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5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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목차

十五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임금이 망궐례를 행하고, 왕세자와 신하들의 하례를 받았다.[편집]

○乙卯朔/上率王世子及文武群臣, 行望闕禮, 御勤政殿受王世子賀, 仍受群臣賀, 倭人、野人亦參。 議政府進表裏鞍馬, 諸道進箋及方物, 文武群臣仍以朝服, 行中宮賀禮。


동궁에서 하례 받는 예식을 정지하다[편집]

○東宮停受賀。


임금이 근정전에서 회례연을 베풀었는데, 처음으로 아악을 사용하다[편집]

○上御勤政殿, 設會禮宴如儀, 始用雅樂。 初, 高麗睿宗時, 宋徽宗賜祭樂鍾磬各一架、琴瑟笙竽和簫管等器各二部, 制造精緻。 紅賊之亂, 人不能守, 賴有老樂工, 將鍾磬二器, 投池中得存。 逮至皇明, 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 皆賜鍾磬, 然制造甚粗, 聲亦不美, 可貴者唯宋朝所賜之器耳。 我國祭樂, 八音未備, 工人只學奉常舊藏十二管譜, 而不知音律之爲何事也。 每當祭時, 磬用瓦磬, 鍾亦雜懸, 不具其數, 猥褻妄作, 習以爲常。 乙巳秋, 秬黍生於海州, 丙午春, 磬石産於南陽, 上慨然有革舊更新之志, 乃命朴堧造編磬。 但我國本無協音之器, 堧取海州秬黍, 積其分寸, 依古說制黃鍾一管吹之, 其聲差高於中國鍾磬黃鍾之音及唐樂觱篥合字聲, 故因考前賢之議曰: “地有肥磽, 黍有大小, 聲音高下, 代各不同。” 陳暘亦云: “不如多截竹候氣之爲正。” 然我國地偏東域, 其與中土風氣頓殊, 候氣求律, 料應無驗, 乃因海州秬黍之形, 用蠟燃成次大之粒, 積分成管, 其形與我國丹黍之小者正同。 卽以一粒爲一分, 累十粒爲寸法, 以九寸爲黃鍾之長, 乃九十分也。 添一寸爲黃鍾尺也。 圓經取三分四釐六毫之法, 乃擇海竹之堅厚躰大者, 攅透孔穴, 正得圓經之分, 較量管長, 正得寸法。 却將蠟造黍粒千二百箇, 入於管中, 固無盈縮, 吹之, 與中國鍾磬黃鍾聲及唐樂觱篥合字聲相協。 因以此管三分損益, 以成十二律管吹之, 聲乃諧協。 此器一成, 祭樂八音之器, 聲音有據, 閱一月而新磬二架成。 及進, 知申事鄭欽之等問堧曰: “形制聲音, 何所取法?” 堧曰: “形制則一依中朝所賜編磬, 聲音則臣自制十二律管, 協而成之。” 諸代言誚堧曰: “捨中國之音, 自制律管可乎?” 皆以爲誕妄。 堧具書以啓曰:

今造編磬, 形制則一依中國, 聲音則中國之磬大呂刻標者, 其聲反出於大蔟, 蕤賓刻標者, 其聲反高於林鍾, 夷則同於南呂, 應鍾下於無射。 當高者反下, 當下者反高, 恐非一代制作之器。 若依此而制, 則決無諧協之理, 故謹依中國黃鍾之聲, 以制黃鍾之管, 因而損益, 以成十二律管, 吹以協律, 據此而製。

命入中國磬一架、新磬二架、簫管方響等器, 竝新製律管協之。 上曰: “中國之磬, 果不諧協, 今造之磬, 似爲得正。 磬石之得, 已爲一幸, 今聽聲音, 亦甚淸美, 制律較音, 出於不意, 予甚喜之。 但夷則一枚, 其聲差高, 何哉?” 堧卽審視而啓曰: “限墨尙在。 未盡磨也。” 退而磨之, 墨盡而聲乃正。 磬成之後, 命堧專掌制樂之任, 自丙午秋至戊申夏, 攻南陽之石, 宗廟永寧殿編磬及諸祀通用編磬、登歌編磬特磬成, 共五百二十八枚。 上又命堧曰: “予欲創制朝會雅樂, 立法創制, 自古爲難, 君所欲爲, 臣或沮之; 臣所欲爲, 君或不聽, 雖上下皆欲, 而時運不利。 今也我志先定, 國家無事, 宜盡心成之。” 於是又造朝會樂磬於南陽, 鑄朝祭樂鍾於漢江, 令堧董役, 又以大護軍南汲貳其事。 至是, 始用軒架雅樂及舞童之伎, 不用女樂, 隣國使客之宴, 亦不用女樂云。


중궁이 내전에서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中宮設宴于內。


1月 2日[편집]

양녕 대군을 궐내에서 전에 있던 곳으로 돌려보내라는 사간원의 상소문[편집]

○丙辰/司諫院上疏曰:

讓寧大君褆狂惑不義, 得罪君父, 見絶宗社。 太宗放黜于外, 仍命曰: “自予千歲之後, 不得往來于京。” 遺訓至嚴, 今乃召見, 留宿闕內。 昔大舜雖以友愛, 源源待象, 豈有信宿宮禁如今日乎? 伏望斷一時友愛之情, 念太宗萬年之計, 命還舊居, 勿復召見。

不允。


임금이 경회루 아래에서 왕세자와 세 대군에게 과녁을 쏘게 하다[편집]

○上御慶會樓下, 令王世子三大君射侯。


1月 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巳/御經筵。


1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임금이 좌우에게 올량합을 은의로써 대하겠다고 하다[편집]

○戊午/受常參, 視事。 上謂左右曰: “向者兀良哈寇我北邊, 其時不興問罪之師, 今又竊發, 虜掠人物。 此類近在我境, 行兵問罪, 固爲不難, 然姑忍之, 待以恩義。”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황희 등이 새로 편찬한 《경제속육전》을 올리니, 주자소에서 인쇄하기를 명하다[편집]

○詳定所都提調黃喜等, 進新撰《經濟續六典》。 其箋曰:

竊聞古昔帝王之治天下國家也, 莫不有成書以記當時典章法度, 以爲一代之制。 二典三謨, 唐、虞之法也; 《周官》、《周禮》, 成周之法也。 恭惟太祖康獻大王聖德應運, 化家爲國。 相臣趙浚等, 裒集敎條, 目曰《經濟六典》, 刊板流行, 與民共守。 太宗恭定大王時, 政丞河崙等, 乃撰《續典》, 及我主上殿下嗣位, 議政李稷等繼河崙所撰, 刪述舊文以進。 旣加淸讌之覽, 以爲猶有未盡, 爰命臣等, 更加搜討。 將河崙、李稷等書及二書所不載令甲條件, 詳加採擇, 去其重複, 芟其繁蕪, 其去取一受睿裁, 會稡成書, 爲正典六卷。 又擇其一時所用非經久之法, 別爲謄錄六卷, 繕寫投進。 伏望頒諸中外, 使子孫萬世有所持守, 實社稷宗廟無疆之休。

上命鑄字所印之。


병조에서 수전품관에게 문빙을 마음대로 주는 수령을 논죄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六典》內守田品官, 專爲居京城衛王室, 其願居外方者, 還收科田, 其老病願以子壻弟姪代者聽, 京外相推規避者, 收田科罪。 今多詐病, 而所在守令濫給文憑, 有乖於法。 今後告暇歸鄕得病人外, 濫給文憑者, 所在守令論罪。” 從之。


1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未/受常參, 輪對, 御經筵。


이조에서 율학청을 별도로 형조 곁에 두라고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律學廳在刑曹之內, 出入不便。 請別置於刑曹之傍, 以刑曹考律司郞廳一人, 兼差別坐, 與提擧以下常仕。 率律科出身者, 講習律文, 令提調糾其勤慢。” 從之。


1月 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申/御經筵。


예조에 종묘 대향에 배제하는 종실의 자리 설비와 차례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禮曹:

宗廟大享陪祭宗室, 設位於享官之南, (昨)〔昭〕穆異位, 以齒爲序。


예조에서 산선 등의 사용에 대하여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凡救食及拜陵擧哀、臨喪服素服時, 用靑繖扇; 因國喪以喪服見使臣行禮時, 用素繖扇。 若日食在望闕之日, 除三舞蹈, 樂部陳而不作。” 從之。


강계 절제사 이각이 사조하니 활과 화살을 하사하다[편집]

○江界節制使李恪辭, 引見曰: “江界境連野人, 往盡乃心。” 仍賜弓矢。


1月 7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酉/御經筵。


유사눌 박연 김자지 등에게 회례 아악을 새로 이룩한 공을 상주다[편집]

○賜同知中樞院事柳思訥、上護軍朴堧鞍馬, 前判書金自知、前判事南汲馬, 典樂工人等米布有差。 別坐及官員等陞資, 錄事給別到, 以賞新成會禮雅樂之功。


예조 판서 신상이 온천에 거둥할 때 각사를 나누어 대가를 따르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判書申商啓: “今幸溫井, 非講武之例, 除不緊各司外, 請分司隨駕。” 上不允。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殿下累日在外, 大臣留都不從, 豈爲臣之禮乎? 申商之言甚是, 宜令六曹堂上各一隨駕。” 從之。


연원도 역승을 혁파하여 연원·가흥·인산·감원 등 네 역을 찰방도에 옮겨 붙이다[편집]

○革連原道驛丞, 以連原、可興、仁山、坎原四驛, 移屬察訪道。 因忠淸道監司之報也。


상호군 박연이 종묘악 및 조회악과 융안지악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上護軍朴堧啓: “前此宗廟及朝會樂、殿下陞降出入《隆安之樂》, 竝用八句黃鍾。 今朝會樂, 旣改用六句黃鍾, 宗廟樂亦當改用六句。 且宗廟祼鬯奠幣初獻等樂, 皆頌功德, 登歌作於堂上, 文舞作於堂下, 獨亞終獻軒架, 只作昭武之舞而無歌詞, 宜依朝會樂, 製武舞歌詞, 竝設琴瑟歌工。 迎神之樂, 亦有文舞而無歌詞, 竝製歌詞。” 下禮曹。


1月 8日[편집]

평안도 도절제사가 이만주가 피로되었던 사람을 본처로 보내왔음을 치보하다[편집]

○壬戌/平安道都節制使馳報: “建州衛指揮李滿住送還被擄人曰: ‘於宣德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有暖禿指揮吒納奴差人來報: 「忽剌溫野人將領一百五十餘人馬, 搶虜經過暖禿地面。」 滿住聽此, 將領本衛人馬三百餘名, 星夜前去, 遇天使張都督、猛哥帖木兒, 追至守定山口圍住, 盡行奪下男婦大小六十四口,’ 差官送去本處, 江界交付。”


1月 9日[편집]

평안도 감사가 여연·강계에서의 싸움에서 전사한 사람이 48명이라고 아뢰다[편집]

○癸亥/平安道監司啓: “閭延、江界戰亡被擄人七十五, 戰亡人四十八。” 召議政府六曹議曰: “前日卿等議云: ‘宜待洪師錫還, 送人于李滿住。’ 予姑停之。 今觀監司所啓推覈文案, 滿住所爲無疑, 雖不待師錫之還, 遣人問之何如?” 沈道源等議曰: “何待師錫還, 然後決其可否? 今觀鞫案, 實爲痛心, 宜於此時發遣。” 黃喜等議曰: “文案詳悉, 師錫之言, 必不過此。 然其還當在近日, 擇可遣人, 待師錫還後, 發遣爲便。” 從喜等議。


1月 10日[편집]

예조에서 신령 사람 이자원의 효심이 순지하오니 포상을 더하고 서용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甲子/禮曹啓: “新寧人李資元連喪父母, 負土營墳, 廬墓終制, 孝心純至, 宜加褒賞敍用勵後。” 從之。


예조에서 조복을 만드는데 공비가 많이 드니, 통례문이 매년 점검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朝服製造, 工費甚鉅, 各司官吏不用心藏守, 或有汚破遺失者。 今後通禮門, 每年點檢, 遺失者懲之, 汚破者罪其該吏。” 從之。


1月 11日[편집]

상호군 홍사석이 김경·박초·문귀에게 죄를 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乙丑/上護軍洪師錫回自閭延, 至龍泉站患疾, 令人馳啓曰: “閭延節制使金敬、江界節制使朴礎等, 非徒不能禦敵, 把截木柵, 竝皆頹圯, 令敵窺伺, 一朝突入, 以致禍患, 誠爲不當。 都節制使文貴, 亦不巡行糾察, 請下攸司治罪。” 召政府六曹三軍都鎭撫, 使知申事安崇善、左代言金宗瑞議事: 其一曰: “金敬、朴礎之罪, 不必更言, 文貴專任一道, 自赴任後, 把截木柵, 一不巡察, 以致今日之患。 幷拿來治罪何如?” 黃喜、孟思誠、權軫、安純、趙末生、李孟畇、鄭欽之、趙啓生、崔士康、沈道源、申檣、許誠、柳孟聞、李兢等議曰: “宜竝拿來推覈。” 許稠獨曰: “文貴雖有罪, 寧邊、江界兩處之將, 不可一時遞代, 待新都節制使赴任後拿來, 猶未晩也。” 其一曰: “前日卿等議云: ‘婆猪江野人所爲, 佯若不知, 姑置勿論。’ 予亦以爲然, 今更思之, 野人近在我境, 無故犯邊, 殺虜人民, 國家坐視, 恝然不顧, 以啓後來屢侵之患可乎? 卿等之論, 雖合於守靜之道, 豈可以中國待夷狄之道, 待此輩乎? 若窮兵黷武, 深入其境, 非予本心。 欲整飭戎兵, 陳師示武, 彼若盡還所虜, 誠心歸順, 則不必致討, 其各熟議以啓。” 黃喜等議曰: “臣等亦痛心, 宜當訓卒鍊兵, 以示威武。” 許稠獨曰: “以如朴礎、金敬等輩, 俾守邊圉, 失誤機會, 誠國家用人之失也。 況此野人, 種類繁多, 今雖往征, 後必爲我國累世之患, 其害甚大。 臣心以爲姑置勿論, 自固封疆, 侵陵則禦之, 投降則許之爲便。” 其一曰: “代文貴任寧邊者誰可?” 黃喜薦崔閏德、河敬復、李順蒙等, 河敬復薦崔閏德、李順蒙, 餘皆薦崔閏德。 崇善啓曰: “順蒙雖云狂悖, 己亥東征, 身先士卒, 討賊有功, 宜以順蒙爲都節制使, 戶曹參議金孝誠爲都鎭撫。” 上曰: “予意亦然。 然大臣之望, 在於閏德。” 乃以閏德代貴, 孝誠爲都鎭撫。


병조에서 함길도 경원 영북진에 부방하는 군사의 수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咸吉道慶源ㆍ寧北鎭赴防北靑、端川、吉州等各官之軍, 凡一千九百六十九名。 勿論緊不緊, 每朔一百輪次赴防, 極寒盛暑, 踰越大嶺, 一年再行, 罷弊尤甚。 乞依前例, 緊朔則百名, 不緊朔則五十名, 如有賊變, 量宜加定, 以恤軍士。” 從之。


여연에서 전사한 군사들에게 미두를 하사하고 복호하게 하다[편집]

○賜閭延戰亡軍士米豆, 復其戶。


1月 12日[편집]

봄 제사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丙寅/親傳春享香祝。


병조에 상항의 교지를 거행치 아니하는 수령·수군 첨절제사 등을 고찰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

各道水陸諸軍, 隨其多少, 擇定摠牌, 每於二月十月, 鍊習武藝。 監司不用心考察、守令不用心擧行者, 以敎旨不從論罪, 已曾立法, 各官守令, 專不用心擧行, 因此武藝虛疎, 有違備患之意。 自今一依上項敎旨, 竝習片箭, 如不用心擧行守令、水軍僉節制使等及不用心考察監司節制使等, 申明考察。

從崔閏德啓也。


의금부 조서강을 강계·여연에 보내어 패전의 상황을 다시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遣義禁府鎭撫趙瑞康于江界、閭延, 更鞫敗績之狀。


안숭선이 온정의 행궁 및 공돈의 일을 살피어 민폐를 없앨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知申事安崇善啓: “溫井行宮及供頓諸事已備, 然其間不無有弊之事, 請遣人審視, 如有過者, 裁損以除民弊。” 從之, 仍敎曰: “三四月正當耕種之時, 晝停宿所, 須擇閑廣之地, 勿侵田畝。”


1月 13日[편집]

황희·맹사성 등을 불러 여연·강계 인민들의 구휼 방법을 의논하다[편집]

○丁卯/召領議政黃喜、左議政孟思誠、右議政權軫、吏曹判書許稠、戶曹判書安純議事。 其一曰: “閭延、江界被掠人民, 雖免死亡, 流離失所, 蕩盡家産, 予甚軫慮。 救恤之術, 同議以啓。” 喜等議曰: “上敎至當, 往年還上、今年租稅, 竝皆蠲免, 且限三年復戶。 其無父母小兒, 官給衣食, 付諸族人恤養。 若無族人, 則令隣里有恒産者恤養。” 其一曰: “差朝官點諸道兵, 曾已立法, 近因年(險)〔儉〕, 每停差遣。 因此各官軍器, 極爲虛疎, 東西兩界, 防禦最緊, 尤爲不可。 予欲當春秋兩等, 於平安、咸吉兩道, 別遣朝官, 檢察烟臺、木柵、城子、軍器、馬匹, 則必不至於虛疎矣。 且前日卿等議云: ‘閭延、江界, 地險難置烟臺。’ 予聞洪師錫所言, 而更思之, 置于江北, 則誠難矣, 隨宜置于境內江邊, 候望可也。 若木密山疊, 未得相望, 則當於高峯, 伐木而置何如?” 喜等議曰: “平安、咸吉道, 差人點考軍器, 似爲便益, 但兩道本無箭竹, 且因凶歉, 軍器未得精鍊。 以各官所産箭竹分賜, 從而檢其脩補, 則軍器必不虛疎。 至若烟臺則宜於境內江邊, 隨地宜而置之。” 上皆從之, 仍令軍器監造箭, 又使咸興、吉州、平壤、寧邊竝造弓箭槍環刀, 分送于沿邊各官。


병조에서 경상도 곤남·신성의 적대 크기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慶尙道昆南新城敵臺, 前面過廣, 左右過狹, 不宜守禦, 然此已造, 不可改也。 今後前面十五尺, 左右各二十尺, 以爲定制。 且每一百五十步, 置一敵臺, 則功力省, 而可以禦敵。” 從之。


1月 14日[편집]

사정전에서 평안도 절제사 최윤덕과 도진무 김효성을 전별하다[편집]

○戊辰/御思政殿, 餞平安道都節制使崔閏德、都鎭撫金孝誠, 王世子及大君諸君侍宴。


상정소에서 아버지와 더불어 같이 예를 행할 때는 뒷줄에 서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宗親與敎官行禮時, 自元尹至副正尹一行, 而副正尹有康, 則其父正尹昇一行序立, 未便, 與父一時行禮, 則宜立後行。” 從之。


1月 15日[편집]

올량합의 동정을 살필 것과 화포를 시험할 것에 관해 의논하다[편집]

○己巳/受常參, 視事。 上曰: “咸吉道報: ‘童猛歌帖木兒, 從張天使赴京, 忽遇忽剌溫兀狄哈寇閭延, 掠人馬而歸, 猛歌帖木兒, 告天使欲盡殺之, 天使曰: 「不可。 若盡殺則朝廷使臣往來奴兒干之時, 不無含恨生變之虞, 只令還其被擄人物可矣。」 乃取男婦六十四名還送。’ 觀此則與平安道馳書無異, 無奈猛歌帖木兒相應作賊, 紿天使以謂忽剌溫乎? 彼兀良哈同謀情迹, 令咸吉道都節制使, 密候以啓可也。 且滿住處, 問其情迹何如?”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國家似若不知, 而令邊將以其私問之爲便。” 上曰: “予意亦然。” 上又曰: “火砲之法, 我國非不精熟, 然一不利用。 予意以謂載火砲于馬, 一人乘之, 放火之人, 亦乘馬入戰場, 下馬以放, 則可以善用矣。” 領議政黃喜啓曰: “火砲可用於守城, 不宜於曠野, 然依此試之爲便。” 上又曰: “江界等處之民, 越耕何如?” 喜曰: “江外固非我土, 況今與彼有隙, 豈宜聽民越耕於江外乎(乎)!” 吏曹判書許稠啓曰: “今一鷹進獻, 監察亦從之, 監察似乎輕矣。” 上曰: “一鷹雖微, 進獻爲大, 何計其監察之輕重乎?” 稠曰: “非獨監進鷹子, 以檢察和賣, 故臣出此言。”


예조에서 본국의 동전을 왜상에게 파는 자와 고하는 자의 상벌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自今將本國銅錢, 賣與商倭者, 依盤詰奸細律處斬; 知情不告者, 與同罪; 不能糾察當該官吏, 依失於盤詰律杖一百; 有能捕告者, 官給緜布五十匹。” 從之。


형조에서 아문의 인신을 위조한 자를 《대명률》과 《당율》에 의해 감등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凡僞造諸衙門印信者, 或印文未成, 或大小懸別, 依《大明律》、唐律, 減等科罪。” 從之。


1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午/御勤政殿受朝。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의정부·육조 판서·정초 등을 불러 목책·진무소·신문고 등에 관해 의논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判書、三軍都鎭撫、藝文大提學鄭招等議事: 其一: “咸吉道寧北新設木柵, 姑待後年築石城。 慶源木柵, 年久頹落, 令今春始築何如?” 孟思誠等議: “上敎允當。” 其一: “在太宗朝, 黃儼受命, 賜宴本國。 儼行酒於太宗而已, 餘不行酒, 太宗請之, 然後乃行酒。 是則中朝賜酒之法, 只行於爲客而已。 今尹鳳又曰: ‘賜酒本國之人, 持賜酒者立授, 飮者跪受, 禮也。’ 以此觀之, 則中朝亦有行酒他人之禮。 予於使臣慰宴時及宣慰使行酒節次, 賜酒者立授, 飮者跪受, 何如?” 僉議皆可。 上曰: “賜酒者立授, 飮者俛伏受酒, 而立請於使臣, 退跪而飮。” 其一: “鎭撫所, 自祖宗朝不屬兵曹, 別無其弊。 今欲屬兵曹, 議論紛紜, 予未斷之, 然不欲改祖宗之制如何?” 衆議不同, 上曰: “勿屬兵曹, 凡號令之出, 兵曹承傳, 移文鎭撫所。” 其一: “司憲府啓: ‘近來擊鼓者, 不及政治得失、民生休戚, 唯訴自己之事, 且非冤抑而誣告者、妄告者、越訴者, 竝置勿論。 故頑惡之徒, 稍有不嫌, 則面罵官吏曰: 「吾當擊鼓。」 常與長上之人爭鬪, 不勝則便罵云: 「吾當擊鼓。」 由此民慢其官, 下陵其上, 其弊甚大。 又其間或正決, 而妄稱誤決, 或未決, 而妄稱已決, 或越訴擊鼓者有之, 或猥細鄙陋之事, 亦或申訴者有之。 曚曨申聞, 煩瀆宸聰, 非獨有乖於大體, 因此獄訟繁滋, 風俗渝薄, 不可不慮。 稽之律文, 辨明冤枉條云: 「凡監察御史辨明冤枉, 須要開具所枉事迹, 實封奏聞, 委官追問得實, 被誣之人, 依律改正, 罪坐元告、元問官吏。 若事無冤枉, 曚曨辨明者, 杖一百徒三年。 若所誣罪重者, 以故出入人罪論。 所辨之人知情與同罪, 不知者不坐。」 非冤枉而亂雜申呈, 是非明白者, 依上項律及申訴不實條, 隨事輕重科罪, 以懲奸詐。’ 何如?” 衆議曰: “申訴不實之律, 甚當。” 黃喜議曰: “關係死生迫切之事, 只許擊鼓, 其餘小事及奴婢爭訟, 決折官吏遞代後, 呈司憲府, 移送主掌官改正。 蓋用刑止訟, 如猛藥治病, 恐有難追之悔。” 上曰: “宜仍舊, 只論以申訴不實之律。” 其一: “奴婢誤決之訴, 必待官吏遞代。 予心以謂奴婢多者, 則一二口之決不決, 不必冤抑, 若只有一二者, 則一口之爭, 如割心焉, 若待官吏之遞, 則或有相避繼出, 因此淹延, 至于累年者多矣。 其冤抑之未伸, 可勝言哉? 且祖宗之時, 再設辨正都監, 奴婢決訟, 尤致意焉, 今當處之如何?” 僉曰: “祖宗之時, 因前朝之季, 爭訟者甚多, 肆設都監以辨之, 今則奴婢爭訟, 不如昔時, 宜當如舊。” 從之。 其一: “閫外之事, 將軍制之。 今崔閏德平安之行, 不可以閫外論之, 然新造木柵、抄定軍人、進退士卒等事, 量宜施行後啓達何如?” 許稠等議曰: “今旣承命而往, 修築木柵及進退軍卒, 臨機施行後啓聞。” 黃喜等議曰: “役民非小事, 當與監司議啓取旨後施行, 其中及期之事, 則臨機施行後啓聞, 似爲便益。” 上曰: “新造木柵、軍人抄出、軍士進退, 聽都節制使指揮施行後啓達。” 其一: “如有事變, 於閭延、江界等處赴防時, 熙川以南番滿軍卒乏糧, 則所在守令, 承都節制使移文, 量宜給之, 傳報何如?” 僉曰: “上敎至當。” 其一: “彼人若至閭延、江界等官, 則所饋酒肉醢醬、所贈布席, 量宜預送何如?” 衆議曰: “以難繼之物, 應無窮之欲, 而終不繼焉, 則非徒無益, 反以生怨, 饋餉贈物, 一依前例。” 黃喜、孟思誠議曰: “稍加前例, 優給爲便。” 上從喜等議。 其一: “崔閏德、金孝誠, 如或分道行軍, 則不可無腹心之人, 金孝誠軍士, 當送十人乎? 五人乎?” 衆議不同, 上曰: “差送五人。”


박호문의 직첩을 도로 주다[편집]

○還給朴好問職牒。


임금이 세 의정 및 허조·안순 등과 임상양에 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上密議三議政及許稠、安純等曰: “崔閏德請率林尙陽而行。 尙陽得罪太宗, 然當大事, 用之何如?” 黃喜等曰: “在先君之朝, 犯不忠之罪, 不可輕赦。 且尙陽年老, 不宜用於武事也。” 上從之。 又議曰: “李迹欲救金訓廢爲庶人, 謀復立朝, 因宮人欲進奴婢於太宗殿, 太宗曰: ‘迹爲識理儒者, 尙且如此, 在今時依宮人進奴婢, 其心行可知。’ 尙陽之得罪, 全由迹之不肖致然也, 卿等知之。” 黃喜等曰: “迹素有如此心行。”


병조에서 시정 군사를 장부에 기록해 두고 시정을 마치면 군역에 매길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父母侍丁軍士, 若不置簿, 則後日無由推擧, 軍額將減。 乞令所居官明白置簿, 侍丁畢後, 隨卽差役。” 從之。


예조에서 왜인이 소식을 알리기 위해 오면 요를 주고, 양식을 주라고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倭人非因興利, 專爲報聲息而來, 則依他例散料, 仍給過海糧。” 從之。


대마주 육랑 차랑이 종사랑과 더불어 본국의 회례사를 호송하고 치서하여 보고하다[편집]

○對馬州六郞次郞與宗四郞, 修船護送本國回禮使, 馳書報告, 上令禮曹修書回答, 仍各賜米豆共六十石。


1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輪對。


상정소에서 진무소를 병조에 붙여서 제명을 받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謹按周制, 衛王左右者, 虎賁氏師氏之屬, 而大司馬制其命。 漢未央宮、建章宮, 兵衛尉掌之, 城門兵, 都尉領之, 而大司馬司其出入。 唐初禁軍十六衛, 折衝果毅上將軍大將軍統之, 而兵部實號令之, 宋侍衛親兵, 殿前司三班摠之, 而樞密院實進退之。 是則歷代兵制, 無有專摠禁兵, 而上無維制之者。 本朝鎭撫所, 職掌兵柄, 若無稟制之處, 非所謂兵權散主也。 今之鎭撫所, 卽周之虎賁ㆍ師氏、漢之未央ㆍ建章兩宮尉、唐十六尉上大將軍、宋殿前司也。 今之兵曹, 卽周、漢之大司馬; 唐之兵部, 宋之樞密院也。 今鎭撫所屬於兵曹, 受其制命, 合於歷代兵權不專之義, 伏惟上裁。” 令禮曹同政府諸曹議之, 僉議請從詳定所之議。


1月 18日[편집]

임금이 이만주·임합라·심타납노 등을 힐책할 말을 아뢰라고 하다[편집]

○壬申/視事。 上謂左右曰: “閭延被虜人未還者尙多, 馬牛則專未還。 欲令崔閏德, 送人于李滿住、林哈剌、沈吒納奴詰之, 其與閏德議其詰辭以啓。” 吏曹判書許稠啓曰: “閏德率禁兵五十名, 赴寧邊府, 臣以爲卽今往討, 則猶可也, 若送人徐察賊之眞僞, 然後往伐之, 則隨後繼發爲便。 西北一方, 地本瘠薄, 加以使臣往來, 凋殘甚矣。 今已聚本道兵馬于閭延、江界等處, 又率五十軍官而去, 則軍糧馬料, 恐皆乏絶。 且滿住以爲: ‘前日侵掠, 乃忽剌溫所爲。’ 今未知賊之爲誰, 姑遣人厚待, 審知其賊, 然後往伐之可也。” 上曰: “予熟思以處之。 閏德多率軍官, 雖不能無弊, 然到寧邊, 練習武才, 不戰而還, 固亦有益。” 稠又啓曰: “滿住等所居山川險阻, 所謂伐十木見一星也。 且野人驍勇奸狡, 若往伐則登山, 旋師則復來狗盜, 邊釁從此不絶, 徒勞我師耳。 臣謂邊圉城柵, 不能完固, 使賊窺覘, 爲其所奪, 不若愼固城柵, 以嚴防禦之爲便也。 臣中夜反覆思之, 上心大事已定, 臣狐疑之言, 仰瀆天聰, 知其不可, 然內有此心, 而不以上達, 則是內外二致, 涕泣請止。” 上曰: “今擧大兵, 掃蕩無遺, 非予本心, 但賊來侵掠而去, 我乃安受其辱, 一不往問, 則彼必輕我, 每來侵之。 遣人于其處, 審知賊黨, 擧兵往伐, 雖不能取勝, 猶足示威而襲服賊心, 是爲良策。”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嘗思昔日倭賊來侵之事, 今此野人之害, 特其小耳。 國有外患, 然後警心恐懼, 以備不虞, 永享太平, 若無外患, 狃於安寧, 則甚不可也。” 上曰: “卿言然矣。” 上又曰: “滿住、吒納奴等, 待以東北面野人接待之例何如?” 商對曰: “往者滿住管下人到江界, 願入朝我國, 却而不納。 今若復來索糧, 兵馬使隨宜給之, 仍與言曰: ‘此乃防禦之所, 固無儲粟, 以軍糧給之。’ 此乃上策也。 若一接之, 則往來不絶, 營求無厭, 雖厚蒙國恩, 小有嫌隙, 則叛之, 況西北凋殘之道乎?” 上然之。 上又曰: “錢幣之法, 歷代行之, 然錢不自行, 必因時權法, 而後興行。 今也錢幣至貴, 贖罪者有願以布代納者。 若增其錢價而優納之, 則人知錢價之重, 而錢自興用矣。” 戶曹判書安純曰: “上敎至當, 但恨錢之漸少。” 上曰: “予聞或有銷鎔鑄器者, 或有賣與倭人者, 卿言然矣。” 申商曰: “臣嘗入中國, 歷觀豐閏、玉田兩縣, 雖是小邑, 皆有市肆, 四境人民, 聚之如林, 以其所有, 易其所無, 行旅之人, 路塞難行。 以此觀之, 中國雖小縣, 皆有市也。 今我國京都有市, 各道州郡皆無市, 雖有錢幣(幣)者, 不得市焉, 反以錢爲無用之物, 民不興用。 依中國之制, 外方郡縣, 皆開市, 則錢自興矣。” 上曰: “若開市於外方, 則恐其遊手者衆也。 然我國生齒繁而田土少, 人乏可耕之地。 以此言之, 雖開市, 似爲無害。”


안숭선에게 이만주·심타납노·임합라 등을 힐문할 방법을 의논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知申事安崇善, 議于議政府、六曹判書、三軍都鎭撫曰: “李滿住、沈吒納奴、林哈剌處, 遣人當幾度? 詰問當何辭?” 衆議曰: “以都節制使之言, 先送人於李滿住, 說云: ‘忽剌溫所掠本國之人, 奪而送之, 爲可喜也, 但未還者多, 而牛馬則全未還, 宜速盡還。’ 回還之時, 歷入沈吒納奴、林哈剌處言曰: ‘送還本國之人, 玆用深喜。’ 且問: ‘忽剌溫野人出來時, 何不通諭?’ 仍觀其事變。” 又議曰: “監司, 一方之主也。 巡行郡縣, 審視城柵, 固其職也。 今平安監司朴葵一不巡察, 閭延等處城柵口子, 至爲虛疎, 使吾民爲賊所虜, 不無罪責。 此時拿來何如?” 僉曰: “金敬、朴礎、文貴等推覈之時, 有司必請竝覈, 姑停拿來, 以待有司之請。”


좌부대언 정분에게 사역원의 상좌 제조를 이조에서 의논해 추천할 것을 이르다[편집]

○御經筵, 謂左副代言鄭苯曰: “吏文漢語, 國家所重。 往者許令通事等買賣於中國, 利於己者甚多, 故雖一歲再往, 皆不辭避。 今也痛禁貿易, 每當赴京, 監察糾察。 且近日太平館, 買賣禁物, 幷以通事知情而罪之, 因此司譯院生徒皆懶學。 金時遇爲司譯院提調, 嚴加糾察, 使生徒勤業, 時遇旣死, 元閔生有疾, 不能糾察, 予甚軫慮。 吏文習讀, 則李兢專掌其事, 但司譯院無常坐提調, 令吏曹議薦。”


여연·강계의 부방 군사들이 납속을 받아 인근 고을의 군량에 쓰기를 상언하다[편집]

○閭延、江界赴防軍士二十九人上言: “請納粟所居官, 受於防禦傍近之邑, 以資糧餉。” 上問安純、許稠曰: “處之何如?” 純曰: “穀數不多, 臣未易斷也。” 稠曰: “若從之, 則恐其蜂起也。” 上令政府六曹議之, 僉議曰: “今赴防人數不多, 此特一時權宜之策, 不害於義。” 從之。


상정소에서 효자·순손·절부 등의 정문·서용·복호를 평상사로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詳定所啓: “孝子、順孫、節婦, 旌表門閭, 敍用復戶, 所以勸後也, 當以人道平常之事。 雖云平常之事, 實有他人所不及者也。 若救親於賊, 事出非常, 固當褒異, 至於折骨和藥, 六年居墓, 爲行詭激, 不可爲訓者, 恐不可特異其科也。 其父母生前盡孝奉養, 死後盡禮行喪者, 旌表門閭復戶, 若士人則幷敍用何如?” 乃下禮曹。


예조에서 승도로 도첩이 없는 자는 죄를 다스리고, 환속시켜 차역시킬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僧徒無度牒者, 雖已受職, 依他治罪, 還俗當差。” 從之。


1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癸酉/受常參。


평안도 도절제사 최윤덕·도진무 김효성·경력 최치운 등이 사조하다[편집]

○平安道都節制使崔潤德、都鎭撫金孝誠、經歷崔致雲等辭, 上引見曰: “禦戎之道, 古無良策, 三代帝王, 來則撫之, 去則不追, 但羈縻之而已。 然無明籍, 未得詳知, 自漢以下, 史策可考。 漢高祖以英明俊逸之資, 勘定天下, 其伐凶奴, 宜若振槁, 然終見危, 僅以身免, 復議和親。 呂太后, 亦女主之英俊也。 冒頓之書, 雖甚無禮, 終不致討, 和親而已。 武帝多事四夷, 天下虛耗。 唐、宋之事, 瞭然明白, 故古人比之蚊蝱, 驅之而已。 古人所以如此者, 國無大小, 蜂蠆有毒, 彼此之間, 無罪之民, 豈無受害乎? 然婆猪江賊異於是。 去壬寅年間, 侵我閭延, 其後爲忽剌溫所迫逐, 失其巢穴, 携其家屬, 乞住江濱, 國家憐之, 許令寄住我國, 卵育之恩, 不爲少矣。 今者負德背恩, 無故入侵, 殺掠平民, 窮兇極惡, 罪不容誅。 若不征討, 後無悔悟, 每年必有如此之事矣。 況今昇平日久, 四境無虞! 孟子云: ‘無敵國外患者, 國恒亡。’ 今日之事, 雖野人所爲, 實天之所以警戒於我者也。 今李滿住、童猛哥、尹內官之書, 皆云: ‘忽剌溫所爲。’ 然詳思之, 則豈無引之者乎? 近林哈剌到閭延言: ‘吾奴婢, 隱匿不出, 後必有患。’ 其言有由然矣。 昔日慶源韓興富之事, 河崙言不可伐, 趙英武言可伐, 太宗從英武之策, 命征之。 後日對馬島之事, 或言可伐, 或言不可伐, 太宗斷以大義, 命將致討, 其事雖不快心, 彼賊等終有恐懼之志。” 閏德對曰: “對馬之事, 百年之備, 今日之事, 僅十年之備。 況同是野人, 稍有東西之別, 李滿住近於遼東, 非猛哥比也。” 上曰: “卿言是矣, 但審知其來賊之實, 則整理軍馬, 晝夜兼行, 攻打一二里, 亦足矣。” 閏德對曰: “古之良將, 豈獨用軍力哉? 亦因時數, 互爲勝敗耳。 今者地氷水溢, 待四五月春水已渴可行也。 若有事機, 則當請勇士二十餘人。” 上曰: “卿所言, 予何不聽? 至於軍士進退, 則聽卿處分。” 仍敎曰: “致雲久在近侍, 卿於(募)〔幕〕府, 與論古事可也。” 閏德對曰: “若有探候賊境之事, 欲竝遣致雲。” 上又命孝誠曰: “爾則軍旅之事, 已知之矣, 戒之戒之。” 賜閏德鞍馬及弓矢, 賜孝誠馬一匹。


이유·최윤덕·이숙묘 등에게 관작·관직 등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瑜爲錦城大君, 崔閏德判中樞院事、領寧邊都護府事, 李叔畝中樞院副使, 李叔畤平安道都觀察使兼平壤府尹, 趙末生咸吉道都觀察使兼咸興府尹, 李恪江界都護府使。 叔畤拜參議未久, 以本道兵興事劇, 非此人莫能當, 超授之。 其妻弟安崇善薦之也。


옛 제도에 의해 기영회를 만들것에 대해 유관이 아뢰다[편집]

○右議政仍令致仕柳寬啓曰: “唐之白居易、宋之文彦博, 皆與儕輩, 俱有洛中之會。 前朝盛時, 太尉崔讜, 亦爲耆英之會, 每遇佳節, 觴詠自娛, 乃至季世, 踵而繼之者, 設侫佛之席, 稱爲辦供, 誦經禮佛, 至今行之未已, 有累於聖朝文明之化。 乞依古制, 時散一二品中年七十以上若干人, 稱耆英會, 歌詠聖德, 耆臣之至願。”


1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戌/受常參, 御經筵。


임금이 안숭선에게 유관이 글을 올려 기영회를 설치하고자 한다고 말하다[편집]

○上謂知申事安崇善曰: “柳寬上書, 欲設耆英會, 予甚嘉之。” 崇善啓曰: “今國家無事, 耆耉設會, 歌詠聖德, 宜賜酒果, 以示養老之恩。” 是日, 寬邀(右)〔左〕議政致仕(李龜齡)〔李貴齡〕、領敦寧權弘、前吏曹判書朴信、前判漢城府事許周、知中樞院事(李貞斡)〔李貞幹〕、工曹判書趙啓生, 始設耆英會, 上命右代言權孟孫, 齎宣醞珍羞往慰之。


권진이 영건하여 노적하는 폐단을 없애고 역사를 정파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右議政權軫啓曰: “國家以軍資監營造材木, 移用於他, 故役久未就, 須及今年營建, 以除露積之弊。 且近來公私土木之役頗多, 乞命停罷, 以休民力。” 上曰: “予意亦然, 然不得已興他役矣。” 仍命有司, 暑雨祈寒, 毋得役使。


병조에서 내금위를 재시험하여, 만 55세인 자는 환속을 허락치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初置內禁衛之時, 皆擇狀勇, 以充其選。 其後因遞差而還屬者, 更不試取, 故罷老庸劣者, 冒列禁衛, 無復精鍊之望, 乞依別侍衛例, 竝令更試, 其年滿五十五者, 不許還屬。” 從之。


의금부에서 평안도 관찰사 박규·경력 최효손을 추국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啓: “平安道都觀察使朴葵、經歷崔孝孫等, 沿邊城堡, 不能檢察修理, 令賊入侵, 請拿來推鞫。” 從之。


1月 2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 종언칠이 토산물을 바치고, 소고로가 말 한 필을 바치다[편집]

○乙亥/御勤政殿受朝。 對馬州宗彦七, 遣人來獻土宜, 兀良哈指揮所古老, 遣人獻馬一匹。


사간원에서 조말생의 파직을 상소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監司之任, 司殿下耳目於外, 專制一方, 考守令之廉汚, 察民生之休戚, 其任至重, 必公廉正直, 爲人標準, 然後可以稱職。 趙末生前犯貪汚之罪, 欺負聖明, 濁亂士風, 凡有見聞, 莫不鄙之, 近受同知中樞院事。 臣等累疏申請, 未蒙兪允, 不勝痛憤, 今又受咸吉監司之任。 臣等以爲表正而後影直, 正己然後正人, 豈以贓汚之身, 處於監司之任, 正人之不正哉? 爲守令者, 亦知末生所行, 必不敬憚。 伏望亟命罷職, 以重監司之選。

上曰: “咸吉道之民, 近因使臣支待, 困弊極矣。 邇來受監司之任者, 不能救弊, 予甚軫慮。 末生, 太宗近臣, 國家之事, 靡不周知, 玆用差遣。 且臣僚之中, 未有如末生者, 爾等之請, 予不允從。” 獻納李萬幹啓曰: “一縣之吏, 尙且揀選, 況一道標準之人乎? 且臣僚之中, 豈無如末生者哉? 須更選公廉之人, 以委黜陟之權。” 上曰: “予嘉爾等之言, 然須遣末生, 然後可救咸吉之民, 故不允。”


사헌부 지평 양수가 조말생에게 감사의 직을 임명하지 말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司憲持平楊脩亦來, 請停末生監司之命, 不允。


매달 초하루날 문안드리기를 허락해 줄 것에 관한 전 이조 판서 박신의 상소문[편집]

○前吏曹判書朴信上言曰:

臣本自寒(徵)〔微〕, 爵秩踰分, 動輒作罪, 罪實重矣。 尙蒙憐憫, 不竄遐方, 不收告身, 特命安置于童城, 童城, 臣父母所曾居之地, 臣之居此, 固所願也。 罪大而得安于此, 無有難苦, 但仰頌聖德, 日祝聖壽者, 十有四年矣。 于時私竊以爲若一月二月三月之中, 一詣金闕, 問安退來, 則心不慼慼, 而無有餘恨矣。 幸不沒齒, 於壬子春, 得被召還, 越楊花渡, 望白岳山, 復入都門, 怳如夢中, 臣之喜躍, 爲如何哉? 上京隨他, 今已累月, 而亦無詣闕問安之例, 臣之慼慼, 復如前日矣。 臣今行年七十有二, 願依領敦寧致仕權弘之例, 許令月朔問安, 臣之至情也。

上曰: “臣子之情則然矣, 何煩月朔而朝?”


예조에서 평안도와 함길도에 승도들이 들어가는 것을 금지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平安、咸吉兩道, 地連他境, 無識僧徒潛隱入歸者, 間或有之。 平安道義州ㆍ朔州ㆍ江界ㆍ閭延ㆍ碧潼ㆍ昌城ㆍ理山ㆍ麟山ㆍ定寧、咸吉道鏡源ㆍ鏡城ㆍ甲山等各官新舊寺社, 竝皆撤破, 刷移僧人於南道各官, 禁其往來, 如有冒禁橫行者, 論以制書有違, 還俗當差。 上項邊郡以南各官寺社, 每一邑只留一所, 餘竝破之, 所居僧人, 酌量定數, 本貫年甲, 明白置簿, 數外無賴僧徒, 不許留接, 他官往來者, 以違令論。 其中自願還俗者, 聽自願; 移居他道者, 依敎給文憑。 若潛歸彼土, 而經過處知而不首者、知情故縱者, 依律論罪, 有能捕告者, 依律充賞。” 從之。


계성군 이내의 첩 유씨 자손에게 공신전을 허락하고, 상전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鷄城君李來嫡妻無子, 妾劉氏有子曰直生。 來遺書, 以劉氏爲嫡, 又有一妾, 系甚微賤, 子曰善生。 善生欲毁父遺書, 而不以爲嫡, 投狀憲府, 爭訟有日, 令議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嫡妾之分, 天下之大義也。 以劉氏爲嫡, 一家之私意也。 況尹氏之去就, 劉氏之竝畜, 人所共知者乎? 安可以一家之私意, 廢天下之大義乎? 然劉氏, 妾中之優者也。 其功臣田, 許於子孫, 科外相傳。”


1月 22日[편집]

대호군 이상항을 북경에 보내어 해청 1연을 바치게 하다[편집]

○丙子/遣大護軍李尙恒, 進獻海靑一連于京師。


1月 23日[편집]

알타리 상천호 동자음파가 시위를 자원하므로, 물품을 하사하고 벼슬을 제수하다[편집]

○丁丑/斡朶里上千戶童者音波自願侍衛, 命依崔老好乙取之例, 賜物除職。


1月 24日[편집]

이조에서 병조는 시무가 복잡하니 예차 5명을 더하고, 거관은 예전대로 하라 아뢰다[편집]

○戊寅/吏曹據兵曹令史等上言啓: “兵曹事務煩劇, 令史實差二十人、預差十五人, 今加預差五人, 去官則仍舊。” 從之。


병조에서 거관하고서도 별군에 속한 자는 20∼40세까지 화포를 익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諸去官而屬別軍者, 年二十以上、四十以下, 皆令(隷)〔肄〕習火砲。” 從之。


1月 25日[편집]

이영·이타·정효문 등에게 관작·관직 등을 제수하다[편집]

○己卯/以瓔爲和義君, 袉熙寧君, 鄭孝文判安州牧事, 洪汝方全州府尹。 袉有篤疾, 上憐之, 特加科田一百結。


작고한 좌부대언 유상지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故左副代言兪尙智。 其敎書曰:

喉舌之任, 旣情意之兼篤; 哀榮之典, 何存(役)〔沒〕之有殊? 惟爾以純謹之資, 端直之量, 學究經籍, 識達古今之宜; 藝捷文場, 足見詞華之美。 予方志學, 資益良多。 肆當莅政之初, 擢置近臣之列。 引對經筵, 討論道學之源; 考問古典, 參稽歷代之事。 可謂儒林之彦, 而俊秀之才也。 擬將大用, 俾代予言。 謀猷合於施措, 啓沃切於敷奏。 夙夜匪懈, 出納惟寅。 謂至遐齡, 永保予治。 云胡一疾之未愈, 遽聞訃音而興嗟! 玆命禮官, 伻奠一酌。 於戲! 良臣已逝, 蓋忠義之難忘; 恤典斯擧, 慰精靈之不昧。


1月 28日[편집]

사은사 일성군 정효전·병조 참판 황보인 등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壬午/謝恩使日城君鄭孝全、兵曹參判皇甫仁回自京師。


외방 수령을 원하는 것에 관한 예문 제학 정인지의 상서문[편집]

○藝文提學鄭麟趾上書曰:

臣去年十月, 以親老上書乞外, 未蒙兪音。 竊伏惟念, 臣以草茅賤士, 謬蒙聖知, 驟登二品, 榮幸踰分, 庶幾陪奉輦下, 夙夜供職, 圖報聖恩之萬一也。 第念臣自幼歲, 遠離庭闈, 未獲一年在親之左右, 而(玆)〔慈〕母忽永違, 悲不可追, 偏父又年踰七十, 病患亟作, 餘日幾何? 且臣兄弟姊妹共四人, 而二女皆適人。 前年姊亡, 惟有一弟, 又娶妻于廣州, 資業零丁, 道路阻長, 未能歸養, 此臣所以寤寐反側也。 伏望殿下諒臣至情, 賜以兪音, 以便覲省, 俾全忠孝, 臣不勝至願。

上曰: “卿旣掌修史, 又任曆法, 不可外敍。 予將逐年給驛以覲, 使不至於曠定省, 以待事畢, 然後乃從其願。”


1月 29日[편집]

이조에서 20개월 안에 사면하기를 꾀하는 자는 고신을 거둘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癸未/吏曹啓: “前此立法, 兩界敎導赴任二十朔內, 托故辭免者, 錄名置簿, 限六年不敍, 然敎導等已成其願, 猶連續規免, 官爵猥濫。 今後除超資, 咸吉道咸興以北、平安道安州以北各官, 加資差遣, 其餘各官, 循資差遣。 其二十朔內規免者, 收其告身。” 從之。


1月 30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甲申/親傳朔祭香祝。


문소전에 불당을 걷어 없애기를 명하고, 그 불상과 잡물을 천흥천사에 옮기게 하다[편집]

○命撤文昭殿佛堂, 其佛像雜物, 移置興天寺。


十五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乙酉朔/御勤政殿受朝。


형조에서 장죄로 인해 중형을 받을 자에게 허비해 쓴 장물은 징수치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大明律》名例云: ‘若以贓入罪, 正贓見在者, 還官主; 已費用者, 若犯人身死, 勿徵。’ 京外官吏據此律文, 犯贓當死者費用之贓, 亦令徵之。 然旣以贓當受重刑, 又徵其已費之物, 情所不忍。 且犯强盜者, 決不待時, 奚待盡徵? 三犯竊盜者, 必待時, 故盡徵之。 若是則罪重者免, 而反徵其罪輕者, 輕重失宜。 況二人共犯贓, 一人先死, 一人當死, 雖死有先後, 其罪一耳, 豈可先死者獨免, 而猶徵於後死者乎? 考諸《唐律疏議》云: ‘已費用者死及配流勿徵。’ 議曰: ‘因贓斷死及以贓配流, 得罪旣重, 多破家業, 贓已費用, 矜其流死, 其贓不徵。’ 自今因贓斷罪當受重刑者, 見在正贓外, 已費用之贓, 勿徵。” 從之。


2月 2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戌/視事。


석전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釋奠祭香祝。


경연에 나아가 사람들이 글을 읽어 한유만큼 얻음이 있어도 좋겠다 하다[편집]

○御經筵。 講至“今人讀書, 得如漢儒亦好。 漢儒各專一家, 故看得極仔細, 今人纔看這一件, 又要看那一件, 下稍都不曾理會得。”, 上曰: “此吾所以爲學者患也。 四書五經百家諸史, 安得一樣精熟? 今學者欲遍習四書五經, 其無所得明矣。 必欲精熟貫穿, 莫如專經之學。”


예조에서 중국과 태조의 구례에 의하여 천문과 금루를 합속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禁漏天文, 同屬書雲觀, 試才敍用, 至乙巳年, 以天文秘密, 不可使禁漏之人亦竝(隷)〔肄〕習。 於是定額天文二十人、禁漏四十人, 其屬天文者, 不使取才, 使之秘密相傳。 又至丁未年本曹受敎, 天文占算, 復令試才, 而因仍舊例, 不令合屬。 臣等參詳, 天文則專掌曆象, 任重而員額少, 禁漏則但主更點, 事小而員額多。 且今中朝欽天監, 有絜壺正, 則禁漏天文, 亦不別置明矣。 乞依中朝及太宗朝舊例, 合屬何如?

從之。


2月 3日[편집]

사직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丁亥/親傳社稷祭香祝。


부엉이가 도관서에서 우니 해괴제를 지내다[편집]

○鵂鶹鳴于䆃官署, 行解怪祭。


2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子/受常參, 視(年)〔事〕, 輪對, 經筵。


2月 5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己丑/受常參。


지안성군사 이백충이 사조하다[편집]

○知安城郡事李伯忠辭, 上引見曰: “近年京畿之民, 因使臣支待, 疲勞極矣。 汝往撫綏, 均賦役、愼刑罰、務農桑, 以副予望。”


상정소에 한금강에게 치조·치전 등을 행하여 돈목의 뜻을 보일 것을 의논케 하다[편집]

○議于詳定所曰: “韓劒、韓昌壽以太宗有服之親, 皆陞崇秩, 其弟金剛因在外只授檢職, 今訃音忽至, 良用惻然。 予欲致弔、致奠、致賻、追贈、賜諡, 以示敦睦之意, 何如?” 僉曰: “致奠、致賻、追贈, 出於睿恩, 行之可矣, 至於賜諡, 則平生有功德者當之, 豈以敦睦之義而行之?” 唯孟思誠議曰: “致奠、致賻、追贈、賜諡, 出於特恩皆可矣, 然追贈賜諡, 竝行於一時, 恐或未安。” 乃令承政院更議。 知申事安崇善等議曰: “親親賢賢, 一也。 六品以上有功於國, 亦許追贈, 載在《六典》, 況戚系王室, 二品追贈, 何害於理?” 從之, 令本道致賻米豆共三十石、紙六十卷, 命吏曹追贈。


2月 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寅/御勤政殿受朝。


경연에 나아가다. 풍운뇌우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御經筵, 親傳風雲雷雨祭香祝。


병조에서 고종·덕령을 옮겨 설치함과 장부역·조동역의 혁파를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文川之高宗ㆍ德寧兩驛, 移設於東村酸梨洞, 龍津之長富驛、宜川之朝東驛, 竝令革罷, 移屬鐵關驛。” 從之。


원묘 악장을 새로 찬정하다[편집]

○新撰原廟樂章。 初獻:

桓桓聖祖, 受命溥將, 功光古先, 符應休祥。 天人協順, 奄有東方, 貽謀裕後, 惠我無疆。 亹亹太宗, 天實篤生, 扶翼聖祖, 景業以成。 旣揚武烈, 丕闡文明, 神功聖德, 永啓隆平。

亞獻:

曰維皇天, 監四方、眷東方, 啓佑有德, 乃命主神人。 於赫皇祖, 神武聖文, 龍潛盛德夙升聞。 麗運將終, 民罹禍殃, 東征西討寧四方。 沙賊、納胡、倭寇皆奔, 威化義旋安黎元。 夢協符祥, 功蓋一時, 假哉天命終難辭。 創業宏模, 夐越古先, 昭哉來許永相傳。 肇修禋祀, 迄用有成, 於千萬年致昇平。 維天心眷有德啓昌期, 必生聖哲繼世隆丕基。 於皇太宗勇智英明, 千年應運蹶厥生。 推戴聖祖, 開國興王, 安民濟世功益光。 首覲天庭, 優荷皇恩, 旣受帝祉施子孫。 尊崇嫡嗣, 重靖禍機, 人心天意終有歸。 澤(給)〔洽〕生靈, 威振夷戎, 爰興禮樂垂無窮。 於昭在上, 申錫無疆, 綿緜宗祀與天長。


2月 7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幸)〔辛〕卯/御經筵。


예조에서 둑제의 음복·음복소에 쓰는 잡물과 생육을 없앨 것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自今纛祭飮福, 參祭官外, 毋得隨參。 且飮福所用、三軍近仗所備雜物與外方所納生肉, 一皆除之。” 從之。


2月 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辰/御經筵。


임금이 경회루에서 홍사석 등에게 명하여 3대로 나누어 활을 쏘게 하다[편집]

○上御慶會樓下, 命上護軍洪師錫等三十人, 分三隊射侯。 第三隊河漢等所中居多, 賜弓各一。 自閭延被寇以後, 上尤留意邊事, 屬聚武士, 觀射後園。


병조에서 평안도 찰방의 각관 폐막 조건에 의거하여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平安道察訪各館弊瘼條件以啓: “一。 轉運奴子, 安興以北各館, 則幷屬妻子, 不使分離, 安興以南各館則只定奴子, 而妻子分屬於諸司, 夫則供役於館, 妻則納貢於本司, 夫妻異役, 生理日艱, 館路無由阜盛。 其妻子雖在數外, 竝令完聚, 以實館路。 一。 人馬位田及館夫轉運奴等口分田, 許本主耕種, 而只今收稅, 與他道站驛之例不同, 依他道例使館軍館夫及轉運奴, 任意占耕。 一。 除本邑遙隔新安、林畔、良策外, 其餘各館管事之人, 以本官人定屬, 轉運奴子及館夫等, 所受瘠薄之田, 竝令改給。” 從之。


공조 참판 신장의 졸기[편집]

○工曹參判申檣暴卒, 高靈人。 爲人溫厚恭己, 不忤於物, 工詞章、善草隷、性好酒。 上惜其才, 親命戒之, 然不能自克。 及卒, 判書許稠聞而嘆曰: “惟此良人, 惟酒害之。” 命致賻。 有五子: 孟舟、仲舟、叔舟、松舟、末舟。


2月 9日[편집]

임금이 왕세자 및 문무 군신을 거느리고 성절 하례를 행하다[편집]

○癸巳/上率王世子及文武群臣, 行聖節賀禮。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목천 현감 박용이 사조하니, 수령의 직책을 다하라 이르다[편집]

○木川縣監朴容辭, 上引見曰: “守令之職, 不過愼刑罰、均賦役愛民生, 往盡乃職。”


성균 사예 김반이 문묘의 동·서무와 제례와 반궁 등에 관해 상언하다[편집]

○成均司藝金泮上言曰:

臣以庸愚, 久玷館職, 于今五年, 而未有絲毫之補, 僅以管見, 條列于後, 伏惟聖裁。 一。 文廟東西廡, 祭先儒之所, 不可不廣也。 臣於戊申年冬, 以書狀赴京, 到遼東謁文廟, 東西廡各十一間, 今我文廟東西廡間閣之數, 反不如遼東, 只各七間而已。 當祭之時, 陜隘尤甚, 而陳設之地不足。 乞依遼東東西廡間閣之數, 各增構四間以補之。 一。 我朝禮備樂和, 旣新宗廟朝會之樂, 皆有庫以藏之, 獨於文廟未遑焉, 是雖中祀, 實萬世之宗祀也。 乞令攸司作新樂器, 構庫以藏之。 且文廟朔望祭, 楹外再拜之禮, 與他祭不同。 乞命參詳, 以新祭禮。 一。 古者泮宮三面有水, 以節觀者。 今泮宮三面, 無以節觀者, 故樵採之徒, 或騎馬而經過於文廟之道南, 或遇雨而蹲踞于神門之階上, 其爲不敬莫甚。 伏望原廟旣成之後, 乞鑿開泮水, 堰石爲橋, 以節觀者。 一。 釋奠祭省牲割牲之處, 不可不淨, 今其處隣於閭里而無垣墻無屋宇, 常爲雞犬牛馬之所汚, 其爲不淨甚矣。 乞築室爲廚所, 繚以垣墻, 以淨其處。 一。 臣師先臣陽村權近所著《五經淺見錄》、《入學圖說》, 皆爲聖經之羽翼、學者之指南也, 而《禮記淺見錄》則臣與金從理同承太宗之命而書之。 臣師曰: “吾欲先書陳氏集說, 而後書吾所著淺見錄, 但吾病篤, 日迫西山, 今若盡書陳說數萬餘言, 而後乃書淺見錄, 則恐未及成書而奄辭昭代也。” 是用略擧陳說而書之, 次書淺見錄以進, 卽下鑄字所印之。 其後近子蹈成其父志, 盡書陳氏集說, 而附以淺見錄, 藏之久矣。 乞命刊印, 以廣其(侍)〔傳〕。 且《易》ㆍ《詩》ㆍ《書》ㆍ《春秋淺見錄》、《入學圖說》, 亦依《禮記淺見錄》, 命文臣各附於諸經注脚之後, 以便後學之觀。 一。 《春秋附錄》, 學者之所欲觀, 而東方之所罕有也。 臣嘗奉使, 求之中國, 亦未多得, 乞命開板。 一。 凡有功於聖道者, 祀之。 從祀之典, 始於漢永平十五年, 而祀先聖, 從以七十二弟子, 至唐貞觀二十年, 詔以歷代名儒, 竝令配享, 宋理宗朝, 增以程頤、程顥、張載、朱熹而列諸從祀, 本朝亦以崔致遠、薜聰、安珦, 增諸從祀之後, 吾東方世敎尙矣。 致遠、薜聰、安珦之後, 唯吾益齋李齊賢唱鳴道學, 牧隱李穡, 實傳正印, 臣師陽村權近獨得其宗, 而近之學之源, 出於穡, 穡之學之正, 出於齊賢。 三子之學, 非他汎焉先儒之比, 故元朝湯炳龍讃齊賢曰: “光嶽其鍾, 爲儒之宗。” 圭齋歐陽公贈穡曰: “衣鉢當從海外傳。” 高皇帝命近賦詩, 待製文淵閣。 三子之見美於中華, 豈不萬萬於古哉? 是雖皆得與於從祀之列, 未必不可, 此乃學者之至願, 盛朝之令典, 而猶未擧行, 識者嘆恨。 議者謂穡有侫佛之譏, 然臣嘗觀穡言志之詩, 有曰: “平生不識釋迦文。” 又曰: “兩道自是無心去, 洙、泗沿洄鬢已秋。” 是豈眞佞佛者哉? 昔韓昌黎友于大顚, 朱文公游於雲谷, 崔致雲游於斷俗寺, 是亦果皆侫佛者耶? 今穡置庵之意, 亦猶是也, 議者之言, 臣未之信也。 伏望稽歷代增從祀之典, 下令攸司, 議入三子於廟庭, 使後進之士, 知聖道之可尊, 而振發其興學之心。 又按《書》曰: “賞延于世。” 說者以謂善善長也。 乞凡有功聖門者之後, 雖或有罪, 特赦宥之恩, 益敦盛朝賞延之美意。 一。 我朝右文興化, 設宗學以敎宗戚子弟, 有國學以敎一國子弟, 敎養作人之道, 至矣盡矣。 然而一國子弟之學, 反不如宗戚子弟之勤, 雖逐日挾冊而受學, 退處於齋, 掩卷不讀, 悠悠度日, 其心以謂: “某也某也, 曾不勤學, 而以科目進, 何必苦心極力, 讀書窮理, 而後乃中科擧哉?” 皆不欲讀書, 多方以托故, 散而之四方, 督令付學, 纔會復散, 徒費往來之力, 奚暇專心於讀書哉? 此所謂雖日撻而求其齊, 不可得也。 臣恐如是而懶於讀書, 則數十年之後, 將必貿貿焉無眞儒也。 此無他焉, 抄集禁令雖嚴, 禮曹月講雖數, 而疑義抄集, 尙爲其心之累也。 竊念盛朝罷講經, 而試以疑義, 嚴禁抄集, 可謂良法美意矣。 然臣竊恐此乃孟子所謂不揣其本, 而齊其末者也。 非惟諸生昧於聖賢之道, 實有累於右文興化之至德。 臣每念至此, 不覺痛心。 伏望《翰墨全書》所載朱子科擧私議與《經濟六典》所載太祖科擧成憲, 參酌施行, 館及四部學堂生員生徒, 令禮曹與臺諫各一員, 每於月講, 同加考講, 《大學》旣通, 然後乃講《論》、《孟》, 《論》、《孟》旣通, 然後乃講《中庸》, 至於五經亦然。 考其通經多少, 第其高下置簿, 及至試年通考, 以爲初場, 罷去疑義。 若夫朝士與外方守令敎導, 則講於試年, 亦以通經多少爲初場, 外方各道生徒, 特遣行臺監察, 與監司經歷守令, 每於春秋, 依京中講經例, 同加考講置簿, 送于禮曹, 待試年通考, 以爲初場。 其餘外方生員及前敎導, 竝於成均月講來試, 乃許赴試, 則散處生員及前敎導, 不期會而自會於成均, 不期勤而自勤於讀書, 將見眞儒輩出, 庶有合於敎養作人之道矣。 一。 惟我聖朝以孝致治, 許令有父母而來仕者, 三年一歸覲, 無父母而來仕者, 五年一拜掃, 又令有八九十之親者, 皆遣歸養, 德敎之加於群下者, 至矣盡矣。 然有兄弟而來仕者, 五年一掃墳可也, 獨子無兄弟者, 則猶有慊焉。 《中庸》曰: “事死如事生, 事亡如事存。” 乞自今獨子而無兄弟者, 亦依歸覲例, 許令三年一掃墳, 以答獨子事死如事生之心, 益篤聖朝以孝致治之意。

令禮曹商確以啓。


평안도 절제사 문귀를 붙잡아 와서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拿平安道都節制使文貴, 囚義禁府。


여연에서 전사한 군관 김용을 및 군졸에게 소재관으로 하여금 치제하게 하다[편집]

○閭延戰亡軍官金龍乙及軍卒二十九人, 令所在官致祭。 其祭金龍乙敎曰:

閭延一鎭, 境連野人, 爲我國要害之處, 誠不可易而無備也。 然歲久帖妥, 不修城柵, 卒致爲賊所窺, 殺略人民, 盡室蕭然。 惟爾不顧身之死生, 不恤力之强弱, 挺身彎弓, 冒刃健鬪, 以至矢盡力竭, 身陷賊手。 予甚憐之, 遣官致奠, 魂其有知, 服我恤章。

其祭戰亡軍卒敎曰:

死戰殞命, 臣子之所難; 推恩弔恤, 國家之常典。 惟爾等皆封疆精卒, 常苦守禦, 一境無虞, 惟爾等是賴, 不意野人乘間竊發, 敢肆殺略, 勢甚倉黃。 爾等奮不顧身, 戮力苦戰, 庶幾摧陷賊鋒, 不幸衆寡不敵, 力盡勢窮, 竟死於賊, 身膏草野。 予甚悼焉, 遣官致祭, 以慰貞魂, 如其不昧, 歆此恤章。

其被殺男婦老少十八人, 亦令致祭。


2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甲午/受常參。


박호문·박원무를 야인 이만주 등의 곳에 보내 도둑질한 진위와 종류를 살피게 하다[편집]

○遣前少尹朴好問、護軍朴原茂于野人李滿住、沈吒納奴、林哈剌處, 審察野人等作賊眞僞及種類多少與山川險阻、道路遐邇。


2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乙未/御勤政殿受朝。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輪對, 經筵。


예조에서 객사를 연회할 때 쓰는 남악의 부용관·녹운관 등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宴隣國客使時, 男樂芙蓉冠十五、綠雲冠十五, 依前體加造補數。 履三十, 繡以白絲, 作雲花之狀。 衣三十, 用諸色綵段; 裳三十, 用紅段, 皆裏用紅綃。 其中單, 夏用苧布, 冬用紬。 革帶三十, 色用三綠, 粧用錫。” 從之。


2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丙申/受常參, 視事, 經筵。


의금부 제조를 불러 박초·김경 등에 대한 형벌의 경중에 실수없게 하라고 하다[편집]

○召義禁府提調議曰: “朴礎、金敬及領軍百戶千戶鎭撫牌頭等, 視吾民被殺虜而怯不進戰, 其罪大矣, 當置於法。 然其間或因道途險阻, 未得及期赴援, 或强弱不敵, 不得已而退者, 情亦可哀, 不可以一槪論也。 卿等親鞫, 已悉其情, 當其按律, 務合情理, 毋使輕重失宜。” 僉曰: “金敬、朴礎之罪, 當置重刑, 稽諸古昔, 未聞敗軍而保全者。 且千戶丁宥、鎭撫金天永率七十騎, 都鎭撫金天鳳率百十騎繼進, 摠計一百八十人也。 以一百八十騎, 對敵五十餘, 若盡心力戰, 則安有不勝之理乎? 其畏怯不戰無疑矣。 上項領率三人, 宜竝置重刑, 以示後來。” 上曰: “將從卿等之議。”


이조에 유후의 직임을 오래 있게 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吏曹:

留後周年遞任, 新舊之間, 事多陵夷, 今後宜久其任。


예조에서 고려 태조 현릉의 표석에 고려 시조 현릉이라고 특서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高麗太祖顯陵標石, 以大字特書高麗始祖顯陵。” 從之。


호조에서 어가를 수종하는 각 품관 및 군사들의 말의 마료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今溫水隨駕各品及軍士馬料豆, 若依講武時豐年例, 五千三百七十餘石, 輸轉有弊。 請從儉年例, 一朔馬料四千石, 轉于天安官。” 從之。


2月 13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酉/受常(常)參, 輪對, 經筵。


박안신·권도·홍상검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朴安臣爲工曹左參判, 權蹈禮曹左參判, 洪尙儉司憲持平。


병조에서 군인으로서 만약 부모가 서울 안에 있으면 시정을 주지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從仕軍人有老親者, 京外各官, 則宜給侍丁, 若父母竝居京中, 則朝夕可以定省, 毋給侍丁。” 從之。


죽은 검한성 한금강에게 치전하다[편집]

○致奠于卒檢漢城韓金剛。 其敎書曰:

命由天賦, 固難逃於死生; 恩自親始, 當不替於始終。 惟卿稟性端慤, 操行淸純。 旣爲戚里之導, 不慕榮利, 退居鄕曲, 爰在太宗之朝, 特加官爵。 庶幾怡養氣體, 永膺胡考之休, 夫何一疾, 奄爾不淑? 訃音之至, 良用惻然。 追崇爵秩, 兼致賻儀。 遣官致奠, 以慰英魂。 於戲! 生則篤於恩愛, 死當盡於哀榮。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호조에서 전문 1만 관을 국용에 충당할 물건과 화매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前所頒錢文數少, 民間買賣及犯罪收贖, 各司奴婢之貢, 不能周足。 乞以司贍署所儲錢文一萬貫, 和賣金銀布帛可充國用之物。” 從之。


2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戌/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예조에서 상림원·도화원·상의원 등의 처벌 규정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流外雜職內, 上林園則以內奴屬, 典樂署則以妓孫及公賤充差, 如有所犯, 雖參上, 依刑典直行決罰。 若圖畫院、尙衣院、司饔房、雅樂署、忠扈衛, 雖是雜職, 本非賤人, 其參上, 依成衆官例、啓聞論罪。” 從之。


한성부에서 여기(女妓)로 첩을 삼아 낳은 자녀는 아비를 따라 양인을 삼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漢城府啓: “京中女妓, 非外方女妓之比, 衆所共知作妾所生, 依敎從父爲良。” 從之。


2月 1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受常參, 經筵。


의정부·육조 등에게 파저강 야인에 대한 접대 방식과 토벌할 계책 등을 진술하게 하다[편집]

○上將討婆猪江野人, 欲試大臣, 密令政府六曹三軍都鎭撫等, 各陳接待之方、聲罪之辭、攻伐之策, 領議政黃喜曰:

若聲罪, 則當言: “忽剌溫兀狄哈於本國, 不曾相通, 未知道路向背、山川通塞, 安能越二十餘日之程, 深入作賊! 且與汝等宿有讎怨, 不侵汝輩, 越入我邊備, 敢肆侵掠, 此不近事情之言也。 汝等嘗以交好, 誘我邊將, 乘其懈怠, 竊發作賊, 殺掠無辜, 謀匿己罪, 詐稱兀狄哈情迹明甚。 儻令兀狄哈作賊, 汝等邀奪被虜人口, 則牛馬家財, 何獨不奪? 是可疑也。 汝輩若內省不疚, 則押送被虜者, 誇功求賞, 常事也。 遇本國路人, 急遽交付, 自惑逃遁, 情實不直。 被虜回還者亦言: ‘汝輩陽圍兀狄哈, 而實與和好, 或合胸相把, 或相食酒肉。’, 則汝等引而犯邊無疑矣。” 以此聲罪, 勒令盡還被虜人畜。 彼如不從, 欽依太宗文皇帝宣諭聖旨, 問罪致討, 使不得安業可也。 若不可興師致討, 則益嚴武備, 固守邊境, 彼來犯邊, 應期追捕亦可也。 假如彼賊詐以交好, 甘言出來, 拘留待變何如?

左議政孟思誠曰:

入寇閭延, 專是婆猪野人所爲, 而反指忽剌溫兀狄哈, 因張天使奏帝所以當時事勢。 雖疑婆猪野人所作, 然聲罪致討, 恐或不可, 但稱: “兀狄哈入掠我境, 經宿三日, 汝等非徒不追捕, 且不盡還被虜人畜, 又不擒送兀狄哈, 則專是汝輩所爲也。” 執以爲辭, 勿許和好, 謹愼固守, 使彼畏罪自服。 假若橫悖, 則急攻應變何如?

右議政權軫曰:

兀狄哈於二十餘日之程, 豈無指示之人, 而深入抄掠哉! 是必婆猪江兀良哈爲之鄕導也, 使人諭以悉還人畜。 彼若犯邊, 則預整軍馬, 應變追捕可矣。 且崔閏德專制閫外, 彼之情僞, 猶可聞知, 詰問被虜還來人, 得情啓聞後, 聲罪之辭、攻伐之策, 更議何如?

吏曹判書許稠曰:

婆猪江兀良哈與兀狄哈同心作賊無疑, 罪惡深重, 固當往伐。 然竊聞(被)〔彼〕土山水險阻, 樹木茂密, 本無城郭, 散居山谷, 若聞(與)〔興〕師, 輒遁深處, 似難追逐。 且此輩自度所作, 慮有征討, 洶洶未安, 此時往伐, 恐難有濟, 待兩界將帥觀變啓達後獻議。

戶曹判書安純曰:

婆猪之寇以忽剌溫爲辭, 然婆猪之人, 如不與謀, 忽剌溫豈能越數十日之程, 假途深入乎? 矧今俘虜之人, 皆自婆猪而還, 則其托彼而自解明矣。 誠宜聲罪致討, 掃蕩巢穴, 以示威武。 此聖上之軫念, 臣民之切齒者, 然其不可者有三。 獷俗負險, 伺隙而出, 見其不敵, 則鳥散而伏, 雖張、關之勇, 不得而施, 窮入賊穴, 未可必勝, 勞師無功, 反生輕侮之心, 一也。 假使値天之時, 選鋒銳進殲醜類, 以快一時之憤, 則斯無難矣。 然其類多種, 豈可盡誅? 倘出唇齒之計, 與嫌眞、骨看等常伺不虞, 協謀來侵, 後日之患, 不可勝言, 二也。 楊木塔兀負罪上國, 上國雖置之度外, 然欲致討之心, 未嘗頃刻而忘也。 聞我國用兵之利, 命使征之, 其何得辭? 此亦意外之慮, 三也。 且戎狄之害, 歷代通患, 帝王視之若蚊蝱之螫, 驅之而已。 待戎狄之道, 守備爲本, 不以攻伐爲先。 當繕修城堡, 選將練卒, 內侵則攻之, 遁去則不追, 是乃古今之良策。 婆猪之寇, 以忽剌溫爲辭, 是乃知罪自服之幾也。 因其自服之幾, 命還被虜人畜, 待之如初, 內謹修攘之備, 外示懷柔之仁, 則御戎之道得, 而構怨跳梁之患弭矣。 況張內史先將婆猪之人之語, 奏聞于帝, 尤不可以婆猪爲咎而往征之也。

贊成盧閈曰:

接待之方則彼人姦詐多端, 不可輕絶, 亦不可厚待, 依舊爲之。 聲罪之辭, 觀各人供招, 則婆猪江人與忽剌溫相親可知, 若果圍兀狄哈而奪六十餘人, 則其力足以制賊, 其勢可以盡奪, 而其餘人口畜産, 獨不奪送。 以此觀之, 婆猪人自爲賊明矣。 況忽剌溫與婆猪江相距二十五日程, 則與閭延尤爲懸隔, 忽剌溫人有何嫌, 而以一百孤軍, 道過婆猪之境, 而侵我疆土, 奪我人物乎? 然則婆猪江人詐稱忽剌溫而自爲賊明矣。 雖非婆猪人所作, 與忽剌溫相應作賊必矣。 是則彼婆猪江人不得辭其責矣, 固所當討。 然彼欲免罪, 以忽剌溫爲辭, 時方辨析, 罪名未着, 而亦已報於朝廷, 國家苟不得情而討罪, 則實爲未便。 今者彼人等逃遁山谷, 雖擧萬衆之師, 安得人人而制之哉? 且人心日久月深, 則可以得其情而知其實矣。 因續遣人, 令還被擄人口牛馬家財, 一以聽其言觀其志, 而因察山川險阻害要之處。 且待彼人等安心不虞, 然後聲罪致討何如?

刑曹判書鄭欽之曰:

接待之方, 聲罪致討之前, 宜當待之如初, 不可使彼知吾疑己, 德成其計, 若預備抗拒, 且或逃遁, 非策之得也。 聲罪之辭, 忽剌溫兀狄哈與斡朶里兀良哈等, 雖曰同類, 本非同心, 頗有嫌隙, 居數十日程途之外, 其間各種野人雜處, 與我不曾相通, 未知道路要害, 安能越千里之險, 冒雜種之虜, 深入我境乎? 儻使忽剌溫出來, 非斡朶里爲之鄕導, 安能的知要路, 襲我無備, 經三宿之久, 恣行無忌乎? 斡朶里於兀狄哈, 强弱不侔, 材技懸絶, 畏之不啻如虎。 今奪其所掠人口牛馬, 無亡矢遺鏃之費, 而反與之娛戲飮食, 交相往來, 如家人父子之相授受者, 是臣之所不信也。 況閭延軍人全義者, 交戰之時, 親見斡朶里沈阿郞哈, 責以負恩爲賊, 又被虜回還婦人親, 聞賊德宋天富怨李春富之言, 其斡朶里之爲寇益明矣。 此賊仁義不足, 凶狡有餘, 豈不知後日之患乎? 故指忽剌溫爲辭, 猶擇婦女之美者與牛馬財物, 卒不盡還, 上欺天子, 以賣朝鮮。 以此聲罪, 何患無辭? 攻伐之策, 當選將鍊兵, 數道竝進, 銜枚疾馳, 出其不意, 掩其部落, 虜其巨魁, 遷其幼弱, 使彼輸誠納款, 稽顙求哀, 然後與之和親則易固, 以之招撫則易服矣。 此賊可以威服, 難以德化。 己亥對馬島之役, 朝野皆不欲征, 太宗斷自聖心, 六月興師, 以討其罪, 倭人畏威懷惠, 至今臣服, 民受其賜, 此已然之明效也。 今之議者皆曰: “彼雖實爲寇盜, 托以忽剌溫爲辭, 國家似若不知, 固我守備, 待之愈厚, 不可與之構怨。” 臣愚以謂此一時偸安之計, 非永世久安之長策也。

戶曹參判沈道源曰:

我國有野人之患, 猶中國之有戎狄也。 禦之之方, 備載方策, 大要不過征伐與和親爾。 今閭延之事, 邊將失策, 令殿下軫慮, 此臣等之罪也。 以被虜還來人言考之, 斡朶里姦詐之謀顯著, 其陰謀譎計, 非唯免今日之征討, 將以圖後日之作賊, 是不可不懲也。 林哈剌, 嘗有釁於邊境者也。 其所與他部落, 皆不過一兩日之程, 今當僞受其詐, 接之如初, 以求未還人物爲辭, 連續送人, 深察其情, 使閭延、江界選聚驍勇, 待其無心, 潛師渡江, 銜枚疾走, 數道竝進, 掩其不意, 責之曰: “忽剌溫所居遐隔, 出來之路, 由爾部落, 爾不同謀, 焉能作賊? 且爾盡奪其所掠, 奈何不盡還乎? 今我之來, 將以搜還人物耳, 宜當盡出。 背者殺之, 降者俘之。” 又戒將士, 勿殺老幼婦女, 盡驅以來, 拘留訊之, 則作賊之情可盡得, 邊民之冤可以雪也。 議者曰: “野人散居山谷, 難可盡滅, 一與爲隙, 邊患滋甚, 殆無寧歲。 今因其(其)詐, 包容以禦之可也。” 臣以謂野人侵害邊民, 未有如今日之慘酷也。 釋此不誅, 必生輕慢, 當討其罪, 使沿江諸郡築城堡謹烽火, 合氷則堅壁淸野以待之, 乘便觀利而擊之, 使走無所歸, 來無所得, 則不得爲邊患矣。 臣竊有獻焉, 幾事不密, 事故不成。 欲伐人, 而不密其事, 臣恐言之易洩也。 伏望深謀秘計, 內斷於心, 其臨機制勝之策, 委之將帥, 責其成功, 不勝幸甚。

刑曹左參判許誠曰:

野人近居我境, 與吾民雜處, 飢則卑辭來附, 飽則跳梁肆暴, 故當恩以懷之, 威以制之, 使知恩不可背, 而威不可犯也。 非若中國之於夷狄, 置諸沙漠區別之地, 而但以羈縻之也。 婆猪江野人, 咫尺相望, 朝往夕還, 糊口我邊郡, 無求不得, 無欲不遂, 其恩至矣。 今反加侵害, 詐以北人來寇爲辭, 此將後日乞丐求索之計也。 今年如此, 則明年又如此, 不可不威以制之, 以防後患也。 接待之方、聲罪之辭、攻伐之策, 略陳于後。 一。 佯信彼人忽剌溫入寇之語, 依舊接待, 以觀其變。 一。 忽剌溫作賊之言, 罔誕不信明矣。 然事有明驗, 乃能正名其罪, 願擇遣朝官一人, 言於婆猪江酋長等曰: “兀狄哈虜掠我邊境人物而去, 爾等力戰而取, 良用喜謝。 然忽剌溫二十餘日之程, 懸軍深入, 古所未有。 又與我國本無小嫌, 不知何故而來。 爾等戰奪之際, 彼當言來侵之故, 欲問其詳。” 從容反覆詰問, 則彼亦對之無辭, 必露肝膽矣。 又令咸吉道都節制使擇遣軍官一人, 言於童猛哥帖木兒曰: “今聞森波之言, 稍知其變, 然森波之言, 似乎未盡, 願聞其詳。” 其忽剌溫遠來之故、婆猪人戰奪之由, 反覆詰問, 則亦可知其實矣。 又本國赴京使臣還, 則亦知婆猪野人奏聞與否, 其陰謀欺誑之實, 自有明驗矣。 然後責之以“爾等朝夕往還, 乞丐求索, 以資其生, 當致謝之不暇, 乃背恩侵犯, 托以忽剌溫來寇爲辭, 欺誑天聰, 又誑我國, 爾等罪惡不淺。” 聲言致討, 使盡還人民畜産。 卽據太宗皇帝明降, 野人托辭欺誑之辭, 與夫興兵侵暴之狀, 具辭奏聞。 一。 行師之時, 則擇遣二品以上二, 又遣習於攻戰能知其界山川道路形勢上大護軍五六人, 以爲偏將。 其行軍進退之方, 令都節制使隨宜布置, 又命二品以上一人督察。

判院事河敬復曰:

臣竊見被虜回來人供招, 乃知作賊者非忽剌溫, 實是婆猪江兀良哈, 誘引連境雜種野人而作賊也。 蓋忽剌溫距婆猪江二十餘日程, 且與我國本無釁端, 況當寒凍, 彼豈越千里之險, 而來侵我邊鄙乎? 兀狄哈之於兀良哈, 本非相和, 彼此相遇, 則狺然相噬矣, 豈有相遇之際, (杞)〔把〕腰相戲之理乎? 此必是婆猪江野人之所爲耳。 臣於壬寅年兀良哈來侵之後, 往鎭吉州, 使人於兀良哈諭之曰: “汝之所居, 東有大海, 北有諸種兀狄哈。 若不復我人口頭畜, 則吾將聞于國家, 當耕耘時往征, 以害汝農, 又於秋斂往征, 以害汝穡, 則汝將曷歸?” 彼皆讋服, 盡還我人口頭畜, 雖死牛馬, 亦皆徵還。 今婆猪江兀良哈, 亦猶是也。 東接嫌眞雜種兀狄哈, 北有忽剌溫兀狄哈, 西有中原而介居其間, 無所歸處。 今不勝一朝之忿, 犯我閭延, 恐我攻討, 托忽剌溫爲辭, 虜掠人物, 尙未盡還, 其紿國家甚矣, 是宜命將往征, 以示天威可也。 然山川險易, 未易知也; 虜掠人物, 亦未盡還也。 乞依臣前日之計, 姑緩攻討, 先遣諳練通事於婆猪江, 諭之曰: “汝等忘我國恩, 殺虜我人口, 奪掠我頭畜財物。 汝若不盡還, 我將春夏遣兵, 擾汝耕耘; 秋冬遣兵, 擾汝收藏, 將使汝無所歸處, 威以讋之, 使還我人物頭畜。 且知山川險易, 而後聲其罪而討之。 今若不討, 後必甘心, 乘間作賊, 須震雷霆之威, 往征其罪。 接待之方, 姑仍其舊。

禮曹判書申商曰:

接待之方, 依已成格例, 毋或加減, 彼如有欲來京辨明者, 給傳以送。 聲罪之辭, 年前本國被虜人逃來言: “林哈剌等含憤潛到閭延, 擄掠農民。” 其罪一也。 今又與忽剌溫結黨來侵, 殺害軍丁, 虜掠婦女牛馬家財, 詐稱忽剌溫所爲, 只還其老幼男女而已, 餘皆匿不以還, 其罪二也。 歲在戊寅, 虜掠閭延人物, 又於壬寅, 再擧入侵者, 非此輩而誰歟? 其罪三也。 攻伐之策, 以當時已然之迹觀之, 此輩雖非自爲, 與忽剌溫相應必矣, 固當攻伐示威, 然事理無窮, 關係甚重, 宜令東西兩界邊將因事使人, 徐觀其勢, 更得其實, 然後乃加攻伐, 未爲晩也。 當其攻伐之日, 令其道將帥瞰其無心, 潛師入境, 討其有罪者, 其投降與老弱, 勿殺擒來, 以待其餘類來謝, 盡還我人口頭畜, 然後還給。

參贊李孟畇曰:

侵犯閭延者, 非忽剌溫, 卽婆猪江野人所爲也。 雖或有忽剌溫來賊者, 必是婆猪人交結作賊明矣, 不可不聲罪致討。 然臣聞彼地山川險阻, 林木薈蔚, 經路狹而多曲折, 雖大擧而往, 什什伍伍, 不得竝馳而進, 彼必嚴斥候以待之, 如聞我軍之至, 則匿其妻子老弱, 使壯勇者, 每於曲折幽僻之處, 隱居林壑, 我軍纔至, 攻其前後, 則進退失措, 雖或進攻巢穴, 其可得乎? 如或直擣巢穴, 一無所取, 空往空還, 但損國威耳, 不如佯信歸罪忽剌溫之辭。 如有來往者, 溫言厚接, 聽給需索, 如舊而已可矣。 不得已攻伐, 則須俟一二年後, 斯得矣。 緩之數年, 則彼必謂我永不來討, 弛其武備矣。 當是時也, 分遣將帥, 出其不意, 各攻其部落, 則不得自相救援, 而巨魁可盡殲, 老弱可盡擒也。 若夫聲罪之辭: ‘爾等密邇我疆, 邊將待之甚厚, 仍給所求之物, 其懷綏也至矣。 今乃忘恩背德, 反肆豺狼之毒, 犯我邊疆, 殺虜我軍民, 劫奪我牛馬財物, 慮其問罪, 欲免誅戮, 歸罪於忽剌溫, 其言之誣妄, 昭然可知也。 忽剌溫之地, 距我境千有餘里, 安敢以百餘兵馬, 突過爾等部落, 直犯我疆乎? 況與我無宿怨乎? 且被虜回還人等, 皆言汝等所爲也。 我民無罪而被殺者多, 虜去未還者多, 何忍置之而不問乎? 故今命將往討, 蓋出於不得已也。 爾若盡刷未還人物及牛馬財産以還, 仍繫頸來謝, 則待以不死。 不爾則當盡殲爾衆, 以復邊民讎怨。” 以此諭之何如?

兵曹右參判皇甫仁曰:

臣聞來則撫之, 去則不追, 寇則禦之, 此古之帝王禦戎之大略也。 然夷狄有盛衰, 深爲中國邊患者, 猶多有之。 於是或議和親, 或議征伐, 要皆偏見一時之利害, 而未有究終始遠近者也。 國家地連野人, 特一小水隔之。 然氷合則坦如周道, 來往如飛, 其可不深慮乎? 如去冬閭延之事, 至爲寒心。 今觀被虜人之語及全義之言, 兀良哈見彼人, 而相歡如兄弟, 則彼入寇者, 非(兀狄合)〔兀狄哈〕也, 必其同類也。 兀狄哈則與兀良哈, 曾有嫌隙, 安有如此相歡乎? 兀狄哈本居深處, 安有二十餘日之程, 遠涉他種野人之境, 而敢行侵掠乎? 夷狄之俗, 雖義理不足, 而凶狡有餘, 閭延之寇, 必是兀良哈含前日之恨而爲之, 乃歸罪於兀狄哈。 兀狄哈安知江邊人物聚居虛疎之處, 淹留三日而爲盜乎? 儻曰兀狄哈來侵, 則兀良哈必爲前驅而指示也。 兀良哈居我北門, 衣食之奉, 實賴我國, 反行剽竊, 背恩忘德甚矣, 頑凶不恭甚矣。 當聲罪致討, 殄滅無遺, 然當此時, 外有可伐之勢, 內有不可伐之實。 兀良哈等深恐我國, 故今乃名言之曰: “海西兀狄哈虜掠人物而去, 我率兵, 與張天使兵馬共圍之, 奪六十四口而還。” 其心反以爲大有功於國家, 今未知其實, 而遽發兵伐之, 旣爲不可。 且建州衛指揮將兀狄哈侵掠彼我國人物之事, 已奏朝廷, 張天使亦旣還京, 徐觀其勢, 則必得其實矣。 然後聲其罪以伐之, 亦未晩也。 且我北方, 東自慶源, 西至義州沿邊城堡, 時未畢築。 今擧兵伐之而未盡滅之, 則彼俗報復之心, 嚚然未已, 乘間投隙, 無時入寇, 則邊民之患, 無時而息, 莫若沿邊郡城可築處畢築之, 木柵可排處畢排之, 斥候烽火等事, 無不畢備, 雄城巨鎭, 烟火相望, 精卒勁弩, 分守要害。 然後爲寇之迹未著, 則依已成待遇之禮而待之, 羈縻不絶, 以觀其勢, 入寇之迹悉著, 則命一二良將, 將數千之衆, 分道俱進, 聲其罪曰: “汝居我北門, 寢食我疆境, 乍臣乍叛, 擾我邊民, 今又無因而逞盜賊之謀, 殺掠我人民, 侵奪我頭畜財物, 乃詭之曰: ‘兀狄哈。’ 其姦凶頑惡甚矣。 肆命將問罪, 汝能戰則戰, 不能戰則輸情謝罪。” 如此則彼賊必有辭矣, 因其辭之曲直, 而區處之可也。 彼地太山長谷之間, 草木鬱密, 難以成陣, 千態萬狀, 變化須臾, 在將帥應變如何耳, 不可遙度。 然上下山坂, 潛匿竊發, 野人之長技也。 觀其山川之形、虛實之勢, 曠野則進攻之, 鬱密則因風之勢而縱火燒之, 隱遁則盡焚其廬舍, 雖未得快意, 如此數年, 則彼賊春夏不得耕耘, 秋冬不得安居, 終繫其類致闕下矣。 此接待聲罪攻伐之大略也。 若其條目則必因時區處, 乃得其宜, 臆量之說, 未免有膠柱不通之患, 臣欲因後日事變而更陳之。

同知中樞院使李順蒙曰:

忽剌溫與婆猪江, 相距懸絶。 且與我無釁端, 安敢跋涉千里, 虜我邊民乎? 是必婆猪野人與雜種野人同心入寇也。 然不知山川險阻, 而遽欲往伐, 賊必恐懼, 逃匿山谷, 雖遣百萬之師, 恐不能得志矣。 臣妄謂因其詐謀, 佯爲不識, 歸罪於忽剌溫, 歸功於婆猪江, 接待如舊, 則賊必謂我陷於術中, 而安然不虞。 我則多爲反間, 備知山川險阻, 待江氷解, 作船作桴, 潛師越江, 出其不意, 急擊一二部落, 回師速還, 則賊必含恨, 待氷而來, 應而擊之, 是良策也。 夫然後諭野人曰: “汝等虜掠邊民, 詐稱忽剌溫, 故邊將不告國家, 直問汝罪爾。” 若須往伐, 則於甲山等處, 命遣將卒, 聲罪往伐。 置木柵於閭延江北, 屯兵五六百人, 使戍其柵, 示其威靈, 使賊不得農作田獵, 以資其生, 賊心尤忿, 氷合則必來侵犯, 我則嚴兵固守, 以逸待勞, 此兵家所謂致人, 而不致於人也。 賊若不來, 則因形往伐, 亦可也。 臣抑有獻焉, 今蕞爾百餘野人, 得逞暴虐, 虜掠邊民, 小臣伏聞其事, 寢不假寐, 腐心切齒, 願竭駑鈍, 往問不恭之罪。

兵曹判書崔士康曰:

接待之方, 臣竊謂今以被虜還來各人之言, 參觀其事勢, 則實非忽剌溫, 乃林哈剌等之所爲也。 然彼賊旣知其非, 乃曰: “被虜之人, 奪於忽剌溫, 悉以還送。” 往來如常, 則雖接之以(後)〔厚〕可也。 況來則撫之, 去則勿追, 禦戎之良策乎? 姑宜接之如舊, 以觀其變。 聲罪之辭, 臣竊謂婆猪之賊, 近處我境, 朝往夕還, 請乞鹽醬, 以資其生, 若忽剌溫之賊出來, 則彼當使人先告, 拒而不納可也。 作賊之前, 不先告變, 作賊之後, 詐稱忽剌溫, 彼之自賊明矣。 還來之人皆曰: “奪取之時, 不接兵刃, 或把腰相戲, 或饋以酒食。” 其爲詐諼, 亦明矣。 忘我惠養之德, 侵我邊陲, 無辜之氓, 殘殺者五十餘, 虜掠者七十餘, 牛馬財産之奪亦不知幾, 以此執言致討, 則誰敢不服? 攻伐之策, 臣竊謂婆猪之賊, 魁首不過五六, 所領未滿數百, 雖其黨與散處, 然程途遙隔, 豈一晝一夜所能救援哉? 若命將選卒, 分軍爲三, 更出迭入, 則彼何敢當我哉? 然野人恃其山谿之險、林木之茂, 奔突竄伏, 安能一擧而盡殲乎? 然則徒增怨怒, 尋復鼠竊, 邊境未得寧矣。 黨類分處東北, 聞其攻伐, 則更相來侵, 北方之民, 亦未得安寢矣。 況建州衛屬遼東, 而作賊之事, 詐稱忽剌溫所爲, 已聞于帝, 臣謂莫若修城柵固封疆, 遣使告諭, 悉還人物, 則雖無目前之快, 亦不貽患於後也。

工曹判書趙啓生曰:

野人人面獸心, 丐乞之間, 未厭所欲, 便生私怨, 窺覘虛實, 賊害邊民, 雖懷之以恩, 不可保也。 今入侵閭延, 雖以爲忽剌溫, 然忽剌溫於我國, 本無往來, 又無釁端, 豈知閭延防禦虛疎之實, 以孤軍經强敵所在婆猪之地, 遽來作賊? 被虜還來人言: “婆猪江人與忽剌溫, 或把腰(讀)〔談〕笑, 或割肉相喫。” 如此則其同謀可知也。 且兀狄哈之强勇, 本野人所畏, 不交一刃, 何以盡奪虜去之人物乎? 其相應可知也。 當相戰時, 閭延正軍全義見婆猪江住忱阿郞哈, 罵曰: “汝等前此頻來乞食, 受恩於我國, 何故同來作賊?” 阿郞哈不答回去, 則婆猪江人引忽剌溫, 同謀作賊, 又何疑哉? 其送還虜去人物, 圖免後日攻伐之計也。 若誠爲我國而奪其虜去之人物, 則當初過門之賊, 何不先報於我國乎? 其姦惡莫甚, 若置而不問, 是示弱也。 彼賊將謂我國, 墮於術中而甘心矣, 況未還人物, 何以不推乎? 宜當以此執言, 往征其罪。 婆猪江野人, 雖以兀狄哈作賊, 先聞朝廷, 具其野人同謀之狀奏聞, 則直在我、曲在彼, 朝廷豈疑我國而信野人哉? 然野人本無城郭, 散居山谷, 先知我兵之至, 登山而遁, 則雖千萬兵, 何以制之? 出其不意, 掩襲攻之, 在將帥籌策耳。

參贊成抑曰:

接待之方, 臣意以謂婆猪野人, 暗引同類, 侵耗邊境, 詐稱兀狄哈, 然情迹未著, 宜令邊將分遣人探問。 彼若以送還虜掠人物爲功, 姑順其意, 名爲賞勞, 擇遣有智勇敢者, 且慰且問, 以觀其意, 待之稍厚, 令平安、咸吉兩道訪問, 如得其情, 奏聞上國, 聲罪致伐, 不患無辭矣。 攻伐之策, 臣意以爲及此時攻伐, 則彼賊自知其罪, 竄伏山谷, 雖興師深入, 必不得攻, 蜂蠆之毒, 亦不可不慮, 姑待之稍厚, 令閭延、江界軍馬, 頻數越江田獵, 示爲常事, 然後出其不意, 攻伐何如?

同知敦寧府事趙賚曰:

忽剌溫距閭延三十日餘程, 今當天寒雪深, 深入抄掠, 不近事情。 又以被虜各人供招觀之, 其事勢, 雖似兀狄哈入寇, 兀良哈等援引作賊, 明白無疑, 誠宜擧義致討, 然自古用兵者, 先知山川道路遠近險易, 然後行師。 彼人所據之地, 山川險阻, 雖用千萬之衆, 難以成功, 今又作賊, 彼必設備以待之, 不可輕擧。 臣愚以爲任其彼人之誣, 姑示寬大之恩, 遣人賜酒, 仍使詗察情實, 明知道路難易, 然後待其懈怠之隙, 設奇兵以討之, 猶未晩也。

禮曹右參判柳孟聞曰:

婆猪江兀良哈, 與其族類同來作賊, 明白無疑, 是誠不可不懲也。 然其魁首旣受帝命, 爲婆猪江指揮, 則不可擅自往伐也。 又況托稱忽剌溫, 以奏于帝, 則其可不奏而擅伐乎? 今若奏達, 未必允許, 不請擅誅, 亦爲未便。 唯其來服, 則加惠而送之, 如又侵擾我疆, 則登時滅之, 庶合撫綏制禦之方。

禮曹左參判朴安臣曰:

忽剌溫與我國相距遼隔, 又無讎怨, 而但以百餘兵來寇, 似無是理。 且以被虜回還人所說觀之, 其爲婆猪之賊無疑矣, 然不可輕擧者有四焉。 婆猪江虜, 旣受帝命, 號爲指揮, 且今托以忽剌溫虜去朝鮮之人, 擧兵圍之, 攻奪所獲, 悉令回還, 飾詐奏聞, 皇帝必以爲然矣。 當是之時, 不卽奏聞, 擅興師旅而往討, 一也。 彼賊旣寇我邊, 自懼其禍, 設備待變, 不可攻伐, 二也。 且與猛哥帖木兒共爲掎角, 其勢已著, 只擊婆猪, 則是遺虎狼而問狐狸, 猛哥帖木兒反生疑惑, 唇齒相資, 其謀難測, 三也。 閭延、江界之民, 方見破敗, 離散憂危, 殊無戰志, 四也。 大抵善戰不如善陣, 善陣不如善守, 能屈能伸, 用兵之道也。 今莫若修城柵、鍊兵器, 積糧餉、謹候邏, 優來使行間(楪)〔諜〕, 探其首謀作賊之爲誰, 又知其與猛哥帖木兒同謀作賊之實, 具辭奏聞, 欽蒙明允, 然後出其不意, 分兵突擊, 竝破二虜, 似亦未晩。

兵曹左參判鄭淵曰:

閭延侵掠之事, 婆猪是人, 雖曰忽剌溫, 然忽剌溫與我本無嫌隙, 二十餘日隔絶險路, 無緣出來, 侵掠人物, 固無此理。 婆猪之人, 久居我境, 來往求索, 少有不厭, 必生怨恨, 又有林哈剌失奴追逐, 明有其嫌。 今侵掠之事, 實婆猪之人所爲也。 然事迹時未現著, 虜掠人口, 過半送還, 且張天使之還, 聲言忽剌溫侵掠, 則必以此言告朝廷, 雖有高帝之詔, 今未更奏, 遽急攻伐, 實爲未便。 臣愚之計, 莫若修城柵、固邊圍, 彼雖侵犯, 使邊民悉皆入保, 避患之策, 無不備具, 又擇武臣三品以下有智略能權變者, 齎酒饌往諭之曰: “忽剌溫侵奪人口, 遙奪而還, 是可喜也。 然未還人口財物, 宜當盡數刷還。” 因察所居山川形勢、用兵難易, 聽言觀動, 則其間事勢情僞, 庶可知矣。 如此而審知侵掠情實、山川道路, 然後奏聞準請, 聲罪致討, 則事機未晩, 名正言順, 彼輩亦無辭自伏矣。 未擧兵之前, 接待宜如舊。

吏曹左參判金益精曰:

我國之有野人, 猶中國之有匈奴, 接待之方、守禦之備, 不可不愼也。 苟或邊將匪人, 關防失守, 則必生窺覦之心, 重爲吾民之害矣。 戎狄之性, 無異豺狼, 强悍戾, 嫌隙必報, 難以恩信結之, 威勢服之也, 然其養生佚樂, 而欲保其身者, 無異於華人也。 我太祖、太宗明於禦戎之道, 納款歸附, 則豐其賜與, 又令邊郡濟其窮乏。 由是邊境無虞, 生民安枕, 于今四十餘年矣。 其接待之方, 姑令依舊, 嚴其防守, 示之以威, 嘉其來附, 綏之以恩, 則强悍之氣銷, 而窺覦之心自沮矣。 安有背恩忘惠, 構怨於我乎? 至若聲罪之辭、攻伐之策, 則又有說焉。 忽剌溫不與我連境, 無恩讎之可報, 肯聚百餘之衆, 越千里之險, 而輕犯我境乎? 今考各人供辭, 實非忽剌溫明矣。 又還其被虜人口之際, 徒遣老弱而匿其丁壯, 其欲報前釁, 而懼其見伐, 托爲他賊亦明矣。 雖凶謀萬端, 假托多辭, 其情迹畢露, 而姦狡自見矣。 往問其罪, 豈曰無辭? 然聲罪而攻, 雖曰行師之正, 彼其山谿之險、樹木之密, 鳥竄鼠伏, 聚散倐忽, 師出窮險之地, 不見一虜而還, 未可知也。 分據要害, 伏發逼我, 亦未可知也。 如此則非徒一時之失利, 將見後日之侵陵矣。 莫若選其精銳, 間道銜枚, 出其不意, 要其走路而繼以大兵, (經)〔徑〕往襲之, 則彼衆可盡虜矣。 獨念西自婆猪, 東至于海, 野人之居, 多則百餘聚, 少則數十戶, 厥類非一, 同惡相濟, 賊平之後, 脫有遺醜修怨報仇, 容或有之矣。 選揀名將, 嚴兵警備, 守禦之方, 誠不可不愼也。

工曹右參判李兢曰:

自古禦夷狄之策, 人持所見, 各有異同, 其要歸不過曰和親、曰征伐兩科而已。 然各有得失, 不可以執一論也。 臣竊料野人通謀同類, 陰逞憤情, 愛惜土地, 圖免後患, 姦狡審矣。 議者曰: “婆猪江至白頭山北, 部落連接, 種類甚衆, 不可侵犯以啓報復之端, 莫若佯信其言, 姑置勿問, 接待如初, 則止怨之方、安邊之利, 勿擊便。” 臣愚以謂彼豺狼貪暴之類, 如知其佯信之術, 未爲良策, 如不知之, 其必曰: “朝鮮之人, 墮於術中。” 甘心肆暴, 不可被詐侮而受實禍也, 又安知異日邊患無有已也? 昔有一婦人行淫, 其夫佯爲不知而莫之禁, 卒之被害, 何以異於是哉? 夫規事建議, 不圖永世之利, 偸恃一時之便者, 未可以經久也。 臣妄意令邊將先使人切責之曰: “汝等近居我境, 乞索鹽醬口糧, 輒便給與, 恩養足矣。 但爾等虜掠中國人口及我邊民, 爲奴婢使喚, 往往有逃來者, 審問根脚, 中國人口, 發還遼東, 我國之人, 仍令復業, 此乃尊朝廷、愛百姓, 事理之當然也。 我國何負於汝, 不計是非, 背恩忘德, 反致憤怨乎? 前此汝等數來, 侵掠我國, 不計細過, 非兵力不贍而勿問也。 近者結聚群黨, 暗入作賊, 虜去男女七十餘口, 殺害四十餘口, 牛馬財物, 盡數搶奪。 當相戰日, 閭延正軍全義對見婆猪江住坐沈阿郞哈, 罵曰: ‘汝等前此數來乞索, 受恩我國不爲小矣, 何故同來作賊?’ 罵不絶聲, 阿郞哈不答回去, 衆人所共見知也。 今汝等變生謀計, 詭言: ‘忽剌溫作賊回去, 中路圍住, 還奪人口送回。’ 其未還之人安在? 且牛馬財物, 全不送還, 是何姦狡之甚歟? 男女老幼, 無辜遇害者, 如彼其多, 誠爲痛心。 永樂八年間, 兀良哈等突入慶源府作賊, 我軍追逐廝殺時, 八乙速等指揮四名, 中箭身死, 我國具奏太宗皇帝, 聖旨節該: ‘恁殺的正好, 這已後還這般無禮呵, 不要饒了。’ 我國欽奉聖旨旣如此, 今汝等所爲又如此, 雖我國大擧師旅, 殲滅汝類, 皆汝自取, 復誰咎哉?” 邊將引軍至彼, 陳師觀變, 彼若畏服, 卑辭請降, 則責以大義, 班師而還, 上策也。 若驚惶罔措, 棄其部落, 逃遁山林, 則勿窮追、勿殘害, 全其部落, 明示威靈, 薄伐而還, 中策也。 若彼我相敵, 鋒刃交接, 決其勝負, 下策也。 臣妄意必出於中策也。 然則寡怨之道、息戰之方, 王者之師矣。 然後修築城堡, 嚴整軍兵, 固封疆、謹守禦, 則彼必畏服, 自來求和, 待之不過依舊而已。 己亥年東征以後, 至于今下三道沿海州縣, 晏然無虞, 倭人畏威懷德, 納款來朝者, 殆無虛月, 庚寅年東北兀良哈戰勝之後, 野人不敢肆毒, 歸順不絶, 此我國家已驗之明效也。 獨此蕞爾野人, 豈足深慮乎?

上命都承旨安崇善, 密封不發, 潛心決定。


평안도 도절제사 문귀의 직첩을 거두어 울산에 충군하고, 박규는 함열로 귀양보내다[편집]

○收平安道都節制使文貴職牒, 充蔚山軍, 竄監司朴葵于咸悅。


각도의 승군 1천 명을 징발하여 태평관 역사에 나가게 하고, 하루 세 때 요를 주다[편집]

○徵諸道僧軍一千, 赴太平館之役, 日給三時料。


호조에서 경상도의 세안을 상고하건대 손이 많고 실이 적으니 추핵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慶尙道監司曾以豐稔, 移文本曹, 今考稅案, 損多實少。 請下攸司推覈。” 上曰: “若以損多實少罪之, 則恐從此以損爲實者, 必多有之, 其流弊, 不可勝言, 如之何?” 知申事安崇善等啓曰: “上敎至當。”


병조에서 경기의 강화 부사 및 경상도 지영일현사는 감목을 겸임케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京畿江華府使及慶尙道知迎日縣事, 兼任監牧, 境內牧場馬匹牧養孶息, 與監牧官一體檢察, 其褒貶, 依監牧官例。” 從之。


종부시에서 혜령군 정이 성절 하례에 불참했음을 아뢰니, 대언사에서 논의하게 하다[편집]

○宗簿寺啓: “惠寧君, 不參聖節賀禮。” 上令代言司議之。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不參賀禮, 據律當笞。 功臣子孫, 尙且原之, 宗親小過, 不宜罪之。” 上曰: “惠寧君素狂妄, 其收(驅)〔丘〕史三分之一。”


2月 1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子/御勤政殿受朝。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승정원에 흥천사 법회를 간략하게 하려하니, 공비할 물건을 요량하여 아뢰라 하다[편집]

○傳旨承政院曰:

我國雖不崇佛, 然亦不至頓絶。 向者孝寧大君, 設水陸于漢江, 盛集緇徒, 大設法會。 予當其時, 未知如此大過而降香, 儻得聞之, 予當止之。 文昭殿佛堂, 本太宗爲太祖所創, 實祖宗之願刹也。 今移文昭殿于原廟, 則佛堂無所依, 故欲移其佛于興天寺, 仍設法會。 且其佛頗有塵汚, 祖宗所傳, 不可恝然, 兼欲拂洗。 僧徒則不過三十五十, 日期則不過三日五日, 從其簡約以行。 凡諸供費之物, 量宜以啓。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殿下爲祖宗之意則美矣。 然臣等竊謂方今制禮作樂, 排斥異端, 政治之明, 超於千古, 奈何更擧佛事, 以玷盛治乎? 千萬人之所尙, 原於一人。 我國不尙佛法, 且禁民間佛事, 已有成憲, 今若復行, 則彼愚民, 豈知殿下出於爲祖宗不得已之心乎? 將必競起, 以崇佛法矣。 臣等斷然以謂不可也, 願停此擧。” 上曰: “卿言是也。” 遂停之。


임금이 탄일의 하전과 방물을 바치는 장소에 관해 말하다[편집]

○上曰: “誕日賀箋方物, 全羅、慶尙、忠淸道, 則許赴行在, 其餘令進於京都。”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誕日賀禮, 禮之大者, 不可廢也。 且奉箋之官, 來至京畿空還, 有乖於義。 若方物難輸, 則進于禮曹, 而但奉箋以赴行在可也。” 從之。


2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丑/受常參, 視事, 輪對, 經筵。


임금이 야인이 국경에 이르러 조현하기를 청하면 어떻게 할지를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諸代言曰: “崔閏德請送贈給野人之物, 予意以爲以有限之物, 應無窮之欲, 殆亦難矣。 今野人無故突入, 殺掠人物, 可以興兵致討, 然今尙未知野人之所爲, 似難聲罪。 且興師動衆, 不得已耳。 野人之居, 山川險阻, 行兵甚難, 但嚴備邊境, 示以威武, 使彼有畏服之心可矣。 又不奏請, 而興師越江, 儻或有問, 何以答之? 予意以爲以高皇帝勑書之辭, 奏對可也, 皇帝必不內野人而外本國也。 若彼人到境請朝見, 何以處之?” 乃召議政府六曹及三軍都鎭撫, 命安崇善、金宗瑞議之。 贈給條, 成抑、鄭欽之、崔士康、趙賚、沈道源、權蹈、鄭淵、朴安臣、皇甫仁議曰: “今未知婆猪江野人作賊眞僞, 彼雖托辭而來, 未可反加贈遺, 審知忽剌溫作賊情實, 然後厚待, 猶未晩也, 姑宜仍舊。” 李順蒙議曰: “虜掠人民, 旣已還送, 別有贈給何如?” 權軫、河敬復、安純、盧閈、李孟畇議曰: “接待贈遺, 一依前例, 不宜有加。” 黃喜議曰: “婆猪江野人作賊情狀明甚, 若依舊贈遺, 則似乎怯弱, 宜頓除之, 但邊將接待之禮, 姑從前例。 若公言聲罪, 則拘留其不受朝廷官職者一二人, 責還被虜人畜何如?” 上京請朝條, 朴安臣、皇甫仁議曰: “欲知作賊情實, 宜數使人, 以探其情。 我之使人數, 則彼人之來, 不可固拒, 況野人許接, 已有成規, 宜從請上送。” 李順蒙、成抑、鄭欽之、崔士康、趙賚、沈道源、權蹈、鄭淵議曰: “彼人未嘗由此路而來朝, 且今作賊之狀頗著, 未可遽從其請而上送也。 且旣有咸吉道往來之路, 豈宜又開此路乎?” 黃喜、權軫、河敬復、安純、盧閈、李孟畇議曰: “受上國官職者, 不宜私交, 依前答以不宜私交, 毋上送。” 攻伐條, 皇甫仁議曰: “待秋冬之交, 攻伐爲可。” 河敬復、盧閈、成抑、鄭欽之、趙賚、沈道源議曰: “此賊, 不可不懲。 進兵之時, 出其不意, 攻圍之策, 委諸將帥。” 李順蒙議曰: “兵貴拙速, 未覩巧之久也。” 鄭淵、朴安臣議曰: “審知作賊情實, 具辭奏聞, 然後乃可攻之, 不可輕擧。” 權蹈議曰: “都節制使臨敵示威, 使人責之曰: ‘汝之作賊, 事狀已著, 將加大兵。’ 連續使人, 責取未還人口。” 安純、李孟畇、崔士康議曰: “修城柵固封疆待變可也。” 權軫議曰: “都節制使連續使人, 責取未還人畜, 彼若抗拒, 待秋急攻初面, 示威而還。” 黃喜議曰: “臣之料度, 備在前日獻議。” 崇善等入啓, 上曰: “予已備知。” 崇善啓曰: “百聞不如一見。 崔閏德專受一方, 彼人之來, 豈可輕贈! 若有不得已之勢而贈之, 則人情之物, 不可不預備, 令其道監司量輸布紙等物何如?” 上曰: “爾言是矣。” 卽命平安道監司, 量輸布、紙、米、鹽、醬等物, 又內傳于都節制使曰: “彼人出來, 接待厚於前日, 則似乎怯弱, 依前例布、米、鹽、醬等物, 移牒監司預備, 臨時量給。 彼若欲上京, 則勿上送, 如有不得已上送, 則量宜處之。”


형조에서 영흥의 죄수인 장교 김범의 율이 교형에 해당함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永興囚將校金凡殺人, 律該絞。” 從之。


예조에서 함흥 남북도에 도회를 두어 학문을 권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咸吉道生徒有奴婢者少, 自慶源、鏡城至咸興都會, 程途隔遠, 防禦緊要, 累日往來未便。 請咸興以北置一所, 南置一所, 南道都會則生徒十人, 北道都會則五人聚會勸學。” 從之。


2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寅/受常參, 輪對, 經筵。


2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卯/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안숭선에게 명하여 평안도에 소용되는 활·화살·갑옷 등의 수량을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命知申事安崇善, 與同知中樞院事崔海山, 議平安道所用弓矢、甲冑、槍劍、火砲之數。


2月 20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辰/受常參, 視事。


임금이 여러 신하에게 파저강 야인을 토벌할 때 보졸을 뽑아서 가야겠다고 이르다[편집]

○上謂諸臣曰: “婆猪野人之入寇, 情狀明甚, 非臆度也。 在我近境, 陵暴如此, 豈可含忍? 如其擧兵, 則不可孤弱, 當大擧而討之。 山川險阻, 用兵甚難, 抄步卒以往。” 黃喜啓曰: “上敎允當。”


사헌부에서 의금부 도사 김자돈은 율이 장 80대에 자자에 해당한다고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義禁府都事金子惇, 其奴據奪義禁府伐取雜石, 子惇知情受用, 律當杖八十、刺字。” 命以不應爲事理重科罪。


2月 21日[편집]

진천현감 양도가 사조하다[편집]

○乙巳/鎭川縣監楊道辭, 上引見曰: “守令之職, 不過省刑罰、薄賦斂、恤民生, 往體予懷, 務盡乃職, 以副民望。”


이귀령이 매달마다 한 번씩 모여서 성덕을 노래하게 해 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左議政致仕李貴齡上言:

臣伏見右議政仍令致仕柳寬, 以達尊元老, 倣唐、宋時諸賢洛中耆英會、前朝盛時大尉崔讜海東耆英會, 欲設其會, 上書陳請, 殿下嘉之, 特遣銀臺近臣, 仍賜黃醞仙樂與珍羞以寵異之, 誠千古所未聞也。 此聖上敬耆臣特賜之恩, 豈爲常例哉? 臣無耆德, 但以年至八十八而得與斯會, 撫躬自慶。 近日欲邀諸老, 恐外人指爲私會, 不敢自擅, 皇恐悉深。 伏望聖慈使黃耆鮐背之老, 自今每月一會, 歌詠聖德, 以樂餘生, 不勝幸甚。

上曰: “雖閑居老臣, 豈可每月而設會乎?” 遂不允。


황희·권진·하경복 등을 불러 평안도에서 쓸 병장 잡물의 수량 등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領議政黃喜、右議政權軫、都鎭撫河敬復ㆍ李順蒙ㆍ趙賚、判書鄭欽之ㆍ崔士康、參判鄭淵ㆍ皇甫仁、中樞院副使崔海山等議事: 其一曰: “今兵曹所啓平安道所用兵仗雜物之數何如?” 喜等曰: “臣等之心, 以爲允當。” 敬復曰: “他物, 宜依所啓。 甲則一千五百二十五部過多, 宜減三分之一。” 其一曰: “馬步軍數, 當用幾何?” 賚曰: “馬兵一千, 步兵二千。” 敬復、順蒙、欽之、海山、淵、仁議曰: “馬兵一千, 步兵一千可矣。” 軫曰: “馬步兵三千爲可, 然馬兵步兵之數, 令主將臨機定之。” 其一曰: “步卒所着甲冑, 送軍器監所藏乎? 用何處甲冑乎?” 僉曰: “擇用本道各官所藏爲便。” 其一曰: “濟師之時, 用舟楫乎? 用浮橋乎?” 僉曰: “力役雖重, 過涉便易, 莫若浮橋。” 其一曰: “軍士皆調發于平安道乎? 幷發他道乎?” 淵、仁、海山議曰: “黃海道五百, 平安道二千五百。” 喜、敬復、順蒙、賚議曰: “除黃海道, 竝調發平安道。” 士康曰: “黃海道六百, 平安道二千四百。” 欽之曰: “黃海道四百, 平安道二千六百。” 其一曰: “行軍時與赴征, 時習陣何如?” 僉曰: “習陣則彼賊先知, 隱伏潛師, 突入可矣。” 皆從喜等之議, 唯騎步兵之數從軫議, 令主將臨機定數。 又議曰: “中軍左右軍主將, 誰可者?” 僉曰: “宜以崔閏德爲中軍, 順蒙爲左軍, 海山爲右軍。” 上曰: “可矣。” 崇善啓曰: “順蒙與臣言: ‘大抵軍士之進退, 專在中軍, 臣受左軍, 則何以成功? 臣謂以閏德爲中軍上將, 以臣爲中軍副將, 以海山爲左軍, 以江界節制使李恪、戶曹參議金孝誠爲右軍。 臣率精騎五六百爲先鋒, 潛入彼土, 若勢可擊則擊之, 不可則退屯, 以待後軍。’” 上令崇善密議于三議政, 仍命曰: “昔征對馬島, 太宗賜赴征將士弓矢, 今順蒙、海山之行, 當賜何物? 幷議之。” 軫曰: “順蒙、海山, 皆狂妄之徒, 不宜專付軍士, 請依前議, 賜物則弓矢與甲。” 孟思誠曰: “以閏德爲中軍上將, 順蒙爲副將, 海山爲左軍, 恪爲右軍可也。 賜物則依權軫之議。” 喜曰: “分三軍則依孟思誠之議, 賜物則只給馬爲可。” 崇善回啓, 上曰: “當賜弓矢與馬。” 分三軍, 從黃喜、孟思誠之議。 命崔海山先往平安道, 造浮橋於鴨綠江。 令安崇善修事目, 使海山傳說於崔閏德, 皆上命意也:

一。 以都節制所啓供招之辭, 議諸群臣而反復思之, 則婆猪之寇, 詐稱忽剌溫, 情見事白, 斷無疑矣。 惟彼獷俗, 居相望之地, 不念舊恩, 懷奸肆毒, 剽殺邊民, 謀免後患, 反以忽剌溫爲辭, 上欺中國, 下誣本朝, 罪惡貫盈, 不可不討。 間有議者曰: “彼寇以忽剌溫爲辭, 已奏于帝, 則不可以婆猪爲咎而急征之也。” 予則以謂皇帝一視同仁之量, 焉有以婆猪爲信, 而歸咎於本國哉? 必無是理, 儻或詰問, 當具事由以聞。 且引太宗皇帝宣諭聖旨以奏, 則終見兪允, 肆定征討之擧。 軍數以三千爲率, 二千五百出平安道, 五百出黃海道。 其騎兵步卒之數, 臨機議定。 一。 江深難以濟師, 是誠可慮。 如有灘上可涉之處, 則可矣, 若無可涉處, 與都節制使同議, 毋令喧動, 造浮橋於二三處。 一。 江界、閭延等江邊接居無知之民, 曾因營産, 潛往彼土, 官吏又不知而不禁, 疎闊至此。 今當大事, 漏透聲息, 則非細故也。 密令官吏嚴加考察, 以絶往來。 一。 使人伺其部落多小、山川險易, 然後定其往征之期, 將兵偏裨, 磨鍊以啓。 一。 步卒所着甲冑, 以道內各官所藏, 揀擇用之。 一。 造浮橋, 毋發烟戶丁夫, 以役附近各官船軍。 一。 大軍旣過江之後, 賊若出其不意, 或竊入逞欲, 或斷取浮橋, 以絶師行, 此亦可慮, 分卒堅守待變。


2月 22日[편집]

공주 목사 김위민과 남원 부사 민공이 사조하다[편집]

○丙午/公州牧使金爲民、南原府使閔恭辭, 上引見曰: “愼刑罰恤民生之外, 無他焉, 汝往懋哉!”


2月 23日[편집]

병조에서 낭청 진무로 하여금 친히 수본을 올리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丁未/兵曹啓: “凡軍令鎭撫, 所以文牒相通, 然鎭撫所本無印信, 只以署合通關, 未便。 今後令郞廳鎭撫親呈手本。” 上令詳定所議之。 詳定所議曰: “鎭撫所, 皆以他官兼之, 正與義禁府相同。 若詳定衙門高下, 則當爲三品衙門矣。 又移文格例, 未曾詳定, 今與兵曹關文相通, 實爲無據。 高麗軍簿, 每於上大護軍直宿時, 郞廳一員於片紙着署分定, 以相維制, 豈無深意! 且鎭撫所, 移文於各司, 則亦將移文於各道矣。 歲久法弛, 則發兵斂兵之文, 亦皆行移, 誰能禁止? 是則握兵之官, 又得發兵之權, 後世必將難馭矣。 此太宗雖置鎭撫所, 不給印信, 不令移文之聖慮也。 乞依舊除移文各司, 若有不得已之事, 呈手本於兵曹。” 從之。


2月 24日[편집]

중추원 부사 최해산이 사조하니, 활·화살 및 말을 하사하다[편집]

○戊申/中樞院副使崔海山辭, 賜弓矢及馬。


예문 대제학 정초가 명을 받들어 《삼강행실도》에 발미를 지어 올리다[편집]

○藝文大提學鄭招承命製進《三綱行實圖》跋尾。 其辭曰:

右《三綱行實圖》所載忠臣孝子烈女, 各一百十人。 紀行圖形, 仍贊以詩, 刊板已竟, 命臣跋尾。 臣竊惟今人與古人, 時勢不相接, 音貌不相知, 何惡何愛於彼此哉! 然而見貞諒高節之人, 則忻慕致敬, 擧手加額, 願爲之執鞭焉, 見苟賤汚穢之人, 則唾罵不足, 攘袂扼腕, 至欲手刃其頭也。 是則人心之同然, 而天理之不泯也。 何況親見形容, 詠嘆其事乎? 其感之也必深, 其興之也必速矣。 今我殿下旣知其然, 以之鼓舞振德之, 凡爲今世之民者, 孰不觀瞻而作乎? 將見人知禮義之行, 家有孝貞之俗矣。 然而孝子生盡其孝, 歿盡其誠, 固是平常可行之事, 至於婦人守貞, 當在夫亡之後, 忠臣盡節, 方見喪亂之日, 非遇變故, 何由可知? 是不然也。 婦人動必由禮, 輔其君子, 恩其族屬, 隆其家業, 斯能貞矣。 臣下憂國如家, 盡節奉職, 使君安富尊榮, 澤及於民, 斯能忠矣。 捨此, 必待變故, 則是忠貞, 非可常可久之道也。 觀行實圖者, 常明此意, 則有以知所當爲也。


집현전에 출정할 때 종묘와 사직에 고함과 마제 및 명산대천에 관해 아뢰라 명하다[편집]

○命集賢殿, 考出征時告社稷、宗廟、禡祭及所過名山、大川古制以聞。 集賢殿啓:

《文獻通考》祈勝之禮: “命勇謀之將以禦敵, 先使之迎於敵所從來之方, 爲壇祈克于五帝, 衣服隨其方色, 執事人數, 從其方之數, 牲則用其方之牲。 祝史告于社稷、宗廟、邦域之內、名山大川。 君親素服, 誓衆于太廟曰: ‘某人不道, 侵陵大國, 二三子尙皆同心比力, 至死固守。’ 將帥稽首再拜受命。 旣誓, 將帥勒士卒陳于廟之右, 君立太廟之庭, 祝史立于社, 百官各警其事, 御于君以待命, 乃大鼓于廟門, 詔將帥, 命卒習射三發、擊刺三行, 告廟用兵于敵也。 五兵備効, 乃鼓而出以卽敵, 此諸侯應敵之禮也。” 杜氏《通典》: “北齊命將出征, 則太上詣廟灼龜, 授鼓旗於廟。 皇帝陳法駕、服袞冕至廟, 拜於太祖徧告訖, 降就中階, 引上將操鉞授柯曰: ‘從上至天, 將軍制之。’ 又操斧授柯曰: ‘從下至泉, 將軍制之。’ 將軍旣受鈇鉞, 對曰: ‘國不可從外理, 軍不可從中制。 臣旣受命, 有鼓旗鈇鉞之威, 願假一言之命於臣。’ 帝曰: ‘苟利社稷, 將軍裁之。’ 將軍就車, 載鈇鉞而出, 皇帝推轂度閫曰: ‘從此以外, 將軍制之。’” 後周制曰: “大將出征, 遺大祝以羊一, 祭所過名山大川。” 隋開皇八年, 晋王廣將伐陳, 內史令李德林攝太尉, 告于太廟。 禮畢, 又命有司宜于社。 二十年, 太尉晋王, 又北伐突厥, 次河上, 禡祭軒轅皇帝, 以太牢制幣, 陳甲兵行三獻之禮。 大唐開元之制五禮內: “十三, 遣將出征, 宜于大社。 十四, 遣將告太廟。”

上命下詳定所議之。 黃喜等議曰: “征伐重事, 宜告社稷宗廟。 其所過山川則鴨綠江源, 出自甲山, 至于義州, 不可每川而祭之, 令將帥只祭鴨綠江何如?” 許稠議: “告社稷宗廟及祭所過山川等事, 更考古制施行。 鴨綠江祭時, 降香祝何如?” 鄭招議: “將帥今已發行, 宜停社稷宗廟之告。 其所過鴨綠祭及禡祭軒轅皇帝等事, 將帥臨時行之。 史傳有太白星見然後伐國之文, 且《太一算書》, 有客利主利之說。 兵法, 先動者爲客, 則今我兵先動, 乃客也。 此非足信之說, 然幷考史傳算書何如?” 上曰: “祭告之事, 令禮曹臨時磨鍊以啓。”


2月 25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己酉/受常參, 視事, 輪對。


임금이 경회루에서 활 쏘기를 구경하다[편집]

○御慶會樓下, 會礪山府院君宋居信以下諸宰樞觀射。 二十九人, 分爲三隊, 中多者各賜弓, 又令騎射, 各賜弓矢。


이조에서 경상도 비안과 전라도 무안·함평 등 고을에 교도를 둘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慶尙道比安、全羅道務安ㆍ咸平等官民戶, 竝滿五百, 宜差敎導。” 從之。


2月 26日[편집]

근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戌/御勤政殿受朝, 輪對, 經筵。 上謂副提學李宣等曰: “凡趁時擧行之事, 人或遺忘而失時, 故曩者令集賢殿, 抄逐日可行之事, 爾等考古籍, 速抄以啓。”


동지충추원사 성엄이 병으로 사직을 원하니,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同知中樞院事成揜, 以病辭職, 不允。


함길도 감사에게 진상하는 모든 물품은 아주 없애라고 내전하다[편집]

○命承政院曰: “咸吉道有使臣支待之弊, 故命除進上, 今進上如舊, 爾等何不啓之?” 遂內傳于咸吉道監司曰: “進上諸物, 自今頓除。”


의정부·육조 등을 불러 파저강을 토벌할 계책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都鎭撫議曰: “今已定征討婆猪之策, 三千之衆, 不可無統, 予欲擇朝臣有武才者, 作牌頭, 往率其衆, 一牌頭當領幾人, 量宜以啓。” 僉曰: “一牌頭領百人, 似爲適中, 但恐禁軍之孤單, 宜令一牌頭領二百人。” 上曰: “勿論禁軍之多少, 從宜差遣。” 又議曰: “以崔閏德爲主將, 又遣將帥二人爲左右翼, 或別遣三元(師)〔帥〕, 以閏德爲都統使何如?” 僉曰: “以閏德爲都統使, 而別遣三元帥, 則是必閏德以都統之權, 總察三軍而已, 不親征伐之事。 國家以閏德往鎭寧邊者, 以其老於將略, 故欲使親率兵往征之也。 爲今之策, 以閏德爲中軍元帥, 兼授都統之權, 統察左右軍爲便。” 獨李順蒙議曰: “以閏德爲中軍元帥, 而兼爲都統制使, 則左右軍, 或有不均之事, 必別遣都統使, 然後無不均之歎。” 又議曰: “赴征元帥, 卿等熟議以啓。 崔海山則予已定矣。” 僉擧李順蒙及前摠制李澄石, 上曰: “此二人可矣。” 仍命曰: “平安道隣於野人, 防禦不可緩也。 防牌、火砲、甲冑、箭槍, 量宜加送, 以備不虞。” 又議曰: “順蒙言: ‘海山先到江邊, 役民伐材, 則愚民胥動浮言, 恐或彼人之知也。 是誠可慮, 姑停海山之行, 臨時以軍卒急造浮橋濟之可矣。 若曰役重不可遽成, 須先預造, 則除宰相, 擇遣官卑者, 潛備雜物, 待期爲便。’ 是論如何?” 皇甫仁議曰: “預先役民, 則彼人必得聞之, 姑停海山之行, 臨渡造之可也。” 鄭淵議曰: “海山之往, 必未久而解氷, 宜當預造, 俾無後患。” 黃喜、權軫、河敬復、崔士康曰: “解氷則彼必忘危, 皆事耕種, 宜令海山, 先到其處, 權稱城柵巡審, 以解其疑, 潛辦諸事, 待其不意, 合水陸之軍, 同力造之可矣, 何須更差他人乎?” 鄭欽之曰: “海山若到, 彼人必知, 不可不慮。 然造橋多用蘆葛, 令海山先至附近, 預辦可也。” 申商曰: “臣聞曾經閭延守盧益剛之言: ‘江邊半半日程, 有一山多葛蘆。’ 若果有之, 則臨時造橋, 亦無難矣。 然海山已行, 何必改差?” 上從黃喜等之議, 卽內傳于海山曰: “命造浮橋, 今更思之, 無名伐材, 則人心浮動, 彼必知之, 是大可慮。 今以卿爲城柵巡審使, 托以擇定新設木柵之基, 巡審江邊, 潛思密慮, 以待軍士之至, 急造浮橋。 若浮橋不堅緻, 使人馬俱陷, 則非細故也, 固宜盡心, 俾無後患。” 又議曰: “軫云: ‘徒慮婆猪之寇, 不憂東北之患, 誠爲不可, 宜令咸吉道都節制使, 領兵往鏡城待變。’ 是論如何?” 皇甫仁曰: “都節制使預往待變, 合於時宜。” 喜等曰: “待婆猪發兵之時而往, 猶未晩也, 何必領兵預歸, 貽弊其邑乎?” 上從黃喜等議。 又議曰: “敬復獻議: ‘試甲士, 考其田民多少, 國有著令。 若咸吉道之人, 奴婢本少, 雖有武才, 拘於奴婢口數之限, 未得試才, 誠爲未便。 勿計田民多少, 竝令試之, 以充軍額。’ 此論何如?” 皇甫仁曰: “宜從敬復議。” 鄭淵曰: “臨時從輕試才, 不必別立異法。” 李順蒙等曰: “待兩界之人, 本異他道, 今又從輕試才, 則人人皆欲來京侍衛, 終不勝其弊, 姑宜仍舊。” 申商曰: “大抵人材習熟則成才, 況其道人物, 與他道不同, 其試才之法, 減於他道, 使知厚待。” 河敬復曰: “試才則宜與他道同, 但勿論田民多少, 皆許試才。” 權軫、黃喜等曰: “勿論田民多少, 取才以廣士路。” 上從喜等議, 卽下敎旨于兵曹曰:

咸吉道甲士取才時, 從他道例奴婢五六口、田地五六結以上者, 許令試才。 因此雖有武才者, 拘於定限, 未得試才。 自今本道甲士取才時, 武才有能者, 不計田民多少, 竝令取才。

先是, 李順蒙當閏德赴鎭之日, 密請鄭欽之、安崇善曰: “願以微服, 往建州衛, 親見道路山川險夷, 儻國家往征, 我必參裨將之列。” 人皆壯之, 且有笑之者。


태조·태종의 유복지친과 종척을 충의위에 붙일 것을 세 의정과 밀의하다[편집]

○上令安崇善密議于三議政曰: “太祖、太宗有服之親, 多居咸興之地, 太祖開國, 多値變故, 念不及此。 太宗又謙讓, 不授官爵, 以至寡躬服盡之親, 難於盡授官爵。 唐高祖廣封同姓, 封德彝非之。 宋神宗恩及袒免之親, 賜名授爵, 人稱其美。 今欲太祖、太宗有服之親, 皆授官爵, 又給土田, 何如? 且韓昌壽之弟隆田, 卽神懿王后之(第)〔弟〕也。 以添設司宰副正, 【只授其職牒, 不仕其官, 謂之添設。】 退老咸興, 其兄檢漢城尹金剛, 予未及知, 卒後追贈。 今欲授隆田同知敦寧, 何如? 昔日桓祖之後, 在宗親之列, 河崙言於太宗朝曰: ‘自太祖之後, 在宗親之列, 以別遠近親疎之分。’ 太宗遂立法以別之, 然今思之, 宗親不宜在宗親之列者, 予未盡知, 或遺於任用之時, 欲屬於忠義衛, 如或不可, 別立屬處何如?” 黃喜、權軫曰: “稽諸歷代, 或重宗戚, 專任事權, 或嫌親故, 不授以官。 臣等以爲敦睦親親, 合於天理人情之至, 如有才幹, 依他敍用, 苟無其才, 授爵之後, 退閑鄕曲可矣。 又於咸興陳荒田地, 每一人給三四結或四五結, 除田租以垂特恩。 且授職隆田, 亦非殿下之私意, 實是敦睦之公義, 宜加官爵, 以示恩義。 若忠義衛則全爲功臣之後而設也, 又別設屬處, 則他日字孫衆多, 恐生後弊, 莫若仍舊, 擇其才能而用之可也。” 上皆從之, 命錄太祖、太宗有服之親以啓。 崇善啓曰: “在外之人, 恐或有遺忘, 乞令咸吉道監司, 密問以啓。” 上曰: “趙末生之拜辭, 余當親敎。” 其後又內傳曰: “聞太祖、太宗有服之親, 卑微沈滯, 中心未安, 依前日親敎, 不使當身知之, 才幹高下, 密問以啓。”


2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亥/受常參, 輪對, 經筵。


하정사 이흥발과 봉여가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賀正使李興發ㆍ奉礪, 回自京師。


병조에서 여러 도에 군액이 없는 예비선은 만들기를 정지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造船材木, 斫伐輸運, 力役甚重。 且松木長盛, 須待百年, 卽今松木殆盡, 深爲可慮, 請停諸道無軍額預備船造作。” 從之。


사간원에서 권진과 정연이 박초를 잘못 추천한 것을 탄핵하다[편집]

○司諫院劾右議政權軫、兵曹參判鄭淵前任吏曹失擧朴礎, 上命勿推劾。 獻納崔士柔啓曰: “江界, 要害之地, 必得勇智, 乃可當之。 朴礎行旣貪婪, 且甚衰老, 除拜巨鎭, 乃爲野人所敗, 宜加失擧之罪, 以戒後來。” 上曰: “爾言然矣。 然予亦知而授之, 非徒吏曹之過也, 宜勿更推。”


의정부·육조 등을 불러 주장과 함께 권략있는 자를 골라 정할 것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及三軍都鎭撫使安崇善、金宗瑞議之曰: “崔閏德曾率軍士五十而去, 今以李順蒙、崔海山之言, 加抄三十人, 定爲牌頭, 主將所率軍士, 不爲牌頭, 誠爲未便。 予欲和會前後軍士, 同主將擇有權略者以定, 何如?” 僉曰: “上敎至當。” 鄭淵曰: “一牌頭領百人, 恐難統一, 宜令一牌頭領五十人, 以便號令。” 崔士康曰: “合前後軍士擇定爲可, 但溫井行幸之日已逼, 侍衛虛疏, 宜減加抄三十。” 黃喜等曰: “和會擇定之議, 一依上敎。 不獨京軍士, 若其道有武藝可爲牌頭者, 則亦許主將擇定。” 上從黃喜等議曰: “李順蒙之往也, 當以此親敎。” 又議曰: “京軍士赴防者, 已定一百, 今欲加一百, 何如?” 安純等曰: “若加兵於彼, 則宜加定。” 河敬復等曰: “已送一百, 猶云多也, 不宜加送。” 黃喜等曰: “京中侍衛, 亦不可疏虞。 古人有言: ‘精兵一百, 所向無前。’ 不必加送, 但抄平安、黃海兩道新白丁, 作牌入送, 則此徒慣行山坂, 熟於弓矢, 似有益也。” 上曰: “李順蒙之往也, 令兵曹磨鍊施行。” 又議曰: “崔海山臨發獻言曰: ‘攻伐之際, 如有言語相通、文書修答之事, 則漢通事及曉吏文者, 不可無也。 請遣通事及文臣各一。’ 此言何如?” 敬復等曰: “己亥年東征, 亦皆遣之, 差送爲便。” 孟思誠等曰: “通事則本道亦有之, 平壤等處通事一二名, 定送爲便。 文臣則已遣崔致雲, 不須別遣。” 黃喜曰: “攻伐之時, 何用通事與吏文? 宜停之。” 上從思誠等議。 又議曰: “予觀兩界前後馳報及被虜人民之言, 權豆及童猛哥帖木兒同謀情實已著, 今加兵於西, 則彼必自知其非, 而擧兵來助, 儻不來助, 若勢迫於西, 則西人歸東, 乘虛入侵, 詭謀難測。 予欲東西幷擧, 以殲其類, 何如? 予未更事, 卿等熟議以啓。” 皇甫仁、柳孟聞議曰: “將欲取之, 必固與之, 且遠交近攻, 攻取之良策。 西擧然後, 徐觀其勢而更圖之。” 朴安臣議曰: “修兵設柵, 所虜人物, 悉令責還, 坐而困之可也。 彼受王爵, 且以忽剌溫所虜人物與天使共謀奪還之事, 托辭奏聞。 今遽加攻伐, 使生事外邊者, 巧起讒譖之端, 構釁中國, 恐非藩國之美事。” 孟思誠、權軫、崔士康、趙賚、沈道源、金益精、權蹈、鄭淵曰: “先攻婆猪之賊, 而後圖之可也。 一時竝擧, 臣等以爲不可。” 黃喜、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李順蒙、趙啓生、鄭欽之曰: “彼雖聲勢相依, 今無釁隙, 但以往來之言, 一時竝擧, 遽加攻伐, 竊恐未安。” 崇善亦啓曰: “今聞往來之言, 輕犯虎狼之口, 旣爲不可。 且欲大擧於西, 而又動兵於東, 甚爲不可。” 上曰: “予意亦然, 特試卿等耳。” 又曰: “歷代人君, 凡有動衆, 必詢臣僚, 陳上中下之策曰: ‘當從某策。’ 卿等前日各書所懷以啓, 然征討良策, 更議以啓, 予將採擇。” 河敬復、柳孟聞、朴安臣、鄭淵、皇甫仁曰: “制勝料敵, 唯在將策。 其道路險夷、兵備虛實, 令其將帥, 遣人審察, 臨機分兵突擊。” 趙賚、金益精、權蹈曰: “變不可預圖, 權不可預設, 出奇制敵, 委之將帥, 其副將以下, 聽其號令, 毋得違忤, 事庶成矣。” 蓋順蒙、海山等狂悖, 故有是論。 盧閈、崔士康、沈道源曰: “兵不在多, 揀擇精銳, 出其不意, 潛師襲取, 爲上策也。” 孟思誠、權軫、趙啓生、鄭欽之等曰: “揀擇精銳, 銜枚疾馳, 分道竝進, 襲其部落, 蕩其(菓)〔巢〕穴, 此謂上策。 大軍結陳〔結陣〕, 鼓行而前, 彼將恐懼, 擧其部落, 遁逃不暇, 安敢抗拒? 然則我雖不得逞志, 揚兵耀武, 使彼知懼, 不可復萌窺覦, 此謂中策。” 安純、許稠曰: “待其氷合, 潛師渡江, 掩其不意, 問罪而還, 爲中策。 農月興師, 造(轎)〔橋〕渡軍, 使賊先知, 伏兵突出, 勝敗難知。 且有雨水, 進退俱難, 斯爲下策。” 黃喜議同。 許稠等且曰: “必欲此時問罪, 毋致失賊, 無遺捕獲可也。 彼若遠遁, 毋使窮追, 示威乃還亦可。” 上曰: “已悉卿等之議, 然征討當不違於四月草長時。” 又議曰: “平安道海路防禦稍緩, 而陸路則甚緊。 且今北道防戍尤急, 民被其苦。 予欲量移北道各官船軍, 限數年分戍北邊, 則苦歇庶均。 此策何如?” 孟思誠、權軫、許稠、安純、盧閈、李順蒙、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沈道源、金益精、權蹈、鄭淵、朴安臣、柳孟聞、皇甫仁曰: “宜令其道監司節制使, 量宜移定, 以應一時之變。” 黃喜、河敬復、趙賚曰: “陸路海路, 各有防禦, 何必移船軍, 以成往來之弊乎? 臣等以爲不可。” 上曰: “令兵曹移文本道磨鍊。” 又議曰: “李順蒙言: ‘攻伐之時, 士卒捍身木防牌, 不可不備。’ 予欲令平安道臨時造作以給, 何如?” 僉曰: “可矣。” 上曰: “李順蒙之往也, 書於事目以送。”


2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子/受常參, 經筵。


병조에서 여연·강계의 육군이 노고가 심하니, 선군을 감하여 부방케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閭延、江界等處各官陸軍常時赴防, 勞苦尤甚, 量減道內各浦船軍, 推移赴防, 更迭(沐)〔休〕息。” 上卽令行移其道。


의정부·육조 등을 불러 야인들을 안심시켜 뜻하지 않을 때 공격할 것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及三軍都鎭撫使安崇善ㆍ金宗瑞議事曰: “朴好問回自婆猪江啓曰: ‘前到野人部落, 觀其勢, 皆携幼登山, 以待我國之變。’ 今將何術, 使各安其業, 乘其不意而擊之乎?” 李順蒙、鄭淵、朴安臣、皇甫仁、李兢曰: “令都節制使, 遣人諭之曰: ‘能奪忽剌溫虜去人物, 不使飢寒, 差人發還, 其志可嘉。’ 仍以酒食優給慰之, 姑令本國之人仍舊渡江耕農, 秘其器械之備, 不使審知。 彼或出來, 仍加厚慰, 禁其行言, 勿露忿氣, 陽陷其術。” 權軫、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金益精曰: “彼此相往, 動作必聞, 況今造橋造船, 焉能使彼不知哉? 雖或差人慰諭, 必不信聽, 反懷疑貳, 姑徐徐以待氷合, 然後出其不意, 輕往襲之。” 成抑、崔士康、趙賚、沈道源曰: “朴好問往還, 彼必以爲間諜, 益懷疑懼, 宜使都節制使承命, 更送人慰謝, 遺以酒食。 且問兀狄哈虜掠人物請還之術, 因請彼人曰: ‘願送人于兀狄哈, 索還人物。’ 彼必以爲眞情, 稍得安心。” 鄭欽之曰: “此策似當, 但遺以酒食, 反致疑懼, 恐無益也。” 孟思誠、趙啓生曰: “彼賊頑而狡, 自知其非, 已曾空家登山, 雖多般誘之, 不可誑也。 且散居山谷之間, 今雖安業, 及其擧兵之日, 擊一隅, 則餘皆盡知, 豈能盡滅其類乎? 宜當潛師行兵, 一日一夜, 分道共進, 攻其初面, 以聲其罪。” 黃喜曰: “竊聞彼人情狀、山川形勢, 今日雖啗之以利, 使之安業, 及當征討之日, 聞有兵變, 猶可登山而遁。 臣恐所獲不償所失, 勞而無功, 貽笑彼賊。 乞依前日獻策, 令都節制使責還被虜人口、牛馬、家財, 如其不從, 宣言致討, 使之知懼, 不得安土耕耘而遠遁, 則名正言順, 直在我矣。 如不得已, 必待氷合何如?” 上曰: “當四月草長時, 宜發兵討之。” 又議曰: “今聞朴好問之言, 意其後人, 聞本國抄軍, 疑其見伐, 而至於此也。 欲姑停抄軍之令, 以安彼心, 如何? 熟議以啓。” 鄭淵、朴安臣、皇甫仁、李兢曰: “欲停抄軍之令, 則宜待氷合, 如不久發兵, 則更使抄軍, 恐未及期。” 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趙賚、金益精曰: “今聞上敎, 臣等以爲可也。” 沈道源、崔士康、鄭欽之、趙啓生、成抑、李順蒙曰: “姑停其令, 以安彼此之心。 使有司潛備, 不使彼人知之, 亦可。” 上曰: “令兵曹移文, 以解其意, 然後臨時抄兵往討可也。” 又議曰: “頃議諸大臣, 定軍數三千, 今者朴好問言: ‘軍額, 當以萬爲定。’ 予欲加送, 何如? 若曰可, 則酌定其數以啓。” 河敬復、皇甫仁、李兢曰: “宜加五百。” 鄭淵、朴安臣、金益精曰: “宜加一千。” 沈道源曰: “兵難遙度, 然奇兵不在多。 山谷險路, 以奇制勝, 不必加數。” 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安純、盧閈、李順蒙、成抑、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趙賚曰: “臣等不知彼士險夷、部落多少, 不可遙度。 令都節制使, 定數啓聞後, 更議施行。” 上從喜等議, 卽內傳于崔閏德。 又議曰: “古者歷代攻伐之事, 皆有反間, 以觀其勢。 予欲潛遣人, 探知彼人情狀, 然後討之, 似爲可也。 然尙慮其被獲, 則彼人細知本國施爲而預圖, 非徒無益, 又有害焉, 猶豫。 欲聽卿等之籌, 參酌古今, 熟議以啓。” 李順蒙、成抑、鄭淵、朴安臣曰: “擇能當其任者可矣。” 沈道源、趙賚曰: “此事難且危, 令將帥募人, 如得能者, 則亦可。” 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金益精、皇甫仁、李兢曰: “臣等竊謂古之列國反間, 不可與本國比論。 中國之人, 衣食無異, 言語相同, 雖混處而莫之知也, 本國之與野人, 言語飮食不同, 見之則易知, 且人物數少, 不可混處。 若登山而見獲, 則使彼人深知我國之術, 而反爲害矣。 臣等以爲莫如以節制使之言, 送人體探, 似爲可也。” 上曰: “此事甚危, 姑停之。” 卽內傳于都節制使曰: “更送人探候, 彼人已還家, 然後發兵何如? 與道內有權略者密議以啓。”

又議曰: “渡江之備, 議于臣僚, 皆曰: ‘船艘則不可, 當用浮橋。’ 今聞朴好問之言, 水流甚急, 難設浮橋, 欲備船艘, 何如?” 僉曰: “不知水流緩急、船橋便否, 而臆度定之, 實不可也。 令將帥或船或橋, 從宜造作。” 上曰: “此意甚然, 宜令都節制使從便施行。” 又議曰: “朴好問回啓云: ‘李滿住問: 「前者發還被虜人口, 兼述奏本于國王, 何迨今不答乎?」 好問答曰: 「吾等不見而來, 未知其由。’ 今欲回答, 親遣人以答乎? 令節制使送人以答乎? 又送人時, 欲贈酒鹽席紙, 何如?” 鄭淵、朴安信、皇甫仁、李兢曰: “令都節制使修書回答, 贈送物件, 亦令從宜備送。” 金益精曰: “如欲攻伐, 不必回答。” 李順蒙、成抑、趙啓生、沈道源曰: “令節制使隨宜贈送回答, 以安其心。” 孟思誠、權軫、許稠、安純、河敬復、盧閈、崔士康、鄭欽之曰: “令都節制使修書回答, 贈送則但以酒味, 似爲便益。” 黃喜曰: “修書回答, 則似可也, 贈以酒食, 似不可。” 趙賚曰: “滿住旣呈公文于節制使, 節制使宜因此回答, 贈以酒食, 臣以爲可也。” 上曰: “都節制使姑以酒果, 差人回送可也。”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이 가배량·구라량 등처에 내왕하면서 흥판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對馬州太守宗貞盛, 遣人請於加背梁、仇羅梁、豆毛浦、西生浦等處, 往來興販。 上令禮曹回答曰: “曾許富山、乃而浦、鹽浦三處往來販鬻, 足矣, 難以從請。”


2月 2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丑/受常參, 輪對, 經筵。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사헌부에서 김자돈을 추핵한 것에 대한 사간원의 상소문[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廉恥, 士之大節, 廉恥道喪, 貪風日滋, 故如有犯此者, 誠不可不懲也。 近者金子惇爲義禁府都事, 據奪螺匠朱實鞍子之言, 發於尹江, 憲府劾問之際, 以元狀外別告他事, 不得推覈。 臣等謂子惇所犯, 有關士風, 不忍含默, 問於朱實, 實云: “去壬子三月, 根隨都事金子惇, 往麻田浦, 都事見吾鞍子, 欲與相換。 翌日使人曰: ‘持鞍來。’ 又其翌日, 更使人招之, 不能辭避, 齎鞍而進, 都事以舊鞍換我新鞍, 加給緜布二端, 不得已受來, 至今在家。” 臣等竊謂子惇所犯, 雖非據奪, 身爲官吏, 强換部民財物, 其頑貪無恥, 汚毁士風, 莫此爲甚。 此而忍爲, 其盜用本府之石, 無疑矣。 不此之恥, 欲免其罪, 靦面擊鼓, 稔惡不悛甚矣。 臣等欲窮問換鞍之由, 第因已在別告之例, 憲府所不聽, 未敢施行, 不勝痛心, 然强換物貨, 竝不區處, 實爲未便。 乞命有司, 依律入官給主, 以戒後來, 幸甚。

上曰: “憲府以別告他事, 曾不受理, 何須更推?” 左獻納崔士柔啓曰: “臣等之心以爲雖不得論罪, 贓物, 宜還官主。” 上曰: “法立而不守, 則徒爲文具, 言官所聞, 必陳可也。 敢言法外之言, 無乃不可乎? 憲府論以別告, 不請其罪, 爾等違敎上疏, 旣已非矣。 且吹毛求疵, 非爲政之體也。” 士柔退, 敎承政院曰: “諫院之疏, 予心以爲非矣。 子惇以官吏, 濫用本府之石, 其設心固爲不肖, 況換鞍之事, 尤爲醜也。 然其鞍若還本主, 則更推子惇, 然後決斷也。 若更推子惇, 則是受理別告之事也。 卿等之心以爲何如?” 安崇善等議曰: “別告之事, 雖不當劾, 若此貪奸, 濫得財物, 不還本主, 誠爲未便。 且究其用心之無恥, 亦不可不懲, 宜令攸可收其鞍子, 還給本主, 子惇論以贓吏。” 上曰: “已有立法, 何必行法外之事?”


의금부에서 김경·정을신·장의 등의 죄가 참형에 해당함을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啓: “金敬以邊將, 不修木柵, 使賊突入, 殺害虜掠, 又聞賊變, 不卽親率軍馬, 馳赴力戰, 朴礎不卽馳赴, 未及接戰, 鄭乙臣、張義, 遇賊不力戰, 丁宥、金天奉, 不力戰退走, 罪各斬。” 依啓他死罪例施行。


박호문이 도로 평안도로 향하여 가자, 임금이 인견하고 사목을 주어 보내다[편집]

○朴好問還向平安道, 上引見, 授事目以送。


병조에 매년 제야에 쓰는 염초를 30근에 넘지 못하도록 항식을 삼으라 전교하다[편집]

○敎兵曹曰: “焰(焇)〔硝〕煮取, 其功不細; 臨敵破陣, 其用甚大, 前此除夜火砲所費之數, 至於千斤, 誠爲未便。 自今每年除夜所用, 毋過三十斤, 以爲恒式。”


十五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甲寅朔/御勤政殿受朝。


대마주의 육랑 차랑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六郞次郞, 來獻土宜。


형조에서 《대명률》의 원왕을 변명하는 조문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大明律》辨明冤枉條: ‘凡監察御史、按察司辨明冤枉, 須要開具所枉事迹, 實封奏聞。 委官追問得實, 被誣之人, 依律改正, 罪坐元告、元問官吏。 若事無冤枉, 曚曨辨明者, 杖一百、徒三年, 若所誣罪重者, 以故出入人罪論。 所辨之人知情, 與同罪, 不知者不坐。” 此條專爲風憲官吏而設。 監察御史按察司辨明冤枉, 須要開具所枉事跡, 實封奏聞。 委官追問得實, 被誣之人, 依律改正, 罪坐元告、元問官吏之節, 指官吏辨明冤枉, 而得實者而言。 若事無冤枉, 曚曨辨明者, 杖一百、徒三年, 若所誣罪重者, 以故出入人罪論之節, 指官吏辨明冤枉, 而失實者而言。 所辨之人知情, 與同罪, 不知者不坐之節, 指訴冤之人與官吏通同, 以致免枉者而言。 中外官吏昧於律文本意, 訟冤無實者, 或以辨明冤枉條論罪, 請以上項律文本意, 曉諭京外官吏。” 從之。


3月 2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乙卯/受常參。


행보와 신보를 이룩하다[편집]

○行寶信寶成。 舊有傳國寶, 文曰國王信寶。 上命集賢殿, 稽古制改鑄此兩寶, 其制一依欽賜大寶, 皆用金, 信寶重一百六十四兩, 行寶重一百七十六兩。 信寶文曰國王信寶, 行寶文曰國王行寶。 信寶用之於事神敎宥等事, 行(實)〔寶〕用之於冊命除授等事, 欽賜大寶, 則只用於事大文書。


좌의정 이직의 아내 허씨에게 사제하다. 신보를 쓰기가 이 교서로부터 비롯하다[편집]

○賜祭于左議政李稷妻許氏。 其敎曰:

功在社稷, 永念勳臣。 恩及閨門, 庸修恤典。 惟爾許氏, 生從舊族, 來配英賢。 夙著室家之儀, 載衍門閥之美。 今其逝矣, 良用惻然。 爰命禮官, 伻陳薄奠。 膺玆異數, 諒予至懷。

用信寶, 始此敎。


한융전·이흥발·윤회 등에게 관직을 수여하다[편집]

○以韓隆田知敦寧府事, 李興發知中樞院事, 尹淮藝文提學, 鄭麟趾仁壽府尹, 鄭箴司憲持平。 尹淮方在母喪, 今特起復, 使掌文衡。


3月 3日[편집]

동궁의 딸이 죽다[편집]

○丙辰/東宮女卒, 權承徽出也。 令禮曹斂葬。 上問知申事安崇善曰: “葬後, 定守墳奴乎?” 崇善啓曰: “年未滿一歲, 何必守墳? 宜限三年, 只行朔望及俗節之奠。” 從之。


3月 4日[편집]

겸 종학 박사 성균 사성 이심이 사직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않다[편집]

○丁巳/兼宗學博士成均司成李審辭職曰:

臣氣稟昏愚, 加以尫羸, 不能致人一己百之功, 以究聖經之閫(臭)〔奧〕, 粗習程文, 濫登科第, 冒居淸班, 不顧不能者之戒, 而吹竽混處者, 蓋亦有年矣, 其得免於冒濫之責, 斯已幸矣。 歲至庚戌, 陷於罪辜, 不能自明, 將受拷訊, 殿下回日月之照, 施父母之慈, 置之寬典, 只令收贖, 固非石木無情之物, 敢昧乾坤造化之私! 命下之日, 感徹肺腑, 淚盈衿袖。 卵翼之恩, 期於糜粉, 莫可報謝。 曾未期年, 除臣華秩, 兼任義禁府, 纔閱數月, 而遷于本職, 俾居宗學之長。 師範之任, 謬及於頑鄙, 榮幸至此, 無與爲比。 其欲陳力就列, 仰答生成之心, 殆非言盡, 但臣之學業荒疎, 非惟不能窮性理之源, 抑亦眩於訓誥句讀之間, 欲就講席, 慙顔先赤。 內訟如此, 外議可知。 臣於其時, 仰陳卑誠, 欲免職事, 而未蒙兪允, 黽勉就職。 自是以來, 退私則收拾舊聞, 在公則講於僚友, 欲小謝曠官之誚, 年踰知命, 摧頹日甚, 掩卷則忘, 而宗親之學則日就月將。 欲以臣之昏昏, 任敎誨之責, 難矣哉! 豈徒小臣懷冒居之恥! 亦傷聖朝用人之明矣。 伏望恕臣冒陳, 諒臣至情, 罷臣本職, 俾安昏騖之心。

不允。


3月 5日[편집]

임금이 《육전》의 반포, 평안·함길도의 군사 점고, 태평관 개조에 관해 말하다[편집]

○戊午/受常參, 視事。 上曰: “今進《六典》, 宜速印頒, 使臣民皆知立法。 予亦講於經筵, 凡人陷罪者, 以其不知法也。” 又曰: “欲差遣軍容敬差官于平安、咸吉兩道, 嚴加點考。 若平安道則深懲閭延之變, 都節制使已曾糾察, 必無虛疎, 然立法之初, 不可不遣。” 又敎曰: “使臣四月不來, 則必五月矣。 太平館恐不及改造, 姑仍舊何如? 予前命改作者, 大廳狹隘, 當暑設宴爲難耳。” 贊成李孟畇啓曰: “上敎至當。 若五月來, 則不及改造, 然東西耳房, 須及時敞豁改造。”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太白晝見。


병조에서 목포의 병선을 주량으로 옮겼으니 주량으로 고쳐 부를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全羅道木浦兵船, 移泊周梁, 而仍稱木浦千戶未便, 請以周梁改號。” 從之。


3月 6日[편집]

한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己未/親傳寒食祭香祝。


영돈녕부사 한검의 졸기[편집]

○領敦寧府事韓劒卒。 劒, 神懿王后之母弟也。 有智略武藝, 太祖在潛邸, 每當行兵, 常在麾下。 太祖卽位, 賜元從功臣券。 及卒, 輟朝三日, 致弔別賻米豆共四十石、紙一百卷。 諡良精, 溫良好樂良, 恭己鮮言精。


병조에 관비 첩개와 통개, 마전·대전의 사용에 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兵曹曰:

大小侍衛軍士所持軍器, 甚爲無色, 官備貼箇二百部, 藏于鎭撫所, 於大小朝會及侍衛時, 分給軍士佩之。 且軍士無職秩高下, 竝佩筩箇, 【貼箇筩箇, 皆矢筩。 貼箇形狹, 略似弓鞬; 筩箇形圓, 似竹筒。】 似爲無等。 自今堂上官以上筩箇, 三品以下軍士貼箇, 講武時, 竝揷磨箭, 臨時有旨, 然後揷大箭。


호조에 의정부·제조와 더불어 강주를 운수에 사용할 계책을 의논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戶曹:

杠輈便於轉輸, 但本國之人, 憚於新法, 不肯興用, 其與政府諸曹, 同議興用之策。 或曰: ‘中國道路平易, 本國則山川險阻, 難以興用。’ 然本國道路, 亦有平易可行之處, 幷議以啓。


사헌부에서 온정에 행차하는 기간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今幸溫井, 期以一月, 國都久空, 誠爲可慮。 世子之職, 撫軍監國, 宜留鎭之。” 上曰: “前此世子無十日不見之時, 況一月之久乎? 所啓不可從也。”


3月 7日[편집]

평안도 절제사 최윤덕이 경력 최치운을 보내 파저강 토벌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庚申/平安道都節制使崔閏德, 遣經歷崔致雲啓曰: “今承內傳, 伏審征討婆猪用軍三千, 臣竊惟虜地多險阻之處, 須分留守備軍, 又置護輜重軍, 事可成矣。 況如此大事, 勢難再擧! 臣心潛計, 一道自滿浦, 一道自碧潼, 共向兀剌等處, 一道自甘洞向馬遷木柵等處, 令東西齊擧, 臣則欲自小甫里而行, 向吒納奴哈剌居處, 軍士須萬餘乃可, 今聞以三千爲定, 臣甚慮焉。” 上御思政殿, 引見知申事安崇善及致雲曰: “初與群臣議軍數, 或言七八百, 或言一千, 紛紜未定, 終以三千爲限, 予心以爲少也, 今觀上書, 果然矣。 昨日朴好問言: ‘當不下萬數。’ 令議政府六曹三軍都鎭撫會議, 或曰加五百, 或曰加一千, 或曰不必加, 議論不一。” 致雲啓曰: “閏德言: ‘初來時, 但欲攻吒納奴哈剌等, 若得精兵一千, 猶可也, 今更思之, 自馬遷至兀剌等處, 野人散居山谷, 雞犬相聞。 若擊一二里, 則必相救援, 成敗難知。 古人有動大衆而爲小寇所敗者, 況大軍固難再擧! 每一二里, 各遣一軍, 則彼將自救不暇, 不能援他人矣, 故非萬餘不可。 若以三千, 分爲數道, 則分軍亦難。’” 上曰: “然。 軍數當加一萬。” 致雲又啓曰: “閏德言: ‘黃海道軍馬, 及期馳赴, 則疲敝不可爲用。 平安道軍馬, 幾至二萬二三千, 何賴黃海道!’” 上曰: “宜除黃海道之軍。” 仍問曰: “閏德欲何時動兵?” 致雲啓曰: “閏德意端午時, 則賊類皆聚懽樂, 且草亦長矣, 但恐雨水, 若二十四五日間則可矣。” 仍啓曰: “閏德言: ‘征討之日, 宜寫彼人罪名, 張牓而還。’” 上曰: “牓草, 吾當書送。” 仍命崇善, 密與承文院預草牓文以啓。 又謂崇善曰: “征婆猪江之日, 具辭通遼東何如?” 崇善啓曰: “上敎至當。 預通則不可, 當其發兵通諭可矣。” 上曰: “爾其知之。”


3月 8日[편집]

도진무와 훈련관 제조를 불러 창을 쓰는 것에 관한 시취의 법을 의논하다[편집]

○辛酉/召都鎭撫訓鍊觀提調議曰: “騎士習武, 用槍爲最, 其試取之法, 熟議以啓。” 僉議曰: “甲乙對立, 相距一百五十步, 聞鼓聲走馬, 各作左右, 揮槍皆疾, 前隔三四十步, 作相觸之勢。 甲乙旣近, 互相盤馬。 甲馳馬, 且揮且鞭, 爲被逐之狀, 乙亦且揮且鞭, 爲追逐之狀, 及於甲之右, 作左觸之勢, 甲作右背之勢以當之。 乙移馬於左, 作右觸之勢, 甲作左背之勢以當之。 旣而甲少遲其馬以待之, 乙反在前爲被逐之狀, 甲在後爲追逐之狀, 及於乙之右, 作左觸之勢, 乙作右背之勢以當之。 甲移馬於左, 作右觸之勢, 乙作左背之勢以當之。 甲乙走而回, 勿計先後縱橫, 或走或趨, 或觸或避之狀, 乃奪乃中, 聞金而止。” 上曰: “擇訓鍊提調, 如所議肄習, 予當親閱。”


최치운이 평안도로 향하여 돌아가다[편집]

○崔致雲還向平安道。


3月 9日[편집]

대언들에게 활 쏘기를 익히는 법을 육전을 상고하여 아뢰게 하다[편집]

○壬戌/受常參, 視事。 上謂代言等曰: “春秋習射之法, 著在令甲, 今訓鍊觀及外方守令, 視爲文具, 專不致意, 武藝疎虞。 京外習射之法, 考《六典》參酌以啓。”


대사헌 신개가 외방 사람이 서울에 오랫동안 머무르는 것을 하소한다고 아뢰다[편집]

○大司憲申槪啓曰: “外方人來京, 訴淹延者, 頗多有之。” 上曰: “受理與否, 予將思而處之。” 槪出, 上謂代言等曰: “處之何如?” 金宗瑞啓曰: “外方淹延, 則呈其道監司, 監司不受, 然後呈京官, 常例也。” 上曰: “以此傳敎憲司, 永爲恒(或)〔式〕。”


3月 10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癸亥/受常參。


경녕군의 집 기둥에 벼락이 치니, 해괴제를 행하다[편집]

○震敬寧君家柱, 行解怪祭。


형조에서 계하한 일 중에서 시일이 오래 된 것은 미결한 까닭을 기록하여 계달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曰:

凡諸啓下之事, 多有稽留, 誠爲未便, 量事難易, 務令刻期斷決。 其不得及期斷決, 日月最多者, 具錄未決之故, 隨卽啓達。


병조에서 무과 및 도시에 갑을창을 쓰지 말고 추인을 쓰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武科及都試, 依前毋用甲乙槍, 用芻人。” 從之。


지신사 안숭선이 김청과 더불어 파저강을 토벌하는 성죄방목을 초하여 아뢰다[편집]

○知申事安崇善, 與判承文院事金聽, 草征婆猪聲罪牓目以啓。 其辭曰:

朝鮮國平安道兵馬都節制使崔閏德, 見爲邊釁事, 當職敬奉王命, 控制方面。 惟爾婆猪江等處散住兀良哈等類, 境地相連, 往往到於本道邊郡江界ㆍ閭延等處, 乞索米糧鹽醬等物, 隨請輒行接濟, 未嘗搪塞, 蓋亦有年于玆矣。 有何嫌隙, 成群粧扮野人兀狄哈形狀, 入寇江界、閭延等郡, 殺掠人民、馬牛、資産, 孤人之子, 寡人之妻? 其爲酷害滋甚, 將欲整搠軍馬, 直抵賊巢, 擒捉賊魁, 問罪區處。 今將兀良哈等含憤顯著事, 因逐條于後, 須至榜者。

一。 爾等虜到軍民, 逃來邊郡, 審問根脚, 委係上國軍丁, 差官解發; 所籍本國人口, 仍令復業。 爲爾計者, 深自愧悔, 不可復蹈前非。 不此之思, 反行含憤構怨, 一次洪熙元年閏七月日千戶童孛塔等, 到來言說: “逃來人口, 不肯發還, 將江邊人民虜掠將去。” 一次本年十一月日兀良哈張三保, 過江言說: “逃來人口, 不肯發還。 冬月人民入城, 不敢來侵, 夏月農忙, 人民四散時分, 到來江邊, 虜掠人口, 實爲未難。” 一次宣德元年六月日建州衛都司李滿住, 差指揮林黑奴前來, 發憤言說: “逃來人口, 不肯發還。 將爾國江邊住民倍數虜掠, 轉賣於深遠處, 住兀狄哈地面。” 說罷回去。 一次宣德七年七月日指揮林哈剌等九名, 齎李滿住批文到閭延, 索要逃來人口回去。 一次本年八月日前項林哈剌等五名, 到閭延郡江邊, 將刈禾人朴江金, 捉拿綁縛, 聲言: “我的奴婢, 爾國容留不還, 今捉此人將去, 問我奴婢在處。” 說罷回去。 本年十一月初七日朴江金逃回, 告稱: “林哈剌家住通曉本國語音婦女萬月, 說道: ‘江水氷凍, 林哈剌欲虜掠人口。’ 林哈剌也說江金: ‘安心在此, 爾的父母妻子, 亦也要捉來。’” 有此積年含憤, 今乃詐爲兀狄哈形狀。 一。 斡木河住人說稱: “朝鮮國閭延郡作耗, 忽剌溫兀狄哈但四十名, 其餘俱係李滿住管下人, 成群指引作賊, 詐稱忽剌溫。” 一。 賊人三名詐畫面上剌形, 回到小甫里洞原地面, 蓐食時, 以雪水洗墨畫, 盡去剌形, 其詐顯着。 一。 斡木河住指揮凡察家人言: “斡朶里兀良哈等云: ‘閭延等處來往知路婆猪江住人等, 指引忽剌溫兀狄哈作賊回還, 遇見欽差內官張, 〔張曰〕: 「發放爾等虜掠人物。 今我撞見, 不可任置。 除牛馬財物外, 人口盡行發還。」 有賊人等將年壯婦女, 放回其家, 幼弱男女, 隱匿不還。’” 一。 賊人等回到婆猪江, 有兀良哈二名迎見賊人慰之云: “爾到朝鮮, 我道爾死在那里, 將米問卜, 今乃生還, 歡喜矣。” 盡饋酒肉訖。 一。 張大人稱云: “人係有髯半白, 朝鮮語音通曉之人。” 一, 林哈剌妻言: “我家奴婢六口逃去, 不肯還, 我好生煩惱。 今有兀狄哈等到(朝解)〔朝鮮〕殺掠人物, 喜感仰天拱手。” 一。 賊人等言: “朝鮮人宋天富家計富饒, 常時來往必饋餉, 一隻眼人李春富不肯饋餉, 反行打罵。 今也宋家不要燒火, 李家須要燒火。” 其時李家果然燒火。 一。 兀良哈沈阿郞哈相戰時, 到於軍中, 本國人語曰: “常時來往, 乃至求索鹽醬, 如何結黨作賊?” 其人勒馬避去。 一。 本國通事以女眞言, 喚按塔高答奴, 賊人答云: “高答奴不曾來, 其妻父來在軍中。” 賊又云: “趕野猪失家豚, 李滿住大人, 領兵發向閭延城, 搶掠爾等撇了城子來此。” 如此說罷, 前項逐條奸謀詭計, 灼然可知。 一。 中國軍民不幸被虜, 爲奴使喚, 使父母妻子懸望, 實爲可憐, 有能逃脫前來, 將啓聞事因, 轉發原籍。 一。 本國邊民, 或被野人搶劫, 或爲事匿罪亡命, 久在虜中者, 有能逃還復業, 各歸原籍, 不論原罪。 右仰知悉。


3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甲子/御勤政殿受朝。


도진무와 훈련관 제조를 불러 말 타고 활 쏘는 법을 논의하다[편집]

○召都鎭撫訓鍊觀提調議曰: “騎射之法, 以馳馬鈍快, 取其工拙。 今之武士專不馳意於制馬, 直馳射矢, 或至初革, 棄鞭直行, 騎射之法未盡。 予欲依古制置五革, 相距各三十步, 左右各置一革, 相距五步。 左第一紅革, 次白次紅, 次白次紅。 右第一白, 次紅次白, 次紅次白。 左執弓者, 初射左第一革後橫走, 次射右第二革, 次射左第三革, 次射右第四革, 次射左第五革。 右執弓者反之。 如此縱橫疾馳中革者, 每一革給三分, 未發一矢減三分。 其不能制馬, 左弓右射, 右弓左射中革者, 只給一分。 雖中五革, 驟馬不疾、彎弓不滿者, 全不給分。 且步射之法, 亦以彎弓引滿爲貴, 今之武士, 全不致意, 皆用短矢, 誠爲未便。 今一百五十步, 單八十步能用長矢者, 加給一分何如? 熟議以啓。” 僉曰: “可。” 遂令兵曹立法。 初於慶會樓北, 令晋平ㆍ臨瀛大君與司僕官善騎者試之, 遂發此議。


사헌부에 대소 조회에서 뜰에 들어올 때 걸음을 빨리하게 할 것을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司憲府曰:

大小朝會入庭之時, 大小各品, 率多緩步, 似爲不恭, 今後宜令疾趨而入。


3月 12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乙丑/受常參, 輪對。


사간원 좌헌납 최사유가 한유린과 허완의 참직명을 거둘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司諫院左獻納崔士柔啓曰: “詳定色錄事韓有隣、冊封都監錄事許完, 皆受參職。 臣等以謂朝廷超遷之法, 以三級爲極數, 今許完、有隣等超授七級, 雖有功勞, 豈宜如此? 如有立奇功者, 將何以待之? 請收參職之命。” 上曰: “予當更議。”


개성 유후사 유후 최부가 병 때문에 사직하다[편집]

○開城留後司留後崔府, 以疾辭職。


병조에서 각포의 선군이 방어에 긴요한 때에는 사역시키지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據京畿監司關啓: “各浦船軍, 不分防御緊慢, 役於諸處未便, 今後防禦緊要時, 除別例大事外, 勿令役使。” 從之。


3月 13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임금이 여진 최노을응적에게 벼슬을 줄 것인가의 여부를 묻다[편집]

○丙寅/視事。 上曰: “斡木河女眞崔奴乙應赤, 今持權豆書契而來, 願仕, 處之何如?”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此人之父, 土着慶源, 且前日自願娶醫女爲妻, 心不能忘, 還來求仕, 許令從仕, 不害於義。” 從之。


의금부에서 난언을 한 이천 사람 전남기를 중형에 처하고 재산을 적몰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啓: “伊川人全南己言: ‘此時之君, 其久幾何? 西海道亦有立君人。’ 其亂言干犯於上, 情理切害, 請置重刑, 籍沒家産。” 上曰: “此人論其亂言之罪, 則宜置極刑, 然予以爲自古不得其志, 則有怨言, 《書》所謂時日曷喪, 如此類者, 頗多有之。 今南己因官吏督納還上, 生業艱苦, 而有是怨言, 何加損於予哉? 昔有如是亂言人, 令許誠推覈, 但得情實, 不置極刑。 今此南己, 特從寬典不殺何如?” 申商曰: “高麗之季, 亂言紛起, 從此衰微, 宜以爲鑑, 明示典(典)〔刑〕, 以防其微, 幸甚。 且此人亂言非輕, 不可以常例論。” 上從之, 然上意猶欲活之。


삼각산의 소나무 및 산기슭에 벼락이 치니, 해괴제를 행하다[편집]

○震三角山松木及山麓, 行解怪祭。


3月 14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丁卯/受常參。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진헌사 김을현이 칙서가 내렸음을 통사 김정수를 보내어 치계하다[편집]

○進獻使金乙玄先遣通事金精秀馳啓曰: “臣見禮部尙書, 請刷還被虜人物, 尙書答云: ‘外國事無文憑, 難以奏達, 須開具事因以來。’ 臣卽具書進呈曰:

‘乙玄去年十二月, 齎進獻物件, 起離本國, 行到鴨綠江, 聞野人入我北境閭延口子, 劫殺人口, 盡奪家産, 虜男女六十四人以歸, 使我無辜之民虔劉不遺, 其暴不可勝言。 非我國之力, 不足以雪其恥也, 只緣朝廷所撫綏者, 不敢擅自加兵耳。 乙玄到京, 聞被虜男婦拘於建州衛, 風羈雨絏, 飢寒凍餒, 死亡無日, 哀我同類, 以至此極。 寡君如保赤子之心, 以爲如何? 恭惟尙書大人, 朝廷之蓍龜, 四方之瞻仰, 萬民之命, 懸于大人, 豈恝視一夫一婦之不獲哉? 大人苟得達於至尊, 俾我哀民遣還本國, 則豈惟生者之舞蹈! 死者尤有德色於地下, 而寡君亦當感荷天地之鴻私矣。 且野人人面獸心, 恩信不足以結頑悍之心, 貨寶不足以塡谿壑之欲, 橫逆之來, 直受不報, 則爲禍不止, 爲之奈何? 永樂八年, 太宗皇帝宣諭本國, 有曰: 「野人侵虐, 追捕盡殺。」 惟玆聖旨, 昭在我國, 況無故虐隣, 王法所必誅者哉! 異日儻有越境侵虐, 一依聖旨, 備兵追捕, 是寡君之願也。 大人竝將此意, 聞奏施行。’

禮部以此奏聞, 乃降勑書。”


의정부·육조 및 도진무 등을 불러 황제의 칙서에 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召議政府六曹及都鎭撫等, 使知申事安崇善、左代言金宗瑞議曰: “本國爲事在逃僧義悟, 皇帝勑諭發還, 聽我處置。 又金乙玄齎來勑書, 節該: ‘勑忽剌溫, 擄掠王國人民, 盡令發回。’ 且曰: ‘賊人如其不悛, 王可打攪。’ 今欲且征且奏, 何如?” 孟思誠、權軫、李孟畇、河敬復、李順蒙、趙啓生、鄭欽之、沈道源曰: “一依上敎。” 盧閈、許稠、安純、崔士康、鄭淵、朴安臣、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勑書有如其不悛之說, 是指其將來之事, 奏聞取旨後擧事。” 黃喜等議曰: “擧事奏聞及奏聞取旨後擧事兩件奏本, 修草後更議。” 申商曰: “前有宣諭, 今有勑諭, 何必奏聞而後擧事?” 又議曰: “不得已大擧, 軍數當用幾何? 調發平安、黃海、京畿、忠淸等道何如?” 鄭淵、朴安臣、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擇其精銳, 但抄於平安、黃海兩道。” 崔士康、沈道源曰: “賊若預知, 乘險遁走, 雖多無用。 唯抄平安、黃海兩道精銳, 不過一萬。” 孟思誠、權軫、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李孟畇、李順蒙、趙啓生、鄭欽之曰: “用衆務夷, 用小務隘, 兵家之法。 彼賊所居, 山川險阻, 難以用衆。 除忠淸、京畿, 只於黃海、平安兩道, 擇精兵不過五千。” 黃喜曰: “一委主將用度, 只抄於平安、黃海二道。” 申商曰: “山峽散處不多野人, 何用大擧?”

又議曰: “若加軍數, 則當加將帥, 加幾人乎? 可爲將帥者, 錄名以聞。” 李順蒙、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宜加一。 可爲將帥者, 唐城君洪海也。” 鄭淵、朴安臣曰: “軍士旣擇精銳, 將帥不必多遣。 且江界、朔州, 皆遣武臣, 如其加定, 則當遣朔州節制使李安吉。” 李順蒙、沈道源曰: “加軍士則將帥亦當加定, 可爲將帥者, 無如李澄石者。 臣不知所犯重輕, 然以白衣領軍, 責其成功。” 申商、李孟畇、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曰: “三軍將帥旣備, 不必多遣。” 黃喜、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曰: “不得已加定, 則莫如江界節制使李恪。” 孟思誠、權軫曰: “加二則敬復、澄石可也。” 又議曰: “擧事當於何時?” 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仲秋望後。” 黃喜、許稠、安純、盧閈、崔士康、鄭淵、朴安臣曰: “木落氷合時, 可以擧事。” 孟思誠、權軫、河敬復、申商、李孟畇、李順蒙、趙啓生、鄭欽之、沈道源曰: “不及四月望時, 則待木落氷合。” 又議曰: “火砲加送乎否?” 許稠、河敬復、盧閈、申商、李順蒙、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不必加送。” 黃喜、孟思誠、權軫、安純、李孟畇、趙啓生、鄭欽之、沈道源、鄭淵、朴安臣曰: “一聽都節制使區畫施行。” 又議曰: “平安道一萬, 黃海道五千。 馬兵幾何? 步兵幾何?” 孟思誠、權軫、沈道源、柳孟聞、皇甫仁、奉礪曰: “騎兵一萬, 步卒五千。 平安道騎步各五千, 黃海道騎兵五千。” 鄭淵、朴安臣曰: “馬步多少, 聽主將區畫。 黃海道五千, 皆用馬兵。” 黃喜、許稠、河敬復、安純、盧閈、申商、李孟畇、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曰: “馬兵一萬, 步兵五千, 令兵曹考平安、黃海兩道軍額分定。” 上曰: “擧事奏聞, 從孟思誠等議, 令金聽草奏本。 至如軍數與出軍處, 則平安道馬步兵一萬, 黃海道馬兵五千, 令典其方面者發遣, 加定將帥則召李澄石。” 先是, 澄石罷在梁山故也。 日期則須及四月望時, 火砲不必加送。


3月 15日[편집]

예문 제학 윤회가 상제를 마칠 수 있도록 벼슬 제수한 것을 도로 거두기를 상언하다[편집]

○戊辰/藝文提學尹淮上言曰:

臣遭罹家禍, 慈母見背, 終天銜恤, 甫過小祥, 遽蒙聖恩, 復除舊職, 聞命驚懼, 措身無地。 竊惟三年通喪, 聖人中制, 凡爲人子, 固所自盡。 起復之制, 禮經所無, 故夫釋衰絰、從王事, 出於後世之權宜, 諒非朝廷之好事。 君子以謂: “金革變禮, 不可用於平時。” 本朝《經濟六典》一款, 節該: “人臣有才兼將相, 身佩安危, 不可一日而無者, 特旨奪情 ” 如臣荒愚末學, 盜竊虛名, 尋章摘句, 尙微雕篆之功, 逐隊隨行, 安有絲毫之補! 眞《魯論》所云焉能爲有者, 豈禮典所謂不可無者! 況臣素患風疾, 比年轉劇, 虛羸病悸, 忽忽善忘, 自憐無用之腐儒, 寧係治朝之要務? 今若勉承恩命, 釋服就職, 則是忘哀虧行, 冒寵貪榮, 嗜利無恥之人, 得罪名敎, 取譏物論, 上累聖明以孝之治。 伏望上慈還收成命, 許臣終制, 以全子道, 以厚禮俗, 臣不勝至願。

不允批答曰:

孝子喪親, 雖欲守禮以終制; 忠臣許國, 亦不徇私而忘公。 聖人蓋言其循常, 君子惟貴於適變。 惟卿才通經濟, 識達古今。 學術精微, 足爲儒林之範; 文章典麗, 可謂華國之英。 不幸曹喪, 含哀在疚。 未與接見, 今已踰期。 輔導東宮, 爲賓友者未易; 恭事上國, 典詞命者伊誰? 況史官方事於編摩, 而捨卿疇任其筆削? 予旣如此其恃賴, 孰云不係於安危! 移孝爲忠, 在吾心而無愧; 貪榮冒寵, 何物論之可嫌! 以卿慕親之情, 雖終三年而未足。 乃予爲國之慮, 豈可一日而無賢! 奪人之哀, 不得已爾, 權時之道, 其可廢乎? 勉從予懷, 往就乃職。 所辭, 宜不允。


평안도와 황해도 감사에게 병조로 하여금 그 도의 군사를 발하게 하였음을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黃海監司節制使曰:

今將討婆猪江寇, 已令兵曹發其道兵, 可依兵曹移文, 兼送至左符, 參驗發兵。


사정전에서 중군 절제사 이순몽을 전별하다.[편집]

○御思政殿, 餞中軍節制使李順蒙, 上親賜爵, 王世子以下大君諸君及代言等侍宴。


예조에서 새로 문소전을 세우고 그 제사를 행할 때의 절차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今新建文昭殿, 其行祭時節次, 曹與詳定所同議以啓。 一。 《文公家禮》: ‘正至朔望, 則參於祠堂, 至時祭, 奉神主出就正寢。’ 今文昭殿後寢, 行朔望祭, 若四時大享及俗節別祭忌日祭, 則行於正寢。 一。 宋制, 別廟神主詣太廟時, 用腰輿。 今位版自後寢出前殿時, 亦用腰輿, 令內官奉舁。 一。 文昭殿、廣孝殿行祭時, 竝於戶內伏地。 今文昭殿前殿, 太祖位在北向南, 太宗位在東向西, 於戶內背太宗位伏地未便, 依宗廟例, 除伏地。” 從之。


3月 16日[편집]

절일사 한성부 윤 강주가 칙서를 받들고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己巳/節日使漢城府尹姜籌奉勑, 回自京師, 上率文武群臣受勑如儀。 勑曰:

今遼東都司, 獲至本國逃來男子一名洪吾馬伊, 審係妙峯寺僧, 糾合僧人信明ㆍ海明, 將軍人金翁夫婦打死, 强占其女金靑得姦宿, 事覺逃走。 蓋此等兇徒, 天地鬼神所不容, 欲就如律處治, 念無以示王國之衆, 玆特遣人管押, 至王之境, 交付王國差來陪臣。 領回, 聽王處置警衆。


중군 절제사 이순몽이 하직을 고하니, 말과 궁시를 하사하다.[편집]

○中軍節制使李順蒙辭, 引見, 賜馬及弓矢。 軍官洪師錫等三十人亦辭。


대신들과 북정하는 군사의 양식준비와 명령 불복종에 대한 상벌 등에 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召大臣等議曰: “北征之軍, 欲備二十日糧以行, 可乎? 如遇霖雨, 不可不預備。” 僉曰: “大軍入賊境, 或値大水, 未能渡兵, 未可測也。 當其征戰遲速之期, 亦未必也。 多齎而往, 若有嬴餘, 還齎而來, 不爲害也。” 又議曰: “旣命閏德, 賞罰副將以下用命不用命, 然予思之, 曩者我太宗東征之時, 二品以上, 令都統使啓達, 然後斷罪。 今也都節制使, 擅斷副將以下, 似乎未安, 處之何如?” 僉曰: “密諭閏德, 非臨敵, 二品以上, 毋或擅斷, 秘其事, 毋令軍士知之。” 又議曰: “軍士違期不到者及失伍離次者, 一依軍法, 則雖多至十人皆斬, 然予思之, 如此則受罪者頗多, 此非美事。 若不罪之, 則軍令不嚴, 處之如何?” 僉曰: “違期不到之中, 最後至者, 依軍法; 失伍離次而尤甚者, 亦依軍法以示威。” 又議曰: “平安道, 境連野人, 要害所係, 道通上國, 使臣所經, 而糧餉之數不足。 下三道調度省畜積多, 欲移粟平安道, 或駄或漕, 何者爲便?” 僉曰: “平安道軍糧, 時未乏絶, 姑待來秋, 以黃海、忠淸兩道米, 漕轉爲便。” 又議曰: “已命三軍往征婆猪, 然授以重兵, 委之閫外, 不可無體察者, 差遣朝官督之何如? 若然則閏德亦有戒懼之心。” 僉曰: “不論職之高下, 擇人差遣, 督察越江爲便。” 又議曰: “金乙玄捧勑回還, 不無有益於我國, 然奏被奪人畜未盡出送則可也, 至奏“婆猪地面, 接連上國, 未敢擅便越江追捕。”, 則非予指揮。 若不罪之, 恐從此生事上國者有之, 若罪之則齎勑而來, 反加罪責, 於義未安。 自今立法, 本國指揮奏聞外, 不得擅自奏達何如?” 僉曰: “乙玄之事, 宜姑置勿論, 密責之可也, 立法則未便。 如有臨機奏達之事, 則拘於其法而不達, 亦爲不可。” 又議曰: “中國禮部郞中等, 問我國使臣曰: ‘汝國何不貿易?’ 答曰: ‘朝廷立法以禁, 故未得貿易。’ 郞中等曰: ‘朝廷之法, 乃禁西國之人, 非爲汝國也, 從此貿易爲可。’ 予以爲此必崔眞輩誣言禮部曰: ‘朝鮮人願爲貿易, 畏朝廷之法, 未敢爲也。’ 如此則我國前日守法之意掃地矣, 處之何如。” 僉曰: “每行雖有問貿易之事, 不對爲便。” 又議曰: “通事金精秀回自京師, 至義州謂判牧事李思儉曰: “乙玄齎來勑諭, 乃征伐婆猪江事也。 漏淺聖旨, 無乃不可乎?” 僉曰: “宜下攸司, 推覈懲後。” 竝從之。


3月 17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 허조가 북방 정벌의 발병을 정지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庚午/受常參, 視事。 吏曹判書許稠啓曰: “今之北征, 正當四月, 若値大雨, 江水漲溢, 則臣恐事不諧而反有害焉。 且夏月草木暢茂, 山洞蔽鬱, 則彼必散置伏兵, 尤可慮也。 臣意以爲待冬氷合, 然後出其不意, 突入部落奮擊之, 則可以大破而雪國恥矣, 姑停發兵何如?” 上曰: “大抵大雨, 必在六七月間, 天厭我國, 則降雨以塞軍路, 天不厭我, 則四月何必大雨? 然天道難諶, 未可必也。 但聖人洞照事物, 明見萬里, 決勝負於廟堂之上矣。 中人以下, 於作事當有疑慮, 若疑慮而猶豫, 則何時發兵, 以成大事乎? 況今當草長之時, 無有秣馬之弊乎? 又野人虜掠未幾, 追討取還, 則皇帝亦不以爲非矣。 若待後日興師, 越入上國之境, 則皇帝必以我國爲非矣。”


3月 18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辛未/受常參, 輪對。


예문관 제학 윤회가 상제를 마칠 수 있도록 구임을 내린 것을 거두기를 상언하다[편집]

○藝文提學尹淮上言曰:

敷衽陳辭, 冀遵禮訓, 批章優答, 尙阻兪音, 敢竭愚衷, 再瀆宸聽。 伏念臣嚴父早逝, 慈顔是依。 軒渠偏膝下之憐, 遊宦弊手中之線。 蘭陔罰酷, 空傷隙駟之難留; 風樹悲纏, 益感林烏之不若。 唯企及衰絰之中制, 庶少酬鞠育之深恩。 甫過練期, 忽承綸命。 特降文史之舊任, 又賜諄諭之恩言。 然三年通喪, 乃萬世之大法, 則一時變禮, 豈平日之可行? 非徒無補於聖朝, 實亦有虧於名敎。 伏望擴乾坤包容之度, 察草土不忍之情, 推錫類之孝思, 寢奪哀之權典。 報親日少, 願終制以爲期; 事國時長, 顧移忠之未晩。

不允。


병조에서 경원·영북·갑산 등처의 사변에 대비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咸興以北各官軍馬, 量宜分番, 其道下番甲士, 公給糧料, 都節制使率領, 親往慶源、寧北、甲山等處待變, 何如?” 從之。


병조에서 평안도 사람으로 스스로 출정하여 공을 세우는 자에게 상을 줄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平安道人, 許令自募赴征, 如有能立功者, 閑良則賞職, 鄕吏驛子則免役, 官奴則免賤以賞功。” 從之。


이조 정랑 김하에게 명하여 함길도 도절제사에게 알목하 야인에 관해 전교하다[편집]

○以吏曹正郞金何, 假稱城基巡審官, 齎事目往咸吉道, 傳敎都節制使曰:

斡木河野人, 與婆猪江野人, 聲勢相倚, 今征婆猪江, 又於慶源、寧北鎭, 稍加兵額, 節制使領兵往鎭, 則斡木河野人等, 自生疑惑, 浮動移徙必矣。 彼素嫌我國, 不還逃來唐人, 恐虜掠邊民, 深入遠地, 須使人通諭曰: “今都節制使添兵防禦, 因汝等之言, 以防忽剌溫兀狄哈。” 以安其心。 彼雖移徙, 而未有作賊之狀, 不可輕擧, 連續遣人以偵之, 實有作賊之心, 則及機追捕可也, 不審强弱, 窮追突入, 反見禍敗, 非細故也。 乘其可討之勢, 畏法不追, 後悔無益, 臨機計畫, 使緩急得中。


3月 19日[편집]

상참을 받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壬申/受常參, 輪對。


야인을 토벌하는 일로써 종묘와 사직에 고하다[편집]

○以征討野人, 告于宗廟社稷。


대마도 종대선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宗大膳, 遣人來獻土宜。


3月 20日[편집]

임금이 여러 신하에게 지금 길주가 예전 길주와 같은가를 아뢸 것을 말하다[편집]

○癸酉/視事。 上謂諸臣曰: “高麗尹瓘將十七萬兵, 掃蕩女眞, 拓置州鎭, 女眞至于今, 皆稱我國之威靈, 其功誠不少矣。 瓘之置州也, 有吉州, 今之吉州, 與古之吉州同歟? 高皇帝覽朝鮮地圖, 詔曰: ‘公險鎭以南, 朝鮮之境。’ 卿等參考以啓。” 上時方注意於婆猪之征, 故有是敎。 上又曰: “前此野人接待時, 都觀察使、都節制使向南, 野人雖都督指揮, 皆分坐東西。 近日尹鳳, 往咸吉道, 童猛哥帖木兒來見, 鳳令童猛哥帖木兒坐東壁, 我國巡察使等坐西壁, 巡察使等不坐乃出, 鳳甚怒。 予亦以爲彼雖中國極品, 亦野人也。 故中國待童都督, 位在我國陪臣之下, 豈無意歟?” 僉曰: “依中國待女眞之法, 以定我國待女眞之制, 令禮曹移文邊將知會。” 上又曰: “婢嫁良夫之禁, 載在《六典》, 至爲精密, 其役使嫁良夫所生者, 以壓良爲賤論。 但其奴婢等, 雖嫁良夫所生, 畏其本主, 不能自告, 且本主雖知之, 佯爲不知而不告官司, 甚爲未便。 若因循不告, 至於年久, 則何以知丙戌以前以後之所生乎? 其定限難矣。 本主先告之法, 增補《六典》何如?”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六典》所載, 已爲詳密, 何必申明增補之乎? 若申明此法, 則其餘美法, 似不緊也。” 上曰: “爲良爲賤, 關係至重, 但本主先告之法未備, 爾代言司更思議之。”


원묘에 부역하는 선군 4백 명을 놓아 보내기를 명하다[편집]

○命放原廟赴役黃海道船軍四百名。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예조에서 소원한 어향의 인리들이 하례함이 번거로운 폐가 있음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闕內有慶事, 則疎遠御鄕人吏, 爭先來賀, 實爲煩弊。 今後璿源大鄕、皇妃內外鄕、皇祖妃內鄕、皇曾祖妃內鄕外, 其餘疎遠各鄕人吏, 勿許赴京。” 從之。


3月 21日[편집]

전 소윤 박호문이 파저강에서 돌아오니, 임금이 야인의 소식을 자세히 묻다[편집]

○甲戌/前少尹朴好問, 回自婆猪江, 上引見, 密問野人聲息。 好問率軍卒三四人, 齎酒果至李滿住家, 滿住欣然待之, 因贈以酒果, 經宿。 翌日, 又至吒納奴等居處, 經宿乃還。 審視山川險夷、道路迂直、部落多少以啓, 上決意討之。


예조에서 요동에서 삼베를 무역하게 하고, 경외의 상인에게는 무역을 금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中外商人, 於遼東迎送軍人, 私相貿易, 已曾立法禁斷, 然遼東軍人, 以不得買賣, 累日留連, 其弊不小, 且恐使臣亦有忿怒。 乞預送濟用監麻布, 隨宜貿易, 其邑人民, 亦令互市, 自餘京外商人, 依前定制, 勿許貿易。” 從之。


3月 22日[편집]

진헌사 김을현이 칙서를 받들고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니, 임금이 칙서를 맞이하다[편집]

○乙亥/進獻使金乙玄, 捧勑回自京師, 上率文武百官迎勑如常儀。 勑曰:

比聞本國後門, 被忽剌溫地面野人頭目木答兀ㆍ南不花ㆍ阿魯兀等搶去頭匹, 經過建州左衛地方, 爲都指揮僉事李滿住等奪下, 男女六十四名, 拘留在衛, 不曾發回。 已勑李滿住等, 奪下前頭人口, 送回本國, 及勑忽剌溫地面野人頭目木答兀等, 如搶去人口頭畜, 見在亦皆送還。 仍戒木答兀等, 自今務要敬順天道, 恪遵朕命, 各守方面, 毋相侵犯。 如或不悛, 王宜相機處置, 勿爲小人所侮, 仍遵依洪武、永樂年間勑諭事理防堤, 庶幾有備無患。 王其體朕至懷, 故諭。


집현전 부제학 이선을 보내어 북정의 장졸에게 교서를 반포하다[편집]

○遣集賢殿副提學李宣, 頒敎于北征將卒, 仍命審察將卒越江。 其敎中軍都節制使崔閏德曰:

用兵, 帝王之所重也。 然高宗有三年之役, 周宣興六月之師, 是皆爲生民之害、社稷之憂, 不可得已者也。 蠢玆野人, 逼處我疆, 鼠竊狗盜者屢, 而謂獸心之俗, 不足與較, 含忍包容久矣。 今乃潛入邊境, 屠殺老弱, 虜掠婦女, 掃蕩民居, 肆行暴虐, 討罪之擧, 豈得已哉? 惟卿稟忠義之資, 兼將相之略, 聲聞素著, 中外共知。 玆命卿將中軍, 問罪野人, 維是副將以下大小軍官士卒之在行者, 卿皆將之, 以賞罰用命不用命。 嗚呼! 分閫之職, 予旣命之, 敵愾之功, 卿其勉也。

敎中軍節制使李順蒙、左軍節制使崔海山、助戰節制使李澄石、右軍節制使李恪、助戰節制使金孝誠曰:

君人之道, 唯在保民; 將臣之忠, 貴於敵愾。 蠢玆野人, 肆豺狼之心, 逞蜂蠆之毒, 侵掠我邊境, 殘害我生靈, 孤兒寡妻起怨傷和, 此寡人所以哀傷惻怛之不已, 而亦卿等之所共拊心切齒也。 擧兵聲罪, 烏可得已! 肆命卿將某軍往討之, 其悉同心協力, 以聽主將方略, 克成折衝之功, 以答邊民之望。

敎三品以下軍官軍民等曰:

蠢玆野人, 以梟獍之行、豺虎之心, 隣我疆場, 常抱禍心, 伺隙侵掠, 防備之嚴、行戍之勞, 爲爾生民之患久矣。 今又陵犯邊徼, 殺害生靈, 掃蕩室廬, 予實疚心。 爲孤兒寡婦, 命將討罪, 爾衆士, 其悉予宵旰之憂, 謹將帥節制之律, 除老弱及婦女外, 如能斬首, 以級之多少, 或超三等, 或超二等, 或超等賞職賞賚。 其摠牌小牌, 雖不自成功, 而部內斬獲多者, 亦差等賞職賞賚, 如不遵軍令者, 雖成功, 而無賞。 其爾各盡乃勇, 以致果毅, 勖哉! 兼付事目。 一。 師到婆猪江, 若能捕獲人物, 則其中老幼, 毋使飢困, 婦女則勿令軍人混雜, 率來時只使婦女, 一處頓宿。 一。 大小軍將, 飮酒不至於醉, 適要醺酣而已, 無以飮酒快氣爲辭。


세 의정과 허조·안순·신상 등을 불러 신상의 헌의에 관해 의논하다[편집]

○召三議政及吏曹判書許稠、戶曹判書安純、禮曹判書申商等議曰: “申商獻議云: ‘宗社關係重事, 則雖不稟命, 觀其事勢, 而專辭以對可也, 至若邊警之事, 則不可不稟命。 金乙玄不思大體, 邊警之事, 任意奏達, 已爲不可, 況所奏差誤, 乃稱忽剌溫所爲, 尤爲不可, 請加罪責。 若曰乙玄捧勑而來, 不可加罪, 則請罪書狀。’ 此言何如?” 喜等議曰: “乙玄雖有罪責, 捧勑到國, 從而加罪, 甚爲不可。 且免乙玄罪而罪書狀, 亦爲未便。” 獨申商以初獻此議, 固執不改。 又議曰: “彼人於三四月之間, 欲來江界等處, 若或出來, 則留而不送乎? 若不拘留, 則彼將以我國之事, 漏洩於彼, 處之何如?” 喜等曰: “拘留不送, 則彼必生疑, 然送而漏洩, 不若不送之爲愈。” 皆從喜等之議。


병조에서 야인이 내왕할 때 지나는 곳에 금란의 법을 정하여 규찰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平安、咸吉道, 地連彼境, 故鐵物買賣, 已曾立法防禁, 然無識之徒, 意謂防禁疎闊, 如前買賣者, 間或有之。 自今以後, 兩道居民如炊飯、鐵器、農器、兵器等鐵物, 與彼人買賣者及知情故放者, 以違禁下海律科罪, 有能捕告者, 依此律文充賞。 野人京中來往所經各官各驛及京中入接館中, 皆定禁亂, 嚴加糾察。” 從之。


예조에서 외임 관리와 신관의 공복의 예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朔日朝賀及謝恩、誓戒、正至賀世子宮時, 已依古制, 令群臣皆着公服, 獨奉使ㆍ外任官吏辭及復命、新官初上本司謁上官、所屬官禮見仰屬堂上官時, 仍着常服, 有違古制, 亦令以公服行禮。” 從之。


상호군 박연이 제악에 쓰는 관복의 제도를 올리다[편집]

○上護軍朴堧, 上祭樂冠服之制:

一。 堂上堂下衆工之冠, 唐、宋之制, 朝會祭享, 皆用介幘冠。 我朝黑布頭(市)〔巾〕, 粗惡無據, 乞依唐、宋, 改用介幘冠。 一。 工人所着之服, 唐用朱褠衣朱連(掌)〔裳〕, 而制度未詳, 宋用緋鸞衫, 而體制可考。 我朝五升布衣, 醜惡而體非衫制, 乞依宋朝廟樂之制, 改用鸞衫, 以九升紬爲之。 一。 文舞所着之冠, 唐用委貌冠, 宋用平冕。 平冕則先儒非之, 委貌則見《事林廣記》, 而體制未明。 註云: “周之冠曰委貌。 今之進賢冠, 乃其遺像也。” 仍考進賢冠之制, 見於聶崇義《三禮圖》, 而低寸分足爲可。 據我朝文舞之冠, 糊紙爲之, 裁爲兩片, 連結而着, 虛頂而不掩, 舞人之頭, 失容尤甚。 乞改用進賢冠。 一。 武舞之冠, 唐、宋皆用平冕, 陳暘非之曰: “冕而摠干, 天子之禮。 諸侯冕而舞大武, 禮經猶以爲僭, 況舞郞之舞, 其可用平冕乎! 爵弁以舞文, 韋弁以舞武, 不亦可乎!” 我朝舊用平冕, 乞依陳氏之說, 改用皮弁。 一。 古制祭樂, 有樂正、樂師、運譜人之服, 我朝無之。 乞依唐、宋之制, 各造二件, 樂正紫公服, 樂師緋公服, 運譜人綠公服。 一。 舞人工人之服, 漢時各隨方色, 意漢室去古未遠, 必有所祖述也。 至唐、宋時, 則於天神、地祇、人鬼等祭, 不變服色, 舞者皆着皂衣, 工人皆着絳衣。 唐趙愼言曰: “今祭器裀褥, 摠隨五方、五郊, 衣服獨乖其色, 舞者常服皂色, 工人常服絳衣, 臣愚竊不便之。 其舞人工人之服, 請依方色。” 陳暘引此說以爲: “天祀以玄, 地祭以黃, 宗廟以綉, 亦庶乎近古也。” 我朝文舞及衆工之服, 每祭皆用絳色, 武舞通用皂色。 乞依陳氏、趙氏之說, 凡享人鬼, 用緋綉鸞衫, 如會禮衆工之服。 祀天神則用玄, 祭地祇則用黃。 一。 古制未有無帶之服, 我國祭樂舞人及堂下衆工, 皆有衣而無帶。 臨時工人着自己細條, 只於堂上之工, 有麤布單帶, 用於新享大祭, 餘祭不許用之, 甚爲非禮。 今考古制, 祭樂內樂正、樂師、運譜人、舞人之帶, 唐、宋皆用革帶, 今亦乞依唐、宋。 又堂上登歌工人及堂下衆工之帶, 唐用革帶, 宋用秣帶, 今則乞依宋制。 一。 祭樂所著之履, 乞依古圖造作。

令禮曹與詳定所議之。 議曰: “竝依所啓, 但工人甚多, 若備三色之服, 則經費巨萬, 可依唐、宋之制, 舞者皆着皂衣, 工人皆絳衣。 樂正, 今之協律郞, 服祭服; 樂師, 今之典樂, 緋公服; 運譜人, 今之所無, 毋作公服。” 從之。


3月 23日[편집]

임금이 북정하는 주본의 사목에 관해 말하다[편집]

○丙子/受常參, 視事。 上曰: “今北征奏本事目, 過於詳備, 寧失於煩而詳悉乎? 令後日入朝之臣備言於遼東及禮部乎? 高皇帝宣諭聖旨: ‘野人侵掠則討之。’ 今來勑書, 又野人侵犯, 則相機應變, 姑不奏聞而討何如? 今奏本似乎先發後聞之意, 皇帝無乃以我國爲非乎? 若奏聞, 則野人虜掠證驗及唐人與本國人被虜回還名數, 於奏本擧其大略, 於咨文詳悉備錄, 何如? 然此亦未可也。 若奏本咨文詳略不同, 則皇帝必以爲咨文載錄之人不緊, 卿等以爲何如?” 吏曹判書許稠啓曰: “唐人被虜者, 逃來本國, 則隨卽發還上國, 其數至於五六百矣。 由是野人等, 含怨積忿, 來掠邊境, 此其實事也, 何嫌煩事目, 而不奏乎? 與其陪臣, 言於遼東禮部, 不若奏聞之爲愈也。” 又啓曰: “自古以酒喪身者固多矣, 姑以我國之人言之。 奉寧君及申檣、金顧等, 嗜酒小食而喪其身。 臣筮仕之初, 未見燒酒, 今家家有之, 其爲豪侈極矣, 而燒酒喪身者, 比比有之, 臣甚慮焉。 又聞元世祖立禁酒之法, 以酒盛玉甕, 酒皆滲漏, 而玉甕如鈒, 以甕置闕下, 示戒群臣, 其酒毒甚矣, 而示戒之意至矣。 伏乞降無過酒之令, 庶使不至喪身。” 上曰: “雖堅禁, 不可止也。” 稠啓曰: “金絲鞍子, 人人爲之, 自下禁令, 犯法之鞍頓絶。 大抵法自上而立, 則易行。” 上嘉納之, 謂承旨等曰: “許判書之言, 誠嘉矣, 然其禁固難矣。 然作酒誥以戒群臣可矣。 領集賢殿製述以來, 予將頒降, 以戒群臣。”


김자지를 유후사 유후로 삼다[편집]

○以金自知爲留後司留後。


함길도 감사가 용성에 거주하는 향화인을 단청·북청 등처에 옮길 것을 치보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馳報: “請移龍城住居向化人於端川、北靑等處。” 令大臣等議之, 權軫、成抑、許稠、鄭欽之曰: “待農隙徙之。” 黃喜、孟思誠、河敬復、盧閈、申商、安純、趙賚、沈道源曰: “彼人森波尙懷憂懼, 時當未見, 又將同類人, 無因移徙, 則非獨向化之徒, 斡木河住人, 亦皆疑貳。 況今擧事于西, 又成釁于北, 似乎未便, 莫若待後日乘勢布置。” 從喜等議。


형조에서 평양의 죄수인 강도 변검동과 양송산을 참형에 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平壤囚强盜邊儉同、梁松山, 依律處斬。” 從之。


3月 24日[편집]

최윤덕이 도적의 무리가 농사짓기 위해 집으로 내려오면 덮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丁丑/崔閏德遣護軍朴原茂啓曰: “今征討之擧, 以來月初十日爲定, 然聞賊徒竝皆登山, 日夕憂慮。 臣料之, 彼處氷尙未解, 欲於來四月十日時, 差人偵候, 二十日以後江界聚會, 則彼人等以農作還下家, 潛師掩襲何如?” 卽召三議政及吏曹判書許稠、戶曹判書安純、禮曹判書申商議之, 修事目付原茂以送曰: “今大軍已發, 雖其地寒冷, 四月晦時, 則草木茂盛, 嵐氣晦冥, 不得通望, 且至五月, 霾雨可慮, 一依前定日施行。 沈吒納奴等, 雖欲上京侍衛, 其心難知, 如此擧事時, 不可以常例待之, 依已曾布置, 及期搜捕。”


전 총제 이징석이 하직을 고하니, 말과 궁시를 하사하고 동지중추원사로 삼다[편집]

○前摠制李澄石辭, 賜馬及弓矢, 仍以爲同知中樞院事。


죽은 영돈녕 부사 한검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卒領敦寧府事韓劒。 敎曰:

死生有命, 難逃理數之常; 恩禮緣情, 當極哀榮之典。 惟卿(廩)〔稟〕資質直, 操行眞純。 旣以屬籍之尊, 蔚爲戚里之表。 昭考篤眷遇之禮, 恒頒爵祿之隆; 寡人深雍穆之情, 乃作敦寧之長。 仍令其致仕, 庶享於高年。 胡不憖遺, 遽貽嗟悼! 已令節惠以議諡, 伻陳薄奠而敍哀。 於戲! 休戚同心, 敢忘平昔! 幽明一理, 諒體予懷。


고 부정윤 이철산에게 사제하다[편집]

○賜祭于故副正尹哲山。 敎曰:

修短之期, 固難逃於理數; 哀榮之典, 亦無間於終始。 惟爾爰當幼年, 已入宗學。 庶將開發, 以至長成。 何圖一日, 偶嬰微疾? 遂藥餌之無效, 致訃音之忽臻。 玆敍哀辭, 伻陳薄奠。 於戲! 戚連宗派, 恒篤眷顧之心, 恩當異常, 特加弔恤之禮。


예조에서 양산으로 인도하고, 용봉 작선으로 대가의 좌우에 분열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繖扇之設, 專以蔽陽, 本朝大駕行幸時, 龍鳳雀扇, 陳於旗麾雜仗之中, 實爲未便。 今後陽繖前導, 龍鳳雀扇, 分列大駕左右。” 從之。


예조에서 문소전에 이안할 때 청선 둘씩을 상로·염적의 뒤에 베풀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謹按《文獻通考》, 唐、宋鹵簿之制, 大駕前後, 皆有繖扇, 本朝大駕儀仗, 有駕後靑扇。 去庚寅年太祖祔廟、甲辰年太宗祔廟時, 大王王后象輅之後, 竝無靑扇, 有違古制, 今文昭殿移安時, 每一位, 各陳靑扇二於象輅厭翟之後。” 從之。


전 고사 박흔이 온천에 행차하여 도읍을 비우는 것이 적당치 못함을 아뢰다[편집]

○前庫使朴昕上書曰:

今已命將興兵, 往征婆猪。 臣謂諸將持重兵在外, 而行幸溫泉, 虛其都邑, 恐或未便。

不允。


중추원 부사 김맹성과 공조 판서 이긍을 북경에 보내다[편집]

○遣中樞院副使金孟誠、工曹參判李兢, 如京師謝恩。 表曰:

帝德丕冒, 庸篤懷綏。 睿鑑孔昭, 曷勝感激! 矜憐旣至, 佩銘悉深。 伏念臣猥以譾才, 邈居荒服。 顧乏絲毫之效, 偏承卵翼之恩。 比者僧徒避罪而逋逃, 獷俗投間而寇略。 仰賴上聖之照臨, 曲察小邦之事情。 乃因賤价之旋, 累奉明綸之降。 執頑民之干紀, 使警國人; 發邊氓之被俘, 俾還鄕里。 且諭相機以處置, 仍許依勑而隄防。 訓誨丁寧, 愛護冞切。 玆蓋伏遇皇帝陛下仁敦一視, 度廓兼容。 推赤心於腹中, 保蒼生於海外。 不謂邊事之微細, 皆軫宸衷而指揮。 遂令弊封, 特荷殊眷。 臣謹當之屛之翰, 永作漢藩; 曰壽曰康, 恒申華祝。

方物表曰:

恩深綏遠, 曲加矜憐。 誠切由中, 聊獻菲薄。 謹備黃細苧布白細苧布各二十匹、黑細麻布五十匹、黃花席滿花席雜彩花席各一十張、人蔘一百觔、松子二百觔、雜色馬一十六匹。 右件物等, 名般甚寡, 製造匪精, 豈足充奉幣之儀! 聊以表執壤之禮。

皇太后及中宮進獻禮物: 竝白細苧布ㆍ紅細苧布各一十匹、黑細麻布三十匹。 箋曰:

望隆儲貳, 密裨皇猷。 仁篤懷柔, 導宣睿澤。 矢心圖報, 揆分難堪。 伏念臣幸際昌辰, 曾無小補。 豈意陪臣之返, 荐蒙綸命之臻! 繫送逋逃, 以警東土之衆; 勑還虜掠, 用輯北門之民。 又慮肆暴而不悛, 許令臨機而應變。 洪私若此, 前昔所稀。 玆蓋伏遇皇太子殿下性稟溫文, 凝姿岐嶷。 得歡心於萬國, 承眷愛於兩宮。 遂使弊邦, 獲霑殊渥。 臣謹當永守藩宣之寄, 倍殫頌禱之誠。

進獻禮物: 白細苧布一十匹、黑細麻布三十匹、人蔘五十觔、松子一百觔、雜色馬四匹。


조충좌를 시켜 포로되었다가 도망온 곽재흥 등 2명을 요동 도사에게 풀어 보내다[편집]

○差通事判司譯院事趙忠佐, 管押被虜逃來郭才興等二名, 解送遼東都司。


3月 25日[편집]

온수현 온천에 행차할 때 왕세자 이하 종친·부마 등이 호종하다[편집]

○戊寅/幸溫水縣溫井, 王世子以下宗親駙馬及議政府六曹臺諫各一、都鎭撫各衛節制使司僕提調等扈從, 留都百官辭于興仁門外。 中宮動駕, 內命婦至於戚里, 竝皆侍衛, 送于興仁門外。 中宮乘輦, 淑儀乘轎子, 昭容淑容兩夫人宮人以下, 竝皆乘馬。 次于樂生驛前平, 京畿監司南智、經歷黃守身、廣州牧使魚仲淵迎謁, 仍進大殿農圃屛風一坐, 中宮蠶圖屛風一坐, 東宮孝子圖屛風一坐及各色食物。 慶尙道監司, 亦進方物。


최윤덕에게 동맹아첩목아에 대한 처분에 관해 내전하다[편집]

○內傳于崔閏德曰: “童猛哥帖木兒回自北京, 當在婆猪江, 致討之時, 若助彼賊, 則佯不知而殺之, 不助彼賊, 而誠心歸順, 則毋得殺之, 惟卿密藏中心, 毋使人知。”


3月 26日[편집]

수원 지경에서 매 사냥을 구경하다. 용인 현감 정면이 맞이해 뵈옵다[편집]

○己卯/觀放鷹于水原之境, 龍仁縣監鄭冕迎謁。 次于振威前平, 水原府使趙克寬、振威縣監鄭悚等迎謁。


경기 감사가 올린 술과 안주를 시위하는 대소 신료와 군사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京畿監司進酒饌, 分賜侍衛大小臣僚, 至于軍士。


충청도 경력 이중이 와서 문안드리다[편집]

○忠淸道經歷李重來問安。


3月 27日[편집]

진위 지경에서 매 사냥을 구경하다. 경기 감사 남지와 경력 황수신이 하직을 고하다[편집]

○庚辰/觀放鷹于振威之境, 京畿監司南智、經歷黃守身辭, 忠淸監司趙從生、經歷李重、稷山縣監柳衡, 奉迎境上。 次于稷山縣愁歇院前平, 趙從生仍進方物, 又進酒饌, 分賜大小臣僚, 至于軍士。


예조 참의 윤수가 대마주 태수 종정성에게 회례사의 배를 분발하여 호송할 것을 치서하다[편집]

○禮曹參議尹粹致書對馬州太守宗貞盛曰: “今聞回禮使李藝等回舶在海, 被賊刦掠, 所齎物件, 盡行見奪, 僅存性命, 留在赤間關。 卽具啓達, 差左軍副司正皮尙宜, 往給衣糧, 道經貴界, 惟足下撥船護送。”


3月 28日[편집]

직산의 남산과 천안 서정자 전평에서 매 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辛巳/觀放鷹于稷山南山。 午後, 觀放鷹于天安西亭子前平, 知郡事金德閏奉迎境上。 是日, 兩宮下輦于溫井。


경기 경력 황수신이 와서 문안하다[편집]

○京畿經歷黃守身來聞安。


3月 29日[편집]

온수현에 사는 백성들에게 매호에 콩 한 섬과 벼 두 섬을 하사하다[편집]

○壬午/賜溫水縣居民每戶豆一石、租二石, 蓋慮大駕久留民受其弊也。


한성부 윤 한상환이 졸하니 치부·치조하다[편집]

○漢城府尹韓尙桓卒, 致賻致弔。


3月 30日[편집]

온정에서 머무르다[편집]

○癸未/留溫井。


十五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병조에서 군사들의 말을 검열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甲申朔/兵曹啓: “每年春秋點閱軍士之馬, 將欲精鍊騎兵, 以備不虞之患, 今軍士等率借他馬, 規免其罪。 今後借馬者, 依已曾受敎施行, 仍沒所借之馬。” 從之。


4月 2日[편집]

맹사성·허조·조계생 등과 김모적의 패역한 죄를 논의하다[편집]

○乙酉/召扈從宰樞左議政孟思誠、吏曹判書許稠、戶曹判書安純、工曹判書趙啓生、禮曹判書申商、兵曹判書崔士康、禮曹參判權蹈、刑曹參判許誠、兵曹參判鄭淵, 議: “江陵囚補充軍金毛赤憤怨其母, 打五歲之弟, 而幷及其母。 有司論以斬不待時, 處之何如?” 僉曰: “金毛赤與其母飮酒他家, 夜與其母還, 中路棄母先歸, 其母責其先歸, 乃發憤打其五歲幼弟, 誤及其母, 悖逆已甚。 罵父母者尙死, 比罵尤重, 宜置極刑。” 從之。


상호군 김을현을 북경에 보내어 주본을 올리게 하다[편집]

○遣上護軍金乙玄, 捧奏本如京師。 其奏曰:

陪臣金乙玄齎捧勑諭, 〔節〕該: “比聞本國後門, 被忽剌溫地面野人頭目木答兀、南不花、阿魯兀等, 搶去人口頭匹, 經過建州左衛地方, 爲都指揮僉事李滿住等奪下, 男婦六十四口, 拘留在衛, 不曾發廻, 已勑李滿住等, 將奪下前頭人口, 送回本國。 及勑忽剌溫地面野人頭目木答兀等, 搶去人口頭畜見在, 亦皆送還。 仍戒木答兀等, 自今務要敬順天道, 恪遵朕命, 各守地方, 毋相侵犯, 如或不悛, 王宜相機處置, 勿爲小人所侮。 仍遵依洪武、永樂年間勑諭事理隄防, 庶幾有備無患, 王其體朕至懷。” 欽此。 除欽遵外, 臣竊詳斡木河、婆猪江等處地面散住野人等類, 與叛人楊木答兀結爲群黨, 擄掠遼東、開元等處軍民(買)〔男〕婦及本國邊民, 爲奴使喚。 前頭被擄人口等, 不勝艱苦, 自永樂二十一年以後, 連續逃來本國, 共計五百八十名口。 審問根脚, 委係上國軍民, 節次差官解送五百六十六名口內, 有本國人口, 仍令安業。 因此野人等積年含憤, 侵擾本國邊境, 爲害不少。 今來婆猪江住野人等, 稔惡不悛, 糾合同類野人四百餘騎, 於各人面上墨畫剌形, 例做忽剌溫野人貌樣, 突入邊郡江界、閭延等處, 殺害軍民男婦, 刦掠人口牛馬財産, 孤人之子, 寡人之妻, 其爲酷害尤甚。 不但輕蔑本國, 乃敢爲欺罔朝廷, 詐稱忽剌溫地面野人等, 搶去人口頭匹, 奪下拘留在衛。 臣竊謂忽剌溫地面, 與本國相去夐遠, 本無讎嫌, 乃緣婆猪江等處野人等, 誘引前來, 托爲賊首, 本非忽剌溫野人造意作耗。 卽(目)〔日〕, 本人等又欲作耗, 窺伺邊郡。 事若倉卒, 難以應變, 着令邊將部領軍兵前去, 從宜設策, 及機處置外, 今將本人等前後往來作耗事因及詐飾忽剌溫形貌見著等項情狀, 逐一開坐, 謹具奏聞。 一次永樂二十年十月日, 野人三十餘名到來鴨綠江邊, 將刈禾童男四名, 捉拿回去。 一次本年十二月日, 野人二百餘名到來閭延地面廝殺。 一次宣德七年七月日, 婆猪江野人指揮林哈剌等九名, 齎李滿住批文, 到來閭延郡, 索要逃來人口廻去。 一次本年八月日, 前項林哈剌等五名, 到來閭延郡江邊, 將刈禾人朴江金, 捉拿綁縛, 聲言: “我的奴婢, 爾國容留不還, 今捉此人將去, 問我奴婢在處。” 說罷回去。 前項朴江金逃來告稱: “林哈剌家住通曉本國語音, 婦女萬月說道: ‘江水氷合, 林哈剌欲來擄掠人口。’ 林哈剌也說江金: ‘爾安心在此, 爾的父母妻子, 也要捉來。’” 一次本年十二月日, 前項野人四百餘騎, 到來江界、閭延等處, 殺害軍民五十三名, 其中婦女年老者殺害, 乳兒投棄雪中凍死, 將男婦共七十七名口及牛馬財産, 盡行刦掠, 回到本處地面, 遇見欽差內官張童兒, 有本官說與前項野人等, 將被擄人口, 盡行回送, 本人等擇不用老弱男婦共六十三名口送回, 其餘壯實男婦一十四名口幷馬牛財産, 竝皆不還。 一。 本國通事洪田, 到斡木河地面回還告說: “野人千戶里籠阿妻, 本國婦女於里加伊說道: ‘朝鮮國閭延郡作賊人, 忽剌溫兀狄哈但四十名, 其餘具係李滿住管下。 成(郡)〔群〕引路作賊, 詐稱忽剌溫。’” 一。 本國婦女每邑加伊被擄回還, 供說: “賊人等面上, 墨畫剌形, 回到本處地面, 以雪水洗去墨畫剌形, 詐稱忽剌溫。” 一。 前項婦女每邑加伊供說: “賊人等回到婆猪江本處, 野人二名迎見, 賊人慰之云: ‘爾到朝鮮, 我道爾死在那里, 將米問卜, 今乃生還, 歡喜無盡。’ 饋肉食訖。” 一。 閭延郡團鍊使問據被擄人等供稱: “賊人經宿作耗時, 與被擄人等言說: ‘閭延住宋田夫家活富饒, 我等常時來往, 備辦饋餉, 一隻眼人李春富不肯饋餉, 反行打罵。 今番宋家不要燒火, 李家須要燒火。’ 李家果火燒。” 一。 婆猪江野人沈阿郞哈到於軍中相戰時, 本國人全義對本人稱說: “爾每常時來往, 米糧鹽醬, 取索食用。 爾每如何結黨作賊?” 阿郞哈勒馬避去。 一。 閭延住婦女銀珍ㆍ得莊等供稱: “被擄到於婆猪江, 有本處野人等, 與作賊人摟抱談笑和好, 相與食肉, 稱呼案塔, 不移時, 前項賊人等, 四散潛入其家, 只見三十餘人, 向山峪入去。 婆猪江住野人等指以爲賊, 說稱: ‘如今還向忽剌溫地面。’” 一。 通事李三哲告說: “三哲前往唆答魯地面, 有本處野人馬剌言說: “婆猪江住女眞苦魯親男者剌奴, 請將忽剌溫兀狄哈指路, 前去閭延, 侵掠人物錢糧, 擇取壯實男婦外, 不用婦女放回。” 如此言說。 一。 婆猪江野人金孛哈, 與本國人朴好問說稱: “有同類野人和林哈剌言說: ‘如今若有朝鮮軍馬, 來問作賊事因, 爾上天那, 入地麿?’ 林哈剌嘆息回說: ‘謀計已錯, 雖悔奈何?’ 同類人等要將林哈剌綁縛, 送至朝鮮, 緣本人戚親强盛就罷了。” 如此言說。 一。 斡木河住童管禿使管下人森八來說: “野人等又要今年三四月間, 前去作賊, 宜先隄備。” 一。 本國平安道觀察使李叔畤及兵馬都節制使崔閏德馳報: “該本年三月十一日, 鴨綠江邊趙名干口子江西岸, 有婆猪江野人等九名到來, 把截軍等, 問其爲來事因, 本人等回說: ‘忽剌溫野人等欲要趙名干口子入來作賊。’ 如此說罷回去。”


4月 3日[편집]

총제 김정전이 졸하니 부물을 보내 조상하다[편집]

○丙戌/摠制金廷雋卒, 致賻致弔。


4月 4日[편집]

임금이 충청도 감사 조종생·이중 및 수령 등에게 상을 줄 것을 승정원에게 묻다[편집]

○丁亥/上問承政院曰: “忠淸道監司趙從生、經歷李重及守令等, 勞於支待, 予欲賞之, 何如則可?” 僉議啓曰: “監司賜鞍馬, 經歷賜衣一襲, 差使員淸州牧使趙貫、大興縣監曹炳文、溫水縣監林繼孫等, 各賜衣一何如?” 上曰: “甚合予意。” 乃命賜之。


4月 5日[편집]

달이 목성을 범하다[편집]

○戊子/月犯木星。


온정의 행궁을 지은 감독관과 공장들에게 쌀과 베를 차등 있게 하사하다[편집]

○賜溫井行宮董役人及工匠米布有差。


임금이 온수현의 병든 노인과 환과 고독에게 은혜를 베풀 것을 말하다[편집]

○上曰: “已賜溫水人民租豆, 今更思之, 宜減租稅。 然不可改焉, 欲加推恩於癃老、鰥寡、孤獨, 何如?” 安崇善啓曰: “愛民之心至矣, 宜令監司錄名以聞。” 從之。


임금이 안숭선과 김종서에게 권두 등이 군사를 거느리고 오거든 협공할 것을 묻다[편집]

○上密問安崇善、金宗瑞曰: “權豆等若欲救婆猪江, 治兵而來, 則令平安道都節制使, 密通咸吉道都節制使, 挾攻何如?” 崇善等啓曰: “權豆等果欲救婆猪, 率兵而來, 則平安道都節制使, 雖不待上命, 其不攻討乎? 權豆等不欲居本國境內, 則預移妻子於他處, 率兵救婆猪之人, 不爾則彼豈輕擧, 以開釁端? 必無是理, 姑停挾攻, 以安其心。” 上曰: “毋漏洩。”


임금이 박생후에게 쌀과 콩을 하사하고, 그의 아들 박정의를 서용하라고 말하다[편집]

○上曰: “予問浴法於監考前直長朴生厚, 對辭頗有理, 參考醫書, 便不差, 賞之何如?” 崇善啓曰: “賜米豆共十石, 則可矣。” 上曰: “然。” 仍敎曰: “聞此人之子朴正義曾試甲士, 時未敍用, 令兵曹考其名姓, 或加資或超資敍用。” 生厚久居溫井, 深知沐浴利害者也。


4月 6日[편집]

조종생에게 대홍 단자 옷을, 박생후에게는 쌀과 콩 합계 10석과 옷·갓을 하사하다[편집]

○己丑/賜監司趙從生大紅段子衣, 賜朴生厚米豆共十石與衣笠。


4月 7日[편집]

온수현의 빈궁한 사람에게 곡식을 하사하다[편집]

○庚寅/賜溫水縣貧窮人七十六名人租豆各一石, 年八十以上窮民九名人租二石、豆一石, 年七十以上窮民十八名給租豆各一石。 又命監司, 田在行宮近地未耕者, 以其結卜之數, 賜直有差。


4月 8日[편집]

온정 부근의 농민 3백 80명에게 술과 음식을 먹이게 하다[편집]

○辛卯/命饋溫井附近農民三百八十人酒食。


박서생이 수차의 이익을 역설하니, 임금이 김종서에게 사용 여부를 묻다[편집]

○初, 朴瑞生奉使日本回還, 極言水車之利, 上信之, 都承旨安崇善亦獻議以爲可行, 上顧左承旨金宗瑞曰: “爾意何如?” 對曰: “前此禹希烈多作水車, 行之數年, 竟不見其利而罷之, 臣意恐未可也。” 上曰: “中國及倭邦皆利其用, 我國介在其間, 安有不可用之理? 但行之者不用力, 或未得其要耳。” 對曰: “本國土(姓)〔性〕麤疎, 泉水汚下, 雖百倍其功, 一日所灌, 不過一畝, 而功輟則滲漏, 臣親見其狀。” 上曰: “大抵人情, 憚於新作。” 卽分遣敬差官于各道, 多置水車, 久無其效, 上疑之。 至是, 令宦寺田吉洪, 置水車於行宮近處, 役百人激之, 一日所灌, 止一畝, 而亦盡滲漏。 又令崇善往觀之, 崇善啓曰: “宗瑞終始皆言不可用, 請與俱行, 詰其利害。” 命許之。 俱往, 役八十餘人終日激之, 所灌不及一畝, 而皆滲漏。 崇善等回啓其狀, 命扈從宰相議之, 皆曰: “不可用。” 卽命還各道敬差官, 其水車藉人力者皆罷之, 唯自激水車不罷。


4月 9日[편집]

참찬 성억이 와서 문안하고 술과 실과를 올리다[편집]

○壬辰/參贊成抑來問安, 進酒果。


병조에서 대가를 따라오면서 벼를 밟아 손해를 끼친 자의 죄를 다스릴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隨駕人踏損田禾者, 竝委行宮察訪治罪, 其不能處決者, 啓聞施行。” 從之。


4月 10日[편집]

의정부와 육조는 표리를 올려 탄일을 하례하고, 예조는 중외의 전과 방물을 올리다[편집]

○癸巳/扈從議政府六曹, 進表裏賀誕日, 禮曹進中外箋及方物。


온정 부근의 농민 1백 33명에게 술과 고기를 하사하다[편집]

○賜酒魚于溫井附近農民一百三十三名。


대소 신료와 군사 및 천인에게 술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酒于大小臣僚, 至于軍士及賤者。


4月 11日[편집]

햇무리를 하였는데 해가 갓을 쓰고 신을 신고 남북으로 고리가 달리다[편집]

○甲午/日暈, 日冠, 日履, 南北日珥。


4月 12日[편집]

예조에서 환궁하는 날에 대가를 맞는 의식을 아뢰다[편집]

○乙未/禮曹啓還宮日迎駕儀:

一。 樂天亭前晝停時, 大小侍從官各具禮服, 軍士各具戎服如常儀。 一。 儀仗皷吹到興仁門外迎駕。 一。 留都各司具朝服, 迎于興仁門外。 一。 車駕至學生歌謠廳, 判通禮啓請小駐, 學生奉歌謠函跪進, 代言傳奉以進。 判通禮啓請進發, 至敎坊歌謠廳, 如上儀畢, 駕前還宮樂如常儀。 一。 中宮至敎坊歌謠廳, 內官執事者啓請小駐, 女妓奉歌謠函跪進, 內官傳奉以進。 內官啓請進發, 駕前還宮樂如常儀。

從之。


4月 13日[편집]

술과 음식을 온정 부근에서 밭을 가는 농민들에게 하사하다[편집]

○丙申/賜酒食溫井附近耕田農民。


4月 14日[편집]

아산현의 노인들에게 음식을 대접하고 물건을 차등있게 하사하다[편집]

○丁酉/牙山縣九十四歲老嫗進薯藇餠一盆, 命饋于內庭, 賜綿布二匹、酒十甁及雜物。 是後旁近老人來進菜蔬, 皆命饋賜物有差。


4月 15日[편집]

금성이 동정 서각 세째 별을 범하다[편집]

○戊戌/金星犯東井西脚第三星。


사헌부에 금년 6월 20일부터 시작하는 금주에 관하여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司憲府曰:

今六月二十日始禁酒, 其中飮不至醉者及因服藥等故不得已用酒者, 姑量情狀輕重, 末減施行。 其情狀最輕及情可矜者, 勿罪之。


4月 16日[편집]

충청 감사에게 온정의 정청과 침실 및 상탕을 제외하고 목욕할 수 있게 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己亥/傳旨忠淸道監司曰: “還宮後, 溫井正廳與東西寢室南北上湯子, 竝皆封鎖, 其餘間閣, 許人入浴, 南北次湯子, 使士族男婦沐浴。 南北虛地湯子造家, 又月臺下溫水湧出處, 掘井造家, 令大小男婦皆得沐浴。”


4月 18日[편집]

참찬 이맹균이 와서 문안드리고 주과를 올리다[편집]

○辛丑/參贊李孟畇來問安, 仍進酒果。


호종하는 재추들에게 술을 하사하고, 천한 자에게까지 주다[편집]

○賜扈從宰樞酒, 逮至賤者。


경상도 상주 등 각 고을에 서리가 내려서 곡식이 상하다[편집]

○慶尙道尙州等各官, 隕霜傷禾穀。


4月 19日[편집]

김중곤·권선·윤수미 등의 죄를 용서해줄 것에 관한 사간원의 상소문[편집]

○壬寅/司諫院上疏曰:

包容狂瞽, 優納諫諍, 人主之美德。 是故古有進善之旌、誹謗之木, 以求忠讜之言, 其時所言, 豈皆合於義哉? 但擇其善者而取之, 其不善者而捨之耳。 恭惟我殿下每下求言之敎, 乃曰: “言雖不中, 亦不加罪。” 誠以下情不可不達, 言路不可不廣也。 金仲坤、權繕、尹須彌、裵樞、李師曾、金叔儉等, 昧於大體, 言事失當, 以瀆天聰, 宜殿下之動念而甘受其罪矣。 然豈有他心哉? 只供言官之責耳。 殿下若不寬貸, 臣等竊恐後之欲言者, 志氣摧折, 攝嚅含默, 而言路將不廣矣。 伏望特垂寬大之恩, 恕其狂瞽之罪, 命給職牒, 以廣言路, 不勝幸甚。


4月 20日[편집]

양궁이 환궁 길을 떠나 직산 수헐원 앞 들에 이르러 숙소를 정하다[편집]

○癸卯/兩宮還駕, 次于稷山愁歇院前平。


판한성부사 서선의 졸기[편집]

○判漢城府事徐選卒。 選字彦夫, 利川人, 高麗神逸之後也。 中癸酉科, 累遷至議政府舍人、刑曹議郞, 以言事貶于驪興, 尋拜司憲掌令, 又以啓事失當, 貶于竹山。 後爲右司諫, 以言事罷, 出守富平。 超拜禮曹右參議, 歷至左代言, 以事罷。 觀察忠淸、京畿、慶尙、全羅四道, 歷刑禮吏曹參判、刑曹判書、左軍都摠制。 選執心堅固, 居官勤恪, 及卒, 輟朝致弔致賻。 諡恭度, 敬事供上恭, 心能制義度。 子達。


4月 21日[편집]

직산 홍경원 북쪽에서 점심을 먹다. 충청 감사 조종생이 하직하다[편집]

○甲辰/晝次稷山弘慶院北, 忠淸道監司趙從生辭。


남지·황수신·김효례 등이 경상에 와서 마중하다. 진위 장호원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京畿監司南智、經歷黃守身、陽城縣監金孝禮、程驛察訪愼幾等, 迎謁境上, 次于振威長好院前平。


4月 22日[편집]

대가가 수원부 오산원에 이르니 조극관이 와서 뵙다. 낙생역에서 유숙하다[편집]

○乙巳/駕至水原府烏山院平, 府使趙克寬來謁。 次于廣州樂生驛前平, 牧使魚仲淵、判官趙安孝來謁。


4月 23日[편집]

왕이 친히 헌릉에 제사지내다[편집]

○丙午/親祭獻陵, 隨駕臣僚陪祭如儀。 留都文武群臣, 出迎於興仁門外, 命除朝服, 門橋街巷皆結綵。 上至晝次, 先遣知申事安崇善曰: “道路狹窄, 命除群臣侍立。 且今日密雲, 若雨則門橋街巷結綵及儒生敎坊歌謠, 皆使除之。” 崇善承命至儒生敎坊歌謠廳, 習其節次, 上改乘大輦, 備大儀仗, 入自興仁門。 成均五部學生七百二十五人, 獻歌謠曰:

伏覩主上殿下, 以神聖之資, 撫盈盛之運, 民安物阜, 禮備樂興, 庶績咸熙, 九功攸敍, 尙慮萬幾之未理, 常惜寸陰而勵精, 聖體過於優勤, 群臣請其調攝。 於是時方和煦, 駕幸溫泉, 兩宮偕行, 數旬而駐。 望綵雲之迢遞, 想玉輦之經過。 雖郊野之欣瞻, 爭呼萬歲; 乃都人之苦徯, 如過三秋。 乃於四月一十三日, 龍旗啓行, 鸞輿旋軫, 佳氣藹於城闕, 歎聲溢於臣民。 臣等跡寄虞(痒)〔庠〕, 身遭堯日。 久承菁莪之化, 徒荷恩私; 屬覩翠華之廻, 不勝慶抃。 謹拜手稽首獻頌曰: 明明聖主, 盛德膺天。 光承景緖, 御我朝鮮。 道隆化洽, 文物煥然。 太平之業, 超越古先。 不謂已洽, 惟日乾乾。 每勤宵旰, 稍違節宣。 乃於暮春, 巡幸靈泉。 聖躬載寧, 微痾永痊。 因而省民, 匪爲遊畋。 鑾輿所至, 巷溢街塡。 耄倪士女, 稽首輦前。 我后之德, 我得息肩。 我后之仁, 我得晏眠。 我思聖恩, 圖報無緣。 庶幾無疾, 永享萬年。 駐蹕于郊, 數旬未旋。 都人久徯, 車駕言旋。 徒御侁侁, 旗旐翩翩。 歡騰臣庶, 喜動山川。 無小無大, 抃舞相傳。 父母孔邇, 胡不樂焉? 微臣狂簡, 亦被陶甄。 獻此歌詞, 不勝拳拳。 益願聖壽, 如山不騫。 永保太平, 垂裕綿綿。

女妓獻歌謠曰:

伏覩鸞駕還京, 無任慶抃歡愉之至, 謹獻歌詞, 竝疏短引。 伏以作之君作之師, 允協神民之望; 何以休何以助, 擧欣天日之臨。 士女歡迎, 山川動色。 恭惟主上殿下推父母之仁愛, 納黎庶於平康。 車駕一巡, 室家相慶。 況當和煦之節, 茂膺除祓之祥! 妾等法部賤工, 瑤池末技。 不勝蹈舞, 發於(樞)〔謳〕吟。 詞曰: 日淨郊原麗, 風暄物象新。 鑾輿巡省正良晨, 同樂太平春。 玉輦旋期近, 都人引領頻願歌。 天保祝楓晨, 萬歲莅東民。

奏樂前導, 至刑曹前路, 命止之。 申時, 中宮還宮, 各司一員迎于興仁門外, 女妓獻歌謠曰:

伏覩中宮殿下還幸京師, 無任慶抃歡欣之至, 謹獻歌詞, 竝疏短引。 伏以隨玉輦而浴溫泉, 榮衛遂和平之吉。 奉瑤緘而出仙洞, 低昻獻頌禱之詞。 不鄙欨歈, 優垂採納。 詞曰: 漂緲湯泉淨, 淸和霽景鮮。 煌煌鑾輅好言旋, 草木亦欣然。 羅綺都門外, 笙歌輦路前。 利園子弟奏新篇, 願獻壽齊天。

奏樂前導, 至弘禮門內永濟橋而止。 自興仁門至光化門, 左右道傍結浮橋, 觀望者以萬計。 命除隨駕群臣及留都群臣行禮, 中宮東宮, 亦命除禮。


함길도 감사가 여진의 천호 도치 등 네 사람이 경원부에 옮겨 살고자 한다고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啓: “古慶源地面阿吾知居住女眞千戶都致等四人, 欲移居於本府舊居之地。” 上令議政府六曹議之, 或曰: “不可。” 或曰: “使居慶源以南, 與本朝人民雜處則可矣, 欲居邊境則不可。 以此答之, 觀其指意。” 上曰: “此事非易, 更熟議之。”


4月 24日[편집]

신천 군수 권자안이 현리 최곤을 죽이니, 곤의 아들 사민이 억울함을 호소하다[편집]

○丁未/信川守權自安殺其縣吏崔坤, 坤子思敏訴冤, 令議政府六曹議之。 參贊成抑議曰: “以父死之故發狀, 非他告訴守令例也。 自安非法殺人, 罪旣蒙赦, 思敏雖曰部民, 以父被殺之事告狀, 不干於告訴之例, 請皆勿論。” 左議政孟思誠等議曰: “思敏雖以父死之故發狀, 他餘所犯, 不當發告, 其違敎告訴之罪, 不可不懲。” 趙啓生議曰: “思敏以不共戴天之讎, 初發狀時, 豈計自己之罪, 而不告守令哉? 及憲府更推之時, 已往之事, 追呈告訴, 不可不懲。 自安那移出納之罪, 雖因告訴而發, 旣受其狀, 已明其罪, 依律斷決。” 黃喜議曰: “以案觀之, 自安信有罪矣, 然思敏初若只言自安那移出納之罪, 固當退其狀而反坐矣, 所以受理者, 父死之故耳。 自安旣免非法殺人之罪, 捨本取末, 强論自安那移出納之罪, 則欲以睚眦之怨, 陷害守令者, 因緣蜂起, 甚乖吏民告訴之禁。” 上斷曰: “勿罪思敏, 以那移出納, 流自安于三千里。”


보성 사람 김사의가 청낭간을 얻어서 올리므로, 상을 주다[편집]

○寶城人金思義得靑琅玕以進, 令其道觀察使賞之。


4月 25日[편집]

평안도 감사 이숙치가 이순몽의 전쟁에 이긴 첩서를 치보하다.[편집]

○戊申/平安道監司李叔畤, 馳報中軍節制使李順蒙之捷, 命饋齎來人, 仍賜衣一領。


원묘가 이루어져 사를 내리다[편집]

○以原廟成, 欲下赦, 左代言金宗瑞啓曰: “赦者, 小人之幸, 姑停赦宥何如?” 上曰: “此言, 愚夫愚婦所共知也。 然有重事必赦, 更議三議政。” 僉曰: “重事莫過於建原廟, 宜降赦宥, 以示渙汗之恩。”


평안도 감사에게 이순몽이 사로잡은 56명에 대한 처리 대책에 관해 내전하다[편집]

〔○〕內傳于平安道監司曰: “今者李順蒙擒獲五十六名, 差定通事, 窮問根脚。 唐人及本國人, 姑分置近處各官, 不輕供給, 其餘野人壯丁, 結縛堅囚, 以待都節制使布置, 隨後俘虜者, 亦依上項例。”


4月 26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己酉/御勤政殿受朝。


평안도 감사 이숙치가 최윤덕·홍사석 등이 생포하고 사살한 수를 치보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李叔畤, 馳報都節制使崔閏德、上護軍洪師錫等生擒射殺男婦之數, 命饋齎來人賜衣。


예조에서 새 문소전의 상식은 예전 문소전의 예대로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文昭殿上食, 則設饌具於案而進之, 廣孝殿則先進空案而設饌具, 新文昭殿上食, 依舊文昭殿例。” 從之。


장수들에게 상경 절차와 군인을 놓아 보내는 절차는 도절제사의 호령을 듣도록 내전하다[편집]

○內傳于諸將等曰: “上京節次及所領軍人放送節次, 一聽都節制使號令, 雖已發程, 留于所至處, 待都節制使指揮。” 又別內傳于都節制使崔閏德曰: “竝皆指揮, 毋使失次。”


4月 27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庚戌/受常參。


대호군 조석강이 와서 포로한 수를 아뢰니, 옷 두 벌을 하사하다[편집]

○大護軍趙石岡來啓俘獲之數, 上引見, 賜石岡衣二領。


임금이 안숭선 등에게 북경에 가는 사신을 영송하는 군사 수를 더할 것을 논의하다[편집]

○領議政黃喜、左議政孟思誠、右議政權軫、吏曹判書許稠等, 聞北征報捷詣闕, 上令安崇善、金宗瑞等議曰: “野人本多猜嫌, 昔趙涓殺野人之後, 野人於中原路上, 見貌類趙涓者欲害之, 其志慘矣。 征討之後, 恐有乘間謀害, 本國赴京者, 迎送軍加數何如?” 喜等啓曰: “事畢後, 觀彼人盛衰更議。”


4月 28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辛亥/受常參。


경상도 감사 신인손이 순백색 암소를 바치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辛引孫進純白雌牛。


형조에서 전 목사 이욱이 양인을 천인으로 만든 죄를 아뢰니, 직첩을 거두게 하다[편집]

○刑曹啓前牧使李勗壓良爲賤之罪, 命收職牒。


4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壬子/親傳朔祭香祝。


사인 조서강을 함길도에 보내어 새 땅을 찾아보게 하다[편집]

○遣舍人趙瑞康于咸吉道, 推訪新地。 初, 吉州人女眞通事金亏乙大、將校乙奉等言: “我等往白頭山西南間, 有平原三處土地沃饒, 人居各三四十戶, 舊居咸興不識名姓朴者, 亦往居焉。” 又鏡城人金富、李升吉 亦言: “我等尋往閑曠隱居之地, 山谷間有民居四十餘戶, 皆積穀富饒。” 所言與金亏乙大之說相合, 乃遣瑞康尋覓。


十五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이조에서 8품 이상에게만 참직에 임명함을 허락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癸丑朔/吏曹啓: “諸都監枝色錄事論功敍用時, 則勿論前職高下, 超拜參職, 官職猥濫。 今後八品以上, 許拜參職。” 從之。


이조에서 문소전 악기를 전수하는 전직과 제조를 둘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文昭殿樂器, 擇殿直一人, 久任典守。 又以禮曹稽制司正郞兼掌, 又置提調檢察。” 從之。


예조에서 문소전을 이안한 뒤 조하를 받는 의주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文昭殿移安後受朝賀儀注:

其日, 有司設殿下座於勤政殿北壁, 南向, 設香爐二於前楹外。 左右典樂, 展軒懸於殿庭, 設擧麾位於殿上西階之上, 竝如常儀。 安神祭畢, 殿下還內。 典儀設王世子位於殿庭道東, 北向, 設文官一品以下位於道東, 宗室及武官一品以下位於道西, 每等異位重行, 北向相對爲首, 監察二位於文武班後, 北向, 設殿上典儀位於殿上東階之東, 西向, 判通禮階下典儀致詞官位於懸之東北, 通贊一人在南差退, 俱西向, 通贊一人於懸之西北, 東向。 奉禮郞設門外位於弘禮門內, 文官於道東, 宗室及武官於道西, 每等異位重行, 相向北上。 鼓初嚴, 兵曹勒諸衛列仗屯門及陳於殿庭, 如常儀, 宗室及文武群官, 各具朝服。 鼓二嚴, 王世子服朝服以出,【仗衛陳設宮官侍衛, 竝如常儀。】左中護引就勤政門外坐次。 判通禮啓(諸)〔請〕中嚴, 殿下服遠遊冠絳紗袍, 出思政殿坐, 繖扇侍衛及近侍執事官先行四拜禮, 竝如常儀。 典樂帥工人入就位, 協律郞入就擧麾位。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尙瑞官奉寶, 俱詣閤奉迎。 鼓三嚴, 典儀率致詞官通贊先就位, 奉禮郞分引群官三品以下先入就位。 判通禮啓外辦, 中禁傳嚴, 殿下乘輿以出, 繖扇侍衛如常。 殿下將出仗動,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工鼓奏隆安之樂, 殿下陞座, 爐烟升。 尙瑞官奉寶置於座前【有案】。 如常, 協律郞偃麾, 戞敔, 樂止。 僉知通禮, 引王世子入就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王世子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致詞官升自西階, 進當殿下座前北向跪。 通贊贊跪, 王世子跪, 致詞官賀稱: “王世子臣某, 廟室重新, 祀事旣成, 禮當慶賀。” 賀訖, 俯伏興。 通贊贊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王世子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致詞官還本位, 通贊贊鞠躬四拜興平身。王世子鞠躬,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僉知通禮引王世子出。 王世子旣出,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二品以上以次入就位。 立定, 典儀曰: “四拜。” 通贊傳贊, 群官皆鞠躬, 舒安之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致詞官升自西階, 進當殿下座前北向跪, 通贊贊跪, 群官皆跪。 致詞官賀稱: “議政具官臣某等, 廟室重新, 祀事旣成, 禮當慶賀。” 賀訖, 俯伏興。 通贊贊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群官皆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致詞官還本位。 通贊贊: “跪搢笏, 三叩頭, 千歲千歲千千歲。 出笏俯伏興四拜興平身。” 群官皆跪, 搢笏三叩頭, 呼千歲千歲千千歲。 出笏俯伏興, 樂作, 四拜興平身, 樂止, 奉禮郞分引宗室及文武二品以上出。 判通禮進當殿下座前, 跪啓禮畢, 俯伏興還本宮。 協律郞俛伏擧麾興, 樂作, 殿下降座, 乘輿還內, 繖扇侍衛如來儀。 侍臣從至閤, 協律郞偃麾, 樂止, 奉禮郞分引群官三品以下, 以次出。


문소전의 헌관은 종성과 타성을 번갈아 차정하라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文昭殿獻官, 以宗姓庶姓迭差。


5月 2日[편집]

예조에서 문소전 이안 의주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甲寅/禮曹啓文昭殿移安儀注:

前期, 禮曹啓聞, 散告攸司, 隨職供辦。 移安前二日, 殿司帥其屬, 掃除舊文昭殿內外, 漢城府淸路。 先是, 新文昭殿後殿近北一架, 每間作龕爲室, 太祖居西, 太宗次之, 座皆南向。 又於前殿北壁下南向爲一龕, 以奉太祖, 昭東穆西, 東壁下近北西向爲一龕, 以奉太宗。 攸司陳設幄帳床席等物如儀。 前一日, 預告如朔望儀。 忠扈衛設殿下大次于景福宮光化門外道西, 東向, 設奉迎位於大次前東向, 又設小次於新文昭殿大門外道東, 西向。 車駕出宮: 其日, 依時刻, 宗室及文武群官時服, 俱集朝房。 鼓初嚴, 通禮門設宗室及文武群官奉迎位於大次之南近西, 以北爲上。 鼓二嚴, 判通禮跪啓請中嚴, 宗室及文武群官俱就奉迎位, 兵曹陳繖扇華蓋, 判司僕進腰輿於思政殿閤外。 諸侍衛之官, 各服其器服, 近臣俱詣閤祗候。 鼓三嚴, 判通禮跪啓外辦, 殿下服冠袍, 乘輿以出, 繖扇華蓋侍從如常。 至光化門外大次前降輿, 判通禮導殿下入大次, 侍衛之官侍衛如常。 告動駕: 前一日, 忠扈衛設幄次於舊文昭殿之西東向, 有司設床席褥位二於幄內, 奉常寺以腰輿奉神位版二【有匱】詣幄次,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褥位。【太祖神位版匱在北, 王后神位匱在南。】執事者設卓於舊殿內神幄東南, 西向,【具筆硯墨光漆】設題神位版官盥洗於東階東南, 北向。 有司設奉迎官位於東階東南, 西向, 題神位版官及執事者位於其後稍南, 重行西向北上, 設監察位於殿庭之南近東, 西向, 書吏陪其後, 謁者贊者位於東階西南, 西向北上。 其日, 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奠祝版於神位之右, 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設尊於戶外之左。 訖, 奉迎官以下諸執事, 各具祭服盥洗訖, 謁者贊者先就殿庭, 北向西上四拜訖就位。 謁者引監察及題神主位版官典祀官諸執事, 入就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 立定, 贊者曰: “四拜。” 監察以下皆四拜訖, 各就位。 謁者引奉迎官入就位西向立, 贊者曰: “四拜。” 奉迎官四拜訖, 謁者引奉迎官詣卓南北向立。 大祝奉太祖神位版匱以入, 開匱奉出神位版, 臥置卓上。 題神位版官詣盥洗位盥洗訖, 升自東階, 詣卓前西向立, 題云: “有明贈諡康獻太祖至仁啓運聖文神武大王。” 墨書訖, 以光漆重模之,【待墨書乾重模】大祝奉神位版, 安于匱中。 次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以入, 開匱奉出神位版, 臥置卓上, 題神位版官題云: “承仁順聖神懿王后。” 墨書訖, 以光漆重模之, 降復位。 宮闈令奉神位版, 安于匱中訖,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安于(晬)〔睟〕容前【有褥席】南向, 謁者引奉迎官, 降復位。 有司進饌訖, 謁者引奉迎官升自東階, 詣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奉迎官入詣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奉迎官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奉香合, 一人奉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奉迎官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案。【奉香在奉迎官之右, 奠爐在奉迎官之左。 授盞奠盞, 準此。】執事者以盞授奉迎官, 奉迎官執盞獻盞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又執事者以副盞授奉迎官, 奉迎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 俯伏興小退北向跪。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謁者贊俯伏興再拜興平身, 奉迎官俯伏興再拜興平身, 謁者引奉迎官, 降自東階復位。 贊者曰: “四拜。” 奉迎官四拜。 謁者引奉迎官出釋服, 就大門外道東西向奉迎。 謁者引監察及題神位板官典祀官諸執事, 俱復拜位, 贊者曰: “四拜。” 監察以下, 皆四拜訖, 謁者以次引出。 大祝宮闈令納神位板, 謁者贊者就拜位四拜而出。 典祀官率其屬徹禮饌, 祝版瘞於坎。 太祖神位版詣新文昭殿: 前一日, 尙輦【兵曹乘輿司】進象輅、厭翟、腰輿、香亭子、儀(伏)〔仗〕於舊文昭殿大門外。 其日, 告動駕, 祭畢, 攸司設褥位二於殿上中戶外南向。 執事者以腰輿二置於(於)褥位上。【大祖輿在西, 王后輿在東。】繖扇入陳於殿庭左右, 又設褥位二於大門外, 置象輅厭翟於其前南向,【象輅在右, 厭翟在左。】儀仗樂部立於其南。 時至, 攝判通禮入詣太祖神位前, 跪啓請降座乘輿, 詣新文昭殿, 啓訖, 俯伏興退。 大祝奉太祖神位版匱, 安於輿上。 次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 安於輿上。 大祝撤太祖睟容, 宮闈令撤王后睟容, 各至于函, 置于座。【宗簿寺官員待神位版腰轝出大門, 以要輿二, 奉安睟容, 藏于璿源殿。】執事者奉舁神輿而出, 大祝宮闈令各扶侍, 至象輅厭翟後褥位上小駐。 攝判通禮詣太祖輿前跪, 啓請降輿升輅, 啓訖俯伏興退。 大祝奉太祖神位版匱升輅, 次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升厭翟, 千牛將軍夾輅而趨。【太祖輅先行, 王后厭翟次之, 各有儀仗樂部。】攝判通禮進當輅前跪, 啓請輅小駐, 敎奉迎官上馬, 啓訖, 奉迎官上馬前導。 攝判通禮跪, 啓請輅進發, 啓訖俯伏興退。 輅進發, 鼓吹振作, 至景福宮光化門外奉迎所, 奉迎官下馬。 輅及厭翟至, 群官(鞫)〔鞠〕躬, 過則平身。 輅及厭翟將至, 判通禮導殿下, 就奉迎位, 輅及厭翟至, 判通禮啓鞠躬, 殿下鞠躬, 輅及厭翟過, 判通禮啓平身, 殿下平身。 判通禮導殿下還入大次, 以俟太宗象輅至。 太祖輅至光化門, 回輅南向, 尙輦以腰轝進輅及厭翟後褥位上。【攸司臨時設褥位二】攝判通禮進當輅前跪, 啓請降輅乘輿, 啓訖俯伏興退。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輿上如前儀。 神輿至新文昭殿南門, 鼓吹止, 分左右。【其儀仗等, 竝於殿南門外左右列立, 以俟安神祭畢退。】神輿入自正門, 由中道至殿上中外戶褥位上,【攸司臨時設褥位二。】攝判通禮進神輿前跪, 啓請降輿升座, 啓訖俯伏興退。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座南向, 以西爲上。 殿司帥其屬奉扇蓋, 設於神座前左右, 腰輿降自東階, 由東門出。 大祝宮闈令, 降自東階近東西向立, 以俟太宗神位版祔廣孝殿。 告移安文昭殿儀, 與太祖移安儀同, 告動駕, 與太祖告動駕儀同, 唯無題神位版之節。 太宗神位版詣文昭殿, 與太祖神位版詣新文昭殿儀同。【唯無徹睟(谷)〔容〕之節, 其鼓吹至大門而止, 分左右。儀仗等, 竝於大門外左右列立, 俟安神祭畢退。】初, 忠扈衛設太宗神位版、權駐幄次於新文昭殿南門外道, 西東向, 攸司設床席褥位二於幄內。 神輿至殿南門外幄前, 攝判通禮詣太宗輿前跪, 啓請降輿入幄, 啓訖俯伏興退。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幄座,【太宗神位版匱在北, 王后神位版匱在南。】繖扇列於幄前。 大祝宮闈令升自東階, 詣太祖室, 大祝開匱, 奉出太祖神位版設於座,【在西】次宮闈令開匱, 奉出王后神位版設於座,【在東】俯伏興俱退復位。 攝判通禮進當太宗幄前跪, 啓請降座乘輿祔謁, 啓訖俯伏興。 大祝奉太宗神位版匱安于輿, 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安于輿訖, 俯伏興退。 攝判通禮前引至殿南門, 繖扇停列於門外。【侍衛官吏, 皆退。】執事者【內侍別監】陪神輿, 入自正門至祔謁褥位,【攸司臨時設褥位二於殿庭當中北向, 太宗神位版匱在西, 王后神位版匱在東。】(闈)大祝宮闈令各奉匱, 安於褥位開匱, 大祝奉出太宗神位版, 次宮闈令奉出王后神位版訖, 攝判通禮進褥位, 西北向跪啓稱: “今以吉辰, 太宗恭定聖德神功文武光孝大王、彰德昭烈元敬王后祔謁。” 啓訖, 府伏興退。 小頃, 攝判通禮進褥位之西, 東向跪, 啓請升座, 啓訖俯伏興退。 大祝宮闈令進跪於褥位, 各奉神位版安於輿,【其匱蓋, 亦置輿上近後。】升自中階, 大祝宮闈令奉引至東戶外褥位上,【攸司臨時設褥位二】各奉神位版, 安於座西向, 以北爲上。 腰輿降自東階, 由東門出, 大祝宮闈令詣太祖室、太宗室, 納神位版乃退。 初, 太宗神輿入光化門, 判通禮進大次前跪, 啓請乘輿詣小次, 殿下乘輿, 繖扇華蓋侍從如常。 至新文昭殿大門外入小次, 侍衛之官侍衛如常。 待太宗神位版祔謁禮訖, 判通禮進小次前跪, 啓請乘輿, 權就齋殿。 殿下乘輿, 判通禮前導, 權就齊殿, 繖扇華蓋侍衛如常。

安神祭儀:

齋戒: 前享三日, 殿下散齋二日, 致齋一日。 凡散齋, 不弔喪問疾, 不聽樂, 有司不啓刑殺文書, 致齋, 唯啓享事。 凡行事執事官及近侍之官應從升者, 竝散齋二日, 致齋一日。 散齋, 治事如故, 唯不縱酒, 不食葱韭蒜薤, 不弔喪問疾, 不聽樂, 不行刑, 不判署刑殺文書, 不與穢惡事, 致齋, 唯行享事, 已齋而闕者, 通攝行事。 陪祭宗室文武群官諸侍衛之屬守衛殿門者及工人, 俱淸齋一宿。【享官以下凡與祭者, 皆前享二日, 沐浴更衣。】陳設: 其日, 太宗神位版祔謁禮訖, 典樂率其屬設樂部二, 一於殿上, 一於殿庭近西, 俱北向。 通禮門設殿下版位於東階東南, 西向, 設亞獻官終獻官位於殿下版位之後近南, 西向北上, 設通贊二人位於東階之西, 西向,【若內庭狹窄, 則設於外庭東階西南, 西向。】設典樂位於樂部之北, 北向, 設陪祭宗室及文武群官位於外庭, 文官一品以下於道東, 宗室及武官一品以下於道西, 每等異位重行, 北向相對爲首,【宗室, 每品班頭別設位; 大君, 特設位於正一品之前。】設監察位二於文武班後、北向, 書吏各陪其後。 開瘞坎於後殿之北壬地方, 深取足容物, 南出陛。 校書官員以祝版奉進, 近臣傳奉以進, 殿下署訖, 近臣奉出付殿司。 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奠祝版各一於各室神位之右,【各有坫】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之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設尊於各室戶外之左, 設福酒盞一於太祖室尊所。 行禮: 時至, 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實饌具畢, 諸享官及陪祭宗室文武群官, 皆就殿門外, 典樂帥工人入就位, 奉禮郞分引陪祭宗室及文武群官入就位。 亞獻官終獻官盥帨訖, 奉禮郞引亞獻官終獻官入就位。 大祝宮闈令詣太祖室開匱, 奉出神位版設於座,【太祖神位版, 大祝奉出; 王后神位版, 宮闈令出奉。】次詣太宗室, 奉出神位版, 如太祖室儀。 判通禮跪啓外辦, 殿下盥帨訖, 贊禮導殿下, 入自東門,【侍衛不應入者, 止於門外。】 樂作,【殿庭樂】 殿下至版位西向立, 樂止, 贊禮啓請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殿下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通贊贊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在位者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禮導殿下, 樂作。【殿庭樂】升自東階訖, 樂止。 詣太祖室尊所西向立, 樂作,【殿庭樂】執尊者酌酒, 近侍二人以盞受酒。 贊禮導殿下, 由中戶入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 啓請跪, 殿下跪, 近侍一人奉香合跪進, 近侍一人奉香爐跪進, 贊禮啓請三上香, 殿下三上香, 近侍奠爐于案。【進香在東西向, 奠爐在西東向。 進盞奠盞, 準此。】近侍一人奉盞跪進, 贊禮啓請執盞獻盞, 殿下執盞獻盞, 以盞授近侍, 奠于太祖神位前。 又近侍一人以副盞跪進, 贊禮啓請執盞獻盞, 殿下執盞獻盞, 以盞授近侍, 奠于王后神位前。 贊禮啓請俯伏興小退北向跪, 殿下俯伏興小退北向跪。 【樂止】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贊禮啓請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殿下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贊禮導殿下出戶, 詣太宗室尊所西向立, 樂作, 執尊者酌酒, 近侍二人以盞受酒。 贊禮導殿下, 由東戶入詣太宗神位前, 東向立, 啓請跪, 殿下跪, 近侍一人奉香合跪進, 近侍一人奉香爐跪進, 贊禮啓請三上香, 殿下三上香, 近侍奠爐于案。【進香在南北向, 奠爐在北南向。 進盞奠盞準此。】近侍一人奉盞跪進, 贊禮啓〔請〕執盞獻盞, 殿下執盞獻盞, 以盞授近侍, 奠于太宗神位前。 又近侍一人以副盞跪進, 贊禮啓請執盞獻盞, 殿下執盞獻盞, 以盞授近侍, 奠于王后神位前。 贊禮啓請俯伏興小退東向跪, 殿下俯伏興小退東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南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贊禮啓請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殿下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贊禮導殿下出戶, 樂作,【殿庭樂】降自東階復位。 樂止, 奉禮郞引亞獻官, 升自東階,【奉禮郞止於階下。】詣太祖室尊所, 西向立, 樂作,【殿庭樂】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亞獻官由中戶, 入詣太祖神位前北向跪, 執事者一人, 以盞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祖神位前。 又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亞獻官俯伏興小退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出戶詣太宗室尊所西向立, 樂作,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亞獻官由東戶入詣太宗神位前東向跪, 執事者一人以盞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宗神位前, 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亞獻官, 亞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亞獻官俯伏興小退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出戶降自東階復位。 奉禮郞引終獻官行禮如亞獻儀, 引降復位。 執事者設飮福位於前楹外近東, 西向。 大祝詣太祖室尊所, 以盞酌福酒授近侍, 贊禮導殿下, 樂作,【殿庭樂】升自東階, 詣飮福位西向立, 近侍奉盞北向跪進, 贊禮啓請跪受盞, 殿下跪受盞飮訖, 近侍受虛盞, 復於尊所。 贊禮啓請俯伏興平身, 殿下俯伏興平身, 贊禮導殿下降復位。 樂止, 贊禮啓請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殿下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通贊贊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在位者皆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贊禮啓請(鞫)〔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殿下(鞫)〔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通贊贊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在位者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禮啓禮畢, 導殿下還齋殿。 樂作,【殿庭樂】出門, 樂止, 奉禮郞引亞獻官、終獻官出。 奉禮郞分引陪祭宗室及文武群官以次出, 典樂帥工人出, 大祝宮闈令納神位版。 初, 執事者陳腰輿於東階之東, 每室各二, 皆西向北上。 大祝宮闈令納神位版訖, 執事者各奉腰輿,【大王輿, 內侍院; 王后輿, 內侍府。】升自東階, 詣太祖、太宗室戶升。 大祝各詣太祖、太宗室前跪, 啓請降座乘輿, 詣後殿, 啓訖俯伏興。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安於輿, 執事者〔以〕次奉舁, 詣後殿各室戶外, 大祝宮闈令, 各奉神位版匱安於座, 俱南向, 以西爲上。 殿司帥其屬, 奉繖蓋設於各室前, 闔戶以降乃退。 典祀官帥其屬徹禮饌, 祝版瘞於坎, 殿下乘輿還內, 侍衛如來儀。


권맹경·박이녕이 건주위에서 돌아와 승전을 아뢰니, 옷을 각각 두 벌씩 하사하다[편집]

○前經歷權孟慶、副司直朴以寧回自建州衛告捷, 上悅引見, 賜衣各二領。


5月 3日[편집]

태조와 태종의 신위판을 새 문소전에 이안하고, 임금이 안신제를 거행하고 환궁하다[편집]

○乙卯/移安太祖、太宗神位版于新文昭殿, 上率文武群臣親行安神祭如儀。 還宮, 知申事安崇善等行賀禮, 上曰: “近者久旱而雨, 恐移安之日連雨不霽, 今乃不雨, 予甚喜焉。”


임금이 근정전에서 하례를 받고, 경내에 사유하다[편집]

○上以遠遊冠絳紗袍, 御勤政殿受賀, 宥境內曰:

報本反始, 禮經之常; 事亡如存, 孝誠之至。 故歷代帝王, 旣立宗廟, 禮尙太古, 所以神之也, 又設原廟, 事以平生, 所以親之也。 予承祖宗之貽憲, 襲無疆之鴻休, 繼述惟勤, 追慕罔極。 每於四時之事、饗薦之禮, 務極精嚴, 以展孝思。 顧念原廟之設, 歷代不同。 宋朝合諸觀神御, 安於景靈宮, 乃得情禮之中, 今我太祖、太宗原廟各異, 非惟不合古制, 慮後世子孫各立其廟, 百世之後, 神宇不勝其繁, 可繼可述, 不亦難乎? 肆命禮官, 參酌古今, 宮城之內, 改建寢殿, 仍號文昭。 後代奉祀, 無過五室, 凡其神御之物、禮樂之具, 一切更新, 創立一代之規, 定爲萬世之典, 庶幾子孫於此於彼之念、事生事存之心, 可謂無憾矣。 已於五月初三日, 移安新殿, 躬薦祀事, 屬大禮之告成, 宜百姓之均慶。 除謀叛大逆、謀叛子孫、謀殺歐罵祖父母、父母、妻妾, 謀殺夫、奴婢, 謀殺主、蠱毒魘魅, 謀故殺人、但犯强盜外, 已發覺未發覺, 已結正未結正, 咸宥除之, 敢以宥旨前事相告言者, 以其罪罪之。 於戲! 尊祖敬宗, 爰推奉先之孝; 赦過宥罪, 用廣錫福之休。 咨爾臣民! 體予至懷。


유후사와 각도에서 전을 올려 하례하다[편집]

○留後司及各道進箋以賀。


평안도 감사가 이각의 승전을 아뢰니, 선온을 영변부에 보내어 위로하게 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遣人, 啓右軍節制使李恪之捷, 卽命戶曹右參判朴信生, 齎宣醞往寧邊府, 慰赴征都元帥崔閏德、副將李順蒙ㆍ李澄石ㆍ崔海山ㆍ李恪等。


공조 참판 이긍의 졸기[편집]

○工曹參判李兢, 以謝恩副使赴京, 道上遘疾, 至甛水站卒, 遼東都司致祭。 其文曰:

惟靈稟性忠厚, 德器才賢。 夙享爵祿, 授職朝鮮。 承爾王命, 奉使朝天。 (庄康)〔壯强〕未窮, 玉樹遽顚。 豈期値遇, 辰巳之年! 詢及寮宷, 身事俱傳。 執德不惑, 守職忠堅。 生男有三, 庭訓勉旃。 毓女有二, 中饋淨專。 胡此吉人, 華館頓捐! 生榮死哀, 人事稱全。 玆陳薄奠, 慕憶懸懸。 嗚呼哀哉! 尙饗。

上聞訃悼甚, 賜棺槨米豆共七十石。 兢登丁未重試科, 擢代言, 又解漢語, 爲承文院提調, 敎誨不怠。


황희·맹사성·권진 등을 불러 정사를 논의하다[편집]

○召領議政黃喜、左議政孟思誠、右議政權軫、吏曹判書許稠、判中樞院事河敬復、戶曹判書安純、禮曹判書申商議事: 其一曰: “今興師西征, 童孟哥帖木兒亦懷疑懼之心, 不得安業, 予欲贈酒食以安其心。 然昔在庚寅, 贈以酒食, 仍加討罪。 近崔閏德遺酒食于李滿住, 從而征討, 今若使人贈遺, 則恐彼人不知本國之意, 反生疑貳, 終不安居, 處之何如?” 僉曰: “年前李滿住還我被虜人時, 猛哥帖木兒亦竝力爲之, 今旣以滿住爲詐而致討, 則猛哥帖木兒必將有疑矣。 然遣人贈遺, 待之以信, 則彼人初雖有疑, 終必知我國之信意而安居矣。 然則莫若遣人告諭之爲愈。” 權軫亦議曰: “兼送布子爲可。” 其二曰: “予自乘御以來, 每致意於守文, 而兵革之事, 未嘗及也。 予豈好大喜功, 而加兵於野人乎? 敵加於己, 不得不擧, 而幸至大勝, 是誠可喜, 而亦有懼焉。 今雖功成, 何以保安此功, 而永無後患乎?” 僉曰: “矜喜之心, 古人所戒, 殿下不以大勝爲喜, 而反以恐懼, 則是誠美意。 臣等以謂堅城柵、備糧餉, 慮不虞、存敬畏, 則可無後患矣。” 其三曰: “敵人來侵, 則爲將帥者, 輕敵出戰, 以致敗績, 古今常患。 今討賊之後, 設有彼人報復來寇, 則不可輕敵。 自今令將帥, 雖有賊變, 愼勿輕動, 堅壁固守, 淸野以待, 至有可擊之勢, 然後審機追捕如何?” 僉曰: “上敎至當。” 卽內傳于平安道都節制使。 其四曰: “予聞赴征人所持馬死者幾至千數, 欲以下三道之穀, 換馬而給之。 不然, 則或給以諸島之馬, 或官給其馬, 輕收其直如何?” 僉曰: “從軍死傷之馬, 安得盡給其價? 古亦未聞有此法。 以官穀換馬而給, 尤爲不可, 至若驛路馬匹, 則猶可充給。” 黃喜、孟思誠、權軫、許稠、申商曰: “如不得已, 則馬匹致死軍卒, 限年復戶。” 獨安純曰: “細問馬匹致死之數, 又問諸島馬匹之額, 如不準數, 則不必一時盡給, 今年給之, 明年又給之可也。” 其五曰: “令邊將及士卒, 與斡木河野人及諸野人爲自言曰: ‘婆猪江野人厚蒙本國之恩久矣, 今乃忘恩背德, 無名動衆, 突入我邊郡, 殺掠我人民, 厥罪貫盈, 肆我國家命將致討罪, 豈好功而然歟! 出於不得已也。 若彼人悔過自新, 誠心歸順, 則國家必待之如初矣。’ 以此開諭何如?” 僉曰: “此議甚好。” 從之。


병조에서 경수와 순작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警守巡綽, 皆所以禁(過)〔遏〕寇盜也。 今警守把直者, 終夜寢宿, 巡綽官亦不每更巡行, 一夜一度, 分巡各面, 諸更之栍, 一時取來, 其有名無實甚矣。 請遣本曹直宿郞廳及鎭撫, 出其不意, 連更巡行檢察, 如有警守闕其坐更, 巡官闕其巡更者, 隨其輕重科罪。” 從之。


예조에서 양로연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州府郡縣養老宴, 婦女則勿令聚會, 有職人妻給米一石、酒五甁, 無職人妻給米二石、酒三甁, 竝備魚肉, 給送其家。 然均是養老宴, 不可京外有異, 乞依京中例, 令守令, 男女異廳設宴饋餉。” 從之。


예조에서 새로 세운 문소전에 전직 네 사람을 설치할 것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新建文昭殿, 乞設殿直四人, 二則舊殿直仍舊, 二則廣孝殿直移差。” 從之。


5月 4日[편집]

상참을 받다[편집]

○丙辰/受常參。


김종서에게 세 의정과 동맹가첩목아·권두 등에 대한 위로책를 논의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左代言金宗瑞, 往議于三議政之第曰: “童孟哥帖木兒、權豆等部落各異, 而心之向背, 亦各不同。 今之宣慰, 雖托言奪還被虜人之功, 實慰安胥動之意, 今若只慰其父, 而不慰其子, 則無乃其子有嫌乎? 然其子無功而竝慰之, 無乃不可乎? 在平時, 猶嘗以麻布緜布共十匹, 贈孟哥帖木兒, 今賞其功, 而只給十二匹, 無乃少乎? 今給苧麻布各十匹何如? 宣醞則先慰其父, 次慰其子, 布物亦給其子何如?” 權軫曰: “童猛哥帖木兒, 給苧麻布各八匹。 其慰權豆之辭, 則速啓被擄人物, 又啓堅備防禦之事, 其心可嘉, 肆給麻苧布各四匹。 宣醞, 先慰其父, 次慰其子可也。” 孟思誠議曰: “權豆再朝獻琛, 其意可賞。 以事勢觀之, 其父之心, 不及其子, 今慰安之時, 贈物均賜可也。 然父子之間, 必有差等, 其勢乃安。 猛哥帖木兒給二十匹, 權豆給十五匹何如? 其慰辭則與軫意同。” 黃喜曰: “權豆只給十匹, 仍慰曰: ‘前日使人無回答者, 待汝父回還兼慰耳。’” 上卽遣上護軍池含, 齎宣醞以慰之, 仍賜童猛哥帖木兒苧麻布各十匹, 權豆苧麻布各五匹, 乃令其道隨宜備酒饌以給之。


예조에서 문소전의 사시 및 납일과 속절에 섭행하는 의주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文昭殿四時及臘俗節攝行儀注:

齋戒: 前享三日, 行事執事官, 竝散齋二日, 致齋一日。 凡散齋, 治事如故, 唯不縱酒, 不食葱韭蒜薤, 不弔喪問疾, 不聽樂, 不行刑, 不判署刑殺文書, 不與穢惡事, 致齋, 唯行享事, 已齋而闕者, 通攝行事。 守衛殿門者及工人, 俱淸齋一宿。【享官以下凡與祭者, 皆前享二日, 沐浴更衣。】 陳設: 前享二日, 殿司帥其屬, 掃除殿之內外。 前一日, 典樂設樂部二於前殿, 殿上殿庭, 俱北向。 有司設獻官位於東階東南, 西向, 執事者位於其後稍南重行, 西向北上, 設監察位於殿庭之南近東, 西向, 書吏陪其後, 謁者、贊者、贊引位於東階之西, 俱西向北上, 設典樂位於殿上殿庭樂部之北, 北向。 殿司帥其屬, 掃除殿之內外。 享日未行事前, 殿司開前殿龕室, 整拂神幄鋪筵如常儀。 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奠祝版各一於神位之右,【各有坫】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設尊於戶外之左, 設福酒盞一於太祖尊所。 行禮: 享日未行事前三刻, 殿司開前殿, 整拂神幄鋪筵如常儀。 典祀官殿司各率其屬入, 實饌具畢。 前二刻, 獻官以下各(其)〔具〕祭服, 皆就前殿門外。 贊引引監察點視陳設。 前一刻, 獻官以下諸執事盥洗訖。 初, 執事者各奉腰輿,【大王輿, 內侍院; 王后輿, 內侍府。】陳於後殿各室戶外, 每室各二, 皆南向西上。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安於輿, 執事者以次奉舁, 詣前殿戶外, 大祝奉太祖神位版匱, 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 由中戶入, 安於龕室, 南向西上。 殿司帥其屬奉扇蓋, 設於神座前左右, 次大祝奉太宗神位版匱, 宮闈令奉王后神位版匱, 由東戶入, 安於龕室, 西向北上。【其腰輿, 降自東階, 置於東階之東, 西向北上。】大祝宮闈令俯伏興, 皆出就門外。 謁者、贊者、贊引先就殿庭拜位, 北向西上四拜訖, 各就位。 典樂帥工人入就位, 贊引引監察及典祀官諸執事入就殿庭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 立定,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監察以下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引引監察以下各就位。 大祝宮闈令以次開匱, 奉出神位版設於座。 謁者引獻官入就位, 西向立,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升自東階, 詣太祖尊所西向立, 樂作【殿上樂】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由中戶入, 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獻官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奉香合, 一人奉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獻官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案。【奉香在東西向, 奠爐在西東向。 授盞奠盞, 準此。】執事者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祖神位前。 又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 俯伏興少退北向跪, 獻官執笏, 俯伏興少退北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東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謁者贊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謁者引獻官出戶, 詣太宗尊所西向, 樂作,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由東戶入, 詣太宗神位前東向立, 贊跪搢笏, 獻官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奉香合, 一人奉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獻官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案。【奉香在南北向, 奠爐在北南向。 授盞奠盞, 準此。】執事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宗神位前。 又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 俯伏興少退東向跪, 獻官執笏, 俯伏興少退東向跪, 樂止, 大祝進神位之右, 南向跪讀祝文訖, 樂作, 謁者贊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謁者引獻官出戶, 降自東階復位。 小頃, 謁者引獻官升自東階, 詣太祖尊所西向立, 樂作,【殿庭樂】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由中戶入, 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 贊跪搢笏, 獻官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祖神位前。 又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 俯伏興少退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執笏, 俯伏興少退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謁者引獻官出戶, 詣太宗尊所西向立, 樂作,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二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由東戶入, 詣太宗神位前東向立, 贊跪搢笏, 獻官跪搢笏, 執事者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太宗神位前。 又執事者一人以副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王后神位前, 謁者贊執笏, 俯伏興少退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執笏, 俯伏興少退拜興拜興平身, 樂止, 謁者引獻官出戶, 降自東階復位。 小頃, 謁者引獻官行禮亞獻儀, 引降復位。 執事者設飮福位於前楹外近東, 西向。 大祝詣太祖尊所, 以盞酌福酒, 謁者引獻官升自東階, 詣飮福位西向立, 贊跪搢笏, 獻官跪搢笏。 大祝北向跪, 以盞授獻官, 獻官受盞飮訖, 大祝受虛盞, 復於尊所。 謁者贊執笏俯伏興平身, 獻官執笏, 俯伏興平身, 謁者引降復位。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在位者皆鞠躬拜興拜興平身。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出。 贊引引監察及典祀官諸執事, 俱復拜位。 立定,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監察以下, 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引以次引出。 典樂帥工人出, 大祝宮闈令納神位版, 謁者贊者贊引就拜位, 四拜而出。 執事者各奉腰輿, 升自東階, 置於前殿戶外,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輿。 執事者以次奉舁, 詣後殿各室戶外, 大祝宮闈令各奉神位版匱, 安於座如常儀。 殿司闔戶以降乃退, 典祀官帥其屬徹禮饌, 祝版瘞於坎。


5月 5日[편집]

평안도 도절제사 최윤덕이 오명의를 보내어 야인 평정을 하례하는 전을 올리다[편집]

○丁巳/平安道都節制使崔閏德, 使平壤少尹吳明義上箋賀平野人曰:

去壬子歲十二月, 婆猪江野人等寇我北鄙。 臣於宣德八年正月十九日, 承命上道, 三月二十七日, 敬奉敎書, 卽命三軍節制使臣李順蒙等, 分兵七道, 四月十九日昧爽, 行師問罪, 戎醜悉平, 謹奉箋稱賀者。 聖人之德, 允合於天心; 仁義之師, 悉平其獷俗。 惟將及卒, 旣懽且呼。 竊以《周雅》《菜薇》, 實是獫狁之故; 《商書》伐葛, 亦爲童子而征。 民可勞乎, 兵非得已。 蠢玆兇類, 隣我邊城。 狼貪浸畜其內心, 犬吠頻狺於外戶。 侵軼關塞, 寇攘士民。 罪已積於丘山, 惡亦浮於梟獍。 乃令賤品亟行常刑, 而臣專節制之權, 承綸綍之命。 分軍七道, 自將千兵。 士纔交鋒, 賊已褫氣。 若江河之注壑, 寸膠難防; 如碬石之轉峯, 虛卵自破。 在昔人討而未能者, 今玆天與而旣取之。 上足以謝宗廟在天之靈, 下足以釋國家積年之忿。 稽之往古, 皆在下風。 恭惟聖智邁湯 聰明齊舜。 風霆動盪, 神氣耀於荒陬; 日月貞明, 毳服歸於美化。 干戈載戢, 邊境無虞。 伏念猥以庸材, 端逢盛代。 執訊獲醜, 倍殫敵愾之誠; 破斧缺戕, 克掃滔天之惡。

上御思政殿, 引見明義, 賜衣二領。


왕세자와 세 대군이 풍정을 올리다[편집]

○王世子及三大君進豐呈。


문소전에 임금이 친히 제사를 지낼 때의 당상악의 위치에 대한 기사[편집]

○文昭殿親行祭, 堂上樂拍在中。 第一行琴、瑟、笙、方響在左, 琴、瑟、和、方響在右。 第二行歌六在左, 六在右。 第三行龍管、觱篥、唐笛、洞簫、牙箏、唐琵琶在左, 龍管、觱篥、唐笛、洞簫、大箏、唐琵琶在右。 第四行敎坊鼓在中, 杖鼓二在左, 二在右, 堂下樂拍在中。 第一行玄琴一在左, 一在右。 鄕琵琶一在左, 一在右。 加倻琴一在左, 一在右。 唐琵琶一在左, 一在右。 嵇琴一在左, 一在右。 第二行歌四在左, 四在右。 鄕觱篥一在左, 一在右。 大笛一在左, 一在右。 第三行敎坊鼓在中, 杖鼓二在左, 二在右。 第四行及五行, 竝龍管、唐觱篥、唐笛、洞簫、唐琵琶、方響分左右。 第六行敎坊鼓一在左, 一在右。 杖鼓四在左, 四在右。 攝行時堂上樂拍在〔中〕。 第一行琴笙在左, 琴和在右。 第二行方響在中, 歌三在左, 三在右。 第三行觱篥、洞簫、唐琵琶在左, 唐笛、龍管、唐琵琶在右。 第四行敎坊鼓在中, 牙箏杖鼓在左, 大箏、杖鼓在右。 堂下拍在中。 第一行方響在中, 玄琴、加倻琴在左, 鄕琵琶、唐琵琶在右。 第二行大笛一在左, 一在右。 歌二在左, 二在右。 第三行敎坊鼓在中, 杖鼓一在左, 一在右。 第四行方響在中, 龍管、唐笛、唐琵琶在左, 觱篥、簫、唐琵琶在右。 第五行敎坊鼓在中, 杖鼓二在左, 二在右。


5月 6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戊午/輪對。


의정부와 육조를 불러 함길도 새 땅을 초안하는 계책에 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召政府六曹議曰: “招安咸吉道新地之策何如? 欲遣京官, 同趙瑞康細推而來。” 僉曰: “遣審知其處金思允等四五人招之, 問其自願啓聞後更議。 除加遣京官, 且令趙瑞康所推各人, 亦皆保放。” 上從之。 又議曰: “平安道擒獲老幼男婦, 南道各官分置之策何如?” 沈道源曰: “姑分置於其道與黃海道。” 安純、申商、趙啓生、鄭欽之、崔士康、趙賚議曰: “照依己亥年例, 分給爲奴婢。” 孟思誠、權軫、許稠、河敬復議曰: “頒賜有功軍士爲奴婢。” 黃喜議曰: “有功軍士, 爲先頒賜, 竝賜有能存恤者。” 卽內傳于平安道都節制使: “被擄男女, 姑送于京。” 又議曰: “迎送軍, 加定乎否?” 僉曰: “限邊警寢息, 倍數加定。” 獨黃喜曰: “依前數擇精銳者充定。” 上從僉議。


함길도 감사에게 김사윤 등 4, 5명을 새 땅으로 보내어 초안할 것을 내전하다[편집]

○內傳于咸吉道監司曰: “遣金思允等四五名于新地, 開諭招安。” 仍令曰: “若其人恐被避役之罪則曰: ‘已經赦宥, 何疑受罪? 唯無差役, 勢似不可, 或仍住此, 或還舊居, 任其所願。’ 仍審戶口多寡, 土地肥(脊)〔瘠〕廣狹, 兼察四標, 率其渠帥而來。”


병조에서 한량으로 도시에 시험본 자는 2등에 들어야만 갑사에 서용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京外閑良人等, 若以充補甲士試取, 則須以上多者敍用, 若於都試則二三等, 竝皆敍用。 彼重此輕, 選法未精, 避難就易, 其弊不貲。 自今凡閑良試都試者, 須入二等, 乃許敍用。” 從之。


병조에서 동소문과 돈의문은 호군으로 관부 직숙하게 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東小門、敦義門, 竝令護軍依興仁、崇禮門例, 關符直宿。” 從之。


전 사재 부정 박유전이 관리로 문과 출신을 임명하면 형벌이 공평할 것이라고 상언하다[편집]

○前司宰副正朴有典上言曰:

吏之以刑法出身, 君子所羞也。 故今之律學, 率多庸劣, 律無正條者, 不能酌輕重之宜, 以致當輕者反重, 當重者或輕。 乞以文科出身者任之, 則刑自平允矣。


5月 7日[편집]

임금이 경회루에 나아가, 황희 등에게 파저강의 승전을 종묘에 고할 것을 이르다[편집]

○己未/上御慶會樓下, 議政府六曹進豐呈, 王世子及諸宗親六代言侍宴。 上謂黃喜等曰: “婆猪之寇悉平, 而我師萬全, 予欲以捷告于宗廟, 何如?” 喜曰: “此實臣等思慮所未及也, 今聞上敎, 實合於理。” 上卽命集賢殿稽諸(諸)古文。 上曰: “婆猪江地面, 山川險阻, 部落散處, 命將之初, 豈意大捷? 今捷書累至, 予甚喜焉。” 喜等曰: “唯。” 吏曹判書許稠啓曰: “我朝鮮億萬年無疆之祚, 實兆此擧。” 上曰: “前者金乙玄齎捧奏本內: ‘令邊將部領軍兵前去, 從宜設策, 及機布置。’, 則今日之悉平獷俗, 理宜奏達, 處之何如?” 喜等曰: “上敎至當。” 命承文院修文書。 至九爵乃罷。


평안도 절제사 최윤덕이 파저강의 토벌에 관해 치계하다[편집]

○平安道都節制使崔閏德差朴好問馳啓曰:

宣德八年三月十七日, 敬奉符敎: “將(計)〔討〕婆猪江寇, 送至左符, 參驗發兵。” 敬此。 卽發本道馬步正軍一萬, 兼領黃海道軍馬五千, 四月初十日, 江界府一會分軍。 中軍節制使李順蒙, 領兵二千五百十五, 向首賊李滿住寨里; 左軍節制使崔海山, 領兵二千七十, 向車餘等處; 右軍節制使李恪領兵一千七百七十, 向馬遷等處; 助戰節制使李澄石, 領兵三千一十, 向兀剌等處; 金孝誠, 領兵一千八百八十八, 向林哈剌父母寨里; 洪師錫領兵一千一百一十, 向八里水等處; 臣領兵二千五百九十九名, 直趨正賊林哈剌等寨里, 本月十九日, 諸將潛師勦捕訖, 今將生擒斬頭及奪取牛馬軍器數目, 竝軍士中箭致死人及中箭人馬數目, 開坐以聞。 臣生擒男女六十二名, 殺死賊九十八名, 角弓二十一, 箭四百二十, 環刀三, 矢筩八, 羅韜三, 弓帒三, 槍刃二十八, 小鼓一, 馬二十五匹, 牛二十七頭。 本國軍士中箭死者四, 中箭者二十。 中箭馬十八匹, 中箭死馬二匹。 中軍節制使李順蒙, 生擒男女五十六。【殺死之數, 不錄。】左軍節制使崔海山, 生擒男子一, 斬首三, 角弓六, 箭一百四, 矢筩六, 羅韜二, 環刀一。 右軍節制使李恪, 生擒男女十四, 殺死賊四十三, 馬十一匹, 牛十七頭。 助戰節制使李澄石, 生擒壯男十八, 壯女二十六, 男女兒童各十二, 射殺割耳五, 甲二, 角弓十五, 矢筩七, 環刀一, 箭三百三十, 槍二, 馬二十五匹, 牛三十三頭, 鞍子三。 助戰節制使金孝誠, 生擒男女十六, 殺死賊十三, 中箭賊七, 角弓二, 箭十四, 馬六匹, 牛十二頭, 中箭軍士二, 中箭馬六匹, 一匹卽死。 上護軍洪師錫, 生擒男女三十一, 殺死賊二十一, 中箭賊二十八, 角弓八, 箭一百十二, 環刀一, 牛二十一頭, 中箭軍士三, 馬三匹。

上引見好問于思政殿, 好問啓曰: “今被虜人言: ‘婆猪江野人之寇閭延也, 童猛哥帖木兒管下人亦來。’” 上密令金宗瑞議于諸大臣曰: “猛哥帖木兒聞此言, 則必懷疑懼, 密諭閏德, 勿令喧說何如?” 僉曰: “上敎允當。” 卽下內傳于閏德, 賜好問衣二領。 初, 閏德發軍時, 會諸將帥, 披示敎書及事目, 仍取招曰: “主將條令, 如或有違, 敬依敎書, 軍法從事, 無辭其罪。” 軍令曰:

一。 與彼人對敵之際, 今降勑書及永樂年間宣諭聖旨辭緣, 毋得開說, 一依頒降敎書, 諸將專聽主將之令。 一。 主將角一通, 諸將應之, 金鼓亦同。 麾左而左, 麾右而右, 鼓之卽進, 金之卽止, 再金卽退, 一從主將之令。 一。 臨戰, 麾而不應者、聞鼓不進者、不救將帥者、漏洩軍情者、發妖言惑衆者, 告大將斬。 一。 失其牌而從他牌者、亡章者、喧譁者罰。 一。 伍中失三人者罰, 不救牌頭者斬。 一。 徐鼓則徐行, 疾鼓則疾行, 不從法者, 行陣則罰, 臨戰則斬。 一。 入賊里, 老幼男婦勿擊刺, 雖壯者, 降則勿殺。 一。 入賊里, 出令前收拾財寶者斬。 一。 行軍險隘, 忽遇賊人止而擊之, 角報其軍, 諸軍角報主將, 退北者斬。 一。 勿殺牛馬雞犬, 勿焚家舍。 一。 大抵攻伐之法, 以義誅不義, 攻其心而萬全, 義也。 若有侵殺老幼, 要殺唐人, 欲釣軍功而干犯條令者, 竝依軍法施行。 一。 越江時須要伍伍什什, 次第上船, 毋得爭船失次, 違者竝與摠小牌論罪。 一。 駐營使客及諸將接待時, 京來軍官等劍佩不離左右, 違者停五日料。 行陣則旗鉦鼓纛, 就令捧持。 一。 鎭撫一員、京來軍官四員, 輪日把直營門, 除行路人外, 各軍節制使及領軍差使員等, 只率伴人一名入來。 一。 主將出令, 鎭撫所傳言, 其一應動靜, 諸軍於鎭撫所聽令。 一。 各牌伺候一人, 不離聽令。 一。 若有死亡人馬, 馬則收骨埋置, 人則載來。 令訖, 與諸將約曰: “來十九日, 皆入賊穴問罪, 若有風雨晦冥, 則二十日亦可。” 就相拜別, 閏德自所灘下時番洞口, 過江駐師, 江邊有四野, 獐自來入營, 軍士捕之, 閏德曰: “吾聞武王欲伐紂過河, 有白魚入于王舟, 人曰: ‘白, 商色也。 今入王舟, 乃商人歸周之徵也。’ 今獐乃野獸也, 而自來見捕, 實野人見殺之兆也。” 至魚虛江邊, 留軍士六百名, 設木柵。 十九日昧爽, 林哈剌寨里仍駐營賊里。 沈吒納奴寨里, 皆潰無人, 但江邊有賊三人先見形, 或七八人或十餘人, 相爲見形射矢。 閏德令通事馬邊者、馬淵大等, 呼語之曰: “我等行兵, 非爲爾也, 只爲忽剌溫來爾。 以此汝等寨里, 勿令攻伐, 汝宜知之。” 賊人等下馬攅手叩頭。 是日戰時, 我軍上有(曰)〔白〕氣如帛匹之長。 二十日, 洪師錫軍馬至, 與閏德會。 師錫軍生擒三十一, 賊從後挑戰, 謀令逃散, 遂斬二十六名, 只存五名。 自吒納奴東山, 至哈剌等寨里, 山上則左軍, 川邊則右軍, 中央則中軍, 終日搜探, 退營石門, 仍設鹿角城, 令知慈山郡事趙復明、知載寧郡事金仍等, 領兵一千四百, 將俘虜人先來修治道路。 時野草燒盡, 馬匹瘦憊, 兼以大雨, 閏德憂之, 仰天攅手而告曰: “惟此野人, 侵我邊鄙, 窮兇極惡, 積有年紀。 年前招引忽剌溫人等, 陵犯邊徼, 殺害生靈, 掃蕩室廬。 予承上命, 領兵問罪, 今天恕彼有罪, 困我無辜, 嗚呼皇天, 我罪伊何?” 告訖泣下, 須臾雨止。 令洪師錫、崔淑孫、馬邊者, 領兵一千五百, 搜各里, 至吒納奴寨里, 亦無人, 故只掛招諭榜文而來。 金孝誠領兵來會。 閏德以李順蒙不獻馘不待令先行、崔海山不及軍期、李澄石亦不待令先行劾之。 宣慰使朴信生至, 賜酒, 仍宣上敎曰: “今日之事, 實賴天地祖宗之德, 以至於此, 非予所敢當也。 還師之後, 必有報復, 於沿江等處, 益加整軍守禦。” 李順蒙、李澄石、崔海山不得與焉。


우의정으로 치사한 유관의 졸기[편집]

○右議政仍令致仕柳寬卒。 上聞訃, 卽欲擧哀, 知申事安崇善啓曰: “今日設宴之後, 且禮曹停朝狀尙未上, 日昏而雨, 請於明日行之。” 上不從, 以白衣素繖扇, 御弘禮門外, 率百官擧哀如儀。 寬初名觀, 字夢思, 後改寬, 字敬夫。 黃海道文化縣人, 高麗政堂文學公權之七代孫也。 中辛亥科, 累遷典理正郞、典校副令, 出守鳳山, 入爲成均司藝, 歷內史舍人、司憲中丞, 太祖賜元從功臣之券。 歷大司成、左散騎、刑吏曹典書, 出爲江原、全羅兩道都觀察使、雞林府尹, 入歷藝文館大提學、刑曹判書, 再爲大司憲, 轉議政府參贊贊成。 甲辰, 陞右議政。 寬恭儉正直, 博覽經史, 敎誨不怠, 至於武經, 亦皆涉獵。 居家不治産業, 惟以書史自娛, 雖至屢空, 略不介懷。 排斥異端, 敎諸子曰: “我死之後, 不作佛事, 一從《朱文公家禮》, 但去脯醢, 恐有流俗之驚駭也。 雖當忌日, 亦不供佛飯僧。” 至是卒, 壽八十八。 停朝市三日, 致弔官庀葬事。 諡文簡, 學勤好問文, 一德不懈簡。 有子三: 曰孟聞、仲聞、季聞。


5月 8日[편집]

안종경·민심언 등 33명의 직첩을 돌려 주도록 하다[편집]

○庚申/命還安宗慶、閔審言等三十人職牒。


병조에서 옥룡연·온지연·현도 등지에 용이 있다 하니, 시험해 볼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兵曹與司僕寺提調同議啓: “慶尙道梁山郡ㆍ伽倻津ㆍ玉龍淵、安康縣ㆍ兄弟浦ㆍ溫之淵、全羅道羅州ㆍ懸島等處, 諺傳有龍之處。 請令其道監司, 量築牧場, 擇諸牧場純白雌馬, 入放試驗。” 從之。


예조에서 문소전 기신제의 의주를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文昭殿(忌晨)〔忌辰〕祭儀注:

齋戒: 前享三日, 行事執事官, 竝散齋二日, 致齋一日。 凡散齋, 治事如故, 唯不縱酒, 不食葱韭蒜薤, 不弔喪問疾, 不聽樂, 不行刑, 不判署刑殺文書, 不與穢惡事。 致齋, 唯行享事; 已齋而闕者, 通攝行事。 守禦殿門者, 淸齋一宿。【享官以下凡與祭者, 皆前享二日, 沐浴更衣。】陳設: 前享一日, 殿司率其屬, 掃除殿之內外, 有司設獻官位於前殿東階東南, 西向, 執事者位於其後, 稍南重行, 西向北上, 設監察位於殿庭之南近東向, 書吏陪其後, 謁者、贊者、贊引位於東階之西, 西向北上。 享日未行事前, 殿司開前殿龕室, 整拂神幄, 鋪筵如常儀。【只設一位】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奠祝版於神位之右,【有坫】設香爐香合竝燭於神位前, 次設祭器實饌具, 設尊於戶外之左。 行禮: 享日未行事前三刻, 殿司開前殿龕室, 整拂神幄鋪筵如常儀。 典祀官殿司各帥其屬入, 實饌具畢。 前二刻, 獻官以下素服, 皆就前殿門外, 贊引引監察點視陳設。 前一刻, 獻官以下諸執事盥洗訖。 初, 執事者【內侍院。 王后(忌晨)〔忌辰〕祭, 則內侍府。】奉腰輿陳於後殿戶外, 南向。 大祝【王后(忌晨)〔忌辰〕祭, 則宮闈令, 下準此。】奉神位版匱安於輿, 執事者奉舁, 詣前殿戶外, 大祝奉神位版匱, 安於龕室,【太祖室(忌晨)〔忌辰〕祭, 則由中戶入, 安於龕室南向; 太宗室(忌晨)〔忌辰〕祭, 則由東戶入, 安於龕室西向。】大祝俯伏興出。 殿司帥其屬, 奉扇蓋設於神座前左右,【其腰輿, 降自東階, 置於東階之東西向。】謁者、贊者、贊引先就殿庭拜位, 北向西上, 四拜訖, 各就位。 贊引引監察及典祀官諸執事, 入就殿庭拜位, 重行北向西上。 立定,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監察以下, 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引引監察以下各就位。 大祝開匱, 奉出神位版, 設於座。 謁者引獻官入就位, 西向立,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升自東階, 詣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一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入詣神位前立【太祖室(忌晨)〔忌辰〕祭, 則由中戶入北向立; 太宗室(忌晨)〔忌辰〕祭, 則由東戶入東向立, 下準此。】贊跪, 獻官跪, 執事者一人奉香合, 一人奉香爐, 謁者贊三上香, 獻官三上香, 執事者奠爐于案。【太祖室(忌晨)〔忌辰〕祭, 則奉香在東西向, 奠爐在西東向; 太宗室(忌晨)〔忌辰〕祭, 則奉香在南北向, 奠爐在北南向。 授盞奠盞, 準此。】執事者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謁者贊俯伏興小退跪, 獻官俯伏興小退跪,【太祖室(忌晨)〔忌辰〕祭, 則北向跪, 太宗室(忌晨)〔忌辰〕祭, 則東向跪。】大祝進神位之右跪,【太祖室(忌晨)〔忌辰〕祭, 則東向跪; 太宗室(忌晨)〔忌辰〕祭, 則南向跪。】讀祝文訖, 謁者贊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俯伏興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出戶, 降自東階復位。 小頃, 謁者引獻官升自東階, 詣尊所西向立, 執尊者酌酒, 執事者一人以盞受酒。 謁者引獻官入詣神位前立, 贊跪, 獻官跪, 執事者一人以盞授獻官, 獻官執盞獻盞, 以盞授執事者, 奠于神位前。 謁者贊俯伏興小退, 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俯伏興小退, 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出戶, 降自東階復位。 小頃, 謁者引獻官行禮如亞獻儀, 引降復位。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獻官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謁者引獻官出。 贊引引監察及典祀官諸執事, 俱復拜位。 立定, 贊者曰: “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監察以下皆鞠躬拜興拜興拜興拜興平身, 贊引以次引出。 大祝納神位版, 謁者、贊者、贊引就拜位, 四拜而出。 執事者奉腰輿升自東階, 置於前殿戶外, 大祝奉神位版匱, 安於輿, 執事者奉舁, 詣後殿戶外, 大祝奉神位版匱, 安於座如常儀。 殿司闔戶以降乃退, 典祀官帥其屬徹禮饌, 祝版瘞於坎。


평안도 도절제사에게 생포한 사람 가운데 장정은 모두 참하게 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平安道都節制使:

生擒人內, 除老幼外, 丁壯竝令斬之。


5月 9日[편집]

평안도 감사 이숙치가 최영순을 보내어 야인을 평정한 일을 하례하는 전을 올리다[편집]

○辛酉/平安道監司李叔畤, 遣知祥原郡事崔永淳, 上箋賀平野人曰:

天威一怒, 興義旅以徂征; 神算萬全, 致兇徒之迅掃。 捷音屢進, 喜氣旁騰。 竊惟苗民不恭, 禹所以有三旬之役; 玁狁孔熾, 周是用興六月之師。 蓋其執迷而恣行, 宜乎聲罪而致討。 蕞爾獷俗, 隣我邊疆。 妄恃窟穴之險艱, 敢肆跳梁而暴橫。 金鼓一動, 熊(罷)〔羆〕咸奮而飛揚; 雷電交加, 豺狼未暇於竄伏。 陳俘虜以獻廟, 戢干戈以安民。 玆蓋伏遇剛健有爲, 英明獨斷。 制禮作樂, 文敎洽於生靈; 內修外攘, 武威加乎南北。 廓淸妖氣, 慰答民心。 伏念臣猥守監司, 喜聞奏凱。 身拘棠茇, 班雖阻於(駭)〔駿〕奔; 望極雲霄, 祝倍深於虎拜。


5月 11日[편집]

근정전에서 조회를 받다[편집]

○癸亥/御勤政殿受朝。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안숭선에게 명하여 야인들의 마소와 재산, 최해산의 논공 문제 등을 의논하다[편집]

○命安崇善, 議于領議政黃喜、右議政權軫等曰: “彼人牛馬家財, 頒給閭延被賊破産人民, 其馬之大者, 以爲種馬何如?” 喜等曰: “上敎至當。” 又議曰: “崔海山渡江日時, 不從都節制使所定, 而翌日乃渡, 且行師逗留。 因此彼人逃遁, 以千餘之衆, 所獲比諸將最少, 宜論違誤軍機之罪。 然事在赦前, 不可追論, 依他將論功, 似乎不可, 何以處之?” 軫曰: “此行全師而還, 主將斬獲之數且多, 亦可論賞。” 喜曰: “若非赦宥, 宜加不及軍機之罪。 今雖會赦免罪, 不必賞功, 只賞管下斬賊之人何如?” 又議曰: “昔在己亥征對馬島, 都統使柳廷顯之回, 命代言柳穎往迎; 都體察使李從茂之廻, 予陪上王幸樂天亭迎慰, 歲久難記。 然意謂從茂親往對馬島, 加於廷顯之例也。 今婆猪江征伐之擧, 比之對馬島, 其功倍矣。 崔閏德、李順蒙、李澄石、崔海山等廻還之日, 何以迎之? 予謂閏德, 則親出迎於慕華館, 李順蒙以下, 則欲令大君若大臣往迎, 何如? 若曰太重則閏德, 令大君知申事往迎, 順蒙以下, 則令大臣若代言往迎何如? 稽之古制, 唐之李晟討朱泚, 收復京城, 德宗拜晟司徒, 賜永寧里第、涇陽上田、迎平門之林園、女樂八人。 晟入賜第, 帝特賜宴女樂錦綵銀器, 又令太常敎坊備樂, 京兆供饌具, 鼓吹以爲榮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