태조강헌대왕실록/1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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목차

元年 秋七月[편집]

7月 17日[편집]

○丙申/十七日丙申, 太祖卽位于壽昌宮。 先是, 是月十二日辛卯, 恭讓將幸太祖第, 置酒與之同盟, 儀仗已列。 侍中裵克廉等白王大妃曰: “今王昏暗, 君道已失, 人心已去, 不可爲社稷生靈主, 請廢之。” 遂奉妃敎廢恭讓。 事旣定, 南誾遂與門下評理鄭熙啓齎敎, 至北泉洞時坐宮宣敎, 恭讓俯伏聽命曰: “余本不欲爲君, 群臣强余立之。 余性不敏, 未諳事機, 豈無忤臣下之情乎?” 因泣數行下, 遂遜于原州。 百官奉傳國璽, 置于王大妃殿, 庶務就稟裁決。 壬辰, 大妃宣敎, 以太祖監錄國事。 乙未, 裵克廉、趙浚與鄭道傳、金士衡、李濟、李和、鄭熙啓、李之蘭、南誾、張思吉、鄭摠、金仁賛、趙仁沃、南在、趙璞、吳蒙乙、鄭擢、尹虎、李敏道、趙狷、朴苞、趙英珪、趙胖、趙溫、趙琦、洪吉旼、劉敬、鄭龍壽、張湛、安景恭、金稛、柳爰廷、李稷、李懃、吳思忠、李舒、趙英茂、李伯由、李敷、金輅、孫興宗、沈孝生、高呂、張至和、咸傅霖、韓尙敬、黃居正、任彦忠、張思靖、閔汝翼等大小臣僚及閑良耆老等奉國寶詣太祖邸, 塡咽閭巷。 大司憲閔開獨不悅, 形於容色, 欹首不言。 誾欲擊殺之, 殿下曰: “義不可殺”, 力止之。 是日, 適族親諸婦謁見太祖與康妃, 方餉水澆飯, 諸婦皆驚恐, 從北門散去。 太祖閉門不納。 至晩, 克廉等排門直入內庭, 置寶廳事上, 太祖惶遽失措, 扶李天祐, 纔出寢門。 百官羅拜, 擊皷呼萬歲, 太祖甚恐, 無地自容。 克廉等合辭勸進曰: “國之有君, 上以奉社稷, 下以安民生而已。 高麗自始祖開國, 將五百年于玆, 至恭愍王, 無子暴薨。 其時權臣用事, 欲固己寵, 詐以妖僧辛旽子禑, 稱恭愍王後, 竊居王位, 十有五年, 王氏之祀, 已廢矣。 禑乃恣行暴虐, 殺戮無辜, 至興軍旅, 攻打遼東。 惟公首倡大義, 以爲不可犯天子之境, 回軍。 禑乃自知其罪, 惶懼辭退。 乃有李穡、曺敏修等黨於辛禑妻父李琳, 扶立子昌, 王氏之嗣, 再廢矣。 此天以王位命公之時, 而公謙讓不居, 推戴定昌府院君, 權署國事, 庶幾袛奉社稷, 底安生靈也。 昨前辛禑之惡, 衆所共知, 其黨李穡、禹玄寶等執迷不悟, 謀迎以復其位。 姦狀發露, 規免其罪, 潛遣其黨尹彛、李初等, 逃入中朝, 妄訴本國已叛, 請親王動天下兵, 將欲掃蕩本國。 果行其計, 則社稷將至於丘墟, 生民亦濱於泯滅矣。 是可忍也, 孰不可忍也! 諫官、憲司交章啓請, 以穡、玄寶等得罪社稷, 貽禍生靈, 宜正其罪。 書數十上, 定昌君乃以姻婭之故, 曲法周護, 杖逐言官。 由是姦黨布列中外, 益不畏法。 金宗衍在逃結黨謀亂, 金兆府等在內圖應其變, 禍亂之興, 日生不已。 定昌君不顧社稷生靈之大計, 欲巿私恩, 以收人望, 苟有犯法者, 必皆原免, 曲加擢用。 《書》所謂逋逃主萃淵藪也。 以定扶立之策言之, 則功在於社禝; 擧義回軍言之, 則澤加於生民, 而乃過聽左右婦寺之譖, 必欲置之死地, 人有讜直不阿者, 亦皆罪之。 讒諂得志, 忠良喪氣, 政刑紊亂, 民無所措其手足。 上天譴告, 星文屢變, 妖孼迭作。 定昌君自知君道已失, 民心已去, 不可以爲社稷生靈主, 退就私第。 惟軍國之務, 至煩至重, 不可一日而無統, 宜卽王位, 以副神人之望。” 太祖固拒之曰: “自古王者之興, 非有天命不可。 余實否德, 何敢當之!” 遂不應。 大小臣僚、閑良耆老等擁衛不退, 勸進益切。 至是日, 太祖不獲已幸壽昌宮, 百官班迎於宮門西。 太祖下馬步行, 入殿卽位, 避御座立楹內, 受群臣朝賀。 命六曹判書以上升殿, 謂曰: “余爲首相, 猶懷惕慮, 常懼不克盡職, 豈意今日乃見此事? 予若平康, 匹馬可避, 適今罹疾, 手足不能自用, 乃至於此。 卿等宜各一乃心力, 以輔涼德。” 乃敎前朝中外大小臣僚, 仍舊視事, 遂還于邸。

17일 병신(丙申), 태조가 수창궁에서 즉위하였다. 이에 앞서, 이번 달 12일에 공양왕(恭讓王)이 장차 태조의 사저로 거동하여 술자리를 열고 그와 함께 동맹(同盟)하려고 하여 의장(儀仗)이 이미 늘어섰다. 시중 배극렴 등이 왕대비(王大妃)[1]에게 아뢰었다. “지금 왕이 혼암(昏暗)하여 임금의 도리는 이미 없어지고 인심도 이미 떠나갔으므로, 사직과 생민(生民)의 주(主)가 될 수 없으니 그를 폐위하기를 청합니다.” 마침내 왕대비의 교지를 받들어 공양왕을 폐위하였다. 이렇게 일이 이미 정해졌다. 남은(南誾)이 마침내 문하평리(門下評理) 정희계(鄭熙啓)와 함께 교지를 가지고 북천동(北泉洞)의 시좌궁(時坐宮)에 이르러 교지를 선포하니, 공양왕이 고개를 숙이고 엎드려 명령을 듣고 말하기를, “내가 본디 왕이 되고 싶지 않았는데 여러 신하들이 나를 강제로 왕으로 세웠었습니다.내가 성품이 불민(不敏)하여 일의 기틀을 알지 못하니 어찌 신하의 심정을 거스린 일이 없겠습니까?



○上在潛邸, 夢有神人執金尺自天而降, 授之曰: “慶侍中 復興, 淸矣而已老; 崔都統 瑩, 直矣而少戇。 持此正國, 非公而誰!” 其後有人踵門獻異書云: “得之智異山巖石中。” 書有 “木子乘猪下, 復正三韓境。” 又有“非衣走肖三奠三邑” 等語。 使人迎入則已去, 尋之不得。 高麗書雲觀所藏秘記, 有建木得子之說, 又有王氏滅李氏興之語, 終高麗之季, 秘而不發, 至是乃見。 又有早明之語, 人莫諭其意, 及國號朝鮮, 然後乃知早明卽朝鮮之謂也。 宜州有大樹, 枯朽累年, 先開國一年, 復條達敷榮, 時人以爲開國之兆。 又太祖在潛邸, 嘗至侍中慶復興之第, 復興迎入, 使其妻出見, 禮意甚至。 且屬其子孫曰: “吾之豚犬, 惟公將庇之, 煩公幸勿忘。” 每待之必尊異。 太祖或因征討出外, 則復興每告曰: “東韓社稷, 將歸掌握, 毋憚汗馬之勞, 克成鎭國之功。” 嘗有相命師惠澄私謂其所親曰: “吾相人之命, 多矣, 無如李 【太祖舊諱。】者。” 所親問: “賦命雖善, 位極於冢宰耳。” 澄曰: “若冢宰, 何足道哉? 吾之所相者, 君長之命也。 其代王氏而必興乎!” 又三軍蒐于新京之地, 殿下潛邸時, 亦往焉。 有一獐出, 殿下馳射, 一矢而斃。 諸王十餘人, 方聚立高丘見之, 驚駭相顧曰: “人多言李氏將興, 得非斯乎?” 又上王潛邸時, 往見侍中李仁任于其第。 旣出, 仁任謂人曰: “國家將必歸於李氏矣。”


7月 18日[편집]

태조가 왕위에 오르자 가뭄끝에 비가 내리다[편집]

○丁酉/雨。 前此久旱, 及上卽位, 霈然下雨, 人心大悅。


대소 신료가 태조의 등극을 알리기 위해 명의 예부에 사신을 보내자고 청하다[편집]

○都評議使司及大小臣僚、閑良、耆老等請令知密直司事趙胖赴京申禮部曰:

竊謂小邦, 至恭愍王薨無嗣, 逆臣辛旽子禑爲權臣李仁任等所立。 禑乃昏暴狂恣, 多殺無辜, 至興師旅, 欲向遼東。 時右軍都統使李 【太祖舊諱。】以爲不可犯上國之境, 擧義回軍, 禑乃自知寡助, 惶懼辭位, 以與子昌。 國人稟奉恭愍王妃 安氏之命, 以王氏宗親定昌府院君 瑤, 權署國事, 及今四年。 瑤又昏迷不法, 疏斥忠正, 昵比讒邪, 變亂是非, 謀陷勳舊, 諂惑佛神, 妄興土木, 糜費無度, 民不堪苦; 子奭癡騃無知, 縱于酒色, 聚會群小, 謀害忠直。 又其臣鄭夢周等潛成奸計, 欲生亂階, 乃將勳臣李 【太祖舊諱。】、趙浚、鄭道傳、南誾等, 譖於權署國事, 令有司論劾, 以謀致害, 國人憤怨, 共誅夢周。 權署國事, 尙不悛改, 又謀殺戮。 擧國臣民實慮社稷生靈俱被其害, 惶懼失措, 無可奈何, 咸謂以若所爲, 難以主斯民奉社稷, 洪武二十五年七月十二日, 以恭愍王妃 安氏之命, 退居私第。 切念軍國之務, 不可一日無統, 擇於宗親, 無有可當輿望者, 惟門下侍中李 【太祖舊諱。】澤被生靈, 功在社稷, 中外之心, 夙皆歸附。 於是一國大小臣僚閑良耆老軍民等咸願推戴, 令知密直司事趙胖, 前赴朝廷奏達, 伏乞照驗, 煩爲聞奏。 俯從輿意, 以安一國之民。


의흥친군위를 설치하고 도총 중외 제군사부를 폐지하다[편집]

○立義興親軍衛, 罷都摠中外諸軍事府。


백관에게 명하여 고려조 제도의 연혁과 장단점을 아뢰게 하다[편집]

○敎百官, 前朝政令法制得失、沿革事目, 具錄以聞。


종친과 대신에게 여러 도의 군사를 분장토록 하다[편집]

○命宗親及大臣, 分領諸道兵。

종친과 대신으로 하여금 여러 도의 병사들을 나누어 맡도록 했다.


7月 20日[편집]

정당 문학 정도전에게 도평의사사의 기무와 상서사의 임무를 관여케 하다[편집]

○己亥/命前政堂文學鄭道傳, 參議都評議使司機務, 參掌尙瑞司事。


대사헌 민개 등이 고려 왕조의 왕씨들을 지방으로 보내자고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大司憲閔開等請置前朝王氏于外, 上曰: “順興君 王昇及其子康有功於國; 定陽君 王瑀及其子珇、琯將使奉前朝之祀, 勿論。 餘皆分置于江華、巨濟。”


기강 확립·승려의 도태 등 10개 조목에 관한 사헌부의 상소문[편집]

○司憲府又上疏曰:

恭惟殿下, 應天革命, 初登寶位。 《書》曰: “皇天上帝, 改厥元子, 玆大國殷之命。 惟王受命, 無疆惟休, 亦無疆惟恤。 嗚呼曷其? 奈何不敬!” 夫敬者, 一心之主宰, 萬事之根柢, 故大而事天饗帝, 微而起居食息, 不可得而離也。 欽崇天道, 夙夜祗懼, 湯、武之所以興也; 滅德作威, 謂敬不足行, 桀、紂之所以亡也。 考之歷代, 治亂興亡, 皆由此出。 是則敬之一字, 固人君出治之原也。 況今殿下, 卽祚之初, 創業垂統, 貽厥孫謀, 正在今日, 而天之命吉凶、命歷年, 亦在今日。 願殿下, 存心以居, 對越上帝, 雖當無事之時, 常若有臨, 及其應事之際, 尤謹其念慮之萌, 則此心之敬, 足以感天心而興至治矣。 謹條合行事宜, 詳列于後, 伏惟殿下, 採擇施行, 以興一代之規模, 以爲萬世之準則。 一曰立紀綱。 善爲國者, 不視其安危, 而患紀綱之不立也。 昔周之衰, 諸侯放恣, 傳數十世而天下不傾者, 紀綱存焉耳。 願殿下, 鑑前世之興亡, 立一代之紀綱, 垂裕後昆, 以傳萬世。 二曰明賞罰。 賞罰, 人主之大柄。 有功不賞, 有罪不罰, 雖堯、舜不能以善治, 賞罰平, 則公道明, 而人莫敢議矣。 人主之於賞罰, 當如天地之於萬物, 栽培傾覆, 付之無心, 不可容一毫私意於其間也。 三曰親君子遠小人。 君子小人, 固不可不辨。 正言格論, 特立不倚, 進思盡忠, 退思補過, 磊磊落落, 知有社稷, 而不知有其身者, 君子也; 憸邪諂佞, 阿附取容, 竊權弄勢, 掠美市恩, 唯唯諾諾, 苟利於己, 不恤人言者, 小人也。 君子難合而易疏, 小人易親而難退。 且以玄宗一身, 用姚崇、宋璟, 以興開元之治; 任林甫、國忠, 以致天寶之亂。 是知君子小人之用捨, 國家之治亂興亡係焉, 可不戒歟! 《書》曰: “任賢勿貳, 去邪勿疑。” 願殿下, 苟知其賢, 雖有過, 進而用之; 苟知其佞, 雖有功, 斥而遠之。 四曰納諫諍。 《經》曰: “天子有諍臣七人, 雖無道, 不失其天下; 諸侯有諍臣五人, 雖無道, 不失其國家。” 此萬世之格言也。 人臣之所進諫者, 非爲利己, 乃爲國家也。 且人主之威, 雷霆也; 人主之勢, 萬鈞也。 冒雷霆觸萬鈞, 以進藥石之言, 夫豈易哉! 一言之從違而禍福起焉, 一事之廢置而利害生焉, 故人君常開導而求諫, 和顔色而受之, 用其言而顯其身, 士猶恐懼而不敢盡。 況震之以威, 壓之以勢, 則藥石之言, 無由而進, 壅蔽之禍, 不期而至矣。 《書》曰: “從諫不咈。” 又曰: “后從諫則聖。” 願殿下留意焉。 五曰杜讒言。 帝舜曰: “朕堲讒說殄行, 震驚朕師。” 讒說之易以惑人, 大舜之聖, 猶以爲慮, 可懼也哉! 蓋讒諂之徒, 羅織百端, 以惑人主, 甘言卑辭之請, 有時而從; 浸潤膚受之愬, 有時而聽, 至使黜陟刑賞, 皆失其當, 而危亡立至矣。 《詩》曰: “君子愼讒, 亂是用餤。” 若明以照奸, 則百邪不能遁而讒言杜絶矣。 六曰戒逸欲。 《書》曰: “無敎逸欲有邦。” 逸欲之害德, 夫豈一事哉! 宮室之欲其安, 飮膳之欲其麗, 妃嬪媵妾之奉, 遊畋弋獵之娛與夫狗馬之養, 花卉之玩, 皆足以伐人性而蕩人情, 固不可不愼也。 且天命無常, 惟德是輔。 若毫髮幾微之不察, 頃刻畏謹之不存, 而一念之微, 或陷於逸欲, 則天之視聽, 實可畏也。 七曰崇節儉。 卑宮室而惡衣服, 夏禹之盛德; 惜百金而衣弋綈, 漢 文之美事。 彼貴爲天子, 富有四海, 尙且節儉如此。 況東韓之地, 介在山海, 生齒之數、財賦之額無幾, 豈可以不量其出入而妄費哉! 前朝小有災變, 則不知恐懼修省, 惟務事佛事神, 糜費不可殫記, 此殿下之所明知也。 願自今, 法夏禹、漢 文之儉德, 凡服飾器用、宴享賞賜, 一從儉約, 佛神不急之費, 竝皆革去, 凡所施爲, 毋使縱侈, 則下民觀感, 而亦歸於厚矣。 八曰斥宦官。 宦官之爲患尙矣。 秦之趙高、漢之恭ㆍ顯、唐之輔國ㆍ士良, 尤其甚者也。 且前朝之季, 宦者用事者, 非一二也。 蓋其爲人, 性識儇利, 語言辨給, 善伺候顔色, 逢迎志趣。 是以人主, 往往墮其術中而莫之悟, 以至移權柄生禍亂者, 接迹于世, 良可歎已。 願自今擇其醇謹之人, 復古制守門掃除之役, 不任以事; 其老奸巨猾、貪汚無恥者, 盡令放歸田里, 毋使累惟新〔維新〕之化 。 九曰汰僧尼。 佛者, 夷狄之一法, 自漢 永平, 始入中國。 傳及東方, 崇奉尤甚, 蓮坊紺宇, 巍嶪相望, 方袍圓頂, 布滿中外。 且其法本以淸淨寡欲爲宗, 爲其徒者, 高遁巖穴, 蔬食水飮, 修鍊精神可也。 今乃混雜平民, 或以高談微妙, 眩惑士類, 或以死生罪報, 恐喝愚民, 遂使時俗流蕩忘返, 甚者乘肥衣輕, 殖貨冒色, 無所不至, 蠹國病民, 莫此之甚也。 乞聚其徒衆, 詳考學行, 其學精行修者, 俾遂其志, 餘悉長髮, 各從其業。 十曰嚴宮闈。 宮闈之設, 所以尊主勢而嚴內外也。 今殿下以天挺之資, 化家爲國, 其潛邸之舊、姻婭之屬, 或有寅緣[夤緣]出入, 而門者莫敢詰焉。 竊恐請謁由是而盛行, 讒說由是而得入, 以間內外, 以亂政刑。 乞令守門之士, 無職任而擅入宮門者, 一皆禁斷, 其婦女巫呪邪媚之徒, 尤宜斥退。 臣等竊謂信者, 人君之大寶, 國保於民, 民保於信。 是以聖人寧去兵食, 不許去信, 垂訓之意深矣。 立紀綱, 明賞罰, 不以信, 則紀綱必至於陵夷, 賞罰必至於過差; 親君子、退小人, 不以信, 則君子易至於疏遠, 小人易至於親昵; 納諫諍、杜讒言, 不以信, 則忠言有時而逆耳, 讒說有時而得行; 戒逸欲、崇節儉, 不以信, 則心志之好, 終不能克, 邪媚之行, 至不可禦; 斥宦官、汰僧尼, 不以信, 則已去者容或復進, 已汰者容或中止; 至於嚴宮闈而不以信; 則寅緣[夤緣]出入者, 無自而止。 願殿下, 執此之信, 堅如金石, 行此之令, 信如四時, 上不負皇天眷佑之命, 下不孤臣民推戴之意, 以開億萬年無疆之休, 幸甚。

上曰: “宦官、僧尼斥汰之事, 開國之初, 不可遽行, 餘悉施行。”


7月 26日[편집]

사헌부에서 문하 찬성사 김주가 시세에 따라 행동한다고 탄핵하자 파직시키다[편집]

○乙巳/司憲府上疏曰:

門下贊成事金湊在前朝爲大司憲, 極論李穡、禹玄寶等罪, 及其會群臣擬議之際, 反以爲無罪, 前後異議。 且以奉化君 鄭道傳直言抗疏, 爲造釁生事, 再三請罪。 其貪冒時勢, 顚倒是非, 至於如此。 請收其職牒, 流于外方。

上只令罷職。


사헌부에서 전 체찰사 왕도가 민폐를 끼쳤다고 탄핵하다[편집]

○司憲府劾王康嘗體察三道, 擾民作弊。


7月 28日[편집]

태조가 문하 찬성사 윤호의 집으로 옮겨가다[편집]

○丁未/上移于門下贊成事尹虎第。


태조의 4대 조상에게 존호를 올리다[편집]

○追上四代尊號: 高祖考曰穆王, 妣李氏曰孝妃; 曾祖考曰翼王, 妣崔氏曰貞妃; 祖考曰度王, 妣朴氏曰敬妃; 皇考曰桓王, 妣崔氏曰懿妃。


태조의 즉위 교서[편집]

○敎中外大小臣僚、閑良、耆老、軍民:

王若曰, 天生蒸民, 立之君長, 養之以相生, 治之以相安。 故君道有得失, 而人心有向背, 天命之去就係焉, 此理之常也。 洪武二十五年七月十六日乙未, 都評議使司及大小臣僚合辭勸進曰: “王氏自恭愍王無嗣薨逝, 辛禑乘間竊位, 有罪辭退, 子昌襲位, 國祚再絶矣。 幸賴將帥之力, 以定昌府院君權署國事, 而乃昏迷不法, 衆叛親離, 不能保有宗社, 所謂天之所廢, 誰能興之者也。 社稷必歸於有德, 大位不可以久虛。 以功以德, 中外歸心, 宜正位號, 以定民志。” 予以涼德, 惟不克負荷是懼, 讓至再三, 僉曰: “人心如此, 天意可知。 衆不可拒, 天不可違。” 執之彌固, 予俯循輿情, 勉卽王位。 國號仍舊爲高麗; 儀章法制, 一依前朝故事。 爰當更始之初, 宜布寬大之恩, 凡便民事件, 條列于後。 於戲! 予惟寡昧, 罔知時措之方, 尙賴贊襄, 以致惟新之治。 咨爾有衆! 體予至懷。 一, 天子七廟, 諸侯五廟, 左廟右社, 古之制也。 其在前朝, 昭穆之序、堂寢之制, 不合於經, 又在城外, 社稷雖在於右, 其制有戾於古。 仰禮曹詳究擬議, 以爲定制。 一, 以王氏之後瑀, 給畿內麻田郡, 封歸義君, 以奉王氏之祀, 其餘子孫, 許於外方從便居住, 其妻子僮僕, 完聚如舊。 所在官司, 務加矜恤, 毋致失所。 一, 文武兩科, 不可偏廢。 內而國學, 外而鄕校, 增置生徒, 敦加講勸, 養育人才。 其科擧之法, 本以爲國取人, 其稱座主門生, 以公擧爲私恩, 甚非立法之意。 今後內而成均正錄所, 外而各道按廉使, 擇其在學經明行修者, 開具年貫三代及所通經書, 登于成均館長貳所, 試講所通經書, 自四書五經《通鑑》已上通者, 以其通經多少, 見理精粗, 第其高下爲第一場; 入格者, 送于禮曹, 禮曹試表章古賦爲中場; 試策問爲終場, 通三場相考入格者三十三人, 送于吏曹, 量才擢用, 監試革去。 其講武之法, 主掌訓鍊觀, 以時講習武經七書及射御之藝, 以其通經多少、藝能精粗, 第其高下, 入格者三十三人, 依文科例, 給出身牌, 以名送于兵曹, 以備擢用。 一, 冠婚喪祭, 國之大法。 仰禮曹詳究經典, 參酌古今, 定爲著令, 以厚人倫, 以正風俗。 一, 守令, 近民之職, 不可不重。 其令都評議使司、臺諫、六曹各擧所知, 務得公廉材幹者, 以任其任, 滿三十箇月政績殊著者, 擢用, 所擧非人, 罪及擧主。 一, 忠臣、孝子、義夫、節婦, 關係風俗, 在所奬勸。 令所在官司, 詢訪申聞, 優加擢用, 旌表門閭。 一, 鰥寡孤獨, 王政所先, 宜加存恤。 所在官司, 賑其飢乏, 復其賦役。 一, 外吏上京從役, 如其人、幕士、注選軍之設, 自有其任, 法久弊生, 役如奴隷, 怨讟實多, 自今一皆罷去。 一, 錢穀經費, 有國之常法。 義成、德泉等諸倉庫、宮司, 仰三司會計出納之數, 憲司監察如豐儲、廣興倉例。 一, 驛館之設, 所以傳命, 近來使命煩多, 以致凋弊, 誠可憫焉。 今後除差遣公行廩給外, 私幹往來者, 勿論尊卑, 悉停供給, 違者, 主客皆論罪。 一, 騎船軍, 委身危險, 盡力扞禦, 在所矜恤。 其令所在官司蠲免賦役, 加定助戶, 輪番遞騎; 其魚鹽之利, 聽其自取, 毋得公榷。 一, 戶布之設, 只爲蠲免雜貢。 前朝之季, 旣納戶布, 又收雜貢, 民瘼不小。 今後戶布, 一皆蠲免。 其各道燔煮之鹽, 仰按廉使下鹽場官, 與民貿易, 以充國用。 一, 國屯田有弊於民, 除陰竹屯田外, 一皆罷去。 一, 前朝之季, 律無定制, 刑曹、巡軍、街衢各執所見, 刑不得中。 自今刑曹, 掌刑法、聽訟、鞫詰, 巡軍掌巡綽、捕盜、禁亂。 其刑曹所決, 雖犯笞罪, 必取謝貼罷職, 累及子孫, 非先王立法之意。 自今京外刑決官, 凡公私罪犯, 必該《大明律》, 追奪宣勑者, 乃收謝貼; 該資産沒官者, 乃沒家産。 其附過還職、收贖解任等事, 一依律文科斷, 毋蹈前弊; 街衢革去。 一, 田法, 一依前朝之制, 如有損益者, 主掌官擬議申聞施行。 一, 慶尙道載船貢物, 有弊於民, 亦宜蠲免。 一, 有司上言: “禹玄寶、李穡、偰長壽等五十六人, 在前朝之季, 結黨謀亂, 首生厲階, 宜置於法, 以戒後來。” 予尙憫之, 俾保首領。 其禹玄寶、李穡、偰長壽等, 收其職貼, 廢爲庶人, 徙諸海上, 終身不齒; 禹洪壽、姜淮伯、李崇仁、趙瑚、金震陽、李擴、李種學、禹洪得等, 收其職貼, 決杖一百, 流于遐方; 崔乙義、朴興澤、金履、李來、金畝、李種善、禹洪康、徐甄、禹洪命、金瞻、許膺、柳珦、李作、李申、安魯生、權弘、崔咸、李敢、崔關、李士潁、柳沂、李詹、禹洪富、康餘、金允壽等, 收其職(貼)〔牒〕, 決杖七十, 流于遐方; 金南得、姜蓍、李乙珍、柳廷顯、鄭㝢、鄭過、鄭蹈、姜仁甫、安俊、李堂、李室等, 收其職牒, 放置遐方; 成石璘、李允紘、柳惠孫、安瑗、姜淮中、申允弼、成石瑢、全五倫、鄭熙等, 各於本鄕安置。 其餘凡有犯罪者, 除一罪常宥不原外二罪已下, 自洪武二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昧爽已前, 已發覺未發覺, 咸宥除之。

敎書, 鄭道傳所製。 道傳與禹玄寶有宿怨, 凡可以陷禹氏一門者, 無所不圖, 未稱其情, 至是, 以十餘人爲援例, 謀置極刑, 以爲條畫末節以進。 上使都承旨安景恭讀之, 驚駭曰: “此輩何至極刑? 宜皆勿論。” 道傳等請減等科罪, 上曰: “若韓山君、禹玄寶、偰長壽, 雖減等, 亦不可加刑, 愼勿再言。” 道傳等再請餘人杖決, 上謂受杖者不至於死, 不强止之。


문무 백관의 관제[편집]

○定文武百官之制: 東班正一品特進輔國崇祿大夫、輔國崇政大夫, 從一品崇祿大夫、崇政大夫。 正二品正憲大夫、資憲大夫, 從二品嘉靖大夫、嘉善大夫。 正三品通政大夫、通訓大夫, 從三品中直大夫、中訓大夫。 正四品奉正大夫、奉列大夫, 從四品朝散大夫、朝奉大夫。 正五品通德郞、通善郞, 從五品奉直郞、奉訓郞。 正六品承議郞、承訓郞, 從六品宣敎郞、宣務郞。 正七品務功郞, 從七品啓功郞。 正八品通仕郞, 從八品承仕郞。 正九品從仕郞, 從九品將仕郞。

都評議使司: 判事二、侍中; 同判事十一, 門下府、三司正二品已上, 使一, 判中樞院事, 副使十五, 中樞使已下、中樞學士已上。 經歷司, 以他官兼之。 經歷一、都事一、六房錄事各一、典吏六, 七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餘權知。

檢詳條例司: 檢詳二, 以他官兼之; 錄事三, 以三館兼之。

門下府: 宰臣掌百揆庶務, 郞舍掌獻納、諫諍、駁正差除、受發敎旨、通進啓牋等事。 領府事一、左右侍中各一, 已上正一品; 侍郞贊成事二, 從一品; 參贊府事四、知府事一、政堂文學一、商議府事二, 已上正二品; 左右散騎常侍各一, 正三品; 左右諫議大夫各一、直門下一, 已上從三品; 內史舍人一, 正四品; 起居注一、左右補闕各一, 已上正五品; 左右拾遺各一, 正六品; 注書都事各一, 正七品; 掾吏六, 七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餘權知。

三司: 掌授廩俸計支用等事。 領司事一, 正一品; 判司事一, 從一品; 左右僕射各一, 正二品; 左右丞各一, 從三品; 左右諮議各一, 正四品; 左右長史各一, 正五品; 都事二, 正七品; 掾吏六, 七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外權知。

藝文春秋館: 掌論議、敎命、國史等事。 監館事一, 兼侍中已上; 大學士二, 正二品; 知館事二, 兼, 資憲已上; 學士二, 從二品; 同知館事二, 兼, 嘉善以上; 充編修官二、兼編修官二, 四品已上; 應敎一, 兼五品; 供奉官二, 正七品; 修撰官二, 正八品; 直館四, 正九品; 書吏四, 八品去官。

中樞院: 掌啓復、出納及兵機、軍政、宿衛、警備、差攝等事。 判事一, 正二品; 使一、知事二、同知事四、僉書一、副使六、學士一、商議院事三, 已上從二品; 都承旨一、左右承旨各一、左右副承旨各一, 已上正三品; 堂後官二, 正七品; 掾吏六, 七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餘權知。

經筵官: 皆兼, 掌進講經史。 領事, 一, 侍中已上; 知事二, 正二品; 同知事二, 從二品; 參贊官五, 正三品; 講讀官四, 從三品; 檢討官二, 正四品; 副檢討官, 正五品; 書吏, 七品去官。

世子官屬: 皆兼, 掌講學侍衛等事。 左右師各一, 正二品; 左右賓客各一, 從二品; 左右輔德各一, 從三品; 左右弼善各一, 正四品; 左右文學各一, 正五品; 左右司經各一, 正六品; 左右正字各一, 正七品; 左右侍直各一, 正八品; 書吏四, 八品去官。

司憲府: 掌論, 執時政得失、矯正風俗、考察功過、褒擧彈劾等事。 大司憲一, 從二品; 中丞一、兼中丞一, 從三品; 侍史二, 正四品; 雜端二, 正五品; 監察二十, 正六品; 書吏六, 七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外權知。

開城府: 掌京畿土地、戶口、農桑、學校、詞訟等事。 判事二, 正二品; 尹二, 從二品; 少尹二, 正四品; 判官二, 正五品; 參軍二, 正七品; 令史六, 八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外權知。

吏曹: 掌銓選、流品、考功殿最等事。 典書二, 正三品; 議郞二, 正四品; 正郞一、考功正郞一, 正五品; 佐郞一、考功佐郞一, 正六品; 主事二, 正七品; 令史六, 八品去官, 都吏廩俸, 其外權知。

兵曹: 掌武選、兵籍、郵驛等事。 典書二, 正三品; 議郞二, 正四品; 正郞二, 正五品; 佐郞二, 正六品; 主事二, 正七品。 戶曹, 掌土地、戶口、財用等事; 刑曹, 掌水火、奸盜、鬪殺、詞訟等事; 禮曹, 掌祭享、賓客、朝會、科擧、釋道、進獻等事; 工曹, 掌工匠、造作等事。 自典書至令史, 俱倣兵曹例。 刑曹都官, 掌奴隷、臧獲等事。 知事一, 兼, 從三品; 議郞二, 正四品; 正郞二, 正五品; 佐郞二, 正六品; 主事二, 正七品; 令史六, 八品去官。

尙瑞司: 皆兼, 掌符印、除拜等事。 判事四、兩府尹一, 從三品; 少尹一, 正四品; 丞二, 正五品; 注簿二, 正六品; 直長二, 正七品; 錄事二, 正八品; 書吏六, 九品去官。

成均館: 掌學校、肄業等事。 大司成一, 正三品; 祭酒一, 從三品; 樂正二, 正四品; 直講一, 正五品; 典簿一, 從五品; 博士二, 正七品; 諄諭博士二, 從七品; 進德博士二, 正八品; 學正二、學錄二, 正九品; 直學二、學諭四, 從九品; 書吏二, 九品去官。

(閣)〔閤〕門: 掌朝會、儀禮等事。 判事一, 兼, 判事一, 正三品; 知事二, 兼, 從三品; 引進使二、兼引進使二, 正四品; 引進副使二, 正五品; 通贊舍人二、奉禮郞十、兼奉禮郞十, 已上從六品; 令史二, 九品去官。

奉常寺: 掌宗廟、祭享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正四品; 丞一, 從五品; 博士二, 正六品; 協律郞二, 正七品; 大祝二, 正八品; 錄事二, 正九品; 令史二, 九品去官。

殿中寺: 掌親屬、譜牒及殿內給事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從四品; 丞一, 從五品; 直長二, 從七品。

訓鍊觀: 皆兼, 掌訓鍊武藝、敎習兵書戰陣等事。 使一, 正三品; 軍諮祭酒二, 從三品; 司馬四, 從四品; 司直四, 從五品, 內一, 實差; 副司直四, 從六品, 內一, 實差; 參軍四, 從七品; 錄事六, 正八品。

司僕寺: 掌輿馬、廐牧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從四品; 注簿一、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司農寺: 掌耕籍, 錢穀及祠祭、酒醴、陳設、犧牲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從四品; 丞一、兼丞一, 從五品; 注簿二、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內府寺: 掌府藏貨財、出納服飾、鋪陳燈燭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從四品; 注簿一、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禮賓寺: 掌賓客、宴享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卿二, 從三品; 少卿二, 從四品; 丞一、兼丞一, 從五品; 注簿二、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錄事二, 正八品。

校書監: 掌文籍、圖書及祭醮、祝疏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監二, 從三品; 少監二, 從四品; 丞一, 從五品; 郞二, 正七品; 著作郞二, 正八品; 校勘二, 正九品; 正字二, 從九品。

繕工監: 掌材木營繕、柴炭支應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監二, 從三品; 少監二, 從四品; 丞一、兼丞一, 從五品; 注簿二、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錄事二, 正八品。

司宰監: 掌漁梁、山澤之事。 判事二, 正三品; 監二, 從三品; 少監二, 從四品; 注簿二、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 七品。

軍資監: 掌軍旅糧餉之事。 判事二, 正三品; 監二, 從三品; 少監二, 從四品; 丞一、兼丞一, 從五品; 注簿三、兼注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錄事二, 正八品。 軍器監 : 掌兵器、旗幟、戎仗什物等事, 司水監 : 掌營修戰艦、監督轉輸等事。 自判事至錄事, 俱倣軍資監例。

書雲觀: 掌天文、災祥、曆日、推擇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正二, 從三品; 副正二, 從四品; 丞二、兼丞二, 從五品; 注簿二、兼注簿二, 從六品; 掌漏四, 從七品; 視日四, 正八品; 司曆四, 從八品; 監候四, 正九品; 司辰四, 從九品。

典醫監: 掌(胗)〔診〕視和劑等事。 判事二, 正三品; 監二, 從三品; 少監二, 從四品; 丞二、兼丞二, 從五品; 注簿二、兼注簿二,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博士二, 從八品; 檢藥四, 正九品; 助敎二, 從九品。 以上寺監、令史, 竝依奉常寺例。

敬興府: 掌中宮僚屬、左右司。 尹各一, 正三品; 丞二, 正七品; 注簿二, 正八品; 書吏四, 八品去官。

司膳署: 掌內膳供上之事。 令一, 從五品; 丞二,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食醫二, 正九品; 司吏二, 權務去官。

司醞署: 掌酒醴事。 令一, 從五品; 丞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副直長二, 正八品。

料物庫: 掌收支內膳米穀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一, 從六品; 注簿二, 從八品。

義盈庫: 掌收支油蜜、菓實、藿茸等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二,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長興庫: 掌布匹、紙席等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一, 從六品; 直長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豐儲倉: 掌收支國用等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二, 從六品; 丞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廣興倉: 掌收支百官祿俸事。 自使至注薄, 倣豐儲倉例。

濟用庫: 掌匹帛、紬苧等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二, 從六品; 丞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錄事二, 從九品。

解典庫: 掌典當事。 使一, 從五品; 副使一, 從六品; 丞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錄事二, 從九品。

京市署: 掌平均市價、禁理奸僞、監督稅課等事。 令一, 從五品; 丞二, 從六品; 注簿二, 從八品。

供造署: 掌竹物事。 令一, 從六品; 丞二, 從七品。

東部: 掌本部戶籍差發之事。 令一, 從六品; 錄事二, 權務。 南部、西部、北部、中部, 皆倣東部例。 自司醞署, 至五部司吏, 竝與司膳署同。 已上各司吏典定數外, 皆有權知。

義鹽倉: 掌鹽稅事。 丞二, 從七品; 注簿二, 從八品; 判官四, 權務; 司吏二。

架閣庫: 掌收貯卷宗事。 丞二, 從七品; 注簿二, 正八品; 直長二, 從九品; 司吏二。 都染署 : 掌染造事。 令二, 正八品; 丞二, 正九品; 司吏二。

典獄署: 掌囚徒事。 令二, 從七品; 丞二, 從八品; 司吏二。 典廐署 : 掌畜養事。 令一, 從七品; 丞二, 從八品; 司吏二。

書籍院: 掌經籍印出事。 令一, 從七品; 丞二, 從八品; 錄事二, 從九品; 司吏二。

壽昌宮提擧司: 掌掃除管鑰等事。 提控四, 從七品; 司直四, 正八品; 司涓四, 正九品; 律學博士二, 從八品; 助敎二, 從九品; 算學博士二, 從九品; 太淸觀判官二, 從九品, 權務; 都評議錄事六、式目錄事六、中軍錄事四、左右軍錄事各四, 養賢庫判官二, 惠民局判官四。 東西大悲院, 副使一、錄事二; 社稷壇, 直二; 東西窰, 直各一; 江陰、銀川、開城、廣州牧監, 直各一。

西班: 正三品, 折衝將軍、果毅將軍; 從三品, 保義將軍、保功將軍; 正四品, 威勇將軍、威毅將軍; 從四品, 宣節將軍、宣略將軍; 正五品, 忠毅校尉、顯毅校尉; 從五品, 顯信校尉、彰信校尉; 正六品, 敦勇校尉、進勇校尉; 從六品, 承義校尉、修義校尉; 正七品, 敦勇副尉; 從七品, 進勇副尉; 正八品, 承義副尉; 從八品, 修義副尉。

義興親軍左衛ㆍ右衛、鷹揚衛、金吾衛左ㆍ右衛、神虎衛、興威衛、備巡衛、千牛衛、監門衛等十衛: 上將軍各一, 正三品; 大將軍各二, 從三品。 都護八衛, 將軍二, 正四品; 都府外左領、右領、中郞將各一, 五品; 郞將各二, 六品; 別將各三, 七品; 散員各四, 八品; 尉二十, 正九品; 正四十, 從九品。 每一衛各置中領、左領、右領、前領、後領, 每一領, 將軍一, 從四品; 中郞將三, 五品; 郞將六, 六品; 別將六, 七品; 散員八, 八品; 尉二十, 正九品; 正四十, 從九品。 文武流品之外, 別置內侍府爲宦官職; 掖廷署〔掖庭署〕爲內竪職; 典樂署、雅樂署爲樂工職。 皆別其散官職事之號, 不使雜於流品。


홍영통·안종원·배극렴·조준·이화·윤호·정도전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下敎門下府:

以洪永通判門下府事, 安宗源領三司事, 裵克廉翊戴補祚功臣、門下左侍中、星山伯, 趙浚佐命開國功臣、門下右侍中、平壤伯, 庶弟和佐命開國功臣、商議門下府事、義興親軍衛都節制使、義安伯, 尹虎判三司事, 金士衡佐命功臣、門下侍郞贊成事、判八衛事、上洛君, 鄭道傳佐命功臣、門下侍郞贊成事、義興親軍衛節制使、奉化君, 鄭熙啓佐命功臣、參贊門下府事、八衛上將軍、雞林君, 李之蘭補祚功臣、參贊門下府事、義興親軍衛節制使、靑海君, 南誾佐命功臣、判中樞院事、義興親軍衛同知節制使、宜寧君, 金仁賛補祚功臣、中樞院使、義興親軍衛同知節制使、益和君, 張思吉補祚功臣、知中樞院事、義興親軍衛同知節制使、和寧君, 鄭摠補祚功臣、僉書中樞院事、西原君, 趙琦補祚功臣、同知中樞院事、義興親軍衛同知節制使、銀川君, 趙仁沃補祚功臣、中樞院副使、龍城君, 黃希碩商議中樞院事, 南在佐命功臣、中樞院學士、兼司憲府大司憲、宜城君。


7月 30日[편집]

도당에서 이색 등을 도서 지방으로 귀양보내도록 청했으나 내륙으로 유배토록 하다[편집]

○己酉/都評議使司請前日敎書所載流放遐方者, 分徙武陵、楸子島、濟州等處, 上曰: “敎書旣曰予尙憫之, 今又分徙諸島, 是失信也。 且徙諸無人之地, 衣食何得? 必皆飢寒而死。 此輩雖居畿內, 更何爲謀?” 遂令分配諸州。 於是, 禹玄寶徙海陽, 李穡徙長興府, 偰長壽徙長鬐, 其餘皆徙沿邊州縣。 遣使各道, 杖禹洪壽已下有差。 楊廣道上將軍金輅, 慶尙道上將軍孫興宗, 全羅道判軍器監事黃居正, 西海道西北面判軍資監事張湛, 交州、江陵道禮賓卿田易。 敎書初降, 鄭道傳欲以穡放于紫燕島, 使京畿計程, 使許周押送。 周以紫燕無人難之, 問其區處, 道傳答曰: “所以配島者, 直使擠之於海耳。” 旣而徙穡 長興之命出, 道傳之謀, 竟不得行。


중추원사 김인찬의 졸기[편집]

○中樞院事金仁賛卒。 上輟朝三日, 贈門下侍郞贊成事, 命有司禮葬。 仁賛, 楊根人, 有武才。 從上潛邸, 有侍衛之勞, 及當開國, 與於推戴。 無子。


元年 八月[편집]

8月 1日[편집]

신하들의 조회를 서서 받다[편집]

○庚戌朔/上立受群臣朝。

○경술 삭(庚戌朔)/ 임금께서 신하들의 조회를 서서 받으셨다.


8月 2日[편집]

공신 도감을 설치하다[편집]

○辛亥/置功臣都監。

○신해(辛亥)/ 공신도감을 설치했다.


대간과 육조에게 현량을 천거토록 하다[편집]

○命擧賢良。 臺諫、六曹每一員, 各擧散官四品已下六品已上三人。


입관 보리법을 제정하다[편집]

○定入官補吏法。 凡初入流品作七科, 曰(文)〔門〕蔭、曰文科、曰吏科、曰譯科、曰陰陽科、曰醫科, 吏曹主之; 曰武科, 兵曹主之。 其出身文字, 如前朝初入仕例, 明寫年甲本貫三代, 署經臺諫。 不由七科出者, 不許入流品。 每除拜, 所司考其出身文字, 方許署謝。


수령의 전최법을 제정하다[편집]

○定守令殿最法。 凡大小牧民, 俱以三十箇月爲一考。 考滿得代後, 計所歷俸月, 以憑類選陞除。 其守令貪婪殘暴, 罷軟怠劣, 不稱職任者, 從各道監司檢擧其實, 竝行黜陟, 仍於本道閑良官內, 推選公勤廉幹、才德兼備者, 權行差攝, 禮任行公, 申報職名, 以憑啓聞除授。 其賢能功績出衆者, 在任不次擢用。


도당에서 대장 도감을 폐지하도록 청하다[편집]

○都堂請罷大藏都監。

도당에서 대장도감을 폐지하자고 건의했다.


8月 5日[편집]

도당에서 팔관회와 연등회를 폐지하도록 청하다[편집]

○甲寅/都堂請罷八關、燃燈。

○갑인/도당에서 팔관회, 연등회를 벌이는 것을 그만두기를 청했다.


8月 7日[편집]

강씨를 왕비로 정하고 현비라 하다[편집]

○丙辰/立康氏爲顯妃。

병진날, 강씨를 왕비로 세우고 현비라고 하였다.


여러 왕자를 군으로 봉하다[편집]

○封王子諸君: 芳雨曰鎭安君; 【上王舊諱。】曰永安君, 爲義興親軍衛節制使; 芳毅曰益安君; 芳幹曰懷安君;【今上諱。】曰靖安君; 庶子芳蕃曰撫安君, 爲義興親軍衛節制使; 駙馬李濟曰興安君, 爲義興親軍衛節制使; 庶兄元桂子良祐曰寧安君。


왕요를 공양군으로, 왕우를 귀의군으로 봉하여 왕씨의 제사를 주관하게 하다[편집]

○封王瑤爲恭讓君, 置杆城郡; 瑤弟瑀爲歸義君, 置麻田郡, 主王氏祀。 封前朝王大妃安氏爲義和宮主。


전주를 완산부로 승격시키면서 유구를 부윤으로 임명하다[편집]

○陞全州爲完山府, 以柳玽爲府尹。


각도의 수령, 유학 교수관, 역승에게 본직에 그대로 있도록 하다[편집]

○仍授各道守令、儒學敎授官、驛丞本職。


8月 8日[편집]

태종을 동북면으로 보내 4대 선조의 능실에 제사지내게 하고 능호를 짓다[편집]

○丁巳/遣今殿下于東北面, 祭四代陵室, 以告卽位, 仍上陵號: 皇考曰定陵, 皇妣曰和陵, 皇祖曰義陵, 皇祖妣曰純陵, 皇曾祖曰智陵, 皇曾祖妣曰淑陵, 皇高祖曰德陵, 皇高祖妣曰安陵。


고려 태조를 마전군에 이안시켜 제사지내게 하다[편집]

○命移安前朝太祖〔廟〕于麻田郡, 以時致祭。


개성 소윤 함부림을 경상도 등에 보내 수령의 업무를 고과하도록 하다[편집]

○遣開城少尹咸傅霖于慶尙、全羅、楊廣道, 察守令能否、民間休戚。


대학사 민제를 시켜 문묘에서 석전제를 지내게 하다[편집]

○命藝文春秋館大學士閔霽, 釋奠于文廟。


8月 9日[편집]

봉상시에 명하여 4대 선조의 신주를 만들게 하다[편집]

○戊午/命奉常寺作四代神主。


참찬문하부사 최영지에게 서북면을 안무케 하다[편집]

○遣參贊門下府事崔永沚, 安撫西北面。


8月 11日[편집]

처음으로 신하들의 조회를 앉아서 받다[편집]

○庚申/上坐受群臣朝。 自卽位以謙讓, 受朝必立, 是日群臣伏地固請, 乃坐。


역대의 사전(祀典)에 대한 상서문. 불경의 백고좌 법석, 7개 도량의 내력을 상고케 하다[편집]

○禮曹典書趙璞等上書曰:

臣等伏覩歷代祀典, 宗廟、籍田、社稷、山川、城隍、文宣王釋奠祭, 古今通行, 有國常典。 今將月令規式, 具錄于後, 請下攸司, 以時擧行。 圓丘, 天子祭天之禮, 請罷之。 諸神廟及諸州郡城隍, 國祭所請許, 只稱某州某郡城隍之神, 設置位板, 各其守令, 每於春秋行祭, 奠物祭器酌獻之禮, 一依朝廷禮制。 春秋藏經、百高座法席、七所親幸道場、諸道殿、神祠、醮祭等事, 前朝君王各以私願, 因時而設, 後世子孫, 因循不革。 方今受命更始, 豈可蹈襲前弊, 以爲常法! 請皆革去。 朝鮮 檀君, 東方始受命之主, 箕子, 始興敎化之君, 令平壤府以時致祭。 前朝惠王、顯王、忠敬王、忠烈王, 俱有功於民, 亦於麻田郡 太祖廟附祭。

上下敎都堂曰: “春秋藏經百高座法席七所道場, 考其始設之原以聞。”


8月 12日[편집]

조박이 고려의 성종과 문종을 마전군의 태조묘에서 같이 제사지내도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辛酉/趙璞等又上書曰:

前朝成王, 景慕中華, 以興文物, 民受其賜; 文王謹愼守成, 躋世昇平, 民安其生; 恭愍王再殲紅賊, 復興三韓, 善事上國, 以安一邦, 皆有功東方。 請亦於麻田郡 太祖廟附祭。

上允之。


8月 13日[편집]

고려 태조의 주물로 만든 상을 마전군으로 옮기다[편집]

○壬戌/移前朝太祖鑄像于麻田郡。


도당에 한양 천도를 명하다[편집]

○敎都評議使司移都漢陽。


8月 15日[편집]

올량합이 오다[편집]

○甲子/兀良哈來。


삼사 우복야 이염을 한양부에 보내 궁실을 수즙케 하다[편집]

○遣三司右僕射李恬于漢陽府, 修葺宮室。


8月 18日[편집]

유구국의 중산왕이 사신을 보내 조회하다[편집]

○丁卯/琉球國 中山王遣使來朝。


8月 19日[편집]

대사헌 남재가 임금의 거동시에 대간 등을 수가하도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戊辰/司憲府大司憲南在等上言:

竊謂人主動靜, 萬民所瞻, 後世所則。 創業之主尤不可不愼。 伏覩今月十六日都承旨臣安景恭傳旨, 溫井行幸時, 義興親軍衛外, 各司成衆愛馬等, 不許侍從, 殿下事尙簡要, 若以備禮爲煩。 乞許臺諫、重房、通禮門、史官各一員扈從, 無啓後世輕擧之端。

上從之。


공신과 그 부인들이 각각 임금과 중궁을 위해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功臣裵克廉、趙浚等享上, 諸功臣之婦, 亦享中宮。


문하부 낭사에서 미천한 신분인 상의중추원사 이인수를 파직시키도록 청하다[편집]

○門下府郞舍等上書曰:

商議中樞院事李仁壽, 素無才德, 但知烹宰之事。 今當新政之日, 濫登樞府, 士林缺望。 乞罷職不敍。

上召掌務郞舍柳斗明問 “誰發此議?” 對曰: “臣爲掌務, 故先發議。” 上曰: “仁壽雖不肖, 予不使將兵權, 又不使將政柄, 但主司饔而已。 況今隨駕溫泉, 毋更請。”


8月 20日[편집]

서자 이방석을 왕세자로 정하다[편집]

○己巳/立幼孼芳碩爲王世子。 初功臣裵克廉、趙浚、鄭道傳請建世子, 欲以年以功爲請, 上重康氏意在芳蕃。 芳蕃狂率無狀, 功臣等難之, 私相謂曰: “若必欲立康氏出, 季子差可。” 及是, 上問誰可爲世子者, 未有以立長立功切言者。 克廉曰: “季子爲可。” 上遂決意立之。


개국 공신의 위차를 정하다[편집]

○敎定開國功臣位次曰:

前朝君位, 自恭愍王無子薨逝, 妖僧辛旽之子禑乘間竊據, 荒淫無道, 恣行殺戮, 歲戊辰, 妄興師旅, 將犯上國之境, 而諸將擧義回軍, 禑乃自知其罪, 傳位子昌。 王氏已絶者十有六年, 猶尙擇于宗親, 以定昌府院君 瑤, 權署國事。 瑤乃昏迷不法, 忘經遠之大體, 見目前之小利, 知其有私, 不知有功, 田制惡其經界之正, 公廩竭於子壻之奉。 凡爲正人君子則不唯忌憚, 必欲加罪; 讒諂面諛, 則不唯親昵, 曲加任用。 賞罰無章, 以壞國法; 用度無節, 以傷民財。 惟聽姻婭婦寺之言, 讜言之士, 皆放黜之, 民怨神怒, 妖孼屢作, 禍亂之機, 日生不已。 門下左侍中裵克廉、右侍中趙浚、門下侍郞贊成事金士衡ㆍ鄭道傳、興安君 李濟、義安伯 李和、參贊門下府事鄭熙啓ㆍ李之蘭、判中樞院事南誾、知中樞院事張思吉、僉書中樞院事鄭摠、中樞院副使趙仁沃、中樞院學士南在、禮曹典書趙璞、大將軍吳蒙乙ㆍ鄭擢等識天命之去就、人心之向背, 以民社大義, 決疑定策, 推戴寡躬, 共成大業, 其功甚大, 帶礪難忘。 判三司事尹虎、工曹典書李敏道、大將軍朴苞、禮曹典書趙英珪、知中樞院事趙胖、平壤尹趙溫、同知中樞院事趙琦、左副承旨洪吉旼、成均大司成劉敬、判司僕寺事鄭龍壽、判軍資監事張湛等, 參謀與議, 推戴寡躬, 其功亦大。 都承旨安景恭、中樞院副使金稛、前漢陽尹柳爰廷、前知申事李稷、左承旨李懃、戶曹典書吳思忠、刑曹典書李舒、判殿中寺事趙英茂、前禮曹判書李伯由、判奉常寺事李敷、上將軍金輅ㆍ孫興宗、司憲中丞沈孝生、典醫監高呂、校書監張至和、開城少尹咸傅霖等, 在前朝亂政之時, 注意寡躬, 以至今日, 固守不變, 其功可賞。 將上項人等, 次次賜功臣之號, 其褒賞之典, 有司擧行。 中樞院使金仁賛, 不幸身沒, 嘗於克廉等, 決疑定策, 推戴寡躬之時, 同心相濟, 其功甚大, 幷於克廉例施行。


사헌부에서 고려 종친 등의 노비 수를 제한하도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司憲府上疏曰:

臣等以謂安不忘危, 治不忘亂, 有國之常典。 殿下以寬仁之量、勇智之資, 應天順人, 奄有東國, 中外之人, 各安其業。 然謂旣安且理, 而更無長慮, 則於垂統貽謀之計何如? 臣等竊惟殿下天性好生, 令有罪之人各保性命, 洪恩至德, 昊天罔極。 然王氏五百年間宗親巨室, 多聚奴婢, 或有至千餘口。 今有罪被流之人, 其奴婢散在京外, 往來流所, 出入京城。 今雖國家有備, 然及昇平日久, 積怨之輩寔繁, 乘機而動, 則患不小矣。 前朝五道兩界驛子、津尺、部曲之人, 皆是太祖時逆命者, 俱當賤役。 聖德寬洪遠邁, 王氏有罪之人, 雖免賤役, 其奴婢不可全給。 乞許量宜定給外, 餘皆屬公。

上敎: “前朝宗親及兩府以上, 給奴婢二十口; 已下, 給奴婢十口, 其餘屬公。”


8月 21日[편집]

의흥 친군위·대간 등을 거느리고 평주 온천에 가다[편집]

○庚午/上幸平州溫泉。 臺諫、重房、通禮門、史官各一員及義興親軍衛侍從, 世子軍官, 祗送于宣義門外。


8月 22日[편집]

기탄에 머물다. 동지중추원사 조기에게 민폐를 끼치지 못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辛未/次歧灘, 命同知中樞院事趙琦, 擇軍官二人, 掌涉軍士, 如有爭舟相亂者, 罪掌涉者。 次天神山洞, 見田禾二畝, 爲馬所損, 命趙琦徵馬主布, 以給田主。 仍命曰: “自今如有放馬害穀者, 雖予子弟, 亦不貰。”


8月 23日[편집]

온천에 도착하다[편집]

○壬申/駕至溫泉。


이숭인·이종학·우홍수의 졸기[편집]

○孫興宗、黃居正、金輅等還朝。 慶尙道流人李種學、崔乙義, 全羅道流人禹洪壽、李崇仁、金震陽、禹洪命, 楊廣道流人李擴, 江原道流人禹洪得等八人死。 上聞之, 怒曰: “杖一百已下者皆死, 何故也?” 崇仁, 星州人, 字子安, 號陶隱, 星山君 元具之子。 前朝至正庚子年十四, 中成均試, 壬寅, 中禮闈試丙科第二人, 拜藝文修撰, 累遷至典理佐郞。 洪武辛亥, 朝廷命遣貢士, 文忠公 李仁復、文靖公 李穡掌鄕試, 擢崇仁爲第一。 恭愍惜之不遣, 尋授成均直講、藝文應敎, 以至典理摠郞。 時金承得構朴尙衷等于池奫, 俱貶于外。 崇仁亦貶大丘縣, 戊午, 以成均司成召還。 辛酉, 喪母。 壬戌, 起復, 左右衛上護軍, 掌成均試。 以父在且踰期年不辭, 然人以此短之。 遷至典理判書, 陞密直提學。 丙寅, 以賀正使如京, 戊辰春, 被崔瑩門客鄭承可之讒, 貶通州。 夏, 瑩敗召還, 復知密直司事。 冬, 左侍中李穡朝京, 以崇仁爲副行。 己巳秋, 有人自日本來, 自稱永興君。 崇仁以姻親, 嘗識其爲人甚悉, 乃辨其僞, 見貶星州。 庚午夏, 以尹彛、李初之獄, 逮繫淸州, 以水災宥歸忠州。 壬申春, 復知密直, 夏, 貶順天。 至是, 居正至羅州, 杖其脊, 遂卒于南平, 年四十六。 子四人: 次點、次若、次騫、次參。 崇仁聰明絶人, 讀書輒成誦, 年未冠, 詩文已爲時輩所推。 博極群書, 尤精於性埋之學, 自直講至判書, 皆兼製敎。 李穡病後, 事大文字, 全出其手。 高皇帝稱之曰: “表辭精切。” 李穡嘗曰: “吾東方文章, 前輩無如子安者。” 今我殿下命文忠公 權近, 序其遺藁, 印行于世。 初與鄭道傳爲友, 從遊最久。 道傳後附趙浚, 知浚惡崇仁, 反陰毁之, 以致於死。 種學字仲文, 韓山伯 穡之次子, 天性英豪。 恭愍甲寅年十四, 中成均試, 僞朝丙辰, 中同進士, 遂拜長興庫使, 積官至密直司知申事。 戊辰, 掌成均試, 陞僉書密直司事。 己巳, 同知貢擧。 時李穡當國, 種學連歲掌試, 人頗譏之。 恭讓君立, 李穡見劾, 種學亦貶。 庚午, 尹彛、李初之獄作, 父子俱在淸州逮中, 以水災, 俱得蒙宥。 壬申, 又貶咸昌。 至是, 興宗至雞林, 欲行脊杖, 門生金汝知方爲判官, 陰戒吏不得行法外刑, 因是僅活。 移置長沙縣, 興宗遣人, 追至茂村驛, 乘夜縊之, 年三十二。 子六人: 叔野、叔畦、叔當、叔畝、叔福、叔畤。 洪壽, 丹陽伯 玄寶長子。 僞朝丁巳, 中同進士, 拜郞將兼成均博士, 累遷至知申事, 陞大司憲。 己巳, 拜僉書密直司事, 壬申夏, 貶順天, 亦因居正杖脊而死, 年三十九。 子四人: 成範、承範、興範、希範。 初玄寶族人金戩者嘗爲僧, 潛奸其奴樹伊之妻, 生一女。 戩之族人, 皆謂樹伊之女, 獨戩謂爲己女, 密加愛護。 戩後爲俗, 逐樹伊而奪之爲妻, 以其女嫁士人禹延, 盡給奴婢田宅。 延生一女, 適貢生鄭云敬。 云敬積官至刑部尙書, 生三子, 長卽道傳。 方其始仕, 玄寶子弟皆輕侮之, 每遷除臺省, 不署告身。 道傳意玄寶子弟使然, 嘗憤怨。 及恭讓君立, 以洪壽子成範爲駙馬。 道傳懼成範等, 乘勢發其原, 凡可以陷玄寶一門者, 靡不圖之。 及開國之際, 構殺成範, 遂構玄寶父子, 欲寘於死。 又緣趙浚與李穡、李崇仁有隙, 仍構穡及種學、崇仁等, 欲以爲援例。 及製卽位敎書, 條例便民事目, 繼論玄寶等十餘人罪, 寘諸極刑。 上使都承旨安景恭讀之, 驚駭曰: “旣云布寬大之恩, 何若是歟! 宜皆勿論。” 道傳等請減等決罪, 上曰: “禹玄寶、李穡、偰長壽雖減等, 亦不可。” 乃請其餘決杖有差, 上意決杖者不至於死, 勉從之。 道傳與南誾等陰謂居正等曰: “杖一百者, 不宜得生。” 居正等杖殺洪壽兄弟三人, 崇仁等五人皆及於死。 居正等還, 以因杖病死聞。 道傳欺罔上聰, 以報私憾, 上初不知, 及聞其死, 大加傷嘆。 我殿下辛卯之秋, 追理居正、興宗等罔上擅殺之罪, 以雪其冤。


8月 25日[편집]

죄를 범한 고려 종친들의 처족 노비를 속공시키다[편집]

○甲戌/司憲府上言:

頃者請以前朝宗親及巨室之奴婢, 量宜定給外, 餘皆屬公。 今聞殿下有敎, 凡犯罪人妻邊奴婢, 毋得擧論。 臣等切謂, 己身與妻邊奴婢, 何可異論! 乞竝令屬公。

上許之。


8月 26日[편집]

사은사가 돌아와 명의 황태자가 죽고 그 아들 윤문으로 황태손을 삼았음을 아뢰다[편집]

○乙亥/前朝謝恩使永福君 王鬲、政堂文學權仲和回自京師, 言: “皇太子以四月二十五日薨, 帝立太子之子允炆爲皇太孫。”


8月 27日[편집]

판예빈시사 정자위가 진헌마 1천 필을 요동으로 압령하고 돌아오다[편집]

○丙子/遣判禮賓寺事丁子偉, 押進獻馬一千匹, 至遼東交割而還。


8月 28日[편집]

예부에서 보낸 상제에 따라 죽은 황태자에게 거애하다[편집]

○丁丑/上在平州, 率行在群臣, 服皇太子喪擧哀, 留都各司亦於是日擧哀。 權仲和齎禮部錄示喪制來: “一, 服制合衰服, 用麻布製造及用粗布製巾, 裹于紗帽上, 帶垂于後。 麻絰帶百日而除。 一, 停樂十三日, 禁屠三日, 停嫁娶一月, 停大小祀十三日。”


8月 29日[편집]

밀직사 조임을 경사로 보내 태조가 즉위하게 된 사유를 알리는 표문을 올리다[편집]

○戊寅/遣前密直使趙琳赴京進表曰:

權知高麗國事臣某言。 伏惟小邦, 自恭愍王無嗣薨逝之後, 辛旽子禑冒姓竊位者, 十有五年矣。 迄至戊辰春, 妄興師旅, 將犯遼東, 以臣爲都統使, 率兵至鴨綠江。 臣竊自念小邦不可以犯上國之境, 諭諸將以大義, 卽與還師, 禑乃自知其罪, 遜位子昌。 昌亦闇弱, 難以莅位, 國人啓奉恭愍王妃 安氏之命, 以定昌府院君 王瑤, 權署國事。 瑤乃昏迷不法, 紊亂刑政, 狎昵讒佞, 貶斥忠良, 臣民憤怨, 無所控告。 恭愍王妃 安氏深慮其然, 命歸私邸。 於是, 一國大小臣僚、閑良、耆老、軍民等, 以爲軍國之務, 不可一日無統, 推戴臣, 權知軍國事。 臣素無才德, 辭至再三, 而迫於衆情, 未獲逃避, 驚惶戰栗〔戰慄〕, 不知所措。 伏望皇帝陛下, 以乾坤之量, 日月之明, 察衆志之不可違, 微臣之不獲已, 裁自聖心, 以定民志。


元年 九月[편집]

9月 1日[편집]

삼사 좌사 이거인을 경사에 보내 황태자의 죽음을 애도하는 표문을 올리다[편집]

○己卯朔/遣三司左使李居仁, 陳慰帝廷。 表曰:

陪臣權仲和等回自京師, 伏聞聖情哀戚。 臣竊以父子至情, 雖無紀極, 壽夭定命, 誠亦難違。 伏冀俯爲天下, 從制節哀。

仍齎白銀二錠、黑細麻布一百匹、白細苧布一百匹, 就祭于魂殿。


9月 3日[편집]

배극렴 등이 한양의 궁궐과 성곽이 완성된 후 신도로 이전하자고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辛巳/侍中裵克廉、趙浚等詣溫泉, 啓曰: “竊見漢陽宮闕未成, 城郭未完。 扈從之人, 奪入民戶, 天時向寒, 民無所歸。 請待營築宮室、城郭, 布置各司, 然後遷都。” 上嘉納。

신사일. 시중 배극렴, 조준 등이 ... 백성들은 돌아갈 데가 없으니


대호군 이부와 봉상 소경 허해를 순군옥에 가두다[편집]

○下前大護軍李扶、奉常少卿許晐巡軍獄。


영복군 왕격을 화령부에 안치하다[편집]

○置永福君 王鬲于和寧府。

○영복군 왕격을 화령부에 보내 가두었다.


9月 4日[편집]

화성이 동정을 범하다[편집]

○壬午/火入東井。

○임오/ 화성이 정수로 들어갔다.


9月 5日[편집]

달이 심성을 가리다[편집]

○癸未/月掩心。

○계미/달이 심성을 가렸다.


9月 8日[편집]

임금이 온천에서 돌아오니, 세자와 백관이 선의문 밖에서 맞이하다[편집]

○丙戌/上至自溫泉, 世子百官, 迎于宣義門外。


9月 11日[편집]

유구국 사신과 오량합의 사람이 조회에 참여하다[편집]

○己丑/上視朝, 琉球國使、吾良哈人等參朝。 琉球位於東五品之下, 吾良哈位於西四品之下, 其從者位於六品之下。 琉球獻方物。


여러 도의 안렴사에게 관원의 상벌을 정확히 하여 정사를 보필토록 명하는 교서[편집]

○分遣諸道按廉使。 敎京畿左道左諫議大夫李文和、右道三司左丞李皋曰:

予以否德, 因臣民推戴, 勉登大位, 夙夜惟寅。 凡所以勵精圖治, 施澤於民者, 尙賴中外攸司。 矧京畿, 密邇王室, 宣布德澤, 宜先四方。 仍遣爾以察民瘼, 期于予治。 予惟賞罰, 所以勸有功而懲有罪也。 凡大小軍民官, 董戎制勝, 興利除害, 全師安民者, 所當勸也, 具狀申聞。 或逗留畏敵, 貪邪擾民, 失律不法者, 所當懲也。 兩府以上, 監禁申聞; 嘉善以下, 就當處決。 其有便民事條, 從宜擧行, 以弼予惟新之治。

敎楊廣道禮曹典書趙璞、慶尙道司憲中丞沈孝生、全羅道戶曹典書金希善、交州ㆍ江陵道大將軍直門下鄭擢、西海道司農卿鄭當等曰:

予以否德, 勉循輿情, 以正位號, 慄慄危懼, 若隕于淵。 尙賴中外官僚, 交修不逮, 以弼予治, 期至隆平耳。 夫將帥所以統衆, 萬人軀命之所關; 守令所以近民, 百里休戚之所係。 苟不明賞罰, 以示勸懲, 則何以立紀綱而責成效哉! 凡大小軍民官, 如有出奇制勝, 力捍勁敵, 政平訟理, 撫安生靈者, 悉以名聞, 予將不次擢用。 如有師行失律, 望風奔潰; 贓汚廢職, 莅官不敬者, 兩府已上, 監禁申請, 嘉善已下, 就當處決, 以明予信賞必罰之意。 若其便民事宜, 自有成法, 其懋行之。


9月 14日[편집]

예문춘추관에서 사관의 입시 사료 수집 등에 관한 일을 상언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壬辰/藝文春秋館上言三事:

一, 每於正殿, 裁決萬機, 接見臣僚之際, 乞令史臣入侍左右, 事無大小, 咸使與聞。 一, 兼官充修撰以下, 乞令各以見聞, 錄爲史草, 悉送本館。 一, 許令本館, 直牒京外大小衙門, 凡所施行關政令垂勸戒者, 明白移文, 又令都評議使司、檢詳條例司, 每於月季, 悉書條例, 送于本館, 以憑記錄, 永爲恒式。

上皆許之。


9月 16日[편집]

대간에서 유언을 유포시킨 이부와 허해를 탄핵하니 외방으로 귀양보내다[편집]

○甲午/司憲府上疏曰:

自古帝王之興, 惟天所命, 不關世類, 考諸史冊可見。 今殿下以寬仁大度, 當王氏衰亂之季, 天命乃歸, 群臣推戴, 奄卽大寶。 前朝黨與, 罪合夷滅者, 咸蒙寬宥, 得保首領。 今李扶、許晐等不思殿下再造之恩, 鼓扇妖言, 以惑衆心。 宜令臺省法官, 同巡軍鞫問坐罪。

上笑曰: “帝王之興, 不係世類, 尙矣。 今大明皇帝, 亦以匹夫得天下。 此輩世類之說, 何足介意! 況偶與其妻妾, 語于閨門, 何必鞫問!” 乃流李扶于外, 罷許晐職。 諫官又上疏以謂: “昔唐 太宗時, 有因心疾而爲妖言者, 御史猶劾之。 今扶與晐, 旣無心疾, 而敢爲妖言, 以惑衆聽, 不可處之京城。” 乃流許晐。


공신 도감에서 개국 공신의 포상 규정을 상언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功臣都監上言:

門下左侍中裵克廉、右侍中趙浚等十六人, 灼知天命人心之所在, 決議定策, 推戴殿下, 以成大業。 是雖殿下聖德神功, 應天順人, 亦惟命世之臣, 盡忠奮義, 佐命開國, 誠如聖敎所謂其功甚大, 帶礪難忘者矣。 宜賜一等功臣之號, 立閣圖形, 立碑紀功, 封爵錫土。 父母妻超三等封贈, 直子超三等蔭職, 無直子者, 甥姪女壻超二等, 田地幾結, 奴婢幾口, 丘史七名, 眞拜把領十名, 許初入仕, 嫡長世襲, 不失其祿, 子孫於政案內, 開寫一等功臣某之子孫, 雖有罪犯, 宥及永世。 判三司事尹虎等十一人, 於上項功臣佐命開國之際, 參謀與議, 推戴殿下, 誠如聖敎所謂其功亦大者矣。 宜賜二等功臣之號, 立閣圖形, 立碑紀功。 父母妻超二等封贈, 直子超二等蔭職, 無直子則甥姪女壻超等, 田地幾結, 奴婢幾口, 丘史五名, 眞拜把領八名, 許初入仕, 嫡長世襲, 不失其祿, 子孫於政案內, 開寫開國二等功臣某之子孫, 雖有罪犯, 宥及永世。 都承旨安景恭等十六人, 在前朝亂政之時, 注意殿下, 以至今日, 固守不變, 誠如聖敎所謂其功可賞者矣。 宜賜三等功臣之號, 立閣圖形, 立碑紀功。 父母妻超等封贈, 直子超等蔭職, 無直子則甥姪女壻錄用, 田地幾結, 奴婢幾口, 丘史三名, 眞拜把領六名, 許初入仕, 嫡長世襲, 不失其祿, 子孫於政案內, 開寫開國三等功臣某之子孫, 雖有罪犯, 宥及永世。 中樞院使金仁賛, 今其身雖死, 裵克廉等推戴殿下之時, 同心推戴, 誠如聖敎所謂其功甚大者矣。 宜賜一等功臣之號, 其褒賞之典, 一如克廉之例。

上允之。 且命賜一等功臣裵克廉、趙浚食邑一千戶, 食實封三百戶, 田二百二十結、奴婢三十口; 金士衡、鄭道傳、南誾, 田二百結、奴婢二十五口; 李濟、李和、鄭熙啓、李之蘭、張思吉、趙仁沃、南在、趙璞、鄭擢, 田一百七十結、奴婢二十口; 鄭摠、吳蒙乙、金仁賛, 田一百五十結、奴婢十五口。 二等功臣, 田一百結、奴婢十口, 三等功臣, 田七十結、奴婢七口。


9月 18日[편집]

달이 묘성을 가리다. 임금이 수창궁에서 성절을 축하하는 의식을 행하다[편집]

○丙申/月掩昴。 上幸壽昌宮, 率百官行賀聖節禮, 賜群臣宴。

○병신/ 달이 좀생이별을 가렸다. 임금께서 수창궁으로 가 모든 벼슬아치를 거느리고 중국 황제의 생일을 축하하시고, 여러 신하들에게 잔치를 베풀어 주셨다.


9月 19日[편집]

상의중추원사 황희석이 상복을 입은 채로 알현하다[편집]

○丁酉/商議中樞院事黃希碩來。 希碩於卽位之前, 丁父憂, 至是, 以衰服來見。

○정유/ 상의중추원사 황희석이 왔다. 희석은 임금께서 즉위하기 전에 아비가 죽었는데, 이때 상복을 입고 임금을 뵈러 왔다.


9月 20日[편집]

달이 오거성을 범하다[편집]

○戊戌/月犯五車。

○무술/달이 오거성을 범했다.


증조모의 기일이므로 조회를 정지하다[편집]

○以皇曾祖妣(忌晨)〔忌辰〕, 停朝。

○임금의 증조할머니께서 돌아가신 날이므로, 조회를 보지 않았다.


9月 21日[편집]

조회를 보고 나서 대사성 유경에게 《대학연의》를 강론하게 하다[편집]

○己亥/上受朝禮畢, 命成均大司成劉敬, 講《大學衍義》。


개국 공신에게 연회를 베풀고 공신 녹권 등을 내리다[편집]

○宴開國功臣于便殿, 各賜紀功敎書一通及錄券金銀帶、表裏有差。 特賜侍中裵克廉ㆍ趙浚高頂笠、玉頂子、玉纓具。 是日, 賜姓駙馬興安君 李濟, 許同宗姓。


환관의 제어, 불교의 배척, 여자의 외출제한 등 12개 조목을 건의한 대사헌 남재의 상서문[편집]

○大司憲南在等上言:

臣等猥以庸愚, 承乏憲司, 安敢默默, 以負殿下願治之意? 謹以管見, 條列以聞, 伏惟採擇施行。 一, 西北面, 國之蕃屛, 故於平壤置十翼, 安州置十翼, 義州置四翼。 爲之擇人, 每翼置千戶一人, 使之鍊士卒備器械, 無事則歸農, 有事則出擊。 近來爲千戶者, 率不擇人, 例皆貪汚, 不思職事, 侵逼軍士, 役使如奴隷, 廣置農場, 有女者, 勒令爲妾, 恣行一己之欲, 以致軍人各戶逃散越境。 願擇有武材廉幹者, 定爲千戶, 訓鍊士卒, 修治器械。 敢有如前作弊者, 守令傳報監司, 痛行禁理。 一, 前朝之季, 下令各道, 鍊鐵作兵器久矣, 聞西北面鍊鐵倍舊, 而軍器之數不加多。 願令都評議使司, 移文都巡問使, 每季月呈報, 考其一月所鍊鐵物, 所作軍器之數, 申聞勸懲。 一, 古者, 女子已嫁者, 父母歿則無歸寧之義, 其謹嚴如此。 前朝之季, 風俗頹敗, 士大夫之妻, 趨謁權門, 恬不爲愧, 識者恥之。 願自今文武兩班之婦女, 除父母親兄弟姊妹、親伯叔舅姨外, 不許相往, 以正風俗。 一, 三代以降, 斯道不明, 及經秦火, 人心益晦。 至漢 明帝時, 佛氏之敎, 始入中國。 楚王 英最先好之, 卒被丹陽之死; 梁 武帝最篤信之, 未免臺城之餓。 佛圖澄不能存趙; 鳩摩羅什不能存秦; 指空不能存元。 未聞歷代人君敬其敎而能享其福者也。 以我東方言之, 新羅惑於浮屠, 竭其財力, 塔廟半於閭閻, 遂至於亡; 高麗 毅王歲飯僧三萬, 月至佛寺十餘所, 卒有臨川之嘆; 恭愍王歲開文殊會, 以普虛、懶翁爲師, 普虛、懶翁俱有捨利, 無救於亡。 由是觀之, 佛氏報應之說, 不足信明矣。 伏惟殿下慕佛氏淸淨寡欲, 則以先王恭默無爲爲法; 效佛氏慈悲不殺, 則以先王克寬克仁好生之德爲念; 畏佛氏報應之說, 則以賞善罰惡, 罪疑惟輕, 功疑惟重爲範。 如是則非獨生民蒙其澤, 天地鬼神亦且陰佑之矣。 一, 治田者, 必去草; 作室者, 必固基; 爲國家者, 當除患於未然, 而垂祚於永世也。 頃者, 前朝之裔, 分寘江華、巨濟, 然猶有雜處州縣者。 萬一有無賴之徒, 以王氏藉口而爲亂者, 則非所以保全也。 願皆置江華、巨濟, 預爲之防。 一, 躬行勤儉, 致治之本也。 茅茨土階, 堯之儉也; 菲食惡衣, 禹之儉也。 爲天下國家者, 以唐堯、夏禹爲法, 則何患乎不治! 願令有司掌諸倉庫錢穀, 量其一年出納之數, 以節其用, 金銀又非本國所出, 毋使妄費。 一, 中官閹竪, 守門掃除, 乃其職也。 秦、漢以來, 宦寺之患, 載諸典籍, 昭然可見。 或便佞以惑主, 蒙蔽以誤國, 禍亂之作, 誠不可殫記。 殿下以天錫勇智之性、撥亂反正之才, 博觀經史, 其制馭閹竪, 必知其道。 然不立法於始, 後日之弊, 不期而生矣。 願殿下擇其勤謹幼弱者, 分爲二番, 每一番各十五人, 定其額數, 授之以守門掃除之役, 其餘老奸者, 一皆放之, 毋使近侍。 一, 近君子遠小人, 此人主之至德也。 君子在側, 則仁義之說、道德之論, 常接乎耳, 薰陶漸染, 日進乎聖明; 小人在側, 則卑辭甘言之請, 有時而得行, 邪媚詭詐之謀, 有時而得成, 日就乎掩晦。 此古今治亂興亡之機也。 願殿下日接群賢, 講論治道, 無使群小婦女, 得以日近。 一, 宮中執役之人, 古有定額。 前朝之季, 不限其數, 費廩太多, 弊尙未革。 願令各殿執役之人, 量宜定數外, 皆許歸農, 以省其費。 一, 鬼神之道, 福善禍淫。 人不修德, 瀆祭何益! 古者, 天子祭天地, 諸侯祭山川, 大夫祭五祀, 士庶人祭祖禰。 各以所當祭者而祭之, 豈有自不爲善, 專事鬼神, 以獲其福之理乎? 願自今除祀典所載理合祭者外, 其他淫祀, 一切禁斷, 以爲常典, 違者痛理。 一, 內帑出納。 古者凡有內用, 上命內謁, 傳於承旨, 承旨更啓上前, 署下王牌, 是其制也。 前朝之季, 內謁直下王牌, 而承旨不知, 豈無詐冒之弊哉? 願自今凡內用, 承旨親稟, 下都評議使司, 以革前日之弊。 一, 國之所重, 在於戎事。 握兵發兵, 各有其職, 古之制也。 近者各道節制使直牒州府郡縣, 其騎船軍、陸守軍、與夫雜泛供役者, 盡令抄出赴京。 儻有倭寇卒至, 誰能禦之? 願令諸道節制使, 呈報都評議使司, 取旨行移, 方許徵發, 其直牒抄出, 一皆禁斷, 違者, 令本府糾理。


개국 공신의 부인들에게 현비전에서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賜宴開國功臣諸婦于顯妃殿。


9月 23日[편집]

절비의 기일이므로 조회를 정지하다[편집]

○辛丑/上以節妃(忌晨)〔忌辰〕停朝。

○신축/ 임금께서 절비[2]께서 돌아가신 날인 까닭으로 조회를 보지 않으셨다.


9月 24日[편집]

학교·수령·의창·향리 등 22개 조목에 대한 도평의사사의 상언[편집]

○壬寅/都評議使司裵克廉、趙浚等上言二十二條:

一, 學校, 風化之源; 農桑, 衣食之本, 興學校以養人才, 課農桑以厚民生。 一, 守令, 以田野荒墾、戶口增減等事黜陟。 一, 新舊守令交代之際, 事多陵夷。 自今交相授, 受解由後離任。 一, 奉使人及軍民官, 廩給起馬, 自兩府以下, 皆有定數, 以爲常法。 一, 各道經明行修, 道德兼備, 可爲師範者; 識通時務, 才合經濟, 可建事功者; 習於文章, 工於筆札, 可當文翰之任者; 精於律算, 達於吏治, 可當臨民之職者; 謀深韜略, 勇冠三軍, 可爲將帥者; 習於射御, 能於棒石, 可當軍務者; 天文地理卜筮醫藥, 或攻一藝者, 備細訪問, 敦遣于朝, 以備擢用。 庶人孝悌力田者, 免租一半, 以勵風俗。 一, 民丁自十六歲至六十歲當役。 十丁以上爲大戶, 五丁以上爲中戶, 四丁以下爲小戶。 計丁籍民, 如有徭役, 大戶出一名, 中戶幷二出一名, 小戶幷三出一名, 以均其役。 若有流亡者, 問其所以, 尤加憐恤, 務令完聚。 一, 義倉之設, 本爲賑恤窮乏。 每當農月, 先給窮民糧種, 必須斗量, 秋成只納本數。 其出納之數, 每年季月, 報三司。 其守令不行斗量, 幷給富彊者, 論罪。 一, 諸州鄕吏登科立功外, 本朝通政以下、前朝奉翊以下, 竝還本役。 一, 守令以時踏驗民田, 及秋開具損實, 報觀察使, 量宜減租。 一, 各館驛將馬匹, 上中下三等之數, 懸額館壁, 有奉使者, 考供驛署馬符驗遞送。 除都觀察使、都節制使外, 凡奉使者, 毋得擅行給馬。 一, 州府郡縣, 將罪囚情狀, 陳報都觀察使, 照律定罪; 死罪以上, 報都評議使司, 啓聞取旨以決。 一, 文宣王釋奠祭及諸州城隍之祀, 觀察使與守令, 豐潔奠物, 以時擧行。 自公卿至于下士, 皆立家廟, 以祭先代, 庶人祭於其寢。 其餘淫祀, 一皆禁斷。 一, 奉使人外, 借宿館驛者, 毋使廩給, 奉使人及守令, 毋得宴飮, 仍禁斷非時田獵。 一, 凡主喪者, 父母在殯, 朝夕臨祭, 毋得出外。 一, 各道各州, 量其程途, 修營院館, 以便行旅。 一, 才人禾尺, 彼此流移, 不事農業, 未免飢寒, 常聚爲盜, 宰殺牛馬。 所在州郡, 籍其生口, 使之土著爲農, 違者罪之。 一, 外方富彊之家, 影占良民, 爲己役使。 請刷出勒籍, 以供賦役。 一, 凡爲僧者, 兩班子弟, 五升布一百匹, 庶人百五十匹, 賤口二百匹。 所在官司以此計入, 方許給牒出家, 擅自出家者, 痛理。 一, 公私錢物, 子母停息, 已有定制, 無識之輩, 利中生利, 甚違於理。 自今年月雖多, 不過一本一利。 一, 僧徒結黨中外大小官吏, 或營寺社, 或印佛書, 至於需索官司, 害及于民者。 自今一皆禁斷。 一, 修嚴水陸戰具, 以備不虞。 一, 侍衛軍及騎船軍士, 令上下輪番。

上皆從之。


올량합에게 의복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衣兀良哈。

○ 오랑캐에게 옷을 내려주셨다.


9月 26日[편집]

내정에서 격구하다[편집]

○甲辰/上擊毬于內庭。


배극렴 등이 여러 왕자들에게 규정된 과전 외의 전지를 더 주도록 청하다[편집]

○左侍中裵克廉、右侍中趙浚、門下侍郞贊成事金士衡ㆍ鄭道傳、判中樞院事南誾等啓曰: “王子諸君服御騶從, 不可不備, 用度不宜不足。 乞於本科外, 加賜土田。” 上從容語潛邸時事, 因曰: “本科百餘結, 亦不至飢寒。 若又加給, 則人必謂予私己子也。 況京畿土田有數, 豈可濫給? 卿等若欲加給, 則於功臣, 先行加給, 以例及之乃可。 徒以王子言之則不可。” 誾曰: “諸功臣等科田外, 旣蒙賜田。 王子加給, 豈爲不可?” 上目誾曰: “謂予賜田功臣, 亦賜諸子耶?” 旣而, 上從容曰: “予昔爲臣, 亦受賜田, 皆磽薄不用。 然予不以爲意。 今功臣賜田, 宜擇給膏腴之地。”


9月 27日[편집]

대사성 유경에게 《대학연의》를 강론케 하다[편집]

○乙巳/上坐殿, 進大司成劉敬, 講《大學衍義》。


조견·한상경·임언충·황거정·한충·민여익 등을 개국 공신에 추록케 하다[편집]

○敎都評議使司曰:

上將軍趙狷、右承旨韓尙敬、判繕工監事任彦忠、判軍器監事黃居正、大將軍張思靖ㆍ韓忠、兵曹議郞閔汝翼, 開國之初, 亦各有功。 趙狷依尹虎例, 餘依安景恭例, 皆賜號開國功臣, 擧行褒賞。


9月 28日[편집]

개국 공신이 여러 왕자들과 왕륜동에서 회맹한 내용[편집]

○丙午/開國功臣會王世子及諸王子, 盟于王輪洞。 其載書曰:

門下左侍中裵克廉等敢明告于皇天、后土、松嶽、城隍等一切神祇。 恭惟我主上殿下應天順人, 誕膺景命。 臣等協力同心, 共成大業, 旣已同功, 俱爲一體, 幸莫大焉。 然靡不有初, 鮮克有終, 古人所戒。 凡我同功之人, 各宜事上以誠, 交友以信。 毋爭貴以相害, 毋爭利以相忌。 毋以他人間言而有動於念, 毋以辭色小失而有疑於心。 毋背憎而面悅, 毋貌合而心離。 有過失則規之, 有所疑則質之。 有疾病則相扶, 有患難則相救。 至于我子孫, 世守此盟, 如或有渝, 神必殛之。


개국 공신의 자손들이 충효계를 맺고 왕륜동에서 회맹하다[편집]

○開國功臣子孫弟壻結爲忠孝契, 會盟于王輪洞。


9月 30日[편집]

천둥과 번개가 치다. 서운관 관원들과 종묘를 지을 자리를 논의하다[편집]

○戊申/雷電。 上召書雲觀官, 問營宗廟地。 啓曰: “城內無吉地, 莫若前朝宗廟舊基。” 上曰: “亡國舊基, 何更用之?” 判中樞院事南誾曰: “毁其舊宮, 堀其舊土, 改作新廟, 何不可之有?” 上曰: “且勿伐前朝宗廟洞松木。”


元年 冬十月[편집]

10月 1日[편집]

많은 비가 오고, 천둥이 치다[편집]

○己酉朔/大雨雷。


시중 조준이 전세 수납을 감면하고, 이를위해 조관을 파견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侍中趙浚啓曰: “臣聞今年田穀不登, 宜薄其斂。 然徒令而未有實效, 則反爲猾吏竊弄, 民未受利。 乞特遣朝官, 明正施行。” 上曰: “今年田穀不實, 則江陵、朔方等道, 水田少而旱田多, 尤加蠲免。”


10月 2日[편집]

대사성 유경에게 《대학연의》를 강론케 하다[편집]

○庚戌/大司成劉敬進講《大學衍義》。


10月 3日[편집]

대간에서 한상경 등 7인의 개국 공신 추록을 반대하였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辛亥/臺諫交章上疏曰:

殿下卽位, 以功臣定爲三等, 旣賜賞賚及錄券已久, 今又以右承旨韓尙敬等七人, 稱爲功臣, 臣等竊有惑焉。 且錄其微功, 以爲功臣, 則積年勞苦侍衛之士, 未得與者, 皆缺望矣。 請除七人功臣之號。 況兵曹議郞閔汝翼聞夢周之死曰: “不當死而死”, 則其黨於夢周明矣, 不宜預功臣之列。

上謂南誾曰: “功臣, 予與卿等所知, 臺諫何知! 且汝翼於夢周死日, 與孫興宗議, 驟成移文, 分遣諸道, 使卿及趙浚等得活, 其功不小。 豈肯言夢周之不當死哉? 雖有是言, 然以臣不請於君而擅殺大臣, 孰不曰不當? 又夢周死後, 諸軍事府軍官等, 以社稷大計, 上書請罪夢周及其黨與。 其署名於書者, 當危疑之際, 注意於予, 亦足嘉尙。 又欲稱下功臣, 臺省可勝止之哉?” 乃敎臺省曰: “無復擧論。”


10月 4日[편집]

천둥이 치고 비가 오다[편집]

○壬子/雷雨。


10月 5日[편집]

대사성 유경에게 《대학연의》를 강론케 하다[편집]

○癸丑/上坐殿, 大司成劉敬進講《大學衍義》。


10月 6日[편집]

공이 있어 자급을 올려준 군관의 고신에 서경치 않은 대간을 힐문하다[편집]

○甲寅/上謂趙浚、南誾等曰: “廢僞姓, 復立王氏之時, 麾下軍官, 有侍衛之功, 及予卽位, 侍衛之功, 亦不細焉, 故皆陞職一級。 臺省不署告身, 何邪?”


10月 9日[편집]

개국 공신의 칭호를 내리다[편집]

○丁巳/賜開國功臣之號: 一等曰佐命開國, 二等曰協贊開國, 三等曰翊戴開國。


유원정·박의중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고, 자초를 왕사로 삼다[편집]

○以柳爰廷爲中樞院副使, 朴宜中爲藝文春秋館學士, 臺省郞皆遞遷。 封僧自超爲王師。


유만수·최영지 등을 원종 공신으로 포상토록 도당에 명하다[편집]

○敎都評議使司曰:

前門下評理柳蔓殊、參贊門下府事崔永沚、前判慈惠府事崔鄲、參知門下府事金立堅、前密直使趙琳、判開城府事尹師德、商議中樞院事黃希碩、前知密直司事安柱ㆍ都興、前楊廣道兵馬都節制使陸麗、商議門下府事鄭曜、前漢陽尹李彬、前安州牧使李承源、前廣州等處兵馬節制使崔雲海、前同知密直司事李茂ㆍ金受益、前開城尹具成老、商議中樞院事李仁壽、前密直副使鄭子珪、前廣州等處兵馬節制使權和、前淸州節制使王承貴、商議中樞院事郭忠輔、前全州節制使陳乙瑞、中樞院副使李薿、前江陵節制使李沃、中樞院副使金乙貴等, 自予爲將帥時, 久在麾下, 服勞捍禦, 不避艱險, 其勞可惜。 又鄭夢周等專弄國柄, 陰誘臺諫, 謀扇禍亂, 將及寡躬, 而乃抗章請罪夢周及其黨與, 姦謀瓦解, 以有今日, 其誠可賞。 宜皆稱下原從功臣之號。 其同知中樞院事朴永忠, 出尹漢陽, 上將軍尹方慶, 時丁母喪, 不在抗章之列, 不可以一時之故, 棄其舊日之勞。 功臣之號, 亦與上同, 褒賞之典, 有司擬議擧行。


태묘 조성 도감을 설치하다[편집]

○置大廟造成都監〔太廟造成都監〕。


이조에 명하여 작고한 배극렴의 부모에게 추증토록 하다[편집]

○令吏曹追贈功臣裵克廉考妣。


최윤수·황보개 등 213명을 원종 공신에 책록하도록 도당에 명하다[편집]

○敎都評議使司曰: “義興親軍僉節制使崔允壽、定州都護府使皇甫盖等二百十三人, 亦勤勞於內, 或奔走於外, 積以歲月, 予甚多之。 及兇徒結黨, 變生不測, 乃能循義, 請治其罪, 兇徒服辜。 以勞以功, 在所當賞。 其功臣之號, 褒賞之典, 有司擧行。”


10月 10日[편집]

수창궁에 거둥하다[편집]

○戊午/上幸壽昌宮。


이조 전서 유양이 문무 양반의 정안을 시행토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吏曹典書柳亮等上言:

文武兩班政案, 施行其法尙矣, 近年廢絶。 今當國初, 誠宜擧行。

上從之。


10月 11日[편집]

탄신일이므로 사형과 유형 이하의 죄인을 사면하고, 4가지 사항을 도당에 하교하다[편집]

○己未/上誕日, 受群臣朝賀, 宥二罪以下。 以四事下敎都評議使司:

一, 人得天地生物之心以生, 故當順天地生物之心, 以不忍人之心, 行不忍人之政可也。 漢祖革命封功之日, 雍齒得封, 諸疑皆釋, 漢祚以定, 予實慕焉。 所貶前朝之臣, 豈皆不赦之罪? 今欲重者外方從便安置, 輕者京外從便, 以伸冤抑。 其前朝宗室外, 分揀以聞。 一, 內而都堂臺省, 外而節制按廉, 至於州縣官, 一以慈愛撫民爲務, 卽仁政也。 當草創法制未備之時, 豈可遽以末務, 能正風俗哉? 又當舊染自新之日, 安可追咎旣往之事? 孔子曰: “不念舊惡, 怨是用希.” 又曰: “浸潤之譖, 膚受之訴, 不行焉, 可謂明也已矣。” 自今見身告狀, 而有明證及謀叛大逆, 卽當受理。 風聞告訐, 乃敗俗亂化之源, 不宜受理, 違者懲戒。 內而宗室子弟, 外而大小臣僚至於士庶人, 如有所犯, 自當痛懲, 斷不原宥。 一, 鰥寡孤獨, 古先哲王, 仁政所先。 凡有興作役使, 坊里先及此輩, 予甚憫焉。 須令蠲免。 督役者如有不體予意, 所司糾理。 一, 《書》曰: “罪疑惟輕。” 又曰: “罪不及妻孥。” 自戊辰正月至于前朝末代, 被誅人員屬公家舍奴婢, 宜當還給妻孥, 以保餘生。 宜分揀罪狀輕重以聞。

是日還時坐宮, 飯僧二百於宮中。 請王師自超說禪, 顯妃垂簾於後聽之。 自超未能解說宗旨, 僧徒有嘆者。


10月 12日[편집]

우현보 등 30인을 외방 종편시키고, 이첨 등 30인을 경외 종편시키다[편집]

○庚申/禹玄寶、李穡、偰長壽等三十人, 外方從便; 李詹、許膺等三十人, 京外從便。


부세의 경감과, 검소한 생활을 강조한 공부 상정 도감의 상서문[편집]

○貢賦詳定都監上書曰:

恭惟殿下應天順人, 奄有國家。 踐祚之初, 首命臣等考前朝貢案, 歲入多寡、歲支經費, 斟酌損益, 以祛積弊, 以立常法, 實生民之福也。 臣等竊聞, 保國必先愛民, 愛民必先節用。 崇儉素去奢侈, 節用之大者也; 輕賦斂更弊法, 愛民之大者也。 古之善治其國者, 量地之産而定其貢, 量物之入而節其用, 此經常之法也。 凡爲國者必先謹乎此, 況創業之初乎? 前朝太祖起泰封奢暴之後, 以恭儉節用, 垂法於前。 纔數世而光王繼之, 窮奢極侈, 宮室服食, 踰於制度, 其一歲糜費, 足爲太祖十年之用。 所謂作法於涼, 其弊猶貪者也。 及其衰季, 尤極其欲, 屢更其制, 以增歲入。 然而或耗於土木之役, 或竭於佛神之奉, 府庫無餘, 國用不給, 常貢之外, 又加橫斂, 卒至民窮財散, 以至於亡。 今當更化之日, 誠宜改正。 臣等謹稽舊籍, 辨土地之物産, 立貢賦之等第, 量減前額, 定爲常法。 其時物之不可爲常貢者, 則列於常貢之外, 名之曰別貢, 如橘柚之類是已。 雖然上之所取, 謂之賦, 下之所供, 謂之貢。 取之不過其制, 供之不過其度, 聖人作貢之意也。 大抵佞臣厚斂以佐人主之欲, 人主不悟, 以爲有利於國, 不知其終爲害也。 唯幸人主辨之於早耳。 《易》曰: “節以制度, 不傷財不害民。” 蓋節用則薄取而有餘, 侈用則厚斂而不足。 伏惟殿下儉約朴素, 終始不渝, 節用愛民, 以爲萬世家法。 今將所定貢額, 具錄成冊, 隨狀投進, 乞許頒布中外, 永爲成法。


10月 13日[편집]

조준·정도전 등에게 《고려사》를 수찬케 하다[편집]

○辛酉/命右侍中趙浚、門下侍郞贊成事鄭道傳、藝文館學士鄭摠ㆍ朴宜中、兵曹典書尹紹宗, 修撰前朝史。


의흥 친군위를 사열하다[편집]

○閱義興親軍。

○의흥 친근위를 사열했다.


고려 왕조의 종묘를 헐고, 그자리에 새 종묘를 짓도록 하다[편집]

○命毁前朝宗廟, 作新廟於其地。

○전 왕조의 종묘를 헐도록 하고, 그 터에 새 종묘를 짓도록 했다.


10月 17日[편집]

진안군 이방우에게 4대 조상을 제향케 하고, 신주를 효사관에 안치토록 하다[편집]

○乙丑/命鎭安君 芳雨享四代, 權安神主于孝思觀。


10月 18日[편집]

황희석을 기복시켜 관직에 나오게 하다[편집]

○丙寅/命起復黃希碩。


10月 19日[편집]

천둥이 치다[편집]

○丁卯/雷。

○정묘/ 천둥이 쳤다.


일본 축주 태수가 포로를 돌려보내고 수호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日本 筑州太守藏忠佳遣僧藏主宗順等, 歸我被虜人民, 且請修好。

○ 일본 치쿠슈 태수 쿠라 타다요시가 중 조슈와 소준을 보내 사로잡힌 우리 백성을 돌려보내고, 서로 사이좋게 지내자고 했다.


10月 21日[편집]

종묘의 공사를 시찰하다[편집]

○己巳/上出自北門, 往觀宗廟役。


10月 22日[편집]

지중추원사 조반이 가지고 온 예부의 차부[편집]

○庚午/知中樞院事趙胖回自京師, 上率百官, 迎于宣義門外。 胖奉傳禮部箚付, 曰:

禮部箚付高麗國都評議使司。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十二日, 本部右侍郞張智等官將來文於華盖殿奏聞, 欽奉聖旨: “覆載之間, 主生民者, 巨微莫知其幾何, 或興或廢, 豈偶然哉! 其三韓自王氏亡, 李氏運謀, 千態萬狀, 已有年矣。 今確然爲之, 乃王氏昔有三韓之報, 亦然矣, 此豈王氏昔日之良能, 李氏今日之善計? 非帝命不可。 其三韓臣民, 旣尊李氏, 民無兵禍, 人各樂天之樂, 乃帝命也。 雖然自今以後, 愼守封疆, 毋生譎詐, 福愈增焉。 爾禮部以示朕意。” 欽此, 今將聖旨事意, 備云前去。

上還時坐所, 百官拜賀。


10月 25日[편집]

관교와 교첩 등 임명장에 대한 규정을 정하다[편집]

○癸酉/改告身式: 一品至四品, 賜王旨曰官敎, 五品至九品, 門下府奉敎給牒曰敎牒。


정도전이 명나라에 가지고 간 황제의 덕을 칭송하는 표문[편집]

○遣門下侍郞贊成事鄭道傳, 赴京謝恩, 獻馬六十匹。 表曰:

陪臣趙胖回自京師, 齎奉到禮部箚付。 欽奉聖旨, 誥諭切至, 臣與一國臣民不勝感激者。 聖訓丁寧, 睿恩汪濊, 撫躬知感, 擧國與榮。 竊惟覆載之間, 固有廢興之理。 小邦自恭愍王無嗣, 王氏之亡已久, 生民之禍日增。 禑旣構釁於攻遼, 瑤亦踵謀於猾夏。 惟孼黨之見黜, 實聖德之所加, 亦由衆心之難期, 斯豈臣力之可及, 何圖宸鑑灼知事情? 當賤介之言旋, 荷德音之忽至。 佩服無已, 糜粉難酬。 玆蓋伏遇皇帝陛下端拱九重, 明見萬里, 體《羲易》包荒之道, 推《禮經》柔遠之仁, 遂令瑣末之資, 以愼封疆之守。 臣謹當終始惟一, 益殫事上之誠, 億萬斯年, 恒貢祝釐之懇。


10月 28日[편집]

태종이 정릉 등이 있는 산의 형세를 그린 그림을 바치고, 각 능마다 능직과 수릉호를 두다[편집]

○丙子/今殿下來獻諸陵山勢畫本: 定陵、和陵、義陵、純陵, 皆在咸州, 智陵在安邊, 淑陵在文州, 德陵、安陵在孔州。 每陵置陵直權務二人、守陵幾戶, 營立齋宮。


元年 十一月[편집]

11月 1日[편집]

조회하고, 조반에게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戊寅朔/上視朝, 賜趙胖宴。


예조에서 소격전 이외의 초제 지내는 장소를 폐지하도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禮曹啓: “道家星宿之醮, 貴於簡嚴, 盡誠敬而不瀆。 前朝多置醮所, 瀆而不專。 乞只置昭格殿一所, 務要淸潔, 以專誠敬。 其福源宮、神格殿、九曜堂、燒錢色、太淸觀、淸溪 拜星所等處, 一皆革去。” 上從之。


11月 2日[편집]

황희석을 의흥 친군위 도진무로, 조기를 상진무로 삼다[편집]

○己卯/以黃希碩爲義興親軍衛都鎭撫, 趙琦爲上鎭撫。


11月 3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庚辰/日背。

○경신/ 햇무리가 졌다.


11月 4日[편집]

의화 궁주 안씨의 어머니가 임금에게 음식을 대접하다[편집]

○辛巳/義和宮主 安氏之母, 享上。

○ 신사/ 의화궁주 안씨의 어미가 임금께 음식을 대접했다.


11月 6日[편집]

4대 선조의 존호를 정하여 올리다[편집]

○癸未/冊上四代尊號。

皇高祖室冊曰:

化家爲國, 實由積累之功; 用諡易名, 爰擧尊崇之典。 恭惟皇高祖, 性專仁孝, 德備溫文。 懷永圖啓後人, 肇基王迹; 所無逸欽厥止, 克享天心。 顯功烈於三韓, 茂本支於百世。 恭惟皇高祖妣, 慈和淵懿, 柔順靜專。 載膺遺卵之祥, 同商 簡狄; 終衍有身之慶, 配周太任。 旣延祚於無疆, 乃造端之伊始。 伏念猥承陰騭, 誕受洪圖; 肆罄卑忱, 庸加徽號。 謹奉冊上皇高祖諡曰穆王, 皇高祖妣諡曰孝妃。 冀紆明顧, 優錫繁禧。

皇曾祖室冊曰:

化家爲國, 寔由積善之功; 尊祖敬宗, 庸謹易名之禮。 恭惟皇曾祖, 惟忠惟孝, 克儉克勤。 志在生民, 實有無疆之惠; 德垂後裔, 永貽丕顯之謨。 恭惟皇曾祖妣, 性稟靜專, 躬行貞淑。 必敬必戒, 惟君子之好逑; 無非無儀, 是閨門之懿範。 伏念幸賴陰相, 肇造丕基。 欲報洪恩, 固難測度。 敢獻徽號, 倍切顯揚。 謹奉冊上皇曾祖諡曰翼王, 皇曾祖妣諡曰貞妃。 歆我精誠, 介以繁祉。

皇祖室冊曰:

祖功宗德, 孝莫大於尊親; 節惠易名, 禮宜先於追王。 爰稽舊典, 敢獻殊稱。 恭惟皇祖, 徽柔懿恭, 發强剛毅。 肇基王迹, 式至今日之休; 貽厥孫謀, 光啓千齡之業。 恭惟皇祖妣, 行兼勤儉, 德備肅雍。 夙符文定之祥, 聿嚴內治; 克著思齊之道, 垂裕後昆。 伏念猥以庸資, 丕承景命。 雖是輿情之推戴, 實惟陰騭之遄加。 謹奉冊上皇祖諡曰度王, 皇祖妣諡曰敬妃。 伏冀英明, 膺玆冊號。 高高在上, 常扶佑於子孫; 濯濯厥靈, 永底綏於邦國。

皇考室冊曰:

開國承家, 孝莫先於追王; 觀諡知行, 禮庸謹於尊崇。 恭惟皇考, 性稟淵沖, 姿凝英茂。 布戎功於遐邇, 克勤于邦; 基景命於後昆, 卽篤其慶。 恭惟皇妣, 宅心貞靜, 秉德柔嘉。 位正居中, 端叶《家人》之道; 德敦逮下, 允符《樛木》之風。 伏念幸承積累之休, 克創惟新之業。 宜擧易名之典, 以昭報本之誠。 爰卜剛辰, 載揚景鑠。 謹奉冊上皇考諡曰桓王, 皇妣諡曰懿妃。 降監有赫, 錫羨無疆。


개국 공신에게 교서를 내리고, 옹주와 택주에게 인신을 내려 주다[편집]

○賜開國功臣等敎書及諸翁主宅主印信。 功臣等享上。 其敎工曹典書李敏道書, 諫議大夫李文和所製, 幷稱其卜筮醫藥之能。 敏道告於上, 以爲: “紀功不悉, 錄此數事, 是簡臣也。” 上命改之。


11月 8日[편집]

노숭과 조인옥을 경사로 보내 신년 인사 및 황태손의 책봉을 축하하게 하다[편집]

○乙酉/上幸壽昌宮, 遣知中樞院事盧嵩、中樞院副使趙仁沃, 赴帝京賀明年正, 兼賀封皇太孫。


11月 9日[편집]

천둥이 치다[편집]

○丙戌/雷。


내정에서 류만수 등과 격구하다[편집]

○擊毬于內庭。 柳蔓殊、鄭熙啓等與焉。


사간원에서 간쟁을 수시로 할 수 있도록 청하자 국가의 중대사만을 아뢰도록 하다[편집]

○諫官上書言:

臣等竊謂公論者, 天下國家之元氣也。 諫諍爲公論之根柢, 佞諛爲公論之蟊賊。 有國家者, 常培其根柢, 而去其蟊賊, 則讜論正議, 日進於前, 而甘言卑辭, 不聞於耳矣。 昔大禹當帝舜之時, 首進惠迪之謨, 以至好遊之戒; 仲虺在成湯之世, 拳拳以從諫不咈, 自用則小, 告之。 此皆有憂治世, 而危明主之意也。 由是觀之, 公論之於國家, 誠不可一日而無也。 方今明良相遇, 治具畢張, 若無事可言, 而臣等所以切切於聽納公論之說者, 正欲殿下有恢恢之量, 而不厭其逆耳; 無訑訑之色, 而不憚於屈己也。 伏願殿下, 開導而求諫, 誠信而聽納, 則臣等當盡言不諱, 庶使生民之利病, 畢陳而無壅, 國家之元氣, 流行而不滯。

上敎曰: “關於大體者, 悉以啓聞。”


판사재감사 이을수에게 말 1천필을 끌고 요동에 가서 넘겨주게 하다[편집]

○遣判司宰監事李乙修, 押馬一千匹, 至遼東交付。


왜구에게 피랍되었다가 도망하여 합포에 도착한 중국인을 경사로 보내다[편집]

○慶尙道兵馬都節制使崔有璉, 解送溫州府 樂淸縣人李順等三人。 順等被倭寇刼掠, 至海中島, 竊小船得脫, 至合浦, 有璉解送。 上給衣糧, 就付李乙修, 管送京師。


11月 10日[편집]

시좌궁으로 돌아오다[편집]

○丁亥/上還時坐宮。


화원을 수리하게 하다[편집]

○命修治花園。


11月 11日[편집]

조회를 보다[편집]

○戊子/上視朝。


사헌부에서 천거를 잘못한 예조 의랑 김지를 파직하자고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司憲府上言: “雙阜監務白天祐, 不識字不稱其職, 爲按廉使趙璞所黜。 請罷擧主禮曹議郞金祗, 以戒後人。” 允之。


11月 12日[편집]

달이 묘성을 가리다[편집]

○己丑/月掩昴。


사간원에서 매일 경연을 열도록 청하다[편집]

○諫官請日開經筵, 上曰: “鬚鬢旣白, 不必會諸儒聽講。” 都承旨安景恭對曰: “諫官之意, 非但欲殿下讀書, 蓋欲近正人而聞正言。” 上曰: “予雖不出經筵, 每於便殿, 令劉敬講《大學衍義》。”


11月 14日[편집]

매일 경연을 열자고 사간원에서 상소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辛卯/諫官上疏曰:

前日上言聽納之說, 獲蒙兪允。 雖臣等識淺才疎, 豈敢以曖昧之說, 仰干聰聽? 臣等聞君心, 出治之源也。 心正則萬事隨以正, 不正則衆欲得而攻之, 故存養省察之功, 不可不至。 大舜之兢兢業業, 湯、文之慄慄翼翼, 乃其泰和雍熙之本也。 一或反是, 佞諛是甘, 則孔光、張禹之徒進, 而心日以逸; 神仙是慕, 則文成、五利之徒出, 而心日以蕩。 然則有天下國家者, 其可不思所以正其心乎? 先儒眞德秀作《大學衍義》, 以進經筵。 其書首之以帝王爲治之序, 次之以帝王爲學之本, 莫不自身心始, 此所謂綱也。 首之以明道術辨人材審治體察民情者, 格物致知之要也; 次之以崇敬畏戒逸欲者, 誠意正心之要也; 次之以謹言行正威儀者, 修身之要也; 次之以重配匹嚴內治定國本敎戚屬者, 齊家之要也, 此所謂目也。 首之以聖賢之訓典, 次之以古今之事實。 人君所當知之理、所當爲之事, 備見於此。 恭惟殿下, 自在潛邸, 好觀書史, 洎登大位, 日講孜孜, 其於窮理正心之學, 修己治人之方, 固已知之明, 講之熟矣。 臣等寡昧, 何敢有所擬議哉? 然而經筵之設, 徒有其名, 而未聞進講之時。 殿下之意, 必謂廣廈大庭, 無地非學, 何必拘於常典, 日御經筵, 然後以爲學哉? 臣等以爲人君之學, 非徒誦說, 其所以日御經筵, 迎訪採納者, 一以接賢士大夫之時多, 而薰陶其德性, 二以親宦官宮妾之時少, 而振起其怠惰。 且創業之主, 子孫之所儀刑也。 殿下若以經筵爲不急, 則後世藉以爲說, 其流必至於不學, 豈細故哉! 伏願殿下日御經筵, 進講《大學》, 以極格致誠正之學, 以致修齊治平之効。

上兪允。


11月 15日[편집]

달이 화성을 범하다[편집]

○壬辰/月犯火。


왕실의 비용으로 관음굴에서 중들을 공양하다[편집]

○出內帑, 飯僧于觀音窟。


11月 16日[편집]

천둥이 치다[편집]

○癸巳/雷。


11月 17日[편집]

인재의 천거·음사의 폐지·부채 노비의 방면 등 5가지 시무책[편집]

○甲午/都評議使司啓: “工曹典書李敏道上書論時務, 下使司擬議, 所言切於時務。 撮其綱要, 條列申聞, 伏惟上鑑施行。 一曰, 擧賢才修廢官。 使司議得, 賢才者, 國家之基, 治亂實係其進退。 諸葛武侯言於蜀主曰: ‘親賢臣遠小人, 先漢所以興隆; 親小人遠賢臣, 後漢所以傾頹。’ 此實千載之格言。 前朝之季, 任用憸小, 放黜忠良, 自底滅亡, 殿下所親見。 殷鑑不遠, 不可不戒。 《書》曰: ‘無曠庶官, 天工人其代之。’ 君子在位, 則庶政以和, 小人在位, 則庶事以墮, 可不愼歟! 二曰, 遠佞臣杜讒言。 使司議得, 佞人, 承迎人主之志欲, 大奸似忠, 故人主不知, 反以爲忠, 言無不聽, 計無不從, 以至變亂是非, 誣陷忠良。 伏望殿下, 於用人之際, 辨其忠佞, 無使混淆。 大抵磊磊落落, 犯顔諫諍者, 忠也; 唯唯諾諾, 順旨無違者, 佞也。 苟知爲忠, 則進而親之, 苟知爲佞, 則退而放之。 三曰, 立宗廟禁淫祀。 前朝尙淫祀, 或一神而分祀數處, 或一日而再行數祭, 使祀典瀆亂, 以至於亡。 使司議得, 方今應天受命, 以新一代之治, 不可復踵前朝之弊, 許令禮曹詳定施行。 四曰, 禁徵布。 使司議得, 《書》曰: ‘金作贖刑。’ 自笞杖以至死罪, 情可矜法可哀者, 徵錢以贖。 前朝徵布, 蓋其遺意, 及其衰季, 旣刑且贖, 謬於矜恤用法之意。 自今下令中外, 毋得兼行。 五曰, 禁負債臧獲。 使司議得, 本朝良賤之法甚嚴, 以良人負債未償者, 永爲臧獲, 甚爲非理。 自今負債未償, 以其所供錢穀之數, 比奴婢役價之數, 債數盡者免放, 一本一利, 毋得濫役, 以爲恒規, 如有違者, 以壓良爲賤論。” 上曰: “其淫祀之禁, 下禮曹, 備細詳定申聞。”


11月 18日[편집]

수창궁에서 황태손의 생일을 축하하는 의식을 갖다[편집]

○乙未/幸壽昌宮, 賀皇太孫千秋。


11月 19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丙申/日背。


상의중추원사 황희석을 개국 공신 2등의 예에 준하여 포상하라는 교지[편집]

○敎商議中樞院事黃希碩: “自予在潛邸時, 常在麾下, 有捍禦之勞。 且於前朝鄭夢周等, 操弄國柄, 陰誘臺諫, 陷害忠良之際, 予方墮馬莫能興, 姦黨之禍, 殆將及予, 而乃繕鍊兵卒, 翼蔽寡躬, 令其姦謀摧沮, 其功爲大。 門下左侍中裵克廉等推戴寡躬之時, 適丁父憂, 雖未參謀, 若微希碩捍禦之力, 焉有今日! 近者, 稱下於原從功臣之例, 在予報功之意, 殊爲未滿。 可於開國二等功臣尹虎之例稱下。”


11月 21日[편집]

조회를 보다[편집]

○戊戌/上視朝。


11月 24日[편집]

문하 좌시중 배극렴이 병으로 사직하다[편집]

○辛丑/門下左侍中裵克廉以病辭職。


11月 25日[편집]

대사성 유경과 내사 사인 유관에게 교대로 《대학연의》를 진강토록 하다[편집]

○壬寅/命大司成劉敬、內史舍人柳觀, 更日入直, 進講《大學衍義》。


도당에서 감찰 등의 신참에게 번잡한 의식을 하지 않도록 청하다[편집]

○都評議使司請革監察、奉禮、三館、三都監、內侍、茶房等官, 新參雜泛之弊。


11月 26日[편집]

문하 좌시중 성산백 배극렴의 졸기[편집]

○癸卯/門下左侍中星山伯 裵克廉卒。 上輟朝三日, 素膳七日, 命有司禮葬。 克廉, 京山府人, 衛尉少尹玄甫之子。 性廉謹, 持身勤儉。 牧晋、尙二州, 又尹雞林、和寧, 皆有惠政; 出帥合浦, 築城開隍, 安集流亡。 善於守禦, 但戰勝攻取, 非其所長。 及前朝衰季, 歸心於上, 與趙浚等, 協謀推戴, 遂爲首相。 然不學無術, 無所建白, 至於建儲之議, 乃阿上意, 請立幼孼, 自以爲功, 識者歎之。 卒年六十八, 諡貞節。 無子。


11月 27日[편집]

국호를 정하는 문제에 대한 예부의 자문을 계품사 조임이 가져오다[편집]

○甲辰/計稟使前密直使趙琳, 回自京師, 上率百官, 出迎西郊。 琳奉傳禮部咨, 曰:

禮部咨高麗權知國事。 洪武二十五年十月十一日, 本部右侍郞張智等官於西角門, 早朝將來辭奏聞, 欽奉聖旨: “高麗前者差人來奏本國情由, 今覽來辭, 不過前日之事。 然我中國綱常所在, 列聖相傳, 守而不易。 高麗限山隔海, 天造東夷, 非我中國所治。 爾禮部回文書, 聲敎自由, 果能順天意合人心, 以妥東夷之民, 不生邊釁, 則使命往來, 實彼國之福也。 文書到日, 國更何號, 星馳來報。” 欽此, 本部今將聖旨事意, 備云前去。

趙琳又傳宣諭節該:

我如今敎禮部與文書去, 爾回備細與他說。 在前漢、唐、宋時, 差官到爾國守禦。 差去者, 愛酒戀色, 以致害民, 爾國人便行致害, 何益於事? 爲是, 朕不敎人去。 爾恭愍王死, 稱其有子, 請立之, 後來又說不是。 又以王瑤爲王孫正派, 請立之, 今又去了。 再三差人來, 大槪要自做王。 我不問敎他自做自要, 撫綏百姓, 相通來往。

卽日, 百官班賀。


백관을 도당에 모아 국호를 의논케 하다[편집]

○會耆老及百官于都堂, 議國號。


정당 문학 권중화를 보내 안태할 땅을 살피게 하다[편집]

○遣政堂文學權仲和于楊廣、慶尙、全羅道, 相安胎之地。


11月 29日[편집]

국호를 화령과 조선으로 정하여 황제의 재가를 청하는 주문[편집]

○丙午/遣藝文館學士韓尙質如京師, 以朝鮮、和寧, 請更國號。 奏曰: “陪臣趙琳回自京師, 欽齎到禮部咨。 欽奉聖旨節該: ‘高麗果能順天道合人心, 以(妥)〔綏〕東夷之民, 不生邊釁, 則使命往來, 實彼國之福也。 文書到日, 國更何號, 星馳來報。’ 欽此切念小邦王氏之裔瑤, 昏迷不道, 自底於亡, 一國臣民, 推戴臣權監國事。 驚惶戰栗, 措躬無地間, 欽蒙聖慈許臣權知國事, 仍問國號, 臣與國人感喜尤切。 臣竊思惟, 有國立號, 誠非小臣所敢擅便。 謹將朝鮮、和寧等號, 聞達天聰, 伏望取自聖裁。”

初上欲遣使, 難其人, 尙質自請曰: “臣雖乏專對之才, 敢不敬承上命, 以効寸忠!” 上說。


배나무에 꽃이 피다[편집]

○是月, 梨華。


元年 十二月[편집]

12月 1日[편집]

동북면 8개 능의 제사를 사맹월과 납일에는 종실이, 명절에는 도순문사가 지내도록 하다[편집]

○丁未朔/上敎曰: “東北面八陵, 四孟月及臘日, 特遣宗室及大臣行祭; 朔望及俗節, 令都巡問使行祭。”


천변 재이로 인해 고려조의 죄인을 사면하고 가산과 노비를 돌려주도록 하다[편집]

○門下右侍中趙浚、判中樞院事南誾、左承旨李懃等入侍。 上命曰: “近天譴屢見, 天意必有所在。 戊辰年間見誅之人, 家産奴婢, 竝皆屬公, 妻妾子孫, 孑立窮困, 哀怨日深, 天之讉告, 恐或由此。 自戊辰以後卽位以前, 凡坐籍沒者, 前朝宗室及犯弑逆外, 一皆原宥, 家産奴婢, 竝給妻子, 俾遂生業。”


12月 2日[편집]

친히 배극렴의 빈소에 가서, 장례를 주관하던 안순을 불러 조문하다[편집]

○戊申/上親臨裵克廉殯次, 命門下侍郞贊成事金士衡行祭。 上悲慟殊甚, 召主喪者弔之。 克廉無子, 姊之外孫安純主喪。


12月 6日[편집]

상중의 사람이 부처에게 공양하는 것을 금한다는 말을 듣고, 임금이 지나치다고 탄식하다[편집]

○壬子/上聞楊廣道按廉趙璞、慶尙道按廉沈孝生, 禁民服喪者就寺供佛, 乃曰: “李穡爲世大儒, 亦且崇佛。 此輩讀何書, 不喜佛若是?”


12月 12日[편집]

달이 묘성을 범하다[편집]

○戊午/月犯昴。


예조에서 품계별 관복의 복식을 상정하다[편집]

○都評議使司啓: “自明年元正, 始服朝制冠服。 許令禮曹詳定。” 禮曹啓: “一品, 紅袍犀帶; 二品至判(閣)〔閤〕門以上, 紅袍荔枝金帶; 三四品, 靑袍黑角革帶象笏; 五六品, 靑袍黑角革帶木笏; 七品以下, 綠袍帶笏, 與五六品同。 靴皆用皀色。”


12月 13日[편집]

조준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고, 왕우 아들의 성을 외가를 따라 노씨로 하게 하다[편집]

○己未/趙浚門下左侍中、金士衡門下右侍中、上洛伯, 食邑一千戶, 食實封三百戶。 權仲和藝文春秋館大學士, 鄭道傳、崔永沚門下侍郞贊成事, 禹仁烈、柳蔓殊判開城府事, 鄭熙啓判八衛事, 趙琳中樞院使。 前此, 唯門下府三司、中樞院正員二品以上, 帶都評議使司之職, 是日, 始以門下府、中樞院商議及藝文春秋館大學士ㆍ學士、開城府判事ㆍ尹, 皆帶都評議使司之職。 盧珇上將軍, 盧琯大將軍, 王瑀之二子也。 許從外家姓。 珇, 前朝定康君。


12月 16日[편집]

좌시중 조준이 전문을 올려 평양의 식읍과 도통사의 관직을 사양하다[편집]

○壬戌/左侍中趙浚乞辭平壤食邑、京畿都統使。 箋曰:

臣聞罔以寵利, 居成功者, 伊尹所以自重, 而使其君爲堯、舜之君也; 履盛滿而不止者, 蕭何所以自辱, 而使漢祖不能保全其功臣也。 殿下應天創業, 賜臣邑封, 非分所堪, 委臣甸戎, 非材所當。 如以蚊肩, 仰荷太山, 滿溢之極, 必致顚覆。 承命以來, 寢不安席, 食不甘味, 懇陳至情, 敢瀆天聰, 乞垂聖恩兪允。 伏念臣始事玄陵, 侍奉帷幄, 中遭否運, 杜門讀書, 欲以終身, 殿下龍潛, 一見如舊, 是天以臣遇殿下也。 歲戊辰正月, 殿下與大將崔瑩廓淸十有五年毒民之群兇, 是殿下除殘之德, 在民心矣; 瑩無學術, 乃與僞主, 謀犯遼東, 師渡鴨江, 殿下擧義旋旆, 使三韓之民, 得免於糜爛, 是殿下康濟之功, 在社稷矣。 殿下是時, 擧臣爲大司憲, 臣知無不言, 殿下言無不從, 振起頹綱, 布昭公道, 登崇俊良, 斥逐姦回, 除害下民, 結好上國, 乃黜僞朝, 以復王氏, 天子嘉之, 遣使來勞, 是殿下匡復之功, 聞天下矣。 初殿下之擧臣爲憲司也, 殿下慨然爲萬世開太平, 告于上天神明, 排群邪之謗, 犯巨室之怒, 革私田積年之弊, 拯生靈於湯火之中, 足兵食於艱難之際。 以之造樓船, 以之築城堡, 武衛以奮, 漕路以通, 三韓四十年倭奴之患, 一朝而息矣。 置科田於京畿, 以優士大夫; 置軍田於州郡, 以養師徒。 以之鄕吏津院, 皆給之田, 田有定制, 國有成法, 各有分限, 不相侵奪。 兼幷絶, 而億兆之田宅定; 賦斂薄, 而鰥寡之衣食足; 俸祿厚, 而廉恥行; 倉稟實, 而國用足矣。 殿下與臣憤汚吏之殘民也、庸帥之養寇也, 建議擧大臣而授鉞, 巡諸道而黜陟, 藩鎭用律而奔敗之虞絶, 州郡奉法而貪殘之風戢矣。 以令長之出於胥吏也, 乃陞其秩而重其選; 用臺諫六曹之保擧, 而田里無愁歎之聲, 流亡有復業之樂矣。 訊逋逃、冒職之吏, 而還其鄕吏; 擊鄕原、土猾之姦, 而役其蔭戶。 縣各置宰, 驛各置丞, 而墟丘變爲井邑, 蓁莽化爲稻粱矣。 以冗官之耗天祿、官嬖之穢天工、工商皀隷之濫冒官、浮屠坐食之多占田、無功之封君、弱子弟之曠職也, 立法以汰除, 僥倖之門屛, 而奔競之路塞矣。 立家廟而設忌祭者, 所以厚民德也; 廣學校而置敎授者, 所以明人倫也。 文治旣洽, 武威遠昭, 扶桑之寇, 奉珍來庭, 琉球、南蠻, 重譯入貢, 王氏十六年旣亡之業, 實賴殿下而復興矣, 而王氏昏迷, 反生忌疾, 而僞辛逆亂之徒, 喪田失職之輩, 魚鱗左右, 流言浸潤, 指殿下爲權重, 誣臣等爲朋黨, 謀去殿下, 兇謀萬變。 及今年三月, 殿下以儲君之入覲而東也, 出迎京西數百里之遠, 又將躬獵以來而展賀焉, 不幸墜馬, 臥于草次。 姦臣鄭夢周, 殿下之所卵翼也。 身爲冢宰, 手握國政, 逢迎王氏, 嗾使臺諫, 謂臣與鄭道傳、南誾爲殿下之腹心, 乘間騁謀, 羅織罪辜, 先行竄逐, 次圖殿下。 殿下輿疾倍道而還, 於四月四日, 國人共憤, 夢周伏辜。 殿下布好生之德, 其餘姦黨, 一無所誅。 臥疾私第, 杜絶賓客, 尙冀王氏之覺悟, 使刑賞之權, 出于上矣, 而王氏昏迷, 尙不覺悟, 兇黨益肆, 禍在晷刻。 至七月十二日, 天怒民離, 三韓翻然, 推戴殿下。 人心天命, 旣至於此, 殿下欲守子臧之節, 其可得乎? 殿下於是, 封王氏于江陵之杆城, 是成湯之放桀于南巢也; 封王氏母弟于畿縣之麻田, 使奉神聖、恭愍之祀, 是武王之封微子于宋也; 安置諸王氏于江華、巨濟而廩給之, 漢、魏以降, 更革之主所未及也。 向若殿下有心於取國, 則鴨江之旋旆也, 豈肯出萬死捐一生, 而建興復王氏之議乎, 己巳之冬詔旨之來也, 豈肯擇立宗親之長, 而歸政於王氏乎? 豈肯早立旣冠之儲君, 而欲定國本乎, 豈肯開經筵, 進明儒於左右, 獻《貞觀政要》, 而朝夕納誨乎? 豈肯設書筵, 集多士於東宮, 進《大學衍義》, 而日講治道乎, 豈肯釋上相之政柄, 分宅里於子壻, 乞歸休于桑梓, 至再三而愈力乎, 前年之秋, 又豈肯建議見儲君於天子乎? 殿下爲王氏之至誠至忠, 上天所鑑臨, 三韓所共知也, 而王氏惑於讒賊, 不能如燕昭之於樂毅, 齊襄之於田單, 乃以雲臺之勳, 反爲机上之肉, 是天厭王氏之德, 而啓殿下之業也。 克勤于邦, 克儉于家, 禹之所以繼舜也; 從諫不咈, 改過不吝, 湯之所以代夏也; 反商政而天下治, 武王之所以造周也。 親賢臣遠小人, 前漢所以興隆也; 親小人遠賢臣, 後漢所以傾頹也。 今天旣命殿下, 而父母三韓矣。 願殿下法三王之至治, 鑑兩漢之得失, 兢兢業業, 念玆在玆, 以爲億萬世聖子神孫之龜鑑, 幸甚。 臣竊伏惟念, 殿下創業, 實天所命, 臣安有毫髮之効於其間哉? 殿下過寵愚臣, 位以太宰之崇, 登之儲君之傅, 任至重也, 又錄微勞, 冠名開國, 土田臧獲之錫, 賞已極矣。 加之以食邑千戶, 實封三百, 重之以京畿左右摠制之權, 臣何足以堪之! 乞許收還, 使愚臣分一身之二任, 遂安貧之素志, 永錫全活, 責臣涓埃之裨於後日。 昔殷相伊尹而王, 漢師張良而帝, 而伊尹猶欲告歸, 張良與赤松子遊, 非薄於殷與漢也。 蓋慮其或致盛滿之笑, 以累於成湯、高帝之明聖也。 愚臣四月四日已後之性命, 實殿下之所賜也。 臣於殿下, 非特君臣, 實有父母昊天罔極之恩, 終無乞身之理。 豈敢懷伊尹、張良歸休之志乎? 臣但効二公戒滿守謙之心, 願與殿下, 保終始於無窮也。 《易》曰: “天道虧盈而益謙, 鬼神害盈而福謙。” 又曰: “勞謙, 君子有終, 吉。” 此臣之所以上塵聖鑑也。 伏望殿下, 憐臣盛滿憂懼之至情, 察臣與國咸休之忠計, 還封戶於公室, 寄兵權於良將, 則臣益殫粉糜之懇, 仰答生成之德。

上賜書不允。


12月 17日[편집]

황제의 은혜를 사례하는 표문[편집]

○癸亥/遣門下侍郞贊成事禹仁烈, 奉表謝恩于帝京, 獻馬三十匹。 表曰:

陪臣趙琳回自京師, 伏蒙禮部咨。 欽奉聖旨, 訓戒深切, 仍許臣權知國事。 臣與一國臣民不勝感激者。 帝道廣運, 覆育無遺; 聖謨宣昭, 訓戒斯著。 矢心知感, 銘骨難忘。 竊念小邦, 自恭愍之旣亡, 致變故之屢作, 而臣每專心於事大, 惟秉節以彌堅。 乃因時勢之危疑, 勉循輿情之推戴, 深懷惕厲, 若蹈淵氷。 冀達微悰, 敢叫閶闔。 何圖賤介之至, 特荷德音之加, 旣示之以順天, 又戒之以生釁, 通往來以福國, 蓋永圖於久長? 雖父母之敎兒, 未足喩其深切。 感動天地, 唯隕涕洟。 玆蓋伏遇皇帝陛下, 廓大度之寬, 推至仁之德, 庶類皆濡於惠澤, 微軀亦被於耿光。 臣謹當無怠無荒, 恪謹封疆之守; 曰壽曰富, 倍殫頌禱之誠。


12月 22日[편집]

고신 서경에 대한 사간원의 상소문[편집]

○戊辰/諫官上疏曰:

臣等聞爲治之要, 莫先於人材, 而知人官人, 聖賢所難也。 雖以唐、虞之盛世, 猶有共工、驩兜之輩, 而況漢、魏以降, 內外之官, 以千百數, 人君豈能獨察而黜陟哉? 是以立考績之法, 覈其虛實, 第其優劣, 誠以循名責實, 乃爲用人之先務也。 吾東方選擧之法, 略而未備, 出身之路, 雜而多端。 又況專以日月, 循資求敍, 賢愚不免混淆, 貴賤從而冒濫! 此駁正之法所由作, 而百官告身, 必經臺諫, 其有告身, 未經臺諫者, 不得從仕, 以累名器。 或者惕然修省, 而有改行之益, 其於重名器礪風俗, 豈小補哉! 雖或有回詐之輩, 濫居臺諫, 欲報睚眦, 構爲遁辭, 淹延不署者矣, 豈可因其人之不類, 倂去其法乎? 恭惟殿下依古者誥勑之制, 以代前日雜署告身之法。 臣等竊嘗考唐制誥勑之法, 用人之際, 如有不當者, 學士不肯草制, 制雖下, 諫官有封還之例。 所以然者, 誠使不才者不得以倖進也。 今臺諫所以不署者, 非敢廢閣殿下之敎命也, 乃所以補袞職之有闕也。 殿下敎以不稱職者, 面諍其失, 其在主明臣良, 言路大開之日, 容有然者, 至若後世紀綱陵夷, 姦權用事之時, 雖有魏徵之忠、陽城之直, 豈能冒死而力爭, 以救其失乎? 伏願殿下, 許令告身雜署, 無替前規, 而毋使回詐之徒, 接跡臺諫, 則名器不褻, 勸懲有所, 賢愚各得其用, 貴賤各安其分, 後世有所持循矣。

上覽之曰: “其在前朝告身經署之法, 有未便者, 是以革之。 宜自今四品已上, 賜敎命, 五品已下, 令門下府給牒, 如有不稱職者, 隨卽論劾。”


12月 24日[편집]

의주 등지에 감찰을 파견하여 국경을 넘어 무역하는 것을 금하게 하다[편집]

○庚午/遣監察于義州等處, 禁人越疆貿易。


12月 25日[편집]

4대 조상의 납일 제사를 지내다[편집]

○辛未/臘享于四代。


원종 공신 유만수 등이 임금에게 음식을 대접하다[편집]

○原從功臣柳蔓殊等享上。


12月 26日[편집]

고려 왕조의 인희전과 적경원을 헐어 버리다[편집]

○壬申/毁前朝仁熙殿、積慶園。


12月 27日[편집]

대장군 오몽을이 완산 자제 26명을 데리고 오니 술을 내리다[편집]

○癸酉/大將軍吳蒙乙率完山子弟二十六人來。 上召入內, 賜之酒, 令義安伯 和掌之。


노비 송사의 처결에 대한 교지[편집]

○敎曰:

前朝之季, 土田奴婢之法, 極爲紊亂。 姦詐之徒, 爲謀百端, 爭訟甚繁, 遂至骨肉相夷, 毁傷風俗, 予甚憫焉。 自戊辰回軍以來, 旣革私田, 經界已正, 民心以定, 中外稍安, 獨其奴婢一事, 尙循舊弊, 無有紀極, 其在惟新之政, 不可不革。 自洪武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已前, 凡奴婢訴良者, 役使已久, 則仍令從賤; 以曾不役使者, 稱爲奴婢; 勒令爲賤者, 許爲良人; 其相爭未決奴婢, 許於當時得決者給之; 自至正辛丑已後逃亡奴婢, 不在此限。 如有違令汎濫相爭者, 杖一百, 所持文卷沒官燒毁, 其官司知非容狀者, 照律論罪, 罷職不敍。 仰都評議使司, 令有司布告中外。


元年 後十二月[편집]

閏12月 4日[편집]

정총에게 《대장경》을 인간할 발원문을 짓게 하다[편집]

○庚辰/命僉書中樞院事鄭摠, 製印出《大藏經》願文以進。 摠曰: “殿下何拳拳於佛事? 請勿信。” 上曰: “李穡爲儒宗信佛。 若不足信, 穡豈信哉!” 摠對曰: “穡爲世大儒, 而取譏於人者, 良以此也。” 上曰: “然則穡反不及於汝乎? 其勿復言。”


閏12月 5日[편집]

죄수의 정상을 조사하다[편집]

○辛巳/慮囚。


閏12月 6日[편집]

시위병을 사열하다[편집]

○壬午/上出時座宮北門外, 閱侍衛兵。 顧謂左右曰: “兵法云: ‘無邀整整之旗, 勿擊堂堂之陣’, 其是之謂歟!”


閏12月 13日[편집]

개국 공신 도감에 판관 2인, 녹사 2인을 두다[편집]

○己丑/置開國功臣都監判官二人、錄事二人。


대사헌 남재가 봉작된 공신의 모와 처에게 녹봉을 주는 것이 부당하다고 상언하다[편집]

○大司憲南在等上言: “祿者, 古先哲王所以養士大夫之供職事者也。 今功臣之母及妻封宅主者, 亦許食祿, 殿下待功臣之意則厚矣。 然一家之內, 竝受天祿, 不合於義。 乞上女宮主、王子、翁主外, 翁主、宅主, 毋令給祿。” 上曰: “開國功臣, 旣於錄券封爵, 父母妻, 有爵無祿可乎?”


閏12月 14日[편집]

올량합이 방물을 바치다[편집]

○庚寅/(兀郞哈)〔兀良哈〕來獻方物。


閏12月 15日[편집]

입춘이라 여러 신하들이 조회에서 축하드리니 봄 번자를 내리다[편집]

○辛卯/立春。 群臣朝賀, 賜春幡子。


閏12月 16日[편집]

정당 문학 이염을 원종 공신에 추록하여 참찬문하부사 최영지의 예로 포상하라는 교지[편집]

○壬辰/敎曰: “政堂文學李恬, 精詳縝密, 有先見之明。 其父判三司公遇我殊禮, 恬亦一遇若宿親然, 久不失敬, 欲寡予過, 而規戒有素, 功不細。 歲庚午, 恭讓君徙南京, 罪逃金宗衍誘不逞之黨, 潛謀不軌, 欲危寡躬, 延及社稷, 而恭讓昏迷, 反與一二之臣, 力寬其黨, 欲罪告捕者, 且有辭於予。 予未定去就, 聞恬言乃決, 以致今日。 適在外方, 雖不與開國之策, 而於原從之例, 固宜居先。 邇者有司告賞原從, 偶不幷錄, 予甚慊焉。 宜以參贊門下府事崔永沚例褒賞。”


형조에서 사형죄를 세 번 아뢰게 하여 처리토록 청하니 윤허하다[편집]

○刑曹上言: “刑者, 聖人之所恤, 用刑之際, 不可不愼。 古者, 大辟之罪, 必三復奏、五復奏, 然後決之。 近者, 古法不行, 或致誤刑。 今後大辟, 必三復啓, 其外方死罪, 守令考審情狀, 呈都觀察使, 使親自按覆, 傳報都評議使司, 使司三復啓, 然後處決。” 從之。


閏12月 19日[편집]

임금이 현비와 함께 의화 궁주 안씨의 집에 가서 연회를 즐기다[편집]

○乙未/上與顯妃宴于義和宮主 安氏第。


閏12月 20日[편집]

성안에 들어온 호랑이를 흥국리 사람이 쏴 죽이다[편집]

○丙申/虎入城, 興國里人射殺之。

○병신/ 호랑이가 성 안에 들어왔기에, 흥국리 사람이 그를 쏴죽였다.


閏12月 27日[편집]

현비와 함께 수창궁에 가다[편집]

○癸卯/上與顯妃幸壽昌宮。

계묘날, 임금께서 현비와 함께 수창궁에 거둥하셨다.


閏12月 28日[편집]

개국 공신이 임금을 위해 잔치를 벌이고 헌수하다[편집]

○甲辰/開國功臣享上。 各以次奉觴上壽, 極懽而罷。

갑진날, 개국공신이 임금을 위해 잔치했다. 저마다 술잔을 올려 임금이 오래 사시길 빌고, 한창 즐긴 뒤 파했다.


유구국 중산왕이 신하라고 칭하면서 예물을 바치고, 포로 8명을 송환하다[편집]

○是年, 琉球國 中山王 察度稱臣奉書, 遣通事李善等, 進貢禮物, 幷送還被虜男女八口。

이 해에, 류큐국 중산왕 찰도가 스스로 신하라 하여 글을 올렸다. 통사 이선 등을 보내, 예물을 바치고 붙잡혀있던 사람 여덟 명을 돌려보냈다.


주석[편집]

  1. 의혜왕후를 말한다.
  2. 신의왕후 한씨를 말한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