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6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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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망궐례를 행하다. 일본 국왕 사신 규주·범령 등이 정조 배례를 올리다[편집]

○戊寅朔/上以黑衣, 群臣朝服, 行望闕禮。 停本朝賀禮, 議政府率百官, 獻鞍馬及表裏, 諸道進箋獻方物。 日本國王使臣圭籌、梵齡, 船主久俊等六十餘人, 亦詣闕拜正, 進土宜, 回賜圭籌正布二百六十匹, 梵齡一百九十匹, 久俊七百八十匹, 押物禿盛八十匹。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이 대장경판을 얻고자 지신사에게 올린 글[편집]

○圭籌等上知申事書曰:

圭籌等舊各承命, 容拜於殿庭, 卽謹言來意, 殿下曰: “大(莊)〔藏〕經板只一本也, 不可賜。” 更以《金字華嚴經》八十卷、《梵字密敎經板藏經》一部、《注華嚴經》板, 此四者賜焉, 皆天下無雙之法寶也。 嗚呼! 殿下之大恩, 至哉偉哉! 雖然縱載奉我殿下, 闕然不足盈素願。 且如梵本者, 亦無我朝通曉者, 徒知爲佛氏之一寶耳。 伏冀尊官更聞于聖聰, 賜漢字七千卷經板者, 我殿下喜慶之不可測焉。 事若不成, 則我等有何顔面, 再歸本國耶? 凡博愛謂之仁, 行而宜謂之義。 二者, 君子攸勤, 先覺所嘉也。 尊官盈我本朝之願望, 而使我等歸其本國, 是謂仁義之最者也。 書不盡言, 伏希藻鑑爲幸。


1月 2日[편집]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이 대장경판을 얻지 못하자 단식하다[편집]

○己卯/圭籌、梵齡求經板不得, 絶食而言曰: “吾等之來, 專以求大(莊)〔藏〕經板也。 吾等初來時, 奏御所曰: ‘經板若不齎來, 吾當不還。’ 今不得而還, 則必受食言之罪, 寧不食自斃。”


1月 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巳/視事。


정사를 보다. 김진을 왜사관에 보내 사신들에게 식사하게 하였으나 먹지 않다[편집]

○遣禮曹佐郞金塡于倭使館, 饋圭籌、梵齡食, 固辭不喫。


영돈녕부사로 치사한 이지 등의 녹과를 종2품으로 하라고 이조·호조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吏戶曹: “領敦寧府事致仕李枝、韓劒、權弘等祿科, 以從二品施行。”


문소·광효전의 삭망제와 별제에 관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 “文昭、廣孝殿朔望別祭祭肉, 除送司僕官獵獲。 朔祭則鐵原, 望祭則平康, 各其官守令專管, 使獵戶分番, 無弊捕捉, 每於朔望前一日進上。 別祭則待承政院行移捕捉, 竝差人馳驛進上, 其鋪馬守令直發。” 從之。


강원도 지역 기민 구제에 관한 호조의 계[편집]

○戶曹啓: “江原道監司未報飢民之數, 請支賑濟米三千石, 乞姑停支給, 先令監司、首領官親覈飢民壯老弱, 開具移文, 方許支給。 其未報前, 依平安道賑濟例, 十五歲以上, 每五名一日米豆幷一升; 十四歲以下, 每十名一日米豆幷一升, 限今月晦日分支, 令草葉交食。” 從之。


연철과 정철의 징수에 관한 호조의 계[편집]

○戶曹據濟用監牒啓: “造粉及黃丹所需鉛鐵二百五十斤, 請令産鉛黃海道瑞興官, 每年採取, 依式上納。 其官所貢軍器監上納正鐵五百八十四斤, 移定本道各官。” 從之。


병조 판서 조말생의 칭병 사직의 상서문[편집]

○兵曹判書趙末生以疾上書辭職曰:

臣以不才, 遭遇聖明, 屢被恩寵, 擢居內職, 未逾十年, 驟登卿位, 不次之恩, 實同天地, 庶幾小心盡節, 以報聖恩之萬一。 然臣早患風疾, 晩歲彌篤, 乃至于今, 氣力喘乏, 視聽俱衰, 治戎重任, 實難克擧。 伏望收臣職事, 賜臣藥餌之暇, 則臣當更荷生成之惠, 誓萬死以酬恩。 臣無任隕越之至。

不允。


1月 5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午/視事。


올적합 지휘 직시응합·천호 오통합·어을비합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兀狄哈指揮直時應哈, 千戶吾通哈、於乙非哈等來獻土宜, 賜衣服、笠靴, 又回賜緜布有差。


조진의 논죄를 청하는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趙瑨爲善山府使時, 犯贓二十二貫五百文, 律應杖一百, 流二千五百里, 刺字。 太宗山陵前, 奸宿娼妓, 獵喫狐肉, 俱杖八十, 請從重論。” 從之。


야인들의 소요방지를 위해 함길도 도절제사 등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咸吉道都節制使曁慶源、鏡城僉節制使等曰:

前慮時方歲歉民飢, 猛哥帖木兒、楊木答兀等管下人成群連續出來丏乞, 應接爲難, 且恐作耗, 命令邊民入堡, 整軍防戍。 然更思之, 隣居兀良哈、吾都里、兀狄哈等不知其意, 反生疑貳, 或至驚動。 當上項野人出來, 或上京回還時, 諭以邊民難支管下人求索, 自願入城, 非有他意, 諄諄開說, 使之安心。


직제학 박희중 등을 보내 일본 사신들에게 식사하게 하였으나 먹지 아니하다[편집]

○遣直提學朴熙中, 護軍李藝、尹仁甫等, 饋圭籌、梵齡食, 亦不喫。


1月 6日[편집]

박희중 등에 명하여 일본 사신들에게 식사하게 하니 그제야 먹다[편집]

○癸未/命朴熙中、李藝、尹仁甫, 敎圭籌、梵齡曰: “爾等以不得經板, 絶不飮食, 然經板之得不得, 不係於食與不食。 爾爲使臣, 一不愜意, 悻悻忍飢, 豈使臣之體耶?” 仍命饋食, 圭籌等食之。


총제 정간의 졸기[편집]

○摠制鄭幹卒, 遣內竪弔之, 依例賜賻。


활아간 올적합 천호 유호통합 등을 서울에 거주할 수 있도록 청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今來闊兒看兀狄哈千戶劉吾通哈願留侍衛, 請依他例, 給衣服、鞍馬、家舍、奴婢, 令娶妻居京。” 從之。


보충군의 결송이 잘 되지 못한 조건에 관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補充軍決訟未盡條件:

一, 去己亥年七月二十日以前補充軍決屬人等, 其年限內雖不現身, 各官及本主陳告前, 於京外官自現者, 雖被陳告從賤, 仍還屬補充軍。

一, 己亥七月二十日以後決屬補充軍, 受立案後, 其本主及各官指以定限, 京畿三十日, 近道五十日, 遠道七十日內, 全不現身, 或以漏落陳告從賤者與雖限後不現, 而本主、各官陳告前及京外官現推前自現者, 亦仍屬補充軍。 其限日外不現身, 或漏落, 而其本主及各官陳告者, 依各年敎旨, 還賤決給, 其京外官因推考而現者, 還賤屬公。 且今後決屬補充軍者, 亦令上項定日內, 現身付籍, 限日後不現身及自現人決絶之法, 竝依前項例施行。

一, 己亥年七月二十日前後決屬補充軍, 未立役於曹, 而逃亡者, 各官及本主陳告前, 中外官還推捉者, 從賤屬公, 其本主與各官陳告前及京外官現推前自現者, 補充軍仍舊。

從之。


일본 구주 원도진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九州源道鎭使人來獻土宜。


왕자에게 창진이 생겨 정사 보는 것을 정지하고 궐 내 주육 사용을 금하다[편집]

○停視事。 禁闕內用酒肉, 以王子發瘡疹也。


1月 7日[편집]

평안도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콩으로 수세한 것을 벼로 하도록 청한 호조의 계[편집]

○甲申/戶曹據平安道監司關啓: “道內去年因早霜, 旱田不實, 今皆以豆收稅爲難。 乞聽民自願, 竝令納稻, 以備水田種子。” 從之。


함길도 함흥 이북의 당번 갑사와 말의 휴양에 관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 “咸吉道咸興以北各官散住當番甲士六十三, 竝放還其家, 休養馬匹, 如有賊變, 於慶源、鏡城, 分送防禦。 其下番甲士, 倘有大變, 除番上, 竝令防禦。” 從之。


1月 8日[편집]

호군 윤인보를 보내어 일본 사신 규주 등을 호유하고 밀교 대장경판 등을 주다[편집]

○乙酉/上遣護軍尹仁甫, 諭圭籌等賜密敎大藏經板、注華嚴經板, 《大藏經》一部、兼遣回禮使之意。 又諭曰: “今欲兼送《金字華嚴經》一部, 汝國重此經否?” 圭籌等欣然曰: “《金字華嚴經》, 我國之素所敬重, 御所必感喜也。”


주문사 최운이 통사 김지를 보내 명나라에서 있었던 일을 적어 보낸 계[편집]

○奏聞使崔雲先遣通事金祉, 以書啓曰:

癸卯九月初一日, 臣到北京進啓本, 皇太子命進奏行在所, 仍給上等馬, 使兵部辦事官候正伴送。 初五日到行在所爛柴口子, 皇帝命臣等進前來, 距帝座前五六尺進奏本, 帝披覽未訖云說謊。 臣奏: “我國邊將啓: ‘童猛哥帖木兒奉聖旨, 本年六月到阿木河。’ 殿下謂: ‘旣奉聖旨來了, 不敢聞奏。’ 又邊將啓: ‘楊木答兀, 本年七月到猛哥帖木兒一處住了。’ 殿下謂: ‘楊木答兀不奉聖旨, 擅自般移, 未便。’ 卽差臣奏聞。” 帝曰: “說謊。” 微笑。 又曰: “汝國見彼人, 雖一二人便殺, 一二百便殺, 乃至千餘人都殺了。” 又問臣: “汝是崔雲?” 臣對曰: “是。” “汝莫是崔得霏親眷?” 臣對曰: “不是。” 又問: “崔得霏、韓確好否?” 臣對曰: “好。” 帝呼內官尹鳳, 命饋酒飯。 禮部尙書呂震、刑部尙書李慶等謂臣等曰: “童猛哥帖木兒等新徙, 必無糧料, 汝國接濟否?” 臣答云: “本國後門連歲不登。 又野人三次於咸吉道, 二次於平安道往來作耗, 我民尙且飢困, 何暇接濟?” 兩尙書欣然相對, 再三歎美云: “殿下知理, 速奏甚善。 不濟糧料, 亦是矣。” 又說: “汝國可擒獲彼人否?” 答云: “彼人見其不敵, 逃隱於大山長谷, 難以擒獲。” 尙書云: “汝言亦是。 今皇帝親征, 達子逃隱不見, 彼亦如此。” 又指揮金聲與臣言: “皇帝命我齎勑往朝鮮, 吾奏: ‘我若往朝鮮, 楊木答兀必謂請兵討之, 將勑書付朝鮮使臣回去甚當。’ 帝許之。” 金聲又言: “來四月間, 往東良北, 楊木答兀等, 似前不服, 當擧義征之。 汝去啓殿下, 惠我藥酒與衣。 我自先王時, 向朝鮮有厚意。” 仍付臣紅氈鞍籠曰: “汝將此物進殿下, 以表予誠心。”


1月 9日[편집]

흉년이 든 경기·강원 지역의 향교를 방학시키고자 청한 이조의 계[편집]

○丙戌/吏曹據京畿、黃海道監司關啓: “京畿鐵原ㆍ朔寧、黃海道瑞興ㆍ牛峯等各官失農, 鄕校生徒, 限早穀成熟放學, 敎官亦許還家。” 從之。


대내전 덕웅·종정무 처자·좌위문 대랑 등에게 선물을 회례사 편에 보내 주다[편집]

○賜大內殿德雄豹皮一領、虎皮二領、緜紬五匹、苧布五匹、彩花席十張, 故宗貞茂妻子造米五十石、緜紬十匹, 左衛門大郞燒酒三十甁、苧布五匹等物, 付回禮使行。 源義俊、小二殿、藤源滿貞、宗貞盛等處賜送之物, 亦依壬寅年例。


각도의 유랑인들을 엄금하는 법을 정하도록 청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 “今後各道流移人物, 嚴立禁防, 關津要路, 置把守人, 隨卽執捉, 依律論罪, 傳驛還本。 其還本時, 各驛吏等或受贈故放, 或不用心押遞, 以致逃亡, 則不但驛吏, 竝其驛丞科罪。 其不能禁防守令及各里長, 又其流移人物許接, 不曾現告各里長、戶首, 又於經宿時不執捉付官, 關津驛吏、院主, 路邊各戶人等, 竝依律科斷。” 從之。


전 사정 윤인의 과전세 과징 등에 전호의 사형에 대한 처벌을 청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前司正尹寅, 年前未收科田稅, 幷計邊利濫收, 佃戶以爲言, 怒而反加歐打, 律應杖六十。” 從之。


1月 10日[편집]

개국 정사 좌명 공신 성산부원군 이직 등이 올린 대역자의 징계에 관한 상소문[편집]

○丁亥/開國定社佐命功臣星山府院君李稷、鐵城府院君 李原、驪川府院君閔汝翼、平城府院君趙狷、谷山府院君延嗣宗、礪山府院君宋居信等上疏言:

臣等謹按《唐史》, 房玄齡以開國元勳, 配享廟庭, 其後子遺愛謀叛伏誅, 詔停玄齡配享。 今大逆君禮父尙忠, 不可尙在功臣之列, 收其敎書錄券, 削去功臣, 以懲後來, 宗社幸甚。

從之。


말값 조정에 관한 관마색의 계[편집]

○官馬色啓: “辛丑癸卯二次馬價, 中馬上中等, 各給絹三匹、木綿二匹; 中馬下等、小馬上等, 各絹二匹、木緜三匹; 小馬中下等, 各絹二匹、木綿一匹。 交割前故失馬、退還路次故失馬、逃逸馬, 各絹一匹。” 從之。


충청도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공납용 철을 반감해 징수할 것을 청한 호조의 계[편집]

○戶曹據忠淸道監司關啓: “年儉道內各鐵場, 今甲辰年春等貢鐵, 減半吹鍊上納。” 從之。


1月 11日[편집]

대소 문신에게 주자소에서 인쇄한 《송파방》 한 부씩을 내려 주다[편집]

○戊子/賜大小文臣鑄字所印《宋播芳》各一部。


조운의 편리함에 관한 경기 감사 유사눌의 글[편집]

○京畿監司柳思訥上言:

臣竊惟, 海運陸輸, 不可偏廢。 然而舟楫之用, 視陸轉之弊, 倍加便易, 以其用力少而收功多也。 故古之聖王, 率由是道, 九州之貢, 浮江達海, 以致京師, 觀諸《禹貢》一書, 則可知矣。 況我國都, 地濱大海, 漢江經其南, 碧瀾在其西, 不待疏鑿, 而漕運之利, 亦旣自通矣。 臣伏見, 朝廷易換馬價輸轉, 軍額不下萬餘名, 轉輸之勞、贏糧之費, 難以(偏)〔徧〕擧。 矧畿甸民居, 不過萬九千餘戶, 其間炭木穀草之輸、丁夫徭役之多, 倍蓰諸道。 加以南北使介之絡繹往來, 供億之糜費, 殆無虛月, 民生之凋殘, 職此之由。 臣竊伏惟念, 今馬價布絹, 皆置助邑浦, 俾令右道水站船與喬桐、江華兵船分載漕轉, 則可以信宿而至于西江矣。 議者以爲: “漕轉之時, 若駕船使風, 則臭載之患, 不可不慮。” 臣愚以謂, 右道漕轉, 自古及今, 行之已久, 殊無傾覆之禍, 何獨疑於今日耶? 伏望殿下, 裁自聖心, 以裕民力。

從之。


마필을 함부로 방매한 노경아의 보인 이문기를 처벌하기 위한 평안도 감사의 계[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境外漢人處, 馬匹汎濫放賣, 三登縣住盧京牙保人李文奇, 請依敎, 典刑鑑後。” 命減一等。


마필을 함부로 방매한 박승부·조금 등을 처벌하기 위한 평안도 감사의 계[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定寧住朴升夫等八人、義州住李卜龍等七人, 聽義州住趙金指揮, 使臣迎逢遼東軍官處, 馬匹汎濫放賣罪及趙金指揮罪, 請依敎, 典刑鑑後。” 命: “趙金, 他罪人行刑時更啓, 其餘各減二等。”


흉년에 따른 잡송의 금지를 청한 평안도 감사의 계[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本道年前失農, 今又農務方興, 以不緊雜訟, 裹糧對辨未便。 請人命重事、逃奴婢現捉付官、奸盜等事外雜訟, 限秋成一禁。” 從之。


1月 12日[편집]

말 먹이 조달을 위한 관마색의 계[편집]

○己丑/官馬色啓: “東八站路邊野草燒盡, 馬匹喂養爲難。 請令平安道差官, 領軍人三百名, 先到東八站刈草, 積於路邊馬匹宿所, 臨時分給喂養。” 從之。


1月 14日[편집]

예조에서 일본국 회례사와 부사에게 비단 겹옷 한 벌씩을 지어 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辛卯/禮曹啓: “今日本國回禮使副使, 請造給羅裌衣一襲。” 命加給李藝木緜裌衣二。


환관 우부승직 정근의 논죄에 관한 경상도 감사의 계[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 “宦官右副承直鄭根以病母相見, 歸慶山時, 濫騎義興、牛谷驛馬一匹。 請依律杖八十, 其擅騎馬一匹價, 每一舍徵楮貨一張。” 從之。


1月 16日[편집]

부제학 신장에게 일본 객인 광주 등이 청하는 액자와 도호를 써 주라고 명하다[편집]

○癸巳/命副提學申檣, 寫日本客人光柱等求請額子及道號。


소송 판결 후 출등한 지 10일 안에 입안한 것을 즉시 작성토록 청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曾降敎旨, 京外官決訟後訴誤決者, 限受立案十日呈本府。 今刑曹及都官慮呈誤決, 畢決出等後, 其立案, 不卽成給, 或累日或至累朔。 其成給立案時, 又以出等日退塡日時, 只呼得決者給之, 故其不得者, 不知彼邊受立案與否, 不得限內呈誤決, 冤抑莫甚。 請自今畢決出等十日內立案, 卽便成給, 須兩造俱備, 方許給付, 明立文案, 以憑後考。” 從之。


1月 17日[편집]

최운이 칙서를 가지고 북경으로부터 돌아오다. 양목답올 등에게 보내는 교서[편집]

○甲午/奏聞使判司譯院事崔雲奉勑書, 回自京師, 上幸景福宮, 以黑衣、烏帶, 百官吉服, 備儀仗以迎。 其勑曰:

皇帝勑諭朝鮮國王李。 往者, 楊木答兀違逆天道, 屢嘗逃竄。 朕體天地好生之心, 特加寬宥, 仍復任用, 無有疑忌, 不意其冥頑無知, 負德辜恩, 近又挈家逃竄。 且又用言哄嚇良善, 將歸順朝廷好人, 一槪迫脅前去。 旣而, 又聞其詐傳朕命, 來於王邊方居住, 索糧接濟, 若此所爲, 豈罪可容? 玆特以勑諭王, 王卽遣人前去, 諭以朕意, 如果楊木答兀能敬順天道, 改悔前非, 輸誠來歸, 朕悉宥其罪, 仍復任用, 令其與妻子團欒於本地方居住, 自在快活, 享有富貴於悠久。 如是執迷不改, 王卽擒拿來獻。 若其中果有被迫脅前去, 能順天道來歸者, 亦悉宥其罪, 令其各安生業, 永享太平之福。 若復怙惡不悛, 盡數擒拿解經, 明正國典, 以謝天人之怒。 王切不可循情容匿, 以負納逋逃之咎。 故玆勑諭, 宜體至懷。

命遣前判司宰監事柳季聞、大護軍池舍, 齎賜楊木答兀敎書及童猛哥帖木兒宣醞, 往阿木河。 其敎書曰:

朝鮮國王告諭楊木答兀等。 永樂二十二年正月十七日, 判司譯院事崔雲回自京師, 欽奉勑諭, 節該: “往者楊木答兀違逆天道, 屢嘗逃竄。 朕體天地好生之心, 特加寬宥, 仍復任用, 無有疑忌, 不意其冥頑無知, 負德辜恩。 近又挈家逃竄, 且又用言哄嚇良善, 將歸順朝廷好人, 一槪迫脅前去。 旣而, 又聞其詐傳朕命, 來於王邊方居住, 索糧接濟。 玆特以勑諭王, 王卽遣人前去, 諭以朕意, 如果楊木答兀能敬順天道, 改悔前非, 輸誠來歸, 朕悉宥其罪, 仍復任用, 令其與妻子團欒於本地方居住, 自在快活, 享有富貴於悠久。 若其中果有被迫脅前去, 能順天道來歸者, 亦悉宥其罪, 令其各安生業, 永享太平之福。” 欽此。 今差判司宰監事柳季聞, 傳諭旨意。 欽惟皇帝陛下方布大信於天下, 不念舊惡, 特降勑旨, 丁寧反覆, 許以改悔, 此正爾等去逆效順, 以求自新之日也。 爾楊木答兀等宜體皇帝陛下懷綏無外、慰安反側之至恩, 回心革面, 歸附聖朝, 永享太平之福。


병조에서 일본 국왕에게 보내는 경판 수송에 필요한 소와 말의 징발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今日本國王處賜送經板一百五駄, 不可只以驛馬轉輸。 請令各驛, 近處各里牛馬幷刷駄運。” 從之。


선화자 서기 주호·중 묘음·선주 오랑 등이 방물을 바치다[편집]

○戶曹啓: “禪和子書記周顥、禪和子昌悅、僧妙音、船主五郞右衛門資長、船軍左衛門有正、三甫羅等進上。” 回賜正布八百七十匹。


1月 18日[편집]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이 어소에 보고할 장초를 누설한 반인 가하를 결박하여 가두다[편집]

○乙未/日本國王使送客人圭籌等縛伴人加賀, 囚于房內。 以加賀洩圭籌等報御所狀草故也。


호조에서 돈을 주조하는 데 소용되는 구리의 양과 수급 방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據司贍署呈啓: “今鑄錢爐冶三十, 每一日所用銅一百三十五斤, 一月所用四千五十斤, 一年則四萬八千六十斤。 今見在銅四千十一斤, 一月所用, 亦且不足。 除無銅咸吉道外, 請令留後司及各道連續上納。” 從之。


1月 19日[편집]

희준·상준의 도식에 관한 의례 상정소의 계[편집]

○丙申/儀禮詳定所啓:

《周禮》尊罍圖及朱文公申明釋奠儀式內, 犧尊、象尊圖, 皆鑿犧象之背以受酒, 又《周禮》六尊圖及《事林廣記》犧尊、象尊, 皆畫犧象之形於尊腹。 永樂十三年本國諸祀《序例圖》, 亦畫犧象之形於尊腹, 其後丁酉年尊罍鑄成時, 鑄犧象之形, 而鑿其背, 圖與器不同, 未免他日致人疑惑。 鑿背受酒, 畫形尊腹, 《周禮》竝存, 則本國《序例圖》, 亦不可偏廢。 請依《周禮》畫腹鑿背, 兩存之。

從之。


일본국 사신 규주에게 가사 장삼과 신발 및 《대반야경》을 주다[편집]

○賜圭籌緜紬袈裟、長衫, 猠皮僧鞋及《大般若經》。


퇴박맞아 돌아온 보충수의 초운마에 관해 요동 도사에게 보낸 자문[편집]

○遣僉知司譯院事趙忠佐, 管押退回輳數初運馬赴遼東。 其咨文曰:

永樂二十一年八月十八日, 欽差(小)〔少〕監海壽齎奉勑諭到國, 節該: “王卽選取馬一萬匹來進, 以資國用。” 欽此。 儘力措辦, 雜色馬一萬匹, 分作十一運, 差官押赴遼東都司, 交割去後, 據各運退回馬二千三百四十二匹, 今又措辦到雜色馬五百匹, 第作初運輳足原數, 差陪臣僉知司譯院事趙忠佐, 管押前赴都司交割外, 仍將馬毛色齒歲開坐, 合行移咨。 請照驗轉達, 希交收公文, 回示施行。


1月 20日[편집]

여우가 종묘의 북쪽 재에서 울다[편집]

○丁酉/狐鳴宗廟北嶺。


예조에서 선농단·우사·기우제 지내던 제단의 크기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據奉常寺牒呈啓: “先農、雩祀、山川等祭壇, 請方百步內、去壇十步, 周回栽松。” 從之。


서활인원의 정문에 의거, 예조에서 병자들의 쉴 곳을 마련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據西活人院呈啓: “盛熱時病人多聚會, 無乘涼蘇息之處。 請令城底十里住院屬佃戶栽松。” 從之。


평안도 감사가 도내 실농 마을의 구제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道內失農尤甚各官, 自今正月以陳雜穀撙節給還上, 其中義倉所儲不足各官人民, 令所儲有餘各官分支。” 從之。


왜 통사 윤인보와 그의 아우 윤인시, 왜노 3명을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命囚倭通事尹仁甫及弟仁始與其家倭奴三人于義禁府, 遣領議政柳廷顯、參贊安純、兵曹判書趙末生、大司憲河演、刑曹判書權軫、同副代言鄭欽之、右司諫朴冠雜治之。 初, 本國被虜人來言: “在對馬島時, 日本國王通于島主曰: ‘今遣使朝鮮, 求大藏經板, 若不許, 則欲行侵掠。 汝等亦修戰艦以從。’” 至是, 本朝不許經板, 圭籌、梵齡等將通書本國立草曰: “今到朝鮮, 力請大藏經板未得。 遣兵船數千艘, 掠奪而歸若何?” 隨從僧加賀竊其草, 授通事李春發。 春發以啓, 上召議政府、六曹議曰: “前日被虜人之言, 與今加賀所出之書無異。 且日本國王書亦曰: ‘若從所求, 則永以爲好。’ 觀此三言, 則其爲不道可知。 然彼惟恐不得《大藏經》板耳, 安知我欲送《華嚴經板》、《密敎大藏經板》、《金字華嚴經》乎? 彼雖不道, 予則以寬厚待之若何?” 適倭館錄事奔告曰: “有人漏言于圭籌, 圭籌等使船主與管下各佩刀, 縛加賀將殺之。” 於是, 政府、諸曹獻議曰: “漏言必通事尹仁甫也。 考問仁甫, 得其情實, 然後處置可也。” 故有是命。


1月 21日[편집]

올적합 천호 선주 조항합·조조합과 올량합 건가무·어허무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戊戌/兀狄哈千戶先主、照項哈、照照哈等, 兀良哈巾加茂、於墟茂, 百戶退土等來獻土宜, 給衣服、笠靴, 回賜緜布。


대마도 종언륙에게 명주·저포·채화석을 내리어 회례사에게 부쳐 보내다[편집]

○賜對馬島宗彦六紬苧布各十匹、綵花席十張, 送付回禮使行。


동·서관묵시에 거처하는 왜 객인들의 내왕을 금지하다[편집]

○傳旨: “東西館墨寺分處倭客人等, 禁其互相往來, 不得相通。 若有不得已相見事, 監護官處, 進告事意, 令與通事出入。”


호조에서 강원도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도내 기민의 진제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據江原道監司關啓: “道內各官飢民賑濟, 來二月初一日爲始, 依癸卯年例, 十五歲以上男女, 每一名一日支米四合、豆三合、醬三合; 自十一歲至十五歲, 每一名一日米二合、豆二合、醬半合; 自二歲至十歲小兒, 每一名一日米二合、醬半合。 每月季, 飢民名數與其所支米豆醬數, 開具以聞, 各道飢民賑濟, 皆依此例施行。” 從之。


표숭도 등이 양인을 천인으로 하려 한 일에 대해 처벌할 것을 청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前司直表崇道、前隊長邊自中、前副司直辛得止、前驛丞金革、學生金敬、百姓金松、奴麻松、學生徐守妻其每等, 詐稱百姓金禿同等十五名爲逃奴婢, 壓良爲賤。 請依敎, 收取職牒, 決杖八十, 身充水軍。 其中奴麻松、女其每及年七十歲表崇道等, 不可充水軍, 乞準徒三年收贖。 前陽城縣監宋福山未能精察, 誤決從賤, 亦依敎, 解見任, 決笞五十。 且上項人等瞞官罪重, 老人婦女外, 竝依姦盜例, 除收贖, 移刑曹決杖鑑後。” 從之。


1月 22日[편집]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이 가하를 구류하여 심문한 후 예조에게 서장으로 알리다[편집]

○己亥/圭籌、梵齡等拘繫加賀訊問, 加賀具告其故云: “圭籌等報御所狀曰: ‘朝鮮國不許經板, 粧船數千艘, 侵掠朝鮮, (槍)〔搶〕奪經板。’ 等事, 書傳于通事李春發是實。” 圭籌等聽此恐懼, 乃爲書呈于監護官李升曰: “方今上德隆盛, 兩國和好益厚, 不意小僧加賀構此浮言, 將絶和好。 願監護官, 齎此書, 轉呈禮曹幸甚。” 李升答曰: “初繫加賀之時, 謂某等曰: ‘加賀屢犯竊盜, 結縛訊問。’ 今反以構說浮言爲言何哉? 且此言從何而出?” 圭籌等勃然變色曰: “是與加賀同心也。” 卽率伴人十餘名, 竝皆徒行到禮曹朝房, 呈書曰:

日本國奉使釋圭籌、梵齡等謹上書禮曹列公閣下。 某等厚蒙殿下遇對, 旣賜法寶之最者, 懽欣交甚, 將畢事而還歸。 日者, 畫僧周文者妄發言曰: “護軍尹仁甫於我本朝, 有要約引連十七隻船復。” 朝鮮唯有仁甫一人, 專秉國政乎? 別通事李春發謾採摭此言奏之, 仁甫遂蒙其責。 噫! 是某等未嘗知之也。 爰亦有伴人加賀者往往狗偸矣。 我從人舟子雖知之, 以夫備伴人之列, 不使某等知之。 及舍于西平館, 猶至犯取公物, 以故衆等告向所侵, 殆洎十有餘件。 我本朝之憲條, 爲盜者先堅枷械手足, 漸加鞫問, 依款結案, 然後處刑。 方今奉使于貴國, 敬順國法之故, 不肯斬殺, 又有疑故喋喋。 前日, 令人特加難問, 彼亦曰: “我唯爲別通事李春發賺殺, 設無根之說語焉。” 蓋蒙大恥, 而歸國必殺也, 不如投身於貴國, 憑玆撝具狀呈上, 惟圖躬蒙厚祿耳。 其他不偸言不言也。 甚哉, 小人之害物! 信哉, 君子之遠(馬)〔焉〕! 夫如朝鮮, 上有明君, 而輔佐咸賢良也。 然又文章法憲, 追稱曩古, 不用嫌疑, 不近妄侫也, 昭昭乎! 雖如是, 智者之千慮, 必有一失; 愚者之千計, 必有一得。 此事若不明白, 某等爲疑誤矣。 由是, 具陳始末。 某等初奉承使命之日, 退于私室, 獨自長息。 侍奉僧問: “有何事, 怏怏然不喜久之哉?” 良久謂曰: “奉使之節至大也, 不能之, 永墜忠信孝義之名。 忠義不立, 安爲人哉? 再相見於汝等, 不可得乎! 故鬱怏耳。” 斯言轉展達我殿下, 當拜辭之日, 從容曰: “我與朝鮮久修隣好, 以不秘情, 請經板, 寧不給之? 豈有使者之失耶?” 某等聽命唯唯。 凡王于一國, 必萬乘之尊也。 焉因瑣細事, 背累歲積日之盟耶? 且某等前日絶食, 殆欲至死者, 無別志, 偏爲法寶也, 我殿下照察某等精誠。 昔雪山童子求半偈, 將殞命; 翳桑餓人酬一餐, 輒倒戈; 包胥哭于秦庭七晝夜, 而存楚; 蘇卿陷於胡坑十九年, 而歸漢。 或盛夏降霜, 或祁冬抽筍, 如是之類, 載諸史籍。 忠義孝信之覃者, 感鬼神、動天地也, 炳乎煥乎, 某等亦效顰也。 遂膺睿命之故, 順勑使侑膳矣。 不意彼二人妄庸之徒, 有妄惑之言, 正爲國家遭疑怪。 若某等所陳, 猶有冘豫, 則請先遣官船令問知之, 欄留某等, 可否之決, 在數月之間, 翹足而可待哉。 右若飾虛食言, 明神殛之, 祖宗咎之。 三世如來、十方佛陀, 當旺化南山神、日本顯化天照大神、天滿大自在天神及一切大小天神地祇等, 垂洞鑑罰某等。 嗚呼! 蒼蒼彼天, 皎皎彼日, 照臨某等丹忱。 言音不通, 方禁不識, 粗述綱槪, 伏希閣下能聞于堂上, 怏不被詔許, 何日芟平胸次之茅塞耶? 恭惟照及, 不宣。


마필 등을 몰래 팔다 잡힌 순안 관노 석로 등을 조치하다[편집]

○戶曹據平安道監司關啓: “順安官奴石老、韓都致、金夫介、康吉三、全仲生、私奴彌羅老等, 曾於天使回還時, 潛將馬匹、石燈、丹木等物, 齎到義州, 與遼東軍人買賣, 爲禁亂差使員朔州兵馬使所捉, 今已推劾。 依敎以制書有違, 杖一百論斷。 其應沒官石燈、丹木、鞍子及故失馬皮肉, 送納京中各司, 弓箭送本道都節制使營, 馬匹分給義州道各館。” 從之。


첨지사역원사 김원용으로 하여금 이운마 5백 필을 영솔하여 요동으로 가게 하다[편집]

○遣僉知司譯院事金彦容, 管押退回輳數二運馬五百匹, 赴遼東。


1月 2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丑/視事。


일본국 객인의 무역품 중 동·대도 등은 공조 등에서 무역하기를 청한 호조에서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日本國客人私物, 已令市裏人貿易, 然市裏人財物有限, 難以畢易。 請其銅鑞、丹木、胡椒、大刀等物, 令工曹、軍器監、義盈庫等各司貿易。” 從之。


둔전 개혁에 관한 전 의주 목사 우균의 진언[편집]

○前義州牧使禹均陳言曰: “先聖有言: ‘足食足兵, 民信之矣。’ 今我朝廷無不擧行, 實萬世無窮之休矣。 然於足食之法, 有一可除之事, 臣豈忍默默? 今於八道, 各有國屯田, 摠計一年所入, 雜穀不過一萬五千餘石。 若屯田革去, 則一年所入可二萬一百餘石矣。 又其屯田耕作之際, 民受其弊者, 非一二條矣。 竊謂民雖受弊, 而斯食乃足, 則猶云可也, 民多受弊, 而無益於國, 則已之可也。”


2품 이상이 숙배할 때 비나 눈이 내리면 행랑에서 초둔을 펴서 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自今雨雪日, 二品以上肅拜時, 每於行廊, 布草芚行禮。”


전 좌랑 조승이 그의 아비를 대신해 벌 받기를 청했으나 들어 주지 않다[편집]

○前佐郞趙昇以父瑨有疾, 擊鼓上言, 請代父受杖。” 上曰: “近來朝士雖有罪, 未有刺字者。 今瑨汎濫太甚, 又別無功能, 予曾命依律, 今其子昇請代父受罪。 然子代父罪, 古無此例, 依律可也。”


일본 반인 가하의 서간을 윤인보에게 보이고 통역한 정재를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囚禮曹正郞鄭載于義禁府。 以加賀之書示尹仁甫, 反譯故也。


1月 25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寅/視事。


정선 공주의 졸기[편집]

○貞善公主卒, 上之同母妹也。 下嫁宜山君南暉, 至是年二十一而卒。 上爲之慟悼, 輟膳、停朝三日, 爲設斂殯、禮葬、造墓三都監。 禮曹判書申商啓曰: “歲在乙未慶安公主喪, 恩禮之數, 固異於常例。 若興安公主則太宗之妹也, 其喪葬之禮, 不及於此。 臣以謂, 以親疏論之, 王女與王妹異矣。” 上曰: “予向見古文, 有王女, 不及王妹之言。 且王妹下嫁時, 資粧禮物, 固優於王女, 何反以妹喪而薄之哉? 其一依慶安公主喪葬之例。” 上又曰: “公主主喪, 當以同姓爲之。 然元尹、正尹無一人可爲者, 且公主子幼, 其令南暉之弟司憲府監察南簡主之。” 賜喪用正布五十匹。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에게 예조에서 전별연을 내리다[편집]

○賜日本國王使臣圭籌等餞宴于禮曹。


일본국 사신 규주와 범령이 가지고 있던 산수도 및 도호의 찬과 시를 구하다[편집]

○圭籌、梵齡求所持山水圖及道號讃與詩, 直集賢殿魚變甲作山水圖讃曰:

層巒萬仞, 流水千回。 雲嵐樹梢, 樓閣巖隈。 隱映出沒, 方壺、蓬萊。 上人意匠, 逈奪天機。 模寫之妙, 莫究其微。 嗚呼! 豈所謂觀摩詰之畫, 畫中有詩者歟?

直集賢殿兪尙智山水圖詩曰:

烟水雲山淡又濃, 參差樓閣樹重重。 盤回石徑無尋處, 轉入岧嶢第幾峰。

集賢殿校理兪孝通詩曰:

有客來携山水圖, 乍看無乃寫方壺。 層巒隱見雲千疊, 古寺微茫樹數株。

集賢殿副提學申檣詩曰:

樹林蓊鬱蔭層樓, 萬頃波頭一葉舟。 絶壁遙岑相隱映, 看來却訝在丹丘。

集賢殿直提學金尙直竹軒詩曰:

地僻居仍靜, 開軒對竹林。 自將淸瘦態, 不受雪霜侵。 月上篩金色, 風來戞玉音。 高師遣有相, 讌坐樂無心。

申檣梅窓詩曰:

玉蘂嬋姸冒雪開, 淸標宜作百花魁。 歲寒心事誰相識? 唯有高人出定來。

魚變甲雪庵詩曰:

雪岳凌空聳幾層? 庵中面壁一高僧。 神淸骨冷心無累, 不瞰人寰熱腦蒸。

集賢殿副校理安止畫觀音讃曰:

蒼灣一曲, 翠壁千疊。 素衣眞相, 淵澄月白。 身在於斯, 心則無着。 於諸衆生, 發苦與樂。


사역원 판관 임의로 하여금 제 3운마 5백 필을 영솔하여 요동으로 가게 하다[편집]

○遣司譯院判官林義, 齎咨管押各運退回輳數三運馬五百匹赴遼東。


형조에 명하여 중 지운의 거처를 찾게 하다[편집]

○命刑曹根尋僧志云去處。 云, 恭靖大王之庶子, 心行狂妄, 無知橫行者也。


왜승 가하·통사 이춘발·윤인시를 대질 심문한 후 불문에 붙이기로 하고 석방하다[편집]

○倭僧加賀所出書辭, 橫逆無禮。 圭籌等皆以不知, 誓天力辨, 加賀反以爲: “通事李春發誘我曰: ‘若出此書, 國家必厚賞。’ 故敢爲此書, 俾呈禮曹。” 上曰: “下春發于獄, 與加賀對論何如?” 政府、六曹皆曰: “上敎甚當。” 獨吏曹判書許稠、禮曹判書申商曰: “倭人反覆無常, 不足取信。 今又自惑惶恐, 置之法外, 勿令憑問。” 上竟下春發于義禁府, 幷囚加賀, 與之對問。 加賀見府官儼列堂上, 庭下刑物具陳, 獄卒羅列前後, 數十輩持杖呵吼, 喪魄破膽, 罔知攸措。 府官飮以巵酒, 或誘或勑, 移時鞫問, 加賀曰: “春發誘我作書, 俾呈禮曹耳, 非圭籌等所知也。” 杖春發鞫之, 不服, 然加賀之言無理, 非春發所誘明矣。 義禁府具辭以啓, 上曰: “加賀之罪甚重, 固當置法, 第以隣國使人, 故特宥之, 可勿問。” 加賀聞之, 喜謝曰: “今則上恩重矣, 吾歸國, 必不生矣。” 遂放加賀、春發、尹仁始及倭奴三人。


장청의 거주지를 서울 근도로 정해 주다[편집]

○上謂政府、六曹曰: “今逃來張淸, 知文識理者, 使居京中, 予意已定。 然更商量, 朝廷使臣來至, 不可使出見, 令不出見, 亦理曲, 姑使居外方, 安心居住, 更令居京若何?” 政府、六曹皆曰: “上敎甚當。” 申商啓曰: “張淸知理者, 非常人比。 使居近道, 優禮待之。” 上曰: “卿言是。”


서울에 머물기를 자원하는 올적합·시호통합에게 옷과 갓·신을 내려주다[편집]

○賜自願留京侍衛兀狄哈時吾通哈衣一襲、笠靴, 時吾通哈服以拜賜, 命饋之。


1月 26日[편집]

정선 공주의 죽음을 양녕 대군에게 전할 것을 청주 목사에게 내밀히 전교하다[편집]

○癸卯/內傳于淸州牧使曰: “今正月二十五日, 貞善公主卒, 可於讓寧大君處傳通。”


올적합 선주 등에게 부모 장사용으로 종이 30권을 주다[편집]

○禮曹啓: “兀狄哈先主, 兀良哈於虛茂、退土父母葬用紙, 請各給三十卷。” 從之。


일본 국왕이 보내 온 상부관인·도선주·부선주·중 화자 등에게 선물을 내리다[편집]

○賜日本國王使送上副官人緜紬各三匹、白苧布三匹、彩花席五張、人蔘五斤, 上官人綿紬長衫袈裟、猠皮僧鞋, 禪和子周顥、周文, 都船主各緜紬二匹、苧布一匹、麻布一匹, 副船主押物各緜紬一匹、苧布一匹。


1月 27日[편집]

일본국 사신 규주 등이 돌아가기를 청하다[편집]

○甲辰/傳旨于兵曹: “今日本國王使臣圭籌等請還分置倭人, 其京中及各道散處八十名, 令騎馬人及時行移, 聚於慶尙道金海乃而浦, 以待使臣之回。 其中願留者, 勿幷還送。”


1月 28日[편집]

일본국 사신들이 예궐하여 절하고 하직하다[편집]

○乙巳/日本國王使臣詣闕拜辭, 上以白衣、翼善冠、黑帶, 御仁政殿賜見, 正使圭籌、副使梵齡入殿內, 都船主久俊在西階上俛伏。 上命令圭籌、梵齡就前, 使通事崔古音宣傳曰: “屢遣使臣, 以修隣好。 且本國被擄人民, 不待請還, 推刷以來, 予甚喜焉, 傳達國王。” 圭籌對曰: “臣當備辭以達。” 上曰: “水路險艱好去。 今遣回禮使隨後發程, 細在回禮使。” 圭籌對曰: “謹與回禮使偕行。 且所求《漢字大藏經板》, 未蒙允許, 心實悶焉, 今得都受賜《梵字華嚴經板》, 實是罕有, 我國王得見之則必感喜矣。” 圭籌等趨出下庭鞠躬, 上入內, 命中使賜宴圭籌、梵齡于六曹朝啓廳, 伴送人饋于西廊, 各司侍衛于朝房。


판한성부사 허주가 칭병 면직을 청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判漢城府事許周以病求免, 不允。


각도 수령의 포폄과 고만·체대에 관한 이조의 계[편집]

○吏曹啓: “永樂十四年正月日敎旨: ‘各道守令褒貶, 今後春夏等六月十五日前、秋冬等十一月十五日前。’ 永樂十八年十一月日敎旨: ‘今後考滿守令, 自三月至六月毋得遞差。’ 永樂二十年四月日敎旨: ‘夏等各司都目及守令褒貶, 今後五月十五日前, 依式進呈。’ 臣等參詳, 若依永樂二十年敎旨, 則仲夏考績, 旣爲未便。 且當農月遞換, 則有迎送失農之弊。 原其所自, 二番頒祿, 移於六月故也。 願自今二番頒祿, 依舊制, 用七月初七日, 而守令遞代, 考績期限, 復用永樂十四、十八年敎旨, 則考績得宜, 而民無失農之嘆。” 從之。


부족한 의주 국고의 따른 보충 방법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據平安道監司關啓: “義州國庫見在米豆、雜穀數少, 使臣各行次支待、朝廷易換馬養飼、一年依式所支米及飢民救荒還上分給, 過半不敷。 請量移藥山倉、定州倉所儲支給。” 從之。


예조 참의 성개가 대마도 수호 종공의 어머니에게 답장한 글[편집]

○禮曹參議成槪奉復對馬州守護宗公慈親奩下: “國家不忘先守護公輸誠, 今將糙米三十石、緜布十匹送去, 照領。”


예조 참의 성개가 대마도 수호 종공에게 답장한 글[편집]

○禮曹參議成槪奉復對馬州守護宗公: “諭及人口, 行移各道推刷, 見得幾名送還。 今貴國殿下差人修好, 我殿下差某官某等回禮, 希發船護送。 足下慈堂處糙米三十石、緜布一十匹送去, 領納。”


퇴박맞은 마필을 보충하여 말 5백 필을 요동으로 보내다[편집]

○遣司譯院判官河圖, 管押退回輳數四運馬五百匹赴遼東。


일본 회례사의 행차에 관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日本回禮使行次禁令未立, 其於買賣之際, 不無汎濫。 請回禮使副使行次內所持雜物, 令戶曹禁物分揀, 詳定立法, 令其道差官搜探, 府亦遣書吏, 考察其違法者, 依赴京行次犯法者論罪條件, 科斷。” 從之。


1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丙午/親傳朔祭香祝。


탁신·현맹인·이자직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卓愼爲議政府參贊, 玄孟仁判安東大都護府事, 李自直司憲執義。


호군 백운보에게 의복과 신을 내려 주다[편집]

○賜護軍白雲寶衣靴。


영의정 유정현의 고리대에 관한 효령 대군의 꾸짖음[편집]

○前判府事鄭易家奴假貸領議政柳廷顯長利, 年凶貧乏, 未克還償。 廷顯送隨陪皀隷于(具)〔其〕奴家, 盡奪其釜鼎而來, 易告于孝寧大君, 轉請廷顯還給。 孝寧呼廷顯之子摠制璋曰: “爾父位至首相, 受祿不少。 且體主上恤民之意, 使之存恤, 乃其職也。 今乃奪其窮奴鼎釜, 首相之意何居? 若不還, 吾欲拿來皀隷而嚴打之, 啓達于上。 爾歸告汝父。” 璋曰: “吾父不聽吾言久矣。 使他人告之, 幸甚。” 易, 孝寧夫人之父也。 廷顯爲人, 性甚吝嗇, 秋毫不以與人, 園中之菓, 皆鬻於市, 計其錙銖之利。 其伴人能畢徵長利者賞之, 或加驛丞之任, 以此致富積穀, 至七萬餘石。 民怨曰: “雖死, 願不更貸領議政長利。”


六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사직의 춘향 대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丁未朔/親傳社稷春享大祭香祝。


진표사로 예조 판서 신상을 보내다[편집]

○上以黑衣、烏帶, 群臣朝服, 拜賀聖節表如儀, 樂部陳而不作。 賜進表使禮曹判書申商笠靴、衣藥, 命內官餞于盤松亭。


호군 윤인보·예조 정랑 정재의 처벌에 관한 의금부의 계[편집]

○義禁府啓: “護軍尹仁甫傳聞周文之言, 說與圭籌罪, 照律, 緣邊關塞及腹裏地面, 但有境內奸細走透消息於外人及境外奸細入境內, 探聽事情者, 盤獲到官, 須要鞫問, 接引起謀之人, 得實皆斬。 禮曹正郞鄭載已聽代言金赭倭書毋令仁甫得知之言, 反使仁甫反譯罪, 照律不應得爲而爲之者事理, 重杖八十。” 命尹仁甫減二等, 鄭載減三等。


상당국 이애의 공신 칭호를 그대로 두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上黨君李薆, 於功臣仍舊。”


2月 2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戊申/視事。


정선 공주에게 사제하는 글[편집]

○命內官崔得龍, 賜祭于貞善公主。 其敎書:

王若曰, 乘化之機, 雖關理數, 同氣之念, 無間幽明。 惟爾公主, 性靜以貞, 行恭而善。 自在中壼, 慈孝夙成, 逮至有家, 勤儉益著。 遂致閨門之雍睦; 庸示戚里之範儀。 是用昭考鍾情, 寡人篤眷, 方期壽考, 共享安榮。 豈意妙齡偶嬰疾疹, 藥餌無效, 音容奄違? 永懷手足之虧, 曷勝心肝之割? 矧苫塊之未艾, 復棣荊之忽摧? 靜言思之, 何嗟及矣? 且有兒息, 遽喪恃倚。 銜哀敍辭, 遣使致奠。 於戲! 生則連體, 常敦親愛之心; 死而殊途, 特加弔恤之典。


유오통합에게 안장 갖춘 말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劉吾通哈鞍馬。


퇴박맞아 온 말의 보충으로 324필을 요동으로 보내다[편집]

○遣司譯院注簿史周卿, 齎咨管押各運退回輳數五運馬三百二十四匹赴遼東。


2月 3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육선을 올리게 하다[편집]

○己酉/視事。 進肉膳。


풍운뢰우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上親傳風雲雷雨祭香祝。


올적합 천호 여하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兀狄哈千戶汝下等三人來獻土宜, 命饋之, 仍給衣服、笠靴, 回賜緜布有差。


동판내시부사 전길홍을 상의원 별좌에 임명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差同判內侍府事田吉洪尙衣院別坐。


알타리 천호 최어부합에게 의복과 말, 집과 노비 등을 주고 장가 보내다[편집]

○命賜自願侍衛斡朶里千戶崔於夫哈衣服、鞍馬、家舍、奴婢、糧料, 令娶妻。


일본국 사신이 돌아가는 길에 보급할 양식에 관해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日本國王使送上官人圭籌其所乘來船十六隻所率人五百二十三名。 今還歸時, 一朔糧及各船草芚請之, 然上項人一朔料則二百九石三斗, 依數題給未便。 今姑以半朔料一百四石九斗及草芚, 酌量題給入送。” 從之。


평안도 감사가 금주의 시정을 청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因年前失農, 各處祭享及各殿供上, 上國使臣、隣國客人饋餉外, 公私用酒一禁, 曾有敎旨。 然無時承命, 大小使臣下界之時, 因禁令未得用酒饋餉, 其於敬命之意, 似爲淡薄, 禮亦不便。 況入朝使臣行次, 稱禁令專不饋餉, 淡薄莫甚, 心實未安。 請隨宜饋餉, 仍於往返到義州時, 越江霜雪風露宿所支應時, 竝令用酒。” 從之。


2月 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庚戌/視事。


선농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上以吉服, 親傳先農祭香祝。


곡산군 연사종이 야인들에게 동요가 있음을 아뢰다[편집]

○谷山君延嗣宗啓: “近日判府事李和英家奴自東北面來言: ‘各翼千戶暗點軍馬, 喧嘩欲行兵, 孔州等處人心浮動。’” 上召和英問之, 和英對曰: “嗣宗言是矣。” 卽命遣兵曹知印張孝生于咸吉道監司、都節制使處, 問浮言胥動之由, 令曉諭以安人心。


판예빈시사 이숙당에게 한강까지 일본국 사신을 전송하게 하다[편집]

○日本國使臣圭籌等發行, 命判禮賓寺事李叔當餞于漢江, 典農正李洽爲宣慰使。


잔호의 구황 시행을 호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戶曹: “自今大中小殘戶救荒之物, 令各道一體施行。”


약으로 쓰는 술은 사용하라고 각도 감사·도절제사·처치사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各道監司、都節制使、處置使, 服藥用酒。


재임 중 죽은 지임천군사 이종화에게 부의를 내리다[편집]

○禮曹啓: “知林川郡事李種華在任身故, 請依他例致賻。” 從之。


종묘서 등의 청재 관리들이 전염병을 칭탁하고 출사하지 않는것에 대해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宗廟署、文昭殿、廣孝殿、昭格殿、啓聖殿、奉常寺淸齋, 各處官吏, 或稱路次犯染, 或稱家內犯染, 不仕者頗多。 然城內道路肅淸, 犯染無因, 家內則可以預知謹愼, 避之不難。 請自今上項各司人員, 毋得稱犯染不仕, 其中母子及夫妻間, 以産難相救, 不得已犯染者, 受狀告三日給暇。”


2月 5日[편집]

지방 찰방을 위해 예조 정랑 옥고를 황해도로, 이조 정랑 안숭선을 충청도로 보내다[편집]

○辛亥/分遣察訪禮曹正郞玉沽于黃海道, 吏曹正郞安崇善于忠淸道, 按行閭里, 訪問民生疾苦、守令不法, 蓋尋前年之下敎也。


강자의를 제주로 보내 좋은 말을 진상할 것을 유시하다[편집]

○遣姜自義于濟州, 諭都按撫使曰: “廣擇公私牧場內好馬, 授自義以進。”


허위 회계 기록을 한 도내 수령들을 처벌할 것을 강원도 감사 황희가 청하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黃喜啓曰: “道內如通川之郡, 失農最甚, 還上之未克收納宜矣。 其餘江陵、蔚珍、襄陽、平海、高城等官, 或四萬餘石, 只收二三千石; 或三萬餘石, 只收五六百石, 冒謂畢納, 虛錄會計, 至於救荒之際, 倉無所儲, 其欺罔國家莫甚焉。 乞將上項守令, 幷下攸司論罪。”

上曰: “比年江原道失農尤甚, 民不聊生, 扶老携幼, 散之四方。 若以還上未收, 加罪守令, 實爲未便, 其勿擧論。”


전 관찰사 안망지의 졸기[편집]

○前觀察使安望之卒。


2月 6日[편집]

강원도 지역 백성들의 구황에 관한 감사 황희의 계[편집]

○壬子/江原道監司黃喜啓: “道內民總一萬六千餘戶內, 其不受還上自存者無幾, 全賴草食, 僅存其命。 今若盡覈一道人民男女名目, 移關戶曹, 待報而後賑恤, 則非徒救荒事緩, 民命可慮。 穀種還上, 未能趁節分給, 則必致農事失時。 請將義倉還上內六萬二千四百餘石, 先於飢乏民戶, 量給口糧、種子, 及時救荒勸農。” 從之。


정관의 처 염씨의 대신승 법행의 간통죄 처벌에 관하여 형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卒牧使鄭貫妻廉氏代身僧法行, 奸其主鄭貫妾福德罪。 凡奴及雇工人奸家長妻者, 各斬; 妾各減一等, 杖一百, 流三千里, 其流收贖。” 從之。


진산부원군 하윤·우의정 정탁·완산군 이천우 등을 태종의 배향 공신으로 하다[편집]

○以晋山府院君河崙、漢山府院君趙英茂、議政府右議政鄭擢、完山君李天祐、鷄林君李來爲太宗配享功臣。 初, 上召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贊成柳觀、刑曹判書權軫、吏曹判書許稠、戶曹判書李之剛、工曹判書吳陞、參贊安純ㆍ卓愼、吏曹參判徐選、禮曹參判李明德、兵曹參判崔士康, 會議太宗祔廟時配享功臣。 上曰: “太宗常言河崙、李天祐之功, 於卿等之意何如? 且上黨君李薆又何如?” 李原對曰: “薆父居易不忠之言, 臣等所親聞也。” 廷顯、李原等乃議, 以河崙、天祐、英茂、鄭擢、李來等五人, 可以爲配享。 上問李來配享可否, 卓愼啓曰: “臣於代言時, 嘗聞之矣。 來, 芳幹妻之姪。 來一日過芳幹第, 見房內兵器羅列, 且其辭色, 若有不豫者, 來心以爲怪。 其妻謂芳幹曰: ‘如此者, 自古必敗。’ 若有沮止之狀。 芳幹與門客朴苞對碁, 忽抛其玉子而起曰: ‘心不平, 不敢爲戲。’ 乃進來曰: ‘君儒生, 通達古今, 請聞吾一言。 近聞, 靖安君謀我父子, 吾不忍束手就死, 欲先發, 君意何如?’ 來作色曰: ‘曩在戊寅, 以庶奪嫡, 欲陷我諸君於不測, 故諸君爲宗社計, 不得已處人倫之變, 天命人心, 於是乎有所歸矣。 兇徒旣除, 方將友愛之不暇, 顧乃信姦邪之言, 欲害天倫, 不亦(熸)〔僭〕乎? 彼奸邪之徒, 造言構亂, 邀功於萬一。 今若不悟, 公終犯大逆, 萬世之罪人也, 願留三思。’ 芳幹答曰: ‘業已定矣, 不可已也。’ 於是, 來知芳幹意決, 遂奔告于其恩門丹陽伯禹賢寶, 玄寶卽使其子洪富, 以來之言告于太宗, 太宗先知之, 故不至於敗, 李來之功居多。 來之不親告, 以其秩卑, 欲依玄寶以達耳, 非有他心也。” 上曰: “予亦嘗聞此言於太宗。 李來歸芳幹家, 知將作亂切責之。 時宦者姜仁富在其側, 聞此言恐懼, 莫知所裁, 但攅手曰: ‘公是何言也?’ 但予小時所聞, 故未能歷記。 今聞四宰之言, 果合予所聞。 李來之功, 將不在天祐之下矣。” 遂以此五人, 定爲配享。


양녕 대군을 청주에서 이천으로 옮길 것을 의정부·육조의 신하들과 논의하다[편집]

○上謂政府、六曹曰: “予向者使人於淸州, 問讓寧安否, 讓寧築草舍數間, 居止若甘心焉。 乃言曰: ‘主上不遺小臣, 屢遣中使, 特賜問慰, 感佩何量? 第恨小臣以不肖, 自貽伊阻, 不得安處於家, 以蒙上德耳。’ 予聞之, 心甚不平。 重念太宗爲讓寧, 起第於利川, 永爲食邑, 但於往年, 小忤予意, 重違大臣、臺諫之請, 徙於淸州, 庶幾窮困, 以開自新之路, 然竄謫之所, 隘陋無比, 徒勞心戀。 肆予欲還置利川, 爲日已久, 不敢自斷, 願聞卿等之言。” 左議政李原、吏曹判書許稠等同辭啓曰: “殿下於讓寧, 其友愛之情, 可謂至矣。 然移置利川, 非殿下所得而專也。 讓寧本以得罪於宗社, 姑從輕典, 廢處一邑, 以僻遠無聊, 故今日雖若悔悟自艾, 一日還于舊處, 則出入京師, 復循舊轍, 安知其後日不跋扈也? 及大小臣僚必欲置之於法, 殿下將何以處之? 臣等以爲, 還置利川不可。” 上不復言。


2月 7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癸丑/視事。


사찰의 전토와 사사(寺社) 등의 개혁에 관한 사헌부 대사헌 하연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司憲府大司憲河演等上疏曰:

臣等竊聞, 瞿曇氏以淨飯王之世嫡, 棄君父辭爵位, 斷髮居山, 乃成其道。 厥後歷代或信或斥。 齊襄、梁武專事昵惑, 然未有錫土田、陞爵秩者也。 前朝酷信, 里陌闤闠, 皆立精舍。 游僧化誘, 舍施無限, 納土田、屬臧獲, 極其奉養。 又立作者試選之法、宗門爵秩之事, 使之窮其欲、逸其志, 而背其師敎, 至于盛朝, 正道昭明, 僞妄自毁。

惟我太宗, 天縱生知, 去邪勿疑, 削除寺宇, 遂收其臧獲, 誠曠古所無之盛烈也。 獨試選爵秩之煩、土田奉養之弊, 因循舊習, 尙未盡革。 臣等竊謂, 同胞赤子未免餓莩, 遊手緇流陰誘奪食, 旣背於理, 又何給田, 以優自奉乎? 今者興天寺僧當其試選, 敢用油蜜之果, 犯令飮酒, 擅減焚修僧額, 竊其贏餘, 以供踏靑之娛、重陽之費, 肆欲妄行, 不憚科禁, 輕犯憲章。 及其劾問, 謀欲相害, 讒口嘵嘵, 詆毁師長, 殊失淸淨之敎。 反身不善, 烏有修心作法, 裨益於國家哉?

肆以寺社土田之數, 考覈居僧之額, 靈通之田二百結, 而居僧纔七; 雲巖之田二百結, 而居僧纔四; 興德之田二百五十結, 而居僧纔二十; 興福之田一百四十結, 而居僧一十。 由是觀之, 其他寺社, 亦皆類此。 是則中外寺社, 分屬一萬一千一百餘結之良田, 委之何地。 誠可慨念。

或者有曰: “僧能利世, 不可無。”則三代以上, 固無佛法, 然而君明臣忠, 祚長年久。 彼姚興、石勒傾心師事, 然而圖澄不能存趙; 羅汗無救秦亡。 徵之於古而如彼, 證之於今而若此, 僧之無益於國, 有累於世, 古猶今爾。 唐高祖亦惡沙門, 京師只留寺二所、觀二所, 諸州各留二所, 餘皆罷之。 其以天下之廣、四海之大, 尙且如此, 況我國壤地偏小, 豈宜多置寺宇, 濫屬土田乎? 伏望殿下, 善繼太宗之志, 恢弘斯道, 排斥異端, 其於京師只留三所, 留後司一所, 諸道不過二三所, 餘皆革除。 其留諸所, 擇僧中之練行者俾主之, 貪利麤行者毋或與焉。 仍罷試選之法, 勿下僧職之批。 僧錄之司, 竝宜革之, 以修淸淨之道, 以明如來之敎, 非惟國家之幸, 亦於僧道幸甚。

下政府、六曹議之。 驪川府院君閔汝翼、刑曹判書權軫、參贊安純、判書吳陞、摠制田興、參判李明德ㆍ崔士康、參議沈道源皆以爲可汰可罷, 獨許稠曰: “革之宜漸, 寺社可汰。 僧選、僧批、僧錄三事可徐之。” 上曰: “佛法旣爲異端, 其無益於國必矣。 然此法久行於世, 安得令人人遽知其異端無用之實乎? 予亦以爲未可遽革也。”


일본 회례사 판선공감사 박안신 등에게 선물과 함께 답신을 보내다[편집]

○日本回禮使判繕工監事朴安臣、副使大護軍李藝等拜辭, 上引見安臣、藝等, 各賜衣一襲、笠靴。 從事官孔達、崔古音、朴忱亦賜衣一襲、笠靴, 又特賜孔達米十石。 安臣等奉回答日本國王書乃行, 其書曰:

專使惠書, 備審體履多福, 仍承嘉貺, 甚喜。 且蒙多遣俘虜, 深以爲感。 所需《大藏》之板, 只有一件, 實我祖宗相傳之物, 未獲依命, 將密敎《大藏》若《注》華嚴經《板》, 授臣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領去, 以表謝忱。 來使圭籌請還人口五十三名, 就付發遣。 不腆信物: 《金字仁王護國般若波羅密經》一部、《金字阿彌陁經》一部、《金字釋迦譜》一部、靑紙金字單本《華嚴經》一部、《大藏經》一部、大紅羅袈裟草綠羅粧飾一件、紫羅掛子鴉靑羅粧飾一件、藍羅長衫一件、黑細麻布十五匹、紅細苧布十五匹、白細苧布十五匹、滿花席三十五張、松子五百觔、人蔘一百觔、淸蜜二十斗、豹皮五領、虎皮五令、各色斜皮一十領、紫斜皮僧鞋一雙, 照悉。


일본 구주 전 도원수 원도진·대내전 다다량공에게 보낸 예조 참판 이명덕의 서신[편집]

○禮曹參判李明德答書于日本國九州前都元帥源道鎭曰:

承書, 備認體氣康裕, 爲慰。 所獻禮物, 謹已啓納。 今玆貴國殿下專使修好, 我殿下差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等官回禮, 冀撥船護送。 土宜緜紬五匹、苧布五匹、彩花席一十張、豹皮一領、虎皮二領, 惟照領。

禮曹參議成槪答書于筑前州太宰府少卿藤原滿貞曰:

書至, 備審體履康勝, 欣慰。 所獻禮物, 謹已啓納。 兼諭人口, 行移各道推刷, 見得五十三名發還。 今貴國殿下專使修好, 今差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等官回禮, 道經貴轄, 兼撥船護送。 土宜豹皮一領、虎皮二領、緜紬五匹、白苧布五匹、雜彩花席十張, 惟領納。

禮曹佐郞金塡答書于對馬州左衛門大郞曰:

得書, 知動定迪吉, 爲慰。 所獻禮物, 謹已啓納。 諭及人口, 行移各道檢刷, 見得幾名發還。 兼諭鐵㹨, 推尋未得。 今也貴國殿下差人修好, 我殿下差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等官回禮, 希撥船護送。 土宜正布三百一十匹、苧布五匹、燒酒三十甁, 惟領納。

禮曹參判李明德答書于日本國大內殿多多良公曰:

緬惟體履康裕, 欣慰欣慰。 今者貴國殿下專使修好, 我殿下差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等官回禮, 冀撥船護送。 不腆土宜緜紬五匹、苧布五匹、彩花席一十張、豹皮一領、虎皮二領, 惟照領。

禮曹參判李明德答書于九州都元帥將監源義俊曰:

承書, 備知起居迪吉, 欣慰欣慰。 所獻禮物, 謹已啓納。 年前被虜人口, 搜尋發還, 深感深感。 今者貴國殿下專使修好, 我殿下差判繕工監事朴安臣、虎翼侍衛司大護軍李藝回禮, 道經貴轄, 希撥船護送。 不腆土宜緜紬五匹、苧布五匹、彩花席一十張、豹皮一領、虎皮二領。


주전소 설치에 관한 행 호군 백환의 진언과 호조의 계[편집]

○行護軍白環陳言曰:

臣環竊見, 生財之道, 爲國之先務。 國制新立錢楮兼行之法, 是於裕國足民之道, 可謂至矣。 然而是必廣鼓鑄之所, 不惜銅愛工, 然後國用裕而民用足矣。 今也鼓鑄之方未廣, 故所鑄之錢未足, 公私之用, 非一二年之可備, 此上心之不得不軫, 而廷議之不得不慮也。 臣謂欲用民力, 則防農務而害必及; 欲用農隙, 則時已迫而功必淺。 然則良法雖設, 而民不見效, 可不爲今日惜哉?

臣嘗久居于外, 民力所裕, 備詳知之。 慶尙一道兵艘之額、船軍之數, 比於他道, 非一倍也。 適當今日梯航夷服, 邊警一掃, 船軍之費食游手者, 至以萬計。 且合浦、蔚山之鎭, 留營守城軍游手度日者, 亦以百計, 鍮銅鐵匠, 亦無數焉, 民力所裕, 莫此爲至。 且新羅之世, 佛宇所支銅鐵器皿, 無處無之, 柴炭所出, 處處俱足。

臣願鼓鑄之所, 分爲左右邊, 一置右道合浦鎭, 一置左道蔚山鎭, 附近各浦兵船每一隻, 各出有巧性者三四名, 竝留營守城軍, 則人數可至數百名矣。 於是, 各設十五冶貫, 四時而不輟, 役使有制, 監督不怠, 則一日所鑄, 幾至數萬錢, 民不見弊, 而國用以裕矣。 國用以裕, 則民用其有不足者乎? 伏惟上鑑施行。

下戶曹。 戶曹啓: “請依陳言施行, 全羅道內廂, 亦置鑄錢所。” 從之。


강무장 마제에 관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在前講武禡祭, 祭黃帝軒轅氏, 然考古制, 《杜氏通典》《周制》: ‘禡於所征之地。’ 註云: ‘若至所征之地祭, 則以黃帝、蚩尤, 其田狩, 但祭蚩尤。’ 請自今講武場禡祭, 依周制, 只祭蚩尤。”


농무가 바쁠 때의 잡송만을 금하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敎旨: ‘殺人、强盜、鬪歐殺傷人、他人奴婢據執、逃奴婢執捉付官外雜訟, 今二月初十日爲始停寖。’ 然奸事、竊盜及常行禁令, 以至關係風俗懲戒之事, 亦不受理, 則於治道大體未便。 惟私處雜物推徵, 奴婢相訟等雜訟, 農務間停寢。” 從之。


2月 8日[편집]

평양부원군 김승주의 졸기[편집]

○甲寅/平陽府院君金承霔卒。 承霔, 全羅道順天府麗水人也。 定州牧使惟精之子, 寬重有容儀。 洪武庚申始仕, 拜興威衛別將。 甲子, 拜軍器少尹。 己巳, 出知豐州事。 時沿邊州郡守禦虛疎, 倭寇屢侵, 民失産業。 承霔守邑未幾, 倭又來寇, 乃乘機應變, 倭不能侵, 遷高州。 癸酉, 拜殿中卿。 甲戌, 拜義興三軍府僉節制使, 遷刑曹典書, 例典東北面, 踰年, 授其道察理使。 歷戶吏曹典書, 陞中樞院副使、吉州道察理使, 加資憲, 移慶尙道兵馬都節制使。 建文庚辰, 賜推忠翊戴佐命功臣號, 封麗山君, 遷義興三軍府中軍同知摠制。 壬午, 參知承樞府事、麗城君兼江界道都兵馬使。 永樂癸未, 參知議政府事。 甲申, 拜吉州道都按撫察理使。 乙酉, 拜工曹判書。 丙戌, 遷知議政府事。 丁亥, 拜東北面兵馬都節制使兼永興府尹, 遷都巡問察理使, 仍兼兵馬都節制使、永興府尹。 戊子, 拜麗山君。 己丑, 野人侵掠慶源, 戕殺鎭守邊將, 屢戰屢敗。 太宗召承霔曰: “其道將帥不能制寇, 反害士卒, 予實痛之。 卿其往哉!” 賜良馬、表裏, 於是受命而往。 越明年, 拜參贊議政府事。 癸巳, 拜西北面都巡問察理使兼兵馬都節制使平壤府尹。 甲午, 拜兵曹判書, 乙未, 陞崇政, 改封平陽君判中軍都摠制府事。 丁酉, 封平陽府院君, 以疾卒于第, 年七十一。 訃聞, 輟朝三日, 致弔致賻, 官它葬事。 諡襄景, 甲冑有勞襄, 由義而制景。 子五: 有良、有儉、有溫、有恭、有讓。


사청을 서장문 안에 지으라고 명하고, 상대호군 삼군 진무로 입직하게 하다[편집]

○命作射廳於西墻門內, 使入直上大護軍、三軍鎭撫習射。


2月 9日[편집]

내약방 사령이 진상약과 침향을 도둑질하다[편집]

○乙卯/內藥房使令盜進上藥及沈香, 上曰: “予所進御之物至重, 何以如此奸細之徒入內使喚乎?” 知申事郭存中、同副代言鄭欽之等對曰: “是乃臣等之責也。 臣等之罪, 死不償責。” 上曰: “今後藥材收支外, 雖代言不得出入內藥房。”


마필의 진납에 관해 병부에서 병과에 상정하려고 요동 부사의 주문을 초출한 내용[편집]

○左軍都督府保字六百八十三號勘合內一件, 欽進馬匹事,

準兵部咨呈, 兵科抄出遼東都司奏: “永樂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抄準朝鮮國王咨: ‘本國近因倭寇、野人來往作耗, 於沿海等處及北門, 常川防禦。 又兼數年旱澇, 軍民艱難, 草料不敷, 喂養不到, 以致馬匹耗損。 又於永樂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欽差(小)〔少〕監海壽齎奉勑諭到國, 欽依儘力措辦到馬一萬匹, 解送了當。 永樂二十一年八月十八日, 欽差少監海壽到國, 欽蒙勑諭, 當職儘力選揀軍民家堪中馬匹, 陸續作運, 差官欽依解送去後, 爲緣路遠草枯, 致生諸病。 本年十月初三日, 一運押馬官陪臣金乙賢回還, 蒙退回馬一百五十八匹; 本月初十日, 二運押馬官陪臣林密回還, 蒙退回馬一百九十匹; 本月十三日, 三運押馬官陪臣偰耐回還, 蒙退回馬二百七十八匹, 計三運退回馬七百二十六匹。 以此誠恐難以輳足一萬匹馬數不便, 如蒙聞奏, 除生病馬匹外, 其餘馬匹, 隨到隨收, 一國幸甚。’ 移咨到司案照, 先去經歷呈抄蒙巡案山東監察御史張昶等案驗, 該奉欽依着兩介御史去遼東, 收馬揀好馬收, 有病瘦弱的不要。 欽此。 案仰本司委官一員, 會同選揀, 依奉行間, 節準朝鮮國王咨送, 各運馬匹到來, 除咨都指揮使周興, 將帶醫獸會同, 欽差內官蕭禹等及巡案山東監察御史張昶等, 內除老病瘦弱瘸瞎不堪選退, 將堪中馬匹, 節次委千戶李暹等管領軍, 餘牽送赴京告交外, 今咨前因, 係是外國咨來事情, 除行巡按山東監察御史張昶等外, 具本差所鎭撫許儁齎奏, 永樂二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早, 該兵科官於文華門啓: ‘合着該衙門知道, 令旨是。’ 敬此。 敬遵外, 抄出到部, 參照前事, 合行咨呈該府, 轉行本司, 照欽依內事理, 依文施行。”


2月 10日[편집]

환자 이귀를 청주로 보내 양녕 대군을 이천으로 돌아 오게 하다[편집]

○丙辰/遣宦者李貴于淸州, 諭讓寧大君還于利川, 知申事郭存中與諸代言諫止之, 不允。


올적합 유오통합에게 백의·사모·품대를 주다[편집]

○賜兀狄哈劉吾通哈白衣、紗帽、品帶。


자원해서 시위하려는 올적합 보을항합에게 의복·말·가재 등을 주고 장가 보내다[편집]

○賜自願侍衛兀狄哈甫乙項哈衣服、鞍馬、家舍、奴婢、家財、口糧, 令娶妻。


2月 1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丁巳/視事。


관물을 도적질한 전 지덕천군사 최세온의 처리에 대하여 대사헌이 아뢰다[편집]

○大司憲河演啓: “前知德川郡事崔世溫盜官物, 匿不直報, 乞依趙瑨例, 送于其道, 與郡人一處憑問。” 從之。


산천에 작을 봉하는 것과 묘를 세우는 것에 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上命詳定提調星山府院君李稷等曰: “各處城隍及山神, 或稱太王、太后、太子、太孫妃, 無理爲甚, 是誠妖神。 古者設壇於山下而祭之, 今若紺嶽等山, 立廟於其山之上, 履其山而祭其神, 狎褻不敬。 且古禮唯國君, 得祭封內山川, 今庶人皆得祭焉, 名分不嚴。 予則以爲, 設壇於山下, 置神板, 只書某山之神, 只行國祭, 禁民間淫祀, 以正人心。 卿等悉稽封爵、立廟古制以聞。” 於是, 李稷與大提學卞季良、吏曹判書許稠、禮曹判書申商等稽古典以謂: “山神封爵, 始於唐、宋。 本國封爵山神, 立廟山上, 上下通祭, 其來已久。 又鬼神配匹有無, 難以臆料, 臣等以爲莫如仍舊。” 初, 許稠、申商切欲罷之, 及聞稷與季良之言, 遂同辭以啓。


2月 12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戊午/視事。


지평 김종서가 서장문 안에 사청을 짓지 말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持平金宗瑞啓: “今西墻門內, 營作射廳, 其不可者三。 闕內作射廳, 一不可也。 軍士喧嘩, 宮禁不肅, 二不可也。 軍士捨其把直, 互相往來, 侍衛虛疎, 三不可也。” 上不允。


사족 부녀들의 죄가 속받을 수 있는 것에 해당하면 문초하지 말 것을 형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刑曹曰: “今後士族婦女犯罪應收贖者, 毋得拿來取招。”


공신과 그 자손의 부녀의 논죄에 대해서는 승정원에 진고하라고 형조 등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刑曹、司憲府、義禁府曰: “今後婦女請罪時, 功臣及子孫妻, 開具進告承政院, 以爲恒式。”


사헌부에서 도련지를 훔친 장흥고 부직장 이장효의 처벌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長興庫副直長李長孝將慕華館修理餘在上品擣鍊紙四張, 贈於高尙德等各人罪, 請依監守自盜, 一貫以下杖八十律施行。” 命除刺字, 杖八十收贖。


신곡으로 녹을 배부한 허비·오정·오계종 등의 처벌에 관해 사헌부에서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監察許扉以廣興倉月令, 與倉使崔瀹之同謀, 以新穀頒祿同僚罪; 房主監察成孝祥與倉官謀通於同僚, 濫受新穀罪, 律應杖八十。 監察柳孝生、吳靖、申紹、奉礪、柳圍、權末生、尹惇、李種仁、李師元、朴紹、權宰、尹務等祿牌已納軍資監, 欲受新穀, 移納廣興倉濫受, 倉副丞沈實、安敬之等以人情, 擇新米頒祿, 與自己受出罪, 杖七十。 行護軍沈龜麟、典農判官吳繼宗、直長李士敏、都染署令鄭顔、承文院正字李鳴謙、繕工錄事朴昕、副司正曺武等依托倉官, 違例受祿; 倉丞洪載以所知各處用謀頒祿罪, 笞五十。”

命功臣子孫內犯杖罪吳靖、朴紹、李師元、沈實等罷職; 吳繼宗、洪載、李士敏、朴昕、曺武等勿論, 其餘皆如律。 時廣興倉所儲不敷, 三品以下祿俸, 以軍資監陳米豆借支, 監察等自受廣興倉新米, 而官高者皆受陳米, 故及此。


2月 13日[편집]

서장문 안에 사청을 짓지 말 것을 청한 대사헌 하연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己未/大司憲河演等上疏曰:

臣等伏聞, 殿下於昌德宮西掖, 命修習射之所。 臣等竊謂, 宮禁主於肅淸, 宿衛固當敬謹, 非人臣習射校藝之所也。 使其將士張弓挾矢於宮禁之內, 其不可者一也。 使之各離其所, 宿衛不嚴, 其不可者二也。 群聚喧嘩, 聲徹九重, 殊無敬畏之心, 其不可者三也。 且一月之內, 入番之日少, 出番之日多。 各於出番之日, 恒至敎場, 專習弓矢, 則何患士之不勇、技之不精乎? 昔唐太宗日引將卒, 習射於殿庭, 在朝群臣, 多有諫止者, 太宗不聽, 後世識者譏之。 伏望殿下, 鑑旣往之失, 慮將來之弊, 姑停此擧, 以副臣等之望。

上命進河演謂曰: “昨日持平金宗瑞請罷習射之所, 予意以謂, 若於仁政殿內爲射所, 予親觀射, 則請罷宜矣。 今邈在西墻之底, 去內甚遠何妨? 故不允, 今卿等又進章。 予之此擧, 非有大害於義, 且日日見我, 何不親啓, 退而上書, 煩瀆乃爾?” 演曰: “宮禁不可不肅, 宿衛不可不嚴。 軍士捨其把直, 互相來往, 群聚喧嘩, 其不可也必矣。 法雖良, 且將有弊, 此事一開, 將有上下同戲。 瀆武之弊, 或有生變之虞, 此臣所以必欲罷也。” 固請不已, 不允。


작고한 평양부원군 김승주에게 치제한 교서[편집]

○賜祭于卒平陽府院君金承霔。 其敎書:

王若曰。 委質推誠, 節不渝於夷險; 紀功褒德, 禮當極於哀榮。 惟卿以宏深之量、奇偉之資, 旣抱將略, 兼通吏才, 風儀凝峻, 英名特達。 遇知聖祖, 遂有原從之勞; 祗事太宗, 克成佐命之烈。 咸在盟府, 厥功懋焉。 加以位望彌高, 謙恭益礪。 入贊廟謨, 出運邊籌。 及乎野人跋扈, 擾我邊鄙, 毅然受命, 示以恩威。 屈犬羊之群黨, 致疆場之永淸。 安攘中外, 屢效忠勤, 實希世之宿將, 而累朝之勳臣。 嘉乃舊勣, 曰篤不忘。 謂永享於遐齡, 庶有資於壯猷, 遽興不憖之悲, 曷勝云亡之歎? 玆將薄奠, 伻陳素帷。 於戲! 脩短之期, 固難逭於理數; 君臣之義, 豈有間於存亡?


양녕 대군에게 포마를 주어 가산을 실어 나르도록 병조에 명하다[편집]

○命兵曹給讓寧大君鋪馬十四匹, 令淸州官駄運讓寧家財。 知申事郭存中、左代言趙從生等啓曰: “讓寧大君改過未固, 不可遽還。” 不允。


주문사 김시우가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奏聞使金時遇回自京師。


영의정 유정현 등이 양녕 대군을 이천으로 돌아오게 하지 말 것을 아뢰다[편집]

○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判書權軫ㆍ許稠ㆍ李之剛ㆍ吳陞、參判李明德ㆍ崔士康等啓曰: “命還讓寧於利川, 甚不可也。 往者讓寧誓辭於宗廟, 而不悛惡德; 上書于太宗, 而尋復邪行, 其不可信明矣。 昔太甲處于桐宮三年, 而後返焉。 請勿令遽還, 益固遷善改行之志, 毋有後悔。” 上曰: “不忍使之久處遐陋也。 後當親說不允之意。”


양녕 대군에게 술 빚을 쌀 30석, 간장 담글 콩 30석, 탄 25석을 주다[편집]

○賜釀酒米三十石、末醬三十石、炭二十五石于讓寧大君利川第。


본처를 소박한 사헌부 사직 이중위의 죄를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司直李中位對妾疏薄正妻罪, 請依律杖九十改正。” 從之。


불교의 혁파에 관한 영의정 유정현·좌의정 이원·호조 판서 이지강의 계[편집]

○知申事郭存中將憲司闢異端疏, 更議於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戶曹判書李之剛。 廷顯、之剛啓曰: “可汰可罷。” 廷顯曰: “臣灼知佛敎之虛誕, 第以其來已久, 未能遽革。 今此憲司上疏甚善, 此正臣平昔所願也。” 原啓曰: “憲司所啓, 誠古人闢異端之意, 然少壯之僧, 猶足以營生, 其年老者自少游手, 不耐勞苦, 一朝頓革之, 則未免寒餓, 生理可慮。 緇流亦一物也, 其於萬物各得其所之意何? 若如古人所謂人其人、火其書、廬其居, 則罷之宜矣。 旣不能然, 則汰其可革寺社, 以其田土合屬於見留寺社, 聚居淨侶可也。 至於罷僧選、僧批、僧錄等事, 臣以爲未便。” 許稠之意亦然, 上由是不允。


중국인 장청과 같이 온 11명에게 살림살이와 전토 및 노비를 주고 장가 보내다[편집]

○居漢人張淸于全羅道全州, 又分置同來漢人男女十一名于忠淸、全羅道, 賜淸鞍馬、衣被及奴婢各三口, 令本州擇良家女妻之, 優給田庄什器, 使赴州學讀書, 又以生徒八九輩傳習譯語。 淸臨發, 痛哭不肯行, 謂禮曹佐郞金塡曰: “吾等之來, 本欲生還故鄕。 縱貴國遺以千金, 思親之念, 何日而已?” 遂執塡衣嗚咽, 請上達, 俾還鄕貫, 塡開諭本朝厚待之意, 諄複良久, 已而逼使發程。


2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庚申/視事。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上親傳望祭香祝。


양녕 대군을 이천으로 이사하게 한 일에 반대하는 대사헌 하연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大司憲河演等上疏曰:

臣等竊聞, 殿下遣人召褆, 還於利川, 罔知其由, 不勝惶駭。 臣等竊謂, 臣子之罪, 莫大於不忠不孝, 而在王法不可赦也。 褆負不忠不孝之罪, 在位二品以上及臺諫累疏申請, 殿下以友愛之情, 不置於法, 只令移置淸州, 一國臣僚猶以釋罪不討, 迨今觖望, 殿下何遽改命還其第乎? 臣等義當固爭, 不但已也。 伏望殿下, 亟下勿還之命, 不失人君之信, 以爲宗社之計, 幸甚。

不允。 左司諫朴冠等上疏曰:

臣等竊謂, 臣子之職, 忠孝而已。 爲臣而不忠, 爲子而不孝, 則無所容於天地之間矣。 讓寧大君褆嘗以不忠不孝, 獲戾於天地祖宗, 罪莫大焉。 年前政府、六曹、臺諫合辭以聞, 請置於法, 殿下以友愛之心, 不忍置法, 移置淸州, 一國臣民猶以爲嫌, 今殿下命還利川, 是雖殿下不忍之至情, 其於宗社之計何? 臣民之望何? 臣等以謂, 褆以驍勇之資, 含不道之心, 豈可密邇京都乎?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仍置淸州, 以副臣民之望, 宗社幸甚。

不允。 臺省咸進殿庭啓曰: “殿下不念宗社大計, 但以友愛私恩, 遽命讓寧還于利川, 臣等敢請勿令復還。” 上命知申事郭存中曰: “惟爾悉知予意, 詳盡說諭, 使之退去。” 於是, 存中傳命于臺諫。 河演等復曰: “臣等意謂, 當今之時, 事若順理, 何事不達, 何言不從, 豈意如此不允? 臣等痛心觖望。 讓寧非他人可比, 嘗爲儲副, 名分庶幾有成, 且其爲人, 狂悖尤甚, 其不可信明矣, 勿令復還。 且殿下不允臣等之請, 其失之大者有二, 不念宗社大計一也, 將不是事而拒諫二也。 今臣等所言, 實非有他心, 但爲宗社計也。 豈可唯唯退去?”

上曰: “讓寧生長九重, 服養異常。 今其所處狹隘卑陋, 又間於閭閻之中。 且今歲瘟疫盛行, 倘罹疾病, 則誰任其咎? 其悔可追? 予不敢聽, 卿等退去。” 演等復曰: “人臣居處, 彼亦足矣, 何必峻宇? 若使讓寧自知己罪, 則雖僅得陋室, 必將安分感恩之不暇矣。” 如此出納者至再至三, 日已(脯)〔晡〕矣。 上曰: “今者諫官咸進庭下, 予小心危坐, 于今不食。 卿等雖言, 予終不允。” 臺諫聞命, 但恐進膳之太晩, 乃退。


강원도 감사가 첨 도내 역로의 시정을 청하다 지사역원사 양질로 찰방을 삼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啓: “道內銀溪、東安、能昌、直木、生安等五驛, 在咸吉道往來之衝, 使客絡繹, 驛戶凋殘, 非唯不能立馬, 朝夕尙不能供給。 請依黃海道例, 革銀溪、丹金兩道驛丞, 代以察訪。 且免五驛京畿入居, 將嶺東各官, 分掌各驛, 以實驛路。”

命下兵曹。 與議政府、諸曹同議云: “可依啓施行。 其銀溪、直木、能昌、東安等四驛, 量給轉運奴子。 且驛馬未敷, 則刷所掌各官人吏、日守馬補給。” 從之。 以僉知司譯院事楊秩爲察訪。


주자소에서 인쇄한 《대학대전》 50여 벌을 문신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分賜鑄字所所印《大全大學》五十件于文臣。


사헌부에서 금주령을 어긴 도승통 혜진 등 14명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都僧統惠眞、興天寺住持宗眼、大師中演ㆍ信英ㆍ海英ㆍ乃云ㆍ仁近ㆍ坦宣ㆍ省云、大德仁濟ㆍ性海ㆍ信峯、大選性峯ㆍ惠生、無職僧尙絅等, 禁酒時用酒、用油蜜果犯令罪, 宗眼減興天寺焚修僧額數罪, 依違令各笞五十。 僧尙絅ㆍ尙信等與宗眼告訴師僧惠眞罪, 依干名犯分, 各杖一百。 宗眼將焚修僧料與所知各處罪, 依不應爲事理, 重杖八十, 竝依律二罪俱發者, 以重論, 各等者從一科斷, 皆令還俗元籍當差。” 命依啓施行, 宗眼、尙絅等減三等, (惠志)〔惠眞〕、坦宣除還俗, 圓信則功臣之子, 除擧論。


예조에서 유곡 역자 최경을 상해한 것에 왜인 여모다라의 처벌해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據慶尙道監司關啓: “倭人與毛多羅, 曾於上京回還時, 以刀子刺傷幽谷驛子崔敬左臂。 今依永樂十二年九月初五日受敎, 倭人上京往返時, 發毒以刃傷人者, 以鬪歐律, 杖八十, 徒二年之法, 已杖八十。 然是彼土之人, 請除徒年, 授同船客人送之。” 從之。


병조에서 실화한 사람의 처벌 방식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各處巡官各其更行巡時, 遇有失火之人, 隨卽捉囚。 緣此其家財雜物, 未能守護, 多致遺失。 請自今有失火之處, 則盡情救火後, 開具小名及失火辭緣, 告于本曹, 轉令刑曹推考科罪。” 從之。


2月 15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酉/視事。


양녕 대군을 이천으로 이사하게 한 일에 반대하는 성산부원군 이직 등의 계[편집]

○星山府院君李稷、驪川府院君閔汝翼、平城府院君趙狷、谷山府院君延嗣宗、礪山君(宗居信)〔宋居信〕等啓曰: “殿下何不念宗社大計, 而遽還讓寧歟? 讓寧之狂悖, 不可與人比也。 臣等雖愚昧, 經事太祖, 式至于今, 所見多矣。 今乃不咨於臣, 而遽還何哉? 且太宗深思熟慮, 放置于外, 此乃宗社萬世之大計也。 臣等敢請伏候終允。”

上曰: “卿等所言當理, 我之所爲, 亦非不義也。 今讓寧之處于利川, 太宗之所定也。 予不終允。” 李稷等又曰: “殿下旣曰爾之言當理, 則何不兪允? 是非不兩立, 殿下之所謂是者何哉? 臣等竊有憾焉。” 上曰: “卿之所言合理者, 臣有守義之方也; 我之所爲亦非不義者, 君有推恩之仁也, 非謂勿還讓寧之請爲不當理也, 我不忍其拘囚於遐陋之地也。 且今年瘟疫大行, 若不幸罹此, 則(進)〔誰〕任其責? 其悔可追? 予終不允。” 領議政柳廷顯、參贊安純、判書權軫ㆍ許稠ㆍ李之剛ㆍ吳陞、參判崔士康ㆍ徐選ㆍ李明德咸進, 與李稷等復諫讓寧不可密邇京都, 上亦不允。


목장에 방목을 금하고 경작할 수 있는 땅의 수효를 계달하라고 살꽂이 목장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箭串牧場內, 放牧不合可耕陳地, 司僕提調、兵曹郞廳一同看審, 可耕結卜數啓達。”


평안도 감사가 도내 20고을의 기민들의 숫자와 구제상황을 보고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道內安州、永柔、嘉山、肅川、博川、定州、陽德、順川、定寧、价川、宣川、成川、義州、郭山、泰川、朔州、隨川、咸從、龍川、雲山等二十邑飢民男女老少, 摠三千一百八十八名。 正月朔賑濟米豆, 幷五十一石五斗二升, 醬四石三斗二升。”


2月 16日[편집]

양녕 대군을 이천으로 이사하게 한 일과 관련하여 간관들의 사직을 청하다[편집]

○壬戌/未明, 臺諫咸進, 固請前疏, 上曰: “卿等識通古今, 豈不知理? 大抵人臣諫諍之道, 三諫不聽則已矣。 今以十餘次入請, 無乃數乎?” 河演等曰: “臣等職在言官, 期於得請, 故不覺失次。 伏聞傳敎, 惶恐無地, 難以在任, 俱退辭職。” 上曰: “古之人臣, 三諫不聽則去, 異於是。 人君或行有不正, 或聽宦官、宮妾之言, 以致謬事, 三諫不聽則去, 宜矣。 今讓寧還于利川, 雖小有未便, 非害大事, 何以辭職? 卿等宜各就職。”


박관·유계문·고약해·이심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朴冠爲左司諫, 柳季聞右司諫, 高若海司憲掌令, 李審持平, 曺尙治左正言。


제수할 때 후보자의 보증인 또는 천거자의 수와 공로 및 내력도 갖추도록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今後除授時, 注擬人名下, 開寫保擧人數及功勞、來歷以啓。”


호조에서 경상도와 전라도의 동전을 주조하는 사목의 시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慶尙、全羅道鑄錢事目:

一, 鑄錢, 收斂各其道破亡寺社鑄銅器皿用之。 一, 鑄錢炭, 以各道內廂近處各浦當番船軍, 量宜減數, 役使備辦。 一, 監鑄官, 時散勿論, 差有巧性一員, 率京中慣熟錢匠一名下去, 聚會外方鑄匠敎習。 一, 預備諸事, 監鑄官與都節制使一同擬議, 移關監司行移。

從之。


2月 17日[편집]

삼한 국대부인 송씨가 편찮아 그 집에 거둥하다[편집]

○癸亥/上幸三韓國大夫人宋氏宅, 以宋氏未寧故也。


민무구·민무질·민무회의 아들에게 역마를 주어 올려 보내도록 유후사 등에 전교하다[편집]

○內傳于留後司、利川、江陰等官, 無咎、無疾、無悔子給驛上送。


제수하는 방법과 궁장 안에 사청을 짓는 사실에 관한 좌사간 박관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左司諫朴冠等上疏曰:

臣等俱以庸材, 承乏言官, 不敢緘默, 謹以一二條件, 謹錄申聞, 伏望上裁施行。

一, 官爵所以命有德、有才也。 《書》曰: “官不及私昵, 唯其能; 爵罔及惡德, 唯其賢。” 是故, 賢者在位, 能者在職, 而無德、無才者, 不得濫受也。 今按除授之法, 有曰特旨, 曰門蔭, 曰取才, 曰保擧, 而前案付亦與焉。 是雖殿下廣開賢路之美意, 然前案付者, 果皆有才德之人乎? 臣等竊恐私昵之門, 自此而開; 冒濫之人由是而進也。 願自今雖付前案者, 必考保擧, 乃令除授, 其於來歷, 毋稱前案付, 以杜冒進之門, 以任賢能之士, 公道幸甚。

一, 宮有宿衛, 所以嚴君所也。 射有常所, 所以習戎事也。 古者, 習射於澤宮, 未聞習射於宮禁也。 伏見殿下於宮墻之內, 新作射廳, 俾宿衛之士, 棄宿衛之所, 聚射於其廳, 此乃殿下安不忘危之美意也。 然以尊嚴之地, 反爲嘩嗷之所, 非所以嚴宮禁也。 臣等竊恐其源一開, 末流之弊, 遂使宿衛空疎, 周廬陛楯, 僅有一二, 而將無以示法於後世也。 近日憲司上疏, 請罷其事, 殿下不卽兪允, 其於從諫之美何? 伏望殿下, 卽令停罷, 俾軍士專心宿衛, 以嚴宮禁, 宗社幸甚。

上曰: “當於朝啓時親敎之。”


뇌진관 병조 참의 유연지 등이 말값을 가지고 요동에서 돌아와 복명하다[편집]

○齎進官兵曹參議柳衍之、通事判事金乙玄等受辛丑、癸卯二次馬價布絹幷八萬八千二百九十匹于遼東來復命, 生大絹四萬九千八百六十五匹、紅絹一千六百一匹、藍絹三百一匹、草綠絹九百三匹、靑絹三百四匹、大綿布三萬五千三百六匹。


2月 18日[편집]

왕세자가 비로소 《논어》를 읽다[편집]

○甲子/世子始讀《論語》。


양녕 대군이 이천 집으로 돌아 오다[편집]

○讓寧大君還于利川第。


2月 20日[편집]

경기 감사가 사족의 여자들 중 고아이거나 가난한 자들의 결혼 비용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丙寅/京畿監司啓: “父母俱歿, 居計至貧, 年壯未嫁衣冠之女, 請令兄弟族親主婚, 定日催督, 及時婚嫁。 其資粧, 有蔭子孫則支米豆各二石, 其餘則米豆各一石。” 從之。


2月 2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丁卯/視事。


병조에서 강원도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올량합 등의 작폐에 관해 논죄를 청하다[편집]

○兵曹據江原道監司關啓: “自今兀良哈等於各驛及路間騷擾作弊者, 其通事, 隨卽論罪。” 從之。


이천현사 이길배가 양녕 대군의 노비수를 한정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知利川縣事李吉培馳書啓曰:

請限讓寧大君家內率居蒼赤之數。


2月 24日[편집]

경범죄의 추고와 판결의 때를 잃지 않도록 형조와 사헌부에 전지하다[편집]

○庚午/傳旨于刑曹、司憲府: “輕罪保放推考, 自外方拿來囚人, 及時決折, 毋致失農。”


2月 25日[편집]

왕녀가 궁중에서 졸하니 3일 동안 조회를 정지하고, 예장·조묘 두 도감을 설치하다[편집]

○辛未/王女卒于宮內, 年十三。 停朝市三日, 輟肉膳, 設禮葬、造墓兩都監, 命副正尹碩主喪。


문무 백관·종친·전함 재추들이 전정에 나아가 위문하다[편집]

○文武百官、宗親、前銜宰樞, 咸進殿庭陳慰。


사은사 장천부원군 이종무·부사 부윤 이종선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謝恩使長川府院君李從茂、副使府尹李種善回自京師。


왕녀의 습과 대·소렴, 전의 품수를 정선 공주의 예에 의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王女襲大小斂奠品, 依貞善公主例。


예조에서 왕자·왕녀의 초상에는 염빈 도감을 혁파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前此王子、王女之喪, 設斂殯、國葬、造墓三都監, 嫌於國葬。 請自今革斂殯都監, 其諸事, 令禮葬都監兼掌。” 從之。


동맹가첩목아를 만나고 온 사실에 관해 유계문·지사가 승정원에 복명하다[편집]

○咸吉道敬差官右司諫柳季聞、大護軍池舍來復命, 言於承政院曰: “初至阿木河, 距童猛哥帖木兒等所住一舍, 先使通事通之, 猛哥帖木兒率兵二百餘人, 迎于十里許道左, 躬身迎命。 余使之前導, 至其家, 且陳上慰諭之意, 猛哥帖木兒言: ‘楊木答兀爲覓糧, 歸于四舍程常家等處。’ 仍跪言: ‘敎書雖諭楊木答兀, 吾亦願聞之。’ 我使千戶王毛長以漢訓開讀, 又以女眞解之, 猛哥帖木兒云: ‘楊木答兀背皇帝到此, 予亦心不寧, 來則予當開說。’ 遂饋宣醞, 猛哥帖木兒拜受, 疑而不飮, 余曰: ‘宣醞不可不飮, 勿疑。’ 遂卒爵。 請予坐北壁, 池含坐東壁, 自坐西壁, 陳盛饌, 相與醉飮。 又請余宿, 予從之, 猛哥帖木兒喜而釋其疑。”


2月 26日[편집]

왕녀의 수륙재를 2품 이상의 예에 의하여 시행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壬申/傳旨: “王女水陸齋, 視二品以上例。”


왕녀의 빈소를 어려서 자랐던 총제 이맹균의 집에 차리다[편집]

○王女屍出自廣延樓西門, 殯于摠制李孟畇第。 王女曾養于孟畇第, 故命殯于其第, 宗親、駙馬圍繞。


경상·전라도에 주전소를 설치, 별감을 나누어 보내어 그 공역을 감독하게 하다[편집]

○置慶尙、全羅道鑄錢所, 分遣別監, 使督其役, 前奉禮郞姜涑于慶尙左道, 行護軍白環于慶尙右道, 護軍李韞于全羅道。 前此, 京畿楊根郡, 曾置鑄錢所, 使大護軍南汲監督, 今因白環上書, 加置兩道, 以廣鼓鑄。 南汲、白環以巧顯名者也。 前此, 上欲於慶尙左、右道分置鑄錢所, 而難其人曰: “如得白環者一人, 則可矣。” 代言司擧姜涑, 故有是命。


2月 27日[편집]

예조에서 태종과 원경 왕후를 종묘에 부묘하고 광효전에 위판을 봉안하도록 청하다[편집]

○癸酉/禮曹啓: “謹稽古制, 宋朝於景靈宮, 奉僖、順、翼、宣祖及文懿、惠明、簡穆、孝惠諸王后位板。 乞依此制, 太宗恭定大王、元敬王后祔宗廟後, 於廣孝殿奉安位板。” 奉敎敬依。


2月 28日[편집]

대언들이 정사를 아뢰다[편집]

○甲戌/上御便殿, 代言等入啓事。


예빈시의 정문에 의거, 예조에서 예빈시의 관장 물품의 시정방안을 아뢰다[편집]

○禮曹據禮賓寺呈啓: “本寺專掌支應鷄豚、魚肉等物, 常時熟辦, 有臭不潔, 其於祭享、供上進排未便。 請文昭殿、廣孝殿、啓聖殿、獻陵供上物色內, 眞末、粘米、小豆、淸酢、松膏、松花等物, 奉常寺; 各色醬及生薑等物, 仁順仁壽府移定。” 從之


예조에서 사은사의 일원으로 도중에 사망한 섭공분의 유골 회수방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前年以謝恩使道押物, 入朝身死, 司譯院注簿葉孔蕡拾骨, 請依前例, 以同生弟葉孔茂及埋置人奴則金等, 各別咨文成給, 今赴京馬籍都咨文齎進官根同入送。” 從之。


사헌부에서 환상 등을 남용한 진안 현감 홍사제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鎭安縣監洪思悌斂民還上, 多收斛面, 濫用剩餘。 又將官中火爐, 贈妻父伴人金慶老, 引入弓匠于衙內, 改造私弓, 償以官物, 仍令弓匠, 代納歲貢楮貨, 優給價米。 農月累次田獵, 招致全州妓, 衙內對坐。 請依律杖九十, 剌字。” 命除刺字。


2月 29日[편집]

대언들이 정사를 아뢰다[편집]

○乙亥/御便殿, 代言等入啓事。


대언 조종생 등과 내관 최득룡 등에게 살꽂이의 밭을 각각 1결 50부, 1결씩 주다[편집]

○賜代言趙從生、金孟誠、金赭、李臺、鄭欽之等箭串田各一結五十負, 內官崔得龍、金貴命、李貴各一結。


2月 30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丙子/親傳朔祭香祝。


대언들이 정사를 아뢰다[편집]

○御便殿, 代言等入啓事。


군기감에게 명하여 경복궁에서 포를 쏘게 하다[편집]

○命軍器監放砲于景福宮。


지방 각도에 발생한 역질의 치료와 처방에 관해 예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禮曹: “予聞, 外方各道疾疫興行, 各官守令不爲用心救活。 其以香蘇散、十神湯、升麻葛根湯小柴胡湯合用藥材劑作, 令醫學生徒隨卽(胗)〔診〕候療治, 仍使各其近處巫女, 無時出入, 烹粥供給, 常加考察, 勿令夭札。”


六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대언 및 의정부·육조에서 육선을 진어하기를 청하나 허락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丁丑朔/代言及政府、六曹請進肉膳, 不允。


대사헌 하연 등이 김한로의 거처를 이천에서 먼 곳으로 옮길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大司憲河演等上疏曰:

臣等竊謂, 炳於幾先, 防於未然, 此慮患之道也。 今者漢老以陰譎無狀, 處於竹山, 其與利川相去不滿一舍, 密邇褆家, 交構生變, 不可不慮。 伏望殿下, 燭微慮遠, 移置漢老于遐陬, 以杜亂階, 以絶群疑, 不勝幸甚。

上曰: “當朝啓親諭。”


예조에서 7월 종묘의 추향 대제 때 태종과 원경 왕후의 신주를 부묘할 것을 청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謹稽古制, 《禮記》《檀弓》註: ‘陳氏曰: 「三年喪畢, 遇四時之吉祭, 而奉神主入廟。」’ 今太宗恭定大王三年喪畢後七月, 行宗廟秋享大祭。 請於此祭, 祔恭定大王神主、元敬王后神主。” 奉敎敬依。


예조에서 태종의 담제가 7월 상순에 있어, 추향을 7월 중순에 거행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本朝諸祀序例, 宗廟秋享, 以七月上旬擇日, 然太宗恭定大王禫在來七月上旬, 請依宋朝故事, 以七月仲旬擇日行之。” 奉敎敬依。


자원하여 시위하겠다는 고을도합·거지응합 등에게 가재 등을 주고 장가보내다[편집]

○賜自願侍衛兀狄哈古乙道哈、巨之應哈等衣服、笠靴、鞍馬、奴婢、家財, 令娶妻。


춘추관이 덕흥사에서 비로소 정종·태종 대왕 두 임금의 《실록》을 편수하다[편집]

○春秋館會于德興寺, 始修恭靖大王、恭定大王兩朝實錄。


서울과 지방에 역질이 성행하다[편집]

○京外多疫。


3月 2日[편집]

양전께서 경복궁으로 이어하다[편집]

○戊寅/兩殿移御景福宮。


육선으로 진어하다[편집]

○進肉膳。


하정사 도총제 박실과 부사 총제 변이가 북경으로 돌아오다[편집]

○賀正使都摠制朴實、副使摠制邊頤回自京師。


예조에서 종실과 대신의 사제시 유백병 사행탁 대신 유백병 삼행을 쓸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在前, 宗室及大臣卒賜祭, 用油白餠四行卓, 然國喪大小斂奠, 旣用四行, 上下無等未便。 請今貞善公主賜祭, 用油白餠三行, 自今凡賜祭, 亦依此例。”


부엉이가 경복궁·광화문·근정전 대마루에서 울다[편집]

○鵂鶹鳴於景福宮光化門, 又鳴於勤政殿樑上。


의금부에서 난언을 한 청주 호장 박광·곽절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淸州戶長朴光亂言曰: ‘讓寧卽位則慈覆百姓矣。’ 戶長郭節亂言曰: ‘讓寧卽位則蒙德矣, 而不卽位, 故未蒙。’ 罪請依敎亂言干犯於上, 情理非切害者, 杖一百徒三年, 吏有本役, 其徒收贖。” 從之。


3月 3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己卯/視事。


내관 최득룡에게 명하여 왕녀에게 사제한 제문[편집]

○命內官崔得龍, 賜祭于王女。 其祭文:

王若曰, 壽夭之前定, 縱未可移, 父子之至情, 自不能已。 嗟汝之生, 弱息之長。 凝姿端淑, 稟性貞嘉。 自在提孩, 孝悌是行。 年方幼穉, 已如成人。 情之所鍾, 撫愛彌篤。 望汝有家, 共享安榮。 豈意弱齡, 偶嬰微痾, 而不少延, 遂至大故? 調攝有乖歟? 祈禱有闕歟? 何至於斯耶? 音容宛然, 精爽何歸? 拊膺長慟, 忍淚霑臆。 爰遣中使, 致祭殯室, 以舒悲懷, 魂其有知, 洞此侑辭。


알타리 천호 장소을오와 동보로가 내조하다[편집]

○斡朶里千戶張所乙吾、童甫老來朝, 命饋之, 仍賜衣服、笠靴。


왕녀에게 정선 공주와 같이 칠곽을 사용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命王女與貞善公主喪, 皆用漆槨。


동맹가첩목아에게 왕지의 개유 상황을 묻도록 함길도 절제사 하경복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咸吉道都節制使河敬復曰: “遣人於童猛哥帖木兒, 細問楊木答兀前降王旨開諭後回答辭緣及赴京日期, 及時以聞。”


군사들에게 명하여 부엉이를 잡게 하다[편집]

○命軍士捕鵂鶹, 七八日乃捕一隻。


3月 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庚辰/視事。


선잠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先蠶祭香祝。


진하사 총제 권희달과 부사 총제 정효문이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進賀使都摠制權希達、副使摠制鄭孝文回自京師。


세자가 중사를 보내 왕녀에게 치제한 제문[편집]

○世子遣中使, 致祭于王女。 其祭文曰:

惟靈凝姿淑媛, 稟性柔嘉。 兩宮所眷, 願爲有家。 嗟哉造物, 胡不畀年? 同胞情切, 撫心涕漣。 終天永別, 酹此一杯。 靈其歆止, 惟以告哀。


호조에서 경외의 환곡량과 구제용 곡식량, 평안도에 견감한 환곡량을 보고하다[편집]

○戶曹啓: “去癸卯年京外還上分給米豆、雜穀, 摠一百十九萬八千五百八十九石, 賑濟米豆醬, 摠四萬七千二百九十四石。 平安道蠲減還上米豆、雜穀, 摠五萬九千七百七石。”


압마관 등이 요동에서 무역해 온 물건 중 금지 품목이 아닌 것은 돌려보내 주도록 명하다[편집]

○傳旨: “今義州牧官收取上送遼東入歸易換押馬官等雜物, 禁物外還給。” 且命詳定赴遼東大小使臣私齎布數。


예조에서 작고한 이위와 남득공에게 부의를 내리도록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故北靑都護府使李種、故知端川郡事南得恭, 請依他例致賻。” 從之。


일본국 원창청이 사람을 보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國源昌淸使人獻土宜, 命饋之, 回賜正布一百三十匹。


3月 6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午/視事。


예문 제학 윤회가 찬한 정선 공주의 묘지명[편집]

○貞善公主墓誌銘, 其辭曰:

貞善公主, 我太宗妃元敬王太后之季女也。 驪興府院君諡文度閔公諱霽, 其外祖也。 適崇祿大夫宜山君南暉, 故相宜寧府院君諡忠景公諱在之孫也。 公主生而淑婉, 德容雙美。 旣歸, 承其夫以順, 事其姑以禮, 其治家勤且儉, 未嘗以貴勢自矜。 生子男一人曰元孫, 女一人, 皆幼。 永樂二十二年正月壬寅, 以疾卒, 年二十一。 以某年某月某日, 葬于某州之某原。 其銘曰: 天潢演派, 穠李增華。 肅雍之德, 宜室宜家。 壽雖云短, 其存者長。 刻銘貞石, 以永不忘。

藝文提學尹淮所撰也。


병조에서 실농한 원주·홍천의 선군들을 4번으로 나누어 입방시키도록 청하다[편집]

○兵曹據江原道監司關啓: “失農原州、洪川船軍, 依伊川、淮陽等各官船軍例, 限早穀成熟, 分四番立防。” 從之。


형조에서 내약방의 각색 약재를 도적질한 소근오미·막동 등을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都官奴小斤吾未、內資寺奴莫同ㆍ薛柔、奴堅美、奴小籠等盜內藥房朱砂、藿香等各色藥材罪, 請依盜內府財物律, 斬。” 命各減一等。


3月 7日[편집]

장흥군 마천목이 모상을 당하자 부의로 종이 1백 권·쌀과 콩 20석 등을 내려 주다[편집]

○癸未/長興君馬天牧歸養偏母谷城縣, 至是丁憂, 賜賻紙一百五十卷、燭十丁、米豆二十石。


약주 10병과 청밀 한 그릇을 양녕 대군에게 내려 주다[편집]

○賜藥酒十甁、淸蜜一器于讓寧大君。


알타리 천호 장소을오·동보로 등이 그 부모의 장사용으로 종이를 구하다[편집]

○斡朶里千戶張所乙吾及童甫老等求其父母葬用紙, 命各給三十卷。


3月 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申/視事。


불교의 개혁·《가례》에 따른 상제의 시행과 관련한 집현전 제학 윤회 등의 상소문[편집]

○集賢殿提學尹淮等上疏曰:

竊謂, 佛氏之爲害尙矣。 自漢以來, 崇奉愈謹, 而未蒙福利者, 載在史典, 固殿下之所洞覽也, 奚待臣等之言哉? 嘗觀韓愈之論, 有曰: “古之爲民者四, 今之爲民者六。 農之家一, 而食粟之家六; 工之家一, 而用器之家六; 賈之家一, 而資焉之家六, 奈之何民不窮且盜也?” 且曰: “民者出粟米、麻絲, 作器皿、通貨財, 以事其上, 不然則誅。” 使韓子少知治體, 則此一言, 足以裨補聖化之萬一, 伏惟殿下留意焉。 臣等亦以爲, 異端之中, 佛氏爲甚。 以夷狄之俗, 獨居四民之外, 而使民窮盜, 其罪宜何如也? 夫禽獸害穀, 必驅而遠之者, 以其害於民也。 然禽獸食人之食, 而反爲人用, 僧而坐食, 未見其益, 矧今水旱年荒, 倉廩匱竭, 吾民之計則生死莫保, 此徒之食則豐凶如一。 唯見民飢, 不見僧飢; 唯見民之飢而死也, 未見僧之飢而死也。 日肆誑誘, 暗鑠民膏, 臣等竊痛之。

古之君子, 深言其害者多矣。 爲國家慮者則以蠹財惑民排之; 爲彝倫計者則以無父無君斥之; 爲斯文之興喪, 著書立言, 垂敎於將來者則以空虛寂滅罪之。 然其說宏闊勝大, 易汨人心, 故瀰漫浸漬, 經歷數千載, 天下之人主幾見惑焉, 卿士(夫)〔大〕夫幾見陷焉, 愚蒙百姓、孤兒、寡婦幾見欺焉, 而未之覺悟者, 則以道學不明, 人心不正。 爲人君則不能盡精一執中之道, 爲人臣則未能究格致誠正之學; 畏慕罪福, 而易陷於因緣果報之說。 百姓之無知者則從厥攸好, 觀瞻倣效, 易流於誑誘, 而天下風靡矣。 脫有如堯、舜、文、武之君皋、夔、周、召之臣, 出於其間, 則不惟人其人、火其書, 必明致誅戮, 以示妖言之戒矣。 況敢望華屋珍饌, 以享香火之供養乎? 況髡其頭、緇其衣, 逃賦而營産乎? 況登名銓選, 紫衣方袍, 竝列通顯, 驅馳於都市之間乎? 是以淸淨之戒未聞, 而淫穢之行日彰。

惟我太宗大王承聖祖經綸草昧之餘, 接前朝積習因循之末, 日新聖學, 扶植綱常, 一革資薦之法席, 不建山陵之齋刹。 加以經學大臣有如河崙等爲之承弼, 常以排斥異端、安養生民爲念, 革寺院、削田民, 先爲小正之端, 以示大正之意焉。 殿下以乾健粹精之資、天縱緝熙之學, 受聖考付托之重, 當大有之時, 其於遹追先志, 明敎化、正人心, 扶斯文、闢異端, 使斯道之明, 如日中天, 可謂事半功倍之秋也。

議者謂: “當今家廟之法已設, 水陸之制已定, 其勢已殺, 人人自然知所向方, 而漸趨於家廟之法矣。” 然《家禮》之書, 自士大夫間, 當死喪急遽之際, 雖有護喪辦事者, 猶恍惚茫昧, 未能隨事區處, 況百姓之無知者乎? 且人情樂於因循, 憚於改作, 雖在上者躬率以示, 莫能相一。 今水陸之設, 雖云從簡, 國家未能頓除, (忌晨)〔忌辰〕之追福, 舊習尙存; 誕日之祝釐, 諛風不斷, 況卿士大夫乎? 卿士大夫猶不能免, 況庶民乎? 開其爲此, 而禁其爲彼, 民不信矣。 是以, 無貴賤貧富皆曰: “《家禮》之法善矣, 然行《家禮》則人將議我曰異於常矣。 水陸之法簡矣, 然行水陸則人將鄙我曰吝財矣。” 奔走寺院, 飯佛齋僧, 召致親友, 競事奢華, 糜費不貲, 富者罄竭財産, 貧者稱貸公私。 修七旣畢, 則葬送力微, 葬送纔畢, 則公私交徵其債矣。 是故, 典賣田宅, 以償其財, 而民不聊生, 此殿下之所未及知, 而臣等之所痛心也。

竊惟盛必有衰, 物理之常; 福善禍淫, 天之道也。 堯、舜、禹、湯、文、武、周公, 天下之大聖也。 功加于時, 德垂後世, 天下之所共仰賴, 而尙且不祀, 彼佛何人, 以妖誕不經之說, 汨亂天常, 竊人主之柄, 以奔走天下之人, 誠禹、湯、文、武之罪人, 而反享禹、湯、文、武之所不能享, 其罪極矣。 夫人必自伐, 而後人伐之。 往者道澄、雪然之行, (檜菴)〔檜巖〕、津寬之事, 足以鑑矣。 今興天僧徒之罪, 何其相繼而不絶也? 是豈數窮惡積, 天實厭之, 令自絶其根本, 有待於殿下之神斷乎!

昔者孟軻氏拒詖、淫、邪、遁之說, 而猶自謂承三聖之統, 後世論其功曰: “當不在禹下。” 伏望殿下盪除夷法, 丕變風俗, 毁撤塔廟, 焚燒經律, 闔境僧尼, 竝令歸俗。 申命禮官, 倣《文公家禮》, 定爲卿士、庶民喪祭之禮, 使儀品、等級之有差, 衣衾、器皿之有數, 陳列圖式, 簡易明白, 下至愚民, 皆得易知而可行, 則昔日游手坐食之徒, 今盡爲持鋤緣畝之民; 昔日事佛求福之輩, 今轉爲報本追遠之人。 道無二致, 國無異俗, 人心旣正, 道學益明, 世道淳如也則亦東周一治之盛也, 而殿下前日學問之極功, 聖人之能事, 炳炳琅琅, 垂耀簡策, 使後世之人知大聖之作爲出於尋常萬萬也。 其淑人心、回世道, 燕翼貽謀, 以基億萬年無疆之休, 亦不外於是焉。

臣等猥以庸資, 密近耿光, 揆厥所職, 實是論思之地, 宜以善道, 裨益君德, 顧無片言上對淸問, 幸今伏聞憲府言有及是, 適此機會, 不勝喜躍。 且嘗聞伊尹之所志, 若使其君不及堯、舜, 其心愧恥, 若撻于市, 故臣等不勝惓惓之至, 仰瀆天聰, 伏惟聖裁施行, 國家幸甚, 斯道幸甚。

上嘉納之, 謂尹淮等曰: “卿等上疏, 實當於理, 但佛氏之法, 其來已久, 難遽盡革。 卿等日侍左右, 非他外臣之比, 凡時政得失, 直言不諱, 以副予懷。”


호조에서 명에 들어가는 압마관의 베의 수량을 마포 10필로 한정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入朝押馬官私持布子, 請依通事例, 許齎麻布十匹。” 從之。


경기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유기의 공납을 민호에서 할 것을 청한 공조의 계[편집]

○工曹據京畿監司關啓: “在前長興庫柳笥, 皆收於禾尺之戶上納。 今才人、禾尺竝使平民雜處婚嫁, 禁其前業。 請柳器依他貢物例, 斂於民戶上納。” 從之。


사역원 판관 안득상으로 하여금 육운마 3백 42필을 영솔하여 요동으로 가게 하다[편집]

○遣司譯院判官安得詳, 齎咨管押退回輳數六運馬三百四十二匹赴遼東。


3月 9日[편집]

내금·내시위·별시위·사금·상대호군 등에 명하여 체번하여 활쏘기를 연습케 하다[편집]

○乙酉/命內禁、內侍衛、別侍衛、司禁、上大護軍、護軍各入番實數內, 分半相遞習射。


3月 10日[편집]

병조 판서 조말생·참판 최사강·참의 유연지 등에게 각궁 한 벌씩을 내려 주다[편집]

○丙戌/賜兵曹判書趙末生、參判崔士康、參議柳衍之、都鎭撫曺備衡ㆍ朴實ㆍ黃象、六代言角弓各一。


예조에서 왕녀의 예장에 묘표와 지석이 있으니 비석은 세우지 말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王女禮葬, 立墓表、埋誌石, 毋樹碑石。”


진하사 도총제 권희달 등의 방물장 부실처리에 관한 처벌을 청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進賀使都摠制權希達、書狀官前注簿趙玄璲等於改表文退還時, 方物狀幷還送, 至出境逼近, 猶不省覺。 請依制書有違律, 以公罪遞減, 趙玄璲杖一百, 權希達杖九十。 副使摠制鄭孝文, 雖所任各異, 旣爲一行, 又表文一同査對, 猶不省察, 亦依不應爲事理重律, 杖八十。”

命杖趙玄璲, 罷權希達, 左遷鄭孝文職。


3月 1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丁亥/視事。


도자해가 여비 녹장과 간통하여 그녀의 남편에게 살해되고, 녹장은 처벌받다[편집]

○慶尙道星州住都自諧通於自己婢祿莊, 其夫梁元吉惡之, 一日磨劍, 妻問: “何爲?” 答曰: “將殺汝奸夫。” 妻驚恐曰: “是何言也?” 答云: “雖云殺之, 豈易爲哉?” 其後又磨劍, 妻又問之, 答曰: “將殺汝主。” 妻亦沮之, 答曰: “如是則幷汝殺之。” 妻曰: “然則任意爲之。” 是日夜, 元吉劍殺自諧而逃, 後追捕被囚, 因杖而死。 刑曹將祿莊罪, 以謀殺祖父母、父母律當之, 命杖一百。


황해도 감사가 말값을 받기 위해 요동을 왕복하다 죽은 군인들의 집의 구제를 청하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軍人、爲關受易換馬價, 遼東往還, 沿途死者十三人。” 命各給其家米豆四石。


충청도 처치사가 수영과 각 포의 병든 선군을 의생이 제약하여 치료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忠淸道處置使啓: “水營及左右道各浦, 請令各官醫生, 將所産藥材, 每浦各一名相遞立番, 船軍有病者, 隨證救療。” 命如啓, 幷他道行移。


개성 유후사가 중국에 들어가는 사신들로 하여금 당재 약품을 사오도록 청하다[편집]

○開城留後司啓: “病人救療, 唐藥難備。 請每入朝行次, 麻布一二匹囑送, 唐藥貿易劑用, 以爲恒式。” 從之。


형조에서 축첩하고 전토를 무단 소유한 아산 호장 전근 등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牙山戶長全謹廣占田地, 多置農場, 影蔽良民, 官婢作妾。 瑞山戶長柳訥竝畜三妻, 田地民戶多占挾漏, 貽弊民間。 請依六典, 典刑回示。” 命各減一等。


전 한성부 윤 최관이 졸하니 부의를 보내다[편집]

○前漢城府尹崔關卒, 致賻。


3月 12日[편집]

병조와 진무소에서 입직 군사를 대궐 동문 안에 모아 놓고 활쏘기를 연습하다[편집]

○戊子/兵曹及鎭撫所聚入直軍士于闕東門內, 始習射, 賜宣醞十五甁。


불교의 폐해와 개혁에 관한 성균관 생원 신처중 등 1백 1명의 상서문[편집]

○成均館生員申處中等一百一人詣闕上書曰:

臣等竊觀, 《易》繫之辭曰: “有天地, 然後有萬物, 有萬物, 然後有男女, 有男女, 然後有夫婦, 有夫婦, 然後有君臣, 有君臣, 然後有上下, 有上下, 然後禮義有所措。” 此天下之達道, 古今之常經, 而不可須臾離者也。 苟或廢之, 亂莫大焉。 彼佛何人, 以世嫡而反其父, 以匹夫而抗天子, 絶父子之倫, 滅君臣之義。 以男女居室爲不義, 以男耕女織爲何事, 絶生生之本, 塞衣食之源。 口不言先王之正道, 身不服先王之法服, 僞啓三途, 虛張六道, 塗生民之耳目, 毁本心之綱常, 欲以其道, 思以易天下。 信如此則百歲之後, 雖享百歲者, 殆亦盡矣。 天之所覆, 地之所載, 其所以生育於其間者, 惟草木禽獸之類耳。 三綱五常之道, 竟何寓於其間哉?

蓋死生有命, 禍福由己, 固不可以幸而致, 亦不可以幸而免。 愚僧妄謂, 死生禍福, 皆由於佛, 竊人主之權、擅造化之力, 底天下於陸沈, 醉生民於夢死。 是以, 資之仁厚者, 惑於慈悲之說; 性之高潔者, 樂其空寂之說, 築宮殿以事之, 飾形像以奉之。 金碧其居, 侈於王宮; 飽暖其身, 富於世俗。 其布帛之散、菽粟之糜, 固非天降地湧也, 亦非鬼輸神運也。 《傳》曰: “一夫不耕, 或受其飢; 一婦不蠶, 或受其寒。” 彼僧之徒, 不耕而食, 不蠶而衣。 戶口之數, 職此而減; 軍國之需, 由玆以竭, 此豈裕國足民之道哉?

且人受天地之氣以生, 故及其死也, 魂升魄降。 但陰陽之氣, 而無形聲之可接, 雖挫燒舂磨, 受諸苦楚, 不可得已。 天堂地獄之說, 果何據耶? 惟彼僧也, 不此之慮, 妄作誑誘之言, 謬起修七之說, 陽爲薦往之道, 陰欲切己之利, 誘以天堂之樂, 脅以地獄之威, 詭謀萬端, 利害紛紜。 是以, 世稱儒者, 亦屈身歸命, 而不知識者之譏矣, 矧世俗之愚者乎? 況死喪之際, 人道之大變, 爲人子者不能爲心之時也。 於哀痛迫切之情, 安知誕妄之無益, 何慮財産之糜費乎? 由是, 傾財破産, 飯佛齋僧, 徒知有今, 而不知罔後者, 擧世皆然。 爲人心世道計者, 寧不惕然有動於心乎? 嗚呼! 其亦幸而出於三代之後, 不見黜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 其亦不幸而不出於三代之前, 不見正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

若稽古昔, 上自三皇, 下及五帝, 迄于三代, 世底雍熙, 俗躋仁壽, 致治之美、歷年之久, 光暎簡策, 垂耀千古。 當是時也, 中國未有佛也, 豈因事佛而致然歟? 降及於漢, 佛氏之敎, 始入中國, 浸淫於魏、宋之間, 爛熳於蕭梁之代, 歸心景仰, 委身事之, 而未免禍亂之相仍, 反致年代之尤促。 由玆以觀, 佛不足信, 斷可知矣。

惟我大東新羅之季, 崇信浮屠, 營立塔廟, 國君信之則號爲裨補, 卿大夫信之則稱爲願刹。 一雄唱、百雌和, 擧世靡然悅而從之。 習於耳目, 浹於骨髓, 未可以義理曉也, 亦未可以口舌爭也。 因循之弊, 至於前朝, 事佛益勤, 而營菴立塔, 無歲不興。 至以國君之尊, 親擧玉趾, 屢幸桑門, 恭行弟子之禮, 以倡無父無君之敎, 以成不忠不孝之俗, 毁人心、滅天理, 降衷之性安在? 修道之敎未聞。 其所以傷風敗俗, 迷國誤朝者, 良有以也。

恭惟我太祖應天革命, 肇造丕基, 一灑前朝之弊, 勒成一代之典, 減革寺社, 而私度僧尼之禁, 著在令甲。 惟我太宗以天縱之聖, 嗣承大統, 漸次除治, 減其土田, 收其臧獲, 其視昔日, 不啻過半矣。 今我主上殿下以上聖之資, 撫盈成之運, 道繼千聖之統, 政隆三代之治, 從諫弗咈, 去邪勿疑。 卽政之初, 旣減寺社臧獲, 又革法孫蒼赤, 其所以斥異端、明斯道者, 自有東方之以來之罕見也。 是則吾道之明, 日升月恒, 而異端之說, 雲消風止矣, 安有孼芽之復萌乎?

然而去莨莠者無恕心, 絶虺蜥者無難色。 除惡務本, 古人之深戒, 豈曰姑少待之, 以俟其自滅乎? 且佛氏之敎, 以淸淨寡慾爲宗, 則不宜於名利之途; 以戒定慧爲本, 則不合於閭閻之陋。 今之僧徒, 其於淸淨寡慾、戒定慧, 閴然無聞, 而等蒙爵命之寵, 乘肥衣輕, 酒色之欲, 公然恣行。 曩者道澄、雪然之爲師弟者, 可以鑑矣。 不寧惟是, 近者背君父, 適他國做官, 曾犯不韙者, 多出於僧徒, 豈非無父無君之敎有以啓之也?

噫! 彼雖飮風吸露, 巢居野處, 爲斯道計者, 所當斥者也。 況坐華屋、食精饌, 忘君父、棄忠孝者, 其可容於天地之間乎? 伏惟殿下, 法唐、虞、三代之所以興, 鑑齊、梁、陳、隋之所以亡, 上繼祖宗之遺意, 下副吾儒之所望, 使彼僧徒勒還鄕里, 人其人以充兵部, 廬其居以增戶口, 焚其書永絶根株。 所屬之田屬軍資, 以贍軍餼, 所役之奴屬都官, 以分各司, 銅像鍾磬屬司贍, 以鑄錢幣; 所用器皿屬禮賓, 以備官用, 所刻經板, 聚之州府, 改刊儒書, 其髡首之六十以上老而無用者, 各還親戚, 以資餘生。 京城之內各宗寺刹, 分爲各司之無廨宇者; 外方寺刹悉皆破毁, 以營州縣站驛與其鄕學屋舍。 其喪葬之際, 一依《家禮》之法, 犯者嚴加科罪, 以警其餘, 然後使舊染之俗, 敎之以禮義, 養之以道德, 則不數年間, 人心正而天理明, 戶口增而軍額充。 昔焉背君背父者, 今知忠孝之當盡; 向之游手游食者, 今知稼穡之當務矣。 安有一夫之不變, 而自放於禮法之外者哉? 此更新聖化之機也。

臣等螢雪微蹤, 幸際明時, 蒙被大烹之養。 伊志顔學, 非曰能之, 致君澤民, 孰無此心? 臣等每念異端之有累於盛治, 如蝃蝀之於泰和也。 臣等不與草木同生, 故敢干斧鉞, 冒進一言, 伏惟萬機之暇, 特留宸念。


기신재 소식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議(忌晨)〔忌辰〕齋疏式。 前例, 始面稱菩薩戒弟子, 季後稱弟子無任虔禱之至。 大提學卞季良議云: “佛法未革則依舊何如?” 吏曹判書許稠云: “非弟子而稱弟子未便。 始面稱朝鮮國王, 季後只稱無任虔禱之至何如?” 命仍舊。


병조에서 무경 습독관의 취재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武經習讀官取才, 請將武經七書, 各書于栍, 合置一筒, 令取才者自抽一栍, 曹與武學提調一同考講, 能通者上薦。” 從之。


3月 13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己丑/視事。


경외의 사사와 그 전토에 대한 수량을 정하고 나머지는 혁파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京外各宗寺社內, 僧人可居寺社定數, 以革去寺社田, 量宜合屬, 其餘有名無實各官資福寺, 竝皆革除。


살꽂이에 있는 밭을 찬성사 유관·참찬 안순 등에게 골고루 나누어 주다[편집]

○以箭串田, 賜贊成事柳觀二結, 參贊安純ㆍ卓愼、判書申商ㆍ權軫ㆍ吳陞、參判徐選ㆍ睦進恭ㆍ申槪、內禁衛節制使玄貴命、司禁節制使成抑ㆍ邊頤各一結五十卜, 內禁衛僉節制使洪珚ㆍ李蘭各一結, 司僕尹徐晋、少尹趙惠ㆍ朴培、注簿金義之、直長趙由禮ㆍ趙順生、兵曹正郞鄭苯、戶曹佐郞趙璉行、司直朴龍萬各五十卜。


3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경연에서 《대학》을 강하다[편집]

○庚寅/視事, 經筵。 始講《大學》。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살꽂이에 있는 밭을 영돈녕 안천보 등에게 골고루 나누어 주다[편집]

○以箭串田, 賜領敦寧安天保二結, 大護軍金沱、行護軍白環、護軍白云寶、司直兪興俊、注書安修己ㆍ李承孫各五十卜。


종친과 대신의 예장에 관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宗親及大臣之卒, 禮葬時祭奠, 曹與儀禮詳定所同議參酌。 開土祭依古制, 設籩豆、簠簋, 行一獻三奠禮, 其饌品則籩四、豆四、簠二、簋二。 啓殯先告祭, 古制所無, 宜革。 啓殯奠, 油白餠三行, 卓花草具, 行一獻三奠禮。 祖奠、遣奠上同。 橋梁祭, 古制所無, 亦宜革。 歇柩祭, 卽《文公家禮》所謂, 親朋郭外駐柩而奠, 宜改稱路祭, 郭外行之。 饌品行禮, 與遣奠同。 臨壙奠, 饌品、行禮上同。 謝土祭, 與開土祭同。 掩壙奠, 卽《文公家禮》題主奠, 饌品、行禮, 與臨壙奠同。 虞祭饌品上同, 始行三獻禮。” 從之。


형조에서 소나 말을 도살 또는 도적질한 자의 처벌 기준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買賣牛馬宰殺者, 旣杖一百, 家産沒官, 身充水軍, 其盜牛馬宰殺者, 只杖一百, 徒三年, 輕重失宜未便。 請依律文及敎旨, 杖一百, 刺字, 身充水軍, 家産沒官。” 從之。


3月 15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卯/視事, 經筵。


호조에서 경기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과전의 납세기준의 조정을 청하다[편집]

○戶曹據京畿監司關啓: “各品科田納稅, 請自今每年檢其損實之數, 全陳、全損之字則全除其稅; 其一字實數, 雖不足於納稅之數, 只以其年實數收納。” 從之。


병조에서 동·서·북면의 소와 말의 점고와 낙인의 강화책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東西北面牛馬點考烙印成籍之法, 詳在令甲, 然近來不肯擧行, 所有牛馬, 擅行放賣, 至有偸賣, 暗行宰殺。 又與遼東迎逢軍人將無印馬匹, 潛隱放賣, 誠爲未便。 請自今貿易及孶息者, 依已曾受敎, 隨卽烙印, 於元籍內注其緣由, 三年一次點考改籍。” 從之。


개성부에 사는 사비 승가가 한 번에 세 남아를 낳다[편집]

○開城府住私婢升加一産三男, 命給米豆十石。


3月 1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辰/御經筵。


호조 참의 심도원으로 하여금 마적 주본을 가지고 북경에 가게 하다[편집]

○遣戶曹參議沈道源, 齎馬籍奏本赴京師, 賜衣笠靴藥。 其奏本曰:

朝鮮國王臣某謹奏。 爲欽依馬匹事, 永樂二十一年八月十八日, 欽差少監海壽齎奉勑諭到國: “該選取馬一萬匹來進, 以資國用。” 欽此。 臣於本國宗親及文武大小臣僚竝軍民有馬之家, 儘力措辦, 雜色馬一萬匹, 分作十七運, 差官管押送付遼東都司交割了訖。 今攅造到馬籍四扇, 差陪臣戶曹參議沈道源, 齎領前赴禮部投呈外, 謹具奏聞。


호조에서 주전에 필요한 동을 혁파 때 없앤 사찰의 종과 동주로 충당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南陽舍那寺鑄錢銅, 請令各道, 將破亡寺及各宗革寺大鍾銅柱破取, 連續輸送。” 從之。


3月 1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巳/視事, 經筵。


내관 최용을 보내어 도성 수축 도감에게 선온 10병을 내려 주다[편집]

○遣內官崔龍, 賜宣醞十甁于都城修築都監。


궁성에서 활쏘기 연습하는 것을 폐하라고 청한 좌사간 박관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左司諫朴冠等上疏曰:

臣等竊謂, 兵非聖人之得已, 不可不練也。 今我殿下當已治之朝, 居無事之時, 設武科, 取武士, 置射廳, 習射藝, 至使宿衛之士出番則習射於射廳, 入番則習射於宮闈, 宮闈固非其所也。 《禮》曰: “天子將祭, 習射於澤。” 澤者, 所以取士也。 已射於澤, 而後射於射宮, 苟非澤射之宮, 則天子不爲射, 而況軍士豈可習射於宮闈乎? 今乃軍士習射於宮城之內, 是天子所不得爲, 而軍士猶爲之, 其可乎哉? 所謂在於得已而猶不已者也。 臣等竊伏惟念, 在聖朝雖使軍士習射於宮城之內, 不至於弊, 倘或後世不及盛朝, 而尙循今日之事, 愈久而不已, 則其弊有不可勝言者矣, 是誠不可不慮也。 臣等又念國史掌記時事, 凡所施爲必書, 書而不法, 後世何觀? 伏望殿下, 鑑前古之法, 慮將來之弊, 亟罷宮城之內習射之擧, 以嚴宮禁, 以幸萬世。

不允。


3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午/視事, 經筵。


우부대언 김자를 보내어 춘추관에 내온을 내려 주다[편집]

○遣右副代言金赭, 賜內醞于春秋館。


양녕 대군에게 궁시를 주니 대언 조말생이 시강할 때 불가하다고 계하다[편집]

○賜弓矢于讓寧大君。 代言趙從生侍講, 啓不可, 上曰: “爾言當理, 然如此永日, 難以消遣。 於其所居別墅, 幸一射侯何害?”


상의원에 제거 1명, 별감 1명을 더 두게 하다[편집]

○加設尙衣院提擧一、別監一。


평안도 태천의 수군 은광우가 급질이 나자 딸이 손가락을 끊어서 그 병을 낫게 하다[편집]

○平安道泰川住水軍恩光右發急疾, 女子恩時斷手指療其病。 監司以聞, 命旌門、復戶。


3月 19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未/御經筵。


종친과 대신의 예장에 각 제전의 축문과 일헌 삼존례의 거행에 관해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宗親及大臣禮葬各祭, 獻官、執事及祝文有無, 曹與儀禮詳定所同議。 參考古制, 皆有祝無獻官, 然只設奠物, 無獻官未便。 請啓殯奠、祖奠、遣奠、臨壙奠、掩壙奠獻官祝史, 以禮葬都監官員錄事爲之, 路祭依前例, 六曹堂上行之,【有祝史】功臣則功臣都監行之,【有祝史】開土祭、謝土祭獻官祝史, 以造墓都監官員錄事爲之。【獻官三品, 祝史參外。】於各祭奠, 皆有祝文, 行一獻三奠禮, 其香令奠物掌設各司供辦。”

從之。


3月 20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서 《대학》 강의를 마치다[편집]

○丙申/視事, 經筵。 講《大學》畢。


판한성부사 허주가 병으로 사직하다[편집]

○判漢城府事許周以病辭職。


병조에서 계묘년 9월에 전라도 고초도에서 공을 세운 자들의 시상 기준에 관해 아뢰다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 “癸卯九月, 萬戶李貴生全羅道孤草島捕倭時, 隨從成功一等鹽干三人, 二等鹽干十五人。 請依己亥年東征軍士賞功例, 一等許爲補充軍, 二等己身除役, 功牌成給。” 從之。


호조에서 전라 감사의 관문에 의거, 진안현에 안치한 왜인들의 구휼을 청하다[편집]

○戶曹據全羅道監司關啓: “鎭安縣安置倭人萬時羅、表阿時羅、三味三甫羅等爲因前年晩到, 農事失時, 今又失火, 財穀盡燒, 請賑濟救恤。” 命曲加賑救, 勿令饑餓。


호조에서 공조 등 각 관사에 있는 동·생동·납·노감철의 양을 정산하여 아뢰다[편집]

○戶曹啓: “工曹、奉常寺、濟用監、軍器監等各司在銅三萬六千三百四十八斤十三兩九錢, 生銅六萬四千七十七斤五兩, 鑞二千四百七十九斤三兩, 爐甘鐵五千八十三斤十四兩。” 命外方銅器未納間, 酌量送于鑄錢所。


3月 21日[편집]

이화영·이맹균·조서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丁酉/以李和英判左軍府事, 李孟畇工曹判書, 趙叙右軍都摠制, 吳陞判漢城府事, 李隨仁壽府尹。


진하사 전 도총제 권희달이 명나라에서 범실한 것의 처벌에 관한 사헌부의 계[편집]

○司憲府啓: “進賀使前都摠制權希達奉使上國, 華夷共聚會同館中揚言: ‘本國進獻別馬, 比之載糞之馬。’ 罪, 律應斬。 及入帝庭, 千官及諸國使臣聚會之時, 攘臂奮拳, 走逐押馬官金申復, 又於賜宴序坐之後, 動身失容, 厲聲罵詈罪, 律應杖一百。 又以小忿, 鞭撻從事官, 濫刑中國館夫, 又將各人分兒米肉, 自量減給, 使從事官倂食三日。 又於平安道往返之時, 生麻肉味, 非理求索罪, 律應皆杖八十。 副使摠制鄭孝文、謝恩使長川府院君李從茂、副使府尹李種善、正朝使都摠制朴實、副使摠制邊頤及書狀官趙玄璲ㆍ姜涑ㆍ金鏗、從事官任種義ㆍ宋成立ㆍ辛伯溫ㆍ張若壽ㆍ金希福ㆍ李讌ㆍ裵溫ㆍ金貴龍ㆍ許原祥ㆍ金陟ㆍ朴芬ㆍ全仁貴等見知希達上(頂)〔項〕事件, 回還復命之日, 不卽啓達罪, 律應皆杖一百, 流三千里。”

命希達收職(牌)〔牒〕, 遠方付處; 李從茂、朴實、李種善、邊頤、鄭孝文等自願付處; 趙玄璲通計前罪杖二十; 金鏗、姜涑各杖七十; 從事官等勿論。 初, 憲司於朝啓, 數希達之罪, 上曰: “不意此人至於如此也。 宰相其任匪輕, 中國以爲何如? 其曰能用人乎? 予甚悔其誤使此人也。”


고약해 등이 진하사 일행에게 중벌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掌令高若海等上疏曰:

竊聞, 《書》曰: “天討有罪, 五刑五庸哉。” 其曰天討, 則出於天理之公, 非由人情之私。 孔子曰: “刑罰不中, 民無所措其手足。” 然則刑罰, 天之所使, 國之大柄, 不可不中, 亦非人君之私也。 今者希達詆毁本國, 累及於上, 失禮不敬, 貽笑天下, 獲罪於天, 不可赦也。 只收職牒, 流于遠方, 且令從茂、朴實、種善、邊頤、孝文自願付處, 臣等實有憾焉。 伏望殿下, 將希達、從茂、朴實、種善、邊頤之罪, 竝依律文, 以彰天討。

不允。


불교의 개혁에 관한 예문 봉교 양봉래 등의 상소문[편집]

○藝文奉敎梁鳳來等上疏曰:

臣等嘗聞, 樹德務滋, 除惡務本。 夫去草者不去其根, 則猶且滋蔓, 以害嘉穀, 況以佛氏闊宏近理之說, 誑誘我愚俗, 汨亂我天常, 若不鋤治, 以絶其根本, 則其爲復熾, 勢之必至也。 在我聖朝, 雖曰大損, 未能頓革, 臣等欲將狂僭, 仰徹宸旒久矣。 近者集賢殿上疏, 極陳其害, 援古質今, 辭甚切至, 請以闔境僧尼, 盡令歸俗, 永絶其根。 疏上, 殿下稱善, 臣等不勝欣抃, 顒望神斷有日矣。 殿下不卽兪允, 只令減省各宗寺社, 臣等觖望。 昔傅說告于高宗曰: “非知之艱, 行之惟艱。” 所貴乎聞善者, 將以行之也。 殿下雖善集賢之言, 竟未施行, 則殿下有知善之美, 群臣有納誨之名, 而無其實, 將無補於善政善治矣。 竊惟佛氏之害, 歷漢、隋、唐以來, 載在簡策, 不必條陳, 姑以近代之事言之。 前朝太祖深懲積弊, 禁後代群臣私作願刹, 其時功臣崔凝等請除其法, 太祖以謂: “新羅之季, 佛氏之說, 入人骨髓, 人皆以爲死生禍福, 悉佛所爲。 且今三韓甫一, 人心未定, 若遽革之, 必生反側。” 乃作訓曰: “宜鑑新羅多作佛寺, 以底於亡。” 此則示後世漸次除治之意也。 厥後非惟不能除治, 反崇信其敎, 日新月盛, 殫竭財力, 多置寺院, 凡有變怪, 輒作佛事, 名曰消災道場。 至於飯僧, 以三萬計者, 殆無虛月, 甚者, 設百高坐於宮中, 親執弟子之禮, 卒不獲福, 而遂至亂亡。 假令太祖盡拔根本, 則後世酷信之弊, 不至此極矣。 此近代之明鑑也。

惟我太宗大王以天錫勇智之資、日新緝熙之學, 深知其弊, 而汰寺社、削田民, 以示後來漸革之端, 其慮事深長矣。 恭惟我殿下, 天性聰明, 學冠古今, 凡所施爲, 遠法三代, 近述太宗, 實萬世聖子神孫之所取則也。 奈何灼知佛氏誕妄之實, 而因循苟且, 未盡盪滌乎? 臣等以爲, 後世必曰: “我祖以天縱之聖、乾剛之斷, 在朝群臣極陳其弊, 而猶不聽從, 佛敎之不可無也信矣。” 然則安知後世崇奉之弊, 不似前朝之季乎? 矧今世子邸下方志于學, 必當斥異端、明斯道, 蒙以養正之秋也, 不可不慮也。

昔唐韓愈著《原道》, 以斥佛老之非曰: “幸而出於三代之後, 不見黜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 其亦不幸而不出於三代之前, 不見正於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 今殿下躬堯ㆍ舜ㆍ文ㆍ武之學、禹ㆍ湯ㆍ周公之道, 不於此時頓革其弊, 則臣不獨爲殿下惜, 尤爲後世而憾焉。 伏望殿下, 特允近日群臣之請, 永絶夷狄誕妄之法, 以明帝王性理之學, 爲子孫萬世之法, 不勝幸甚。 臣等職非言官, 極知僭踰, 然幸忝載筆, 獲近耿光, 不忍含默, 屬玆機會, 敢以管見, 謹昧死以聞, 伏惟聖裁。


사역원 주부 강상부로 하여금 도망한 군사들을 영솔하여 요동으로 가게 하다[편집]

○差司譯院注簿姜尙溥, 齎咨管解逃軍朴大難等三人, 赴遼東。


3月 22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서 비로소 《논어》를 강하다[편집]

○戊戌/視事, 經筵。 始講《論語》。


좌사간 박관 등이 진하사 일행이었던 정효문 등에게 중벌할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左司諫朴冠等上疏:

臣等竊謂, 用刑當罪, 有罪當誅, 此唐、虞所以服天下也。 今希達不忠不義之罪, 死有餘辜, 殿下特從輕典, 但流遣之, 臣等竊謂, 此固非所以用刑之當罪也。 伏望殿下, 體唐、虞用刑, 斷以大義, 一依憲司所申, 明正典刑。 且鄭孝文、李從茂、朴實、李種善、邊頤、趙玄璲、姜涑、金鏗等亦黨惡不啓, 其不忠甚矣。 亦依律科罪, 以快臣民之憤, 公道幸甚。


진하사 전 도총제 권희달과 그 일행의 중벌을 청한 영의정 유정현 등의 상소문[편집]

○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贊成柳觀、判書(權畛)〔權軫〕ㆍ趙末生ㆍ許稠ㆍ李之剛、參贊卓愼、參判睦進恭ㆍ李明德等上疏曰:

權希達奉使上國, 往還路上, 殘忍暴虐, 貪汚無恥, 罪固不小。 至若進獻馬匹, 妄稱載糞, 又於帝庭, 攘臂奮拳, 欲歐從官, 且於賜宴之時, 厲聲罵詈。 臣等竊惟殿下至誠事大, 每當進馬, 必先使臣等, 再三選擇, 親監然後獻之。 希達累年從仕, 豈不知選馬之勤如此其至! 顧乃造言, 自毁本國, 敢爲狂悖之行, 貽笑中國, 以累我朝, 其不忠不敬之罪, 死有餘辜。

且李從茂、朴實、李種善、鄭孝文、邊頤等, 希達之罪, 親所見聞, 復命之日, 宜卽啓聞, 以正邦憲。 第以一行之私, 不顧大體, 不卽啓聞, 至聞韓確之言, 勢不獲已而進啓, 又不盡其實, 罪亦大矣。 從事官趙玄璲ㆍ姜涑ㆍ金鏗ㆍ任從義ㆍ宋成立ㆍ辛伯溫ㆍ張若壽ㆍ金希福ㆍ李讌ㆍ裵蘊ㆍ金貴龍ㆍ許原祥ㆍ金陟ㆍ朴芬ㆍ全仁貴等所聞不忠之言, 隱蔽不啓, 厥罪惟均。 乞依憲司所申之律, 以懲後來, 公道幸甚。

上覽疏曰: “希達之罪重矣。 然其心非害本國, 以不開明狂妄之故爾。” 卓愼啓曰: “不開明者, 有其事而易於發言耳。 今希達將所無之事, 妄言於中國, 不可宥也。” 上曰: “然則減等杖一百收贖, 加徒役何如?” 愼曰: “律無此例。” 上曰: “吾之欲宥, 非以他也。 白髮老相, 決杖於市, 心有未安, 但恨使之之失也。” 於是命希達杖一百, 流三千里于珍島; 李從茂、朴實、李種善、鄭孝文、邊頤, 職牒收取, 外方付處; 趙玄璲通計前罪, 杖一百, 徒三年; 金鏗、姜涑各杖九十; 任種義等勿論。


충청 감사가 도내 기민의 숫자와 구제용 곡식의 양을 정산하여 보고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啓: “去二月朔, 道內丹陽、淸風等三十七邑飢民一千五百四名, 賑濟米豆雜穀五十二石三斗, 醬七石十一斗。 丹陽、淸風等十八邑一千七百六十五戶,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三百八十七石。”


평안도 감사가 도내 기민의 숫자와 구제용 곡식의 양을 정산하여 보고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啓: “去二月朔, 道內肅川、博川等三十邑飢民三千四百三十五名, 賑濟米豆二百四十五石五斗; 陽德、永柔等二十二邑一萬一千六百九戶,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一千二百六十二石四斗。”


3月 23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視事, 經筵。


운흥·거연·소곶 등의 관(館)에게 늠전을 더 주게 하다[편집]

○兵曹據平安道監司啓本, 與議政府同議啓: “雲興、車輦、所串等館, 乃新安、林畔、良策、義順各站中央之要站。 請加給廩田, 以其附近各官住補充軍及革去寺社奴子內自願人, 每一站加定十戶, 限安心阜盛, 完護立馬。” 命依議得施行。


외방에 있는 전지의 매매를 금지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京畿監司啓: “凡田地放賣人, 或因父母喪葬, 或因宿債收贖, 或因家貧不能自存, 皆緣不得已之事, 而其價餞竝皆沒官, 冤抑不小。 且京中造家基地菜田, 猶許放賣, 獨外方田地, 禁其買賣未便。 請毋禁買賣, 其不稅契不過割者, 依律施行。” 命依律文施行, 其限年放賣田宅, 從明文決給。


일본 사신의 청에 따라 중종과 대종을 주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報: “今賜日本國使臣梵齡密陽來中鍾, 重一百二十四斤; 都船主久俊固城來大鍾重三百十三斤。” 因其請也。


예문 제학 윤회가 찬한 왕녀의 묘지명[편집]

○王女墓誌銘曰:

永樂二十二年甲辰二月庚子, 今我主上殿下之長女, 以疾卒, 年甫十有三歲矣。 特贈公主, 以是年四月辛酉, 葬于高陽縣北酸梨洞之原。 公主生而淑婉, 姿容端潔, 聰慧異常。 稍長, 莊重寡言, 喜慍不見于色, 兩宮慈愛尤篤。 宮掖之中, 咸致敬慕, 期以肅雍之治, 永爲戚畹之儀, 不幸年未及䈂, 遽貽兩宮之慟悼, 信乎天道之無知也。 嗚呼悲夫! 銘曰: 嗟嗟淑媛, 夙承胎敎。 有德有容, 克愼克孝。 天道蒼茫, 奄爾不淑。 國人之哀, 曷其有極? 卜地之吉, 揆日之良, 旣固且密, 萬世之藏。

藝文提學尹淮所撰也。


왕녀의 추증을 시행하도록 예조에서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殤內王女追贈, 參考古制, 宋恭福帝姬年五歲薨, 封隋國公主, 今王女追贈, 乞依此制施行。”


대사를 섭행하는 축문에 신(臣)이라 하는 규식을 시행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唐《開元禮》大祀攝行祝版, 稱謹遣某官臣姓名。 自今攝行祝文內稱臣規式, 請依古制施行。” 從之。


대소 사객들로 하여금 자비령을 경유하는 직로로 내왕하게 하다[편집]

○兵曹啓: “曾降敎旨: ‘大小使客, 除從黃、鳳州路, 竝由慈悲嶺直路往來。’ 今使客俱由黃、鳳州, 緣此新設劎水站, 難以支當。 請自今大小使客, 依前受敎, 竝令慈悲嶺往返, 其由黃、鳳州來往作弊者, 令其道監司, 隨卽推劾啓聞, 以敎旨不從論斷。 不能考察監司、察訪, 亦幷推(効)〔劾〕科罪。” 從之。


3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丑/御經筵。


사헌부에서 회례사로서 부정한 직제학 박희중의 징계를 청했으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直提學朴熙中以回禮使奉使他國, 固當循禮義, 以全使節, 宣布上德。 反與無知通事之輩同謀, 異土唐人張儀盜竊載船, 及其渡海, 不報監司, 隱密率來。 復命後經十九日, 乃報禮曹, 而猶不分析其根脚, 使禮曹稱對馬島胎生, 誤錯啓聞, 又自領受, 任然役使。 按律杖八十, 請依律施行。” 不允。


경기우도·강원도의 각역의 이익과 해를 제거할 사항을 의논하게 하다[편집]

○京畿右道、江原道察訪副使楊秩啓自綠楊至銀溪驛興利除害事件, 下議政府、六曹擬議以啓。

一, 松林縣之桃源、長湍縣之白嶺、漣川縣之玉溪、鐵原府之龍潭ㆍ豐川、金化縣之都昌等六驛, 幽僻斜路, 使客稀少, 竝準直路例, 各立馬十五匹, 公須田十五結, 苦歇不同。 其豐泉驛合於田原驛, 稱豐田, 都昌驛合於生安驛, 稱生昌; 其餘桃源、白嶺、玉溪、龍潭等四驛田地, 各依小路例, 只給大馬二匹、小馬二匹、位田六結、公須田六結, 其餘田竝於直路各驛, 以軍資田換給。 又金城縣之通道驛, 合於熊昌驛, 稱昌道; 淮陽府之新揚驛合於東安驛, 稱新安, 其餘田移屬直路各驛。 一, 驛屬書員、日守、助役、百姓等, 依黃海道例, 蠲其賦役, 使之蘇復。 一, 野人來去時, 兵曹及咸吉道都節制使於彼人先文, 開寫宿所及人馬之數, 發行前期三日, 預先傳送, 使各官、各驛預備待候, 毋使便行。 違者, 其通事論罪。 一, 江原道各驛轉運奴婢, 以革去寺社奴婢, 量數定給。 一, 司僕寺無主馬, 量宜分給無馬各驛。 且轉運急走奴子, 以三丁爲一戶, 將閑田及多占田地人陳荒之田, 每一戶各給五十卜。

命依議得。


자원하여 시위하려는 알타리 등에게 백목면·단령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自願侍衛斡朶里崔於夫哈白木緜團領、白笠、鹿皮靴, 兀狄哈甫乙項哈、古乙道哈巨之應哈白木緜團領。


왕녀의 우제를 세 번만 거행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謹按《杜詩通典〔杜氏通典〕》, 三殤虞祭不立神主, 旣虞而除靈座。 今王女虞祭, 請依《文公家禮》, 以魂魄返魂, 行三虞祭。” 從之。


동부대언 정흠지에게 친히 《개원점》을 교정하도록 하다[편집]

○引同副代言鄭欽之于內, 親敎校正《開元占》。


3月 26日[편집]

직제학 박희중의 죄를 탄핵하자는 좌사간 박관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壬寅/左司諫朴冠等上疏曰:

臣等竊謂, 凡爲奉使者, 以淸儉自養, 禮義自守, 然後身不陷於不義, 而不辱君命矣。 今直提學朴熙中奉使日本, 唯知貪利, 不顧禮義, 盜竊人口, 潛引率來, 以爲己奴, 隱置其家, 不卽啓聞, 至旬有九日, 乃報禮曹, 尙不以實。 且使尹仁始、李藝等亦效所爲, 以逞其欲。 是雖市井之徒, 尙不忍爲, 況以讀書儒臣, 使於他國, 行己無恥, 反爲盜竊, 貽笑辱命, 欺君欺國, 是豈可赦之罪乎? 伏望殿下, 一依憲司之請, 不計微勞, 明正其罪, 以懲後來。 其尹仁始、李藝之罪, 亦依律施行, 公道幸甚。

前此憲司劾請熙中之罪, 上以奉使絶域, 特原之, 故諫院又請罪。


유학 곽장을 의금부에 가두고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囚幼學郭璋于義禁府, 同三省鞫之。 初, 璋詣孝寧大君第, 投書曰: “大抵兵柄, 不可使人久執也。 久執則必不利於國家。 如使前贊成孟思誠、吏曹判書許稠、前大司憲元肅、大司成黃鉉、少尹鄭繪、直學金汶者掌兵權, 雖久何疑? 璋去壬寅冬, 向留後司, 路逢有人稱摠制趙賚伴人, 偕宿於通濟院。 談話間璋曰: ‘摠制女子趙氏入太上殿未幾, 而太上昇遐, 平生斷無改嫁之理。’ 其人曰: ‘可以改嫁矣。’ 璋曰: ‘何故?’ 曰: ‘易代則可以改嫁矣。’ 璋曰: ‘何以言之?’ 曰: ‘判書趙末生久執兵柄, 威靈動乎中外, 其勢終必易代。 然則可以改嫁矣。’ 璋聞之, 歸留後司留滯, 還來詣大君宅, 欲告其言, 有一奴云: ‘大君入番廣孝殿。’ 因此淹延, 未卽上達耳。” 大君見書, 卽縛璋詣闕啓, 下義禁府。


3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卯/視事, 經筵。


왕녀에게 추증하기를 정혜 공주로 하다[편집]

○追贈王女貞惠公主。


직제학 박희중의 관직을 파면하다[편집]

○罷直提學朴熙中職。


동맹가첩목아의 관하가 청하는 식량 등을 국고에서 내주게 하다[편집]

○兵曹據咸吉道都節制使牒啓: “童猛哥帖木兒管下人等求索口糧、魚鹽、布物, 以有限之物, 難以人人而給之。 請將國庫雜穀一百石、鹽三十石, 其中指揮、千戶、百戶來乞, 則依前例撙節分給, 其神稅布及魚物, 除常貢外, 量宜支給。” 從之。


선군에게 얼음 저장하는 일이나 국가 대사 이외에는 역사시키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兵曹據京畿監司關啓: “船軍國之藩籬, 役且艱苦。 請自今藏氷及國家大事外, 勿幷役使, 以爲恒式。” 從之。


황해도 감사가 국고에 충수될 의창 곡식 일부를 햇곡이 날 때까지 쓰게 해 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黃海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義倉元數米豆雜穀共十萬六千四百七十七石內, 還上已收六萬二千七百十九石, 未收四萬六千七百五十七石。 請以國庫充數, 限新穀成熟, 以種子、口糧撙節分給。” 從之。


선발시험 때 술을 마신 성현·여윤·혜초 등을 태 50으로 논죄하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去癸卯年華嚴宗選試時, 以證議誓師, 隨參會飮, 在外未推。 大師省玄ㆍ如允ㆍ惠初、中德克明ㆍ普解ㆍ冏均ㆍ尙登ㆍ占常、大選尙等, 今皆服招。 請依去二月十四日受罪大師中演ㆍ信英等例, 笞五十論罪。” 從之。


3月 2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辰/御經筵。


수재·한재로 인해 폐농하지 않도록 각도 감사에게 이르게 하다[편집]

○傳旨于戶曹: “近因水旱相仍, 連年失農, 民生克艱, 發倉賑濟, 幾至虛竭, 故攸司以各道賑濟米穀, 撙節啓聞, 似未周給。 第以將來豐歉, 亦且難知, 姑從所啓, 然慮民間或因艱食乏種, 不能力農, 益致失業。 其令各道監司, 體予至意, 察民生緩急之勢, 慮國家將來之計, 酌量分給, 使民力農, 獲免失時之嘆。 如或不敷, 以致廢農, 隨卽啓聞。”


유이민이 증가한 강원도에 20여 종류의 공물을 감하도록 하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黃喜啓: “道內嶺西各官, 在前民戶元數九千五百九戶, 近因飢饉, 流亡二千五百六十七戶, 時居止六千九百四十三戶。 因此, 元田六萬一千七百九十結內, 陳荒至三萬四千四百三十結。 其人物阜盛之時所定貢物之數, 至今仍舊, 飢饉强存之戶, 自家貢物尙未能支, 更將流亡人戶貢物, 疊數科斂, 爲弊莫甚。 曾將此意, 具辭以聞, 已蒙蠲減, 然其所減只十分之一, 而又皆易備之物, 其最難備者竝皆仍存, 徒有減貢之名, 惠不及民。 請淮陽府及任內七縣金城、金化、狼川、平康爲先, 他道不産不得已國用之物外, 雜凡貢物, 更加磨勘蠲除, 以厚民生。” 命戶曹更減各司所納脯脩、油蜜等物二十餘件。


3月 29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巳/御經筵。


친히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朔祭香祝。


천인 반야의 죄를 속바치게 한 사헌부를 추핵하도록 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曰: “憲府聽有罪別監般若虛稱有病, 許令收贖事意, 推劾以聞。” 初, 般若聚會三十餘人, 淫祀飮酒, 憲司贖其罪。 上知之, 以賤人無收贖之例, 令劾之。


六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주문사 원민생에게 북경에서 연전 한 줌을 구해 그 쏘는 방법을 배워 오라고 명하다[편집]

○丙午朔/命奏聞使元閔生, 赴京求得一把連箭, 幷學放射之法以來。


4月 4日[편집]

광효전에서 백관을 거느리고 하향 대제를 거행하다[편집]

○己酉/上率百官, 行夏享大祭于廣孝殿。


보평전에서 대언을 인견하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引代言于報平殿視事。


총제 원민생에게 준 양목답올의 소식에 대한 주본[편집]

○摠制元閔生齎楊木答兀聲息奏本發行, 賜衣一襲、笠靴及藥。 其奏曰:

永樂二十二年正月十七日, 陪臣崔雲齎捧勑諭, 回自京師, 節該: “往者楊木答兀違逆天道, 屢嘗逃竄, 朕體天地好生之心, 特加寬宥, 仍復任用, 近又挈家逃竄, 來於王邊方居住。 玆特以勑諭王, 王卽遣人前去, 諭以朕意, 如果楊木答兀能敬順天道, 改悔前非, 輸誠來歸, 朕悉宥其罪, 仍復任用, 令其享有富貴於悠久。 如是執迷不改, 王卽擒拿來獻。” 欽此。 臣於當日, 欽備勑諭事理, 差陪臣判司宰監事柳季聞、大護軍池舍等, 馳驛前去阿木河地面, 招諭去後, 本年二月二十五日, 季聞等回還, 備建州左衛都指揮使童猛哥帖木兒呈啓, 節該: “永樂二十一年間, 有欽差指揮王紀將勑諭前來, 招諭楊木答兀等, 本人驚怕, 未曾相見, 有猛哥帖木兒著人四散根尋, 不知去向, 指揮王紀未曾得見回京。 楊木答兀一向有外心, 不肯向前間。 永樂二十二年二月初一日, 敬差官齎捧欽備勑諭, 招諭楊木答兀的王旨前來, 猛哥帖木兒卽便差千戶兀里等前去, 叫尋楊木答兀。 初七日回據兀里言說: ‘本月初四日, 前到無人迤北英哥地方, 遇見楊木答兀說: 「童指揮差我前來根尋叫爾, 卽便前來。」 有本人回言: 「我聽得有內官二人前來捉拿我, 心中十分驚怕, 我去不得。 我這裏打聽明白, 有五月間我親自上位前扣頭。」 不肯前來。’ 齎來招諭的王旨査下, 務要根尋楊木答兀, 着他知道說的王旨內明白之日, 卽便回報。” 得此等候間, 本年三月二十五日, 有咸吉道兵馬都節制使河敬復備猛哥帖木兒關本, 使關文飛報: “該永樂二十二年二月初七日, 明白査寫王旨, 本月二十一日, 差百戶愁虛等五名前去, 根尋楊木答兀。 本月二十五日, 愁虛回還言說: ‘前到應巨散五里無人地面, 遇見楊木答兀, 說與他知道, 本人回說: 「永樂二十一年八月內, 有聖旨前來招諭, 不曾相逢, 不曾去。 今年第二遭又來, 時我死也不去, 將親弟子中朝見去。」 聽此回來。’ 得此關請照驗, 得此具啓。” 據此。 臣參詳楊木答兀違逆天道, 負德辜恩, 不肯從順, 擬合遣將, 擒拿解京, 切緣此賊逃竄深遠無人險阻去處, 又兼道經斡朶里、兀良哈等野人地方, 難以行兵捉拿。 爲此謹具奏聞。


왕녀의 시호를 정혜에서 정소로 고치다[편집]

○改諡王女貞惠爲貞昭, 以與雲城君朴從愚翁主同號故也。


지평 이심이 상소하여 수가를 늦게 한 죄로 사직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持平李審上書曰:

臣氣質昏濁, 心志庸拙, 固無見用之才, 而始仕於太祖之朝, 以至今日, 優蒙奬拔, 濫受華要, 雖殞首結草, 莫能報聖恩之萬一也。 臣所以心常憂懼, 未嘗頃刻而忘于懷也。 然慮與事乖, 迹與心違, 顧無毫補, 而反玷朝著者屢矣。 又於本月初四日, 殿下將詣廣孝殿, 臣假寐待時, 而誤聞更鼓, 以至後時, 不及詣於闕門, 駕過樓門, 而後始隨駕耳。 臣安敢以暮夜無知, 而欲逃責乎? 且以何心冒居言官, 而考察庶僚乎? 伏惟殿下, 論臣罪咎, 遞臣職事, 無替憲綱, 國家幸甚。

命出仕, 稱其正直。


난언을 한 조원을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囚亂言曺元于義禁府。 初, 元訟田于江陰縣, 憤縣官淹延不決曰: “今上不善, 乃用如此守令。” 適本宮奴在傍聞之以告。


우사단에서 기우제를 거행하다[편집]

○行雩祀祭。


관마색에서 추징한 말을 경기·강원 찰방 관장의 역에 급여하도록 하다[편집]

○兵曹啓: “今官馬色追徵品馬不納人馬二十匹, 請分給京畿、江原道察訪所掌各驛。” 從之。


병조에서 경원·경성의 군관의 분번과 논벌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今慶源、鏡城軍官, 請令放閑休養。 其道接居內禁、內侍衛十五及今去當番甲士四十八, 共六十三人, 各以所居附近, 分爲二番, 相遞赴防。 常時則慶源、鏡城僉節制使率領檢察, 有事變則都節制使除分番, 幷皆率領防禦, 直行論罰。” 從之。


도역인으로서 기한이 다한 사람은 수시로 석방시키도록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李震以宜川郡赴任時犯徒罪, 定於慶尙道寧海府庭燎干, 役限已準, 緣無徒役人限盡放送之法, 至今未放可悶, 請考役日放送。 且自今徒役人限盡, 所在官隨卽傳報放送, 以爲恒式。” 從之。


형조에서 천인에게 속전을 거둔 대사헌 하연 등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曾降敎旨, 賤人徒流、笞杖, 除收贖, 幷皆依律施行。 今大司憲河演、掌令高若海ㆍ皇甫仁、持平金宗瑞等劾論別監般若等淫祀會飮之罪, 違敎收贖, 請照律論罪。” 從之。


4月 5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戌/視事, 御經筵。


불교의 혁파에 관해 선·교 양종으로 나누고, 36개소의 절만을 남겨두자는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釋氏之道, 禪敎兩宗而已, 厥後正傳傍傳, 各以所業, 分而爲七宗, 傳誤承訛, 源遠而末益分, 實有愧於其師之道。 且中外多建寺社, 分屬各宗, 其數猥多, 緇流四散, 曠廢莫居, 修葺不繼, 漸致頹毁。 乞以曹溪、天台、摠南三宗, 合爲禪宗; (華巖)〔華嚴〕、慈恩、中神、始興四宗, 合爲敎宗, 擇中外堪寓僧徒之處, 量宜置三十六寺, 分隷兩宗, 優給田地, 酌定居僧之額, 群居作法, 俾之精修其道。 仍革僧錄司, 以京中興天寺爲禪宗都會所, 興德寺爲敎宗都會所; 揀取年行俱高者, 以爲兩宗行首掌務, 令察僧中之事。

今將分屬中外寺社居僧定額、田地結數, 開坐啓聞。 禪宗屬寺十八, 田四千二百五十結。 京中興天寺元屬田一百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恒居僧一百二十。 留後司崇孝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恒居僧一百。 演福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恒居僧一百。 開城觀音堀元屬田四十五結, 今加給一百五結、水陸位田一百結, 恒居僧七十。 京畿楊州僧伽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恒居僧七十。 開慶寺元屬田四百結, 居僧二百。 檜巖寺元屬田五百結, 居僧二百五十。 津寬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水陸位田一百結, 居僧七十。 高陽大慈菴元屬田一百五十二結九十六卜, 今加給九十七結四卜, 居僧一百二十。 忠淸道公州鷄龍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七十。 慶尙道晋州斷俗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居僧一百。 慶州祗林寺〔祇林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七十。 全羅道求禮華嚴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七十。 泰仁興龍寺元屬田八十結, 今加給七十結, 居僧七十。 江原道高城楡岾寺元屬田二百五結, 今加給九十五結, 居僧一百五十。 原州覺林寺元屬田三百結, 居僧一百五十。 黃海道殷栗亭谷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居僧七十。 咸吉道安邊釋王寺元屬田二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一百二十。 敎宗屬寺十八, 田三千七百結。 京中興德寺元屬田二百五十結, 居僧一百二十。 留後司廣明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居僧一百。 神巖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居僧七十。 開城甘露寺元屬田四十結, 今加給一百六十結, 居僧一百。 京畿海豐衍慶寺元屬田三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居僧二百。 松林靈通寺元屬田二百結, 居僧一百。 楊州藏義寺元屬田二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一百二十。 逍遙寺今屬田一百五十結, 居僧七十。 忠淸道報恩俗離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一百四十結, 居僧一百。 忠州寶蓮寺元屬田八十結, 今加給七十結, 居僧七十。 慶尙道巨濟見巖寺元屬田五十結, 今加給一百結, 居僧七十。 陜川海印寺元屬田八十結, 今加給一百二十結, 居僧一百。 全羅道昌平瑞峯寺元屬田六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居僧七十。 全州景福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七十。 江原道淮陽表訓寺元屬田二百一十結, 今加給九十結, 居僧一百五十。 黃海道文化縣月精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一百結, 居僧一百。 海州神光寺元屬田二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一百二十。 平安道平壤永明寺元屬田一百結, 今加給五十結, 居僧七十。” 從之。


한성부에서 호구장을 기록할 때 사조 단자를 사실로 취급하지 말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今戶口成帳籍時, 不知根脚者, 只以所納四祖單子取實載錄未便。 請考朝謝政案戶口及有印信文書, 方許載錄。 且曾因受敎, 戶口帳內, 大小人員率居奴婢, 不考賤籍幷錄, 姦詐之徒, 不畏法令, 冒錄良人及公私賤口, 以階他日爭端者或有之。 後日辨訟之時, 毋得取實。” 從之。


예조에서 광효전의 판위와 신주의 격식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廣孝殿奉安版位, 已曾受敎, 然歷代王侯神主之制, 載諸典籍, 而無版位之制。 乞依宋韓魏公祠版之制, 國朝作主題主之式, 栗木長尺二寸, 廣四寸厚八分, 圭首素版墨書, 尺用造禮器尺, 書訖用光漆重模之。” 從之。


재임 중 사망한 전주 교수관 정분에게 부의를 내리다[편집]

○禮曹啓: “全州敎授官鄭芬在任身死, 請致賻。” 從之。


4月 6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기민의 발생 정도, 하연의 처벌 등에 관하여 논의하다[편집]

○辛亥/視事。 上謂戶曹判書李之剛曰: “今年飢民, 與前年孰多?” 對曰: “今年則差少。 曩者僧徒有欲受賑濟者, 令給食三時, 役於瓦窰, 其僧徒憚役盡逃。 若飢餓已迫, 而無乞食之處, 則安有憚役逃避之理哉?” 上曰: “佛之惑人深矣。 予聞, 民有飢而死, 未聞僧之飢而死者。” 謂刑曹判書權軫曰: “憲府員吏罪, 改照律何遲?” 對曰: “河演等罪, 若無王旨, 則按以違令宜矣。 今旣有王旨, 賤人毋得收贖, 則其按以制書有違, 於律甚合, 臣不敢奉敎。 且雖照以制書有違, 公罪以吏典爲首遞減, 則演等罪不過笞, 若照以違令, 則演等當免矣。” 上曰: “憲府不杖般若, 非出於有意, 實是錯誤。 律有應決罰而收贖者, 正合於此。 予非故從輕典, 以釋演等之罪, 但如此等事, 皆按以制書有違, 不近人情。” 旣而竝原之, 仍命左遷。


임금이 왕세자로 책봉될 때 받았던 것으로 비지 등을 상서사에 갈무리하게 하다[편집]

○上之受封王世子批一道、中宮封敬嬪批一道、受禪敎書一道, 藏諸尙瑞司。


함길도 감사가 방패의 액수 충원해 아뢰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啓: “防牌乃守陣禦敵之正兵, 今道內防牌等減損額數, 有違受敎設置之法。 請揀各官自望人內, 壯實能走力者百八十名充額, 減其戶內雜徭。 其所耕數小單寒人, 給其奉足; 仕多成才者, 授以隊副、隊長、副司正之職, 使之勸勵。”

命依啓施行, 幷行移他道。


이천에서 사람 1명과 소 두마리가 벼락을 맞다[편집]

○震人一、牛二于利川。


4月 7日[편집]

관청에 공납하는 숯을 과중하게 거둬들인 우사간 유계문을 파면하다[편집]

○壬子/罷右司諫柳季聞。 季聞請於文化縣令王孝乾, 受其官貢炭陳省, 重斂謀利, 害及於民, 憲府劾罷之。


이인을 공녕군으로 봉하고 이수·하연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裀爲崇祿恭寧君, 李隨吏曹參判, 河演刑曹參判, 黃象中軍摠制, 元肅仁壽府尹, 柳穎大司憲, 金益精慶昌府尹, 仍爲忠淸道都觀察使, 李蟠右司諫, 鄭淵、李孟常竝爲掌令, 李堅基持平。


4月 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丑/御經筵。


4月 9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寅/視事。


요망스럽게 인덕전의 아들이라 한 중 지운을 잡아 신문하라고 형조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刑曹: “僧志云妄稱仁德殿子, 橫行各道, 拿來推問。”


호조에서 사재감의 소목 지출에 여유가 있다 하여 공소목 수납의 중지를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司宰監燒木一年所支六十三萬七千九百四十七斤, 監見在六十二萬三千四百二斤。 又其人日役及轉運奴子日役, 共四十七萬九千十三斤, 一年所用之數有餘。 請除外方各官上納今甲辰年貢燒木五萬四千三百五十斤、各浦貢七十二萬斤、往年未收二萬一千四十斤。”

從之。


의정부에서 탄일을 축수하는 재를 흥천사에서 베풀다[편집]

○議政府設誕日祝壽齋于興天寺。


4月 10日[편집]

탄일 하례를 정지하다. 각도에서는 하전과 방물을 진상하다[편집]

○乙卯/停誕日賀禮。 政府率百官, 獻表裏、鞍馬, 諸道進賀箋及方物。


예조에서 정소 공주의 추증 방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貞昭公主追贈, 依古制, 啓殯日遣內侍追贈。”


4月 1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辰/視事, 御經筵。


경기 감사 유사눌이 사사의 도태를 축하하여 올린 전문[편집]

○京畿監司柳思訥上箋賀汰寺社。 其辭曰:

德配乾坤, 尊崇堯、舜之道; 明同日月, 深知老、佛之邪。 喜溢臣隣, 事光簡冊。 恭惟健剛純粹, 寬裕溫柔。 丕顯丕承, 克遵先王之憲; 惟精惟一, 允執聖人之中。 憫斯文之將衰, 懼異端之浸盛。 運謀獨斷, 去邪勿疑。 三綱旣明, 五敎斯汰。 豈惟當代之令典? 實是後世之良規。 霧捲雲開, 邪說晦迹; 化行俗美, 正論日聞。 陋矣梁武之捨身, 笑彼韓愈之諫骨。 伏念臣志尊孔、孟, 學慕程、朱。 天運循環, 欣見沙門之旣革; 頌聲盈耳, 喜聞周家之歷年。


시위를 자원한 유시소응합 등에게 저포·사모·품대 등을 하사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賜自願侍衛劉時所應哈、金西澄阿、劉吾通哈、崔於夫哈、李甫乙項哈、巨之應哈、古乙道哈各苧布二匹、綿布一匹、麻布一匹及靴。 於夫哈、古乙道哈、巨之應哈, 幷賜紗帽、品帶。


4月 12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巳/御經筵。


불교의 각 종과 승록사 혁파에 따른 소속 노비들의 추쇄에 관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今革各宗及僧錄司奴婢, 共三百八十四口。 請更推刷, 量宜分給禪敎兩宗都會所。” 從之。


시위를 자원한 알타리의 이도을적에게 집 등을 주고, 아내를 맞이하게 하다[편집]

○命賜自願侍衛斡朶里李都乙赤衣服、笠靴、鞍馬、家舍、奴婢, 令娶妻。


4月 13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午/視事, 御經筵。


충청도 감사 김익정이 배사하니 중사를 보내어 한강에서 전송하게 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金益精拜辭, 上引見, 遣中使餞于漢江。


4月 14日[편집]

남의 과전과 바꾸고자 문서를 위조한 전 동지총제 박성양의 직첩을 거둬들이다[편집]

○己未/收前同知摠制朴成陽職牒。 初, 成陽欲換金自怡科田, 僞爲自怡狀, 冒稱自願, 以農舍所耕相換, 呈戶曹事覺。 於是, 憲司劾請律應杖八十, 命只收職牒。


4月 15日[편집]

정소 공주를 고양현에 장사지내다[편집]

○庚申/葬貞昭公主于高陽縣。 三功臣及議政府、六曹堂上送至門外, 各設路祭。


환관 전길홍의 부친상에 부물을 하사하다[편집]

○賜宦官田吉洪父喪賻米豆共十石、紙六十卷。


4月 16日[편집]

창덕궁 감역관에게 선온 20병을 하사하다[편집]

○辛酉/賜宣醞二十甁于昌德宮監役官。


4月 17日[편집]

성절 하례를 거행하다[편집]

○壬戌/上以黑衣、烏帶, 率群臣, 行聖節賀禮如儀。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소나무 양성 기술과 병선 수호의 방법을 상세히 갖추어 아뢰도록 명하다[편집]

○傳旨于兵曹: “兵船國家禦寇之器, 其用最重, 其材須用松木。 自庚寅以後, 連年造船, 近水之地, 松木殆盡。 又因田獵之徒縱火燒焚, 不得成長, 將來可慮。 各浦兵船主守之人, 不謹守護, 不數年間, 以致朽破, 隨復改造, 非獨材木難繼, 水軍益致困苦, 予甚慮焉。 其松木養成之術、兵船守護之法, 詳具以聞。”


난언을 한 조원을 놓아주게 하다[편집]

○義禁府提調及三省啓曰: “訊曺元誹謗之由, 答曰: ‘吾訟田待決于官, 守令對賓飮酒而不速決, 不忍忿怒而發此言也。’” 上曰: “勿更問之。 無知小民以我爲不善, 正如孺子將入於井, 何忍加罪? 其速放歸。” 知申事郭存中與五代言入啓曰: “上以曺元無知妄發, 比之孺子入井, 肆赦勿論。 是雖聖上之美德, 然如此之罪不論, 則何以懲後人?” 上不允。


4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亥/視事, 御經筵。


내시부의 자헌·검교를 혁파하고 종2품의 검교 둘을 두게 하다[편집]

○吏曹啓: “內侍府本是從二品衙門, 前此有資憲檢校未便。 請革資憲檢校二, 加設從二品檢校二。” 從之。


강원도 이천현에 우박이 내려 삼과 벼를 상하게 하다[편집]

○雨雹于江原道伊川縣, 大如栗, 或如鷄卵, 傷麻與禾。


예조에서 태종 공정 대왕의 대상 뒤에 입는 담복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太宗恭定大王祥後禫服, 用深染灰色、衣烏紗帽、黑角帶, 通用黑麻布衣。” 從之。


한성부에서 도성 안에 새로운 집터를 설정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漢城府啓: “都城內人多地窄, 凡欲受家基者, 以他人曾受之地, 或稱空基, 或稱造家餘地, 多端爭望, 斷訟無日。 請東大門、水口門外造家可當處, 依南大門外盤石坊、盤松坊例, 府與戶曹共審, 定限域坊名, 折給無家人。” 從之。


진상할 버선을 훔친 환자 김정을 형조의 옥에 가두다[편집]

○囚宦者金精于刑曹獄, 以盜進上襪也。


4月 19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子/御經筵。


4月 20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 《논어》 강의를 마치다[편집]

○乙丑/御經筵。 講《論語》畢。


의금부와 삼성에서 곽장의 판결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義禁府、三省啓曰: “郭璋累次拷訊, 言端不一, 無足取實。 或言可以誣告論, 或言宜更囚趙賚伴人憑問, 請取旨。” 上曰: “窮推而得其情則可矣, 終不得情, 而虛加拷訊, 予實憫焉。 其取上書詐不以實之招, 決罰可矣。” 義禁府曾執趙賚伴人, 示之璋, 璋不知也, 故上敎如此。


공녕군 이인을 대자암에 보내어 《법화》 법광을 설행하다[편집]

○遣恭寧君裀, 行《法華》法席于大慈庵。 其請說禪文曰:

竊惟《法華》, 千經之管轄, 諸佛之本根, 靈驗難量, 利益最大。 然聞微義之普現, 必賴開士之弘揚, 乃能超升刹那之間, 領會片言之下。 恭惟太宗賓天孔亟, 聖上孝思無疆, 歲律已周於三期, 號慕卽同於一日, 欲資冥福, 用導仙遊。 伏惟和尙丈下作神沙門, 正傳祖派, 冀住錫而披衣鉢, 庸主筵而播香花。 式演金書之眞詮, 仍闡梵綱之論戒。 致令太宗大王悟上乘於半語, 透三生之妙關。 恒住不動之尊, 優游極樂之界。 成就至願, 均霑大慈。

初, 太宗昇遐, 上命柳季聞、安止、崔興孝等, 寫成金字《法華經》, 至是披覽焉。


4月 2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寅/視事。


이조에서 각사 관원의 포폄에 해당 당상관으로 하여금 마감하도록 청하다[편집]

○吏曹啓: “六曹於所屬各司所任能否, 常時則考察, 於褒貶時, 曾不參與未便。 今後各司官員褒貶時, 仰曹堂上官與其司提調同議啓聞。 無提調處, 令仰曹堂上官磨勘啓聞。” 從之。


경기 감사가 진위현의 땅과 인구의 협소에 따른 행정 구역 조정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京畿監司啓: “振威縣地窄民少, 路傍殘邑, 其弊甚多。 請其最近水原任內松莊八十七戶, 釜山、菁好驛幷五十九戶, 龍仁、義信六戶, 割屬振威。” 議政府、六曹同議, 請如啓施行, 從之。


예조에서 지릉 등 여러 산릉을 수호하는 중들의 삭료의 급여를 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諸山陵巡審使啓本啓: “智陵、淑陵、義陵、純陵、定陵、和陵、德陵、安陵齋宮僧人, 請自今依義陵齋宮例, 各給五名朔料。” 從之。


예조에서 지릉 등 여러 산릉의 호칭을 예전대로 하고 능지기를 둘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諸山陵巡審使啓本啓: “定陵、和陵、德陵、安陵, 在前各別稱號, 今合稱未便, 請仍舊, 其陵直各一人差下。” 從之。


4月 22日[편집]

천추사로 가는 총제 이천을 전송하다[편집]

○丁卯/上以黑衣、烏帶, 率群臣, 拜千秋賀箋如儀。 賜千秋使摠制李蕆衣笠、靴藥, 遣內官餞于盤松亭。


4月 23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 《중용》을 강하다.[편집]

○戊辰/視事, 御經筵。 始講《中庸》。


양녕 대군을 다시 청주에 안치하기를 청하는 대사헌 유영의 상소문[편집]

○大司憲柳穎等上疏曰:

有大罪則用大刑, 不以親踈而輕重之, 此古昔帝王至公之道也。 今讓寧褆有不忠不孝之罪, 而不置於法, 旣違公道矣。 又放之不遐, 何以懲惡而以備不虞乎? 且褆性本橫悖難化者也。 聖上雖待之以友愛之道, 曾無感謝之心, 反有怨言, 而尤加眷顧。 其在淸州也, 僕隷之出入無禁, 內史之問慰不絶, 雖居外也寵已極矣, 人民安知其罪重, 而不可近也? 反欲憑藉其威也, 故有所求爲者, 詐稱別監, 則靡然從之, 不敢違逆。 其勢至此矣, 而又召還畿內, 與其妻父漢老密邇相通, 各得其便, 殊無放黜之狀, 不知者以爲無罪歟? 有罪歟? 臣等亦以爲, 罪大恩深, 難以諭衆; 勢重人疑, 有乖防微。 實有干於大體, 不可不慮也。 伏望殿下, 體帝王至公之道, 斷以大義, 還置褆於淸州, 使人人知褆之得罪於宗社, 而終身不返, 不可近也。 且移漢老於遐陬, 使不得相近。 如是則彼自全之計得, 而聖上友愛之情盡矣。


곽장이 의금부 옥에서 죽다[편집]

○郭璋死於義禁府獄。


기민의 수·진제와 환상용 곡식을 정산 보고한 강원·경상·경기·평안도 감사의 계[편집]

○江原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去二月朔飢民二千四百二十六名, 賑濟米豆幷二百三石五斗, 醬三十石二斗。” 慶尙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去二月朔飢民九百三十七名, 賑濟米豆幷四十四石二斗, 醬六石八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一萬二千六百八十二石四斗。” 京畿監司啓: “道內各官去三月朔飢民四千二百三十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四百五十八石十二斗, 醬五十三石六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三萬二千七百七十石十四斗。” 平安道監司啓: “道內各官去三月朔飢民一千六百七十二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一百五十石六斗, 醬二十四石,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三千四百六十一石。”


진성 현감 이반이 중 지운을 잡아 왔으므로 의금부에 하옥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珍城縣監李胖執僧志云以來, 命下義禁府。 志云者, 恭靖王侍婢其每子也。 其每頗淫奔, 王往往杖之。 遂生志云, 王覺其非子, 故不齒於諸子之列久矣。 及王薨, 志云剃髮, 居寓寺院, 遂稱王子。 太宗聞而憐之, 欲賜衣食, 兵曹參議尹淮啓曰: “恭靖王曾不以志云爲子, 今以爲王子, 則不宜使漂泊於外, 不以爲王子, 則安有蒙恩之理乎? 臣以爲不可。” 太宗曰: “予亦疑之, 此甚難辨事也。” 竟賜之。 然以恭靖平昔不以爲子, 故因命志云曰: “汝自今以後, 勿稱王子, 可遠遁。” 至是, 復稱王子, 橫行作弊, 故命拿來。


4月 24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巳/視事, 御經筵。


의금부 제조 유정현 등이 조원과 곽장의 처벌을 청했으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義禁府提調柳廷顯等請: “曺元依律論罪; 郭璋雖死, 處斬。” 上皆不允。 謂廷顯等曰: “予以義禁府獄囚, 不意生變, 近防禁疎虞。 曺元在逃, 郭璋自死, 夫何奈爾?” 廷顯等惶懼謝不敏。


서문 밖으로 거둥할 때 시위하는 각사는 갓을 쓰도록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自今門外行幸, 侍衛各司, 依式着笠。”


모화루의 못 물이 깊어 익사자가 나니 못을 메우고 연을 심도록 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慕華樓池水深, 每年人物溺死。 請令坊人塡之, 種蓮其中。” 從之。


4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거둥하다[편집]

○庚午/御經筵。


병조 판서 조말생이 사직을 청하는 전문을 올렸으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兵曹判書趙末生上箋辭職曰:

臣猥以庸資, 遭遇聖明, 久居宰司, 略無寸効, 加以風疾日深, 尤難重任, 仰陳卑抱, 乞免本職者。 伏以從欲以治, 惟聖主之至仁; 有懷必陳, 是人臣之常禮, 敢布危懇, 庸瀆亶聰。 伏念, 臣江海孤蹤, 章句末學, 謬膺先王之顯擢, 偏蒙殿下之洪私, 窹寐不忘, 願効涓埃之補, 空疎已甚, 曾無尺寸之功。 加以疾病方深, 心力隨耗, 雖欲勉强而從仕, 殆非衰朽之所能。 適際明時, 敢忘眷戀之意, 徒餐厚祿, 實玷廉讓之風, 又況踰分之榮, 必速疾顚之禍。 伏望主上殿下, 量臣任重而器淺; 憐臣病篤而力疲, 別求賢能, 改授兵任, 則臣謹當更荷生成之德, 以保餘齡, 倍殫犬馬之心, 恒祈睿算。

不允。


조원의 처벌을 청한 우사간 이반·사헌부 장령 정연 등의 상소문[편집]

○右司諫李蟠等上疏曰:

臣等竊謂, 不忠之人天人所共憤, 而王法所不赦者也。 今曺元敢以不忠之言, 累及於上, 其罪惡莫大焉, 義不容於人世者也。 殿下特以仁心, 置而勿論, 其於懲惡戒後之義何如? 且法者, 天下古今之所共由也。 殿下何惜此一夫之軀命, 以廢天下共由之法乎? 伏望斷以大義, 置之常刑, 以快臣民之憤, 公道幸甚。

司憲掌令鄭淵等上疏曰:

賞罰, 國家之大柄, 非人主所得而私也。 今曺元素懷腹非, 而不道之言, 有時而發, 罪不容誅。 聖上特以謙仁之德, 置之原例, 其於懲惡戒後之義, 爲如何哉? 且法令信如四時。 歲在壬寅, 殿下令有司, 科亂言之罪, 其言干犯於上, 情理切害者處斬; 非切害者, 杖一百, 徒三年, 以成令典。 至於曺元置而勿論, 其於立法、行信之義, 又如何哉? 曺元服招旣實, 必處於切非切二罪之間。 臣等伏望命下攸司, 按律科罪, 以正邦憲, 不勝幸甚。

皆不允。


동·서반 3품 이하의 전주 격식 조정에 관한 이조 판서 허조의 계[편집]

○吏曹判書許稠等啓: “謹按, 國初官制銓注格云: ‘京外三品以下官員冠服、班次, 門蔭竝於散官, 職事內各從一高。 若月日未及對品者, 止以歷過日月, 計授散官。 職秩雖卑, 日月多餘者, 幷計實仕, 超授祿俸, 各依本職支受。’ 自今東西班三品以下銓注之際, 如有品秩雖卑, 日月多餘者, 乞依此格, 計實仕, 超授散官。 惟通政散官, 不施於從三品以下職事; 朝奉宣略以上散官, 不施於五品以下職事; 宣務修義校尉以上散官, 不施於七品以下職事。”

從之。 是時, 守令滿六十箇月得遞, 居上者加資, 居中者仍舊資竝授京官; 各司守錢穀者, 亦待滿三十箇月得代。 以此常時除授職事, 官窠闕少, 乃立此法。 稠操心正直, 通達古制, 謹守禮法, 凡爲制度, 皆出其手, 或有泥古而不通今者。 守令六期箇月加資之法, 有杆格不通之勢, 時人惡之, 稱爲周公, 蓋譏之也。


육조와 의정부에서 조원을 법대로 처치할 것을 청하나 윤허하지 아니하다[편집]

○六曹、議政府請置曺元於法, 以戒後人, 上曰: “元之言, 累及乎我, 故卿等咸請治罪, 義固然矣。 然以指斥之罪加乎元, 於我心深爲不忍。 且比來水旱相仍, 民甚艱苦, 元之所居官不念此苦, 對賓飮酒, 田訟淹延不決。 元之言, 疾此而發, 卿等勿請。”


함길도 감사에게 전지하여 함흥에 거주하는 장안봉의 아내에게 부물을 하사하다[편집]

○傳旨于咸吉道監司, “賜道內咸興住檢校漢城府尹張安奉妻韓氏賻米豆幷三十石、紙一百卷。”


4月 26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未/御經筵。


올량합 심지휘가 달단군의 침입으로 양식을 구하다[편집]

○平安道兵馬都節制使據江界兵馬節制使呈馳報: “今四月十七日, 小甫里口子對望越邊兀良哈沈指揮率軍人十三名, 將牛馬幷十三頭匹來說: ‘吾等在前, 於建州衛奉州古城內居住二十餘年, 因韃靼軍去二月十七日入侵, 都司李滿住率管下指揮沈時里哈、沈者羅老、盛舍歹、童所老、盛者羅大等一千餘戶, 到婆猪江居住。 去癸卯年, 蒙聖旨許於婆猪江多回坪等處居住。 今因此到接, 然無口糧種子鹽醬, 切欲乞丐過活。’ 其所持印信文字上送。”


함길도 경원부에 지진이 일고, 우레와 비·싸락눈이 내리다[편집]

○咸吉道慶源府地震, 且雷雨霰。


청송군은 옛 청부현을 본읍으로 삼으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靑松郡以古靑鳧縣爲本邑。”


4月 27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申/御經筵。


올량합 심지휘와 관련한 의정부와 육조의 의계[편집]

○議政府、六曹詣闕議啓曰: “沈指揮等强欲越江, 其酋長許越江, 委曲饋餉, 若又請種子糧料, 答云: ‘此處無倉庫, 守禦軍口糧, 受於深遠各官。 以故種子未得許給。’ 只於軍人所持糧餉, 少少科斂, 助其行糧。 若又請買賣, 答云: ‘此防禦所, 無所持物貨, 未得買賣。’ 若欲上京肅拜, 答云: ‘汝等旣是中朝之民, 無聖旨, 不可私交, 難以上送。’ 擇穎悟人三四名, 潛諜婆猪江等處事變, 備細啓達, 仍令沿邊各口子整兵守禦。” 從之。


곡산부원군 연사종의 말을 듣고 중 지운을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僧志云請照律。” 命除論罪, 付本主役使。 谷山府院君延嗣宗啓: “義禁府囚僧, 實非志云, 乃他僧冒稱耳。” 上命摠制田興、 參判睦進恭鞫之。


4月 28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가다[편집]

○癸酉/視事, 御經筵。


진상할 버선을 훔친 내관 김정에게 곤장 70을 치고 살던 고을의 관노로 삼다[편집]

○刑曹啓: “內官金精盜進上襪罪照律, 盜內府財物皆斬。” 命杖七十, 沒爲所居鄕官奴。


송목의 양성과 병선의 수호 조건에 관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松木養盛、兵船守護條件: “一, 兵船每朔兩度依法烟熏, 掃淨守護。 如不用心, 萬戶、千戶以王旨不從論罪。 一, 各浦萬戶、千戶兵船熏掃勤慢, 監司、處置使出其不意, 差人考察, 每季月望前啓聞。 如無處置使之道, 則都節制使考察。 一, 松木無人海島則萬戶、千戶、鎭撫專管斫取, 陸地則量數報監司, 令所在官大中小船, 分揀計條題給。 如前過多斫取, 則其萬戶、千戶、鎭撫及各其官守令, 依律論罪。 一, 造船松木作板, 勿令費用。 如前費用, 則匠人及萬戶、千戶、鎭撫依律論罪。 一, 牛馬放牧處外, 有松木處, 分授禁火。 如有縱火者, 以王旨不從論罪。 其不考察守令、監司, 依律論罪。 一, 沿海各官所種松木之數、培養之狀, 每年歲末啓聞。 一, 兵船烟熏掃淨及松木載植之數、禁火之狀, 每年春秋兵船、軍器點考時, 幷擲奸考察。 其不用心萬戶、千戶、守令、監司、處置使、節制使, 竝依律論罪。” 從之。


예조에서 상원사 혁제의 그릇됨과 사후 조치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江原道江陵上院寺乃水陸社, 革除未便。 請革敎宗, 屬全羅道全州景福寺, 於上院寺元屬田一百四十結, 加給六十結, 恒養僧一百。” 從之。


4月 29日[편집]

삭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甲戌/親傳朔祭香祝。


태종 대왕의 대상에 양녕 대군을 참사하도록 지이천현사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知利川縣事曰: “來五月初十日太宗大王大祥獻陵祭, 令讓寧大君來參。”


六年 五月[편집]

5月 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亥朔/視事, 御經筵。


우사간 이반·장령 정연이 글을 올려 조원을 벌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右司諫李蟠、掌令鄭淵進交章曰:

臣等前將曺元不忠不敬之罪, 具疏以聞, 請置於法, 殿下特以非己爲嫌, 置而勿論。 是雖殿下包容之大度, 然於懲惡戒後之意, 竊有憾焉。 且《禮》有: “蹴路馬芻有誅, 齒路馬有誅。” 此蓋戒其慢君物, 而嚴君臣之分也。 故凡爲不忠不敬之罪, 雖藏於中而不形於外, 猶且求請而置之於法, 況曺元不忠不敬之心, 蘊於中而發於言乎? 乃何殿下釋此不誅, 以啓萬世不忠之端乎?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命下攸司, 按律科罪, 以快臣民之憤, 公道幸甚。

上不允曰: “吾豈不爲子孫萬世計乎? 然置元於罪, 深以爲嫌。”


10일이 대상인 까닭에 궐내의 육선을 금하다[편집]

○闕內徹肉膳, 爲初十日大祥也。


전라도 나주·순천·부안·영암·김제·옥과에 지진이 일다[편집]

○全羅道羅州、順天、扶安、靈巖、金堤、玉果地震。


사온서의 제조를 없애다[편집]

○吏曹啓: “司醞署本無提調, 自癸卯年爲其司褒貶, 新設提調。 然今無提調各司褒貶, 令仰屬六曹長官爲之。 此署奴婢甚少, 供丘史爲難, 請除提調。” 從之。


5月 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丑/御經筵。


예조에서 삼과 천거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依曾降敎旨, 以三科薦擧, 每年一次, 以爲恒式。 外方大小使臣及守令, 亦依此例薦擧。” 從之。


경상도 경주 봉덕사와 유후사 연복사의 큰 종을 헐지 말도록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慶尙道慶州奉德寺大鍾、留後司演福寺大鍾勿毁。”


5月 6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辰/視事, 御經筵。


차유·이견기가 조원에게 죄주기를 청하였으나 살고 있는 고을에 정배하도록 전교하다[편집]

○獻納車有、持平李堅基請曺元之罪, 傳曰: “曺元曾受竊盜之罪, 加徒二年可也。 配所居官, 勿使失業。”


종자가 부족한 민호에 종자를 나누어 주고 그 수량을 알리도록 각도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于京畿、忠淸、全羅、慶尙、黃海、平安、江原、咸吉等各道: “曾下旨, 民間種子口糧, 若有不足, 及時啓聞, 今聞以種子不足, 未能耕種者有之。 其種子不足民戶, 須卽酌量給之, 及時勸耕, 將分給種子之數以啓。”


사헌부에서 남의 집을 부수고 국상 때 거문고를 타게 한 김관의 처벌을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護軍金灌到盲人升老家, 妄生妬心, 打破琴瑟窓壁。 又於國喪, 使妾彈琴, 公然聽樂, 律應杖七十。” 以功臣之子, 只罷其職, 追償破物。


궐내의 경점을 알리는 기구를 중국의 체제를 상고하여 구리로 주조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闕內更點之器, 其考中國體制, 鑄銅以進。


병조에서 내시위를 혁파하여 내금위에 통합시킬 것을 청하다[편집]

○兵曹啓: “初設內禁衛, 選武才卓異人, 分三番侍衛, 每一番內禁衛三十、節制使二。 其後又設內侍衛, 依內禁衛例, 然內禁、內侍衛每番軍官數少, 而差節制使二, 未便。 請罷內侍衛, 合於內禁衛。” 從之。


5月 7日[편집]

헌릉의 대상 뒤에 장명등에 불켜는 일과 조석으로 분향하는 일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辛巳/命議獻陵大祥後長明燈燃火及朝夕焚香。 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等議云: “長明燈焚香, 非古制, 宜除。” 星山府院君李稷、大提學卞季良、吏曹判書許稠、禮曹參判李明德等議云: “除燃燈而焚香, 依健元陵例。” 命從李稷等議。


5月 8日[편집]

태종의 대상으로 조회와 저자를 정지하다[편집]

○壬午/自是日, 始停朝市, 爲太宗大王大祥也。


5月 9日[편집]

진관사에서 태종의 대상재를 베풀다[편집]

○癸未/設太宗大祥齋于津寬寺。


시릉관 조연에게는 옷·갓·신·말을, 환관 김중귀에게는 옷·갓·신을 하사하다.[편집]

○遣右副代言李臺, 齎賜侍陵官趙涓衣一襲、笠靴、鞍馬, 宦官金仲貴衣一襲、笠靴。


종기로 인해 대상제에 참사하는 방법에 대해 곽존중 등에게 논의하게 하다[편집]

○命知申事郭存中, 召吏曹判書許稠、禮曹參判李明德等, 傳旨曰: “予於近日, 左腋下發微腫, 雖不至於痛, 不得專心致齋。 然大祥大事, 欲詣幄次易服而還, 卿等擬議以聞。” 許稠等啓: “凡動氣則必發。 今行幸雖不坐馬, 軍士馬氣交騰, 且於參神辭神之祭, 必至於痛傷。 臣等竊恐必因此而益發也。 雖大祥不親幸, 亦有禫祭前朔望之祭。” 不允。 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大提學卞季良、判漢城吳陞等亦啓曰: “大抵病加於小愈, 今殿下恃其小愈, 力疾而行, 誠爲未便, 請停親行。” 上亦不允曰: “若病未差, 則予豈不知大體而强之?”


5月 10日[편집]

광효전에 나아가 악차에 들고, 참신하여 곡을 하는데 재추들이 그 소리에 놀라다[편집]

○甲申/上詣廣孝殿, 入于幄次, 率群臣服喪服入哭, 還就幄次。 命孝寧大君、恭寧君、義平君等攝行後, 亦率群臣, 服禫服, 入哭盡哀, 辭神而還。 是祭, 議政府、六曹、司憲府皆不及參神, 於是司憲府引嫌不仕。 本朝之法, 三品以下先入班, 二品以上待奉禮引接而後就班。 時三品才入班, 奉禮盧泳遽詣幄次啓外辦, 上入參神, 諸宰樞方在門外, 待奉禮來引, 遂聞哭聲驚愕。


5月 11日[편집]

사헌부와 형조에게 직무에 임하라고 명하다[편집]

○乙酉/命司憲府、刑曹就職。


서로 짜고 칠 값을 올려 받은 문화 현감 왕효건 등을 처벌하다[편집]

○杖文化縣監王孝乾一百, 流靈巖; 前奉禮柳地九十; 前信川縣監尹璠八十。 地, 監司柳璋之從昆弟, 璠之同里人。 地乘勢干請於孝乾, 代納文化縣貢漆二升八合, 使孝乾移關於信川, 問其漆價, 璠高其價以答之, 孝乾遂收民間米五十四石與地。 察訪玉沽按劾, 乃坐。


대마주 좌위대랑이 토산물을 바치고 포로된 사람을 돌려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對馬州左衛門大郞遣人獻土物, 仍致書禮曹, 請還被擄人口, 回賜正布五百四十匹。


5月 12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戌/視事, 御經筵。


헌릉에 비석을 세우다[편집]

○樹獻陵碑。


의정부 찬성 유관이 사직을 청하는 전문을 올리다[편집]

○議政府贊成柳觀上箋辭職曰:

伏以, 老而乞退, 禮存舊章。 病則投閑, 情豈虛飾? 輒輸誠懇, 仰瀆高明。 伏念, 臣學術荒疎, 性資淺薄, 未諳詩書之蘊奧, 徒竊子史之緖餘。 歷事三朝, 顧乏絲毫之報; 端逢上聖, 偏承雨露之恩。 俾參講讀之筵, 兼任編修之職。 憫筋骸之衰憊, 賜几杖以寵榮。 夙夜思惟, 氷淵恐懼。 精神旣耗, 雖考究之有乖, 歲月屢更, 致編摩之已訖。 盍辭機務, 以免譴呵? 況樗櫟之散材, 逼桑楡之暮景? 耳旣重聽, 目又漸昏。 病纏四肢而莫治, 素餐甚矣。 年幾八旬而不去, 淸論澟然。 仰愧朝廷, 俯慙朋友。 伏望主上殿下垂日月之照, 推天地之仁, 察臣心志之無他, 憐臣疾疢之有遘, 迨未塡於溝壑, 令獲返於田廬, 則臣益安治世之和, 永荷終身之賜。

不允批答曰:

乞身辭榮, 縱爲臣之高致, 尊賢任舊, 實有國之令猷。 昔漢帝之邀迎孔光, 而魏君之寵待于謹, 皆拒其歸休之志, 乃加以禮貌之勤。 卿學討程、朱, 才追班、馬, 遂遭逢於千載, 得出入於三朝。 正直寬和, 本自天然之性; 文行忠信, 蔚爲儒者之宗。 望重朝端, 德優師表。 曩在書筵之日, 常輔導於眇躬, 及侍經幄之時, 每講明於聖學。 且修前代之史, 庸展三長之才。 擢置貳公, 永輔四世。 所資從容論道之益, 非有奔走宣力之勞。 矧卿未至太公之年, 又無留侯之病, 氣力猶壯, 聰明不衰, 何必拘禮以乞骸, 敢此引年而謝事? 欲歸田里, 有乖毗倚之深。 若辭廟堂, 實負觀瞻之重。 勉安厥位, 以副予懷, 所辭宜不允。


영의정 유정현 등을 불러 중국인 장청 등의 본국 송환을 논의하다[편집]

○上召領議政柳廷顯、左議政李原等曰: “往者唐人張淸, 予以廷議, 使居全州, 於予心深以爲未安, 卿等深思熟慮言之。 頃有言授職, 俾任事大文書者, 然此人別無才能, 借曰有才, 何賴此人以修詞命乎? 我國自來, 被倭漢人來到, 則皆還中國, 其中豈無備知我國與日本相通者, 置而勿論。 獨張淸等不還本土, 何異於五十步笑百步哉? 但以遲緩不奏爲慮。” 僉曰: “上敎善矣。 雖曰遲留, 猶愈於不送矣。 且於發還時, 近以朝廷易換馬事煩, 未卽發還爲言可矣。” 上曰: “然。” 又曰: “朴熙中買來唐人, 處之如何?” 僉曰: “朴熙中以我國被擄人推刷事, 奉使日本時, 買易而來, 奏聞爲可。” 是日, 特召還張淸等男女十二人。


인덕전의 아들이라 하는 중 지운에 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上曰: “仁德殿子有語澁而蹇者, 仁德殿使剃髮爲僧。 今也招來見之, 其病偶然。 欲令還俗, 無乃違先王之志乎?” 僉曰: “先王使之爲僧, 爲其病也。 今病稍愈而殿下使之還俗者, 欲遂其生理也。 何違乎先王之志也?” 上曰: “妄稱仁德殿子志云者, 今也逃隱不見, 使之推捉乎? 置而勿論乎?” 僉曰: “行移各道, 使之推捉, 安置一處, 而啓聞可矣。” 上曰: “然。”


김언경의 처 김씨가 왜구에게 저항하여 목숨을 잃자, 정문하고 복호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故知郡事金彦卿妻金氏於洪武丁卯, 倭寇闌入其第, 欲逼之, 縛而曳之, 金氏不忍其辱, 執籬柱而固拒, 罵賊不絶, 寇乃刺而殺之, 命旌門復戶。


김맹성으로 하여금 헌릉의 비 세우는 곳에 보내 내온 30병을 하사하다[편집]

○遣左代言金孟誠, 齎賜內醞三十甁于獻陵立碑所。


3년 동안 시릉한 각사의 노자를 신역에서 면제시키도록 형조에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刑曹: “侍陵三年各司奴子, 己身除役。”


한성부에서 호구장에 남의 가사에 붙이기를 청한 자는 소원대로 해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今戶口成籍時, 請接他人家舍者, 請於各其所居坊季後, 以無家舍載錄。” 從之。


5月 1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御經筵。


5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戊子/視事。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전하다[편집]

○親傳望祭香祝。


의금부에서 중 지운이라 자처한 죄수의 참형과 가산 적몰할 것을 청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府囚稱志云者, 非眞志云, 乃杆城將校沈者叱金子僧海生。 依永樂癸卯正月日受敎內, 自今亂言干犯於上, 情理切害者處斬, 籍沒家産。” 從之。


기민의 수·진제와 환상용 곡식을 정산 보고한 경상·충청·함길도 등 감사의 계[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 “去三月朔安東、尙州等四十官飢民一千八百五十三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一百七十六石十四斗, 醬二十五石三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五萬八千六十二石十二斗。” 忠淸道監司啓: “淸州、沃川等五十五官飢民三千一百三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三百三十一石二斗, 醬三十七石十四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四萬七十九石七斗。” 咸吉道監司啓: “去三月朔安邊、宜川等八官飢民三百九十九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三十二石一斗, 醬四石五斗。” 江原道監司啓: “去三月朔江陵、原州等二十三官飢民二千二百十二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二百六十八石十四斗, 醬三十石五斗。” 開城留後司啓: “去四月朔飢民五百七十六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八十一石十一斗, 醬十二石四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二千三百七十九石二斗。” 平安道監司啓: “去四月朔平壤、安州等三十三官飢民一千八十六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一百七十石六斗, 醬二十二石十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二萬六千二百二十八石三斗。” 黃海道監司啓: “去四月朔黃州、鳳山等二十四官飢民五百八十九名, 賑濟米豆雜穀幷六十三石十四斗, 醬九石二斗, 還上分給米豆雜穀幷八萬九千九十一石十斗。”


왜인들끼리 사사로이 통하는 것을 통절하게 금하다[편집]

○禮曹啓: “人臣義無私交。 今諸島住倭人及曾投化來居倭人私通消息, 未便。 請禮曹呈書外, 自中私通消息痛禁。” 從之。


5月 15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丑/視事, 御經筵。


삼공신 등이 태조·태종의 기신에 수륙재를 올리는 것의 가부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上命知申事郭存中曰: “三功臣、原從功臣, 同庚同牓, 以至親試之臣, 當太祖、太宗忌辰, 各就寺社, 設水陸齋, 雖是忠孝之意, 予則以爲未便。 其令與政府、六曹同議可否以聞。” 吏曹判書許稠、禮曹參判李明德、刑曹參判河演、兵曹參議柳衍之等議: “諱辰水陸之設, 是雖出於至誠, 然水陸本是非禮之正, 矧設神位於下壇, 甚爲褻慢。 且國行往往尙有不潔, 況私辦乎? 以臣向上之心, 誰不欲追福? 然祭祀之禮, 各有定分, 截然不可僭踰。 古禮, 支庶不得祭先祖, 大夫不得祖諸侯, 況其他臣下安有以一時私意, 僭禮犯分之理乎? 自今諸臣毋得行太祖、太宗忌辰齋。” 從之。


종이 진상에 관해 충청·전라·경상도 감사에게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忠淸、全羅、慶尙道監司: “各其道內已造進獻紙, 依今下送長廣尺數作櫃子, 每一櫃八卷入盛, 來七月望後, 雨水詳審來進。”


5月 16日[편집]

월식하였으나 비가 와서 보이지 아니하다[편집]

○庚寅/月食, 雨不見。


사헌부에서 이지실의 경주 부윤 때의 범죄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以李之實慶州府尹時所犯推考, 逮獄者甚衆。 今當農月, 捉來爲難, 請之實收職牒, 傳驛下送遣監察, 與其道監司同覈。” 命依所啓。 之實保放鞫問, 若有刑問事, 更啓。


궁중에서 밤이면 가끔 포를 쏘다[편집]

○上於宮中, 往往乘夜放砲。 是日, 書雲觀啓: “今曉, 北方有聲如放砲聲。” 承政院以聞, 上讓郭存中、金赭等曰: “爾等不知宮中放砲, 以爲變怪乎? 使春秋館聞之, 書之史冊可乎?”


정흠지가 왕효건의 범죄와 관련한 이말생 등의 사람을 벌하라고 아뢰다[편집]

○鄭欽之啓曰: “文化縣人李末生訴其守王孝乾所犯, 其時監司申槪不罪末生。 黃海道察訪玉沽只請槪罪, 不論末生, 今憲司亦如之。 請下末生于刑曹決罰, 幷治察訪憲府。” 上曰: “末生不當與罪, 其察訪與憲府, 何必更論?”


5月 1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卯/視事, 御經筵。


형조에서 이양배와 매읍장이 본궁에서 간음한 죄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刑曹啓: “本宮書題李養培以本宮奴尹哲爲媒, 奸私婢每邑莊於本宮寢室西廊。 請比擅入御在所律各絞, 尹哲減犯人罪一等。” 命杖養培一百, 流三千里, 每邑莊一百, 尹哲九十。


5月 18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辰/御經筵。


5月 19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巳/視事, 御經筵。


승록사와 각 사찰의 노비를 동·서부 학당에 각 30호씩 급부하다[편집]

○刑曹啓: “請將革去僧錄司奴婢及各寺社奴婢, 以二名爲一戶, 於東西部學堂, 各給三十戶。” 從之。


5月 20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甲午/御經筵。


표피 진상을 금지하는 왕지[편집]

○王旨: “豹皮難得之物, 各道監司、節制使每於三大朝會, 因循舊例, 必欲進上, 倍價買得, 弊及於民。 今後三大朝會及凡賀禮, 勿幷進上。”


능에 배례할 때의 복색에 관한 예조의 계[편집]

○禮曹啓: “謹按拜陵服色, 唐制拜陵儀, 皇帝素服, 太常卿行諸陵儀, 公服; 宋太祖定制, 宗正卿拜陵, 服本品祭服。 請今本朝拜陵, 依已行例, 親行淺淡服; 攝行享官朝服, 陵直綠衫。” 從之。


일본국 비주 전평에 우거하는 진해주 태수 원성의 후실 융선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國肥州田平寓鎭海州太守(原省)〔源省〕後室融仙使人獻土宜, 仍致書于禮曹曰:

惟我夫子, 雖産于異域, 致隣敬之儀, 世世不怠, 不幸去年身故矣。 貴朝民十二名漂流來, 妾豈忘先夫通好之禮乎? 速整船隻, 令熟使源珍護送之矣。 禮物丹木一百斤, 胡椒五斤。

禮曹佐郞金塡答書曰: “承書仍審太守公捐館, 良深興悼。 兼蒙發還本國漂流之人, 敢不爲謝? 回付土宜緜布一百二十匹、正布二十匹。”


일본국 일기 본거포에 우거하는 등실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國一歧本居浦寓住藤實使人獻土宜。


5月 2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乙未/視事。


예문관에서 바친 태종과 원경 왕후를 부묘할 때의 악장.[편집]

○藝文館進太宗恭定大王、元敬王后祔廟樂章。 其詞曰:

嗚呼皇考, 德配于天。 深仁盛烈, 超邁古先。 閟宮肅穆, 肇執豆籩。 于千萬世, 景祚延緜。

號《仁明之曲》。


혐진 올적합의 침입과 그 격퇴 사실에 관한 함길도 도절제사의 치보[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據慶源僉節制使李澄玉呈馳報曰: “今五月十三日午時, 嫌進兀狄哈百餘名, 境內阿山地面突入作賊, 高郞岐伊留防軍與戰。 澄玉領都鎭撫金得海等八名, 馳至擊之, 賊退北。 澄玉追之, 管下人金乙信射獲一級, 賊人中箭者二十三名, 仍奪賊人鞍子三面、馬三匹。 我軍中箭者亦十餘人。”


도총제 홍부의 졸기[편집]

○都摠制洪敷卒, 輟朝三日, 賜賻紙七十卷。


경기 도내의 부족한 콩 종자를 풍저창 등에서 지급하게 하다[편집]

○戶曹據京畿監司關啓: “道內豆種不足, 請豐儲倉新豆四千二百石、軍資監新豆二千三百石, 以還上支給。” 從之。


신인손을 불러 의정부 당상이 유고하면 억지로 조계에 참석시키지 말라고 하다[편집]

○上召議政府舍人辛引孫曰: “凡國大事, 必與政府參決, 常例也。 自餘庶務則六曹分掌以啓, 政府但摠攬而已, 非六曹比也。 今後政府堂上有故, 不必强參朝啓。” 是時, 左議政李原以服在告, 參贊安純以碑殿董役, 進獻陵, 卓愼亦有故, 贊成柳寬常入朝啓。 上以寬老艱於進退, 故有是命。


5月 22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申/御經筵。


5月 23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酉/御經筵。


문소전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親傳文昭殿香祝。


태조의 기신재를 진관사에 베풀다[편집]

○設太祖忌辰齋于津寬寺, 使左代言趙從生點視奠物。


전농시 윤 이숙치를 보내 경원의 오랑캐 방어 상태와 공격 실태를 시찰하게 하다[편집]

○遣典農寺尹李叔畤, 察視慶源僉節制使李澄玉禦狄之狀、擊賊之實。


5月 25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亥/視事, 御經筵。


긴급을 요할 때의 성문을 여닫는 예에 관한 병조의 계[편집]

○兵曹啓: “春秋講武及門外經宿行幸之時, 城門開閉, 已有成法。 至若常時事關緊急開門之時, 未有成法, 誠爲闕典。 宜令興仁門、崇禮門把直護軍, 依巡牌關受例, 每日於本曹關受右符, 若有傳命開閉之事, 則入直代言承命受左符, 授入直兵曹郞廳、鎭撫、司鑰, 偕至其門, 合其監門護軍所授右符, 驗其信否, 然後開門, 則庶合古制, 而門禁益備矣。” 從之。


예조에 소속된 검상 조례사의 검상관 임명에 관한 이조의 계[편집]

○吏曹啓: “禮曹所屬檢詳、條例司檢詳官, 擇其可當者, 兼差下批, 毋得數遞, 凡有敎旨, 悉皆謄錄。 其中非《元續六典》所載, 而可爲法者, 稟于長官, 連續撰集, 後日相考, 如有遺漏, 檢詳官論罪。” 從之。


이조에서 고양 목장 감직·잉화도 감목 제거 등의 혁파에 따른 직원 조정에 관해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革高陽牧監直二, 以其所畜犧牲, 移屬典廐署, 本署加設錄事二人, 在五部錄事之上。 革仍火島監牧提擧一人、壽康宮直一人, 於事煩繕工監, 加設副錄事二人, 在禮賓副錄事之下。” 從之。


달마다 과하는 종이 갑옷에 소용될 종이의 조달에 관한 호조의 계[편집]

○戶曹據軍器監牒, 啓月課紙甲所入各道分定物色及紙收用事件: “一, 一朔紙甲十領, 一年一百二十領。 作塑休紙一千二十斤, 裏用表紙一百二十卷, 編用緜絲一百二十斤, 聯用黃緜絲一百八十斤, 松脂三十六斗, 全漆七斗二升。 以別例貢物, 於各道差等分定上納, 除在前月課鏁子甲所入各道正鐵之貢。 一, 表紙色雖不潔白, 令品好擣鍊上納。 又於文科式年, 以京中及各道東堂監試、鄕館試、漢城試、會試落幅紙, 依式送于軍器監用之。” 從之。


예조에서 《주문공가례》에 의거, 종묘 제사 거행 때마다 장막을 걷기를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按《朱文公家禮》: ‘正至朔望則參。’ 註云: ‘開門軸簾, 設新菓。’ 今宗廟行祭時, 各室不捲帳, 未便。 乞依《家禮》, 每行祭時捲帳。” 從之。


5月 26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庚子/視事。


5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辛丑/視事。


중국 사신 왕현이 한확의 어미에게 사제하는 일로 온다고 평안 감사가 치보하다[편집]

○平安監司馳報: “使臣王賢以少卿韓確母賜祭, 率頭目二人來。”


죽은 도총제 홍부에 사제하면서 이른 제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