詞章, 大臣思革其弊, 獻策紛紜, 皆曰: ‘人材卑陋, 風俗澆漓, 皆由不講經書, 試以製述之致然也。’ 予則以謂漢、唐以詞賦取人, 逮至高麗亦然, 而賢才輩出, 豈獨今日取以著述而人才不古若乎? 且權近、卞季良, 皆一時名儒, 屢言講經之非, 予亦悉知其弊, 欲排大臣之議, 姑仍其舊, 以著述取人矣。”


이숙번에게 외방에서 편리한 대로 살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李叔蕃外方從便。


의정부에서 가각고에 사람을 더 둘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架閣庫, 乃國家典籍所在也。 如有急遽參考事, 則獨一員無時開閉, 或致遺失, 甚爲未便。 請自今置提調, 又以禮曹稽制司郞廳一人及事簡他司一人兼之, 必備三員開閉。” 從之。


의정부에서 함길도 회령·경원·종성·경흥·부거에 삼씨와 향잠종을 보내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戶曹呈啓: “咸吉道會寧、慶源、鍾城、慶興、富居五邑之民, 近因新徙, 且桑麻鮮少, 種麻養蠶, 力所不贍, 衣服單弊。 請以吉州以南各官所儲之穀一百石, 易麻種入送。 又送鄕蠶種, 明年爲始, 養蠶試驗。 亦令五邑擇肥厚之地種桑, 以爲後日之資。”

從之。


조지소에서 왜닥씨를 태안·진도·남해·하동에 나누어 심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造紙所啓: “江華所種倭楮之實, 請於海氣相連忠淸道泰安、全羅道珍島、慶尙道南海ㆍ河東分種。” 從之。


1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癸巳/受常參。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1月 15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甲午/幸東郊, 觀放鷹。


사헌부에서 이숙번을 종편시킨 명을 거두기를 상소하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有功當賞, 有罪必罰, 國家之常典, 古今之通義也。 叔蕃得參定社佐命之功, 早蒙聖恩, 位至峻秩, 誠宜盡忠, 以報萬一, 歲在丙申, 內懷不忠, 罪在不赦。 政府功臣六曹臺諫合辭請罪, 欲置於法, 惟我太宗殿下特垂寬仁, 只黜于外, 誠叔蕃之萬幸也。 去年冬, 招致于京, 擧國臣民罔不驚駭, 今又特命從便, 其於信賞必罰之義何哉? 況旣得罪於太宗之朝, 何敢更議於今日乎? 伏望殿下, 亟收是命, 一依太宗之敎, 依舊安置, 以副臣民之望。

不允。


사간원에서 이숙번을 종편시킨 명을 거두기를 상소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忠孝, 臣子之大節, 臣而不忠於君, 子而不孝於父, 厥罪莫大, 無時焉可赦者也。 李叔蕃遭遇太宗, 恩愛之篤, 實同父子, 當夙夜謹愼, 圖報萬一, 不此之思, 挾功驕橫, 不臣之心, 充積於中; 無禮之容, 發見於外, 非可以一二計也。 當時群臣政府六曹臺諫憤其不忠, 論請不已, 太宗念其攀附微勞, 不置於法, 姑從輕典, 放黜于外, 使之安居樂業者, 于今二十有餘年, 其卵翼保全, 之恩之德, 昊天罔極矣。 今我主上殿下, 命召來京, 出入宮門, 中外駭愕, 未知其由。 臣等具辭陳請, 至于再三, 兪音未下, 而又有外方從便之命, 臣等不勝痛憤, 反復覃思, 未知其可也。 叔蕃旣得罪於先王, 則保全首領, 偸生至今, 亦云幸矣。 雖有其功, 難逃其罪。 以功較罪, 罪重於功, 太宗大王豈忘其勞哉? 七年之間, 終無召還之命, 誠以罪重於功, 不能相掩故也。 豈可今日復使從便於外, 東西南北, 惟意所適, 出入往復, 揚揚莫遏乎? 如此則其追念皇考不愆不忘之意何如? 懲創不軌, 垂範後世之意又何如? 伏望仰遵太宗之彝訓, 俯從臣子之至願, 亟收是命, 還放舊所, 宗社幸甚。

不允。


판중추원사 조말생의 아내에게 부의로 종이·관곽을 내려주다[편집]

○賜判中樞院事趙末生妻賻紙八十卷及棺槨。


1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고 동창·동소로가무·우망내·오사개·파태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乙未/御勤政殿受朝。 吾都里指揮童倉等九人、護軍童所老加茂等五人、千戶禹亡乃等六人、指揮童吾沙介等六人、骨看亏知哈指揮波泰等七人, 隨班獻土物。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가 예조에 오사합을 서울로 보낸다고 치보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馳報禮曹曰: “吾都里童凡察之兄吾沙哈來言: ‘部落浮動, 吾今年老, 至誠歸順。’ 其情可尙, 今送京師, 宜加優待。”


충청·전라·경상도 도순문사 조말생이 적량의 병선을 지도포에 옮길것을 아뢰다[편집]

○忠淸、全羅、慶尙道都巡問使趙末生啓曰: “慶尙道南海縣赤梁江口狹窄, 不宜防禦。 請以赤梁兵船移泊池島浦。” 從之。


예조에서 동궁의 태실을 수호하는 군사를 정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中宮胎室, 曾定以品官八人、軍人八名, 使之守護。 今東宮胎室守護者, 以品官四人、軍人四名爲定。” 從之。


의정부에서 풍운뇌우의 제사에 대한 일체의 규례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風雲雷雨祭爵數, 前旣依帛數, 每神用一爵。 今將前儀註, 更定獻爵節次, 具錄于後。 書雲觀前一月, 以仲春上旬, 擇日報禮曹, 【仲秋準此】 禮曹啓聞, 散告攸司, 隨職供辦。

齊戒: 祀前五日, 應行執事官竝散齊三日, 宿於正寢, 致齊二日, 一日於本司, 一日於祀所。 凡散齋, 治事如古, 唯不縱酒, 不食葱菲蒜薤, 不弔喪問疾, 不聽樂不行刑, 不判署刑殺文書, 不預穢惡事; 致齊, 唯行祀事; 已齋而闕者, 通攝行事。 諸衛之屬守衛壝門者, 【隊長每門各二人, 每隅各一人。】 各於本司, 淸齋一宿。 工人二舞淸齋一宿於奉常寺, 前祀一日, 竝集祀所。 【凡預祭者, 皆前祀二日, 沐浴更衣。】

陳設: 前祀二日, 忠扈衛設諸祀官次於東壝門外, 隨地之宜。 典祀官率其屬掃除壇之內外, 設饌幔於內壝東門外, 隨地之宜。 前一日, 雅樂令帥其屬設《登歌之樂》於壇上, 近南; 設軒架於壇下, 俱北向。 典祀官帥其屬設風雲雷雨山川城隍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 席皆以莞。 【風雲雷雨居中, 山川居左, 城隍居右。】 掌牲令牽牲詣祀所。 執禮設初獻官位於壇下東南, 西向; 設亞獻官終獻官位於初獻官之後稍南, 西向; 執事者位於其後, 每等異位, 俱重行西向北上; 設監察位於執事之南, 西向, 書吏陪其後; 設執禮位二, 一於壇上, 一於壇下, 俱近東西向; 謁者贊者贊引在壇下執禮之後稍南, 西向北上; 協律郞位於壇上近西, 東向; 雅樂令位於軒懸之北, 北向; 設初獻官飮福位於壇上南陛之西, 北向; 設門外位典祀官及諸執事於東門外道南, 每等異位, 俱重行, 北向西上; 積柴於燎所; 【燎所在神壇之南丙地】 設望燎位於燎所之北, 初獻官在北南向, 執禮大祝贊者在東, 西向北上; 【大祝贊者稍却】 開瘞坎於壇北壬地, 方深取足容物; 設望瘞位於瘞坎之南, 獻官在南北向, 執禮大祝贊者在東, 西向北上。 【大祝贊者稍却】 未後二刻, 典祀官帥其屬, 掃除壇之內外。 執禮先入壇下, 獻官以下竝集肄儀。 謁者引亞獻官, 贊引引監察, 俱以常服詣廚, 視滌濯, 省饌具, 及視牲充腯, 俱還齋所。 晡後, 典祀官帥宰人以鸞刀割牲, 連皮煮熟。 祀日未行事前, 典祀官帥其屬入, 奠祝板各一於神位之右, 【各有坫】 陳幣篚於尊所, 【風雲雷雨幣四, 山 川幣二, 城隍幣一。】 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每位各籩十在左, 爲三行右上; 【第一行形鹽在前, 魚乾棗栗黃次之。 第二行, 榛子在前, 菱仁芡仁次之。 第三行, 鹿脯在前, 白餠黑餠次之。】 豆十在右爲三行左上。 【第一行, 韭菹在前, 醓醢菁菹鹿醢次之。 第二行, 芹菹在前, 兔醢筍菹次之。 第二行, 魚醢在前, 脾折豚拍次之。】 俎二, 一在籩前, 一在豆前。 【籩前俎實羊腥七體、兩髀兩肩, 兩脅幷脊而髀在兩端。 肩脅次之。 脊在中, 豆前俎實豕腥七體, 其載如羊, 凡俎皆有牲匣。 宋釋奠儀云: “凡言在前者, 皆謂南也。”】 簠簋各二在籩豆間, 簠在左, 簋在右。 【簠實以稻粱, 粱在稻前。 簋實以黍稷, 稷在黍前。】 㽅鉶各三, 在簠簋後, 鉶居前, 㽅次之。 【實以大羹, 實以和羹。 加芼滑】 爵在簠簋前。 【風雲雷雨位爵十二, 山川位爵六, 城隍位爵三, 各有坫。】 設犧尊二、 【一實明水, 一實醴齊。】 象尊二、 【一實明水, 一實盎齊。】 山罍二、 【一實玄酒, 一實淸酒。】 爲三行。 【第一行犧尊, 第二行象尊, 第三行山罍。】 皆加勺羃, 在壇上東南隅北向西。 【凡罍尊實明水, 玄酒爲上。 凡祀神之物當時所無者, 以時物代之。】 設福酒爵。 【有坫】 胙肉俎各一於尊所。 設洗於南階東南北向, 【盥洗在東, 爵洗在西。】 罍在洗東加勺, 篚在洗西南肆, 實以巾。 【若爵洗之篚則入實以爵, 有坫。】 設諸執事盥洗於獻官洗東南北向, 執尊罍篚冪者位於尊罍篚羃之後。

行禮: 祀日丑前五刻, 【丑前五刻, 卽三更三點, 行事用丑時一刻。】 典祀官帥其屬入, 實饌具畢, 退就次服其服升, 設風雲雷雨山川城隍神位板於座。 贊引引監察, 升自東階, 按視壇之上下, 糾察不如儀者還出。 前三刻, 諸祀官各服其服。 執禮帥謁者贊者贊引, 入自東門, 先就壇南懸北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四拜訖, 各就位。 雅樂令帥工人二舞入就位, 《文舞》入陳於懸北, 《武舞》立於懸南道西。 謁者贊引各引祀官, 俱就東門外位。 前一刻, 贊引引監察典祀官大祝祝史齋郞協律郞入就懸北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 立定, 執禮曰: “四拜。” 贊者傳喝, 【凡執禮有辭, 贊者皆傳喝。】 監察以下皆四拜訖, 贊引引監察就位。 贊引引諸執事詣盥洗位盥帨訖, 各就位。 贊引引齋郞詣洗爵位, 洗爵拭爵訖, 置於篚, 奉詣尊所, 置於坫上。 謁者引初獻官, 贊引引亞獻官終獻官入就位。 執禮曰: “四拜。” 衆官在位者皆四拜。 【先拜者, 不拜。】 謁者進初獻官之左白: “有司(近)〔謹〕具請行事。” 協律郞跪俛伏擧麾興。 【凡取物者, 皆跪俛伏, 而取以興。 奠物則跪奠訖, 俛伏而後興。】 工鼓柷, 軒架作《元安之樂》、《烈文之舞》。 作三成, 協律郞偃麾, 戞敔, 樂止。 【凡樂皆(脅)〔協〕律郞跪俛伏擧麾興, 工鼓柷而後作, 偃麾戞敔而後止。】 執禮曰: “再拜。” 衆官在位者皆再拜。 執禮曰: “行奠幣禮。” 謁者引初獻官詣盥洗位北向立, 贊搢笏盥手帨手, 【盥手帨手不贊】 贊執笏, 引詣壇, 升自南陛, 登歌作《肅安之樂》, 《烈文之舞》作。 詣風雲雷雨神位前北向立, 謁者贊跪搢笏, 執禮者一人捧香合, 一人捧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神位前。 大祝捧幣篚以次授初獻官, 初獻官執幣獻幣, 以幣授大祝, 以次奠于神位前。 【凡捧香授幣, 皆在獻官之右。 奠爐奠幣, 皆在獻官之左。 授爵奠爵, 準此。】謁者贊執笏俛伏興, 引詣山川城隍神位前, 上香奠幣, 竝如上儀訖, 【樂止】 引降復位。 小頃, 執禮曰: “行初獻禮。” 謁者引初獻官升自南陛, 詣風雲雷雨尊所西向立, 【登歌作《肅安之樂》, 《烈文之舞》作。】 執尊者擧羃酌醴齊, 執事者四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初獻官詣神位前, 北向立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初獻官, 初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少退北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樂止】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 【樂止】 引詣山川尊所西向立, 【樂作】 執尊者擧羃酌醴齊, 執事者二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初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初獻官, 初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少退北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 【樂止】 引詣城隍尊所西向立, 【樂作】 執尊者擧羃酌醴齊, 執事者一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初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授初獻官, 初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少退北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 【樂止】 引降復位。 文舞退, 武舞進, 軒架作《舒安之樂》。 舞者立定, 樂止。 初, 初獻官將復位, 執禮曰: “行亞獻禮。” 謁者引亞獻官詣盥洗位北向立, 贊搢笏盥手帨手訖, 贊執笏引詣壇, 升自東陛, 詣風雲雷雨尊所西向立, 【軒架作《壽安之樂》, 《昭武之舞》作。】 執尊者擧羃酌盎齊, 執事者四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亞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再拜, 引詣山川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擧羃酌盎齊, 執事者二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亞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再拜, 引詣城隍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擧羃酌盎齊, 執事者一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亞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贊執笏俛伏興再拜, 【樂止】 引降復位。 初, 亞獻官獻將畢, 執禮曰: “行終獻禮。” 謁者引終獻官行禮如亞獻儀, 引降復位。 執禮曰: “飮福受胙。” 大祝詣風雲雷雨尊所, 以爵酌罍福酒, 又大祝持俎進減風雲雷雨神位前胙肉。 謁者引初獻官升自南陛, 詣飮福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大祝進初獻官之右, 西向以爵授初獻官, 初獻官受爵飮卒爵, 大祝受虛爵復於坫。 大祝西向以俎授初獻官, 初獻官受俎, 以(受)〔授〕執事者, 執事者受俎, 降自南陛出門。 謁者贊執笏俛伏興, 引降復位。 執禮曰: “再拜。” 衆官在位者皆再拜。 執禮曰: “徹籩豆。” 大祝進徹籩豆, 【徹者, 籩豆各一少移於故處。】 登歌作《雍安之樂》, 徹訖樂止, 軒架作《元安之樂》。 執禮曰: “四拜。” 衆官在位者皆四拜。 樂一成止。 執禮曰: “望燎。” 謁者引初獻官詣望燎位南向立, 執禮帥贊者詣望燎位西向立。 大祝以篚取風雲雷雨祝版及幣黍稷飯, 降自西陛, 至燎所置於燎柴, 執禮曰: “可燎。” 燎半柴, 執禮曰: “望瘞。” 謁者引初獻官詣望瘞位北向立, 執禮帥贊者詣望瘞位西向立, 大祝以篚取山川城隍祝版及幣黍稷飯, 降自西陛, 置於坎。 執禮曰: “可瘞。” 寘土半坎, 謁者進初獻官之左白: “禮畢”。 謁者贊引各引初獻官以下以次出, 執禮帥贊者還本位。 贊引引監察以下, 俱復懸北拜位。 立定, 執禮曰: “四拜。” 監察以下皆四拜訖, 贊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 執禮帥謁者贊引就懸北拜位, 四拜而出。 典祀官帥其屬藏神位板, 徹禮饌以降乃退。


의정부에서 기우하는 의주와 보사제도에 대한 일체의 규례를 아뢰다[편집]

○祈雨儀:

【報祀同, 唯飮福受胙, 與正祭同。】 前一日, 諸祈官淸齊一宿於祈所。 【若事非迫切, 散齊一日, 致齊一日。】 典祀官帥其屬掃除壇之內外, 設風雲雷雨山川城隍三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 席皆以莞; 【風雲雷雨居中, 山川居左, 城隍居右。】 設獻官位於壇下東南, 西向; 執事者位於其後稍南, 西向北上; 設監察位於執事之南西向, 書吏陪其後; 謁者贊者位於東陛之西, 西向北上; 積柴於燎所; 【燎所, 在神壇丙地。】 設望燎位於燎所之北, 獻官在北南向, 大祝及贊者在東, 西向北上; 開瘞坎於壇北壬地, 方深取足容物; 設望瘞位於瘞坎之南, 獻官在南北向, 大祝贊者在東, 西向北上。 祈日丑前五刻, 【丑前五刻, 卽三更三點, 行事用丑時一刻。】 典祀官帥其屬入, 奠祝版各一於神位之右, 【有坫】 陳幣篚於尊所, 【風雲雷雨幣四, 山川幣二, 城隍幣一】 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每位各左一籩, 【實以鹿脯】 右一豆。 【實以鹿醢】 簠簋各一在籩豆間, 簠左, 簋在右。 【簠實以稻, 簋實以黍。】 俎在簠簋前, 【實以豕腥】 爵在俎前。 【風雲雷雨位爵四, 山川位爵二, 城隍位爵一, 各有坫。】 設犧尊二、 【一實明水, 一實醴齊。】 山罍二, 【一實玄酒, 一實淸酒。】 皆加勺羃, 在壇上東南隅, 北向西上。 【凡尊實明水, 玄酒爲上。】 設洗於南階東北向, 【盥洗在東, 爵洗在西。】 篚在洗東加勺, 罍在洗西南肆, 實以巾。 【若洗爵之篚則又實以爵。 有坫。】 設訖, 典祀官退就次, 服其服升, 設風雲雷雨山川城隍神位版於座前。 三刻, 獻官及諸執事, 各服其服。 謁者入自東門, 先就壇南拜位, 北向西上四拜訖就位。 謁者引獻官以下, 俱就東門外位。 前一刻, 謁者引監察典祀官大祝祝史齋郞, 入就壇南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 立定, 贊者曰: “四拜。” 監察以下皆四拜。 謁者引監察及諸執事各就位。 齋郞詣爵洗位, 洗爵拭爵訖, 置於篚捧詣尊所, 置於坫上。 謁者引獻官入就位, 贊者曰: “四拜。” 獻官四拜。 謁者進獻官之左白: “有司謹具請行事。” 退復位。 贊者曰: “再拜。” 在位者皆再拜。 贊者曰: “行奠幣禮。” 謁者引獻官詣盥洗位北向立, 贊搢笏盥手帨手, 【盥手帨手不贊】 贊執笏引詣壇, 升自南陛, 詣風雲雷雨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捧香合, 一人捧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神位前。 大祝捧幣, 以次授獻官, 獻官執幣獻幣, 以幣授大祝, 以次奠于神位前。 【凡捧香授幣, 皆在獻官之右; 奠爐奠幣, 皆在獻官之左。 授爵奠爵, 準此。】謁者贊執笏俛伏興, 引詣山川城隍神位前, 上香奠幣, 竝如上儀訖, 引降復位。 小頃, 贊者曰: “行酌獻禮。” 謁者引獻官升自南陛, 詣風雲雷雨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擧羃酌酒, 執事者四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獻官, 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俛伏興小退北向跪。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 引詣山川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擧羃酌酒, 執事二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以次授獻官, 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以次奠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俛伏興小退北向跪,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 引詣城隍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擧羃酌酒, 執事者一人以爵受酒。 謁者引獻官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執事者捧爵授獻官, 獻官執爵獻爵, 以爵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俛伏興小退北向跪。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謁者贊俛伏興再拜訖, 引降復位。 大祝進徹籩豆如式。 贊者曰: “四拜。” 獻官四拜。 贊者曰: “望燎。” 謁者引獻官詣望燎位西向立, 大祝以篚取風雲雷雨祝版及幣, 降自西陛, 至燎所置於燎柴, 贊者曰: “可燎。” 燎半柴, 贊者曰: “望瘞。” 謁者引獻官詣望瘞位北向立, 贊者詣望瘞位西向立, 大祝以篚取山川城隍祝版及幣, 降自西陛, 置於坎。 贊者曰: “可瘞。” 寘土半坎, 謁者進獻官之左白禮畢, 遂引獻官出, 贊者還本位。 謁者引監察及諸執事就壇南拜位, 贊者曰: “四拜。” 監察以下皆四拜訖, 謁者以次引出。 謁者贊者就壇南拜位, 四拜而出。 典祀官帥其屬藏神位版, 徹禮饌以降乃退。


1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丙申/受常參, 御經筵。


병조에 조석강·이백경의 고신을 돌려주고 인하여 방수하게 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還給趙石岡、李伯慶告身, 仍令防戌。


1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酉/受常參, 御經筵。


숙천 도호부사 김성렬이 하직을 청하니 인견하다[편집]

○肅川都護府使余成烈辭, 上引見曰: “勸課農桑, 本以厚民生也。 然往往守令過於刻迫, 故民有怨嘆。 還上斂散不均, 且有嚴督之弊, 故民不聊生, 往盡乃心, 以恤民生。 且本道防禦最緊, 軍民之事, 亦宜懋哉!”


1月 19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戊戌/幸東郊, 觀放鷹。


1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己亥/受常參, 御經筵。


기생 소지홍을 차지하기 위한 사건을 취조하여 보고하게 하다[편집]

○初, 日城君鄭孝全、同知中樞院事許晐、知兵曹事鄭宗誠、戶曹佐郞朴文規、行司直權希遂、司直趙乘、副司直趙誠山等, 宗廟祭誓戒後, 會于領敦寧權弘之第, 招妓小枝紅、金閨月等飮。 小枝紅, 孝全所嘗奸者也, 瑞山君譿亦通焉。 譿於是日爭奪小枝紅於路, 誠山、乘等阿孝全意, 以非罪杖金閨月、小枝紅等有傷。 司憲府發其事以啓, 乃下孝全等義禁府鞫之, 又令宗簿寺劾譿以聞。


사헌부에서 영중추원사 최윤덕이 재계 서약을 지연한 데 대한 죄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百官以宗廟親享, 聚議政府誓戒, 領中樞院事崔閏德乃以獻官最後到, 遂使誓戒遲緩, 殊無大臣執事有恪之心, 請罪之。” 不允。


1月 2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子/御勤政殿受朝。 吾郞哈指揮仇里、千戶好乙多孫等九人、吾都里李也叱大等六人, 隨班獻土物。


조례 김안이 금화현에 온천이 있다고 고하였으나 얻지 못하다[편집]

○皀隷金安告金化縣有溫井, 遣知印柳末孫, 求之不得。


1月 2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辛丑/受常參, 視事, 御經筵。


사헌부에서 판강계부사 최해산이 고의로 죄책을 범하여 위험을 피하고자한 데 대한 죄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判江界府事崔海山携私妾婢僕赴任, 虛費公廩。 又擅率平壤府妓楚宮粧, 遂留不還, 平壤府遣人督還, 又不遣還, 反縛使人杖之。 及觀察使推鞫, 猶不悔愧, 妄引舊例, 不勝憤恨曰: ‘江界府陳米苦醬, 一日難過, 欲聞罪過于朝, 日望得代。’ 其故犯罪責, 謀欲避危, 殊無大臣奉職之意。 請按律抵罪。”

上命收奪告身, 配閭延。


공조에서 상의원의 공장 정원수에 66명을 더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工曹啓: “尙衣院工匠元數四百一名, 請加六十六名, 以爲定額。” 從之。


의금부에서 정효전·허해·정종성·박문규·조성산·조승의 죄를 추국하여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鞫鄭孝全、許晐、鄭宗誠、朴文規、趙誠山、趙乘之罪以啓, 罷孝全職, 特宥宗誠、許晐之罪, 誠山等抵罪有差。


1月 2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御經筵。


함길도 도관찰사 이숙치와 도절제사 김종서가 군령을 엄하게 할 것을 치계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觀察使李叔畤、都節制使金宗瑞馳啓曰: “本道賊變多端, 軍令不可不嚴。 各官助戰軍, 或代以幼弱, 或減軍額, 或過日時乃送, 若事起倉卒, 不及應變, 則悔將何及? 請自今守令及管軍千戶等若有稽緩者, 勿論功臣族派, 除收贖決罪, 以嚴軍令。”

下議政府議之。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가 아내의 병으로 소명을 받고 서울로 오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剌)〔制〕使金宗瑞以妻病承召來京。


1月 24日[편집]

지진이 일다[편집]

○癸卯/地震。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예조에 흥천사 사리각의 구리망 제장에 조역하는 중 50명에게 도첩을 주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興天寺舍利閣銅網造作時, 助役僧人五十名, 聽其自願, 役三十日, 乃給度牒。


평안도 도절제사에게 성내의 화재 방비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都節制使:

側聞道內沿邊各官邑城狹窄, 每年氷合時則各其境內人民, 盡數入保。 各營居處, 接屋連簷, 俱爲草蓋, 慮恐一家失火, 雷騰電馳, 爲患不淺。 各官城內備火之具, 何以措置乎? 火之爲災, 出於不測, 更加盡心措置。


사헌부에서 귀화한 야인 김고을도개에게 장 80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向化野人護軍金古乙道介乘醉道遇成均注簿尹士昀, 以馬鞭鞭之。 請依律杖八十。” 特減二等。


1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辰/御經筵。


1月 26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乙巳/幸東郊, 觀放鷹。


1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丙午/受常參。


소의 김씨를 귀인으로 삼다[편집]

○以昭儀金氏爲貴人。 初, 上謂都承旨金墩曰: “昭儀, 本內資寺婢也。 歲在戊戌, 予初卽位, 母后選入中宮, 時年十三歲。 資性柔嘉, 事兩宮惟謹, 故中宮每事委任之, 使養季子。 性若不謹, 則中宮何必使養所生子乎? 昭儀生六男二女, 女皆死, 男皆存。 術者之言, 雖不可信, 皆云: ‘六男皆壽。’ 予於正宮多男, 昭儀之子, 不足誇也。 然生六男皆壽, 非人爲所及, 實天使之然也, 亦昭儀之命貴耳。 古今宮人世系, 本無貴賤, 有以歌兒入宮者, 有曾經事人而入宮者, 今昭儀世系雖賤, 年纔十三入宮, 一身婦德旣正, 其視良家之女世系雖貴有失婦行者, 不可同(日)〔一〕語矣。 予欲陞爲嬪, 或貴人, 何如?” 墩對曰: “按歷代史, 以微賤爲正后, 則執筆者書曰: ‘本自微賤。’ 其三夫人以下則不論世系之貴賤矣。 昭儀有賢德, 則陞爲貴人, 何不可之有?” 上曰: “申槪若來仕春秋館, 則爾往議可否以啓。” 墩到春秋館議之, 申槪之議, 與墩言同, 但曰: “姑陞貴人, 而漸次陞嬪可也。” 故有是命。


동창을 가선 대부 웅무 시위사 상호군으로, 동소로가무를 위용 장군 호분시위사 호군으로 삼다[편집]

○以童倉爲嘉善、雄武侍衛司上護軍, 以童所老加茂加威勇將軍虎賁侍衛司護軍。 初, 倉來請受職, 以倉受中朝爵命, 不敢授。 今又來請之, 上議諸政府六曹, 議有異同, 上曰: “愼固封疆, 嚴兵待之可也, 不宜除授官職以誘之。 大臣此議, 誠爲確論, 予甚嘉之, 然古昔帝王待夷狄也, 有經有權, 漢文之待匈奴是也。 童倉部落, 世居本國之境, 爲我藩籬, 故太宗嘗曰: ‘此輩不可不撫綏, 亦不可不備禦也。’ 勿許除職。 雖爲至論, 然童倉等寓我邊境, 于今六七年, 今懷遷徙之心。 是則非我國待之不誠實, 此類性本獷悍故也。 今議者又曰: ‘除童倉上護軍。’ 予以爲朝廷雖授童倉指揮之職, 朝廷豈畏童倉等威勢而然耶? 誠以慕義而來朝也。 童倉曾徙居我國邊境, 朝廷亦已知我國撫恤童倉也。 童倉今又再來, 欲受本國之職, 今雖除職, 朝廷有何咎焉? 朝廷若知而問之, 答以居我境內, 故授職何如? 蓋事之機會, 不可不審。 若今只除上護軍, 則倉必不滿於心矣。 或謂不可以宰相之職授野人, 然二品以上, 豈可摠謂之宰相哉? 居燮理輔相之位者, 乃眞宰相也。 高麗之季, 乃以樞密以上, 皆稱宰相, 甚無謂也。 予意以謂授童倉嘉善、中樞院副使, 似無妨也。” 會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來啓童倉受職利害, 上又議于禮曹兵曹。 僉議以謂: “倉旣受中朝指揮之職而帶金帶, 若除上護軍, 則帶鈒花銀帶, 似不滿於其心, 若授樞副, 則二品之職, 不可輕以遽授。” 乃酌輕重, 以階嘉善, 授上護軍。 所老加茂, 去年春授宣略將軍, 今來請受上護軍, 然三品之官, 亦不可輕易遽授, 故但加威勇。


종부시에서 서산군 혜의 부정을 법에 따라 처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宗簿寺啓: “瑞山君譿旣與姻親爭妓小枝紅, 又於宗廟臘享誓戒後, 奸宿娼妓, 請論如法。” 命只奪告身。


함길도 관찰사에게 불을 조심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觀察使曰:

今都節制使上京, 四鎭鏡城、甲山及沿邊各官防禦, 謹愼措置。 沿邊各官城內窄狹, 境內人民, 竝皆入保, 草屋連簷, 火災可慮, 況今春月亂風, 尤爲可畏, 益加愼火。


1月 2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未/御經筵。


동창과 동소로가무가 관직에 제수된 것을 사은하다[편집]

○上護軍童倉、護軍所老加茂來謝除職, 賜童倉金帶紗帽靴及衣一襲。


동궁의 장태개기사 판중추원사 이순몽이 경상도 기천으로 떠나다[편집]

○東宮藏胎開基使判中樞院使李順蒙往慶尙道基川。


의정부에서 사신 접대하는 데 일체로 《육전》에 의거할 것을 거듭 밝히도록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臣下公私筵宴, 禁用油蜜果, 載在《六典》。 側聞各道守令安胎使支待時, 不遵《六典》, 依朝廷使臣迎接例, 供億過侈, 弊及於民。 請自今凡諸使臣支待, 一依《六典》申明。”

從之。


병조에서 내금위의 운영방안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初設內禁衛, 其數不多, 近來幾至二百, 間有不稱其職, 請選武才特異且有智略者六十人, 分爲三番, 輪番入直, 賜以廩食。 若遇大小行幸, 則合番侍衛。” 從之。


경상도 김해·영일의 성을 쌓게 하다[편집]

○築慶尙道金海、迎日城。


1月 29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戊申/御經筵。


의정부에서 각사 노비를 사정을 알면서 용납하는 것을 논죄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各司奴婢, 知情容隱者, 請依《續典》丁酉年付籍奴婢知情容隱者例論罪。” 從之。


1月 30日[편집]

친히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己酉/親傳朔祭香祝。


二十一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친히 문소전에 제사하니 세자가 아헌하다[편집]

○庚戌朔/上親祭于文昭殿, 王世子爲亞獻。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호조에서 강원도 평강이 유망으로 백성이 줄었으니 공물을 감해 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江原道平康居民本八百餘戶, 近因流亡, 未滿二百戶, 貢物不減於舊, 似不能支。 請流民復業間, 限五年減貢物之半, 且量其所可減者, 移定他邑。” 從之。


의정부에서 종대선이 도적질할 염려가 있으니 각도 연변의 방어기계를 단속시키기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對馬島倭宗大善以捕魚倭人見殺, 心懷憤恨, 使人稍稀, 若乘風便, 冒夜鼠竊, 實爲可慮。 請令各道沿邊各處一應防禦機械, 毋或怠忽, 晝夜候望, 以備不虞。” 從之。


2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亥/受常參, 視事。


의정부에서 경학에 밝은 사람에게 경중의 사유의 임무를 맡기도록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謹按明道先生言於朝曰: ‘治天下以正風俗, 得賢才爲本。 宜先禮命近侍賢儒及百執事, 悉心推訪有德業充備足爲師表者, 其次有篤心好學才良行修者, 延聘敦遣, 萃于京師, 俾朝夕相與講明正學。’ 以此而觀, 則賢才之出, 皆由於學校, 而學校之興, 莫先於擇任師儒。 師得其人, 則蒙養正, 而風俗美; 不得其人, 則蒙養不正, 而風俗不美, 人才賢否、風俗美惡, 皆係於此。 然則師儒之任, 不可不重。 近來儒生專尙製述, 不事經學, 而訓詁尙且不明, 故可爲師表者, 得之爲難。 部學及外方敎官備員者爲多, 如此而欲望得賢才正風俗。 難矣哉! 乞令諸曹及臺諫集賢殿藝文春秋成均館不拘守令及箇月衙門, 悉心推訪經明行修可爲師表者, 各呈吏曹, 吏曹與本府一同選揀錄名, 取旨差任, 作成人才, 培養風俗, 如有敎誨不怠, 而諸生樂聚仰慕者, 則特加褒奬, 不次擢用, 以責成效。 今後京中師儒之任, 不由是選而出者, 勿差。”

從之。 國家師儒之任, 率皆寒賤迂儒, 學問孤寡, 人皆輕賤之, 膏梁子弟及善事權要者, 雖經學精明, 皆飛揚臺閣, 其視五部敎授官蔑如也。 優人指爲敎授官戲, 故縉紳儒士, 皆恥爲之, 至是雖重是選, 然不能革舊弊也。


의정부에서 외방 죄수에게 남형하는 것을 통금하게 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京中罪囚, 繫獄致死者鮮少, 而外方罪囚, 或臍下浮腫, 或胸腹煩悶, 在獄致死者相繼, 豈皆不能救恤之致然? 必是務急得情, 或非法用刑, 或慘酷拷訊, 毒入臟腑, 浮腫而死明矣。 謹稽古制, 前漢《刑法志》: ‘當笞者笞臀, 毋得更人。’ 《唐律疏議》: ‘令決笞者臀腿分受, 決杖者背腿臀分受, 須數等拷訊者亦同。 笞以下願背腿分受者聽。’ 《大明律》《獄具圖》: ‘訊杖大頭經四分五里, 長二尺五寸。 以荊木爲之。 其犯重罪, 贓證明白不承者, 明立文案, 依法拷訊, 臀腿分受。’ 近年本朝掌刑官吏拷訊時, 下杖處當膝下膁肕等處, 夫背雖唐律所載, 太宗嘗覽《明堂針灸圖》, 見人之五臟皆近於背, 遂詔罪人毋得鞭背, 《大明律》亦不載焉。 《謄錄刑典》: ‘大小人員, 毋得鞭背。’ 然則鞭背, 古今所禁。 且膁肕拷訊, 旣無所據, 而臀及膁肕, 本朝前此所未施行。 義禁府拷訊時, 束縛側臥, 腿脛橫打。 若過傷則飜臥行杖, 其法行之已久, 宜令圖畫其狀, 分給各司各道, 一體施行, 庶合事宜。 且《續》《刑典》: ‘京外官吏, 如有違法濫刑者, 京中憲府、外方監司, 許令犯罪人親屬陳告, 依律論罪。’ 《謄錄刑典》: ‘京外罪囚訊問, 勿使使令高聲唱喝, 左右分立, 互相行杖。’ 宣德十年十月傳敎: ‘凡罪囚捽髮曳之縱橫, 困苦之甚, 倍於笞杖, 因傷殞命者, 間或有之, 今後痛禁。’ 決罰之法, 纖悉無遺, 掌刑官吏視爲文具, 誠爲未便。 上項《六典》及傳旨, 申明擧行, 嚴加考察。 罪囚, 或以手執兩耳, 緊引致傷, 或兩鬢毛髮, 裂木挾引, 皮(浮)〔膚〕眥裂。 訊杖三十度, 猶爲不足, 因以杖端, 衝其傷處, 刻深侵虐者, 或有之, 請一皆痛禁。”

從之。


의정부에서 중외의 옥에 대한 설비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刑曹呈啓: “凡中外之獄, 築高臺, 作涼獄三楹於其上, 門壁皆用厚板, 外壁置隙穴, 使通風氣。 又作男獄四楹、女獄二楹, 各分爲輕重獄, 竝皆鋪板, 簷外四面設遮陽, 令囚徒當熱時, 隨宜坐臥, 夜則還入獄鎖鑰。 又作溫獄, 其男女輕重獄楹數, 與涼獄同, 皆築土壁, 其外四面植棖木五行, 待其茂盛, 作門開閉, 未茂盛之前, 姑設鹿角。 如平安、咸吉道則土性不宜棖木, 植其雜棘木。 其兩獄相距及四面墻垣相距廣狹, 隨地之宜, 要使囚徒不得踰越。 以此圖其形制, 頒諸各道, 使觀察使按圖量宜, 漸次造築。”

從之。 初, 上慮中外罪囚掌刑官吏失於救護, 以致殞命, 下敎議政府, 議築獄恤囚之策, 政府擬議以啓, 上從其議, 至是立此法。


사헌부에서 창기 벽옥에 관련된 부정을 논죄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興德縣監金億之畜娼妓碧玉于其家, 又帶去任所, 家道不正。 舍人趙瑞安私通碧玉, 請論如法。” 上皆宥之。


2月 3日[편집]

경상도 대구·영천·경산·의흥·인동 등 고을에 지진이 일다[편집]

○壬子/慶尙道大丘、永川、慶山、義興、仁同等郡縣地震。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受常參, 御經筵。


안태사 판중추원사 안순이 동궁의 태를 받들고 경상도 기천으로 가다[편집]

○安胎使判中樞院事安純奉東宮胎, 往慶尙道、基川。


평안도·함길도 도절제사에게 정사년의 수어방책을 거듭 밝혀 거행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咸吉道都節制使:

去丁巳年, 乃以守禦之策傳旨于本道, 令沿邊守令張榜常看。 今遵行與否, 嚴加考察, 更宜申明檢擧。


김돈을 전 의정 노한의 집에 보내 태종의 좌명·정사 때의 일을 묻게 하다[편집]

○遣都承旨金墩于前議政盧閈第, 訪問太宗佐命定社時事。 時閈丁母憂, 故就問之。


의정부에서 형옥에 관계되는 급속한 문서가 빨리 닿게할 방도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刑曹呈啓: “凡干刑獄急速文牒, 付各道觀察使節制使伴人, 乘傳到京者傳送, 已有其例, 而兵曹吏輩以一時人情, 不參驗本曹帖字, 乃給鋪馬, 故不得已以懸鈴挾板傳送, 非徒稽緩, 或有遺失者。 因此獄囚, 雖情理最輕, 終受笞杖者, 久縶牢獄, 或致殞命。 自今獄囚決罪移牒外方者, 竝付公差乘傳人, 若無公差者, 則以五懸鈴, 急速轉送各道觀察使, 考其程途遠近, 若稽緩傳送者, 則依律抵罪。 且兵曹吏輩不考帖字給馬者, 亦依律罪之。”

從之。


2月 4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癸丑/幸東郊, 觀放鷹。


경상우도 절제사가 병조에 왜인이 중국으로 도적질 갈 정보와 그 돌아올 때를 방비할 것을 치보하다[편집]

○慶尙道右道都節制使馳報兵曹曰: “宗彦七所送井大郞來言: ‘對馬島賊萬戶六郞次郞ㆍ三未三甫羅ㆍ汝每時羅、一岐州賊萬戶都仇羅等以船二十艘, 謀入寇中原, 宗貞盛禁之, 宗茂直、宗大善等懇請貞盛, 貞盛許之。 將於二三月間, 待風便入寇, 五六月間乃還, 其計已定。 宗大善素有宿嫌於貴國, 道過全羅道, 或犯邊境, 不可不備。’”


호조에서 순천에 조방패를 신설하여 군비를 엄중하게 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戶曹據全羅道觀察使報啓: “請於新設順天鎭造防牌, 以嚴軍威。” 從之。


대마 도주 종언칠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宗彦七遣人獻土宜, 仍請糧, 賜米三十石、黃豆三十石。


2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寅/受常參, 御經筵。


풍운뢰우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風雲雷雨祭香祝。


우의정 허조·도승지 김돈 등이 《선원류부록》을 편수하여 올리다[편집]

○右議政許稠、都承旨金墩修《璿源類附錄》以進, 上賜稠綵段衣一領。


동창에게 옥환자를 하사하다[편집]

○賜童倉玉環子。


2月 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乙卯/御勤政殿受朝。 婆猪江指揮童搭赤等八人、都指揮李將家子、指揮李豆滿等八人, 隨班進土物。


사헌부에서 혜와 정효전을 귀양보낼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正風俗明賞罰, 爲國之大本, 致治之要務也。 風俗正則世道升, 風俗不正則世道降, 其轉移之機, 只在於明賞罰而已。 近者日城君鄭孝全與譿以相避之親, 忘義縱欲, 相奸娼妓, 俾晝作夜, 恣行不忌, 以至爭奪於大途之上。 雖閭巷無恥之徒尙不忍爲, 曾謂宗親駙馬有如是之醜乎? 汚染風俗, 敗毁綱常, 莫此爲甚。 況玆譿以微服徒行, 間於奴隷, 與人爭奪, 所着之巾, 遂至被奪, 以宗室之尊, 反見辱於常僕, 其狂悖之狀、淫穢之行, 何其至也? 見之者莫不痛憤, 聞之者莫不驚駭, 宜置於法, 以淸汚俗, 殿下特垂寬仁, 只收譿職牒, 罷孝全職事。 臣等竊復惟念, 譿與孝全偏蒙上德, 富貴已極, 席寵恃恩, 志驕氣盈, 日以耽色爲事, 若不擯斥于外, 安然在第, 肥甘之養、輕煖之奉, 車馬僕從, 無減於昔日, 則彼將自謂雖犯罪惡, 無損於予, 淫奢何害, 禮義何爲? 驕橫日滋, 終不悔悟矣。 是則非徒有乖於自新之路, 亦有虧於勵俗之道矣。 伏望殿下, 思世道升降之機, 念習俗浮薄之由, 將譿與孝全, 竄逐於外, 使之自艾, 以嚴勸懲, 以正風俗, 治道幸甚。

上命奪孝全告身, 貶譿于京畿臨津縣。


예조에서 전구서에서 1년 동안 제수로 소용되는 소를 수원부 흥원곶과 양성현 괴태길곶의 소에서 골라 보내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典廐署一年所需: “宗廟祭黑犢牛五頭、永寧殿祭黑犢牛二頭、社稷祭黑大牛三頭、文宣王釋奠祭黃大牛二頭、文昭殿別祭黃犢牛二頭, 每於春秋, 點牛別監選揀以送。 今革點牛別監, 請以水原府弘原串、陽城縣槐台吉串所放里牛, 依數揀送。

從之。


의정부에서 왜인 정대랑·대내전·국지전 등의 사신으로 오는 자에게 정종성의 문인을 요구하지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日本國王使人及管領武衛使人則不問宗貞盛文引有無許納, 其餘使人, 考其宗貞盛文引有無接之。 且如曾所通信而親來者及誠心歸順如井大郞者, 又如大內殿、菊池殿, 皆非貞盛所處分者也。 其所使之人則雖無貞盛文引, 慶尙道觀察使毋得還送, 馳報待決施行。”

從之。


한성부에서 《검시장식》을 간행하고 각도에서 인쇄하여 반포하게 하다[편집]

○命漢城府, 刊行檢屍狀式。 又傳旨各道觀察使及濟州安撫使, ‘刊板摸印, 頒諸道內各官。’


의정부에서 경기·강원도 이외의 도에서 소나무를 함부로 작벌하지 못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都城內未造家者頗多。 京畿、江原道松木所伐勿禁之法, 載在《續典》、謄錄。 若他道則雖枯槁及風落松木, 毋令擅自斫伐, 犯者及不考覈守令, 竝依律抵罪。” 從之。


2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丙辰/受常參。


경연에 나가 《통감》을 강론하다가 의창의 어려움과 아비의 죄를 대신하는 자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御經筵。 講《通鑑》至漢昭帝賑貸貧民, 上曰: “義倉斂散, 實切於民, 不可不謹, 故每於守令拜辭之時, 必以此勸勉之。 我國收稅之法, 已輕矣。 然古之帝王但賑貧民, 而我國則民皆受糶, 以資生業, 國家廩無所儲, 民尙艱食, 未有富饒之民, 其故何哉? 倭人嘗稱美曰: ‘我等恨不生於朝鮮, 不得受糶以爲農業。’ 夫義倉之設, 仁政之大端, 不可廢也。 然徵納之際, 鞭撻甚慘, 其弊多端。 守令若擇貧民而給之可也。 然其擇之也固難。 寡人無政事之才, 不知何以處之。” 參贊官許詡對曰: “我國租稅雖輕, 土地塉薄, 所出無幾, 又以事大交隣收之於民者頗多。 且因徭役, 贏糧又煩, 無有富饒之民。” 上又曰: “近來迂闊之輩, 屢請停築城, 然城堡之役, 不可停也。 當國家閑暇之時, 築城守備, 固其宜也。” 上又曰: “人君若尙祥瑞, 則祥瑞數出, 肆予不尙之矣。” 又謂詡曰: “近者有人欲貸父罪者多矣。 古者帝王若有如此人, 則必惻然而特擧異議以斷之者有矣。 今以禁物互市於異國之人, 當置極刑, 然父子皆連累, 而其子欲當其罪, 以免其父。 義禁府推讞雖當, 然父子相爲容隱, 故未得一處驗問, 不無疑焉。 予以好生之心, 欲免其死, 爾其深思以啓。”


형조에서 강도 설미·강유자·각심·박막동 등을 참형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强盜雪美、姜柚、子覺心、朴莫同, 請依律處斬。” 從之。


형조에서 함부로 무릉도에 들어간 김범·귀생 등을 교형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金凡、貴生等擅入茂陵島以居, 請依律處絞。” 從之。


2月 8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巳/御經筵。


친히 사직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社稷祭香祝。


2月 10日[편집]

평안도 관찰사가 2월 윤달에 입번하는 마·보병을 인근 황해도에서 충당하게 할 것을 아뢰었으나 그냥 본도 군마로 입번하게 하다[편집]

○己未/平安道觀察使啓: “今年入朝使臣絡繹, 本道迎送人馬俱困, 故道內沿邊鎭戍, 量遠近險夷, 或分六番, 或分五番, 或分四番, 夏則循環往戌, 冬則令秣馬休息。 及當氷合入保時, 以本邑軍馬及南道當下番甲士, 充補甲士京外防牌火砲軍, 分番戌守, 已曾啓聞。 然今年二月有閏, 若轉相防戍, 則閏月立番軍馬, 或隔五月, 或隔四三月, 還往防戍, 險阻遐路, 頻數往還, 困弊爲甚, 將來可慮。 請八九月赴防馬兵二千六百九十、步兵二千二百二十四人, 以本道旁近黃海道軍馬代戍, 以休民力, 以實防禦。”

下兵曹議之。 兵曹啓曰: “入朝使臣雖多, 然已曾往還, 累月休息。 且前此雖有閏月, 皆以當道軍馬防戌。 今年雖有閏月, 未聞聲息, 調發黃海道兵馬, 往戌遠境, 實爲未便, 請依舊例, 以本道軍馬, 推移防戌。”

從之。


2月 12日[편집]

햇무리하다[편집]

○辛酉/日暈。


해괴제를 지내다[편집]

○夜, 鵂鶹鳴于景福宮, 行解怪祭。


배환·조서강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裵桓爲刑曹參議, 趙瑞康工曹參議。


의정부에서 사졸을 후하게 대접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兵曹呈啓: “兵書《尉繚子》《兵令》云: ‘伍人戰死, 不得其屍, 同伍盡奪其功。 得其屍, 罪皆赦。’ 然則當敵相戰危急之際, 人人自知救死不贍, 尙且同伍戰死而不得屍, 則奪其功, 得其屍則罪皆赦, 此古人所以不謂危急而棄禮, 不謂已死而棄屍, 重人命也。 且我朝《續兵典》物故軍人致賻復戶條: ‘水陸戰亡者, 致賻則米豆優給, 復戶則限五年。’ 此國家待士卒之至意也。 致賻復戶, 尙且如此, 安有棄屍不葬乎? 然近來邊將, 或有門庭之寇, 越境追逐, 儻有我卒戰死, 同伍或不救屍而還者, 或見屍而棄者, 有違國家待士卒之厚意。 請自今士卒若有出境而戰死者、病死者, 竝須得屍, 輿還葬之。 如或見屍棄之, 不求屍而還者, 自其同隊小牌牌頭至于主將, 以此論罪, 永爲恒式, 以戒後來, 以副國家重士卒之美意。”

從之。


의정부에서 부인 삼범절도한 자는 장물로 계산하여 과죄하는 것으로 항식을 삼아 중외에 효유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刑曹呈啓: “《大明律》名例云: ‘婦人犯罪, 免刺。’ 又竊盜條云: ‘初犯, 右小臂膊上, 刺竊盜二字; 再犯, 刺左小臂膊上; 三犯者絞, 以曾經刺字爲坐。’ 又云: ‘若軍人爲盜, 雖免刺字, 三犯處絞。’ 以此觀之, 婦人免刺字, 與軍人同, 而無三犯處絞之文。 然則婦人雖三犯竊盜, 不與男丁例論。 近來婦人三犯者, 官吏未曉律意, 乃以死罪例論, 移牒本曹, 久滯於獄, 實爲未便。 請自今婦人三犯者, 竝令計贓科罪, 以爲恒式, 曉諭中外。”

從之。


경기도 경차관 사재 부정 이사맹이 부평 사람들과 아전이 온정을 은휘하므로 그들에게 온정을 고하게 할 방안을 아뢰다[편집]

○京畿敬差官司宰副正李師孟啓: “各官溫井可疑處, 隨其解氷, 輒掘鑿試之。 但富平人吏隱諱溫井者, 雖入居四鎭, 其後又無論罪之法, 殊無畏懼之意, 自以爲固諱, 永無勞擾之弊。 竊念下三道無罪人吏, 亦且連年入居, 此邑人吏不畏上命, 故犯橫逆之罪, 當用重典, 土豪人吏, 雖刷入居, 亦無傷也。 留鄕品官、土姓品官, 一邑之事, 可能易知, 然無論罪之法, 匿不以告。 且年老居民, 必有見聞, 恃其老不加刑, 雖諄諄開諭, 亦不之告, 請依人吏例, 定限推訪, 過限不告者, 徙諸他鄕。 若有盡心開諭, 能使現告者, 竝令褒賞。”

遂傳旨師孟曰:

如今農事將興, 其始掘鑿者, 務停爲限, 隨宜畢掘。 所在各官能尋訪溫井以告者, 一依已曾傳敎賞之, 如有隱諱不告, 而後有敗露者, 重論其罪, 宜曉諭各官。


의정부에서 중국으로 도둑질하러 가고 오는 왜인이 우리 국경에서 벌릴 수 있는 변을 미리 대비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井大郞來言: ‘倭人將入寇中原。’ 又賊萬戶仇羅時羅, 亦與尹仁紹言之。 此賊道過我境, 鼠竊可慮, 請移文慶尙、全羅、忠淸、京畿、黃海、平安等道, 使之嚴器械謹候望, 若有倭變, 須急徵下番船軍, 合番應變。”

從之。


2月 1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戌/受常參, 視事。


의정부에서 육지의 각 목장의 말을 잘 관리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兵曹呈啓: “陸地各牧場之馬, 牧子等不能監守, 以致物故損傷者多矣, 皆稱病死, 更不覈實未便。 自今濟州及水路險阻無牧子牧場外, 監牧官所常巡行各牧場內死傷之馬, 監牧官須卽親到, 備細覈實, 每月季開具其數, 傳報兵曹, 移文司僕寺, 更加考覈。 其死傷過多者, 具辭以啓, 更移文推劾; 其不用心事迹現著牧子, 依分養國馬故失守令例, 計數徵馬; 監牧官不能檢點者, 亦依律論罪。 且近年以來, 牧馬病名, 預分難治可治, 故各場牧子牧馬軍等, 雖可治之病, 怠於救護, 多致物故, 謀欲免徵, 妄稱難治之病, 監牧官亦不親自覈實, 奸詐漸生, 其弊不少。 自今各場馬, 勿令預定難治可治之病。 若有物故, 使監牧官覈實籍記, 遣司僕寺官吏, 據元放馬數, 考其牧養勤怠, 物故最多者, 量宜徵之, 以懲姦詐。 其監牧官但常時巡行而已, 暑雨風寒時救護牧養之法, 略不預先措置, 多致物故, 請自今每當歲終, 考其元放之數, 於三分死一分者, 依律抵罪, 未滿一分者勿罪。”

從之。


형조에서 함경도 북청에 사는 여자 금슬과 그 간부 정인중을 능지 처사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咸吉道北靑居女琴瑟, 與奸夫鄭仁中殺本夫及姑與女子, 請竝依律凌遲處死。” 從之。


병조에서 내금위의 운영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內禁衛常時侍衛, 勿令着甲, 只佩環刀。 大朝會則竝令着白鐵甲, 殿內各十人, 左右分立, 其餘則分立於月臺東西。” 從之。


2月 14日[편집]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癸亥/親傳望祭香祝。


서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幸西郊, 觀放鷹。


전라도 관찰사가 함길도의 향호로 이사하는 것을 꺼리어 자살한 옥과현의 호장 조두언의 처자를 역리에 정할 것을 병조에 이첩하다[편집]

○全羅道觀察使移牒兵曹曰:

玉果縣戶長趙豆彦以咸吉道鄕戶入居, 憚於遠徙, 自經而死。 夫咸吉道土田沃饒, 固非死地也。 且聽其自願, 令帶父母妻子及族親以去, 又特免鄕役, 以慰懷土之情, 國家恩眷至重, 固當遷徙如歸, 樂生興事, 以報國恩也。 今豆彦如就死地, 以至自縊, 惡逆莫甚, 置而勿論, 則後來殘忍輕死之徒, 繼踵而起。 請將豆彦妻子, 定爲驛吏, 以懲惡逆, 以戒後來。

兵曹啓曰: “雖自經而死, 非妻子敎之致之於死, 定妻子於驛吏, 實爲未便。 請以其長子趙美代豆彦, 幷母及同産入送。” 從之。


2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甲子/受常參。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上謂侍講官安止等曰: “設義倉, 甚善政也。 然我國不善行之者, 民數流移, 而無定居故也。” 止對曰: “我國民皆貧乏而艱食者, 以其徭賦浩繁, 且民無恒心, 浮費頗多也。 又僧徒日衆, 不耕而食, 一州一縣之內設道場所費米穀, 無慮數千餘石矣。” 上曰: “儒者必以僧徒奪民之食爲言, 然自開闢以來, 善惡竝立, 不能頓絶。 古昔帝王亦不能盡革其弊, 如我寡德, 亦安能盡汰乎? 當今救民之策, 不過薄稅斂而已。” 止又啓曰: “安東風俗勤儉, 有唐之風, 可使他道人民效之。” 上曰: “安東風俗, 誠勤儉而醇美也。”


사은사의 종사관 김하가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와서 산호·채백·서책·보첩 등을 올리다[편집]

○謝恩使從事官金何回自京師, 進珊瑚綵帛書冊寶貼等物。


의정부에서 북방의 방어가 긴요한 때에는 군령을 육전에 의하여 시행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咸吉道觀察使都節制使啓本啓: “《續典》謄錄云: ‘講武及大閱犯軍令者, 雖功臣子孫, 隨卽直斷。’ 所以嚴軍令也。 如今北方防禦最緊, 倘遇及期應變時, 則一依《六典》施行。” 從之。


2月 16日[편집]

월식하다[편집]

○乙丑/月食。


전 이조판서 박신이 신백정들이 농사를 실지로 하는가를 전최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初, 前吏曹判書朴信上言:

我國家新白丁, 無處無之, 殺牛代耕, 遊手而食, 故自開國以來, 屢降條令, 禁殺牛, 使耕稼而食。 然其俗以農爲苦, 乃曰: “農本不爲之事, 豈易學之?” 其殺牛如前, 無有悛改, 無利於國家, 有害於生民甚矣。 自今限十年, 以新白丁農事實不實爲殿最, 則守令皆盡心勸課, 終必有成効矣。

下政府議之。 政府啓曰: “此言甚合事宜。 歷考條章, 新白丁計口給田, 賜鄕錄籍, 與平民雜處, 相爲婚嫁, 假托丐乞, 成群爲盜者, 竝奪其馬, 勒令賣之, 以絶爲賊之計, 其爲立法, 纖悉無遺。 各官守令不體深意, 皆未能奉行。 請自今守令不能奉行者, 依律抵罪。 亦依上言, 考其白丁安業務農與否, 以憑殿最。”

從之。


춘천 사람 이격을 향리의 사람들이 효자라고 한다[편집]

○春川人李格父歿, 其母金氏貧窮, 格賣衣以供甘旨, 每當俗節, 設盛饌以壽母。 一日, 金獨入土宇失火, 烟焰甚熾, 金頭髮焦爛, 格冒火而入, 解衣裹母以出, 鄕人稱歎, 以爲孝子。


2月 17日[편집]

임금이 사정전에서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에게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丙寅/上御思政殿, 宴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 仍賜鞍馬。


동창 등이 예조에서 말하다[편집]

○童倉等言於禮曹曰: “我輩室廬在草野, 深慮賊徒突入。 且我輩與會寧人幷耕而食, 若會寧人奪我舊田, 後雖與爭, 亦無及矣, 乞速遣還。” 又曰: “我父兄盡爲賊所殺, 小人特厚蒙上德, 心欲侍衛輦轂, 然以一身侍衛, 豈若多率管下, 守禦邊方乎? 若於節制使之營旁近, 築室以賜, 當與管下親屬來居防戍矣。” 禮曹具辭以啓。


2月 18日[편집]

지벽동군사 이원손이 사직을 청하니 임금이 인견하다[편집]

○丁卯/知碧潼郡事李元孫辭, 上引見曰: “本郡隣於野人, 守禦甚難, 往盡乃心, 以副予意。” 仍賜弓矢。


2月 19日[편집]

경상도의 지례현에 지진하다[편집]

○戊辰/慶尙道知禮縣地震。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가 하직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金宗瑞辭, 命兵曹判書皇甫仁、參判辛引孫、都承旨金墩, 與宗瑞同議邊務, 日中乃罷。


동창과 소로가무 등이 하직하고 돌아가다[편집]

○童倉及所老加茂等辭還。


의금부에서 지무진군사 양기가 전곡을 도둑질하였으니 참형에 처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知茂珍郡事梁歧盜監臨錢穀入己, 贓十五貫二百三十九文, 與他贓一百三十七貫九百七文, 請依律處斬。” 上特減一等, 決杖一百, 刺字, 流于東萊鎭。


2月 20日[편집]

임금이 편찮다[편집]

○己巳/上不豫。


이조에 함길도 각 고을 수령에는 이와 무에서 신수·언변이 능한자를 보내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咸吉道, 非徒防戍, 亦應接野人, 各官守令, 不可不擇。 自今以吏武身言兼備, 可爲應變人差遣。

蓋從金宗瑞請也。


의정부에서 승문원의 이문 생도 중 태만한 자에 대한 처리 방안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初置承文院吏文生徒者, 欲令肄習吏文, 將管事大文書也。 率皆怠於習業, 多方謀避者, 是無他, 無勸懲之致然也。 請自今父母及身病最多者, 年終通計, 當受職者不敍, 前銜則移文攸司治罪。”

從之。


경상도 관찰사에게 왜 철공 가지사야문과 그 처자를 올려 보내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慶尙道觀察使:

倭鐵工加智沙也文, 幷其妻子, 乘驛上送。


2月 21日[편집]

임금이 몸이 편찮다[편집]

○庚午/上不豫。


사은사 해평군 윤연명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謝恩使海平君尹延命回自京師。


함길도·평안도 관찰사에게 고을 사람의 부실한 것으로 그 고을 수령을 포폄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平安道觀察使:

今後平安、咸吉道沿邊各官入居人富實間, 各官守令褒貶, 與都節制使同議以啓。


의정부에서 강상을 무너뜨린 자는 고사에 의하여 처리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續》《刑典》云: ‘朱文公言於孝宗曰: 「願陛下深詔中外司政典獄之官, 凡有獄訟, 必先論其尊卑上下長幼親踈之分, 然後聽其曲直之辭, 凡以下犯上, 以卑陵尊, 雖直不右。 其不直, 罪加凡人之坐。」 高麗緣此義, 民有陵犯守令者, 共斥逐之, 至瀦其宅而後已。 近年全羅道茂珍人盧興俊、平安道江東人郭萬興, 皆以部民, 陵犯守令。 破家黜鄕, 已有成規, 請自今陵辱監司守令, 敗壞綱常者, 一依高麗故事, 申明擧行。”

從之。


조서강이 부평현 남촌에 온천이 있다고 아뢰다[편집]

○趙瑞康啓曰: “富平縣居私奴於里宗等言: ‘本縣南村蓴池邊西南有溫井。’ 請令尋訪。” 卽傳旨敬差官李師孟, 使尋之, 竟不得。


2月 22日[편집]

임금이 편찮다[편집]

○辛未/上不豫。


의정부에서 풍년이 들지 않으니 회음이나 환영하고 전송하는 것을 금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曰: “丙辰年大饑後, 連歲不稔, 民食不裕, 糜費可慮。 請會飮迎錢, 一皆禁斷。” 從之。


2月 23日[편집]

임금이 편찮다[편집]

○壬申/上不豫。


정조사 이명덕과 관압사 고득종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正朝使中樞院副使李明德、管押使戶曹參議高得宗回自京師。


사헌부에서 이온과 이천을 법에 의하여 시행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欺罔, 人臣之大罪; 賞罰, 國家之大柄。 苟欺罔不懲, 賞罰不明, 則爲善者何所勸, 爲惡者何所憚乎? 上護軍李韞, 歲在丁巳, 夤緣其兄, 得參征討之役, 曾無獻馘之功, 反懷蒙賞之計, 自敍其績, 以成手本, 勒令牌頭李思榮着名, 陰誘知印朴得隣誣證, 傳報其兄, 濫受爵賞, 其欺天罔上, 莫此爲甚。 天道昭然, 終以敗露, 命下義禁府, 義禁府推覈以聞, 罪至杖一百, 殿下特垂仁恩, 不置於法, 臣等心竊憾焉。 夫廉恥正直, 人臣之大節, 苟爲臣而無此節, 則當治其罪, 以勵臣節, 豈可輕受爵命, 齒於朝著乎? 韞嘗爲繕工監正, 欲代納連山貢木, 收價取利, 事覺服辜, 乃士林所鄙, 是亦足以懲矣。 今又倚兄之勢, 欺誑朝廷, 遽取大官, 恬不爲愧, 其不廉不直之惡, 章章明甚, 眞無狀小人之尤者也。 雖有跋涉之勞, 焉能贖哉? 都節制使李蕆以將相大臣, 專任一方, 率師討罪, 以揚天威, 宜當仰體聖意, 展布公道, 第其功之上下, 明示賞罰, 激勵士率, 以副殿下委任之重。 又於返旆之日, 軍人金呂彦、金好知、巨麿大等爭功于前, 韞又從而爭之, 蕆乃辨之曰: “實是巨麿大之功。”, 則是非不知功之有無矣。 及軍功等第之時, 任情增減, 賞罰失中, 其誣上行私, 蔑以加矣。 此而優容, 不辨之於早, 臣等竊恐僥倖冒濫之輩, 繼踵而起, 將不勝制矣。 伏望殿下, 廓揮剛斷, 特降兪音, 將李韞依律施行, 又將李蕆, 命下攸司, 鞫問情由, 明置於法, 以杜欺罔之漸, 以絶冒濫之風。

不允。


국학의 재에 기숙하는 생원 진사를 50명 늘리기를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國學生, 常養二百人, 去丁巳年, 因歲凶省經費, 只養一百人寄齋, 不許赴學。 其後生員進士寄齋等, 常不滿百人, 國學虛踈, 請又加寄齋五十人。” 從之。


2月 2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乙亥/御勤政殿受朝。


2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子/受常參, 視事。


2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丁丑/受常參。


2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戊寅/親傳朔祭香祝。


서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幸西郊, 觀放鷹。


二十一年 閏二月[편집]

閏2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왕세자와 군신의 조회를 받고 하직하는 야인들에게 하사품을 내리다[편집]

○己卯朔/御勤政殿, 受王世子及群臣朝。 東良北吾郞哈都事劉甫乙看等七人、指揮事金吾間主等六人、婆猪江李滿住所遣所羅哥等四人, 竝隨班辭, 賜衣服笠靴紬布緜布有差。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御經筵。


임금이 승정원에 이만주를 회유하는 말을 이르다[편집]

○上謂承政院曰: “劉甫乙看云: ‘今來所羅哥妻, 於丁巳年被擒, 請遣還。’ 今宜答云: ‘癸丑年征討滿住時所獲人口頭畜, 我殿下保全首領, 曲加館穀, 厥後悉皆遣還。 彼滿住尙不知感, 侵掠如舊, 其罪惡, 不可勝記, 故邊將憤怒致討。 然滿住盡誠歸順, 則其所願欲, 我國必聽矣。 滿住不順, 而汝雖懇請, 事何由成? 且此事, 不干於汝, 勿更言。’ 以此答之何如?”

遂議諸政府, 令北平館監護官傳諭於劉甫乙看。


한승순·정간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韓承舜僉知中樞院事, 丁艮濟州都安撫使。


의정부에서 어가 앞에서 정소하는 자는 수리하지 말고 위령률로 논죄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刑曹呈啓: “《大明律》越訴條云: ‘若迎車駕申訴, 而不實者, 杖一百, 得實者免罪。’ 《續》《刑典》云: ‘凡欲告政治得失、民生休戚者, 擊申聞鼓。 欲告冤抑未伸者, 京中則呈主掌各司, 外方則呈守令監司。 不爲究治, 具告憲司, 亦不究治, 乃來擊鼓。’ 今無識之徒, 當行幸之時, 或有突入駕前申訴者, 恐或驚動大駕。 請自今呈駕前者, 勿問是非, 皆不受理, 以違令論罪。” 從之。


삼군 진무소에서 강무 강화 방안 등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三軍鎭撫所啓:

一, 凡干軍士, 兵曹出令, 鎭撫檢點兵卒, 已有其法。 今兵曹凡軍士給暇時, 但移文三軍而已, 所則專不知會, 故軍士等或受由過限, 或過限還仕, 考覈無據, 以致陵夷。 請自今軍士給暇之時, 幷知會本所。

一, 軍士等每當春秋講武之時, 謀避扈從, 托父母病, 請于其官守令, 移牒受由者頗多。 請自今講武時受由者, 暗行檢覈, 虛稱病狀者, 幷罪守令。

一, 內禁別侍衛使愚惑書員聽令, 或致遺忘, 不能備悉布告, 或不及侍衛者頗多, 軍令陵夷, 侍衛虛踈。 請自今番內軍官, 依甲士例, 親自聽令。

一, 郞廳鎭撫, 兵曹直斷論罪未便。 請自今郞廳鎭撫, 如有犯軍令者, 兵曹啓聞, 下義禁府論罪。

下兵曹議之。


사헌부에서 천첩을 정처처럼 대우한 공조 판서 성억에게 죄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工曹判書成抑昵愛賤妾, 衣裳僕從, 無異正妻, 紊亂名分, 請罪之。” 不允。


閏2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庚辰/受常參, 視事, 御經筵。


의정부에서 문무관 1품 아내의 작명을 정숙부인에서 정경 부인으로 개명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吏曹呈啓: “文武一品之妻, 依《續六典》以貞淑夫人封爵, 今更參考, 與貞淑王后廟諱相同, 實爲未便。 請自今一品正妻爵號, 改稱貞敬夫人, 已封者, 亦追改。” 從之。


통례문 봉례랑인 매우가 일향의 적을 내려주기를 상언하다[편집]

○初, 通禮門奉禮郞梅佑上言曰:

臣父原渚早歿, 且家無文籍, 大父君瑞自中原出來根由, 未得詳知。 然臣大父始仕高麗, 官至行省提控, 臣父亦仕我太宗朝, 偏蒙聖恩, 官至嘉善、義州牧使, 臣又蒙聖恩, 名在仕版。 自大父至臣, 今已三世矣, 而本貫則尙稱中原, 深以爲悶。 伏望賜籍一鄕, 以遂孤臣之願。

下吏曹。 吏曹啓曰: “古昔帝王, 殊方異俗之人, 仰慕而來, 或賜姓, 或賜氏, 以示懷綏之義。 在我東方, 高麗之時, 判三司事偰長壽之父遜, 自元朝出來, 賜鄕慶州; 尙山君李敏道亦自元出來, 及我太宗, 賜鄕慶州。 今梅佑之祖君瑞始來, 而父原渚廉謹從仕, 官至牧使, 至于梅佑二代, 服勤本朝, 請依舊例賜鄕。”

從之, 遂賜鄕忠州。


閏2月 3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辛巳/幸東郊, 觀放鷹。


사헌부에서 임지에 부임하지 않은 유승연을 죄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前永興都護府使柳承淵, 三爲守令, 皆托故不赴, 請依律杖一百, 罷職不敍。” 從之。


閏2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壬午/受常參, 御經筵。


제주 도안무사 한승순이 왜선의 정박할 요해지와 수비 방어하는 조건을 보고하다[편집]

○濟州都安撫使韓承舜啓曰: “議政府受敎, 以本州昇平日久, 備御之策, 或有踈虞, 令臣謹烽火候望, 整軍防戍。 且倭船依泊要害處及備禦條件, 訪諸古老, 措置以啓, 謹將備禦條件以聞。

一, 道內軍人屯戍之處, 則本州東則金寧、朝天館, 西則都近川、涯月、明月、大靜縣, 西則遮歸, 東則東海、旌義懸, 西則西歸, 東則水山等處, 竝是倭寇泊船要害之處, 前此皆置防禦所。 金寧所軍人馬步兵竝一百五十三名, 朝天館所軍人馬步兵幷一百三名, 州邑城內守禦所左右所纛所竝馬步兵一千三百二十九名, 都近川所軍人馬步兵竝一百四十四名, 涯月所軍人馬步兵幷一百四十四名, 明月所軍人馬步兵竝一百九十二名, 遮歸所軍人馬步兵幷七十五名, 大靜縣守城三所軍人馬步兵幷四百七名, 東海所軍人馬步兵幷五十六名, 西歸所軍人馬步兵幷一百二十四名, 旌義縣守城三所軍人馬步兵幷四百八十三名, 水山所軍人馬步兵幷一百七十五名, 竝分番防戍。 右防護所外, 倭船依泊可畏處, 自金寧至朝天館相距十八餘里內三處, 自朝天館至州邑城相距三十餘里內七處, 自東海至西歸二十餘里內三處, 自西歸至旌義相距六十餘里內三處, 自水山至金寧相距四十餘里內五處。 公私奴隷及各所屬正軍奉足等雜色軍人, 隨其多少, 每一處或五六十名或一百餘名分定, 更番守禦爲便。

一, 烽火候望, 則自州東金寧至州西板浦十處, 自大靜縣西遮歸至東居玉五處, 自旌義縣西至北只末山七處。 每一烽火, 分定五人, 又築烟臺高廣各十尺, 使候望人持兵器及旗角而上, 如有賊變, 擧烽吹角, 轉相報曉。 寇若下陸, 則以陸軍擊之, 又以水軍夾攻, 臨機觀勢, 追捕寇賊, 實爲良策。 以公私小船五六艘, 作爲一隊, 每一艘棹卒四人、蒿工一人、射官二人, 又置監戰者, 以金鼓旗角火筒火砲助戰。

一, 詢諸古老, 皆云: ‘旌義縣東牛峰、大靜縣西竹島, 自古倭船隱泊, 最爲要害之地。’ 右牛島隣近水山、竹島隣近西歸防護所, 竝無城郭, 儻倭賊犯夜突入, 則軍士無所依據, 應敵勢難。 請量宜築城, 以應敵變。

一, 倭賊制禦之術, 莫如馬兵。 本州無站驛, 若有使客及軍機緊急事, 視其田之多少, 出馬有差以騎之。 軍士之馬, 因此勞弊, 以致馬兵不實, 將來可慮。 請於牧官及旌義、大靜, 皆置站驛, 勿論人吏良民, 一年相遞, 輪次立番, 以實馬兵。” 從之。


사헌부에서 가도가 부정한 문자를 결장 90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文玆踈薄正妻, 昵愛婢妾。 且其妾盜隣家布, 縫裙以與玆, 玆公然穿著。 家道不正, 不可不懲, 請依律文決杖九十。” 以功臣之裔, 只收職牒。


閏2月 5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未/御經筵。


정부에서 화곡 심사의 시기·공물의 진상 방법 등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初, 幼學吳世卿上書陳弊, 下議政府議之。 政府議啓曰: “一, 上書內: “禾穀審檢之吏, 但看苗之茂盛, 或稱上等, 或稱中等, 已報於國, 及至損實之時, 雖至下等, 乃曰: 「已報於國, 不可改也。」 請自今須於禾穀已實之後, 霜露未降之前審視。’ 臣等謂外方禾穀之狀, 不可不知, 八月望時, 審視傳報, 以爲恒式。

一, 上書內: ‘各道京中各司所納貢物, 極爲精察, 而皆以不善退之, 必得京中之物, 然後納於諸司, 故各司典隷射利之徒, 爭先代納, 倍蓰其價。 請自今凡各道貢物, 令守令緘封, 納於各司, 若實濫惡, 則移牒監司, 倂爲黜陟。’ 臣等謂請依上書, 守令緘封上送, 令所納司驗其封收納, 如其不用之物, 依《續典》貢物收納之法, 申明擧行。

一, 上書內: ‘今銀口魚, 才及數寸, 始得捕之, 故各官守令使人監禁川流, 或奔馳他境, 左右取之, 故至秋月成物之時, 銀口魚鮮少, 空築魚梁之勞。 請自今當其春夏, 公私無得捕捉, 至秋物實之時, 始捕。’ 臣等謂進上小銀口魚外, 依上書非時捕捉禁止。

一, 上書內: ‘今外方院館, 皆傾圮虛踈, 院主不爲修補, 以致盜賊之患。 請自今責其院主修理, 如有虛踈, 其院主坐以盜賊之罪, 次論三班首吏, 次論守令。’ 臣等謂院館修補考察之法, 備在《六典》, 如有賊患, 院主知情與否, 推考施行。” 從之。


이조에 내금위와 사복시의 관원은 외임을 시키지 말 것을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今後內禁衛及司僕寺官員, 勿差外任。 如不得已用於兩界, 則取旨施行。


閏2月 6日[편집]

함길도 문천군에 지진하다[편집]

○甲申/咸吉道文川郡地震。


閏2月 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乙酉/受常參, 視事, 御經筵。


평안도 관찰사가 의주 인민에 3년을 면세하게 하도록 공조에 보고하다[편집]

○平安道觀察使報戶曹: “義州入居人民, 請依壬子年例, 限三年免稅。” 戶曹啓: “限初年免稅爲便。 平安、咸吉道沿邊各官入居人及流移復業者, 亦依此例。” 從之。


방패군은 평시에 교습시킬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防牌無役時, 則令出番者(隷)〔肄〕習杖劍, 有役時, 則每軍抽十人, 十日相遞, 更迭傳習, 已有敎旨。 若不平時(隷)〔肄〕習, 儻有緩急, 將爲無用, 請自今一依敎旨施行。” 從之。


평안도 여연부의 상무로에 돌성을 쌓다[편집]

○築平安道閭延府上無路石堡, 周回一千二百尺, 高十五尺, 弓家二百七。


충청도 면천에 성을 쌓다[편집]

○築忠淸道沔川城。


형조에서 평산 죄수 사노 무금이 남의 무덤을 발굴했으니 교형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平山囚私奴無金發人塚, 請處絞。” 從之。


閏2月 8日[편집]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丙戌/幸東郊, 觀放鷹。


閏2月 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丁亥/受常參, 御經筵。


호조에서 황해도에 1년에 두 번 성숙하는 기장씨를 도내에 나누어 심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黃海道黃州所儲一年再熟黍種四石, 請分種于道內各官膏腴之地。” 從之。


閏2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戊子/受常參。


사헌부 장령 이사원이 사직을 청하다[편집]

○司憲掌令李師元辭職曰: “臣性本昏愚, 且無口才, 濫受風憲之任。 今訴良誤決, 移送他司, 《六典》所載, 且是常行通例。 臣口訥未得分曉聽知, 安然就職, 不孚物議, 請免臣職。” 不允。


閏2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己丑/御勤政殿受朝。


사헌부 지평 정효강이 경기 좌우도의 행대로 충주·아산 등지를 겸임하게 하여 수세의 잘못을 살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持平鄭孝康啓: “各道分遣行臺, 已有定議。 第今推刷敬差之行, 各官不無騷擾之弊, 遠道行臺, 姑令停之。 京畿左右道春秋行臺, 已曾立法, 須令左右道行臺兼巡忠州金遷江、牙山貢稅串、沔川伐斤乃、平澤吾未串、驪興仰巖等處, 察收稅得失。”

從之。


의정부에서 함길도에서 양민과 천인이 공공연히 혼인하니 모두 이혼시킬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兵曹呈啓: “咸吉道流移者良人娶公私婢子爲妻, 良女嫁公私賤口爲夫者頗多。 良賤相婚之禁, 載在令甲, 今不畏朝令, 公然相婚, 甚爲不可, 請皆離異入送。” 從之。


閏2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庚寅/受常參, 視事, 御經筵。


예조에서 평안도에서 봄의 도회하는 것을 정지하도록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平安道每於春秋都會, 聚道內生徒二十人, 試才勸學。 今年本道各官所儲米穀數少, 防戍軍士糧餉頗多, 請停今年春等都會。” 從之。


형조에서 상주 죄수 기금을 능지 처참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尙州囚私奴其金殺一家五人, 請依律凌遲處死。” 從之。


閏2月 13日[편집]

햇무리하다[편집]

○辛卯/日暈。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受常參。


경연에 나가 강론하다[편집]

○御經筵。 講至漢明帝紀曰: “明帝孝於親, 而凡所施爲, 可謂善矣。 然頗傷苛刻, 刑殺過重。 大明太祖皇帝亦好殺不已, 至于太宗皇帝刑殺慘酷, 一歲之內, 殺宮人幾至數千, 予聞之惻然矣。” 參贊官許詡對曰: “刑罰爵賞, 始雖謹愼, 終必易濫矣。”


한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寒食祭香祝。


성달생·조비형·이중지 등이 외방에 나가 있을 때 본인들의 자식을 낳은 관기들을 속량해 주기를 상언하다[편집]

○知中樞院事成達生、前中樞院使曺備衡、知中樞院事李中至上言:

臣等累年出鎭于外, 各畜官妓于營中生子, 依甲午年敎旨, 從良畜養于家。 今刑曹據丁巳年受敎, 竝收良案, 還錄賤案, 督令從役。 乞依太宗成憲, 復許爲良, 不爾則願以奴姆贖身。

命刑曹, 竝令贖身。


閏2月 14日[편집]

모화관에서 격구·말타기·활쏘기를 구경하고 서교에서 매사냥을 보다[편집]

○壬辰/幸慕華館, 觀擊毬騎射, 遂幸西郊, 觀放鷹。


閏2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巳/受常參, 御經筵。


평안도 삭주군 사람 1백여 명이 본군을 도호부로 승격시켜 줄 것을 상언하다[편집]

○初, 平安道朔州部人百餘上言曰:

本郡以防禦要(衡)〔衝〕置鎭, 陞爲都護府。 今移鎭昌城郡, 陞爲都護府, 降本州爲知郡。 本郡石城完固, 且人心鎭定, 宜爲聲援, 請復陞爲都護府。

下吏曹, 吏曹啓曰: “可依上言復舊號。” 從之。


종정성의 문인이 없이 온 종무직이 보낸 구라사야문을 경중으로 올려 보낼 여부를 의논하다[편집]

○宗茂直所遣仇羅沙也文等無宗貞盛文引而來, 令下議政府禮曹, 議京中上送便否。 領議政黃喜、右議政許稠、右贊成李孟畇、禮曹參議尹炯等議曰: “仇羅沙也文等雖無宗貞盛文引, 茂直, 宗大善弟也。 大善曾有宿怨於我國, 怒猶未解, 今又不納其使, 則益生其怨, 請從權宜, 許上京爲便。” 左贊成申槪議曰: “今納茂直使, 則非徒有違於貞盛約束, 自此諸處倭人皆以此藉口, 不受貞盛文引而來, 弊復如前, 不納還送爲便。” 上從喜等議。


충청도 관찰사에게 공주에 있는 김종서의 아내에게 어육을 연속하여 주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忠淸道觀察使:

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妻, 今居公州, 久患疾病, 魚肉之類, 勿論多少, 連續惠養。


병조에서 좋은 말을 얻기 위해 실행해야 할 조건을 제주 각 고을에 물어 아뢰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司僕寺呈啓: “濟州牧場之馬, 自己酉年至癸丑年, 實數一萬餘匹, 至甲寅年物故者二千三百餘匹, 其後又刷出有咎體小馬三千餘匹。 因此不滿萬數, 蕃息不多, 又無逸足。 是必馬政未盡, 或牡馬不實也。 其可行條件, 移文濟州各官, 備細訪問以啓。”

從之。


전흥으로 중추원 사를 삼다[편집]

○以田興爲中樞院使。


閏2月 16日[편집]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甲午/御經筵。


閏2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乙未/受常參, 視事。


집현전에서 과세의 기한을 어겼을 때의 처벌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集賢殿啓曰: “《大明律》收糧違限條: ‘凡收夏稅, 於五月十五日開(會)〔倉〕, 七月終齊足; 秋糧十月初一日開倉, 十二月終齊足。 如早收去處, 預先收受者, 不拘此律。 若夏稅違限至八月終, 秋糧違限至次年正月終不足者, 其提調部糧官吏與分催里長欠糧人戶, 各以十分爲率, 一分不足者, 杖六十, 每一分加一等, 罪至杖一百。 受財者, 計贓以枉法從重論。 若違限一年之上不足者, 人戶里長杖一百, 遷徙提調, 部官吏典處絞。’ 《唐律疏議》云: ‘諸部內輸課稅之物, 違期不充者, 以十分論, 一分笞四十, 一分加一等。 州縣皆以長官爲首, 佐職以下節級連坐。’ 疏議曰: ‘輸課稅之物, 謂租調及庸地租雜之類, 物有頭數, 輸有期限, 而違不充者, 以十分論, 一分笞四十。 假有當里之內, 徵百石物, 十斛不充, 笞四十, 每十斛加一等; 全違期不入者, 徒二年。 州縣各以部內分數不充科罪, 準此。’ 臣等據此參詳, 二律輕重雖殊, 皆以十分爲率科斷。 假如以監司爲提調, 則計本道所納課稅十分爲率, 一分不足, 杖六十。 州縣則計其本州縣所納課稅十分爲率, 一分不足, 如上論。 分催里長則計所掌一里課稅十分爲率, 如上論。 欠糧人戶則計其戶所納課稅, 亦依上論。 若監司本道課稅, 全違期至一年之上未充; 州縣所部課稅, 全違期至一年之上未充; 里長糧戶全違期至一年之上未充, 如律論。 然以《大明律》例分字義考之, 此條雖枚擧, 提調以下官吏, 無皆各二字, 竊意監司當與首領官營吏遞減科斷, 守令與吏遞減科斷。”

下刑曹


閏2月 18日[편집]

혜성이 나타나다[편집]

○丙申/彗星見。


병조에서 의정부에 충청도 청양현 사람 부사정 위충량과 그 합력자들이 강도를 잡은 공을 상 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報議政府曰: “忠淸道靑陽縣人副司正魏忠良捕强盜, 請依受敎賞功。 其同力捕捉者, 依捉虎人敍用例, 分等賞功, 以勸後人。” 議政府啓曰: “虎則處處興行, 捉虎甲士以爲己任, 其捕捉不難, 故以所捕多少, 分等賞功。 若强盜則陰相結黨, 乘夜作惡, 罕能捕獲, 儻被捕捉, 其未捕餘黨, 必欲報復, 有害於人, 甚於惡虎, 捕捉之功, 又難於捉虎, 今以捕盜者, 依捉虎者立法未便。 竊考軍功論賞之法, 一等, 有無職勿論, 超三資敍用; 二等, 有無職勿論, 超二資敍用; 三等, 有無職勿論, 超資敍用。 請捕强盜者, 亦倣此例, 無職者賞職, 元有職者升品敍用, 不堪從仕者, 官給緜布五十匹, 仍將犯人家産充賞。 因此得捕同黨者多, 則賞職者, 每五名加一資, 賞布者加十匹。”

從之。


경기 관찰사에게 부평 온천을 심방하는 데에 지현사 이사맹이 가져간 사목에 의하여 시행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京畿觀察使:

富平溫井尋訪, 一依知縣事李師孟齎去事目施行。 廣州、永平等他邑溫井, 亦聽師孟之言, 使師孟尋訪。 其事目: 一, 有取旨事, 則無時上京直啓。 一, 有不得已及時事則直發鋪馬。 一, 衆證明白, 而尙不承招者, 拷訊。 一, 溫水出, 則陞其官號, 免其徭役, 優給奴婢。 一, 品官吏民有能訪問者, 竝加褒賞。 一, 人吏中擇其族屬强盛者, 定爲三班首吏, 更推溫水在處, 猶不盡心見聞者, 四鎭入送。 一, 累次過限不告, 則革其官號, 人吏分屬他道各官。 一, 留鄕品官土姓品官及年老累代居民, 亦依人吏例, 定限推訪, 過限不告官者, 亦徙諸他鄕。


閏2月 19日[편집]

햇무리하고 혜성이 나타나다[편집]

○丁酉/日珥。 彗星見。


임금이 강원도 철원 등지에서 강무하다[편집]

○上講武于江原道鐵原等處, 駕至楊州藪堂放白鷹。 京畿觀察使黃致身、經歷尹處恭、江原道程驛察訪宋重孫、楊州府使李伯常等具朝服迎謁。


양주 동정자에서 낮참을 들고 회암사를 지나가다[편집]

○晝停于楊州東亭子, 遂獵檜巖寺主山東, 駕過檜巖寺, 寺僧坦珠等獻詩請米, 賜米豆各二十石。


양주 풍천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遂次于楊州楓川。


전라도 무장현과 함길도 문천군에 지진하다[편집]

○全羅道茂長縣、咸吉道文川郡地震。


閏2月 20日[편집]

연천 송절원에서 낮참을 들고 철원 구이동산에서 사냥하고 송절원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戊戌/晝停于連川松節院, 獵鐵原仇耳洞山, 還次于松節院, 江原道觀察使兪孝通、咸吉道觀察使李叔畤、黃海道觀察使柳季聞等各進物膳。


閏2月 21日[편집]

철원 권화원 북쪽 변에서 낮참을 들다[편집]

○己亥/晝停于鐵原權化院北川邊, 江原道觀察使兪孝通、經歷薜緯、鐵原、府使李克文迎謁。


철원 가을마령에서 사냥하고 또 부기이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獵于鐵原加乙麿嶺, 又獵釜岐伊, 衆獸趨下, 令諸大君宗親馳射。 有捉虎甲士將刺豹, 忽爲豹所攫, 賴救不死, 而遂獲其豹。 上命醫急救, 終不死。


철원 마산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遂次于鐵原馬山。


강원도 관찰사 유효통이 방물을 진상하다[편집]

○江原道觀察使兪孝通進方物。


중궁의 사신 내관 배훤이 문안하다[편집]

○中宮使內官裵萱問安。


병조에 긴급한 일은 중궁의 명을 들어 시행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有緊急事則毋馳啓行在所, 承中宮之命施行。


포획한 사슴을 종친·부마·3군의 장수·영중추원사 최윤덕 등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頒賜所獲鹿于宗親駙馬三軍將帥及領中樞院事崔閏德。


閏2月 22日[편집]

철원 반포 들·비출비평 등에서 사냥하고 평강 순지 앞에서 낮참을 들다[편집]

○庚子/獵鐵原反浦平, 又獵飛出只平, 晝停于平康蓴池之前, 平康縣監金敬義迎謁。


노벌평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獵于蘆伐平。


평강현 적산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遂次于平康縣積山。


승지 등이 환도한 뒤에 풍정을 드릴 것을 청하니 따르다[편집]

○承旨等請還都後進豐呈, 從之。


閏2月 23日[편집]

거배아 언덕에서 사냥하고 장망지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辛丑/獵巨背阿原, 又獵獐望只。


적산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還次于積山。


閏2月 24日[편집]

마흘천평·노벌 등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壬寅/獵麿訖川平, 又獵蘆伐。


우부승지 이세형이 노루를 쏘아 잡아 올리다[편집]

○右副承旨李世衡射獐以進, 賜弓箭。


바람이 심하여 적산에 유숙하다[편집]

○以風亂, 因次積山。


閏2月 25日[편집]

재송·법사평 등에서 사냥하고 대야잔 사장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癸卯/獵載松, 又獵法師平, 次于大也盞射場。


철원부에 안치한 왜인 야시내에게 쌀 1석을 하사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鐵原府, 賜本府安置倭人也時乃米一石。


閏2月 26日[편집]

남매랑에서 사냥하고 남산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甲辰/獵南每郞, 又獵南山。


강원도 관찰사 유효통·경력 설위에게 각각 옷 한 벌씩 하사하다[편집]

○賜江原道觀察使兪孝通、經歷薜緯衣各一領。


閏2月 27日[편집]

보장산에서 사냥하고 포천 매장원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乙巳/獵寶藏山, 遂次于抱川每場院。


진하사 통사 전의가 진하사가 칙서를 받들고 돌아옴을 아뢰고 칙서의 사목을 올리다[편집]

○進賀使通事全義先來啓: “進賀使齎奉勑書而還。” 仍進勑書事目。


閏2月 28日[편집]

임금이 환궁하여 좌승지 최치운으로 계품사를 삼다[편집]

○丙午/上還宮。 以左承旨崔致雲爲計稟使。


집현전에 범죄한 종친 자손으로 죽은 이에게 조휼하는 제도를 상고하여 올리라고 명하다[편집]

○時有芳幹子孫死者, 命(進)〔集〕賢殿: “犯罪宗親子孫死弔恤之制, 其考以聞。” 集賢殿啓曰: “漢廣陵厲王胥, 武帝子也。 宣帝時, 坐祝詛上自殺, 國除, 至元帝, 復立胥子霸爲王。 後漢楚王英, 光武子也。 明帝時坐逆謀, 廢徙丹陽自殺, 國除。 章帝封英子楚侯种五弟, 皆列侯。 前漢吳王濞, 高祖兄仲之子。 景帝時, 謀叛兵敗死, 國除。 菑川王賢、膠東王雄渠、膠西王印, 齊悼惠王肥之子也。 景帝時, 與吳謀叛, 皆誅國除。 淮南王安, 高祖之孫也。 武帝時, 坐謀反自殺國除。 後漢勃海王悝, 桓帝之弟也。 喜平元年, 爲王甫誣以大逆, 自殺國除。”

遂下禮曹, 與議政府宗親服制有無及致弔致祭致賻與否以聞。 僉議啓曰: “芳幹謀反, 非止陰謀言語而已, 雖至後孫, 固當絶不爲親。 若依他例, 載諸屬籍而行弔奠, 又令宗親有服制, 則於義未安, 後無所懲。 乞削屬籍, 勿復行喪禮, 以戒後來。”

從之。


의정부에서 귀화한 야인·왜인의 귀화한 연월과 생계의 빈부를 조사하여 요를 주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曰: “向化野人、倭人等不拘投化年限、居計貧富, 竝皆給料未便。 令禮曹覈其投化年月久近、居計貧富以給料。” 從之。


예조에서 황해도의 악질에 걸린 자에 대해 약을 보내어 구호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黃海道得惡病者, 黃州一百七十一、鳳山十四、長淵二十九、載寧二十四, 合二百三十八。 請送藥救療。” 從之。


계품사 최치운에게 의복과 잡물을 하사하다[편집]

○特賜計稟使崔致雲衣服雜物。


閏2月 29日[편집]

혜성이 나타나다[편집]

○丁未/彗見井。


경상도 관찰사 이선이 사직을 청하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李宣辭職曰: “臣少不更事, 未諳國章, 特荷聖主之眷, 猥授觀察之任, 才不稱職, 擧措失宜。 且於尙州獄囚, 決折不明, 以貽中外之誚, 罪不容誅。 臣之所行如此, 不敢含默, 欲乞聖慈, 還收寵命, 俾授良材, 以副聖上承宣之化。

不允。”


경상도 관찰사가 종정성이 보낸 상관인 영각이 병으로 죽었으니 그 장사지낼 일을 예조에 이문하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移文禮曹曰:

宗貞盛所遣上官人永角得病而死。 令東萊官備棺槨斂具而葬, 又令豐潔致奠, 通諭同來客人。

禮曹以啓。


서장관 김하·통사 이흥덕, 김사립 등에게 의복을 하사하다[편집]

○特賜計稟使書狀金何、通事李興德ㆍ全思立等衣服。


사헌부에서 부사직 권총이 선금을 간통하였으니 고신에 서경하지 말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曰: “副司直權聰, 派連戚屬, 而奸曾入內侍女善今, 甚爲不當, 請勿署經告身。” 命下兵曹。


閏2月 30日[편집]

혜성이 나타나다[편집]

○戊申/彗星見。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受常參, 視事。


친히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의정부에서 큰 죄를 지은 죄수의 사건은 《속형전》에 따라 처리하여 원통함을 없앨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刑曹呈啓: “刑獄冤滯, 古今通患, 水旱之災, 多由於此。 今中外大辟之囚, 案驗未斷者, 四十七, 而丙辰年所囚十二, 丁巳年所囚十四, 戊午年所囚二十一, 或在本曹而詳覆, 或報本府而未回, 遷延日月, 淹經數歲, 桎梏之苦、産業之傾, 殆難盡言。 若其抵死者已矣, 至如連累之人及情涉疑似而當減死者, 同罹困苦, 或死飢寒, 或死疾疫, 實爲未便。 請自今中外大辟之囚, 依《續》《刑典》, 大中小事決折定限, 及期推考, 移文本曹, 本曹詳覆, 轉報本府啓聞, 毋過期年施行, 以爲永式。 每當歲抄, 詳覆未斷死囚, 本府及本曹承政院, 具數啓聞, 以憑審錄。”

從之。


二十一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己酉朔/御勤政殿受朝。


3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庚戌/受常參。


예조에서 강무한 뒤의 풍정 의주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講武後豐呈儀注:

前期, 攸司設王世子座於御座東南, 西向; 設宗室二品以上駙馬座於王世子之後小南; 文武群官二品以上座於御座西南, 每等異位重行, 相向北上; 承旨座於西南隔東上。 茶房提調設壽樽於殿上近南, 北向。 時至, 兵曹勒諸衛列仗屯門及陳於殿庭如常儀。 宗室及文武群官, 皆就門外位。 左中護引王世子就次, 侍衛如常。 奉禮郞分引宗室以下入就位,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入就位。 判通禮啓外辦, 殿下乘輿以出, 侍衛如常儀。 通贊贊四拜, 王世子四拜, 宗室及文武群官皆四拜。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升自東階入就座,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群官, 升自西階, 以次入就座。 坐定, 留都文武群官出就殿階上, 橫班北向。 立定, 司饔提調進案, 【樂作】 近侍進花訖, 【樂止】 議政詣尊所北向立, 【樂作】 茶房提調酌酒, 議政受盞詣御座前北向跪, 群官皆跪。 茶房提調傳奉, 置于座前, 議政府伏興退復位跪, 王世子宗室及隨駕文武群官皆起立。 殿下擧盞訖, 【樂止】 議政以下, 皆俯伏興, 以次入就坐。 王世子宗室及隨駕文武群官皆坐。 司饔提擧供王世子卓, 執事官設群臣卓散花, 司饔提調進食。 【樂作】 食訖, 【樂止】 提擧供王世子食, 執事官設群臣食。 食訖, 茶房提調進盞。 【樂作】 擧訖, 【樂止】 提擧供王世子酒, 執事官行群官酒, 【後倣此】 司饔提調進大膳。 【樂作】 進訖, 【樂止】 提擧供王世子膳, 執事官設群官膳。 司饔提調進徹案, 提擧徹王世子卓, 執事徹群官卓。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降復位, 奉禮郞分引宗室以下文武群官, 俱降復位。 通贊贊四拜, 王世子四拜, 宗室以下文武群官皆四拜。 殿下降座, 乘輿還內, 侍衛如儀。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出, 奉禮郞引宗室以下以次出。


병조에서 별시위 정극명의 첩 봉황의 문제를 의정부에 보고하다[편집]

○兵曹報議政府曰:

別侍衛丁克明妾鳳凰, 初與其父周益居, 今隨其父, 入居咸吉道, 托以見夫而來。 此雖女子, 旣錄名于籍, 若不入送, 則緣此謀避者蜂起, 其弊不少, 請將鳳凰還入送。

議政府啓曰: “平安、咸吉道流移人內娶他道女爲妻者, 幷其妻從夫還本, 嫁他道人爲夫者, 勿令還本, 已曾受敎。 本自流移嫁夫者, 亦且從夫仍居, 而元居本道旣嫁之女, 乃以錄名于籍, 離移本夫, 從父入居, 不合於義。 且皆是嫁女, 或從夫或從父, 前後各異。 請鳳凰依流移之女從夫之例, 勿令入送。”

從之。


3月 3日[편집]

혜성이 나타났는데 12일 만에 사라지다[편집]

○辛亥/彗星見, 凡十二日而滅。


강원도 영월군에 지진하다[편집]

○江原道寧越郡地震。


근정전에서 서울에서 머물던 2품 이상과 대가를 따른 종친과 재추에게 잔치를 내리다[편집]

○上御勤政殿, 宴留都二品以上及隨駕宗親宰樞, 王世子亦侍宴。


3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壬子/受常參。


원창명·권전·최치운·양후·성염조·조서강·김효성·홍사석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元昌命知敦寧府事, 權專同知敦寧府事, 崔致雲爲工曹參判, 楊厚工曹參議、成念祖承政院左承旨, 趙瑞康右承旨, 金孝誠行僉知中樞院事, 洪師錫慶尙道左道兵馬都節制使。


사헌부 지평 정효강·사간원 우정언 이예장 등이 종사에 득죄한 양녕 대군 이제가 예연에 참가한 데 대한 유감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持平鄭孝康、司諫院右正言李禮長等啓曰: “讓寧大君褆得罪宗社, 而今參於禮宴, 臣等竊有憾焉。” 承傳色金忠出謂承政院曰: “讓寧之事, 臺諫若有啓之者, 今後勿啓, 已曾有旨。” 遂不啓。 司憲府上疏曰:

《傳》曰: “不愆不忘, 率由舊章。” 遵先王之法而過者, 未之有也。 舊法猶爾, 況其遺敎乎? 讓寧大君褆罪惡貫盈, 已爲天人之所棄, 我太宗深燭古今之變、治亂之機, 雖以父子之情, 割恩斷義, 告諸宗廟, 放逐于外, 付諸群臣, 禁絶出入, 聖訓丁寧, 炳如日星, 其慮遠之謀、保全之計, 至矣盡矣, 誠一國臣子之所當欽承也。 今我殿下第以友愛之情, 許令往來, 或出入禁闥, 或侍從行幸, 或久留京師, 橫行閭里, 其於中外, 惟意所適, 臣等不勝憾憤, 心欲疏聞, 深感聖上友愛之篤, 囁嚅未敢者有日矣。 於本月初三日, 殿下御正殿宴群臣, 褆也靦然立於朝班, 略無謙遜之貌, 大小臣僚, 莫不驚駭。 臣等反復思之, 禍起所忽, 變生不測。 是以古之聖人, 必謹其履霜之戒也。 臣等竊見褆性本狂悖, 行亦荒淫, 又無愧怍悔悟之志, 一朝不體卵翼之恩, 徒恃寵遇之數, 驕橫自恣, 敢行不道, 以干邦憲, 亦未可知也。 臣等念此, 可謂竦身。 殿下以天縱之聖、緝熙之學, 其於天下之變、事物之理, 莫不洞照, 何獨於褆, 敢以區區之小惠, 不思昭昭之大訓, 以啓恃恩縱欲之端乎? 伏望殿下, 遵太宗之遺訓, 念宗社之大計, 待褆之道, 毋過於前, 以節驕逸, 以保終始。

不允。


진하사 통사첨지사 역원사 신백온이 칙서를 들고 왔으므로 사정전에서 칙서를 맞이하다[편집]

○進賀使通事僉知司譯院事辛伯溫齎奉勑書先來, 上出思政殿迎勑。 其勑曰:

今得建州等衛都指揮李滿住奏: “都督凡察、指揮童山, 自永樂年間, 歸順朝廷, 開設衙門, 降給印信, 屢蒙恩賞, 陞授重職, 聽令管領部屬, 在邊自在居住, 已有年矣。 今凡察等不思出力效報, 背國負恩, 聽朝鮮國王招引去見, 受其鞍馬衣服等物, 就於本國隣近地方, 相參住坐。 又令毛憐衛都指揮郞不兒罕及凡察男阿哈答等來, 詐誘李滿住等, 前去朝鮮國, 一同居住。 幷本國收留逃叛楊木答兀下人口。” 然此事未知虛實, 俱置不問, 已遣人齎勑, 往諭凡察等, 卽將帶原管人民及挾同都指揮李張家、指揮佟火儞赤等家屬, 幷各人部下大小人口與收逃叛楊木答兀下人戶, 俱來遼東附近渾河頭, 與李滿住一處完聚。 勑諭至日, 王宜嚴禁彼處軍民人等, 不許阻當, 仍差人護送出境, 聽其搬移前來。 不唯見王之永篤忠誠, 而且彼此相安, 不招外人非議, 豈不美哉? 故玆勑諭, 宜體至懷。


3月 5日[편집]

양주 수당에서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癸丑/幸楊州藪堂, 觀放鷹。


사간원에서 이제부터 군신의 모임에 양녕 대군이 참예하지 못하게 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讓寧大君得罪於先王, 見絶於宗社, 以時接見, 已爲不可, 臺諫之諍, 固非一日。 然前此不過召入內殿, 以示恩私而已。 伏聞近日殿下御勤政大殿, 受群臣禮宴, 而得罪之褆, 亦得入赴, 臣等以爲君臣之間宴享之際, 禮莫重焉, 豈可齒於宗戚臣僚之列乎? 其於一國臣民之瞻望, 又以爲何如? 殿下之恩眷, 雖不能自已, 何必使與於君臣之正宴, 然後得盡友愛之情乎? 殿下待褆之恩, 雖至無窮, 臣等曾不意至於此極也。 伏望殿下, 承太宗之遺訓, 念國家之大義, 願自今每於君臣之會, 毋令入參。

不允。


충청도 관찰사에게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의 병든 아내에게 어육을 연속 주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忠淸道觀察使:

前者傳旨云: “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之妻, 患病已久, 魚肉連續惠給。” 迨今一不給與, 其故何也? 具辭以啓。 自今魚肉連續給與。


3月 6日[편집]

진하사 최사의가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편집]

○甲寅/進賀使崔士儀還自京師。


계품사 공조 참판 최치운에게 주본을 들려 북경에 가게 하다[편집]

○遣計稟使工曹參判崔致雲, 如京師。 其齎去奏本曰:

正統四年三月初四日, 陪臣崔士儀齎捧勑諭, 欽此。 臣不勝兢惶, 欽檢到累朝頒降處置野人勑諭事理及今李滿住等虛捏奏達事因, 逐一開坐, 伏望聖慈, 令凡察、童山等仍舊安業, 以安邊民, 小國幸甚。 爲此謹具奏聞。

一, 永樂二年五月間, 奉欽差千戶王脩齎勑招諭三散、禿魯兀等十處女眞人民, 欽此。 臣父先臣恭靖王某備洪武二十一年間欽蒙太祖高皇帝聖旨, 準請公險鎭迤北還屬遼東, 公險鎭迤南至鐵嶺, 仍屬本國事因, 差陪臣金瞻, 齎文奏達。 當年十月初一日, 回自京師, 欽奉勑書, 三散千戶李亦里不花等十處員人準請, 欽此。 童猛哥帖木兒與伊父童揮護、伊弟凡察等, 仍居本國公險鎭迤南鏡城、阿木河地面。 臣祖先臣康獻王某時, 前項猛哥帖木兒被亏狄哈侵奪家財等物, 其部屬人民逃散, 不能自存。 臣祖憐憫, 授本人鏡城等處萬戶職事, 造給公廨, 以至面前牢子等使喚人口鞍馬衣服, 竝給撫綏。 臣父時, 陞授上將軍三品職事, 附籍當差, 其後蒙授朝廷職事, 仍與本國軍民相參住坐。 自臣祖及至臣身, 欽依洪武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早朝奉天門, 陪臣張子溫等欽奉太祖高皇帝宣諭聖旨, 節該: “我聽得女眞每在恁地面東北。 他每自古豪傑, 不是守分的人。 有恁去國王根底說, 着用心隄防者。” 欽此。 又於永樂八年七月十八日, 陪臣韓尙敬等欽奉太宗文皇帝宣諭聖旨, 節該: “吾良哈這廝每眞箇無禮呵我這里, 調遼東軍馬去。 儞那里也調軍馬來, 把這廝每兩下里, 殺得乾淨了, 槍去的東西, 盡數還。 恁知道了。 這已後還這般無禮呵, 不要饒了。 再後不來打攪呵, 兩家和親了罷。” 欽此。 宣德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陪臣金乙賢齎捧到勑諭, 節該: “自今務要敬順天道, 恪遵朕命, 各守地方, 毋相侵犯, 如或不悛, 王宜相機處置, 勿爲小人所侮。 仍遵依洪武、永樂年間勑諭事理隄防, 庶幾有備無患。” 欽此。 猛哥帖木兒部下人民及散處野人等前來本國和順者, 或給布米鹽醬, 或給衣服鞍馬, 願授職事者, 亦授職事, 願留都城者, 仍聽住坐撫恤。 但犯罪過者, 隨其輕重, 依律科斷有來。 至宣德八年十月日, 有七姓野人等將猛哥帖木兒及子阿古殺了, 燒毁房屋財物, 凡察、童山等, 俱各失所。 臣某憫其無依, 如前給與衣糧鞍馬存恤間, 正統三年五月十五日, 陪臣親弟齎捧到勑諭: “該前因建州左衛都督猛哥帖木兒男童倉等奏, 欲同李滿住一處居住, 已準所奏, 勑王令人護送出境。 今(今)得王奏, 李滿住讎嫌未解, 若令聚處, 將來同心作賊, 邊患益滋, 王所計慮亦當。 其童倉、凡察等, 聽令仍在鏡城地面居住, 不必搬移。 此輩皆朝廷赤子, 在彼在此一也。 王惟善加撫恤, 使之安生樂業, 各得其所。” 欽此。 臣欽依勑諭事意, 仍令安業。 今滿住却稱: “凡察等聽朝鮮國王招引, 受其鞍馬衣服等物, 就於本國隣近地方, 相參住坐。” 臣竊謂衣服鞍馬, 非今日始給; 鏡城地面, 亦非今日始居。 滿住增飾虛語, 欺罔朝廷。

一, 郞不兒罕及凡察男阿哈答等見知滿住與本國讎嫌, 欲令和解, 於邊將處求索禮物及文憑, 邊將以滿住屢犯邊境, 且未知朝廷發落, 不從其請, 本人等私自前去招諭, 實非本國令本人等詐誘。 其招來滿住一同居住事因, 臣曾不聞知。

一, 本國東西北附近地面散住野人等虜掠遼東、開元等處軍民男婦, 爲奴使喚, 不勝艱苦, 連續逃來, 本國隨卽給與衣糧脚力, 差官解赴遼東都司交割內, 叛人楊木答兀所虜人口六百九十八名, 有滿住屢與邊將現說: “我的使喚人口, 逃往汝國, 盡行解送。 我亦捉獲汝國邊民使喚。” 其後果然, 累次侵掠邊境, 殺虜軍民, 猶未解忿, 妄稱本國收留楊木答兀下人口, 臣安敢占悋存留, 以欺上國?

一, 正統二年五月, 滿住親詣阿木河地面, 對阿古妻及吾良哈朶兒溫等言說: “我每也要此地來住過活。” 正統三年五月, 凡察赴京回還告說: “我到開原, 遇見滿住親戚撒滿答失里, 本人云: ‘我每欲往朝鮮和解, 朝鮮若許可, 則我每當去。’” 本年十月, 滿住使指揮唆剌哈, 於本國邊將處通書: “該若朝鮮多與我錢物, 或親往或遣子拜謝。” 又與郞不兒罕等言說: “朝鮮若給衣服鞍馬, 且送招來文字, 我當遣子從仕。” 又阿哈答告稱: “我到外祖父李張家住處, 滿住及管下人等皆云: ‘俺每將往阿木河地面, 依朝鮮過活。’” 自後滿住管下人等撞見阿木河住人馬哈當吉等, 皆說阿木河移來之意。 至正統四年二月, 滿住部下人指揮童答察等四名齎土産皮張前來告說: “俺每見居渾河地面, 土性磽薄, 竝近忽剌溫窟穴, 似難過話, 欲移阿木河地面, 本人一時出來。” 指揮李士萬告說: “有親父李張家因往冬雪深, 未卽出來, 先着我齎土物出送。” 仍言移居阿木河之意, 緣無明降, 且野人狡計難信, 不聽其請。 前項李滿住、李張家等, 一則說諭小邦, 一則控訴上國, 其詭詐自見。

一, 滿住自永樂二十年, 累次侵掠本國邊境, 殺害軍民, 猶且窺伺邊郡。 臣於宣德八年四月, 着令邊將部領軍士, 哨探賊蹤, 捕獲人口牛馬財産。 本年閏八月初十日, 欽差指揮僉使孟捏可來等官齎捧到勑諭, 節該: “竝諭李滿住等, 令各將所搶去人口馬牛頭匹, 盡行給還。 王亦須以所得建州等衛人口頭畜等物還之, 而自今各順天道, 謹固邊備, 輯和隣境, 戒飭下人, 勿相侵犯。” 欽此。 卽將男婦大小共百四十八名口、到本國新産小兒三名幷馬三十七匹、牛一百一十八頭, 以至零碎之物, 竝行送還了訖。 其後滿住使人告請糧米鹽醬等物, 竝令支給, 來人亦給衣食, 厚待而去。 滿住等不體勑旨, 又於宣德十年, 三次誘引忽剌溫野人, 到來閭延地面, 殺虜人口頭畜去訖。 本年九月, 差陪臣李思儉, 赴京奏達, 正統元年二月十七日, 回自京師, 齎捧到勑諭: “該所奏李滿住等稔惡不悛, 屢誘忽剌溫野人, 前來本國邊境, 刦殺等事, 具悉。 蓋此寇禽獸之性, 非可以德化者, 須震之以威。 勑至, 王可嚴飭兵備, 如其再犯, 卽勦滅之, 庶幾邊民獲安。” 欽此。 欽遵施行間, 上項滿住於正統元年一次、二年二次到來閭延、碧潼等處, 殺虜男婦四十六名口、馬牛幷九十餘匹, 自生疑惑, 率其部落, 移住渾河地面。 懷挾積年之忿, 欲與凡察等一同居住, 多添黨類, 謀掠邊境, 見今虛飾百端, 歸罪本國。 若令凡察、童山等一處聚居, 同心作賊, 以遂奸計, 本國邊民益擾。 臣竊念小邦臣事聖朝以來, 累次欽蒙太祖高皇帝詔旨, 不分化外, 一視同仁。 太宗文皇帝開說毛憐、建州等衛, 然與本國人民雜處, 乃宣諭云: “這廝每無禮呵, 不要饒了。” 宣宗章皇帝勑諭: “王事大之心, 出於至誠, 朕所素知, 非彼小人所能間。” 近又欽蒙勑諭: “童倉、凡察等聽令, 仍在鏡城地面居住, 不必搬移, 在彼在此一也。” 乞依累朝頒降聖旨事理, 勿許搬移。


함길도 관찰사에게 복만을 칼로 찌른 회령 동량북 오랑합 사오지를 형장 80에처하고 도년의 속바치는 것은 면제하기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觀察使:

今來書狀內: “會寧東良北吾良哈斜五知以刀刺傷卜萬, 若從律文, 則杖八十徒二年, 依有役人例, 徵徒年收贖。 然今乃招安彼人之時, 勿徵徒年, 只杖八十。” 下兵曹, 與議政府議之, 皆曰: “斜吾知, 本雖野人, 密邇四鎭, 常時來往, 審知邦憲, 因小忿肆毒, 固當依律施行, 以示諸種。 然今當招安之時, 全從律文, 執一論罪未便。 所犯罪律, 備細開說, 只杖八十, 除徒年收贖。” 一依衆議施行。


3月 7日[편집]

경상도 대구군에 지진이 일었다[편집]

○乙卯/慶尙道大丘郡地震。


3月 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辰/受常參, 視事。


선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先蠶祭香祝。


전 현감 김홍의의 시폐 상서를 정부에서 의논하여 아뢰다[편집]

○初, 前縣監金弘毅上書陳弊, 下政府擬議以聞。 政府僉議啓: “一, 上言內: ‘《小學》曰: 「遭先生於道, 趨而進, 正立拱手。」 又曰: 「行者讓路。」 此皆敬長之禮也。 今之後生, 路遇尊長, 則不下馬, 步遇則直至前而對立。 伏願依《周禮》鄕擧里選之法, 諸科赴試人騎馬而犯尊長者, 所居里正長, 卽告於官, 依律罰之, 籍記過名于里中。 重犯則一次, 輕犯三次爲限, 每遇貢擧式年, 考其過名理重多少, 亦告于官, 不許赴試。’ 臣等謂前此宋乙開上言善罰二簿勸戒之法, 今已施行, 右條過名記錄之法, 亦宜幷行。

一, 上言內: ‘丙辰丁巳兩年, 失農太甚, 故民之負債多重, 各官督徵之, 結縛鞭撻, 家産盡賣, 尙猶未畢。 又有築城之役, 煢獨貧民, 役久絶糧而逃避, 繫縲其妻子, 久滯於獄, 秋耕拾栗等事, 奚可望乎? 伏願必須農事大有三年, 然後築城何如? 臣等謂去丙辰之災, 古今罕少, 其後兩年, 尙未豐稔, 果如上言。 伏望極邊最要處城子外, 其餘諸城, 令兵曹察地之緩急、歲之豐凶, 隨宜漸次築之。

一, 上言內: ‘勸農之法, 本以愛民。 近年拘於及時播種之法, 各道監司守令爭相監督, 使其勸農, 晝夜絡繹, 酷加鞭撻, 故乾土如石, 搥碎未半而播種, 鳥鼠食之, 終不見苗, 非徒無益, 虛負多債而已。 伏望令各官守令依橐駞種樹之法, 聽民自便。’ 臣等謂農事須令及時勸課, 然其中刻迫催督, 使民不得措其手足, 至於不遑糞田, 或有如上言作弊者, 令監司節候早晩、民事緩急, 酌量施行。”

從之。


이조에서 함길도 종성군에 5백 호가 찼으니 교도를 두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咸吉道鍾城郡, 已滿五百戶, 請置敎導。” 從之。


대마주의 상총수 종무직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上摠守宗茂直遣人獻土物。


3月 9日[편집]

혜성이 나타나고 햇무리 하다[편집]

○丁巳/彗星見。 日暈。


형조에서 병든 죄수는 먼저 구호한 후 공문을 보낼 것·죄수끼리 침범하고 학대하는 것을 금지할 것 등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典獄署月令醫員, 皆以權知定送, 未知病候。 又病狀(胗)〔診〕候後, 移文戶曹, 藥材受出, 甚爲遲緩, 不及救療。 請選惠民局濟生院祿官及權知之精於醫業者, 月令差定, 如有病囚, 藥材齎持, 隨卽救療後, 具數移文。 且祁寒暑雨, 獄囚衣服飮食疾病起居及獄囚自相侵虐者, 典獄署祿官晝夜直宿, 嚴加禁止, 違者論罪。”

從之。


예조에서 부거현에 조복과 《육전율문》·《농잠서》·《삼강행실》을 보낼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咸吉道觀察使關啓: “請於富居縣送朝服及《六典》律文、《農蠶書》、《三綱行實》。” 從之。


3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己未/御勤政殿受朝。 日本國石城縣小吏道性所遣吾羅而羅等八人、宗茂直所遣仇羅沙也文等二人, 幷隨班獻土物。


예조에서 농사에 실패한 강원도의 각 고을 향교의 생도들을 가을까지 번을 나누어 독서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江原道民失農業, 請各官(卿)〔鄕〕校生徒, 限秋成分番讀書。” 從之。


의정부에서 고초도에서 왜적 5명을 잡은 공에 대해 남상의 폐를 막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今據全羅道宣慰別監李寧商啓本考之, 孤草島所捕倭賊只五名, 而賞軍功一百六十七人。 若依啓本等第論賞, 則有濫賞之弊。 右軍功等第內, 一等降二等, 良則超資敍用, 鹽干則給功牌, 終身復役; 二等降爲三等, 良人則加資敍用, 鹽干則給功牌, 終身復役; 三等則雖無功勞, 亦隨從助役, 幷賞緜布二匹。”

從之。


3月 13日[편집]

경상도 개령현에서 지진하다[편집]

○辛酉/慶尙道開寧縣地震。


고창 현감 최추가 하직을 청하니 인견하다[편집]

○高敞縣監崔湫辭, 上引見曰: “近年以來, 天道不順, 稼穡未稔, 民尙艱食, 蘇復之術, 不可不慮。 其義倉斂散之權, 亦不可忽, 往盡乃心。”


3月 14日[편집]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壬戌/親傳望祭香祝。


함길도 도절제사 김종서가 야인 시라오에게 시집갔다가 본국으로 돌아온 고미를 돌려 보내기를 치계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馳啓:

兵曹移文本道曰: “野人酋長都乙溫誠心歸順, 恒居近境, 乃以本國女古未嫁其管下時羅吾, 生三子, 累年容匿。 今古未因覲母還來慶源府, 都乙溫請還古未甚切, 宜答云: ‘古未願與其母及同産完聚安居, 不宜勒令還送。 且爾歸順本國, 已爲一家, 時羅吾及其子, 若有戀憶之情, 宜令來居古未之家, 否則往來相見。’ 擧義開諭, 徐觀其勢。” 寧北鎭僉節制使李仁和報曰: “都乙溫請云: ‘古未者曾被虜亏知哈吾族, 指揮加乙大買以爲妻。 加乙大旣死, 乃嫁時羅吾以居, 今還歸慶源府母家, 遂拘留不還。 我等歸順已久, 貴國撫綏益篤, 今此一女, 强留不還, 恐不得永被撫恤之恩, 請還古未, 使母子一處居住。’ 辭請甚切。 右都乙溫, 非彼野人之比, 刺探深處亏知哈事變, 連續以報。 且是四鎭藩籬, 以一女之故生釁未便, 請還給。” 臣竊念曩者李澄玉獻議, 欲刷近處野人前後搶虜人口, 勒還本土, 仍下臣及都觀察使鄭欽之。 欽之以謂: “以不多人口生釁於邊, 實爲未便。” 其時政府六曹是欽之之議。 臣今思之, 欽之之議甚善。 近處野人爲奴役使者, 尙不責還, 今古未作野人之妻, 多産子女, 各有婚嫁夫婦, 母子相離, 則取怨非無。 況都乙溫、甫乙看等酋長同心懇請? 若不從其請, 則獸心難保, 何惜一女以開邊釁?

下兵曹, 與議政府同議以啓。 皆曰: “依宗瑞所啓爲便。” 乃以此意傳旨宗瑞, 使還古未于都乙溫。


3月 15日[편집]

헌릉에 성묘하는데 왕세자가 아헌하다[편집]

○癸亥/謁獻陵, 王世子亞獻。


경상도 관찰사가 중국으로 도적질 떠나는 육랑차랑에게 종정성이 조선 국경을 범하지 말라 하였다고 왜인의 말을 빌어 예조에 이문하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移文禮曹曰:

倭人多羅時羅來告云: “今聞賊萬戶六郞次郞將入寇中原, 辭於宗貞盛、宗汝直、宗彦七、宗彦次郞等, 貞盛等曰: ‘汝等愼勿犯朝鮮之境。 若不從我言, 或犯其境, 則當戮汝妻子。’ 六郞次郞等指天爲誓曰: ‘厚蒙朝鮮恩德, 某等何敢爾耶?’”

禮曹以啓。


3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甲子/御勤政殿受朝。 日本國石城小吏宗金所遣多羅時羅等九人、宗貞盛所遣而羅沙毛等二人, 幷隨班獻土物。


3月 17日[편집]

의창군을 장가들이려고 사족 처녀 26인을 사정전에서 친임 간택하다[편집]

○乙丑/聚士族處女二十六人於思政殿, 上親臨選揀, 將以妻義昌君也。


사헌부 지평 정효강이 전 문화 현감과 서흥 부사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司憲持平鄭孝康啓曰: “前文化縣監宣孝祥守文化之日, 其母在兔山而死, 聞訃不卽奔喪, 至五日乃就道, 且駄載之物過多。 令本府劾問, 託以服衰, 故遲留以行, 巧飾以對。 臣等竊謂禮無服衰奔喪之文, 安有遲留服衰, 而後奔喪乎? 況兔山距文化纔二日程也, 聞喪卽奔, 合於情理, 孝祥將何心服衰而後奔喪邪? 且駄載旣多, 或犯贓汚, 不可不劾, 今誣飾不承, 宜致之本府, 親鞫得情。 且各官守令務停後不得帶妻子赴任之法, 載在令甲, 今瑞興, 府使宋箕欲以己之騶從, 挈妻子赴任所, 至煩上請, 乃得蒙允。 臣等竊意雖托以己之騶從, 或有潛率本邑人馬之弊, 宜勿許其請。 且已立法矣, 而寅緣上請, 甚爲未便。”

上曰: “孝祥之事, 有關綱常, 不可不劾。 今從爾請。 若宋箕之事, 農時守令妻子不得赴任之法, 非爲妻子往來之弊而立也, 乃爲各官人馬廢農往來也。 今宋箕欲以己之騶從率去, 不干於邑人, 何不可之有? 若或以本邑人馬以干邦憲, 則在爾執法之官擧劾耳。”


헌부에서 술을 먹고 싸운 방주 감찰 허눌과 김복해, 유사 감찰 김이와 이사계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初, 房主監察許訥, 與同僚金福海在臺中飮大醉, 使酒爭詰, 誇父祖職秩, 極口詆毁, 嚙福海唇脗, 狂態莫甚。 有司監察金理、李師季等具辭告本府, 訥謀欲害及諸監察, 歷詆監察房常行冒禁之事, 憲府劾啓, 訥、福海贖杖八十, 收奪告身; 罷理、師季職, 贖笞五十; 諸監察贖笞四十, 竝皆左遷。 憲府仍啓曰: “監察房有司不問賢否, 爲房主者, 援引朋黨, 遂成故事。 請自今有司依臺長掌務例, 勿許自相擇定。 本府擇老成一人, 稱爲掌務, 六朔相遞, 以糾察房中非違。” 上命下議政府議之。 領議政黃喜、左贊成申槪、左參贊河演曰: “宜如憲府之請。” 右贊成李孟畇、右參贊崔士康曰: “監察房有司, 其來尙矣。 今此之事, 非有司之法之不美也, 乃有司之賢不賢耳。 且監察之數, 二十五人, 率皆新進狂士, 分臺庶司, 獨判公事, 不似臺長署合之事, 其行事之際, 豈無犯不義者乎? 幸有房主有司久於其任, 糾察維持, 故犯非法者, 不至於甚。 今若革房主有司, 只有一掌務, 六朔數遞, 則爲掌務者謀欲保全, 不嚴糾劾, 而苟待遞期者有矣。 爲諸監察者以謂: ‘吾等雖見責於此, 掌務遞期不遠, 則吾等所犯, 彼將焉知? 縱或知之, 彼何追咎於遞代之後乎?’ 其不畏掌務, 而故犯非法者亦多矣, 不如仍舊之爲愈也。” 上從孟畇等議。 監察之爲首者, 稱房主; 摠攝房中之事, 糾察同僚非法者, 謂之有司。


3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寅/視事。


의정부에서 기민을 구제할 때 죽을 미리 끓여 식힌 후 주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據戶曹呈啓: “謹按《國朝文類》, 胡長孺作《何長者傳》云: ‘長者名敬德。 元大德十一年, 民大飢困, 敬德時在杭州, 請好善有才智僧俗六七人。 又於飢民中, 擇强壯者四五十人, 借居菩提寺, 作粥以施飢民。 其法夜先煮粥, 納置大甕中待冷, 明朝飢民以來到先後爲次, 列坐堂下, 或數多則出坐門外道上, 相對而坐, 虛其坐前, 通行給粥。 先令飢民各持食器來坐, 若無器者, 則敬德假與之器。 兩人持粥盆, 一人執勺, 行注飢民所持器中, 飢民食粥畢, 以次出去。 每日粥米七八石, 或至十石, 凡七十日, 飢民無一人死者。 昔湖州官作粥食飢民, 粥出釜中猶熱沸, 人飢甚急食熱粥, 不出百步外, 卽仆死。 雖飢困未至死, 食熱粥者, 百無一生。 長者敬德食飢民, 夜先煮粥貯大甕中, 蓋徵湖州事也。’ 我國近年賑飢之時, 中外官吏不知此法, 多施熱粥, 以致隕命。 乞依何長者救飢之法, 以賑飢民。” 從之。


사헌부에서 첨지사 역원사 전의가 윤봉에게 보내는 편지를 여러 사람이 모인 자리에서 전해 주었으니 형장 80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僉知司譯院事全義以中樞院副使尹重富寄兄尹鳳之書, 不致謹密, 乃於稠人廣坐中傳付之, 遂使禮部知而奏聞, 其罪不小, 不可不懲, 請依律杖八十。” 從之。


3月 19日[편집]

처녀 11인을 사정전에 모아 놓고 임금이 친임하여 간택하다[편집]

○丁卯/聚處女十一於思政殿, 上親臨選揀。


예조에서 흉년이니 경상도 각 고을 향교 생도를 가을까지 번을 나누어 독서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今年歲歉, 慶尙道各官鄕校生徒, 請限秋成, 分番讀書。” 從之。


평안도 도절제사가 왜적에 대비하여 선군을 연습시키고 성이 없는 9읍에 성을 쌓게 하기를 치계하다[편집]

○平安道都節制使馳啓曰: “野人乘時竊發, 比如鼠竊狗盜。 近者倭賊構嫌, 倘賊船數十餘艘乘虛突入, 則雖以千萬之兵, 固難禦之。 本道水營軍卒, 不習舟楫, 兵船常置陸地, 但一月晦望浮泛而已, 脫有倭變, 將爲無用。 自今於本道三處水營, 依京畿左右道例, 以喬桐、江華所屬萬戶千戶中慣於舟楫者六人, 差爲領船, 審其兵船可泊處及諸島水路迂直, 使船軍常加肄習。 且沿海郡縣土田沃饒, 又有魚鹽之利, 故民多聚居, 而三和、龍岡、江西、甑山、咸從、永柔、隨川、郭山、麟山等九邑, 竝無城郭, 如遇賊變, 避患無所, 殆非長遠之慮。 乞視歲豐歉, 一年一邑, 以距海最近者, 爲先築城, 以備不虞。” 下兵曹。 兵曹啓曰: “沿邊各浦水路迂直及兵船泊立便宜處, 令本道觀察使與都節制使親審, 且訪諸古老。 其沿邊各官築城則某官爲先、某官次之, 酌其先後緩急以啓, 然後更議施行。” 從之。


평안도 도절제사 이천이 연변 16구자에 돌성 대신 목책을 수리하여 농작에 힘쓰면서 방수할 방안을 아뢰다[편집]

○平安道都節制使李蕆馳啓: “國家於沿邊口子, 漸築石堡, 使所居之民入保安業, 永除遷徙之弊, 其慮至矣。 臣更巡審, 本道防禦軍馬數(小)〔少〕, 每年夏則邑城及各口子, 添兵防戍而已, 及冬則竝入保邑城, 一處屯聚, 故雖量減軍額分戍, 然道內之兵, 略無休息之時, 困弊爲甚。 今又於沿邊十六口子, 竝築石堡, 令實以人民, 冬夏恒居, 則此民不得防戍, 須令南道軍馬防禦矣。 南道軍馬, 前此防戍七邑, 尙且不支, 今幷十六口子, 則合二十三處也。 冬夏恒居防禦, 則非徒民弊倍於前日, 軍數亦且不敷。 旣困民之力以築石堡, 而冬乃空其城不守, 則其石堡亦爲無用之虛器。 近因沿邊各城烟臺造築, 南道及沿邊人民不勝搔擾, 秋收纔畢, 督令入堡, 已穫之穀, 散置無人之地。 所在守令, 雖或遣歸取糧, 其期不過五六日, 所備資糧, 亦爲不多, 過冬飢饉, 信如魚聚涸轍, 艱苦之狀, 口不忍言。 請姑停石堡之築, 繕修木柵, 使之農作。

一, 閭延邑城因上下地境延緜, 冬節入保, 極爲困苦。 今於上無路及趙明干, 已築石堡。 其邑城旁近小薰豆及溫大、下無路等處居民, 於本邑城入保; 虞芮、趙明干等處居民, 於趙明干石堡入保; 所溫梁以上居民, 於上無路石堡入保, 以南道軍馬, 量宜分定防禦。

一, 慈城距江邊三十里, 且今防禦最固, 賊必不得過邑城深入爲寇。 其邑城以東二十里外居民, 毋令入保, 每里置候望二三人, 晝夜看守。

一, 江界、理山邑城則距江邊百數十里, 江邊居民, 每於二日程途, 來往入保, 不勝其苦, 江界則自滿浦、高山里交會江邊, 距三十里, 有鄭夫人代, 須於此設木柵。 右滿浦、高山里及宰相洞、外洞等各里居民, 入保於本柵, 擇邑城赴防精銳者三分之二, 節制使率高山里萬戶防禦, 理山則自山羊會、央土里江邊距三十里, 有兪欣里, 亦於此設木柵。 右山羊會、央土里、通建、加獸洞、都乙漢、草豆等處居民, 入保於本柵, 亦擇邑城赴防軍精銳者三分之二, 山羊會萬戶率領防禦, 其江界、理山邑城居民, 毋令入保邑城。 若有賊變, 守木柵者轉諭, 使及期入保。

一, 昌城、碧潼兩郡, 相距不遠, 兩郡防禦之間, 寇賊深入爲難。 此兩郡人民內距江邊六十里所居者, 各令邑城入保, 六十里外居民, 毋令入保, 每里置候望二三人, 使晝夜守戍。

一, 義州淸水口子距本邑百二十里, 宜築石堡戍之也。 然此木柵土田褊少, 居民不多, 勢孤無援。 自淸水距小朔州纔三十里, 小朔州之民二百九十餘戶, 每年踰越大嶺, 入保六十餘里之邑城, 困苦尤甚。 請依兵曹受敎, 於小朔州, 廣築石堡, 令旁近淸水、仇寧、廂乘、白呂口子等各里居民入保, 使淸水萬戶, 夏則依舊守淸水柵, 以護農民, 冬則於小朔州石堡, 雖減南道戍兵, 但以五里居民, 亦足防禦矣。 臣到界四年, 邊民疾苦, 備嘗見聞, 救弊之術, 未得其要, 謹以管見條陳, 請姑試一二年。” 下兵曹。 兵曹報議政府曰: “沿邊口子石堡造築事則國家已曾措置, 且南道人民入居, 其數頗多, 雖不添南道之兵, 可能守禦, 請勿停石堡之築。 鄭夫人代、兪欣里、小朔州等處築石堡, 令其道觀察使與都節制使更審利害以聞, 然後更議, 其餘旁近城堡入保則請依啓本施行。” 議政府遂與其道職任已行領中樞院事崔閏德、知中樞院事成達生ㆍ權踶、吏曹參判朴安臣等同議以啓曰: “已築上無路、趙明干二石堡外, 其餘十四口子勿築, 依啓本施行, 但勿用木柵, 以石爲砦, 其防禦軍馬, 亦量宜分定。 理山、兪欣里則曾不審定, 令觀察使與都節制使共審以啓, 然後更議。 昌城、碧潼兩邑人民入保, 依啓本施行。 小朔州築石堡, 令旁近居民入保, 依已曾受敎施行。 又令慈城、獐項以南及昌城、碧潼江邊六十里外居民, 乃於山谷茂密之處, 預構小幕, 又備兵器, 若有賊變, 則須卽遯避。” 從之。


3月 20日[편집]

사헌부에 박절하여 고소한 자가 있거든 모두 모여 앉기를 기다리지 말고 즉시 소장을 받아서 심리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戊辰/傳旨司憲府:

凡欲告冤抑未伸者, 具告憲府, 不爲究治, 乃來擊鼓, 已曾立法。 司憲府須待本司齊坐, 受理究治, 則冤抑迫切者, 容或未卽申訴, 自今如有迫切申訴者, 不待齊坐, 須卽納狀聽理。


3月 21日[편집]

사헌부에서 각 품관의 기생첩과 그 소생 중 속량한 자가 주무 관원에 고하지 않고 감사, 수령에게 청탁하는 것은 막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己巳/司憲府啓: “大小各品妓妾及所生贖身者, 不告主掌官, 各於所生外官, 暗行請托, 監司守令亦從其請, 以亂邦憲, 甚爲未便。 因此官賤日減, 州郡彫廢。 請自今悉令告於主掌官, 依敎考覈, 啓聞贖身, 其餘暗受外官立案, 妄冒贖身者, 幷勿論有無職, 從本定役, 以實州郡。”

下議政府。 政府請依所啓, 從之。


3月 23日[편집]

김황이 이희괄과 김자건의 감찰 임명의 불가함을 아뢰다[편집]

○辛未/司諫院右獻納金滉啓曰: “今以別侍衛李希适、內禁衛金子騫爲監察。 臣等以爲此二人, 職在武班, 本不更事, 不可爲糾察之任, 況雖已去官, 若爲守令, 則必試才乃補? 且金子騫, 前年冬, 除平陵驛丞, 未幾遞遷副司直, 今爲監察, 尤爲不可。”

上曰: “此二人, 雖在武班, 曾經京職, 不可謂之本不更事也。 縱除糾察之任, 何有不可之理乎! 爾等之請, 徒爲煩耳。” 滉再請, 不允。


이예가 왜인 대내전과 통교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僉知中樞院事李藝啓: “臣於癸丑年奉使日本, 及其還也遇海賊, 進上方物書契以至軍人衣服, 皆被掠奪, 艱苦到大內殿, 大內殿給酒食, 又推索所奪之物以給。 自其祖父一心効誠, 請遣使通信。”

下禮曹, 與議政府同議以啓。 領議政黃喜、右議政許稠、左贊成申槪議曰: “大內殿向我國至誠, 宜遣人通問, 然與對馬島有嫌, 往還之際, 阻礙可慮。 以國王通信爲名, 兼往大內殿通問何如?” 左參贊河演議曰: “遣使至對馬島, 可以往則往, 不可則請付對馬島人, 傳通而還何如?” 右參贊崔士康、禮曹判書閔義生、吏曹參判朴安身議曰: “今對馬島與大內殿有嫌, 遣人通信, 或生變故, 姑遣人對馬島, 更探事變, 然後徐議何如?” 遂寢其事。


3月 24日[편집]

호장 김인발의 딸 양의가이에게 정문을 세워주고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壬申/禮曹啓: “全羅道和順戶長金仁發患惡疾逾十三年, 其女良衣加伊斷手指, 陰乾作末, 和酒以飮, 其病遂愈。 請旌門復戶。” 從之。


3月 25日[편집]

부평에 계수관을 설치하지 말고, 소속된 고을을 다른 지역에 분속시키다[편집]

○癸酉/議政府據吏曹呈啓: “京畿本五界首官, 今富平都護府, 以界首官降爲縣, 請勿復置他界首官, 以富平所屬各官, 分屬四界首官。” 從之。


평양·영변·의주의 토관의 자급을 정하다[편집]

○吏曹據平安道觀察使關啓: “平壤、寧邊、義州土官, 請依咸吉道土官例, 謹勤奉職滿三十朔者, 加資遷轉。” 從之。


3月 26日[편집]

종정성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甲戌/對馬州宗貞盛遣淡波皮古、沙文僧堅水等六人, 獻土物。


후원의 배나무에 감로가 내리다[편집]

○後苑梨樹, 甘露降, 諸承旨陳賀, 命停賀禮, 仍傳敎禮曹: “移文中外, 勿令進賀。”


삼가현의 관청을 가수현으로 옮기다[편집]

○慶尙道古嘉樹縣人民上言: “請縣監治所三嘉縣, 移於本縣。” 命令其道監司已行二品以上會議, 皆以爲三嘉縣治所, 宜移於嘉樹縣。” 從之。


부사직 진자완의 아들 겸에게 정문을 세워 주고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慶尙道晋州人副司直陳自完患狂易病, 其子謙年十八, 聞生人之肉可治, 卽斷手指作末, 和酒以進, 其父病愈。 請旌門授職。” 從之。


3月 27日[편집]

명통사에 쌀·콩 각 20석을 하사하다[편집]

○乙亥/戶曹據明通寺盲人等上言啓: “自己酉年每年例賜本寺米三十石、黃豆二十石, 以爲供佛祝釐之資, 至丁巳戊午年, 因歲歉減省。 請自今復賜米豆各二十石。” 從之。


3月 28日[편집]

평안도 도관찰사 정분이 토관의 이름과 등급을 고치도록 아뢰다[편집]

○丙子/平安道都觀察使鄭苯啓曰: “平壤土官從五品軍器署長、典賓署長、將作局長、正設局長, 正六品都府司丞, 從六品典賓署丞, 正設局丞、都津署丞, 正七品都府司注簿, 從七品軍器署注簿、典賓署注簿、正設局判官、將作局注簿、典禮局判官、營作院判官、都津署注簿、掌膳署令、大盈署令, 從八品掌膳署丞、大盈署丞、司獄署令。 其六品稱丞, 七品稱注簿判官署令, 八品稱署丞署令, 職品混淆, 殊無等級, 且署長局長, 有違於例。 軍器典賓署長改稱令, 正設將作局長改稱使, 都府司丞典賓正設都津署丞改稱注簿, 都府司軍器署典賓署將作局都津署注簿正設局典禮局營作院判官, 大盈掌膳署令改稱丞, 大盈署掌膳署丞改稱副丞, 司獄署令及丞改稱丞副丞。 且掌漏署挈壺正, 乃是中朝官制, 改稱掌漏署丞何如?” 下吏曹。 吏曹報議政府曰: “兩界土官郞階及司名, 旣與朝官殊別, 以別內外, 而使副使丞副丞注簿令判官直長錄事副錄事助敎之名, 與朝官同, 混雜無別, 誠爲未便。 請改兩道土官等級, 而職名幷改。” 議政府啓曰: “土官職名, 其來已久, 不須更改, 但挈壺正, 有擬中朝官制, 宜改稱掌漏署丞。” 從之。


3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丁丑/親傳朔祭香祝。


二十一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우사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戊寅朔/親傳雩祀祭香祝。


의정부에서 군위를 경상좌도에 옮기게 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吏曹呈啓: “慶尙道比安縣在軍威縣西北, 仁同縣在軍威縣西南, 而皆屬左道, 軍威縣乃在比安、仁同東北, 而屬於右道。 民事則右道, 軍事則左道, 分屬兩道, 受弊尤甚, 請以軍威移左道。” 從之。


4月 2日[편집]

정지담·송취·이예장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己卯/以鄭之澹爲司憲掌令, 宋翠司憲持平, 李禮長司(綆)〔諫〕院左正言, 鄭次恭右正言。


4月 3日[편집]

임금이 한남군의 배필을 간택하다[편집]

○庚辰/聚士族處女八人于慶會樓, 上親臨選揀, 將以配漢南君也。


원진과 귀시에게 정려문과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平安道嘉山郡人今音都致患惡疾, 其子元進年九歲, 斷手指治療。 又同郡人金乙松亦患急疾, 其子貴時年方九歲, 斷指治療。 請皆旌門復戶。” 從之。


4月 5日[편집]

평안도 영변부에 기녀 60인을 두다[편집]

○壬午/禮曹啓: “平安道寧邊府, 乃一方巨鎭, 請置女妓六十人。” 從之。


주자소의 서책을 인쇄한 후 한 부를 본부에 두게 하다[편집]

○議政府啓曰: “本府參詳古制, 擬議啓聞事頗多, 無書籍未便。 請自今鑄字所所印書冊頒賜時, 一件賜本府, 以爲恒式。” 從之。


김불수에게 정문을 세우고 서용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全羅道萬頃縣人金佛守父仁哲患急疾, 弗守斷指治療, 請旌門敍用。” 從之。


4月 6日[편집]

귀화 야인 거아첩합의 죽음에 제구를 내리고 전을 드리게 하다[편집]

○癸未/向化野人巨兒帖哈病死, 賜棺及斂葬之具, 又令致奠。


4月 7日[편집]

하향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甲申/親傳夏享香祝。


소격전 제조 동지충추원사 이진 등이 소격전의 개축과 왕래를 금하는 상소를 올리다[편집]

○昭格殿提調同知中樞院事李義等上言:

本殿初因草創, 殿宇隘陋, 今已傾危, 乞役遊手改構。 且道觀固當淸肅, 今有白岳祀與松間淫祀之人往來殿前, 絡繹不絶, 又東有細路, 願皆一禁往來。

下議政府。 政府啓: “殿前神祀往來者, 令兵曹禁斷。” 從之。


판회령도호부사 박호문이 백성 엄돌금을 억울하게 죽이다[편집]

○咸吉道觀察使啓: “判會寧都護府事朴好問枉殺百姓嚴石乙金, 請依律抵罪。” 下刑曹。


4月 9日[편집]

진도군의 수성군을 120인으로 늘리고 3번으로 방어하게 하다[편집]

○丙戌/全羅道觀察使移文兵曹曰:

珍島郡四面大海, 倭賊入寇之門, 守禦軍卒, 其數不多, 且非土着之人, 脫有緩急, 隔海援絶, 實爲可慮。 請於元定守城軍二十人, 加二百八十人, 無事則分爲三番守禦。

兵曹啓: “二百八十名, 供億爲難, 請姑因元定軍二十人, 加定一百人, 無事則分三番, 有變則分二番或合番, 隨宜防禦。” 從之。


범찰·동창 등의 이주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上謂都承旨金墩曰: “凡察、童倉等因李滿住奏請搬移, 朝廷已允其請, 予欲拘留凡察等, 議諸政府六曹。” 大臣獻議不同, 竟日不決。 仍傳旨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曰:

政府大臣之議, 皆正大, 而右議政許稠之議, 尤爲反復詳盡, 而合於理也。 大略黃喜之議以爲: “莫若留則不拒, 去則不追, 從其自便。” 許稠之議以爲: “此輩旣受爵命於朝廷, 則國家固不可除官, 亦不必使之拘留也。”


4月 10日[편집]

임금의 탄신일이므로 근정전에서 조하를 받다[편집]

○丁亥/上以誕辰, 御勤政殿, 受王世子及文武群臣朝賀, 諸道進箋及方物。 宗貞盛所遣吾難而羅等二十人、藤觀心子兼貞所遣所預等三人、道姓所遣吾羅而羅等八人、宗茂直所遣仇羅沙也文等二人、宗金所遣多羅時羅等九人、周布兼貞所遣延沙等二人、宗彦七所遣延沙文都老等二人、佐志源胤所遣而羅都老等三人, 竝隨班獻土物。


4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戊子/御勤政殿受朝。


사간원 우헌납 황보공이 불법의 흥함을 우려하는 글을 올리다[편집]

○司諫院右獻納皇甫恭啓: “臣等竊聞興天寺多聚緇流, 大張佛事, 孝寧大君爲之主張。 臣等竊謂近古城都之內, 未聞佛事也。 況孝寧大君以懿親之長倡之, 則大小臣民, 誰敢不從乎? 富者樂從, 貧者勉從, 非惟民産蕩盡, 佛法從此日興, 臣等竊有憾焉, 請罷之。 且納丁錢度僧之法, 載在《六典》, 今者各司營繕, 皆役以僧徒, 而滿三十日者, 乃給度牒, 故群聚京師, 爭赴役所, 當初三十餘人, 終至百餘人; 始役百餘人, 竟爲三百餘人, 其中童稚之僧, 日益多焉。 臣等竊恐遊手日增, 而軍額日減矣。 已給度牒者, 難以復收, 願自今勿役度僧。 又今當農月, 雨澤愆期, 諸處營繕, 請皆停之。”

上曰: “謂之佛寺則大會僧徒, 定日作法矣, 今興天寺僧, 但誦經而已。 僧徒住寺, 不誦經而復何事乎? 僧徒誦經, 而孝寧送人饋餉, 豈可謂之作佛事乎? 且孝寧以宗室尊行, 一爲誦經之事, 何爲不可而强止之哉? 予意謂無妨也。 且《六典》度僧之法, 非不知也, 但今國家虛耗, 營繕頗多, 民力疲困, 特以權宜役僧而給度牒, 欲其無弊而不得已役之也。 且此僧徒, 雖不給度牒, 豈能使盡還爲俗哉? 與其不能還俗而逃役, 孰若使之於不得已之役, 以紓民力之爲愈也? 然若等之言, 正合於理, 予更商量。 且其請停諸處營繕, 甚當, 將令主掌官磨勘以罷。” 卽令繕工監, 磨勘營繕之處以啓。


예조에서 한재를 근심하여 고제에 의거하기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今當農事方興之時, 雨澤愆期, 將來可慮。 請依古制修溝壑, 淨阡陌, 審理冤獄, 賑恤窮乏, 掩骼埋胔。” 從之。


사헌부에서 한재를 염려하여 술을 쓰지 못하도록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今當農月, 雨澤愆期, 兩麥不實, 將來可慮, 無識之徒, 不顧大體, 或有糜費酒饌。 請大小祭享及進上朝廷使臣隣國客人支待外, 京外用酒一禁。” 從之。 其情狀最輕者及情可矜者, 勿罪。


한재로 감옥의 죄수들을 놓아주다[편집]

○傳旨刑曹:

今當農月, 雨澤愆期, 慮有滯獄, 不無愁怨。 雨澤浹洽間, 常赦所不原外, 一應雜犯徒以下囚人, 竝皆保放推鞫, 其常赦所不原內證佐人及連累致罪徒以下囚人, 亦皆保放以鞫。


함흥과 평양에 대장 3인·대부 7인을 감하고 사용인 10인 씩을 설치하게 하다[편집]

○初, 咸吉道觀察使啓:

咸興府依平壤府例設土官, 平壤府則東西班摠一百二十八, 本府則摠九十, 厥後減四十五。 因此凡於陵室祭享使客支待, 其任或缺。 且平壤西班五領, 各有司直、副司直、司正、副司正, 咸興府則只設三領, 而二領有司直、司正, 一領但有隊長、隊副而已, 其副司直則三領皆無, 未有遷轉之門。 若不得準平壤土官之數, 則請復前減之數。 又請量減隊長五、隊副十五, 依四鎭例, 準所減之數, 加設司勇。

下吏曹議之。 平安道觀察使又移文吏曹曰:

平壤府事務繁劇, 以白身供其諸務, 積有功勞, 然只有權務十二、九品十二, 窠闕數少, 未得受職, 或至老死。 請依咸吉道及本道寧邊例, 設司勇。 若不得加設, 則乃於鎭西衛五領, 每領減隊長一、隊副一、司勇十。

至是, 吏曹報議政府曰:

咸興府土官則已曾受敎減損, 勢難復立, 外方設司勇者, 乃是咸吉道四鎭子弟興起勸勵之策也。 其後寧邊府, 亦設司勇。 夫咸興、平壤, 各爲一道巨邑, 須令多設官屬, 以尊瞻視。 請咸興府隊長十五內減五, 隊副十五內減五; 平壤府隊長一百內減十, 隊副二百內減二十, 依所減之數, 設置司勇, 以慰人望。

議政府啓曰: “咸興、平壤, 各減隊長三、隊副七, 各設司勇十人。” 從之。


발포를 포만호라는 칭호로 인신을 개주하다[편집]

○兵曹啓: “全羅道所訖浦以不宜防戍, 已於鉢浦, 移泊兵船。 請以浦萬戶稱號, 改鑄印信。” 從之。


4月 12日[편집]

흥천사·흥덕사의 일은 두 절에 추문할 교지를 받들어 처리하게 하고, 이졸이 절문 안에 들어가는 것을 금하다[편집]

○(己酉)〔己丑〕/司諫院左正言李禮長啓: “昨日傳敎曰: “僧徒住寺, 誦經而已, 非爲佛事也。 孝寧之往來何害於義? 矧孝寧以宗室之長, 雖往來於寺社, 吾何强止?” 臣等竊聞僧徒之會於興天, 非但誦經, 大設安居之會, 糜費穀粟。 孝寧爲之主張, 中外臣庶聞風競趨, 富者傾財而樂爲, 貧者勉從。 況今連年飢饉, 民尙艱食, 若勸分富者之財, 則可賑窮民矣。 今以有用之財, 妄費於無益之用, 臣等深切痛之。”

上曰: “孝寧於興天, 未嘗有一石之費, 豈爲之主張哉? 然僧徒亦吾民也。 旣爲吾民, 而若有飢者, 則國家豈肯恝然不救哉? 民庶之爭相供養, 予謂無傷也。 況興天, 祖宗創造之寺, 予所留心者也? 住於此寺者, 予旣軫念, 則國人供養, 固其宜矣。” 禮長更啓曰: “孝寧以宗親之長, 首崇佛事, 而上不之禁, 則國人崇信, 何以禁諸? 且僧徒雖是我國之民, 實皆遊手之徒, 無益於國家者也。 以供養遊手之物, 賑恤窮乏, 則不有愈於虛費民財者, 乞宜痛禁。” 上曰: “孝寧於興天, 未嘗有佛事也, 而爾等以孝寧爲主張, 無乃不可乎? 以無稽之言來諫, 予以爲非, 但嘉其來諫之意, 雖至再三, 而尙且優容。 大抵人臣言於君上, 必詳聞熟察, 然後可以來諫, 不當以無稽之言, 牽合而强請也。 其勿復言。” 時司憲府聞興天設安居會, 拘執僧徒四十餘人, 鞫問其由, 上聞之, 召持平鄭孝康謂曰: “爾等聞孝寧大君於興天寺設安居, 與司諫院請罷之, 擅欲罷會, 勒令拘執僧人鞫之, 何耶?” 孝康啓曰: “臣等聞興天寺大設安居之會, 不知誰爲之主張, 欲問其由, 拘致僧徒耳, 豈敢擅欲罷會而然也? 若聞孝寧爲之主張, 則直劾孝寧, 何必拘致僧徒哉?” 上曰: “前言乃臆料耳。 今聞爾等之言, 得知其實。 然僧徒住寺而不可無食, 則人之齋僧, 何以痛禁? 須速釋之。” 孝康更啓曰: “京中佛事, 今若不禁, 則外方僧徒雲集競會, 平等無遮安居誦經等會, 無寺不然矣, 何以能禁? 請罷今日之會, 以杜他日之弊。” 上曰: “興天非他寺比也, 乃我祖宗創修之寺也。 況今日之會, 非大集緇流, 設爲安居也, 吾何强止之哉? 且僧徒亦人耳, 何以不食而生爲?” 仍傳旨承政院曰:

興天、興德兩寺婦女儒生遊覽及凡所非違之事, 曾令司憲府考劾禁斷。 自今凡干兩寺考覈及僧人鞫問, 一皆取旨, 毋得擅便。

左副承旨許詡啓曰: “國家之法, 雖宗親大臣, 若有所犯, 未嘗先取旨而後劾之。 今立此法, 則人將以爲何如? 且僧徒, 本不知法者。 憲府雖任意糾察, 尙有干邦憲者。 今使憲府不得自專, 則僧徒之犯法者必多, 難以制矣, 請依舊施行。 若當考訊, 則取旨爲便。” 上曰: “爾之所啓, 予非不知, 然此寺, 祖宗所重, 不可忽也。 況闕內供諸務者, 必須啓達, 然後推問, 則此寺之僧, 尙不如闕內人乎?” 遂傳旨司憲府司諫院曰:

今後興天、興德二寺, 如有推問之事, 隨卽啓達取旨, 毋得使吏卒直入寺門。


4月 13日[편집]

지인선차를 의정부에 환속시키다[편집]

○庚寅/議政府啓曰: “錄事及知印宣差, 元是都堂之吏, 故名雖殊, 而《元典》皆屬都評議使司。 去甲申年六曹署事時, 錄事則移屬架閣庫, 知印宣差則稱爲宣差房知印, 丙辰年復令本府署事, 錄事則還屬本府, 知印則因仍不改。 請知印宣差, 亦依《元六典》還屬本府, 其六曹分送, 亦依錄事之例。

從之。


4月 14日[편집]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辛卯/親傳望祭香祝。


남자의 촉혼에 대한 새 법을 세우지 못하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男女婚姻, 人倫重事, 苟爲失時, 或傷和氣。 由是年壯處女促令成婚之法, 載在《續典》, 京外官司以時奉行, 而男子則猶可自圖, 初不立法。 然其間父母或偏於憎愛, 或昵愛後妻, 專擅先妻財産, 反惡其子, 不顧生理, 不爲圖婚, 其子壓於父母, 不得自由者, 容或有之, 亦可哀憫。 請自今男子亦令促婚。”

下議政府議之。 僉議曰: “憲府之請, 可謂善矣。 然男子愆期, 豈若女子之失時乎? 大抵輕立新法, 則弊必生焉。 男子促婚, 似非重事, 而輕立新法, 恐爲未便。” 從之。


이예·지·신·강을 복직시키다[편집]

○以禮爲元尹, 智、信、綱竝爲正尹。 禮等皆連坐兄仁罪貶遠方, 後賜環, 至是復本職。 李墅爲副司直。 墅, 孝寧大君女壻故, 初授六品。


동창 등 야인에게 준 관교를 거두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曰:

前者於童倉、童者音波、金波乙大、童所老加茂、童河下大、劉仇難等除拜官敎, 印以行寶。 予更思之, 寶字似涉僭擬, 今改書官敎, 用以朝廷所賜之印以送。 卿知此意, 宜謂倉等曰: “前授官敎, 有司誤用以他印。 且字畫錯誤, 故殿下改印以皇帝所賜之印以送。” 因便授之, 前授官敎, 其收還以送。


우헌납 황보공이 불법의 폐단을 아뢰다[편집]

○右獻納皇甫恭啓曰: “佛事之禁, 著在令甲, 誠爲良法。 今興天寺鳩集僧徒, 大設安居, 憲司遣人捕僧, 鞫問其罪, 乃欲盡其職也。 殿下特垂寬慈, 勿令推覈, 臣等已爲缺望。 又敎臺諫曰: ‘興天、興德兩寺, 如有推問事, 必須取旨, 然後問之。’ 且使吏卒毋得入寺門。” 臣等聞命, 反復靜思, 事在八議者, 取旨施行, 載在律文。 且臺諫吏卒, 唯宮禁外, 無處不入, 彼僧何物, 必須取旨, 然後劾問, 使吏卒不得入其門乎? 禁亂之吏, 出入其門, 禁絶邪妄, 尙有犯奸之僧, 況吏卒不得入其門, 不得制其奸, 則彼緇流隱處幽僻, 恣行淫欲, 無所不至, 其招納逋亡, 潛藏隱匿, 亦可慮也, 請收成命。”

上曰: “闕內給事之人, 雖甚微者, 亦皆取旨問罪。 興天之便, 豈居闕內人下乎? 朝士之第, 臺諫吏卒, 尙不得入, 興天, 祖宗所創, 豈不若朝士第乎? 爾等俱以文臣, 謂僧爲異端, 角立排斥。 近者憲司句繫興天寺僧四十餘人, 豈四十人, 皆有罪者乎? 今不立法, 後日侵害僧徒, 類如是也。 爾等之言雖善, 予不能從。” 恭再請, 竟不納。


이의산의 고신을 돌려주다[편집]

○命還給李義山告身。


종학에서 대군과 제군의 학업을 강화시키기 위한 대책을 아뢰다[편집]

○宗學啓曰: “年少大君諸君在闕內受業時, 連前五授日課, 皆不得成誦, 或數入內中, 考講爲難, 雖不入內之時, 講問之際, 或不能句讀。 且所讀書內, 每篇讀訖, 則令限四五日熟讀, 亦於限內不能成誦, 或至七八日或至十餘日, 遷延廢業。 請自今依宗學入學時例, 每月季, 令宗簿寺考所讀日數及通不通熟讀限後廢業日數, 具錄以啓。” 從之。


김숙자의 사유록을 삭제하다[편집]

○初, 令集賢殿成均館薦經明行修可爲師儒者, 集賢殿以注簿金叔滋薦之, 至是, 吏曹除叔滋東部敎授官。 司憲府啓: “叔滋登第後, 棄糟糠之妻, 心行不正, 不可謂之行修, 集賢殿同辭以薦。 請以貢擧非其人律罪之, 竝罪吏曹官吏, 且削叔滋《師儒錄》。” 上特宥集賢殿吏曹之罪, 命削叔滋《師儒錄》。


4月 15日[편집]

사간원에서 불법의 폐단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壬辰/司諫院上疏曰:

臺諫, 殿下之耳目, 所係至重, 有所諫請, 殿下虛懷以聽納; 有所糾擧, 百官喪魄而知畏。 凡所施爲, 豈關一身之利害? 實爲治道之升降。 今興天寺僧徒妄言禍福, 誑誘大小臣民, 不計豐歉, 鳩集米布, 供佛齋僧, 名曰安居, 恣行非法, 其不畏邦憲, 耗民作弊, 罪在不赦。 臣等具辭請禁, 不許兪允, 憲司擧法糾治, 卽命勿推, 仍召臺諫曰: “自今興天、興德兩寺, 如有推詰事, 必須取旨, 然後乃問。” 且令臺諫吏卒不得入寺門。 臣等以爲殿下天縱聖學, 博通經史, 釋敎之誕妄, 素所洞覽也。 豈崇是道而然哉? 第以二寺, 乃太祖之所創, 特有是命, 其追戀之意至矣。 然二寺旣爲太祖所創, 則所住僧人, 當汰犯禁之徒; 朝昏香炷, 可委臺諫之糾。 儻無賴奸僧隱處幽邃之地, 謂旁人莫己知也, 於臺諫禁令何有, 怠於祝釐, 恣行不義, 或奸占婦女, 或啜酒啗肉, 或銷像鑄錢, 或窩藏盜賊, 或招納逋逃, 勢所必至, 其弊不可勝言。 臺諫雖有所聞, 拘於是命, 未卽發人鞫問, 必須取旨, 然後糾治, 則安能及期拔摘, 以制奸伏乎? 如此則耳目之官, 反爲聾瞽, 非惟有乖於明時之令典, 抑亦不孚於太祖之遺意。 臣等謹稽律文, 節該: “凡八議犯罪, 實封奏聞取旨, 不許擅自究問。 其犯十惡者, 不用此律。” 維彼緇流, 本犯十惡, 無父無君者也。 何必擬於八議, 取旨然後鞫問乎? 且臣等職帶諫諍, 又兼載筆, 殿下一言一動, 靡不詳書而悉記之也。 若書而不法, 何以示後? 此臣等所以時復思繹, 仰瀆天聰者也。 伏望殿下, 亟收是命, 興天、興德兩寺晨夕祝釐外, 其餘安居作法, 一禁。 凡所糾察, 許令如舊, 以張臺諫之威, 以廣耳目之權。

不允。


목포·여도에 병선을 설치하고 만호를 임명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兵曹呈啓: “務安縣木浦、寶城郡呂島等, 皆倭賊入寇要害之地, 與兵船泊立之處遙隔。 請於木浦、呂島置兵船, 差遣萬戶。” 從之。


경기 마전현 사람이 벼락을 맞다[편집]

○震京畿麻田縣人。


관압사 고득종을 외방에 귀양보내고, 윤통은 1등을 감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戶曹參議高得宗以管押使赴京, 通事邊鎭道死, 以義州通事姜智順充差, 及入京, 陰謀換名, 使孽子正道濫受正官賞賜。 不唯心行鄙陋, 貪利無厭, 其欺罔朝廷, 朦朧國家之罪大矣。 且監察尹統乃以檢察之任, 陷得宗陰計, 旣不能止之, 及回還, 又匿不以啓。 得宗律該杖一百流二千里, 尹統杖一百, 正道濫受之物, 請沒入官。”

只貶得宗于外, 減尹統一等, 勿徵正道冒受之物。


4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癸巳/御勤政殿受朝。


법을 범한 중은 사헌부에 이관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興天、興德寺, 太祖所創, 子孫所當敬重, 今住居僧人恣行不義者或有之。 近者竝令黜之, 更選持戒淸淨者, 更迭居住。 若臺卒無時出入, 浮動衆心, 則固不可也, 自今本曹或遣郞廳, 或遣知印錄事, 無時檢點, 如有犯法僧人, 隨卽移關憲府, 以爲恒式。


의정부에서 한재에 대비할 것을 청하니 그대로 따르다[편집]

○議政府啓: “各道有旱氣則其道觀察使隨卽馳報, 仍降香祝, 就祈岳鎭海瀆名山大川, 已曾受敎。 今更參詳, 高麗《詳定古今禮》, 凡州縣旱, 則祈界內山川能興雲雨者。 請自今一依古制, 州縣有旱, 則守令祈界內山川能興雲雨者, 其岳海瀆, 待觀察使啓聞, 降香祝。”

從之。


변효문의 노비 장수를 장 1백 대에 처하다[편집]

○判內贍寺事卞孝文, 與私奴長守訟奴婢於都官。 一日, 孝文到知刑曹事李孟常家, 長守從傍密伺, 出見孝文詰之曰: “胡爲請托如是?” 奪孝文鞍籠馬勒。 且謂孟常曰: “何爲接待訟者耶?” 遂罵辱孝文。 憲司劾之曰: “長守以賤隷, 罵三品朝官, 不唯慢上陵尊, 且罵辱本管長官, 亦有其罪。 請依律決杖一百。” 從之。


4月 17日[편집]

왜인 사신들의 대우 문제와 유생들의 학문 분위기와 역적 형제의 종천 문제를 논의하다[편집]

○甲午/視事。 上問倭人宗貞盛與諸島使送人支待便否, 右議政許稠對曰: “宗貞盛、茂直、茂秀、彦七等四兄弟, 分據其島, 其待之之禮, 不可示以厚薄也。” 上曰: “摠權柄者所使則獨厚慰之, 上策也。 然不可遙度强弱而待之以厚薄, 皆待之如一可也。 若數遣使人, 不無其弊, 則從權以待何如?” 禮曹判書閔義生對曰: “比年以來, 倭使頻數, 今年使人, 無慮一千三百餘人, 難以支待。” 上曰: “頃者議以爲: ‘本國遣使日本, 不可頻數。’ 今則以爲: ‘每年遣使, 以觀其變而待之。’ 何也? 其更議之。” 許稠又啓曰: “方今儒生不讀聖賢書, 專事彫篆。 能通聖經賢傳, 然後可以格君心之非, 是以議政府禮曹館閣大臣上疏, 以陳其弊。” 上曰: “其議甚當, 予嘉納之。 然科擧製述, 其法已久, 不可輕改。 製述取士, 非獨本國, 歷代皆然。 抑不知風俗薄惡, 關於製述取人耶? 當予之時, 儒生之不讀聖賢書, 甚爲愧恥, 其更議之。” 刑曹參判鄭麟趾啓曰: “逆賊趙方暉之子孫與兄弟子孫, 竝皆從賤。 考之律文, 無兄弟連坐從賤之文。” 上曰: “唐太宗朝, 亦有逆賊兄弟不宜屬賤之議, 故我太宗傳敎曰: ‘但置之外方而已, 永皆屬賤, 誠爲不可。’” 仍命下議政府擬議以聞。


북교에서 기우제를 지내다[편집]

○祈雨于北郊。


4月 18日[편집]

사간원에서 예·지·신·강의 작명을 거두고 종친의 반열에 참예하지 못하게 한 것을 상소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않다.[편집]

○乙未/司諫院上疏曰:

爲人臣當止於敬, 爲臣不敬, 法所必誅。 元尹禮、正尹智ㆍ信ㆍ綱, 俱以王室至親, 身犯不敬之罪, 固難庸釋, 殿下特垂寬典, 止黜于外, 曾未數年, 乃許從便, 仍賜職牒, 恩德罔極, 今又除授本職, 齒於宗親之列。 是雖恩愛之情, 殊無懲惡之意。 若曰年少戇愚, 本非首惡之人, 當加寬恤之恩, 臣等以謂禮、智、信、綱, 年皆旣冠, 且入宗學, 俱有學識, 豈不知大不敬之不可犯也? 乃黨於不道, 頑然故犯, 誠臣子之所不忍爲也。 旣蒙聖恩, 自便私第, 固踰涯分, 又受爵秩, 出入禁闥, 間側朝著, 靦然自得, 大小臣僚, 誰不驚駭? 臣等竊恐如此則爲惡之人, 無所懲艾, 輕犯憲章者, 繼踵而起矣。 伏望殿下, 渙垂睿斷, 收還爵命, 不齒宗親之列, 以快臣僚之望。

不允。


사헌부에서 흥천사 안거회의 철폐와 규찰하는 사령을 전대로 시행하도록 상소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않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佛氏, 本夷狄之一法, 毁萬世之綱常, 而聖道之蓁蕪也。 棄君臣之義, 絶父子之親, 謬起三途, 虛張六道, 遂使愚民畏慕禍福, 耗蠧生靈, 有不可勝言矣。 殿下以天縱之聖、緝熙之學, 其於釋氏之誕妄, 罔不洞照矣。 近者興天舍利閣, 乃太祖所創, 殿下不忍視其傾圯, 爰命修葺, 此乃殿下出於奉先之誠心, 非惑於佛氏而然也。 居是寺者, 但收其田租, 亦足以資衣食而坐享其利也。 今當農月雨澤愆期之時, 不體聖上宵旰之憂, 普勸檀越, 鳩集緇流, 糜費米布, 供佛齋僧, 謂之安居, 京外付籍之徒, 聞風雲合, 充街塞陌, 誣民以因果之說。 臣等聞此, 不勝驚憤, 句執僧徒, 鞫其情由, 殿下命勿推罪, 仍下傳旨: “興天、興德有推劾事, 取旨施行。 且其使人毋得入門。” 臣等聞命, 竊有憾焉。 本府職掌彈劾, 凡大小臣僚之是非、百司庶政之得失, 莫不糾察, 雖宗室懿親政府大臣, 倘有所犯, 必先劾問, 然後聞奏施行, 彼僧何人, 必先取旨句問乎? 是則待僧之道, 反居待懿親待大臣之上矣。 且本府禁亂之使, 於宮禁外, 無不入之處, 獨於兩寺, 不得出入, 以察非違, 則士女之往還、緇徒之恣行, 亦無由摘拔, 而伏其奸矣。 是則非徒憲綱之有所不行, 抑亦有虧於治體矣。 臣等竊伏惟念, 殿下, 萬世之懿範; 京師, 四方之儀表。 當此盛治之日, 若不禁絶, 以斷其疑, 竊恐四方之民轉相扇動, 波流風靡, 捨施求福, 小民之惑, 自此滋甚, 後世之論, 未知謂何如也。 伏望殿下, 廓回剛斷, 特降愈音, 亟罷興天安居之會, 還收兩寺取旨推劾之命, 糾察之令, 依舊施行。

不允。


우헌납 황보공이 승 홍토에게 꾸어 준 쌀과 이의산의 간통죄에 대해서 아뢰다[편집]

○右獻納皇甫恭啓曰: “興天寺舍利閣修葺幹事僧洪照貸軍資監米五十石, 特命蠲除, 此乃軍(須)〔需〕, 不可濫賜遊手之徒。 況今年累月不雨, 乃以此米賑恤貧民, 不亦可乎?” 上曰: “人君之賜, 雖過此, 亦何不可? 況此甚小哉?” 恭又啓曰: “李義山奸李振文之妻, 其罪不小。 國初相竊士大夫之妻妾者, 處以律外, 置之極刑者有之。 今義山依律科罪, 得保其生, 恩德極矣, 未幾還給告身, 甚爲未便。” 上曰: “若相奸士大夫之妻則其罪重矣, 至如甘同, 朝士相奸者非一, 此乃淫奔之女, 故其相奸之人, 亦皆蒙宥受職。 予聞振文之妻, 殫琴歌舞, 淫恣無忌。 且義山, 八議之親, 命還告身。 予當考義山之罪, 更加商量。”


성균 생원 이영산 등이 불교의 폐단에 상소하다[편집]

○成均生員李永山等六百四十八人上疏曰:

臣等俱以庸資, 幸際昌辰, 棲跡芹宮, 游心聖學, 其於異端之說, 粗嘗涉獵矣。 夫佛氏之害, 固非一端。 無父無君, 毁人心滅綱常, 闢之而後可以興化也; 遊手遊食, 逃賦稅蠧民財, 汰之而後可以利民也。 故孟子曰: “我欲正人心息邪說。” 釋之者曰: “佛氏之害, 甚於楊、墨。” 又曰: “邪說害正, 人人得而攻之, 不必聖賢。 如《春秋》之法, 亂臣賊子, 人人得而誅之, 不必士師。” 又曰: “學者於是非之原, 毫釐有差, 則害流於生民, 禍及於後世。” 古人所以辭而闢之如是之嚴者, 誠以吾道明, 則彝倫敍而天下治, 異端興, 則吾道微而天下亂也。 若使其道大行, 擧世從之, 雖堯、舜復起, 誰與爲君哉? 是固殿下素所明辨而取舍者, 玆不極論, 姑以今日之事言之, 伏惟聖慈垂覽。 臣等竊聞人主, 萬民之表; 京師, 四方之本。 人主所好, 萬民慕之; 京師所尙, 四方効之。 觀感之機, 捷於影響, 可不愼哉? 近年以來, 水旱相仍, 丙辰以後, 饑饉尤甚, 民之老羸轉于溝壑, 壯者散而之四方者幾千人矣。 是乃荒政賑救、節用愛民之時也。 歲在丁巳, 重創興天, 大興土木, 供養布施, 多出府庫, 雖曰役遊手之徒, 其供億之費, 出自何地? 是必浚吾民之膏澤, 成無用之虛器, 臣等已有憾焉。 于時臺省進諫, 而殿下辭以: “興天, 祖宗所創, 不忍坐視其廢也。” 臣等初以爲然, 寧知今日之至於此極也? 矧今農事方興, 連月不雨? 觀其氣候, 有同丙辰, 哀我人斯, 誠可憐憫。 興天僧徒乃於是時, 取民財利, 計出百端, 巧爲勸文, 每受懿親名押, 遍滿中外, 虛張誑誘, 以惑愚民, 無知之徒, 怵於禍福之說, 不計後日之飢餓, 掃蕩家産, 以充其欲。 於是竊吾民之資, 積巨萬之粟, 乃於大都之中, 大設安居之會, 公然不憚, 莫之知禁, 無貴無賤, 靡然從風, 飯佛齋僧, 擧國爭先。 富者之事, 猶云哿矣, 雖以貧乏之民, 亦且强爲, 終轉溝壑, 正猶蛾之赴燭而不自知悔。 噫! 京師, 風化之源, 而反爲香火之場, 則四方之趨向者, 將有甚於高髻廣袖矣。 苟有知識, 孰不切歎? 近者臺省具將此意, 封章庭爭, 臣等以謂國家之大幸也。 豈意殿下終莫之聽也? 非徒不聽, 又使禁軍步卒嚴守興天寺門, 羅列左右, 禁人出入, 其爲深固, 不啻九重之邃, 雖臺諫之紀綱, 不得到焉。 彼將恣行不義, 無所忌憚, 誰得而禁之? 反復思之, 雖於臣等之愚, 尙不忍也, 況於聖心乎? 臣等又聞前朝之季, 有僧懶翁以寂滅之敎, 惑愚庸之輩, 當時推戴, 目爲生佛, 至屈千乘之尊, 拜匹夫之賤, 而國勢將傾, 吾道浸衰, 幸賴有道之士, 絶其根株, 竟使自斃, 誠衰世之一大幸也。 恭惟我太祖康獻大王經綸草昧, 日不暇給, 猶慮浮屠之害, 嚴立度僧之禁, 太宗恭定大王灼知其弊, 革去寺社, 什存一二, 土田臧獲, 俾充軍需; 山陵之制, 亦不建寺, 其所以闢異端回世道之慮, 嗚呼至哉! 及我殿下, 以堯、舜之資, 承二聖之統, 謂革弊之方, 當自內始。 於是先廢內願堂, 仍減宗門, 且令僧徒禁入城市; 年少之輩, 勿令剃髮。 是時, 僧徒斂迹縮首, 莫敢恣行, 臣等咸仰吾道之日升, 豈意異端之復興乎? 今者有僧行乎, 住止興天, 不鑑昔日之轍, 自謂懶翁之儔, 惑世誣民, 思易風俗, 民之景慕, 無異懶翁, 雖以宗親貴戚, 不惜名位之重, 躬詣桑門, 恭行弟子之禮。 臣等每見如是, 扼腕腐心者有日矣。 今又竊聞以珠玉錦繡, 造成法衣, 而拂子禪棒, 飾用金銀。 又以金銀, 鑄成食鉢匙筯念珠, 以賜行乎, 不識此言誠然乎哉? 臣等寤寐傷嘆, 不覺揮涕, 以爲方今民之於佛, 方信而或疑者, 惟以聖上在上, 以吾道爲道, 而不以佛道爲道故也。 今行乎所賜, 雖於聖心, 固無所管, 然僧徒之自誇者與愚民之方信者, 豈不曰聖上猶然, 況其他乎? 於是上自宗室下至黎庶, 瞻奉施捨, 景仰歸依, 如恐不及, 人人欲爲弟子, 家家願被因果, 其勢益張, 罔有紀極。 是乃敎猱升木, 決壅流注也。 爲吾道計者, 寧不重爲寒心哉? 況乎金銀, 非我國所産, 請免金銀, 已懇懇於上國, 若使中國得聞此事, 將謂殿下何如也? 矧又君擧必書, 請免金銀, 旣書于策, 而金銀念珠, 繼書于後, 則千載之下, 謂聖上何如主也? 儻曰行乎已得佛道, 然漢、唐以下事佛者非一, 而未聞以佛力享國者也。 楚王侫佛而終致大獄之誅, 梁武事佛而未免臺城之餓, 則佛之無益於人國, 蓋可類推。 況乎淸淨寡欲, 佛氏之敎, 則爲行乎者入名山坐淨室, 衣衲絶穀, 以明其道, 乃其事也。 何可服彩服食精食, 誇耀閭里哉? 彼以滅倫絶理之道, 董陶援引, 移易風俗, 臣恐數年之後, 擧國之人, 淪於無父無君之敎, 盡爲髡首之徒, 而人類滅矣。 今觀營繕僧徒新受度牒, 一歲之內, 幾至數萬, 則人類之滅兆矣, 是未必不自此僧召之也。 當前朝衰季, 尙能誅懶翁, 以洗妖穢, 況於聖世乎? 伏願殿下, 去邪勿疑, 除惡務本, 下令攸司, 斷行乎一僧頭, 永絶邪妄之根, 則國家幸甚。 臣等又聞薰蕕不可以同器, 眞僞不可以兩立。 是以紫之亂朱, 君子惡之; 僭生於疑, 識者謹之。 吾儒之與浮屠, 其是非得失, 固不啻如薰蕕也。 三年考藝兩宗, 僧徒之選, 擬諸文武之科。 雖於國家待之之禮, 固有輕重, 然於設科試選之法, 則與吾道似矣。 故彼亦自謂儒釋同風, 豈非紫之亂朱、僭生於疑歟? 彼有乖於寡欲定慧之意, 則姑置勿論, 其與吾道竝立於聖世, 誠有識者所共憤也。 又況設科所以得人, 得人欲其致用, 不識僧徒將何用而猶爲設科乎? 是乃無用之弊法, 而爲後世識者之所歎惜也。 臣等又有憾焉。 臣等歷觀諸寺每於門上, 特書掛榜, 其略曰: “主掌官禮曹承旨臣念祖奉傳旨以爲: ‘自今以後, 儒生遊於諸寺者, 卽令禁之。’” 臣等不識殿下崇重文敎, 不使諸生慢遊廢學而有是榜歟? 抑將崇信佛敎, 不使儒生汚染三寶而有是榜歟? 曾謂禮曹儀禮之所出, 承旨爲王之喉舌, 而作爲斥儒之文, 掛諸沙門之上, 遂使吾儒之道反見斥於異端而莫之恤也! 臣等聞有國家者, 昇平日久, 則人物無虞; 不有夷狄攻伐之變, 則必淫於佛老, 陵夷至於國非其國者有矣。 漢明、梁武之事, 亦可鑑矣。 在今日盛世, 固無足慮, 若舊根未除, 則安知子(縣)〔孫〕萬世不有如漢明、梁武者乎? 是大可虞也, 而廟堂大臣默不進言, 臺省言官諫而不懇, 其於陳善閉邪之義、維持永(因)〔固〕之道何如? 嗚呼! 古人有言曰: “創業易, 守成難。” 自古國家之業, 積之百年而不足, 毁之一日而有餘。 是以伯益戒慢遊於大舜, 周公戒淫逸於成王, 誠以處太和之時, 持盈成之業, 有至可畏之機, 生於一念之忽也。 恭惟殿下卽位以來, 小心翼翼, 勵精圖治, 從諫如流, 樂取諸人, 無有邪說亂其間矣。 式至于今, 敬謹之心, 浸不如初, 異端之害, 至於如此, 而莫之禁焉。 臣恐太平之治, 始虧於今日, 而臣民之望, 於是乎缺矣。 《易》曰: “天行健, 君子以, 自强不息。” 《書》曰: “終始惟一, 時乃日新。” 伏望殿下, 勿謂一念之忽無害於事, 一事之非何傷於治, 推至誠以法天行之健, 勉自强以體君子之不息, 益堅前日之心, 永保祖宗之業。

上覽疏, 謂承政院曰: “今儒生敢將銳氣, 上言於君, 務要激切, 予當虛懷聽納, 然人臣諫君之語, 要須親切, 毋事虛僞, 予觀疏中數語, 未知其實。 其曰: ‘禁軍步卒嚴守寺門。’ 不知此令從何出也, 予所不知者也, 爾等其詳問之。 其曰: ‘以珠玉錦繡, 造成法衣, 拂子禪棒, 飾用金銀。’ 又以金銀念珠, 以賜行乎則有由矣。 予昔者幸東郊, 及其回還, 入見孝寧大君, 孝寧時寢疾, 謂予曰: ‘予欲行佛事, 措辦不敷。’ 請予以助其費, 予聞老兄病中之語, 敢不曲從? 實非予之所賜也。 其曰: ‘營繕僧徒, 新受度牒, 一歲之內, 幾至數萬, 此未必不自行乎召之也。’ 繼云: ‘斷行乎一僧頭, 以絶邪妄之根。’ 不識受度牒僧人, 一歲內果至數萬耶? 行乎何罪, 乃得遽殺歟? 且行乎不來之前, 願受度牒者多矣, 獨歸咎行乎, 無乃不可乎? 若曰敬謹之心, 浸不如初, 異端之害, 至於如此, 而莫之禁焉, 則予今老且病矣, 豈無庶政之不如初乎? 然闢佛一事則昔予卽位之初, 或令文臣寫佛經, 今則但從老兄之願耳, 固無事佛之擧, 謂其異端之害有甚於古, 亦無乃不可乎? 凡此數語, 皆無稽不切之言也。 予欲劾其罪, 何如?” 都承旨金墩啓曰: “儒生本是狂簡, 不識國家之政, 姑將所聞, 率爾成章, 只以言之激切爲心, 不以言之恭順爲念, 此乃尙志之士, 不可加罪, 乞垂優容。” 上曰: “疏中所言, 雖不合予所爲, 予何逐條質責乎? 爾知此言, 慰諭以遣。” 上又謂承政院曰: “興天安居之會, 僧數幾何? 其弊果至於儒生所言歟?” 墩對曰: “臣曾聞僧徒不過百餘。” 上曰: “予聞數至五十, 其執事之僧, 不與焉。”


호조에서 관리의 반사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續戶典》頒祿條云: “仕官日久者, 初番頒賜前正月內, 二番頒賜前七月內, 在喪物故, 未經遞差, 則在喪者依科給祿, 物故者依科數, 以豐儲倉米給之。” 今夏孟朔頒賜前四月內、冬孟朔頒賜前十月內, 在喪物故未經遞差者, 亦依《六典》施行。”

從之。


이예가 왜인들의 위조 서계의 문제를 말하다[편집]

○僉知中樞院事李藝啓: “臣竊審倭人受宗貞盛、宗彦七、宗茂直等書契而來者, 非皆對馬島之人, 間或有不事農業, 以盜竊爲業, 付托對馬島船而來者。 若受佐志殿、志佐殿、薩摩州、石見州大友殿書契者, 亦或僞造而來。 姦詐之徒, 多方托故, 其來絡繹。 因此供億浩繁, 丁巳戊午年間沿邊各官米穀, 其費頗多。 今又輸各官米穀散糧之弊, 亦且不小, 將不勝供億, 甚爲可慮。 請厚賜宗貞盛、小二殿, 使禁斷其弊。 志佐殿、佐志殿、薩摩州、石見州大友殿等處受書契文引詐僞者, 請別遣使于大內殿, 使之隨宜禁斷。”

下禮曹。


이산두의 범법을 장과 유배로 처리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李山斗嘗守蔚山, 盜監守錢糧, 律該杖一百流三千里。” 命決杖九十, 配咸吉道四鎭。


4月 19日[편집]

한재로 인해 옥사의 일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丙申/禮曹判書閔義生等啓: “今當農月, 亢陽不雨, 民生可慮。 乞依宋太宗因旱遣使諸州決獄故事, 遣使諸道, 審決冤滯。” 上傳旨議政府曰:

丙辰之旱, 遣使決獄, 或至秋而未決, 又或遷延數年, 徒爲煩擾, 不切於救旱。 然遣使決獄, 其意則美矣, 擬議以聞。

領議政黃喜等僉議曰: “遣使決獄, 徒爲煩擾, 淹延歲月, 不切於救旱, 誠如上敎, 無已則宜放常赦所不原外徒以下罪人。” 上曰: “徒以下罪人保放推鞫之命才下, 而又令釋之, 似爲未便。”


우헌납 황보공이 흥천사 역사의 정지와 이서의 벼슬 제수의 부당함을 논하다[편집]

○右獻納皇甫恭啓曰: “今聞以造鹿角城所餘松木, 賜興天寺赴役僧, 以爲炊飯之需。 臣等竊謂今因暵乾, 諸處營繕, 悉令停罷, 獨不停興天之役。 請罷其役, 以其松付司宰監, 以資國用。 且孝寧大君女壻李墅, 年纔十一, 而拜副司直。 幼弱之人, 勿除官職, 《六典》所載, 請待年長。” 上曰: “松木則未知蠶室之盡用而賜之, 今已盡用, 僧何用焉? 李墅年雖幼弱, 實中朝儀賓也。 以儀賓而授六品職, 何不可之有? 且前已有例, 獨於墅而廢乎?” 恭更啓曰: “武班乃侍衛之職, 不可以幼稚之人授之也。 待成人之日授之, 未爲晩也。 宗親女壻, 比之於駙馬有間矣, 敢來啓耳。” 上曰: “年少稚兒, 勿令除職之法, 在太宗之時, 限以十八歲, 及予卽位, 又限二十歲。 因此幼稚之人, 不得濫受職事, 誠美法也。 然墅連姻宗室, 不可與他人比。 以宗室尊長之壻, 年雖幼弱, 授之職事, 亦奚不可? 今汝等以不得侍衛爲言, 若授以敦寧府職事, 則汝等其將何以?”


성균 유생들의 상소에 지나친 표현이 있음을 말하다[편집]

○上謂承政院曰: “予更思學生之疏, 大抵人臣進諫於君, 若言其實, 則雖至極言, 固當矣, 至擬以楚王之族滅、梁武之餓死, 實爲大過。 予欲鞫問其由, 爾等以爲何如?” 都承旨金墩等啓曰: “今此狂簡之士, 不識大體, 徒尙其志, 但聞事之端緖, 不知虛實, 敢言極諫, 欲使君上感激而聽納也, 非有所懷而發也。 請勿鞫問, 姑召倡謀者二三人, 問其所言, 然後上裁施行。”

上曰: “今儒生以無實虛事, 徒爲大言, 以揚吾之過, 大爲不當。 然此儒生徒欲極諫於君, 期望聽從, 而過爲無實之言也, 非有懷詐而然也。 予姑優容, 爾等其知之。”


사간원에서 승 홍조에게 꾸어 준 쌀의 감면에 대해 상소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易》曰: “不傷財, 不害民。” 《論語》曰: “節用而愛民。” 蓋侈用則傷財, 傷財必至於害民也。 軍資之設, 本爲餉軍食賑飢荒, 其斂散之方, 載在《元典》, 至精至詳, 理宜遵守, 不可墜失。 近年以來, 旱勞相仍, 民不粒食, 殿下軫念, 凡百用度, 靡不減省, 以備不虞, 其愛民節用之意, 至深切矣。 臣等近日伏聞傳旨, 舍利閣幹事僧洪照所貸軍資米五十石, 悉令蠲免。 臣等竊謂幹事僧徒依憑佛事, 扇惑人民, 侵索財物, 圖濟己私者十倍, 然後營辦其事, 乃其常也。 今(洪造)〔洪照〕於舍利閣修葺, 雖曰幹事, 材瓦則公家所需, 工役則受度僧徒, 供億則大小人民, 稱爲日齋, 爭持饌飯, 自始至終, 略無虛日。 以此觀之, 則洪照之功, 實無毫髮之助。 厥初貸糶之時, 安知今日特垂蠲免之命? 彼必誑誘收斂, 以備還納之資, 雖刻日督納可也。 況今正値農月, 亢陽不雨, 旣失播種之期, 又無麰麥之穗, 歲之豐歉, 尙未可知? 是以聖上深慮, 禱神閔雨, 猶且風日熾烈, 略無雨徵, 正是節用裕民克謹天戒之日也。 臣等將上項米石, 計其用度, 給軍食則三百七十五人十日之食也; 賑飢民則無慮千人十日之命也。 況我國北連野人, 三邊濱海, 戰戍之備、給餉之需, 固當所念, 連歲旱暵, 賑飢之方, 尤不可不慮乎? 古之人君愛一嚬一笑, 雖有弊袴, 不敢輕以與人, 以待有功者。 今米五十石, 豈特嚬笑弊袴哉? 何可委諸髡徒, 以爲無名之費乎? 臣等聞命, 實有憾焉。 伏望殿下, 俯察臣等一愚, 將洪照貸出米穀, 勿令蠲免, 以充軍需, 以(紵)〔紓〕民困。

不允。


집현전 부제학 최만리가 흥천사의 역사와 안거회에 대해 상소하다[편집]

○集賢殿副提學崔萬理等上疏曰:

臣等伏覩主上殿下以神聖之資, 撫盈成之運, 勵精圖治, 期至隆平者, 二十餘年矣。 宜其敎化行而習俗美, 和氣應而年穀登, 刑措於不用, 治臻於於變也, 而比年以來, 陰陽不調, 而天災相仍; 饑饉荐至, 而黎庶怨愁; 風俗薄惡, 而多犯綱常; 盜賊滋熾, 行旅相戒, 未副殿下願治之盛心, 其故何哉? 臣等俱以不才, 獲叨侍從, 慨念于此, 反復籌之, 敢以管見陳之。 孔子曰: “旣富而後敎之。” 孟子曰: “民之爲道也, 有恒産者有恒心。” 是以帝王之治, 先自富民始。 吾東方山川居多, 而可田之地旣少, 土性疎惡, 而生財之利亦寡, 歲雖豐稔, 民尙不贍, 況加以潦旱而游手日增者乎? 往者丙辰之旱, 至爲慘矣, 而國家罄其宿儲, 勞於賑恤, 然後民得僅保, 猶未復蘇, 而今者浮費甚多, 山戎島夷, 或稱朝聘, 或因販貿, 絡繹而來, 尙數千人, 糜我民食, 此誠不可拒, 而亦不可不爲之慮也。 又有甚者焉, 在四民之外而盜四民之資者, 莫僧徒若也。 皷其幻說而誑誘朝野, 托爲善緣而縱肆貪饕, 實國家之蠧蝎, 生民之蟊賊, 歷代以來, 幾誤人國家天下耶? 我太祖龍興, 深鑑其弊, 度僧之法、緣化之禁, 載在令甲。 太宗繼述, 減寺院而收臧獲, 以示澄革之兆, 至我殿下, 尤加裁抑, 緇流之弊, 十去七八。 自往歲漢江水陸之設、檜巖大會之後, 僧勢復振, 其貪饕者受至化疏, 爭趨貴戚之門, 勸誘同願, 貴戚亦以爲福利所在, 悉從其請, 齎至中外富家, 且誘且脅, 其侫佛者信而悅從, 雖不欲者, 畏而勉從, 佛事之興, 遂濫觴于玆矣。 殿下以興天之塔, 祖宗所囑, 慮其傾圯, 不得已而新之。 旣新此塔, 則斯可已矣, 彼僧行乎何物也, 而至煩驛召, 置諸興天, 給其供億, 遂使都人皆目爲眞佛, 上自宗戚下至民庶, 爭先瞻禮施捨, 驚惑視聽? 又於是寺, 大設安居, 而賜以廩粟, 張大其事, 雖憲司不得擅繩, 濫惡無賴之僧, 處于閭閻之中, 恣其所欲, 無有紀極, 其耗蠧之害, 奚可勝言? 借曰: “興天之費, 出於化緣, 庸何傷乎?” 然其所得者, 非從天來, 皆由民出。 天地生財, 只有此數, 不在彼則在此。 興天半月所費, 可以活數州之饑, 擧此一寺, 以計其餘, 則在在僧徒, 暴殄民産, 奚啻萬萬也哉? 農民終歲勤苦, 先罹餓莩, 髡徒四體不勤, 而坐飽民血, 誠可痛心。 國家又因興天之役曰: “某司可葺, 某司可創。” 僧徒亦謀自利曰: “某橋可修, 某橋可作。” 遂興工役, 度僧無算, 雖髫齕之童, 亦皆受牒, 遂使遊手, 半於農民。 或以爲彼私剃者, 旣不能防遏, 則寧一役之而放度也。 嗚呼? 其亦不思之甚也。 豈可以姦氓之不率而反毁法以從之者乎? 臣等竊聞將印《藏經》, 安于興天, 營辦之需, 其費不貲。 緣化之僧, 分往各道, 化楮造墨, 騷擾民間, 爲害滋甚。 其經之舊存者, 尙不披覽, 委爲塵腐, 今縱不能火之, 其可費財煩民, 復成無用之物乎? 夫遊食者多, 則民生窮, 民生窮, 則怨咨興, 怨咨興, 則和氣傷, 和氣傷, 則災異臻。 於是獄訟煩而盜賊起, 此必然之理也。 聖賢謂: “邪說誣民, 則率獸食人, 人將相食。” 非過論也。 臣等於釋氏之事, 或疏諫, 或口奏至再至三, 但臣等不才, 未能感動聖聰, 待罪有年。 伏見國家自丙辰之後, 公私所儲無幾, 而今又旱暵, 氣候異常, 黎庶嗷嗷, 歲事豐歉, 尙未可卜, 謹天戒而恤民隱, 崇節儉而省冗費, 此其時也。 禱雨群望, 只擧故事, 而輦(穀)〔轂〕之下, 縱使浮屠, 鳴鍾擊鼓, 群聚糜費, 是豈仰答天戒之道哉? 不幸而復有丙辰之災, 加以師旅之興, 則將何以處之? 殿下洞照釋氏之誕妄, 無崇信之心矣。 然民見今日之事, 豈以國家爲不信奉哉? 此臣等所以尤切痛心者也。 如夷獠館穀之費, 固不可祛也, 浮屠之弊, 豈誠不可祛之者乎? 伏望殿下, 遵祖宗之法, 抑夷狄之敎, 亟放行乎于山, 以絶民惑; 先罷安居等事, 施及四方, 以祛冗費。 又許法司依舊糾察, 以嚴邦憲, 濫度僧人年四十以下者, 悉令還俗, 歸之南畝, 以增軍額, 則遊手者日少, 務本者日衆矣。 臣等又竊念國家經費, 比舊爲繁, 試以祖宗朝用度而參較之, 則可知已。 臣等願省工作而寬民力, 節用度而廣儲蓄, 禁奢華而崇儉約。 苟能行是數者, 則期以數年, 六氣調而五穀登, 民産足而恒心存, 敎化行而風俗醇, 囹圄可空, 盜賊可息, 太平之治可以馴致矣。 臣等又念成均學生等目擊浮屠之弊, 抗疏切諫, 雖其所言, 間有過當者, 其言之直實者, 卽加採納, 昭示兪音, 以廣言路。

上覽疏, 謂承政院曰: “興天僧徒祈雨, 可停乎否? 行乎之住於京寺, 皆曰不可, 予欲使之還山, 然時方盛(署)〔暑〕, 艱於行步, 姑待秋涼。” 都承旨金墩等啓曰: “興天祈雨, 雖祖宗所不廢, 何必以僧祈禱, 然後得雨哉? 停之爲便。 行乎住京寺, 臺諫及儒生爭相庭諍, 須令速還, 以副輿望。 況行乎之心, 安於山而不安於京? 今住興天, 亦無所事, 時雖炎熱, 可從其志, 何待秋涼? 且臣等以爲興天安居, 臺諫及儒生與夫集賢殿紛紛上疏, 前後相望, 姑停安居之會, 以爲慶讃之需何如? 蓋慶讃, 祖宗之所爲, 而舍利閣重修後, 必欲行此禮。 與其今日安居而廢慶讃之故事, 孰若設慶讃於異日乎?” 上曰: “興天祈雨, 宜可停之。 行乎亦當遣還, 第其宦者裵萱, 初與此僧偕來, 今亦欲使萱伴送。 萱近日如松京未返, 已使人促萱矣。 且安居, 非大佛事。 僧徒住寺, 豈可無食? 旣食而生, 則非安居, 何以哉? 在太祖朝, 尙有冬夏安居, 安居之會, 予謂無傷也。 今若罷會, 則興天之僧, 將何食焉?” 金墩等啓曰: “興天之僧, 安居以前, 亦且能食, 今雖罷會, 何飢之有? 果若罷會, 諸山客僧, 盡還本寺, 唯餘素住之僧而已, 豈至艱食?” 上曰: “予更思之。”


죄인 정계흥 등을 석방하다[편집]

○以旱放還貶竄者鄭繼興等三十七人。


4月 20日[편집]

비가 내릴 동안에 상참을 정지하도록 하다[편집]

○丁酉/命雨澤浹洽間停常參。


가뭄으로 양진과 박연에 호랑이 머리를 담그다[편집]

○以旱沈虎頭于漢江、楊津、朴淵。


석척 기우제를 행하다[편집]

○行聚巫蜥(暢)〔蝪〕祈雨。


기우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내리다[편집]

○降各道岳海瀆名山大川祈雨香祝。


문소전 외에는 술의 사용을 금하다[편집]

○命停文昭殿外各殿各宮進酒。


흥천사·흥덕사에 잡인 출입을 금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於興天、興德兩寺, 托以日齋等不緊之事, 雜人出入者, 或有之, 自今竝皆禁斷。


죄인 고득종이 사헌부에 보복하려고 꾀하다[편집]

○刑曹啓: “前參議高得宗旣受冒濫之罪, 謀欲報復憲府, 誣構大司憲南智聽其婢陰嗾, 造飾上言, 冀免其罪, 請依律論罪。”


사간원의 상소로 고득종의 고신을 추탈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罰以懲惡, 國之常典; 廉以守己, 士之大節。 廉恥道喪, 四維不張; 賞罰失當, 邦典有虧。 頃者高得宗以戶曹參議, 奉使中朝, 不念聖朝委任之意, 乃懷賞賚利己之便, 將通事分例衣服段匹, 冒給其子正道, 固已不廉矣。 及其回還復命之日, 隱其情由, 終不啓聞, 其欺罔亦甚矣。 憲府因府吏申告, 推問詳明, 得宗承服無辭, 本府按律以聞, 殿下特屈刑章, 只罷職事, 聖恩罔極, 寬典實深。 爲得宗者固當深感上德, 悔過自新之不暇, 曾不是思, 反懟推鞫官吏, 將無據難明之事, 捃摭構辭, 令其妻上言, 至曰: “因妾陰嗾, 謀挫憲綱。” 其心術回譎, 貪饕無恥, 莫此若也。 得宗雖産自荒陬, 不足多責, 然北學京華, 旣登科第, 又躋膴仕, 非他懜頑無知之比也。 旣不能廉以自守, 輕犯憲章, 又不能悛心自悔, 忿然上言, 其欺罔無恥、包藏陰譎之罪, 誠不可不懲也。 伏望殿下, 曲垂睿鑑, 依律科斷, 以戢貪墨, 以戒後來。

命追奪得宗告身。


4月 21日[편집]

중 행호를 대자암에 머물게 하다[편집]

○戊戌/上謂都承旨金墩曰: “予心, 爾旣知之矣。 孝寧大君久患沈痾, 今雖小愈, 一動身心, 病必復作。 予於前冬, 自東郊過大君, 夜半氣暫違和, 必是見我動身之所致也。 然心懷敬予, 不令予知之, 予因人乃知。 後又會宗親于思政殿, 予見大君, 辭氣和平, 午後眩暈, 肩輿還家, 亦是動身之致然也。 予憫兄老且病, 令不赴朝列, 須見我之時, 亦須日晏。 自東郊相過之日, 老兄請予曰: ‘僧行乎隱居山中, 臣煩上請來, 今已累月矣。 欲造袈裟禪棒佛子水精念珠等法物以贈之, 但以財力不敷爲恨耳。’ 予意以爲老兄病中之請, 不可不聽也。 水精念珠, 功費頗多, 令尙衣院造銀念珠, 所費不過二十兩。 幷造禪棒佛子及袈裟材, 送于老兄耳, 不是以金飾也。 成均館生上書謂予賜之, 眞虛語也。 予使人問於大君, 亦無金飾也。 集賢殿儒生之言, 雖不至於館生之造飾, 亦未免浮華之語。 臺諫亦上書言之, 予亦已許行乎還山矣。 然大君近來頗好佛, 病中夢見佛, 請云: ‘我病若可愈, 則擧臂以示之, 若不永痊, 則請不擧臂。’ 於是佛擧一臂以示之, 自是病乃漸瘳, 酷愛行乎, 以爲眞佛, 且致敬禮。 近因儒生上疏, 使人問於大君曰: ‘欲令行乎還山, 何如?’ 大君答云: ‘不得已則可令還山。’ 今聞大君以爲: ‘老僧穩居深山, 不求聞達, 我於病中, 頗欲相見, 去年夏煩上, 令行乎觸熱到京。 今又因儒生之斥, 炎熱方熾, 促令還山, 老僧在途, 慮生疾病。’ 老兄深以爲憂, 予恐老兄心勞而疾復作也。 然予已許臺諫曰: ‘將令行乎還山矣。’ 今若留之, 則臺諫謂予何? 欲以紗羅紵布遺大君, 令大君贈行乎以送之, 以慰老兄之心, 何如? 爾亦儒者也, 必不好佛。 然非他在外儒者之比, 已知予心, 行乎到京, 今已久矣, 予一不相見, 予豈好佛也哉? 爾更商確以啓。” 墩對曰: “大君之心旣如此矣, 不可不慰 殿下雖許行乎以還山, 今未定發程之日, 姑留夏月, 以待秋涼, 發還舊山可矣。 若永留不還, 則是失信於臺諫也。 如給衣服之材, 在聖上所裁耳。” 上謂墩曰: “爾能知予心矣。 予聞爾言, 予計決矣。 大慈庵, 亦是山也。 使行乎不在京中, 而在大慈以過夏月, 乘涼還山, 無乃可乎? 予當如此處置耳。”


태일 기우 초제를 행하다[편집]

○行太一祈雨醮。


황보공과 정효강이 고득종의 죄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右獻納皇甫恭、持平鄭孝康等啓: “高得宗之罪重矣, 而聖上特垂寬恩, 只黜于外。 前日上疏, 請依律科斷, 但收告身, 勿令出外, 使得宗自便私第, 固無懲惡之義。 得宗雖海外之人, 元自髫稚, 來學京都, 捷科第位至堂上官, 故犯邦憲, 頑貪無恥, 豈可以海外之人寬假也?”


4月 22日[편집]

중 행호의 일을 대간들에게 효유하게 하다[편집]

○己亥/上謂金墩曰: “予已令人告大君, 大君曰: ‘近者儒士共斥行乎, 臣不得已以爲令行乎還山可矣。 然恐老僧在途, 暑氣爲虐, 或生疾病, 今聞上敎, 此臣之所願也。’ 喜不自勝, 至於涕泣。 予因爾言, 計已決矣。 爾將此意, 以諭臺諫何如?” 墩對曰: “臺諫不更請, 則不必諭也, 若更請之, 則臣當詳諭之。”


사직단에서 기우제를 지내다[편집]

○祈雨于社稷。


사헌부·사간원에서 흥천사의 역사와 불교의 폐단을 상소하다[편집]

○司憲府司諫院交章曰:

釋氏以無父無君之敎、離世絶俗之道, 蟊賊我良民, 蓁蕪我正道, 誤人國家, 固非一端。 近者興天寺僧妄謂舍利閣之修, 乃吾道復興之機, 爭言禍福, 扇惑人衆, 不計豐歉, 多聚米布, 乃於大都之中, 特設安居之會, 大小人民, 惑於邪說, 爭趨舍施, 其不畏邦憲, 耗民作弊, 不可勝言也。 而殿下命臣等若曰: “今興天、興德兩寺, 如有作拿推詰事, 必須取旨, 而後乃問, 臺諫使令, 不得入門。” 臣等以爲僧徒旣非八議, 不必奉旨而後句問。 使令專是禁亂, 固無不入之處, 苟僧徒無可詰之罪, 則使令亦無恐動之理, 未審何爲而有是命歟? 且軍資米穀, 本爲餉軍賑飢而設也, 其斂散之方, 不可不謹, 舍利閣幹事僧洪照所貸米五十石, 悉令勿徵。 臣等以爲上項之米, 實是民膏, 不可輕與遊手之徒, 以爲無名之費也。 分土作貢, 國有典則。 山陰、陜川二郡所納鐵器, 從僧惠會自願, 代以正鐵, 臣等慮恐收直之際, 姦僧憑藉天威, 貽弊不貲矣。 藏義洞積在松木, 給付興天寺僧, 以爲炊爨之柴, 此誠微物, 不足惜也。 彼僧何緣將此瑣事, 以瀆天聰乎? 臣等又聞太學生徒上書有曰: “以珠玉錦繡造成法衣, 拂子禪棒, 飾用金銀。 又以金銀, 鑄成食器念珠, 以賜行乎。” 此雖狂僭之士難信之言, 果有此賜, 愚民則效, 尙何足怪? 臣等又聞, 將印《藏經》, 以安興天, 緣化之徒, 遂成勸文, 受押懿親, 分往各道, 化楮造墨, 搔擾民間, 爲害滋甚。 臣等以爲經之舊印, 亦且不少, 豈可糜費, 以成無用之物? 況印經之禁, 載在《元典》乎? 度僧之法, 亦在令典, 防禁甚嚴, 歲自戊午以至今年, 役僧給牒, 無慮八千餘人。 維彼緇徒冒禁剃髮, 固已有罪, 豈可縱釋不論, 又從而度之, 以毁成法乎? 軍額之減、民食之耗, 職此之由。 臣等竊伏惟念, 節用愛民, 王政之所先, 未有傷財而惠及於民者也。 惟我國家, 南有島夷, 北連野人, 戰守之備、館穀之需, 誠今日之所急也。 然而遊手逃賦之輩, 成群結隊, 耗民蠹財, 上自宗戚, 下至黎庶, 靡然從風, 如恐不及。 捨此不禁, 其流至於蕩盡資産, 轉于溝壑而後已也, 豈不有累於聖上文明之治乎? 矧今自春徂夏, 連月不雨, 豐稔之期, 尙未可知? 聖上軫慮, 減膳閔雨, 靡神不擧, 其所以謹天戒者至矣, 何獨於僧徒費財害民之事, 莫之禁歟? 非徒不禁, 旬日之間爲僧之旨多矣。 事由雖細, 所係匪輕, 此臣等所以寤寐不寧, 而敢冒天威者也。 伏望殿下渙發兪音, 特垂睿斷, 興天、興德二寺居僧, 許令臺諫糾察如舊, 安居之會、《藏經》之印, 卽命停罷; 行乎所受之物、洪照所貸之米, 亦令還納; 惠會納鐵, 不許從願; 其度僧之法, 一依成憲施行, 以副臣等之望, 以著從諫之美。

上覽疏謂曰: “金銀念珠之事, 太學生已言之, 此非予所賜之物, 初欲罪之, 終乃優容, 爾等豈不聞之而猶以此爲說乎? 印經之弊, 若於諸事未辦之前言之, 則吾當停之, 今則諸事已辦, 何可已乎! 安居之會, 外方諸寺, 無不皆然, 何奈獨禁於京中乎? 有寺則有僧, 有僧則安居。 若欲痛禁安居, 則先毁寺社, 然後乃可。” 持平鄭孝康、獻納皇甫恭啓曰: “太學生上疏者, 無慮六百餘人矣。 臣等竊意此輩雖童稚, 皆士家子弟, 聞見甚廣, 豈以虛事上言哉? 故臣等敢言耳。 果如儒生所言, 則金銀乃我國禁物, 請令還收。” 孝康又啓曰: “其印《大藏》, 臣等若早聞, 則何忍含默! 近以安居事由, 問諸禪宗僧海蘭, 海蘭語及印經之事, 又於集賢殿上疏, 有陳藏經摸印之弊, 臣等因此始得知之。 外方安居則臣等未及悉知, 然都下佛事, 若今不禁, 則彼外方何以禁諸?” 上曰: “金銀念珠, 予旣曰非予所賜, 今爾等曰: ‘果如儒生所言, 請令還收。’, 則是反以予言爲不信也。 古之人臣進諫於君者, 未有若是其慢也。” 俄而又謂承政院曰: “承旨誤聽耶? 將命者誤傳耶? 果臺諫眞有是言耶?” 左副承(百)〔旨〕許詡啓曰: “臣初意皇甫恭乃以此意啓請, 今聞上敎, 更思之, 恭言必不如此。 臣於其時, 不曾更質, 實臣之罪也。” 上曰: “以爾誤聽啓之, 何必更問於臺諫?”


4月 23日[편집]

가뭄으로 인하여 성중관·이전 등에서 나이 많은 사람을 거관시키고자 하다[편집]

○庚子/命成衆官內年六十歲以上人、各司箇滿吏典內年四十歲以上人、三軍甲士五品內年滿六十歲以上人、諸處諸員使令及奉常寺武工樂工義禁府都府外三軍近仗防牌攝六十內年滿六十人等, 其速具錄以啓。” 蓋因旱將欲去官也。


4月 24日[편집]

밤에 비가 내리다[편집]

○辛丑/夜微雨。


이예장이 유은지의 고신을 도로 거두도록 아뢰다[편집]

○左正言李禮長啓: “今還給柳殷之告身。 殷之一家, 醜行莫甚, 上初慮汚染風俗, 闔門放黜于外, 今命還告身, 使齒於宰樞之列。 今雖因旱施恩, 然豈盡還告身哉? 乞還收殷之告身。” 上曰: “緣坐之法, 自古所無, 至後世謀叛大逆, 特用緣坐。 殷之見黜, 非身之罪, 雖列於宰樞, 何害於義乎!”


대장경의 인쇄를 정지하게 하다[편집]

○命姑停印《大藏經》, 從臺諫請也。


의정부에서 윤달에 두 번 조하례를 행하는 것의 부당함을 아뢰다[편집]

○議政府啓: “冬至正朝, 天道大變, 而遇陽長之候, 故行大朝賀, 每月朔日, 天道小變, 而遇新月之候, 故行小朝賀, 閏月朔日則月建無他辰, 而正當本月中氣也, 又行朝賀, 是一月再行也。 閏月取餘分而成, 非別成一氣者, 而實附月之餘日也。 閏字從王居門中, 天無是月也, 豈亦以非其正氣故也? 古之有天下而非正統者稱閏位, 則閏之非正, 亦明矣。 且此爲禮之大節, 當依古昔聖賢之制而行, 若古有行之者, 則歷代典籍, 豈皆不著乎? 乞質問中朝, 然後行之。”

從之。


한재로 인하여 90세 이상의 남녀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今當農務最緊之時, 累月不雨, 庶幾格天以救旱暵, 敬老之禮, 亦當擧行。 其耆老男婦除授, 一依乙卯六月二十一日敎旨, 良家九十歲以上白身八品, 元職九品以上, 各陞一級; 百歲以上白身至元職八品者六品, 元職七品以上, 各超一級, 竝限三品而止。 婦人封爵, 準是。 賤口百歲以上, 男授七品, 女封爵, 竝免賤。 九十以上, 男授流外九品, 女封爵, 亦免賤。”


도형·유형을 범한 죄인의 속전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中外犯徒流一應收贖人等, 或甚貧窮, 不能輸納, 或擧家逋亡, 不得推徵。 因此無罪一族, 以至隣里, 竝被徵督, 實爲未便。 自今月二十四日以前犯徒流收贖人, 二分已徵, 一分未徵者, 勿令畢徵。 其二分未徵者及專不收納者, 待來秋亦只徵二分。


기우제를 행하다[편집]

○行風雲雷雨、三角、木覓、漢江祈雨祭。


소격전에서 초제를 행하다[편집]

○行昭格殿祈雨醮。


4月 25日[편집]

비가 오다[편집]

○壬寅/雨。


최도원의 고신을 도로 거두다[편집]

○持平宋翠啓: “柳殷之不能齊家, 有累聖治, 其罪大矣, 今還給告身。 朴好問酷刑殺人, 罪在不赦, 而殿下特垂寬仁。 崔道源曾犯重罪, 收其告身二十餘年, 一朝遽令還給, 皆爲不可。 請還收殷之、道源告身, 好問依律科斷。” 上曰: “古之聖人, 不用緣坐之法, 至後世謀叛大逆, 只用此法。 我朝緣坐之法之非, 臺諫已曾論請。 殷之罪不在己, 雖復齒於宰樞之列, 豈有人之詆笑哉? 且中朝邊將, 或至三十餘年, 未見遞代, 是豈皆無過哉? 特待將之道, 不與他人同, 故雖犯罪惡, 尙從寬典耳。 若曰朴好問無將帥之才, 則罪之可矣, 有將帥之略, 則不可輕以罪之也。 崔道源之罪, 予非有意, 而至二十餘年不給也。 今見其子上言, 感激賜之, 然當更思之。” 翠更啓曰: “柳殷之身爲家長, 一家善惡, 皆由己出, 不能防閑子孫, 以至毁人倫滅綱常, 臣等以爲子孫所犯之罪小, 而殷之不能正家之罪大, 何不懲殷之, 以爲萬世戒哉? 且子孫分門異處, 汚犯綱常, 而其家長尙不逃罪, 況殷之子孫, 同處一家, 乃有醜行, 實殷之不能齊家之致也。 朴好問以法刑人, 人或至隕命, 則猶可恕矣, 今以大杖毆殺, 是志在傷人, 其罪實爲故縱。 若不罪好問, 則後之邊將, 恃殿下寬仁, 枉刑犯法者, 比比有之矣, 須罪好問, 以警其餘。 且朝中武略之士, 賢於好問者多矣。 雖罪一好問, 朝豈(之)乏人乎? 再請不允, 因傳旨議政府曰:

崔道源得罪收告身二十餘年, 予見其子上言, 感悟而給之。 今憲府請還收之, 何以處之?

政府僉議啓: “宜從憲府之請。” 卽命還收道源告身。


김맹성·정연·한확·양후·박연 등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金孟誠爲刑曹判書, 鄭淵中樞院使, 韓確判漢城府事, 楊厚戶曹參議, 朴堧工曹參議。


이혜를 석방시키다[편집]

○命放還譿。


4月 2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고 야인들을 불러보다[편집]

○癸卯/御勤政殿受朝。 忽剌溫兀狄哈斡朶輪衛指揮同知都隱土所遣指揮甫也大、速塔兒何衛指揮阿羅孫所遣指揮阿下兀里、奚山衛指揮同知吾知其所遣指揮同知沙伊間、指揮僉使阿下可等隨班獻土物, 上引見甫也大、阿下可、沙伊間等曰: “爾等將好意, 遠路艱苦而來。” 甫也大等對曰: “特蒙上德, 受廩餼騎驛馬而來, 不知辛苦。” 上曰: “予知汝好意。” 甫也大對曰: “我酋長云: ‘南方有大國, 不可不歸順。’ 遣我等以獻薄物。” 上曰: “爾意甚好。” 甫也大等扣頭而退, 命饋之。


적변을 알리기 위해 신포와 봉화를 사용하게 하다[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都節制使牒啓: “有事變則放信砲, 轉相知會, 若逆風, 則不得相聞, 請預先積柴, 有變則或放信砲, 或火積柴, 以應賊變。” 從之。


승문원 제조가 이문 생도들을 훈도관에 학습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承文院提調啓: “本院錄官及兼官等吏文所讀書, 前此每月季, 只啓通不通, 故懶學者間或有之。 自今每月所讀某書幾卷幾張, 備錄以聞, 及年終, 通計一年所讀, 以爲陞黜何如? 吏文生徒, 不分(肄)〔隷〕訓導官, 故全不用心敎訓。 請自今生徒, 悉令分隷, 專委敎訓, 每當褒貶時, 訓下生徒所讀書多少及通不通分數, 參考施行。”

下禮曹。


한성부 경시서에게 물건 값을 깎아 파는 자를 엄금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司憲府:

漢城府京市署市裏, 殘劣人等所賣之物, 減價抑賣者, 嚴加禁斷。


4月 27日[편집]

가뭄으로 저자를 길거리로 옮기다[편집]

○甲辰/以旱巷市。


황보공이 유은지와 박호문의 죄상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右獻納皇甫恭啓: “柳殷之家道不正, 朴好問枉刑殺人, 臣等將具辭陳請, 聞憲府之諫而止, 乞從憲府之請。” 上曰: “殷之告身, 不可還收。 好問事則憲府已知予意, 勿復更言。”


지평 송취와 사헌부가 유은지와 박호문을 죄줄 것을 청했으나 윤허하지 않다[편집]

○持平宋翠啓: “柳殷之家道不正, 罪在於己, 殊異緣坐之例, 請還收告身。 朴好問枉刑至於折骨而死, 極爲殘酷, 況新設四鎭, 人心未固, 而如此枉法, 甚爲未便。 請勿赦, 以懲其餘。” 上曰: “以法論之, 果如爾等之言。 然予意不可回也。”

司憲府上疏曰:

賞以勸善, 罰以懲惡, 此古今帝王之恒規, 而國家之常典也。 柳殷之少有豪俠, 荒淫自恣, 日以歌吹爲事, 閨門之內, 淫穢之行, 有同禽獸。 其家之不正, 伊誰之致然也? 頃者闔門放黜, 屛諸于外, 其旌別淑慝之意、移風易俗之道, 至矣盡矣。 曾未數年, 放還于京, 尋又賜告身, 俾將齒於宰列, 凡有耳目, 莫不驚駭。 判會寧府事朴好問不勝一時之忿, 拘執石金, 濫用大杖, 至使三人更相亂打, 以至折骨, 殞於非命, 其殘酷莫此爲甚, 殿下第以邊將, 特垂寬典, 末減施行。 臣等以爲殷之淫穢無節, 好問慘酷不仁。 淫穢之行, 累及聖化; 不仁之弊, 害及民生, 所係非輕, 不可不懲, 近日殿下憂旱, 慮有刑罰失中, 怨讀或興, 大霈鴻恩, 悉還告身。 然殷之荒淫放恣, 自速其辜, 廢錮終身, 固其宜也, 何刑罰失中, 以致愁怨? 好問職兼字牧之任, 不體聖上欽恤之意, 依勢立威, 枉殺人命, 遂使無辜含怨地下, 其所以召怨咨傷治體甚矣。 且曰好問有禦侮之才, 守邊之任, 固難其人, 以我堂堂聖朝、濟濟多士, 豈無裕於好問者? 矧今四鎭之民, 遷徙未久, 民心洶洶, 豈可授之殘暴, 以病我國家元氣乎? 伏望殿下, 廓回剛斷, 俯循輿情, 還收殷之職牒, 終身不齒, 以淸汚俗, 又將好問依律科罪, 以警酷吏。

不允。


인신이 있는 서계를 가지 야인들만 접견하도록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忽剌溫野人, 實非誠心歸順, 希望恩賜, 詐稱衛名, 齎無印信書契而來者絡繹, 不分眞僞接待未便, 且供億之弊不貲。 請自今有印信書契者則依舊上送, 若齎無印信書契者, 則咸吉道都節制使勿令上送, 特加厚待, 仍給土物遣還。 雖無印信, 不得已接對者, 則量宜上送。”

從之。


경차관을 대마도에 보내어 사목을 전하다[편집]

○遣敬差官于對馬島, 其事目曰:

一, 使送船分大中小及小小船, 大船則格人四十名, 中船則三十名, 小船則二十名, 小小船則十名, 定爲常數, 一依定數給糧。 其數外人, 不許給糧之意開說。

一, 宗貞盛曾有約云: “無文引人, 勿令許接。” 其後無文引人而來者頗多, 今後堅禁事開說。

一, 諸處使送人齎來書契, 間或有僞造者。 宗貞盛及各人處戊午己未年間書契度數及人名摠數, 書去開說, 以考眞僞。

一, 持各人僞造書契及塗抹書契開示。

一, 陸地諸處使送客人等所持書契, 不分眞僞, 皆給文引出送未便。 今後書契覈實後, 乃許文引事開說。

一, 諸處興利客人等絡繹不絶, 久留京中, 或累月經年, 不卽買賣, 其弊不小。 今後所持之物, 多則二月、中則一月、小則二十日定限之意開說。

一, 宗貞盛凡人物在逃者, 卽追蹤請還外, 久遠人物, 毋得請還, 已曾定約。 其以久遠人物請還而來者, 不許接待, 如約還送之意開說。

一, 宗貞盛外, 各人文引書契痛禁事開說。

一, 對馬島及諸處各人出來時, 乃於前定三浦, 均分出送。 且書契內, 書其浦名事開說。

一, 宗彦七、宗茂直等不受宗貞盛文引使人, 未便。 今後無宗貞盛文引, 則不許接待事開說。


충청도 황해도 관찰사에게 지방 형편을 알리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忠淸、黃海道觀察使:

今年因旱兩麥不稔, 如今民間穀貴, 慮或有饑饉之人, 悉心措置, 毋使饑饉。 且以當時所見所聞, 姑先啓達。


4月 28日[편집]

가뭄으로 도죄 이하는 면하게 하다[편집]

○乙巳/傳旨刑曹:

今當農月, 雨澤愆期, 慮有刑罰不中, 冤抑莫伸。 今四月二十八日以前常赦所不原外, 徒罪以下已結正未結正, 竝原免。


우사에서 비를 빌다[편집]

○雩祀祈雨。


용을 그려서 기우제를 지내다[편집]

○畫龍祈雨。


4月 29日[편집]

고득종에게 고신을 돌려주고 일본 통신사로 삼다[편집]

○丙午/還給高得宗告身, 以爲日本通信使。


사헌부로 하여금 제생원을 점검하게 하다[편집]

○議政府啓: “祖宗設濟生院, 屬之臧獲者, 專爲救療病人也。 近年不顧本意, 藥材種養採取, 視爲餘事, 其奴子定爲官吏根隨, 病人救療, 慢不加意, 遂使我祖宗良法美意, 徒爲文具, 甚爲未便。 願自今根隨及各處, 毋得定送, 諸般鄕藥, 竝皆種養, 山野自生藥材, 趁節採取, 凡有病人, 隨其所求, 無不施之。 其藥材種養採取多少、施藥勤慢, 令憲司每當季月檢點。”

從之。


4月 30日[편집]

밤에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丁未/夜雨。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二十一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문소전에서 별제를 행하다[편집]

○戊申朔/上親行文昭殿別祭, 王世子亞獻。


대마주 종정성 등이 사람을 보내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貞盛遣都古麿豆等十七人、佐志源胤遣而羅沙也文等二人、周布兼貞遣汝每仇羅等三人, 來獻土物。


5月 2日[편집]

황보공이 이천의 군관과 경력이 모두 유생인 것의 부당함을 아뢰다[편집]

○己酉/右獻納皇甫恭啓: “曾以崔井安爲平安道都節制使李蕆軍官者, 井安乃儒生, 所以參掌文筆也。 今李鳴謙爲都節制使經歷, 雖無井安可矣, 何必遣二儒生, 虛費公廩哉? 且仄聞蕆與井安圖議庶務, 不使鳴謙知之, 是或陰謀作弊也。 請以武士代井安。

上曰: “遣大臣以寄方面, 則所言不可不聽。 初蕆薦井安帶行, 予乃從之。 若其時臺諫諫止之, 則猶可也, 今爲軍官, 日月已久, 汝等來諫之志則善矣, 而所言迂矣。 雖二儒俱在幕府, 有何糜費?”


5月 3日[편집]

모반죄인 조방휘의 형제·조카들의 연좌법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庚戌/初, 傳旨議政府曰:

《大明律》謀反大逆條: “凡謀反大逆, 但共謀者, 不分首從, 皆凌遲處死。 父子年十六以上皆絞, 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祖孫兄弟姊妹若子之妻妾, 給付功臣之家爲奴。 男夫年八十及篤疾、婦人年六十及廢疾, 竝免緣坐之罪。 伯叔父兄弟之子, 不限籍之同異, 皆流三千里安置。” 本朝斷謀反之獄, 依律文兄弟皆沒爲公賤, 然其中付正案者, 依《六典》其子孫永爲公賤, 而其不付正案者, 自依律文, 更不屬賤, 實爲不均。 況律文本意, 以兄弟給付爲奴, 而兄弟之子則流三千里安置, 今拘於正案, 兄弟子孫, 永爲賤口, 亦爲未安。 有如趙方暉者曾犯謀反, 其兄履中沒爲濟用監奴, 已付正案, 故其子女永爲奴婢, 其弟二人, 幸以其時年幼得免沒官, 故今其子女, 亦不擧論。 如此之類, 情法可疑, 其擬議以啓。

至是, 右議政許稠、左贊成申槪、右贊成李孟畇、左參贊河演、右參贊崔士康等議曰: “今觀律文本意, 緣坐之人, 皆從親疎而定罪。 趙方暉之弟二人, 律當爲奴而脫免, 今旣現露, 當依其兄履中例屬賤。 若履中之子及二弟之子, 於方暉爲姪, 流三千里安置, 明著於律, 竝屬公, 永爲賤口, 有違於律。 方暉被罪之時, 假使兄弟有子有孫, 則兄弟當爲奴, 其子當流三千里安置, 其孫勿論。 今以其父屬公, 幷以其子, 永爲公賤, 則非惟有乖於律, 前後定罪之意, 亦爲相背。 況本朝公私賤役使之法, 疑與中國不同? 中國雖以犯罪人, 給付功臣之家, 恐未必世爲賤役。 今以子孫永作賤口, 於律亦似不合。 臣等妄意姪等, 當依律流三千里安置, 然此人等當初被誅時未生, 今追錄遠流, 情法未安, 請以履中及二弟之子, 毋追屬賤, 方暉之弟二人, 依律文屬賤。”

從之。


고득종을 첨지중추원사로 삼다[편집]

○以高得宗僉知中樞院事。


임영 대군의 직첩을 빼앗다[편집]

○初, 臨瀛大君璆悅娼妓錦江梅, 以爲妾, 又奸內資寺婢莫非, 後莫非入爲中宮侍女, 又私焉。 又悅中宮侍女仁壽府婢金叱知, 常相目挑。 至是, 上知之, 召領議政黃喜、左議政許稠密議, 又議于都承旨金墩, 收奪璆告身, 還錦江梅于本鄕公州; 莫非、金叱知, 竝定役本司。 宦者金田乙決杖一百充軍。 又奪樂工安莫同告身, 配本司苦役; 收鷹人金興告身充軍, 皆導璆宣淫者也。 皀隷丘史, 竝皆收奪。 上欲安置璆於遠方, 又置田乙極刑, 喜、稠請從輕典, 上許之, 故有是命。 璆不好學問, 沈淫女色, 上性嚴, 敎諸宗親及諸子以義方, 稍有所犯, 必加譴責, 故皆不敢恣行不法, 璆乃以女色, 再受譴責, 尙不悛改。


90세 이상인 노인에게 고신과 작첩을 주다[편집]

○傳旨吏兵曹曰:

今除授九十歲以上老人男女等告身爵牒, 其速給。 且勿令親受, 京中則使子壻弟姪代受, 外方則送于觀察使, 使送于老人所在官, 亦依京中例代受, 竝令除謝恩。


90세 이상의 노인들을 기록해 아뢰게 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今中外大小老人授流內官者, 依乙卯七月二十八日敎旨, 隨其品秩, 皆着紗帽品帶, 如其不欲, 不必强之。

又曰: “前者命令九十歲以上老人, 其悉具錄以聞。 然予慮夫前此受職人及受賜米人, 不幷啓達者, 或有之矣。 前此受職九十歲以上及百歲以上人與夫受賜米九十歲以上賤人等, 其令移牒各道, 竝錄以聞。”


권제가 사율원 등 송사를 담당하는 기관의 문제점과 도망 노비의 추쇄에 대해 상소하다[편집]

○知中樞院事權踶上疏曰:

臣伏覩今年旱暵尤甚, 殿下軫慮, 禱祀肆眚, 凡所應天勤民之道, 靡所不至, 而天且不雨。 臣竊念災變之來, 雖不可以指言某事之應, 亦不可以歸諸天數而謂無感召也。 殺孝婦而三年槁旱, 戮無罪而六月飛霜, 前史所載, 昭然可考, 用刑之際, 甚可畏也。 方今聖上在上, 群彦登庸, 安有濫刑無辜而傷和致災者乎? 然旱乾如此, 豈無所因而致然歟? 臣今以管見, 條列于後, 伏惟聖慈垂察。

一, 京外大辟, 刑曹詳覆司詳審, 傳報議政府擬議, 然後啓聞三覆施行, 可謂精矣。 其餘徒流以下之罪, 京外官只令差備檢律照律定奪, 又律無正條, 比擬論斷者過半。 夫委一檢律, 考檢比擬, 豈無差失? 律不當罪, 雖受一笞, 豈無冤抑? 又京外官或不用檢律所照, 任自照斷, 檢律固執不可而不勝者, 亦多有之。 況京外官所治, 非獨斷獄, 庶務蕞冗, 或未暇致精者, 比比而是? 謹考唐、宋之制, 有刑部大理寺審刑院, 議刑之官非一。 今司律院, 皆出業之人, 別無所職, 有提調有提擧別坐, 若外方則勢有難者。 乞將刑曹司憲府漢城府義禁府所決文簿, 送于司律院, 按律論斷, 各報本司, 各其司依常例施行, 庶得詳盡, 而益廣欽恤之仁。

一, 刑曹司憲府漢城府都官等司訴訟者, 元隻俱造, 考覈不難, 而緣其司事務煩劇, 年久未決, 以致冤抑者或有之矣。 乞令各司姑停他事, 盡將上項年久未決者, 剋日決了, 以伸冤屈, 以消憤怨。

一, 我國奴婢之法, 雖不通中國, 然我國禮義之俗、廉恥之風, 實由於此, 而比年以來, 奴婢逃避者拘於相爲容隱, 雖其父母兄弟, 公然容接, 反辱其主, 而莫敢誰何, 世家子孫貧窮不自振者, 抱恨尤深。 今推刷色於公處奴婢, 旣不能用此律, 又詳律文本意, 指有所犯, 而將罪者言之也, 推逃奴婢, 非罪之也, 論以此律, 恐或未便。 乞私奴婢逃避者, 依公處奴婢例, 不用此律, 優恤世家, 敦禮義而勵廉恥, 以壽國家之脈, 以嚴奴主之分。 臣蒙恩最渥, 末由報効, 庶竭一得之愚, 仰答萬分之一。 伏望聖慈, 擧而措之, 其於畏天恤民之政, 未必無補。

下議政府議之。


5月 4日[편집]

비가 내리다[편집]

○辛亥/雨。


단오 제사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端午祭香祝。


임영 대군의 반당들의 고신을 거두고 충군시키다[편집]

○傳旨兵曹曰:

璆伴黨司正韓策、前司正金謹ㆍ李嗣文ㆍ李冠道、前副司正車松ㆍ李崇安ㆍ咸就正、學生金貴誠ㆍ韓仲迂ㆍ李致ㆍ林得海ㆍ張自智ㆍ徐剋樞ㆍ韓奇ㆍ劉尙德等, 收奪告身, 幷皆充軍。


임영 대군과 반당의 고신을 거둔 것과 참찰관 파견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承政院曰: “今聞司憲府劾璆以見奪告身事由, 予命璆不答, 其召臺諫問之。” 且傳敎曰: “璆性本懶學, 行多狂妄, 予乃懲之, 以警其餘耳。” 俄而右獻納皇甫恭啓曰: “臣等聞昨日命收臨瀛大君璆告身, 杖宦官金田乙充軍, 臣等願聞其罪。” 上曰: “璆性本懶學, 行多狂妄, 兄弟衆多, 故收奪告身, 以警諸子耳。 凡人少習豪華, 則壯而驕逸, 少涉艱苦, 則長而成就。 今璆之罪, 非口不可道之事, 亦非關係宗社之罪。 且糾察, 乃宗簿之職, 非臺諫所得糾理也。” 召持平鄭孝康問劾璆事由, 孝康對曰: “臣等昨日聞命收臨瀛告身, 未審其由, 因刑曹關, 乃知杖金田乙充軍, 放黜二女, 還妓錦江梅于本官。 臣等竊料璆之罪, 必緣此輩, 然未的知, 故劾問其由耳, 非特臣等疑之, 大小臣僚莫不惑焉。 乞令攸司推劾以聞。 上特垂慈愛, 曲從寬典, 亦無害也, 況璆年少, 今所犯必是憸小之徒所致也? 乞須重論, 以嚴禁防。” 上敎與對諫院之辭同, 仍謂孝康曰: “君上已斷之事, 有司或直劾其人, 或尋其暗昧, 事涉無禮, 非獨爾等然也, 我國習俗已成矣。 今爾等不啓而擅自推劾, 殊無禮也。 予將璆所犯之事, 一一指陳無難矣。 然雖不言, 終必知之, 矧人君一言一動, 靡不悉記, 予何隱哉? 姑徐以待, 可得聞其詳矣。 且宗親若有所犯, 雖至疎遠, 不欲使有司治之, 此古人待宗親忠厚之意也。 遠親猶爾, 況於親子乎? 璆之罪, 非口不可道之事, 亦非關係宗社之罪, 豈有司所敢議哉? 璆之事, 乃小失也, 予雖不論, 亦可矣。 然予多子, 故懲之以戒諸子耳, 是亦璆之不幸也。 爾有司, 不必知之。” 孝康曰: “使有司劾之, 乃所以懲諸子也。” 上曰: “敦厚九族, 自古然矣, 不欲使外人聞其過也。 有司之欲劾, 無乃無禮乎? 其勿復劾。” 孝康又啓曰: “高得宗旣奉使上國, 曾犯貪汚, 今使日本, 必無節操, 幸賴監察金禮蒙爲檢察官, 臣等意謂得宗稍知畏懼也。 今改禮蒙監察之任, 恐無戒愼之心, 請遣監察以檢察之。” 上曰: “遣使外國, 例遣監察, 則斯可矣。 若爲得宗, 特遣監察, 則非矣。 旣信其人, 遣使他國, 復有疑貳, 特遣監察, 無奈不可乎?”


김맹성의 분경죄를 논하지 말도록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刑曹判書金孟誠以法曹堂上官, 奔競于許誠之第, 請論如法。” 特命勿論。


임영 대군의 징계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都承旨金墩曰: “自古宗親驕淫犯法, 以亂家風者, 或有之矣。 故予嘗戒諸子曰: ‘凡有所爲, 必先稟於予。’ 初, 安平大君瑢見廣平大君璵家婢名浮典者悅之, 因阿母啓中宮, 以達於予, 予心以爲母弟之家婢, 而又爲處女, 亦無害也, 然未許之矣。 其後浮典者患疳瘡, 仍發急疾, 中宮謂瑢曰: ‘有惡病, 不可取。’ 然瑢心猶未忘, 予乃非之矣, 瑢終不得取, 後乃改悔。 臨瀛大君璆悅妓錦江梅, 因中宮以告於予, 予心以爲此見安平之事而爲也, 先達於予, 亦〔以〕爲可憐。 且彼爲處女, 亦何害乎? 乃許之。 其時有諫止之者, 然予旣許矣, 何必更止之? 此予之過也。 璆乃德壽宮之養子也。 初, 內資寺婢莫非之母, 爲德壽宮房子, 莫非隨其母往來, 璆密私之, 後爲中宮侍女, 璆又私之。 內資寺婢加也之, 初爲尙衣院針線婢, 璆私之, 後爲昭容侍婢, 又私之有孕, 今已數月, 予乃知之。 二婢皆不干於予, 似無妨矣, 然璆性不好學, 中宮泣而戒之, 猶未改悟, 一犯錦江梅, 淫欲難遏, 不可不懲。 且予多子, 若容貸璆, 則諸子何所戒乎? 是以議諸大臣, 已收職牒, 騶從幽于其第, 令不通賓客, 奪伴黨以定軍役, 杖金田乙充軍, 婢莫非定役本司。 恐外人未知, 物議紛紜, 爾其知之。”


공법의 시행에 대해 이선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慶尙道觀察使李宣曰:

今來啓本之意, 本係爲民之事, 予不以爲過也。 但初議定貢法之時, 租稅加於前數, 非不預料而詳處之也。 然較委官踏驗之際騶從供億無名之費, 倍於賦數, 況我東方山川險阻, 原隰回互, 助徹之法, 不可得行, 惟有貢法, 庶可行矣。 肆予欲行貢法, 于今二十餘載, 謀議大臣, 又已六年, 而貢法乃定, 猶慮不便於民, 故令行於全羅、慶尙兩道, 試(險)〔驗〕便否, 才過一年, 利害未判。 卿遽以丁巳下年之稅, 比之戊午中年之賦曰: “貢法之行, 收斂之數, 多於前日。” 欲止不行, 豈不謬哉? 卿以旬宣之職, 一道表率, 尙曰如此, 矧伊鄕曲無知之民乎? 卿之所言雖是, 實乖大體, 卿其知悉。


5月 5日[편집]

이효성으로 하여금 계모의 상제를 마치도록 하다[편집]

○壬子/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故判事李斯岡妻鄭氏夫亡不奔喪, 公然食肉, 旣葬後脫衰, 有虧婦道, 然已曾物故, 難以治罪。 且李斯岡取鄭氏, 雖不好合, 然未與鄭絶, 斯岡沒後鄭助辦喪葬, 又着衰行喪, 固非匿不擧哀之比。 又給義子知高原郡事李孝誠奴子, 夫婦之間, 恩義未絶。 李孝誠受鄭之奴, 平時以繼母事之, 今父死後, 以不終喪制, 視如路人, 不服其喪, 則後來薄行之徒, 援此效尤, 不服繼母之喪, 傷倫敗俗, 其漸可慮。 請令孝誠服喪終制, 以厚風俗。”

從之。


범찰 등에게 이동하지 못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曰:

今五月初五日, 計稟使崔致雲道通事李興德回還言: “凡察等仍居鏡城地面, 安業撫綏, 事已準請, 崔致雲捧勑十五日後入京。” 卿其知之。 崔致雲入京後, 據勑諭製敎書, 發遣朝官, 令野人竝皆知會。 卿姑謂凡察等曰: “前冬李張家誣飾虛僞, 以訴朝廷, 進賀使崔士儀齎來勑旨內, 令(凡密)〔凡察〕等搬移李滿住一處聚居, 國家將凡察等久居鏡城地面, 不可許令搬移, 奉達朝廷, 得蒙準請。 汝等毋生移動之心, 仍居安業, 以遂生生之利。” 卿將此意, 審其凡察等向背, 量宜曉諭, 不必强說也。


임영 대군의 반당들의 국문을 못하도록 하다[편집]

○持平鄭孝康、右獻納皇甫恭啓: “杖田乙充軍, 臨瀛伴黨十五人, 竝定軍役, 收奪樂工安莫同告身, 定役本司, 此必逢迎臨瀛而爲不善者也, 請皆鞫之。” 上曰: “田乙杖一百充軍, 足矣。 伴黨定軍役, 所以懲臨瀛也。 安莫同亦無罪矣, 然素聞不肖, 故予心以爲如此憸小之輩所致也, 乃定役本司, 固無可鞫之罪也。 爾等後必知之, 史筆亦將書之, 予豈秘哉?”


5月 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癸丑/御勤政殿受朝。


종정성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宗貞盛所遣而羅灑毛等六人來獻土物。


5月 7日[편집]

비가 내리다[편집]

○甲寅/雨。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황희·허조 등이 과거 삼장법의 미비점에 대해 상소하다[편집]

○領集賢殿事黃喜ㆍ許稠、集賢殿大提學申槪ㆍ李孟畇、提學權踶ㆍ鄭麟趾、副提學安止等上疏曰:

臣等伏覩近年以來中外學生記誦場屋之文, 僥倖進取之路, 靡然成風, 其間或有勤於讀書者, 儕輩反爲非笑, 其廢棄學業, 志趣浮薄, 一至於此, 大非國家之益。 欲革其弊, 莫若讀聖賢書, 以正其趨向之志, 欲其讀書, 莫若行《元典》陞齋之法, 此誠勸學成材, 良法美意, 而未之擧行者, 以京中學生怠於居齋, 外方學生憚於往來之故也。 臣等反覆參詳, 科擧三場之式, 《續典》已載, 不必變更, 平日敎養作成之術, 謹依《元典》。 幷其未備條件, 具列如左, 伏望特降兪音, 一一施行, 不勝幸甚。

一, 平時講明經書, 以盡其養育之方; 三年試其藝能, 以求其俊傑之才, 此古今不易之法。 近來獻議紛紜, 科擧取士之法屢變, 然臣等謂日月積久, 然後學業成; 科擧有期, 然後心志定。 今式年外, 又有別試, 多士囂然不(假)〔暇〕讀書, 旣無儲養之素, 所以場中著述, 鮮有可觀, 請先罷別試, 以定士志。 若出於宸衷, 無時取士, 不在此限。

一, 居齋者, 依《元典》考講陞齋, 仕官者及有故不得居齋諸生欲赴講者, 聽考講置簿, 不必拘陞齋例。 其已得通講者, 雖屢擧不中, 勿令復講。

一, 《元典》陞齋條云: “外方生徒, 各道觀察使每年春秋考講置簿, 送于成均, 成均報禮曹, 更講如館例。” 如此則外方生徒, 每年兩次群至成均更講, 數月內亦不能畢, 禮曹臺諫連日會坐有弊。 若緣有故, 稽於齊坐, 則外方生徒, 贏(根)〔糧〕久留, 實爲未便。 且式年鄕試在於二月, 試訖赴京, 則會試日迫, 不暇考講。 乞依中朝科擧鄕貢例, 式年前一年八九月間, 考其置簿, 許赴鄕試, 以前定額數試取, 其年十月前, 悉送成均, 成均報禮曹, 禮曹與臺諫會坐成均更講, 則可以精加究問, 無粗率涉獵之弊。

一, 《元典》: “通四書五經, 而二擧不中者, 程文雖不中律, 亦許入格。” 此法似宜擧行。 然《元典》科擧之法, 初場講經, 雖已升至易齋者, 及其式年, 四書各一章、五經各一章, 更講果通, 則程文雖不中律, 亦許入格。 今科擧初場製述, 已依《續典》而行, 若以禮曹臺諫各一員與成均考講, 升于易齋者, 謂之能通四書五經, 不復考講, 輒許入格, 則前日已講之書, 更不溫考, 全然無事者, 恐或有之。 當其式年, 試官於三場畢試後, 更講通四書五經者, 充三十三人之數, 許赴殿試, 則似合《元典》之意矣。

一, 詳其升齋本意, 要令諸生融貫經書旨趣, 乞令講說之際, 臨文而究問義理淵源精粗本末, 以盡聖賢之宗旨。

一, 若式年科擧, 必須通四書五經者, 乃許赴試, 則人材各有長短, 容有遺材之歎。 通二經以上者, 亦令赴試, 三場畫同者, 以通經多少, 第其高下, 此法擧行未久而取士, 則經數或有未滿。

一, 式年間通一經以上者, 亦令赴試。

不允。


죄인 매읍장·상문·김석로·김중·유귀경·배신 등을 율에 따라 처리하다[편집]

○刑曹啓: “江原道平康縣良女每邑莊與奸夫僧尙文謀殺本夫, 請依律每邑莊凌遲處死, 尙文處斬。 忠淸道懷仁縣强盜百姓金石老ㆍ金衆、咸吉道咸興强盜劉貴敬ㆍ裵信等, 請依律處斬。” 從之。


5月 8日[편집]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乙卯/微雨。


경흥군에 상서로운 비가 내리다[편집]

○慶興郡下雨, 色黃如松花而粘味如泥, 凡五日。 古老云: “年豐之徵。”


5月 9日[편집]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丙辰/雨。


도망 노비의 투속과 진고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議政府啓: “參詳《續刑典》: ‘丁酉年正案及逃亡未推案己身見付外, 稱父母祖父母同腹三四寸見付陳告投屬, 一皆禁斷。’ 其下一條, 繼書: ‘公處奴婢逃亡漏落避役者, 許人陳告。’ 竊謂前一條禁人陳告投屬, 後一條許人陳告賞給, 前後似相矛盾, 故稽諸刑典本文, 前條爲私處奴婢欲就輕避重, 因緣公賤, 冒稱父母祖父母同腹之名, 通同援引及雖元係公賤, 若丁酉年案不付已曾仰役私家人陳告投屬者禁斷之法也。 後條, 爲公處奴婢逃漏避役者許人陳告之法也。 《續典》修撰之時, 只擧大略而書之, 故其文勢未(塋)〔瑩〕, 難於奉行。 請自今其投屬陳告禁斷之法及許人陳告, 依刑典本文施行。”

從之。


5月 10日[편집]

야인 거을가개의 죽음에 대해 김종서가 치계하다[편집]

○丁巳/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馳啓: “去閏二月間, 有一骨看兀狄哈誣言: ‘巨乙加介酗酒, 拔劍刺人殺之, 國家置極刑。’ 其浮言流至具州, 子孫同類, 咸懷忿恨, 請諸種入寇報怨。 都乙溫聞之奔告, 臣卽諭以虛事, 然後巨乙加介之子等解惑順命, 乃還其家, 又進皮物。 今因趙石岡之言, 臣等聞巨乙加介物故, 秘之不發。 此言若然, 則彼巨乙加介之子等, 必以前日誣言爲是, 而深怨其被誅矣。 臣等以謂彼蕞爾夷狄, 雖懷忿怨, 何畏之有? 然不如安靜之爲愈也。 且誣言不可不解, 今幸兀良哈大伊乃溫土等率生阿上京, 使在京妻孥詳言其本末, 而先此二人具悉始病日時、病死日時、醫療喪葬等事, 令他兀良哈傳通於彼, 又給喪用紙布, 以示國家護喪之意, 而後大伊乃溫土回還, 詳言其本末, 則庶幾解惑矣。”

下禮曹。


종성군의 동건으로의 이전과 석성의 축성에 대해 함길도 관찰사와 도절제사가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觀察使、都節制使啓:

移置鍾城郡於童巾, 甚爲便益, 然鍾城軍卒不足, 故或依前日所啓, 五百戶加入居, 或待其阜成, 軍卒加多, 然後漸次移設可也, 然其移設, 難以歲月期也。 寇賊要害之地, 獨無石堡, 甚爲未便。 都節制使行營綠野岐則左右皆高山, 且有水患, 牧馬水草不足, 似非長遠之計也。 今鍾城郡則乃是四鎭中央, 又好水草, 移其郡於童巾之後, 又移設都節制使行營於此爲便, 旁近人民, 當時聚居, 亦爲便易。 雖築石堡, 不爲後日虛棄前功也, 宜築石城二千五百尺可也, 但西山逼近, 又無石, 功役艱就。 東距四五里, 有可爲築城之地, 又迤北二十餘里小白山下, 亦有城基, 若築於此, 則數百家可墾其地, 以資生業矣。 然時方雨水, 水源深淺, 亦所難測, 故此三處, 當時未定。 請遣都巡撫使與臣等, 審定以築。

下兵曹。


갑산군 백성들의 입거를 혜산성 대신 어면 수동으로 옮기도록 하다[편집]

○咸吉道觀察使都節制使馳啓: “甲山郡回山社羅暖以下居民, 乃於六日程途惠山城子, 每年自九月至二月, 婦人小兒至於牛馬鷄犬, 竝皆入保, 故其所耕之穀, 藏之空家, 盡爲人盜竊, 或路遠難取, 人馬俱困。 因此人心浮動, 怨咨不小, 誠非永遠之計, 實爲未便。 若於甲山郡魚面水洞, 擇險隘易守之處, 堅設壁城, 則十夫所守, 千人莫攻。 又差千戶一人, 分屬旁近軍卒, 以時入保, 則三水以東居民每歲往來入保之弊, 庶可除矣。”

下兵曹。 兵曹啓: “請依所啓施行。” 從之。


조관으로 하여금 하삼도의 부강한 향호를 함길도로 들여 보내게 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觀察使李叔畤馳啓: “當初受敎: ‘下三道各官鄕戶多者, 或過數百戶, 雖減十戶, 無損於彼, 發遣朝官, 擇資産富饒者入居。 若各官守令不顧大體, 富强鄕戶甘心役使, 乃以貧賤之人調發入居, 則依曾降敎旨論罪。’ 其法嚴矣。 而今者入居, 率皆殘戶, 非徒有違於敎旨, 遠路往來之弊, 亦且不小, 今不改正, 則後來尤甚。 請令本道本官以壯實鄕戶, 加抄入送, 幷戶立軍, 使之永實軍戶。 自今別遣朝官, 一依敎旨, 擇富强鄕戶入送。”

下兵曹。


5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고 야인 등을 불러 보다[편집]

○戊午/御勤政殿受朝。 忽剌溫兀狄哈阿亏河衛都事阿知羅所遣指揮同知所乙非等二人、夫都好衛指揮同知也時他所遣指揮僉事也吾乃、家下衛指揮沙充哥所遣指揮朱赤等二人, 隨班獻土物, 仍請鞍子麻布綿布等物, 上引見所乙非、也吾乃、朱赤于殿內曰: “炎熱路遠, 辛苦而來。” 所乙非對曰: “騎良馬食珍味而來, 何苦之有?” 上曰: “汝之好意, 予已知之。” 所乙非(人)〔又〕曰: “我酋長阿知羅, 年今七十三。 謂小人曰: ‘諸衛皆歸順, 吾在中間, 年老不能親朝, 汝當親進, 且學大國之事。’ 上曰: “備悉汝意矣。”


계품사 서장관 김하에게 말을 하사하다[편집]

○計稟使書狀官金何回自京師, 進遠遊冠絳紗袍及衝天冠翼善冠質正事目, 上引見于思政殿, 仍謂承政院曰: “計稟使復命之日, 賜以鞍馬, 予已定矣。 若金何雖名書狀官, 當命遣之時, 擬諸副使, 參謀使事, 乃蒙準請, 且冠服質正之事, 前後又有功焉。 今欲特賜以異之, 若之何則可以居使通事之間乎?” 僉曰: “賜馬則庶可矣。” 遂賜何內廐馬一匹。


왜인의 서계의 진위를 상고하도록 하는 문제와 무역 문제에 대해 논의하게 하다[편집]

○僉知中樞院事李藝啓: “宗貞盛見奪九州於大內殿, 竄身對馬島, 專蒙聖恩, 安心土着, 不此之顧, 作弊多端, 一月之內所遣, 幾至數千。 以有限之需, 待無窮之使, 將來可慮, 請遣人於宗貞盛, 開諭禁斷。 且倭人齎來書契, 考其眞僞, 若僞造者, 則不爲應接, 悉皆還送, 已有前規, 然其留浦時及京中往還供億之弊不小。 請自今倭人齎來書契, 初泊處萬戶, 須卽傳送禮曹, 禮曹參考眞僞, 若僞造, 則勿論程途遠近, 竝給過海十日糧還送爲便, 請遣人宗貞盛等各處開諭。 且商販倭人所齎雜物, 如銅鑞鐵丹木藥材則民間不得私自市易, 故不獲已輸于京, 其餘勿輸京中, 使其所泊處萬戶考覈, 聽民貿易何如? 右事件, 譯以倭書, 書于板, 乃於倭船所泊各浦, 張掛廣示, 又於倭客人來往各浦中大船中孟船槍劍船追倭船, 皆設槍劍, 以示威武。”

下禮曹, 與議政府同議以啓。


5月 12日[편집]

각사 노비의 추쇄색이 노비 추쇄의 합당한 조건을 아뢰다[편집]

○己未/各司奴婢推刷色啓: “國家公處(誠)〔臧〕獲, 所係甚重。 在永樂十五年丁酉, 我太宗恭定大王置刷卷色, 命領議政府事柳廷顯等, 提調其事, 嚴加究治, 勒成正案, 以貽後來。 且立遵守憲章十餘條件, 具載《六典》, 班班可考。 然自丁酉之歲到于今二十餘年, 而中外官吏, 陵夷其職, 生産物故之未明也, 逃亡移徙之未推也。 當身之役不役、身貢之納不納, 皆未能精察。 都官典農寺奴婢以萬計, 而當該官吏牽引他務, 漫不加省。 於是殿下乃命臣等, 推刷各司奴婢, 遂以丁酉正案爲本, 參考各年續案, 隱漏者推之, 告爭者辨之, 修成正案, 凡一百二十四司見推奴婢二十一萬數千餘口, 未推奴婢二萬數千餘口, 其合行事件, 條列于後, 伏惟聖鑑裁擇。

一, 各司權知直長書員齋郞令史等吏典, 各其司婢子通奸, 論罪罷黜, 已有成規; 禁各官書員日守鄕吏等良家女子及家婢作妾、僧人娶妻, 曾有禁令。 上項人等, 實非的夫, 其所生, 竝令從賤, 其他嫁良夫所生式年限內未告狀者、過限告狀者, 亦皆從賤。 雖限內告狀, 其夫良籍不明者從賤。

一, 今己未年正案付奴婢訴良相訟痛禁及己身名字見付外陳告投屬禁斷之法與容隱使用人論罪之法, 一依丁酉年正案例施行。

一, 自丁酉正案後奴婢考察之法, 不爲不備, 有司未之擧行。 今又設推刷色而治之, 今不董正, 弊復如前。 竊觀我國家公私奴婢之事, 已是大段, 故別置都官以掌之。 然都官醉於決訟, 而公處奴婢, 反爲餘事, 多般屬公奴婢決等以後, 奴婢名字及子枝, 專不推考錄案, 後日相考無門, 各處定屬及換定奴婢, 皆不明白施行, 彼此紊亂難考, 其不職甚矣。 臣等竊意都官旣是掌奴隷之事, 擇東西班內可當者二人, 兼差正佐郞, 與前奴婢色郞廳皆久其任, 毋令與於決訟, 各司奴婢生産物故逃亡移接選上身貢等事專掌, 依《六典》施行。 刑曹判書參判, 旣是實案, 一應公處奴婢事及官吏勤怠, 以時檢擧。”

從之。


중 행호를 산으로 돌려 보내다[편집]

○命遣僧行乎還山。 傳旨沿道各官守令各驛丞曰:

今下去前判禪宗事行乎, 其供億, 務令精潔, 毋敢忽慢。

又傳旨全羅道觀察使, 賜米鹽各十石。


5月 13日[편집]

모화관에서 칙서를 맞이하다[편집]

○庚申/幸慕華館迎勑, 至景福宮受勑。 禮畢, 還御思政殿, 引見參判崔致雲, 問奏準事由, 勞慰繾綣, 天語款曲, 仍賜鞍具馬一匹。 其勑諭曰: “得奏, 建州等衛都指揮李滿住等虛捏奏請及曾有勑諭聽令童倉、凡察等旣在彼安生樂業, 仍聽其在彼居住, 不必搬移。 王更宜戒勑, 其安分守法, 勿作非爲, 以累王之令德。 欽哉! 故諭。” 上宴崔致雲于思政殿, 王世子及宗親議政府六曹判書司憲府大司憲都鎭撫六承旨侍宴, 從事官亦皆與焉, 從人則賜宴賓廳。 又賜致雲田三十結, 金何十結, 通事各五結。


병조에서 내금위의 권징하는 조건들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選東西班通政折衝以下有武藝智略者六十人, 置內禁衛, 以充宿衛, 其任至重且榮。 賞罰不嚴則懲勸無由, 慮有不謹其職者, 謹以勸懲事件條列于後。

一, 別無罪過, 勤謹職事者, 通政折衝外, 依東班例, 滿三十朔加資。

一, 每年歲終, 摠計一年之病衆所共知不得已實病外, 一兩日病, 則合計滿十五日者, 當敍不敍; 病滿百日者, 不論實病, 竝皆罷黜。

一, 春秋講武時, 連二度不侍衛者, 當敍不敍; 連三度不侍衛者, 罷黜。

從之。”


종실들이 첩을 간통하는 죄에 대해 말하다[편집]

○上覽《大明律》奸有服親之妾條, 謂都承旨金墩曰: “故事, 宗室有犯, 不使外人治之。 漢梁王立, 犯法, 有司案驗, 因發其與姑奸事, 請誅之, 谷永上疏曰: ‘猥傳致之汙衊宗室, 以內亂之惡披布, 宣揚天下, 非所以爲公族隱諱也。’ 由是寢而不治, 後人是之。 今順成君取一朶蓮生二女, 樂安君寍取金閨月生一男, 皆權聰之妾也。 予欲按治媒人, 然已經赦宥, 欲杖二妓, 還本定役。 然皆有子, 予欲奪、寍告身, 勒還二妓于其鄕定役, 禁其出入, 於爾意何如? 寍甚狂悖, 父敎之不得矣。 今聞憲府將覈之, 欲召大司憲, 特令勿治。” 墩對曰: “宗室有犯, 毋使有司治之, 甚得待親之道。 然、寍所犯, 上已知之, 宗室衆多, 不可不懲, 以警其餘, 只收告身 亦當安享其家, 何所徵乎? 命收告身黜于遠方何如?” 上曰: “彼雖如此, 然不可貶黜, 其收告身, 宗學外, 毋得出入。”


5月 14日[편집]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辛酉/親傳望祭香祝。


급제 송반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도록 교서하다[편집]

○及第宋盤上言曰:

同姪五寸叔宋勉以獨子無嗣, 欲以臣爲後, 議臣父, 臣父諾之。 臣年弱冠, 寄生於其家, 視之猶子, 極其愛慈, 臣亦愛敬如父母。 及年二十三, 養父母圖婚, 而以養母三寸姪金有良之女妻之, 以其田民, 皆傳之於臣, 使之主祀, 因此取忌於族類多矣。 適當此時, 臣丁父喪, 喪葬之費, 妻家不顧, 養母發忿曰: “親父喪尙然, 於養父母可知。” 卽時離異, 更求婚, 未遂其意。 歲於己酉, 養父病死, 臣主喪送終, 守其祠堂, 以供子職。 歲在甲寅, 憲府以臣疏薄正妻加劾, 而母子之意, 置而勿論, 以養母同處一家, 有違男女有別之意, 倂論奏請, 聖鑑灼知情實, 只坐疏薄之罪, 不論無別之辭, 臣甘受其罪。 歲在乙卯, 養母又以病死, 臣行喪終孝。 丙辰十二月, 臣濫蒙乾坤再造之恩, 猥忝校書正字之職, 憲司拘臣告身, 復將昔日所劾無別之端論奏, 仍請罷職以黜, 憲司之論, 豈無所聞歟? 然小臣之心以謂養母之分如天若地, 固無嫌疑於其間。 如其無別, 詳覈情迹, 置之極刑可也, 推之未極, 而仍以無別之端, 削名仕版, 臣之痛心, 曷有其已? 此必趙雅以女子絶收養之故, 潛構禍機也。 果於乙卯之歲, 謀奪奴婢, 而多端造飾, 訴于都官, 無根之言, 尙且書之於狀, 訟之於官, 因緣族系, 流言士林必矣。 臣將此意, 擊鼓上言, 啓下司憲府, 進臣與趙雅對論, 趙雅一於發狀年月, 在憲府劾問之後, 反以憲府之事而造飾發狀對之。 然其狀內曰: “叔妻申氏向宋盤過度委曲, 叔以爲荒唐, 而歲於己亥黜送。 且己酉年, 宋盤以申氏瘧疾, 陪申氏累朔回行, 叔大怒。” 此言皆非憲府文案之辭, 則其曰聞憲府之事而爲言者妄矣。 又擧己亥己酉年之事而發狀, 則陰謀構禍, 其在甲寅年之前明矣, 而且必有出處矣。 據此而窮推, 如實其言, 致臣極刑, 如其不實, 俾釋痛憤可也。 今憲府但以臣之未能明言趙雅喧嘩之處, 推之未見, 還置曖昧難明之地, 臣之腐心, 有加無減。 若以曖昧, 受玷終身, 非徒含怨於九泉, 抑亦流惡於永世, 臣之此恨, 廼無告處。 自知汎濫, 當受重刑, 謹昧死上言, 伏望聖明, 曲照敬事養母之心, 特命窮問出言之處, 更使明辨, 俾釋痛結之情。

命下吏曹, 依他例除本館之職。


김종서에게 북쪽 야인들을 잘 효유하도록 교서하다[편집]

○敎咸吉道都節制使金宗瑞曰:

天之育物, 不遺洪纖; 王者愛民, 無間彼此。 粤惟童倉、凡察等自其先世, 居于本國鏡城之地, 惟我祖宗授以官職, 給其衣食, 安生樂業, 蓋有年矣。 歲在癸丑, 七姓野人等舊有讎隙, 殺略殆盡, 其餘孽不能自存。 肆予追念祖宗綏撫之至意, 不忍視其自滅, 悉令完聚存恤, 開設衙門, 以嚴守禦, 予之撫恤, 亦非不至。 而童倉等謀欲群聚, 陰與滿住互相奏請。 正統三年正月初六日, 藝文提學李渲齎捧到勑諭, 節該: “童倉等奏: ‘其兄阿古與七姓野人讎殺, 今要與李滿住一處住坐。’ 卽令人護送。” 予卽遣親弟惠寧君具奏, 本年五月二十五日, 回來齎奉勑諭, 節該: “童倉等欲同李滿住一處居住, 已準所奏。 今得王奏, 李滿住等讎嫌未解, 若令聚處, 邊患益滋。 其童倉、凡察等聽令仍在鏡城地面, 不必搬移。 王惟善加撫恤, 使之安生樂業, 各得其所。” 欽此。 復令安業, 庶與吾民永享生生之樂, 不意今者滿住等尙銜宿恨, 欲遂詭計, 飾詐多端, 欺冒天聰。 正統四年三月初四日, 仁壽府尹崔士儀齎捧到勑諭, 節該: “聽其搬移, 與滿住一處居住。” 予又條具事由, 卽遣工曹參判崔致雲, 馳奏事由, 本年五月十三日, 回來齎捧到勑諭云: “得奏, 建州等衛都指揮李滿住等虛捏奏請及曾有勑諭聽令童倉、凡察等仍在鏡城地面居住等因具悉。 朕惟王之父子, 世守禮法, 永篤忠誠, 童倉、凡察等旣在彼安生樂業, 仍聽其在彼居住, 不必搬移。 王更宜戒勑, 其安分守法, 勿作非爲, 以累王之令德。” 欽惟我聖天子以乾坤之量、日月之明, 洞照滿住之姦僞、我國之誠款, 開示處置之方, 至矣盡矣。 予惟童倉等世居境內, 輸誠扞衛, 略無疑貳之心, 而今乃至此者, 只緣滿住陰誘耳, 實非本心也, 予特矜恕焉。 卿久在邊陲, 灼知事情, 宜加曉諭, 使自省悟也。 卿其思勉寡人好生之德, 仰體皇上一視之恩, 克敦撫綏, 俾遂生業, 共沐東漸之化, 永安北鄙之氓。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에게 접대인원을 정하여 글을 보내다[편집]

○禮曹致書于對馬州太守宗貞盛曰:

貴州使送一船所騎或八九十餘名, 或六七十餘名, 婦女小童亦竝載來, 實爲煩擾。 來七月初七日始, 大船四十名、中船三十名、小船二十名, 以爲定式, 接待給糧, 如有數外濫騎出來人, 不許接待給糧。 且前者通書曰: “此處百姓及奴婢, 卽今逃去者, 須要使人請還, 其餘出去久遠人物, 不復請還。” 今者人物還送事, 如前復請, 有違前約。 自今以如此請還事送人, 亦不接納, 惟照。 九州諸處, 亦通此意。


5月 15日[편집]

경기 금천현 사람이 벼락을 맞다[편집]

○壬戌/震京畿衿川縣人。


궁녀와 간통한 별시위 이영림에게 두 등을 감하도록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別侍衛李英林奸出宮侍女, 請依律處斬。” 上特減二等。


5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癸亥/御勤政殿受朝。


총제 이수에게 부의를 하사하다[편집]

○賜賻卒摠制李穗。


5月 17日[편집]

황해도 감사에게 해괴제를 지내게 하다[편집]

○甲子/黃海道監司報: “海州地陷, 廣五尺二寸, 深二十九尺六寸, 水深十八尺三寸。” 命行解怪祭。


5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乙丑/視事。


왜인의 범법자를 구금하여 심문하도록 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倭人三未三甫羅殺汝每時羅。 汝每時羅是雖倭人, 然擅殺於我國境內, 甚爲縱恣無忌, 固宜劾問事由, 嚴加戒飭以送可也。 都萬戶不能檢覈, 乃使三未三甫羅任情還歸, 非徒禁網疎闊, 抑亦邊鄙不嚴。 請令有司鞫其都萬戶抵罪, 又致書於宗貞盛, 令治三未三甫羅擅殺之罪爲便。 且前此也三甫羅擅殺老古羅、三甫羅, 本國置不問, 故無所懲戒, 擅殺者相繼而起, 漸不可長。 《六典》謄錄, 有倭人如有故犯, 禁身以問之法。 自今如此犯罪倭人, 所在官吏拘執繫獄以聞待決。”

從之。


도절제사 문귀를 잘 보살피도록 전라도 관찰사에게 이르다[편집]

○傳旨全羅道觀察使、都節制使:

文貴病苦見代, 今當熱時, 就道爲難, 令寓於各官別館及寺社, 安心調理。 其供億之需, 曲加措置, 以待病愈上送。


5月 19日[편집]

예조 판서 민의생을 북경에 사은사로 보내다[편집]

○丙寅/遣禮曹判書閔義生如京師謝恩。 其表曰:

大度兼容, 克敦涵育。 卑情上達, 優荷眷憐。 擧國均懽, 粉身圖報。 竊念頑俗, 猶懷宿嫌。 乃構誣妄之辭, 欲爲群聚之計。 慮或滋於邊患, 恐難白於愚衷。 肆冒嚴威而再瀆, 敢望兪音之渙頒。 曲直自辨, 實賴天鑑之孔昭; 褒奬惟隆, 濫被皇恩之罔極。 佩銘無已, 感愧交深。 玆蓋聖德誕敷, 英謨丕顯。 明見萬里之遠, 擴推一視之仁。 遂令弊邦, 獲紆殊寵。 謹當庶効釐東之職, 愼守箕封; 益殫拱北之誠, 恒申華祝。

方物表曰:

聖謨誕頒, 曲從危懇。 壤奠雖薄, 庸效卑忱。 謹備白細苧布五十匹、黑細麻布一百匹、黃花席滿花席雜彩花席各十五張、人蔘一百斤、松子二百斤、雜色馬二十匹。 右件物等, 産自荒陲, 制匪珍品。 豈充旅庭之實? 聊申及物之儀。 太皇太后皇太后禮物, 白細苧布各三十匹、黑細麻布各三十匹、滿花席各一十張、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삼군도진무가 삼군 진무의 초자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三軍都鎭撫上言曰:

三軍鎭撫六品以上滿三十朔五考三上者, 皆超一資陞授, 參外鎭撫, 無超資之法。 自今參外亦依此例, 五考三上者, 竝皆超資除授。

下兵曹。 兵曹啓曰: “三軍鎭撫遷轉五考三上者, 四品以上陞資, 五六品仍舊例超資, 參外鎭撫, 一皆革除。” 從之。


전라도 고창현의 여자 둘이 벼락을 맞다[편집]

○震全羅道高敞縣女二人。


5月 20日[편집]

전라도 김제군 사람이 벼락을 맞다[편집]

○丁卯/震全羅道金堤郡人。


5月 21日[편집]

이진·남궁계 그리고 90세 이상 노인에게 벼슬을 제수하다[편집]

○己巳/以李蓁爲戶曹參判, 南宮啓全羅道兵馬都節制使。 年九十以上老人百餘人, 皆除散職, 雖未滿九十, 冒年受職者甚多。


무과 출신의 거관에 대해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訓鍊觀提調知中樞院事成達生、中樞院副使柳思訥啓: “文科則於成均校書館, 以次遷轉去官, 武科則但有訓鍊觀, 他無去官之路, 故或有積年沈滯。 請軍器監參外, 皆以武科除授, 又分遣武科于各道水陸將帥幕下, 參佐軍務, 以代掌務錄事之任。”

下兵曹議之。


5月 22日[편집]

정희중의 처 송씨에게 정려문을 내려주고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庚午/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忠淸道礪山人宋氏年二十一適生員鄭希重, 生一子。 希重病歿, 哀痛終制, 守節益堅。 父母憐其早寡, 欲奪志, 旣納采, 宋氏辭曰: “亡夫有姑, 無他子孫, 我若再從他人, 誰能奉養姑氏? 且虧婦人從一之義。” 誓不改節。 父母强之, 携孤幼逃匿金堤姑氏家。 父母哀憐之, 爲築室於居側, 使來居之, 請之再三, 畏其奪志, 懇辭不來, 父母涕泣請益堅, 奉姑氏來, 親調甘旨, 奉養不怠, 姑年七十而沒, 悲哀痛哭, 行喪三年。 又父母俱病風, 親嘗藥餌, 調膳益謹, 及父母歿, 悲哀哭泣, 凡干喪葬, 克盡情禮, 節行卓然。 請旌門復戶。” 從之。


이지의 처 한덕에게 정려문을 내려주고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議政府據禮曹呈啓: “慶尙道安東將校李之妻閑德, 與其母請糶隣家, 及夜還家, 忽遇大虎攫其母以去, 閑德扶母衣裙哭泣, 厲聲叱虎, 虎乃棄之而去, 閑德携母屍葬之如禮。 不畏猛虎, 忘身救母, 出於至情, 請旌門復戶。” 從之。


5月 24日[편집]

고부군 하양현의 사람이 벼락을 맞다[편집]

○辛未/全羅道古阜郡、慶尙道河陽縣震人。


해괴제를 행하다[편집]

○白蝶自野人之地蓋天飛入會寧、鍾城、慶源、慶興, 越二日飛去野人之地, 行解怪祭。


5月 25日[편집]

허조·송거신·조말생 등에게 궤장을 하사하다[편집]

○壬申/賜右議政許稠、礪山府院君宋居信、判中樞院事趙末生几杖。 其賜許稠敎書曰:

碩德耆年, 大臣旣具達尊之美; 旌賢尙齒, 人主當加優禮之恩。 故漢帝之於孔光、唐宗之於李靖, 皆賜几杖以圖任, 式表鈞軸之殊榮。 玆由舊章, 夫豈私惠? 惟卿資稟醇正, 識量淵沈。 心涵氷(孽)〔蘖〕而蹈乎規繩, 學傳濂、洛而措諸事業。 惟禮可以爲國, 悉新朝廟之儀; 非道不敢陳前, 每進仁義之論。 煌煌經世之績, 蹇蹇補君之忠。 邦家之蓍龜, 搢紳之楷範。 肆昭考篤褒嘉之眷, 而寡人資倚毗之深。 是用擢置三台之聯, 特崇百僚之表。 仁者必壽, 年齡已過於七旬; 公耳忘私, 忠勤不渝於一節。 重其老成之德, 憫其機務之勞。 爰稽典彝, 用申寵數。 頒鳩杖以扶筋力, 兼烏几以怡心神。 於戲! 理思亂安思危, 益著贊襄之效; 年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