광해군일기태백산본/12년

위키문헌 ― 우리 모두의 도서관.
둘러보기로 가기 검색하러 가기

光海 十二年 一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十二年【大明萬曆四十八年】庚申正月初一日朔庚辰備邊司啓曰: “臣等伏見平安監司朴燁、防禦使安率狀啓, 有前日小弄耳、汪住邊臣贈給之物, 自爲輸去, 未嘗有此等說話, 而今乃云云, 欲使我國, 直送奴穴者。 蓋以米、布、衣服等物, 付送于姜弘立等處故也。 自我國送物于弘立等, 則渠之不欲自爲輸運者, 在渠爲得計, 而在我國, 實是莫大之辱、難處之變也。 (其誘脅操縱之狀, 不一而足。) 若開此路, 則非但取侮示弱, 以啓無厭之戎心。 其於天朝之聽聞, 何哉? 日後之患, 有不可勝言。 今當以: ‘我國與爾國, 疆場有截, 雖一二通事, 無朝廷命令, 則不敢私自往來, 況此夫馬卜馱發遣之事乎? 且此米、鹽、衣服等物, 乃弘立、景瑞屬所送, 非朝廷所知。 爾若不欲輸運, 則任爾棄置而去’(云云之意, 令邊臣開諭小弄耳, 則在我辭順理直, 其於國體, 似無所損, 渠雖不爲持去, 亦不害於羈縻之策。) 以此意急急下諭于體察副使、平安監司、防禦使處, 使之依此施行宜當。” 答曰: “依啓。 ‘天朝耳目似煩, 爾等豈不知之乎? 爾將旣厚待兩帥, 則兩帥家所送衣服等物, 爾等輸給何妨乎? 此非朝廷所知也。 邊臣何敢輸送? 爾等不欲輸去, 則棄置可矣’云云, 而善諭入送如何? 更議以處。” 啓曰: “上敎允當。 遣奉事, 下諭。”


○傳曰: “北道胡人祿俸木, 何至今不爲入送乎? 令本司察啓。” 備邊司啓曰: “胡人一年該給木原數八十同, 而四十同則自戶曹差官, 十二月初十日發送, 四十同則自兵曹差官, 十二月二十三日發送云。 想不多日內, 節續交付於本道矣, 敢啓。”


1月 2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二日辛巳傳曰: “今此政府進上馬, 以有病馬, 臨時苟充封進, 極爲可駭。 該曹色郞察之, 依近例使改封進。”


○司諫鄭道啓曰: “近來科擧之弊, 有不可勝言。 今此廣取之擧, 實出於聖上西顧之憂, 當選熊羆之士, 以備防戍之用, 而行私代射, 壯弱不分, 用情冒錄, 賤孽居多。 紀綱由是而益毁, 名分職此而愈紊, 臣竊悶痛。 伏見去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兵曹備忘記, ‘三醫司及別破陣、忠贊衛等, 托稱登科, 不察本任云, 如此雜類, 豈可竝許赴試乎? 未許通者, 一一削去, 代射人, 各別覈出, 繩以重律’爲敎。 又下敎曰: ‘於本月三十日, 今此廣取武科別試初試時, 代射、行私, 可駭、可愕之事, 非止一二云, 不小國試, 豈可如是乎? 令備邊司各別議處。 湖南各邑鄕吏入格者甚多云, 亦爲可駭。 此道京試官上來後, 各別爲先重治。 他道亦是必皆然, 一一詳察’爲敎。 聖慮所及, 此正正名分、振紀綱之日也。 當依聖敎, 一一査出, 治罪削去之不暇。 而第臣於去十二月二十五日, 以監試官受命, 馳詣試場, 騎射已畢, 出榜構草, 已抵十餘日, 入啓單字, 幾至畢書矣。 取考當初錄名長草字, 則改書塗擦, 將至四十人。 卽當削去, 亟請拿致入門官等行詐用私之罪, 而考出之際, 自致遲延。 況三醫司、別破陣、忠贊衛等有本職之外, 或書保人, 或書資級, 千思百計, 匿跡潛形, 莫知其何者爲三醫司, 何者爲別破陣, 則許通與否, 凡在試席者, 何從而得知乎? 不得已卽招各其司行首有司, 因傳敎開諭明覈之意, 反覆開諭, 再三嚴令, 而三醫司則僅以一二未贖身者塞責書呈, 別破陣、忠贊衛則終不現告, 若不嚴囚重治, 勢難明覈。 至於三醫生徒, 居外之多, 累倍於京, 而皆以不知爲辭, 苟非行會八道, 一一査出, 則恐有所未盡之患也。 且鄕吏許科, 昭載國典, 經亂之後, 死亡殆盡, 餘存稍實, 亦皆贖身本州所屬, 不過貧殘若干人。 今又登第, 將何使喚? 而爲郡役名貢生, 乃是鄕吏也。 來參京榜者, 不爲不多, 所當與湖南一樣處置, 未知將何以爲之。 今玆入格者, 皆非自己有才之人, 實多行賂代射之類, 可駭可愕。 不正、不公之弊, 未有甚於此, 今者因循, 未能明正, 則紀綱之毁、名分之紊, 恐自此而益甚, (將無以爲國也。 臣愚之計, 今之試取者, 冬戌已過, 春防將迫, 莫若速定殿試, 咸聚京師, 明覈試才。) 待罪言地, 旣不能正其始, 又不能善其後,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諫院啓請出仕。


○執義崔濩啓曰: “臣於前月二十五日, 以武科一所監試官, 進于試場, 旣畢騎射, 方書草榜矣。 第近年以來, 國無紀綱, 人不畏法, 奸濫冒占, 此科尤甚。 代射得中, 頗多其類, 或今日見屈者, 明日變着冠服而入射, 或明日見屈者, 又明日改書名號而入射, 塗擦單子, 厥數亦多。 外方驛卒、私賤、雜類, 或隱其役名, 書以保人, 眞僞眩亂, 莫能摘發。 甚至無賴之徒, 百端用術, 計其分數, 不足參榜, 則或請囑先生, 遂停優劃之擧子, 或同謀錄名官, 拔去應參單子, 種種可怪之事, 不一而足。 況三醫司及別破陣、忠贊衛等未許通者, 一一削去事及代射行私者, 令備局、該曹, 各別議處事, 丁寧聖敎, 前後非一, 而如此微賤之類、外方冒錄之輩, 自試所明覈削去, 事甚不易。 榜目未出, 物議先登。 臣本以疲軟, 更將畢之科, 莫得善後之策, 徒貽尸素之譏, 不可仍冒。 請遞臣職。” 答曰: “勿辭。” 本府啓請出仕。


1月 3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三日壬午傳曰: “以前日臺諫啓辭, 朴慶新推考。 崔應虛累經大赦, 付職事, 言于該曹。”


○司諫院啓曰: “今此武科試取, 旣有無前之規, 宜有無前之弊。 不過額數之太多爲之祟也。 加以國無紀綱、人無廉恥, 其間受賂用情, 舞術行詐秘, 如鬼蜮之狀, 奚可勝言? 司諫鄭道以監試官進去, 斷無可避。 請命出仕。” 從之。


○司憲府啓曰: “近來科擧紛紜之弊, 罔有紀極。 今此武擧奸濫尤甚, 百千萬人, 各生百千萬議, 雖有智者, 莫能造次明覈。 況受命於將畢之科, 數日內査出難矣。 目見其弊, 欲爲痛懲, 慷慨論事, 實是善後之策。 別無可避之嫌, 執義崔濩, 請命出仕。” 答曰: “依啓。”


1月 4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四日癸未政院啓曰: “近來捕盜巡邏, 漸至弛廢, 去冬, 閭閻間偸人牛馬, 衝火人家, 比比有之, 至於今日, 大都之中, 公然劫殺人命, 所見極爲寒心。 左邊尤甚不謹, 請左邊捕盜大將從事官, 從重推考, 軍官囚禁推治, 而右邊捕盜大將及從事官、軍官, 竝命推考。 此後各別嚴飭, 十分巡邏, 俾無如此之事。” 傳曰: “允。 今後不謹譏察捕賊, 則大將竝拿推事, 言之。”


○吏曹啓曰: “大臣與凡官不同。 沈喜壽敍命已下, 似當有付職。 處置之擧, 政事何以爲之?”


1月 5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五日甲申前大司憲鄭逑卒。 逑, 星州人, 寒暄先生之外裔也。 少師德溪吳健, 兼遊退溪、南冥之門。 嘗言: “退溪德宇渾厚, 踐履篤實; 南冥才氣豪邁, 特立獨行”, 其所定見然也。 自少藏修不勌, 宣廟朝屢徵, 乃至登對, 首陳‘謹獨爲帝王出治之本’, 宣廟稱之曰: “爾名不虛得也。” 歷典州郡, 入爲持平、承旨, 觀察江原道。 光海時, 召拜大司憲, 臨海之獄, 上箚首陳全恩之請, 光海以爲掠美沽名。 由是忤旨還鄕。 癸丑獄起, 幽置永昌大君, 公上封事, 引《春秋》“王子佞夫之死, 孔子書之曰: ‘天王殺其弟佞夫。’ 其死初不出於景王, 特莫之禁也, 而左氏則曰: ‘罪在王也。’ 穀梁子則曰: ‘甚之也。’ 杜預則曰: ‘殘骨肉也。’ 今大君稚昧無識, 則非但佞夫之不知也。 廷議不已, 必欲處置, 則又甚於景王之莫之禁也。” 凡數千言, 辭旨明切, 人皆爲之危懼。 時, 公子樟, 在都下, 見時議日峻, 恐禍不測, 遂匿其疏。 公又上疏, 語益切, 竝與前疏上進。 公素與鄭仁弘, 同門相善, 至是畏惡兇焰, 移居避之。 學者稱爲寒岡先生。 治百梅園, 蹈履安貞, 以誘掖後學爲事。 所著書甚多, 末年遭火放失, 唯《心經發揮》、《五服沿革圖》、《深衣制度》等書, 行于世。 尤邃禮學, 撰《五先生禮說》, 至老病革, 猶考校不輟。 少時, 介吳德溪書, 謁退陶于禮安, 退溪答德溪書曰: “此生後來無比, 但慮有浮率之疵耳。” 及老, 嘗語人曰: “老先生證砭一言, 終身切磋不得, 乃知人所受病處, 未易變化”云。 至是, 終于泗上之持敬齋, 年七十八, 會葬者四百餘人。 前歲伽倻山北角崩卒之日, 有木稼之異, 人以爲徵焉。 癸亥反正後, 遣官賜祭, 贈吏曹判書。 因門人李潤雨登對請諡, 遂諡文穆公。


1月 6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六日乙酉備邊司啓曰: “今此武科, 其數甚多, 故其間種種奸濫之事, 委屬可駭。 着令該曹, 從實査覈處置爲當。 但各邑鄕吏則自古例赴文武擧生員、進士試, 故以鄕吏而文科出身者, 亦自/多有之矣。 亦令該曹, 法典相考, 稟裁施行宜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今此武科廣取者, 實爲冬防也。 前頭解氷不遠, 放榜赴防之際, 必邊事稍緩矣。 速令竝聚京中, 殿試精抄事, 所不可已, 更議大臣, 從長善處。”


○營建都監啓曰: “始役已迫, 而材木遺在數不敷, 必須外方材木, 解氷卽時, 連續上來, 然後可以繼用矣。 鄭大海九月間下去, 而今過累朔, 尙無斫伐曳下消息, 但聞其所持去之木, 分送于各官而已。 如是則一差官足矣, 將何用伐木使爲哉? 委屬未便, 當初持去木幾同內, 某某邑幾同幾疋式分送, 已斫曳下幾條, 未曳下幾條, 詳細開綠馳啓。 且勿爲安坐於一邑, 而巡行列邑, 親束自檢督, 二月雪消之水, 無遺上來送事, 請各別下諭宜當。” 傳曰: “允。 鄭大海爲人, 予未詳知之。 受命出使, 不體上意, 都監木綿, 只委於各邑, 而高臥原州, 率去妻妾、奴僕, 貽弊不貲, 關東之民, 甚苦之矣, 以一州二牧使目之云。 此言雖未詳虛實, 而所聞極駭。 今此營建, 實出於不得已, 而予心常懷未安。 監董之官, 玩愒時月, 畢役無期。 奉使之臣, 不謹職事, 徒貽民弊, 予甚病焉。 自都監各別詳査以啓。”


○禮曹備忘記傳曰: “定遠君卒逝, 出葬前, 上尊號宴禮如何, 令禮官急急議處。” 事, 傳敎矣。 禮曹回啓曰: “不可以當絶之私哀, 有疑於莫重之大禮。 考諸《五禮儀》, 參以先王定制, 皆無可據。 決難退行, 請仍前定日行禮何如?” 從之。


1月 7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七日丙戌武科一所啓曰: “鄕吏赴擧, 昭在法典, 而頃日傳敎內, 日以湖南各邑吏, 入格者甚多云, 亦爲可駭。 此道京試官上來後, 各別爲先重治。 他道亦豈不然? 一一詳察削去爲敎。 今此之科, 鄕吏之來參京榜者, 多至十三人, 依湖南拔去乎?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鄕吏法應赴試, 則仍存勿削。”


○(院前啓, 朴慶新、崔應虛事, 停啓。)


○(平安監司書目, 祕密事。)


1月 8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八日丁亥傳曰: “內殿玉冊文, 大提學勘定以用。”


○傳曰: “公洪道正朝進上生雁、鴨子, 盡爲腐敗, 不敢堪近口, 公洪監司推考。”


○戶曹啓曰: “今年春等百官頒祿三手糧及各衙門員役料食, 一半題給於京倉, 一半題給於江華、水原兩官之事, 議大臣定奪蒙允。 蓋京中米穀極貴, 上下大小人員, 未免艱食之患, 故目前事急, 勢難遠待解氷, 爲此不得已之計故也。 今則群情皆以爲: ‘外方頒祿, 非但事體乖當。 許多朝官、禁軍等, 以何人力運來而爲食乎? 一半卽已頒給, 則待解氷, 運致京江, 追爲畢給不妨’云云。 大臣之意亦然, 據此打算米、太不足之數, 則必須米八千石、太三千石, 趁卽運來, 然後庶可支過二月。 (安西戊午條稅米、收米, 竝一千六百七十六石、太一千三百五十三石、倉上米一千石、太五百石; 延安戊午條稅米、收米, 竝一千九百七十二石、太五百七十三石、倉上米二百石; 白川戊午條稅米、收米, 竝七百三十三石、太二百三十四石、倉上米一百石。) 請江華(倉上)米一萬二千八百石內, 三千石除出, 太五千四百八十四石內, 五百石除出,及安西延安白川米太 預先裝載, 解氷卽時, 作速發舡, 來二月十五日內, 運到京倉事, 京畿、黃延道監司處, 別爲下諭, (俾無後時之患何如? 水原米、太, 非但所儲不敷, 船所甚遠, 輸運非便, 江華則方以保障爲重, 所儲米太多數除用, 似非得計, 安西、延安、白川三邑則雖黃延道, 輸運之便易, 愈於畿邑, 故如是磨鍊矣, 敢啓。)” 從之。


1月 9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九日戊子司憲府啓曰: “(官爵, 國家之公器, 而非一人之所私也。) 近來黨議盛行, 公道蔑如。 槐院、中書, 是一國之極選, 而浮薄偏黨之輩, 擅手無忌, 只擧所親識者之寒心久矣。 頃日中書之薦, 舍人沈諿, 不問同僚, 直書所切之人。 同僚以通用言之, 則終不聽施, 國言籍籍, (以爲二百年所無之事也。) 況被薦之中, 顯有門微者, 不公之狀, 極爲痛駭。 如此之人, 不可不痛懲, 以革其弊。 請沈諿削去仕版, 竝削所薦, 以廓公正之路。” 答曰: “推考。” 【時, 諿只薦士流數人, 而不取時輩, 故有是啓。 門微, 指李埈云。 埈以前校理, 方在尙州。 後兩司累請, 皆不從, 以諿方爲營建都廳故也。】


○傳曰: “沈諿所薦人, 詳細書啓。” 諫院城上所回啓曰: “昨日以沈諿、鄭廣敬所薦人, 問于兩司城上所以啓事, 傳敎矣。 臣等竊聞南以雄, 則兩舍人俱薦, 李埈、李聖求、李顯英則沈諿所薦, 其餘必是鄭廣敬所薦也。 卽見當初發論憲府引避, 則沈諿所薦, 李顯英、李埈、李聖求、金蓍國等四人云, 想必詳聞。 臣等所聞, 不無誤聞之弊, 必招沈、鄭兩人下問然後, 恐無所未盡之患也。”


1月 10日[편집]

○庚申正月初十日己丑(司憲府以槐院、中書事, 論啓沈諿, 不從。)


○傳曰: “沈諿所薦人, 詳細書啓。”


○司諫院啓曰: “(近年政多恩貸, 專事姑息, 無勞有賞, 有罪無罰, 苟非有恥有識者, 其誰不犯法? 言之至此, 不覺寒心。) 伐木使鄭大海, 句當職事之外, 發號施令, 無異方伯, 徵債囚禁, 循利濟欲等事, 不可勝言, 一道之人, 皆以兩使目之。 至於率其家屬, 多行麤鄙之事, 貽弊列邑, 見侮守令。 其不體特加之意, 蔑法恣行, 怠棄職事之罪, 不可不懲。 請命削資, 先罷後推。 (近來紀綱蕩然, 怠慢成習, 大小公會, 無故在家者, 不知其幾人, 逐隊隨行者, 絶無而僅有, 此何等國體也?) 今日唱榜, 東班稀少, 西班則二品之列, 無一人焉, 所見極爲埋沒, 不可謂之成貌樣也, 衆所共知。 老病者外, (無公故)不參之員, 竝命罷職事, (令法府一一摘發施行,) 且沈諿請罷職。” 答曰: “鄭大海只推考, 放榜不參之員, 令法府摘發推考。 沈諿已爲推考, 休煩可矣。”


1月 11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一日庚寅營建都監啓曰: “鄭大海家屬率去之事, 臣等亦有所聞矣。 大海旣以奉使之臣, 不謹職事, 徒貽民弊, 今姑遞改, 而或別遣他人, 或令本道觀察使, 句管斫伐, (上送)宜當, 敢稟。” 傳曰: “鄭大海姑令仍察其任, 更觀後日議處。”


○(司憲府復論鄭大海、沈諿事, 不從。)


○(司諫院復論鄭大海、沈諿事。 答曰: “不允。 沈諿所薦人, 問于城上所。”)


○司憲府啓曰: “我國自殷師受封以來, 奴主之分極嚴, 前朝五百年政治, 無一可觀, 而惟此名分, 守而勿失。 麗朝有訓: ‘私賤勿良, 良則必通仕路, 社稷危矣。’ 此所以維持半千國脈, 而綿長者也。 近年以來, 國家多事, 惟務姑息, 不暇遠慮, 徒知得一武士爲幸, 而不顧私賤犯分之爲可駭, 誠可痛也。 (夫奴主之分, 卽君臣之義也。 無此分則無此義, 而三綱滅矣, 國無三綱, 何以爲國?) 今此廣取武擧, (實出於防西之意, 而人心極巧, 百計圖參。) 私奴之未免賤者, 隱其役名, (或稱保人, 或出資級,) 冒錄參榜者, (亦有之, 人皆駭吁。 莫能摘發, 尤可痛心。 請自今以後,) 雖紅牌、賜花之後, 本主持文券, 辨訟眞的, 則卽令該曹, 先削科名, 論以背主律, 處斷以扶名分, (以植綱常)。 今此廣取武士之擧, 通計京外之數, 則多至萬人。 其冒錄參榜者, 奸謀祕術, 眩眼亂眞, (或稱保人, 或稱禁軍, 或書資級, 或號校儒, 神出鬼入, 莫知端倪。) 雖有明知, 莫能燭察, (自試所摘發難矣)。 請令該曹, 行會八道監司, (嚴飭)初試(人所居各邑守令), 各人容貌、年歲、役名、四祖及所住里名及赴擧時在鄕上京與否, 守令親自點閱, 辨詰一鄕, 一一成冊, 各其名下, 懸綠上送, 殿試時, 一從成冊, 講問擧子的實, 然後許試, 以防代射、冒錄。 如或守令, 不謹奉行, 鄕所色吏, 循私用情, (而至於理露,) 則守令永不敍用, 而所鄕所色吏, 則邊遠定配事, 捧承傳着實擧行。” 答曰: “依啓。”


1月 12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三日壬辰(司憲府論啓沈諿事, 不從。)


○傳曰: “親耕後, 世子嬪陳賀勞酒宴, 何日行之乎? 且此內習儀何日爲之乎? 令禮官察啓。”


1月 15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五日甲午侍講院啓曰: “定遠君喪次, 遣宮官致祭似當, 議于師傅, 定奪施行事, 王世子下令矣。 往問于師傅, 則師臣領議政病不獻議, 傅臣左議政以爲: ‘弔與祭禮無異同, 遣官致祭至當’云。 遣宮官致祭之意, 敢啓。” 傳曰: “允。”


○傳曰: “今此拜表, 不可不親行, 而雨勢如此, 勢難行禮。 改擇日差退事, 言于該曹。”


1月 16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六日乙未傳曰: “兵農之分, 實合於今日自强之務, 而下敎逾年, 尙不擧行, 何事可辦乎? 速爲議處, 着實爲之(事, 言于備邊司)。”


○政院啓曰: “今此禁府滯囚中, 係干丁男獄事, 嶺南罪人囚係滿獄, 已經冬節, 非但獄體未安。 當此國用竭乏之際, 糜費極多。 請速爲省坐推鞫 (之意, 敢啓。” 傳曰: “允。”)


○(司憲府啓曰: “溫陽郡守李得元, 本以貪族中之貪人, 專事剝割, 民不堪苦。 請命削去仕版, 以爲烹阿之戒。” 答曰: “徐當發落。”)


1月 17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七日丙申(司憲府以李得己事論啓。 答曰: “發落間姑待。”)


○傳曰: “千秋使以金大德差送, 而書狀官擇擬以差。 今後赴京使書狀 , 極擇以送事, 言于該曹。”


○備忘記傳曰: “昨觀義州府尹書狀, 則天兵來住義州事及馮時行奏請之事, 實我國難處之患也。 天兵來守, 則有虎豹在山之勢, 似有所恃, 而但當此大無之年, 糧草何以辦出乎? 此馮事, 尤是無窮罔極之憂也。 勿如前日胡書事, 當日內急急議處。 或差官移咨經略, 而奏聞之行, 一一陳奏悶迫之意可矣。 我國凡事弛緩, 此事則急急處置(事, 言于備邊司)。 今後如此事, 不卽回啓, 則政院一一請推事, 察爲。”


1月 18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八日丁酉義禁府啓曰: “本府都事金繥以呈疏之故, 被臺諫之論, 自上以徐當發落爲敎。 今至四朔, 尙未處置。 (當此本府)多事之時, 不可久曠。 請金繥改差何如?” 傳曰: “勿遞, 使速察任。”


○答以前日府、院所啓金繥事, 傳曰: “只勿用其言而已, 不必罪之事, 當初論啓臺諫, 命招言之。”


○吏曹啓目粘連以黃延監司書狀云云, 回啓曰: “平山縣監梁應洛、安西縣監朴晉章、白川縣監鄭之經、牛峰縣令李茂林等善治政績, 爲一道最著, 金郊察訪洪乃範, 恪謹奉職, 殘驛稍完。 (本道監司, 竝爲褒啓,) 似當各別論賞。 係干恩命, (自下擅便爲難,) 上裁施行。” 答曰: “啓, 竝加資, 洪乃範陞敍。”


○有政。 以申恜爲持平, 趙裕善修撰, 徐國楨兼文學, 安應魯兼司書, 鄭潔司書。


○備邊司啓曰: “以司啓辭, 答曰: ‘依啓。 此事緩又緩矣, 恐不及事機, 然入送, 則只遣譯官乎? 回咨未來前, 差胡又來, 則何以爲之乎? 更議處之’事, 傳敎矣。 經略前移咨事, 屢承下敎, 尙未停當, 臣等(處事)稽緩之罪, 實合萬死。 遣人偵探, 所係莫重。 經略前移咨, 雖有事機之遲延, 彦春尙未回還, 待其回還, 又令裝束, 則其間日字, 自至旬月, 齎咨譯官, 急令往還, 則必在此月之內, 得其回報而發送, 恐不至太緩也。 差胡(之更來, 雖未可預度,) 設或更來, 答之豈至於無辭乎? 此則臨時可以議處。 請經略前移咨, 速爲停當, 令譯官齎送之意, 敢啓。” 答曰: “依啓。 卿等有何萬死之罪乎? 勿以萬死爲防塞之計, 凡係軍機, 雖夜急急議處, 勿致疎緩, 俾及事機。”


○備邊司啓曰: “(備忘記云云事, 傳敎矣。) 熊經略主管東事, 今以把守形勢, 具由題請, 發兵二萬, 分置鎭江、義州, 以爲聲援之計, 此固防守遼東, 保護屬國之深謀勝算也。 臣等仍念中朝之人, 自聞奴賊連和之訛言, 頗有疑訝之心。 如徐光啓監護之議、張至發陰順之說, 迭相唱和, 論議崢嶸, 經略留兵義州之請, 亦安知與徐、張所見, 相爲表裏乎? 若於此時, 以合守鎭江, 徑先咨奏, 以示我國持難之色, 則其於已成之算, 必無中止之理, 而反增疑我之端, 豈非大可慮者乎? (我國之請, 雖在於留兵寬鎭, 而天朝豈能盡從我國之願, 勿令越江乎?) 旣爲請兵, 而又請還止, 其於事體, 亦甚未安。 且觀經略題請之辭, 極爲詳密, 在我國亦有可恃之勢, 我國將何辭說, 以防此方張之議乎? (反覆思量, 留兵義州一款, 更無善處之事。) 只以倉儲匱竭之餘, 年凶太甚, 如或遣兵我境, 則辦糧無策之意, 急先移咨于經略似當。 至於馮時行所奏之辭, 姑無皇上之成命, 使鄭遵更加聞見馳啓, 得其的報, 議處亦當。 今此使臣之行, (適當此時,) 將此事意, 經略及兵部衙門, 聞見事機, 觀勢周旋事, 請詳細言送, 亦當, 敢啓。”


1月 19日[편집]

○庚申正月十九日戊戌以金禧之事, 答昨日政院曰: “大司諫命招言之。”


禮曹啓曰: “詩學敎官差出之後, 閭閻童蒙學詩者, 頗有賴焉。 今此鄭應運箇滿代, 請進士韓頊, 依前例, 詩學敎官差下, (以恢誘掖之方何如?) 且童蒙敎官, 自有吏、禮曹同議之薦, 而近來童蒙等, 自擇其可合師長者, 或多至百餘人, 聯名呈狀於本曹。 不得已擇其中學行衆所共知者, 幼學安胤緖・金興孝、進士李亨長。 當此大政, 令吏曹參商備擬, 毋使群蒙失望。” 從之。


○(左副承旨啓曰: “昨日典獄擲奸, 則在囚凡二百十九人, 除義禁府、刑曹移送重囚外, 各衙門所囚, 多至百有餘名, 纍纍渧繫, 狴犴爲之不足。 際此凶荒, 非但相枕餓斃之將迫。 今玆春令, 政値發生之節, 理宜疏決洞開, 以示欽恤之仁。 係干重囚外, 各處所拘不緊淹囚者, 竝一一査放宜當。 且月令無緣干直, 請囚禁治罪, 以重刑獄體面。” 傳曰: “允。 禁府則此月令醫員, 各別擇定, 着實救療, 而色承旨亦常申飭爲之。”)


○以前日體察副使張晩辭狀, 答曰: “(贊劃使)〔贊劃使〕已爲下去, 邊務策應, 分勞有人, 今可安心調理, 勿爲更辭事, 回諭。”


○傳曰: “天兵一萬, 來鎭義州, 則當此凶年, 糧餉必難, 姑留鎭江, 更爲(馳報後,) 越江來鎭義州事及馮時行所奏伐木假道事, 誠我國罔極之憂, 竝依傳敎, 各別善爲周旋事, 陳奏使處, 詳細言送。”


1月 20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日己亥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監司書目狀啓: “道內守令, 尤甚不治, 咸從縣令曺鸞瑞、龍岡縣令柳應泂、宣川郡守林碩謙、慈山郡守李時豪, 爲先罷黜, 善治守令平壤庶尹兪晉曾、中和府使尹知養、博川郡守李榏、永柔縣令申景瑗, 理合褒獎矣。 罷黜代, 請以曾經臺侍有名望文官, 破格擇差。” 事。


○(兩司箚子, 大槪祕密事, 入啓。 批答封下。)


1月 21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一日庚子司諫鄭道啓曰: “臣於今月十四日, 以監試官受點, 承命詣闕, 下直單子, 日晩始下, 不得進參於試所, 翌日以大雨, 試所入啓不坐。 十六日早朝, 馳進試所, 方爲開坐之際, 以副試官李成吉無稽之言, 持平黃中允引嫌先出, 以此罷坐。 厥後副試官李成吉, 稱病不至, 因致累日廢坐, (至於昨者, 以明日平明時開坐之意, 分付差備吏, 使之知委于諸試官矣。 卽朝日勢已晏, 不得已,) 先借試所依幕, (副試官)李成吉處, 五六度請坐, 則至於未末, 緩緩而至。 參試官李涏, 言病不來, 使莫重之科, 又不得開坐而罷。 臣之受命試所, 將抵八箇日字, 一不開坐。 試場之事, 緩忽莫甚, 一日二日, 出榜無期, 心猶自愧, 物議謂何? (此莫非如臣疲劣, 忝冒言地, 不爲有無於監試官之致。) 請亟命遞臣職, 以重場屋體面, 從速出榜。” 答曰: “勿辭。”


○黃持平黃中允啓曰: “今此武科設場, 已幾月矣。 以試官相遞, 臺諫呈病, 旣緩畢射, 又稽出榜。 之臣猶未安, 物議宜怪, (至於今日, 試官李成吉則太晩, 李涏則托病, 終夕依幕, 竟未開坐, 此臣疲軟不爲有無之致, 何敢靦然苟冒, 見輕試官)? 請(亟命)遞臣職。” 答曰: “勿辭。”


1月 22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二日辛丑草土臣朴承宗上疏, 大槪, “臣病日益沈綿, 伏乞聖慈, 亟收起復之命, 俾得瞑目入地”事, 入啓, 王溫旨勉諭。


○傳曰: “親耕習儀, 禮判出仕後爲之, 而自初度, 大臣、禮官, 竝爲進參, 十分詳細講習(事, 言于該曹、親耕都監。)”


○傳曰: “兩宮石役浩大, 完畢無期, 而京外石手, 隱匿不現者甚多云。 急急督出, 聚集使赴役事, 令都監着實擧行。”


○館學儒生朴智行等上疏, 大槪, “文廟碑速爲重建, 快從多士之願”事, 入啓。 答曰: “省疏, 具悉。 當議處。”


○體察副使書目馳啓: “河瑞國與小弄耳入送, 金彦春上送。” 事。


1月 23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三日壬寅(答館學儒生朴智行等疏曰: “省疏, 具悉。 當議處。” )


(左承旨李偉卿啓曰: “今歲饑饉, 振古所無。 京中士庶之家, 糊粥居半。 況乎內三廳衛卒之徒, 終年勞苦, 惟祿是仰, 其爲奔走侍衛, 早夜罔暇。 陰雨也、隆寒也, 役役懸危, 實同穿鼻之牛, 而冬政旣過, 春科强半, 尙未分等付祿, 忍飢枵腹, 呼餓四束。 至於內禁衛金應秋者, 因病餓死云。 見聞慘惻, 有不忍言。 若擇吏兵曹諸堂上, 無故日而爲政, 則直恐枯魚噞喁之急, 已無奈於西江之決也。 明日內牌招政官, 祿都目爲政之意, 敢啓。” 傳曰: “允。”)


○傳曰: “擧動日兵官呈辭, 省鞫未畢前, 禁府堂上呈辭, 極爲寒心。 (國綱解弛, 何事可爲?) 副提學朴鼎吉呈辭, 還出給, 使速調理出仕。”


○(領相上疏, 批答封下。)


○有政。 以李志定爲獻納, 任性之副校理。


○傳曰: “此賊不有天下兵威, 連陷大鎭, 如摧枯拉朽, 其破竹之勢, 孰能禦之乎? 矧以我國無兵之小國, 其可當方張之賊兵乎? 此乃尺童 所知, 而外倡大言, 必敗國事而後已, 何悶如之? 差胡處, 弘立等家屬所送物件, 載送部落, 有何大段不可之事, 而終乃防塞? 至如唐差官出來之言, (初雖或誘,) 再三言之, 其可信聽乎? 差胡發怒而歸, 長驅迫在朝夕。 凡防備、擺撥傳報等事, (非但兩界,) 各站一體急急申飭爲之, 而鄭忠信今月內入送, 然後可免旬月之兵禍矣。 動兵不遠, 勿爲疎闊之計, 更速處置, 以安宗社(事, 令備邊司議處。 予不再言。)”


1月 24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四日癸卯備邊司回啓曰: “弘立等家屬所送物件, 載送初部落交遞事, (本司)亦曾分付, 寧有防塞之理乎? 但差胡之意, 以初部落以後, 替輸爲難, 而若以滿浦人馬, 直到虜穴, 則勢有所甚難。 河瑞國等, 與差胡相議, 除出若干物, 貿得四牛, 順載而歸, 別無生怒之事矣。 一犬豕怒不怒, 雖不關於邊事, 而我國防備之事, 寧容少緩乎? 西北列鎭軍務及各站擺撥, 更加申飭之意, 下諭于體察副使及(贊劃使)〔贊劃使〕及兩界巡察使處宜當。 鄭忠信入送事, 則虜中遣人偵探之意, 今方移咨于經略, 令承文院急急發送, 待其回報後, 當卽入送矣。 此意亦爲下諭張晩處, 令鄭忠信, 預爲治裝以待爲當。 至於此賊二月犯遼之言, 前後移咨非一, 每每移咨, 似爲煩瀆。 如此虜情, 自義州府尹鄭遵處, 隨所聞呈文鎭江, 轉報經略事, 已有成例, 請令鄭遵, 照例呈報宜當。” 答曰: “依啓。 予見本司前後啓辭, 大異於中朝人矣。 嘗看通報, 則中朝大小臣, 累上防守之策, 至以衛護神京、陵寢等語, 反覆上章, 而今日我國人心, 皆以此賊爲不足憂, 若予言不驗, 則誠國家之福也。 但念此賊, 累月不動, 必有凶計, 豈畏經略而然乎? 雖曰一犬豕, 差胡發怒而歸, 則奴酋之發怒一樣也。 何如是歇後乎? 予未知此意。 至於待日暖犯遼事, 則虛實間, 一一馳報經略可矣。 何可只令鄭遵, 泛然呈報鎭江乎? 更議善處。”


○傳曰: “近日凡國家大禮外, 命婦一切不爲入參。 自前下敎非一, 而今此內宴, 入參者尤少, 更爲知會, 使之一一入參, 如有無故不參者, 家長推考, 着實擧行事, 言于禮官。”


○(司諫院啓曰: “監察尹時男, 爲人貪婪縱恣, 請命削去仕版。” 從之。)


1月 25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五日甲辰(傳曰: “內殿親蠶乃莫大慶禮, 而親耕時已進方物, 則外方雖不可使之疊封, 而陳賀時表裏、京外物膳, 兩殿封進乎? 令禮官察爲。”)


○傳曰: “親耕習儀日, 京畿守令、庶人, 竝令隨參, 而耆民四十人, 預令書啓。 庶人隨牛人, 以何人幾名充定乎? 令親耕都監議處。”


○大司憲韓纘男、掌令邊應垣啓曰: “今此式年文科試取行私之事, 兩司論列, 而自上有明覈之敎。 臣等卽當覈啓處置。 而近因同僚一人, 逐日往參武科, (試所莫重之論,) 僚員不備, 不敢容易爲之也。 昨日同席之員, 皆以日字遲滯, 以至經年, 事體未安, 有引咎同避之意。 臣等旣不能速爲明覈, 又不能更爲論列, 其庸劣疲軟之罪極矣。 (不可晏然苟冒,)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1月 26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六日乙巳傳曰: “鄭岦前任江原監司時, 所備木綿五十餘同、大米八百餘石, 仍置于本道, 則不無花消空棄之弊, 急急取來補用, (所不可已, 令都監急急議處)。”


○草土臣朴承宗上疏, (大槪, “十月中,) 備邊司啓辭, 有莫不關由等語, 是指臣以居喪專輒之目也。 伏乞亟寢起復, 改正相職。” 事入啓職。 答曰: “物議雖不恤, 宗社獨不爲念乎? 更堅許國之義, 知無不言, 以濟時艱。”


○掌令蔡謙吉啓曰: “臣賦性樸直, 且無知識, 歷敭淸顯, (復拈風憲, 效蔑絲毫,) 常切兢惕。 伏聞(今者)前郡守李大期, 作爲通文, 傳布一道, 深攻鄭潔等討逆之疏, 至以其時臺論, 爲顚倒失實, 以魑魅、鬼蜮, 比潔等, 又以士林諸賢百世公議, 自稱云, 臣聞來, (不勝痛惋,) 肝膽欲裂。 當潔等之上疏, 臣乃亦以疏掌議, (得參章甫之末, 故)其時曲折, (所能詳知,) 請陳一二言。 戊申以後, 賊子非一, 而兇慘悖惡, 莫甚於癸丑之謀亂, 反側陰慝, 莫甚於鄭蘊之護逆。 蓋蘊旣參罪㼁之請, 又上救㼁之疏, 張皇辭說, 無非罔極, 而其中謂: ‘殿下假手於麤悍武夫。’ 謂: ‘殿下無面目入先王之廟庭。’ 至以逆㼁比濟王。 爲殿下臣子者, 其忍耳聞而口言哉? 湖南妖賊宋興周, 卽毒澈餘孽, 踵蘊而起, 以斬沆宥蘊呈疏, 三司喪氣, 大臣噤口。 鄭潔、韓會等, 以鄭仁弘族姪, 來在泮宮, 擧義討賊。 文景虎身在嶺南, 徒聞誤傳, 不明理義, 以‘潔等請殺鄭蘊, 累及長者。’ 通文一鄕, 欲爲停擧, 而爲鄭仁弘所止, 不果焉。 其時李𢜫爲臺長, 劾景虎削去仕版, 鄭仁弘嘗以景虎本無背師之心, 而誤陷不測爲冤。 故其與李𢜫、朴榟書, 皆以不背老物爲言, 祭文、挽詩, 亦以抱冤之意及之耳。 大期本是邪媚無行之人, 往在賊奕之獄, 渠妾曾以妖尼還俗, 與英生同居, 而家庭之內, 誨淫播醜。 大期亦被(人議, 終有)逮囚(之事), 遂見棄於士類(久矣)。 渠乃附托緩論, 欲售憤恨。 及其景虎之死, 稱爲伸救之擧, 欺罔賢師, 誘脅鄕生, 自作通文, 其主意, 專在救蘊, 而將陷一鄕、一道於不測。 鄭仁弘及見其通文, 然後始知爲大期所賣, 而大駭之, 門下之人, (凡有知識者,) 莫不憤罵。 (矣臣伏見)當初館儒閔潔等之疏曰:‘嶺南間不逞之輩, 以蘊之辱君爲直言, 以蘊之護逆爲盡節, 或謂之忠臣, 或謂之讜論, 至比於伯夷。’ 而館學儒生九十餘人, 奮義抗章, 極論賊蘊、興周無君不道之罪, 辭嚴義正, 感動天聽, 聖批丁寧, 以鳳鳴朝陽爲敎。 邪論不行, 國是自定, 而不料大期、景虎, 甘心背師, 附會邪議, 自爲得計, 乃以潔等, 目之以妄陳兇疏, 私自停擧云, 然則大期, 卽未死之景虎也。 大期旣與景虎, 同被館儒之斥絶, 則大期與景虎非二身, 而今乃祕其昔日蹤迹, 自若無罪者然, 只作救景虎之目, 而自主之, 其所以救景虎者, 乃所以救己也。 鄭潔之疏結語, 只以焚興周之疏, 定護逆之罪爲請, 而景虎、大期之通文, 皆以潔疏請殺蘊, 爲之潔罪案, 構捏無據, 熒惑一道, 其心叵測, 益可見矣。 賊蘊在囚時, 大期爲咸陽倅, 自製伸救之疏, 使丹城居李惟說爲疏頭。 及惟說至京不呈而歸, 則大期大怒, 乃使郡儒鄭沃等, 攻惟說不呈疏之罪, 又通文于道內, 其辭曰: ‘司直臣鄭蘊, 三代後遺直, 扶綱常、明是非云云。 閔瀞聞之, 上疏攻鄭沃等, 論以不兵之逆, 自上下其疏於大臣, 而收議大臣。 鄭仁弘爲左相, 適在都下, 其議曰: ‘君父之外, 更有何綱常; 朝廷之外, 亦有何是非? 請拿問狀頭人’云云。 又以爲: ‘守土之官, 如此護逆輩, 不可不治’, (峻責於大期云,) 然則大期之爲惡至此, 而仁弘之嫉惡討逆, 又如此矣, 大期欲掩景虎之罪過, 至欲立祠而祭之, 比之於古之鄕先生。 景虎有何嘉言善行之足尙, 而亦立淫祠, 爲斯文之僇辱乎? 其不畏公論, 恣行己議, 吁亦甚矣。 大期心術奸慝, 反謂: ‘今此通文, 亦告於師長爲之。’ 且其通文曰: ‘蘊雖有罪, 先生其有欲殺之心者乎?’ 又曰: ‘先生之不欲殺蘊, 國人所知。’ 又曰: ‘先生孫與姪, 曁若干門徒, 相與齊憤, 有此擧措。’ 是則尤不近似。 仁弘當賊蘊被罪之日, 上一箚, 有: ‘鄭蘊多有不道之說。 若爲㼁盡節, 蘊之罪萬死無惜’等語, 此果有救蘊之心乎? 近日仁弘之孫稜答人書曰: ‘今此大期通文, 措語無理, 涉於救蘊, 大父果知如此, 豈可任其所爲而不之禁乎?’ 此果仁弘與知於通文之措語, 而孫與姪相與齊憤者乎? 大期之背君父、背師長、欺鄕里、欺一道、欺國人之罪, 至此而尤極矣。 大期旣脫畜尼朋淫之罪, 又續興周護逆之論, 略無顧忌, 益肆兇臆。 (若於囹圄囚繫之時, 克正穢亂彝常之律, 則豈作今日之怪鬼, 得起復之兇計乎?) 噫! 大義不明, 王法不行, 全恩之說, 作俑於前, 中緩之論, 孽牙於後, 奸魁爲其領袖, 群小爲其羽翼, 內外相應, 形影相隨, 爲逆㼁而右袒, 爲賊蘊而立幟。 今此通文, 有同傳檄, 都下樂禍之輩, 彈冠相慶, 四裔怨上之徒, 側耳喜聞, 機栝將發, 爻象正慘。 豈知聖明臨御, 國是已定, 狗鼠微物, 乃敢跳踉潛謀稔惡, 一至於此乎? 臣忝在言地, 厚被詬辱, (不可苟冒)。 請命罷斥臣職。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執義崔濩、持平申恜, 以不能明覈文科行私之罪, 請辭職, 不許。


1月 27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七日丙午大司憲韓纘男、執義崔濩、持平申恜啓曰: “賊蘊護逆㼁、陷君父, 其兇慝悖逆之狀, 誠古今天下所未有者也。 何物大期, 心賊蘊之心, 論賊蘊之論, (又於今日,) 自作通文, 驅脅鄕里, (欺誣一道,) 不有君父, 不恤公議, 將打盡討逆之義, 類於一網, 則實擧國臣民之所共讐, 而思其顯戮者也。 況臣等俱忝言地, 奮義當先, 而尙稽沐浴之討, 祗速含默之戾, 豈敢不自退劾, 晏然據例, 處置同僚乎? 請亟命罷斥(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大司諫南謹、獻納李志定、正言閔𦸂啓曰: “掌令蔡謙吉, 昨以李大期通文之故, 陳達當初爲齋任時曲折, 引嫌而退。 憲府當卽處置, 而以忝在言地, 含默稽討, 急於自劾, 不爲處置。 臣等亦忝在言地, 旣無一言, 與憲府無異。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掌令邊應垣啓曰: “大期甚者也? 欺其師, 濫作通文, 傳布列邑, 上陷君父, 下擠士類, 固難容於覆載間, 則一國大小之臣, 擧皆憤惋(之不暇)。 況(今日)忝在言地者乎? 自聖明卽位以來, 屢經大獄, 而未嘗不戒愼於傷人害物之政。 若或少涉於殺士之歸, 則罪雖當死, 聖明終必寬假。 當初鄭蘊假手之語, 非但國人, 皆罪其言, 渠等亦必欲死無地, 而聖明只許流竄, 孰不感仰聖明之大德乎? 鄭潔之疏, 本無殺蘊之語, 而大期何物, 欺謾一道, 欲(於參疏之人, 敢)以爲口實, 此無非朝廷不尊, 臺省不嚴之致也。 如臣駑劣, 何能當沐浴之討乎? 請命遞改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答領議政疏曰: “物議雖不恤, 宗社獨不爲念乎? 更堅許國之義, 知無不言, 以濟時艱。”


1月 28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八日丁未副提學朴鼎吉、應敎林健・(吳汝檼)[吳汝穩]、校理安景深、修撰趙裕善・朴有章啓曰: “臣等伏以大期, 一賊蘊也。 沐浴之請, 當不後於人, 而含默至今, 臣等之罪, 大矣。 況臣鼎吉, 曾在癸丑, 終始討蘊, 而今爲大期所斥, 尤不可處置於其間。 大抵當此人心不淑、國家多虞之日, 聲罪致討, 固不容少緩, 而稽遲之責, 臣等亦有焉。 臣等之不得處置兩司, 何異於兩司之不得處置同僚乎? 臣等不勝惶恐, 伏地待罪。” 答曰: “勿待罪。”


○弘文館上箚子, 大槪, “請兩司竝命出仕” 事, 入啓。 答曰: “依啓。” 從之。


1月 29日[편집]

○庚申正月二十九日戊申司憲府大司憲韓纘男、執義崔濩、掌令蔡謙吉、持平申恜・黃中允、大司諫南瑾、司諫鄭道、獻納李志定、正言閔𦸂, 合司啓曰: “君臣分義, 至嚴且重。 將心而誅, 無禮而誅, 犯分而誅, 謀逆而誅, 此《春秋》之大義也。 宋有謀立皇子旉者, 其時大臣殺之于以鐵塔擔殺之。 其知《春秋》者, 以討逆多之; 不知《春秋》者, 以殘忍非之。 誠以孩兒無與於逆謀, 而不如是其嚴且重, 則不足以扶君臣之分義也。 㼁比之旉, 則幼稚無識如也, 推戴謀亂如也, 而旉則父子而當立者也, 㼁則兄弟而臣者也。 父子而當立猶 法之, 況於兄弟而臣者乎? 鐵塔之請, 幾至半年, 而殿下曲全於海島, 恩愛至矣。 奈何爲殿下之臣子者, 以殿下之盛德, 掠以爲己美, (鑄全恩二字,) 昧義理、惑人心, 終至於忘君護逆, 而國非其國乎? 然則全恩是《春秋》之罪人也, 宋人之罪人也。 倡全恩者何人, 而和全恩者誰也? 賊蘊是已。 蘊之言曰: ‘殿下假手於麤悍武夫。’ 是以殿下爲推刃同氣也。 又曰: ‘殿下其何以入太廟乎?’ 是以殿下爲得罪於祖宗也。 比逆㼁於濟王, 是以殿下爲不當立之君也。 蘊遊賢者之門, 而其師之討永慶也, 曰: ‘是濟王, 我東宮也。’ 其師則以殿下擬濟王, 而蘊則以逆㼁爲濟王, 㼁爲濟王, 則置殿下於何地? 其復官禮葬之請, 尤爲不測也。 兇悖不道之狀, 合置邦典, 而至今逭刑, 輿情之憤鬱, 可勝言哉? 蘊之罪惡如是, 而大期心蘊之心, 議蘊之議, 以蘊爲三代後遺直, 敢生營護之計。 乃於南中, 公然通文, 旣欺罔其賢師, 又援證其孫姪, 乃曰: ‘蘊雖有罪, 先生其有欲殺之心乎?’ 又曰: ‘先生之不欲殺蘊, 國人所知。’ 此則非救景虎, 卽救賊蘊也, 非救賊蘊, 實救其身也。 乃敢驅脅鄕士, 誣陷一道, 將欲網打討逆之義類, 其心兇慘, 實浮於逆賊, 而爲萬古之罪人也。 故全恩爲賊蘊之傳法, 而大期是護法沙門也。 蓋大期無君之心, 已著於畜妖尼, 匿英生, 誨淫家庭, 穢亂彝常之日矣。 幸免於賊奕之刑, 反欲逞怨於君父, (如是恣睚, 煽動奸徒,) 國家之不幸甚矣。 (其他前後罔極之奸狀, 略陳於避嫌之中, 今不敢更擧也。) 噫! 有一蘊賊, 猶足以墜三綱、滅五倫, 而況二蘊鼓其邪說, 使我東方數千年禮義之邦, 爲無父無君禽獸之域乎? 請李大期亟命絶島圍籬安置, 以植綱常, 以扶正論, (以爲人臣子知責禍本之戒。)” 政院啓曰: “今日齋戒, 而臺諫啓辭, 故不得已捧入矣。” 傳曰: “知道。” 答合司曰: “依啓。”


○玉堂上箚子, 大槪, “請李大期事快從公論” 事, 入啓。《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四十八


光海 十二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一日朔己酉公洪監司呂祐吉狀啓: “請書狀道內飢荒, 開春益急, 閭里之間餓(莩)〔殍〕日積。 守令之遞易, 弊亦不貲, 春夏前瓜期當遞者, 竝限秋來仍任公州牧使李廷綬。” 【李延綬曾爲守令, 皆無治績, 而以戚里之故, 狀啓請留, 物議非之。】


○傳曰: “竊聞鐵石之納, 非但今則人人不肯願納, 都監亦不許捧云。 大役未畢, 何如是爲之乎? 嗟嗟! 其役垂成, 而凡事大不如前日。 都監之不盡心如此, 更加知會, 依前捧納補用(事, 言于都監)。”


2月 2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二日庚戌傳曰: “納石宗室等, 尙未得受祿, 冤悶頗深云。 納物于都監, 以助工役, 有何可惡之罪, 而如是不給乎? 速爲給祿, 以廣願納之路(事, 言于該曹)。”


○司憲府啓: “大期通文一道之事, 有血氣有耳目者, 皆知痛心而切骨, (人各有秉彝之天故也)。 弘文校理安景深, 本以邪媚麤鄙之人, 久授訓鍊郞廳, 泛濫之事, 不一而足, 及授本職, 人皆唾罵。 頃日(合司)請罪大期之時, 玉堂一會, 屢請不來, 其托故謀避之狀, 如見肺肝。 當此義理晦塞之日, 如此之人, 不可不深懲。 請命削去仕版。” 答曰: “依啓。”


○司諫院啓: “掌令邊應垣, 本以愚悖之人, 居家無行, 爲衆所賤, (加以視其利害, 背負少時之師, 旣無足觀, 而)一爲持平, 因物議不許, 遞在散職, (已多年矣。) 今授本職, 亦不無人言, 而冒恥出仕, (或羞與同列,) 頃日以李大期之故, 兩司詣闕, 將爲避嫌(之時, 兩司多官, 先入俱坐。) 苦待其來, 日已太晩, 不得已入啓矣。 厥後托以借馬末至, 獨構草引避之, 其辭有曰: ‘自聖明卽位以來, 未嘗不戒愼於傷人害物之政, 若或少涉於殺士之歸, 則罪雖當死, 聖明終必寬假。’ 其他措語, 亦無非陰護之意, 其爲用心, 不亦兇且慘乎? 大槪中無所主, 好勢怵禍, 若於後日, 士林翻覆, 以蘊爲是, 則欲據今日避嫌之辭, 自解於當局者, 免禍而獻諂也, 其爲鼠肝蛙腹, 奚啻明若觀火乎? (如此之人, 不可一日置諸朝端。) 請命削去仕版。” 答曰: “依啓。”


○(正言權誼啓曰: “頃論大期之罪惡, 實係《春秋》之大義, 而臣未之參式年之榜, 不爲明覈, 而又不爲更論, 疲軟庸劣之失, 無異於兩司多官。 而亦不能偕避, 臣之罪大矣。 況今凶歉, 亘古所無, 臣新自湖西而來, 驛路已空。 廚傳將絶, 勢所然也。 至於男負女戴, 老弱相携, 呼泣盈路。 失所流亡, 或有棄子於林野者, 豈其本性哉? 飢餓之極, 徭役督之, 賑恤從事之徒, 貽弊於郡邑而已, 未知賑恤之爲何事也, 臣不勝憤惋焉。 民生塗炭, 已到十分地頭, 而曾無一日言及此, 臣之罪戾, 至此而尤大。 以此以彼, 不可苟據。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以韓暿爲副應敎, 金緻爲兵曹參知, (吳汝檼)[吳汝穩]典翰, 郭天豪掌令, 朴成章校理, 鄭潔持平。 【金緻, 始與爾瞻, 合爲一身, 歷敭顯位, 至是, 知其必敗, 稱病不任職事。 反正時, 得免於罪, 官慶尙監司以卒。】


2月 3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三日辛亥正言閔𦸂啓曰: “大期救護賊蘊, 其負君父、護逆黨, (其罪爲吾君臣子者, 所當人人討之也。) 應垣當兩司齊憤引避之日, 渠獨後至, 敢以傷人害物及殺士等語, 愚弄君父, 探試聖意, (無所不至。 又曰: ‘國人皆罪其言者, 謂蘊以直言獲罪也。’ 又曰: ‘渠欲死無地’者, 爲蘊代伸其冤也。 然則其心之)兇慝、(其心之)陰譎, 實與大期, 二身而一心者(也)。 噫! 聖明在上, 國是已定, 如此鬼蜮之輩, 尙肆眩幻, 此皆從前治逆不嚴之故也。 頃日玉堂處置(兩司)之時, 討逆護逆, 同辭竝出, 其意所在, 臣實未知。 大期與應垣, 罪同罰異, 物議益激, (如臣疲軟,) 難免其責。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大司諫南瑾啓曰: “正言閔𦸂, 昨日過臣所曰: ‘邊應垣兇慝罪狀, 不可不急速論之。’(臣答云: ‘後至獨避, 我則在坐, 亦加譏斥。 況其辭說可惡乎?’ 仍)臣問以‘何等律科斷’, 則以削去版言之。 臣(妄意物議亦然), 依其言請罪矣。 卽見閔𦸂避嫌之辭, 霜雪凜烈, 臣之疲軟, 有不足言, 而言官風采, 自臣消萎, (決不可一日仍冒,) 請亟命罷免(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副提學朴鼎吉、應敎林健、修撰趙裕善啓曰: “(臣等於)再昨處置兩司時, 伏見邊應垣避嫌之辭, 兇譎詭慝, (齊憤席上,) 欲爲啓遞, 而遞差之擧, 不足以當應垣之罪, 請罪大期, 必須與兩司齊發, (以重其擧,) 而未請罪大期之前, 先論應垣, 事涉未妥, 故竝書於出仕之中矣。 論其罪則豈止於削去仕版而已哉? 臣等論事不敏, (反後於兩司之啓, 臣等)之罪至此大矣。 請命鐫削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正言權誼啓曰: “大期, 護賊蘊者也, 應垣護大期者也。 應垣、大期之罪, 豈有異同哉? 旣爲人臣子, 反護逆黨, 其心所在, 不可測也。 其他聚麀背師種種之惡, 抑其間緖餘, 固不足誅也。 昨曉, 臣詣闕下, 下吏傳致臣在鄕時朝報, 臣始見其中玉堂處置兩司之箚。 護逆也, 討逆也, 同辭而竝出, 臣實怪焉。 及還家夜深後, 下吏始來傳大司諫臣南瑾簡通, 乃應垣削去事也。 臣只以爲‘入啓在午, 簡通傳於夜’, 只以‘已爲謹悉’書送矣。 今見正言閔𦸂避嫌之辭, 臣亦難免其責。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2月 4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四日壬子(大司憲韓纘男啓曰: “兩司, 一體也, 討逆不可或論或默。 頃日合司之請罪大期也, 邊應垣非徒後至而不參, 其避辭有‘傷人、害物、殺士’等語, 顯有護蘊之意, 護蘊卽護逆也。 護逆是忘君也, 其罪與大期無異。 而臣適以賤疾, 退伏私室, 不卽與閔𦸂竝論, 風霜凜烈, 反有愧焉。 臣之疲軟, 待罪不暇, 何敢偃然處置諫院乎?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傳曰: “朴宗胄, 非如他人, 乃御前預差也, 當此差官連續出來, 豈可稱病不來乎? 更令速催促上送事, 下諭。”


○(執義崔濩啓曰: “頃以大期事, 兩司俱避時, 應垣以‘傷人、害物、殺士’等語, 末至獨避, 顯有兇悖之辭。 其忘君護逆, 罪同大期, 而臣以兼弼善, 入直春坊, 不卽與諫院竝論, 其疲軟之罪, 與大司憲韓纘男無異。 何敢偃然處置同僚乎?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持平鄭潔啓曰: “大期卽護逆而構陷臣身者也。 兩司論應垣救大期之罪, 而罪同罰異爲避, 則臣何敢處置同僚乎?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兩司多官, 皆以邊應垣事引避弘文館上箚子, 兩司竝命出仕。 答曰: “依啓。”請出, 從之。


2月 5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五日癸丑傳于禮曹曰: “三月十五日上號, 似不吉云, 大禮不可不擇日爲之, 更爲詳問日官付標事, 言于該曹。”


○臺諫司憲府、司諫院合啓: “邊應垣, 本以淫悖之人, 瀆倫而有聚麀之行, 背師而彎射羿之弓, 不齒於人類久矣。 頃日(合司論大期之時, 其爲)避辭, 有傷人、害物、殺士等語, 顯有扶護賊蘊之心。 (賊蘊卽忘君護逆者也。) 心賊蘊之心, 論賊蘊之論, 則是亦賊蘊而已。 (爲賊蘊、大期地, 做許多兇悖之言, 其黨逆之罪, 與大期無異。) 請絶島安置。” 答曰: “應垣論議, 雖或有異, 豈與大期同罪乎? 況已削去仕版, 足懲其失。 今姑置之。”


○弘文館上箚子, 大槪,“請邊應垣快從公論” 事, 入啓。 不從。


2月 6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六日甲寅(司憲府、司諫院合啓: “請罪邊應垣絶島安置。”)


○(弘文館上箚, “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入啓。 不從。)


○答三司曰: “邊應垣放歸田里。” 答三司曰: “邊應垣放歸田里。” 【是後三司, 逐日連啓。】。


2月 7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七日乙卯(合啓邊應垣事。)


○(玉堂箚子, 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應垣之罪, 苟如此, 則何以每擬於淸華之職乎? 前後罪狀狼藉, 而詠蘊之詩, 非作於今日, 則何往而猝發如是乎? 已爲削版放歸, 姑置之可矣。”


2月 8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八日丙辰傳曰: “上番軍士等, 不無餓死者云, 所聞慘惻。 大槪賑恤廳事, 全不着實, 京中速設賑恤廳, 飢民及軍士飢餓者, 急急分賑事, 令賑恤廳各別議處。”


○(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事安置。)


○(弘文館上箚子, 大槪,“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入啓。)


○(答三司曰: “已諭, 休煩。”)


2月 9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九日丁巳(兩司合啓, 邊應垣事安置。)


○(弘文館箚子, 大槪,“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已諭。”)


2月 10日[편집]

○庚申二月初十日戊午(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事安置。)


○(弘文館箚子, 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合啓曰: “不允。” 答玉堂曰: “已諭。”)


2月 11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一日己未(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絶島安置事。)


○(弘文館箚子, 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已諭, 休煩。”)


2月 12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二日庚申(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絶島安置事。)


○(弘文館箚子, 請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護逆者, 豈但一應垣乎? 姑置之。”)


2月 13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三日辛酉承政院啓曰: “平海馬賊之獄, 旣爲虛套, 則所當誅誣告、放良民, 實是按獄之大體, 而于今四五月, 尙未究竟, 使大賊尙保兇喘, 無辜蟄於桎梏, 冤鬱嗷嗷, 見聞矜惻。 不特此也。 如此凶年, 六七十人拘囚饋養, 亦是耗公廩之一弊也。 (無益於公家, 有害於王政, 孰有大於此者乎?) 請一二月內, 速爲處置。” 從之。


○(傳曰: “依先朝甲申年例, 文武對擧試取, 卽日放榜, 而依謁聖例, 速爲知會外方事, 言于禮官。 且先朝甲申年, 何日設行庭試乎? 令禮官考啓。”)


○(合啓, 邊應垣絶島安置事。)


○(弘文館箚子, 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已諭。”)


2月 14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四日壬戌(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絶島安置。)


○(弘文館箚子, 邊應垣快從公論事。)


○答三司曰: “邊應垣中道自願付處, 勿爲更煩。”


2月 15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五日癸亥(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絶島安置事。)


○(弘文館箚子, 邊應垣快從公論。)


○(答三司曰: “雖曰云云應垣之罪, 豈可與大期同律乎? 予方病苦, 亟停勿煩。”)


2月 16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六日甲子傳曰: “眼疾更發, 明日當爲受針。 調攝間, 啓箚新公事, 勿爲捧入。” 傳曰: “受鍼調攝間, 只係干中朝事邊報、大禮、營建、捕盜、軍國不得已之事外其餘, 不急公事, 姑留政院, 啓箚亦停事, 言于三司。”


○政院啓曰: “受鍼調攝間啓箚亦停事, 命下矣。 請兩司城上所命招言之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傳曰: “都下凶歉, 市上穀貴, 滿萬武科殿試, 設行於春夏間, 則必未免艱食之患。 待麥秋後退行似宜。 令備邊司議處。”


○傳曰: “國運不幸, 哀我赤子, 將盡塡于丘壑, 而中外賑恤之事, 有名無實, 受命賑恤之意安在? 京外速設賑濟場, 急急救活事, 令賑恤廳及該曹各別擧行。”


○兩司城上所, 啓箚姑停事, 承受而出。


○調攝間所啓, 姑停。


2月 17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七日乙丑(右副承旨啓曰: “司䆃寺貢物, 專掌御供, 而因外方不納, 盡爲乏絶。 至於粳米, 將不支一朔之用, 極爲竭悶。 提調枚擧入啓, 請刻日督納, 而別單未下, 迄未擧行。 請別單速下之意, 敢啓。” 傳曰: “予方病苦, 從當覓下矣。”)


2月 18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八日丙寅領中樞沈喜壽上疏, 老病乞解。 答曰: “(省疏, 具悉卿懇。) 目今國事危急, 義不可長往。 雖有疾病, 調理以出, 勿爲控辭。”


○體察使張晩上箚子, 辭職事, 入啓。 傳曰: “臺諫啓辭、張晩箚子, 非如軍國緊急之事, 而調攝中, 何必强爲入之乎? 今後姑留政院勿入。”


○(傳曰: “予見平時上號習儀, 三公以下百官進來者甚多。 三度習儀, 則百官一一進參, 而今者上號初度習儀時, 進參者不多。 自二度, 大臣、禮官竝進參, 三度習儀, 則百官一一進參事, 各別察爲。”)


2月 19日[편집]

○庚申二月十九日丁卯義禁府啓曰: “軒架諸具應入雜物之數, 自有謄錄, 故自前無減數之例, 今則戶曹(各項物色), 盡爲減數, 工匠就役之日已久, 而尙不給料。 兵曹分定京畿、公洪等道役軍, 皆不起送。 自儺禮廳再三行移催促, 而各道亦不上送。 (大禮日迫, 稽緩至此,) 請雜物減數, 料米趨不上下給, 戶曹當該郞廳及戲子不爲上送全羅、慶尙、公洪、黃延、江原、京畿等道監司, 及役軍不爲上送京畿、公洪水使, 竝從重推考。” 傳曰: “允。 戶曹堂上, 竝推考。”


○承政院以右相箚子, 入啓曰: “凡啓箚勿爲捧入事, 傳敎矣。 此乃大臣箚子, 不得已捧入矣。” 傳曰: “知道。 前後傳敎, 非止一再, 而受鍼調攝中, 不有下敎, 不急箚子, 强爲捧入, 極爲不當。 今後大臣箚子、呈辭單子, 竝姑留政院。”


○(義州府尹書目, 告急使先來出來事。)


○(平安防禦使書目, 非乙可乃出來辭緣事。)


2月 20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日戊辰答右相議政鄭昌衍箚曰: “省箚, 具悉卿至情。 但念掃墳與覲親有異, 而目今國事危急, 予憂惱成病。 前頭大禮稠疊, 此豈大臣出都門一步之時乎? 況又首相守制不出, 邊虞緩急難料, 卿其待後日往掃可矣。 宜體予意, 姑停此行。”


2月 21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一日己巳(幼學朴怡元上疏, 大槪, 當今急務事, 呈政院。)


○(政院啓曰: “注書以新進參下之官, 薦置其職, 十五月而陞遷者, 蓋以地在淸近, 爲任甚重, 逐日執筆, 所務極苦故也。 是以爲注書者, 出身未久, 密邇寵光, 纔經一年, 遽出六品, 仕進之初, 得通淸路, 未有如此官之捷徑也。 近來人心不淑, 巧計百出, 其未得也, 奔走窺伺, 必圖被薦, 旣得也, 不思盡職, 惟懷自便, 病狀雜頉, 相續不已。 及其箇滿, 例必前期呈辭, 身臥其家, 職昇假官陞遷之樂, 則身自享之。 當此大禮迫頭、受鍼調攝之日, 請出假注書, 無日不啓, 極爲未安。 注書鄭良弼之呈辭, 院中不捧, 而仍爲不仕, 累度牌招, 無意進來。 假注書差出, 則今日俗習, 以久於假官爲恥, 不多日輒稱病, 故臣等實未知所以爲也。 請注書鄭良弼推考, 自今以後, 凡注書箇滿, 令吏曹取考仕日置簿, 依前日臺諫啓辭, 必滿十五月仕日, 然後許其陞遷, 雖一日未滿, 不捧薦狀事, 捧承傳施行。” 從之。)


2月 22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二日庚午營建都監啓曰: “布物繼用無路, (拮据湊合之方, 臣等)日夜思量, 計無所出, 徒切悶慮。 自祖宗朝, 公私賤新良人, 例於兵曹補充隊三年, 去官出勤力副尉差帖, 然後方許永良, 三醫司書吏、正兵等役定屬, 立法本意, 固非偶然, 而所謂補充隊, 公家不爲差役, 只爲兵曹官員。 先生等, 私自使用之資, 仍成謬例, (無益於公家。) 故近七八年前, 補充隊去官之法, 兵曹廢而不用, 公私賤新良人, 率皆無役閑遊, (於中間, 間或有立役者, 無勤力副尉差帖, 而任意投屬於諸處。) 目今三醫司書吏之中, 此類過半。 自近年以來, 原從功臣參錄人及從某條免賤之人, 不知其數。 列代通行之典, 到今專廢, (末世任便之習, 因此益滋, 此則兵曹所當復舊之事, 而若又仍前謬例, 徒爲郞官、先生等句管之物, 則其無益於國家一也。) 竊聞兵曹於補充隊, 規例不廢之前, 每一人收布十餘疋, 出給勤力副尉差帖云。 今亦依此例, (京外公私賤免賤者,) 令掌禮院, 一一相考本案, 列名成冊, 送于都監, 新良人未經補充隊者, 一一憑考, (京中則五月以前, 外方近道則八月以前, 遠道則九月以前,) 各收布十疋後, 移文兵曹, 出給勤力副尉差帖, 允爲便當。 (如有隱漏者, 則掌隷院官員, 以制書有違律論斷, 免賤者還賤”事。) 從之。


○傳曰: “近日中外不用法典之意非一, 極爲寒心。 凡官覲親、掃墳, 各有其定式, 而任意煩啓, 不顧法典本意。 今後一依法典察爲事, 言于該曹。 如此之事, 只令依例呈辭單子書啓, 勿爲疏箚事。 政院亦各別詳察以處。 至於身病, 亦爲依例呈辭書啓, 而上疏勿爲捧入, 以矯後習。”


2月 23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三日辛未傳曰: “國廩盡竭, 則年前所當急急善處, 而今始催納, 其可及事機乎? 百官、將士、軍兵, 不卽受祿料, 虧損國體甚矣。 該官不職可知, 今後預先察處, 令該曹各別擧行。”


○傳于營建都監曰: “慶德宮大內及各衙門已造處, 一一詳察開錄以啓。 都廳十餘日, 不爲仕進監董云, 南以雄推考, 沈諿、柳鞾竝爲速令察任事, 言于都監。”


○禮曹公事啓曰: “去戊午年, 欲行親耕時, 已爲定奪內, 親耕後別試, 以庭試行於後苑。 依倣明廟朝癸丑三月十一日親耕, 十二日勞酒宴, 二十六日御仁政殿, 文科旣出題, 幸慕華館, 親試武科, 各取四十一人例爲之, 且書題, 亦於癸丑規矩。 策問一度, 則日晷雖長, 恐未及盡考, 而卽日唱榜, 必不得爲。 又於癸丑年, 文科科次, 亦過三日畢考云矣。 賦、表、箴、頌某題中, 臨時取稟而出之, 多定試官, 畢考於卽日, 仍爲唱榜乎? 表、箋、箴、頌、詩、賦題書啓落點, 取四十一人, 卽日後苑放榜, 亦何以爲之?” 答曰: “依啓。 仁政殿出題而後苑放榜乎? 察啓。”


○傳于營建都監曰: “近日營建事, 日甚解弛, 雖下敎之事, 亦不體行, 極爲寒心。 本都監提調, 旣非一員, 所當輪替仕進監董, 而提調李覮, 問安則來詣, 獨於都監日次, 以推考懸錄不進。 凡官推考, 則出仕察任, 例也。 李覮設或有故, 則他提調所當往見, 何如是不察職事乎? 至如崔瓘, 久入不出, 若難出仕, 則他提調差出可矣, 竝令都監察爲。 大槪慶德宮, 今當畢役, 而都提調以下, 爭上停役之章, 以釣一世君子之美名, 無一人盡心監董, 何時完畢乎? 極爲痛惋, 各別改革弊習, 急急畢役。”


2月 24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四日壬申(左副承旨啓曰: “十九日典獄摘奸, 則時囚二百四十八名, 而其中物故者, 多至七名。 疊委其屍於獄壁之外, 有若堆積材木者然, 肉餒狗鼠, 腐臭滿獄。 餘存二百餘名, 皆有菜色。 臣不得已依啓辭, 除刑曹、捕盜廳關係重囚外, 各衙門督微督現, 不緊囚徒査出五十二名, 昨始呼名放送。 後更爲摘奸, 自十九日午後, 至昨日午前, 只三箇日, 而其間所囚, 又一百四十餘名, 而厥後物故又四名, 女囚物故又四名, 其一女則抱兒俱死。 通計前後物故, 已至十五名, 其餘纍纍命在呼吸, 今明日垂斃者, 又三四十名。 其餘則雖不至奄奄, 而相繼盡斃, 指日可待。 該曹各衙門及捕盜廳, 不念大命之近止, 逐日捉囚, 項背相望。 當此設局賑濟之日, 不體聖上宵旰惻惕之意, 乃令飢民, 至於如此, 凡在聞見, 孰不抆淚? 今後諸上司、各衙門, 限秋成賑濟間, 絶勿任意囚禁, 不得已當囚者, 則移關刑曹, 姑勿擅囚。 如有犯之者, 當該郞廳及獄官竝推考事, 各別捧承傳施行。 且丁男獄事, 擧國莫不痛憤, 而嶺南被囚禁府者, 多至三十餘名, 經冬入春, 亦皆垂斃云, 三四日內, 速爲査處, 亦爲宜當。 當此調攝之日, 似涉煩瀆, 而人命至重, 頃刻爲急, 不得不冒昧陳達。” 傳曰: “知道。 允。”)


2月 25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五日癸酉傳曰: “彌助項僉使黃緝, 以訓鍊都監別造廳郞廳, 盡心職事, 多有成效, 前日都監有啓辭, 以姑待後日答下矣。 今除外任, 後政加資, 以示嘉獎之意。”


○傳于禮曹曰: “親耕別試, 明廟朝卽行於其月, 勢難異同。 今依此例, 以三月廿五日, 文武科庭試爲之, 而依明廟, 仁政殿出題後, 慕華館試取武科而還宮事, 竝先定奪以啓事, 言于該曹。”


2月 26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六日甲戌傳于禮曹曰: “予病未差, 親耕則當力疾以行矣。 三月多事, 上號以四月初九日, 問于日官退行。”


○(傳曰: “勞酒宴二度習儀, 以三月退行; 親耕後陳賀習儀, 以五月初五日退行; 世子嬪陳賀習儀、上號內習儀, 以來月初六日付標; 上壽宴習儀、上號習儀, 以來月望後, 次次退行事, 言于該曹。”)


○有政。 以李昌後爲大司諫, 吳益煥修撰, 安應魯獻納。


2月 27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七日乙亥吏曹啓曰: “一自軍興之後, 關西守令, 盡以武弁差送, 民生之困瘁, 固其然矣。 張晩、李時發、朴燁, 目見咸從、龍崗、宣川、慈山尤甚不治, 狀啓罷黜, 請以文官擇送者, 其意有在, 依狀啓施行。 平壤庶尹兪晉曾、中和府使尹知養、博川郡守李榏、永柔縣令申景瑗等, 盡心撫摩, 闔境晏然是如爲白臥乎所, 極爲可嘉, 褒獎之典, 係干恩命, 上裁施行何如?” 判付內。 答曰: “只咸從縣令, 以文官擇送, 龍岡、宣川、慈山, 以武官擇送。 兪晉曾、尹知養、李榏、申景瑗, 竝加資。”


2月 28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八日丙子(傳曰: “上號退行日, 急速下諭外方。”)


○(傳曰: “親耕後陳賀習儀, 三十日仍行勿退。”)


○(戶曹啓曰: “百官一半之祿, 尙未畢給, 而其中禁軍, 仕苦病於飢餓者甚多。 外方上納米太, 隨其來到之數, 禁軍之祿爲先畢給爲當。 雖非常例, 事係禁衛大臣之意, 如此敢啓。” 傳曰: “依啓。”)


○傳曰: “上號四月初九日退行, 則十七日親蠶, 似爲忙迫, 以二十日問于日官, 差退付標事, 言于該曹。 昨日下去宣傳官處, 下諭各道有旨授送。”


○傳曰: “四月初十日不吉, 上壽宴以十一日, 內賀以十二日, 內宴以十三日, 問于日官, 改付標。”


○(傳曰: “來月二十五日, 親耕後庭試設行日也。 壽宴二度習儀, 以他日付標。”)


○(傳曰: “今此親耕, 莫大盛禮也。 宗親、文武百官, 分明老病者外, 無故不參人員, 令法府, 各別覈出重治。”)


2月 29日[편집]

○庚申二月二十九日丁丑傳曰: “近因予病, 久停推鞫。 嶺南罪人有病者, 竝保放。” 義禁府啓曰: “令色郞廳及月令, 看審丁男獄事, 被囚人有病與否, 別單書啓, 以竢上命。 而許多罪人等, 皆言: ‘在獄時, 專仰公食, 得延軀命, 今若保放, 則將至餓死, 因號泣不已, 至有有病而諱之者, 其情誠可戚矣。 臣等因念嶺南罪人中權晵上送別錄付所謂, 丁男援引賊黨者, 設使眞的, 乃是丁男自稱, 朴賊奴子前所供, 不係此獄, 而況丁男招內, 此類則專不援引, 權晵以金亡龍所言書送云, 而金亡龍招內, 又以全不知之爲言, 事涉虛誣, 別無可問之事。 當此凶荒之日, 嶺南許多人口, 久囚獄中, 公私之害, 不一其端。 (若待丁男獄事結末後處置, 則三省之坐, 趁未爲之, 極爲矜惻。 不得不冒昧陳稟。) 惟在聖上益加欽恤, 速賜裁處。” 傳曰: “知道。 頃因委官患疾, 予亦不平, 省鞫久未爲之。 此人等姑竝保放, 依前供饋。”


2月 30日[편집]

○庚申二月三十日戊寅司憲府啓曰: “科擧不公之弊, 近來尤甚, 今此式年講經, 多有物議, 自上亦有明覈之敎。 臣等所當査出痛懲, 而反覆思量, 多方聞見, 場屋之事, 暗昧難明。 設或行私冒占, 不知某試官與某擧子通同。 出榜之後, 已至逾年, 使莫重大比之科, 迄未結末, 此無非庸劣不職之致。 不可仍冒,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府前啓, 式年講經罷榜事、二所試官罷職事、一所四館罷職不敍事, 竝停啓。《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四十九


光海 十二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一日朔己卯傳曰: “黃洛以國事下往病逝, 極爲慘惻, 別置簿(考啓), 棺槨題給, 一路護送(事, 下諭于京畿、黃延監司處。)”


○司憲府、司諫院啓曰: “今此上號, 一國之大慶, (而臣民之顒望也)。 尊崇之擧, 一刻爲急, 而遲延至此, 人心尙以爲悶。 今下退定之敎, 輿情之缺然, (爲如何哉? 方今)國家多事, 非徒邊報之急, 且有詔使之行, (前頭脫有騷擾之患,) 莫重大禮, 恐未得從容(行之)。 請勿退前定日, 更爲下諭八道, 速行大禮。” 答曰: “今月多事, 退行可矣。”


3月 3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三日辛巳備邊司啓曰: “臣等伏聞京中牟利之輩、或以銀、或以布, 或從某條, 措辦關西米石, 圖出分戶曹軍糧, 到付關字, 交付于黃延從事官處, 以安西留泊, 兩湖輸運之米, 公然受出, 竝與輸運價而取之。 納米關西, 數甚零星, 而安西所取之米, 厥數倍蓰, 寅緣請托, 爭者如麻。 士大夫間, 亦有爲之者。 解氷後, 取來京江者, 不知其數。 海西軍餉, 日就消耗, 隨兩湖輸運之數而積置安西, 以待不時之需, 乃是分戶曹責任, 而徒爲取悅市恩之計, 得寸於關西, 失尺於海西, 使防納之徒, 坐享其利, 而國之西門, 終無見糧, 豈不痛惋? 今後一切痛革, 勿許捧納。 曾已捧納者, 則石數及姓名, 一一開錄成冊上送, 以他物計價還償(事, 啓聞施行事, 急急下諭于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兩西監司、分戶曹參判處宜當。” 從之。)


○府、院前啓, 上號日勿退事, 停啓。


3月 4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四日壬午傳曰: “近來凡朝家大小命令, 藩臣全不擧行, 極爲寒心矣。 耕蠶時所用竹索, 尙未上來云, (令親籍都監察啓,) 各道監司竝推考。 且今此慶禮時, 戲子尙不上送云, 此事雖甚不關, 其廢閣命令之狀, 事甚痛駭。 京畿、咸鏡道外, 六道監司, 竝各別推考, 越祿一等, 以懲後日。”


○兩司申啓, 請罪邊應垣, 不從。


○體察副使張晩, 以河瑞國帶同差胡, 持胡書及姜弘立等狀啓出來事, 馳啓。 王以弘立等狀啓及別錄, 下備邊司, 令急速議處。 備邊司啓曰: “胡書中緊語, 要得國書與差人之意也。 國書則決不可成送, 故自上亦以爲然, 累下丁寧之敎, 今不必更有所云云。 至於差人入送事, 則前日河譯入往時, 彦春等將爲入送之意稟奪矣。 目今事勢, 大異於前, 此時雖或送人, 而小譯猶之可也。 差官則往來之際, 必煩遼、廣之聽聞, (日後之患, 非一二計也)。 靉陽挐送之胡, 卽是奴賊之間諜也。 欲使天朝, 疑惑我國, 誇張構捏, 無所不至。 此言已播於遼、廣之間, 奴賊自幸其計之得售, 而天朝之詰責我國, 渠亦已料矣。 今日所答, 不患無辭。 令小譯偕差胡入送, 以口傳諭曰: ‘前日不爲答書, 蓋因天朝差官連絡往來, 勢有所不便。 近欲差人入送, 而徑略得聞逃胡進告之說, 以爲「我國與爾相通, 賂遺物貨, 水陸竝輸」, 執此疑之, 誠可畏也。 (儞豈不諒此間事情乎?) 兩國相好, 唯在信義, 何必形諸文字, 徒煩耳目乎? 北道祿俸, 自有前例, 城外接置, 亦是舊例, 俱係微細, 其於相好之道, 有何所妨?’ 以此爲辭, 實合機宜, 敢啓。” 答曰: “依啓。 此賊方以我國不送答書, 懷憤如彼, 秋冬間合氷之後, 搶犯之患不無。 今宜以經略方怒, 行査邊上, 詰責之擧, 朝夕將至。 事機如此, 差官之不得入送, 非敝邦之故也。 至於牛、鹽、船、木等事, 盡播於中原, 先辨此事後, 更觀事勢, 當送差官。 滿浦事, 非但前例如此, 目今事勢之難, 大異於前日, 和好之事, 不必係於此等事, 姑勿提起, 以待日後云云, 則伊賊必以爲然矣。 此係國家安危, 右相親往領相家, 反覆詳確, 十分從長善處。”


○弘文館上箚子, 請邊應垣快從公論, 不從。


○傳曰: “徑略聽胡賊之言, 不許貿穀云。 此賊兇計不測, 此事不可不早辨, 急急移咨于兵部, 付送於陳奏使之行, 而使臣等, 雖已入遼, 速爲入送。 仍令蔡承先, 馳進徑略前, 具咨早辨可矣。 十分急急詳議善處, 勿如前日胡書之遲滯事, 言于備邊司。” 備邊司回啓曰: “今見鄭遵狀啓中靉陽堡挐送胡人供辭, 必是胡酋, 故遣細作, 欲使天朝, 疑惑我國之計, 委屬痛惋。 臣等從前過慮瑞國等往來之事, 虜中必有指少成多, 以爲誇張交構之地者, 實爲此也。 此胡所供, 適金克己見而知之。 至於如此說話, 克己之所未知者何限! 況請兵、貿穀之咨, 反致節節生疑, 如水益深, 日後難處之患, 恐不止此。 (豈非可憂之甚者乎?) 今宜以‘小邦與遼左, 輔車相依, 聲勢相援, 奴賊欲犯天朝, 而恐我國之議, 其後欲搶我國而慮天朝之搗, 其穴潛遣死間, 陽稱投化, 先言飢乏之情, 以示其羸弱, 次詑鹽、布之贈, 以構其虛無, 其行計逞詐之狀, 可謂兇且慘矣。 小邦自兵興以來, 日夜切齒腐心, 思雪大國之恥, 冀紓小邦之患, 而力綿勢弱, 不獲自强, 當前後差胡之來, 縱不能斬使焚書, 而邊臣遽/據義斥絶, 未嘗有一毫容受之色。 此則天日之所降臨, 而部院之所洞燭也。 寧有馱鹽、輸布, 以資盜之理乎?’ 云云, 此此意令承文院, 善爲措辭, 咨文撰出, 仍令蔡承先馳往經略衙門, 周旋明辨, 使之快釋, 允合事宜。 至於兵部, 則此事出於一胡所供, 經略之轉報于朝廷, 亦未可知, 似難徑先咨辨, 而陳奏之行。 文書日字, 在於上年尤難以屬耳聽聞之說。 同咨於三朔之後, 且使臣旣已渡江, 則到遼東, 雖滯數箇日字, 而勢未及追付也。 臣等之意, 只移咨經略宜當。 臣等仍念, 奴賊之求和於我國, 行間於天朝者, 莫非弘立等降虜之故, 而天朝致疑我國, 亦莫非因此而然。 今此賊胡行間之事, 又安知不出於弘立等, 無使我國得罪於天朝, 而通好於賊奴之計耶? 此咨文中, 以弘立等失節投降, 賣國媚賊, 死中求生, 無所不至。 伊賊亦以弘立等爲奇貨, 再遣兇差, 恐喝誘脅, 其爲本國之羞辱, 曷有極哉? 孥戮之典, 不足以當賊臣之罪, 小邦君臣, 恨不磔其肉、碎其屍也。 此等語意, 措辭添入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弘立所爲之事, 何以明知乎? 大槪國勢之危迫, 百倍於壬辰, 卿等反覆詳確, 善爲彌縫。 予對案廢食, 當夜不寐, 罔知攸處, 惟切痛悶而已。 凡如此機密等事, 貴在神速, 而本司回啓, 每每遲滯, 尤用憂嘆。 今此咨文, 當日內製進, 急急發送, 而周旋應對之事, 竝詳細指授以送。”


3月 5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五日癸未備邊司啓曰: “本司有司堂上, 限二月, 姑仍直宿, 更爲觀勢停寢事, 傳敎矣。 目今別無緊急聲息, 自今月請依前例, 文郞廳直宿, 敢稟。” 傳曰: “遼陽今方危急聲息, 豈諉不緊乎? 然如是啓之, 文武郞廳各一員, 不輕直宿。”


○(傳曰: “予方在調攝之中, 近日啓箚姑停事, 言于三司。” 政院啓曰: “此意, 請招兩司城上所言之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禮曹啓曰: “親耕後別試, 明廟朝規矩, 則該曹有前者考出實錄文書, 故當初書啓, 而先王朝規矩, 則實錄無現存處, 不得書啓耳。 今此親耕後庭試, 一依明廟朝規例, 而但爲庭試, 卽日放榜事有異矣。 今聞物議, 明廟朝取人之數, 至於四十餘人, 厥數太多。 且其時規矩, 尙有人言, 不必援用。 當此人材乏盡之時, 充數亦難。 先王朝親耕別試時, 爲初試取人之數, 僅十六人, 此亦可取爲例云。 (本曹當初此科擧取稟時, 各年科擧疊疊退定, 皆未擧行, 故欲省一番設科之弊, 旣以除初試爲庭試取人入啓蒙允。 而取人之數, 則專竢上裁, 癸丑年文武各四十一人之規判下矣。 物議以無初試而取人之數太多爲未安, 則科擧莫重之事, 本曹今不可擅議改定。) 請議大臣定奪, 施行何如?”


○傳曰: “予受鍼未久, 方在調攝之中, 而不急啓箚公事, 昨日紛紜入啓, 殊無傳敎之意也。 今後不急事, 姑留政院, 更爲傳敎後入之, 啓箚亦姑勿爲捧入。”


○傳曰: “上年日短風亂, 不得周覽, 來二十五日景福宮親臨。 其前次知內官, 言聽勤幹監役官擇定, 只修治御路事, 令該曹察爲。”


○傳曰: “來二十五日, 景福宮親臨矣。 親耕後庭試, 以他日推擇, 或進或退事, 言于該曹。”


3月 6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六日甲申有政。 以尹訒爲大司諫, 林健司諫, (吳汝檼)[吳汝穩]兼輔德, 柳汝恒副修撰。


3月 7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七日乙酉政院啓曰: “比來, 諫院官員未備, 都目政差出守令, 迄今不爲署經。 當此農務方急之日, 各邑下人留京, 已至數月, 丐乞閭閻, 多有餓死者云。 自前臺諫雖未備, 或有署經之時, 請今日內速爲署經, 下送之意, 諫院城上所, 命招言之何如?” 從之。


3月 8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八日丙戌傳曰: “昨日親耕三度習儀, 日暮始罷, 如此大禮, 何以不爲早行乎? 今後大禮習儀, 各別早行(事, 令禮官察爲。”)


○河瑞國持胡書, 入京。


3月 9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九日丁亥謝恩使狀啓祕密事, 告急使狀啓: “兵部覈題內, 詔使停行, 勅書一道、齎銀二萬兩, 順付臣等之行”事。


○傳曰: “今月二十二日, 仁慶宮親臨擧動也。 親蠶初度習儀, 以他日付標(事, 言于親籍都監)。”


○傳曰: “昨日義禁府山臺曳出之際, 軍人一名壓死云, 極爲驚慘。 本府當該官察之, 令該曹恤典擧行, (而此後各別預爲詳察申飭爲之事, 言于左右儀禮廳)。”


○傳曰: “此賊若犯遼陽, 則鎭江近處, 必爲賊藪矣。 (贊劃使)〔贊劃使〕李時發, 一番巡審義州城守等事。 賊若犯搶遼陽, 則盡去船隻, 沿江上下, 定將堅守, 勿使有一毫疎虞之患事, 一一申飭。 後時發還駐定州、安州等處, 料理邊事事, 下諭爲當, 令備邊司議處。” 備邊司啓曰: “賊勢如或通逼近, 而鎭江等處, 皆爲賊藪, 則不特義州城守, 十分嚴固, 鴨江船隻, 自當臨時撤移, 使賊不得渡江, 是固當事之臣措置中事耳。 若徒聞賊兵犯搶遼陽, 而鎭江未失守之前, 盡去鴨江船隻, 則天兵被圍, 日望我國之來援, 而旣不能登時奔救, 又從而斷絶木道, 殊無聲勢相依之義。 此一款, 恐不可竝及於下諭之中。 着令時發, 馳往義州, 巡審城池器械把守軍兵, 申飭整齊, 沿江上下, 定將堅守後, 退駐安、定之間, 官禦諸事, 急急料理事, 請體察副使及(贊劃使)〔贊劃使〕處, 竝爲下諭宜當。” 答曰: “傳敎之意, 本司不察矣。 自上亦非謂遼陽未陷前, 先撤去船路也。 若遼陽蹉跌, 鎭江雲擾, 則令巡邊使義州府尹, 觀勢察爲可矣。 但此賊若犯遼陽, 則鎭江萬無保存之理, (其何以預度乎?) 竝令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察爲。”


3月 10日[편집]

○庚申三月初十日戊子傳曰: “親蠶初度習儀, 以今月二十七日付標, 而以文武科庭試, 以二十六日爲之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前後下敎非一, 而宰臣、朝官率畜妓生等, 罔念國家大禮, 或以病頉, 或以退家懸頉而入。 以外方上來生疎不用妓生, 塡用云。 今此大禮事體, 極爲埋沒。 一一督出以用, 如有不出者, 其家長摘發, 入啓處置。 (勿爲懸頉退家事, 令掌樂都監察處。)”


○傳曰: “慶德宮營建之役, 不及上年, 工匠立役之數, 日甚減縮, 材木亦至今不爲上送。 至於築墻、立門等役, 當此日長時, 不爲始役, 其中石役, 尤甚杳然, 畢役無期。 提調、都廳則已矣, 郞廳、監役官, 亦日晩仕進, 旋卽罷歸, 以此工匠, 早爲罷去云。 如是而其可望役事之易完乎? 今後提調以下, 另加早仕勿罷, 檢督役事, 而郞廳、監役官, 終日督役事, 着實爲之。 內擲奸時有頉, 則提調罷職, 都廳以下拿推事, 言于都監。”


3月 11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一日己丑傳曰: “予平時親見先朝大禮, 則雖王子, 只率一奴, 入于殿庭矣。 況一品以下乎? 今則大禮時, 仁政殿庭, 王子、大臣則已矣, 秩卑朝臣, 所率者亦多。 此後一依平時例, 雖王子、大臣, 只率一人以出事, 令該曹着實擧行。”


○兵曹啓曰: “親耕庭試武科初試, 今三月十六日; 瑞葱臺庭試武科初試, 二十二日, 已爲推擇啓下, 而此兩日, 適與慶德宮、仁慶宮擧動相値, 勢難設行,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改擇日, 或進或退。”


○(兵曹啓曰: “近來軍政解弛, 人不畏法, 不小番上侍衛之軍, 諸上司衙門擧名某某人連定事, 侵督不已, 故本曹不得已具由啓稟, 三司會同分軍, 以革其弊矣。 今者諸上司, 非但不有啓下事意, 如前侵責。 至於分軍之日, 衛吏等纔出闕門, 則諸上司下人林立窺伺, 爭先捉去。 鞭仆狼藉, 以此數三衛吏, 不勝其苦, 擧家逃避, 雖有緊急傳敎及不意分軍之事, 察任無人, 不得及時擧行, 若不別樣處置, 前頭連有擧動, 各樣差備分定之際, 必生大事, 極爲可慮。 自今以後, 諸都監及上司, 雖有公事場可問之事, 或移文於本曹, 或甘結於衛將所, 一切勿許捉去衛吏, 或有如前據定軍士之事, 一一摘發入啓, 依律科斷事申明, 捧承傳施行何如? 且軍士等請囑上司, 自占歇處者, 各別重治後, 連定苦役之意, 敢啓。” 從之。)


○禮曹判書李爾瞻上箚: “請亟寢考講校生之事, 還收別遣御史之命, 使慶尙一道, 俾免遽受搜括之厄, 使額外諸儒, 亦免勒定軍保之患, 慰悅群情, 培植士氣。”


3月 12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二日庚寅傳曰: “勞酒宴日, 宗宰勿使稱頉。 設或有頉, 早爲處置, 勿使夜深。”


○傳曰: “親蠶時儀仗、差備、醫女應入之數, 多至一百三十餘名, 而不有前後傳敎, 罔念大禮。 宰臣、名官率畜妓生, 牢拒不出云, 不識事體甚矣。 令掌樂都監, 一一督出事, 着實擧行。”


○傳曰: “仁政門外耆民, 亦爲宣醞乎? 令禮官, 當日內急急定奪以啓。”


○(義州府尹狀啓, 經略分送兵馬靉陽、鎭嶺等地辭緣事、咨文三角、揭帖一角、回咨一角上送事。)


3月 13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三日辛卯王行親耕禮于東籍田。 還宮時, 設軒架、山臺、雜戲、沈香山、女妓獻軸, 處處(住輦)〔駐輦〕, 終日不進。


○(傳曰: “上言捧之。”)


○輦前, 兩司城上所啓曰: “調攝之餘, 冒夜擧動, 今此盛事旣已行之至如。 軒架等事, 薄言成禮而已。 駐輦街上, 久翫雜戲, 非徒事情未妥, 抑恐玉體勞傷, 請速還宮。” 答曰: “稀闊大慶, 禮官所已爲講定, 勿爲煩論。”


○弘文館啓曰: “殷禮旣成之後, 所當速爲還宮, 街上駐輦, 甚非所宜, 請亟從兩司之啓。” 不從。


○承政院啓曰: “城內駐輦處亦多, 請速爲前進之意, 敢啓。” 傳曰: “左右成禮, 徐徐前進。”


○(輦前, 兩司再啓曰: “禮旣畢, 日將暮, 風塵中雜戲, 不可駐輦久翫。 請速還官。” 答曰: “此乃一代一行之大禮也。 稀慶之事, 使之完局何傷? 勿爲煩論。”)


○(弘文館啓曰: “市街非駐輦之所, 雜戲非當翫之具。 請速還宮, 俯從兩司之啓。” 不從。)


3月 14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四日壬辰(咸鏡監司狀啓: “會寧牒呈據, 奴差阿堂介等百餘名出來, 五官通事入送”事。)


○(政院啓曰: “頒赦事, 命下矣, 某罪以下赦之乎? 敢稟。” 傳曰: “雜犯死罪以下竝放。”)


○以親耕, 頒敎。 王若曰: “靑紘致肅, 旣修曠典於五推; 紫綍頒恩, 聿揭殊章於三宥。 固是借民之弘務, 豈非敬祖之至誠? 顧予纉紹乎遺基, 守此菑畬之先業, 擇辰祈穀, 《戴書》著載耟之規; 勤己勸人, 《班史》存執鋤之制。 蒼姬禮缺, 虢公進諫於宣王; 炎漢道衰, 賈傅致言於文帝。 式念粢盛之所出, 必資稼穡而乃供, 種穫罔愆, 恒戒奪時之疵政。 凶荒作沴, 竟辜望歲之隱懷, 備親籍之祲容, 經營幾禩; 率躬耕之茂蹟, 適會今辰。 縹軛紺轅, 起膏腴於百畝; 杏花菖葉, 應節候於四星。 寧辭擧趾之一勞, 實冀息肩乎萬姓。 老人獻祝, 雜賀列於簪紳; 農正騰歡, 接酺筵於襖裌。 宗祊衍慶, 詎寡昧之獨當。 天地協和, 庶豐登之屢報, 法駕纔回於東甸, 寬條誕降於南端, (自本月十五日昧爽以前, 除謀叛大逆、子孫謀殺敺罵祖父母父母、妻妾謀殺夫、奴婢謀殺主、謀故殺人魘魅蠱毒、關係國家綱常贓汚强竊盜外,) 雜犯死罪以下竝宥, 百官賞加如式。 於戲! 減稅蠲租, 縱愧施仁之惠澤。 滌瑕蕩垢, 竊期成德之祥刑。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大提學製進。)


○傳曰: “宣敎官陳賀時, 不爲高聲展讀。 今後各別高聲, 使百僚咸聽。”


○承政院啓曰: “自上方在調攝之中, 連三日擧動後, 又卽爲慶德宮行幸, 則恐致玉體勞傷。 來請十六日慶德宮擧動, 姑停。 待他日, 觀勢爲之何如?”


○司憲府、司諫院啓曰: “近來玉候調攝之餘, 昨日, 冒夜擧動, 今又受賀, 明日亦有宴禮, 連日勞動, 恐傷玉體。 十六日慶德宮親臨, 請命停止。” 答曰: “今月、來月, 大禮稠疊, 前頭無可行空日。 慶德宮擧動, 明日稍晩仍行。”


3月 15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五日癸巳王出御仁政殿, 行勞酒宴。


○榻前, 三司長官啓曰: “雨勢如此, 五酌已過, 侍衛將士, 沾服失儀, 請減酌數, 速爲定禮。” 答曰: “七酌後罷。” 又啓曰: “二品以上雨傘事, 命下矣。 自上優待之盛恩異數至矣。 非但臣子有所不敢, 大庭亦必騷擾, 請還收給傘之命。” 答曰: “親鞫時大臣及禁府堂上, 亦用之矣。 勿爲煩啓。”


3月 16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六日甲午傳曰: “興安君夫人, 依前例, 二十日朝見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凡宴禮, 殿坐後卽行事, 下敎非一, 而昨日尤甚遲滯, 殊無傳敎之意。 今後凡宴禮, 殿坐後次第卽行(事, 令司饔院各別察爲。)”


○傳曰: “仁慶宮親臨, 以今月二十五日; 景福宮親臨, 以二十六日, 次次退行事, 令該官察爲。”


○傳曰: “近日百司怠慢, 日以益甚。 凡大禮擧動, 尤不成形。 昨日方席及排設等事, 寒心極矣。 政院隨事啓治, 一依舊例察行。”


○傳曰: “仁慶宮各衙門造成處, 速爲圖畫以入(事, 言于都監)。”


○傳曰: “親蠶禮節目甚多云, 着令醫女, 十分詳細講習, 後苑習儀(事, 令禮曹、親籍都監察爲。)”


○傳曰: “國有大禮, 則典設司官員, 所當與司鑰, 眼同排設, 而昨日擧動時, 典設司色官, 無一人來到, 拿推可矣, 今姑罷職。 今後凡大禮, 油遮日, 前期優數取來以待, 而昨日則仁政殿月臺油遮日, 非但不爲排設, 自上再三下敎, 而久不排設。 司鑰, 竝行公推考。”


○傳曰: “仁政殿油芚、竹、索諸具, 竝速精造以待事, 言于該曹。”


○傳曰: “昨日宴禮時, 王子、大臣以下勸花, 極爲麤造, 所見埋沒, 當該官各別推考。 此紙花造用何關乎? 今後十分精造以用事, 政院申飭爲之。”


○傳曰: “本道有材木處, 多定山直, 着實堅守, 而守令、邊將偸伐者, 一一馳啓; 在逃逆賊, 各別物色捕啓事, 公洪水使李榏處言送。”


○傳曰: “胡賊將犯遼陽云, 急急遣宣傳官, 賊勢詳探以來。” (【十三日, 有西塞狀啓故也。】)


3月 18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八日丙申(義禁府啓曰: “雜犯以下竝放事, 傳敎矣。 罪人本府時囚者, 九十九名; 保放者, 六十名, 或係逆獄, 或犯贓汚、竊盜, 而雜犯罪應參宥典者, 絶無一人, 故未能書啓矣。 臣等竊念, 今此親籍大禮, 實國家非常之慶, 而有此曠蕩之典, 雖在重罪者, 皆可蒙宥。 而臣等俱以有司, 只知循例執法。 使王獄久滯之囚, 不得被殊恩至澤, 則聖上欽恤之意, 將無所施, 豈非今日慰悅群情之一欠乎? 況許多縲絏, 飢病方極, 呻吟之聲, 慘不忍聞。 當此陽和, 幸値肆赦, 又不得出獄門, 囹圄之厄, 至此極矣。 苟或只冤其情, 不拘其律, 則哀此諸囚, 必皆續喘於泣辜仁化之中矣。 臣等職忝按鞫, 久稽明審, 以致桁楊累日。 及奉渙音, 未能仰體德意, 猥此陳瀆, 只增惶恐, 敢啓。” 傳曰: “勿爲惶恐, 自本府更加詳議, 一一書啓。”)


○戶曹啓曰: “親蠶後養蠶諸具, 速爲處置事, 傳敎矣。 養蠶一事, 煩費多而所獲少, 況此凶歲, 尤爲難行。 故本曹具此事意, 去二月初旬間啓達, 而久無發落, 方爲悶鬱之際, 下敎如此, 臣等反覆思量, 當此經費匱竭之日, 許多糜費之物, 措備極難。 請依前啓辭, 待物力稍裕, 更議擧行宜當, 敢啓。” 答曰: “然則親蠶後, 其蠶種何以處置乎? 令親籍都監議處。”


○委官趙挺啓曰: “伏承下敎, 臣等不勝惶恐戰慄之至。 朴賊之爲兇逆, 擧國臣民之所同憤。 丁男果是朴賊之奴, 則臣等雖極無狀, 豈不欲鉤得端緖, 期於必捕而後已哉! 推官只憑渠之供辭, 以覈其虛實, 毫無他意於其間也。 丁男之爲蔣奴, 旣已明白無疑, 則前日之稱爲朴奴者, 玆非欺誣而何? 旣非朴賊之奴, 則朴賊去處, 必無得知之理, 前後供辭, 擧皆構虛之語也。 前日啓辭中節節違端, 不爲不多, 而今承聖敎, 臣等猶慮推覈之未盡。 今日更爲般問, 則所供如此, 尤極無形。 當初致毅以遊山事, 着笠與道袍, 來在伽倻靈若庵時, 渠適往見, 仍爲上佐云, 則在平海招內, 致毅着女服乘轎, 直入社庵之說, 虛矣。 到王獄, 初招時, 送奴捉去之說, 尤爲牴牾矣。 況專不識致毅之面者, 初何以謂致毅之奴乎? 着女服云云之說, 雖似相同, 而前後服色, 大相不同, 所騎之馬, 毛色亦異, 做出無形之言, 宜乎彼此之有異也。 所持馬匹、隨行奴僕數之多小, 箇箇有異。 此則姑置勿論, 達亡之子淡孫, 以年未滿兒童, 至於啓請放送, 聖鑑亦已洞燭, 而今乃以三十五歲納招, 其誣飾之說, 判然無疑。 馬匹放賣于謫人之說, 今始初聞, 蘭生不往馬島, 還爲出送之言, 亦是前招之所無者也。 留在馬島者七年, 還爲出來, 今已四年, 則未知何年, 從仲仁往來京鄕乎? 其所供情狀敗露, 語意無倫, 此不過愚蠢無知, 只欲延時月之命, 而計窮辭蹙, 不省前日供辭之同與不同, 如是云云。 三省莫重之獄, 爲此一漢之侮弄, 會坐數朔, 尙未究竟, 臣等不職之罪, 固不足責, 而國家之羞辱, 可勝言哉? (臣等反覆商議,) 請刑之外, 更無所達。 伏願聖明, 依前啓請施行。” 答曰: “依啓。”


○以嶺南罪人議處啓辭, 傳于鞫廳曰: “不可率爾移送刑曹, 鞫問善處。” 回啓曰: “事命下矣。 丁男盤問時, 說稱崔三金伊、韓繼仁、海龍種、伊同四人, 渠之所援引, 其餘專不援引云。 此四人則當以丁男援引捧招, 而其餘各人捧招頭辭, 亦以丁男援引, 一樣捧之乎? 敢稟。” 答曰: “更爲議處。”


○委官啓曰: “李克善等所供如此, 以金德獜招辭觀之, 殷基慶欲害李克善等, 書此議送, (隱然招呈)。 及其分給之際, 願爲暫見, 卽欲自訴於府尹, 做作不道之言, 構陷隻人之狀, 與本道狀啓有異。 其間隱情, 不可不嚴鞫。 殷基慶請於明日刑推得情。” 答曰: “依啓。”


3月 19日[편집]

○庚申三月十九日丁酉(備邊司啓曰: “伏見(贊劃使)〔贊劃使〕李時發狀啓, ‘江邊列鎭, 癘疫大熾, 土兵、客兵死亡甚多, 至於滿浦鎭, 則尤極熾盛, 旬月之內, 死亡者十餘’云。 癘疫之發, 例出於饑饉之餘, 當此朝夕戒嚴之日, 數少軍兵, 相繼病斃, 誠爲矜悶。 請事知醫官一員, 令該曹擇定, 相當藥物, 優數齎送, 使之急急馳往滿浦及諸鎭, 及時救療。” 從之。)


○傳曰: “內殿親蠶禮, 依親耕壇圖畫以入事, 言于親籍都監。”


○傳曰: “親蠶時儀仗捧持醫妓不足數, 以各司婢子充定, 則其所着衣服, 何以爲之乎? 令禮官急急議處。”


○委官啓曰: “丁男刑問二次, 訊杖三度, 其欲免馬賊之罪, 虛稱朴賊之奴, 前後招辭, 皆是誣罔情由, 已盡承服。 請遲晩取招, 照律施行。 丁男招內, 權晵乃言一以朴奴爲辭, 則當有好事嶺南援引之人, 亦以諸處作賊納招, 毋或變辭云。 其敎誘誣告之罪, 不可不推問處置, 請權晵拿來宜當。 丁男旣以朴奴往來馬島, 住在桐華之說, 皆爲虛辭, 則蔣仲仁十九人, 爲先放送。 全亡龍乃是平海逃軍, 京驛子押送本道, 使之處置亦當。 且嶺南罪人孫莫同等三十五名, 丁男乃以不能忍杖, 誣引納供。 今雖取招, 別無可問之事, 請一體放送宜當。” 答曰: “丁男前招, 旣曰虛稱, 則後招獨可取實乎? 權晵勿爲拿問。 他餘事, 更爲量處。”(史臣曰: “權晵敎賊誣罔之罪, 狼藉於丁男前後之招, 則拿鞫定罪, 在所不已。 鞫廳之啓, 可謂得宜, 而反以勿爲拿問爲敎, 惜哉!”)


3月 20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日戊戌以領中樞沈喜壽, 以老病俱重, 上箚乞退, 俱重亟許退歸事箚子, 答曰: “省箚, 具悉卿懇。 當令議處。”


○傳曰: “曺應仁及鄕所等, 旣爲守土之官、留鄕之任, 則所捕之人朴賊眞僞, 姑置不論, 而初無盡心密捕之意, 先使僧人, 疎漏失捕, 其不有君命之罪, 不可不治。 曺應仁放送, 鄕所等, 或決杖, 或參酌定罪事, 議處。”


3月 21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一日己亥傳曰: “滿浦等處, 癘疫大熾云。 差胡如有染病之患, 各別救療, 勿爲生釁事下諭。”


○傳曰: “仁政殿出題後, 郊外擧動, 則出題後, 卽由仁政門擧動乎? 何以爲之? 令禮官, 預爲講定。”


○司憲府、司諫院合啓曰: “平海郡守權晵, 本以姦巧無狀之人, 平生所爲, 只是趨利一事而已。 適會丁男之被囚, 便生希冀之心, 敢行盜賊之謀, 招入衙軒, 解枷杻屛左右, 饋以酒饌, 誘以甘言: ‘汝上京後, 汝終始善爲辭說, 以致毅奴供辭, 則不但放出, 可爲堂上而受祿, 亦當有好事。’ 使援引無辜之人, 竟致囚繫滿獄, 國家騷擾, 其貪功敎賊欺罔君上之罪, 極矣。 請命拿鞫, 依律定罪。” 答曰: “徐當發落。”(史臣曰: “鞫廳旣已陳啓, 公論又爲隨發, 則其希功敎賊之罪, 固所難逭。 拿鞫定罪之擧, 一刻爲急, 而徐當發落之命, 又下於兩司之啓, 惜乎!”)


○營建都監啓曰: “本所靑瓦燔造, 時方起役, 而所用焰硝, 遺儲乏少, 靑瓦之役, 近姑停止, 待譯官崔屹上送焰硝及本所別樣措備然後, 卽爲始役宜當。” 答曰: “靑瓦之役, 何可停止乎? 仍爲燔造。 且此瓦燔造, 卽爲剝落, 靑色盡脫, 今後與錦溪君【錦溪卽宗室中無識多雜藝者。】, 相議精造, 勿使脫落。”


○新設捕盜大將啓曰: “賊人奴雲伊捕捉, 窮問三處衝火作賊之狀, 一一承服, 而今日更爲推問, 則招內以‘京居李彦愓奴子, 上年七月, 逃接于廣州居前座首梁好信家, 留十餘日, 入京傭役。 大廣通橋, 早朝出立, 則有一人着黑笠者, 言曰: ‘吉州, 貿布, 今當下去, 捧稅偕去’云。 從其言, 卽爲隨去。 第十八日, 到吉州, 留二日, 更與言曰: ‘我卽全羅道全州居朴慶立也。 吾四寸朴致毅, 逃隱慶興地, 往年送奴通書, 故今欲相見。 如是入去, 汝當同去, 則以馬匹給稅’云。 因出囊中片簡以示之, 乃眞書也。 玆以不得已同歸, 十月晦間, 到慶興府南門內土兵稱名人家, 留宿二日。 慶立鹽、醬受去藩胡處通書, 仍給木綿一疋, 入送于豆滿越邊。 翌日早朝, 慶立與吾持馬匹, 西行二十里許, 致毅稱名人, 頭髮半削, 着赤狐皮耳掩、山獺皮衣, 着胡靴。 又率一胡, 相約處來到, 暫話曰: ‘今作一處死生, 多幸多幸。’ 卽時到江邊, 乘馬尙越江, 初更末到先加里部落, 則胡居只六家矣。 卽入相哭, 慶立曰: ‘我則妻死, 亦無子息, 勢不得已入來’云云。 留十日, 出來時, 古羅雄馬一匹、黑三升六匹, 給送致毅, 言曰: ‘慶興城內李吏房, 乃我相切, 汝歸其家同居’云云。 仍出來同家, 止宿後回程。 二十九日, 到廣州邑內梁好信家止接。 其婢玉只交嫁, 往來京中, 作賊被捉云。 極爲駭愕, 不得不達, 爲先 敢啓。” 答曰: “雲伊虛實間, 姑勿嚴刑, 堅守救療。”(史臣曰: “國法不嚴, 人謀叵測。 地官誘賊, 以爲希功之資; 火賊飾詐, 反圖要生之路。 前後張皇, 皆以朴賊爲辭, 而不繩誣告之律, 反有救療之敎, 良可痛惜!”)


3月 22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二日庚子上幸慶德宮, 周覽後苑, 至于仁王山下椒泉。


○傳曰: “弘立叔姪兄弟所修之書, 自備局封入。” 備邊司啓曰: “自本司招致弘立弟弘勣, 使之書送諺簡, 而其諺簡, 依傳敎封入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若只持私簡而去, 則兩譯差胡, 必不率去云, 何以爲之乎? (更議善處。)”


○傳曰: “本道兵使久曠, 速爲下去。 本道有材木處, 守令、邊將, 恣意偸伐。 今後多定山直, 各別一一嚴禁。 又有如此者, 則摘發馳啓, 而着令培養。 且在逃逆賊, 亦盡心購捕事, 公洪兵使玄楫處言送。”(史臣曰: “當此對壘之日, 軍務方急, 民瘼當祛, 而今此節度之言送, 獨在於養木之事, 惜哉!”)


○傳曰: “昨日還宮時, 承旨、史官、侍從、將士, 竝給雨具事, 下敎, 而不爲趨卽分付, 侍從官霑服如沐, 無乃老病人有傷乎? 予心不寧。 今後如此事, 政院詳察, 卽爲分付施行。”


3月 23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三日辛丑傳曰: “予觀慶德宮, 則幾盡造成。 但山亭未造, 垣墻未畢矣。 更加督役, 今年內永畢可矣。 但石役尙今浩大, 必廣諭知會, 貿石用之, 可及今年完役, 內儲木布當下矣。 有石處, 急急多般聞見書啓, 都監所在大米一二千石, 竝速上下貿用, (甚便。 急速詳議善處事, 言于都監。)”(史臣曰: “此時凶荒已極, 餓莩相望, 當發內帑之儲, 以救喁喁之民, 而二千石之米, 反歸於貿石之用, 可惜也已!”)


○傳曰: “經略旣有疑我之心, 而差胡適來此時, 不可不審處, 而備邊司置之尋常, 不爲急急料理, 行會指授。 若行査唐官, 直到滿浦, 則已無及矣, 極爲可慮。 然發遣宣傳官, 詳細下諭于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平安監司處, 令本司急速詳細善處。” 備邊司啓曰: “伏見(贊劃使)〔贊劃使〕狀啓, 所謂唐人, 若自碧潼, 直往滿浦云爾, 則自此雖有指揮之事, 果已無及, 而(贊劃使)〔贊劃使〕分付之事, 詳盡無餘, 本司之意, 亦不外此, 故不爲覆啓矣。 差胡及河譯往來之事, 必煩於華人聽聞, 今雖無行査之擧, 疑我之心, 必日滋而月增。 (到此地頭, 極爲悶慮。) 其唐人行過形止及我邊接待曲折, 急遣宣傳官探聽以來。 前頭必有唐人往來者, 則依前(贊劃使)〔贊劃使〕指揮, 十分詳察處置事, 竝爲下諭(于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平安監司處)宜當。” 答曰: “依啓。 今後如有意外之事, 自此勢難指授。 詳探中朝事奇及經略所爲, 一邊馳啓, 一邊詳審, 隨事善處之意, 下諭(于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平安監司處。)”(史臣曰: “胡差之往來憧憧, 華人之聞見昭昭, 置胡山谷, 何異於掩耳盜鍾?”)


3月 24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四日壬寅備邊司啓曰: “伏見(贊劃使)〔贊劃使〕李時發狀啓, 經略旣有致訝密査之計, 今雖幸免, 早晩必將透漏。 此後差胡及河譯往來之時, 必令以會寧爲路, 彼若牢執不從, 則無寧以乫坡知爲路, 而滿浦則閉關謝絶, 庶無敗露之端, 而滿浦非但與于承恩所居相近, 偵探唐人, 處處布列, 差胡及河譯等往來之時, 必有聞知之路。 況春夏以後, 採參唐人, 連絡不絶, 當此遼、廣致疑之日, 不無機事透漏之患, 臣等方以此爲慮矣。 今者, 李時發目覩邊上情形, 有此馳啓, 誠有意見。 但(坡知)〔乫坡知〕, 乃是南關要路, 此路一開, 則後患難防, 不可輕易提起, 使聞於差胡, 而會寧則自前小弄耳往來之地, 我國祿俸, 亦自此地許給, 已有前例。 今宜以天朝詰責行査之事, 說與差胡來往, 決不復由滿浦, 益致天朝之疑。 會寧距儞地雖遠, 以祿俸受去, 常常來往, 如有相通事, 則必由會寧, 使河瑞國、黃連海, 詳細開諭, 則黃連海乃是北道之人, 渠亦有懷土之念, 必將盡力開諭, 而老酋及差胡, 亦有信聽之理。 此意指授兩譯以送宜當, 敢啓。” 答曰: “此賊至以會寧祿俸, 欲移受於滿浦, 而差胡往還, 又以由于會寧爲言, 則豈有聽從之理乎? 今日行査唐官出來, 使差胡隱避山谷, 則此間事情, 渠等亦必知之矣。 試令弘立弟私簡中, 以會寧往還事言及, 而河世國等下去時, 竝詳細言送事, 更爲詳細從長善處。”


3月 25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五日癸卯(都承旨任就正啓曰: “西北應變廟堂之臣, 無不詳盡, 宜無可言。 第念北胡密告弘立等, 將欲出來之言, 雖不可信, 而亦不可必無是理。 若或出來, 則在我處置之策, 非徒極難, 所聞已透入於中國。 難保其必無, 其間狼狽之患, 可勝言哉? 臣愚之意, 虛實間直將胡人密告之言, 卽報于經略, 則俘將出來之後, 中國雖有詰問之事, 我則無遁辭, 雖不出來, 而中國可知兇賊劫和之狀、我國拒和之情也。 請令廟堂議處。” 從之。)


○(司憲府、司諫院合啓, 邊應垣圍置事, 以權晵按律事啓曰: “其貪功敎賊欺罔君上之罪, 國人之所共知也。 而聖批至以‘徐當發落’爲敎。 所謂徐當發落者, 是非難決, 熟思審處之意也。 權晵之罪, 明若觀火, 則寧有一毫遲難之事乎? 請亟命拿鞫。”)


○左議政朴弘耉、右議政趙挺啓曰: “今此景福宮親幸之擧, 雖不知聖意之所在, 而瞻聆所及, 皆以爲此宮營建之役, 將自此繼起, 相顧偶語, 莫不喪膽, 似此景象, 自上亦豈能盡察乎? 前日伏承重建勿亟之敎, 在廷臣僚, 固已欽仰德音, 而愚下小民, 必不解惑, 其所驚駭, 無足怪也。 當此師旅方興, 國家多事, 飢饉荐臻, 人民凋瘵之日, 慶德、仁慶兩宮擧動, 已非其時, 況於舊宮基址, 何必親臨至再, 以致中外之汹懼乎? 來二十六日行幸, 請命停止, 以慰群情。” 答曰: “省啓具悉。 誰爲此言? 此實惑衆妖言, 在法當斬也。 予尙以兩宮垂成之役, 未易完畢爲憂, 此誠何時, 又起他役乎? 雖或有如是云云者, 大臣鎭定可矣。 至勤來啓, 妖言尤必煽動矣。 宜知予意, 勿爲過慮。 祖宗法宮基址, 一二度臨見, 庸何傷乎? 玆未從之。”


○體察副使張晩, 以病辭職上疏。 答曰: “予亦患病, 而未能釋負, 尙仍冒居。 卿雖有疾, (贊劃使)〔贊劃使〕亦已下去, 戎務庶可相議以處, 安心調理, 盡誠規劃, 以副予望。”


○備邊司因傳敎, 回啓曰: “以本司草記, 答曰: ‘知道。 若只持私書以去, 則兩譯差胡必不率去云, 何以爲之乎? 更議善處’事, 傳敎矣。 國書決不可爲, 自上亦嘗有傳敎, 故前此差胡之來, 以唐差官方在我國, 回答非便之意, 措辭開諭以送。 今此差胡之來, 比前日事機, 尤爲甚焉。 天朝方有詰責行査之擧, 我國將得罪於天朝, 以此不得回答云, 則投降胡人納招經略衙門之事, 奴酋必已知之, 我國據實開諭之意, 差胡亦必以爲信然矣。 設使差胡不率兩譯而去, 奴酋必不以我國之言爲虛矣。 兩譯之必欲持答書入往者, 只爲自己及弘立等地, 回答文字, 豈可輕易書送, 以墮狡奴之術中, 而重得罪於天朝也? 私簡諺書, 亦恐爲胡人、華人中解諺者所煩, 使之十分詳密書送, 況非諺書私簡者乎? 反覆思之, 文書則決不可爲。 以此意指授河譯以送, 宜當, 敢啓。” 答曰: “本司誤見矣。 此非答送國書之意也。 差胡若不爲率去, 則何以爲之乎? 開諭使之率去事, 詳議善處。”


○(備邊司啓曰: “張晩姑令仍留平壤, 四月晦間, 來到平山, 巡檢海西防備後, 五月晦間上來, 七月還下去關西事, 曾有傳敎矣。 今聞張晩病勢日益危重, 食飮全廢, 形容盡脫, 前冬則猶有蘇復之望, 而入春以來, 比前轉劇, 往來之人見之者, 皆以爲必死。 蓋其病根, 由於盡瘁積傷, 醫家所謂火動之症, 故春夏之交, 例必加重。 況西路水土飮食, 不宜於病人, 對症湯藥, 亦不能廣議, 揆之情事, 極爲矜惻。 凡干軍務策應之策, 自有(贊劃使)〔贊劃使〕, 張晩雖一二月, 來在京中, 別無所妨, 趁今月上來調治, 待差歇後, 還爲下送, 似爲便當, 惶恐敢啓。” 答曰: “依啓。 來月晦間, 使之上來, 七月晦前, 着令下去。 來秋邊事, 尤極可憂, 不可不從速還爲下送。”)


○傳曰: “內司奴婢身貢, 累年不納, 羅州、靈岩、海南、康津守令, 爲先推考, 依先朝例, 各邑守令, 一一畢納後, 解由憑考事, 令該曹着實擧行。”


3月 26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六日甲辰(日暈, 兩珥, 外靑重暈, 暈上有背色, 內亦外靑。 白氣一道, 出自右珥, 長丈餘。)


○上王幸景福宮舊基。


○司憲府啓曰: “皇朝之字撫屬藩, 莫我國若也。 我國之承寵皇朝, 莫當代若也。 一自逆豎降奴, 流言載路, 內而部科, 外而遼省, 莫不蓄疑藏惑, 以竢敗露。 而皇眷特隆, (殊澤荐洽,) 至欲遣天使降恩勅, 鍚數萬白金, 將以獎聖上之忠義, (慰小邦之孤弱, 廓恢綏之大度, 破天下之訛言。 其嘉褒矜庇之典, 固出尋常, 愈往愈篤,) 誠前古所未有之盛事也。 不虞之譽, 無望之福, 凡在知覺, 孰不感隕? 使臣洪命元, 乃敢妄生巧計, 以除弊省費爲辭, 行賄納言, (極其情態,) 使恩命落莫, (寵渥沮塞)。 只將馱銀稇載而歸, 是何事體? 是何道理? (兵部題本, 有‘陪臣致本王之意, 形諸票揭。 駐兵義州, 我以爲呵護而彼反稱(著)〔苦〕行人之使, 我以爲嘉惠而彼又稱難’等語, 是果傾聽順許誠信待我之語乎? 此則)命元徒知華使停行之小利, 不顧快報畏天之大義, 如是謬戾, (至於託稱君父之意者,) 陷吾君於不義(也, 橫被難苦之目者, 擠我國於不忠也)。 其僨事辱命, 圖功謀利之罪, 固不可饒貸也。 (自是以後, 中朝之疑我滋甚, 斥我愈深, 則未必非命元啓之也。 臣等伏聞近日遼、薊諸衙門之鉤摘我國情迹, 捃摭我國罪狀,) 前頭之事, 將至罔極。 雖百斬命元, 其可及乎? (爲今之計, 莫如)急遣一介之使, 齎一奏文, 備陳命元妄慮使命之罪, 中朝仍遣天使頒賞之意。 且令命元, 仍留來路, 以待中朝處置, 則天朝雖以旣有成命, 今難復遣爲答, 而我國榮寵感德之意, 則庶可暴白矣。 請亟令廟堂議處。 且命元及一行上通事, 待其還越江之日, 拿來依律重究 , (以懲人臣奉使無狀賣國辱君之罪)。” 答曰: “依啓。 洪命元、上通事事, 徐當發落。”


○正言權誼來啓曰: “今者文科罷榜事, 兩司論啓, 而其間兩司之官多有故, 不能結末。 頃者, 憲府先爲停啓, 而本院論議不齊, 未卽與憲府俱停矣。 臣受由下去之後, 遽停其論, 請辭職。” 答曰: “勿辭。”


3月 27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七日乙巳王幸仁慶宮, 夕還。


○備邊司啓曰: “臣等近見義州府尹鄭遵前後狀啓, 經略以下各衙門疑訝之心, 非但形諸言語, 遼、廣之間, 喧騰傳播, 至有行査立撥之擧。 譯官之往遼東者, 莫不親聽而來。 從前經略之厚待我國者, 未必皆出於誠心, 而蓄疑之餘, 有此諜胡之供, 罔極之讒。 (難處之變, 將有所不忍言者,) 到此地頭, 罔知攸處。 惟當暴白我國之情事, 以解天朝之疑惑而已。 特遣勅使, 褒獎我國之擧, 實二百年所無之大慶, 洪命元不待朝廷命令, 經自呈文, 遽請停行。 以屬國事體言之, 雖在常時, 王人之行, 固不可沮之, 況此積讒盈耳, 群疑滿腹之日乎? 命元之意, 只慮我國物力匱乏, 勅使接待之難, 欲爲除弊順付之計, 而今者降勅賞銀之事, 非尋常擧措, 袁見龍萬兩銀子齎來之後, 又有此擧, 寵錫重疊, 固有深意於其間。 我國君臣, 固不可一毫有厭憚之色, 而命元乃敢呈文, 煩訴於閣老及該部, 以致該部覆題中, 有致本王之意, 而形諸票揭, 彼反稱苦、反稱難等語, 天朝待我國說話, 本不迫切, 今乃有此云云之說, 這間疑惑之心, 已入於難解之域矣。 (從微至著, 如水益深,) 遼、廣衙門, 與兵部一體生疑, 以達皇上之聽, 則雖日事辨誣, 終不可得矣。 況遼、廣飛語, 必播於四海, 以我國事大之至誠, 橫被惡名, 不得家喩而戶說, 則豈非冤痛之甚者乎? 奉勅之使, 光臨外國, 宣布德音, 以示皇上嘉獎之意, 則從前被誣之事, 不辨自釋, 亦將有辭於天下後世矣。 卽今物力之罷弊, 雖一國上下之所共悶慮者, 而以彼以此, 輕重較然。 豈可以一時接待之難, 而掩無前之慶, 貽後日之悔哉? 命元不此之思, 擅自請停, 使皇上不世之恩, 竟歸於落莫, (安知有殊榮異數, 與勅偕降, 而反因此中寢耶?) 臣等不勝痛心焉。 今若急馳一介使臣, 奏聞天朝, 以明命元所爲, 非我國所知, 大邦君臣, 及聞此等奇, 驚駭錯愕, 無任缺然之意, 因請依前成命, 特遣勅使, 以完寵典。 命元設或齎勅在途, 使之留在途上, 以待勅使之降, 而命元則自本國究治(奉使無狀)之意, 竝及於奏聞中, 仍爲回咨於該部及各衙門, (揆之分義, 參以機宜,) 允爲便當。 (天朝雖不可准請, 亦可以解天朝之惑, 而明我國之情矣。 臣等不勝區區之慮, 敢此陳啓。)” 答曰: “依啓。 我國無形, 命元周旋, 何可罪也? 此果如是重論之事, 則命元狀啓入來幾日, 而何不早爲議處乎? 命元必已受勅離發矣。 今送使臣, 雖萬分疾馳, 入往何能一二朔得達乎? 其間累月, 何處奉勅因留乎? 然如是啓之, 善處之方, 更議以啓。” 備邊司啓曰: “洪命元狀啓入來之後, 群議皆以爲, 命元所爲掩一國莫大之慶, 增天朝致疑之端, 不可不急急馳奏, 以明我國之本情, 而兵部覆題謄本, 時未啓下, 事係重大, 商礭論議之際, 自至遲延。 今此使臣之行, 雖未及命元受勅之前, 而不如是, 則兵部覆題所謂致本王之意, 稱難稱苦之語, 終不得辨釋, 而我聖上至誠至懇, 亦安能暴白於天下乎? 命元奉勅留待之處, 則山海關以東, 有廣寧、遼東、鎭江等地, 隨其行所到處, 姑留等待無妨。 一二日內發遣使臣, 使之星火馳往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今此命元所受勅書銀子, 以天使齎送事, 奏請使臣, 豈能一二朔內馳往乎? 勅書久留遼、廣等地, 路梗可畏。 若遣一使, 以使臣纔遣國中飢饉之狀, 奉表入往, 故必以己意, 陳訴周旋, 順齎而歸矣。 臣在萬里之外, 豈能知使臣妄有此訴也? 皇華旣下還停, 情禮俱缺。 命元已奉勅銀出來, 雖未及遣使來宣, 若於李廷龜之行, 聖明特降勅諭, 快辨冤痛, 則生死肉骨之恩, 秋毫莫非聖上之賜也云云, 而此事若成, 則其慶萬倍於命元所奉勅書, 以天使齎來之擧也。 天朝遣使昭雪厚誣云, 則海內之聽聞如何? 抑有一事, 天使雖送, 而若又便宜從事云, 則尤有所難處之事矣。 若以辨誣, 天使出來, 則便宜從事等語必無矣, 更加熟議善處。 大槪使臣譯官, 則極擇差出, 以待命元, 或於鎭江等處, 一二朔姑留, 以待天朝處置事, 竝量啓。”


○(備邊司啓曰: “今者竹山居民等, 呈狀于本司曰: ‘前府使李廷臣, 以事上年冬上京, 病重未還, 累朔空官, 公私債不得受, 則專廢農事, 悶迫悶迫’云, 府使薦望, 自本司入啓, 于今五朔, 尙未點下, 本府曠官已久。 不但公務廢弛, 至於耕作失時, 救荒無人, 民事極爲可慮。 新府使數日內差出, 急急發送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予以爲廷臣時在本官矣, 旣非罷黜之人, 則何不面看交代, 徑先上京乎? 各別推考, 以懲後人。”)


○(大司諫尹訒、獻納安應魯啓曰: “今見權誼避嫌之辭, 曰: ‘臺諫所論停否, 必請待僚議之歸一例也’云, 自前臺官論啓、停啓之事, 簡通於在京同僚則例也, 簡通於在外同僚, 則自古及今未之聞也。 退有後言, 至於此極, 勢難苟冒。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承政院啓曰: “來初四日, 親耕庭試出題後, 慕華館將爲親臨試射矣。 近日擧動頻數, 非但有妨於靜攝, 累次徵兵, 畿邑飢民呼悶, (往還見聞可矜)。 當此農務方急之時, 又爲徵兵, 使失付種之會, 將絶西成之望, (事極未安/妥)。 自前弘化門外瑞葱臺, 亦有親臨騎射試取之事, 今番試取, 行於後苑或弘化門外, 一以停自上遠勞之擧, 一以除畿民失農之弊, 如何?” 答曰: “當量處。”


3月 28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八日丙午傳曰: “奴賊已動, 聲息甚急云, 今則如何? 陳奏使已爲離發遼東乎? 的奇詳密探問馳啓事, 下諭于義州府尹處。”


○備邊司啓曰: “以本司粘目公事, 判下內依允, 傳曰: ‘弘立等出來, 豈容如是乎? 殊非傳敎之意也。 待其出來, 弘立等卽爲上送, 差胡則留置城外善待事, 詳細下諭’事, 傳敎矣。 沈悙、李守一狀啓及本司回啓, 皆是假設之辭, 而弘立等旣與奴酋締結, 日月經營者, 無非賣國逃生之計, 則早晩率胡差出來, 不可謂萬無其理。 出來後處置, 若失其宜, 則以堂堂禮義之邦, 其何以有辭於天朝? 而難處之變、可虞之機, 將不可勝言。 弘立等妻子, 雖未及依法勘囚, 而處置弘立等之擧, 不可不預講, 以爲伸大義、辨厚誣之地也。 弘立到京之後, 所當拿致王獄, 亟送天朝, 而自京裏發遣都事, 則往復之間, 爲日必多, (弘立等, 若或出來, 則)令本道監兵使, 別定營下軍官, 罔晝夜繫械上送。 其所率差胡, 則依聖敎留置城外, 善待(啓聞事, 下諭)宜當。 上年弘立等偸生就俘之後, 自上有姜弘立、金景瑞以下, 至於軍兵, 或有脫身逃還, 或持文書出來, 則不可不許入, 以問奴情。 邊臣切勿防塞, 卽爲許入啓聞之敎, 其慮所及, 臣等非不知之, 而此事所關, 極重且大。 豈可使弘立等, 偃然上來, 有若無罪之人, 以貽目前無窮之禍哉? 臣等(區區之願), 只欲欽奉聖算, 少紓主憂, 而反以殊非傳敎之意爲敎, 臣等不勝惶恐之至, 敢此陳啓。” 答曰: “弘立等只陳奴情而已, 有何賣國之事乎? 所陳大過, 誰主此論乎? 謀國長算, 豈可一槪論之乎? 弘立等必無出來之理矣。 設或出來, 上來後議罪, 亦非晩也。 何必繫械上送乎? 姑令卽爲上送事, 下諭。”(史臣曰: “弘立等專軍投賊, 賣國逃生, 則其忘君負國之罪, 固所難逭。 所當卽施邦刑, 傳首中朝。 而備局之繫械上送, 亦未免饒貸之責。 而自上反以‘有何負國’爲敎, 惜哉!”)


3月 29日[편집]

○庚申三月二十九日丁未傳曰: “今此使臣, 當疾馳可及, 非但差出急遽, 路梗可畏, 而路費等物, 必不及上來, 何以爲之(乎? 令備邊司急急議處。) 但入送, 則數日內當發程, 庶可及於命元等未出來前矣。 文書、別人情等事, 竝速詳議啓下(事, 亦令備邊司、承文院察爲)發送。 吉日竝爲擇日(事, 言于該曹)。”


○傳曰: “此賊已動云。 義州、昌城防備, 各別申飭, 日新待變, 而鴨江上下, 定將堅守, 賊勢果犯鎭江等處, 則鴨江不可不堅守, 姑爲盡去舡隻, 各別觀勢善處(事, 體察副使、(贊劃使)〔贊劃使〕、巡邊使、義州府尹處, 詳細)下諭。”《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


光海 十二年 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一日朔戊申傳曰: “雨勢如此, 結彩等事, 決難爲之。 明日通明殿內, 習儀爲之, 而上號習儀, 以初四日爲之。 庭試, 以初五日次次退定事, 言于該曹。 且今者日晷甚長, 取人卽爲放榜可矣。 賜花、天童等事, 已爲措備乎? 令該曹察爲。”


○兩司合啓, 請邊應垣絶島圍籬安置, 權䁈拿。


○大司諫尹訒啓曰: “(權誼停啓爲當之說, 非止一再, 而今則變幻其說, 以有爲無, 以虛爲實, 巧詐之態, 不一而足, 臣實未曉其意也。) 陳賀之日, 權誼來入狹房, 聽臣停啓之論, 而托以忙遽, (臣實聞之。 權誼)拜辭之後, 歷見臣家, 又發停啓之謂則曰: ‘吾出去之後, 停之亦當。’ 複言重說, 言猶在耳, 而巧飾反覆, 至於此極。 (天地鬼神, 臨之在上, 質之在傍, 而)前後異說, 歸咎於人, (其所以歸咎者, 乃所以自咎, 其亦不直也已矣)。 臣雖無狀, 羞與此人爲伍, 請命遞(臣職)。” 答曰: “勿辭。”


○獻納安應魯啓曰: “臣伏見正言權誼再避之辭, 則張皇辭說, (詆斥臣身,) 罔有紀極, 臣竊怪焉。 權誼以停啓之言, 出於其口者, 非一非再, 而今反以終不與焉爲辭, 其反覆陷人之熊, 巧且慘矣。 況權誼初避之後, 卽到臣家, 衆中大言‘不可停啓之言, 本不出於我口’云云。 人皆聽之, 而今反以許多巧飾之辭, 欲掩前後反覆之態, (心可欺也, 人可欺乎, 人可欺也, 聖明可欺乎? 對臣等言之之時, 少無異同, 而至於對他人語, 則每曰‘若發罷榜之論, 則吾當立異, 避嫌不參’云云。) 退有後言, 至於此極。 臣不欲與之相較, 而旣被詆斥, (勢難仍冒,)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弘文館上箚, 邊應垣、權晵等, 請快從公論。 不從。)


○以韓詠爲輔德, 鄭廣敬舍人, 尹根持平, 任器之司書。 鞫, 依律定罪。 不從。


○正言權誼啓曰: “臣伏見大司諫尹訒、獻納安應魯避嫌之辭, 巧飾虛僞, 斥臣攻臣, 不遺餘力, 臣實恥之。 噫! 父之於子, 兄之於弟, 四寸之於四寸, 尙不知避, 此論之停, 果不重且急乎? 所謂攫金而不見市人者也。 宜乎不待臣以私停之也。 (此論纔停, 又有乍入而乍出者, 其情態之難掩, 亦可哂矣。 要)其意不可/過以臣不爲退待, 繼而呈病, 臣不能更有所爲也。 (飾其辭而箝制之, 掩前言而完其事也。) 臣今含默, 是售其計, (而倖其志)也, 蹤迹狼狽, 容忍數日, 請命遞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4月 2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二日己酉(草土臣朴承宗上疏, 大槪, 辭職事, 入啓。)


○司諫林健啓曰: “前月二十四日, 臣在私室。 本院以簡通來到, 則文科式年覆覆試罷榜停啓事, 簡通, 臣以不敢是非於其間書送者, 臣之子參於其榜故也。 臣雖無狀, 豈容不敢可否於其論乎? 厥後同僚初避之時, 臣方在呈告中, 不得與焉。 今見正言權誼避嫌之辭, 有乍入乍出、情態難掩等語, 雖不擧名, 而蓋指臣身也。 顯被同僚訴斥, 不可靦然苟冒。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傳曰: “祖宗朝親耕後, 別科皆有初試矣。 今此科擧則當初該曹, 以庭試磨練/鍊啓下, 有違舊例, 而設科日期已迫, 外方多士畢集, 勢難改定。 但不爲初試, 直取四十人太多。 文科, 依先朝親耕科, 試取十六人似當, 更議以處事, 言于該曹。”


○禮曹啓曰: “當初(此科)磨鍊時, 其時, 以應設諸科, 如追崇冠服、上尊號兩式年等科, 多未擧行, 故該曹欲有/省一番科擧之弊, 以庭試取稟, 而(蒙允)。 今則又有廣取武士對擧庭試, 而瑞葱臺庭試, 科擧尤多矣。 此科(期限)旣迫之後, 始有物議, 以無初試直取四十人之多, 甚爲未便云。 故本曹據物議, 具由陳達, 請議大臣定奪, 則大臣以不定厥數, 爲當獻議, 而以文武科各取四十人, 別敎判下矣。 今者又承下敎, 事勢甚窘, 初試之爲不爲, 額數之多不多, 非該曹所敢擅議。 請更議大臣, 定奪施行何如?” 左右相收議“庭試取人, 不必預定額數, 伏惟上裁。” 【其時大臣, 皆爲子弟所牽, 意在廣取, 故收議如此。】


4月 3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三日庚戌弘文館上箚, 請權誼出仕, 大司憲以下、大司諫以下, 竝命遞差。 從之。


4月 4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四日辛亥(傳曰: “憲府無一員, 持平尹根命招肅拜後, 上號習儀爲之事, 言于該曹、都監。”)


○正言權誼啓曰: “無狀小臣濫叨言地, 不能隨人苟同, 大爲同僚所辱。 至有變幻巧詐陷人等語。 臣之事情, 已盡於再避, 曲直在己, 是非在人, 今不須更瀆天聽也。 但厚斥醜詆, 不遺餘力, 此豈士大夫相規之義乎? 臣不敢更爲冒出, 以墜言官風采,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傳曰: “勞酒宴內習儀二度, 親蠶習儀二度, 合四度也。 前頭有國忌大祭, 空日絶無, 庭試改擇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政院啓曰: “今此親耕庭試, 實曠世莫大之盛擧, 所當趁時擧行, 而初以去二十五日爲定, 遠方多士及守令等, 雲集京師, 則再退於今四月, 又三退以明日, 故糧乏遠道之儒, 則當此饑饉之日, 難於淹泊, 稍稍還去。 今若四退, 則四方擧子, 垂橐旅邸, 度日如年者, 擧將缺望, 盡爲散去矣。 非恨每每退行, 有傷事體。 使遠邇同慶之擧, 終歸於落莫, 則其爲不幸孰甚焉? (況與明日習儀之日, 元不相値, 有何所妨?) 請明日庭試, 勿退擧行, 以慰多士裹足喁喁之望。” 答曰: “予亦知此意, 而前頭無習儀可行日, 故不得已下敎矣。 擧動之日, 豈可習儀乎? 且受誓後、大祭前, 庭試行之未妥, 退行可矣。”


○禮曹啓曰: “明日當爲庭試, 而今日始聞物議, 以自上方在大祭致齋之中, 而擧動爲未安云。 當初以今初五日爲庭試事有敎, 本曹之意, 亦以大祭臨迫爲慮, 而但《五禮儀》, 非親享則無齋儀云, 故不爲取稟矣。 今更思之, 則雖非親祭, 如擧動作樂, 果似未妥。 受誓戒之祭官, 或入試場, 亦爲未妥。 請速議大臣, 定奪何如?” 答曰: “此科, 依祖宗朝初試爲之可矣。 但外方士子多集, 今日事勢, 難爲初試, 依先朝例, 取十六人。 若依謁聖不定額數, 從略試取, 尤必埋沒, 試取時察爲。”


○(兩司合啓, 應垣事、權晵事。 不從。)


4月 5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五日壬子答領議政朴承宗上疏, 辭職。 答曰: “省疏, 深用缺然。 卿不體予意, 終始守制, 況今再朞不遠, 又何爲此言乎? 宜念國事, 勿爲更煩。”


○(合啓, 請邊應垣安置, 權晵拿鞫。 不從。)


○(弘文館上箚, 邊應垣、權晵等請快從公論。 不從。)


○有政。 以鄭道爲執義, 安璥掌令, 鄭潔持平, 南瑾大司憲, 李志定獻納, 李昌後大司諫, 任器之正言, 柳洸掌令, 金蓍國副校理, 任性之應敎, 申恜文學, 崔濩副校理, 許恒司書, 韓暿兼弼善, 任興後兼文學, 黃益中司諫, 權誼兼司書。


4月 6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六日癸丑(傳曰: “納鐵石而未蒙賞人及捧承傳而未及擧行人, 竝詳細抄啓事, 言于都監。”)


4月 7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七日甲寅傳曰: “近來百事解弛, 極爲寒心。 昨日內習儀時, 油遮日排設事, 下敎非止一再, 而只以破陋小遮日二三浮, 累度傳敎後, 始爲排設。 此習儀何等大禮, 而不爲預備, 如是慢忽乎? 該曹堂上、色郞廳、典設司色官、排設司鑰, 竝察之。 通明殿、蠶壇、宜春門外油遮日, 親籍都監、戶曹色郞廳、典設司色官入來, 眼同見樣, 一二日內造用事, 言于親籍都監、該曹, 着實擧行。”


○備邊司啓曰: “以本司草記, 答曰: ‘請遣天使則事體極重, 別人情一千兩太小。 一千兩加給送’事傳敎矣。 前後奏請之擧, 事係重難, 未易得請者, 則優送銀兩, 以爲中間周旋之路, 在所不已。 今此勅使之降, 初不待我國之請, 只因諸科官題本, 特出於皇上獎諭之盛眷, 以洪命元呈文中日月計之, 故寢不行, 馳遣一价, 以明我國之本情者, 別無經營周旋之事。 一千兩銀子, 有何可用(之處乎? 洪命元雖已奉勅在途, 天朝若以獎諭我國爲重, 而必欲曲循所願, 則固不待中間用銀而遣之也審矣。 如以降勅之後, 隨遣勅使爲難, 則雖用二千兩銀子, 必無所益, 前曰備忘記, 以辨誣後降勅, 則其慶萬倍爲敎。) 今此使臣, 如或不得準請, 則李廷龜等辨誣之後, 必將遵奉聖敎, 兼爲周旋, 此時與李廷龜等共爲周旋而已。 何必更費二千兩銀子, 然後方可成事乎? 從前赴京之行, 所齎銀兩, 動以萬計, 而未嘗有完璧而還者。 聖明在上, 豈能盡燭中間虛耗之弊乎? (事之成不成, 不係於銀兩之多少。 況此事則明我國本情, 請天朝專使一言而可圖者乎?) 一千兩銀子, 臣等初以爲太多, 以不必加磨鍊之意入啓, 而又下一千兩加給之敎, 目今國家經費匱竭, 該曹方以不得支用爲渴悶, 反覆思惟, 無益有害, 依前該曹啓請, 只以一千兩題送宜當。” 答曰: “啓意誤矣。 今此請遣天使之行, 一日爲急, 而不卽處置, 今始入送, 已爲太緩。 又惜例給人情, 若然則不送可矣。 近日中朝人徵索日甚, 而恐大槪當初使臣, 不爲周旋, 則此勅使, 自是天朝差送尋常一行人也。 今將送使請來, 則中朝人徵索, 必有甚於前日。 依鄭岦之行例, 給送五千兩可矣, 而自外如是云云, 故只一千兩加給送矣。 遼東五百兩呈入, 則餘數一千五百兩銀子, 亦必不足於各衙門周旋之需矣。 不可又減, 依前傳敎, 二千兩給送。”


4月 8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八日乙卯兩司合啓曰: “末世公道, 只在科擧, 如線一脈世降不絶。 故得參者, 不以發身小技爲嫌, 而人亦榮之。 先儒所謂三代以下, 雖孔、孟, 不得不由科擧進者, 正指此也。 我國名卿文學之士, 彬彬輩出, 無非掄選之至公。 不幸近來, 人無廉恥, 紀綱大壞, 科場出榜, 則國言藉籍, (不謂之用術, 則必謂之假手於他人,) 士子發軔之初, 豈當有如是之誚? 今此式年講經二所試取, 特尤甚焉。 (至於謗及考官與入門官, 以此以彼,) 決不可仍存此榜, 以長行詐之習。 請試官及當該四館, 竝命罷職, 亟罷其榜, (一以重科取之法, 一以洗擧子之恥。)” 答曰: “徐當發落。”


○合啓, 請邊應垣安置, 權晵拿鞫。 不從。 其後議于大臣, 大臣以爲: “罷榜重難之意, 前旣仰陳, 今不敢更議。”


4月 9日[편집]

○庚申四月初九日丙辰王出御仁政殿, 受尊號。 以討平許筠, 加上'睿哲莊敬章憲順靖'八字。


○(傳曰: “予眼疾更發, 將更爲受鍼, 而軍國多事, 大禮稠疊, 不得爲之矣。 限平復間, 不急疏箚、公事及三司啓箚, 姑勿捧入事, 政院各別察爲。”)


○(傳曰: “親耕後賞格前例, 自成廟朝實錄考啓事, 言于春秋館。”)


○頒赦。 王若曰: “天綱振肅, 旣膺崇號之彌文; 星孛騰輝, 式布推恩之曠典。 固知數幸, 豈靳均歡? 粵惟前古之亂臣, 孰若斯今之逆豎? 陰謀密計, 旣戴賊而背君; 妖讖悖書, 乃誣民而惑衆。 宗社幾淪於竊弄, 都城盡被其脅驅, 罪積惡盈, 詎容覆載? 鞫嚴訊審, 難逭雷霆, 咸嬰銊而伏斧, 竟燃臍而臠舌。 除兇去慝, 實憑默佑於祖先; 過譽溢稱, 莫遂牢辭於寡昧。 何有九功之克敍, 遽當八字之荐加? 玉板瑤編, 邁唐家之鉅制; 日旗雲旆, 擬漢室之縟儀。 肆陳葦籥而召和, 誕降芝綸而施澤。 於戲! 仁資不殺, 雖用法於無將; 德貴好生, 庶衍休於有永。 肆赦百官加, 如常式。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傳曰: “上號、親蠶, 莫大之禮也, 而外命婦只一二人入參云, 極爲寒心。 無故不參家長, 各別推考, 使速入參, 而命婦, 今明日速爲書啓。”


4月 11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一日戊午傳曰: “壽宴時, 諸功臣, 雖非二品, 竝令入參事, 察爲。”


○王出御仁政殿, 行上壽宴。 榻前, 三司長官啓曰: “爵數幾盡, 日勢已暮。 自上調攝之餘, 恐勞聖體, 請減爵數。” 答曰: “不爲則已, 旣已爲之, 則禮不可不究。 毋庸更煩。”


○榻前, 兩司長官啓曰: “酒尊執事等, 禮當長立, 而勞於久立, 任意便坐, 法官見而怪之, 使之後勿如是, 則聽而不動, (極爲駭愕)。 請竝命先罷後推, (以革自便之習)。” 答曰: “推考。”


○奏聞使黃中允奉表, 如京師。 先是, 告急使洪命元之行, 奏請留兵鎭江, 兵部許之, 而且題請特遣欽差, 頒勅宣諭。 又使賜犒賞銀二萬兩, 蓋其時一種論議, 有宣諭爲名, 監護爲實之意, 洪命元因此呈文兵部, 請停天使順齎以去。 兵部卽依所願, 勅書及銀給, 付命元以送本國。 廷議大以爲非, 急遣黃中允馳奏, 還請勅使。 攔住洪命元於江上, 仍諭在京陪臣李廷龜等曰: “皇華旣下還停, 情禮俱闕。 此事若成, 其慶萬倍於命元所捧勅書, 以天使齎來之擧也。 抑有一事, 天使雖送, 而若又便宜從事云, 則尤有所難處矣。 若以辨誣天使出來, 便宜從事等語, 必無矣。 卿其十分盡心周旋。”


4月 12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二日己未傳曰: “上號、親蠶, 莫大之禮, 而外命婦無一人入參, 寧堤君錫齡妻, 以進書啓, 而昨日以稱病不參, 極爲不當, 事甚可駭。 行公推考, 使速入參於兩禮。”


○左參贊李準啓曰: “國家設立耆老所, 蓋使年老宰臣, 歲再宴會, 以娛餘齡, 其優待之意至矣。 近年以來, 因朝家多事, 久未設行, 二百年流來盛事, 將至停廢, 不勝未安。 玆於本月十六日, 遵依舊例, 邀請三公, 略行宴禮, 庶幾無忘祖宗朝設立本意, 敢此來啓。 且本廳堂上, 員數雖多, 有故過半, 應參者, 只臣趙挺、臣趙振及臣準三人而已, 座席冷落, 似爲埋沒。 臣申湜以上年武科試官, 得病徑出之事, 被論姑停, 不得任意出入, 命招同參, 恐或無妨, 惶恐竝稟。” 答曰: “依啓。 過庭試、親蠶後爲之。”


4月 13日[편집]

○庚申傳曰: “今此上號方物中, 平安道外, 皆以舊甲胄盛入於麤陋櫃子以送, 極爲慢忽。 各道監兵使, 竝察推。”


○義禁府啓曰: “臣等商確本府諸囚中, 無一人可參應放者。 蓋原其情迹, 則似涉冤枉, 考其罪名, 則皆非雜犯之類也。 臣等曾在上年四月, 或於榻前陳達, 或因草記取稟, 大臣、三司長官、本府之官, 會同相議, 自圍籬安置, 至門外黜送, 分罪輕重, 以可放類、上裁類, 凡一百八十七人開錄入啓, 受點被放矣。 臣等竊念此錄, 就諸罪中, 十分抄出, 其數裕/猶多, 而蒙宥者若干。 此外元不參錄者固多矣。 今者再値無前之大慶, 特施曠蕩之洪恩, 雖在重律, 合置疏放。 若捨此錄而他求, 則有何可爲議啓者乎? 臣等旣承議啓之命, 不得已更將此錄, 未受點人一一書入, 以竢睿裁。 又就本府時囚中, 擇其可放者、可竄者十七人, 竝錄以啓。 如係干鞫廳之罪, 臣等不敢擅爲書入矣。 噫! 今此諸罪, 累經肆赦, 曾未蒙釋, 喁望大霈。 日月必多, (負霜之草, 涸轍之鱗, 方此未爲甚也)。 今春飢餓之極, 癘病又作, 纍纍危喘, 勢將盡斃。 苟於此時, 不拘常規, 使泣辜之仁、解網之德, 雷動雨施, 活此幽縶, 則孰不歡欣皷舞, 自新於欽恤之下哉? (臣等待罪有司, 欲贊聖上好生之化, 累此冒稟, 不勝惶恐。)”


4月 14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四日辛酉傳曰: “五月望間, 擇日水操, 因令舟師廳, 其前試閱以習。”


○(傳曰: “耆老所宴會, 過二十三日, 內宴及闕庭賜宴後爲之事, 言于本所。”)


○傳曰: “昨日內宴, 禮判不來, 親蠶三度習儀及正日、勞酒宴正日, 禮判竝入來檢察爲之。”


○傳曰: “今此奏聞之行, 極爲緊急, 而使臣差出, 已過半月。 前後下敎, 亦至累度, 而賜米盤纏, 尙不題給, 其廢閣命令之狀, 極爲痛心。 該曹堂上、色郞廳察之, 當日內, 以倉米準給, 而別盤纏、雇騾價, 竝一一題給, 後啓知事, 言于該曹。”


4月 15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五日壬戌傳曰: “勞酒宴內習儀, 以十七日; 庭試, 以十九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備邊司啓曰: “(備忘記, ‘河世國雖差遲數日發送, 此賊諺書則勿使持來云, 以姜弘勣書簡樣, 書送于弘立事, 令備邊司議處’事, 傳敎矣。) 奴酋之要得國書者, 其意不專在於和好, 實欲執此而行間於遼、廣(誇示我國通書乞和), 以爲離間天朝之計也。 前日胡差之來, 旣不爲國書, 只以口舌開諭, 則不得取信於彼, 故姑以弘立家人諺書, 略爲答通。 蓋出於無策, 而外議頗有非之者。 (臣等亦慮華人或有解見諺書者, 深恐透漏而生釁也。 今此世國之歸, 使弘立家屬, 仍前修送諺書者, 亦出於不得已也。) 今若令弘勣等修書, 則亦一國書, 奴酋之藉此行間, 必無疑矣。 鹽布本非我國之贈物, 敷衍構捏, 無所不至。 況此成書, 掛人耳目, 傳播遠近, 有所難掩者乎? 諺書勿使持來之言, 此固河譯等恐喝之語, 豈可一從其請, 終陷於狡虜之術中乎? 依前啓辭, 修送諺書, 付諸河譯, 此外開諭說話, 丁寧分付以送, 則差胡亦必如前動聽, 而更無疑訝之心矣。 (群議如此, 敢啓。)” 答曰: “弘勣等送書弘立, 有何所妨(乎? 上年亦如是矣。) 此非答胡書之事也。 只以諺書持往, 則兩譯必不率去矣。 苟非悖義之事, 則雖令送書, 似無不可。 宜以上國方以米鹽贈給事詰責, 査問差官頻來云云, 則伊賊聞之, 亦必動聽矣。 若只送諺書, 則必不信聽, 更加熟議善處。”


4月 16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六日癸亥傳曰: “予氣不平, 貢馬不得御覽, 而拜箋、拜表漸迫, 不可不速送, (但病馬,) 各別擇送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近日大禮稠疊, 而罔念朝家大禮, 醫妓、工人, 頻數推捉使喚, 極爲不當。 今後勿令如是(事, 令掌樂都監、該曹察行。)”


○傳曰: “內殿親蠶後, 依祖宗朝舊例, 一品以上、六曹堂上、親籍都監堂上・郞廳, 先蠶祭獻官・承旨、兵曹、都摠府諸將、禮曹郞廳, 賜酒樂一等, 設宴事, 令該曹察行。”


4月 17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七日甲子傳曰: “瑞葱臺庭試, 改擇日付標。”


○司諫院啓曰: “請知事申湜, 卽不參庭請人也。 頃仍赴京之命, 雖廁朝班, 其罪則尙未處置也。 左參贊李準, 因耆老之宴, 啓請參宴。 (耆宴雖曰盛事, 實是私會,) 其不識事體甚矣。 請李準罷職, 還收申湜參宴之命。” 答曰: “徐當發落。”


4月 18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八日乙丑傳曰: “予氣不平。 庭試, 過親蠶後, 改擇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傳曰: “戊午式年罷榜事, 議于大臣以處。” “右議政議: ‘罷榜重難之意, 前旣仰陳, 今不敢更議。’ 領中樞沈喜壽、領敦寧鄭昌衍、判中樞韓孝純、左議政病不收議, 領議政不爲收議。 大臣之意如此, 上裁施行, 何如?”


○院前啓, 鄭岦事、李準等事, 發落間, 姑停。


○傳曰: “去冬差胡回還時, 亦挾憾而歸云, 如今以布鹽等物, 一樣給送, 而累度往還勤勞事, 慰諭以送可矣。 犬羊何足責以禮義乎? 善待以送不妨, 令備邊司更爲議處。” 備邊司啓曰: “臣等初非責以禮義, 又非不欲善待也。 前日以弘立家屬所送之意, 給送米鹽, 而奴賊執此, 至行間諜於靉陽, 竟致經略行査邊上, 設橃沿江疑我之端, 漸至深固。 今若又給木布鹽, 則伊賊凶狡, 無所不至。 亦將行計於遼、廣, 而天朝聽聞, 非一非再, (則曾母尙且投杼於三至, 況天朝之信我國, 不及於曾毋者乎? 輾)轉疑惑, 終至於難解之地, 則日後之憂, 豈但在於離間而已哉? 木布鹽等物, 決不可加給於例待之外, 只以酒饌厚饋款接, 善辭開諭以送, 宜當。 (群議如此, 惶恐敢啓)。” 答曰: “上年弘立等家屬, 雖略有所送之物, 豈以此胡人有所云云乎? 自前差胡, 竝給木布鹽矣。 今若只饋酒饌以送, 則豈不生怒乎? 本司謀國太疎, 壬辰之禍不遠矣。 旣不答胡書, 又不給木布鹽以送, 與上年何異乎? 我國兵農之制, 尙不變通, 無一可恃, 一朝虜騎長驅, 則以何兵力能遏兇鋒乎? 思之豎髮, 例賜木布鹽, 給送可矣。”


4月 19日[편집]

○庚申四月十九日丙寅備邊司啓曰: “臣等伏覩下敎, 來五月望間, 將有水操之擧。 當此軍興之日, 軫念舟師, 留心訓鍊者, 至矣盡臣等矣。 第念畿甸民生大無之年飢饉之餘, 幸値雨水得中, 艱難播種, 至有立苗而除草者, 正當農忙時月, 招集荷鋤之氓, 敎閱坐作之節, 動經旬月, 必至於過時失業, 豈非可憂之甚乎? 舟師廳、訓鍊都監留泊船隻, 數至六十, 而若與京畿各鎭兵船(而通計, 則不下八十餘隻。 每船所載船格、射夫, 合用四五十人, 至於大船, 則當用百餘人。) 總計軍數, 無慮五六千名, 而扈衛軍兵不在此限, 則畿邑農民, 勢將盡聚於都下, 奄過耕耘之節, 坐失西成之望。 操鍊之事, 雖是急務, 而民失所天, 國將何恃? (輕重緩急, 若是其較然,) 此固聖明之深思熟慮者也。 且念三江近處, 禾穀茂盛, 若於此時, 人馬踏傷, 則所損非細, 亦豈可不慮乎? 如以舟師之事, 不可不一番試閱, 則徐待農隙, (前期出令, 整飭師旅,) 召聚戰艦, 車駕所臨, 觀瞻聳動, 孰不謂之盛擧哉? 臣等待罪備局, 所當體奉之不暇, 而目見民生之困瘁, (事勢之悶迫,) 冒昧仰瀆, (以候裁擇)。” 答曰: “日短則難便矣。 然如是啓之, 今姑停止, 以八月退行。”


○傳曰: “凡有擧動, 則朝臣必過擧動後或爲呈辭, 例也。 柳慶宗、金質幹, 有何難起之病, 而大禮未畢前, 爭上辭章乎? 近日, 朝臣不識大義如此, 極爲寒心。 加給由, 使速出仕。”


4月 20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日丁卯王妃率內外命婦, 行親蠶禮。


4月 21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一日戊辰傳曰: “頒赦百官加資爲之, 雜犯死罪以下竝放。” 以王妃親蠶禮成, 頒敎。 王若曰: “躬先穡事, 旣循王籍之鉅章; 親率女工, 又擧公桑之縟禮。 粵自歷代罕備, 廼於今日俱成。 顧惟中壼之助治, 亶在北郊之將祀; 棘墻川室, 《周官》著靈駟之精禋。 曲薄圓籧, 《月令》記戴任之嘉候; 五條必採, 詎辭十畝之勞。 三灑斯勤, 期報七襄之績。 華勝漫輝於苑上, 儉德未聞; 玉鉤雖獲於山陽, 美名何取? 寡昧叨承洪緖, 贊修幸賴於柔規, 順色婉容, 婦道罔愆於寧考; 潔牲明薦, 孝思益篤於太宮。 式圖純服之供, 誕輯鞫衣之制, 布均奠璽, 麤良克比於繅盆, 功就稱絲。 染采宜徵於練井, 實是組紃之務本, 豈非絺綌之化原? 刻蠶母之執筐, 周王尙能寓目, 聽田婆之弄杼, 宋君猶且慰心。 矧予親値此儀, 與爾同歡大慶, 雨暘時若, 庶無白屋之飢寒; 氛祲永銷, 可致靑丘之綏靖。 肆受縉紳之陳賀, 特疏縲絏之抱冤。 (自本月二十一日云云, 在官者, 各加一資; 資窮者, 代加。) 於戲! 事出尋常, 肯有嫌於數赦; 政存蕩滌, 願加勉於累仁。 (故玆敎示, 想宜知悉。)” 肆赦百官, 加如式。


4月 22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二日己巳以禮曹庭試二十四日付標單子, 傳曰: “庭試二十九日改付標, 退行。”


4月 23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三日庚午傳曰: “世子進豐呈, 以今月推擇啓下, 而無可行之日, 以八月改擇日付標事, 令該曹察處。”


○傳曰: “來秋冬必有謝恩之行, 方物、貢馬, 預爲措備事, 言于該司、該曹。”


○義禁府啓曰: “雜犯死罪以下, 竝放事, 傳敎矣。 臣等, 頃於上尊號頒赦時, 就本府罪人中可放、可竄者, 十分商議, 分秩書啓。 及上年大臣、三司同議, 書啓單子, 復爲書啓, 冀蒙裁處, 而其公事, 時未啓下矣。 厥後時囚, 只有一人, 而事係逆獄, 非雜犯死罪之類, 故今此頒赦, 不得書啓之意, 敢啓啓矣。”


4月 24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四日辛未傳曰: “近日大禮稠疊, 又有庭試擧動, 千秋拜箋、聖節拜表, 改擇日次次退行事, 言于該曹。”


○(司憲府前啓權晵拿鞫事, 合啓邊應垣事, 入啓。 答曰: “姑待發落, 勿爲更煩。”)


4月 25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五日壬申司憲府啓曰: “漢城判官成忻, 以得罪倫紀之人, (迨免刑章, 已爲國家之羞)。 至於齒在衣冠之列, (同行者, 恥與之比肩)。 略無懲懼之心, (揚揚自得, 有若無罪者然, 人人莫不痛疾。 曾被重劾, 非止一再。 難湔之惡, 則已不可追, 目今)居官, 所爲有同蠧鼠。 如此之人, 豈可使冠帶其身, 偃息於朝行之間哉? 請命鐫削姓名於仕版, 以扶倫紀。 內贍寺直長金繥, 愚濫無恥, 恣意所欲, 苟利於己, 不恤其他, (人而如此, 何惡不可爲?) 坡州山城積峙軍糧, (一粒當一斛, 擬濟他日緩急, 而)大黨成群, 多數偸去, 幸而艱難捕捉刑訊之際, 繥也僞作簡札, 力請放送, 奸蠧之狀, 明若觀火, (國言藉藉。 如此之人, 決不可齒在衣冠之列)。 請命削去仕版。 近日大禮稠疊, 外方二品之爲州郡者, 無不上箋陳賀(者, 出於重其事, 而大其慶也, 爲守令者, 何敢計其小弊?) 頃者中殿平復陳賀時, 江界府使鄭應聖, 托以無紙, 獨不修賀, 身爲臣子, 敢出如是之言, (斷無敬上之義。 豈不痛哉?) 請(亟命)先罷後推。” (前啓鄭岦事、合啓邊應垣、權晵事, 發落間姑停。) 答曰: “成忻、金繥事, 徐當發落。 鄭應聖事, 依啓。


4月 26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六日癸酉傳曰: “二十九日庭試爲之, 三十日闕庭賜宴難便。 問于日官, 以初二日付標。”


○告急使洪命元在燕京, 馳啓曰: “四月初六日, 皇后崩逝, 勅書賜銀二萬兩, 順付以來。” 傳曰: “此書狀, 令禮官急急議處。”


○傳曰: “累經大赦, 太廟、文廟親祭行之, 非一非再, 而社稷親祭, 則乙卯以後不行, 似爲未安。 以八月, 擇吉行之事, 令該曹察處。”


4月 27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七日甲戌禮曹啓曰: “禮文內, 爲皇帝有擧哀變服之禮, 而無皇后之喪擧哀之事。 亂後甲寅年, 慈聖皇太后之喪, 五日停朝市、去刑戮、禁屠殺、斷音樂、禁婚嫁。 今此皇后之喪, 亦依此擧行。” 從之。 【時萬曆皇后崩逝, 訃報來到。】例今四月二十七日來五月初一日至擧行何如? 答: “依允。” 從之。


○禮曹啓曰: “皇后崩逝, (訃音奄至, 昨暮謹承下敎,) 先以停朝市啓達矣。 第念《五禮儀》所載, 只有爲皇帝擧哀儀, 而無皇后一節。 今之五日停朝市, 亦未知何所據而行也。 我國之於天朝, 恩數超常, 實同內服, 今日事勢, 固與前代有異。 《五禮儀》之撰定, 豈無未盡處乎? 謹按《續文獻通考》, 洪武高皇后喪禮, 在京文武官, 皆服斬衰, 二十七日而除, 仍素服, 至百日, 始服淺淡色衣服。 在外官服制, 與京官同, 成服三日而除, 命婦亦然。 永樂文皇后喪禮, 大槪上同, 文武官就公署齋宿, 二十七日而止。 又按《杜氏通典》, 藩國王爲皇后服, 晉大學博士謝詮議曰: ‘周王天下父, 周后天下母, 諸侯大夫, 宜服緦衰。’ 然則諸侯、大夫, 猶爲后緦衰, 則藩國王之爲皇后, 必不止於五日停朝市, 明矣。 本曹上年, 因慈聖皇太后喪, 有許多論辨, 斷以太宗、世宗兩朝故事, 請行擧哀變服等禮矣。 今此皇后之喪, 擧哀節目, 請急急更議大臣定奪, 今日內擧行何如?” 答曰: “皇后訃音, 聞來驚禮文, 但擧衮節目怛。 先朝陳太后之喪, 亦似無擧哀之事矣。 然先朝實錄, 急急考入, 而議大臣以啓。”


○禮曹啓曰: “先朝陳太后之喪, 擧哀與否, 則臣等亦未及知之。 但上年因慈聖皇太后之喪, 考出太宗、世宗兩朝實錄, 則皆有聞訃翌日, 率百官擧哀之禮, 故其時本曹據祖宗朝故事, 當其差官之來, 請行擧哀矣。 以舊例觀之, 擧哀皆在聞訃翌日, 而今日累次啓稟之際, 日勢已晩。 若待大臣收議, 則尤爲可慮。 遽以兩朝實錄節目, 先爲別單書啓。 上裁施行何如?”


○禮曹啓曰: “議于大臣, 則左右相以爲: ‘我國典禮, 皆從《五禮儀》, 而只有爲皇帝擧哀之儀, 雖未知當初制作之意, 古者天子爲諸侯王妃, 尙有擧哀臨喪之儀, 況我國父事天朝, 大行皇后, 卽是天下之母也。 豈有聞訃而不擧哀之節乎? 該曹陳啓, 允合情禮, 而今見該曹考出太宗、世宗兩朝實錄謄出之文, 則爲皇后、爲太皇太后擧哀節次, 章章明甚, 斯亦祖宗朝已行之事也。 須趁今日, 依該曹公事擧行宜當。’ 領議政不爲收議。 大臣之議如此, 依議擧行何如?” 批答封下。


○傳曰: “擧哀, 依前例, 行於仁政殿可矣, 政院察爲。”


○禮曹啓曰: “謄黃詔書, 自前令義州府尹頒布我國, 而頃年太后之喪, 差官出來, 素服郊迎, 此乃前所未有之事。 今若又爲如是, 則極爲可慮。 依例察爲事, 使義州府尹善爲措辭, 呈文周旋可矣。 令禮官急急議處事, 傳敎矣。 往在甲寅年, 齎詔官已到我境, 而其時平安監司、義州府尹, 依還送杜良臣之例, 使差官中途還去。 丘遊擊討愧之語、隱情之說, 極爲叵測, 故本曹啓請收議大臣, 急遣宣傳官, 請其還送, 則其時事體之顚倒, 今亦可想。 差官不出來則已, 若出來而防塞, 則恐必有前日之患矣。 今依聖敎, 下諭本道監司及義州府尹處, 臨時善爲措辭, 俾無生事之意, 急急下諭何如?” 從之。


○禮曹啓曰: “今此聖后崩逝, 諸道大小使臣及外官文武到日, 設香案於正廳, 具素服行四拜禮, 哭十五擧聲。 又行四拜禮, 凡三日而除事。 請各道發馬行移, 沿邊將帥及軍官, 不用此禮何如?” 從之。


4月 28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八日乙亥禮曹啓曰: “近因國家多事, 漸退庭試, 士子咸聚去者頗多。 不幸又有皇朝訃音, 過其擧哀及停朝市後, 方可爲之, 故開月初三日, 改擇以入矣。 但或者之議以爲: ‘謄黃傳訃未出來前, 則此喪禮未畢也。 其前如科擧、賜宴等事, 俱涉慶賀, 似難爲之。’ 云。 或者之議亦以爲: ‘變服三日、停朝市五日後, 則我國喪禮已畢矣。 凡在國恤之中, 尙爲科擧, 況停朝市已過之後, 科擧、賜宴等事, 有何未安乎? (設使傳訃差官出來, 不過臨時變服一日而已, 有何喪禮之未畢乎? 若待差官過後, 方爲庭試, 則必至於秋間。) 此科乃是親籍慶擧, 不能趁行於其月, 猶爲欠事。 況已聚多士, 使之不可復散, 而退定於數月之後。’ 云。 此二議, 該曹不敢擅定。 伏惟上裁施行何如? ” 傳曰: “多士聚會已久, 適因國家多事, 庭試至今未行, 深用欠缺。 過停朝市後, 爲之無妨。 更議以定。”


4月 29日[편집]

○庚申四月二十九日丙子傳曰: “自二十七日停朝市至五日而止, 則初二日非停朝市日也。 而庭試何以初三日擇入乎? 令該曹察啓。”


○傳曰: “賜宴來月初七日不吉, 以他日擇入事, 言于該曹。”


○禮曹判書李爾瞻祕密上箚子, 大槪“請罷臣職, 以戒人臣不能以禮事君之罪。” 【以皇后訃聞纔至, 設科、賜宴未安故也。 言官承望, 卽爲論啓。】


4月 30日[편집]

○庚申四月三十日丁丑傳曰: “庭試來月初二日不行之故, 何不回啓乎? (速令禮官察啓。)” 禮曹啓曰: “問于日官, 則初二日、初三日俱吉, 而初二日內間有事, 初三日亦可云, 故書啓矣。 今因傳敎, 以初二日改付標何如?”


○司憲府祕密啓曰: “天下母崩逝, 未傳正訃之前, 我國停朝市, 旣已行之。 但謄黃差官時未出來, 則其喪禮猶未畢也。 如賜宴、取人等事, 俱涉慶擧, 似不可爲也。 若科擧則與宴禮有間, 雖或不得已而爲之, 張樂一節, 豈可同平日而必設乎? 請賜宴姑爲停廢, 庭試日勿用聲樂。” 答曰: “旣已擧哀, 又過停朝市, 則在我國聞訃應行之禮, 備盡爲之。 賜宴、庭試日何用樂, 有何所妨? 勿爲煩論。”


○備忘記啓傳曰: “備忘記洪命元之行, 已到遼東云。 若待天使, 則必過秋冬矣。 數萬兩銀子, 安能無事善守乎? 銀子則速爲移置義州, 擇定譯官、軍士、可信本州軍官, 十分堅守, 以待天使似便急急。” 備邊司啓曰: “議處事, 傳敎矣。 洪命元之行, 旣奉勅書, 又齎欽賜數萬兩銀子, 異數稠畓, 寵齎便蕃, 誠我國莫大之慶事也。 恩勅、賞銀, 所當留置一行, 以待天朝詔使來否處置, 尙爲未晩。 今若先移銀子於勅書未來之前, 有似捨勅書而取銀子者然, 非但事理有所未安, 其於華人瞻聽, 亦不無怪訝。 況欽賜之銀, 非如使臣手持行橐之物, 萬無不謹看守之患。 (臣等之意, 莫如申飭命元, 使之萬分珍衛, 待得結末而處之。 則其在聖上欽受皇勅之意, 恐無所欠缺矣。) 今承傳敎, 聖慮所及, 雖出於尋常萬萬, 而當此詔使請來之時, 留勅移銀, 事勢難便, (如右所達。) 請令洪命元(依前下諭內事意), 來駐鎭江, 所齎銀子, 另加堅守, 俾無虛疎之患事, 急急更爲下諭(宜當。 群議如此, 敢啓。)” 答曰: “依啓。 我國無一毫報效之事, 而伏見勅書謄本, 至稱以賢王, 二百年來, 果有如此皇恩乎? 雖曰莫大之慶, 而實有不稱之憂。 顧予眇末, 忝嗣先烈, 自知者明, 蔑有可觀。 恒懼獲戾于神人, 慄慄然如臨淵谷, 不知寵典日益隆深, 予何以承當? 此由列祖事大以誠之致也。 昔在先朝改宗系時, 雖順付《會典》於我國使臣, 至於策勳、稱慶, 則何可以天使之來不來, 有所輕重於其間而云云如許乎? 予實未曉卿等之意也。 至於銀子, 非如勅書, 當此中原擾攘之時, 安知無意外竊發之患乎? 今雖十度下諭命元, 安能堅守乎? 予意監兵營軍官及軍士數十名入送, 使之協力堅守如何? 不然則命元只率數三譯官, 何能爲乎? 極爲可慮。 更加熟議善處。”《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一


光海 十二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一日朔戊寅傳曰: “今此科擧, 不用樂而强行, 則其於大慶何如? 莫如退行於八月。 令禮官察啓。”


○禮曹啓曰: “今此庭試, 本爲親籍大慶(而設), 八道多士, 久留都下, 屢退試日, 付標十度, (已過三朔)。 豈可以停樂之故, 又遠退於八月乎? 中朝之科, 原有定日, 雖有大段事故, 必行於其日, 而(本無進退之規)。 我國科擧, 亦有行於不用樂之時。 豈爲此一節而停不踰時之慶擧乎? 況前頭將行之科, 多至五六番, 詔使若來, 亦必有科擧, 則此科之遲速, 實未可預期也。 然皇朝未傳訃之前, 一切停廢慶賀等事固是, 令禮官/合禮依上敎姑退行於傳訃之後, 亦甚宜當。 (上裁施行何如?)”


○司憲府啓曰: “親籍大禮之後, 爲有此庭試。 而今以不用樂之故, 更爲遠退於八月, 非徒中外多士久留復散, 其於慶不踰時之義, 豈不有欠乎? 請於明日仍行, 以完大禮, 以慰多士。” 答曰: “予豈以用樂與否, 進退庭試乎? 昨旣以賜宴、取人等事, 俱涉慶擧, 似不可爲之意來啓, 而今又以勿爲用樂, 仍行庭試事啓之, 何前後啓辭不同如此乎? 告君之辭, 不可不愼也。 予當量處, 毋庸煩論。”


○司憲府又祕密啓曰: “伏承下敎, 臣等不勝驚訝之至。 我國聞訃之後, 停朝市、擧哀, 雖已行之, 自皇朝謄黃傳訃, 然後我國喪禮, 始可完畢矣。 其前不可用樂之意, 非臣等之所自創論也。 竊聞先朝値陳太后之喪, 停朝市已過, 而拜表之日, 因禮曹草記及大臣之議, 不爲用樂云。 蓋以陳慰、進香之前不當用樂故也。 先朝之舊章如此, 今日之物議如此, 臣等烏得不爲之强陳乎? 請亟寢闕庭賜宴(之命)、庭試用樂(之事)。” 答曰: “予已爲擧哀、變服, 已過停朝市, 則我國固無不用樂之理也。 大慶科擧, 何可不用樂乎? 勿爲如此之論。 賜宴事當酌處。”


5月 2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二日己卯司諫院啓曰: “(廣興倉乃錢穀重地也。) 近來太倉官員, 不得其人, 致令下輩, 盡爲偸竊, 終至(專數)逃避事, 極可駭。 該曹(之)只請遞差, 亦爲非矣。 請(遞差之員,) 竝命先罷後推。 頒祿及捧米, 一日爲急, 而以他司之官, 代察其任, 虛疎苟簡, 莫此爲甚。 今日內爲政, 其代極擇差出。 郞官之職, 上應列宿, 地望甚重, (自祖宗朝, 必擇其選,) 皆以文官塡差, 而門蔭則(之中)另擧表表一二人, 間或差除矣, (其意有在)。 今者三曹((問蔭)〔門蔭〕)郞官, 多至十四, 此近來所未有之事也。 (人皆笑罵, 莫不駭異。) 請令該曹斯速澄汰, (以重郞僚之位)。 近來紀綱解弛, 人懷自便, 守令之壓/厭憚殘薄者, 敢生圖換饒邑之計, 或稱田畓, 或稱奴婢, 多在據法呈狀, 必售其意, 已極可駭。 況瓜滿之後, 欲爲仍任(而)敎誘一二品官, 勒定愚民, 張皇呈狀, 竟遂其計, 其欺罔之狀、剝割之弊, 莫此爲甚。 請(竝令該曹)一切禁斷, 勿爲相換、仍任(事, 捧承傳申明擧行)。” 答曰: “徐當發落。”


○司憲府啓曰: “沃溝縣監朴永緖, 爲人汎濫, 官庫之穀, 公然(偸出, 滿)船(而)載, 絡繹京江, 以爲善事媒爵之計。 請(命)削去仕版, (以懲近來贓汚之罪)。 年過六十五歲者, 勿外敍一條, 昭載《大典》。 (近來蔑法循私, 年老,) 而昏夜乞哀, 萬徑千蹊, 期於必得(者, 固不足數也)。 該曹不察而注擬, (已過七十,) 將至八十, 而時在郡縣者, 亦不知其幾(人)。 請令八道監司明覈(啓聞)澄汰。 (此後該司如有如前除授之弊, 堂上、色郞廳, 竝勿撓科罪事, 捧承傳施行。)” 答曰: “徐當發落。”


5月 3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三日庚辰承政院啓曰: “近來公道之掃地, 有不足言, 其中頒祿一事, 尤不可忍言。 分臺監察不以所定之科分祿, 只視人之親疎、勢之有無, (以致先後倒錯,) 軍職與末官, 怨言騰路。 卽聞引儀朴自元未得受祿, 至於飢死。 請令法司取査今夏等受祿文書, 循私該官推考, 引儀等急速給祿。” 從之。


○合啓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左右相祕密上箚。 (答封下。) 【皆用樂事也。 王性好張大用樂, 而朝臣承望爾瞻之意, 必欲撤樂, 故上下相持矣。】


5月 4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四日辛巳禮曹啓曰: “前年大無之後, 餓莩在途, 所見慘惻。 未死遺氓, 苦待兩麥之吉實, 而不幸旱乾比甚, 淒風日吹, 已發之穗, 皆將萎枯, 哀哀赤子, 更無食新之望(矣)。 請祈雨等事, 依前例次第擧行(何如?” 啓依允)。 從之。


○春秋館啓曰: “丙申年八月, 皇太后崩逝第五日(壬子), 以禮曹‘拜表勿用藥樂’草記, 傳曰: ‘凡禮文有節。 謂之擧哀, 而擧哀已過; 謂之停朝市, 而停朝市亦已過。 以中朝言之, 亦已除服不少。 爲皇上之事, 不用樂何如? 察啓。’ (同日,) 禮曹回啓曰: ‘以中朝言之, 雖已爲除服, 自我國言之, 停朝市雖過, 而初聞喪訃, 方議陳慰、進香之禮, 故大臣之意以爲(似)不當用樂。’ 云。 傳曰: ‘知道。’ 此後限某日不用樂與否, 別無現出處矣。 (敢啓。)” 傳曰: “(知道。) 先朝拜表, 乃在於聞訃第五日, 則是停朝市未過之前也。 請勿用樂似有所據矣。 今則旣爲擧哀、變服, 已過停朝市有日矣。 庭試賜宴、用樂何妨? 更令(禮官)察處。”


○禮曹啓曰: “今因傳敎, 取考承文院丙申年謄錄, 則‘仁聖皇太后, 本年七月十三日崩逝, 閏八月初九日(癸酉), 陳慰、進香。’ 而宣祖朝實錄, ‘丙申八月十三日(戊申), 仁聖皇太后崩逝, 停朝市’云。 則(自戊申至癸酉), 其間日字二十六日也。 然則其時禮曹啓辭, (雖在於壬子之日, 而)非拜表發行之日甚明矣。 先王朝但行停朝市之禮, 而拜表日亦不用樂, 則臣等方以成服一節爲請, 有何更爲議處之事乎? 只願聖明克盡倫制之至者也。 庭試之日用樂與否, 請更議大臣, (施行何如)?”


○(慶尙道義興等官, 狂風雨雹, 終日大作, 咫尺不辨。)


○承文/政院啓曰: “國家不幸値此凶歉, 餓莩相望, 已多塡壑, 餓死之慘, 中外皆然。 姑以目前之急言之, 則大小朝臣, 僅獲半祿, 而如引儀、參軍、忠義、禁軍輩, 今等之祿, 全未得受, 至有餓死者, 聞見慘惻。 此豈非近古所未有之事乎? 倉官曠闕已久, 祿俸、料食, 尙未盡給, 而吏胥等瞰其官員之無也, 益肆舞詐, (罔有紀極云。) 倉官差出, 一日爲急。 請今日爲政, 各別擇差, 以杜其弊, (不勝幸甚。)” 從之。


○以金奏夏、尹聖任爲副修撰, 李挺元(爲)兵曹參知。


5月 5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五日壬午傳曰: “文臣御前通事, 只有朴鼎吉、朴宗胄, 而宗胄累招不來, 人臣之義蔑如。 各別推考, 不分晝夜上送事, 急急下諭(于慶尙監司處)。”


○賑恤廳啓曰: “設廳賑饋饑民, 始於二月念後, 今已三朔。 非但麥秋將至, 所需穀物, 罄竭難繼, (勢)不得已。 自今月初旬間, 停罷(供饋之意, 敢啓)矣。” 傳曰: “自本廳詳察以處。 【時, 朴弘耉以大臣兼脤恤使, 多以一家所親奴僕, 隷于飢民之籍, 占割穀物。 外方輸運之米, 任其子弟分占, 而沒其文簿, 飢民未得蒙惠, 國儲因以耗盡。 於是啓請停賑。 加以嶺南、湖西所遣從事官尹聖任、申瑞廷等, 侵暴富戶, 罔有紀極, 而飢民則未蒙升斗之惠, 餓莩相望, 取怨極矣。】(是時, 朴弘耉以大臣爲堂上, 分賑旣不能盡其道。 至是, 啓止之故, 中外飢民, 聚城下者數百人, 餓斃殆盡。)


5月 7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七日甲申傳曰: “上年冬應講戊午登科守令等, 至今仍在京中, 極爲可慮。 急急下送, 殿試臨時, 使之上來(似當。 令該曹議處。)”


○(合啓祕密事,) 弘文館箚子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用樂事也。】


○傳曰: “近日旱災又如此, 極爲憂悶。 祈雨所當一時擧行, 而今日行一祭, 明日又行一祭, 何時得雨乎? 靈驗處竝急急祈雨, 外方亦一體察行(事, 言于該曹)。”


○禮曹祕密啓曰: “祖宗朝實錄、承文院謄錄, 皆泛言‘拜表’, 故初不知此拜表則冬至之行也。 今承下敎, 更考承文院《赴京錄》, 則果是丙申八月十九日, 冬至使發行矣。 用樂與否, 唯在上裁(施行何如)。” 答曰: “先朝旣有只五日不用樂之例, 則舍先朝已行之例, 何可徑情直行之乎? 慶禮後設科, 亦不可久廢, 庭試擇日速行可矣。 (詳察以行。)”


5月 8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八日乙酉傳曰: “各宮闕、含春(院/苑)軍士不足數代, 京中士大夫童奴代立者有之。 代立嚴禁事, 下敎非一, 而冒法如此, 極爲可駭。 衛將所當拿推, 今姑推考, 衛將所色吏囚禁重治。 代立之人, 竝一一黜送, 當日內, 以軍士充定(事, 言于該曹)。”


○(羅州人民等納米三百石, 以謝特除牧使兪昔曾之恩。 昔曾治羅州有遺愛, 故民追思之上疏, 乞以爲牧使, 王命再行, 州民納米以謝。)


○草土臣朴承宗上疏以爲: “古今天下, 寧有居喪受職, 仍帶服闋之理乎? 賤疾深痼如此, 決無陳力之望。 伏乞亟遞相職。” 答曰: “省疏, 具悉卿懇。 炳幾安社之憂, 或發於接人之語, 無非忠義所激。 於卿有何一毫所傷? 宜勿控辭, 安心終制, 以濟國事。”


5月 9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九日丙戌政院啓曰: “伏見義(州府)尹狀啓, 皇上崩逝之奇, 極爲驚慟。 其狀啓請速還下, 令大臣及該曹, 急急議處(何如)?” 傳曰: “允。”


○祕密傳曰: “皇帝崩逝日字、太子登極建號"德勝"【時, 訛傳改元"德勝"云。】等語, 非浪傳之訃音, 依禮文聞訃日, 卽當爲擧哀矣。 但其狀啓終以‘雖出於道路之傳’爲結語者, 亦有所未能的知而然耶? 議大臣(急速)定奪。” (議于大臣, 則)左右相議(以爲): “伏見鄭遵狀啓, 不勝驚慟之至。 天崩, 天下之大喪也。 其崩逝日字、建號等語, 旣已明的, 不可諉以道路之傳, 不行擧哀之禮。 速令禮官依禮文, 卽日擧行爲當。” 批答封下。


○祕密傳曰: “今見義州府尹狀啓, 驚慟罔極。 擧哀之禮, 待洪命元、李廷龜等狀啓入來後擧行乎? 何以爲之乎? (令禮官速爲議啓。)”


○傳曰: “今此擧哀莫重莫大之事也。 李廷龜等行, 必送先來馳啓, 待其的報, 以行喪禮可矣。 況洪命元等之書狀, 久不入來, 不可徑先擧哀。 更加詳議處之。” 禮曹回啓: “洪命元狀啓, 極爲詳悉, 而但以道路一款語, 該曹不敢自斷, 請議于大臣矣。 大臣之議, 皆以爲不可(以此致疑,) 遲延擧哀之禮云。 臣等此外別無更加詳議之事。 (如不得已, 則更議大臣, 定奪施行何如?)” 答曰: “待的報後, 卽爲擧行。”


5月 10日[편집]

○庚申五月初十日丁亥答韓孝純辭職箚曰: “辭章至再, 足見卿懇。 第(聞)朝無老成, 何以爲國? 況當危急之時, 可忍遯荒之計乎? 宜勿更煩, 用副予望。”


○傳曰: “凡國家大禮, 禮貌官專掌爲之, 故自祖宗朝有去官除授守令之例矣。 近來大禮稠疊, 此輩之奔走勞苦深矣。 今後依先朝舊例, 積年勤仕者, 守令待闕除授, 以示勸勉之意(事, 令該曹着實擧行)。”


5月 11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一日戊子備邊司啓曰: “兵農之分, 古有其制, 前後下敎, 不啻丁寧, 臣等亦豈無意於設施而(放過掩置乎)? 誠以事關創開, 勢難容易講定故也。 若使兵農有分, 則必須兵自兵農自農, 而無相侵害, 然後方可謂規劃之得宜矣。 試以我國今日事勢言之, 則農寓於兵, 兵寓於農, 或兵、或農, 自相爲用, 宜無不足之患, 而每當簽兵調餉, 未免掣肘而難辦。 況公賤也、私賤也、此外士族之子枝, 難於偏/編伍者, 其麗不億。 而旣不隷兵籍, 又不服公田, 其於國家兵農之政, 了不相干者也。 一切驅入於兵農之中, 其勢末由。 除此而必欲分兵農, 則其不足之患, 猶夫前也。 且兵農之所以分者, 將以此農而養其兵也。 農者有限, 而出粟所供之役甚繁, 猶恐不贍於仰事俯育, 奚暇責以養此兵乎? 以此以彼, 俱屬難便。 非臣等膚淺之見, 所敢容議, 請廣收廷議, 以備裁處。” 從之。 政院啓“請二品以上命招收議何如?” 從之。


○司憲府啓曰: (祕密事。 副護軍) “朴宗胄以嶺南之産, 濫竊科第, 驟通淸顯, 一鄕多有不快之譏。 及見處心、行事, 回邪淫穢, 昭不可掩。 見絶於先生長者, 見棄於明/朋儕士類, 眞所謂 ‘假豹姿於羊質, 逞華美於冠玉者。’ 方以御前通事, 屢承召命, (非一非二,) 而迄不馳來, 豈渠之本心哉? 一道非之, 擧朝不數, 故潛形匿影, 不得不如是也。 且渠本不解華語, 人所共知, 未知緣何而被選也。 (臣等實怪之。) 請朴宗胄亟命罷職。 近來赴京之行, 比曩時十分頻數, 而員役之多, 日甚一日。 至於市井牟利之輩, 多費賂物, 因緣請托, 濫稱軍官者, 不知其幾。 (人)又至(於)各衙門貿易, 稱云差送者, 皆是不緊, 而實出於百蹊圖赴。 非但貽弊我國, 中朝一路苦之。 譏之(指使臣, 公然稱之曰: ‘此亦牟利之行。’), 設使有識者見之, 謂我朝廷有人乎(哉? 豈非可恥之甚乎?) 今此千秋、聖節兩行員役, 法典外濫帶者, (一切汰革,) 托稱貿易, 續續隨去者, 竝(亦)爲汰革(事, 竝捧承傳施行)。” 答曰: “朴宗胄已爲推考, 不須罷職。 他餘事徐當發落。” 其後答曰: “已治裝員役, 今不可減數, 姑爲仍送, 此後察處可矣。” (祕密事, 批答封下。)


○(有政。) 以柳慶宗爲承旨, 朴安孝(爲)注書, 李光胤(爲)掌令, 柳汝恒(爲)獻納, 朴來章(爲)正言, 柳希發(爲)副提學, 任就正(爲)吏曹參判, 李稶(爲)兵曹參知, 尹知敬(爲)修撰, (任就正爲兼同知春秋,) 南以雄(爲)副應敎, 李弘胄(爲)兵曹參判。


5月 12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二日己丑司憲府連啓, 請罷朴宗胄。 答曰: “朴宗胄曉解華語與否, 雖未詳知, 而已爲被選於御前通事, 則此時不可罷職。” 宗胄卽爾瞻爪牙也, 父事大燁兄弟, 驟登華顯, 貌美而無行, 姦毒橫濫, 以害物爲己任, 人目之以倭。 其後竊淫大燁、元燁等所寵娼妓(事覺), 由是見絶於爾瞻, 攻之甚力。 王愛其佞媚, 終不聽, 臺官論之, 數月始止。 癸亥(伏誅, 中外稱快。) 反正後, 以買/冒占民田、劫奪良女, 爲南中怨毒, 遣使梟示。】


5月 13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三日庚寅左副承旨趙纘韓啓曰: “臣以諸都監、各該司徵債督現事, 逐日濫囚, 如此凶年, 飢斃滿獄, 一一査放事, 陳瀆蒙允。 (至於捧承傳申飭後,) 不時摘奸, 非止一再。 不緊在囚者, 或百餘名, (或七八十名, 或四五十名,) 前後(照數)放送者凡三度。 而諸都監、各衙門使令等聞政院査放(之數), 則輒於獄門外隱伏, 卽以其所放者, 還捉卽囚。 (獄官以政院分付, 拒之不納, 則告訴其衙門, 卽發牌詬辱獄官, 無所不至。 至於獄吏、獄卒, 恣意亂打, 以此數小吏輩, 不勝支當, 擧皆逃避。 非但以其所放, 旋卽仍囚, 因公私逐日濫囚,) 罔有紀極。 數百(名)獄囚, (得菜食者, 例不滿十口,) 飢餒相枕, 而一日物故, 小不下三數名, 積屍如丘。 (而各衙門猶不止囚。 況)諸都監、各該司皆是一二品衙門, 自本院頻數煩啓, (則)有妨事體。 (雖一二度啓稟, 蒙允査放, 有若隻手障水。 一人放之, 百司囚之, 乍減恒滿, 人屍交臂, 其爲冤痛, 不啻爲聖德之累, 雖有智者, 亦無善策。) 臣之愚計, (竊以爲當此飢荒, 又値如許旱災, 聖上泣辜之仁, 宜急解網之擧。 雖元定重囚, 依舊照例移獄, 使賑濟廳救恤, 而其餘雜囚之放送。) 自今日至八月十五日, 諸都監各衙門, 切勿許任囚。 如有犯重當囚者, 自該曹入啓後許囚。 如有如前仍囚之弊, 色郞廳重推、色吏囚禁治罪事, 捧承傳施行何如? 臣待罪該房, (不能得其善策,) 致勤聖敎, 不勝惶恐(伏地)待罪。” 傳曰: “允。 勿待罪。”


○司憲府啓曰: “成佑吉、李克信俱被臺評, 而因傳敎姑停(者也)。 佑吉則一日之內, 再擬好官而受點; 克信則至授僉知, (而)公然出謝。 渠等之無狀無恥, 固不足道(也), 該曹之官, 尤極無謂。 請該曹堂上推考, 色郞廳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傳曰: “千秋、聖節使發行日迫, 已治裝員役, 今不可改易、減數。 姑爲因送, 此後察處可矣。” 傳曰: “此批答, 言于當初發言臺諫。”)


5月 14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四日辛卯司憲府啓曰: “成佑吉縱其無賴子弟, 田獵於上國地方, 爲丘遊擊所覺, 至於移咨本國, (使義尹轉報朝廷。) 佑吉知幾, 多貨遊擊, 僅得還收。 本國之見貶於中朝, 實由於此, 故臺諫曾以拿問論啓。 李克信擅造窩棚, 見訝於上國, 臺諫、備邊司至請或梟示境上, (或拿問得情之罪人也。) 佑吉、(克信)等負如此罪名, 而圖爲復職, 克信則至於偃然出謝。 此輩雖不可責之以廉恥, 若有一端人心, 其爲無狀, 豈至於此極乎? 請佑吉知事及訓鍊都正(改正), 克信僉知改正, 竝依前罪目, 按律施行。”


○司諫院啓曰: “民生休戚, 係守令賢否。 而其虐民貪饕者, 雖或彈劾, 自上例下‘徐當發落’之敎, 仍令監司査覈以啓, 是重監司而輕臺諫也。 爲監司者, 一循私意, 査覈不公, 使貪暴之輩, 仍存其職, (益肆侵漁, 無告之民, 已至流散)。 其蠧國病民之害, 莫此爲甚。 自今以後, 請勿降‘徐當發落’(之敎)、‘監司査覈’之命。 守令仍任之弊, 本院(旣已)陳(啓, 至於)蒙允, 而曾未數日, (以)同福縣監尹忠源, 又下仍任之敎, (臣等不勝驚惑之至。 況)忠源以家代至蒙聖恩, 屢受莅民之任, 渠當盡心職事, 而縱酒虐民, 民不堪命, (如在水火之中)。 如此之人, 決不可一日(仍在)其職。 請先罷職, 還收仍任之命。 利川縣監朴安禮, 爲人驕妄, (不識事體)。 頃者玉堂之官, 承召上來之時, (行到本縣,) 專不出待, (上下人員, 或至飢餒)。 推治下人之際, 安禮反生憤怒, 至於馬頭公然捉去, 恣行刑杖, 極爲駭愕。 請命罷職, (以懲慢蔑近侍之罪)。” 答府院曰: “徐當發落。”


○體察副使、(贊畫使)〔贊劃使〕狀啓: “奴酋將搶犯遼東, 收聚兵馬。 河世國, 請令入送。”


5月 15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五日壬辰傳曰: “宣惠廳不爲給價, 故草主人等盡爲逃散, 昨者內廐馬終日飢立云。 此二百年來所無之事也。 本廳設立之初, 豈知有如此之患乎? 法久弊生, 馴致奸吏所偸竊, 應行之事, 每至如此, 極爲痛心。 宣惠廳堂上、郞廳竝推考, 草主人價急急準數題給後啓知。 今後如有如此事, 則色郞廳當拿推重究, 以懲浚民膏血、資養蠧鼠之罪。” 左右相啓曰; “本廳之設, 蓋爲民宣惠而除弊, 故只以一年應用之數計之, 分定於各官, 一半秋收, 一半春捧, 以爲常用之規。 必沒數收捧, 然後可以供一年應給之需。 此外非有升斗之剩餘, 而應用價米, 則當初元定之外, 日以益多, 罔有紀極, 價米之不足, 理所然也。 僅僅推移稱貸(而)支過, (固聖明之所洞燭也)。 今年卒遇凶荒, 公私赤立, (富者旣急, 貧者已流,) 扶携道路, 餓莩相望, 奚暇出粟米以供公用乎? 本廳徒急於需用, 促迫飢困之民, (則雖使)剝膚推髓, 穀不可得。 (而喁喁無告之狀, 尙忍言哉?) 以此今年(自春徂夏), 所捧之穀, 未滿五分之一, 隨捧隨給, 今無餘儲, 實非下吏偸竊之(攸)致也。 太僕生草之一日闕養, 雖出事勢之使然, 臣等不能檢飭之失, 在所難逃。 堂上、郞廳旣以此被推, 則臣等何敢獨免乎? 惶恐(敢來)待罪。” 答曰: “勿待罪。 今後各別檢飭(爲之)。”


5月 16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六日癸巳(趙纘韓啓曰: “以典獄罪人飢病連斃不可不疎放之故, 入啓蒙允後, 旋放旋囚, 再三申飭, 猶尙滿獄, 病骨、餓屍, 日相枕藉。 臣不勝痛憤, 乃於昨日馳往典獄, 眼同獄官, 重囚及飢病已斃者外, 洞開獄門, 照數呼出。 則雜囚蒙放者, 九十三名, 而奄奄垂盡者, 十居七八。 若稍遲數日, 則幾盡爲獄下之鬼矣, 其爲慘怛, 尙忍言哉? 重囚中, 如捕盜廳以盜爲名, 尙未移刑曹者, 速令本廳査決。 如刑曹重囚人等, 亦令本曹今明日內, 依法速決, 俾無如前滯繫。 且於獄囚中, 逆家奴婢及次知等數十名, 則皆無養獄之人云, 亦令禁府區處。 且禁府獄間, 癘疫大熾, 自戶曹廩給逆獄人外, 其餘舊囚二十餘名, 皆無養獄之人。 每於朝夕, 粒粒乞哺於逆獄人, 皆已垂斃之狀, 臣曾目見於三省交坐時, 極爲慘惻。 其他尙在保放中, 未蒙疎放者, 亦三十餘名云。 竝速議處何如? 凡此決獄, 今日仁政之急務, 故不得不冒達。” 傳曰: “依啓。”)


5月 17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七日甲午(司憲府啓曰: “金龜祥, 卑微一醫官也, 得宰百里, 疵政莫甚。 及莅其職, 如蚊負山, 不勝其任, 事事生梗, 民受其弊。 加以專務肥己, 浚民膏血, 流亡相繼。 本府與諫院, 相繼論劾, 至於方伯啓罷, 自上只命推考, 使之察任, 此何等政體耶? 幺麽一龜祥, 尙置士大夫中論之, 兩司、方伯之所恥, 孰甚於此? 請亟還收仍任之成命。” 答曰: “徐當發落。”)


○賓廳二品以上, 廣收廷議封入。 【兵農事也。】


5月 18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八日乙未政院啓曰: “國家治獄之官, 設爲禁府、刑曹, 又設捕盜廳。 刑政修擧, 不敢增損者, 乃二百年不易定規也。 頃緣逆筠之變, 都城騷然, 遂議加設, 至置左右廳, 使之譏察(戢捕者), 蓋出於一時之權設也。 今則逆獄旣畢, 猶且因仍, 新、舊、左、右儼爲四廳, 而該率從事以下, 幾至百餘, (國計蕩然之時,) 該曹料布之費, 已爲不貲。 且其橫侵閭里, 挾私作孽, 愈往愈甚。 推奴婢、徵貨財者, 率皆歸之, 托稱盜賊, 一經逮捕, 輒至破産, 嚴刑之下, 殆無完命。 (囚繫滿獄, 民怨日積。 近來僵屍相枕於牢中者, 無非由四廳濫囚。 而甚至)橫罹之患, 延及遠方, (爲今日第一弊瘼)。 當此民生倒懸之時, 何可剩設冗官, 坐視其(臧)害民命, 而不爲之變通乎? 請元定左右捕盜廳外, 勿爲加設事, (令該曹)議大臣定奪(施行)。” 答曰: “此非爲逆變而設, 只緣西北多虞。 脫有事變, 則以爲守京城、護宮闕之計耳。 然予亦未能詳記, 姑爲仍設, 更觀邊事議處。”


○傳曰: “昨因病不獻議人, 竝令在家獻議。”


○判義禁李爾瞻上箚: “請議大臣速決王獄, 以活飢餓、染癘諸囚。” 答曰: “從當議處。”


5月 19日[편집]

○庚申五月十九日丙申(傳曰: “省鞫, 更觀今明日中朝事奇爲之。”)


5月 20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日丁酉右議政趙挺上箚(子, 大槪)乞遞委官(事)。 答曰: “朝家多事之時, 獄事久滯, 極爲未妥。 卿可勿辭, 急急按鞫, 速爲處決。”


○備邊司以走回人金應澤招辭, 啓曰: “己未二月十九日渡江, 都元帥及以下諸將領軍, 與唐將劉提督所率將官等, 一時行軍, 入往奴穴。 時, 同年三月初一日。 有一山城名則不記, 賊胡男女竝一千餘名, 避入其城中營。 見其走入, 與唐將喬遊擊先鋒突戰, 斬首二百餘級, 逢丸致死者亦多, 而日已曛暮, 仍宿其處。 賊胡則盡爲遁去, 我軍食盡, 以待(運)餉之, 故留二日, 糧不至。 而唐將督令前進, 初四日勢不得已, 胡地部落諸處, 覓得雜穀, 分給軍卒。 前進奴寨, 猝遇奴賊大軍, 唐兵先敗, 次敗我國左右營後, 賊將先爲送人于我陣中曰: ‘今四決戰, 以定勝負矣。 欲戰則戰, 不欲戰則相和。’ 云(云)。 從其所言, 日暮時相和決約, 則我國將卒, 驅入其穴。 三月卄四日, 抄擇兩班稱名四百七十餘人, 盡爲厮殺, 軍兵則以農軍各處分置。 同年七月十九日, 姜弘立等同處牢囚人五十二人, 又爲殺害。 渠則奴酋五寸姪牙兵將豆乙汝伊稱名胡處分置, (常常)作農(常在城內,) 思戀本土, 四月二十三日夜間逃來。 賊情大槪, 在胡中聞見, 則奴酋捉得唐人百餘名, 究問天兵來否, 則唐兵曰: ‘三月初三日、初五日兩日中進戰事, 旣爲定約。’ 云(云)。 奴酋曰: ‘天兵與朝鮮軍兵, 各幾許乎?’ 唐兵等曰: ‘天兵則十八萬, 朝鮮軍兵則六萬名, 依上年例, 分路入來, 進攻新城。’ 云。 則奴酋以二月二十九日聚會軍兵, 連三日點閱, 以待兩國軍兵之來。 至於四十日, 其間天兵入來之地, 多設木柵, 以防來路。 兩國軍馬終不入來, 四月初十日罷陣時, 出令軍中曰: ‘各歸其家, 善養戰馬, 措備糧食與軍器、機械, 同月卄四日, 各出其家, 二十六日, 奴城齊到逢點, 二十七日, 行軍指向遼東。’ (云云。)”


5月 21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一日戊戌戶曹啓曰: “夏等頒祿科日, 只隔四五日, 倉無遺儲, 牙山初運, 亦未到江, 科限頒祿, 其勢末由。 牙山漕運雖到, 其數只米太竝四千三百石云, 許多祿(捧)〔俸〕, 決難一時盡頒。 依正月等例, 米先給而隨捧隨頒, 不得依科限題給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今年百官祿俸, 不得一時準受, 極爲零星。 外方田稅, 隨到隨給, 俾無窶空之患。”


○(傳曰: “砥平縣監金龜祥遞差。”)


5月 22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二日己亥副察使張晩上箚, 陳時弊, 竝及營建之失。 答(張晩箚)曰: “(省箚, 具悉。) 營建之事, 曾賴卿盡心監董, 已至垂成, 予用嘉焉。 今何退有後言, 自歸於沽直要譽之人乎? 宜無更思, 永肩一心, 勿以內外而二三其說之意, 回諭。”


○(平安巡邊使狀啓: “胡奴馬星洞居唐人五六家, 盡爲焚蕩, 六七口擄去。”)


○傳曰: “在外武臣正二品至堂上官, 一一抄啓, 催促招來調用, 而上來日期, 以道里遠近, 差等定限, 下諭。 若過限不來者, 則無遺摘發, 兩界邊地參酌充軍事, (令兵曹當日內急急議處)。”


○傳曰: “京倉匱竭, 度支之官, 束手無策, 極爲寒心。 募粟得穀之路, 議大臣各別急急講究(察爲事, 令該曹着實擧行)。”


○兵曹啓曰: “凡闕內入直之員, 且/具冠帶出入, 自古流來之規。 今日宣仁門別將行副司勇金應九, 着綿紬道袍, 公然入來仁政門前路, 恣行無忌, 其不識事體甚矣。 請從重推考。” 傳曰: “闕內是何地乎? 雖空闕, 不可脫冠帶出入, 況時御所乎? 其無識失體甚矣。 先罷後推。 且金應九以何事陞堂上爲別將乎? 察啓。 今後如市井雜類納物陞堂上, 非士族者, 一切勿擬於假衛將、別將之望。 若仍前循私以擬, 則當受重責, 更加察爲。” 兵曹啓曰: “(令該曹察啓事, 傳敎矣。) 今日堂上武臣, 其數不爲不多, 而除外方武將、軍官、別將等任差除外, 內三廳將官、四營假衛將差除元數亦多。 故外處別將擬望之際, 在京出身堂上, 未免不足之患。 或以陞堂上軍職下批, 名在仕版之人, 擇其可合者, 間間交差。 其中雖或有一二未出身堂上, 而旣蒙恩典, 名列仕版, 故推移擬望矣。 今承聖敎, 請以出身堂上官改擬(何如?)” 傳曰: “允。 如南行宣傳官、捕盜部將陞堂上者, 則依例備擬。 至如士族, 則雖未出身堂上, 擇其中年少可合者擬望, 市井雜民切勿混擬。”


5月 23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三日庚子(兵曹啓曰: “今此別將擬望人, 皆是正科出身士族乎? 切勿混雜。”)


○告急使狀啓: “本月十七日, 奴兵犯搶鸎兒溝, 鎭江軍兵盡赴未還。 臣當更觀聲息, 移泊東岸, 待變計料。”


○傳曰: “此何時而備局堂上稱病不參坐起者多? 極爲可駭。 今後分明有故者外, 勿爲懸頉, 使之勤仕規劃(事, 令本司各別擧行)。”


○備邊司啓曰: “伏見平安兵使禹致績狀啓, ‘越邊唐人夜渡, 兒女二十餘、男丁二十, (皆)於汀江邊來接, 故開諭下送于其家前小島。’ 云。 而且曰: ‘若或胡兵大至, 見其唐人避亂我境之形, 責以刷給, 則更無所答。 唐人之渡來我境, 實爲有妨’云。 此不可生於其心而形諸文字者也。 前日本司因傳敎屢度覆啓之時, 只以‘倉卒之間, 胡人拚作唐人貌樣, 混入我境’爲慮。 而若是眞唐人聞賊報投入我邊, 則不可不容受之意, 曾已陳達矣。 今此開諭唐人男婦, 下送小島之際, 難掩畏賊拒唐之色, 唐將方在哵咧泊川邊, 豈無聞知? 當此中原疑訝之日, 若以爲: ‘朝鮮遇此避亂華人, 尙且不受(也), 臨急相救, 決非所望。’ 云爾, 則其疑我之心必, 因此益增, 而將來大有難處之事矣。 越邊唐人, 旣聞賊報來渡我邊, 則(戌鐸未迫之前,) 不可不許入, 以示無間之意。 設使賊(兵之)來(犯)越邊, 則唐人應入我邊(之事), 而在我之道, 固當如是。 答彼之言, 不患無辭。 況(賊未到), 而唐人之先動預避者, 何可拒而不納(以致疑阻之端)乎? 禹致績開諭下送之擧, 機關甚重, (極爲可慮)。 況所謂責以刷給之說, 尤爲無理, 其處事之未盡, 措語之謬妄甚矣。 此後又有如此之事, 則唐人眞的與否, 各別審察, 來不拒而去不追, 聽從其願, 俾無疑阻之意, 下諭于贊劃使、巡邊使、監兵使處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若胡人驅逐唐人, 闌入則奈何? 更加十分詳察善處, 勿貽疎虞之患事, 詳議指授。”


5月 24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四日辛丑備邊司啓曰: “(臣等)伏見張晩、李時發狀啓(書目), ‘滿浦僉使金完(犯贜之罪, 旣已現發矣。 金完)自赴鎭以後, 侵虐軍卒, 罔有紀極。 至於黃延道(許多)赴防軍, 兵每一名各捧木四匹, 或捧木同馬匹, 全然放送, 爲體察使、贊劃使所現捉。 推問其軍官, 軍官亦已承服。’ 云。 此時滿浦重鎭, 決不可委諸非人。 而況金完旣負其罪, 自有其律, 豈可使一日仍在本鎭, 以誤邊事乎? 渠之罪狀, (狀啓啓下後,) 自當審覈處置, 而卽日事機甚急, 金完之代, 爲先(極)擇差(出), 一二日內, 急急發送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金完予未知何許人, 而到任以後, 城池、器械, 日新修繕, 其盡誠國事, 於此可知。 諺曰: ‘力於國事者, 官災之本。’ 果不虛矣。 今若本改差, 於渠幸矣, 但惜失一良將也。 如是啓之, 以勝完者, 優數擇(差)擬。”


5月 25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五日壬寅備邊司啓曰: “國家米穀, 平時則充牣於三倉, 故雖遭水旱, 不至(大段)竭乏矣。 亂後國儲蕩竭, (無一年之蓄, 常以一年之入,) 僅支一年。 而前歲凶歉, 振古所無, 稅入數縮, 未及半年, 經費告罄, 絶無可繼之路。 該曹不得已差遣本曹佐郞李遯, 艱難拮据三處水邊各倉, 將爲輸置載船者, 通其二萬六千九百餘石(也。 此等米太), 若於風高前, 準到京倉, 則經費庶或可繼。 而上道可興倉所納, 則諉以自前換木, 場岩、甘同倉所納, 則諉以自前無船運之規, 毁言朋興, 必欲敗壞而後已(云)。 我國之事, 率多類此, 極爲寒心。 該曹郞廳職秩卑微, 不得號令於一道, 李遯, 督運御史稱號, 留在甘同、場岩等處, 極力督運。 李遯勢難竝督, 令本道都事, 留在嶺下檢督宜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備邊司啓曰: “頃日本司覆啓時, 以洪命元齎來銀子, 移置義州(無妨)爲啓者, 只爲賊警甚急, (寬鎭)一帶朝夕可虞, 許多銀子, 恐有倉卒難移之患, 計出於不得已也。 近見平安(兵使)、巡察使等(義州府尹)狀啓, 則: ‘馬星洞數三家搶掠之後, 更無形迹, 虛驚奔波之人, 亦皆安集, 遊擊頗有後悔之心。’ 云。 以卽今形勢觀之, 似無自/目前警急。 設有警急, (義州府尹)鄭遵旣以裝船預待, 奉移勅銀之意爲啓, 鄭遵必已整齊船隻, 使之留泊于中江, 雖遇倉卒, 保無他憂。 況洪命元所住, 在於鎭江關口, 距中江不盈咫尺, 守直軍士, 多數定送, 臨急奉移, 不過半餉間耳。 皇賜勅、銀, 令齎來使臣留待中原地方之事, 旣已有奏聖旨未下之前, 徑先取來于我境, (揆之事理,) 果甚未安。 (依政院啓辭,) 仍爲奉置, 各別堅守, 姑待日後賊報, 觀勢處置(亦)未(爲)晩。 (以)請以此意下諭(宜當。 敢啓。)” 答曰: “予反覆陳諭, 而本司視此賊如嬰兒, 此賊其果終不一動乎? 今玆命元齎來勅、銀, 中路奉留事, 當初予知其不可, 而不能力拒卿等之啓, 顧予所失亦大矣。 悔之何及? 我國之於天朝, 分義如何? 在下者何敢冒請差送天使乎? 況黃中允之行, 不卽入送, 先來出來數旬後, 緩緩入啓請遣, 今亦難必其果到帝都也。 設若中朝有故, 則覆題處置之間, 必留滯累月矣。 命元處雖日日下諭, 其果及救於兵戈搶攘之間乎? 此賊不犯東路則已, 不然則雖整備舟楫, 安保其無事乎? 委皇命於草莽, 已極未安。 或終有不幸之事, 則使臣死生, 雖不足恤, 其於事大之義如何? 卿等又怯於新出橫議, 謀國可謂不確矣。 勅書則天使必奉來矣, 銀子姑移義州不妨。 更議善處。” 備邊司啓曰: “臣等之意, 旣到鎭江之後留之, 則雖有誨盜難處之憂, 越來則於事體尤有未安。 故以不敢越來之意, 屢次覆啓者, 意實在此。 而頃因邊警似緊, 意外之患, 有甚前日, 不可無變通之道。 聖慮所及, 實出遠算, 姑且移置義州, 以待黃中允先來者, 蓋欲倉卒備盜, 苟冀無事而已。 政院啓辭中, ‘皇勅、賜銀留待中原地方之意, 具奏皇上’等語, 辭嚴義正, 臣等不敢更議。 (敢啓。)” 傳曰: “此賊出沒無常, 發動遲速, 何以知之? 若先移銀子, 則雖有倉卒之患, 勅書捧出不難。 故下敎非一, 而卿等怯於浮薄新議, 如是力防, 良可哂也。 予豈以銀爲重? (有此云云者,) 移置賜銀, 乃所以奉出勅書便易之計也。 而卿等之執拗, 堅塞如此, 一任卿等所爲, 予何更言乎?”


5月 26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六日癸卯兵曹啓曰: “近來人(心玩愒, 專)不畏法。 闕門至嚴之地, 雜人男女, 紛沓攔入, (略無忌憚)。 守門將等若或呵禁, 則輒肆詬辱。 以此闕庭喧聒, 有同閭巷, (所見)極爲寒心, 將何以禁暴亂而譏察雜人乎? (自)今(以)後, 嚴立事目, 因公出入人外, 一切禁斷。 如有如前出入之人, 雖(或)上司(衙門)下人, (信符相考,) 一一捉囚, 以重禁衛, (以肅闕庭)。 且女人等仁政門內庭, 一切嚴禁, 勿使如前混雜橫行事, 請捧承傳施行(何如?)” 傳曰: “允。 信符造用。”


5月 27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七日甲辰(平安監司狀啓: “天兵四萬, 派守諸處云。”)


5月 28日[편집]

○庚申五月二十八日乙巳司諫院啓曰: “開城留守李善復, 身居宰列, 處事誕妄, 加以不謹, 人言藉藉。 留後重任, 不可付諸此人。 請命罷職。 驪州牧使琴愷, (性本迂疎,) 尸居其職, (凡干官務,) 委諸下吏。 加以大同收米之外, 使客支供之物, 公然辦出於田結, 侵虐飢民, 闔竟嗷嗷, (流亡相繼, 使畿甸巨邑, 將爲棄地)。 請命罷職。 大同(爲驛, 西路初程, 數年以來, 郵官皆不得其人, 使命往來之際, 不成貌樣。 前頭將有詔使之行, 必生大事。) 察訪安弘望, 身且有病, 專廢官事, 請命罷職。 前僉使金完, 本以貪暴之人, 縱恣無忌。 曾負重律, 尙保首領, (渠當十分盡心, 撫恤邊卒之不暇)。 而當此對壘之日, 益肆侵虐, (飢餒軍民, 至於徴布)。 帥臣旣已馳啓, 則前後罪狀, 昭不可掩, 豈可尋常遞差而止? 請(命)拿鞫定罪。” 答曰: “徐當發落。”


○司憲府啓曰: “(鑿凶門)推轂(而)制閫(外), 爲任莫重。 副將以下之違法者, 任意處斷, 古今之通規。 體察副使與贊劃使, 旣受閫寄, 則啓稟之事, 自上但當知道而已。 日者將金完罪狀, 啓稟徇示, 物情皆以爲快, 而久不允下, 因備局啓辭, 只命遞差。 幺麽一邊將, 若不許徇示之請, 則其何能號令(於)軍中乎? 非但軍律解弛, (士卒憤惋)。 授重任者, 虛帶職名, 脫有緩急, 恐不能節制也。 (況完之罪惡, 兩司多官, 亦曾以梟示請之, 而尙在徐當發落之中。 前後罪惡, 若此其狼藉,) 請(竝)命梟示邊上, 以快軍情。 開城留守李善復, 本以無才望輕奸細之人, 驟陞宰列, (物情莫不駭憤)。 前任義州、全州, 多行貪鄙之事, 及授本職, 恣行無忌, 以滿溪壑之欲。 (府中之黃耈鮐背, 相聚而言曰: ‘自髫童時, 耳聞目見, 非不多矣, 而如此已甚之留後, 曾所未聞見。 恨不得死於此賊未來之前。’ 怨讟徹天, 恬不動念,) 加以怪妄妖誕之事, 無所不至, (言之汚口)。 請命削去仕版。 營建都監之設, 年月已久, (完畢無期,) 其間浪費花消之物, 不知其幾萬。 而(爲)該官(者, 庸劣)尸居, 專委於下吏之手。 姑擧一事(言之), 則燔瓦所價布七十五同, 無去處(之故), 都廳奇允獻査考前後文書及瓦數, 捧招色吏, 爲日已多, 牽情挐勢, 迄不入啓。 請奇允獻推考, 當該官員、色吏, 拿推生徵。 軍器判官尹侃愚而驕悍, 久據都監郞廳, 多行汎濫之事, (藉都監之威, 報復私讐)。 至於責辦下吏, 盛備酒饌, (無不滿意)。 請命削去仕版。 捕盜廳之設, 專爲捕盜(一事, 旣無贜物, 則何敢擅囚、擅刑? 平時只設左右兩廳, 不患捕賊之難,) 今則以臨亂預備之故, 加排兩廳, 所捕所囚, 率(皆)因(私)請囑。 至於(外方)奴婢推捉(及)徵債等事, (托以辭連盜賊, 不爲入啓,) 擅作祕關。 (非但騷擾之害, 無處不)延及, 無辜(之人, 亦不免就捕), 甚至於酷刑, 殞命(者亦多。 大將旣不得人, 從事軍官之輩, 率皆無賴之徒。 幸人之有事, 揚臂爭先, 撤人家産。) 以捕盜爲名而自行盜賊之事, 中外人情, 莫不憤惋。 假大將推考, 作弊從事官(亟命)罷職, (以除一分之弊)。 金泉察訪金大振, (本以卑微庸劣之人,) 濫授郵官(之任), 專以剝割(驛卒)爲(能)事, 流亡相繼, 將爲棄驛。 請命罷職。” 答曰: “允獻推考, 他餘事徐當發落。”


○陳奏使狀啓: “兵禮部覆題辨誣, 降勅昭釋事。” 《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二


光海 十二年 六月[편집]

6月 1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一日朔丁未都承旨柳慶宗啓曰: “人主一日萬幾, 苟有所滯, 則庶務不擧, 而國不爲國矣。 頃因聖候久在調攝之中, 各房公事之留中不下者, 幾至累百度。 臣等固知自上酌處緩急, 次第裁決, 恭候判下之有日。 而但念軍民庶務, 積滯如此, 內外群情, 深用悶鬱, 國政之廢墜, 朝綱之解弛, 未必不由於此也。 請(自前各房)公事(入啓, 而)未下者, (竝命)速賜裁處, (使得擧行, 不勝幸甚。)” 傳曰: “自當察處, 姑待勿煩。”


6月 2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二日戊申以祕密傳曰: “今見卿等書狀, 辨誣事已爲覆題云, 極爲喜幸。 此後更加善爲周旋, 速爲結末, 而天使出來事及皇上體候今已平復與否, 十分詳密聞見, 一一馳啓。 而沙嶺近處, 預爲詳探西㺚聲息, 各別謹愼出來。 更加戒飭一行員役, 俾無疎虞之患事, 李廷龜等處詳細下諭。 (而此有旨)令千秋使傳授(事, 竝詳細下諭)。”


6月 3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三日己酉傳曰: “仁慶宮所造材木千餘條, 自內備下矣。 但今潦水方漲, 自都監竝速執捉, 而一一準給價本, 一邊啓知其數(事, 言于都監)。”


○傳曰: “都監米麪, 目今現存, 只有萬餘石云, 此不過三四朔之需也。 外方所存拮据, 未上來者, 亦只數三萬石云。 前頭仁慶宮之役米布, 不可不預爲經營湊合。 而民結勢難責收矣, 米布措辦之策, 一二日內, 急急講議擧行(事, 言于都監)。”


○傳曰: “慶德木手應放者, 多至二百六七十名, 勿令放遣矣。 仁慶宮明化門已爲畢役, 巍然獨立, 而前後皆大路, 路人通行於腹背。 以此匠人, 左右月廊, 急急督造, 附于外墻, 以嚴內外界限。 而材木江上遺在者, 尙有千餘條云, 以此用之, 似不乏材。 勿爲防塞, 一二日內, 急急擧行(事, 言于都監)。”


○柳慶宗承政院啓曰: “臣等俱以無狀, 待罪近密, 不避煩瀆, 有懷必達。 今者以移銀事, 因備局回啓, 荐下嚴旨, 臣等驚惶隕越, 無地自容。 臣等之啓, 非有他意。 (亦非不知聖慮所及出於萬全, 而預爲奉勅之便也。) 第念近日華人之待我國者, 漸不如初, 或以爲通和賂遺, 或以爲虛討不實, 前後疑侮(不一而足其爲國家)冤痛極矣。 此時處事, 必須(萬分愼重)能盡在我之道, 然後庶無後日之悔矣。 今此勅銀留待, 至於委請遣使, 擧措莫重, 而皇旨未下之前, 邊報稍緩之時, 遽先移銀, 不但事體不妥。 至於華人, 必謂我國不待聖旨, 先移銀子, 而獨留皇勅於中路。 訛言輾轉傳播中外, 則此後中朝之怪訝, 抑恐有甚於今日也。 臣等區區(愛君)之誠, 實出於此, 而至於上達(者也)。 不勝惶恐(伏地)待罪。” 傳曰: “勿待罪。 凡軍國機務, 自有廟堂規劃, 不必隨事煩啓也。”


6月 4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四日庚戌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閭閻間願爲貿石者, 近來頗多, 蓋以饑饉之極, 以斗米爲急故也。 (若於)秋成穀登之後, 石子價高, 則貿用之價, 必不如近日之廉且小。 以功役言之, 則貿石之利, 萬倍於伐石輸石, 不可不及(此)時廣貿, 速完大役。 前有大米一千石除出貿用之敎, 而米麪所用度浩繁, 故許多米石, 不得一時取來。 三百餘石連續除出貿用, 而今又不得已一百石加除出, 急急貿用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但米幾石貿石幾箇乎? 察啓。”


6月 5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五日辛亥政院啓曰: “見咸鏡監司沈悙捉熊論賞狀啓, 不勝駭異之至。 近來倖門大開, (無所忌憚)。 各衙門、各道以些少微勞, 處處褒啓, 日日陞秩者, 不可勝數。 奴隷、市井, 混是金玉, 識者寒心。 況此熊之爲物, 本非食人害物之獸, 而設或咬殺人命, 其捕獲之勞, (別無可紀,) 不過自本營(斟酌), 略施其賞而已。 何敢濫其鋪張牒報, 至於啓聞, 以副守令希覬之望哉? 況安邊府使元守身, 隱然以其子有亨之名, 竝錄褒中, 而監司又從以和之。 若諉以惡獸, 而皆得蒙賞, 則凡殺毒蛇、狂狗之噬殺人命者, 亦可一一褒啓乎? 爵賞之濫僞, 名器之紊淆, 未必不由於此。 請咸鏡監司沈悙及安邊府使元守身, 竝命推考, 以杜無窮之弊。” 傳曰: “(知道。) 自當察處。 政院非糾劾之地, 不必事事煩啓, 擾擾於靜攝之中也。” 【守身, 王之姬父也。】


○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燔瓦所, 自丁巳至己未, 木四百四同四疋半內, 七十三同四十疋無置處, 色郞與色吏同心用手之狀, 明若觀火, 而反覆推諉, 皆是郞廳尹侃之所爲也。 刻期生徵, 還納本所宜當。” 傳曰: “依啓。 從當察處。 尹侃盡心職事, 豈有如此之理乎? 不幸被論, 勢難仍察, 愼得義竝遞。 李震英、金橚勤幹, 以此二人速差燔瓦之任, 使之各別盡心察職。”


○備邊司啓曰: “賜銀移置之事, 臣等初非固守偏見, 只以勅銀留待中原地方之意, 具奏天朝, 而勅未渡江, 銀先越來, 事理未安(之)故, 不避煩瀆(縷縷陳達)矣。 今承聖敎, (實出權宜之遠)算, 姑移義州, 亦是處變之道, 奉移堅守之意, 請告急使洪命元、義州府尹鄭遵處下諭(何如?)” 傳曰: “此銀子予非必欲移義州也。 蓋勅書不可輕易奉移, 至如賜銀, 因賊報先移, 以便臨急奉出勅書之計, 似無不可。 而政院敢生橫議, 主張防塞, 彼政院安知賊勢之滔天乎? 然予何必强令奉移? 整備舟楫, 申飭待候, 詳探賊勢緊急與否, 臨機善處, 俾無一毫疎虞之患事, 詳細下諭(于洪命元、鄭遵等處)。”


○義州/禁府啓曰: “本府罪囚飢餓癘疫之狀, 本府前日啓辭及臣爾瞻箚子, 已盡陳達, 而只侯自上處置之日矣。 近日以來, 諸囚絶食已久, 染疾大熾, 二名物故之後, 時方不省人事者十餘人。 其他臥病者, 逐日數多, 將至於擧一獄而皆(病。 守直軍士, 亦將傳染, 隨卽出置, 幾盡殞斃)。 以此官員之入直、下人之服役, 冒犯癘氣, 忘生度日。 (臣等欲爲闕衙, 則下人齊行訴憫, 其氣象之慘惻、情理之危迫, 亦可見矣。) 大抵爲此染病, 一一保放, 則獄體未妥, 不爲保放, 則必亦無噍類。 (將何以得其善策乎?) 救療之命, 供饋之敎, 前後丁寧, (固非一再)。 而飢火之極, 病熱交作, 雖有良醫善劑, 終難起死(而回生也。 有罪、無罪, 未及分䆁, 坐視其死, 淹延至此)。 爲今之計, 莫如速決於諸囚未斃之前也。 (近緣多事, 久停推鞫, 本府公事, 亦多未下。) 伏願聖明亟賜快斷, 使鞫廳三省, 本府獄事, 一時議處, 則有罪者伏其律, 無辜者得其生, (其於欽恤之德、明拆之道,) 豈不幸甚? (惶恐敢啓。)” 傳曰: “以刑曹事見之, 救療者亦虛套矣。 月令醫員無一人, 救活藥物無一服, 虛疎之事日甚, 其何以救療病囚乎? (禁府事,) 前日刑房承旨親審藥物, 十分嚴飭, 而近來色承旨生疎棄置, 極爲寒心。 推鞫事, 本府不爲擧行, 自上何以爲之乎? 如八十契賊儻, 情迹綢繆, 尙不嚴刑, 惟以救療爲事, 討賊之義安在? 如尹純仁悖逆不道之輩, 亦不嚴鞫正刑, 國綱解弛, 無復可爲, 更速議處。”


○傳曰: “見此先來書狀, 皇上引接閣老, 而辨誣事, 亦已覆題云, 北望仰祝而已。 謝恩方物貢馬, 預爲措備, 待迎勅後, 謝恩使卽爲發送(事, 言于各該曹及該司)。”


6月 6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六日壬子傳曰: “近日城中, 癘疫大熾, 人相傳染, 死亡者多, 而該官無意救療, 極爲可駭。 依前例令活人署官員, 各別着實救療。”


○(有政。) 以許恒爲文學, 安應魯(爲)吏曹佐郞, 李偉卿(爲)左承旨, 朴鼎吉(爲)大司成, 金振遠(爲)司書, 金蓍國(爲)吏曹佐郞, 柳𢡮(爲)兼說書, 徐國楨(爲)吏曹正郞, 柳震楨(爲)說書, 鄭潔(爲)持平, 韓暿(爲)司成, 吳益煥(爲)正言, 申恜(爲)持平, 蔡謙吉(爲)副校理, 權誼(爲)獻納, 吳竣(爲)注書。


6月 7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七日癸丑義禁府啓曰: “本府癘疫, 雖曰大熾, 方痛者一一保放, 則未痛之囚, 可以往鞫, 速爲處置宜當。 但係干逆獄罪人, 雖病重, 不得保放, 則獄中癘氣之熾, 猶夫前日, 臣等亦未知善處之策也。 (姑因傳敎, 前日救療單子所付金義敏、文希賢, 則已爲保放, 希信則救療, 順男則罪干逆獄, 故不爲保放。 仍爲取稟矣。 此外近日所病姜光老等十二人內, 九人則以保放入啓, 三人則以逆囚, 不得保放之意, 名下懸錄以入。 其他始痛而證勢不重者甚多, 欲觀日後病勢書入矣。 救療事, 本府爲擇剛明郞廳, 使之專管救療, 故月令醫員, 亦不得怠棄所任。 凡相當藥物, 措備療治, 而飢餒之人, 得此熱病, 鮮有生道, 是固矜惻者也。) 推鞫事, 非本府所擅行(擧行), 必待色承旨敢稟及大臣分付, 然後方可爲之。 如希信、純仁等獄事, 自有三省更鞫處置, 本府豈敢徑先議處乎? 但本府罪人, 則雖不得已於本府推問, 若三省及推鞫, 則本府癘氣未息前, 當直或軍器寺爲之似當。 (敢啓。)” 傳曰: “鞫廳三省罪人, 會鞫於軍器寺, 而極擇月令醫員, 十分着實救療。 (德福則似不可保放, 議處。) 如賊奴係干逆獄, 速爲鞫問之類, 急急訊鞫以處。”


○備邊司啓曰: “賜銀護守事, 鎭江遊擊前, 具咨下送矣。 今見義州府尹狀啓, 則遊擊日遣直軍三十名, 本道遣武士十員, 協同一行員役看護, 而至於往來勿禁事, 具呈遊擊, 已受回票云。 守直節次, 旣已停當, 遊擊若見咨文, 使之入置孤城, 則事勢之難便, 誠如馳啓內辭緣。 全德頤齎去咨文, 勿爲送呈之意, 鄭遵處下諭宜當。” 從之。


○備邊司啓曰: “今番河譯之還, 開諭差胡之辭, 所係甚重。 故自本司商量指揮, (猶慮未盡,) 自上別遣本司郞廳, 更爲一一指授, 令馳詣李時發處, 擇其手下軍官中伶俐解事者, 使之帶同河譯, 往諭差胡者, 若是其丁寧。 而今見安衛狀啓, 則金完與贊劃使軍官金鎔, 開諭差胡之際, 乃以‘上年送軍于天朝時, 兩元帥先送河譯, 通諭不戰之意, 我國諸將小無失信, 而不爲出送’云云等語, (做出發說,) 極爲悖惡。 差胡亦以爲: ‘今此分付, 莫非國王命令’云, 則其意蓋以金完等開諭之說, 有若出於朝廷者然, 尤爲痛愕。 金完、金鎔竝命拿鞫定罪, 李時發軍官發遣之時, 旣不擇人, 又不明白指授, 致有如此罔極之事, 請從重推考。” 傳曰: “此出於完、鎔輩臆意乎? 先問于贊劃使, 得實處置。”


○傳曰: “材木米布募用事, 不可不急急議處。 如堂上三品實職以下及免鄕、免役、許通等帖, 優數給送勤敏文官, 速爲募用(事, 令都監着實擧行)。”


○營建都監啓曰: “都監米布, 用度浩大, 不可不前期料理。 此時民結, 決難責收, 誠如上敎。 而米麪遺在之數, 僅萬餘石, 外方(零星)散在者, 雖有三萬之數, 亦不趁時一齊上送。 布物現存之數, 只三百八十餘同, 雖有拮据湊合(之木), 而所得零星, 前頭繼用之策, 罔知所爲。 上年凶荒, 米貴如金, 目今都中市價, 一匹之直, 不過一斗六七升, 都監米麪所郞廳, 盡心節用, 幸有數外剩米一千四百餘石。 此則不在元數中, 及此米貴時, 除出和賣, 三百餘同之木, 可以咄嗟而辦也。 近觀天時, 雨水適中, 似有豐登之象。 以此作木, 貿穀於穀賤之處, 如兩南時豐, 則一疋之木、一石之米不難準換。 以此計之, 則可收十倍之利。 且取考戶曹兩湖沿海各官貢物價木, 則元數二百六十餘同, 而作米應捧之數, 二萬四千八百餘石, 以都監作木, 充數貢物價木, 似有餘裕。 伏聞該曹己未條, 則不爲作木, 許令各官自爲上納, 已歸私主人防納(之)手者, 想必居多。 己未條則勢難爲之, 庚申一年條, 自都監先給各司貢物之價, 作米取用, 未爲不可。 山郡各邑貢物, 除祭享、御供及不得已以本色上納者外, 亦一體施行。 以都監所儲, 或米、或木, 先爲分給各司貢物之價, 令各其官價木, 待秋成納于都監, 以補營建之用, 允爲便益。 而各司私主人當此凶荒之日, 先得價物, 則渠等亦必爲幸, 各司貢物, 又無遲滯不納之患, 在此在彼, 俱屬兩便。 今日措辦之策, 捨此更無所爲。 如堂上三品實職以下及免鄕、免役、許通等帖, 今雖成送外方, 民窮財盡之日, 應募者未易多得, 設或應募, 所得必小。 而措辦之方, 宜無所不用其極, 依聖敎令該曹優數成帖, 自都監極擇勤敏文官數三員, 分送外方, 廣募收合宜當。 賑恤廳用餘堂上以下空名帖, 多在本廳云, 竝令一一輸送于都監, 一時齎送亦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追贈從二品以下至直長實職及夫人空名帖下送, 募納米布材木不妨, 竝速議處。”


○傳曰: “爲國家納物助工, 有何可罪之事, 而一依納粟, 不通仕路, 極爲不當。 雖納粟者, 亦不可全廢前程, 況玆納物助工中, 宗親、文武、蔭官, 何可不用乎? 依前例仍通仕路事, 令都監詳議善處。”


○傳曰: “近觀人事, 非但不可不預知, 性智及次知內官等, 亦皆年老。 以李冲事見之, 亦可知也。 冲也, 任怨不顧, 盡心國事, 而一疾不起, 予常痛惜。 自冲逝後, 都監事尤不成形, 極爲寒心。 仁慶宮所入材木甚多, 而伐木難便, 則擇送勤幹解事郞廳于材木所在處, 今年內, 多船廣貿材木以用事, 詳議善處(之意, 言于都監)。”


○傳曰: “外方未上來材木米布, 京中未捧助工木, 速爲催納取用, 而貿石貿材等事, 各別着實擧行(事, 言于都監)。 禹昌言所納, 何以至今不爲論賞乎? 令都監察啓。”


6月 8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八日甲寅營建都監啓曰: “材木募納之事, 曾有事目, 而材木非如米布富民恒有之物, 故應募者絶無。 前日鄭大海所持去空名帖, 其數頗優, 而各人分給之數, 僅若干張。 且材木納于京江之人, 雖有除職承傳, 而該曹趁不擧行, 國家有似失信, 故已納者悔之, 而未納者無勸。 (應募之絶少, 未必不由於此也。) 如元仁悅、林浚、權德輿等, 承傳相考, 速爲除職, 以來應募之人爲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今都目政, 令該曹各別詳察擧行。”


○司憲府啓曰: “(通禮院)引儀具長源, 本以汎濫之人, 久居營建都監郞廳之任, (藉威作弊, 無所不至)。 頃年以伐木事, 下去公洪道, 其憑公營私, 縱恣無忌(之狀, 固不足盡言)。 又於春初, 下去公洪、全羅等道, 必稱敬差官, 張焰列邑, 濫用刑杖, 徵債推奴, 囚繫滿獄。 載娼縱酒, 出入閭閻, 至於各官抄發役軍, 私捧米布, 多數放送, 以爲肥己之資, (聞者莫不痛駭。 如此之人, 不可仍在都監,) 請命削去仕版。 金井察訪高友仁, 一土塊無形之人(也, 及授本職, 莫不驚怪)。 赴任之後, 凡干處事, 一委下人, 加以侵虐郵卒, 罔有紀極, (路傍殘驛, 日至空虛。 如此之人, 不可一日在職,) 請(亟)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兵曹啓曰: “今此廣取武科入格人等, 當初任意錄名, 故中間有許多奸僞。 公私賤、庶孽不應赴擧之人, 雖入格, 查出汰去事, 不但臺諫啓之, 自上亦有別敎。 殿試時, 京則該部, 外則所居官將所管內初試入格人, 內外無咎, 應赴之人, 則四祖及年貌、疤記、身長具錄, 都已上數具書磨勘。 如有詐僞之事, 則書員、管領鄕所公兄・色吏, 全家徙邊事。 着名成冊, 踏印監封上送, 殿試時, 照冊入試, 照冊赴防, 以防代射之弊。 其冒中初試者, 亦令枚擧, 不能赴擧緣由, 錄于成冊末端, 都已上數具書上送, 而冒僞者保單子着名人, 竝爲坐罪之意, 發馬行移, 知委何如?” 從之。)


6月 9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九日乙卯傳曰: “慶德宮修理雜物, 各別精備, 催促上送事, 下諭于各道。”


○傳曰: “前日兩司論啓守令、察訪事, 竝令本道監司詳覈以啓。”


○傳曰: “兩南監兵水使處, 營建都監所用扇子造送事, 下諭累月, 尙不造送, 極爲緩慢。 各別推考, 更爲下諭, (使速精造上送)。”


○捕盜大將啓曰: “‘宮家奴朱得守、羅福等, 同謀作賊, 無賴聚黨二十餘名, 各持杖劍, 虛倡殺人。 李忠男本家、妻父家、其祖母家竝三家(家藏)雜物, 沒數刼奪, (公然偸去,) 三大家一時打破, 如經兵火’事, 告狀。 而卽發軍官, 故男伊母莫德及得男、㖝致等捕捉, 推問曲折, 則不下一杖, (虛唱殺人,) 作賊節次, 箇箇承服。 大槪輦轂之下, 閭閻櫛比之中, 饒居市井三家財産, 白晝成群, 公然沒數刼奪, 此前古所未有之大變也。 言念及此, 極爲寒心。 未捕賊人, 窺伺跟捕, 而所捕承服賊人等, 請令該曹, 取考承服元情, 依律定罪何如?” 從之。


○委官啓曰: “朴賊現告曲折, 應禮則推之於永立, 永立則以全然不知爲辭。 觀其招辭, 應禮所謂事狀果如此, 其言者, 不過‘往見山城, 果有結幕’一語, 而原其本情, 只是謀陷土主之計, 而熟知永立年少愚騃, 且有家舍奪入時相鬪之嫌, 乃以此人爲言根, 而有此誣訴也。 此獄更無可問(可疑之事), 應禮所當請刑, 而應禮招辭中, 永立之父韓猉相値, 語及此事云。 請韓猉拿來憑問後處置(何如?)” 從之。


○又啓曰: “梁大仁初因殷基慶誣招被拿而來, 基慶旣已承服, 大仁別無可問之事。 請放送(之意, 敢啓)。” 從之。


○又啓曰: “基慶刑問二次施爲之際, 李克善名呈議送, 自己做出情由, 已盡承服, 所當遲晩取招, 照律施行矣。 臣等第念‘聖王不興’四字, 似是文字間泛說。 只聞尹純仁等因此被拿之奇, 便生陷人之計, 隱然書呈, 自不覺其反陷於死地。 情狀極爲痛惡, 但以此處以置不道之律, 未知如何。 (惶恐)敢啓。” 答曰: “議處。”


6月 10日[편집]

○庚申六月初十日丙辰傳曰: “慶德宮溫堗薄石, 至今不爲上送云, 着令都監, 各別催促捧用。”


○傳曰: “金彦春以私馬下往, 則必不能速爲上來, 馬一匹給送, 使卽往還事, (令備邊司)議處。” 備邊司啓曰: “彦春家在慶興, 勢難從/徒步往還, 刷馬一匹題給, 八月初十日定限, 使之及期上來何如?” 從之。 (【彦春卽往來胡中者也。】)


6月 11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一日丁巳兵曹啓曰: “上番軍士等, 貧賤者居半。 (今値大無之年,) 飢饉之餘, 癘疫熾發, 相繼死亡。 近日賑濟廳停罷之後, 行乞道路, 餓死尤多, 積尸枕藉, 慘不忍見。 當此國儲匱竭之日, 雖不得一一賑救, 其中尤甚飢餒, 朝夕不保者, 令所管衛部將, 親自看審, 從實査出, 請自本曹贖木, 計口分給(何如?)” 從之。


○新闕都監啓曰: “(都監)兩宮爐冶及內外浮石(各)所沈釘炭, 一朔用下, 多至千餘石, 而所儲不敷, 故公洪、黃延兩道, 上年埋置炭石未上來四千餘石, 催促上納事, 及炭各三千石, 又爲埋送事, 入啓下諭, 非止一再。 又以兩道別定差使員, 句管押領, 一齊載運之意, (自都監)每每行會申飭, 而解氷之後, 無一隻上送。 若過一二朔, 將至乏絶, (極爲悶慮)。 請兩道差使員先罷後推。” 從之。


○傳曰: “兵曹價布, 不爲上送之邑甚多云。 急速抄出, 從重治罪, 一邊下諭諸道, 申飭上送(事, 言于該曹)。”


6月 12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二日戊午兵曹判書柳希奮啓曰: “(無狀)小臣, 重被臺評, (聖批未下, 罔敢自列,) 屛伏私室, 日竢罪責, 不意召命, 遽及(於夢寐之外), 驚惶震越, 罔知攸措。 (苟)以常道言之, (人臣)方在被論中, 固不當趨命, 伏覩下備邊司備忘記, 辭旨極嚴, 義不可膠守常規, 來詣闕下, 粗陳愚悃, 伏願聖明垂察焉。 成佑吉、李克信等罪犯(輕重)虛實, 臣未知如何, 而(姑以已經之事言之)。 佑吉則曾在丁巳年間, 以(▲(犭+田)獵)〔田獵〕事, 因兩司合啓, 拿來寧邊鷹師二人, 按鞫捧招, 照律定配, 而遇赦蒙宥, 則(▲(犭+田)獵)〔田獵〕之罪, 結局已久。 逮夫戊午秋間, 佑吉以備局薦, 除授北道巡邊使, 兩司又以拿問定罪合啓, 而自上只遞巡邊使, (兩司)連啓三日而停(啓)。 故本年上壽宴時, 佑吉入侍於宰臣之列, 此則擧朝諸臣, 無不知之。 今年親耕擧動時, 受點左廂大將, 至有命招察任之事, 則佑吉之通於仕路有日矣。 李克信當初拿推元情後, 保放累月, 因赦蒙宥。 屢擬於赴京使臣之望, 至於受點, 廣取武科試官假承旨, 而其時未聞有臺(諫)論(駁), 則玆二臣者, 已齒於無故朝臣之列矣。 臣曹之擬望, 實出於循例調用(之意也)。 臺論指斥, 甚至於無臺諫、革臺諫, 臣誠瞿然, (莫知厥由也)。 佑吉、克信果有永廢禁錮之罪, 則無臺諫、革臺諫之議, 何寂然於前日而獨峻於今日乎? 臣不勝惶駭。 自念愚臣精神衰敗, 有甚於年迫七十之人, 計慮顚妄, 無異於酗酒失性者, 年久(所啓)臺論停(與)不停, (或)未及致察(不察)之失, 臣自當之。 至於臣曹郞僚, 雖非時望所重, 固無黃口鄕里之兒, 小心奉職, 粗識朝家事體, 疇敢以臺論未停之人, 擅議於除拜間乎? 孤臣不能詳察時論逆順, 致令郞僚混被重論, 臣擧何顔, 冒昧出仕乎? 伏乞聖明亟命鐫削臣職, 以謝公論。” 傳曰: “省啓, 具悉。 卿宜安心勿辭, 更加盡職。” 【時, 南瑾、兪大建爲兩司長官, 權誼爲獻納。 瑾年過七十, 大建病酒失性。 誼卽(靑陽人)洪州人, 李爾瞻妻兄壻, 年少騃毒, 故希奮憤其侵己而斥之。 先是臺論之發, 答以徐當發落, 故停論者一月餘矣。 至是王命招希奮使察任。】


○司諫院啓曰: “熊之爲物, 非惡虎傷人害物之比, (特一走獸中, 蠢蠢者也)。 若因(▲(犭+田)獵)〔田獵〕賈勇而(壯)射之, 則但當饋酒給物, 慰其勞而已。 咸鏡監司沈悙, 頃因守令捉熊張皇之報, 媚其希功望賞之心, 至於褒啓, 上瀆天聽。 近日爲藩臣者, 牽情濫啓, 使人人莫不腰金而頂玉, 其循私市恩之態, 固不足盡責, 悙之此啓, 尤極無謂。 (不恤公議, 謟人罔上之罪, 不可不懲。) 請命罷職, 以杜痼弊。 濟州(爲收, 邈在海島窮荒之地。 距王都最遠, 民不霑聖化。 近日爲字牧者, 擧皆武夫, 徒知剝割而爲己資、善事而作後計。 駿、馹, 我國之名産, 而殆將絶種, 居民同胞之赤子, 而獨不堪命。 言念及此, 不覺膽寒。) 牧使梁護, (其中尤甚者也。 曾無履歷,) 濫受本職, 重被臺評, (幸而得免)。 赴任之後, 略不懲艾, 恣意逞慾, 罔有紀極。 其種種(貪婪)侵虐, (肥己事人之狀, 所可道也,) 言之汚口。 請亟命削去仕版。 自今以後, 牧使、判官中一員, 以曾經臺侍, 有名望淸謹剛明人, 各別擇送, 以救遐民垂死之命(事, 捧承傳施行)。 知禮縣監金延慶, 大小公事, 委諸下吏, 精兵抄發之時, 衙門成市, 賄賂公行。 (丁壯者因富實而得免, 老弱則以貧賤而被選。 其他虐民之狀, 固不可盡言, 流亡相繼, 十室殘邑, 已至無形。 如此之人, 不可一日在官。) 請(亟)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營建都監啓曰: “慶尙監司上送助工米中, 正租一千石, 匠役料米題給之際, 未易作米, 依前慶尙兵使所送正租例, 從市直貿木, 待秋成作米, (必有利益。 敢啓。)” 傳曰: “依啓。 十分檢察, 勿令虛疎。 所換價木幾許, 詳細回啓。”


○以祕密傳曰: “昨見平安監司書狀, 此賊將創犯昌城云。 賊勢日盛, 予常憂之, 而未見憂國如家之人, 防備等事, (亦)齟齬無形, 尤極寒心。 大臣備局諸堂上, 速會本司, 急急料理措置, 俾無如壬辰長驅之禍事, 言于本司。 兵判亦速命招, 使之盡心察職。”


6月 13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三日己未傳曰: “我國防備, 無一事可恃, 一朝邊上刼盟之患, 安保其必無也? 數月內急急盡心規劃, 凡選將添兵等事, 各別着實議處(之意, 言于備邊司)。”


○司憲府啓曰: “戶曹佐郞李遯, 以幺麽一郞官, 承差南下之後, 巡行列邑, 挾妓(縱酒)沈酗(日甚)。 不察職事, 一委算員之手, 作米、作木, 惟視賄賂之多小, 挐移換定, 不計道里之遠近。 請命罷職。 善山府使柳時會, 本以貪婪之人, 到任之後, 專事剝割, 巧作名目, 徵斂無藝, (闔境嗷嗷, 遂使完實之邑, 反爲空虛之地)。 請命罷職。 淸道郡守李惕, 到任之後, 沈酗爲事, 久廢坐衙, 玉果縣監柳艎, 大同木收合民間, (非一非再,) 以爲己用。 保寧縣監鄭信男, 本以(卑賤)孽裔, 濫授專城, (到任之後, 賦民出役, 不自聽斷,) 受制品官, 有同奴隷, 委政下吏, 無異土偶。 請竝(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營建都監啓曰: “營建之役, 木石爲主, 而石則功役雖浩大, 猶可取他山而無盡, 至於材木, 非一二年長養之物。 斫伐曳下之際, 今年入山十里, 則明年入山二十里, 又明年入山三十里。 道里愈遠, 功役愈難, @(功役愈難), 民力漸竭, 前頭繼用之策, 極爲悶慮。 自上年秋冬, 拮据措辦, 擬爲今年慶德畢役之用者, 材椽竝一萬八千餘條。 臣等召匠計議, 以爲慶德畢役之後, 尙有四五千條, 收拾藏置, 以待明年仁慶之用矣。 不意慶德宮內, 又有加造之處, (且欌櫃、床卓等什物, 應入之數, 亦至二三百條)。 目今江上現在之木, 僅一千餘條, 而仁慶宮外月廊及大內各處, 繼今始役。 以此遺在之木, 計給應造之處, 不過數月之用耳。 今年秋冬, 雖更料理措辦, 而必夏潦水漲, 作筏上來, 則明春日暖後, 雖欲更爲始役, 勢末由也。 材木募納之事, 累承聖敎, 而材木非如木布富民恒有之物, 故自前絶無願納之人。 今者李楘雖持空名帖下去, 而所得想必不敷, 決無坐致之術。 抑有一策, 關東産材各官, 皆有京各司貢物及京倉所納田稅。 此則每年民間應出之役, 故民雖萬分殘弊, 而不敢圖免, 亦皆歸輸於防納人手中, 故出物之數, 倍蓰於本邑。 若於各官貢物之中, 除祭享、御供外, 其餘大小貢物及田稅米太, 準計詳定木匹之數, 以定材木條數, 俾於今年冬節, 入山伐木, 曳出水邊, 以爲明年水漲作筏上來之計。 所有貢物田稅價本, 以都監所儲米布, 移送該曹, 而竝皆賖出尺文, 預付各邑, 使百姓視而爲信, 仍令敬差官開諭檢督, 則於該曹無缺用之患, 而材木有多得之策(無過於此者)矣。 容令臣等會同該曹堂上, 將前項原議, 商確定奪, 設法處置宜當。 (敢此仰稟。 伏候聖裁。)” 傳曰: “依啓。 與該曹堂上會議, 十分商確以處。”


○營建都監啓曰: “臣等於料布措辦之事, 百思千慮, 如有以此策來告者, 則雖微末之言, 亦皆聽而察之。 頃日行司勇池應鯤・宋敬臣、武兼宣傳官李顯忠、前部將柳和春呈狀于都監曰: ‘今日之勢, 莫急於廣開生財之路。 亂離以後, 凡堂上受帖者, 毋論實、影職, 不知其幾千, 而生前死後, 身獨榮貴, 不及室家。 故其妻一生所願, 唯在夫人帖, 或妻死而有子, 願爲其母, 欲得身沒之榮。 今若量出空名夫人帖, 分送諸道, 除其公私賤雜類不當爲夫人者外, 前後各樣堂上人, 無遺成冊, 分給其帖。 而其中妻死夫存, 夫死妻存者及夫妻皆死, 而子孫見存者, 與因事功追贈堂上人, 竝令勿遺, 輕價收捧。 則孰不興起, 以遂其願? 且所謂堂上之人, 雖得通政大夫之資、假稱僉知之號, 而實是無職之資, 雖已受資, 反自悔恨, 及今召募之際, 率皆避而不應。 今若多出折衝軍職告身, 齎送各道, 遠近瞻聆, 知告身之異於空資、軍職之異於無職。 而推而至於嘉善以上, 亦用軍職告身, 俾遂平生之願, 則孰不爭先應募?’ 云云。 臣等伏聞亂後軍功、納粟官敎, 例書軍功、納粟二字。 而今番賑恤廳募粟空名帖, 御寶安印處, 不書納粟二字, 只以僉知以下等職名書塡。 此則非影職, 乃是實職也。 頃日又有堂上三品實職以下及免鄕、免役、許通等帖, 優數給送勤敏文官, 速爲貿用之敎。 又因都監草記, 有追贈從二品以下至直長實職及夫人空名帖, 下送募納之敎。 臣等今方料理堂上實職帖木幾匹, 自堂下三品實職至直長實職各木幾匹, 追贈從二品實職以下至直長各木幾匹, 從前啓下事目, 相考參酌, 竝與張數而將爲列錄啓各稟矣。 至於夫人帖, 亦有該曹成出前例云, 今將酌定匹數啓下後, 令該曹成出, 自都監依傳敎, 擇定勤敏文官, 分送于外方矣。 今此池應鯤等所陳, 亦是此策。 其中所謂已爲納粟堂上者, 雖得通政大夫 之資、假稱僉知之號, 而實是無職之資, 雖已受職, 反自悔恨云。 此類則竝爲酌定木匹之數, 許令加納, 改給實職之帖, 實職僉知以下帖外, 上護軍、大護軍、護軍帖, 竝爲成給, 隨其所納木匹之多少而分給宜當。 嘉善以上實職, 則不在於傳敎之內, 實職同知之帖, 雖不可輕易許給, 前以納粟之功, 已爲嘉善者, 則同知實職成給, 使之加納木同宜當。 追贈之職, 與生前受職有異, 嘉善堂上以下實職帖, 降定匹數, 分給募得宜當。 至於夫人帖, 生前所受及追贈者, 竝爲酌定匹數, 使之爭先募得爲當。 如蒙允可, 則空名告身齎去文官下送時, 各項事目, 前期磨鍊, 啓稟定奪後給送。” 傳曰: “依啓。 二品、三品夫人帖, 所納太輕, 各添捧十匹似當, 更爲議啓。” 回啓曰: “空名帖磨鍊時, 臣等亦以夫人帖所納爲略小, 而夫人帖乃是從夫職分給者, 而其夫之應募納布, 爲同知、僉知者, 木匹之數, 多至二同, 少/小不下一同。 當此民窮財盡之日, 富者旣急, 自其家辦出一同二同之木, 誠所未易。 況與夫人帖價木而一時辦出, 則其勢尤難, 應募者必將絶無。 故其妻之夫人帖, 則以二十匹酌定入啓, 而議者猶以爲過多。 今者池應鯤、宋敬臣、李顯忠等, 將爲分送, 招致相議, 則池應鯤等: ‘夫人帖一張, 以正木二十匹爲準, 則萬無應募之理。 無論堂上、嘉善, 無論軍功、納物、老職、正科、出身、已經實職、門蔭, 無論新授者、已授者、追贈者, 其妻夫人帖, 皆以正木十五匹爲準, 各從夫職許給, 則備納者不厭其多, 而所收之布甚多。’ 云。 臣等以此(言)商議, 則卽今事勢, 果如應鯤等所言。 應鯤等旣受此任, 則依其所言, 責以成效似當。” (從之。) 送池應鯤于慶尙道, 宋敬臣于全羅道, 李顯忠于公洪道, 稱以別將, 分管募納。 【癸丑大獄之後, 亂亡已判矣。 戊午收議之擧, 人理已絶矣。 宮闕營建之役, 民生已盡矣。 然存亡大勢, 至于池應鯤等調度使差遣之日而決矣。 應鯤等皆以賤孽, 爲人服役, 乘時助惡。 至帶使號, 剝割外方, 罔有限極, 躬括閭閻, 斗粟皆盡。 至於方伯, 畏其氣勢, 親與爲主客, 蓋蜚廉、惡來之屬云。】


○傳曰: “成佑吉事, 因巡邊使所啓, 以只遞巡邊使 答下。 其時必有處置結末矣, 更爲相考以啓。 李克信事, 因赦蒙放敍用, 則此非未發落之事也。 且此批答中, 至於梟示, 則過矣之辭。 以至今拿問云云, 此亦有誤書落字處, 詳察改定。 大槪凡記事, 如是疎漏, 其不謹致察可知, 極爲寒心。 此意知悉檢飭。”


6月 14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四日庚申(兵曹啓曰: “今此廣取武士殿試兩界, 則承旨發遣, 試取放榜事, 曾已啓下矣。 初試入格平安道一千四百, 咸鏡道一千三百, 而殿試之數, 悉難預知。 兩道紅牌, 今將安寶, 未知幾張磨鍊乎? 自下擅便爲難, 敢啓。” 傳曰: “自上何以知之乎? 問于大臣以處。”)


○營建都監啓曰: “薪串別將金純措備車牛七首、盬一百石、薪鐵四十七夫里、正鐵三千四百斤、刃加乃一百三十六箇、廣錁伊一百二十五箇、鍤一百十三箇、大釜十坐、大加里二十六坐, 渠親領來納。 而所措炭一千五百石、燔瓦吐木十二萬斤、松板一百葉、盬一百石, 則無舡積在舡所, 而不得載來云。 炭與吐木, 皆是本所急用之物, 本道觀察使處, 分定舡隻於各邑, 七月前畢載上送事, 下諭。 且仁慶宮東墻外, 李孝達家基排置階石、柱礎、墻臺石, 竝幾至千餘塊, 而厥主流寓於長淵地, 欲納都監。 又爲換買以來, 而往見石子所在之處, 則爲半埋置於積石頹瓦之下, 以渠私力, 趁未掘出, 知其實數云。 使浮石郞廳多率軍人, 與金純眼同掘出, 知數取用爲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金純各別論賞, 此石輸入于仁慶宮。”


○營建都監啓曰: “兩宮應入薄石, 將至於數十萬箇, 而一時卜定爲難, 姑以安西、江華各二萬張, 七月內浮石所上送之意, 曾已啓請下諭, 而亦無擧行形止。 請兩道監司處, (竝以此意,) 更爲下諭(宜當)。” 從之。


○傳曰: “外方養山材木禁伐事, 前後下諭, 非止一二年, 而方伯(置之)專不(用意)擧行。 致令流寓之人, 公然斫伐松板, 轉賣諸處者甚多。 閫帥、守令、邊將, 亦多濫斫偸伐之事云, 國綱已解, 無復可爲, 極爲痛心。 更加各別嚴禁, 頻數摘奸, 一一啓治, 而多定山直, 着實堅守。 予當下送中使摘奸, 以察勤慢之意, 下諭于下三道、兩西、江原等道監兵水使、統制使處。”


○(兵曹啓曰: “西北兩界武科試取事, 承旨今將下去矣。 殿試入格人等, 當塡名於紅牌, 放榜於設場之處。 甲乙丙科似當依京中殿試榜, 隨試等第。 而科擧重事, 自曹未敢擅定, 議大臣定奪何如?” 從之。)


6月 15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五日辛酉獻納權誼啓曰: “伏覩兵曹判書柳希奮(辭職)啓辭, 專爲營護佑吉、克信而發, 厥罪之輕重, 臺論之停否, 必不暇自察也。 佑吉托稱失火, 盜賣軍器, 則丁巳十月初六日之院啓也, 以徐當發落姑停。 佑吉又縱其無賴子、壻, 偸獵上國, 爲丘遊擊所知, 移牒義州, 要其拿送佑吉、子、壻, 克信同謀掩置(不報), 佑吉竟以銀蔘, 行賄遊擊而得免。 則戊午四月十二日之祕密合啓也。 自上令備局議處, 備局亦以事關上國, 拿問宜當回啓, 而只命遞差, 故至五月二十一日始爲姑停。 佑吉又被備局濫擬, 巡邊使受點, 則請依前罪目, 拿問得情, 備局所薦堂上及色郞廳罷職者, 七月二十六日之合啓也。 以徐當發落姑停, 而至八月初七日更論, 則只遞巡邊使。 故翌日停啓者, 卽備局堂上郞廳事也, 希奮誤以此停啓爲佑吉之停啓耶? 至如克信, 多設窩棚, 任意習陣, 致令華人騷動潰散, 請急遣宣傳官, 梟示境上者, 戊午二月十二日之合啓也。 連啓至十八日, 以徐當發落姑停, 四月初八日更論, 又以徐當發落姑停, 至五月又爲更論, 二十一日以議處間姑停。 克信又被銓曹誤擬於謝恩副使之望, 則請還下單子, 速爲改擬者, 己未七月十二日之院啓也。 所謂停啓者, 使望單子已爲還下, 故停之, 非停梟示事也。 況近來兩司發論姑停之類, 皆令列書於臺廳壁上, (凡在聞見, 明若觀火)。 豈待臣之煩說(如右)乎? 希奮徒知曲庇其査頓及其黨, 無復顧忌(乎)公論。 戊午四月之副護軍, 八月之司直, 或付於佑吉方論之日, 或付佑吉姑停之時。 戊午四月之司果, 己未七月之副司直, 或付於克信方論之日, 或付於克信姑停之時。 猶恐使負罪之二賊, 不得食吾君之祿, 何獨厚於二賊而薄於國家乎? 公論旣發之後, 猶不知戢, 多費(許多)說話, 欺罔聖聽, (無所不至。 稱佑吉、克信)曰: ‘通於仕路。’ (又)曰: ‘已齒於無故朝臣之列。’ 其備局巡邊之薦、左廂大將之望, 非盡出於希奮之造化乎? 其謝恩使之望、假承旨之銜, 非效尤於西銓之軍職乎? 希奮一生所爲, 無一可觀, 亦而無一人開喙非之, 其威勢之可畏, 誠可知也。 無狀賤臣, 嘗讀古書, 自以‘不欺’二字爲事君大法。 今幸屢承寵擢, 忝在言地, 豈顧一身禍福, 以負我君父乎? 臣曾發言於席上曰: ‘有一武夫, 設辦江上, 聚會諸宰, 縱酒張樂, 留連數日於皇朝訃至之初, 其毁倫悖常之罪, 不可不論’, 而爲同僚所止。 此則一觸希奮之怒也。 臣又發言於席上曰: ‘玄楫貪惡善事, 一國所知, 前任南道濟州, 土人至今欲食其肉。 今任湖西節度, 不可不劾。’ 適値其日國有齋戒, 而不果論, 此則再觸希奮之怒也。 今又以克信、佑吉事, 發論於大司憲南瑾家, 三觸希奮之怒, 宜乎有此厄也。 玄楫、佑吉結婚希奮, 鼎鐺皆聞, 而臣在鄕曲而不聞。 希奮權貴, 鬼神亦怵, 而臣在鄕曲而不知。 至於三觸其怒, 而尙不能止, 苟非年少癡妄, 何以及此? 希奮所謂: ‘黃口鄕里之兒’, 臣實當之。 噫! 臺諫, 人主之耳目也。 臣雖蒙昧, 聖上旣置諸此任, 則希奮不可以‘黃口’稱之; 南瑾雖老, 聖上旣置諸其任, 則希奮不可以‘衰敗失性’斥之。 然則希奮之心, 不特無臺諫、革臺諫, 而實目無臺諫於殿下之朝廷也。 希奮未知時論之逆順, 而臣亦未知希奮好惡之逆順也。 克信非但爲永慶餘孽, 其行極惡, 詳在《皮生傳》, 方行于世, 不必更陳而汚口。 兵曹郞僚如柳昌文者, 曾欲爲永慶陳疏, 而被停十年, 則果是粗知朝家事體者乎? 彼玄楫、佑吉, 麤悍武夫。 雖作婚家, 自有愛護之地, 何必蔑公議而縱私意乎? 赴湯火、蹈機穽, 人所共避, 而臣旣落此, 則所叫呼唯聖明也。 豈有一介孤, 蹤敢與一世大宰相相較, 終不羅禍敗者乎? 與其不言而死於希奮之手, 寧妄言而死於殿下之庭陛也。 臣適患賤疾, 今始來避, 所失尤大,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成佑吉、李克信雖有所犯之罪, 豈至於永廢乎? 克信爲元兇餘孽, 則何往而今始云云乎? 況昨見政院之啓, 則似無未結之事矣。 兵判旣被無臺諫、革臺諫之論, 則因命招之敎, 一度陳啓辭職者, 誠出於不得已也。 當此危急存亡之秋, 益勉寅協之義, 以濟國事而已。 不可多費辭說, 排擊重臣, 以啓鬧端。 勿辭。”


○戶曹啓曰: “近來稅入不敷, 經費日廣, 一年所入之米, 不能周半年之用。 逐年應上納之數, 僅五萬餘石, 而一年該用米十萬餘石, 不時需用之數不在限, 當事之臣, 罔知所爲。 去丁未年, 李冲爲本曹判書時, 全羅、公洪等道沿海官貢物, 丙辰以後祭享供上外, 竝令作米, 以補經費事, 具由入啓蒙允。 至今拮据支過者, 皆此也, (實出於不獲已之計也)。 己未年則沿海各官, (皆)尤甚失稔, 作米(上納)無路。 限其年請納本色, 本曹不得已而許, 庚申條則依前作米上納事, 曾已行會。 而今見營建都監啓辭, 此等貢物作米, 自都監取用事啓下, 移文本曹, 蓋都監不詳他曹之事, 而有此啓也。 若知國家經費, 專靠於此, 則必不爲此啓也。 本曹無此作米, 則百官頒祿與三手糧料、雜上下、不時需用, 其何以繼之? (非但此也。 在前天使支待, 皆以此等貢物, 就緊不緊, 或換米、布、銀、蔘、紙地, 破東補西, 推移支撐。 今若失此, 更無着手之地。) 且諸道山郡各官貢物, 則分曹參判尹守謙、分曹參議李昌庭等句管, 作木、作米, 專委西邊軍餉, 關係甚重。 (事定之前, 亦難他用。) 國家經費、軍興糧餉, 俱屬緊急, 請令大臣更議處置。” 從之。


○備邊司啓曰: “頃日, 李時發箚辭所陳, 實深痛迫, 寫出西民困苦之狀, 庶幾朝廷有所採納, 以爲孑遺蘇息之地。 其所謂‘田結收米, 變通貢賦’之策, 可以解西民倒懸之急, 亦除遠道運餉之弊, 彼此均受其賜, 公私兩得其便。 今之籌劃, 雖百所思, 總之無過於此。 其應行事宜, 請下諭于李時發處, 使之會同該道諸臣, 詳細揣量, 條列上聞後, 容令本司更加商確, (稟覆)施行(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卿等每以此賊爲不足憂, 予嘗寒心。 豈此賊有所憚而不爲犯搶乎? 毋爲如此老儒常談, 選將添兵等事, 各別急急擧行。)”


6月 16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六日壬戌大司諫李昌後啓曰: “臣伏見獻納臣權誼避(嫌)之辭, 以(被斥於兵曹判書柳希奮啓辭爲避)。 言責公議之所在, 隨事論列, 實是臺諫風采。 雖以人主之尊, 言及乘輿, 亦當改容, 今旣顯被醜詆。 臣亦臺諫之一也, 何敢自謂臣名不出於希奮之辭, 而苟冒言地, 偃然處置同僚乎? 請命遞斥(臣職)。” 掌令安璥、持平鄭潔・申恜、正言安應魯、司諫黃益中、執義鄭道、掌令李光胤等, 亦同辭引避。 (啓曰: “厚被柳希奮詆斥, 請斥遞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6月 17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七日癸亥弘文館上箚, 請兩司竝命出仕。 答曰: “誼之爲人, 予未知如何, 近日累見其所啓與避嫌之辭, 眞浮薄喜事, 爻象不吉之人也。 此誠何時, 而假托年久陳腐不關之餘論, 惹起鬧端? 滿紙張皇, 昏暮來啓, 詬辱重臣, 無所不至。 必欲乘機狙擊, 怒氣如山, 以死自決, 見之可怪。 臺諫亦人臣也。 告君之辭, 何如是悖慢無忌乎? 此實生事朝廷之怪鬼, 所當逬諸之不暇, 而玉堂敢請出仕, 其循私護黨之弊甚矣。 權誼遞差。” (【箚子見下。】)


○營建都監啓曰: “慶尙監司鄭造上送助工米二千石、租千餘石所載舡四隻, 已爲準數捧上。 當此繕修所需缺乏之際, 米租多至三千餘石, 及時上送。 押領差使員李承吉、軍官崔峻天, 遠涉海路, 無事領納, 且無欠縮之數, 依前統營助工米領來軍官例, 各別論賞(以爲懲勸之方)何如?” 傳曰: “(允。) 論賞前例(詳)考(書)啓。”


○傳曰: “近日, 都城內外深僻處, 賊徒恣行, 而無意捕捉, 殺越人貨之患, 愈往愈甚云。 各別嚴加譏察, 着實巡伏捕啓(事, 速招四廳從事官言送)。”


6月 18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八日甲子右承旨趙纘韓啓曰: “今日推鞫時, 爲先推問罪人, 乃賊筠同黨金應珍及奴子石乙漢。 故今下三省罪人推案, 則還入矣。” 傳曰: “知道。 未原情罪人, 竝速捧招。”


○傳曰: “尹純仁絶島圍籬安置, 鄭束與純仁似異, 邊遠定配。”


○(行)大司諫李昌後、執義鄭道、司諫黃益中、持平鄭潔、掌令安璥、正言吳益煥(來)啓曰: “佑吉、克信罪犯上國, 公論未泯, 尙不停啓, 柳希奮之付職、付祿, 實出無據。 臺論之發, 不過尋常, 政體間糾劾而已。 希奮反以醜詆, 指爲名目, 爲臺諫者, 不亦病乎? 權誼以慷慨直斥, 獨承遞命, 臣等同爲臺諫, 同被譏詆, 何敢專委於誼而抗顔就列乎? 請命竝遞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以南瑾爲知敦寧府事, 韓纘男(爲)大司憲, 李益燁(爲)左承旨, 趙纘韓(爲)右承旨, 裵大維(爲)左副承旨, 柳孝立(爲)右副承旨, 睦大欽(爲)同副承旨, 金守玄(爲)持平, 申恜(爲)獻納, 權誼(爲)典籍。


6月 19日[편집]

○庚申六月十九日乙丑掌令李光胤啓曰: “兩司之官, (大司諫李昌後、執義鄭道、司諫黃益中、持平鄭㓗、正言吳益煥、掌令安璥)竝引嫌而退。 權誼以新進未經事之人, 不以茹柔吐强爲念。 頃者論事之時, 直斥重臣之失, 言雖過中, 志則可取。 今此兩司避嫌之啓, (以聖明之洪量, 非不知寬貸之爲宜, 而乃降嚴旨, 遞去其職者, 豈非聖人所謂惡訐而爲直也? 今此合司避嫌之啓, 一則曰: ‘權誼以慷慨直斥, 獨承遞命。’ 一則曰: ‘柳希奮譏詆, 不可專委於誼。’ 相與求爲遞罷, 不憚其煩者, 原其情事, 非偏護一諫官也, 亦非力攻一宰臣也。) 蓋懼夫臺諫權輕, 言路杜塞, 後日之虞, 有不可勝言故也。 其爲國家慮, 不其深且遠乎? 且法府之請推該曹, 乃糾察時政之常例, 不容以一邊分疎之說, 有所引嫌(於其間也。 反覆思惟,) 俱無可避之嫌。 請竝命出仕。” 從之。


6月 20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日丙寅(獻納申恜啓曰: “佑吉、克信罪犯上國, 時未結末, 而徑先付職、付祿之失, 昭不可掩。 臺評之請推該曹, 實出於公議, 而被人詆斥, 豈有一體臺官見同僚獨遞而抗顔苟冒之理乎? 且臣再昨適會移授本職, 又患暑證, 獨後多官, 今始來避, 臣之所失, 至此尤大。 以此以彼, 決難就列,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6月 21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一日丁卯推鞫金應珍、石乙漢等于軍器寺, 刑問各一次, 不服。 【金應珍乃許筠親密之人, 而石乙漢筠之奴也。 筠之出入爾瞻門下, 爲爪牙心腹, 此奴之所知。 爾瞻恐其發己陰事, 亟杖殺之以滅口。】


6月 22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二日戊辰辭○傳曰: “賑恤廳徑先早罷, 故外方上來軍士及飢民餓死者甚多云。 軍士則令兵曹更爲題給某物, 以爲救活之策, 而飢民令廟堂速爲議處。 且軍士、飢民等未死前, 都民曳出, 投棄溝壑, 雖可救之人, 不得生活云, 極爲慘惻。 或令性智, 或令某人, 依宮闕埋骨葬置凈處例, (門外)一一埋置門外事, 令備邊司詳議善處。”


6月 23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三日己巳(持平鄭㓗啓曰: “伏見仍戶曹之啓, 反下未安之敎。 李遯之初下嶺南, 與本道監司鄭造, 一處相議, 分付列邑各官, 田稅或運於海倉, 或運於可興, 隨其道里之遠近, 以定輸納之所。 至於作木、作米, 亦隨各官之失稔與否, 便宜行會。 而行會之後, 遯獨自任意, 變改無常, 作木之邑, 或改爲米; 作米之邑, 或改以木。 而且其運納之處, 亦改當初分付, 專委算員之手, 而不計道里之遠近, 惟從賄賂之多少。 怨呼之聲, 處處盈路, 難堪之狀, 列邑同然。 生民之怨, 日甚一日, 遯之得粟, 雖億萬石之多, 失人心、違衆情, 至於此極, 則將焉用彼粟哉? 況其二萬餘石之穀, 非遯所自辦也, 皆田稅應入之穀, 則豈以此爲得粟之多, 而盡心拮据云乎? 徒知偏護其郞官, 不念公論之可畏, 時事可嘆, 不如無言。 臺官體面, 至臣虧損, 不可苟冒。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6月 24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四日庚午兩司合啓曰: “昨日推鞫罪人石乙漢壓沙時, 賊筠兇逆之言、(玄應昊)[玄應旻]・金應珍等謀逆之狀, 已爲承服。 所當正刑, 而啓請蒙允之間, 徑先物故。 近日逆賊承服而徑斃者, 例施追刑, 請石乙漢卽命追刑。 且金應珍與賊筠極切, 長在逆家, 兇謀逆狀, 無不與知, 現出於石乙漢之招。 應珍雖未及承服而徑斃, 與石乙漢少/小無異同, 亦竝追刑, 以嚴討逆之典。” 從之。


○戶曹啓曰: “因傳敎領府事沈喜壽、領議政朴承宗處, 夏等祿俸, 令廣興倉官員領納。 則沈喜壽以上箚辭職, 朴承宗以時未肅拜, 俱爲不受矣(之意, 敢啓)。” 傳曰: “更爲輸送。” 【時, 喜壽則蒙敍後乞致仕, 故不肯受祿, 承宗亦以未行公不受。】


○(司譯院以提調言, 啓曰: “講肆習讀官專爲押馬而設也。 平時元額三十員, 而亂後復設十五員。 赴京各行貢馬三十匹以上, 則二員差送; 三十匹以下, 一員差送矣。 近來國家多事, 別行次連續不絶, 押馬官十五員長在路上, 未及循環, 極爲矜惻。 元額雖未得復古, 若加設五員, 使之輪回赴京, 公私便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政院啓曰: “今以合啓, 金應珍追刑事, 捧承傳(單子)啓下矣。 當初此賊, 緊出賊招, 薛求仁則以爲: ‘此賊乃禹慶邦腹心同黨。’ 禹慶邦則以爲: ‘慶運宮兇檄, 乃此賊之筆。’ 云。 而亡命累年, 今始被拿, 此實逆黨中窮兇極惡之賊。 今此承傳中, 添入禹、薛招辭, 使國人洞知其爲逆罔極之狀, 非只出於今日石乙漢之招何如? 臣等方捧承傳, 事係討逆, 竊有所見, 冒昧敢稟。” 從之。


○傳曰: “雨下日, 罪人勿令露置, 上下時, 各別詳察, 勿爲傷斃事, 言于禁府色承旨, 另加申飭爲之。”


○委官啓曰: “尹三聘、尹伸、尹坡雲, 何以處之?” 傳曰: “議處。”


6月 25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五日辛未傳曰: “罪人不可冒夜行刑, 今後雨未晴、夜未明, 則一依先朝舊例, 勿爲行刑(事, 令禁府着實擧行)。”


○兵曹啓曰: “今値大無之年, 上番軍士等, 尤甚飢餒, 行乞道路, 相繼餓死, 聞見慘惻。 自上特念小民之餓莩, 令本曹分給木匹, 使之救活, 軍士等聚首感泣。 今聞慶運宮南墻外, 書員、使令等奪取軍士分給之木, 事甚駭愕。 捉致盤問, 則南墻外, 大將趙惟精、別將金璘等, 使書員、使令等收取分給之木, 換酒分飮, 一一納招, 尤爲痛愕。 請趙惟精、金璘爲先汰去, 從重推考。 書員、使令, 自本曹治罪(之意, 敢啓)。” 從之。


6月 26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六日壬申答領議政朴承宗辭職箚曰: “省箚, 具悉卿懇。 予欲見卿面議邊事, 宜體予意, 速爲出仕。”


○以祕密(備忘記), 傳(于承政院)曰: “禁府罪人, 全不着實救療。 今後各別救療, 而色承旨另加申飭爲之。”


6月 27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七日癸酉(柳慶宗)承政院啓曰: “陳慰、進香使之差遣, 乃(我國)事上莫重之禮。 (而)旣已聞訃, 則所當登時發送, (有不可一日遲滯也)。 皇后崩逝, 在於去四月初六日, 而通報之所載使臣之狀啓, 萬分明的, 特哀詔(之)未出來耳。 (哀詔出來遲速, 杳無其期, 而哀詔若終不爲出來, 則陳慰、進香使之行, 其將等待早晩, 而不爲之發送乎?) 臣等之意以爲‘使臣治裝已久, 似當及時發遣, 前赴京師, 仍令行陳慰、進香之禮。’ 而設使中朝問以哀詔未降之前, 徑先遣使云, 則以實直告, 其在我國之情禮, 恐無所失也。 (況今遼、廣之間, 訛言傳播, 致訝於我國之事者非一。 若以皇后之訃, 已過累月, 而陳慰、陳香之行, 不以時發送, 大乖情禮爲訝, 則我國姑俟哀詔之意, 有不暇論, 豈非未安之甚乎?) 事係重大, 請令禮官(急速)更爲議奪(何如?)” 從之。


○(以)祕密傳曰: “仁慶宮近處, 多有虛疎之事云, 新設捕盜大將一員, 速令進去其近處, 十分譏察, 橫行之賊, 一一捕啓。”


6月 28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八日甲戌(傳曰: “軍士代立之弊, 愈往愈甚云。 今後各別嚴禁申飭, 使無此弊, 各宮闕摘奸時現捉, 則兵官難免重責。 此意言于兵曹。”)


6月 29日[편집]

○庚申六月二十九日乙亥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都監布物, 無可繼之道, 臣等不勝悶慮。) 竊聞黃延道內各官, 獐價木(稱云)收合之木, 通共各官, 則厥數甚多。 所謂‘獐價木’者, 各官每年見在軍丁處, 以捉獐納官之價, 各捧細木半疋, (用以爲例)。 軍丁多在之邑, 則一年所收, 多至十餘同, 小者亦不下三四同云。 令本道監司, 各官一年捧上之數, 無遺通算, 十月內上送事, 下諭宜當。 且黃延道內各官所謂‘白丁’者, 不知其數, 只屬本官, 不係正軍, 以其所業, 逐朔納官, 或以綿布代納云。 各官所在白丁之數, 亦爲無遺刷出, 勿使漏落, 每一名各三匹, 自監營一齊收合, 十月內上送之意, 竝爲下諭亦當。 白丁則諸道各官, 無不有之云。 諸道監司處, 請一體下諭(亦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捉獐納官之物, 若月令所封進, 則奈何? 更加詳察以處。”


○營建都監啓曰: “備忘記: ‘材木及今措備, 然後明年仁慶宮可以始役, (而尙今寥寥, 某樣)另議以處’事, 傳敎矣。 明年仁慶宮(所用)材木措備(之)事, 累承聖敎。 臣等反覆思量, 而此時動衆伐木, 勢極難便, 不得已空名帖募得。 且江原道産材各官貢物防納, 換作材木事, 曾已入啓蒙允矣。 空名帖募納之數多寡, 不可預料, 至如貢物防納, 則當待該曹判書差出, 會同商確, 則其所換作材木條數, 可以預知矣。 大槪營室之道, 必須先定構屋若干間, 然後可知材木當用幾許。 雖百計措辦, 必準應用之數, 可無臨時不足之患。 而上年慶德宮應造處磨鍊之外, 加造殿堂亦多, 故以致臨時拮据, 事多窘迫。 今此仁慶宮應造殿堂及各衙門, 會同中使, 預爲定奪。 其應入材木, 一一計數, 俾於秋收之後, 多般設法措辦, 以爲明年始役之用宜當。 (敢啓。)” 傳曰: “依啓。 從速會議稟處。”《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三


光海 十二年 七月[편집]

7月 2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二日丁丑傳曰: “權誼, 甕津縣令除授。” 【以避辭中語侵柳希奮故也。】


○傳曰: “凡司鑰別監、掖庭下人囚治者, 亦皆一一入啓, 況復正科出身三醫司官乎? 近日憲府, 凡衣冠之人, 不爲入啓, 徑先捉去刑訊者非一(云), 此非舊例也。 極爲可駭, 今後(如此人囚治者), 依例入啓(事, 言于憲府)。”


○(有政。) 以蔡謙吉爲掌令, 韓暿(爲)應敎, 任器之(爲)正言, 柳汝恒(爲)副校理, 柳洸(爲)校理, 郭天豪(爲)掌令。


7月 3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三日戊寅傳曰: “近來應入下人, 一切禁斷不入, 此所謂矯枉過直矣。 應入人勿爲太禁, 依例許令出入, 而只禁雜人(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凡作米事, 雖補軍餉, 至如祭享、御供及緊急等事, 決不可混同作米。 而藥材、奇人等事, 竝爲作米, 不察甚矣。 更加十分詳察, 分秩啓聞後, 定奪(言之事, 言于該曹, 下諭于分戶曹參議處)。”


7月 4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四日己卯戶曹啓曰: “每年各道年分, 例遣敬差官覆審矣, 今年年分, 覆審敬差官差出, (各其道,) 原定日次發送之意, 敢啓。” 傳曰: “今年雖不如上年之凶歉, 而纔經大無之災, 又送敬差官, 民必(有)不堪(之弊, 年分)姑依上年例察處, 而敬差官, 明年爲始差送(覈審)似當。 議大臣以處。”


○(戶曹啓曰: “卽令廣興倉官員, 更爲領納, 則領府事沈喜壽以爲: ‘再承傳敎, 極爲惶恐, 伏地祗受。’ 云, 領議政朴承宗以爲: ‘臣之大祥在四月, 是臣方在草土之中。 夏等祿俸, 到今追受, 極爲未安。 惶恐伏地, 不敢祗受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令倉官更爲輸送。”)


○營建都監啓曰: “伐木敬差官具長源, 仍爲察任事, 曾有傳敎, 故自都監已爲行(文知)會矣。 今聞具長源上來畿甸, 始聞察任之命, 而(渠以)重被臺評(之故), 不敢進退云。 臣等仍念臺諫旣以削去仕版論啓, 則公論至嚴, 渠雖微官, 旣帶敬差官之任, 似難仍爲察職。 且渠雖欲察任, 而外方官吏, 豈有奉行其號令哉? 具長源改差, 其代以有名望文官差出, 八九月間, 別爲事目, 下送宜當。 (敢啓。)” 傳曰: “具長源必遞, 則不可等待八九月, 以都監郞廳中, 極擇先送, 替具長源未竣事, 檢督上送, 而文官則十分擇差, 九月間下送。”


○傳曰: “龜城府使李允緖曾有應受賞格, 加資後下送。”


○司諫院啓曰: “主聖臣直, 治世美事, 以言獲罪, 明時所忌。 今者甕津縣令權誼, 年少氣銳, 直爭不撓, 設或過激, 當加優(容之納)。 旣降嚴峻之敎, 終有逬斥之命。 誼之去留, 固不足論, 其在聖上包荒之度, 豈不欠闕乎? 請寢補外之命。” 答曰: “參酌除授。 勿爲煩論。”


○司憲府啓曰: “臺諫爲人主耳目, 主一時公論, 遇事敢言, 是其職也。 (人主之威, 不啻雷霆, 而虛襟受之, 猶恐其不能盡言。 況震之以威, 壓之以怒, 豈有盡諫之理乎?) 權誼以年少之人, 慷慨論事, 直言不避。 言雖過中, 志則可尙。 旣下嚴峻之命, 又下補外之令。 如誼去留, 雖不可顧, 竊恐直氣摧沮、言路杜塞, 大非聖朝之美事也。 請寢權誼補外之命, (以示包容之典)。” 不從。


7月 5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五日庚辰戶曹啓曰: “公洪道西糧差使員庇仁縣監崔㞳(所)領來米三千八百十九石零內, 無面之數, 至於四百十八石之多, 和水腐朽, 不堪食者亦多。 先罷後推。” 傳曰: “此必各邑捧送之際, 不無虛疎之事, 彼此斗斛, 或不相稱之致, 只罪崔㞳, 似爲未妥。 詳問于分戶曹參議李昌庭, 當初所捧之邑, 詳察分徵, 崔㞳姑先推考。”


7月 6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六日辛巳傳曰: “罪人尹伸病重云, 姑爲保放。”


○司諫院、司憲府合司啓曰: “逆筠親屬, 莫如逆珖, (而爲賊推戴。) 一國之人, 皆思顯戮, (以安宗祊,) 而至今容息於覆載之間, (古今天下, 安有負如此之罪, 而得免王法者乎?) 殿下以宗社爲重, 而義當掩恩, 臣等以執法爲主, 而斷不容貸。 (逆而不討, 何以爲國?) 請(逆珖)按律定罪, (以快神人之憤)。 筠獄已畢, 腹心之賊, 至今逭刑, 討逆不嚴, 王章不行。 公議日激, 輿情日鬱。 (是何等罪惡而殿下容貸至於此也?) 請賊悰(亟命)嚴鞫正刑【此後連啓, 不從。】(以快神人之憤)。”


○(兩司合啓: “邊應恒/垣之罪惡, 已具於前日論啓之中, 今不敢更爲悉數而塵瀆也。 其‘叢篁’、‘玄威’、‘殺士’等語兇悖之罪, 豈可以付處而懲乎? 請亟命絶島圍籬安置。” 竝不從。 應恒/垣爲臺諫數月, 被爾瞻中傷, 必欲擠之死。 兩司逐日論啓, 是後連啓, 累月竟不從。)


7月 7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七日壬午傳曰: “領相雖有起復之命, 守制不出。 而今已經制, 其本職及兼帶訓鍊都監都提調、都體察使等職名, 後政下批。”


○傳曰: “姜絪、成晉善等, 自戊午冬重病/病重(事), 自上知之。 自七月等給祿(事, 言于該曹), 其所啓不允事, 竝言于(當初)所論臺諫。”


○傳曰: “猛獸傷人之害, 在治道所必除去, 熊虎何擇焉? 受任方面之臣, 旣見爲民除害之事, 則具由上聞固宜也。 有何諂人罔上之失乎? 近日兩司罔念朝家事體, 內外膺受重任之官, (似)非身犯之罪, 相繼駁擊, 使不得察任, 極爲非矣。 沈悙不可罷, 勿爲更煩之意, 言于(當初)所論臺諫。”


○傳曰: “朴賊逋誅八年, 無人捕啓。 如或少/小有誠心捕啓之事, 則輒重駁而擊去之, 如是而其可望兇賊斯得, 快示典刑乎? 人臣不爲討逆, 則其罪與逆賊同也。 《春秋》之法至嚴, 我國人不識義理, 極爲痛心。 鄭岦以方伯之臣, 目見報狀, 枚擧啓聞, 事理固當, 豈有希冀功賞而然? 守令、方伯雖有所聞所見, 不爲馳報狀啓, 然後方可謂討賊乎? 鄭岦小無可罪之事, 亟停勿煩之意, 言于(當初)所論臺諫。”


○傳曰: “近來國有慶禮, 屢經赦宥, 雖係干逆獄罪人, 尙有議放者, 非一二矣。 成佑吉、李克信等所犯, 與此等罪人, 必不同科, 況已爲結末乎? 佑吉則入侍於壽宴, 扈衛於親耕; 克信則不差赴京使, 且遞假承旨後, 別無可論之事。 該曹循例備擬於閑漫之職, 有何可推可罷之失, 而至於論啓乎? 治人已甚, 亦非公議, 持久四年, 或論或否, 必欲永廢, 無乃已甚乎? 言于(當初)所論臺諫。” 【以上四件, 皆徐當發落者也。】


○兩司專數啓曰: “臣等俱以無狀, 待罪言地, 凡關國之事, 冒瀆天聽者多矣。 卽(日伏)見傳敎, 以臣等前後所論爲非, 臣等誠未格天, 言不見信(之致, 不可靦然仍冒)。 請命遞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7月 8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八日癸未傳曰: “妖言惑衆者斬, 法例固然(也)。 近來人心不測, 或云: ‘慶福宮〔景福宮〕重造, 仍建複道, 通于仁慶宮。’ 或云鑄字洞, 又建宮闕。‘ 妖言兇說, 愈往愈盛, 極爲可駭。 速令漢城府掛榜知委, 使卽鎭定。 彰義洞士大夫居民, 爭賣家舍出去云, 一一開諭, 使勿賣出。”


○傳曰: “近來國綱解弛, 外方田稅上來京倉, 則名士家托稱徵債, 公然取去者甚多, 而該曹不能啓治云。 此事虛實, 雖未的知, 所聞極駭。 今後(令該曹)各別詳察善處。”


○弘文館上箚, 請兩司竝出(仕)。 從之。


7月 9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九日甲申政院啓曰: “萬科設行初試入格者, 當爲及第, 故該曹請使外方列邑, 從其入格數, 備納賜花及紅牌紙, 則官不自備, 而使入格者措備矣。 今者改行殿試, 落者必多, 花紙備納之令, 尙未變通。 遠方擧子等, 値此凶歲, 口資亦難, 而得失未決之前, 貿納花紙, 極爲悶迫。 其已納者, 雖不可還給, 而其未納者, 使於殿試入格後備納, 則可除混捧罔民之弊, (似爲便當)。 請令該曹定奪(施行何如?)” 從之。


7月 10日[편집]

○庚申七月初十日乙酉戶曹啓曰: “卽接廣興倉文報, (有云:) ‘昨日頒祿時, 受祿家奴子(等), 打破門扉, 突入倉庭, 詬辱倉官, 亂打下人, 偸竊米太, 無所不至。 至於捕盜部將, 亦不得免其毆打, 倉官等(不盡呵禁,) 下庭騎馬而禁抑之, 則牽馬下卒, 亦皆毆打。 倉下人輩, 無不被髮碎首, 不復官家模樣。’ 云。 旣有分臺之官, 則實一風憲衙門, 而又有許多倉官, 雖豪奴悍僕, 豈容如是肆其兇獰? 國無紀綱, 至於此極, (極爲寒心)。 首倡之人, 所當重究, 而(亂甚之中)。 査出極難。 此蓋由捕盜部將、軍官卑微, 軍士數小, 不能守門禁抑之致。 (前頭頒祿科日尙多,) 自今日至十四日, 畢頒祿間, 請堂上別將一員差送, 領率捕盜部將、軍官、軍士等, 嚴加禁止, 如有如前作挐者, 卽爲囚禁入啓(事, 捧承傳施行)。” 從之。 【時, 宗室納石、納基、納木爲都正二品君及文武諸功臣、譯官、內族、諸色雜人爲堂上嘉善、東西班正職者, 不可勝數。 廣興倉呼名頒祿之際, 自致日晩, 是日風雨。 李大燁之奴, 憤其霑濕, (且怒,) 日暮率十餘人作亂, 散失(之)者幾半。】


○傳曰: “州府郡邑, 亦不可不助工, 量定其數, 使之助工事, (令都監)急速議處。”


7月 11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一日丙戌(兵曹啓曰: “傳敎矣。 頒祿處, 受祿家奴子作挐之事, 極爲駭甚。 而捕盜部將、軍士等, 旣已依例定送, 使之領軍禁斷。 堂上別將規外定送, 事體過重, 似難創改。 元定軍士外, 量宜加定, 令部將軍官等, 各別嚴禁宜當。” 從之。)


○右副承旨柳孝立啓曰: “本月初八日夜, 風水之災, 極爲慘酷。 至於折木拔屋, (已)拔發穗(之)禾穀, 盡被損傷, 水邊田畓, 亦盡覆沙。 上年大旱之餘, 飢民僅得耕種, 苦待秋成。 今遭此變, 前頭民事, 極爲可慮。 而加以法聖倉漕船十餘隻, 敗沒於江華(云)。 一國經費, 專靠於此, 而萬餘石之米、數百名(之)漕卒, 一時見沒, 此近來所無之災。 (其爲驚慘, 可勝言哉?) 災不虛生, 必有所召, 自上修省之道, 豈容少/小忽? 仍念目今公私赤立, 餓莩滿野, 百役俱興, 民怨徹天, 國事渙散, 莫可收拾。 若不能此時大有所變通, 則將無以爲國矣。 度支之長, 不可一日無(之), 而人皆厭避, 不欲擔當, 置國家於無可奈何, (莫爲之措處,) 尤用痛悶。 新戶曹判書, 請(亟)令命招, 可省之費、可減之賦, 速令議大臣稟裁(何如?)” 從之。


○司憲府啓曰: “(近來武夫驕撓之習, 日甚月盛, 不畏物議, 虧缺事勢, 有識者之寒心久矣。) 統制使金禮直, 本以悖妄之人, 與巡察使鄭造, 爭軋百端, 溷瀆天聽, 期於必勝者, 亦非一再。 其(無知)不識事體極矣。 請(命)先罷後推。”


○司諫院啓曰: “司諫黃益中嗜酒失性, 爲人笑罵。 當初注擬之時, 亦有物議, 不可仍在亞長之任, 請命遞差。 統制使與巡察使, 雖有通關相等之規, 統制句管舟師, 巡察專制一道, 爲任極重, 則統制於巡察, 其間固有懸矣。 金禮直不識事體, 妄自尊大, 初因公事場不緊之事, 輾轉相激, 偃然狀啓, 武夫驕習, 不可不懲,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合司連啓, 請珖按律, 不從。)


○(有政。) 以崔濩爲司諫, 鄭廣敬(爲)典翰, 韓暿兼輔德, (朴承宗爲領議政, 金藎國爲戶曹判書。)


7月 12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二日丁亥備邊司啓曰: “內三廳禁軍鄭希雲等四十三人呈狀(于本司)曰: ‘俱以遐方之人, 旅寓京城。 雖趁時受祿, 猶患不能資生, 而近來例受之祿, 遷延越科, (未卽受祿, 禁軍或有望而垂死者)。 自上特下先給禁軍之敎, (雖是無識武夫,) 感淚盈襟, (死當結草圖報)。 玆者判書又以被論不仕, 許多軍職, 受祿無期, 若不啓達變通, 將盡餓死。’ 云(云)。臣等近觀士大夫値此凶歉之極, 莫不窘乏, 況外方武士之從仕(禁軍)者乎? 枵腹忍飢, 只待頒祿之期, 而頃者臺諫請推兵曹堂上, 自上以徐當發落爲敎, (時無結末)。 以此兵曹褒貶, (至今)不得爲之祿, 都目政事, 杳無其期, 殿最頒祿, 國家大事, 而遷延至此, 事體極爲未安。 (臣等將欲陳啓, 而)衛士(等所訴如此,) 情理極爲矜惻。 (許多貧窮應受祿者, 喁喁待哺之狀, 不言可想。) 若不汲汲處置, 則不無渙散餓死之弊。 (判書之不得行公, 必以臺諫請推後尙無發落故也。) 特加睿思, 速使賜處置, 褒貶及都目政事, 令兵曹一二日內, 卽卽擧行。” 從之。


7月 13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三日戊子酉時, 營頭星出坤方天中, 入乾方天際, 狀如缶, 尾長云/六七尺(許), 色赤, 聲如雷。 (星)滅後, 白氣屈曲, 移時變爲蒼白氣乃散, 長可十餘丈許。


○因廣取武士對擧庭試, 取金遇辰等十五人。 【遇辰, 義州人。 爾瞻曾爲其府尹後, 州人承望爲立雙碑。 爾瞻欲厚收西土之心, 館置遇辰, 稱爲弟子。 至是預構表辭以給, 遂擢壯元。 義州人登第, 前所未有云。】


7月 15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五日庚寅司諫院啓曰: “罪人邊應恒/垣所作兇疏一款, 臺諫前後啓辭, 備悉論啓, 而今此中道付處承傳中, 政院略而不書。 其詩所謂‘凍雪、頑雲’, 指附逆㼁之人, ‘玄威’指君上, ‘叢篁’指賊蘊云。 則此固自初護逆之本心, 而情狀之昭著者也。 使莫重罪案, 如是疎漏, 極爲駭愕。 請色承旨先罷後推。 且應垣付處, 與白翎只隔一水, 白翎卽安置大罪期之地也。 應垣之自願延安者, 其心所在叵測。 請令禁府, 改自願定配, 他道付處, 俾免兇人潛通謀亂之計。” 答曰: “依啓。 承旨推考。”


○罪人元悰, 定配于旌義。 【悰以極惡大罪, 得免刑戮, 人皆憤惋。 (反正初誅之。) 邊應恒/垣等(元悰)事, 論啓經年, 至是停啓定配。】


7月 16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六日辛卯司憲府啓曰: “科擧載在祖宗金石之典。 武科則劃不足落才者, 皆不得參榜, 乃二百年不易之常規也。 間有庭試觀射居魁者, 直赴殿試, 特出於一時之恩典(而試才可據而然)也。 明川人浪應蘭等, 皆試才時落才之人, 而頃者擊錚, 冒濫陳情, 以祈(千萬)恩命, 其慢法罔上之罪極矣。 (應蘭等是試取時, 入格者乎, 居首者乎? 臣未知何所據而有直赴之命也? 聖上以仁愛之心, 軫念塞外偏苦之人, 有此慰悅之擧, 法者公也, 法外者私也, 人情莫不惡私而喜公。 今若仍爲直赴, 則應蘭等必感激而知恩也, 彼塞外列邑之人, 皆將曰: ‘偏苦則應蘭、我也, 落才則應蘭蒙恩, 而我獨不然。’ 必裹足沓至于京, 爭爲擊錚, 而號訴於殿下, 何辭以拒之乎?) 請還收浪應蘭等十五人, 直赴殿試之命。” 答曰: “徐當發落。”


7月 17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七日壬辰傳曰: “今此殿試額數極多, 賜花、賜酒等事, 各別(詳)察爲(之事, 政院申飭,) 使無顚倒之患。”


○定配邊應垣于堤川。


7月 18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八日癸巳幼學金琢上疏, 請嚴鞫賊筠腹心, 追刑賊筠羽翼, 以正邦刑。


○(都承旨啓曰: “書雲之官, 專以測候、觀象爲任, 苟有天象非常之變, 則所當隨現輒書, 以備人君敬天修省之道, 其爲設法之意, 豈徒然哉? 頃者十五之夜三更, 西方有白氣一道, 橫向南方者, 其長如虹, 移時而滅云。 此則都下之人, 衆目所瞻, 莫不駭異, 其日觀象監星變單子, 只以‘五更有霧氣’書呈, 白氣之變, 不爲擧論。 當該官員推考。” 傳曰: “允。”)


7月 19日[편집]

○庚申七月十九日甲午(政院啓曰: “臣等聞災不虛生, 由人所召。 近歲以來, 連有風雨之災、星辰之異, 此月初九日, 大風四起, 折木、扷/拔屋, 禾黍損傷, 所過無餘。 又於十三日, 經星盡隕, 其名則營頭也。 墜聲如雷, 白氣橫天, 移時不滅, 非常之變。 雖不知其事之應, 而其爲乖氣之致異則明矣。 今者聖明臨御, 汲汲以勤恤民隱、綢繆戶牗爲先務, 積弊之爲民害者, 悉令除去; 邊籌之有未盡者, 旣已講究。 一號令之間, 思見德化之成, 庶可以感召和氣, 屢獲嘉祥。 而非常之變, 屢見於此時者, 必上天仁愛殿下, 思有以警飭者深矣。 昔武丁祭湯, 遇災修省, 而殷道復興, 焬帝之世, 無災可懼, 而隋仍以亡, 天之眷顧, 此焉可見矣。 伏願聖明念玆在玆, 益修其德, 保全大和, 以格于天, 而推以治之, 使朝廷夤協、邊圍鞏固, 不急之役, 思所以停之; 惠鮮之澤, 思所以布之, 以至日萬施措之機, 莫不咸得其當。 允若玆風雨之災, 可轉爲奇祥, 星辰之變, 可化爲異瑞, 今者之災, 未必不爲他日無强/疆之休也。 臣等俱以無狀, 待罪喉舌, 目見非常之變, 敢以克諫之道, 仰達天聽, 以冀採納。” 答曰: “災異疊出, 無非寡昧不辟之致, 啓辭當體念焉。”)


○政院啓曰: “親耕之科, 係是莫大慶禮。 而國家多事, 累次遲延, 至於十餘度, 而尙未設行, (其於)慶不踰時之義, 果安在哉? 今者初試定以六月卄六日(爲定), 試期已迫, 而適値萬科殿試今方設行, 應赴未射之數甚多, (前頭必費多日, 然後乃可定試。 而)二十六日之前, 勢未及罷場。 或以爲: ‘親耕武科初試, 旣已爲之, 今則只設文科初試試場于三所, 似無所妨於萬科之試。’ 云。 大槪許多外方擧子, 已於萬科對擧之時, 聞風上京, 仍欲觀光於親耕初試, 至於罄竭囊橐, 艱難留泊, (度一日如三年,) 苦待科期。 (而)今若以萬科退定, 又退親耕初試, 則其於朝家卜日試士之擧, 未免有失期之歎(也)。 請二十六日仍行與否, 速令該曹(預爲)定奪(何如?)” 傳曰: “允。”


○弘文館上箚: “賊悰, 合司徑先停啓, 不爲簡通, 有違常規, 請還收定配之命。 請開經筵, 延接臣僚, 咨訪致災之由, 亟寢土木之役, 以紓民力, 以答天譴。” 答曰: “已爲定罪, 何必更論乎? 休煩可矣。 由予不德, 屢致災異, 慄慄危懼, 若隕淵谷。 箚辭當更加留念焉。 營建事, 予意曾已盡諭于大臣, 勿爲竝煩, 以釣君子之美名。”


7月 20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日乙未大司憲韓纘男、大司諫李昌後、掌令郭天豪、持平鄭潔啓曰: “(臣等)伏見(昨日)玉堂之箚, 有曰: ‘合司停啓, 不爲簡通。’ 又曰: ‘乍啓旋停, 有若塞責。’ 又曰: ‘含默度日, 物議譁然。’ 臣等竊怪焉。 先察逆筠之罪惡而論劾者, 臣等也, 盡討腹心、羽翼, 正其常刑者, 臣等也。 不料今日, 玉堂掇拾臣等餘論, 反逞乘機媒孽之計也。 逆筠之伏刑, 以亟示刀鋸陷臣等, 賊悰之論罪, 以速停合司構臣等, 前後之議, 臣等實未知其何所從也。 蓋臣等依永慶、悌男例, 不鞫而刑, 依文翼、泰慶例, 停論而竄, 豈有緩急於其間哉? 況臣等之討賊悰, (力請正刑, 刑訊四次, 公議愈激,) 論啓三年, (獄事垂畢,) 天聽邈然, (蒙允無期)。 此論之停, 固非得已, 宜乎玉堂之伺釁執言, 而臣等之遇此厄也。 玉堂若以乍啓旋停爲非, 則臣等更論之日, 玉堂何意而不發, 臣等停啓之後, 玉堂何往而不言, (至以塞責, 加之於臣等乎? 夫討逆, 大義所奮, 天理所同。 彼亦臣子, 雖欲害人, 塞責之說, 忍出於其口乎?) 且玉堂所謂‘物議譁然’者, 指金琢之疏耶? 玉堂, 公論所在, 而今乃雌和於琢唱, 可哀也已。 朝著角立, 按劍相視, 若遇事機, 輒設穽擭, 陰嗾怪鬼, 先攻有司, 假託公議。 次擊兩司, 首尾相應, 疏軍已伏, (癸丑慶起之變, 將復見於今日,) 朝著協和之美, 又何望乎? 簡通玉堂, 只一城上所之所爲, 而噬及兩司多官, 不亦慘乎? (且聞玉堂上箚, 不待簡通, 致所私而言/急之, 是何常規而反詳於責人乎?) 臣等俱以無狀, 顯被詆斥, 請命罷斥(臣等之職)。” 城上所掌令蔡謙吉、獻納申恜等亦相繼引避。皆答曰: "勿辭。"(啓曰: “臣等俱以兩司城上所, 賊悰等停啓之日, 日勢已暮, 忙擾之中, 未及簡通, 以致玉堂執言, 傾陷兩司, 不遺餘力。 緣臣等不察, 害及同僚, 請命罷斥臣等之職。” 答大司憲以下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執義鄭道啓曰: “是月初九日, 兩司專數引避就職。 仍坐臺廳以爲: ‘賊悰之論, 乃是討逆之擧, 合司之啓, 雖齋戒之日爲之, 無妨。’ 或云: ‘依例姑停。’ 以此相議之際, ‘三年合司, 完獄無期, 停啓’之論, 亦發於席上。 臣以爲: ‘賊悰亦一賊筠也, 莫重之論, 不可輕易停之, 兩司長官, 更採物議, 從容處置, 未爲不可’云。 但玉堂投箚, 詆斥兩司, 不遺餘力, 至以終始討賊, 反爲乘機媒孽之計, 公論所在, 果如是乎? 臣亦臺官之一也, 豈敢曰不預停論, 自以爲是, 偃然仍冒乎? 況司諫崔濩卽臣同姓三寸姪女夫也, 在法應避。 合司處置, 決不可爲之, 請命遞罷臣職。” 司諫崔濩、正言任興後啓曰: “玉堂仍金琢之一疏, 攻擊兩司, 不遺餘力, 至以終始討賊之人爲乍啓乍停, 有若塞責者。 請命遞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司諫院啓曰: “逆筠正刑, 徒黨伏辜, 逆珖尙保兇喘, 賊悰久停加刑。 三年合司, 一兪愈邈, 上下相持, 完獄無期。 逆珖處置間, 姑停賊悰之啓, 因傳敎圍置, 亦出於不獲已也。 前後討逆, 無非兩司之所擔當, 玉堂之反加詆斥, 實未可曉也。 雖因日暮, 未及簡通, 不察之失, 在所難免。 請大司憲以下竝命出仕, 掌令蔡謙吉、獻納申恜遞差。” 答曰: “依啓。”


○傳曰: “昨日玉堂箚, 冒昏始入, 何往而昏夜間始入乎? 凡箚子一時入啓, 規列也, 今後察爲。”


7月 21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一日丙申傳曰: “都監郞廳以前銜官, 亦多差下者, 況諳鍊人乎? 具長源設或罷職, 固當差下郞廳, 使之察任, 況時無罷職之事乎? 仁慶宮別殿郞廳, 具長源差下。 大槪戊申以後, 營建都監、郞廳、監役官何限, 一遞後更不差下, 每以生疎人差下(乎)? 今後郞廳以曾經人差下(事, 言于都監)。” 傳曰: “慶德宮金川橋郞廳閔大倫, 督令出仕(事, 言于都監)。”


○兩司合司連啓, 請珖依律定罪, 逆悰正刑。 答曰: “珖事姑待處置, 勿用更煩。 悰事已爲定罪, 休論可矣。” 此後連啓, 不從。


○左右相啓曰: “天人一理, 感應孔昭。 變異之出, 雖似杳冥(難知, 未必不由於人事之所召,) 豈不大可懼也? 今年水災之慘, 關東、嶺南爲尤甚焉, 平陸成川, 或盡覆沙, 加以海溢三日, 濱海之田, 禾穀盡枯。 又於本月初九日, 狂風暴雨, 自夕達曙, 屋瓦皆飛, 拔木偃禾, 漕運致敗之報, 相繼而至。 此外私船之撞破者, 何可悉數? 公私(穀物)沈沒, 已不暇計, 而人物之溺死者, 亦不知其幾, 聞見之慘酷, 可勝言哉? 至於十三日夕, 亦有星隕之變, 遠近瞻仰, 莫不驚怪, 無非臣等無狀所致。 伏願聖明亟賜遞免。” 答曰: “不辟忝位, 以致天譴, 危懼怵惕, 若無所歸。 卿等勿辭, 盡心輔予, 以副予望。 啓辭當體念焉。”


○弘文館上箚: “顯被兩司詆斥, 請削臣等之職, 以重三司體面。” 又箚: “請逆珖、賊悰, 快從公論。” 答曰: “勿辭。 珖事已諭于兩司矣。 悰事發送配所, 非一二日, 則何往而繼琢疏更論乎? 深用怪焉。 已爲圍置, 休煩可矣。”


○神宗皇帝崩時, 陪臣李廷龜在京師, 馳啓以聞。 略曰: “皇上聖候, 自六月望, 得添得暑痢, 卄日大漸, 閣老入宿內閣。 二十一日, 放御醫, 皇上御弘德殿, 引接閣老方從哲、英國公張惟賢、兵部尙書黃嘉善、吏部尙書周嘉謨等八人。 將手指面敎各臣: ‘看一看。 病至如此。 又慮憂東事。’ 方從哲等奏用人、發帑等事。 皇上將手連握數次, 不久斷氣, 是日酋時, 崩逝。 臨崩遺詔曰: ‘朕嗣祖宗大統, 歷四十八年久。 因事焦勞, 以致脾疾, 遽不能起, 有負先皇付托。 惟皇太子, 靑宮有年, 實賴卿與司禮監。 協心輔佐, 遵守祖宗, 保固皇圖。 卿功在社稷, 萬世不泯。’ 是夜, 御史四員巡視皇城, 嚴守衛禁出入, 皇太子發令旨着禮部, 會同翰林院議喪禮。 二十二日, 發喪小斂, 二十三日, 頒遺詔後仍大斂, 奉安榟宮立銘旌。 臣等鎖在館中, 百官及館夫等皆在闕裏, 門禁益嚴, 無由出入。 不得已呈文於禮部曰: ‘大行皇帝賓天, 千官自昨日哭臨, 而職等出入不得自由, 不勝悶鬱。 竊念皇上訃至本國, 則國王有率百官, 擧哀、發喪之禮。 況職等來在輦下, 豈可退在館中? 乞隨參於千官哭臨之列, (凡干)乞應行禮節, 一一指敎。’ (云。 則)閣老謂禮部曰: ‘朝鮮同內服, 不可以外國區別。 此言有理, 可謂禮義之邦。’ 乃許隨班行禮。 因於儀注中, 添入朝鮮使臣行禮一款, 至有進香之禮, 行文工部, 造給孝服, 發票許出。 是夕, 工部先送臣等三人衰服, 制頗違《家禮》, 呈文禮部而改之。 二十四日曉, 臣等白帽、白衣, 往闕門外, 着斬衰、腰絰帶、麻鞋, 從午門西掖, 踰會極門, 進思善門外, 卽武英殿之左, 而大內之差備門也。 見萬歲山松栢蒼蒼, 其下卽宸居, 乾淸、坤寧在其左右。 隨千官行成服禮, 前後擧哀, 成禮而罷。 二十五日曉, 隨千官先詣文華殿, 上箋於皇太子, 勸卽帝位, 乃詣思善門外, 行朝哭禮, 仍與千官進香祭一壇而罷。 二十六日曉, 如前進參, 上勸進箋於文華殿, 行朝哭禮於思善門外。 皇太子令旨大槪: ‘一則諭內閣、六部, 竭忠供職; 一則收用大臣, 賢士有民望者; 一則發內帑銀一百萬兩解, 赴遼東等九邊各鎭, 以作犒賞; 一則天下礦稅太監, 盡行撤回; 一則又發帑銀一百萬兩, 專送遼東, 犒賞將士。’ 仍檢發未下題奏, 大官缺窠, 亦多塡補, 中外洽然聳動。 二十七日, 群臣三上箋。 答曰: ‘文武群臣、耆老、軍民等合辭陳請, 至再至三, 已悉忠懇。 天位至重, 誠難久虛, 況遺命在躬, 不敢固遜, 勉從所請。’ 因諭禮部曰: ‘皇考大行皇帝上賓, 予衷慟悲號, 五內摧裂。 而文武群臣、耆老、軍民等, 以祖宗基業之重、皇考遺命之嚴, 上箋勸進, 義正辭懇, 不得已勉從所請。 玆當祗告天地、宗廟、社稷, 卽皇帝位, 你部擇日具儀來聞。’ 欽天監奏八月初一日午時吉, 是日早, 遣官祗告天地、宗廟、社稷, 皇上以孝服詣大行皇帝几案前, 祗告受命畢。 卽於文華殿前, 設香案酒果, 具袞冕行告天地禮。 隨赴奉先殿, 謁告祖宗畢。 仍具袞冕, 詣大行皇帝几案前, 行五拜三叩頭, 詣孝端皇后几筵前, 行五拜三叩頭, 詣肅端靜純懿皇貴妃【卽上生母。】神主前, 行四拜禮畢。 詣文華殿卽位, 文武官具朝服, 入丹墀內, 臣等與千秋、聖節兩使臣, 隨班入參。 午時, 皇上升寶位, 傳旨免宣表免賀, 只行五拜三叩頭訖。 千官出承天門外, 翰林院官於御/帳前, 詔書用寶置雲盤, 至承天門上宣讀, 千官五拜三叩頭。 讀訖, 山呼蹈舞而罷。 改元泰昌, 自明年爲始行用。 初二日, 齎詔差官、行人司及序班等, 分往十三省頒詔。 是日, 皇城六門, 四營指揮等六千八百餘員各把守; 禁城四門, 勇力士二千八百餘員各把守, 而各門皆以兩象分立侍衛, 龍輿駕象立於午門外, 錦衣衛官親執儀仗, 公侯伯、閣老、尙書, 皆不得帶率下人。 班行肅然, 而文華殿庭狹窄, 多官分立內外。 所謂鹵薄大駕儀仗, 陳久破汚, 所見埋沒。 皆云: ‘先皇帝時, 不爲改備故如此。’ 云。 初二日、初三日, 千官連行賀禮。 太學士方從哲以函補閣臣事上本, 則奉聖旨: ‘監卿奏, 具見忠悃。 況今邊方多事之時, 正賴卿運籌帷幄、主持匡襄。 所謂「補閣員」, 准將先點閣臣二員允用, 還着吏部再推, 見任在籍, 素有才望的七八員來簡用。’ 仍諭吏部曰: ‘吏部右侍郞兼翰林院侍讀學士史繼階、南京禮部右侍郞沈㴶, 俱升, (禮部)禮部尙書兼東閣太學士, 差官行取來京, 同從哲在閣辦事。 故諭。’ 蓋史繼階、沈㴶俱以首望, 會推以入今三年, 方從哲上催本數十度, 始爲下點, 而亦不批發故也。 初七日, 禮部以十一日萬壽聖節事上本, 則奉聖旨: ‘大行皇帝榟宮在殯, 朕玆値生辰, 倍切哀慟, 賀着免行。’ 又一本, 請冊立東宮, 以培國本事。 奉聖旨: ‘策立東宮, 謹遵遺詔, 於釋服後擧行。 你部須擇日, 具儀來奏。’ 欽天監以九月初九日擇吉。 是日, 禮部接出聖諭: ‘朕生母升天年久, 當追尊爲皇后, 祔葬於皇考新陵。 合行事宜, 査例具奏。’ 又於前月十五日, 諭內閣曰: ‘父皇遺敎曰: 「你母皇貴妃鄭氏, 侍朕多年, 勤勞茂著, 可進封爲皇后。」 應行禮節, 禮部具儀來看。’ 禮部上本, 峻辭請寢。 初八日, 上本: ‘皇上嗣登寶位, 萬機攸繫。 伏望念宗廟社稷之重, 小節哀情, 請於文華門視事, 百官行奉慰禮。 奉聖旨: ‘朕哀慟方深, 豈忍遽離喪次? 其以本月十二日視朝, 你部具儀來看。’ 禮部査議歷朝舊制服制: ‘於二十七日內, 服衰服視事, 二十七日外, 易素翼善冠、麻布袍、腰絰, 至祔廟之後, 易常服御朝如常儀。 今亦依此, 本月十二日, 皇上服衰服, 御文華門視事, 百官素服、素冠、腰絰, 行奉慰禮。 今月二十一日服制已滿之後, 上易素翼善冠、麻布袍, 御文華門視事, 百官素服、烏紗帽、黑角帶、皁靴。’ 奉聖旨: ‘是十二日視朝後, 照舊于三六九日視朝’事, 命下。”


7月 22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二日己酉大司憲韓纘男、大司諫李昌後、執義鄭道、掌令郭天豪、持平鄭潔啓曰: “再昨玉堂之箚, 以塞責目臣等; 昨日玉堂之箚, 以常漢比臣等。 所謂塞責者, 護逆之謂也。 以護逆加諸兩司, 是果相敬、相規者乎? 所謂常漢者, 無知之謂也。 以無知加諸兩司, 是亦相敬、相規者乎? 兩司之討賊悰, 已過三載, 則謂之(有司)率爾而停可乎? 兩司之討諸逆, 已至十年, 則謂之(兩司)塞責而論可乎? 今日玉堂之論, 是臣等前後討逆之緖餘也、粗粕也。 臣等雖駑, 豈待玉堂之申嚴, 而有所更擧乎? 夫討逆, 人臣之大義、大節也。 若以塞責爲言, 則與護逆者, 何以異哉? 不可靦然仍冒(重地), 請(命)罷(斥)臣職。”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執義鄭道啓曰: “臣雖無狀, 出入兩司, 所討者此逆, 豈可以如此之目, 忍加於人也? 玉堂, 公論之所在, 而斥之不已, 臣何敢仍冒? 請命遞斥。”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司諫崔濩啓曰: “臣一生愚直, 不避禍患。 自在韋布之時, 粗明君臣之義, 當永慶謀危之時, 與李挺元等同謀討逆, 幾死於亂賊之手。 及悌男逞兇之時, 與李偉卿等, 又上討逆之章, 久被削籍停擧。 至於逆筠聲勢鴟張, 人無敢言者, 臣又忝玉堂, 首發請鞫之論, 終得正刑, 盡除黨與。 凡有孽笌於其間, 無不如鷹鸇之逐烏雀耳。 緣臣無狀, 重辱名器, 請命罷斥。”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判義禁李爾瞻啓曰: “伏聞金琢之疏, 有‘治逆不嚴, 王道不行, 追刑之典, 有司不言’等語云。 鞫逆之事, 有大臣、有兩司, 有禁府堂上, 其所謂有司, 未知指誰某而發也。 賊筠之獄, 雖曰垂畢, 逆珖以兇魁, 偃息私第, 尙保首領, 則其徒黨之追刑, 又何暇論也? 至於賊悰, 訊杖四次, 更請嚴鞫, 論列三年, 猶請正刑, 公論益激, 天聽愈邈, 則三司之未得蒙允者, 豈治逆之不嚴乎? 當其賊筠爲奇俊格所告, 而力主竝鞫之論者臣也。 西宮投檄, 已疑賊筠所爲, 請鞫(允黃)[胤黃]者臣也。 南門掛搒, 知其如出一手, 請拿(仁俊)[仁浚]者臣也。 察賊筠之奸慝, 戊午春初, 悉陳以啓者臣也。 審賊筠之爲賊, 而同年四月, 議諸若干同志, 發論討罪者臣也。 及至七八月, 都城潰散, 事機危迫, 屢將逆狀, 仰達宸聰者臣也。 以此賊筠, 必欲先(自)除臣身之情迹, 始出於崔沁等之疏, 又露於答賊闓之書, 又發於入洞夜呼之罵, 又著於諸賊伏刑之招。 曾爲賊筠所欲殺, 今爲琢輩所欲害, 臣之厄猶未殄也。 噫! 朝著角立, 是非失實, 逆變之初, 傾軋已極, 此疏之投, 復踵其迹, 媒孽而受其陰嗾, 構誣而報其私怨, 琢之肝肺, 其可掩乎? 竊念負推戴之名, 不加刑戮, 得全兇喘者亦有之。 琢疏槪論治逆, 而終不歷指, 討逆之擧, 果有愛憎取舍於其間矣。 (琢之心, 亦未可知耳。) 微臣衷曲, 聖明所燭, 天日所臨, 不欲與此輩相較, 而職忝有司, 橫遭口舌, 鎭彼紛挐, 莫如自退。 伏願聖慈亟賜鐫改, 以便公私。” 答曰: “省啓, 具悉。 安心勿辭。 (不勝幸甚。)”


○禁府堂上尹訒、朴鼎吉啓曰: “(臣等伏聞)金琢之疏, (追刑之典, 有司不言等語)。 臣等雖不見其原疏, 所謂有司, 專指臣等之職也。 臣等之職, 只是承命鞫獄。 乃以追刑之事, 諉以臣等不欲假托討逆之語, 反攻討逆之人, 其綢繆變幻構捏報復之計, 實自癸丑慶起等而始焉, 琢之心不難知耳。 判府事李爾瞻旣以此乞免, 臣等亦有司之一也。 (不可晏然,) 請命遞斥。” 答曰: “勿辭。” (答判義禁曰: “省疏, 具悉。 安心勿辭。”)


○(傳曰: “元悰發送定配已久, 則何以尙滯獄中乎? 告君之辭, 不可不愼, 今後察爲事, 言于玉堂。 且玉堂辭職事, 例爲來詣政院, 以草記陳啓耳, 以箚子入啓者, 亦有前例乎? 察爲。”)


○傳曰: “此時國中可諱之事, 不可輕出朝報, 而新入生疎注書輩, 例出朝報。 今後如近日合司合啓祕密、可諱事, 一切勿出朝報事, 色承旨各別檢飭(爲之)。”


7月 23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三日戊戌傳曰: “當初各處別將差守事, 乃所以譏察堅守, 以備不虞, 必以武臣中驍健者擇擬。 而或以市井雜類, 苟充擬差, 以致名器日輕、仕路甚濁, 極爲寒心。 今後一一詳問判書, 十分擇擬。”


○副提學柳希發、校理朴有章、修撰尹知敬啓曰: “臣等前後上箚, 只陳賊悰之事, 不可遽停之意, 兩司不舒究之。 至以言外之旨, 反加詆斥本館之箚, 其果有傾陷構捏之語乎? 聖明之所洞燭, 臣等不可更爲瀆擾。 三司一體也, 旣被其斥, 則勢難偃然處置, (兩司不勝)惶恐待罪。” 答曰: “勿待罪。”


○弘文館上箚, 兩司請竝(命)出仕。 答曰: “依啓。”


7月 24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四日己亥(弘文館啓曰: “本館之規, 辭免與待罪, 其規不同。 待罪則詣政院草記入啓, 辭免之時, 則箚子陳達。 故臣等前日之陳箚, 亦用是規。 致勤聖敎, 惶恐敢啓。” 答曰: “勿待罪。”)


○持平成夏衍啓曰: “微末小臣, 濫蒙寵擢, 思補毫末, 第見近日玉堂憑藉討逆之計, 敢逞傾軋之論, 只招所切之人, 攻擊兩司。 又與不參之員, 竝乞遞免。 本館呈箚, 亦違規例, 擧措顚錯, 有同兒戲, 朝著之靖, 決不可望。 如臣庸劣, 詎能當糾責之任? 請命遞斥。” 答曰: “勿辭。” (合司前啓祕密二事入啓, 批答封下。)


○(合司啓請珖、悰按律。 答曰: “已諭。” 【此後又連啓, 不從。】)


7月 25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五日庚子傳曰: “金完事, 當量處。 李善復雖有過失, 職是宰列。 奸細等語, 君上亦不可輕加, 況有何妖誕之事而醜詆至此乎? 所論誤矣, 不允。 燔瓦所事, 亦當量處。 尹侃徒知盡心國事之誠, 未見縱恣無忌之罪也。 然如是啓之, 推考。 捕盜大將以下, 姑勿推考。 此時因此啓而不欲捕賊, 則亦不可說也。 令本廳更加譏察以處事, 言于所論臺諫。”


○傳曰: “今此賜銀、降勅、辨誣, 降勅俱係國家稀闊之慶, 似當親告廟社矣。 告廟後社稷次第擧行(事, 言于該曹)。”


○(合司啓請珖、悰按律, 不從。)


7月 26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六日辛丑(合司啓請珖、悰按律, 不從。)


○司憲府啓曰: “近來紀綱蕩然, 人不畏法, 冒濫呈疏, 不知其幾。 (識者寒心久矣。) 擧子李義龍、田慶男、鄭蓋海以呼不, 隱然呈疏, 欲赴殿試。 試官防啓, 則聖批以‘今可許赴, 後勿如是’爲敎。 夫呼不之法, 二百年(金石之典, 亦)流來舊例也。 如以一二人罔上之言, 許赴爲敎, 則其累百呼不之人, 其可盡爲許赴乎? 後勿爲例, 其可爲常久之法乎? (一二人則知感, 而累百人必有偏屈之怨矣。) 請還收許赴之命。 政院(以出納惟允之官,) 非不知法外之疏, 而矇然捧入, 極爲非矣。 請當該承旨推考。” 答曰: “當量處。 承旨事, 徐當發落。”


7月 27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七日壬寅傳曰: “憲府執法, 何獨於此科太峻乎? 廣取之意, 亦有所在, 勿爲煩論, 使之赴試。 承旨有何推考之事乎? 言于憲府。”


○(合司祕密啓辭。 答曰: “已諭, 休煩。”)


○傳曰: “領相處, (遣史官敦諭,) 以國事日急, 殷憂日深, 卿雖有疾, 豈忍忘世? 扶病勉出, 共濟艱虞之意, 遣史官敦諭。”


7月 28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八日癸卯傳曰: “今此廣取武士, 以防秋爲重。 秋節已屆, 外方入格擧子, 亦不可久留。 初四五日, 差官未入京前, 放榜可矣。 議大臣以處(事, 言于該曹)。”


○傳曰: “李昌庭, 分戶曹參議也。 何至今不爲下送乎? (問于備邊司。)”


○(合司祕密二事, 答曰: “已諭。” 弘文館上箚祕密二事, 批答封下。)


○傳曰: “試官早招事, 下敎幾度乎? 昨日(午前,)試官望單子早下, 而閉門之後, 始爲齊到, 以致夜深留門, 極爲顚倒。 今後察爲。” 【時, 擧子預約于試官參望之人, 議定牢籠, 內通受點, 皆有定價。 故望筒雖入, 宮人不卽啓知, 必圖點下之旨, 然後入之, 王不知也。】


7月 29日[편집]

○庚申七月二十九日甲辰咸鏡監司狀啓: “七月初八日, 大風大雨, 田畓埋沙, 人物多死。”


○(合司祕密二事, 答曰: “已諭, 休煩。”)


○傳曰: “差官初九日入京, 則初七日, 仁政殿殿試設行未妥。 親耕別試殿試, 以來月望後, 改擇日差退(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親臨水操, 來月卄日間, 改擇日爲之。 親臨前試閱二度, 整飭諸事(之意, 言于舟師廳)。”


7月 30日[편집]

○庚申七月三十日乙巳傳曰: “秋節已迫, 伐木敬差官, 從速發送(事, 言于都監)。”


○(合司祕密二事, 答曰: “已諭, 勿爲太煩。”)


○禮曹啓曰: “差官未入京前, 廣取武科, 未及放榜, 則許多秋榜武士, 不可久留, 不得已來八月十八日爲放榜。 親耕文武科殿試, 則九月初三日退行啓。” 傳曰: “差官不留一日催行云。 今日臺諫差出, 明日初度習儀先行(事, 言于該曹)。”


○以尹聖任爲副修撰, 閔𦸂(爲)正言, 蔡謙吉(爲)校理, 鄭廣成(爲)右副承旨, 林健(爲)執義。《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四


光海 十二年 八月[편집]

8月 1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一日朔丙午傳曰: “都目政久不爲之, 殊非舊例。 差官未入京前, 無故日速爲事, 言于該曹。” 【蓋都目, 大政也。 每歲(六月、十二月夏冬褒貶之後, 遷轉各司官工, 祖宗朝流來舊規。 王百事以退定爲務, 六月之政, 至八月不行, 終至於十月, 爲夏等都目政, 三月、四月, 爲冬等都目政。 至晩年, 不爲都目政者二年矣。) 夏冬兩季, 計仕陞遷, 猶唐朝集選之規, 自祖宗朝行之劃一。 至是, 凡百事爲, 無不退行, 至於六月應行之政, 行之於十月, 壞亂極矣。 至末年, 不爲都目大政者二年矣。 蓋緣臨政之際, 內外請囑紛沓, 王亦不能自主, 不得已退定云。】


8月 2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二日丁未傳曰: “近來軍國, 日漸多事, 予亦左酬右應, 憂虞度日。 當此主辱之日, 不思臣死之義, 都承旨早罷, 或有不仕之時, 他承旨亦或稱病不仕, 或日高罷黜。 差官回還間, 都承旨、禮房承旨尤爲各別盡心察職。” 【時, 百職怠廢, 承旨乃近侍之官, 而亦廢待漏之規, 出入早暮, 惟意所欲, 故王有是敎, 而竟無益也。】 (故事, 六承旨五更, 詣闕下待漏院, 莫敢少後。 及睿宗朝南怡之變, 開闕門差晩, 故承罷漏後詣闕, 平明開門乃入, 亦無廢事之患, 日入後乃退。 宣祖朝因日入單子, 下敎曰: ‘政院之日已入乎?’ 蓋嫌其早也, 院中惶悚。 及韓纘男爲都承旨, 院中皆兇黨、嬖侍之人, 惰慢成習, 日出始詣闕。 王雖有此敎, 而亦不悛。)


○(合司祕密二事, 弘文館箚子入啓, 批答封下。)


8月 3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三日戊申營建都監啓曰: “狼川縣監李得天別備材木一百三十條上納矣。 (依數捧用之意, 敢啓。)” 傳曰: “依事目論賞。”


8月 4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四日己酉吏曹啓曰: “(今月初七日無故議。) 都目爲政事, 議于兵曹, 則判書柳希奮以爲: ‘聞領議政不久當出, 政府及槐院褒貶, 時未等第, 待領相出仕後爲政(似當)。’ 云。 何以爲之(矣? 敢稟)。”


○(三司以祕密逐日論啓, 批答亦封下, 故人莫能知之。 經月乃止。)


8月 5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五日庚戌傳曰: “良臣拿來已久, 尙不請鞫, 極爲駭怪。 大臣雖不備, 明早推鞫。”


○司憲府、司諫院啓曰: “宣傳官姜晉暉, 殿試至嚴之地, 落榜擧子姜戊生, 暗錄於草榜(之際), 現捉於試官。 (其用心)極爲奸譎, 請姜晉暉(及)姜戊生, 竝依事目科罪, (以嚴科擧之法)。”


8月 6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六日辛亥傳曰: “大臣命招推鞫。”


○傳曰: “尹三聘姑爲保放。” 【三聘卽誣告者也。】


○司諫院啓曰: “海運判官曺佶, (本以輕妄之人, 換任之後,) 多行鄙陋(之事), 專事侵虐, 漕軍潰散。 至於漕運, 當於四月初生, 分載發船, 五月內來泊京江, (自古流來舊規)。 而佶(則以請囑)舍(其)漕船, 而(徵價布)載(於)私船, 紛紜移載(之際, 至以)七月風亂之時, 僅到江華, 萬餘石所載, 全數覆沒, 漕軍八十餘名, 盡爲溺死。 (當此國儲虛竭之時, 致有臭載之災, 謀免己罪, 反歸咎於押領,) 其爲情狀, 極爲痛愕。 請命罷職不敍。 (其代以曾經臺侍廉幹之人, 極擇差送)。 兔山縣監申景植, 本以無賴之人, 濫受百里之任, 物情莫不驚駭。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8月 7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七日壬子領府事沈喜壽上箚, 乞致仕。 答曰: “此時大臣, 何如是一向辭退乎? 宜念國事, 勿爲更辭。”


○傳曰: “洪得一, 督運御史也。 何以上來而至呈覲親呈辭乎? 督運事, 何御史下去乎? 速令備邊司察啓。”


○傳曰: “秋高已迫, 而空名帖尙不成送云, 該曹色郞廳推考。”


8月 8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八日癸丑傳曰: “習儀早行, 罷後卽爲推鞫。”


○答領議政七度呈辭曰: “試觀今日國事。 此豈大臣辭退之時乎? 惟卿纔經草土, 疾病之作, 固所難免。 第以休戚與同之身, 方際邊虞孔棘之會, 雖不能日赴朝堂, 總治百務, 亦可扶病勉出, 臥閣規劃。 勿爲更辭, 强起莅職, 以副予側席之望。”


8月 9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九日甲寅傳曰:  “近來凡有病人, 所當依例呈辭, 而每每陳疏, 殊失舊規。 況一司之官, 旣已呈告, 則雖上疏, 亦不可爲也。 今後政院一依舊例, 另加察處。”


○傳曰: “近來禁府事, 頓不如前矣。 先朝雖只堂上二員, 例爲坐起捧招矣。 近來全不坐起, 致令罪人, 或病重保放, 或徑先病斃, 極爲不當。 今後凡罪人一一捧招, 速爲處置(事, 言于本府)。”


○(傳曰: “當直速爲修理, 推鞫爲之。”)


○(祕密備忘, 憲府城上所聽傳敎。)


○大司憲韓纘男上疏(略曰)曰: “名出賊招, 伏地待罪。” 答曰: “省疏, 具悉。 安心勿辭, 速往參鞫。” 【爲罪人李良臣所引故也。】


8月 10日[편집]

○庚申八月初十日乙卯(禁府罪人李良臣物故。)


○傳曰: “瑞葱臺庭試, 明春退行(事, 言于該曹)。”


○禮曹, 廣取武士放榜, 以八月卄三日, 兩界放榜, 以八月二十九日付標。 (公事)傳曰: “新及第謁聖日, 擧動未妥, 以三日無故日, 改推擇放榜(事, 言于該曹)。”


○(禮曹判書祕密箚子, 批答封下。)


○(千秋、聖節使在京師, 以皇帝崩逝事, 馳啓以聞。)


8月 11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一日丙辰傳曰: “今此廣取武士初試入格擧子等, 或被訴於人, 或坐(於)難明之事, 囚繫甚多, 此豈盡實? 至如鄭善事, 尤爲可駭, 十分詳細明覈私賤與否, 俾無冤抑(事, 言于該曹)。”


○(以)副察使張晩(辭職箚子)上箚子傳辭職。 答曰: “此時, 卿何出此言乎? 雖有未差之症, 調理察任, 勿爲辭退之計。”


○傳曰: “前頭擧動稠疊, 速爲祈晴(事, 言于該曹)。”


8月 12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二日丁巳大司憲韓纘男啓曰: “人臣名出賊口, 席藁待罪之不暇, 雖有聖量之含容, 豈可一刻安於心乎? 況臺諫少有所嫌, 必引咎避之, 擧名於賊, 偃然行公, (分議如何,) 物情謂何? 請亟命鐫削(臣本職及兼帶)。” 答曰: “已諭。 勿辭。 退待物論。”


○司憲府啓曰: “大司憲引嫌而退。 良臣以悌男家內(所率)之人, (其)兇謀祕計, 必有與知, 而窮鞫嚴刑, (至於四次。 今以悌男所切,) 終不直告, 但以不相干之人爲言, 而自稱: ‘偶然一見(面目), 所言說話, 全不得知。’ 云。 其臨死變詐, 固可知矣。 韓纘男(則)別無可避之嫌, 請命出仕。” 答曰: “依啓。”


○(領相批答封下。)


8月 13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三日戊午奏聞使李廷龜在京師, 以皇帝崩逝及皇勅一部, 謄書馳啓以聞。 其勅曰: “皇帝勅諭朝鮮國王李朕。 惟大恩不蓄小嫌, 孚在形迹之外。 至明恒見萬里, 智居聽睹之先。 惟爾朝鮮僻處東隅, 世遵箕範。 維我夙推心腹, 肆爾世濟忠貞。 憤玆奴酋棄信速禍, 索厥國賦, 戮力從征。 仁推父兄, 勢捍頭目。 師雖暫衄, 志愈靡他。 寧俟戒嚴輔車, 廼奮同仇之愾。 況肯觀望蚌鷸, 轉懷兩袒之私? 是用再降璽書, 荐錫金幣, 聊示優卹, 爰助隄防。 儻以道路傳諜之言, 輒爲投杼, 差胡往來之跡, 不釋飮弓, 爾固何堪, 我亦安忍? 原無陰翳, 詎待晛消? 矧夫上兵伐謀, 豈必焚書斬使? 弭謗不辯, 無庸泣血剖心。 然猶介介靡寧, 皇皇求雪, 精能貫日, 氣欲呑胡。 匪啻名王之疏, 義勃于志; 抑且陪臣之懇, 情見乎辭。 玆益鑑悃誠, 愍爾憤惋, 弘爲開布, 嘉與昭宣。 載申羽翼之盟, 更訂掎角之誓。 我天克定, 聿覩張皇。 彼貫已盈, 終就殄滅。 互援協濟, 襄撻伐于一朝; 湔恥除兇, 垂勳名于千古。 爲此俯慰, 爾其欽哉! 故諭。” (時, 兩師旣以密旨投降, 差胡之往來不絶。 天朝致疑日深, 遼、廣諸鎭莫不疑阻。 故王遣文臣陳奏, 而有是勅焉。)


○兵曹啓曰: “本曹所儲軍需, 沒數盡用, 外方應納, (自有番次, 而)亦未及期, (一一來納,) 目前方有絶乏之患。 而前頭天使(不久出來), 迎接等處, 各項應入價布, 極爲浩大。 (若不汲汲別樣樽節, 更無支過之路, 極爲悶慮。) 臣等待罪本曹, (每將價布難繼之狀, 仰煩天聽, 極爲惶恐。 事迫燃眉,) 不得不疾號。 竊聞雖在太平(國計完足)之日, 若値詔使之行, 凡權設衙門營繕等事, 一切停止, 專力於接待華使(一事, 猶恐不及)。 況(當)今(日)掃地赤立之際乎? (至)如體府下人及兵器都監匠役, 雖不得盡減, 其中可減者, 令本府、本都監量減。 此外撰集廳、修正廳、書籍別廳、舟師廳、守禦潔廳、大將廳、賑恤廳、儺禮廳、掌樂都監等九處權設衙門, 限詔使回還間, 請竝爲停罷, 以省浮費(事, 捧承傳施行何如?)” 傳曰: “天使時應入價布, 多至二百餘同, 則雖減省諸都監, 亦不可不措備。 況遺在價布, 未滿十同云, 則有何可減之事乎? 此事隨後稟處。 而諸道價布, 更爲急急下諭, 使於九月內無遺上納, 而價布出處, 別樣議處。 關西入防海西步兵價布, 竝姑上納可矣。 二百餘同應入之布, 何以辦出乎? 更加十分着實察爲。”


8月 14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四日己未以祕密傳敎大臣、戶曹判書命招。 政院啓曰: “大臣命招, 則領相以病不來矣。” 傳曰: “知道。” 【以天使將至, 講求辦銀之策也。】


○(賓廳, 左右相、戶曹判書議啓封入, 批答封下。)


○(祕密備忘, 憲府城上所聽傳敎而出。)


8月 15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五日庚申傳曰: “金萬鎰上來已久, 何至今不爲處置乎? 速爲處置(事, 言于該曹)。” 【金萬鎰, 濟州富民也。 (以)畜馬(致産千)萬匹, (而國中良馬, 皆其所畜)。 至是, 來獻(馬)五百(餘)匹, 故有是敎。 其後特拜副摠管, (副)總管卽正二品侍衛職也。 人皆(莫不)恥之。】


8月 16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六日辛酉(答領相七度呈辭曰: “卿以休戚大臣, 此時何可一向辭退乎? 安心調理, 速爲出仕。”)


○以李爾瞻爲遠接使, 李慶全(爲)館伴。 (以詔使將來故也)


8月 17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七日壬戌傳曰: “差官接見時, 禮判及大臣依例入侍。”


○傳曰: “李尙毅今尙病重云, 遣內醫不離看病。”


○傳曰: “差官十九日、二十日間回還, 則陳慰、進香拜表, 以二十日後, 數日差退, 而祭物封裹, 以十九日爲之(事, 問于日官)。”


○禮曹判書李爾瞻啓曰: “臣素乏才藝, 忝竊文衡, 尋常官家文字, 每患依樣蕪拙, 不料玆者儐接重任, 又到駑劣。 顧影慙愧, 捫心兢惕, 冀紆遞改之恩, 冒陳切迫之懷。 自國初以來, 迎迓皇使, 非但富於詞藻, 亦須兼有計慮, 然後可以舒國華而應事機也。 竊念今日形勢, 與昔尤異, 一言一字, 所關甚重, 如臣才短識淺者, 果可叨據而擔當乎? 況蒲柳之質, 已踰六十, 草牘之勞, 今至八年。 雖欲扶曳殘骸, 驅馳王事, 不可得也。 伏願聖慈亟賜鐫免, 以安愚分, 簡拔才望, 以責實效, (公私幸甚。 惶恐敢啓。)” 答曰: “勿辭。 竭誠盡心, 十分善待, 少無欠缺之事。 一行帶去人, 宜遵前例, 極擇以帶, 譯官必擇諳鍊解事之人(帶去)。 如表廷老、李彦華, 當預備御前傳語之任, 不可帶去(之意, 察爲)。”


8月 18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八日癸亥答館伴李慶全辭免箚曰: “勿辭。 盡心察任。 近來人心, 日益忨愒解弛, 天使出來遲速, 雖未能預知, 凡接待所需, 十分詳察, 急急措備。”


○遠接使李爾瞻啓曰: “接應華使, 辭令固重。 該曹方以物力虛竭爲慮, 而臣則以人才乏盡爲悶也。 從事三員, 必須才望俱全, 可以同事文翰, 分理職務也。 在京製述官, 多多益善。 而柳夢寅以文藝巨擘, 方在屛散, 洪瑞鳳、金尙憲、張維、趙緯韓、任淑英、金世濂等, 亦以一時逸才, 俱坐廢錮。 至如柳根、李好閔, 皆以騷雅老匠, 被罪未斷, 已經數載。 今當起廢滌垢之日, 若無特宥責效之命, 則將何以辦此華國之盛擧乎? 臣猥忝儐接之任, 控辭懇乞, 旣不得遞改。 則所當不拘規例, 唯思賁飾, 收拾群才、集聚衆美, 誠爲急務, 敢此冒陳。 僭越之罪, 實所難免, 只欲使聖明之世, 終無抱才虛棄之冤也。 伏願聖慈庶垂容察, 不勝幸甚。” 答曰: “知道。 當量處。”


○(備邊司郞廳以)領議政朴承宗(意)啓曰: “臣病未行公, 體察使之名猶在。 臣子自凝爲贊劃使李時發從事官, (臣)父子同事一衙門, 豈非未安之甚? 年前金藎國以臣相避, 遞贊劃。 其時臣方在草土, 邈無行公之期, 至以相避遞在下者。 今臣病若小差, 卽當出仕, 臣子之不可爲從事官明矣。 李時發遠引張浚開府時, 其子恜爲機宜文字, 此大不然。 張浚受孝宗恢復之命, 出師江淮, 其子恜從其父而往, 遂使爲書寫機宜, 本非公差之類也。 酌古參今, 斷然可遞, 臣子自凝, (令備邊司,) 請減下從事官。 (不勝幸甚。 惶恐敢啓。)” 從之。


8月 19日[편집]

○庚申八月十九日甲子(奴酋遣將, 煑鹽于造山境上, 咸鏡監司馳啓以聞。)


○右副承旨鄭廣成啓曰: “吏曹以營建都監移文, 空名帖數千張, 將爲安寶。 臣取見其數目, 則貞夫人、淑夫人之帖, 亦在其中。 臣(仍)竊(伏)念國家之以告身購募米布, 實出於勢不得已, 其間苟且濫僞之弊, 固不可勝言。 至於貞、淑夫人之號, 所以命卿大夫之妻, 決非凡庶之所可僭也。 近年以來, (出用)空名之帖, (前後相望, 而)未曾及婦人職者, 豈非大有所不可而然也? 今若輕將誥帖, 散與民間, 則倚市之女, 守錢之婦, 擧皆稱(號)夫人, 乘屋轎(翺翔), 其誰禁之? 尊卑混亂, 瞻聆必駭。 所得之米布甚微, 事體之傷損甚大, 我東方維持之名分, 將自此掃地矣。 夫人帖一款, 請令該曹勿爲擧行。 (臣待罪該房, 區區所懷, 不容含默, 惶恐敢啓。)” 傳曰: “(貞、淑夫人帖事,) 令都監議處。”


○傳曰: “水操以明年三四月, 擇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8月 20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日乙丑傳曰: “係于天使事, 中外官吏怠慢解弛, 未見擧行之實。 天使數月內出來, 則將若之何? 令大臣十分各別檢飭, 使之各盡職事。 如係天使接待事, 笞一十以上推考, 竝依舊例罷職事, (各別)捧承傳擧行。”


○傳曰: “各殿表裏, 非但升麤, 袱色亦不明, 所見埋沒。 該司官吏推考, 令提調各別檢察(爲之)。”


○執義林健、司諫崔濩、掌令蔡承先、持平成夏衍・鄭潔、獻納申恜、正言金奏夏啓曰: “擧子落幅, 自試所分散各處, 舊例也。 該曹仍公事, 要其輸送者, 亦近例也。 試所雖送, 而花消於中間者, 亦近來之弊也。 試所以此不爲致意, 而每以若干軸輪送矣。 (今番三所之不爲沒數輸送者, 蓋出於此也。) 該曹不卽移文於設場之初, 而乃於罷場後數十日, 始責其沒數輸送, 眞所謂俾出童羖也。 臣等俱以臺諫, 忝入試所, 顯被詆斥, (不可靦然仍冒)。 請命竝遞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


○(館學儒生禹舫等上疏, 請曺植從祀文廟。 答曰: “省疏, 用嘉尊賢之誠。 當議處之。” 【舫, 湖西人也。 諂附時論, 爲生員壯元。】)


○司憲府啓曰: “(生民休戚, 係守令之賢否。 而一日不在官, 則百事廢墜, 官吏竊其薄書、盜其倉庫, 其弊有不可勝言。 況空棄半歲之久乎? 都目大政, 限內必行, 此不易之定規。 而近日)國家多事, 六月都目, 已過數朔, (而遲延至今, 事極寒心)。 而詔使之行重疊, 凡百所需, 必待守宰(之備員, 然後可以)措備。 請(令該司)數日內速爲都目政, 極擇廉幹之人, 催促赴任。”


○(合司啓請珖、悰按律。 答曰: “有君上有廟堂, 勿用煩論。”)


○(合啓: “降賊而誅, 此古今不易之常典也。 應井自虜中出來而不誅, 卽又民寏、希聖、一元出來已久, 將入都門, 而斧鉞韜而不用, 則降賊者, 何所懲乎? 臣等竊恐此賊不誅, 則如應井、民寏輩, 接迹而起, 軍律解弛, 將無以禦敵, 國隨以亡矣。 請勿留難, 快斷乾剛, 亟斬四賊, 梟示境上, 以爲人臣降賊者之戒。” 答曰: “已諭。”)


○(備邊司啓曰: “備忘記)傳曰: ‘金德男勢難獨爲入往, 而金彦春病重云, 何以爲之乎? (令備邊司)急急議處。 且依他譯例, 某物給送, 德男或施某賞(事, 言于備邊司。’ 傳敎矣。)” 備邊司回啓曰: “德男、彦春等, 明日當爲發送。 德男依金彦春例, 守門將帖成給, 而此兩人, 令戶曹米布量宜題給宜當。 (敢啓。)” 答曰: “依啓。 此兩譯之送, 今已太晩, 送之無益, 不得已送之, 則金彦春觀勢入送。 只以金德男與河龍逃胡等, 一時入送似便, 更議善處。” 回啓曰: “領相之意以爲: ‘事機差晩, 入送無益。’ 云。 臣等之意, 亦無略異同。 今番則兩譯姑勿入送, 更觀日後, 事機處置宜當。 (敢啓。)” 答曰: “如是遲延, 漸失事機, 尤爲寒心。 依前傳敎, 金德男與河龍逃胡, 一時竝爲入送, 某樣速處。” 回啓曰: “今此德男入送之事, 群議皆以爲無益, 莫如不送之爲愈。 臣等亦豈欲終始不送? 今番則事機已晩, 姑且停止, 徐觀賊報, 更議處置, 似合事宜。 (不避煩猥, 敢此申稟。)” 答曰: “此人等入來, 所當卽爲善處, 而日日遷就, 終乃不送。 此賊雖或動兵, 豈不待我國之報乎? 今番別無答書之事。 只以希聖等出來, 可見和好之意, 仍爲善措。 我國近地搶犯, 則不得不防備對敵, 誠信之意安在? 恐或因此, 有‘妨於和好’等語, 多般開諭, 所不可已。 更速議處。”


8月 21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一日丙寅館學儒生禹舫等上疏, 請以(從祀)曺植從祀文廟。 答曰: “用嘉尊賢之誠, 當議而處之。 (爾等勿煩。)” 【植, 嶺南人也。 亢高自守, 壁立不撓, 持論常主激揚。 明廟朝, 以徵士屢召, 一至登對, 輒還上疏, 有曰: “殿下, 先王之一孤子; 慈殿, 宮中之一寡婦。” 云。 至以“胥吏爲國家必亡之患。” 學問稍涉陽明, 不肯苟循塗轍。 學者稱爲“南冥先生。” 退溪先生嘗曰: “亭亭物表, 皎晈霞外。” 鄭仁弘, 其門人也。 乘時售私, 至欲擠排五賢, 獨尊其師而屢試不得焉。 爾瞻又自稱爲仁弘門人, 至於希覬道統, 諷諭館學, 有此陳請。 禹舫, 公州人, 附會爾瞻, 得爲生員狀元。】


8月 22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二日丁卯(吏曹啓曰: “都目政事, 前日待兵曹褒貶磨勘後, 更議定奪事, 入啓蒙允矣。 詔使不久出來, 守令之闕, 不可不汲汲差出。 臺諫所啓, 又出於此時, 在前政府、槐院褒貶, 則有不待等第而爲政之時。 令兵曹速行褒貶, 卽日爲政何如?” 傳曰: “允。”)


8月 23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三日戊辰傳曰: “雨勢雖或開霽, 庭除泥濘, 進香使拜表、放榜中, 以二十五日定行, 而慶德宮擧動, 更爲下敎後察爲(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天使支待雜物, 一依舊例磨鍊, 卜定求請苟簡之事, 一切勿爲。 且不少/小天使支待之物, 若如供上紙防納, 則非但事體可駭, 乘時逞奸之弊必多, 各別嚴禁(事, 言于延接都監)。 各該曹如有防納者, 隨聞重治事, 言于憲府(城上所命招, 言之)。”


○(傳曰: “前頭擧動稠疊, 雨勢如此, 更速祈晴事, 言于該曹。”)


○(合司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司諫院啓曰: “原州牧使申鑑以秩高守令, (不思分憂之意,) 惟務肥己(之事, 到任六載,) 兩占田庄於境內。 (巧作無名之目, 橫斂民間, 罔有紀極,) 聞者莫不唾鄙。 請命罷職。 玉果縣監柳艎, (本以泛濫貪鄙之人, 猥受臨民之官,) 到任之後, 專事剝割, (一境空虛, 至於)大同米布, (出自民結, 非守令所敢下手, 而)公然偸竊, (使官庫板蕩。 六月間, 臺論重發, 請罷其職, 而自上有徐當發落之敎。 渠當懲懼之不暇, 而晏然行公, 益肆其貪虐, 略不忌憚。 當此詔使出來之際, 如此之人, 不可一日在官, 重貽民害,) 請(亟)命削去仕版。” 答曰: “徐當發落。”


○(合司啓請珖、悰依律定罪。 不從。)


○(合啓請治希聖等四賊投降之罪。 竝不從。)


○備邊司啓曰: “希聖等(非但我國之罪人也。) 事關中朝, 不可若不明白處置。 (間路捉來而已, 則中朝聞之, 其謂我國如何? 前後疑訝之端, 必自此而益深。) 且希聖等出送曲折, 具由咨奏事, 已有聖敎, 撰出之際, 不可只以‘出送’二字, 泛然措語, (當具我國用法事意。 臣等反覆思惟,) 不得不拿鞫處置。 況三司之(抗)論, 亦且嚴正, 臣等更無擧行之事矣。 (惶恐敢啓。)” 答曰: “本司罔念國家大計, 每怵於輕浮之橫議, 屢失事機, 予竊痛心。 此希聖等出來也, 卽爲捉來, 詳問賊情, 或送于經略衙門, 或某樣處置, 但似無不可, 何如是不量乎? 依前傳敎, 急速捉來, 詳問賊中情形, 更議處置。”


8月 24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四日己巳(合司逆珖、逆悰請竝依律, 不從。 合啓請治希聖等四賊, 不從。)


8月 25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五日庚(子)〔午〕, (館學儒生三疏入啓。 答曰: “昨已諭之, 勿爲更煩。”) 答領相八度呈辭曰: “當此國事孔棘之日, 奄承聖皇賓天之訃, 上下遑遑, 罔知攸濟。 卿有休戚是同之義, 何忍恝視不出乎? 急急出仕, 共貞國事。”


○(合司請珖、悰按律, 合啓請治希聖、民寏之罪, 竝不從。)


8月 26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六日辛未(贊劃使狀啓“義州府尹馳報據, 賊犯撫順迤近地方, 被天兵殺退”事。)


○(合司合啓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司憲府啓曰: “義州判官柳景纉, (本以無恥貪鄙之人,) 專事剝割, 民不聊生。 前被臺評, 尙不懲艾。 瓜期已滿, 巧生仍任之計, 請囑萬端, (圖爲譽己之謀, 其虐民罔上之罪, 不一而足。 當此詔使出來之時, 支待責應之任, 決不可付諸此人。) 請命罷職不敍。” 答曰: “徐當發落。”


○生員蔡九江上疏。 (大槪)“厚誣旣雪, 顯號未上, 誕擧彝章, 上答皇恩, 下循群情”事, 入啓。 答曰: “足見爾意。 顧予以無功、無德, 屢受虛號, 貽譏取笑, 非一非再。 日夜憂懼, 俯仰有靦, 豈可又以此事, 冒受不當受之號, 以重予罪過乎? 宜知予意, 勿爲如此之言。”


○(合司珖、悰事, 合啓四賊事入啓。 答曰: “諭之已盡, 勿爲煩執。”)


○(有政。) 以李益燁爲右副承旨, 李慶全(爲)左參贊, 金蓍國(爲)修撰, 李光胤(爲)校理, 尹知敬(爲)檢詳, 鄭岦(爲)參知, 崔濩(爲)兼輔德。


8月 27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七日壬申(合啓合司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司憲府、司諫院啓曰: “今此親耕別試, 爲慶事設, 而慶不踰時, 乃所以重其事也。 初試出榜之後, 所當卽爲殿試, 以完其慶, 而遷延時月, 累次退定, 非但事體未安, 遠方擧子, 留京艱苦之狀, 有不忍言。 (況前頭詔使之行不遠,) 請令該曹從速擇日, 設行殿試, (以完莫大之慶)。 萬科之擧, 爲防秋也。 殿試之後, 唱榜漸退。 當此邊虞孔棘之時, 防戍之事, 一日爲急。 請速爲唱榜, 及期入送(防所)。”


8月 28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八日癸酉傳曰: “近日國事, 慘不忍言。 軍興累歲, 征戍日苦, 加以上年失稔, 餓莩塡壑, 予無樂乎爲君。 日夜憂悶之極, 奄承皇上之訃, 詔使兩起, 將相繼出來。 當此中外虛竭、公私赤立之日, 將何以善待乎? 來正朝方物, 勿令封進, 以其價物, 遠爲貿銀補用。 此外措備等事, 急急料理擧行(事, 言于該曹)。”


○傳曰: “綵棚造設事, 下敎已久, 而別無擧行之實, 又無回啓之事, 未知何故。 (問于迎接都監、該曹。)”


○傳曰: “兵曹褒貶, 只判書、參判速爲磨勘(事, 言于該曹)。”


○(合司合啓祕密事入啓, 批答封下。)


8月 29日[편집]

○庚申八月二十九日甲戌(都承旨啓曰: “自前天使時, 則武臣及宗室之有武才者, 預爲抄擇, 以備天使試用之觀矣。 今者天使先聲尙遠, 武才抄擇, 雖似太早。 而但念近年以來, 國家多事, 未遑鍊閱, 武藝一事, 置之度外, 不但弓馬之才, 專不曉習, 其他各技, 亦皆生疎, 無一可觀, 極爲寒心。 當此與賊對壘, 朝夕待變之日, 陰雨之備, 固不可忽。 至於華人瞻見, 係關亦重, 試用之際, 尤不可使臨時齟齬, 以爲取笑之地也。 請令該曹依前例, 各項武才, 預爲抄擇, 秩高武臣中, 試官差定, 使之嚴加鍊習, 取其居首者, 或施賞格, 以示勸獎似當。 係干天使接待, 敢爲冒稟。” 從之。)


○(贊劃使狀啓“義州府尹馳報據, 奴賊圍駐浦河”事。)


○傳曰: “奇自獻, 有功之人, 累經大赦, 放送。” 【以大妃貶號時立異竄黜故也。】《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五


光海 十二年 九月[편집]

9月 1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一日朔乙亥院啓: “河東縣監許恂, (本以無知武夫, 濫受百里之任,) 專以剝割爲事。 扶餘縣監朴文浚, (本以昏劣之人,) 專務肥己, (今春饑饉之時, 托以賑恤, 攫取民間私儲, 盡輸其家。 請命罷職。) 監察金光郁, (本以庸劣之人, 爲世所棄者久矣, 及授本職,) 多行麤鄙之事, (聞者莫不唾罵。 如此之人, 不可仍在殿中之任。)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以南瑾爲大司憲、金質幹(爲)左承旨、朴來章(爲)校理。


9月 2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二日丙子答領議政朴承宗七度呈辭曰: “予意已諭, 辭章又至。 卿欲棄予長往耶? 試觀今日國事, 此豈卿堅臥不起之時乎? 宜遵前旨, 亟出共濟。”


○傳曰: “天使製述官、講經官, 遠接使未下去前, 速爲抄出, (而成均館官, 亦依前抄出事, 察爲)。”


9月 3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三日丁丑營建都監啓曰: “郞廳具長源素有勤幹之稱, 仁慶宮北別堂次知監董事, 自上下敎已久, 而當初臺諫論啓後, 時無發落, 故不敢行公。 北別堂始役之後, 久無郞廳, 何以爲之? (敢啓。)” 傳曰: “(知道。) 罷職前銜人, 差下郞廳、監造官者亦多, 具長源速令察任。”


○傳曰: “限哀詔差官回還前, 各項擧動, 竝爲姑停, 則禁婚嫁、屠殺, 去刑戮等事。 竝知會擧行(事, 言于該曹)。”


○禁府啓曰: “禮曹以登極詔使綵棚造設事, 因備忘移文于本府。 臣等反覆詳議, (欲)與軍器寺, 共爲料理(稟處, 而軍器寺則待本府所爲云。 臣等)取考戶曹所藏綵棚式, 訪問壬午天使時, 山臺都監下人, 則綵棚許多所入, 姑置不論, 而其時都監下人, 只餘書吏、書員、使令各一人。 詳問此人等所言, 則: ‘左右邊, 各設春山、夏山、秋山、雪山, 每山上竹三、次竹六, 上竹則長各九十尺, 次竹則各八十尺。 以兩邊山臺計之, 則應用上竹二十四柱, 次竹四十八柱, 此外應入柱木, 不知其數, 最短之木, 亦不下二十餘尺。 當此宮闕斫伐之餘, 雖體短之材, 尙且難得, 況九十尺長材二十四柱, 決難覓得。 於嶺西産材之地, 設有可用之材, 氷凍之前, 勢未及斫伐, 而斫伐之後, 以何民力可得輸運乎? 平時則自前天使時, 山臺所用上竹、次竹之材, 積置于景福宮東門外, 每次仍用, 而壬午天使時, 上竹柱朽破, 故只一柱斫伐於江原道。 以平時民力, 亦未易輸運, 踰嶺越川之際, 一跌而死者甚多, 其時洪川縣監沈喜壽以差使員目見而言之云。 一柱如此, 況上竹二十四、次竹四十八, 其餘竹無數者乎? 且山臺役軍, 自前以水軍定給, 而義禁府則一千四百名, 軍器寺則一千三百名云。 目今水軍見在者無幾, 而困於百役, 逃散殆盡, 春初親耕時, 儺禮廳定給三十名水軍, 只令十日赴役, 而赴役者僅十餘名。 前頭(之事, 擧此可知。 而)二千七百名一朔赴役之水軍, 萬無辦出之路。 凡干種種應入紙地、休紙、板子、雜木、生葛、麻索、膠末、丹靑等物, 不可勝記, 而此則猶可責出, 該曹卜定外方, 至於上竹、次竹材及應役水軍, 則從何辦得乎? 平時則景福宮門外, 地勢廣闊, 兩邊山臺, 排置有裕, 而今此敦化門外, 左右邊甚爲狹窄, 右邊則必毁備邊司, 方可設機, 左邊則金川橋水門之下, 勢難排置, 此亦可慮。 臣等伏念聖上之欲設盛儀, 以侈恩詔者, 實出於(事大以誠), 待王人以敬之至意。 臣等(自承下敎之後, 累日相議,) 計以物力, 揆以時勢, 山臺一節, 決難行於今日。 顧天峻以后詔使之來, 皆不設山臺, 此則天朝之所已知, 而上年西師敗衂之後, 加以凶歉, 兇賊伺釁, 禍迫門庭, 邊上孤軍, 枵腹待變, (貿穀中江, 至於咨請,) 我國疲弊之狀, 天朝聞之熟矣。 今此詔使之來, (應行接待之禮, 靡所不用, 而)闕門外山臺, 則(姑爲)依前勿設, 恐或便當。 (大臣之意, 亦皆如此, 惶恐敢啓。)” 傳曰: “我國自亂後, 凡應行之事, 亦皆以蕩敗二字爲防塞之地, 極爲痛心。 擧一國, 豈無可得若干材木之力乎? 闕門外地勢狹窄, 則誠然矣。 大槪營建未畢, 闕門外地狹, 雖似未安, 今姑依啓。 但儺禮等事, 勿如前日塞責, 各別措備。 如有如頃日親耕時才人未備, 苟簡埋沒之事, 則有司難免責罰, 各別急急察爲。”


○政院啓曰: “都目政事, (一年兩度褒貶後卽行, 乃祖宗朝舊規也)。 近年以來, 緣朝家多事, 例未及期擧行。 目今方伯瓜滿(當遞)者, 擬薦已久, 居下守令之邑, 曠官亦至四箇月。 當此詔使之來, 必須作急差出, 使之催赴任所, 然後措備卜定之物, 可無不及之患。 都目大政, 請令該曹急速爲之。” 傳曰: “允。”


○傳曰: “具長源、辛暻推考事, 言于當初所論臺諫。”


○傳曰: “領相處遣承旨敦諭, 使速出仕, 諭辭自本院激切措入。”


○(司憲府啓曰: “哀詔未來之前, 不用樂, 固是寓哀之意, 而哀詔出來, 久近難定。 雖不用樂, 至於退科擧唱榜等禮, 則似過。 中朝科擧, 雖有皇帝之喪, 尙不改日, 而我國有故之時, 亦不廢例也。 況今江邊空虛, 防秋正緊, 一日爲急, 前後科武士, 又令散去, 失此防守之期, 則豈非大機關所在乎? 請仍前定之日, 唱榜、殿試等事, 次第擧行。”)


○(司諫院啓。 大槪“昨日有各項擧動, 次第退行之敎, 當此防秋爲急之時, 萬科唱榜, 不可每每退行。 且別試出榜已久, 遠方擧子, 聚而復散者, 非至一再, 唱榜及殿試等事, 請於前定日勿退仍行。” 府、院啓, 批答封下。)


9月 4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四日戊寅傳曰: “金萬鎰獻馬五百匹, 超資實職除授, 其子大鳴守令除授, 次子大聲升堂上, 其孫金礪本道邊將除授(事, 捧承傳)。”


○(長湍府, 雨雹交下, 田畓百穀, 摧折擺落, 無一毫餘存, 咸鏡道, 蝗蟲滿野, 禾穀盡食。)


○司憲府啓曰: “摠管之職, 與兵部相等, (專掌軍務,) 爲任極重, 故自前兼是職者, 非文宰, 唯國舅得爲。 其中雖或有一二武宰, 而非威望素著之宿將, 仰視如斥鷃望大鵬於羊角扶搖之上, 安敢有一毫希冀之心乎? 金萬鎰, 海島中一丘氓也。 有馬千乘, 家累萬金, 前後獻馬之數, 不知其幾許, 隨其多少, 償之以金帛米布則可也。 何敢以官爵酬之? 名器至重, 公論可畏, (不但此也, 同列羞與伍, 郞廳恥爲下, 吏卒笑侮之, 非渠之幸也, 乃渠之不幸也, 非渠之不幸也, 朝廷之不幸也。) 請(亟)還收成命。 (以重名器。)” 司諫院亦以萬鎰事, 論啓。 (啓曰: “爵賞者, 乃人主勵世, 磨鈍之具, 不可輕施而濫授也。 金萬鎰以海外賤夫, 獻馬授爵, 至於摠管, 摠管則禁衛淸峻之班也, 自祖宗朝, 例以名卿巨公兼帶, 則固非此漢所堪據者也。 政目一播, 有識竊歎, 今者又有子孫升堂上, 除守令之敎, 此前古所未有之事也。 爛羊之誚、續貂之試, 不幸見之, 豈不痛哉? 請亟還收成命, 以重名器。”) 答曰: “參酌除授, 庸何傷也? 勿爲煩論。” 【後萬鎰出仕數日而去。】


9月 5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五日己卯傳曰: “來月初三日親祭, 勢難行之。 方物物膳, 親祭臨時封進, 姑勿徑先封進(事, 急急下諭于各道)。”


○政院啓曰: “伏見生員蔡九江之疏, 爲今番辨誣事, 請上尊號, 此蓋一國臣民所共願, 而先出於韋布之言, 益可見其輿情之所同也。 聖上至誠格天, 能辨厚誣, 豐功偉烈, 彌有光於祖宗, (大有辭於天下, 則)豈可以聖上撝謙不居, 終乃拒此群望, (孤此衆心)乎? 此疏雖不踏啓字, (而)請送于廟堂, 作速議處(之意, 敢啓)。” 答曰: “政院何爲此論乎? 曾所未聞之事, 予甚怪焉。”


○(司憲府啓: “金萬鎰不過海島中一馬賈也。 獻馬之數, 雖多至不億, 自有相當可酬之賞, 何敢以官爵加其身, 至於摠管, 則禁衛中秩高之職, 而宰臣之所兼帶也, 豈意今者遽及於馬賈之漢? 除目一下, 衆怒齊發, 至於子而守令、堂上, 孫而邊將, 此何等恩澤? 況百里之任、五馬之榮, 詎合於賈家子孫? 物情莫不駭異, 請亟還收成命, 以重名器。” 司諫院亦劾之。 答曰: “朝家酬勞之典, 固非一道, 酌其輕重, 量宜施賞, 勿爲煩論。”)


○以李士慶爲右承旨, 尹知敬輔德, 李偉鄕/卿禮曹參議, 李明漢副修撰, 鄭廣敬典翰。


9月 7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七日辛巳承旨睦長欽啓曰: “昨日日暮時, 典獄署有(一)捕盜軍官(稱名)李景嚴者, 着綿紬衣, 直開外門, 突入廳上, 賊人摘奸稱云, 自開重囚門, 賊人奪去計料之際, 獄官問其情由, 則(揚臂大聲), 扶曳獄官, 適賴下人相救, 雖免亂打, 衣冠盡破。 大槪叱辱獄官, 欲奪出賊人之計, 事甚叵測, 李景嚴(自本署已爲囚禁矣, 如此之人, 不可不按律痛治。) 請令攸司急速治罪。” 傳曰: “拿推。”


9月 9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九日癸未吏曹啓曰: “都目政事, 來初十日爲之。” 答曰: “明日自內有故, 後日爲之。”


9月 10日[편집]

○庚申九月初十日甲申左右相啓曰: “生員蔡九江之疏, 政院具由入啓, 移送于本府矣。 今此辨誣之擧, 昭揭宇宙, 苟非聖上之至誠, 其何以感動皇聽, 至於此極耶? 十行之札, 寵綏優洽, 事光簡冊, 慶關宗社, 一國臣民, 擧切歡抃, 揄揚歸美之典, 固不可已。 第惟此事, 所係甚重, 請待首相出仕, 相議擧行(之意, 敢啓)。” 答曰: “卿等又爲此言, 予竊怪異。 爲人君者, 其尊無比, 不必屢加虛號, 然後益致其尊也。 大槪雖一毫近似之事, 其擧措極重, 固不可轉相推委, 隱若試弄, 況此決非可從之事, 强爲提起, 生事於無事之中, 是何意也? 前日已受虛號, 常用慙懼, 俯仰有靦, 又待領相之出, 將欲何爲? 如是先啓, 尤可怪嘆。 勿爲更煩, 以安予心。”


9月 11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一日乙(巳)〔酉〕(贊劃使狀啓: “州浦被圍之後, 必是鎭江諱不直言, 前頭之憂, 不可勝言。 前啓請別將軍官新出身等, 速爲下送。”)


9月 12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二日丙戌(平安監司狀啓: “卽接鄭遵馳報, 東路有警云, 或有意外互援之擧, 何以處置? 朝廷指揮事。”)


○告急使洪命元狀啓(書目:) “臣罪戾極重, 公論可畏, 決難奉勅於郊迎之日。 請速處置, 代授他員(事)。”


○兩司專數啓曰: “(臣等)伏聞生員蔡九江之疏, 請擧辨誣上號之典, 而以臺省不以爲言, 臣等竊恥之。 爲臣子者, 贊揚君父盛烈至德, 奚待草野之言(而有所陳請乎)? 但(此事), 政院旣通廟堂, 則只在大臣啓請, 有司奉行而已。 臣等(揚美之誠意), 寧有異同於其間乎? 職居言地, 顯被韋布之斥, (不可靦然仍冒。)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答曰: “誰將提起萬不近似之言, 生事於多事中乎? 毋庸煩擾, 勿辭。”


○合司啓曰: “今此辨誣, 實係國家之存亡, (天下之疑訝,) 而幸賴聖上至誠大義, 終能感動天聽, 特蒙渙釋, (則祖宗之慰悅, 臣民之歡喜, 爲如何哉?) 崇顯贊揚之擧, 決不可遲滯(其時日)。 請令廟堂速爲擧行。” 答曰: “以無功爲有功, 兩司效尤於草野儒疏, 請加上不當受之虛號, 予誰欺乎? 謂天可欺, 人心其可欺乎? 宜勿更煩。” 【此後, 兩司連啓。】


9月 13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三日丁亥傳于領相曰: “日望卿出, 而控辭至此, 予甚缺然。 昔疾雖或未愈, 臥閣亦可論道。 宜體予意, 亟出匡國。”


○司諫院啓曰: “古之立祠而享者, 乃所以崇德象賢(也)。 苟非有功於斯文, 則奚但有愧於昭代, 抑恐貽笑於後世也。 李恒福乃一詼諧之人也。 生無可觀之功, 死乏可尙之德, 至於西宮庭請之日, 顯有左袒之志, (自脫於名敎,) 得罪於朝廷, (固無一毫可取之事。) 前南道兵使玄楫, 永平判官李聖求, 阿其所好, 或立祠於謫所, 或建宇於鄕里, 其無君父、蔑公議之罪, 至此甚矣。 請玄楫、李聖求罷職不敍。 (仁川縣監韓昅, 身有重病, 久廢坐衛, 民不見面, 弊惟日甚, 當此差官詔使疊到之日, 不可一日曠官, 請命罷職。)” 司憲府啓曰: “李恒福尋常一宰相, 而得罪於明時, 至於竄黜, 身死之後, 復其官爵, 亦是誤恩。 臣等竊聞謫所北靑, 葬所抱川, 皆爲立書院云, 主張之人, 不可不懲。 請玄楫、李聖求, 竝命罷職不敍。” 答曰: “玄楫、(韓昅,) 徐當發落, 李聖求, 依啓。” (史臣曰:) “李恒福與李元翼、李德馨, 皆宣祖朝大臣也。 廢主初年, 以民望位三公, (未幾俱免。 大君)癸丑之獄, 德馨慷慨抗論, (攸)得罪不測以憂死。 造、訒之倡廢論也, 元翼首先上箚, 廢主以爲妄言(怒), 貶之洪川。 恒福(以宿德重望), 退處蘆原, 爲兇徒所側目。 (於一世倚以爲喬岳, 皆謂鰲城相公, 不敢名。) 廢母收議之日, 直辭諫正, 竄于北靑。 (上封事直斥人, 無不擊節歎服曰: ‘鰲城果爲此着矣。’ 道路咨嗟, 及其竄也,) 怡然就道, 無幾微見色, 道路流涕, 竟卒于謫所。 北靑、抱川, 俱立廟以祀。 兇徒宿怒未釋, 乃有此啓, 而玄楫自前交通宮掖, 故王不從, 獨聖求得罪, (不能返。 三人事業, 彪炳千古, 而丁巳立節, 尤卓卓可觀, 兇徒之貶駁, 至此於兇徒, 又何誅焉?”)


○(合司啓曰: “堯德克峻, 舜德重華。 撝謙雖切, 於聖衷贊揚, 難遏於輿情。 頃者逆虜犯順, 賊臣失節, 市語成虎, 雷口一同, 以我禮義之邦, 幾陷禽獸之域。 宗社之受誣旣多, 臣民之含痛莫伸。 幸賴聖明簡使, 价而敷陳, 推至誠而格天, 遂致皇上如見萬里, 洞釋群疑, 昭雪之不足, 而寵賁/賚之, 又加天語丁寧綸音。 渙汗天下共知, 萬物咸覩。 宗社之誣、臣民之冤, 至此痛辨之矣。 彝倫攸敍、邦國重光, 此實宗社之慶, 而無非聖上之力也。 豐功茂烈, 合鐫鼎彝, 豈因聖上崇讓之小嫌, 廢此群下歸美之誠意乎? 請加三思夬賜一兪。” 答曰: “已諭, 休煩。”)


9月 14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四日戊子傳曰: “秋防日急, 放榜以十月望後, 預擇下諭。 差官回還後, 使卽放榜(事, 言于該曹)。”


○合司啓, 請上辨誣尊號, 不從。


○合司再啓, 辨誣上號事。 答曰: “此事豈至於再啓乎? 勿爲太煩。”


○傳曰: “登極使, 三公皆老病, 且此時大臣不可缺一。 奇自獻曾經領相, 起廢送之似當, 速爲給牒敍用, 領議政結銜入送。”


9月 15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五日己丑傳曰: “昨日新生阿只【東宮納書吏李景茂女生女。】陪奴, 以司䆃寺進排物, 催促事進去, 則大司諫李昌後喝導, 無端亂打, 至於拔劍亂斫額臂, 重傷幾死, 使承傳色內官看審, 則流血滿身, 被傷的實云。 此事李昌後所知與否, 雖未詳知, 而李昌後身爲諫長, 不爲檢飭下人, 任其作拏至此, 作拏之後, 亦不處置, 極爲可駭。 喝導, 下刑曹堅囚重究, 所破笠子衣服等物, 一一徵給(事, 言于該曹)。”


○(贊劃使狀啓: “老賊今雖回境, 而出沒無常, 冬防軍兵, 速爲調入。”)


○(合司, 請上辨誣尊號, 不從。 再啓, 不從。)


○大司諫李昌後啓曰: “螻蟻賤臣, (誤被天恩,) 屢叨匪據, 常懷感懼, (庶竭涓微,) 冀效萬一。 本月十三日, 合司入啓之後, 臣(與大司憲臣南瑾同), 坐狹房, 有一被酒下人來告曰: ‘不知某家丘從(矣身)亂打。’ 云(云)。 臣(等)驚駭(卽爲)摘發, 則果是臣之(所帶)下人(也。 渠等自中醉酒, 相鬪之事, 則臣所未嘗知也, 及)觀其被打之人, 則只持裂破網巾。 臣(以爲闕庭, 不敢治罪,) 退家之後, 從重決杖, (卽令囚禁,) 所破網巾使, 卽徵給矣。 (臣雖極無狀, 衆目觀瞻之地, 豈敢一毫飾辭? 不過如斯而已。) 今承下(備忘之)敎, 不勝惶駭, (顚倒失措, 繼之以戰慄也。) 臣常時, 不能檢治下人, 致有嚴旨, 臣之罪戾, 至此極矣。 (不可靦然仍冒, 汚辱名器。) 請(亟)命罷斥臣職。” 答曰: “卿雖或未及知之, 卿之下人, 亂打宮奴, 至於白晝都中拔釰刺人(重傷), 事甚可駭。 今後各別禁戢, 使無橫肆作拏之事, 以解小民之冤, 勿辭, 退待物論。”


○院啓: “大司諫李昌後引嫌而退, 當其相鬪之時, (坐於狹房, 則在外之事,) 勢所難知(也), 及其摘發之後, 重杖徵給, 則(下人之罪, 亦已檢治矣。) 別無可避之嫌, (大司諫)李昌後, 請命出仕。” 答曰: “依啓。”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不從。


○二品以上啓曰: “古之帝王, 彰至德、建大功者, 必得其名。 堯之放勳、舜之重華, 是也。 (古之臣子, 薦鴻號揚休光者, 非敢爲佞, 皐陶之稱頌、伊尹之贊美, 是也。 豈非率由事實, 垂耀後嗣, 崇闡英茂, 盡敬君上而然也? 頃者孼胡犯順, 皇家受侮,) 聖上奮敵愾之義, (礪復讎之志,) 悉弊賦而偕作, (助王師而薄伐,) 不幸賊臣賣國, 就俘偸生, 狡奴作謀, 構虛造疑, (竟至不測之言,) 罔極之讒, 競傳於遼、廣(衙門, 屢謄於部科之文子,) 盈篋之謗不止, 投杼之惑可畏。 幸賴聖上至誠格天, (精忠貫日,) 昭雪厚誣, (快伸私痛,) 寵賁/賚荐降(於便蕃), 恩勅渙頒(於嘉獎, 三韓改造, 萬物咸覩,) 終使禮義之邦, 得免禽獸之歸, 盛烈顯謨, 大有光於祖宗, (閎休鉅慶實未聞於今古。 韋布封疏, 喉舌納言, 臺諫繼論, 經幄陳箚,) 一國翹首, 萬姓同辭, 豈宜牽守格嫌, 久拂衆心, (揄揚之典遲延, 不擧頌祝之願, 湮鬱不伸乎? 此臣等之所以來詣闕下共籲至懇者也。) 伏望聖上(仰體祖宗重悅之典), 俯循臣民顒望之誠, 亟降允許之音, (保修崇顯之章, 不勝幸甚。)” 答曰: “卿等又何爲此言乎? 予以不德, 屢受虛號, 常以爲愧, 況此大事, 豈因迂儒之言, 朝廷風靡, 不察事體之當否, 擧措之苟且, 徒爲歸美之辭, 有若愚弄者然哉? 切勿更煩。” 【是後連啓。】


9月 16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六日庚寅傳曰: “都目政, 更爲下諭, 後爲之。”


○傳曰: “近日典獄囚人, 或相繼逃躱, 或直守無人, 或墻垣傾頹, 虛疎無形, 而刑曹堂上色郞廳, 不爲處置, 極爲不當。 刑曹堂上色郞廳, 推考, 獄官, 所當先罷後推, 今姑從重推考, 而不仕獄官竝遞推, 以勤幹人急速擇差(事, 言于該曹)。”


○(合司, 請上尊號, 不從。 再啓, 不從。)


○傳曰: “大司諫李昌後喝導, 昨夕始囚云, 國綱可知矣。 刑曹堂上、色郞廳、典獄署當該官, 竝推考, 十分堅囚。 內摘奸時現頉, 則刑曹堂上竝重究。


○(二品以上請上尊號。 答曰: “卿等試聽予言。 人君何用有號乎? 雖功業隆重濟世安民, 亦不可輕議, 況惟予眇躬, 遭家不造, 忝位以後變故百出, 災異疊見, 無一事可觀。 而前後冒受虛號, 非一非再, 常用慙懼。 予亦有人心, 寧有每受虛號不知止乎? 豈料卿等又爲此言, 予實駭怪, 宜勿更煩, 以安予心。”)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竝不從。)


○以郭天豪爲兼弼善, 鄭沁(爲)說書, 朴宗胤(爲)奉敎, 奇自獻(爲)德平府院君, 韓定國(爲)修撰, 吳煥(爲)檢詳, 鄭廣敬(爲)舍人。


9月 17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七日辛卯(去夜, 傳曰: “明日受針, 朝廷三司啓箚勿爲事, 言之。”)


○地震。


○傳曰: “欺罔, 人臣之大罪也。 大司諫李昌後身爲諫長, 初焉縱其下卒, 白晝拔劍, 刺人重傷, 作拏使氣, 無所不至, 被傷人赴訴, 則曳黜而不爲處置。 及其下敎, 多費辭說, 謀免己罪, 肆然欺罔, 極爲可駭。 如此之人, 布列臺閣, 國安得不危乎? 嗟嗟! 縱奴殺人, 董宣尙且云云, 渠雖忝諫長, 亦一人臣也。 何敢乃爾? 李昌後先罷後推, 以懲人臣縱恣罔上之習。” (昌後之惡, 固不足道, 王之震怒至此, 亦何故歟? 笠子徵給, 又何其瑣屑歟? 信乎! 亡國之君臣哉!)


○傳曰: “去刑戮、禁屠殺, 而各衙門罪人刑訊, 依前爲之, 何歟? (問于禁府刑曹以啓。)”


○藥房啓曰: “今日地震, 蓋坤道失寧, (然後乃有震動之候,) 則日氣之不和可知。 今日受針, 恐有所妨, (改擇吉日,) 退行似當。 (敢稟。)” 答曰: “地震之變, 雖曰警惕, 有何妨於受針乎? 然如是啓之, 後日擇吉以爲。”


○領議政啓曰: “戊午年臣拜相之初, 地道失寧, (眇末賤臣, 雖不足關係,) 天災地變, 咸萃於臣之除職趨朝之際, 臣誠惶恐, 不知措躬。 聖上置臣於爾瞻之地, 豈但苟榮其身而(止? 且將鳴吠之助,) 默然數日, 無所謀猷, 災異之作, 誠爲臣負國而致也。 當今(可言之事, 臣未暇悉數, 而)人才壅滯, 庶績咸墜, 大臣之職, 當以人事君, 冡宰之闕, 將至二年, (想出於聖明難愼之意, 而)名卿巨公, 豈無可合之人? 而政本缺欠, 群情失望, 伏乞從速聖斷, 以廣得人之路。 亟遞臣本職及兼帶都體察使, 改卜賢德, 以濟艱危。” 答曰: “卿有何所失乎? 無非不穀忝位之致。 勿辭, 更加盡職, 匡救予違。 啓辭, 當體念焉。”


○二品以上啓請上號(事)。 答曰: “予意諭之已盡。 況今地震之變, 足見不寧之意, 顧予何心, 忍聞此言乎? 宜察予情, 毋庸更煩。”


○(合司啓, 請上號, 不從。 再啓, 不從。)


9月 18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八日壬辰政院啓曰: “大司諫李昌後不能檢束下人, (或)不無所失, 而至於(特下)嚴旨(以)罷推, 則恐非國家待臺諫之道也。 臣等待罪近密, (區區所懷,) 不敢不達, (惶恐敢啓。)” 答曰: “李昌後之作拏, 自前非一, 而以其方爲臺官, 姑置之矣。 豈料今者, 又縱奴作拏, 至於此極乎? 然此則薄過細事也。 昔翟黑子不以直告其君, 魏太武誅之。 不如是則何以勵臣下之直節乎? 渠身爲諫長, 肆然欺罔, 此誠古人所謂甚者也。 烏得無言? 人君雖有所失, 臣子匡之, 李昌後何人, 未聞有矯其非者, 不亦異乎? 啓意厚則厚矣, 其如滄浪之自取何? 從當量處。”


○(百官啓辭, 大槪: “皇朝不幸, 孼奴詬天, 聖上奮敵愾之義, 修我戈矛, 俟命起坐, 而賊臣賣降, 狡虜行諜, 遼、廣衙門, 見惑於屢傳之虎, 部科文字, 遽投其三至之杼。 幸我聖上至誠感神, 精忠動天, 厚誣霧披, 極痛氷釋, 綸音渙汗, 寵賁/賚便蕃, 嗟! 我禮義之邦, 得免禽獸之域, 盛烈宏功, 冠古耀今, 揄揚盛美, 烏可已也? 請亟上號, 以循臣民鬱抑之情。” 答曰: “天心示警, 地道失寧, 震驚之變, 出於昨日。 予方慄慄危懼, 罔知攸措, 卿等何不陳戒弼違, 徒爲揚美之辭乎? 予莫曉此意也, 亟停勿煩。”)


○(舍人以)三公(意)啓曰: “百僚盈庭, 揄揚聖德, (此何等事?) 人臣(雖有)私故, 有不暇顧。 行護軍尹訒, 敢乞由出去, 請治之以警其餘。”


○(以禮曹洪命元行次迎勅公事判付內: “哀詔差官回還後擇日擧行。”)


○(合司, 上號事入啓, 不從。)


○(府院啓, 李善行事入啓。)


○院啓: “(臣等伏見)昨日傳敎以下人作弊之故, 大司諫李昌後, 至於罷推, 此實前古所未有之事也。 (豈料親覩於聖明之世乎?) 下人雖汎濫, 作惡於外處, 豈李昌後之所能知乎? 以意外之事, (諫臣)橫被重讉, (至於此極, 聖上)包荒之量, 不瑕有害。 (庶幾之改, 臣等竊有望於聖明也。) 請還收(李昌後)先罷後推之命, (以示優容臺諫之意。)” 答曰: “(昨日已諭,) 李昌後事不矯其非, 又從而爲之說, 予莫知其意也。 (亟停勿煩。)”


○(宗室啓辭, 大槪請上尊號。 答曰: “予雖不明, 豈可每受虛號而不知愧乎? 卿等宜爲忠告, 何用效尤於狂儒之說乎? 切勿更煩。”)


○(合司, 再啓上號事。)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李昌後事, 亟從兩司之請。 不從。)


9月 19日[편집]

○庚申九月十九日癸巳傳曰: “明日受針, 凡啓箚勿入。”


○百官請上尊號。 答曰: “天災時變, 疊現層出, 顧予眇末, 慄慄然若莫保朝夕, 況又賊虜日驕, 國事日危, 此正君臣上下竭誠交修, 求生於憂患之日也。 豈可徒尙侈大, 强加虛號哉? 予言實非飾讓, 更察時事, 毋爲煩擾。 目前急先之務, 次第擧行, 以安國家, 克副予望。”


○(合司啓, 請上號事, 不從。 再啓, 不從。 三啓。 答曰: “何至於三啓乎? 勿爲太煩。”)


○(弘文館請上尊號, 不從。 宗室請尊號, 不從。)


9月 21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一日乙未刑曹啓: “請李昌後喝導(文傳旨內辭緣, 諱不直招,) 刑推, (得情何如)?” 傳曰: “近日不可用刑, 姑爲堅囚李昌後奴子長賢隱匿不出云, 急急捉囚, 嚴鞫得情。”


9月 22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二日丙申領議政朴承宗上箚, 辭免體察使。 箚答曰: “元老壯猷, 豈待知兵? 勿爲控辭, 殫心修攘, 以壯國勢, 少紓予憂。”


9月 23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三日丁酉傳曰: “差官入京後, 都民(亦)似當變服(着白衣矣)。 令禮官速爲定奪(爲之)。”


○刑曹啓曰: “李昌後奴長賢與否, 自曹未能詳知, (當初)請被敺別監招來, (一處)面質處置。” (何如啓。) 答曰: “依允。 長賢眞假難知, 更爲詳察以啓。”


9月 24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四日戊戌(百官啓請上尊號, 不從。 再啓。 答曰: “何至於再啓乎? 已悉群意, 今可停止, 勿爲煩啓。”)


○(合司請上尊號, 不從。)


○(宗室上號事入啓, 不從。)


○(弘文館再箚, 不從。)


○(合司三啓入啓, 不從。)


9月 25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五日己亥政院啓曰: “(臣等於)昨日見哀詔差官接見習儀(進去)。 用樂、進花等事, (一依儀註擧行矣。 臣等仍)竊(伏)念, 宴禮雖在於除服之後, 而自上初見差官, 語及聖皇崩逝, 如喪考妣, 不勝痛哭云, 則此乃弔慰之日, 而(因而)用樂、進花, (其於情禮,) 似爲未安。 (接見禮日用樂、進花一節,) 請令禮官(更)議(稟)處, (何如?)” 傳曰: “允。”


○(迎接都監啓曰: “今番天使宴享, 一依丙午年例磨鍊, 而丙午年, 無王世子接宴節次。 庚戌年謄錄則有王世子接宴節次, 臨時如有接宴節次, 則不無蒼急之慮, 今亦令該曹竝爲磨鍊預待之意, 敢啓。” 傳曰: “允。”)


○(百官復啓, 請上尊號, 不從。 王受針, 故停數日, 至是復爲庭請。 臺諫合司, 請上尊號, 不從。)


○(宗室啓請上尊號。 答曰: “宗戚諸卿, 胡不諒予情乎? 勿爲雷同强煩, 以安予寢食。”)


○(百官再啓答曰: “此非飾讓, 實出中心也。 天災時變, 層出疊現, 人心日險, 虜勢日熾, 國事艱虞, 罔知攸濟。 此時雖有應上之號, 停之可也, 況玆決不可爲之事乎? 已受之號, 亦非不足。 予在先朝, 嘗有見聞, 上號係是莫重之事, 大臣、禮官, 商議啓請, 豈因一介狂儒之說紛擾至此乎? 予竊怪焉, 宜勿更言, 以尊事體, 以安予懷。”)


○(合司再啓。 答曰: “可從之事則何敢强拂群情?”)


○(百官三啓。 答曰: “大賓將至, 中外遑遑, 邊虞孔棘, 國事罔極。 卿等試觀, 此誠何時, 而徒將無益取笑之事, 率百僚, 廢職位, 日日瀆擾而不知止乎? 宜察予情, 亟停勿煩。”)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答曰: “勿爲雷同强煩, 以安予心。”)


○(宗社/室再啓, 弘文館再箚, 合司三啓。 答曰: “可從之事則不從乎? 休煩可矣。”)


○傳曰: “明日(更爲)受針, 凡朝廷三司啓箚勿爲(事, 言之)。”


○以李挺元爲大司諫。


9月 26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六日庚子傳曰: “自前受針調攝時, 凡啓箚不爲入啓矣。 自明日至二十八日, 凡啓箚不急, (雖)公事勿入(事, 政院察爲)。”


○平安監司狀啓: “卽聞天朝新皇上, 又爲崩逝云。”


○政院啓曰: “御前通事(乃咫尺之地, 駿奔之任, 而實差)朴鼎吉, (近日)重患濕證, (針藥無效,) 行步跛曳。 再昨(接見)習儀時, 亦不得進參。 差官入京(之期)已迫, 而御前傳語, 將不能堪, 請令該司預爲處置, (俾無臨時顚倒之患何如?)” 傳曰: “近日百隷怠慢, 大小之臣, 小有勞苦之事, 則便生厭避之計, 弊習之痼, 甚可惡也。 鼎吉年少, 雖有一時所傷, 豈至於不能察御前之任乎? 權縉在喪, 朴燁在外, 只有趙裕善一人, 幼少不經事, 其可升實乎? 鼎吉使之調理察任。 自上亦方氣不平, 針灸調攝, 而尙且力疾, 出冒風霜, 祗迎哀詔, 則鼎吉果可退處私室, 偃息自安乎? 殊無人臣之義, 事體極駭。 政院亦難免循私之迹, 勿爲更煩。”


○傳曰: “先朝針灸, 非一二年, 而受針時前後入侍大臣, 只啓針灸調攝等事而已。 他事一切不啓, 其意有在。 今後依舊例察爲(事, 言于醫院, 王廢經筵, 絶不接臣僚。 自爾瞻、希奮之寵幸, 不得見面目, 上下阻隔, 言路久絶。 夫以朴弘耉之迷佞, 苟容得一言, 於入侍之日, 而有此敎, 亦可哀哉)。” 【前日受針時, 朴弘耉以大臣入侍, 略及文希聖等不可不按律之故也。】


○傳曰: “前後被論守令, 下諭本道, 使之覈啓。”


9月 27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七日辛丑(傳曰: “自前受針調攝間, 則雜公事不爲入啓, 而近日針灸, 纔經一日, 不急公事, 紛沓冒入, 殊非舊例, 今後政院, 另加察爲。”)


9月 28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八日壬寅(傳曰: “今日受針, 習儀明日退行。”)


○傳曰: “予方在調攝之中, 明日都目政, 勢難爲之。 十月祿都目政兼爲(事, 令該曹察行)。”


9月 29日[편집]

○庚申九月二十九日癸卯長興居前渡丞嚴大仁上疏, 略曰: “久在南中, 目擊時事, 人心日離, 衆怨雲興, 危亡之象, 有不可勝言。 請亟停宮役, 以紓民力, 斥去私獻, 以循公道, 更修山城, 以爲守禦。 【時, 宮闕之役, 已十年矣。 入貨者除職, 出物者免罪, 大護軍一通, 纔直一醉, 金玉之飾, 遍於厮隷, 王(尤)貪財多內寵, 賄賂山積, 闕門成市。 守令除拜, 百官陞遷, 皆有定價。 統制使兩界兵使, 價至數千兩, 小邑亦不下五六百兩。 臺諫劾守令(者), 答之以徐當發落者, 其價亦五十兩云。 內而群兇滿朝, 貪墨相尙, 室廬衣服, 僭于上無限度。 名分大壞, 廉恥都喪, 外而方伯連帥、大小守宰, 剝割侵漁, 以善事爲能, 輦貨公門, 私獻絡繹。 靈巖郡守李文賓孽産狡佞者, 以善私獻, 位至正二品, 御札嘉獎, 解衣以賜之。 每一獄(事)起, (則)宮人相慶, 銀多者生, 銀少者死。 自古亡國之際, 昏亂之極, 未有甚於此時(者)。 大小苟容, 無一人敢言時事, 直切之疏, 乃出於下賤, (大仁誠昏朝之鳴鳳哉)! 雖欲不亡得乎?】《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六


光海 十二年 十月[편집]

10月 1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一日朔甲辰傳曰: “予方(在)受針調攝(之中), 凡朝廷三司啓箚, (調攝間,) 限七日勿爲。”


○領議政朴承宗、左議政朴弘耉、右議政趙挺啓曰: “臣等之庭請徽號, 只爲聖明昭明大義而已。 大賓將至, 而必大義昭明, 然後可以待之, 邊虞孔棘, 而必大義昭明, 然後可以定之。 國事之罔極, 臣等亦非不知, 而扶植大義之外, 更無可進之言。 臣等誠意淺薄, 久未回天, 伏承啓箚, (調理間,) 限七日勿爲之敎, 尤增惶悶(之至。 强拂聖敎, 盈庭籲呼, 則有乖保養聖候之意, 默然退去, 虛過七日, 則難遏一國群情之鬱)。 此無非臣等之奉職無狀所致, 不勝惶恐待罪。” 答曰: “安心勿待罪。 予證未歇, 宜勿煩擾, 以便靜攝。”


○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慶德宮木役, 已爲垂畢, 仁慶宮則各樣材木, 未及收入。 匠多而功少, 日晷且短, 徒費料布, 以京匠猶足繼役, 外方木手, 請依上年例, 十月十六日, 一齊下送, 趁歲前知會各道, 明春始役臨時, 無遺聚會(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自明年二月初一日爲始聚會事, 更詳知會而放。”


○(迎接都監啓曰: “都監設局, 各色分掌之後, 所率下人料布之費, 極爲浩多, 以該曹窘乏儲, 各人應役, 極以爲悶。 都監則一依謄錄前例, 雖非一時創開量定之數, 天使之來, 尙無定奇, 都監遲速, 亦無其期, 則經費之弊, 亦非小事。 不得已自十月朔爲始, 都監所屬中錄事、書寫、書吏、書員、庫直、使令, 竝三十三名, 姑爲減下其料布, 以待天使正奇來到後, 還集使喚之意, 敢啓。” 從之。)


○(備邊司啓曰: “備忘記: ‘賊勢日熾, 縱兵大掠, 將來之憂, 有不可勝言。 新出身則放榜後入送矣, 亂後出身, 奚啻累萬, 而尙不抄送, 極爲寒心。 令備邊司議處, 領相亦已出仕, 邊事速爲料理, 從長善處事, 言于備邊司。’ 事, 傳敎矣。 賊勢日熾, 邊情日危, 防秋之擧, 萬分緊急, 而廣取武科, 放榜之期遲延, 至此臣等極以爲悶慮矣。 亂後武科出身, 無慮四五萬, 物故老病, 雖至過半, 見在無故應入防所者, 豈止於數百? 而軍政之解弛, 人情之厭憚, 日以益甚, 本兵之官, 雖盡心擧行, 而其已抄送者不多云。 令兵曹更加査考, 無遺抄送, 實爲今日急務。 而許多軍務中, 若無專掌之員, 則査出之際, 或至遷就。 判書則摠察本兵兼管衆務, 勢難專掌一事, 參判及郞廳二員, 使之句管, 亂後各年, 榜目、居住、年歲, 一一相考, 見任守令、邊將及侍衛、內三廳、都監將官, 兩界軍官外, 大衙門所屬軍官以下, 竝爲一體抄送事, 捧承傳施行宜當。 大槪事有輕重, 勢有緩急, 必先禦于外, 可以衛內。 若以內外一體爲言, 而京衙門所屬軍官及諸道不緊處所屬將士, 不許入送邊上, 則將何以振紀綱而固邊圉乎? 國之大事在戎, 而非但軍律不嚴軍籍不明, 至於出身之數, 亦不知其幾, 而任他散落, 而不復收拾, 故往在六七年前, 臣承宗忝在判書時, 前後出身, 彙分類別, 各人居住、年歲, 詳細懸錄於各道各邑之下, 秩秩成冊, 俾無混雜之弊, 其冊尙在於兵曹。 今如各年榜目一一憑準, 則豈有一人漏落之理乎? 除年滿六十、篤疾廢錮者外, 五十九歲以下, 無遺懸錄於各道關字之左, 使各道各官不得循情低昂, 於其間一齊上送, 然後次知堂上親自看審, 以絶納賄色吏夤緣圖免之路, 則軍政庶可肅, 而邊圉庶可實矣。 仍念經亂以後幾三十年, 出身之抱才虛老者, 何限? 平居不得霑一命之祿, 一朝驅迫, 使之遠戍邊上, 則難平者事, 徵調本出於防胡, 不已于行, 愁怨豈無於閭左? 古人有投醪飮河, 而感人心者, 不及羊羹, 而致國亂者, 使荷戈之徒, 懷挾纊之恩, 然後必有死魚於香餌之下矣。 前後出身, 被抄赴戍之後, 體察副使、贊劃使以下, 或試以才藝, 或觀其勇略, 次第啓聞于朝廷, 一依所報, 隨才授任, 其次則或賜以弓箭、馬匹, 或賞以皇齎銀兩, 又使蠲復其家, 毫分勿侵, 則國家聳動之方, 實在於此, 而人情感悅, 願死國事矣。 古人云: ‘毒民不由其上, 則人懷敵愾之心。’ 正謂此也。 竝捧承傳施行宜當。 此外募得游手, 編以爲兵, 使之戍守關防, 有若長征卒, 則塞下精銳, 不勞多得。 其節目、施措, 唯在蒙允後, 稟旨擧行耳。 今年赴防軍士, 過了限期不送。 交代當事之臣, 深以塞上空虛爲憂, 至請仍留, 誠出於不獲已, 而一則近於失信, 一則歸於無法。 河上之卒, 逍遙無戰意, 其能從我號令乎? 此則無信之致也。 雖使仍留, 往往有出來者, 其可以軍法治罪乎? 此則終歸於無法。 國家用兵, 有同戲劇, 臨亂, 可能使畏我而不畏敵乎? 古者有踐更之法, 今年春募行, 明年夏代者至, 復留備秋, 過十一月而歸。 舊戍未還, 新戍已入, 每秋與冬初, 兩番戍卒, 皆在疆圉云。 以此觀之, 三代盛時, 防秋之嚴, 乃如此, 況今日乎? 今年防秋, 已無及矣, 自明年倣此遣戍之意, 着令本兵稟旨施行宜當。 國家事非言之難, 行之爲難, 自有西事以來, 臣等規劃、邊臣策略, 不爲不多, 而未聞擧行之效, 徒歸紙上空談, 如此而其可望做得國事乎? 臣等所言, 如不至大謬, 伏乞聖酌明降從之。”)


○(行)大司憲南瑾、執義林健、司諫崔濩、掌令郭天豪・蔡承先、持平成夏衍・鄭㓗、獻納申恜、正言金崙・閔𦸂啓曰: “臣等將上號事, 一日三啓, (而)久未蒙允, (心常悶鬱, 適以)自上受針之故, (恐妨調攝, 且)因上敎(以)未得連啓(爲未安)。 今日又下限七日啓箚勿爲之命, 臣等徒知承順上意, 而不顧朝廷大論, 累日停止, 殊無臺諫直截之風, (臣等疲軟之失, 至此著矣。) 請命遞斥(臣等之職)。”


○(祕)密諭于義州府尹鄭遵(傳)曰: “頃者朴燁爲(義州)府尹時, 通報連續覓送矣。 今則不爲覓送, (事)依前例多般周旋, 一一連續覓送。 且唐人歐繼功凡事密言云, 自上雖不可贈給, 而以卿意稱謝, 解事譯官入往時, 以土産可贈之物, 參酌授送傳與(事, 下諭于義州府尹)。”


10月 2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二日乙巳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宮闕之役, 莫不緊重, 而燔瓦之事, 尤爲緊急。 (若不預爲燔造優數積置, 則各所雖豎柱上椽, 趁未蓋覆, 以此功役遲滯矣。) 明年仁慶宮將爲始役, (許多)各所, 必一時督入, 而應入之數, 有倍於(今年), 慶德宮(之用), 不可不預爲料理, 優數燔造, (而應用吐木計數, 則幾至五千迲。 乃先)備吐木, 然後燔造之事, 可無窘急(之患), 而李璋次知斫伐(吐木)之數, 及楊根等五官除宣惠廳明年春等所納米換作吐木之數, (都合僅二千五百餘迲, 乃以此數,) 勢難繼用, 極爲悶慮。 來十月望後停役後, 本所郞廳權澳, 發遣江原、公洪兩道, (各)分定僧軍五十名, 原州、橫城、忠原、堤川水邊便近處, 限一朔赴役, 斫伐曳出江邊, 解氷卽時, 作筏流下以用。 而僧軍准數抄發, 擇定勤幹差使員, 一一領付役所事, 請下諭兩道監司(處下諭何如)?” 傳曰: “允。 (近日)各都監, (各樣木非一處,) 材木、吐木, 必須詳察區別斫伐事, 分付以送。”


○(合司請上尊號, 不從。)


○(傳曰: “限初五日, 朝廷三司啓箚勿爲事, 言之。”)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答曰: “予病方苦, 勿爲更煩。”)


10月 3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三日丙午傳曰: “營建都監銀子二百餘兩, 今此進香之行給送, 彩色貿(易以)來。 所貿彩色數, 一一書啓(事, 言于都監)。”


○傳曰: “李時發二年勤勞於邊上, 加資。 且戍邊將士宣慰敎書, 速令製進, 遣玉堂官犒軍(事, 令備邊司議處)。”


○傳曰: “昨日公洪道軍兵, (遣中使、史官,) 擲奸, 則形容憔瘁, 軍裝齟齬云, 此豈合緩急之用乎? 今後各別精擇, 盡心操鍊, 軍器等物另備給送(事, 急速下諭于本道監兵使處)。”


○傳曰: “穆宗皇帝崩逝時, 宮中分明變服云。 宮中故事, 似非外廷所及知之(也), 依舊例, 各殿及上下內人, 竝爲變服(事, 言于禮官)。”


○傳曰: “差官久留松京, 雜人女人譏察等事, 及差官所言之事, 一一馳啓(事, 下諭于接伴官處)。”


○傳曰: “日候漸寒, 風勢甚高, 勅書十分, 謹護奉守, 夜間禁火等事, 日新盡心察爲(事, 下諭于李廷龜等處)。”


○傳曰: “慶運宮撤毁, 各衙門材瓦, 速爲移給于內司(事, 言于分兵曹)。”


10月 4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四日丁未傳曰: “風勢漸高, 而外方應納都監米太, 尙今未納, 更速催納(事, 言于都監)。 且全羅道助工米三千石, 從速上送, 而一邊申飭差使員, 各別謹愼載運上納, 使無覆敗之患(事, 下諭于全羅監司)。”


○備邊司啓曰: “目今西邊之事, 添兵實難, 繼餉爲尤難。 當此凶歉之餘, 又値詔使之行, 公私赤立, 事迫燃眉。 (若不及今時拮据措置, 則前頭之事, 有不可形言。) 臣等與分戶曹參判尹守謙, 反覆商議, (而各樣湊合, 皆是零星, 無補萬分之一,) 三南調度, 專爲軍需, 而漕輓之費, 不啻倍萬, (今日之計, 莫如就本道善爲措置之爲便。 竊聞)淸川以北內奴婢, 各司奴婢數, 不下千餘, 從自願, 除身貢作米, 以爲軍餉, 而其代則以三南調度米布, 一一充償, 則可除千里饋餉之勞, 而充貢之數, 小無欠缺, (事勢之順便, 無過於此。) 尹守謙今當下去, 使之趁此收獲之節, 急急査捧, 計數馳啓, 以憑推移處置(宜當)。 且念生穀之策, 不可不廣(加料理)。 實職僉正以上, 至同知帖數三百張, 令該曹成給于尹守謙處, (一依諸都監所捧之數,) 散募於兩西之民, 則累千之穀, 不勞而得。 若失此時, 差過今冬, 則穀盡之後, 計無所恃, 尹守謙催促下送宜當。 (臣等不勝區區之念, 敢此仰稟。)” 傳曰: “依啓。 內奴婢不可作米, 各司奴婢, 今有天使支待事, 然問于該曹議處。”


○備邊司啓曰: “頃因贊劃使李時發箚子, 兩西田結收米變通貢賦之策, 使之會同該道諸臣, (詳細)揣量(條列)上聞(事, 下諭)矣。 玆者分兵曹參判尹守謙, 與李時發、朴燁、奇協等, 前項貢賦變通之策, 相議磨鍊, 條列成冊, 親自持來。 大槪兩西田畓通共十五萬餘結, 每一結收一石米、一疋木, 以爲方物進上貢物及監兵營各官公用百物之價, 比諸今日原入之數, 少無欠缺, 而以其餘米七萬餘石, 留爲軍餉之用。 臣等詳査設施節目, 仍與尹守謙商確, 事勢難易、人情便否, 其所欲爲變通之意, 實由於熟察民役之不均。 品官形勢之家, 田連阡陌, 而應役者絶少, 貧賤下戶無立錐之地, 而苦被侵毒, 加之以守令之貪婪(不厭)者, 取民無制, 西路生民, 日就殘滅, 故爲此均役之擧, 以解倒懸之急, 而稍存贏餘, 以補軍餉也。 其(爲)料理詳定之(意旣盡, 且)便, 公私俱益, 鑿鑿皆可施行。 旣無損於公家, 有益於民生, 而又得七萬餘石之米, 以爲戍卒之糧, 則設法之良者, 無過於此(矣。 如有其間小小難便之事, 則該道當事之臣, 亦當隨宜調劑, 要歸於無弊而止耳。) 着令(分戶曹參判)尹守謙及兩道觀察使, 自今年爲始, 依詳定成冊擧行宜當。 (敢啓。)” 傳曰: “如此變通之事, 何可輕易爲之乎? 得穀雖好, 此七萬石之穀, 從何處出乎? 詳察以啓。”


○兵曹啓曰: “貴希等(以其)呈狀(往告)于大將韓希吉, 希吉捉入狀首全貴希, 重杖九十棍, 越三日而死, 臣誠怪訝, 莫測其意。 自常情觀之, 則貴希等所訴, 可哀而不可怒也。 臣雖駑劣, 方忝軍色提調, 摽其狀辭, 依願題給, 慰送遠戍之軍, 何害於事理乎? 希吉若謂未妥, 則(以其所見), 通議于臣, 可否停當, 亦或一道, 不恤事體, 遽發暴怒, 杖殺不辜, 略無顧忌, (希吉名雖大將, 事機與臨陣不同人命至重, 何敢擅殺乃爾也?) 此漸不可長也。 顧念都監三手, 係是輦下親兵, 自上亦常(以)優恤, (前後軫念, 非不至矣。 如)臣(無狀)尸居重任, 無告士卒, 枉斃於殘酷之手, 而不及救活, (愚臣不職不聰之罪, 抑有甚於希吉。) 請先治臣罪以謝一軍, (且爲死者, 優施恤典, 少慰其冤。 事係軍情咸鬱, 不可久淹, 當此受針之日, 不避煩瀆, 惶恐敢啓。)” 傳曰: “省啓, 極爲驚駭。 卿可安心, 勿待罪。 殞命哨軍恤典, 各別着實擧行。”


○承政院(以館學儒生蔡有濟等上疏)啓曰: “調攝間, 啓箚勿入事, 傳敎矣。 今者館學多士, 以請上尊號事, 詣闕拜疏, 不得已捧入(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予方在受針調攝之中, 故雖王子大臣箚子, 姑留政院事, 下敎矣。 何如是捧入乎? 極爲不當, 此疏姑留政院。 限七日, 凡啓箚(不急)雜公事勿入事, 着實擧行。”


○(承政院啓曰: “係干逆獄罪人, 則不捧承傳, 直發都事, 例也。 而此則與推鞫廳罪人有異, 且無都事發遣之敎, 故依例捧承傳矣。 今承下敎, 此單子啓字還入, 爻周都事發送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10月 5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五日戊申傳曰: “各道定配罪人逃躱者甚多云, 各別申飭(各邑), 使勿逃躱, 十分堅囚(事, 下諭各道,) 且逆賊子女年未滿定配者, 令禁府勿委下吏, 十分密密詳細考啓, 一一圍籬安置(事, 察爲)。”


○傳曰: “倭館潛商人, 各別更加嚴禁, 一一捉囚, 一邊啓聞, 今後着實檢飭(爲之事, 下諭于慶尙監司東萊府使處)。”


○傳曰: “差官雖欲發行, 所當措辭善諭, 挽留一二日, 而乃敢輕易前, 進將留一日於坡州虛疎之地, 極爲不當。 今後勿爲如是。 凡譏察雜人等事, 各別察爲。 且迎詔日, 勿爲預先冒夜早發(事, 詳細下諭于接伴官)。”


○(巳時)太白經天(見於未地)。 【此後十三日, 連日經天。】


10月 6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六日己酉傳曰: “近來營建都監提調都廳、郞廳等, 欲避小人之名, 不爲盡心監董, 日晩後仕進, 罷出於午間, 應行不難之事, 亦不卽擧行, 已爲不當。 至如內司貿易材木, 輪入于仁慶宮事, 下敎非一, 而棄置累月, 終致因雨漂失, 不謹察職如此, 國事何可爲也? 該色提調、都廳、色郞廳, 竝推考。 材木所書員、庫子, 竝下刑曹, 囚禁重究, 當日內盡爲輸入(仁慶宮事, 各別着實擧行之意, 言于都監)。”


○傳曰: “凡防守等事, 一依備邊司指授察爲。 且差胡出來, 則便宜善待, 俾勿生怒, 亦不必過厚, 一從前例, 問于防禦使察爲。 如或有逆賊、逆倘越走胡地之事, 則各別譏察痛禁, 一一堅囚事, 滿浦僉使處, 言送。”


○傳曰: “差官入京日早朝爲始, 兵郞武兼宣傳官、捕盜軍官, 卽速進去所館處, 勿煩詳察譏察(事, 着實擧行之意, 言于該曹)。”


○傳曰: “如皇訃係干天朝事, 切勿煩漏於唐人耳目事, 各別愼(察)爲之(事, 詳細下諭于接伴官處)。” 又傳曰: “差官入京日, 家丁或有先行者, 開諭勿令先行, 必須一時入京(事, 接伴官處下諭)。”


○傳曰: “差官入京日爲始, 迎慰及各宴宰臣跟隨下人, 竝造給章標, 勿令雜人闌入。 至如女人娼物, 另加嚴禁, 而譯官無差備出入人, 一一啓治(事, 十分察爲之意, 言于接伴官)。”


10月 7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七日庚戌(承政院啓曰: “都監哨軍、輦下親兵, 不可輕發, 去夜竊盜入於外兵曹, 以捕盜廳軍, 自可捕捉, 而夜間輕請發軍, 至爲非矣。 請兵曹入直堂上推考。” 傳曰: “不須推考。”)


○傳曰: “皇訃正奇已爲入來, 擧哀節次, 依傳敎卽行, 而成服則差官入京, 先皇帝除服後卽行, 而其間上下, 俱着白衣(事, 令禮官察行)。”


○傳曰: “洪命元所齎來銀子, 久置山谷間, 極爲虛疎云, 月黑時尤可畏也。 迎勅間, 畿兵四五十名, 調發堅守(事, 令該曹議處)。”


○王出仁政殿, 行擧哀禮。


○兵曹啓曰: “今十月初六日三更(量, 本曹書吏來告門外曰:) ‘外曹上直軍士來, 言(內)庫間北邊, 有荒唐人鑿壁之迹。’ 云。 卽令捕盜廳(率軍士)搜捕, 則(同廳)從事官來言: ‘賊人隱伏於大廳抹樓下, 拔劍揮剌, 軍士不得執捉。’ 云。 (官庫所藏之物, 潛入鑿壁罪犯不赦, 而捕捉之際, 揮劍不出, 尤極駭痛。 着)請令近營哨官率砲手往捕(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新設捕盜軍官、軍士, 竝定送, 急急捕囚, 勿令逃躱。”


○(戶曹啓曰: “今此十月等頒祿, 大米則以廣興所在, 僅僅收合, 隨捧隨頒, 而太則全無, 不得已以龍山別營所在麰米代頒矣。 各科大米畢頒祿後, 本曹別營次知郞廳及廣興倉官員, 依頃日廣興別庫請臺時例, 請臺于別營, 依例頒給之意, 敢啓。” 傳曰: “依啓。”)


○(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明年所用材木, 以公洪、江原兩道産材各官貢物價及田稅收米換作事, 曾已入啓蒙允矣。 各官貢物價詳定木匹之數, 自都監不得明知, 故着令敬差官李楘, 査考各官給價定式, 成冊以來, 而考其成冊, 各官給價之數, 多寡不同, 或有不以實成冊者。 且貢物中, 祭享御供之物, 旣難作木, 則一邑貢物, 或以本色, 或以材木, 未免有曚曨混雜之弊。 抑恐關東之民, 未蒙實惠, 而反怨作木之擧也。 臣等査得兩道産材官, 丹陽、淸風、堤川、永春、春川、橫城、原州、旌善、平昌、寧越、(獜蹄)[麟蹄]、狼川、楊口、洪川等十四邑, 今年田稅米、太、三手糧、別收米, 大槪以戊午年收租案磨鍊, 米、太竝二千三百萬餘石。 米則二斗作材木一條, 太則四斗作一條, 則可得一萬二千七百餘條, 如此則國有得材之利, 而民蒙減租之德矣。 此米、太之代以都監應納下三道某樣米太, 推移換送于該曹, 則亦甚兩便。 前項十四邑今年收租實數, 令該曹成冊開報于都監, 以憑處置宜當, 敢啓。” 從之。)


○傳曰: “捕盜廳所捕賊人, 不爲堅囚, 或有逃躱者, 或不爲救療, 以致徑斃者。 今後各別着實救療, 勿爲徑斃, 十分堅囚, 使無逃躱之患(事, 言于該曹)。”


○(巳時, 太白見於未地。)


10月 8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八日辛亥傳曰: “朱差官入京日, 迎詔擧哀時, 仁政殿階上, 各司下人闌入橫行, 而至於倉下人, 則腰帶藁索, 俯視百官行禮處, 所見可駭。 今此差官入京日擧哀時, 殿階上各司下人, 令該曹敎禁, 勿令橫行, 自上行禮版位之側, 尤當嚴禁, 十分整肅, 政院亦隨事察處。” 兵曹回啓: “近來國綱解弛, 人不畏法, 上司下人, 非但不從號令, 恃威肆毒, 反加罪於結束色吏。 今後依上敎, 各別痛禁。 殿庭內, 毋論王子君、宰相、朝官, 跟隨各一人率入, 數外闌入者, 勿論三司、上司下人, 先囚後啓, 論以軍律重斷, 濫率官員從重推考事, 請捧承傳申明。” 傳曰: “允。”


○(巳時, 太白見於未地。)


10月 9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九日壬子辰時, 王出幸慕華館, 迎奉天承運皇帝哀詔, 王還宮入仁政殿。 差官奉哀詔, 入置殿上, 行讀詔禮。 禮畢, 王升階上, 行擧哀禮。 初萬曆皇帝哀聞至, 本國上下, 擧哀行服, 滿日而除。 至是, 差官奉哀詔出來, 乃擧哀七日而除。


10月 10日[편집]

○庚申十月初十日癸丑傳曰: “二十四日, 慶德宮親臨。


○傳曰: “泰昌皇帝陳慰進香使, 預爲差出, 待後來哀詔差官回還後, 卽爲發送(事, 言于該曹)。”


○又傳曰: “自明年, 只聖節、冬至兩行赴京, 而翌年春回還, 則明年臘藥, 勢未及劑矣。 明年千秋、聖節之行, 所貿藥材, 今年赴京陳慰、進香、謝恩等使之行, 分授貿來(事, 令內醫院急急議處)。”


10月 11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一日甲寅禮曹啓曰: “萬科唱榜擇定, 本月二十五日已爲啓下矣。 親耕殿試則近因國家多事, 今始擇日, 以來月初七日十三日中設行事, 入啓矣。 且戊午講經試官, 旣已停啓, 則會試擇日, 似當入啓, 而講經擧子等, 尙無發落, 故會試吉日, 不得竝爲入啓。” 傳曰: “親耕殿試, 以來月初三日付標。 李廷龜等奉來勅書, 以來月初七日迎受事, 付標。 戊午式年會試, 待判下後擇日。”


10月 12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二日乙卯王出(臨)仁政殿, 行萬曆皇帝成服擧臨禮。


○兩司啓曰: “泰昌皇帝成服, 旣不待哀詔差官之來, 則明日行禮似當, 而今此差官處, 尙不通其皇訃云, 事禮極爲未安。 請今日速遣近臣, 以赴京陪臣有的報之意, 善爲措辭傳訃, 然後明日行禮, 俾無後時未盡之悔。” 答曰: “當議大臣以處。”


○弘文館上箚, 請傳皇訃於差官。 答曰: “此事, 有君上, 有大臣, 有禮官, 有近侍, 何必三司煩擾於調攝之中乎? 從當議處, 毋庸更煩。”


○傳曰: “萬曆皇帝擧臨後, 爲泰昌皇帝成服, 則御各喪衰麻乎? 且爲萬曆皇帝擧臨後, 世子、百官, 罷出更入乎? 然則自上亦何獨久入幄次也? 此節目及儀註, 詳細磨鍊以啓(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差官回還後, 當卽迎勅矣。 其間以加定畿兵, 十分堅守, 夜間譏察巡邏等事, 日新着實擧行(事, 下諭于洪命元處)。”


○傳曰: “(我國人雖輕,) 泰昌之計, 豈可容易傳說於差官乎? 況泰昌之喪, 中朝人不使徑送, 則尤不可說, 而臺諫如是論啓, 試令禮官議大臣以啓。”


10月 13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三日丙辰王出仁政殿, 行萬曆皇帝哭擧臨禮, 仍行泰昌皇帝成服禮。


○(傳)下諭于李廷龜曰: “洪命元徑先上來, 久留山谷之間, 多有未安之事。 況差官回還之期, 未能詳知, 卿等姑留黃州、松京等處, 更待下諭後上來, 勿爲徑先前進(事, 下諭于李廷龜等處)。”


○傳曰: “百官罷出, 易服還入時, 勿爲遲滯, 卽速易服遞入(事, 令該曹察爲)。”


○領議政朴承宗啓曰: “咸鏡北兵使李守一狀啓‘京居人高承吉越江採蔘事。’ 臣以越江採蔘, 敢爲潛商, 罪關軍律, 回啓判下矣。 今日臣自闕下, 還家之際, 男女各一名, 走逐臣行, 揚說發惡, 極爲可駭。 當此對壘之日, 任意越境, 及其合議回啓, 聖旨判下, 渠乃敢詬辱大臣於道路, 有若私讐者然。 長此不已, 當死者不死, 軍法日解, 更難振起。 此二人請令攸司, 囚禁窮問, (何如?) 從之。


○(巳時, 太白見於未地。)


10月 14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四日丁巳(卯時,) 王出臨仁政殿, 行萬曆皇帝擧臨禮。 禮畢, 入幕次釋服, 出次, 行泰昌皇帝擧臨禮。


○傳曰: “金彦春妻子不給料食云, 爲國事入虜穴人妻子, 所當優恤, 速爲給料。”


○營建都監啓曰: “材木輸運私車, 元數四十四輛, 而秋間江上材木遺在之數不敷, 且兩宮石役方急, 故私車二十部, 移送于浮石所矣。 載石之役極苦, 多有車折牛斃之患, 私車夫等, 因以逃散, 還爲開諭招集, 幾盡還現, 而公私車僅六十餘輛, 一日所運, 多不過百餘條矣。 (敢啓。)” 傳曰: “知道。 車子數不多, 宜乎役事之尤緩也。 明年則車子五六十輛, 車牛百餘頭, 速爲措備(以用)。”


○新闕營建都監啓曰: “慶德宮石役垂畢, 若趁此月優數輸入, 則今年內可以畢役, 而浮石所車牛, 力盡而斃者相繼, 米四百石, 木四十同, 請貿石以用, (何如?)” 傳曰: “(依啓。) 雖或貿石, 必以可用之石, 十分擇貿以用, 米布勿令浪費花消。”


○傳曰: “親臨極嚴之地, 班行紊亂, 殿庭內喧聲日甚, 國綱如此, 極爲寒心。 令監察該曹各別檢飭。”


10月 15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五日戊午(卯時,) 王出臨仁政殿, 行萬曆皇帝擧臨禮。 禮畢, 入幕次釋服, 出次, 行泰昌皇帝擧臨禮。


10月 16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六日己未(卯時。) 王出臨仁政殿, 行泰昌皇帝擧臨禮, 入宣政殿釋服。


○傳曰: “蔚山府使柳澗瓜滿云, 以柳澗進香使差送(事, 言于該曹)。” 【柳澗戊午西宮請廢時, 爲大司憲, 終始擔當。 及其貶損節目, 勘定于政府, 偶然出涕, 被論遞職。 特出蔚山, 至是又特差海使, 竟至渰沒。】


10月 17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七日庚申王出(御)仁政殿, 接見差官吳三正。 (王曰: “自前天使及大人之來, 皆東西相對再拜, 請依此行禮。” 差官曰: “依命卽行再拜禮。”)


○金質幹啓曰: “前日(來呈)館學儒生上疏, 姑留本院矣。 多士逐日待命於闕門, 此上疏, 何以爲之?” 傳曰: “入之。” 成均館進士蔡有濟等上疏: “伏以臣等聞天地不可欺, 而欺天地者有焉; 日月不可蔽, 而蔽日月者有焉; 聖神不可誣, 而誣聖神者有焉。 此古今之所共患, 而神人之所共憤者也。 是故孰不爲功, 功莫大於辨國家之誣, 孰不爲慶, 慶莫大於雪神人之憤。 古昔, 帝王所以建顯號施尊名, 著宏休於一代, 垂典策於無窮, (嘔喩翕受, 不容謙挹者,) 蓋以此也。 今我主上殿下, 語其德則如天地之大, 語其功則如日月之高, 巍乎蕩乎, 不可名, 確乎, 純乎, 不可拔, 實我東方一大造也。 而不幸蠢爾小醜, 讐我大邦, 以致王師見衂, 國家含垢, 主辱之憤, 嘗謄而不忘, 臣死之誠, 抱氷而匪懈, 天地鬼神, 昭布森列, (臨之在上, 質之在傍,) 非敢誣也。 奈何不近之言, 構陷於往來, 無根之說, 交亂於上下, 乘機抵巇, 無所不至。 幸賴我殿下格天之誠, 討賊之義, 有如天地之不可欺, 日月之不可蔽, 一叫封章, 讒言氷釋, 十行恩誥, 皇澤洋溢, 使二百年三韓之地, 得免禽獸之區, (卓卓乎, 煥哉!) 神人之憤已雪, 社稷之辱已湔, 此正功高百王, 榮鏡萬古, 海外遐方, 皆延頸企踵, 望徽號之崇焉。 殿下之(雖)勤讓, 惡可得乎? (今夫天之高也, 愚智皆知, 及問其高幾何, 則皆曰不知, 地之廣也, 愚智皆知, 及問其廣幾尺, 則皆曰不知。) 今殿下之功德, 比如天之高、地之廣也, 固不可以言語形容, 則數字之號, 豈有所加損於殿下之功德而在臣民公共之議, 非號則何以頌德而歸美也? 非號則何以光前而裕後也? (非號則何以今一國之神人皆知我殿下功德出尋常萬萬也?) 堯之功至矣, 則曰‘放勳’, 舜之德如堯, 則曰‘重華’, (以至三代以來, 莫不各以其所能名焉, 則)況我殿下之功德超越乎二帝三王者乎? 嗚呼! 宗系汚衊則殿下痛辨之, 倭奴構釁則殿下痛雪之。 至於今日彝倫將絶而復明, 正氣幾滅而復振(者, 是誰之功, 是誰之德歟)? 雖金繩玉冊, 前後稠疊, 猶不足以報殿下功德之萬一, 而殿下之謙讓, 一至於此, 臣等之悶鬱, 滋甚焉。 嗚呼! 百僚交章, 曠官久矣。 三司伏閤, 廢職多矣。 差官將至, 詔使繼來, 此正揄揚盛擧, 昭揭中外之時也。 伏願殿下勿以克讓爲事, (勿以貶成爲德,) 亟賜一兪, 快從群情, 使一世之人, 披雲覩日, 百代之下, 戴嵬履栗, 則臣民幸甚, 國家幸甚。 (臣等不勝屛營之至, 謹昧死以聞。)” 答曰: “此事, 予已飫聞矣。 儒生又何是言乎? 歸讀聖賢書, 勿效雨日牛尾。”


○執義林健、司諫崔濩、掌令郭天豪・蔡承先、持平成夏衍・鄭㓗、獻納申恜、正言金崙啓曰: “今此辨誣, 莫大之慶, 上號之擧, 不可少緩, 而近緣天崩之慟, 久停合司之論, 臣等之悶鬱極矣。 今朝以論啓之意, 齊會于闕下, 四度簡通于大司憲南瑾, 則初答有曰: ‘敢不卽進。’ 再答有曰: ‘吾意則恐不可從。’ 三答有曰: ‘僉意已定, 則老生當爲立異之人。’ 四答有曰: ‘當爲卽詣, 而下人已散, 日且暮矣。 胸痛又作病歇, 則不可不避嫌, 僉須速啓。’ 累度往復, 仍致日暮, 不得論啓, 臣等不職之失著矣。 請命遞斥。” 答曰: “勿辭, 退待物論。”


○李士慶啓曰: “兩司多官, 以避嫌來啓, 不得不捧入。 且弘文館箚子之留政院, 無舊規, 惶恐申稟。” 傳曰: “知道。 入之。”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答曰: “差官留館, 勿爲更煩。”


○德平府院君奇自獻、領議政朴承宗、左議政朴弘耉、右議政趙挺、行判敦寧府事閔馨男、行知中樞府事鄭起龍、左參贊李慶全、兼禮曹判書李爾瞻、完昌君李覮、判尹韓希吉、知中樞府事成佑吉・申湜、戶曹判書金藎國、行副護軍韓纘男、同知中樞府事李應獬、左尹閔仁伯、右尹尹暄、刑曹參判趙國弼、杞原君兪大建、工曹參判朴鼎吉、刑曹參議朴思齊、判決事沈宗直、行司直睦長欽、行副護軍趙纘韓・裵大維、行司勇閔聖徵・韓德遠・丁好善等, 爲上號事, 率百官復申前啓。 (答曰。)【翌日始答。】


○兵曹啓曰: “今此洪命元奉來勅銀, 郊迎擧動時扈衛, 依前例, 水原束伍軍兵二百名, 各持布帳軍物, 本府中軍領率, 今十月二十日, 京中逢點事, 請京畿監司、(右道)防禦使處, 兵符標信, 一時下送, (何如?)” 從之。 【爾瞻屢起大獄, 恐喝人主, 自臨海、綾昌、晉陵之變, 以至永昌大君、崔沂諸獄, 無歲不作, 前後死者, 無慮數千百人。 王亦岌岌自畏, 環宮城自衛, 擊柝巡邏。 若對大敵, 凡擧動, 輒徵兵畿甸, 嚴閉都城四大門。 (乃出)爾瞻、希奮、承宗三人者, (皆)以肺腑用事, 逆獄皆出爾瞻, 而賣官鬻獄, 起於希奮, 營建宮室, 自承宗云。】


○傳曰: “慶運宮外行廊十一間傾頹云, 當日內急急築墻, 令部將哨官多率禁軍、砲手、軍士, 晝夜堅守, 嚴禁雜人, 十分譏察。”


○(巳時, 太白見於未地。)


10月 18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八日辛酉承政院啓曰: “凡啓箚勿入事, 傳敎矣。 卽者侍講院, 以上號事, 呈上疏。 此則與他上疏不同,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姑留政院。”


○承政院啓曰: “卽者藝文館, 以上號事, 來呈箚子, 亦爲留院(之意, 敢啓)矣。” 傳曰: “知道。”


○祕密傳曰: “西宮南廊頹圮處, 多定禁軍、炮手、軍士, 晝夜不離直守, 使無一分虛疎之患(事, 言于分兵曹), 如有不謹之事, 則分兵曹堂上罷職, 郞廳拿推事, 申飭爲之。” 又傳曰: “西宮南行廊, 昨已頹圮, 當日內多定軍匠, 急急築墻(事, 言于該曹)。” 又傳曰: “慶運宮守宮內官、西宮承傳色內官, (當爲)凡譏察堅守事, 下敎申飭, 非止一再, 而不有傳敎, 不謹直守, 至如西宮南廊盡爲傾圮, 而不卽啓(知, 極爲過甚), 竝(行公)推考。” 又傳曰: “近日慶運宮譏察等事, 日甚解弛, 多有可駭之事, 極爲寒心, 憲府不職甚矣。 憲府城上所(牌招), 逐日進去日新糾檢(事, 言送)。”


○祕密傳曰: “予素多火病, 近因軍國多事, 皇訃疊到, 驚慟震越, 不敢言病, 僅僅力疾出入矣。 此時擧動日, 不急公事, 所當姑留政院, 而昨朝差官接見, 時不急啓箚公事, 紛沓亂入, 以何氣力, 可能遍覽於悤遽中乎? 雖應上之號, 如有擧動之日, 停止可矣。 況此差官接見煩擾時乎? 不知輕重緩急甚矣。 大槪今此上號事, 與前不同, 初非出於大臣禮官, 只因一狂儒之言, 擧朝風靡, 則其非一國之公議, 可知矣。 予雖不淑, 豈不知朝家事體乎? 不計緩急, 徒事督逼, 尤不滿一哂。 此後凡擧動日, 非但此事, 雖(他)啓箚公事, 竝勿捧入, 依前下敎, 只中朝邊報係干擧動事入啓(事, 政院着實察行)。”


○“上年差官仁政殿門外, 亦爲皷吹, 自上南別宮擧動時, 至洞口路上, 遽止皷吹, 似爲太早。 入(中)大門後, 南別宮中門外, 止之(事, 察爲)。”


○祕密傳曰: “賊虜處, 非但鹽布, 亦有百船竝給之言。 其時狀啓相考添入, 開諭差官。 又甲寅年謄黃迎詔時, 旣已用樂, 今則況已除服, 依前例作樂事, 令該曹改標。”


○傳曰: “泰昌皇帝登極詔, 又爲謄來, 諡冊一樣, 闕門外迎受乎? 事體重大, 似當出迎於郊外, 速令禮官議處。”


○祕密傳曰: “非但予多事成疾, 差官今方留館, 此誠何時, 而以上尊號事, 擾擾至此? 限差官回還間, 勿爲更煩。 凡不急疏箚公事, 竝姑留政院。 昨日百官・兩司啓辭、玉堂箚子, 勿出朝報事, 着實擧行。”


○政院祕密啓辭上號事。 答曰: “凡事莫不有時, 目今差官留館, 自上接見, (不堪)多事如雲, 而非但不急雜公事, 循例紛入。 至如此事, 假曰應行, 決非煩擾於此際, 況又虛號乎? 予意已盡喩矣, 宜勿更言。”


○備邊司啓曰: “臣等近因擧動, 連詣闕下, 市民之男女百餘名, 伏于道傍, 號泣求生, 搥胸叩心, 言淚俱發者, 至于十餘日。 察其情事, 若不亟加變通, 則其勢將至流散。 蓋以市民居闤闠之間, 競錐刀之利, 以爲資生之地, 適緣凶歉, 一布斗米, 十口之家, 一日所食, 將過一匹。 雖富商大賈, 已失其贏餘之殖, 況小戶貧民哉? 國家大禮稠疊, 都監相望, 前頭又有詔使之行, 而度支告竭, 諸司蕩然, 毫分之用, 器皿之辦, 皆責於市民, 民之財産有限, 上司取用無窮, 至於五六市撤肆逃散云。 此豈王政愛民之意? 其曰諸種之物, 臨急取辦之弊, 其曰諸上司私貿易塗褙之弊, 其曰諸都監營繕雜物及該同諸器, 取用不還之弊, 各處應用工曹鍮器, 專責於市民之弊, 初非大段之事, 當令諸各司, 務祛謬弊矣。 至於頒賜耳掩, 係干恩數, 尙方貂皮衣帽, 卽是御供, 皆非臣子所敢擬議, 唯在自上裁處如何? 臣等因此竊念, 遠外民生之苦, 殆亦有甚於此。 今年雖似稍稔, 種子不足, 而未及秋成, 揠穗療飢, 穀之登場者無幾。 又會今年詔使將臨, 責辦之物, 不一其數, 而期限太迫, 賤物皆貴, 而貪汚邑宰, 毒虐邊將, 乘時射利, 倍數科斂, 嗷嗷百姓, 何所控告? 伏乞枚擧下諭於各道監司, 布告民間, 俾知朝廷盛澤, 守令、邊將之數外加斂者, 勿憚啓罷。” 傳曰: “允。 市民事, 自上常愍惻矣。 國家大禮, 無歲無之, 前頭詔使之行, 所當優恤, 令該曹價物一一淮給。 至如衣帽, 亦令該曹准給其直, 使之貿入。 若不給價, 市民之怨必多, 此是御供似不可停減, 依此爲之, 俾無民冤。”


○營建都監啓曰: “以都監草記, 明年則車子五六十輛、車牛百餘頭, 速爲措備以用事, 傳敎矣。 木石輸運之役, 車子爲先, 而其數不敷, 雖緣養飼之極難, 亦是措辦之不易也。 車子則外方上送材料, 今方來納, 五六十輛造成之役, 不至甚難。 至如車牛百餘頭, 措備無策, 前者兩西監司調度使處, 卜定上納, 而今則西路多事, 又値詔使, 勢難責出。 下三道亦有大牛, 可以服車者, 全羅、慶尙道各十五頭, 公洪道十頭分定行會, 使之自營中, 隨便措備, 明年四月草長卽時, 別定軍官上納。 且別將元秀男、宋敬臣、池應鵾、李顯忠、金純等, 以空名帖募得車牛者, 計直捧上, 各數十頭上送之意, 知會宜當。” 傳曰: “依啓。 我國牛隻甚多, 京畿、江原道, 亦各十頭, 或各五頭, 分定以用。”


○傳曰: “近日慶運宮直守譏察事, 日甚虛疎, 昨日頹圮南廊, 不卽築墻, 極爲寒心。 軍人數十名, 當日內, 急急定送。”


10月 19日[편집]

○庚申十月十九日壬戌執義林健、司諫崔濩、掌令郭天豪・蔡承先、持平成夏衍・鄭㓗、獻納申恜、正言金崙, 以上號事申啓。 答曰: “臺諫亦人臣也。 旣命勿爲, 則限明日, 勿煩可矣。”


○承政院啓曰: “擧動日啓箚, 勿爲捧入事有下敎矣, 而臺諫今又來啓, 不得不捧入矣(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凡朝廷、三司啓箚, 差官回還間, 勿爲捧入事, 更加着實擧行。”


○司憲府司諫院, 復論李善行納石還給職牒之非, 不從。 其後論執數月。 竟不聽。


○王幸南別宮, 接見哀詔差官。


10月 20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日癸亥(有政。) 以南瑾爲知敦寧府事, 韓纘男(爲)大司憲, 任吉後(爲)開城府留守, 李益燁(爲)大司成, 任器之(爲)正言, 李安民(爲)光州牧使。 【吉後, 淑媛之兄, 由白徒躐躋二品。 安民亦由門蔭, 交結內間, 遂得雄府。】


○傳曰: “上號有何忙急, 而以此無益浮虛之事, 擧動臨迫, 兩司引避退待, 不卽處置, 因致晩暮擧動, 極爲不當。 曾在庚戌年, 再天使出來時, 亦有臺諫避啓, 午後進詣請宴, 則天使以謂此豈待客之時乎? 終不出見, 辱國大矣。 近日臺諫, 徒尙浮躁之習, 罔念朝家事體, 引避於非時, 而處置轉相推諉, 事事寒心。 擧動臨時, 勿復如是爲之事, 言于三司。”


10月 21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一日甲子德平府院君奇自獻等率百官, 請上尊號。 答曰: “卿等試觀今日天時人事, 以爲如何? 中朝, 父母之邦也。 兩皇上賓天之訃, 繼傳於未閱月之間, 其在我國, 驚憂罔極, 未知前頭, 又有何變。 此時上號, 有何汲汲, 而百僚廢職, 日事瀆擾乎? 願予雖有竭力敵愾之誠, 此不過職分內事也。 過蒙皇恩寵綏之異數, 祗自感懼, 益篤忠貞而已。 何用誇張溢美之號, 反謂予功乎? 斷無是理, 切勿更煩。 【此後百官、三司、宗戚, 日三四啓請。 不從。】


○百官再啓。 答曰: “近日災異疊現, 非一非再, 予方憂懼, 日夜兢惕。 宜停此論, 以答天譴, 俾降予心。”


○仁城君珙等率宗親, 請上尊號。 答曰: “宗戚, 以王室之親, 亦何爲無益之論乎? 爲先停止, 用副予望。”


○(宗親再啓。 不允。)


○(大司諫李挺元、執義林健、司諫崔濩、掌令郭天豪・蔡承先、持平成夏衍・鄭㓗、獻納申恜、正言金崙等)兩司請上尊號。 答曰: “三司獨不聞中朝之事乎? 此豈誇張虛文之日也? 職思其居, 勿爲苟同於迂儒之言。”


○(兩司再啓, 不允。)


○(兩司三啓, 不允。)


○傳曰: “昨觀伐木敬差官書狀, 則邊山中不等無一條云。 邊山乃禁山大材所在之地, 而今此兩宮營建時, 大材斫伐之數不多, 則此中不等, 何處去乎? 此必閫帥、守令、邊將, 恣意偸伐之故也, 極爲駭怪。 今後多定山直, 各別嚴禁, 而監兵使時時摘奸, 守令、邊將私伐一條者, 論以犯贓, 繩之重律, 而邊山大中小材餘存者, 詳悉點檢, 成冊馳啓(事, 下諭于全羅監司)。”


○侍講院輔德尹知敬等上疏, 請上尊號, 不從。


○(翊衛司翊衛李逸賢等上疏, 請上尊號, 不從。)


○(弘文館上箚, 請上尊號, 不從。)


10月 22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二日乙丑答百官請上尊號啓曰: “天災時變, 疊現層出, 顧予眇末, 慄慄然若不保朝夕。 況又賊虜日驕, 國事日危, 此正君臣上下, 竭誠交修於憂患之日也。 豈可徒尙侈大, 强加虛號哉? 予言實非飾讓, 更察時事, 毋爲煩擾。 目前急先之務, 詳議次第畢行, 以安國家, 克副予望。”


○答百官再啓曰: “今日邊憂孔棘, 二聖繼陟, 中外遑遑, 罔知攸濟。 此誠何時而逐日瀆擾乎? 決無可從之理, 亟停勿煩。”


○司憲府啓曰: “慶運宮墻外大將洪奇男爲人汎濫, 守直軍卒, 任意放送, 守直之事, 日漸虛疎, 請命先罷後推。 密陽, 嶺南要衝, 以府使兼防禦, 其意有在, 而府使申景珍本以貪鄙無狀, 巧作名目, 專事剝割, 用刑慘酷, 請命罷職不敍。 平壤庶尹李後天身有重病, 專廢坐衙, 濫率衙眷, 貽弊多端, 請命罷職。 (前啓李善行乃祖宗之罪人, 非殿下之罪人, 亟收成命。” 答曰: “李善行只給職牒何關乎? 況都監已爲捧用其石子, 今若還收給牒, 是失信也, 勿爲太煩, 他餘事)徐當發落。”


○分兵曹啓曰: “東墻外大將所報內, 昨日二更量, 有一人着黑衣, 自東墻外, 往北墻外, 有若摘奸者然, 呼軍士、呼炬火, 蹤跡可駭。 捉致窮推, 則炮手金從男昨日被酒, 不知所爲云。 然罪犯非常, 不可以渠言爲信, 請嚴囚正罪。” 傳曰: “允。”


○禮曹啓曰: “來二十一日, 賜銀皇勅, 當爲郊迎, 而大臣以爲調攝之中, 不可每爲擧動, 退定於開月初七日。 李廷龜齎來勅書, 同日郊迎甚當云, 敢啓。” 傳曰: “如非大段事故, 則皇勅豈可一日淹留於途中乎? 予病已歇, 所患都是火症, 日候溫和, 郊外擧動, 亦似解鬱。 再昨因雨不爲習儀, 以二十四日先行。”


○傳曰: “今此上號之論, 當初出於大臣乎? 出於禮官乎? 出於臺諫乎? 只因一儒生投疏, 以啓紛擾之端, 到今不計擧動, 不諱差官, 不有傳敎, 罔念暮夜, 煩憂催迫, 日甚一日, 曾前古之所未聞也。 此擧雖出於朝廷, 亦不可如是浮躁逼督, 況不過草野之迂言乎? 臺諫是何人也? 南瑾之遵依上命, 欲諱唐官, 不無所見(聞), 而至於引避, 玉堂緩緩處置, 至遞南瑾, 此義何居? 予實未曉遞瑾之故, 三司犯夜入啓, 殊非愛君之誠也。 今後擧動日, 一切勿爲煩啓。”


○傳曰: “洪命元未知朝廷請來天使之由, 徒知監護爲悶, 周旋善圖, 以停天使之行, 而至如萬曆皇帝之訃, 虛實間隨所聞馳啓, 乃是職分, 有何可罪? 竝與譯官勿論事, 言于臺諫。”


10月 23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三日丙寅答百官啓曰: “天變極畏, 人心極險, 賊勢日張, 邊備蕩然, 予莫知稅駕之所, 慄慄危懼, 而卿等以無益之事, 率百僚, 廢職務, 日日咸造煩啓, 予竊怪焉。 宜察予情, 亟停此論, 使之各歸其司, 一心奉職。”


○司憲府啓曰: “陰竹縣監金德源年迫八十, 精神昏暗, 多率子弟, 貽弊萬端, 流民田畓, 橫占耕作, 闔境嗷嗷, 民不堪命,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司諫院啓曰: “高陽郡守趙繼韓年旣衰耗, 性且昏暗, 及授本職, 政委下吏,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吏批啓曰: “載寧郡守李震雄戶奴呈狀內, 上典妻邊今始分財奴婢竝十三口, 居生本郡。 法典內, 奴婢十口以上在本郡, 則不得赴任云, 郡守李震雄依法典改差。” 傳曰: “他道守令, 相換。” 【震雄, 任就正之昏家, 厭避西路, 換授淳昌。】


○傳曰: “今日雨勢, 雖或開霽, 殿庭泥濘, 迎勅以二十五日, 處女揀擇以二十六日, 慶德宮親臨以二十七日, 次次退定。”


○(弘文館請上尊號, 不從。)


○(有政)以韓暿爲典翰, 韓詠(爲)司成, 柳韡(爲)副校理, 趙裕善(爲)修撰, 朴自凝(爲)靈光郡守。 【自凝, 自興之弟也。 借述登第, 反正後, 李再榮首服, 乃削科。】


10月 24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四日丁卯答百官啓曰: “不可從之事, 何用强煩乎? 變禽獸之域, 爲衣冠之邦, 雖云大慶, 此是職分內事, 而實出於聖天子罔極之鴻恩, 有何上號之事也? 切勿復言。”


○傳曰: “爲天子擧哀成服, 何等大禮, 而講院官稱病不參者甚多, (極爲不當。) 竝推考。”


○備邊司啓曰: “生民之困, 此時爲甚, 親民之官, 守令爲切, 而郡邑窠闕, 久未塡差, 臣等固知聖意出於難愼, 而當此邊虞孔棘, 詔使將臨, 守令不可一日曠官。 其中身死者、遭喪者、褒貶罷歸者, 曠官累朔, 方伯閫帥或辭遞, 或瓜滿, 坐待交待, 貽害多端。 至於耽羅一島, 自爲別域, 牧使賢否, 方伯難知, 而竝命査覈, 得實無期。 臣等待罪鼎軸, 不敢不啓。” 傳曰: “知道。 當爲酌處。”


10月 25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五日戊辰承政院(金質幹)啓曰: “雨勢如此, 似難擧動, 請使臣處下諭, (何如)?” 從之。


○傳(于李士慶)曰: “萬曆皇帝已爲賓天, 則謝皇恩禮中舞蹈、山呼之節, 仍行何如? 議大臣以處。”


○備邊司因傳敎啓曰: “自上軫念防戍之苦, 特降宣諭之令, 投醪之惠, 足飽三軍。 若又有賞給之物, 則邊兵感德, 奚止挾纊? 聖敎及此, 實是喑聾跛躄聳躍赴敵之會也。 請將士以上, 則或以戰馬、甲冑、弓箭分等賜給, 軍人則除出欽賜銀萬餘兩, 計口俵給, 俾換禦冬之資。” 傳曰: “四天使將爲出來, 用銀處極爲浩大, 欽賜銀兩, 不宜輕用。 且此賞給, 限幾人分頒乎? 數至累萬, 則何物遍給乎? 更加詳議。”


○傳曰: “銀子已爲奉出窖中, 積置房屋云, 夜間各別愼護, 俾無虛疎之患(事, 急急下諭于洪命元處)。”


○答百官請上尊號啓曰: “凡人雖樂爲之事, 久則必生厭意, 況此虛號, 有何所益, 而忘羞忍恥, 每見逼於卿等, 勉受而不知止乎? 予猶知愧, 人謂斯何? 宜察予情, 毋庸强煩。”


10月 26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六日己巳傳曰: “銀子奉出積置云, 不無虛疎之患。 還爲堅藏窖中, 待迎勅正日奉出, 而火禁、巡邏、警守、譏察, 各別着實擧行。”


○傳曰: “全羅兵使封進雨籠、刀子, 江原監司封進各樣皮物, 有頉處甚多, 不可以此贈給天使(也)。 身爲藩臣, 何敢不體君上敬待王人之義乎? 所見極爲寒心。 扇、帽、刀子及天使支待之物, 各別精造, 各樣皮物, 極擇封進(事, 下諭于諸道)。”


○傳曰: “慶德宮親臨, 以來月初一日, 仁慶宮親臨, 以初三日, 兩詔郊迎, 以初七日, 李廷龜之行迎勅, 以十三日, 次次退行。”


10月 27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七日庚午虜情告急, 使洪命元等還自京師, 王出慕華館迎詔。


10月 28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八日辛未唱榜于敦化門外, 時武科擧人數千, 闕庭不能容, 行于闕下大街。 給花之際, 互相爭奪, 披髮裂服, 不得紅牌者甚多云(云)。


○禮曹啓曰: “近接義州府尹狀啓, 遼東衙門, 已用泰昌年號云。 今此進香陳慰文書, 當用泰昌年號, 而未見中朝的報, 另具一咨, 急急問於遼東都司後, 行用宜當。” 傳曰: “我國惟待中朝命令而已, 未頒詔前, 決不可用泰昌年號, 勿爲移咨煩問。”


10月 29日[편집]

○庚申十月二十九日壬申司憲府啓曰: “全羅監司柳穡貪婪自恣, 多行無謂之事, 一道之人, 如在水火之中, 怨讟朋興, 將至生變, 請命罷職。” 答曰: “徐當發落。”


○(巳時,) 太白又(見於未地。)又經天。


10月 30日[편집]

○庚申十月三十日癸酉傳曰: “嶺南大賊恣行, (而)蔓則難圖, 討捕使, 文武中極擇下送, 使之急急捕除。”


○傳曰: “楊經略已正軍刑云, 極爲慘惻。 自我國別無致祭于生祠之事乎? 且熊經略亦已遞去云, 令此陳慰進香使赴京時, 禮物揭帖。 若已遠去, 則勿爲强傳, 還爲齎來。”


○判府事沈喜壽上箚, 乞致仕。 答曰: “省箚, 具悉卿懇。 此時老成大臣, 何可退去乎? 宜安心調理以行。” 【先是, 沈喜壽抵書于鄭經世, 言及時事, 壬子(逆)獄起, 經世被逮文書中, 得喜壽私書, 因此被斥, 在外數年。 後因邊警得釋, 至是乞退。】《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七


光海 十二年 十一月[편집]

11月 1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一日朔甲戌(領府事沈喜壽上箚, 乞退。 答曰: “省箚, 具悉卿懇, 此時, 老成大臣何可退去乎? 宜安心調理以行。”)


○傳曰: “近日儀仗庫郞廳, 以年少雜類, 苟充擬差, 以致不能擧職。 予見平時, 本庫郞廳, 以士族諳鍊勤實人, 擬差察任矣。 今後依平時舊例, 以士族中各別(極)擇(擬)差(事, 言于該曹)。”


11月 2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二日乙亥司諫院啓曰: “砥平縣監柳允昌, 以蒙騃無識之人, 及授本職, 專不察任, 楊根郡守李元聃, 本以愚妄汎濫之人, 圖換畿邑, 縱恣無忌, (闔境怨咨, 反咎朝廷, 請命罷職。) 金海府使李大得, (素以無識武夫, 及授本職,) 蕩掃官儲, 船運絡繹貿銀倭館, 請命竝罷職(不敍)。”


○司憲府啓曰: “近來國無紀綱, 人無廉恥, 名爲士夫者, 甘心偸竊之事, (有識之寒心久矣。 朝行間, 雖以公罪被推者, 未畢之前, 不敢生意於受祿,) 數年以來, 非但被推者受祿, 至於以削去仕版之罪, 發落未下, 而公然食祿。 受之者不足置於齒牙, 而因私情給之者, 尤極無謂。 請戶曹當該郞廳先罷後推。 (近來犯罪者, 皆得巧免, 人心益頑, 上下無分, 貴賤無別, 世道一至於此, 可愕之甚也。 昨日王世子幕外至近處, 蓮山副令龍虎武班堂上官李勝一, 公然騎馬過去, 其無知冥頑之罪, 不可不治, 請命罷職不敍。 近來百隷怠慢, 專由於有罪得免, 逢推不罷, 豈不寒心? 昨日擧動時, 王世子挾輦假都事差定者, 無緣退在, 終不來現, 極爲駭愕, 事體之埋沒, 莫甚於此, 請當該假都事, 先罷後推。)” 答曰: “(竝)徐當發落。”


11月 3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三日庚丙子營建都監啓曰: “(臣等歷審)慶德宮役, 大槪已爲畢役, 其(所)未畢若干處, (亦非大段功役,) 不過簷階築墻些少之事耳。 各所已畢處, 郞廳監造官及員役, 自來月盡爲減去, 量留郞聽一員、監造官二員, 仍率工匠, 以完畢役(之處), 而如土壁築墻等事, (寒凍未及完畢, 則)待明春日暖後, 刻日斷手宜當。 (其已畢未畢之處, 各單書啓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予見慶德宮幾盡完畢, 若干未造, 房屋及築墻處矣。 然郞廳監造官各二員, 極擇勤幹人, 仍定監董, 而其餘郞廳監造官等, 竝移送仁慶宮, 分授監董。”


○傳曰: “初五日當爲都目政事, 處女揀擇, 以初八日爲之(事, 言于該曹)。”


11月 5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五日壬戊寅政院啓曰: “凡官及瓜而遞, 載在法典。 近來大小之官, 不有國法, 纔及箇滿, 輒生仍任之計, 其弊固不可長也。 平安評事韓安國, 瓜滿應遞, 而兵使禹致績, 乃敢啓請, 其猥濫極矣。 安國之曲圖仍任, 致績之偃然馳啓, 俱不可不治, 請從重推考, 以懲其習。” 答曰: “勿推。 其狀啓, 下備邊司, 議處。”


○(有政。) 以韓昅爲副修撰, 沈之淸(爲)司書, 任器之(爲吏曹佐郞), 金蓍國吏曹佐郞, 柳汝恒(爲)修撰, 曺挺立(爲)正言, 洪景艇(爲)奉敎, 柳震楨(爲)待敎, 李偉卿(爲)左承旨, 金質幹(爲)右承旨, 柳孝立(爲)右副承旨, 李如璜(爲)副修撰, 張自好(爲)禮曹參議, 鄭廣敬(爲)副應敎。


11月 6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六日癸己卯王出迎(冊諡)○萬歷神宗顯皇帝冊諡。


11月 7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七日甲庚辰傳曰: “我國之於天朝, 自祖宗二百年來, 世篤忠貞, 夙被禮義之稱, 至於我先王宣祖, 又有大焉。 益虔候度, 竭誠享心, 洪惟萬曆皇帝, 克嘉精忠, 契合昭融, 情同父子, 無間可乘。 丁應泰市虎之讒, 平秀吉貢驢之諜, 皆不能動搖帝聽。 其一視之仁, 再造之德, 愈往愈深, 海內咸服, 先王得君之盛, 如彼其深且久也。 故逮予嗣服, 承先王垂統, 荷先王餘烈, 猥蒙先帝眷顧, 屢被寵綏之恩典, 九死圖報, 萬折必東。 不幸兇賊詬天, 索賦從征, 而天不助順, 師徒喪衂, 乘時構捏, 巧舌如簧, 而先帝明見萬里, 未嘗投杼, 危衽所敷, 有孚顒若, 獎諭丁寧, 錫賚稠疊, 雨雪日消於見晛, 冠裳免歸於禽獸者, 伊誰之力哉? 此無非我先王至誠大義, 固結先帝之心者也。 不然, 雖有游、夏之文, 儀、秦之辯, 其何以快雪厚誣, 昭揭日星, 一至於此哉? 於戲! 先王何可忘也? 惟予寡昧, 不過恪遵先王之謨烈, 矢一心而不愆者, 倘徵/微先王之裕後, 予將何述焉? 念我小邦, 力弱兵微, 雖不能馘老(奴)酋, 獻天庭, 其爲上國盡節義, 斷斷血誠, 終始不移, 可質於天地鬼神者, 是予之素所蓄也。 追上崇顯之號於我先王先后, 而使予亦參餘休, 則事或有倫矣。 今者三司伏閤, 百僚盈庭, 以至宗戚布衣, 萬口同辭, 是實擧國臣民顒望之至誠, 予勉從之。 上尊號節目, 次第擧行。” 【王將受虛號, 內不自安, 加上先王尊號, 至於再次瀆慢, 無義甚矣。 反正後, 儒臣鄭經世啓請釐正, 上以難於更改, 不卽從, 至癸酉年, 因禮曹判書崔鳴吉建白, 始改之。】


11月 9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九日丙壬午掌樂院啓曰: “本院屬妓工(等)奉足, (各道)各官以逃亡人苟充其數, 積年未捧, 飢寒切身, 每於坐起, 滿庭呼訴, 故請令(定限)各道監營(一一)收捧, 今年則五月, 明年則正月內, 別定差使員, 領納于本院事, (各道)下諭矣。 (他道則時方督捧, 而)公洪監司(則)搪塞移文, (妓、工奉足價物, 亦令監司捧納, 差使員別定上納, 體面之損傷, 有不暇論, 妓、工奉足價布價物, 逃亡奴婢老殘奴婢等處, 木布米斗收捧上送,) 自監營萬無捧(納上)送之勢, 只待不能檢飭之責云, 不有啓下公事, 如是違格, 極爲駭愕。 請公洪監司推考, 守令解由憑考。 (更爲下諭何如?)” 從之。 【自前選擇, 外方各官妓女, 聚諸京中掌樂院, 敎歌舞, 以備進豐呈之用, 自壬辰亂後, 廢不行。 王復其舊, 凡有事, 必曰‘大慶’, 輒親祭宗廟, 歸時, 陳倡優百戲、妓女呈才, 當御/街獻軸, 住輦終日, 不能返。 衛士懈怠, 或坐或起, 翌日(必)宴於仁政殿, 名之曰‘飮福宴’, 陳女樂殿中, 歌舞竟日。 樂譜中沈香山、鶴舞、獻仙桃、抛毬樂之類, 不可勝記。 蓋任就正爲承旨, 導主意以悅之, 故就正之寵赫然。】


11月 10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初十日丁癸未尊崇都監啓曰: “丙辰年謄錄相考, 則尊崇旣設之後, 始有追崇之命, 故雖不得分設二都監, 加出一二堂上、郞廳, 或本都監堂上、郞廳中某某員, 稱爲追崇都監, 專管追崇之事, (處所則合於此都監,) 工匠器具, 相資用之, (恐爲便當事, 入啓蒙允。) 今此則似當分設。 而都監旣已以竝設啓下, 臣等(不敢岐而二之?)遵依丙辰前規, 加出都廳及監造官, 使之分掌監造, 可無合設苟簡之嫌。 (敢啓。)” 傳曰: “允。 以事體言之, 則可設兩都監, 而三曹判書則兼察兩都監之事矣。 南瑾尊崇都監提調, 加啓下, 察任。”


○領議政朴承宗上箚, 辭職。 答曰: “省箚, 用嘉憂國之誠。 念卿纔經草土, 又丁時艱, 疾病之作, 理勢然也。 但今天使將臨, 邊事日聳, 卿何可引疾以入乎? 宜勿控辭, 善爲調理, 盡心弘濟。 陳啓之事, 予當體念焉。”


○傳曰: “李廷龜等已到延曙云, 速爲迎勅可矣。 迎勅二度習儀, 以十二日付標, 以十三日迎勅, 而殿試以十九日, 問于日官退定(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親蠶大禮後, 大臣以下, 依祖宗朝例, 賜宴闕庭, 而乃因皇訃連聞, 至今未行, 速爲擇日擧行(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追崇尊崇都監、都廳, 未嘗以六品官爲之。 安應魯出六品未久, 其可爲都廳乎? 以兩司亞長、玉堂東壁曾經人, 擇差。”


○司諫院啓曰: “使臣將命赴京, 只以不辱爲任而已。 (今聞)李廷龜等入京, 要譽於中朝一學士, 而各得其序, 廷龜刊其詩, 汝恪鋟其文, 旣廣布中原, 先送國中, 欲其家傳而戶誦。 其露醜貽譏, 固不足言, 妄喜學士之愚侮, 以卓異曺、劉, 軼駕李、杜自當。 至於汚穢榟棗, 曾不知恥, 若不喪心, 必有所爲而發也。 廷龜序汝恪之文, 竝驅中原等語, 雖是妄發, 詎免中朝執言構罪之資乎? 自前我國(文章, 不敢輕示中國, 故雖)文人之奉使赴京者(非一, 而)果有自印其文如廷龜者乎? 近來人心不測, 奸巧百出, 設有凶人, 假托廷龜所爲, 國家所忌文字, 任意印出, 則其逞奸售孽, 將自此而始矣。 (廷龜作俑之罪, 固不可不治, 汝恪效而亦墜, 持憲行臺檢飭員役者, 亦如是乎?) 況廷龜曾以黨逆之罪人, 屢被聖上好生曲貸之鴻恩, 不思革心報恩, 反有如此縱恣無忌之事, 聞(之)者莫不憤惋。 請李廷龜、柳汝恪等拿鞫, 依律定罪。 (近來守令之貪虐無忌者, 八路同然, 生民之塗炭、國家之危亡, 皆由於此。 臣等雖逐日論列日, 亦不足矣。 姑以甚者言之,) 淸道郡守沈大復爲天安郡守時, 惑於所嬖, 詬辱其母, 至於其母, 眼前婢子三人, 一時撲殺, 聞者莫不痛愕。 如此悖倫之人, 不可付諸字牧之任, 請命罷職不敍。 鐵原府使南贇(本以無狀之人), 到處剝割, 及授本府, 益肆貪虐, 凡各司貢物, (托以京人,) 自爲防納, (輸以秋毫, 責以倍蓰, 少有不足, 鞭扑狼藉, 一境嗷嗷如在水火, 如此之人, 不可一日在官重貽民害。) 請命罷職。”


○司憲府啓曰: “(使臣之赴中國也, 盡其奉命乃其職也,) 李廷龜等今此赴京, 將其私製, 求學士汪輝之序, 柳汝恪效廷龜之所爲, 亦以渠科場之作, 又求序於汪輝, 俱開刊於館中, 廣布中原及我國。 (臣等或有得以見之者,) 汪輝批廷龜之詩, 有卓異曺、劉, 軼駕李、杜, 陵漢、魏, 逾三唐等語。 廷龜不以拙詩見褒爲恥, 而反自鋟榟衒醜。 又於序汝恪文, 有竝驅中原在於此等語, 此則愚劣妄發之甚者也。 (當此疑訝之時, 中原之人見此, 必有大駭執言者矣。) 凡天使之來(我國), 索見我國詩文, 則館閣詳議, 抄出若干篇, 啓下, 然後書贈者, 其意有在。 使臣之入京, 自刊其詩文, 此前古之所未有也。 他日奸人託辭, 印布私製, 有所媒禍於中國之患, 未必不由於此(也), 豈不大可懼哉? 大槪廷龜以悌男親切之人, 不參廷請, 顯有黨惡之罪, 而罔念聖上終始赦宥生全起廢之盛恩, 及入中朝, 干媚於一學士, 獲他癡譽, (反欲誇能作色,) 其心所在, 固不可知, (而身爲將來啓亂之首, 其罪不可不治,) 請拿鞫定罪。 柳汝恪(以)兼帶風憲, 不能糾察(一行), 乃反效尤(而爲之, 其無知妄作極矣)。 請命罷職不敍。” 俱答(府院)曰: “徐當發落。”


11月 11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一日戊甲申傳曰: “今此辨誣之事, 百僚咸造稱慶, 而兩司以不急之論, 狙擊齎勅有功使臣於未迎勅之前, 使莫重大禮, 歸於狠狽, 予竊怪焉。 設有可論之事, 何不於迎勅後爲之乎? 我國人心, 素不識輕重先後, 誠可痛心。 李廷龜與悌男, 雖或知之, 豈有黨逆之理乎? 所論過矣。 李廷龜、柳汝恪竝推考事, 言于兩司。”


○傳曰: “前後被論守令, 令本道詳覈以啓。”


○傳曰: “使臣被論, 迎勅以十七日退行。”


○傳曰: “迎冊諡勅書日, 自上步入仁政門內, 則西班後, 有一下人, 平坐直視, 事極可駭。 自上步入殿庭, 是何等大禮, 而使賤隷厮徒, 蹲於廊廡之前, 縱觀而不避乎? 近來法綱日解, 事事寒心。 前頭迎勅、迎詔擧動, 自上入殿門時, 本曹色郞廳與監察眼同, 東西班後下人, 十分嚴禁, 使之屛退東西月廊近處(事, 各別察行)。”


○司憲府、司諫院, 連啓李廷龜、柳汝恪事。 且請迎勅行於前定日。 答曰: “已爲推考, 不允。 迎勅退行可矣, 勿爲煩論。”


11月 12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二日己乙酉(司諫院啓: “高山察訪金致遠, 以有病之人, 到任之後, 專不察任, 至於受由上京, 仍得重病, 久未還驛, 請命遞差。” 答曰: “徐當發落。”)


○傳曰: “進豐呈, 明年上號後, 改擇日以行(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近來臺諫, 不有傳敎, 凡啓辭, 必夜深後啓, 何不翌朝來啓乎? 今後一依前敎, 凡啓辭, 趁早爲之。 若或論議不一, 至於日暮, 則翌朝來啓(事, 兩司城上所命招言之)。”


11月 13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三日庚丙戌備邊司啓曰: “以本司草記答傳曰: ‘每爲安石鎭物之量, 恐不合於此時也。 大賊奪掠助木及貢物木同等物, 豈可爲小賊乎? 下諭切責本道方伯、兵使, 使之刻日必捕。’ 事, 下批敎矣。 臣等(伏奉聖批), 更加商量, 則臣等啓辭, 果極歇後, 盜賊之於國家, 有同疾病之於人身, 若疑其損傷元氣, 不急急治療, 則終至於難醫之疾, 豈非失計之甚者乎? 金俊龍年少武夫, 僻在榮川, 何能號令於列邑乎? 似聞賊徒, 出沒於湖、嶺間云, 有威望文官, 急差討捕使, 且兼尙州牧使, 協同兵使, 嚴加勦捕, 則賊徒不日授首, 保無蔓難圖之患矣。 (敢啓。)” 傳曰: “(依啓。) 可合人擇遷/薦。”


○傳曰: “親耕時, 司僕正柳洸有執事之勞, 賜宴後, 當照例施賞, 而不意身死, 勿爲追贈, 直加一資, 實職下批。”


○傳曰: “差官回還, 幾至一朔, 而陳慰、進香使, 尙未發送, 極爲未安。 明日內正書, 十七日勿退發送(事, 言于承文院)。”


○傳曰: “李廷龜赴京所製詩文序文, 竝速覓入。”


11月 14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四日辛丁亥(迎接都監以)遠接使李爾瞻意啓曰: “沔川郡守李再榮, 前以製述官啓下, 而今授遠邑, 趁臣行期, 往來非便。 此後承文院咨奏文書, 如有緊關時, 則依許澂在坡州例, 亦可輒來兼察, 請圻甸近地守令換差, (何如?)” 傳曰: “允。”


○傳曰: “李廷龜等行勅書, 以十九日, 登極詔迎授, 以二十一日, 殿試, 以二十六日, 問于日官, 次次退行付標(事, 言于該曹)。”


11月 15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五日壬戊子(檢詳以)三公意啓曰: “昨日謝恩貢馬揀擇時, (六曹堂上例爲全數進參, 而)刑曹判書、參判, 再三請來, 終不來參。 臣等忝在大臣之列, 不能統率六曹, 所當待罪闕門, 而爲緣國忌, 不敢煩瀆之意, 敢啓。”


○政院啓曰: “千秋、聖節搜檢御史, 當以本道都事爲之, 而都事以災傷覆審事, 入巡山郡(云), 何以爲之? (敢稟。)” 傳曰: “令評事爲之。”


○傳曰: “擧動時所打嚴鼓, 破陋體少, 所見極爲埋沒。 依平時急速鑄鐘, 懸繫于敦化門上, 而擧動時隨駕嚴鼓, 亦速修改以用(事, 令該曹各別擧行)。”


○承文院啓曰: “祖宗朝以來, 設文官漢語、吏文隷習之規, 極嚴且重。 漢語則通慣《老乞大》、《朴通事》、《五倫全備》, 然後始許訓官, 故爲訓官者, 僅一二人。 明廟朝大臣尹沈與周良遇, 相與漢語於御前, 較其同異, 弘文館博士著作, 以考講純粗, 居中送西。 玉堂南床, 極一代之選, 猶且如此, 法之嚴可想。 壬辰以後, 與中朝人相接頗數, 間有學習華語者, 不過稍解俚語數款而已。 字之淸濁, 聲之高下, 都昧昧然, 誠恐他日御前傳語, 亦無其人。 至於吏文, 則各樣吏文、《于公奏》畢讀之後, 始許訓官。 今則讀吏文未竟, 已爲訓官, 亦甚可駭。 洪武年間中書省移咨, 專用語錄吏文, 故祖宗朝, 使朝臣必習吏文。 今則中朝咨文, 此洪武年間, 逈然不同, 吏文似不必專意講習, 而祖宗舊制不可擅廢也。 但年過五十, 舌强喉乾者, (本國之語, 尙且艱澁, 況能啁啾效莊嶽之語乎? 此等年衰之人,) 依例減下, 其餘年少才堪者, 一切勿許訓官, 兩等褒貶, 考講等第, 勿少饒貸。 且副提調多數差出, 逐旬就本院會同判校, 將肄習官所讀, 一一置簿封藏, 勿許書員等中間加減事, 請奉承傳申明, (何如?)” 傳曰: “允。 漢語各別勸獎培養, 期有成效事, 更加着實擧行。”


11月 16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六日癸己丑傳曰: “各道天使支待之物, 多有蟲損不用者, 此必防納而然也。 今後嚴察痛禁(事, 下諭于各道, 而憲府城上所, 亦命招言之)。”


○春秋館啓曰: “春秋館春夏等褒貶, 至今不得爲之。 昨日議政府合坐時, 等第事, 來告于臣承宗, 臣取見日記修正單子, 則或半月不爲修正(者有之), 或全一月不爲修正(者, 亦有之)。 今若憑考, 則前後史官, 皆將居下。 臣自念侍從名官多罷, 揆諸事體, 極爲未安。 故臣言於知春秋臣李爾瞻曰: ‘春夏等褒貶, 今姑停止, 寬其期限, 使之逐日修正, 俾於十二月秋冬等, 一時殿最, (使無如前不修之弊)矣。’ 因竊思惟, 修史, 國之大事也。 (自四月至九月日記, 冬等褒貶憑考; 自十月至三月, 夏等褒貶憑考。) 所謂日記者, 當番史官, 撰記《承政院日記》, 中要緊語, 又抄各司公事之關重者, 如疏章之可傳者, 除拜之表表者, 皆箚記焉。 上番史官, 又爲傳寫, 名之曰‘時政記。’ 褒貶時, (政)領事以下, 會看等第, 其法至嚴, 其事至祕。 今若闕而不脩, 則堂堂聖朝嘉言美政, 其何以傳諸後? (此非一二史官怠慢之致, 近來時習, 以不事爲高, 以盡職爲俗, 故日漸委靡, 其弊終至於史職亦廢,) 殊極寒心。 至如房上日記, 則領春秋以下, 逐日記名, 以憑後考, 似聞全然停廢云。 某日某官爲春秋, 何從記得? (此不可已之事。) 自今以後, 一依祖宗舊規, 詳悉撰修, 如有疎缺者, 輒憑殿最事, 請捧承傳申明, (何如?)”


○陳奏使李廷龜上疏, 大槪“仍奉勅書以來事有旨, 臣在延曙秪受, 方在待罪中, 不敢偃然狀啓, 敢陳狠狽情事。” 答曰: “宜遵前旨, 安心奉來(事, 回諭)。”


11月 17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七日甲庚寅傳曰: “二十八日冬至也, 二十六日殿試, 未及出榜, 則冬至望闕禮, (將)何以爲之(乎? 令禮官)急急議處。”


○傳曰: “文科初試入格擧子守令除授者, 過二十六日殿試後, 下送(事, 言于該曹)。”


○傳曰: “見李廷龜《朝天記行錄》, 則有千秋、聖節兩行契會圖云, 此圖覓入。”


○傳曰: “近日守令、察訪棄官者, 相繼不絶, 此輩一依法典, 嚴明准期還除之律, 以戒後人。”


○(吏曹參判任就正祕密上箚子。 封下。)


○傳曰: “十九日, 當爲迎勅。 處女揀擇, 二十二日爲之(事, 言于該曹)。”


○備邊司啓曰: “備忘記: ‘冬至進香使先來書狀齎來譯官, 見奪於鎭江游擊云, 極爲驚駭, 急急移咨鎭江游擊, 期於推還事, (令備邊司從長議處。’ 事,) 傳敎矣。 兩起使臣先來書狀, 不知有何說話, 其間豈無轉啓中朝消息可諱之語乎? 若使鎭江傳播遼陽各衙門, 則日後不無惹起事端之患。 使臣例以迷劣雜人, 苟充先送, 非但不通華語, 臨事不能周旋, 致有此等事, 殊爲未便。 義州之距鎭江纔十里, 何不急急呈文推還乎? 兩起使臣及義州府尹竝推考, 令承文院卽日內善爲措辭, 咨文撰出, 使解事堂上譯官擎奉, 罔晝夜馳送, 期於必得推還。 (此意竝諭於義州府尹鄭遵處)宜當, (敢啓。)” 從之。


11月 18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八日乙辛卯禮曹啓曰: “外方擧子, 以此科前後, 留京動經數月, 糧絶困乏, 至於丐乞行路, 聞見軫惻。 但緣國家多事, 每每退定, 極爲可慮。 二十六日開場, 冬至前出榜, 果必未及。 (以)請十二月初七日, 殿試退行, 放榜則同月十五日爲之, (何如?)” 答曰: “外方擧子等, 久留艱苦云, 殿試仍行, 望闕禮則或行於明政殿。”


○傳曰: “沈之溟雖有推考, 監察除授, 出於特命, 勿爲改差, 其推考分揀。”


○兵曹判書柳希奮初度呈辭(入啓)。 傳曰: “郊外擧動, 兵判不可不扈駕, 調理扈衛事, 諭之。” (呈辭還出給。)


○(有政。) 以尹墀爲說書, 鄭道(爲)副應敎, 沈諿(爲)舍人, 成晉善(爲)大司諫, 李士慶(爲)承旨, 任就正(爲)同知經筵。


11月 19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十九日丙壬辰傳曰: “雨勢如此, 以二十一日迎勅(事, 急急下諭于李廷龜處)。”


○傳曰: “同福縣監柳季龍, 畿邑守令相換。” 【針醫(人)。】


11月 20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日丁癸巳政院啓曰: “凡迎慰云者, 竢唐官過我國地方迎慰乃其例也。 迎慰使李用晉聞胡監軍, 由裏路到鎭江, 則其行旣不由我國地方, 在我固不當追往迎慰, 而不待朝廷分付, 經自越江往來。 此路一開, 後弊可慮, 請(從重)推考。” 傳曰: “允。”


○政院啓曰: “日氣寒峭, (一至於此,) 凡人感冒, 例於初寒, (閭閻之間, 尙或愼㫋)。 況當調攝之餘, 郊外擧動, 恐非其時。 竊聞先王朝尹根壽, 奉《會典》勅書而來, 適値寒沍之日, 遂於闕門外出迎云。 (大臣中亦有隨參其時班行而詳記其年月者。) 今若以皇勅, 久滯郊坰爲未安, 則遵先朝已行之規, 敦化門外奉勅宜當。 (令禮官急急議大臣定奪何如? 臣等忝在近密, 不勝惶恐敢稟。)” 答曰: “先皇恩勅, 豈可迎受於闕門之外乎? 初寒雖如此, 不至嚴沍, 郊外出迎之禮, 仍行可矣。 (時刻以巳正差退, 出宮事, 察爲。)”


○傳曰: “擧動時, 侍臣甚少, 所見埋沒, 如非公故, 則勿爲稱頉, 一一侍衛(事, 申飭擧行, 而令法司糾察)。”


○(司憲府啓曰: “論以人倫之罪, 請以削去仕版, 方在未發落之中, 生意受祿, 其爲人則言之辱也, 挾私用情, 暗給祿俸, 與者受者, 厥罪惟均。 請戶曹佐郞趙景禛罷職, 還收察任之命。” 答曰: “趙景禛已爲推考, 其受祿人, 竝指名推考, 觀其緘辭而覈處焉。”)


11月 21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一日戊甲午傳曰: “日候漸至嚴沍, 來月勢難擧動, 登極詔迎勅, 以二十五日付標。 且頃者謝皇恩禮, 日暮始行, 謝皇恩禮, 迎勅後卽行(事, 令禮官察處)。”


○陳奏使李廷龜等還自京師。 王出郊迎勅書, 皇帝勅諭朝鮮國王: “朕光膺泰運, 正當熙洽之庥, 爾再造箕封, 甫釋劻勷之慮, 蠢玆醜虜, 發難東郵, 賴爾賢王, 同仇北伐, 何圖左次, 驟失中權, 兵氣不揚, 虜氛倍惡, 不憚鴨江之險, 將翻鯨海之波, 爰走陪臣, 乞師上國。 朕仁弘字小, 義切扶危, 念爾往遭日本之憑陵, 幸邊境宴安, 得遣全軍拯救。 今遘天驕之蹂躪, 會封壃搖蕩, 僅用一旅周旋, 已屬經臣, 速遴偏師, 戍守寬奠, 以及鎭江, 竝資猗角之形, 各狀應援之勢, 保爾屬國, 固我外藩, 在此一擧。 玆特賜勅宣諭, 竝齎帑銀二萬兩, 犒爾將士, 用示醪纊之恩。 爾國文治有餘, 武功不競, 朕屢行申諭, 奚啻丁寧? 爾尙黽勉詰戎, 拮据禦侮, 鼓舞戰士, 令十可當千, 籌劃軍機, 須百不一失, 沿江要害, 設伏隄防, 傍塞關津, 嚴諜覘探, 虜進則或摧其鋒, 或挫其殿, 務使狼顧而不前, 虜退則或擊其惰, 或邀其歸, 勿致鹿挺而走險, 攻守互用, 奇正迭更, 立殲兇胡, 以雪國恥, 俾三韓不聳, 百濟攸寧。 惟爾國君臣, 與我文武將吏, 盟心戮力, 異域同舟, 以樹此不朽之令名, 無前之偉績, 爾其欽哉! 故諭。”


11月 22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二日己乙未傳曰: “日寒如此, 郊外殿試, 觀日候爲之。 郊外弘化門外射場, 速令該曹修治。”


○傳曰: “雪勢如此, 處女揀擇, 更爲下敎後爲之(事, 言于該曹)。”


○司憲府(連啓李廷龜、柳汝恪等事。) 司諫院連啓李廷龜柳汝恪事。 竝不從。 【此後連啓二十餘日。 不從。】


11月 23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三日庚丙申刑曹判書韓纘男啓曰: “臣伏見全羅監司柳穡上疏, 狼藉臣言, 不遺餘力, 臣竊怪焉。 臣弟松禾縣監韓德胤爲高山縣監時, 捕大黨夢世, 仍憶頃年刑房承旨時, 自上傳敎, 湖南有假號之賊, 令監兵司盡心捕捉, 下諭至再。 臣言于穡之子允昌曰: ‘古人亦有水旱盜賊, 必皆聞奏, 如此巨盜, 令鑑何不上聞而窮治(乎? 黨與)乎? 弟之捕賊, 職也, 何罪焉? 願令公護恤。’ 云(云)。 臣之愚意, 穡是別種人也, 嫉弟如讎, 只欲使穡弛怒而爲德胤地也。 允昌之私通於厥父者, 臣未知其何如也。 人各有所見, (知者見之智, 愚者見之愚,) 群盜不足憂者, 渠之見也, 微功不足數者, 渠之見也, 爵賞不可濫者, 渠之見也, 掩置而不聞者, 亦渠之見也。 渠見如是, 何與焉而有刻骨難忘之怨乎? 臣頃忝憲長時, 聞潭陽校奴與府奴相鬪於校庭, 校奴(不支), 投入殿內, 追擊大鬨, 儒生上書于穡, 請治其罪, 穡囚之, 翌日受十同之布, 放之, (南中藉藉言之云。) 臣聞來不勝痛駭。 (物議以臣不發爲非, 然臣之意, 告君之辭, 必得其實狀, 然後可以論啓適。) 適全羅都事崔公望, 拜辭日, 來見臣, 臣言: ‘事係聖廟, 則雖片瓦之飄, 必有慰安之擧, 況於厮徒之作亂乎? (此前古所未有之大變, 而傳聞不可盡信故止耳。) 君本道人也, 又爲幕官其詳在此行也。 (事若不實則已,) 若果然則豈可一刻而容貸乎?’ 豈料公望帖身於穡之肘下, (仰穡之鼻息媚穡之顔色,) 添作一款剩語乎? 仍嫌而陷人者, 莫/若非大奸慝如永慶者, 不可爲也。 穡, 永慶之姪也, 無乃習熟見聞於其家, 而不自知其言之容易也, (言之容易不難知也。) 要上之恩, 以固其爵位, 證臣之言, 以亂其彈章, 其心似巧而拙, 似險而愚矣。 (噫!) 堂堂聖朝, 豈無才俊, 而以逆族使按一方, 濁亂至於此極乎? 臣是終始討逆者也。 誅永慶, 滅悌男, 而悌男之族良臣擧名, 永慶之姪柳穡投疏, 臣之危雖不可言, 然職忝正卿, 義不可辱羞與逆族同朝, 請(亟)命罷斥臣職。”


○政院啓曰: “近者迎勅之禮, 自上必親行郊外, 其至誠享上之意至矣(盡矣)。 第今天時贔屭, 寒沍比酷, 況當玉體調攝之餘, 郊外擧動, 實非其時。 (在祖宗朝, 若値嚴沍, 則雖經筵、視事, 亦或停廢。 昨日擧動, 雖未得請停, 臣等區區之懷, 實深悶慮, 豈可又有冒犯風雪往還於十里氷凍之程乎? 且)自遼東例傳謄黃之詔, 與專爲本國降勅, 輕重有異。 來卄五日, 擧動依前敎孝端皇后例, 奉迎於敦化門外, (則)事甚便當(令禮官急速議大臣何如)?” 從之。


○兩司合啓: “引儀鄭之良、護軍鄭之準等, 做出無根不測之說, 交構兩重臣, 而及其吏曹參判(臣)任就正上箚請辨, 則渠等自知(難)其罪, 之良先爲上疏自明, 以其子所言, 反歸言根於柳景緝, 且終始謂就正得刊箚而上達云。 其箚中朝之所不刊, 就正雖欲上達, 何從而得之? 此則不攻而自破也。 蓋之良曾以賂邑於就正就正斥之, 之良深陷就正, 國人之所共知也。 之良等造作飛語, 誣陷朝紳之罪, 不可不痛懲, (而明覈之, 以絶奸巧輩之作孽也)。 請之良爲先拿鞫, (依律)定罪。”


○(兩司李廷龜等事, 不從。)


○弘文館上箚, 請鄭之良爲先拿鞫依律定罪(事), 不從。


○是日, 大雷電以雨。


11月 24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四日辛丁酉傳曰: “今夕, 名不知一人, 突入于欽敬閣差備內, 極爲駭愕, 下刑曹囚禁重治。”


○義州府尹狀啓: “遼東探聽譯官李耋告目內, 泰昌哀詔差官後衛經歷呂嗣功, 本月十九間, 帶率家丁十一名, 遼東離發。 侯、賀兩總兵, 斬獲二百三十六級(的實事)。”


○(知事金萬鎰上疏, 大槪乞遞本職下去本州事, 入啓。 【鎰, 濟州人, 事見上。】)


○三公啓曰: “(臣等伏覩)昨日雷電之變, 不勝驚駭之至。 當此窮冬寒沍之月, 雷未可以出, 電未可以見, (而大雷電此陽失節)也。 卽今聖明在上, 而災異如此, 夷狄憑陵而然乎? 民生困苦而然乎? 公議不行, 倖門不杜而然乎? 人才壅滯, 科斂繁興而然乎? 雖未知厥咎所在, 而天人相感, 響應不差, 總之, 大臣非人, 含默苟祿, 天怒之至, 必由於臣等。 伏乞亟斥臣等, 改卜賢德。” 答曰: “天警之至, 亶由不辟, 卿等有何所失。 宜勿控辭, 盡心輔予, 以享天心。”


○(檢詳以三公意啓曰: “今此詔使時所用雜物, 皆分定於外方, 今方陸續來納, 而詔使先聲尙遠, 其間多有料理措處之事。 必須戶曹與迎接都監協同詳察, 然後可無臨時匱竭顚倒之患。 戶曹堂上一員, 依他都監例, 迎接都監堂上啓下, 使之體句管以重接待宜當。 曾有大臣檢飭之敎故, 敢啓。” 傳曰: “允。”)


11月 25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五日壬戊戌備邊司啓曰: “昨日(備忘記), 胡監軍小帖議處事, 命下矣。 事係軍國重事, 迎勅禮罷後, (卽日)備邊司諸會議定, 而邊上山川險夷、道路迂直, 必武將諳委, 故欲與之相議, (臣)李時言、(臣)韓希吉卽使郞廳請來, 則皆不至。 李時言家在城外, 勢或未及(來), 韓希吉居於濟生洞, 去備邊司跬步地, 竟不來。 此由臣望權俱輕之致, 安敢咎彼? 臣等理宜自退, 曲折不敢不啓。” 傳曰: “卿等有何可退之事乎? 更加盡職。 韓希吉推考。”


○傳曰: “自上氣不平, 登極詔迎受, 以來月初生, 改擇日付標, (急急下諭于京畿監司處)。”


○傳曰: “蓬原府夫人鄭氏卒逝, 日候亦漸寒沍, 殿試以正月望後, 改擇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夫人, 王妃之母也。】


11月 26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六日癸己亥去夜侍講院啓曰: “今日王世子聞蓬原夫人訃音, 卽當擧哀, 而因禮曹啓辭, 批答未下, 趑趄未行。 (批答下於)日暮(之)後, (曾)依文陽府院君喪禮擧行事, 傳敎矣。 莫重喪禮, 王世子雖夜半, 當行於聞訃之日。 請令政院標信, 啓請留門行禮, (何如?)” 傳曰: “今日夜深, 明日爲之。”


○禮曹啓曰: “伏聞蓬原夫人, 今日卒逝云。 《五禮》有殿下爲王妃父母擧哀儀, 王妃爲父母擧哀儀, 王世子爲外祖父母擧哀儀, 而前於(領敦寧府事)文陽府院君之喪, 依潘城府院君夫人喪例, 自上不爲擧哀, 成服只麤布帶三日而除云。 然則今日蓬原夫人之喪, 一依《五禮儀》擧行乎? 依前文陽府院君喪禮擧行乎? 上裁施行何如? 啓依文陽府院君喪禮擧行乎? 上裁施行何如? 啓依文陽府院君喪禮擧行。”


○禮曹啓曰: “伏覩《五禮儀》, 自上爲王妃父母擧哀儀, 有尙衣院進衰服一節, 其小註云: ‘從俗用麤布帶, 三日而除。’ 又於王世子爲外祖父母擧哀儀, 有侍者進衰服一節, 小註云: ‘從俗用麤布帶, 五日而除。’ 凡喪擧哀後, 四日而成服, 未有擧哀日, 徑進衰服或布帶之禮。 雖未知《五禮儀》制作本意, 其於節目次第, 極爲顚倒, 必是因其無成服一節, 故卽於擧哀之日, 竝進衰服也。 揆諸情禮, 殊甚未妥。 請急急議大臣定奪, 兼令儒臣, 博考典禮, (俾無未盡之意, 何如?) 議于大臣則領議政以爲: ‘只是擧哀之節, 似非成服之禮, 想徑進麻布帶也。 大扺至尊哀軫, 無前代定制, 出一時之特恩, 唯在聖明酌而行之。’ 韓判府事、左議政以爲: ‘擧哀而服衰, 固是應行之禮, 衰服之易以布帶, 亦出降殺之節, 而凡喪輕重之間, 節四日成服者, 上下通行之禮也。 聞訃卽日擧哀之時, 徑進其服, 未知何據。 (博考古制參酌稟處, 恐或無妨。)’ 右議政以爲: ‘《五禮儀》制作本意, 未知何據, 而旣曰擧哀服衰, 則似當有次第擧行之節, 唯在該曹參酌禮文稟處。 (何如?’ 領府事奇自獻、領敦寧鄭昌衍病不收議, 大臣之議如此, 上裁施行何如啓。)” 傳曰: “一依文陽府院君喪禮, 察行。”


11月 27日[편집]

○庚申十一月二十七日甲庚子陳奏副使尹暉啓曰: “當初赴京時, 熊御史前禮單齎去(矣), 御史不在京師, 其禮單令譯官還納該曹矣(之意, 敢啓)。” 答曰: “(知道。)卿等善爲敷奏, 快雪厚誣, 禽獸之域爲衣冠之邦, 卿等可謂使乎使乎者也。 深用嘉歎。 適因皇訃連聞, 久未迎受恩勅, 心常不寧, 從當面諭焉。”


○禮曹今因泰昌年號行用事及天啓年號未頒詔前, 似難用之之意, 議大臣入啓矣。 泰昌年號, 京衙門則十一月二十八日爲始行用, 外方隨文書到日, 卽爲行用之意, 請各道觀察使處, 急急(遣宣傳官)下諭(何如啓。 依所啓, 施行。) 從之。


○判府事沈喜壽又上箚, 乞致仕。 許退保全終始。《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八


光海 十二年 十二月[편집]

12月 1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一日朔甲辰傳曰: “上號大禮, 不可强行於喪中。 內殿尊號, 則待癸亥年免喪後卽上(事, 令禮官議處)。”


○(兩司論李廷龜柳汝恪事。 不從。)


○(有政。) 以李挺元爲大司成, 成晉善(爲)副提學, 韓纘男(爲)兼同知義禁, 金崙(爲)持平, 沈之淸(爲)正言, 吳益煥(爲)副修撰。


12月 2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二日乙巳(傳曰: “昨日宣傳官、部將、守門將新差者甚多, 此皆士族出身乎? 令該曹察啓。”)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12月 3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三日丙午傳曰: “內殿方在哀疚之中, 此時不可賜宴於闕庭(賜宴), 發引後爲之(事, 令該曹察爲)。”


○左承旨李偉卿啓曰: “(伏見)南兵使金遵階與元守身相鬨之辭, 事極無謂, 而備局以下諭切責爲請, 以上諭下, 其尊無對, 諭之節度使猶可也, 諭以守令, 其可俑乎? 遵階之斬一卒, 在軍法則可也, 在私鬪則殺人也。 (殺人固無罪乎? 兩陣相對, 金鼓相聞, 則退一步者斬, 離信地者斬, 誠有軍律者。 身爲節度, 巡到列邑, 因一時之喜怒, 殺人命如盧狗之遇嗾焉, 曰: ‘我能知兵法, 我能行軍律也。’ 云則跡甚膠柱, 奚異乎趙括之論兵法也?) 如此酸妄(驕毒)之人, 委以(主將之)重寄, (則)何以責成(危急存亡之日乎)? 況守身方爲守土之官, 乃敢欲斬主幕之吏, 以洩恚憤(焉。 渠等所爭者何事, 事所尊者何禮也?) 安邊之卒旣死於不辜, 而節度之吏又斃於毒手, 則(以人命爲戲之慘), 豈忍言哉? (若此不已, 則如鄭方義一日殺六千人命之禍, 將復見於今日矣。 近來武夫驕蹇之習, 日甚一日, 拓俊言之獰虐、朴晉材之兇黠, 其忍釀成乎? 自上下諭渠等處, 頗欠人主尊重體面。) 請金遵階、元守身等, 從重推治。 (北兵使咸鏡監司處托稱軍律, 濫殺人命, 聞見駭慘, 十分察處之意, 各別下諭事, 敢稟。)” 傳曰: “令備邊司察處。”


○司諫院啓曰: “玉果縣監柳艎不治虐民, 物議喧傳, 不可因方伯私譽而苟存, (則如柳艎者, 八路皆然, 臺諫風稜, 將自此掃地矣, 豈不寒心哉? 柳艎)請命不敍。 濟州(乃海中主鎭也。) 境接島夷, 關防最緊, 若失撫禦之道, 赤子爲龍蛇, (自古極擇字牧以送者, 其意有在。 頃者,) 梁護差送時, 多有物議, 及其赴任之後, 專事(虐民)剝割, (膏血猶爲不足, 斷截民髮,) 民不能堪, 至於結項致死, 闔境嗷嗷, 怨聲徹天, (感傷和氣, 未必不由於此。 自)耽羅開府以後, 未有甚於梁護, 請命削去仕版, 以救海中人命。”


○(答左相箚曰: “此乃大臣啓請兼察之事也。 夫豈偶然計而然乎? 卿可勿辭, 盡心察職。”)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12月 4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四日丁未(舍人)以領議政朴承宗(相意)啓曰: “前月卄九日(夕), 臣與左議政朴弘耉, 同坐私室, 吏曹參判任就正自外而至, (問兵判薦望事也。) 袖出小紙, 是右議政趙挺所迁薦李光庭、韓纘男等八人也。 臣(看畢後)答曰: ‘此皆可合(之人), 此外何加(焉?)’ 弘耉曰: ‘俺欲迁薦從二品。’ 云。 臣答曰: ‘從二品, 何可擬於西銓之長(乎)? 遂以張晩加迁薦, (通趙挺所薦八人則)總九人也。 (旣已各散矣,) 初一日, 左議政朴弘耉加薦閔馨男、任就正等三人, 而臣(之)子自興, 亦與其中, 臣實痛駭。 古者父爲執政, 則子不得爲臺諫。 況今吹覓之時, 父忝大臣之首, 子擬司馬之長, (造物者忌,) 災殃可懼, 公論至嚴。 臣(數日以來), 憂惶悶切, (有若負罪者然,) 寢食俱廢, (適患賤疾呈告, 不得親詣闕下陳情待罪, 尤)不勝惶恐之至。” 答曰: “(啓意俱悉。) 於卿少無未安, 勿爲惶恐。”


○(司憲府啓曰: “守令、邊將之加資者, 吏、兵曹下人則持其官敎而下去, 徵索無藝, 政院書吏、使令則持其敎書而下去, 亦徵索無藝, 守令、邊將, 不得已徵於民間及軍卒而給之, 以充溪壑之慾。 當此役繁之時, 民卒之困弊, 亦由於此。 頃年, 有一藩臣馳啓, 官敎及敎書請送於監司處, 自監營分送於守令、邊將, 民卒甚便。 厥後其法廢, 民不堪其苦。 請加資之官敎及敎書, 送于各道監司, 自監營分送於諸邑、諸鎭, 永爲恒式事, 捧承傳施行。” 前啓李廷龜等事。 答曰: “不允之意, 已諭, 他餘事, 徐當發落。”)


12月 5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五日戊申(檢詳以)領相(意)啓曰: “恥羅僻居海中, 自高麗末, 叛服不常。 在先王朝, 吉節雲節諉/誘脅將反, 往事可鑑也。 近緣邑宰非人, 嗷嗷如在水火中, 幸賴聖明洞察其情, 眷顧金萬一鎰, 待以分外之爵, 島中之人, 亦必聞風而(相與)感動矣。 適金萬鎰來辭, 臣等問其所欲願, 以其孫(相當)武兼宣傳官(等職)除授, (而去)誇耀島中。 臣等卽書小紙, 通於兵曹。 今聞嘲笑不從, 設使臣等循私曲請, (自有公論攻治之地, 猶)當(委)曲從(之), 況臣等所言, 本出於慰悅島人(而止), 有何私意於其間(哉? 近來方伯、守令有闕, 則人皆破頭而爭之, 其態可羞。) 兵曹(不用臣等之言), 正欲排遏私情而然, 可嘉而不足怒也。 但嘲笑(以)爲資, 恐朝廷事體不當(然), 故敢啓。” 答曰: “海外有勞人, 依願除授, 以慰其心可矣。 令該曹從速擧行。”


○(義州府尹書目: “哀詔呂差官, 本月初一日, 到本州事, 鎭江探聽回票上送事。”)


○(府, 前啓李廷龜等事, 以國忌姑停。)


12月 6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六日己酉傳曰: “自上眼疾方苦, 迎詔以初旬後, 改擇日(付標)。”


○政院啓曰: “鄭之良、柳景緝等, 做出無形之言, (自唱自和,) 必欲嫁禍於國家, 其心之兇慘極矣。 兩司(之所)請鞫(問), 實出於(一國之)公議, 而睿斷久閟, 奸謀益滋。 跳梁白日, 陳疏自明, (紛紜沓至,) 請亟允合啓, 按法處置。 (臣等職忝出納, 區區所見, 不敢不達。)”


○司憲府啓曰: “不幸天朝兩喪繼出, (我國使价絡繹, 宜乎事勢之不能盡擇而送也, 況)登極進賀使, (則)爲任極重, 故有特命原任大臣奇自獻差出矣。 但旣已差出之後, 泰昌崩逝, 則自獻卽是受任値變之人也。 雖曰乏人, 豈可仍送於新皇帝之大慶乎? 非但物議皆謂未妥, (而況)自獻在廢錮中, 如此(莫)重(之)任, 何必(以)起廢(者)差送乎? (且聞自獻曾經中風, 手足一邊不仁云, 時急進賀之事, 若以病患, 中途遲滯, 則此亦可慮也。) 請奇自獻改差, (以他人無疾病者, 急急差送。 近來仕路溷濁, 至微至賤極庸極劣之輩, 率多臨民之任, 有識之仰屋, 久矣。) 价川郡守姜彦良, 海島中寺奴也。 其父(也)兄(也)弟(也), 方以假官屬, 使令於邑宰之前, 而彦良(則)除拜郡守識, 其根本者, 莫不痛心, 請命削去仕版, (以澄仕路。)” 答曰: “(已諭。 他餘事,) 徐當發落。”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有政。) 以成夏衍爲獻納, 兪晉曾(爲)同副承旨。


12月 8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八日辛亥水原居進士朴壽俊等上疏, (大槪:) “府使朴自興(心存愷悌), 愛恤軍民, 瓜期將迫, 願留一年(事, 呈政院)。”


○(前參奉宋弘緖收米獻策事, 呈政院。)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12月 9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九日壬子(前日禮曹公事, 中殿公除, 初十日退行之敎, 極爲允當事, 啓依允。 世子臨喪, 待返魂後, 依壬子年例擧行。)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12月 10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初十日癸丑傳曰: “近日日候沈陰, 不調城中, 癘氣日熾云, 令活人署各別救療, 癘祭更爲設行(事, 令該曹議處)。”


○傳曰: “李廷龜、洪命元等一行有功勞人, (分)書啓(事, 諭之)。”


○(吏曹啓曰: “傳敎矣。 刑曹堂上不得兼義禁府堂上, 未知其意。 而似聞以戶、兵、刑曹堂上, 兼禁府, 則辭免者, 以三曹務劇而然也, 十餘年來, 以刑、戶曹, 兼禁府, 辭職而因特命, 仍帶者, 亦有之。 自下未的所從, 伏惟上裁。”)


○(今日, 中殿除服, 府、院所啓, 姑停。)


12月 11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一日甲寅禮曹啓曰: “近因國家多事, 未遑(擧行)科擧, (多有)六七度, (如)別擧(之類), 則自然推移擧行矣。 其中式年大比之擧, 旣有定限次第, 辛酉式年初試, 則前秋擇日, 而以明春退行事啓下。 今則新曆已頒, 所當先定戊午式年會試, (待判下擇日以啓事, 傳敎矣, 戊午式年未定奪前,) 辛酉式年, 不得徑先擇日入啓矣(之意, 敢啓)。” 傳曰: “次次擇日以啓。”


12月 12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二日乙卯右承旨李士慶啓曰: “諸(郡)邑官人十數成群, (承旨出入時,) 擁馬頭號訴曰: ‘新官迎候人馬, 上來留京, 已過六七朔, 凍餓已極, 死亡將迫, 願速傳達處置。’ 言淚俱發, 慘不忍聞。 守令爲職, 固不可一日曠闕, 空官累月, (則)奸吏生心, 盜賊恣行。 (渙散之患, 可立待也。) 今歲已盡, 各穀還上之未及收捧, 已矣不可言, 前頭詔使之人, 營建之設, 調兵之擧, 俱是大段事, 而各邑守令, 或未(及)差出, 而不得赴任, (有如報恩等邑者,) 或在査覈之中, 而久未處置, (有如靑松等邑者,) 請於今政, 特賜睿斷, 以便公私。 (臣職忝該房, 係干民情, 惶恐敢啓。)”


○(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有政。) 以張自好爲承旨。


12月 13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三日丙辰(兩司論李廷龜事, 不從。)


12月 14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四日丁巳(兩司前啓李廷龜等事, 停啓。)


○傳曰: “瑞寧府院君鄭仁弘處, 歲時遣長吏存問, 優致食物(事, 下諭于本道監司處)。 此相年高, 久未上來, 深用缺然。 玆賜阿多介一坐, 諭書, 自本院措送。”


○營建都監啓曰: “都廳南以雄自營建之初, 監董役事, 今已四年而昌慶宮營建時, 亦以郞廳董役, 通訃(前後至今)六年。 勤勞最著, 今則病勢深重, (差復無期。) 似當遞差, 敢啓。” 傳曰: “南以雄功勞最著, 爲先加資, 副提調差下, (使之)調理察任。”


12月 15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五日戊午(傳曰: “雨勢如此, 迎詔改擇日退行事, 言于該曹, 京畿監司處急急下諭。”)


○錦山君誠胤, 卒于南海配所。 【誠胤有行誼文章藻, 爲士流所推許。 憤世嫉邪, 知宗國必亡, 與丁巳春, 與龜川君睟, 率諸同志宗戚, 慷慨封章, 極言李爾瞻奸邪, 俱被竄逐。 而誠胤首發正議, 且疏辭出其手, 得禍最深。 睟竄順天, 誠胤安置南海, 南海非人所居, 至者輒死, 無一還者。 誠胤憂憤激烈, 且感水土, 至是卒, 人以比劉向、屈原云。】


12月 17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七日庚申傳曰: “季冬儺禮, 自祖宗朝, 例於十月入啓, 十一月整備, 十二月習之矣。 今年則去月始爲入啓, 以致窘迫。 今後, 依舊例, 十月啓下, (十分察爲事, 言于觀象監。)”


○傳曰: “各司提調設置本意, 蓋欲(以)檢飭本司也。 近來(凡)各司提調, 全不檢飭, 生事非一。 若然則提調革罷可矣, 今後各別檢飭(爲之事, 司僕、繕工、禁大司、平市署官員, 竝牌招, 言送)。”


○(傳曰: “頃日薦新天鵝變味, 不合薦新, 所見可駭, 事極寒心。 封進官吏, 各別推考。”)


12月 18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八日辛酉察馳啓事下諭傳曰: “予見平時, 大禮習儀, 大臣無不進參, 況迎詔大禮乎? 今年迎詔雖頻, 豈可以頻數之故而有所忽諸? 今後凡大禮, 大臣雖不盡參, 一員不輕必參, 禮曹堂上、色郞廳、兩司, 全數進參(事, 言之)。”


○傳曰: “昨日迎哀詔二度習儀時, 東西班進參人甚少, 而兩司只數員進參云, 事體極駭。 今後勿踵此習, 勤察職事, 糾劾怠慢百官(事, 兩司城上所牌招言之, 兩司官進參數, 政院察啓)。”


○右承旨金質幹啓曰: “卽(者伏)見差官接伴官狀啓, 差官十五日二更後, 艱到鳳山, 則寂寥空館, 待候無人。 十六日, 馳到劍水站, 則專無支待之人。 差官一行, 專廢中火, 至有飢困之言發怒之色云。 自上接待差官, 出於至誠, 而監司、守令等, 頓不體念遵行, 極爲痛駭。 差官處, 自上送御貼致慰, 且以治罪監司、守令之意, 通諭似當。 (敢稟。)” 傳曰: “(依啓。) 監司爲先推考降資, 不爲支待守令, 急急詳覈馳啓事, 下諭。”


○(夜二更。)○傳曰: “差官到鳳山劒水站, 無支待人, 至於飢困, 因政院啓辭, 本道監司推考降資, 而闕支待守令覈啓事, 下諭矣。 但念上來時, 該道監都事, 所當親進站上, 檢飭支待諸事, (而)何往而以致生事乎? 此事尤極可駭(也)。 下諭切責, 其不爲馳進檢飭曲折, 一一詳察馳啓。”


12月 19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十九日壬戌(午時,) 王(以迎泰昌皇帝登極詔), 出(御)敦化門外, 迎泰昌皇帝登極詔, 迎詔(後), 還仁政殿行宣詔禮。


○右副承旨李士慶啓曰: “國綱日解, 私意恣行, 內外之官, 自占便好, 百計圖換, (無所不至。 將使除拜之權, 盡歸於下, 有識之寒心, 久矣。) 今見(吏曹)以黃延監司奇協書狀(回啓啓目, 則)尤極痛駭。 李稷旣已移授熙川, 假令有病, 趁不赴任, 惟在本道監司處置(之如何, 協何預焉)? 他道監司請遞他道守令, 此前古所未有者。 其循私蔑法之罪, 不可不懲, 請奇協推考。 且稷(也)呈狀於吏曹曰: ‘奴婢四十餘口在熙川, 依法改差。’ 云。 始囑奇協, 張皇病勢, 冒法馳啓, 猶慮其計之不成。 (則)又以奴婢之說, 誣呈吏曹, 其處心行事, 奸濫極矣。 厭避(邊將)邊倅, 自有其律, (奚但改差? 而已國家之儲養武士, 正爲今日用耳。 李稷以年少武夫, 不思國事之危急, 惟懷自便之計, 此若不治, 則何以懲武夫橫恣之習?) 請李稷亦從重推考。”


12月 20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日癸亥司憲府啓曰: “(近日奸濫益滋, 偸竊成風, 國計之虛疎, 民生之困瘁, 職此之由。 頃者)尼山縣京倉所納之米, 分載三船, 過庇仁地, 二船臭載, 一船幸免覆沒, 而(本)縣監崔㞳(素以無狀泛濫之人), 幸其二船之(致)敗, (敢生納己之巧計,) 竝其不沒之(一)船, 皆以盡沒聲言, 與其船主分用, 尼山吏先到京倉(者), 捉得不敗船格軍, 付諸捕盜廳, (則)一一吐實。 崔㞳之用心, 甚於强盜, 不可以士夫待之。 請命拿鞫繩以奸贓之律。” 答曰: “徐當發落。”


○傳曰: “昨日奉詔展詔時, 似爲遲滯。 今後各別趨走, 卽爲展開, 以盡肅敬之意事, 言于該曹。”


○傳曰: “昨日迎詔還宮時, 西班後下人多入, 殊無前後下敎之意。 兵曹色郞廳, 推考。 今後, 一一屛退西月廊近處事, 令該曹察爲。”


12月 21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一日甲子(午正,) 王出迎恩門, 迎哀詔, 還仁政殿, 行宣詔禮。 禮畢, 陛階擧哀。


○傳曰: “差官入京後, 譏察等事, 不無解弛之弊, 各別檢飭爲之。 且所館處娼物出入事, 一切嚴禁(之意, 令漢城府接待所十分察爲)。”


○(追崇都監啓曰:) “傳曰: ‘追崇玉冊、玉寶及兩殿玉冊、玉寶寫字篆文, 竝各書一張以入(事, 言于)追崇都監。’” 啓曰: “(傳敎矣。) 玉冊、玉寶, 必須冊文製述徽號議定, 然後始得書寫, 今難書入矣(之意, 敢啓)。” 傳曰: “知道。 詳細書入。”


○傳曰: “今日都民, 竝令着白衣(事, 言于漢城府察處)。”


12月 22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二日乙丑司諫院啓曰: “黃延監司奇協(本以無狀之人), 前守江華時, 扶護逆㼁, 無所不至, 飮食供奉, 極其稱欲, (國言藉藉,) 見棄公議, 論以削黜, 特蒙聖恩, 非徒放釋, 至授方面之任。 (爲協者, 所當感激, 盡心國事, 而)到任之後, (專以肥己爲事,) 徵斂一道, 剝膚搥髓, 使鳳山、(平山、瑞興、延安)等官巨邑之民, 盡爲逃散, 海西數千里之地, 煙火蕭然。 至於差官入來之時, 到處闕支待, (所經各官, 可謂不能無罪, 此)無非奇協侵虐所致, 請命拿鞫。 堤川縣監崔皡到任之後, 專事剝割(爲事, 上年失稔, 前古所無。 而)本縣田稅四百餘石, 圖捧本縣時, 演捧八百石, 公然私用, (闔境之人, 欲食其肉, 人言藉藉, 莫不駭憤, 如此之人, 不可不痛懲。) 請命拿鞫定罪。” 答曰: “徐當發落。”


○(右承旨金質幹啓曰: “差官入京後三日, 例遣大臣行宴。 而明日國忌齋戒, 明明日乃國忌, 遣大臣設宴似爲未安。 令禮官議處何如?” 傳曰: “允。”)


○傳曰: “親耕還宮儺禮等事, 不成模樣, 非但告廟之期只隔一朔, 天使明年必出來矣。 戲子, 正月望前, 急急招聚, 一一整備(事, 令義禁府軍器寺, 一二日內各別察爲)。”


12月 23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三日丙寅傳曰: “(凡)國家大小祀典, 全不精潔云, 如是而敢望昭格乎? (寢食難矣。) 今後各別精備, 虔誠祈禳(事, 令該曹着實申飭爲之。) 癘氣日甚, 都民病死(者), 相繼(云), 極爲憂悶。 尋常祈禳, 必不能動神明, (或)遣重臣, 虔誠分祈于廟社及名山大川(何如? 令該曹別樣議處)。”


○傳曰: “各宮闕軍士患病者, 未到死域, 徑先曳出, 棄置於道傍, 故死者相望云, 聞來極爲愍惻。 令該曹活人署各別着實救療(事, 察爲)。”


○領議政朴承宗六度呈辭。 答曰: “辭章至於六度, 予心不覺缺然。 目今非但國事日艱, 緣卿久入, 追崇議號, 尙未停當, 事甚未安。 卿豈不念大禮乎? 宜勿更辭, 調理速出。”


○右議政趙挺上箚辭職。 (箚子)答曰: “(省箚,) 知卿患疾, 深用驚慮。 日候寒沍, 再昨擧動, 予已料(其)諸卿或致傷病, 今果然矣。 卿可久久安心調理, 待差出仕。 如此嚴寒, 自有他大臣, 不必强起, 宜體予意, 勿爲控辭。”


○傳曰: “過明日國忌後二十五日, 左相往見差官, 設宴致慰, 仍諭國王連有忌日, 不能接見, 當於二十七日接見事, 措辭善諭。”


12月 24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四日丁卯(同副承旨兪晉曾啓曰: “業差官已爲越江, 接伴官李涏, 明日待開門牌招, 急急發送何如?” 從之。)


○(傳曰: “近來接伴官全不擇差, 以曾經臺侍有計慮人, 當日內各別極擇啓下事, 言于該曹。”)


○傳曰: “天啓生母皇后追封及登極謄黃詔差官, 又將出來云, 義州府尹, 雖或防之, 若不聽從, 仍爲上來, 則凡接待等事, 一一整備以待(可矣。 此意言于該曹司譯院。)”


○傳曰: “差官出來, 非但二百年所無之事, 亦非壬辰東征後前例, 而近間百般圖差, 必欲出來, 生民日瘁, 邦本將蹶, 不但接待憂悶而已。 況此天啓生母追封皇后及登極謄黃詔書, 尤非差官齎來之事也。 予見義州府尹狀啓, 無以爲心, 援據舊例, 激切措辭, 極擇使臣, 入送經略衙門, 開陳中止, 所不可已, 急急從長處置(事, 言于該曹)。”


12月 25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五日戊辰(右副承旨金質幹啓曰: “差官差備譯官來言: ‘家丁等, 以爲今番接待之事, 與前不同, 頗有怒色。’ 云。 令接待所前謄錄相考, 俾無前後差等之事, 何如?” 從之。)


○傳曰: “聞關西往來內官之言, (聞之則)兩西驛路, 盡爲凋弊, 驛卒逃散殆盡, 郵傳朝夕將絶云。 近來差官及赴京使臣之行, 相望於西路各驛, 夫馬之凋弊, 無足怪也。 驛路蘇復間, 優恤驛卒(事, 令備邊司各別議處)。”


○傳曰: “差官來否, 當觀義州府尹狀啓後, 處置矣。 但差官勿爲頻送, 一依舊例察爲事, 經略衙門, 善爲移咨(事, 令備邊司議處)。”


○(傳曰: “擧動時事目諸將單子, 前期二日入啓, 或前一日早朝入啓事下敎非一。 而本月卄一日迎詔時, 二十(二)日日暮後始入, 至如摠管守宮單子, 則卄一日朝亦入, 極爲慢忽。 今後一依前敎申明察行事, 言于兵曹摠府。”)


○傳曰: “二十八日, 臘享大祭也。 卄七日接見未妥, 以明日接見(乎, 令禮官急急議處)。”


○傳曰: “差官今已渡江, 接伴官所當急急發送。 若待封裹禮單, 則各該司進排之際, 必致數日遲滯。 鄭榮國自遼東還, 齎來禮單, 其數甚多, 而接伴官必相値於路上, 以啓下單子數目, 取去以用, (似甚便當。 此意竝下諭于鄭榮國, 何如?)”


○刑曹啓曰: “近來(人心極惡, 罔有紀極,) 妖臣/巫邪覡, 眩惑閭家, 咀呪一事, 尤極(叵測, 世道至此, 極爲)痛駭。 妖術人李英弼(稱名者), 風聞執捉, 搜探行兇之物, 則朱書符書, 非但狼藉, 至於人顱全體, 劈而爲二, 所見凶慘, 所當(該曹)嚴鞫定罪, 而係是極惡大罪之人, 本曹堂上不可擅鞫, 依近例左右捕盜大將及新設左右大將, 會同鞫問, 按律定罪, 以絶妖孽之根。 (參議因病不來, 命招同參以重獄體。)” 王傳曰: “允。 此賊十分堅囚, 雜人嚴禁。 凡闕內咀呪曲折, 當日內急急詳細鞫問以啓。 且冊子、符書、文書, 一一堅封以入。”


○傳曰: “差官已爲越江云, 勢難還送。 今姑接伴官下去(打發), 而速爲移咨經略及各門, 援據舊例, 激切措送(似當, 令禮官速議大臣善處)。”


○(傳曰: “差官雖或强爲上來, 善爲措辭, 移咨經略及各衙門, 今後一依舊例, 差官勿爲頻送事, 令備邊司議處。”)


12月 26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六日己巳(午時,) 王於仁政殿, 接見哀詔差官, 行五爵而(後)罷。


○(右承旨金質幹啓曰: “登極謄黃詔差官接伴官李涏, 昨日已爲發行, 而帶行譯官張世容、玄瑋等, 雖件件催促, 至今頓無形影, 謀避厭憚之狀, 極爲痛駭。 卽令發送, 待其回還, 囚禁治罪, 何如?” 從之。)


○右承旨金質幹啓曰: “登極謄黃詔差官, 旣已越江, 則接伴官所當作急進去, 而李涏昨日下直(肅拜), 而退在私室, 不卽發行, (朝者, 譯官)偃然稱病, 極爲駭愕, 請推考。” (王)從之。


○(左承旨李偉卿啓曰: “今日接見擧動, 三嚴之/已啓, 諸事已備, 而別雲劍成祐吉尙無形影, 亦無告頉, 該曹亦莫知所適從。 其驕蹇之習, 不可不懲, 請推考。” 從之。)


○傳曰: “近來朝廷命令, 藩臣全不擧行, 他事已矣。 如係干天使差官支待之事, 尙且慢忽無忌, 尤極寒心。 今後又如前日緩慢, 則各道方伯、閫帥, 竝拿鞫矣。 各別盡心奉行, 天使時所用之物, 亦更加精造上送(事, 竝下諭)。”


○傳曰: “接伴官李涏病重云, 以申恜速爲啓下發送(事, 言于該曹)。” 【以李涏之幺麽, 尙且厭避行役, 通辭得遞, 何可言哉?】


12月 27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七日庚午(有政。)以朴光先爲正言, 尹暄(爲)江華府尹。


○領議政朴承宗啓曰: “(伏以)瑣瑣姻婭, 才能淺薄, 平生始望, 止至於餬口, 遭逢聖明, 致身台鼎, 中宵念及, 魂夢亦驚。 加以蒲柳早衰, 疾病纏身, 宿患痰脹, 轉成消渴, 肌肉脫盡, 形容變常, 精神昏憒, 行步蹣跚, 至於心恙, 逐歲而加, 臣之穢陋之病, 非但國人所共明知。 伏想九重之內, 亦已洞察, 而譬如鷄犬, 暫責鳴吠之助, 不忍遽遞, 恩旨繾綣, 臣雖木石, 寧不感動? 今年九月之望, 臣力疾强起者, 亦無他計, 欲爲聖明倡率百官, 揄揚盛德, 垂裕後世, 而幸得回天之日, 卽臣辭退之時。 不料吏曹, 以臣爲兩都監提調, 磨鍊設局之際, 忍痛隨參, 呻吟之狀, 同僚無不知之。 臣之所患, 非朝夕偶成, 積年傷敗, 咸發暮境, 直待身亡病亦亡。 雖得良醫良劑, 都沒奈何? 政府非養病之地, 一朔六告, 公議可畏。 嚴譴不降, 溫綸再至, 臣請盡言而極陳。 夫大臣之職, 百責所萃, 古人有言曰: ‘弩弱而矢高者, 激於風也; 身不肖而令行者, 得助於衆也。’ 今臣駑駘之質, 憑託日月, 位極人臣, 何以異於弱弩之激風? 然不得助於衆, 其不能當官而行令明矣。 臣欲爲京外生民, 蠲除擾害, 則或者以臣要譽疑之, 欲爲輦下親兵, 犒慰勞苦, 則或者以臣要譽疑之, 六七年時政記多闕, 臣啓辭督修(時), 人以臣借此攻擊爲謗, 文官之漢學肄習全廢, 臣啓辭勸課(時), 人以臣借此侵困爲謗, 欲爲濟州人, 依祖宗舊例而除職慰送, 以勸將來, 則傍人嘲誚, 欲分遣從事, 閱視兩湖兵備, 而請授以職, 使之取重, 則至發完席, 親臨擧動, 排班紊亂, 請推監察以整之, 則譏侮四集, 西北邊務, 日就解弛, 號令無掛搭處, 請罷監司以董之, 視同嫌怨, 此皆表表在人耳目, 聖明所已知也。 如屋底說話, 何所不至? (不聞不覩之地, 毁之以不測, 安保其無也?) 雖謂之失助於衆, 可也。 失助於衆而能爲國事者, 未之有也。 此臣之日夜悚懼, 求退而不能自止者也。 昔唐之馬周, 直臣也, 病渴連年, 帝遣醫護, 視終不免於死。 蕭嵩唐室之姻婭也。 帝曰: ‘朕不厭卿。’ 嵩猶乞身不已, 繼以流涕。 今臣病甚於馬周, 情切於蕭嵩, 一味辭謝, 出於肝隔, 唯幸聖明, 終始保全(之), 聖批責臣以追崇議號, 臣子職分, 敢不扶曳以出(赴都監)盡心督役? 至於議政, 職當統率百僚, 而臣不能統率, 體察亦當料理二邊, 而臣不能料理, 虛帶職名, 悠泛度日, 非但淸朝之所深惡, 抑亦微臣之所深恥, 而人才臣不得一擧, 時事臣不得一言, 蒼芒歲暯, 杜門愁病。 伏乞聖慈特諒危懇, 亟命先遞體察使, 公私幸甚。” 答曰: “省箚, 深用瞿然。 卿以喬木世臣, 又有同休戚之義, 任怨循國, 修擧廢墜, 振肅朝綱, 料理邊務, 予嘗喜悅, 而第慮多口, 或不無嘵嘵, 今果然矣。 大臣何可拘於人言, 而不盡其職乎? 勿爲介懷, 正色立朝, 更加盡職, 追崇議號等事, 急急擧行。 自餘他事, 予當與卿, 從容商議善處焉。 嗟嗟! 近來乾象人心, 國事邊備, 可虞非一, 常用憂悶, 夜不安寢。 卿宜體予憂國之意, 毋庸苦辭, 速爲出仕, 體察重任, 何可輕讓? 勿爲待罪。”


○(政院啓曰: “差官渡江之後, 防塞還送, 果爲未安, 誠如上敎。 而第京外物力, 將盡於差官, 日後之事, 極爲可慮。 況泰昌登極詔, 傳付於義州, 已有可據之前例, 而詔使出來不遠, 差官尤不可先到頒詔。 有言可執, 何患無辭? 鄭遵前後狀啓, 頗有周旋還送之意, 接伴官一邊催促下送, 而許全/令上來一款, 姑勿下諭, 更待鄭遵狀啓擧行何如?” 從之。)


○傳曰: “昨見義州府尹狀啓, 冬至進香使先來譯官齎來書狀, 被奪於鎭江委官云, 極爲驚駭。 近日以迷劣年少譯官先來, 苟充定送, 事事如此。 各別多般周旋, 或優給人情, 急急推尋上送(事, 下諭于義州府尹, 此後又有如此之事, 或呈文于鎭江遊擊處, 善爲周旋事, 竝令察爲)。”


12月 28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八日辛未左議政朴弘耉啓曰: “庭鞫命下, 卽趨詣闕下, 而他大臣皆不來。 (夫)庭鞫莫重之擧也, (如)使臣獨參, (是不過一庭鞫而止,) 事體(殊極)未安。 領(相)右相雖有疾, 調理日久, 想已差復。 他原任大臣, 亦皆無故, (或)請命招同參, 或待他大臣出仕, 使之齊會參鞫, (以重庭鞫體面爲當, 敢啓。)” 答曰: “(勿爲未安,) 急速推鞫。 他大臣竝命招參鞫。”


○都承旨柳慶宗啓曰: “推鞫卽當爲之, 而大臣命招之後, 判府事沈喜壽(來詣云, 而)時未來詣, 待其來而爲之, 故日已向暮, 趁未(爲)推鞫矣(之意, 敢啓)。” 王答曰: “急急捧招。”


○(柳慶宗反曰: “近日寒沍此極, 癘氣亦熾, 在獄囚人病死者相繼, 極爲矜惻。 理宜疎放不緊罪囚, 以示自上欽恤之德, 而況値新歲已迫, 尤當急急原放。 請令義禁府刑曹應放囚人査出放送何如?” 從之。)


12月 29日[편집]

○庚申十二月二十九日壬申(傳曰: “英弼等早爲推鞫事, 再昨下敎, 而昨日庭鞫非但不爲早會, 反諉以原任大臣之不來, 終日不爲捧招, 殊無下敎之意。 色承旨弛緩甚矣, 推考, 今後待開門, 推鞫事, 各別着實擧行。”)


○(舍人以)領議政朴承宗(意)啓曰: “臣以(身病)出仕早詣關下, 大司憲南瑾, 使所由奉春稱名人, 捉議政府首奴於臣所見處。 政府首奴, 如有罪惡, 則移文舍人司, 依法捉去, 例也。 今乃不爲移文, 敢捉於臣傍, 極爲駭愕。 南瑾, 臣之婚家, 私情切矣, 公議所關, 敢啓。” 傳曰: “朝廷體面等級, 衙門相敬式例, 皆出於政府。 自本府申明詳察處置。”


○弘文館副提學成晉善等啓曰: “本館掄選, 事體極嚴, 列書堂下文官姓名, 作爲一冊, 完議之後, 置於房內。 館中之員, 次第入去圈之而出, 圈畢, 取冊考之, 計點多少而錄之, 自前格例(然)也。 今者典籍韓暉, 與典翰韓暿、副修撰韓昅, 同姓四寸, (法堂)暿、昅於暉, 不可圈點, 除暿、昅兩人, 則韓暉之點應爲五點, 而(及)取考點數, 則至加六點, 臣等竊怪之, 未解其由。 卽欲削去, 而旣圈之人, 削去亦爲未安, 故減其剩點而錄之矣。 今聞物議譁然, 臣等不可仍冒公論之地, 請鐫削臣等之職。” 答曰: “勿辭。”《光海君日記》卷第一百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