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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목차

元年 春正月[편집]

1月 1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丙午朔/日暈有珥。


황제에게 정조 하례 드리고, 신하들의 하례 받고, 상왕에게 하례하다[편집]

○上以冕服率群臣, 遙賀帝正, 以遠遊冠、絳紗袍, 御仁政殿, 受群臣朝賀, 僧徒、回回、倭人亦與賀。 議政府獻遞手帕, 各道畢獻方物。 上以冕服率群臣, 詣上王殿行賀禮, 獻表裏、鞍馬, 又獻表裏于大妃。 初, 議政府啓: “恭妃今在父服, 不宜進手帕于壽康宮。” 上王曰: “雖在父服, 進手帕賀, 何害於義?” 至是, 恭妃亦獻表裏于兩殿。 上又遣人, 以衣襨一襲及遞手帕, 獻老上王殿, 上壽于上王。 宗親、議政府參贊、六曹判書以上及大司憲、六代言侍宴。 酒酣, 上王起舞, 群臣以次上壽迭舞, 爭進聯句。 上王有曰: “天視自民宜敬畏。” 每宴以敬愼爲戒, 群臣醉益敬焉。 歡極夜深乃罷。 當宴, 上王語孟思誠、卞季良、許稠等曰: “《後殿眞勺》, 其音節雖好, 其歌詞不欲聞也。” 思誠等曰: “上旨允當。 今樂府用其調, 不用其詞。” 《眞勺》有慢調, 有平調, 有數調。 高麗忠惠王頗好淫聲, 與嬖幸在後殿, 作新聲淫詞以自娛, 時人謂之《後殿眞勺》, 非獨其詞, 調亦不可用。


1月 2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丁未/日冠有珥。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上御經筵。


임귀년을 곤장을 때려 장성현 객사 청지기로 정배하다[편집]

○杖任龜年七十, 配長城縣客舍廳直。 龜年前爲義州牧使, 私以沈溫伴人充遼東護送軍故也。


1月 3日[편집]

백관의 입춘 하례식을 정지하게 하다[편집]

○戊申/立春。 上命停百官朝賀。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일본 대마도 만호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國對馬島萬戶左衛門大郞遣人來獻土物。


1月 4日[편집]

상왕을 모시고 인덕궁에 가서 노상왕께 수주를 올리다[편집]

○己酉/上從上王, 朝老上王于仁德宮, 仍置酒上壽, 夜分乃罷。 老上王送兩上于宮門外, 兩上挾侍老上王, 老上王且行且舞, 謂代言曰: “二王扶我, 卿等以爲如何?” 元肅曰: “如此盛事, 千古罕見。” 老上王欣然曰: “卿言然。”


1月 5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庚戌/太白晝見。


경연에 나아가다.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御經筵。 朝壽康宮。


여러 도에 지인을 보내어 수령들의 구휼 상황을 살펴보게 하다[편집]

○分遣知印四人于慶尙、忠淸、江原、咸吉道, 審視守令賑飢勤怠及飢死人有無。


오도리와 오랑합의 지휘 등이 조회하고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吾都里指揮李好心波、吾郞哈指揮謝伊帖木兒、骨看亐知哈指揮豆稱哈、嫌進亐知哈指揮巨兒帖哈、東良北吾都里李都兒赤等來朝獻土物。


1月 6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辛亥/太白晝見。


일을 아뢰는 재상들에게 양녕을 보고 싶음을 말하다[편집]

○上御仁政殿, 受群臣朝, 仍御便殿視事, 經筵。 上謂啓事宰樞曰: “父王母后新年欲見讓寧, 予亦欲見。” 大司憲許遲曰: “讓寧不可輕易入京。” 上曰: “前者因卿等之言, 不敢强留, 其在兄弟之間, 豈無思慕之心?” 禮曹判書許稠曰: “入見不久, 不必數來。”


각전의 공상과 제사, 빈객 접대 외에는 금주하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以歲歉民食不裕, 請各殿供上、祭享、賓客外, 公私用酒, 一皆禁斷, 從之。


진상하는 복용이나 기명 등을 제외하고 금과 은의 사용을 금하다[편집]

○傳旨: “金銀本國不産之物, 進獻方物, 尙且難繼, 酒食器皿, 上下通用, 尤爲未便。 今後進上服用器皿、闕內酒器及朝廷使臣支應器皿、朝官品帶、命婦首飾、士大夫子孫耳環外, 一皆禁用。 銷金泥金亦皆禁斷, 犯者論以制書有違。”


예조에서 고명에 각도 관찰사 등이 하례하도록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禮曹啓: “誥命, 國之大事。 請諸道觀察使、節制使及牧使以上, 皆令親賀。” 上曰: “當予初卽位, 亦令勿親來賀, 況驛路有弊乎? 尤不可也。” 卞季良曰: “殿下之意, 要使無弊而已, 然誥命大事, 身親來賀禮也。” 上不聽。


강원도 원주 등지의 기민의 조세를 면제해 주니, 변계량이 이의를 제기하다[편집]

○江原道行臺監察金宗瑞啓: “原州、寧越、洪川、麟蹄、楊口、金城、平康、春川、狼川、伊川、淮陽、橫城飢民七百二十九名, 請蠲租稅。” 上從之。 卞季良以爲不可, 上曰: “爲人君者, 聞民且飢死, 尙徵租稅, 誠所不忍。 況今舊穀已盡, 開倉賑濟, 猶恐不及, 反責租稅於飢民乎? 且遣監察, 視民饑饉, 而不蠲租稅, 復有何事爲民實惠乎?”


대마주 도만호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州都萬戶表阿時等來獻土物。


대마주 대관 종준이 항복해 온 왜인을 돌려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對馬州代官宗俊請還曾來降倭三十餘, 上命從降倭自願遣還。


고명 맞이하는 의식 절차[편집]

○禮曹啓: “迎誥命儀, 依建文三年六月十一日詳定儀注。” 從之。

先期, 有司設帳殿于西郊南向立, 紅門於帳殿南, 設王幄次於紅門外東邊近北南向, 設龍亭褥位於帳殿正中近北南向, 香亭在其南。 設司香二人位於帳殿外, 王拜位於紅門內北向, 百官拜位於王拜位之後, 以西爲上, 無正從之別, 合班異位重行。 設司贊二人位於王拜位之北, 引禮二人位於司贊之南, 俱東西相向, 設王祗迎位於紅門外北向。 又於王宮內, 設闕庭于殿上正中, 設節案于闕庭前, 誥案于節案東, 印案于節案西, 香案于節案南。 設司香二人位於香案左右, 設王受賜位於香案前, 設開讀案於殿階之東北, 設宣讀官位於開讀案之北, 展誥官二人位於宣讀官之北, 俱西向, 王拜位於露臺上, 陪臣位於露臺下, 北面異位, 重行如常儀。 司贊二人位於王拜位之北, 司禮二人位於司贊之南, 俱東西相向, 引班四人位於衆官拜位之北, 東西相向, 陳儀仗於殿庭東西, 設樂部於衆官拜位之南北向。 其日, 王率群臣, 具儀仗出郊, 王便服, 衆官禮服。 王入幄次, 使臣將至, 衆官合班叢立于王祗迎位之後北面。 引禮引王出幄次, 就祇迎位, 使臣至帳殿前下馬, 以節誥印置龍亭中。 司禮引王就拜位, 衆官亦就拜位。 司香二人詣香亭前跪, 一人奉爐, 一人奉香, 三上香, 退復位, 王與群臣行五拜三扣頭訖。 王拜則司禮贊, 衆官拜則司贊唱。 龍亭子出, 香亭及鼓吹前導, 司香二人挾侍香亭續上香。 龍亭子上路東向, 衆官文左武右, 分立香亭前前導。 使臣騎馬隨龍亭後, 王隨使臣同行, 東向小住, 待衆官騎馬。 行幸至王宮門外, 衆官先下馬, 左右分立。 龍亭至門, 正使持節, 副使奉誥印, 由中門入, 至于正殿, 各置于案, 正使居東西向立, 副使居西東向立。 王由左門, 隨行至露臺上, 衆官于露臺下, 各就拜位。 司贊唱鞠躬四拜平身, 王與衆官皆鞠躬, 樂作, 四拜、平身, 樂止。 宣讀官、展誥官由東階升殿, 王及衆官皆跪, 司香三上香訖, 副使以誥授宣讀官, 宣讀官跪受, 展誥官對展宣讀訖, 宣讀官捧誥, 仍置于案, 司贊、引禮贊唱俯伏、興、平身。 引禮引王由西階, 陞詣香案前北面立, 引禮贊跪, 王跪, 衆官皆跪。 副使捧誥授王, 王跪受, 以授左右訖, 引禮司贊唱三扣頭, 王及衆官皆三扣頭後, 副使奉印授王, 王跪受, 以授左右訖, 引禮、司贊唱三扣頭, 王及衆官皆三扣頭。 引禮贊興、平身, 引禮引王復位四拜。 司贊唱, 衆官皆四拜平身, 樂止。 禮畢, 引禮引王入幄次, 具冕服以出, 行向闕拜, 如大朝會儀。


1月 7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壬子/太白晝見。


인일의 하례를 정지하다[편집]

○停人日朝賀。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1月 8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丑/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변계량에게 하황은곡을 짓게 하다[편집]

○上王命卞季良, 撰《賀皇恩曲》, 將以宴使臣也。 序曰:

賀皇恩, 受錫命也。 殿下以父王之命, 權攝國事, 尋受皇帝誥命, 國人懽忭, 作賀皇恩也。

詞曰:

赫赫始祖, 造我東方。 傳子及孫, 世有哲王。 金玉其相, 天賦聰明。 旣孝且悌, 旣仁且誠。 緝熙聖學, 惟日亹亹。 明昭父王, 允也知子。 廼倦于勤, 廼托國事。 皇帝曰兪, 錫是明命。 王拜稽首, 皇帝神聖。 皇帝神聖, 恩溢朝鮮。 小大舞蹈, 感極天淵。 綿綿宗社, 彌萬億年。


창기의 금은 머리 꾸미개도 금지하도록 청했으나 금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請幷禁娼妓金銀首飾, 上命勿禁。


중국에 진상하는 종마를 2년 전에 구하여 길렀다가 바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進獻種馬, 每四年一進, 而當進之年, 令各道求之, 或臨行始得, 未及喂養, 率多瘦弱。 今後前期二年, 令各道預求喂養。” 從之。


1月 9日[편집]

제향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甲寅/親傳春享香祝。


동지사 이상이 다 결석하여 윤회에게 《대학연의》를 강하게 하다[편집]

○視事, 經筵。 同知事以上皆有故未進, 請停講, 上特命左副代言尹淮進讀《大學衍義》, 至王吉諫昌邑疏, 上曰: “野獸奔逸, 獵者必得是獸, 馳逐險阻, 不顧顚仆死亡之患, 可謂至愚也。”


김점이 마천목의 말을 인용하여 성보를 수선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金漸言: “長興君馬天牧, 老將也。 謂臣曰: ‘國家以堤堰爲務, 是誠然矣, 然城堡爲本也。 今沿邊城堡, 或不修葺, 設若有急, 將如之何?’ 天牧之言, 似或有理。 願移堤堰之役, 以修城堡。”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황색에 가까운 색옷과 단령의를 금하다[편집]

○命禁近黃色衣及庶人團領衣。


흉년이므로 봄철의 강무를 정지하다[편집]

○上以歲歉, 命停春等講武, 令橫城、珍寶等處毋備支應之物。


충청도 관찰사가 실농한 관청 노비의 신공의 감면 및 면제를 청하다[편집]

○(忠請道)〔忠淸道〕觀察使啓: “請道內居各司奴婢全失農者, 除身貢, 其次減半。” 從之。


1月 10日[편집]

문소전에 나아가 별제를 행하고 편전에 나아가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乙卯/上率百官, 詣文昭殿行別祭, 還御便殿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궐내에서 읍할 때와 관원들이 사적인 예로 볼 때 호궤하는 것을 금하다[편집]

○傳旨: “闕內拜揖胡跪及中外時(敢)〔散〕大小人員私禮胡跪, 依六典禁斷。”


의정부와 육조에서 상왕이 고명을 받는 것이 옳다고 아뢰다[편집]

○上王命兵曹判書趙末生, 與議政府、六曹議迎誥命禮, 皆曰: “誥命上王所奏請也, 上王迎之可也。 主上未受誥命, 不可以冕服迎之。” 上王命送禮官, 問於使臣, 以鼠皮裘及毛冠、手甲、護膝贈使臣。


경창부와 인수부의 영사를 실직 5명, 예비직 5명을 두다[편집]

○禮曹啓: “慶昌府令史, 依恭安、仁寧府例, 置實差五人、預差五人; 仁壽府令史, 依內資、內贍例, 置實差五人、預差五人。” 從之。


수강궁의 수리에 상번 선군을 부리기로 하다[편집]

○以修壽康宮, 役上番船軍。


1月 11日[편집]

인정전에서 신하들의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丙辰/御仁政殿, 受群臣朝。


중국 황제 법도를 따르라는 김점과 반드시 그럴 것은 없다고 허조가 공방하다[편집]

○御便殿視事, 仍置酒, 六行而罷。 參贊金漸進曰: “殿下爲政, 當一遵今上皇帝法度。” 禮曹判書許稠進曰: “中國之法, 有可法者, 亦有不可法者。” 漸曰: “臣見, 皇帝親引罪囚, 詳加審覈, 願殿下効之。” 稠曰: “不然。 設官分職, 各有攸司, 若人主親決罪囚, 無問大小, 則將焉用法司?” 漸曰: “萬機之務, 殿下宜自摠覽, 不可委之臣下。” 稠曰: “不然。 勞於求賢, 逸於得人, 任則勿疑, 疑則勿任。 殿下當愼擇大臣, 俾長六曹, 委任責成, 不可躬親細事, 下行臣職。” 漸曰: “臣見, 皇帝威斷莫測, 有六部長官奏事失錯, 卽命錦衣衛官, 脫帽曳出。” 稠曰: “體貌大臣, 包容小過, 乃人主之洪量。 今以一言之失, 誅戮大臣, 略不假借, 甚爲不可。” 漸曰: “時王之制, 不可不從。 皇帝崇信釋敎, 故中國臣庶, 無不誦讀《名稱歌曲》者。 其間豈無儒士不好異端者? 但仰體帝意, 不得不然。” 稠曰: “崇信釋敎, 非帝王盛德, 臣竊不取。” 漸每發一言, 支離煩碎, 怒形於色, 稠徐徐折之, 色和而言簡, 上是稠而非漸。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곽존중과 이종규를 사신에게 보내어 고명 맞는 예식을 문의케 하다[편집]

○上王遣軍資監正郭存中、禮曹正郞李宗揆, 往使臣處, 問迎命禮。


심온의 종사관 우승범 등을 하옥하다[편집]

○下沈溫從事官禹承範、河圖、宋成立義禁府獄。 以知趙忠佐漏洩國家拿溫之事, 而不首也。


1月 12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丁巳/太白晝見。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영접사 권홍이 사신이 말한 고명 받는 절차를 아뢰다[편집]

○迎接使判漢城權弘來自中和啓: “使臣言: ‘上王冕服郊迎, 今上紅衣玉帶, 隨上王迎入王宮拜節後, 兩王陞殿, 上王近東退立, 今王受命謝恩。’”


변계량 등이 박신의 조충좌를 고발하지 않은 죄를 청했으나 논하지 말라 하다[편집]

○義禁府提調卞季良等請朴信到遼東, 聞趙忠佐漏泄幾事, 不卽首告之罪, 上王曰: “今有大功, 勿論。”


1月 13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戊午/太白晝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사은사 이원과 부사 이숙묘를 전송하고 주문사 박신을 위로하다[편집]

○上王置酒, 餞謝恩使李原、副使李叔畝, 迎慰奏聞使朴信。


왜적에게서 도망해 온 김득관 등이 3월경에 왜적의 중국 침입이 있을 것을 말하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報: “倭賊所擄逃回漢人金得觀等二名到晋陽言: ‘倭賊造戰艦, 要於三月, 作耗中國沿海之地。’” 上王命驛召得觀等。


1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己未/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양녕을 강화가 아닌 양근에 두도록 명하다[편집]

○上王命大臣曰: “曾欲移讓寧於江華, 今反思之, 若於江華則倭寇可慮, 且大妃之疾甚危, 常欲相見。 儻有故而路遠不及見, 爲恨不少。” 命置楊根。


청파와 노원 역의 각급 관청의 상수를 없애다[편집]

○兵曹啓: “靑坡、盧原兩驛, 人物凋殘, 而轉送文書甚劇, 各司上守, 幷皆停罷。” 上王從之。


1月 15日[편집]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庚申/太白晝見。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중국인 김득관의 진술을 어떻게 중국에 알릴 것인가에 대한 논의[편집]

○禮曹判書許稠啓: “金得觀供狀已到, 宜先報遼東, 轉奏預防。 若不先報, 令得觀入奏, 而倭寇或先作耗, 則似爲不可。” 上然之。 朴信曰: “得觀若還, 則朝廷必知我國與倭島地近交通, 不如留之。” 上王召左議政朴訔議之, 訔曰: “先報供狀不可, 留得觀亦不可, 當以急傳, 遣得觀入奏。” 從之。


골간우지합 지휘와 올랑합 천호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骨看亐知哈指揮照非、兀良哈千戶者安帖木兒等來獻土物。


1月 16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고 태백성이 낮에 나타나다[편집]

○辛酉/日暈。 太白晝見。


신하들의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上受群臣朝。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금은으로 만든 그릇을 회수하고 그 가격을 계산해 주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金銀器皿, 旣已禁用。 請收外方各官金銀器皿, 令戶曹計直給價。” 從之。


상왕이 처음으로 수강궁 정문에서 의식대로 무관 및 군사의 조회를 받다[편집]

○上王初御壽康宮正門, 受武官及軍士朝如儀, 兵曹、義禁府、訓鍊觀、軍器監官皆預焉, 後不復受朝。


공신과 여러 군들이 사은사 경녕군에게 전별연을 베풀다[편집]

○功臣、諸君餞謝恩使敬寧君裶, 上賜酒。


1月 17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壬戌/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개성 유후 이도분이 피휘하여 이름을 이사분으로 고치다[편집]

○開城留後李都芬避上嫌名, 改思芬。


2품 이상의 행직은 좌목에 기록하고 3품 이하의 행직은 산관 반열을 따르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二品以上行職者, 錄于坐目, 三品以下行職者, 一從散官序班。” 從之。


흉작을 풍작으로 꾸며 간평한 경차관 김습을 엄중히 다스리게 하다[편집]

○江原道行臺金宗瑞復命言: “敬差官金襲以損爲實, 高重踏驗。” 上曰: “此眞掊克之人, 可令憲府推覈痛懲。”


유정현이 조정의 관원을 자주 바꾸지 말기를 건의하다[편집]

○領議政府事柳廷顯啓: “朝官數易, 未有久於其職者, 司中所任, 皆未諳練。 願自今勿數移易。” 上曰: “然。”


주홍색 비단으로 말 안장 꾸미는 것을 금하다[편집]

○司憲府請禁朱紅馬韂, 從之。


한확의 아우 한전을 의영고 승으로 삼다[편집]

○以韓確之弟磌爲義盈庫丞, 命戶曹特賜七品祿。


1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허지가 김한로를 법에 의해 처치할 것을 아뢰다[편집]

○癸亥/視事。 大司憲許遲啓曰: “金漢老不可不誅, 請置於法。” 上曰: “予當更議。”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현직에 있는 자의 관대도 산관의 것과 같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行職品帶, 一從散官, 使臣到國間禁犀帶。” 從之。


1月 19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甲子/日暈。


명나라 사신을 맞이하고 부절과 고서를 받다[편집]

○皇帝遣太監黃儼, 偕正使光祿少卿韓確、副使鴻臚寺丞劉泉持節奉誥來錫, 王命結綵棚、雜戲以迎之。 上以便服, 朝臣以朝服, 出迎于慕華樓。 使臣將至, 上於帳殿之西, 率群臣躬身迎, 使臣至帳殿外下馬, 奉節誥入帳殿, 安置于龍亭, 出帳殿, 百官前導, 使臣在節誥後, 上在使臣後, 金鼓、儀仗、鼓樂、雜戲皆如常儀。 至景福宮, 上王迎命于宮門之外, 使臣奉節誥, 至勤政殿, 上王先拜節誥于殿庭, 入幄次。 上率群臣四拜訖陞殿, 使臣親授誥命于上, 上受訖下庭, 與群臣四拜畢, 入幄次服冕服出, 與群臣遙謝四拜, 焚香又四拜, 山呼舞蹈四拜, 入幄次釋服。 使臣奉節出, 上及上王出殿庭祗送。 群臣導節至太平館, 以節安于北樓上。 上王至館, 與使臣行私禮, 還壽康宮, 次上行私禮, 出御幄次。 群臣行禮旣畢, 韓確至幄次前, 行四拜禮訖, 上設宴慰使臣, 贈以鞍馬、衣服。 上之與使臣行禮也, 韓確辭不敢, 上强之, 乃就位, 及宴, 確不赴。 確, 本國人, 其妹選入帝所見寵, 帝欲榮之, 召赴京師, 授誥遣還。


황엄이 선유로 화자 40명과 종이 2만 장을 청구하다[편집]

○黃儼奉宣諭, 求火者四十人、印佛經紙二萬張。


고명 맞을 때에 황색 의장을 빼놓았다 하여 김영·김장·정인지를 하옥시키다[편집]

○下禮曹佐郞金寧、兵曹正郞金廧、佐郞鄭麟趾于義禁府獄, 以迎誥時闕黃儀仗也。


고명의 내용[편집]

○其誥命曰:

帝王爲天下之主宰, 治式廣於同仁; 賢德係一國之表儀, 理必先於有後。 朕承天命, 統御萬邦, 綏靖懷柔, 一視無間。 故簡賢命德, 以任藩服, 因情適宜, 以致化理, 所以重繼續而繫衆心也。 乃者, 朝鮮國王李【太宗諱。】來奏長子褆不德, 不堪繼嗣, 以第三子【上諱。】孝悌力學, 爲國人之所屬望, 可立爲嗣, 且以年老不克任事, 陳乞休致, 傳襲以位。 今特允所請, 命爲朝鮮國王, 世守厥服。 於戲! 藩國所寄, 匪德不勝, 惟忠可以事上; 惟孝可以事親, 惟謙勤可以立身; 惟仁愛可以保民。 爾尙夙夜寅畏, 服玆嘉命, 茂延福慶, 永祚邦家。 欽哉!


1月 20日[편집]

사신을 문안하고 초구 등을 선사했는데 유천이 받지 않고 돌려보내다[편집]

○乙丑/上遣知申事元肅, 問安使臣, 因遺貂裘及服飾, 劉泉不受, 幷還前日所受之物。


상왕이 병조 판서 조말생에게 사신을 문안케 하다[편집]

○上王遣兵曹判書趙末生, 問安使臣。 自是兵曹堂上(輸)〔輪〕日以行。


중외 신하들의 하례를 받고 태평관에 나아가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中外群臣上箋稱賀, 上御仁政殿受賀訖, 率百官幸太平館, 宴使臣。


노련한 역관인 오진에게 상왕이 백미와 콩을 내려 주다[편집]

○上王賜吳眞米豆二十石。 眞, 老譯也。


김영을 직에 나아오게 하다[편집]

○上命金寧就職, 以責在兵曹也。


1月 21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丙寅/朝壽康宮。


좌대언 김익정에게 사신을 문안하게 하다[편집]

○上遣左代言金益精, 問安使臣。 自是代言等輪日以行。


상왕이 태평관에 나아가 사신들에게 위로연을 베풀고 화포를 보여주니 놀라다[편집]

○上王欲邀使臣於壽康宮, 劉泉曰: “承命事完, 不可奉節而復往, 亦不可舍節而他之。 老王如欲見我, 直當來所館。” 上王幸太平館慰宴, 韓確辭以疾。 上王語使臣曰: “倭島近於國境, 如在淮安望沙門島, 或來侵掠, 或乞糧買賣。” 又曰: “伯顔不花、李敏等說稱打捕海靑、土豹, 齎勑來止咸吉道。” 儼曰: “伯顔不花等事, 殿下須奏聞, 吾亦奏達矣。” 使臣求見火砲, 命設火棚, 至昏, 與使臣御館門觀之。 火發, 泉或樂或驚, 起入復出者再, 儼陽若不驚而色動。 上王賜使臣以鞍馬, 儼受之, 泉不受。 上遣知申事元肅、宦官盧希鳳, 進太平館, 侍上王還。 是日, 上再朝壽康宮。


김장은 직에 나아오게 하고 정인지는 사제로 돌아가게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闕仗, 責在鄭麟趾。” 上命金廧就職, 麟趾歸私第。


1月 22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丁卯/朝壽康宮。


창덕궁에서 황제에게 올리는 표전에 배례하다.[편집]

○上以冕服, 百官以朝服, 拜表箋于昌德宮如儀。 謝恩使右議政李原、副使同知摠制李叔畝發行, 上王賜原等貂裘, 上亦賜衣笠與靴。 命同副代言柳穎往餞原等于延曙驛亭。 表曰:

錫命自天, 懷柔旣洽。 措躬無地, 感愧冞增。 寵矜踰涯, 粉麋難報。 伏念猥將庸陋, 叨荷生成。 功乏絲毫, 權守藩宣之寄; 恩深雨露, 旋加茅土之封。 喜溢堪輿, 慶延宗社。 玆蓋皇帝陛下心敦字小, 量廓包荒, 諒臣父敷奏至情, 謂臣身纉承景緖, 遂令孱質獲被洪私, 謹當益竭忠勤, 倍殫節義。 之屛之翰, 遵侯度而恪虔; 載寢載興, 祝皇齡於萬億。

帝所進金飾鞍子四面、黃細苧布三十匹、白細苧布三十匹、黑細麻布一百匹、絲麻交織布一十匹、絲苧交織一十匹、人蔘二百觔、松子三百觔、五味子一百觔、雜色馬六十匹。 東宮進鞍子二面、白細苧布二十匹、黑細麻布四十匹、人蔘一百觔、雜色馬六匹。


사신에게 음식을 선사하려 했으나 유천은 받지 않다[편집]

○遣宦官盧希鳳, 將食物贈使臣劉泉, 不受。


상왕의 딸이 찬성 박신의 아들 박종우에게 출가하다[편집]

○上王女適贊成朴信之子從愚, 乃貞懿宮主權氏出也。 上命知申事元肅、左代言金益精、右副代言崔士康, 往監諸事。


한확이 임금과 상왕에게 중국에서 선사받은 염소 20마리와 말 2필을 바치다[편집]

○韓確獻受賜羊二十頭、馬二匹, 上王殿亦如之。


1月 23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戊辰/上朝壽康宮。


상왕이 한확을 영접하고 하성절사 이지숭을 전별하다[편집]

○上王迎慰韓確, 兼餞賀聖節使判敦寧府事李之崇。 之崇, 義安大君和之子也。


상왕이 양녕 처소에 기생을 들인 이첩이란 자를 잡지 못한 이사맹을 하옥하다[편집]

○上王下承政院注書李師孟義禁府獄。 先是, 廣州記官李捷密進妓勸留兒、淮安月等於讓寧, 至是, 判牧事李培使人告于上王殿, 卽命師孟, 往捕出入讓寧所者。 師孟惟捕房守奴全松、日守兩班李同仁, 而李捷亡命。 師孟恐得罪, 詐言捷先未捕而逃, 上王曰: “旣失罪人, 辭又不直。” 乃命下獄。


한확에게 노비 10명과 밭 70결을 내려 주다[편집]

○上賜韓確奴婢十口、田七十結。


의정부에서 사신을 위해 잔치하다[편집]

○議政府宴使臣。


1月 24日[편집]

허지가 김한로의 근일의 행태를 아뢰며 죄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己巳/視事。 大司憲許遲啓曰: “金漢老今以母死于果川, 特許上來行喪, 而漢老對妾, 不顧喪事。 且聞憲府復請其罪, 貶于羅州, 無公牒, 而擅往羅州。 如此不忠不孝之人, 請置於法。” 命安置羅州, 禁其出入。


박종우를 자헌 대부 운성군으로, 정의 궁주의 딸을 정혜 옹주로 삼다[편집]

○以朴從愚爲資憲大夫雲城君, 封貞懿宮主女爲貞惠翁主。


사역원 주부 조흡에게 김득관을 데리고 요동으로 달려가게 하다[편집]

○遣司譯院注簿趙翕, 押金得觀馳赴遼東。 又有漢人彭亞瑾等一十六名, 自倭島節次逃回, 遣司譯院判官吳義, 押解遼東。


황엄을 두려워해 선사품을 거절하던 유천이 비밀리에 초피 갖옷 등을 구하다[편집]

○劉泉陰誘通事, 改飾所持馬鞍, 又陰求貂裘、煎茶器、黑斜皮。 泉之前後辭贈物, 非本心也, 實畏黃儼也。


우의정의 아들을 은고리로 갓끈을 꾸몄다 하여 함부로 가둔 사헌부 서리들을 치죄하다[편집]

○議政府上書, 請司憲府書吏、所由等擅囚李泉之罪, 命下刑曹推問治罪。 泉, 右議政李原之子也。 以銀環飾笠纓, 禁亂書吏、所由遇諸道, 囚之典獄。


사헌부에서 김한로를 치죄하고 신맹화 삼형제를 충의위에서 빼기를 청하다[편집]

○司諫院狀啓: “金漢老不葬其母, 來往竹山、廣州, 憲司請治其罪, 宜從其請。 辛孟和三兄弟, 其父克禮曾犯不忠, 不可許屬忠義衛。” 上曰: “克禮所犯, 實非不忠; 漢老之罪, 亦已論斷, 豈可更論乎?” 大司憲亦再請, 不允。


1月 25日[편집]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庚午/御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종친 부마들이 사신에게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宗親、駙馬宴使臣。


양녕에게 기생을 통하게 하고 이첩을 놓친 광주 판목사 이배 등을 하옥하다[편집]

○上王以廣州不能防閑, 致令女妓通于讓寧, 又失李捷, 命囚判牧事李培、判官金俓於義禁府, 又命幷囚勸留兒、淮安月。


상왕이 경상도에 가례색 부사 최맹온 등을 보내어 처녀를 간선하게 하다[편집]

○上王遣嘉禮色副使崔孟溫、宦官盧希鳳於慶尙道, 選揀處女。


경상도 관찰사가 도망해오는 중국인의 처리를 위해 통역을 보내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報: “被擄漢人連續逃回, 請遣譯語人啓。” 從之。


상왕이 양근군에 양녕이 살 집을 짓게 하다[편집]

○上王命作第於楊根郡, 將以置讓寧也。


1月 26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辛未/朝壽康宮。


태평관에 나아가 잔치를 베풀다. 황엄이 화자는 20명만 되어도 좋다 하다[편집]

○上率群臣, 幸太平館拜節, 宴使臣, 贈以鞍馬, 泉不受。 上語使臣曰: “紙箚則已準數矣, 火者雖聚至三四十人, 可進者恐未滿三十。” 儼曰: “滿二十足矣。 使元摠制進之乃可。” 上曰: “諾。”


병조에서 군사 조회하는 의식을 정하여 아뢰다[편집]

○兵曹更定軍士朝會儀以啓:

每月初一日、十六日鼓初嚴, 有司設儀仗於殿庭, 鼓二嚴, 軍士皆詣殿門外, 鼓三嚴, 三軍判府事以下軍士及有兼帶前銜軍士, 由東西門先入殿庭, 中心爲頭, 東西分立。 上陞座, 軍士行四拜禮出次。 三軍甲士、都城衛、各道別牌、侍衛牌入庭行禮, 若中軍入直, 則左軍在東, 右軍在西; 左軍入直, 則中軍在東, 右軍在西; 右軍入直, 則中軍在東, 左軍在西。 內禁衛、忠義衛、義禁府、司僕寺、訓鍊觀、軍器監在東, 內侍衛、別侍衛、鷹揚衛在西, 都城衛及京畿、慶尙、忠淸、全羅道別牌、侍衛牌在東, 江原、黃海、咸吉、平安道別牌、侍衛牌在西, 竝依前例, 牌頭各率牌內軍士行禮, 其餘時散大小軍士, 各以職次序立。

宣旨依允。


1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壬申/視事。


내시 이재를 보내어 사신에게 먹을 것을 선사하다[편집]

○命宦官李材, 將食物贈使臣。


육조에서 사신에게 잔치를 베풀다[편집]

○六曹宴使臣。


절(節)이 돌아갈 때에는 중외의 관원들에게 채색줄을 메게 하다[편집]

○命禮曹節還時, 令京外官結綵。


경기도의 기민을 구제하게 하다[편집]

○命京畿饑饉人民, 勿問所耕有無, 竝皆賑濟。


상왕이 황엄과 유천에게 모시·삼베 등을 내려 주다[편집]

○上王贈黃儼苧麻布各十五匹、人蔘二十斤, 劉泉亦如之。


예조에서 귀후소의 제조 제거 등의 인원을 차정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歸厚所提調一、提擧二、別坐二, 竝以有慈惠者用之, 提擧以下, 僧俗交差。” 從之。


1月 28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癸酉/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사헌부에서 부녀자의 화금 입자의 검사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司憲府啓: “請令前所造婦女畫金笠子, 着小印子, 以憑檢考。” 上曰: “兩班婦女所着之笠, 於街路中脫取考驗不可。 自今若有新造者, 其笠主及工匠, 竝以制書有違論。”


한외전(限外田)을 도목장에 줄여 기록한 원주도 경차관 김습을 엄히 문초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原州道敬差官金襲諭吏, 減錄原州、橫城、狼川等處限外田於都目狀, 犯在赦後, 乞收奪職牒, 下獄推鞫。” 從之。


경상도 선군의 번을 합하고, 방어 나간 자에게는 반 달분 급료를 주게 하다[편집]

○命慶尙道船軍, 依舊合番赴防者, 量給半朔料。


일찍이 장물의 죄를 범했던 총제 우박을 파면시키다[편집]

○司諫院啓: “摠制禹博曾犯贓罪, 以赦得免, 請究治其罪, 以正士風。” 命罷其職。


1月 29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戌/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태평관에 나아가 사신을 전별하다[편집]

○上王幸太平館, 餞使臣。


호조에서 이전에 정관이 아버지 대신 받은 과전을 환수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戶曹啓: “前牧使鄭貫曾遞受其父科田, 今其父得罪, 請還收其田。” 上曰: “貫旣無罪, 且遞受於其父事發之前, 何可追奪?”


형조에서 성녕 대군을 죽게 한 무녀를 타살한 대군의 노비들의 죄를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誠寧大君家奴十人, 以巫女寶文妄行救病, 乃致誠寧之卒, 打殺之, 請鞫治罪。” 上曰: “誠寧法席, 始於晦日, 姑停勿問。”


이날 두번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是日, 上再朝壽康宮。


1月 30日[편집]

제주도 기민을 구제하는 방법에 대한 논의[편집]

○乙亥/視事。 語及濟州民飢, 禮曹判書許稠啓: “賑濟事, 曾於去年十月已下, 尙未擧行, 宜速輸米以賑之。” 戶曹判書崔迤啓: “先輸米三百斛, 審問飢饉之狀, 連續輸送便。” 上曰: “宜速差人督運, 以賑窮乏。”


경연에 나아가 변계량과 《시경》 빈풍 칠월편에 대해 이야기하다[편집]

○御經筵。 上曰: “《七月篇》備言民之艱難, 不言設施之方, 將何術以爲之乎?” 卞季良對曰: “恤民之要, 在於知人而任之。 知人善任, 於爲國乎何有?” 鄭招啓曰: “各道監司褒貶守令不中, 率以便捷辦事爲能, 遂使實惠不及於民。 願自今守令新除者, 殿下必親引見, 審察賢否, 然後使之赴任, 則守令得人, 而民受實(實)惠矣。” 上然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이첩이 자수하니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李捷自見, 命囚于義禁府。


기생 권유아와 회안월을 제적시키고 집으로 돌려보내다[편집]

○宣旨: “勸留兒、淮安月, 除籍放歸其家。”


양녕이 밤에 담을 넘어 도망가다[편집]

○廣州馳報: “讓寧前夜三更, 作書封置, 踰垣而逃。” 上王憂歎不進膳, 命宦官崔閑ㆍ洪得敬、內禁衛洪約等, 前往廣州尋之。 卽下宣旨曰: “讓寧大君褆性行狂妄, 予以骨肉之意, 造家於楊根之地, 厚其俸祿, 欲使安享富貴, 今褆不勝狂妄, 獨身步出。 其令京畿觀察使諭道內尋訪率來, 倂見尋人姓名以聞, 予不吝賞。” 上亦下敎曰: “讓寧大君骨肉至親, 仰京畿監司盡心尋訪, 得者重賞。” 上王命李倍、金俓還任, 尋訪讓寧。 讓寧之走也, 上下皆歸咎於嬖妾於里, 於里不勝憂憤, 是夜自縊而死。 初, 上王在位, 上在潛邸, 讓寧爲世子, 於里事發, 下義禁府鞫之。 女妓七點生, 辭連亦逮, 言曰: “沈判書宅主, 亦知此事。” 義禁府請曰: “溫, 大臣也, 知東宮失德之事, 義當啓之, 終不以聞。 請竝其妻收而問之。” 世子嘗謂上曰: “聞於里美久矣, 在外無如之何。 及聞入京, 親至其家令出之, 其家匿不出, 我强之, 於里不得已而出, 髮着澡豆, 面不洗, 然一見可知其美也。 我令其家人出鞍馬騎之, 其家人不肯出, 我曰: ‘然則以我所騎馬騎之, 我將步歸。’ 其家人不得已出馬, 我執於里袖, 引使騎馬, 於里曰: ‘雖不我執, 我將騎之。’ 卽騎馬。 於其時, 四隣之人聚觀如麻, 其夜至廣通橋邊小家宿。 翼日, 於里沐髮施朱鉛, 其夕騎馬, 立我後偕入宮。 火光微照, 顧見顔色, 何可忘也?” 又孝寧謂上曰: “伶人李法華之子吾麿智, 我之伴黨也。 世子常常至法華家, 或經宿或宴樂。 吾麿智每誑隣人曰: ‘我主公孝寧大君至我家。’ 我之他伴黨一人詗知之, 陽若不知, 謂吾麿智曰: ‘我亦欲見主公。’ 吾麿智百計防之不納。 及曉, 世子將入宮, 其人亦隨而呼曰: ‘欲見主公。’ 吾麿智在馬側無如之何。” 及義禁府請治溫及妻之罪, 上具以世子及孝寧所言啓于上王, 且曰: “臣所聞如此。 由是觀之, 自卿士大夫至閭閻小人, 無不知之者。 今請溫罪之大臣, 亦豈不知而不言者耶? 獨請溫與妻之罪, 其可乎?” 上王曰: “汝言是也。” 詰朝, 上王親見知申事及臺諫備言之, 如上所啓, 且曰: “溫, 忠寧之妻父也, 而言世子之事, 於情理何如?” 河演時爲臺官對曰: “上敎至當。” 於是, 乃命勿問。 讓寧私通憸小, 出入東宮, 上王知之, 令鎭撫一人常在東宮以察之。 一日, 讓寧謂上曰: “今日守門鎭撫見我洗(水)〔手〕, 間人之出入於門, 陽爲檢察之狀, 作高聲以叱之, 心實右我也。” 不言姓名, 蓋權頤也。 上在東宮, 沈溫白上曰: “朝士喧說: ‘讓寧若不廢一二年, 則任君禮、權頤, 皆如具宗秀矣。’” 其後上皆啓上王。


元年 二月[편집]

2月 1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丙子朔/上朝壽康宮。


양녕이 본궁의 종의 집에 들르니, 상왕이 맞아오게 하다[편집]

○讓寧旣逃, 卽登峩嵯山終日, 夜投平丘驒里本宮奴李堅家, 靴破足露。 堅來告, 上王遣孝寧大君ㆍ敬寧君、宦官兪實ㆍ嚴永守, 齎衣服靴及宣醞迎來。 讓寧乘昏入城, 自慙以袂掩面, 詣壽康宮。 上王見之, 且悲且喜, 敎誨丁寧, 且曰: “汝之亡也, 主上聞之, 不食不飮, 悲泣無已。 汝豈如此? 汝所行甚悖, 我特以父子之情憐之耳。” 褆聞敎退于房, 手彈瑟琶, 無悔過意, 容止如常。 宦官等歎曰: “天性之難化如此。”


선공감 정을 제주도에 보내어 기민에게 양곡을 나누어 주다[편집]

○上遣繕工監正李侃于濟州, 賑飢民。


정인지를 태장 40대로 속죄하고 본직에 나아오게 하다[편집]

○宣旨: “兵曹佐郞鄭麟趾, 笞四十收贖, 令還就職。”


2月 2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丁丑/朝壽康宮。


태평관에 나아가 사신을 전송하다[편집]

○上幸太平館餞使臣。


양녕의 애첩 어리를 협박하여 목매어 죽게 한 양녕의 유모 등을 가두다[편집]

○上王命囚藥莊、加伊、虫介于義禁府。 藥莊, 讓寧乳媪; 加伊, 漢老婢妾; 虫介, 於里私婢。 讓寧之走也, 藥莊等以事由於里, 歸咎威逼, 虫介不能禁止, 以致自縊, 下獄鞫問, 尋赦之。


지신사 원숙을 보내어 황엄·유천 등에게 모시 등을 하사하다[편집]

○上命知申事元肅, 贈黃儼、劉泉十二升苧布各十匹、麻布各十匹、十一升苧布各十匹、麻布各十匹、衣各一襲、人蔘各三十觔、滿花寢席各六張、茶各三斗、厚紙各六百張、石燈盞各一、念珠各一百貫。 別贈黃儼極細交織布三匹、綿紬二匹, 儼甚喜。 又贈頭目苧麻布及衣有差, 泉不受, 密贈以苧麻布各二匹, 泉喜受。


2月 3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戊寅/日暈。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上朝壽康宮。


상왕이 양녕에게 간곡히 심회를 말하고 매사냥이나 하며 하고 싶은 대로 살게 하다[편집]

○上王御便殿, 上侍, 讓寧在側。 上王召兵曹判書趙末生、參判李明德、知申事元肅、左代言金益精、左副代言尹淮賜坐, 乃言曰: “予數日深思, 所以處讓寧之方, 乃今得之。 卿等皆通今達古之儒, 明聽予言。 讓寧所爲狂悖, 敎之不悛, 遂至於此, 然謀叛之罪則其所絶無。 是以置諸近地, 欲使保全, 而乃復有今日之事, 可謂羞愧。 予早歲連失三子, 甲戌, 讓寧乃生, 恐其又死, 置諸本房宅。【卽驪興府院君】丙子, 孝寧生, 不十日而得疾, 置諸洪永理家, 丁丑, 主上生。 于時我爲鄭道傳輩所忌, 勢不見容, 實慮餘日無幾, 常懷鬱悒無聊, 我與大妃更相抱負, 未嘗離于膝上。 由是慈愛最篤, 異於他子。 然當建儲之日, 但以嫡長命讓寧, 予豈有一毫私意於其間乎? 讓寧旣在東宮, 而所行不善, 不孝父母, 不可忍言。 自今以後, 以讓寧付之議政府、六曹, 予不與焉。 如又犯法, 政府拿來, 吾不管; 六曹拿來, 吾不管, 一從國家處置。 宦官宮妾, 敢有私以讓寧之事告我者, 我定不饒他, 到其時莫道予忍心也。 唯正至歲時之類, 告於主上, 欲見父母, 到於闕門之外, 則當召見之。 讓寧之身若有疾病, 危急濱死, 則亦須使我知之也。 予於讓寧, 父子也, 故情有所不忍, 至於君臣, 則異於是。 臣之於君, 苟干名犯分, 則有賜死之法。 讓寧雖至愚, 豈不知乎? 昔唐明皇一日殺三子, 史氏譏其不仁之甚。 此則三子無罪, 而明皇聽讒故耳。 如其眞有罪, 則亦不得已焉耳。” 又曰: “予之傳位, 本欲遺棄世事, 優游自適也。 獨於軍事, 尙且親摠者, 以主上年少, 不知軍事故耳。 待年三十, 更事旣多, 則將盡以相授矣。 向也若使諸子爲元帥, 分掌諸道兵馬, 接見將士, 則主上豈至今不知軍事哉? 然予之未敢者, 以彼猜險, 方在東宮, 而諸弟各執兵權, 則安能相容哉?” 目讓寧曰: “汝之逃出, 予與大妃未知汝生死, 常流涕, 主上在側亦流涕。 假令汝身安穩, 而諸弟有故, 則汝肯如主上之今日乎? 主上孝悌天至, 汝兄弟俱可以保全, 予無憂矣。 予之流涕者, 非爲汝也, 爲國家羞耳。 汝若走而不幸, 則後日安知汝狂妄自致乎?” 又曰: “於里之死, 誠可哀憫。 於里非自媒於讓寧也, 乃讓寧奪宰相之妾耳。 且讓寧出走, 豈於里之故哉?” 又曰: “今欲賜讓寧鷹子二連、馬三匹, 使之放鷹, 以從其欲。” 仍使廣州牧使、判官中一人隨之。 讓寧復請調鷹人張立等三人, 上王顧曰: “夫小人之從貴人者, 以貴人能庇護也。 汝旣不肖, 身且不能保, 況於他人乎? 人誰肯從汝? 且汝雖無他技, 調鷹則汝自能之, 不須他人也。”


생원시를 성균관에서 열게 하다[편집]

○命參贊卞季良、禮曹判書許稠等, 開生員試于成均館, 遣右副代言崔士康奉御寶宣醞, 往成均館。


상왕이 태평관에 나아가서 사신을 전별하다[편집]

○上王幸太平館, 別使臣。


2月 4日[편집]

양녕을 광주에 있게 하고 양근에 집 짓는 것을 파하게 하다[편집]

○己卯/還置讓寧大君褆于廣州。 上王賜馬四匹、鷹子二連, 仍命五六日一次放鷹, 牧使隨之, 有故則判官, 判官有故則土居老實品官隨之。 又命罷楊根造家之役。


북경으로 돌아가는 황엄과 유천을 전별하다[편집]

○黃儼、劉泉還京師, 韓確以聖旨仍留。 上率群臣餞于慕華館, 贈以馬, 儼、泉皆不受。 遣孝寧大君補、左議政朴訔、參贊金漸、知申事元肅于碧蹄, 驪川君閔汝翼于留後司, 吉川君權跬于黃州, 判漢城權弘于平壤, 兵曹參判李明德于安州, 齎宣醞慰遣之。 又命長川君李從茂護行, 將貂裘及細苧麻布六匹, 密贈泉于江上。


중국 황제의 사랑을 받고 있는 화자 윤봉의 본집에 백미와 콩을 보내 주다[편집]

○命賜入朝火者尹鳳瑞興本家米豆二十石。 時鳳得幸於帝, 故儼請之也。


2月 5日[편집]

이첩 등을 곤장을 치고 역리에 소속시키다[편집]

○庚辰/義禁府具李捷等獄以聞, 宣旨: “捷及李同仁杖一百, 永屬驛吏, 全松杖六十。” 初, 讓寧使全松招妓, 松不從, 讓寧怒鞭之, 松不得已與捷、同仁共議, 招勸留兒、淮安月納之。 義禁府又啓金升敬、李宣、李洪潛通于讓寧之罪, 宣旨: “升敬、宣、洪各杖一百, 屬于刑曹杖首。”


2月 6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辛巳/日暈。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임금과 더불어 진헌사 원민생을 위하여 전별 잔치를 열다[편집]

○上王與上餞進獻使元閔生于內殿。


생원 1백 명을 뽑다. 성이검이 남의 것을 베껴 써서 제일에 뽑히다[편집]

○取生員成以儉等百人。 以儉本無才, 冒寫他人所著, 擢第一。


2月 7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壬午/日暈。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변계량 허조가 진사시의 복구를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卞季良、許稠請復進士試, 不允。


대가가 거둥할 때 신하들이 서고 각 관원이 참의 이상에게 읍하는 예를 폐하다[편집]

○司諫院狀啓: “大駕行幸, 群臣序立, 各品行揖禮, 於參議以上, 員數旣多, 行禮之際, 多不中度, 考之儀注, 則無焉。 古者惟天子旅見諸侯, 諸侯旅見群卿, 且道途之間、塵穢之中, 非行禮之地也。 自今請除此禮。” 從之。


기민 파악을 위해 서울 안 5부 방리의 인명 수를 조사해 올리게 하다[편집]

○王旨: “鰥寡孤獨貧乏之民, 年雖豊, 猶且稱貸, 況今荒歉, 必有餓莩。 京中五部坊里, 搜檢名數以聞。”


허지가 흉년에 사신 접대까지 겹쳤으니 상왕의 평산 거둥을 정지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大司憲許遲啓曰: “今年荒歉, 而加以使臣支應, 民勞馬困。 上王若平安, 則請停平山行幸。” 上曰: “上王宿疾, 不可不理。”


상왕이 평산 거둥을 중지하려다가 신하들의 주청에 마지못하듯이 거둥하기로 하다[편집]

○上朝壽康宮, 陪上王幸東郊, 放海靑, 晝停于幕次。 上王召見趙末生、李明德、元肅曰: “今大司憲請止平山之行, 吾素有風疾, 往往酸痛, 大臣屢請湯沐, 故欲爲是行。 今大司憲之言是矣, 於卿等意何如? 吾亦以爲, 不知者必以我爲鷹犬之好, 其知大體者, 豈若此哉?” 末生等曰: “使臣支應, 亦小事也, 何足以此爲言?” 上王曰: “伊川溫井何如? 比平山稍遠, 且無草。” 肅曰: “倉穀亦少。” 明德曰: “伊川不可行也, 地亦氷凍不釋。” 上王還宮, 傳曰: “吾於路上反覆思, 平山之行果有不便。 非特使臣, 宣慰使連連往來, 驛路可慮, 吾必不行, 待來秋明春乃行。 其速召李君實還, 吾若病發, 則針灸理之。” 末生、明德、卞季良曰: “使臣之行, 弊亦不多, 上體未寧, 民間小弊, 輕重存焉。 且針灸非臣等所望也, 一朝病發, 雖悔不及。” 上王曰: “大臣、兵曹、代言司曾請沐浴理病, 今卿等亦請行, 吾將從之。”


남편을 죽이고 옥중에서 죽은 곰이를 법대로 처형하다[편집]

○刑曹啓: “楊州囚殺夫白丁女熊伊死於獄中, 請依律行刑。” 從之。


2月 8日[편집]

인정전에 나아가 생원시에 대한 방목을 나누어 주다[편집]

○癸未/上御仁政殿, 放生員試榜。


이지강·허지·김자지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李之剛爲戶曹參判同知經筵事, 許遲吏曹參判, 金自知刑曹參判, 成揜右軍同知摠制, 車指南中軍同知摠制, 李種善漢城府尹, 韓尙德江原道都觀察使。


유정현 박은 조말생 등이 굳이 평산 거둥을 청하니 상왕이 승낙하다[편집]

○柳廷顯、朴訔、趙末生等固請幸平山, 上王從之, 命勿招李君實。


이사맹을 직에 나아가게 하다[편집]

○命李思孟就職。


2月 9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甲申/日暈。


하성절 표문에 절할 때의 임금의 복장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賀聖節使李之崇發行。 上初欲以便服拜表, 知申事元肅已宣告百官矣, 左代言金益精後至, 謂右代言李隨曰: “公受知最舊, 不與群臣同, 且爲禮房。 今當新受誥命之後, 拜表之禮, 不可以便服行事, 盍爲殿下請之?” 肅曰: “此無大得失, 不必請之。” 益精曰: “事大之禮, 何得言無大得失乎?” 左副代言尹淮謂隨曰: “昔慕容皝之爲燕王也, 遣長史劉翔朝于晋, 晋帝引見翔, 宣問慕容鎭軍平安, 翔曰: ‘臣受遣之日, 朝服拜章。’ 史氏稱其善於辭命。 今殿下平安, 豈可以便服拜表乎?” 隨乃入啓, 上卽以冕服拜表如儀。


노상왕이 수강궁에 가서 술자리를 베풀다[편집]

○老上王如壽康宮置酒。 老上王向南御交倚, 上王向西御交床, 上亦向西御平床, 宗戚、宰樞俱侍, 各以次進爵。 宴罷, 上王手擎黑海靑, 跪進于老上王, 老上王亦跪受。 還宮, 上王與上送至門外。


생원시에 뽑힌 성이검 등 백 명이 수강궁에 사은 숙배하다[편집]

○新生員成以儉等百人, 俱詣壽康宮, 行謝恩肅拜, 上王賜酒果饋焉。


양녕에게 술과 음식을 보내다[편집]

○上賜酒飡于讓寧。


평산 거둥을 정지한다는 선지를 내리다[편집]

○宣旨: “停平山行幸, 召還李君實。”


2月 10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酉/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강원도 감사 한상덕이 모친의 병으로 사면하니 하연에게 대행케 하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韓尙德以母病辭, 以前知申事河演代之。


철원 부사 배둔과 강화 부사 홍연안의 직을 바꾸게 하다[편집]

○以鐵原府使裵屯與江華府使洪延安換差。 鐵原爲講武場, 而屯乃儒生, 故換之。


2月 11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丙戌/日暈。


여러 신하의 조하를 받다[편집]

○受群臣朝。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사헌부에서 토지 조세를 줄여 보고한 강원도 수령 주한 등을 탄핵하다[편집]

○司憲府劾啓: “行臺監察所擧江原道守令周漢、柳復中、許放、趙摠等四人, 減報田租, 律該杖七十, 徒一年半。” 上皆令減二等收贖。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上朝壽康宮。


상왕이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하니 궁온을 올리게 하다[편집]

○上王幸東郊放鷹, 上命右代言李隨、宦官金龍奇, 齎奉內醞, 進于晝停所。


원민생을 보내어 종이와 화자를 바치다[편집]

○遣元閔生, 進獻純白厚紙一萬八千張、純白次厚紙七千張、火者二十名。


김자지·강회중·홍여방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金自知爲禮曹參判, 姜淮仲漢城府尹, 洪汝方刑曹參判, 李種善仁壽府尹, 成揜左軍同知摠制, 黃象右軍同知摠制。


2月 12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丁亥/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경연청을 새로 짓게 하다[편집]

○命繕工監, 新作經筵廳。


연이은 흉년을 걱정하며 굶어죽는 백성이 없도록 잘 살피라는 왕지를 내리다[편집]

○王旨:

民惟邦本, 食爲民天。 比因水旱風雹之災, 連歲凶歉, 鰥寡孤獨窮乏者, 先受其苦。 至於有恒産之民, 亦未免飢餓, 甚可憐憫。 爰命戶曹, 發倉賑濟, 續遣知印, 分行考察, 守令不恤民隱者, 間亦有焉, 已令有司治罪。 嗟乎! 生民之衆, 餓莩之狀, 非予寡躬所能周知。 監司、守令近民之官, 體予至意, 夙夜匪懈, 一以境內人民, 不至於飢餓、失所爲慮, 至於荒僻村落, 親行考察, 盡情賑濟。 予將更遣朝官, 審其能否, 如有一民飢死者, 監司、守令, 竝以敎旨不從論。


진헌사 통사 전의가 왜인에게서 도망쳐 온 중국인들을 요동으로 압송하다[편집]

○就差進獻使通事全義, 管押被倭擄掠逃回漢人賈三等男婦共六名, 解送遼東。


2月 13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戊子/朝壽康宮。


부친상을 마친 완원부원군 이양우의 세 아들이 뵈니 상왕이 술자리를 베풀다[편집]

○完原府院君李良祐之子興潞、興濟、興潑等免喪入見, 上王置酒慰之。 上率宗親侍宴, 上王曰: “年歉民飢, 不可宴飮, 然完原之子, 終制來謁, 故爲設小酌耳。” 良佑, 元桂之子也。


이위를 보내어 곡산 신천 등지에서 은을 캐게 하다[편집]

○命李葳採銀于谷山、信川等處。


2月 14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己丑/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이군실이 해주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李君實回自海州。


상왕이 다시 평산에 거둥할 준비를 하게 하다[편집]

○上王曰: “予身上風疾, 往往發作。 萬一大發, 則臣僚必曰請沐浴治疾, 而不從, 以至於此矣。 予將往平山, 其(待)侍衛之士支應諸事, 一皆從簡。” 命兵曹發急傳, 刷聚鋪馬于江原、忠淸、黃海諸道, 以贊成朴信爲支應使。


이조에서 동·서 활인원의 구성과 운영 방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東西活人院皆置祿官, 東活人院則濟生院, 西活人院則惠民局, 分掌救療。 其救療能否, 惠民、濟生提調及兩院差備向上別監、祿官等考察, 物故及差愈、未差愈人名數, 每當月季報禮曹, 具本以聞。 上項提調以下能否, 令兩院實案, 提調大司憲檢擧。” 從之, 仍命兩院祿官各設二人, 竝以屬處醫人差下。


광녹시 소경 정윤후의 졸기[편집]

○光祿寺少卿鄭允厚卒, 遣通事全義報禮部。 允厚女曾選入帝所。


2月 15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庚寅/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한확을 의주에 보내어 사신을 위로하게 하다[편집]

○遣韓確于義州, 齎宣醞慰使臣。


헌사에서 대간 각 1명으로 어가를 호종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憲司啓請令臺諫各一人從駕, 上曰: “非吾獨行, 不可從也。”


사간원에서 임금은 평주 거둥에 호종하지 말기를 청하다[편집]

○諫院啓: “請歲歉民勞, 惟殿下留都, 以除支應之弊。” 上曰: “父王湯沐之行, 敢不扈從?”


대마도 왜인이 우리 나라 사람 1명을 돌려주고 토산물을 바치면서 양곡을 구걸하다[편집]

○對馬島倭宗祐馬還我被擄人一名, 獻土宜, 仍請糧, 給米二十斛。


2月 16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辛卯/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문신을 선발하여 집현전에 모으고, 무과 응시도 사서를 통달한 뒤에 하게 하다[편집]

○左議政朴訔啓: “請選聚文臣於集賢殿, 以振文風。 文科難武科易, 子弟多趨武擧, 自今須通四書, 然後許赴武擧。” 上嘉納之。


하정사 김여지가 북경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賀正使金汝知回自京師。


구호 업무를 각 고을의 청렴하고 부지런한 자를 택하여 전담하게 하다[편집]

○戶曹啓: “曾命各道監司、守令, 賑恤窮民, 然各因務劇, 不能以時考察。 乞令各其境內, 擇曾經顯秩, 廉勤幹敏者, 與同守令專心賑恤。 監司首領官分巡檢察, 每於朔末, 開具能否以啓, 如有不能賑恤, 以致飢餓者, 置之重典; 其賑恤有效者, 優加褒賞。” 從之。


2月 17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가 격고하는 일에 대해 이야기하다[편집]

○壬辰/視事。 上語及擊鼓事, 參贊金漸對曰: “我朝設擊鼓之法, 已有年矣。 今殿下聰明仁恕, 每使下情上達而無滯, 往往有擊鼓者, 或被越訴之罪, 甚非聖朝使民無訟之意也。 自今無問是非, 許令擊鼓, 皆得上達可也。” 知申事元肅曰: “如此則擊鼓者多, 辭訟紛紜, 實未可也。” 金漸曰: “我國不如中國之人多事煩。 使法官聽擊鼓之訴, 直者受理, 曲者加罪, 則擊鼓自稀, 而獄無留滯矣。 臣以不才, 亦忝刑官, 若有治罪之敎, 則何敢使之留滯乎? 但義禁府非齊坐, 則不聽斷, 此留滯之由也。” 上曰: “然。 然義禁府齊坐與否, 在事之大小。” 元肅曰: “有事則齊坐, 已有前例。” 上曰: “事非關係, 則一人可以聽斷。”


경연에 나아가 경연관에게 동당의 고강하는 법에 대해 묻다[편집]

○御經筵。 問經筵官曰: “東堂考講之法可乎?” 侍講官鄭招對曰: “考講之法, 相對問答之際, 雖聖人不能無私情。 且問者有意强問, 則答者雖有口辨之才, 不能答矣。” 上曰: “一二大臣言: ‘自復立考講之法, 兩班子弟皆憚於學文, 趨於武擧, 恐文士日減。’ 獨朴訔以考講爲良法。” 鄭招曰: “取武士, 亦講七書, 豈無私情乎? 臣登第時, 亦有考講之法, 然實無益矣。” 上曰: “臨文考講之法何如?” 鄭招曰: “問言外之理而能答, 乃實學也。 至於論文, 人人之所同, 而無特異者也。 古人云: ‘孟子尤長於《詩》《書》。’ 夫以孟子而如此, 況非孟子者, 安能遍通經傳乎?” 同知經筵卓愼曰: “《小學》之書, 誠人人之所當講明者也。 故當試年, 令成均正錄, 先講《小學》, 然後方許錄名, 而未聞有不通者, 安有人人能明《小學》乎? 至於四書五經, 亦如是耳。 當開試之日, 始集擧生而考講之, 豈皆平日能通經傳者乎? 今若外而鄕學, 內而成均、五部, 擇通《小學》者爲師表, 先敎《小學》而後, 乃訓經傳, 日常講明, 考其能否, 及其試年, 又加考講, 則取士之法得矣。” 上曰: “然。” 鄭招曰: “今仕者皆兩班子弟, 乳臭之童不加學問之功, 其於職事亦未嘗諳練, 加之以數數遞代, 因此廢時失事。 此亦士風之可言者也。” 上曰: “予亦知其有此弊也。” 鄭招曰: “近日新生員等, 僅十餘人拜于闕庭, 新進之風, 未有若是浮薄。 欲正士心, 不可不制之以法。 今殿下日御經筵, 講明道學, 凡有耳目者, 孰不觀感乎?” 卓愼曰: “《大學》序曰: ‘夫以學校之設, 其廣如此, 敎之之術, 其次第節目之詳又如此, 而其所以爲敎, 則又皆本之人君躬行心得之餘。’ 凡下之趨向, 皆在人君之一身也。” 上曰: “然。” 卓愼又曰: “《大學衍義》一書, 善惡昭然, 可爲勸懲, 誠人主之龜鑑也。 願殿下無倦, 常目在之。” 上曰: “然。 予自幼篤志學問, 未嘗少懈, 《大學衍義》當更反覆讀之矣。” 卓愼曰: “臣嘗詣闕, 喜聞殿下手不釋卷, 夜深乃寢。 願殿下執此之心, 無荒無怠。 人心無常, 操則存, 捨則亡, 聽政學問之外, 無他雜念萌于其間, 則聰明日廣矣。” 上然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거둥 때에 각도 감사나 절제사의 문안과 진상을 금하다[편집]

○傳旨: “今行幸時, 諸道監司、節制使, 毋得越境問安, 且除別進上。 其平安、咸吉兩道, 依式進上及上王殿別進上, 進于行在所。”


어가를 수행하는 위진무 및 좌우 사금에게 말먹이로 콩을 주다[편집]

○命給隨駕前銜鎭撫及左右司禁馬料豆, 人二斛。


상왕이 수강전 정전에 나아가 조회를 보고 재상들을 대접하다[편집]

○上王御壽康宮正殿視事, 仍餉宰樞。


의금부에게 작은 일은 한 사람만이라도 판결을 내리게 하다[편집]

○傳旨: “今後義禁府關係大體外, 小事雖一人聽斷, 以爲恒式。”


2月 18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癸巳/視事, 經筵。


금으로 그림을 그린 활통을 새로 만든 사람도 처단하게 하다[편집]

○宣旨: “新造畫金矢房者, 依金銀犯法例論。”


거짓으로 꾸며 병역을 면제 받은 보충병들을 도로 병역에 보충케 하다[편집]

○兵曹啓: “補充軍等, 多有受職免役者。 其冒受者, 竝皆收奪職牒, 還充其役。” 宣旨從之。


선공이 치밀하지 못하다 하여 판선공감사 홍리의 직을 파하다[편집]

○罷判繕工監事洪理職, 坐工繕不牢緻也。


2月 19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甲午/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수확이 전혀 없는 전답은 세미를 탕감하다[편집]

○減全損田稅米。


안수산에게 직첩을 도로 내어주다[편집]

○命還給安壽山告身。


사헌부에서 궁궐 역사를 감독했던 박자청의 죄를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司憲府彈判右軍都摠制府事朴子靑以宮闕都監役不能考察, 罪與洪理同, 不允。


관직을 떠난 삼군의 근장(近仗)을 1년에 양 도목을 승진시키기로 하다[편집]

○兵曹啓: “三軍近仗去官, 依軍器監別軍例, 一年兩都目敍用。” 宣旨從之。


상왕이 궁중의 병 때문에 평산 거둥을 정지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上王以宮中疾病, 命停平山行幸。


2月 20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未/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재임 중에 죽은 순천 도호부사 송극량과 지흥해군사 유면에게 부의를 보내다[편집]

○順天都護府使宋克良、知興海郡事兪勉在任身故, 命戶曹致賻。


전라도 고부 눌제의 땅 1만 결을 정전법에 의하여 공전으로 가꾸게 하다[편집]

○全羅道監司李安愚啓: “古阜訥堤下可耕萬餘結。 乞依井田之法, 同養公田。” 從之。


평산 온천에 휴가 중인 허지에게 약을 내려 주다[편집]

○許遲請暇浴於平山溫井, 賜藥, 又諭黃海道監司, 支給酒飡。


상왕이 임금의 몸이 무겁다고 하여 동교에 거둥할 뜻을 말하다[편집]

○宣旨:

主上體重, 明日欲與主上, 陪老上王, 幸東郊廣津, 又將田于楊根、廣州, 卽令兵曹約會京畿各官才人、禾尺于草伐里。


상왕 누이의 아들 이선과 혼담을 꺼냈다가 가난을 이유로 사절한 평득방을 하옥하다[편집]

○宣旨:

李登之子宣, 太祖愛甥也。 其母雖賤, 爲吾妹也, 吾亦憐愛之。 曾與前知平州事平得邦約婚, 得邦許之, 今乃辭以家貧, 其下得邦于義禁府獄, 鞫問其由。


2月 2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申/御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동교에서 매사냥을 하다. 대산 아래 지은 궁의 낙성식을 하다[편집]

○上王與老上王幸東郊, 觀放鷹, 上從之, 遂置酒于臺山新亭, 至暮乃還。 山在箭串坪之東, 臨漢水, 狀如伏甑, 或曰甑山。 上王自前冬命築宮其下, 作亭其上, 至是告成, 乃命朴訔名之, 訔請命以樂天, 從之。


2月 22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丁酉/日暈。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여양현을 북구해 달라고 격고한 사람을 가두었다가 풀어주다[편집]

○呂陽縣人擊鼓, 願復立縣, 上以合屬年久, 命下刑曹治罪。 金漸進曰: “幷合年久之邑, 毋得復立之法未立, 而以擊鼓論罪, 則恐致人怨。” 從之。


감로사의 노비 백명을 대자암에 주게 하다[편집]

○命以甘露寺奴婢一百口, 賜大慈菴。


병조에서 양근 성산과 광주 검담산의 몰이꾼 징발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兵曹啓: “楊根城山驅軍二千名, 發楊根、砥平等八邑; 廣州劒斷山驅軍二千名, 發廣州、龍仁等九邑。” 上王從之。


2月 23日[편집]

햇무리 지다[편집]

○戊戌/日暈。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동당 시험의 초장을 제술로 할 것인가 명경으로 할 것인가에 대해 논의하다[편집]

○卞季良啓: “東堂初場講經之法, 乃我太祖成憲也。 然擧生以面講不中爲慙, 憚於學問, 而就武擧者多矣。 此實有乖於國家興學取士之義, 置師傅於成均, 分遣敎官於鄕學, 春秋敎以禮樂, 冬夏敎以詩書, 而臣請以製述取士。” 上曰: “然。 當更議之。” 上問諸代言, 皆曰: “太祖、上王成憲也。 且所以重明經, 不可遽罷。” 獨柳穎曰: “講經, 不如製述之興起斯文。” 上曰: “使擧生不得聚頭通議, 則製述爲佳。”


상왕이 다시 풍병이 돌아 조말생 등이 온천에 갈 것을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上王復患風疾, 趙末生、元肅等再請浴于溫井, 上王曰: “黃海之民, 豈不以我爲輕變哉?” 遂不允。


김점의 아내가 죽으니 관곽과 종이를 하사하다[편집]

○(參督)〔參贊〕金漸妻權氏卒, 賜棺槨及紙百卷。


형조에서 공·사 문안에 반드시 연월을 기록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無冤錄》云: ‘凡告事, 必明註年月, 而文案中, 不得寫去年、今年、前月、今月、當日、此日。’ 今後關係人命重事及堪爲後考公私文案, 必書某年某月某日, 以爲恒式。” 從之。


2月 24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己亥/日暈。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응양위를 파하다[편집]

○兵曹奉宣旨, 罷鷹揚衛。 高麗事元以來, 府衛之職, 皆近習請托, 不肯任職, 乃置忽赤、亐達赤等成衆愛馬, 以備宿衛, 國初悉罷之。 上王始置鷹揚衛四番, 至是又罷之。


사은 부사 이적이 금릉에서 돌아오다[편집]

○謝恩副使李迹回自金陵。 迹爲沈溫副入朝, 時皇太子在金陵。 前此, 副使至燕都, 多令隨使還, 唯迹得至南京。


2月 25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庚子/日暈。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낙천정에 행차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대마도 종정무의 아들이 잡혀간 우리 나라 사람 2명을 돌려보내 주다[편집]

○對馬島宗貞茂子都都熊瓦刷還我國被擄人二名, 上命禮曹, 考例厚待, 賜緜布紬布各十匹。


판한성부사 권홍이 기자의 비석 세울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判漢城府事權弘上言:

箕子之賢, 天下萬世所共敬慕。 吾夫子嘗言: “殷有三仁焉。” 我東方禮樂文物, 侔擬中華者, 以箕子受封於此, 而施八條之敎也, 其有功於東方甚大。 太祖開國, 首載祀典, 所以尊崇先聖者至矣。 然而墓無碑記以顯揚功德。 乞下文臣撰碑文, 樹之墓下, 以詔後世。

上以平壤人所傳箕子墓, 世遠難信, 乃命參贊卞季良爲文, 樹碑於祠宇。


전라도 감사가 고부군의 눌제가 완성되었음을 아뢰다[편집]

○全羅道監司報古阜郡訥堤成, 堤長三千四百八十尺。 自是年正月十日始, 二月十日畢, 凡役一萬一千五百八十名。


2月 26日[편집]

햇무리지다[편집]

○辛丑/日暈。


두 상왕을 따라 양주 경계에서 사냥하다[편집]

○上從兩上王, 獵于楊州之界。


전라도 절제사 정경이 활과 화살을 진상하다[편집]

○全羅道節制使鄭耕進弓箭。


2月 27日[편집]

양근에 이르러 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壬寅/至楊根觀獵, 江原道監司河演進海物。


함길도 감사 이유가 활 등을 진상하다[편집]

○咸吉道監司李愉進弓箭及馬尾韂補露。


검단산의 몰이꾼을 돌려보내다[편집]

○宣旨放劒斷山驅軍。


양녕 대군을 불러오게 하다[편집]

○命召讓寧大君褆。


도성에 있는 신하들이 정역을 보내어 문안하다[편집]

○留都群臣遣吏曹判書鄭易問安。


2月 28日[편집]

양녕에게 함께 사냥하자 하니 양녕이 기뻐하다[편집]

○癸卯/次楊根, 讓寧大君褆來見, 命與馳獵, 褆喜曰: “使我常得如此, 吾豈亡哉?”


2月 29日[편집]

환궁하다[편집]

○甲辰/還宮。


도성에 있는 신하들에게 들 밖에 나와 영접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宣旨留都群臣毋得郊迎。


대마도 이위 군주 종만무가 양곡을 꾸어 달라 청하다[편집]

○對馬島(二位郡)〔仁位郡〕主宗滿茂遣人告糴於慶尙道水軍節制使, 遺以白(磻)〔礬〕六十八斤, 啓給米二十斛。


元年 三月[편집]

3月 1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乙巳朔/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양녕 대군이 광주로 돌아가다[편집]

○讓寧大君褆還廣州。 上賜奴一口、馬一匹。


상왕이 낙천정에 거둥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대마도 수호 도도웅와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守護都都熊瓦遣人來獻土物, 給米四十斛。


대마도 해부 병도 만호가 양곡 빌기를 청하다[편집]

○對馬島海副郱都萬戶正欣遣人來獻土物, 仍告糴, 給米二十斛。


대마도 조율산성수 종준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對馬島篠栗山城守宗俊遣人來獻土物, 給紬布十匹、麻布八匹、緜布四十二匹。


3月 2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丙午/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각도에서 30년 이래의 수령의 정적에 대해 보고하다[편집]

○諸道啓三十年以來守令政績, 下吏曹, 擇最良者用之, 最下者罷之。


사직단의 담을 수리하다[편집]

○修社稷欄墻。


청성부원군 정탁의 아내 이씨가 그 아우 이좌를 불효라고 무고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淸城府院君鄭擢妻李氏誣其弟佐不孝母, 按驗無實狀, 請論如法。” 以功臣之妻, 令勿論。 先是, 佐爲持平, 擢暴於人曰: “佐嘗不孝其母, 豈可居風憲之地?” 憲府聞之, 不署告身滿五十日以聞, 上曰: “使佐實不孝其母者, 豈止不可處風憲而已?” 使竟其事, 無驗。 李氏嘗與佐爭産業, 故構之。


노원·청파역 역리의 번 교대 달을 10월로 바꾸다[편집]

○兵曹啓: “盧原、靑坡兩驛入居驛吏等, 每年正月遞番, 時當極寒, 往還爲難。 依江原道驛吏入居例, 十月遞番。” 從之。


흥덕사 중이 선공감에서 빼앗아 간 노비 2명을 돌려줄 것을 청하다[편집]

○興德寺僧啓: “太祖捨宮爲寺, 而屬奴婢三十口, 上王亦屬奴婢二十口。 今繕工奪奴二名爲泥匠, 有違太祖結社願意。 右奴等, 如不得還寺, 則將他奴充給。” 從之。


3月 3日[편집]

상왕이 노상왕을 초청하여 동교에서 사냥하다. 임금이 장전에서 잔치 베풀다[편집]

○丁未/上王邀老上王, 放鷹于東郊, 上從之, 置酒于帳殿, 極歡乃罷。


3月 4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戊申/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의 양녕에 대한 대우에 관해 말한 총제의 이름을 대라고 엄영수를 문초하다[편집]

○宦官嚴永守當讓寧逃出之時啓: “摠制等言: ‘上王待讓寧如孝寧, 則豈有此變?’” 其後上王問摠制之名, 永守以不知對, 命下義禁府壓膝問之。


형조에서 광주의 관노·관비의 부족을 이유로 관기 없애기를 청하다[편집]

○刑曹啓: “廣州近京都事劇, 而官奴婢數少, 乞罷官妓。” 從之。


가례색을 파하다[편집]

○宣旨罷嘉禮色。


각 관원의 수종 인원을 정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各品根隨, 多者或至三四十名。 因此, 各司多聚外方奴子, 以致失業。 伏望命定額數, 見除奴子, 悉令歸農。” 上, 下禮曹, 禮曹啓: “謹稽《皇明禮制》, 文武官儀從之數, 公十人, 侯八人, 伯六人, 一品至三品六人, 四品至六品四人, 七品至九品二人。 本朝《謄錄》, 議政府受敎: ‘各司提調祿官根隨, 正一品五名, 二品以上四名, 三品三名, 四品二名, 五品以下一名。’ 今宗室及文武官根隨, 參酌以定其數, 大君公私幷十人, 正一品九人, 從一品八人, 正二品七人, 從二品六人, 正三品內僉摠制以上四人, 其餘三人。 代言出納王命, 非常員比, 依從二品例。 從三品至六品二人, 內有儀物者, 依正三品例。 七品至九品及兩班無職子弟一人。 雨雪日, 各加私從二名, 二品以上乘轎則加私從六(命)〔名〕。 其各司定給之數, 一依上項議政府受敎, 兼帶雖多, 毋過元定之數。 數少衙門, 不必取盈, 違者憲司糾理。”

上命正三品內僉摠制以上, 加一名爲五名; 成均大司成以下, 加一名爲四名; 兵曹參議、知事, 亦依代言例, 其餘一依禮曹所啓。


제향에 산 꿩을 쓰지 말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諸祀儀式內, 宗廟薦禽, 用蒐狩所獲獐鹿雉, 其餘祭享, 竝用牛羊豕。 今於寒食祭, 因高麗舊制, 兼用生雉, 自今寒食, 勿令用雉。” 從之。


거둥할 때 신하들의 시위하는 차례를 정하다[편집]

○禮曹啓: “行幸時群臣侍衛序次, 駕後第一運, 槍牌後兵曹, 次承政院備身上護軍、護軍、扶策大護軍, 次內侍行首, 次侍臣。 第二運, 槍牌後各司以次侍衛。” 從之。


예조에서 승문원의 이문 짓는 것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承文院專掌事大文書, 故擇可習吏文者, 使兼其任, 每朔考藝。 然或稱服制式暇, 或稱臺省、政曹謝前, 不肯製述吏文, 有違國家立法之意。 自今每當取才, 除服制、式暇、謝前, 其餘諸學, 亦依此例。” 從之。


대마도 종정무의 아들 종준의 요청으로 왜인 23명을 돌려보내다[편집]

○對馬島宗貞茂子宗俊遣人請還倭望古羅等二十三人, 命慶尙道觀察使刷還之。


3月 5日[편집]

각도 감사가 천거한 효자 등을 승진시키고, 정적이 낮은 수령들을 파직시키다[편집]

○己酉/朝壽康宮, 還御便殿, 召左議政朴訔、吏曹判書鄭易、兵曹判書趙末生, 擬議以各道監司所擧孝行卓異者進士河浚等六人, 隨品敍用, 又以各道所報守令三十年政績最下者濟用監正李自直、知天安郡事金租、恭安府判官秦云壽皆罷職。


한검 정역 박신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韓劒領敦寧府事, 鄭易爲議政府贊成, 朴信吏曹判書, 延嗣宗判中軍都摠制府事, 宋居信中軍都摠制, 成達生中軍摠制。


외지에서 새로 수령에 제수된 사람은 바로 부임하도록 하다[편집]

○命新除守令之在外者, 除朝辭赴任。


다시 장단현을 설치하다[편집]

○復置長湍縣。


일본에서 도망해 온 중국인 4명을 요동으로 압송하다[편집]

○遣司譯院判官許原祥, 押解被擄逃回漢人孫孫等四人于遼東。


3月 6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庚戌/日暈。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受群臣朝。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이조에서 처음 벼슬길에 들어온 생도들의 시험 일자에 대해 건의하다[편집]

○吏曹啓: “初入仕生徒等, 試書、算、家禮、律取之, 其未入格者, 或十日、或十五日連連更試, 故人懷僥倖之望, 遂致所業不精。 自今四仲月, 試取其入格者, 從其自願, 隨闕充差。” 從之。


죄를 범한 조관을 신문하는 데 대한 교지[편집]

○敎旨: “凡朝官犯罪者, 刑曹、憲府劾問不承, 則輒請追身鞫問, 雖罪至於笞, 猶不還其告身。 自今三品以下, 辭證明白而不承者, 除十惡外, 勿收告身, 依對訟人例, 親問劾實後, 仍取公緘答通論斷, 以爲恒式。”


《대학연의》를 강론하고, 각도에 감찰을 보내어 감사·수령의 구호사업을 살피게 하다[편집]

○御經筵, 講《大學衍義》。 上曰: “讀了, 欲重覽。” 同知經筵李之剛曰: “重覽熟讀, 須盡誠意工夫。” 上曰: “今各道守令不用力賑濟, 欲分遣監察, 察其能否。” 鄭招曰: “甚當。 臣近聞, 慶尙道之民, 多移於全羅, 以全羅前年農事稍稔故也。 令全羅各官見流民, 勿遣還鄕, 隨卽賑之, 俾免飢死爲便。” 上曰: “上王亦命毋使流民還鄕, 卽令編籍。” 李之剛曰: “窮僻之地, 雖有饑民, 守令等不親賑救, 監司亦不能遍察, 民有餓死者, 守令匿之以自免。 今遣監察, 則守令必畏而賑救矣。” 上乃命司憲府, 分遣行臺監察尹孟謙于京畿左道及江原道, 鄭夏于右道及黃海道, 金宗瑞于忠淸道, 安崇善于慶尙道, 崔閏溫于全羅道, 崔文孫于咸吉道, 李益朴于平安道, 廉視監司、守令賑濟勤慢。


사헌부에서 서울 안 각 관청의 전곡 출납 사무에 대하여 건의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京中各司憚每日請臺, 托以備急, 多出錢穀于外庫。 且無開印位, 則權置立案, 不卽上重記, 遂使會計難憑。 自今各司出納錢穀時, 六寺七監六品以上, 諸倉庫七品以上, 請臺開印, 隨卽上重記。” 上命下政府六曹議之, 皆曰: “成憲不可更改, 宜令兼職者坐本司開印, 若竝無開印位, 則特命時仕官開印。” 從之。


허조가 과거 초장에서 강경(講經)이 부족해도 중·종장에 응시케 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許稠啓曰: “今赴漢城試者七十餘人, 而中初場者, 纔四十三人。 若試中終場, 取實額四十人, 則不中者三人耳。 臣謂, 有優於講經而短於製述者; 有優於製述而短於講經者。 今以短於講經而不取, 則優於製述者, 終身不得展其才矣。 自今雖不通二書者, 亦許赴中終場, 通考分數, 定其去取, 庶無遺才矣。” 上曰: “一章不通者, 令再講他章而通者, 減給分數, 許赴中終場。 人多以講經爲不可, 獨上王以爲良法, 是欲儒生熟讀經書也。 若廢講經, 則宜於初場, 擧四書五經疑問, 使不得挾冊而入, 聚頭而議可也。 然今年當用講經之法。”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3月 7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辛亥/日暈。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낙천정에 거둥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上遣宦者盧希鳳, 獻酒果。


엄영수의 직첩을 거두고 수원 관노에 소속시키다[편집]

○宣旨: “收嚴永守職牒, 屬水原官奴。”


좌사간 대부 등이 상왕의 철원 사냥을 중지하도록 임금이 아뢸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上王將與上及老上王觀獵于鐵原等處, 司諫院左司諫大夫鄭守弘等上疏諫曰:

東作方興, 不可田獵, 而況比年以來, 水旱荐至, 民生失所, 雖曰減省, 所損必廣。 且上王殿下以歲歉, 命罷春蒐, 誕降德音, 在人耳目, 今又巡幸, 豈非失信? 伏望殿下, 從容啓達, 亟停此擧。

上曰: “此非講武, 且不役農民。” 左獻納鄭稚又啓: “旣非講武, 則無名之幸, 尤爲不可。” 上不允。


예조에서 성균관에 입학을 원하는 평안도 학생을 입학시키기를 청하다[편집]

○禮曹啓: “平安道學生李華穠等請入成均館。 邊方學生遠來赴學, 其志可尙, 許令入學。” 從之。


일본 구주 도원수가 《대반야경》을 청구하고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九州都元帥源道鎭遣使請《大般若經》一部, 仍獻土物, 給紬布十匹、緜布七十匹、麻布二十匹。


3月 8日[편집]

좌사간 대부 정수홍이 다시 상왕의 사냥을 중지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壬子/視事。 左司諫大夫鄭守弘曰: “講武雖國之常事, 然今農務方興, 乞依前疏。” 上曰: “予以若等之言已啓, 上王曰: ‘諫院之言, 誠是矣, 然予不役農民, 何害之有?。’” 守弘曰: “雖一二人馳馬於牟麥之田, 豈不爲害?” 上曰: “予已知之。”


허조가 과거의 초·중·종 3장을 내리 고시하는 법의 시행을 청하다[편집]

○許稠上書, 請復行通考三場之法, 上以問卞季良, 季良對曰: “臣聞昨日之敎, 以爲未便。 如以一章不通者再講, 皆令再講, 何獨一章不通者乎? 莫若除講經, 行製述爲便。” 左右獻議紛紜, 上曰: “講經之法, 隨後更定。 今年姑以父王丁酉年所定之法爲之。”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사냥으로 인하여 농사가 방해되는 것에 대해 박은과 유정현이 대립하다[편집]

○領議政柳廷顯詣壽康宮, 請停講武, 且曰: “年歉臨農, 而今再行, 如不得已, 不可三殿同行。 上王旣親兵政, 講武猶可也, 主上當卽位之始, 豈可以獵害農也?” 左議政朴訔曰: “上王自去年春, 始有鬱抑之心。 平康等處, 曾是講武之地, 居民須四月乃始耕田, 何害一往?” 廷顯謂訔曰: “子勸上以獵, 非大臣之道也。” 訔變色曰: “終能止乎?” 廷顯亦變色。 上王曰: “予於主上, 不欲相離, 主上止, 則我亦止; 主上行, 則我亦行。” 訔與廷顯竟不相能而退。 上王以問兵曹、承政院, 僉曰: “可行。” 上王命毋役農民, 以防牌五百、才人ㆍ禾尺一百爲驅軍, 凡害於農民者, 一切除之。 甲士及侍衛大小人員, 皆齎十日糧。


목왕의 제삿날과 문무과 회시날이 겹치니 날을 다시 가리도록 하다[편집]

○上召許稠曰: “明日穆王忌日也, 而開文武科會試。 文科則可矣, 武科則兵刃之事, 當國忌之日可乎?” 稠曰: “此臣等不詳察之罪。” 乃命改擇他日。


3月 9日[편집]

대간이 거둥 정지할 것을 면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癸丑/視事。 臺諫面請停行幸, 不允。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정이오 등이 《장일통요》를 편집하여 전문과 함께 올리다[편집]

○贊成致仕鄭以吾、兵曹判書趙末生、戶曹參判金自知、內資寺尹(廋順道)〔庾順道〕、檢校司宰監正李陽達集《葬日通要》, 隨箋以進。 箋曰:

臣以吾等伏承宣旨, 若曰: “先王制禮, 自天子至大夫士, 葬期各有月數, 後世陰陽家拘於多忌, 踰時不葬, 予甚憫焉。 如太歲壓本命, 葬師最忌, 予嘗驗之再矣, 而大無妨也。 若此之類, 不能悉也, 宜遍閱群書, 取其正論, 去其邪說, 質聖賢之旨要, 破俗巫之膏肓, 集成一書以進。” 恭惟, 殿下使民養生之旣備, 又慮送死之多拘, 念至於此, 使民無憾之意, 至深切矣。

臣等竊謂, 陰陽之說, 雖曰自(皇帝)〔黃帝〕而有之, 然兩漢以降, 競宗符讖, 不探造化之本, 各立吉凶之說, 其流至於百家, 惑世誣民甚矣。 是以, 前乎呂才刊正削去, 後乎蔡成禹之徒, 亦著《辨妄》, 惜乎庸師野夫之不之考也。 雖然泥於古, 而不通乎今, 必歸於駭俗; 泥乎今而不通乎古, 亦流於誑世。 必也古與今參酌, 而後可以去二者之弊也。 是書首之以《禮記》、《春秋》所載葬期之說者, 明王制不可紊也。 次之以春秋列國、漢、唐諸主葬日者, 見古者葬不擇日也。 次之以呂才《敍葬》、司馬君實《葬論》者, 去世俗之惑也。 次之以靑烏子所論及王洙所引葬記、朱熹所言擇日、胡舜申所取諸家葬日者, 一則見從俗之意; 一則見十全大利, 日皆葬通, 而非世俗拘忌也。 又次之以《乘凶葬法》、蔡成禹《辨妄》、宋魯珍《剋擇通書》者, 所以破壓本命、橫看、亡運諸邪說也。 間亦竊付臣等管見, 總之曰《葬日通要》, 隨箋以進, 伏望殿下, 特賜一覽, 頒之境內, 使人人知送死之大, 以十全大利日, 不先期、不後期, 各葬其親, 則人心有定, 王制復明, 其於送死之道, 亦庶乎無憾矣。

論古之葬者, 不擇年月。 《禮記》云: “天子七月, 諸侯五月, 大夫三月, 士踰月而葬。” 《春秋傳》曰: “天子七月而葬, 同軌畢至; 諸侯五月, 同盟至; 大夫三月, 同位至; 士踰月, 外姻至。” 臣等謹按, 春秋之時, 列國諸侯先期而葬, 謂之不懷; 後期而不葬, 譏之怠禮。 然則諸侯而不得僭天子之禮, 而況於大夫僭諸侯之禮; 士庶人僭大夫之禮乎? 吾東方素無著令, 上自大夫下至士庶, 未知常式, 惑於陰陽拘忌, 過期不葬, 恬不爲愧者, 庸或有之。 願自今一從禮經, 違者攸司痛懲。

論古無擇日。 王洙《新書》云: “或曰古者有卜日而無擇日, 故春秋之時, 丁巳葬魯定公, 雨, 不克葬, 戊午乃葬。 己巳葬齊僖公, 辛巳葬哀公, 丁巳葬魯僖公, 辛亥葬成公, 癸亥葬齊姜, 丁亥葬齊桓公, 乙亥葬宋文公, 辛亥葬定姒, 癸亥葬宋襄公, 辛亥葬衛穆公, 己亥葬齊嬀, 丁巳葬齊景公, 己亥葬齊昭公。 巳與亥日, 今爲大凶之說, 則擇日之說, 無傳焉。” 臣等謹按, 兩漢競宗讖記, 崇信邪說。 西漢高祖, 丙寅葬長陵, 惠帝, 辛丑葬安陵, 文帝, 乙巳葬覇陵, 宣帝, 辛丑葬杜陵, 元帝, 丙戌葬渭陵, 成帝, 己卯葬延陵, 東漢光武, 丁卯葬原陵, 明帝, 壬戌葬顯陵, 章帝, 癸卯葬敬陵, 冲帝, 己未葬懷陵, 質帝, 乙卯葬靜陵。 至於唐, 呂才刪定陰陽, 而太宗, 庚寅葬昭陵, 高宗, 庚寅葬乾陵, 睿宗, 庚午葬橋陵, 肅宗, 庚午葬建陵。 乃至大宋, 精於術數, 如揚惟德等奉詔撰《萬年》、《具注》、《通天》、《摠聖》、《集正》等曆, 頒布遵用, 而太祖, 乙卯葬永昌陵。 已上葬日, 皆不是葬通之日, 則擇日之法, 蓋出於巫史明矣。

論葬書之妄。 《新書》載《唐書》曰: “太宗以陰陽書, 近代以來, 漸致訛僞, 穿鑿旣甚, 拘忌亦多。 遂命太常博士呂才與學者十餘人, 共加刊正, 削其淺俗, 存其可用者, 勒成五十三卷, 幷舊書二十七卷。 貞觀十五年書成, 詔頒行之。” 才多以典故質正, 理雖爲術者所短, 然頗合經義。

其《敍葬》書曰: “《易》云: ‘古之葬者, 衣之以薪, 不封不樹, 喪期無數。 後世聖人易之以棺槨, 蓋取諸大過。’ 《禮》云: ‘葬者, 藏也, 欲使人不復見之。’ 然《孝經》云: ‘卜其宅兆而安厝之。’ 以其復土事畢, 長爲感慕之所; 窀穸禮終, 永作魂神之宅。 朝市遷變, 不能預測於將來; 泉石交侵, 不可先知於地下。 是以, 謀及龜筮, 庶無後艱, 乃備愼終之禮, 曾無吉凶之義。 曁乎近代以來, 加之陰陽葬法, 或選年月便利, 或量墓田遐近, 一事失所, 則云禍及禍生, 巫者利其貨財, 莫不擅加妨害, 遂使葬書一術, 乃有百家各說吉凶, 拘而多忌。 且天覆地載, 乾坤之理備焉; 一剛一柔, 消息之義詳矣。 或成於晝夜之道, 感於男女之化, 三光運於上, 一氣通於下, 斯乃陰陽之大經, 不可失於斯須也。 至於喪庭之吉凶, 乃附此爲妖妄。 《傳》云: ‘王者七月而葬, 諸侯五月而葬, 士庶人逾月而葬。’ 此則貴賤不同, 禮亦異數。 欲使同盟、同軌赴弔及期, 量事制宜, 遂成常式。 法旣一定, 不可違之, 故先期而葬, 謂之不懷; 後期而葬, 譏之怠禮, 此則葬有定期, 不擇年月, 一也。

《春秋》又云: ‘丁巳葬定公, 雨, 不克葬, 於戊午用事, 《公羊》善之。’ 《禮記》云: ‘卜葬先遐日者, 善選月終之日也, 所以避不懷也。’ 今檢葬書, 以己亥之日, 用葬最凶。 謹按, 春秋之際, 此日葬者, 凡有二十餘件, 此則葬不擇日, 二也。

《禮記》又云: ‘周尙赤, 大事用平朝; 商尙白, 大事用日中; 夏尙黑, 大事用昏時。’ 註云: ‘大事卽喪葬也。’ 此則直取當代所尙, 不擇時之早晩。 《春秋》云: ‘鄭子産及子太叔葬簡公, 於時司墓。 大夫室當葬路, 若壞其室, 卽平朝而堋, 避其室, 則日中而堋。 子産不欲壞其室, 欲得日中, 子太叔云: 「若至日午時堋, 恐久勞諸侯、大夫來會葬者。」’ 然子産旣云博物君子, 太叔乃爲諸侯之避, 國之大事, 無過喪葬, 必是義有吉凶, 此等豈得不用, 今乃不問時之得失, 唯論人事可否。 《曾子問》云: ‘葬逢日食, 舍於路左, 待明而行。’ 所以備非常也。 若依葬書, 多用乾艮二時, 竝是近半夜, 此則文與禮違。 今檢禮傳, 葬不擇時, 三也。

葬書云: ‘富貴官品, 皆由安葬所致; 年命延保, 亦由墳壠所招。’ 今按, 《孝經》云: ‘立身行道, 揚名於後世, 以顯父母。’ 《易》曰: ‘聖人之大寶曰位。 何以守位? 曰仁。’ 是以, 日愼一日, 則澤及於無疆, 若德不逮, 則又必無援。 此則非由安葬吉凶, 而論福祚延保。 臧孫有後於魯, 不關葬得吉日; 叔敖絶祀於荊, 不由遷厝失所, 則安葬吉凶, 不可信用, 其義四也。

今之喪葬吉凶, 皆依五姓便利。 古之葬者, 皆在國都之北, 兆域旣有常所, 何取姓墓之義? 趙氏之葬, 竝在九原; 漢之山陵, 散在諸處, 上利下利, 蔑爾不論, 大墓小墓, 其義安在? 及其子孫, 富貴不絶, 或與三代同風, 或分六國而王, 則五姓之義, 大無稽古。 吉凶之理, 何從而生? 其義五也。

且人臣名位, 進退何常, 亦有初賤而後貴, 亦有始泰而終否。 是以, 子文三已令尹; 展禽三黜士師。 卜葬一定, 更不回改; 塚墓旣成, 曾不改易, 則何因名位, 無時暫安, 故知官爵爲之在人, 不由安葬所致, 其義六也。

野俗無識, 皆信葬書。 巫者詐其吉凶, 因而徼幸, 遂使擗踊之際, 擇葬地而希官品; 荼毒之秋, 選葬時而規財祿。 或云辰日不宜哭泣, 遂(菀)〔莞〕爾而對賓受弔; 或云同屬忌於臨壙, 乃吉服不送其親。 聖人設敎, 豈其然乎? 葬書敗俗, 一至於此, 其義七也。”

王洙云: “右呂才論說, 最合經義。” 今略取一篇, 附于此, 以祛後人之惑者。

論不拘禁忌。 司馬溫公《葬論》云: “人之貴賤、貧富、壽夭係於天, 賢愚係於人, 固無關預於葬。 就使皆如葬師之言, 爲人子者, 方當哀窮之際, 何忍不顧其親之暴露, 乃欲自營福利耶? 昔者吾諸祖之葬也, 家甚貧, 不能具棺槨, 自太尉公而下, 始有棺槨。 然金銀珠玉之物, 未嘗以錙銖入於壙中。 將葬太尉公, 族人皆曰: ‘葬者, 家之大事。 奈何不詢陰陽? 此必不可。’ 吾兄《伯康》無如何, 乃曰: ‘詢於陰陽則可矣, 安得良葬師而詢之?’ 族人曰: ‘近村有張生者, 良師也。 數縣皆用之。’ 兄乃召張生, 許以錢二萬, 張生, 野夫也, 世爲葬師, 爲野人葬, 所得不過千錢, 聞之大喜。 兄曰: ‘汝亦能用吾言, 吾俾爾葬, 不用吾言, 將求他師。’ 張生曰: ‘惟命是聽。’ 於是, 兄自以己意, 處歲月日時及壙之淺深、廣狹, 道路所從出, 皆取便於事者, 使張生以葬書緣飾之曰大吉, 以示族人, 皆悅無違異者。 今吾兄年七十九, 以列卿致仕, 吾年六十六, 忝備侍從, 宗族之從仕者, 二十有三人。 視他人之謹用葬書, 未必勝吾家也。 前年吾妻死, 棺成而斂, 裝辦而行, 壙成而葬, 未嘗以一言詢陰陽家, 迄今亦無他故。 吾嘗疾陰陽家立邪說惑衆爲世患, 於喪家尤甚。 頃爲諫官, 嘗奏乞禁天下葬書, 當時執政, 莫以爲意, 今著玆論, 庶俾後之子孫葬必以時, 欲知葬具之不必厚, 視吾祖; 欲知葬書之不足信, 視吾家。 元豊七年月日, 司馬光述。”

論擇日擇地。 《醒疑葬曆》引靑烏子云: “若擇良年, 不及吉月, 吉月不如好日, 好日不如好地。” 王洙引葬書云: “歲之善, 不如月之善, 月之善, 不如日之善, 日之善, 不如時之善, 時之善, 不如地之善。” 《萬曆會同》, 亦同此意。 《文公家禮》云: “前期擇地之可葬者, 擇日開塋域, 祀后土。” 黃瑞節附錄云: “古者葬地葬日, 皆決於卜筮。 今人不曉占法, 且從俗擇之可也。” 胡舜申論諸家葬日法曰: “《廣濟曆》可安葬者, 如壬申、癸酉、壬午、甲申、乙酉、丙申、丁酉、壬寅、丙午、己酉、庚申、辛酉十二日, 是十全大利之日, 《地理新書》亦取之, 《天通》、《大明》等曆亦多取之, 則十二日誠可用矣。 然必曆日注宜葬, 然後用之可也。” 臣等謹按, 程子曰: “地之利者, 土色之光潤、草木之茂盛, 乃其驗也。 父祖子孫同氣, 彼安則此安, 彼危則此危, 亦其理也, 而拘忌者, 或以擇地之方位, 決日之吉凶, 不亦泥乎?” 程氏之論, 最爲近理, 不可不遵。 又按《廣濟》、《百忌》、《摠聖》等曆及《三曆會同》、《金華會同》、《十曆會同》、《三元正經》、《袖金口訣》、《萬曆會同》、《正義明眞論》、《醒疑曆》、《涓吉書》、《地理新書》、《地理辨妄》、《克擇全書》、《克擇通書》、《元龜集》等書, 皆以前論十二日爲大吉, 其意謂葬止用寅午申酉日者, 蓋以寅午, 火之德, 象金之光耀, 而謂之金雞鳴; 申酉, 金之德, 象玉之光潤, 而謂之玉犬吠。 此等日, 上不呼父母, 下不呼子孫, 言其陰陽相應, 凶神悉伏, 亦可遵用。 願自今依《大明曆》例, 葬通之日幷注于每歲冊曆。

論(承)〔乘〕凶葬法。 胡舜申云: “葬有吉凶, 吉葬謂卒哭踰年之外及有故改葬者, 此擇年月日時, 必須皆得吉, 然後可從事; 凶葬謂未卒哭百日之內, 卽不問凶年惡月, 但擇日時之吉, 一切神殺, 不甚避忌, 如年月(一)〔日〕時, 亦皆得吉尤良。”

論不用太歲壓本命。 蔡成禹《地理辨妄》云: “世之爲說者, 以吉凶之無準, 遂爲釣宮之說, 用太歲月建, 入中宮順飛行九宮, 以相克爲凶, 相生爲吉。 又以其吉凶之無準, 遂爲替宮之說, 再以作方所得之支干, 順行九宮。 又以其吉凶之無準, 遂爲蓋宮之說, 再以所得之支干, 取九星以行九宮。 又以其吉凶之無準, 又用月建, 入中宮順行九宮, 者而帶神殺焉。 又以八卦納甲之宗廟爻, 加八宮而帶神殺焉。 又增神殺之宮位, 爲太陽、爲太陰, 福星、龍德, 謂之四利焉。 夫月建帶神殺, 則歲建、日建、時建, 獨不可帶神殺耶? 卦之宗廟爻, 可以帶神殺, 則其初二三四五, 獨不可以帶神殺耶? 其八卦有宗廟爻, 可以帶神殺, 則五黃在中, 又屬何卦, 又何者宗廟爻耶? 彼其所謂四利星, 又何所據耶? 故凡爲三元之說者, 夢也。 釣宮、替宮、蓋宮四利者, 又夢中說夢者也。 其所謂紫白碧黃綠黑者, 皆無說之說也。 其暗建的殺, 皆是類也。 其超神接氣者, 又遁甲之近似, 然亦屋上架屋者也。 然則世人但見所用者, 縱橫十五數, 疑其爲《河圖》、《洛書》之遺文, 未知其謬, 望風而尊信之, 故不得無言。” 臣等謹按, 太歲壓本命之說, 蓋以所葬之日, 入中宮順飛行九宮, 取本年太歲所到之宮, 住却以六十甲子偏數之, 如其家有本命與太歲同宮者, 爲太歲壓本命, 其人宜避之。 臣等竊謂, 若有人儻犯此, 則一歲之內, 無日無之, 故擇太歲之不壓本命者難矣。 古之人, 葬期多不過七月, 且漢、唐諸君, 未有一二年未葬者, 不用此法明矣。 此乃釣宮之遺法, 蔡成禹辨之詳矣。

論葬犯凶日、橫看圖及亡人運、六輪等法之妄。 宋魯珍《克擇通書》云: “按諸曆書, 以葬日犯天呑、天建、天嚇, 損宅長, 月呑, 損長子、長孫。’ 今參證正、四、七、十月, 天德與天呑同日, 又獄鑰吉星, 與天建同日, 又與相日同, 相日與天嚇同, 月宮與月呑同。 諸曆書云大吉, 何例作凶日乎? 大葬日乃前賢所說吉辰, 屢試無虞。 惟通人不拘, 豈可爲其惑焉?” 曾文展云: “若更看亡人命時, 却是不曾死也。 人命旣亡, 又看何命? 亦不必靑龍、白虎、天剛、河魁, 入塚不入塚, 此皆誑惑之說, 達理君子宜更詳之。 又古曆亡運, 共有一十八條, 推詳吉凶, 互有得失, 難於全用。 今世葬師, 或論五音, 全於亡命, 然人死安有命也?” 楊筠松云: “亡人命運, 有多般不合也。” 蘇粹明《地理指南》云: “不用行年泥六輪。” 注云: “時師多依六輪年月使用, 多見人遇大小火年月葬者, 反獲其吉; 主大小水年月葬者, 反遇其害。 以此推之, 則六輪之不足憑也如此, 豈可獨泥哉?” 宋魯珍《克擇通書》內六輪注云: “其實人之生死有時, 子孫之富貴有分, 豈容擇日而死? 姑存此例以備用耳。” 臣等謹按, 六輪法大火、小火、小金之說, 與夫《龍子經》血光、火車、死敗、漂蓬等龍, 《甲地宿經》地凶、地敗、地鬼、地禍、地傷、地刦等星及諸曆內魂入墓、葬年月魂入墓、亡人執印入墓、四大魂入墓, 猪頭亡運、鬼谷子亡運、羅凶運等法, 擇年擇月, 皆以亡人歲數行年推之, 則人旣死也, 更看何命? 死亡者, 未聞擇日而死也。 自漢以來, 以日易月之說興, 而雖以天子之貴, 西漢高祖, 五月丙寅葬, 五月寅日, 乃橫看圖之驛馬呑、驃騎呑、土禁等日也。 惠帝, 九月辛丑葬, 九月丑日, 乃橫看圖之天魂、驛馬呑、驃騎呑等日也。 文帝年至四十六, 六月乙巳葬, 年是小火、地鬼、遷移, 日犯天呑、地魂也。 景帝年四十八, 二月癸酉葬, 月犯重遷。 武帝年七十一, 三月甲申葬, 年犯重喪, 月犯重遷地凶。 昭帝年二十二, 六月壬申葬, 年犯小火、遷移, 月犯重遷, 六月之申日, 乃橫看圖之天嚇、天建、地建等日也。 宣帝, 正月辛丑葬, 月犯重賻, 正月之丑日, 乃橫看圖之天嚇、地建、地嚇等日也。 元帝年四十三, 七月葬, 年犯大火、遷移, 月犯重遷也。 成帝年四十六, 四月己卯葬, 年犯小火、地鬼, 月犯重遷, 日犯地魂也。 東漢光武, 三月丁卯葬, 爲犯地中、白虎、天禁等日也。 明帝年四十八, 八月壬戌葬, 月犯重遷, 日犯地中、白虎也。 章帝年三十三, 三月癸卯葬, 月犯重遷, 日犯地中、白虎、天禁等日也。 順帝年三十, 九月丙午葬, 年犯小金、地刦, 月犯重賻也。 魏武王, 二月丁卯葬, 爲犯天皇、人皇、人建、天禁等日也。 文帝年四十, 六月戊寅葬, 年犯小火、地刦、遷移, 月犯重遷, 日犯地皇、土禁也。 明帝年三十五, 二月癸丑葬, 年犯重喪, 月犯重賻, 日犯天嚇、地嚇、地魂也。 晋明帝年二十七, 九月辛丑葬, 年犯小金、地禍, 日犯天魂、驛馬呑、驃騎呑也。 成帝年二十八, 七月丙辰葬, 年犯小火、遷移、地禍, 月犯重賻, 七月丙寅, 乃爲月呑。 穆帝年十九, 七月戊午葬, 年犯小火、地傷、遷移, 月犯重遷, 日犯地魂也。 孝武帝年三十五, 十月甲申葬, 年犯重喪, 月犯重遷, 日犯天建、八座、地中、白虎、土禁也。 安帝年三十七, 明年正月庚申葬, 年犯地火、遷移, 月犯重遷, 日犯地中雌、重賻也。 宋武帝年六十, 七月己酉葬, 年犯地刦, 日犯地呑、天禁也。 文帝年四十六, 三月癸巳葬, 年犯小火、地鬼、遷移, 日犯天嚇、天呑、地皇也。 孝武帝年三十五, 七月丙午葬, 年犯重喪, 月犯重遷, 日犯地鬼、月呑也。 明帝年三十四, 五月戊寅葬, 年犯大火、地敗, 月犯重遷, 日犯驛馬呑、驃騎呑、土禁也。 齊高祖年五十六, 四月丙午葬, 年犯小火、地鬼、重喪, 日犯地呑、驛馬呑、驃騎呑、天禁也。 武帝年五十四, 八月丙寅葬, 年犯小金、地敗, 月犯重賻, 日犯天建、天魂也。 唐高祖年七十一, 十月庚寅葬, 年犯地凶, 月犯重賻, 日犯天嚇、天呑也。 太宗年五十二, 八月庚寅葬, 年犯大火、遷移, 日犯天建、地中雌、天魂也。 高宗年五十六, 次年八月庚寅葬, 年犯地鬼、重喪, 月犯重賻, 日犯天建、地中雌、天魂也。 中宗年五十五, 十一月己酉葬, 年犯遷移, 日犯地皇、地呑、天魂、八座。 睿宗年五十五, 十月庚午葬, 年犯遷移, 月犯重賻, 日犯地中雌、月呑也。 玄宗年七十八, 次年三月辛酉葬, 犯地呑、地中雌、驛馬呑、驃騎呑等日也。 右中、睿、玄三宗, 俱犯小火也。 肅宗年五十二, 次年三月庚午葬, 月犯重賻。 代宗年五十四, 十月己酉葬, 年犯地敗, 月犯重遷, 日犯地魂也。 穆宗年三十, 十一月葬, 年犯上元、血光也。 大宋眞宗年五十五, 十月己酉葬, 年犯小火、遷移, 月犯重賻, 日犯地魂也。 神宗年三十八, 十月乙酉葬, 年犯重喪, 月犯重遷, 日犯地魂、天呑也。 然則擇年、擇月、擇日之說, 蓋出於巫史亦明矣, 其《六輪》、《龍子》、《地甲宿經》等橫看圖之說皆妄也。 至若山頭白之爲釣宮, 周堂行年正衝、同旬衝、年月日、八座之法, 皆不可信也類如此。

上命模印頒行。 初, 時俗信用葬師之說, 子孫多者, 避忌尤甚, 至有十年未葬。 上王甚惡之, 太祖之喪, 依古制五月而葬, 命以吾等辨葬說之謬, 士大夫之葬, 斷用三月, 葬日只用葬通日, 又令中外攸司, 察過期不葬者。


각 종파의 승려가 거리에 다니면서 불경을 외우다[편집]

○各宗僧隨街讀經, 因高麗之舊也。


충청도 관찰사 이맹균이 난민 구제 규정의 내용을 정정할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忠淸道觀察使李孟畇啓: “去乙未年戶曹移文賑濟規式內: ‘壯男女每一名, 日支米四合、豆三合、豉一合; 自十一歲至十五歲每一名, 米二合、豆二合、豉半合; 十歲以下五歲以上, 米二合、豉半合。’ 然宋朝富弼靑州賑濟規式內: ‘十五歲以上, 每人日支一升; 十五歲以下, 每人五合; 五歲以下男女不支給。’ 戶曹詳定米豆豉, 合計爲八合, 未滿一升, 而中國一升, 準我國一升六七合。 今當農務方興, 依前例而賑濟, 則雖不致死, 農力不足。 乞依富弼賑濟例參酌, 十五歲以上, 日給米七合、豆六合、豉二合; 十一歲以上, 米四合、豆三合、豉一合; 十歲以下五歲以上, 雖不與農務, 兒(蹄)〔啼〕飢則父母不能獨飽, 亦依十一歲以上例賑濟。” 命下議政府、六曹議之, 皆曰: “賑濟則依前例, 加以貸民種食, 以勸農務。” 從之。


3月 10日[편집]

상왕이 노상왕과 함께 철원 등지에서 강무하다. 이날은 나라 제사이므로 사냥않다[편집]

○甲寅/上王及老上王講武于鐵原等處, 上從之。 是日, 以國忌不獵。


3月 11日[편집]

어가가 연천에 머물다[편집]

○乙卯/駕次漣川。


상왕이 안변 도호부사 이중배와 남양 부사 김맹성의 자리를 바꾸게 하다[편집]

○上王以安邊都護府使李仲培有老母, 與南陽府使金孟誠換差。


3月 12日[편집]

어가가 철원에 머물다[편집]

○丙辰/駕次鐵原。


대비가 환관 신덕해를 보내어 문안하다[편집]

○大妃遣宦官申德海問安。


3月 13日[편집]

흙비가 내려 젖은 곳이 새까맣게 되니 먹비라 하다[편집]

○丁巳/雨土, 所霑皆黑。 時人謂之墨雨。


어가가 평강에 머물다. 사냥한 것을 신하들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駕次平康, 獲多, 分賜侍從群臣。


3月 14日[편집]

어가가 평강에 머물다[편집]

○戊午/駕次平康。


도성에 있는 신하들이 정역을 보내어 문안하다[편집]

○留都群臣遣贊成鄭易問安, 仍獻酒果。


예문 제학 권우가 졸하였다.[편집]

○藝文提學權遇卒。


3月 15日[편집]

어가가 평강에 머물다[편집]

○己未/駕次平康。


강원도 관찰사 하연이 주찬을 올리니 시종하는 군사들에게 나누어 주다[편집]

○江原道觀察使河演獻酒飡, 命分賜侍從軍士。


3月 16日[편집]

어가가 도로 철원으로 돌아가다[편집]

○庚申/駕還次鐵原。


3月 17日[편집]

어가가 철원에 머물다[편집]

○辛酉/駕次鐵原。


도성의 신하들과 각사와 각도 감사에게 마중이나 문안을 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命留都政府、六曹, 勿詣晝停所, 各司毋出迎門外, 又除各道監司遣首領官問安。


3月 18日[편집]

어가가 영평에 머물다[편집]

○壬戌/駕次永平。


3月 19日[편집]

어가가 포천에 머물다[편집]

○癸亥/駕次抱川。


3月 20日[편집]

저물녘에 어가가 환궁하다. 임금이 거둥 내내 두 상왕을 잘 받들다[편집]

○甲子/晝停于松溪院平。 誠妃、大妃、恭妃各遣宦官, 獻豊呈于三殿, 日暮駕還宮。 是行也, 上奉承兩上謹甚, 每日打圍還, 必與宗戚、大臣進爵歡宴。


3月 21日[편집]

진눈깨비와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乙丑/雨雪雨雹。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태조의 원종 공신인 유인길에게 상왕이 백미를 내려 주다[편집]

○上王賜抱川住兪仁吉米十斛。 仁吉, 太祖元從也。


공조 참판 이천이 황해도 곡산 신천 등에서 캔 은이 든 비용만도 못함을 아뢰다[편집]

○工曹參判李蕆還自黃海道啓: “今試採谷山、信川所産銀鑛, 工力甚重, 所得不償所費。”


3月 22日[편집]

경연에서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丙寅/視事, 經筵。


3月 23日[편집]

우박이 내리다[편집]

○丁卯/雨雹。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조말생에게 임금과 함께 들에 나가 해동청을 시험할 뜻을 말하다[편집]

○上王語趙末生等曰: “海靑之爲物, 玉觜玉爪, 殊異於常鷹。 欲與主上幸東郊試之, 但主上之出, 恐有物議。” 末生等對曰: “一日之幸, 何害之有?”


3月 24日[편집]

흙비가 내리다[편집]

○戊辰/雨土。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3月 25日[편집]

상왕이 임금과 함께 해청 날리는 것을 보고, 잔치하며 노이 이양명 등을 말하다[편집]

○己巳/上王與上幸東郊, 觀放海靑, 鷙甚, 放輒獲禽, 上王甚珍之。 置酒于樂天亭, 宗戚、大臣以次進爵, 上王召趙末生、元肅就前曰: “昔歲乙未, 將欲西幸, 許稠請辟人涕泣以啓曰: ‘願停西幸, 且用盧異。’ 其忠愛之至, 見於言貌。 予許停西幸; 然衆議皆謂, 支應諸事已備, 不可中止, 竟不敢從也。 盧異之事, 予言其詳, 稠亦然之。 初, 異之爲正言也, 揚言於坐, 以予爲奪人妻妾, 司諫安省來啓, 予若有是事, 有如天日。” 左議政朴訔、谷山君延嗣宗等啓曰: “臣等未知如此, 今始聞之, 請鞫問其由。” 上王曰: “是何言歟? 今日之言, 無他, 欲得造言者而用異耳。 其時使朴錫命問之, 異乃伏罪。 然必有造言者, 然則非異之罪也。 予卽位以來, 聞有善人, 則必用之。 異與李陽明, 人皆稱善, 而不能用, 此予平生之恨也, 宜召聞之。 異今在何處, 其時郞舍誰歟?” 末生對曰: “異今在陜川, 其時郞舍, 申曉、安省、趙休、朴礎是也。” 上王又曰: “陽明爲獻納時, 李之直、田可植等承閔氏之指, 揚言謂予爲好鷹犬聲色, 將諫之, 陽明曰: ‘父母遺體, 宜各自惜。 當先請立勿罪言官之法, 然後可諫。’ 其心以爲, 若諫則必不分是非, 遽加刑戮也。 是以, 北方野人輩視我也, 豈有愛君之意? 吾家世習弓矢, 然吾年至二十五, 始知鷹事, 其犬與聲色, 非吾所好, 但其時新納權宮主, 閔氏乃嗾之直等諫之。 可植對問云: ‘受無咎等所嗾。’ 予以故, 知其實焉。 之直爲人雖良, 罪同可植不用, 陽明其心雖曲, 予乃用之, 官至四品。 陽明今在何處?” 元肅對曰: “在幸州。” 上王曰: “其召之, 予將更問。” 上王又曰: “大司憲, 重選也。 欲以省宰兼之。” 左右皆曰: “可。” 上王又曰: “李來爲大司憲, 以李伯溫殺人, 令所由、赤脫拿來。 伯溫, 王親也, 不啓而遽辱之。 疾其無禮, 吾亦縛其掌務持平李洽下獄, 此吾平生所愧恨者也。” 又曰: “金汝知爲知申事, 以王巨乙于音事罷黜, 然其爲人, 語鈍性直, 有朱昌之風。” 又曰: “左議政當前年大事, 不以師傅引嫌辭退, 乃曰: ‘臣雖職帶師傅, 無與輔導之來, 臣何嫌爲?’ 卽來決議, 予甚嘉之。”


저물녘에 큰 비가 내리고 번개와 우레가 치며 우박이 쏟아지다[편집]

○是暮大雨雹雷電。


3月 26日[편집]

큰 바람이 불고 비와 우박이 섞여 내리다[편집]

○庚午/大風, 雨雹交下。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受群臣朝。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視事, 經筵。


유정현 등이 노이·이양명을 하옥시키고 문초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柳廷顯、鄭易等請下盧異、李陽明于義禁府, 鞫問治罪, 上將從之, 上王曰: “前日言異與陽明之事, 欲令辨明也。 今若拿來鞫問, 則非予本意, 當往臺山, 不返于京。 其以文字召之。” 乃以宣旨, 移文慶尙道監司, 召盧異。


상왕이 양녕의 처소에 공상이 올라온다는 말을 듣고 월봉만 지급케 하다[편집]

○上王問元肅曰: “吾聞讓寧處, 稱供上輸物, 有諸?” 肅對曰: “月俸則有之, 未聞稱供上輸物。” 上王曰: “安有以王子而飢者乎? 宜只給月俸, 毋致他物。”


무과 회시를 열어 박호문 등 28명을 뽑다[편집]

○淸城府院君鄭擢等掌武擧會試, 取朴好問等二十八人。


순유로서 덕망이 있는 대제학 유관에게 술을 내려 주다[편집]

○賜大提學柳觀酒十甁。 觀, 淳儒有德望, 上重之。


3月 27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어제 내린 우박이 삼과 보리에 해를 끼쳤는지를 묻다[편집]

○辛未/視事。 上謂群臣曰: “昨日雨雹, 無乃害麻麥乎?” 僉曰: “雹固無害於麥, 於麻亦無損矣。”


《대학연의》를 종강하다[편집]

○經筵, 講《大學衍義》畢。 上勤於聽斷, 性好讀書, 每日御便殿視事, 退開經筵, 除奉上王遊宴之外, 未嘗暫廢。


문과 회시를 열어 노호 등 33명을 뽑다[편집]

○禮曹判書許稠等掌文科會試, 取盧皓等三十三人。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진주에 소속되었던 곤명을 남해현에 합하여 곤남군으로 승격시키다[편집]

○以晋州屬縣昆明, 合於南海縣, 陞爲昆南郡。 初, 安御胎于昆明之地, 昆明人請別置邑, 乃命慶尙道監司, 審視可否以聞。 至是, 監司申商啓: “宜合昆明於南海縣, 別置一邑。” 幷地圖以進。 上曰: “以勢觀之, 昆明當合南海, 然奪昆明與南海, 則晋人必訴冤, 奈何?” 戶曹判書權軫、工曹參判李迹等曰: “晋州嘗陞爲大都護府, 而降爲牧。 今以安胎之故, 復陞其號爲便。” 元肅、金益精等曰: “昆明困於晋人侵暴, 思別爲邑久矣。 且晋之爲州, 土地之廣、人物之多, 爲南州最, 雖減昆明百戶, 不是瘠矣, 況今御胎安於其地乎? 合昆明於南海, 別爲昆南郡, 庶合事宜。” 上從肅等議。


면포 쓰는 것과 죽은 쇠고기 먹는 것을 금하는 문제에 대한 의론[편집]

○刑曹參判洪汝方啓: “初立楮貨之法, 凡買賣禁用緜布, 今憲司之吏捕曳日多, 人甚苦之。 禁殺牛, 而喫牛肉者倂罪之, 故雖喫自死牛肉者, 亦未免重刑。 請緜布及自死牛肉勿禁。” 上曰: “卿言是矣。 然不禁綿布, 則全不用楮貨矣。 若喫自死牛肉而被罪, 誠可惜也。” 元肅啓曰: “欲用楮貨, 而不禁綿布, 楮貨必全不用矣。 禁殺牛, 而不禁喫自死牛肉, 則潛殺牛者必多矣。 臣以爲, 法不可更改也。”


인정전 문밖 행랑을 명령대로 짓지 않은 선공 제조 박자청을 면직하다[편집]

○上王命繕工提調朴子靑免提調。 以造仁政殿門外行廊, 不如命也。


상왕이 이징과 이담에게 거둥 때에는 반드시 수행하라 하다[편집]

○上王命李澄、李湛, 雖番外, 有行幸則必隨駕。


이양명이 수강궁에 들어와 뵈다[편집]

○李陽明詣壽康宮, 上王曰: “前日所犯, 如可辨明, 則悉陳無隱。” 陽明曰: “臣無所辨明矣。” 上王命厚饋以送。


경성의 해마다 바치는 저화를 감해 주다[편집]

○摠制黃象啓: “鏡城彼人來往不時, 支應倍他, 當減歲貢楮貨。” 上以問領議政柳廷顯, 亦曰: “宜減。”


3月 28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壬申/朝壽康宮。


상왕이 낙천정에 거둥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문과 전시 독권관 박은 등에게 명하여 책문에 대한 글제를 의논케 하다[편집]

○命文科殿試讀券官朴訔、卞季良、許稠及元肅、李隨、鄭招, 議策題。


임기를 채운 아전을 능력에 따라 동·서반에 등용하도록 하다[편집]

○吏曹啓: “各司吏典仕滿者, 必於歲末都目政去官, 故窠闕數少, 未得一時敍用。 請自今仕滿吏典, 依前試其書算, 能者用於東班, 不能者用於西班。 且於歲末, 未蒙敍用者, 於翼年四月政敍用, 令受二番祿。” 從之。


3月 29日[편집]

근정전에 좌정하여 문과를 고시하고, 경회루로 옮겨 무과를 고시하다[편집]

○癸酉/上如景福宮, 御勤政殿, 發策試文科于殿庭; 御慶會樓, 試武科騎步射騎槍, 命兵曹講兵書七經。


무릉도에 숨어 살기를 모의한 노비 원단 등에게 곤장을 치다[편집]

○義禁府啓: “奴元湍等謀潛居武陵島, 請杖一百。” 宣旨依允。


상왕이 낙천정에 거둥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3月 30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 《대학연의》를 다시 강의하기 시작하다[편집]

○甲戌/視事, 經筵, 始復講《大學衍義》。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환궁하다[편집]

○上王還宮。


이달에 가물었다[편집]

○是月旱。


元年 夏四月[편집]

4月 1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乙亥朔/日暈。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 상왕이 원숙에게 임금 생신의 풍정에 대해 묻다[편집]

○朝壽康宮。 上王問: “主上誕日, 豐呈何如?” 元肅等對曰: “議政府、六曹請宴, 主上以年歉不允。” 上王曰: “唐太宗生日不擧樂, 玄宗乃行之。 且太祖當我生日, 遣人賜手帕及酒, 吾與中宮祗受行禮, 已有成規。 今吾亦當主上誕日, 親行豐呈矣。”


무릉도에서 나오는 이들이 평구역에서 양식이 떨어진 소식을 듣고 기민을 걱정하다[편집]

○上以武陵出來男婦共十七名, 到京畿平丘驛里絶糧, 遣人救之, 乃下王旨曰: “側聞, 武陵島出來人等, 今到平丘驛絶糧, 而無人救恤。 以京畿路邊而如此, 況遐方乎? 因念各官人民, 必有飢饉, 其令戶曹移文各道, 嚴加檢察, 俾民免於飢困, 以副予至懷。”


4月 2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丙子/日暈。


각군에 정배된 내시나 수령들에게 휴식처를 주거나 후대하는 것을 금하다[편집]

○宣旨: “曾犯罪配各官宦者, 守令等或意復敍用, 定于歇役, 且厚待之。 其水原官屬嚴永守、海州充軍金海、錦山充軍陸英生等, 若定歇役、厚待事覺, 則當以宣旨不從論。”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노상왕과 동교에 나가 매사냥을 구경하다. 임금이 시종하고 잔치하다[편집]

○上王與老上王幸東郊, 觀放海靑, 上從之, 置酒于樂天亭, 以夏享膰肉供膳。 扈從宗戚、大臣以次進爵, 日暮乃還。


4月 4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戊寅/日暈有珥。


정사를 보다[편집]

○視事。


인정전에 나아가 문무과를 방방하다[편집]

○御仁政殿, 放文武科榜。 賜文科曺尙治等三十三人, 恩賜高義等三人, 武科南佑良等二十八人及第、出身。 以尙治爲司宰注簿, 佑良右軍副司直。 命司憲府弛酒禁三日, 爲文武科設賀宴也。


충청도 감사가 피휘하여 이도역을 이인역으로 고치기를 주청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請改利道驛爲利仁驛, 避上嫌名也。


일본국 비주 태수·장주 태수·대마도 화전포 도만호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日本國肥州太守吉見源昌淸遣使來獻土物, 仍請重創佛宇之資。 長州太守大藏禪種、對馬島和田浦都萬戶守助丞各遣使來獻土物, 賜源昌淸、守助丞各米三十斛, 大藏禪種米二十斛。


산릉 순심사 최관이 정화릉에 비각을 지을 것을 건의하다[편집]

○山陵巡審使禮曹參議崔關啓請作定、和陵碑閣, 從之。


충청도 행대 감찰이 기민의 관리와 경원창 수송 사업의 정지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忠淸道行臺監察金宗瑞請以飢戶一百爲一所, 令品官一人主之, 又請民飢, 且農事方興, 漢水又淺, 停慶源倉漕轉。 戶曹參判李之剛啓曰: “戶限以百, 則難行, 不如以里數附近爲限。” 從之。 且令漕轉, 已載船外竝停之。


4月 5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己卯/日珥。


문무과에 새로 급제한 사람들이 대궐에 들어와 사은하다[편집]

○文武科新及第等詣闕謝恩, 命饋之。


4月 6日[편집]

비가 내리다[편집]

○庚辰/雨。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임금의 몸이 불편하였다[편집]

○上不豫。


4月 7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辛巳/日暈。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4月 8日[편집]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壬午/朝壽康宮。


최윤덕 김점 이지실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崔閏德爲議政府參贊, 金漸刑曹判書, 李之實工曹判書, 李湛中軍都摠制, 權希達右軍都摠制, 安壽山同知敦寧府事, 卓愼藝文館提學, 姜淮仲工曹參判, 洪涉中軍同知摠制, 李順蒙右軍同知摠制, 李叔畝恭安府尹, 李興發仁寧府尹, 徐選漢城府尹, 金峙知司諫, 兪尙智左獻納, 權湛黃海道都觀察使, 李迹京畿都觀察使, 韓雍開城留後司留後。


상왕이 동교에서 매사냥하는데 시종하고 한강에서 고기도 구경하다[편집]

○上王幸東郊, 觀放鷹, 上從之, 遂觀魚于漢水之濱。


4月 9日[편집]

호조 참판 이지강이 풍저창 지을 것을 청했으나 흉년을 이유로 받아들이지 않다[편집]

○癸未/視事。 戶曹參判李之剛啓曰: “豐儲倉米積於行廊卑濕之地, 易爲腐敗, 且露積不能庇風雨。 請作倉數十間, 以納今年所收。” 上曰: “土木之役, 予心所不欲也。 臺山之宮、南廊之役告訖, 則更不欲勞人力也。 倉雖不可不作, 今値歲歉, 且當東作之時, 不宜興功也。”


심온과 통했던 전사리와 그를 해임하라는 상왕의 밀지를 누설한 장윤화를 죄주다[편집]

○杖前金海都護府使田思理一百, 籍家産, 沒爲寶城官奴。 收兵曹參議張允和職牒, 贖杖一百, 配固城。 初, 上王以思理交通沈溫, 命解見任官。 允和乃思理友壻, 而素不相得, 然以親故, 泄上王旨于思理。 及思理還京, 反疑允和譖己, 一日詣朴訔家, 自陳未嘗與溫交通, 而上王信讒, 遂至坐累, 訔驚曰: “上王剛明, 安肯聽讒? 爾何爲發此言?” 且詰之曰: “爾疑讒者爲誰?” 思理以允和對, 訔召允和, 使啓于上王, 上王命義禁府鞫之。 思理坐詆誣至尊, 當淩遲處死, 允和亦坐漏洩機密當死, 上王命各從末減施行。


새로 임관된 김점과 서선이 사은하러 왔다가 옛 원한이 남아 싸우다[편집]

○金漸與徐選以新拜官, 詣闕謝恩。 漸面嘖選曰: “爾姦回不忠, 懷二心者也。 不可在今日之社稷。” 選曰: “不然則爾當反坐。” 元肅曰: “選罪若干於社稷, 則明言之。” 漸曰: “選之子爲黃喜女壻, 豈可存於今日之社稷?” 乃大聲叱之, 無所畏憚。 選與漸皆啓于上, 上兩解之。 初, 忠淸道報恩縣吏漕禮賓貢米至漢江, 適司宰監吏刷私船見之, 奪其船, 積米于江邊。 漸自良才驛與驛丞到江問其故, 吏具以對。 漸怒呼司宰吏, 叱使還之, 令驛丞報于憲府, 憲府移文京畿監司, 推驛丞越監司直報之罪。 時, 選爲監司, 囚驛丞鞫之。 丞本議政府吏, 爲漸耳目者, 故漸銜之, 至是相詰。


4月 10日[편집]

임금이 생일이었으나 백관의 조하는 정지하고 편전에서 종척·대신과 잔치하다[편집]

○甲申/雨。 上停誕晨百官朝賀。 群臣獻鞍馬、表裏, 諸道各進方物, 上王亦遣宦官崔閑遺手帕。 上欲獻壽于壽康宮, 上王以雨且不豫不許, 令趙末生齎酒果遺上命曰: “毋以吾不豫爲嫌, 其與宗戚、大臣設酌。” 大妃遣宦官辛德海, 老上王遣宦官金吉富, 各遺酒果。 上御便殿, 宴宗戚、大臣, 趙末生每進飡, 上必下坐伏地受之, 日暮乃罷。


4月 11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편집]

○乙酉/視事。


사간원에서 공장과 예장 바치는 것과 후지 사용을 금할 것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朝壽康宮。 司諫院啓: “各道守令於大小使臣到界日, 與正朝、冬至, 皆呈禮狀、公狀, 以至監司、節制使、伴人、檢律、鎭撫及鎭兵馬使、各浦萬戶、界首官, 各以所屬, 亦呈公禮狀, 竝用厚紙, 所費不貲。 乞自今除大小使臣及界首官外, 一皆禁斷, 其公禮狀, 勿用厚紙。” 從之。


상왕이 전라도 수군 도절제사 박초를 달려오게 하다[편집]

○上王驛召全羅道水軍都節制使朴礎赴闕, 欲以代允和也。


상왕이 낙천정에 거둥하다[편집]

○上王幸樂天亭。


대간이 전사리와 장윤화의 의법 처리를 청하다[편집]

○臺諫各上疏請置田思理、張允和於法, 上曰: “予將啓于父王。”


선지하여 선공 판관 강순이 부정 윤인을 참소한 사건을 심문하게 하다[편집]

○宣旨: “繕工判官康順訴副正尹麟於提調曰: ‘麟分司紫門, 凡有費用, 不告本監。’ 又與判事辛保安共議, 訴於承政院曰: ‘尹麟所管雜物, 未知用於何處。’ 順必有以也。 其下義禁府訊之。”


4月 12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丙戌/日暈。


마전포에 나아가 상왕을 영접하여 본궁으로 돌아오다[편집]

○上幸麻田浦, 迎上王還宮。


인정문 밖 행랑을 잘 감독하지 못한 박자청과 신보안을 하옥하다[편집]

○下判右軍都摠制府事朴子靑、判繕工監事辛保安于義禁府。 初, 上王命於仁政門之外建行廊, 使子靑董役, 要使端正。 子靑不尺量庭之廣陜而營造, 旣立柱上樑, 自仁政殿俯視之, 則傾斜不直, 上王怒, 卽命毁之, 下子靑等獄。


고려 문하 주서 길재의 졸기[편집]

○高麗門下注書吉再卒。 上命戶曹, 致賻米豆十五石、紙百卷, 仍給埋葬丁夫。 再字再夫, 號冶隱, 或稱金鰲山人, 善山府屬縣海平人也。 再爲孩淸(廋)〔瘦〕穎悟, 父元進仕于京, 再隨母金氏在鄕, 及元進守寶城, 母赴之, 以俸薄, 留再外家, 時年八歲。 一日獨遊南溪, 得石鼈爲之歌曰: “鼈乎鼈乎! 汝亦失母乎? 吾知其烹汝食之也, 汝之失母猶我也。 是以放汝也。” 因投于水, 號泣甚哀, 隣嫗見之感泣, 鄕里聞者, 莫不垂涕。 後元進還京, 母歸于鄕, 元進又娶盧氏, 疎其母, 母怨之。 再語母曰: “婦之於夫, 子之於父, 雖有不義, 不可少有非之之心。 人倫之變, 古昔聖賢亦有不免, 但處之以正, 以待天定而已。” 母感之, 終不出怨言。 再年十八, 就尙州司錄朴賁受學, 貧無騎從。 一日辭于母曰: “有父不覲, 非人子也。” 卽隨賁赴京, 事父至孝。 盧氏不慈, 再起敬起孝, 盧感之, 待之如己出, 隣里稱之。 遂從李穡、鄭夢周、權近等學焉, 入國學, 中生員進士試。 上王在潛邸, 入學讀書, 再以同里閈, 相從講學, 情意甚款。 辛禑丙寅登第。 當禑攻遼東, 再作詩有曰: “身雖從衆無奇特, 志則夷、齊餓首陽。” 己巳, 拜門下注書, 庚午春, 知國之將危, 棄官而歸, 就李穡告別, 穡贈詩有曰: “軒冕儻來非所急, 飛鴻一箇在冥冥。” 再遂還善山舊廬, 累辟不起。 及聞辛禑凶聞, 方喪三年, 不食菜果醯醬。 奉母惟謹, 定省不廢, 必具甘旨, 居室屢空, 亦怡然不以爲意。 敎授學徒, 以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爲先。 上王爲儲副, 嘗召之, 授奉常博士, 再上箋自陳曰: “忠臣不事二君。 臣以草萊, 委質僞朝, 至受爵命, 不宜復仕盛朝, 以累名敎。” 上王嘉其節義, 優禮遣之, 許復其家。 母卒, 喪葬祭祀, 一遵《文公家禮》, 不用浮屠法。 妻父申勉嘗有蒼赤十餘口, 逃躱有年, 約子孫得者, 卽以與之。 再適得之, 勉欲如約, 再固辭, 勉密爲書如約。 再後閱文書得之, 又固辭, 勉怒曰: “辭爵祿、辭奴婢, 不宜處人類也。” 再云: “子孫卽祖考遺體, 安可厚薄? 嫡子已沒, 存養雖孼生, 義當主祀, 不可不重。” 遂分與太半。 聞權近卒, 垂泣曰: “民生於三, 事之如一。” 乃行心喪三年。 朴賁沒, 亦如之。 表兄釋雪幢以法孫奴婢, 與其子師舜, 再曰: “旣云法孫, 何傳於族?” 命師舜還之。 及師舜被召赴京, 再啓之曰: “君先乎臣, 三代以後, 蓋罕聞也。 汝當効我向高麗之心, 事汝朝鮮之主。” 再每遇忌日, 齊蔬悲泣, 一如初喪。 常語人曰: “人之言行, 錯於晝者, 以夜不存心耳。” 夜必靜坐, 中夜而寢, 或擁襟達曉, 鷄初鳴, 具冠帶謁祠堂及先聖。 與子弟講論經書, 雖有疾病, 手不釋卷。 疾革, 命喪葬一依《文公家禮》, 言訖而卒, 年六十七。 權近嘗序贈再詩曰: “有高麗五百年培養敎化, 以勵士風之效, 萃先生之一身而收之; 有朝鮮億萬年扶植綱常, 以明臣節之本, 自先生之一身而基之, 其有功於名敎也大矣。”


4月 13日[편집]

제기를 동으로 만들다. 구호미 나누어주는 시기에 대해 의논하다[편집]

○丁亥/視事。 上曰: “典祀請鑄祭器, 何如?” 禮曹判書許稠對曰: “瓷器易破, 遠輸甚難, 不如銅器之牢緻。 宜買商倭銅鑞鐵鑄之。” 上曰: “然。” 啓事諸臣啓曰: “兩麥熟則百姓得食矣。” 上曰: “兩麥熟則民固不至於死矣。 然民將食之盡, 則必爲之賑濟, 然後不至於死亡矣。” 僉曰: “兩麥雖盡, 早穀相繼而熟, 雖不賑濟, 必不至於飢餓。” 上曰: “予以爲, 當兩麥旣盡之時, 復爲賑濟可也。”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동교에 행차하다[편집]

○上王幸東郊, 日暮還宮。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又朝壽康宮。


강순과 연관된 사헌부 지평 정기를 하옥시키다[편집]

○下司憲持平鄭其于義禁府獄, 以辭連康順也。


제주 진제사가 제주의 구휼 방법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濟州賑濟使啓: “濟州牧居民二千二百十六戶, 旌義縣六百四十五戶, 大靜縣六百二十戶。 乞移忠淸道沿海各官及全羅道各官雜穀, (安)〔按〕戶給豆、木麥、小豆種各一斗, 以督耕田, 以活民生。” 從之。


4月 14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戊子/日暈。


사간이 전사리 등의 죄를 청하고, 원숙 등이 박신의 죄를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視事。 司諫鄭守弘、執義朴冠等請田思理、張允和等罪, 不允。 啓事諸臣旣出, 知申事元肅等啓曰: “吏曹判書朴信偏聽康順讒構尹麟之言, 不分眞僞, 遽以上達, 非公也; 監造行廊, 審知其傾斜, 及下問, 不以實對, 其心不直; 聞沈溫之事, 而曾不以聞, 亦非大臣之義也。 宜下(偕)〔該〕司, 究治其罪。” 上曰: “若等之言然矣。 信爲人不直, 然姑徐之。”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부임 연기 기일을 잘못 전한 형조 정랑 이극점을 파직하고 김후생을 속장에 처하다[편집]

○罷刑曹正郞李克漸, 贖大丘縣令金後生杖八十。 初, 後生拜大丘縣令, 請婚兒息後赴任, 上許留五日。 克漸承命, 誤傳于本曹曰: “勿趣後生赴任。” 後生乃留十九日, 憲府(効)〔劾〕之, 上曰: “克漸雖誤傳, 刑曹擧司信聽, 是非獨克漸之罪。” 參判洪汝方時長刑曹, 憲司幷劾之, 以汝方爲功臣之後宥之。


돌팔매질 잘하는 이들을 대오로 만들 것을 선지하다[편집]

○宣旨: “擲石人驍勇可用, 太祖時作隊, 近來廢絶。 今令自募作隊, 工商賤隷則復其家, 良家子弟則敍用。”


평안도 감사 윤곤이 지방관들이 관기(官妓)와 간음하는 것을 엄금하도록 건의하다[편집]

○平安道監司尹坤啓曰: “吾東方以海外小邦, 比擬中國者, 特以禮義所存耳。 今大小使臣奉命出外, 或有溺愛官妓, 以廢職事, 耽樂縱欲, 無所不至。 若不得於妓, 則其守令雖賢, 吹毛求疵, 故陷於罪, 縉紳之間、鄕黨之內, 相與爲好者, 或爭一妓, 遂生嫌隙, 終身不睦。 守令奉法治民, 如遇奸事, 必按律科罪, 至於官妓, 每遇客至, 勒令相奸, 不肯者反加重罪, 或有母子姊妹, 相繼爲妓, 而同奸一人者。 此皆敗常亂俗, 紊禮毁義, 以累文明之治者也, 第以行之已久, 恬不爲怪。 又況在先官妓之稱干、稱尺者, 竝令免賤, 屬補充軍, 今之官妓, 悉以官婢擇定, 官中諸役, 尙有不敷, 其弊不貲。 願自今於前日有官妓處, 擇取各官散居各司婢子及在先干尺之屬補充軍者, 女子使之習樂, 以充選上, 其大小使客相奸, 一切禁斷, 如有違者, 主客竝論以法。”

上命禮曹, 與政府、六曹同議以聞。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4月 15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己丑/日暈。


일을 아뢰는 신하들에게 기후가 불순한 이유를 묻다[편집]

○視事。 上語啓事諸臣曰: “此間氣候不調, 霜降失節, 是何故哉?” 許稠曰: “今寒氣甚於二月。” 上曰: “正月繁霜, 正謂此也。”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經筵。


대간이 합사하여 전사리·장윤화의 죄를 청하다[편집]

○臺諫合司詣闕啓曰: “田思理、張允和罪重罰輕, 前日上疏請罪, 未蒙允許。” 上曰: “臺諫再請, 故吾再三啓達, 父王曰: ‘思理旣受訊杖六十, 又加杖一百, 則焉得爲生? 雖請當不允。’ 以故, 吾亦不敢擅決, 今將更啓。”


상왕이 임금과 함께 매사냥 나갈 뜻을 전교하다[편집]

○上王遣宦官洪得敬, 宣傳曰: “吾老且閑, 而時熱則海靑不可飛放也。 又須飛放獲禽, 而後乃可坐養經夏也。 故今日欲與主上幸東郊。”


강원도 감사가 구호 상황을 검찰하기 위해 수령관과 함께 떠나는 것이 부당함을 아뢰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啓: “檢察賑濟, 監司不宜與首領官分道。” 上曰: “初令分道者, 恐致飢民之死也。 如使民不飢死, 則依前例, 監司徐徐巡察可也。”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이 임금과 동교에 나아가 해청을 날리다[편집]

○上王與上幸東郊, 觀放海靑, 逸而不下, 卽命兵曹移文尋覓, 遂觀魚于箭串江邊, 至暮乃還。


박자청의 직을 파면하다[편집]

○義禁府具朴子靑罪以啓, 命罷其職。


경기 감사가 지난달의 우박 내린 상황을 보고하다[편집]

○京畿監司報: “前月十六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二十六日雨雹。”


상왕이 인정문 밖에 행랑 세우는 대신 담장을 쌓게 하다[편집]

○上王命於仁政門外勿建行廊, 還築墻以廣其庭。


4月 16日[편집]

정사를 보다. 조회를 받다[편집]

○庚寅/視事。 御仁政殿, 受群臣朝。


편전에서 정사를 보고 경연에 나아가다[편집]

○御便殿視事, 經筵。


예조에서 성절 하례 때의 절하는 자세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啓: “聖節賀禮, 依藩國儀注, 跪左膝三叩頭。” 從之。


예조 판서 허조가 몽고어 역관의 훈련에 대해 아뢰다[편집]

○禮曹判書許稠啓: “蒙古之學, 雖非今日之急務, 其於國家, 亦不可廢也。 今試譯科, 雖不中格, 必取三四人, 以開後學。” 從之。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상왕의 어깨가 몹시 아팠다[편집]

○上王以兩肩痛劇, 不卜日, 卽命醫朴允德灸之。 領議政柳廷顯、參判李明德等請勿灸, 幸溫泉治療, 上王曰: “病甚, 不可動身行幸。”


박신을 하옥시켜 국문하다[편집]

○義禁府提調柳廷顯、田興等詣壽康宮, 請下朴信獄鞫之, 上王從之。 信言: “前日所啓, 非尹麟事, 乃修理色事也。 代言柳穎誤以尹麟事啓之, 願與穎對辨。” 幷下穎義禁府, 穎得辨乃放, 尋命穎還仕。 義禁府請拷訊朴信, 不允。


사헌부 장령 정종성이 혐의를 피하여 집으로 가니, 시관이 다 나가 시험을 정지하다[편집]

○禮曹判書許稠啓: “司憲府杖本曹令史, 未知何故?” 命下有司問之。 掌令鄭宗誠以雜科試取, 參坐禮曹, 避嫌歸第。 右正言河潔亦出, 大提學柳觀等諸試官皆出, 停試。


4月 17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辛卯/日暈。


성절을 하례하다[편집]

○上冕服率百官, 賀聖節如儀。


수강궁에 문안하다[편집]

○朝壽康宮。


장윤화의 말을 듣고 전사리에게 편지한 윤응의 직첩을 회수하다[편집]

○收砥平縣監尹膺職牒, 贖杖一百。 以膺聽妹夫張允和言, 通書于田思理也。


조견·맹사성·이맹균 등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趙狷判右軍都摠制府事, 孟思誠爲吏曹判書, 李孟畇判漢城府事, 文繼宗仁壽府尹, 申商司憲府大司憲, 李興發中軍摠制, 洪涉中軍同知摠制, 朴礎兵曹參議, 李暕刑曹參議, 鄭津忠淸道都觀察使, 李潑慶尙道都觀察使, 鄭幹全羅道水軍都節制使, 崔關判安東大都護府事, 禹博濟州都按撫使判濟州牧事, 鄭淵司憲掌令, 閔消司憲持平。


윤인을 무고한 강순·신보안·박자청 등을 처벌하다[편집]

○義禁府具康順等罪以啓, 宣旨: “康順贖杖一百流遠地, 辛保安贖杖一百, 鄭其贖杖八十, 放朴子靑于水原, 罷朴信之職。” 初, 子靑掌營作事, 及營壽康宮, 尹麟代之, 康順忌其能, 乃疏麟盜用材鐵等物事, 示子靑、保安等以爲信然。 順又以示鄭其, 其亦咎麟, 麟懼其將陷己以聞。 及下義禁府, 麟文簿具存, 順所訴皆誣, 遂抵罪。 子靑門地寒微, 事太祖于潛邸, 得爲元從功臣, 遂至達官。 及上王朝, 有土木之役, 則必命子靑監督, 子靑欲速成, 以夜繼日, 丁夫苦之, 而所構亦多不堅牢, 性復剛愎自用, 下官皆惡之。


전라도 행대 감찰이 전라도의 농사상황을 보고하다[편집]

○全羅道行臺監察崔閏溫來復命啓曰: “道內無飢饉人, 且兩麥甚盛。”


박은이 상왕에게 평산 온천에 거둥할 것을 청하니 간편하게 준비하라 명하다[편집]

○左議政朴訔詣壽康宮, 請幸平山溫泉, 上王從之。 命省扈從, 又命各道監司守令, 毋得越境問安及別進上, 只許所經各官守令現身支應, 黃海道監司、首領官亦不許現身支應。 所過名山大川祭, 以略例行之, 政府、六曹一次問安, 政曹、臺諫、決事官, 出宮後, 除改銜肅拜。


사간원에서 상왕의 거둥을 중지할 것을 청했다가 그만두다[편집]

○司諫院上疏曰:

當此夏月正農之時, 駕行遐方, 非今日之所宜也。

上曰: “民之失業, 固可慮也, 上體有疾, 其可恝乎?” 諫院不能對。


4月 18日[편집]

임금이 저화 사용의 편리함에 대해 묻다[편집]

○壬辰/視事。 上問歲貢楮貨便否, 許遲曰: “楮貨甚賤, 請申明之。” 上曰: “然。”


박관·정초 등이 전사리의 죄를 청했으나 윤허치 않다[편집]

○鄭招、朴冠等請田思理等罪, 不允。


대제학 유관 등이 다시 잡과를 시험하다[편집]

○大提學柳觀等復坐禮曹, 試雜科。


4月 19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癸巳/日暈有珥。


군자감의 묵은 미두를 저화로 바꾸는 문제와 구제 사업의 폐지 시기에 대해 논하다[편집]

○視事。 戶曹參判李之剛啓: “以軍資監陳米豆換楮貨, 已有前例。 初設此法者, 欲(緖)〔楮〕貨之興行, 而救貧乏之民也。 今年若又凶歉, 則民將仰食於國家矣。 今依前例換楮貨, 則國庫空竭, 有違儲峙之意。” 朴訔啓曰: “今當飢賑濟亦不可廢, 陳米豆可不給乎? 雖不及前數, 量宜易換爲便。” 上曰: “然。” 因命之剛曰: “其以陳米豆六百斛, 於鰥寡孤獨廢疾者, 以時價貿易。” 上曰: “兩麥熟則賑濟可廢乎?” 之剛對曰: “兩麥熟則民皆得食, 賑濟可廢。” 朴訔曰: “安有人人種兩麥乎? 兩麥雖熟, 賑濟不可廢也。” 上曰: “鏡城郡乃野人往來之地, 供費倍他。 歲貢楮貨, 減三分之二。”


망언을 한 김점과 그를 고발한 서선을 모두 직에 나가게 하다[편집]

○朴冠啓: “金漸面罵徐選曰: ‘姦曲不忠而有二心。’ 徐選訴於本府, 求辨曲直, 而引崔潤德、姜淮仲、韓雍等爲證。 以問潤德、淮仲, 皆曰: ‘但聞姦曲不忠之言, 未聞有二心之言。’ 雍爲留後, 故未得質問。” 上曰: “金漸本多言人也。 前日予責漸以發言不中, 漸自伏其非。 選行事當理, 驛丞安有直報憲府之法? 憲府雖不移文, 爲監司者其可不問乎? 設令漸坐妄言之罪, 其言姦曲不忠, 豈輕於言有二心乎? 其竝勿論。” 卽命召司憲持平李安敬, 令漸、選就職。


사간원에서 박신의 기망한 죄를 청하다[편집]

○司諫院左司諫鄭守弘等上疏請朴信欺妄之罪, 上曰: “若等請信罪, 誠是矣。 然非予所專斷也, 當啓于父王。”


경상도 관찰사 이발과 판안동부사 최관 등이 부임 인사를 드리다[편집]

○慶尙道觀察使李潑、判安東府事崔關等拜辭, 上引見, 問潑曰: “曾經幾道監司?” 潑對曰: “臣爲黃海、忠淸、咸吉等三道監司。” 上曰: “今年賑濟事急, 其往欽哉!” 潑對曰: “臣敢不盡心? 但從兄李稷今配星州, 有嫌於心。” 上曰: “何嫌之有?” 崔關啓曰: “臣以不才, 過蒙聖恩。” 上曰: “以參議判大都護府事, 豈爲過蒙?”


조견과 민여익에게 관직을 제수하다[편집]

○以趙狷仍爲平城君, 閔汝翼判右軍都摠制府事。


대간이 박신의 죄를 청하니 전리로 돌아가게 하다[편집]

○臺諫論朴信罪, 乃命放歸通津田里。


4月 20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甲午/日暈。


평산 거둥 때문에 먼저 천추절의 하전에 절하다[편집]

○上以冕服, 拜賀千秋箋如儀。 使摠制成揜奉箋安於太平館, 從事官等輪日直宿。 以是日幸平山, 故先行拜箋。


잡과 방목을 발표하다[편집]

○禮曹放雜科牓, 給紅牌, 饋酒果。 譯科十五人、陰陽科九人、醫科九人、律科九人, 皆賜出身。


상왕을 모시고 평산에 행차하다[편집]

○上朝壽康宮, 陪上王幸平山。 領議政柳廷顯、兵曹判書趙末生、參判李明德、知申事元肅、右代言李隨、右副代言崔士康、孝寧大君補、敬寧君裶、恭寧君裀、判府事趙涓、都鎭撫延嗣宗ㆍ李春生、掌軍節制使李和英ㆍ李澄ㆍ李從茂ㆍ文孝宗ㆍ柳殷之ㆍ郭承祐ㆍ李湛ㆍ田興ㆍ嚴有溫ㆍ洪敷等扈駕。 上王以農務方興, 悉減衛士、司禁二十、上大護軍四十八、鎭撫二十七、內禁衛六十五、內侍衛六十三、甲士四百二、防牌七十五、捉虎二十、鷹人十二、吹角人二十六、牽馬陪二十、蓋陪二十、近仗六十、兵曹郞廳三, 其餘掌事者, 亦皆從簡。 是日駕次于臨津。


상왕이 전날 날아간 해청을 잡아 올린 이들에게 쌀과 옷을 내리다[편집]

○江原道得前日所逸海靑以進, 上王賜捕獲人米、齎進人衣。


4月 21日[편집]

개성 덕안전에 들러 진전을 구경하고 경덕궁에 머무르다[편집]

○乙未/駕至開京, 幸德安殿, 觀新構眞殿, 次于敬德宮。


정례대로 도성에 있는 3품관 이상의 관리들이 당번 날에 중궁께 문안하다[편집]

○留都百官以衙日, 俱會朝房。 三品以上詣闕, 問安于中宮, 例也。


4月 22日[편집]

상왕이 태조 진전을 보고 마음에 들어하며 기뻐하다[편집]

○丙申/御淸和亭。 上王召元肅曰: “昔太祖新營宮, 未御而薨。 予於前年來見之, 命建眞殿於其基, 今見蓋瓦, 雖未盡美, 殿宇之內及佛堂僧舍, 皆甚精巧, 予乃喜之。 其佛堂供應諸事, 擬文昭殿佛堂例乎? 令屬宗門而從下等例, 給田民乎? 其議諸領議政等以聞。” 時, 經歷宋南直監役, 上王問其出身, 肅對曰: “南直中生員進士。” 上王曰: “其材可用, 宜拜三品官。 爾其更啓施行。”


상왕과 임금이 개성 대정산에서 사냥을 구경하다[편집]

○兩上觀獵于開城大井山, 海靑復逸, 上王命各官尋捕之, 遂次于江陰縣歧灘。


상왕이 유후사에 명하여 대호군 강득성 부친의 상사에 부의를 내리게 하다[편집]

○上王命留後司, 賜大護軍姜得成父喪致賻米豆十斛、紙五十卷及棺槨。


4月 23日[편집]

햇무리가 지다[편집]

○丁酉/日暈。


음촌산에서 사냥하고 인둔에 머무르다[편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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