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조선왕조실록/세종장헌대왕실록/10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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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春正月[편집]

世宗 10年 1月 1日[편집]

왕세자와 문무 신하를 거느리고 망궐례를 행하다[편집]

○甲申朔/上冕服, 率王世子及文武群臣, 行望闕禮, 御勤政殿, 受群臣朝。 御慶會樓, 宴宗親及二品以上, 中宮亦宴于內。


한승순이 요동의 왕대인 등이 해동청을 토골이라고 했다고 보고하다[편집]

○進鷹使韓承舜報: “遼東王大人及捕鷹委差兩內官, 見鷹相笑曰: ‘此非海靑, 眞兎鶻也。’ 臣答云: ‘我殿下以爲眞海靑而獻之。’ 王大人云: ‘旣稱海靑而獻, 可速進。’”


世宗 10年 1月 2日[편집]

내전에서 연회를 베풀다[편집]

○乙酉/宴內殿。


世宗 10年 1月 4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丁亥/視事, 輪對。


함길도 도절제사 하경복이 내현하다[편집]

○咸吉道都節制使議政府參贊河敬復來見, 上引見。


최효순이 양녕을 대간에게 알리지 않고 부른 것에 항의하다[편집]

○司諫院右獻納崔孝孫啓: “前此有命曰: ‘召見讓寧則必曉臺諫。’ 今歲時召見, 不使臣等知之。” 上曰: “憲司則已知之矣, 勿復言。”


《강목통감》에 착오가 많은 책임으로 장돈의와 배강을 의금부에 가두라 명하다[편집]

○命囚校書著作郞蔣敦義、成均直學裵杠于義禁府, 以爲鑄字所官印《綱目》、《通鑑》多錯誤也。


중국 여인인 죽은 사직 이성의 아내 조씨에게 남편의 전지를 내리게 하다[편집]

○吏曹據唐女故司直李成妻趙氏上言啓: “趙氏無族親, 其派係無稽, 封爵未便。 然年老無子, 貧不自存, 請給夫田二十結, 以資餘生。” 從之。


서연관을 두 번으로 나누고 매 번마다 6명으로 하도록 명하다[편집]

○命分書筵官爲二番, 每番六人。


양산 관내의 동평현을 동래현에 이속시키다[편집]

○慶尙道監司啓: “梁山任內東平縣, 近於東萊縣, 請移屬東萊縣。” 從之。


서울 내외의 굶주린 백성을 진휼하다[편집]

○賑京城內外飢民。


안면 광지곶의 백성들을 원하는 곳에 옮겨두게 하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啓: “今審安眠、廣地串入居人民, 刷出陸地及設候望、禁煮鹽便否。【斗入水內之地, 俗謂之串。】串內之民, 旣已安居, 皆願勿徙。 宜於串內設木柵, 又設候望, 增定蓴城鎭軍, 令鎭撫一人率領守護, 晝則業農, 夜則入柵。 又令水營兵船, 於冬乙飛島、巨兒島, 往來守護爲便。” 命政府諸曹同議, 僉曰: “串內墾田唯十七結, 今欲於陸兵救護遙隔之處, 設柵屯戍,使民入居, 非長久之策。 請盡刷居民, 從願移置, 其農作煮鹽人, 竢秋移置。” 從之。


서울에 거주하는 노비의 봉족은 부자·형제를 제외하고 남자종으로 삼게 하지 말게 하다[편집]

○刑曹據黃海道監司關啓: “道內各司選上婢多奴少, 其中富强之奴, 與京居者相應, 求爲奉足, 恒居於外, 貧寒之奴, 每等番上, 艱苦逃散。 今後京居奴婢奉足, 皆以婢子給之。” 命與政府諸曹同議。 左議政黃喜等以爲: “父子兄弟外, 勿以奴子爲奉足。” 工曹參判李蕆以爲: “宜定奴婢各一口, 其父子兄弟奉足仍舊。” 從喜等議。


대산포의 병선을 파치도로 옮겨 정박시키다[편집]

○忠淸道監司啓: “大山浦兵船, 宜移泊波治島。” 命政府六曹同議。 僉曰: “宜從所啓, 其萬戶千戶職銜, 竝以波治島稱之。” 從之。


경기우도의 변군과 수군을 자원에 따라 좌도로 옮겨 소속시키다[편집]

○兵曹啓: “京畿右道邊軍水軍, 倍於左道。 且左道之人, 不慣騎船, 宜聽右道邊軍水軍自願, 幷井浦有軍兵船三艘, 移屬左道, 其井浦萬戶千戶職銜, 改稱花之梁。” 從之。


원단과 사직의 풍운뢰우제·우사·선농 등의 제사에 향악을 쓰지 못하게 하다[편집]

○禮曹啓: “曾令宗廟祭, 勿奏鄕樂, 請於圓壇、社稷、風雲雷雨、雩祀、先農、先蠶、釋奠等祭, 亦勿用鄕樂。” 從之。


世宗 10年 1月 5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戊子/輪對。


世宗 10年 1月 6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己丑/視事, 輪對。


경복궁의 주산과 좌비 산맥에 소나무 심는 것을 내년에 시행하게 하다[편집]

○兵曹啓: “請於景福宮主山及左臂山脈栽松, 悉移旁近人家。” 命於來春栽松, 人家限今年十月移之, 且給造家之地。


서울에서 부역할 사람 중 농사일이 어려운 자들은 보리가 익을 때까지 역을 연기시키다[편집]

○江原道監司啓: “嶺西各官, 因旱失農, 其上京立役者, 請限麥熟除之, 各司奴婢收租一石以下者, 納半貢, 全失農者, 全免。” 命: “京役人內, 人口所耕數多, 實田未滿一結者及人口所耕數少, 實田未滿五十負者, 限麥熟, 勿立役, 其奴婢免貢, 一如所啓。”


분예빈시의 노비들이 병든 가축을 치료할 수 있으니 간양 별감 2명을 혁파하다[편집]

○禮曹啓: “分禮賓寺, 有病鷄豚羔羊。 今本寺奴隷, 皆能傳習理治之方, 請革看養別監二人。” 從之。


한성부의 사무가 과다해지니 영사와 집터 측량하는 산사의 수를 늘리게 하다[편집]

○漢城府啓: “近因省事之策, 憲府刑曹移送公事頗多, 本府事務尤劇。 請依憲府刑曹吏典四十五人之數, 增定令史十人, 家基尺量算士, 亦依月令檢律例差定。” 從之。


제주의 목장에 있는 암말을 2, 3년만에 한 번씩 육지로 내보내게 하다[편집]

○濟州按撫使報:

島內地窄人多, 牧場過半, 因牛馬踐蹂, 禾稼多損, 居民專以賣馬爲生, 近因雌馬出陸之禁, 雖二歲雄馬, 盡賣之。 以故雌雄不適, 孶息漸少, 壯大者百無一二。 然馬之留島者本多, 故日夜踏損, 草木不盛, 雖當春月, 不得豐肥, 況値雪深, 瘦死頗多。 其私場雌馬, 或三歲一次, 或二歲一次, 許令出陸, 以蕃芻茭。

從之。


世宗 10年 1月 7日[편집]

하경복이 어머니를 뵈러 진주로 돌아가니 잔치를 열어주다[편집]

○庚寅/參贊河敬復, 以覲母歸晋州, 傳旨慶尙道監司,

令慰宴其母, 且賜米三十石。


종정성이 미두를 내린 것에 대해 사례하다[편집]

○對馬島太守宗貞盛, 遣人謝賜米豆, 仍獻土物。


가뭄으로 경기·평안·황해도 각 관사 노비의 신공을 면제하다[편집]

○戶曹啓: “黃海道因旱, 禾麻不盛, 請免今年各司奴婢身貢。” 命幷免京畿、平安二道。


世宗 10年 1月 8日[편집]

김척이 요동에서 돌아와 황제가 황태자의 탄생 기념으로 사면을 내렸음을 아뢰다[편집]

○辛卯/咨文齎進官通事金陟, 回自遼東啓: “皇帝以皇太子誕生, 大赦天下。”


世宗 10年 1月 9日[편집]

종묘 제향 시 시신들의 예절과 의복에 대해 전지하다[편집]

○壬辰/傳旨:

親享宗廟時, 世子宮侍衛別監六人、小親侍二人, 皆着紫衣幞頭。 親享宗廟時, 車駕小駐、侍臣上馬等禮, 竢過百官侍立位, 行之。


世宗 10年 1月 11日[편집]

유성이 익성의 남쪽에서 나와 동구의 북쪽으로 들어가다[편집]

○甲午/流星出翼南, 入東區北, 狀如拳, 色白。


종묘에 나아가니 왕세자와 백관들이 조복을 갖추고 호종하다[편집]

○上服冠袍乘輦, 詣宗廟, 王世子及百官, 具朝服扈從。


世宗 10年 1月 12日[편집]

친히 종묘에 제향하다[편집]

○乙未/親享宗廟, 王世子亞獻, 右議政孟思誠終獻。 祭畢還宮, 設飮福宴于內殿, 賜宗廟、永寧殿執事官宴于議政府。


양녕 대군 이제와 윤이가 정을 통한 것이 발각되어 윤이 등을 의금부에서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讓寧大君褆與左軍婢閏伊私通, 事覺, 下義禁府, 鞫閏伊及其母其每。 讓寧大君聞閏伊囚, 憂懣發病, 命(順城君)〔順成君〕𧪚、內醫盧重禮、宦者李貴, 齎藥乘傳, 往于利川第, 尋放閏伊。


장돈의와 배강의 관직을 파면하다[편집]

○命罷蔣敦義、裵杠職。


도독 첨사 동맹가첩목아와 알타리 천호 등이 피물을 바치다[편집]

○都督僉事童孟哥帖木兒、斡朶里千戶童末乙大等三人、闊兒看兀狄哈千戶照郞哈等二人, 各獻皮物, 回賜緜布三十六匹。


일본의 운주 태주·비후주 태수 등이 서신과 함께 물품을 올리다[편집]

○日本國雲州太守源銳致書禮曹云:

十有餘年絶音信, 恐忘禮義, 故專使節, 奉獻不腆之物。

禮曹答書云:

不忘舊好, 專使來獻禮物, 良用嘉尙。 將正布五百四匹, 就付回价。

肥後州太守藤元調致書云:

我國兩三年, 有兵革之虞, 故怠於通好之禮。 今準先禮, 奉獻不腆之物。

禮曹答書, 回賜正布四百二十三匹。 肥前州太守源貞致書曰:

僕自幼得見先考致通好之儀, 僕則怠於隣敬, 聊改過以獻不腆之物。

禮曹答書云:

善繼先志, 益修舊好, 良用爲佳。 姑將正布九十七匹, 就付還使。

駿州太守源省家室融仙致書云:

我國兩三年, 兵革不息, 人物騷動, 怠乎隣敬之儀, 今準先禮, 奉獻不腆之物, 以修舊好。 又先年所逋留我民左衛門五郞、右衛門大郞, 竝望送還。

禮曹答書云:

所諭人口, 推刷發還, 仍將正布七百十七匹, 就付來使。


世宗 10年 1月 13日[편집]

이전 출신으로 결성 현감에 임명된 유맹하의 관직을 파면하다[편집]

○丙申/左司諫金孝貞等上疏曰:

結城縣監柳孟河, 出身權知直長, 以別窰別坐功, 除本職, 而無才行保擧。 臣等竊見永樂十二年二月十日議政府受敎: “各司吏典去官後, 欲屬內侍茶房成衆處者, 才行兼備, 保擧明白, 則許令入屬。” 臣等以爲吏典出身者, 於成衆官入屬之際, 尙且如此, 況守令分憂一邑, 其任至重! 孟河出身吏典, 又無才行保擧, 而但以別坐之功, 得受是任, 其於國家重選守令之意何如? 若以孟河, 爲有功當敍, 則除授他職可也。 伏望殿下, 罷孟河職, 代以循良之吏。 自今吏典去官者, 除才行兼備、保擧明白外, 勿許除拜守令。

從之。


진하사 신의군 이인에게 베와 쌀을 내리다[편집]

○賜進賀使愼宜君仁, 布五十匹、米五十石。


의인인 검참의 조청에게 사람을 구료한 공으로 쌀을 내리다[편집]

○上以醫人檢參議曺聽小心救人, 且年老, 賜米十石。


世宗 10年 1月 14日[편집]

망제에 쓸 향과 축문을 친히 전하다[편집]

○丁酉/親傳望祭香祝。


안순과 김자가 양녕이 윤이와 정을 통한 것에 대해 무례히 불만을 표한 것을 아뢰다[편집]

○視事。 上謂義禁府提調安純及左代言金赭曰: “讓寧云: ‘奸閏伊, 在丙申年間。’ 甚虛語也。 得罪太宗, 黜外之後, 去今年間始通之矣。 歲時入來, 亦云: ‘前此相知。’ 實誣我也。 予知其非實而細推之, 則輒發忿上書, 語似不遜。” 啓事者出, 赭從容啓曰: “讓寧之得罪太宗, 出居於外, 全以色荒也。 今又不悛, 以至於此者, 以殿下友愛之篤, 而狎恩恃愛也。 況其上書有曰: ‘與殿下永訣。’ 此言太甚, 願自今嚴其接待之禮, 勿令恃寵縱恣。” 上曰: “讓寧於國家, 非有大勳勞, 乃肆淫佚, 不孝父王而見黜, 亦可愧也。 近未有不義之行, 予以爲年齒已長, 改心易慮, 數召來相見耳。”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강화도에 성을 쌓고 백성을 옮겨 살게 하자는 것을 추수 때까지 기다리게 하다[편집]

○工曹啓: “僉節制使李恪, 嘗上言: ‘欲於江華府築城, 俾民入保。’ 本府居民亦上言: ‘乞於府古基築邑城, 仍置倉庫, 永無寇賊之虞。’ 據此衆論, 合置城子, 然年之豐(嫌)〔歉〕, 難以預知, 宜俟秋成。” 從之。


도성위 소속과 서울의 시위패를 나누어 서울의 4면을 방비하게 하다[편집]

○兵曹啓: “都城衛所屬無受田牌及京侍衛牌等, 分爲八牌, 以四牌屬東北面, 四牌屬西南面, 隔三朔每月無受田牌及京侍衛牌, 各二牌番上, 周而復始。 每當吹角時, 四面分登守城, 其四仲月點考, 依春秋衣甲點考例, 每以十六日爲期。” 從之。


양녕과 사통한 죄로 갑사 홍택을 의금부에 가두다[편집]

○命囚甲士洪澤于義禁府, 以與讓寧私通也。


世宗 10年 1月 15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戊戌/輪對。


권진 등이 사통의 금령을 어긴 양녕 대군을 국문하자고 건의하다[편집]

○議政府贊成權軫、刑曹判書盧閈啓曰: “讓寧大君褆, 不遵私通之禁, 而敢與雜人交通。 又誣言: ‘自世子時, 始奸閏伊。’ 欺罔上聰。 臣等今聞上書, 有怨望悖慢之語。 君臣之間, 固不當如是, 願下攸司治之。” 上曰: “前此讓寧之失多矣, 未嘗下攸司推覈, 今所言, 予以爲不可。 且其上書, 無怨懟之辭, 其勿復言。” 軫等又啓曰: “前此讓寧之失誠多矣。 然其不義之行, 止其身而已, 與今日欺罔上聰、悖慢怨望之意異矣。 願下攸司鞫問。” 上曰: “讓寧本不足於文辭, 但愛閏伊, 聞其被囚, 遂疑抵死, 欲盡書其意以救之而然耳, 初無怨望之意。 且兄弟之間, 不當以小事, 遽爲論斷, 勿復言之, 如必欲言, 他日親見我言之。”


김종서가 양녕 대군의 작록을 회수하고 출입을 금지시킬 것을 상소하다[편집]

○司憲執義金宗瑞等, 上疏曰:

讓寧大君褆狂悖無比, 太宗敎誨百端, 終不悔悟, 然後斷以大義, 廢黜于外。 慮其憸小交構, 嚴立禁防, 惟命曰: “自我身後, 不得往來于京。” 其所以保全之計至矣。 褆罔有悛心, 山陵未幾, 而狂悖屢彰, 彈章屢上, 友愛益篤。 今又淫不當奸之女, 恣慾無忌, 自災于厥躬, 自速于邦憲。 伏望殿下一從公道, 收其爵祿, 禁其出入, 且屛其子于外, 以終太宗保全之計。

不允。


황희 등이 상소하여 양녕 대군을 유사에 내려 국문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左議政黃喜、戶曹判書安純等, 上疏曰:

讓寧大君褆, 得罪宗社君父, 而特蒙殿下友愛之德, 得全性命, 近居畿內, 數被引見, 其爲榮幸至矣, 固宜小心謹愼, 以報聖恩之萬一。 今乃私通雜人, 招奸閏伊, 曾無忌憚, 其罪旣大, 遂妄稱世子時始通, 請除其役, 欺君罔上, 亦已極矣, 及聞囚閏伊母子, 發忿上書, 言辭悖慢。 爲人臣而欺罔不敬, 罪莫重焉,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下褆攸司, 鞫問其由, 明正其罪, 以嚴萬世君臣之分。

不允。


김효정 등이 양녕 대군과 그의 아들을 먼 지방으로 쫓아보내기를 청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孝貞等, 上疏曰:

讓寧大君褆, 曾以狂悖荒淫, 得罪於君父宗社, 太宗殿下, 炳幾燭微, 廢黜于外, 其爲宗社慮至矣, 使褆得全其生之慮, 亦至矣。 厥後褆不悔悟, 屢爲不義, 以干邦憲, 殿下但以友愛之情, 待之甚厚, 以至召見無時, 又使其子𧪚, 居于城內, 得參封君之列, 無賴之徒, 以爲殿下待褆寵異, 雖犯防禁, 猶爲可免, 暗生私通之心, 今閏伊、佛老之事, 是其驗也。 夫閏伊、佛老之事, 雖未畢鞫問, 情迹已著, 國人所共知也。 爲褆計者, 固當改心易慮, 以圖保全, 今又罔有悛心, 交結賤隷, 招致恣女, 縱欲無忌。 以此觀之, 其他不軌之徒, 潛通阿附, 未可免也, 將來之患, 不可不慮。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放褆于遐方, 使不得出入, 出𧪚于外, 以杜群小私通之漸, 宗社幸甚。

不允。


김효정이 탄신과 정월 초하루·동짓날의 하례에 중을 참예시키지 말자고 건의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孝貞等, 上疏曰:

僧徒髡頭剃鬚, 異於人類, 口不言先王之法言, 身不服先王之法服, 悖倫悖理, 無君臣上下之分, 其他詭怪之行, 不可勝言, 此殿下所當深斥之者也。 每當慶節, 乃令此輩得入大庭, 參與盛禮, 而胡服雜於冠佩, 梵聲間於笙鏞, 是誠舊習之因循也。 惟我聖朝之制, 悉遵古昔, 禮樂文物, 煥然大備, 唯此一事, 尙仍其舊, 而不革可乎! 伏望殿下, 斷自宸衷, 自今於誕辰正至, 勿令僧徒, 得參賀班, 以正朝儀。

不允。


世宗 10年 1月 16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다[편집]

○己亥/受朝參, 視事。


양녕을 논죄하자는 의견을 율의 팔의를 들어 거부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孝貞、執義金宗瑞等啓: “昨日以讓寧大君事, 各上疏, 未知敎命。” 上曰: “非唯若等, 上疏者頗多。 昨日政府六曹疏中, 有下攸司鞫問之語, 無乃太甚乎?” 宗瑞曰: “臣等昨日未知褆上書之辭, 今聞上敎, 政府六曹所言, 未爲過矣。 褆昔上書曰: ‘小臣與殿下之間, 自此疏矣。’ 其言亦甚無禮。 大抵繼世之君, 則臣諸父昆弟, 褆數上無禮之書, 殊無君臣之分, 誠宜下攸司推之, 以戒後來。” 上曰: “兄弟之間, 不當以如此小事, 下攸司推之, 況律有八議乎?” 孝貞、宗瑞等曰: “但嚴君臣之分耳, 何論兄弟之分乎?” 右議政孟思誠、禮曹判書申商等亦曰: “友愛之情, 雖至矣, 君臣之分, 不可廢也。” 上曰: “自癸卯至今年, 政府六曹臺諫, 每以讓寧事, 連章累請, 不祥甚矣。 後雖謂予爲拒諫, 但爲兄耳, 遑恤後議? 讓寧前此誓告宗廟與父王, 而尙未改過, 予何能使之自新乎? 且其誣我者, 但以不誣, 則未遂其欲耳, 安有逆心而然乎? 佛老、閏伊, 則罪之可矣。” 孝貞曰: “如是則彼尤感慨, 必增怨懟, 請須依法。” 上曰: “詐不以實, 雖云可罪, 律有八議, 何敢罪之?” 宗瑞曰: “十惡之罪, 不用八議。” 上曰: “詐不以實, 非十惡也。” 宗瑞曰: “不敬之心, 素蘊於中, 故自形於外, 非十惡而何? 父王誨誘百方, 而猶不順, 此人之心, 强悍莫甚。” 思誠亦曰: “請遠竄, 使知君臣之分之嚴。”


추수기에 풍흉을 3등으로 나누어 이에 따라 세를 징수하는 것을 아뢰다[편집]

○上曰: “前議各品科田, 使田主, 審其損實, 以收其租, 似未便。 如欲不至虛疎, 則下三道科田, 還移京畿何如? 且貢法雖曰美矣, 然隨損給損,祖宗成憲, 不可輕改。 若貢法一行, 則豐年雖免多取之患, 凶歲必不免愁怨, 如之何則可?” 左議政黃喜曰: “科田還移京畿, 則京畿之苦倍加, 田主亦且不欲矣。 臣嘗聞趙啓生曰: ‘隨損給損之法行, 而輕重高下, 一出於委官書員之手, 不公甚矣。’ 臣願倣貢法, 校多少之中, 田幾負米幾斗, 預定其數, 每當秋成, 令各道各官, 審農事豐歉, 分爲三等以聞, 因之收稅可矣。” 戶曹判書安純等亦曰: “此外, 無復有術。”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알타리의 도독 첨사 동맹가첩목아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斡朶里都督僉事童猛哥帖木兒, 遣千戶童末乙大ㆍ百戶安取古乙豆及兀狄哈千戶照郞哈、斡朶里千戶馬大愁、百戶肖波好ㆍ肖多甫ㆍ仇音甫下等十人, 來獻土物, 賜衣笠靴, 別賜童猛哥帖木兒苧麻布各三匹、緜布四匹。


양녕을 처벌하자는 의견을 듣지 않을 것임을 명백히 밝히다[편집]

○贊成權軫、判書盧閈等啓: “殿下待讓寧, 友愛之情至矣, 然君臣之分, 不可不嚴。 今不罪之, 則後必無忌, 以干王法, 政府六曹期以蒙允, 使臣等敢請。” 上曰: “予之不聽, 非以友愛也。 處之如此, 意謂得中。” 軫、閈曰: “今不懲之, 後日必犯大罪, 非保全之道也。 殿下若欲保全, 須鞫問科罪, 然後乃可。” 上曰: “雖固請, 予必不聽, 勿復言。”


김효정 등이 연명으로 글을 올려 양녕의 작록을 회수하고 금방의 영을 엄히 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孝貞、執義金宗瑞等, 進交章曰:

臣等俱以讓寧大君褆之罪, 具疏申請, 未蒙兪允, 不勝憤激。 臣等竊謂人臣之罪, 莫大於不敬, 不敬之罪, 王法所不赦也。 褆之罪惡, 不可殫記, 姑以今日事言之。 私結佛老, 淫其不當奸之女, 罪固大矣。 欲以其女永爲己妾, 誣訴上書, 以欺天聰, 及聞拘問, 忿然上書, 又爲悖慢之語, 其不敬之罪, 孰大於是! 非但禁軍洪澤首與阿附, 其他群小接踵交構, 從可知矣。 若不繩之以法, 則褆益恣行, 終無忌憚, 雖欲保全, 不可得也。 褆之屢爲不義, 以干邦憲, 亦由殿下寵遇過厚, 使其子受其爵祿, 得處于京, 以媒私通之故也。 伏望殿下, 斷以大義, 收其爵祿, 放之遐方, 申嚴禁防, 使不得出入, 仍黜其子, 屛居于外, 以杜變生之階, 以慰臣民之望。

不允。


순성군 이개로 하여금 약을 가지고 이천에 있는 양녕 대군의 집에 가보게 하다[편집]

○命順成君, 齎藥餌乘傳, 往于利川讓寧大君第。


효령 대군의 가노들이 부당하게 과전의 조세를 징수한 것에 대해 국문하게 하다[편집]

○孝寧大君補家奴, 收科田租, 枉斂米十石、豆七石、紙五十卷及雜物甚多, 下憲府鞫之。


헌부에서 대성을 서연에 참시하게 하자고 건의하다[편집]

○憲府啓: “今考《續六典》, 臺省各一員, 參侍書筵, 令諫官入參, 而臺員不入, 請依《續典》參侍。” 上曰: “憲府務煩, 未暇入參。 且書筵官, 自賓客至正字, 皆正人也。 萬有世子欲行不義, 豈不匡救乎?”


감찰을 서연에 참시하게 하자고 여러 사람들이 아뢰다[편집]

○吏曹啓: “司諫院本以諫諍爲職, 今使兼書筵, 仕於他務, 未便。” 命幷憲府所啓, 下政府六曹議之, 僉曰: “臺諫各一員參侍書筵, 已有成憲, 不可改也。 臺長事煩未參, 雖監察亦可入侍。”


世宗 10年 1月 17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庚子/輪對。


김효정 등이 양녕을 논죄하자고 건의하다[편집]

○左司諫金孝貞、執義金宗瑞等啓曰: “臣等昨日進交章, 未知可否, 敢請。” 上曰: “爾等之意, 予已知之, 勿復言。” 孝貞等又啓曰: “讓寧罔上不敬之罪, 不可不懲。 且太宗遺敎曰: ‘讓寧事, 付之於國。’ 今非獨臣等, 政府六曹合辭請罪, 殿下但以友愛之私, 不聽公論, 臣等以爲不可。” 上曰: “予意已定, 勿復言。” 臺諫固請, 竟不允。


권진 등이 양녕의 죄를 청하나 윤허하지 않다[편집]

○贊成權軫、判書盧閈、功臣有司都摠制李順蒙等, 咸進請讓寧之罪, 不允。


김효정 등이 글을 올려 양녕의 죄를 청하다[편집]

○金孝貞、金宗瑞等進交章曰:

臣等敢以褆之事, 煩瀆聖聰, 不勝隕越, 然事當固爭, 期在蒙允, 不但已也。 況我太宗, 旣以褆付之於國, 處褆之事, 非殿下所得而私也, 奈何殿下違太宗之敎, 徇私固拒, 以廢公義乎? 伏望殿下, 一依前章之請, 以慰臣民之望。

不允。 孝貞、宗瑞等又啓曰: “臣等以言啓請, 未蒙兪允, 復進交章, 亦未蒙允, 然褆欺罔不敬之罪, 不可不懲。 今不預防, 後日之變, 未可知也。 臣等不可不固請, 殿下亦不可不聽。” 上曰: “予意已定, 勿復言。 兄弟之間, 不釋小罪, 豈其可乎?” 孝貞等又啓: “太宗遺敎, 炳如日星, 殿下違太宗之敎, 乃敢擅行, 臣等以爲不可。” 上曰: “曩時之事則大矣, 豈可與今日之事例論乎?” 孝貞等曰: “曩時之事, 自己失德而已, 今日之事則欺君罔上, 罪莫重焉。” 上曰: “律有八議, 此罪不過詐不以實, 獨不得爲議親之例乎?” 孝貞等曰: “詐不以實, 誠可議親, 欺君罔上, 亦可議親乎?” 上曰: “讓寧自壬寅年, 出居于外, 予未得相見, 丙午年以來, 始得相見, 心甚喜之。 今若得罪而去, 則豈易得見乎? 故不聽爾等之言。 明日朝啓, 予親言之。”


알타리의 천호 호이대 등이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斡朶里千戶好伊大等三人來獻土物, 賜衣笠靴, 回賜緜布十九匹。


의금부에서 양녕과 윤이가 사통한 내막을 밝히고 율에 따라 논죄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丁未六月, 讓寧大君褆, 使佛老到閏伊家, 託以買眞珠與語, 贈緜布七匹, 後又使佛老請之, 再三贈以段子廣綃各一匹云: ‘汝之産業, 吾當盡心圖之。 又將啓請除汝賤役。’ 遂侵夜率歸。 翌日還時, 又贈段子一匹及衣裳皮鞋等物。 又使佛老率歸留三日, 還時贈唐琵琶, 後又給婢子二人及米豆二十餘石, 連續往來。 又閏伊自言: ‘婢在利川時, 大君相約云: 「予欲以世子時, 一夜通奸爲啓, 萬一有問, 但依吾語。」’ 其世子時相通, 實無此事, 請照律施行。” 從之。


世宗 10年 1月 18日[편집]

김자가 정무를 아뢰고자 하는 것을 고약해 등이 저지하고 양녕의 죄를 청하다[편집]

○辛丑/視事。 左代言金赭, 欲啓事將進, 兵曹參議高若海, 厲聲沮之, 遂進啓曰: “近日政府六曹臺諫, 連進章疏, 請讓寧罪, 殿下宜勉從, 以懲不順君命, 恣行不道之罪。” 司諫金孝貞、執義金宗瑞等又啓曰: “自古帝王處兄弟之變, 不爲不多, 皆不以私恩廢公義。 太宗燭知讓寧, 廢錮已深, 亦曰: ‘迨予百年後, 使不得往來于京。’ 又曰: 「付之于國。」 其不可以私廢公審矣。” 上曰: “奏事詐不以實, 非罪之大者。 袒免之親, 尙有八議, 況於親兄, 豈無可赦之理乎? 且太宗所云付之於國者, 特爲大事耳, 非謂如此小事也。 但論今日所犯, 豈可預慮未來之罪乎?” 若海曰: “古人云: ‘防微杜漸。’ 豈可不爲後來之計?” 孝貞、宗瑞與若海同聲力爭曰: “欺罔天聰, 不敬之大者, 眞十惡也, 豈可以詐不以實比律乎?” 上曰: “讓寧此事, 雖不下攸司鞫之, 其心已自羞赧, 況交通之人, 已命鞫問, 予豈以私廢公乎?” 禮曹參判柳穎曰: “兄弟之變, 莫周公、管、蔡、舜、象若也, 皆能處之至公, 殿下何不法古聖乎?” 若海又曰: “願上須從政府六曹臺諫之請。” 上曰: “予之所見, 雖不明, 兄弟間事, 何可悉聽人言而處之?” 若海曰: “此事則姑舍殿下所見。” 上曰: “以予所見, 處之當如是也。” 代言等從容啓曰: “政府六曹臺諫之請, 不可不聽。” 上默然有間曰: “張般若之罪, 亦當死矣。” 孝貞、宗瑞等固(情)〔請〕至十五, 上曰: “聖訓有云: ‘三諫不聽則去。’ 爾等言不聽, 則(可)〔去〕以已矣, 何其言之多也?” 於是臺諫俱退辭職。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성산부원군 이직이 정부·육조·대간의 뜻에 따라 양녕를 논죄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功臣星山府院君李稷等上疏曰:

凡爲人而無羞惡之心, 則終無所不爲; 無悔過之心, 則終不遷善。 人而至於此, 則不可以人理論也。 今讓寧大君褆, 爰在儲副, 恣行不義, 廢位居外, 罔有悛心。 太宗在殯之時, 請人芸田, 俾唱農歌; 山陵未幾, 奪人狗兒, 從獸遊戲, 其餘不義之行, 不可勝記。 特蒙殿下友愛之恩, 近居畿內, 從心出入, 其爲幸至矣。 曾不知改, 尙復如前, 其不遷善而無所不爲, 可知也已。 殿下雖篤友愛之心, 事若至於不測, 恩不得以掩惡, 則殿下之所以全之也, 反所以害之也。 伏望殿下, 念太宗克斷至親之恩, 量群臣爲宗社無他之心, 許從政府六曹臺諫之請, 不勝幸甚。

不允。


간사한 행위를 저지른 전수생을 석성현에 정배시키다[편집]

○命移配田穗生于石城縣, 以其父興所居也。 興本微賤人, 不知根系。 太祖時郭樞認爲奴子, 史官書之。 李皎亦言: “曾爲先父義安大君丘史者也。” 無他技能, 但穎悟勤於趨事, 不分鄙賤, 故位得至二品。 厥後利己之事, 靡所不爲, 然爲人姦巧, 不至敗露。 穗生以父蔭拜官, 不知謹愼, 恣行不義, 遂至付處。 稼生、秱生, 亦其子也。


최효생이 일본에서 죽은 아비의 고골을 수습하고자 일본에 가는 사신에 동행을 청하다[편집]

○禮曹據前楊花渡丞崔孝生狀啓: “父戶曹典書云嗣, 嘗奉使日本, 至一岐島, 船敗死, 從者燒尸埋之, 立祠以祭。 孝生以險釁, 夙遭愍凶, 早喪兩親, 寢不安、食不甘, 抱終身之痛, 以至于今日, 思欲躬往一酹, 收拾枯骨以來。 請依所告, 如有使事, 令孝生從行。” 從之。


형조에서 경원 백성 중 알타리에게 말을 판 자를 사형에 처하라고 건의하다[편집]

○刑曹啓: “永樂二十一年十月初九日受敎: ‘東西北面各人馬匹, 籍其齒毛色, 烙印還給, 不時點考, 如有潛賣彼土者, 抵死。’ 今慶源民劉成己ㆍ金干ㆍ金方金等, 賣馬於斡朶里, 請依敎施行。” 命減一等。


봄의 강무에 지방에서 방물 바치는 것을 그만두게 하다[편집]

○命今春講武, 諸道方物, 悉令勿進。


증명서 없이 관진을 건넌 이들을 논죄하라고 전지하다[편집]

○傳旨:

前此無文引渡關津者, 例杖八十, 自今逋逃人外, 竝以違令論。


속신한 보충군이 본주인을 고소하면 장 1백에, 유 3천리에 처하도록 하다[편집]

○刑曹啓: “補充軍朴龍, 曾以其婢, 納其主曺希敏妻陸氏, 贖身爲補充軍, 及陸氏旣死, 見本孫微弱, 欲爭其婢所生, 狀訴其主錄事林繼孫。 今詳永樂十八年受敎, 奴婢告主者, 勿受處絞, 婢夫奴妻告主者, 勿受杖一百、流三千里。 婢夫奴妻, 本是他人, 但以婚嫁之故, 告其夫與妻之本主, 尙且杖一百、流三千里, 況贖身補充軍, 本是賤口, 重於婢夫奴妻! 自今贖身補充軍, 有告其本主者, 依婢夫奴妻告主例, 勿聽理, 杖一百、流三千里。”

從之。


世宗 10年 1月 19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壬寅/輪對。


대간이 벼슬에 나오지 않고 양녕의 죄를 청하나 더 이상 청하지 말라고 하다[편집]

○召臺諫就職。 臺諫啓: “昨日有敎: ‘聖人云: 「三諫不聽則去, 道不合則去。」 今爾等以爲道不合則可以已矣。’ 臣等辭退, 今命還仕, 臣等敢冒昧更請, 願聽臣等之請。” 上曰: “予若聽之, 何待今日! 予意已定, 勿復言。” 左司諫金孝貞曰: “臣等蒙允, 而後乃退。” 上曰: “古有三諫之言, 爾等之請, 不止於三, 而我旣不允, 不聽必矣。 何更言乎?” 右司諫柳孟聞啓曰: “其云三諫者, 謂固辭也, 非謂諫至於三則已也。 其云道不合者, 言君臣相遇之際, 道不相合則去, 非謂一言不合而去也。 臣等未知殿下道不合之敎。” 執義金宗瑞又啓曰: “古者人臣以死諫, 則非直三諫而止也, 況此事, 臣等之所不可不諫, 而殿下之所不可不聽, 則當以死諫, 安敢已乎?” 上曰: “予之所見旣定, 終不改也, 勿復言。” 孝貞等曰: “殿下所見雖定, 如其不是, 何可不改? 臣等不蒙允, 不退。” 上曰: “予旣悉知爾等之言, 爾雖庭爭終日, 予何聽之?” 臺諫固請至十三,上曰: “予無答辭。” 傳旨承政院曰:

爾等悉知予意, 後勿更啓。


世宗 10年 1月 20日[편집]

황태자의 탄생을 배하하는 표와 방물표[편집]

○癸卯/上率王世子及百官, 拜賀誕生皇太子表, 愼宜君仁、戶曹參判趙賚奉表以行。 表曰:

上聖膺圖, 誕撫盈成之運; 皇天祐命, 篤生岐嶷之姿。 喜溢宮闈, 歡騰海宇。 竊以商頌燕禖之兆, 周歌熊夢之祥。 蓋承祧之匪輕, 而主器之至重。 以斯爲美, 自昔而然。 欽惟剛健粹精, 溫恭允塞。 德孚穹昊, 山川鬼神之咸寧; 仁洽寰區, 華夏蠻貊之率俾。 玆泰和之所感, 且善慶之有源。 當一陽初復之辰, 協前星繼明之應。 輿情胥悅, 邦本惟隆。 載加濡澤於多方, 永底升平於萬世。 伏念猥將庸質, 幸際昌期。 迹滯東藩, 班雖阻於漢殿; 心懸北闕, 祝冞切於華封。

方物表曰:

璿源毓慶, 肇誕元良。 海宇騰歡, 悉均蹈舞。 謹備黃細苧布二十匹、白細苧布黑細麻布、各三十匹、黃花席滿花席滿花方席雜彩花席ㆍ各一十張、人蔘五味子各一百觔、松子二百觔、雜色馬二十匹。 右件物等, 名般甚尠, 製造匪精, 豈足充享上之儀? 聊以表由中之信。 進皇太后禮物, 紅細苧布ㆍ白細苧布ㆍ黑細麻布各二十匹、滿花席ㆍ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中宮禮物, 紅細苧布ㆍ白細苧布ㆍ黑細麻布各二十匹、滿花席ㆍ雜彩花席各一十張。

賜仁、賚衣笠靴及藥物。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輪對。


의금부에서 양녕과 사통한 죄로 홍택·신장수를 징계하자고 하니 나중에 다시 아뢰라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洪澤、申長壽等, 私通讓寧大君, 請依永樂十六年六月十三日王旨, 大懲鑑後。” 命於秋分後諸死囚行刑時更啓。


김맹성 등이 연명으로 글을 올려 양녕을 벌할 것을 간곡히 청하다[편집]

○大司憲金孟誠、左司諫金孝貞等, 進交章曰:

臣等以讓寧大君褆之事, 累次交章, 煩瀆庭爭, 尙未蒙允, 憤切鬱抑, 又瀆天聰, 不勝惶懼。 臣等竊謂事合於義, 則臣子之所敢言; 言順乎理, 則人主之所必從, 褆之爲人, 氣質桀驁, 心志狂悖, 得罪於宗社君父, 太宗殿下, 炳燭幾先, 放于廣州, 罔有悛心, 踰墻竊妓,太宗命訊其妓, 褆乃憤怨逃匿, 驚動兩殿。 又欲竊人之妾, 恣行不義, 太宗嚴立禁防, 使之出入有節, 鞍馬僕從, 不得私有, 悉付州官。 太宗且曰: “褆若無禮國王, 古有賜死之法, 付之群臣。” 其防微杜漸之慮至矣。 及至太宗賓天, 梓宮在殯, 請人芸田, 俾唱農歌, 謂從者曰: “樂哉!” 山陵纔畢, 馳騁郊野, 縱犬追獸, 設機獲禽, 飮人燒酒,以致殞命。 縣官具辭以聞, 褆乃上書, 辭甚怨懟, 至謂: “臣與殿下之間, 從此疎矣。” 其後攘奪人狗, 殿下問其然否, 褆曰: “無有此事。 誓以天日在上, 臣何敢欺?” 殿下信之, 欲罪告者, 令劾其實, 事終有驗。 又使其奴許今, 換狗於人, 殿下欲問其由, 命執許今以來, 方命不從, 其欺君罔上極矣。 其時政府六曹臺諫論請, 殿下移放淸州, 收其祿俸科田, 禁其農作, 只給月俸, 限定臧獲之數, 申明私通之禁。 未幾, 命還利川, 召見無時, 至使其子, 受爵居京, 寵遇益篤, 而褆益驕縱, 不畏禁令, 潛結群小, 恣行淫欲。 初構誣辭, 授子以達, 繼而上書, 犯書國諱, 又降寫殿下二字, 其爲欺罔不敬, 孰大於是? 臣等竊伏惟念, 自古爲國之道, 在公不在私, 公私之分, 治亂係焉。 丹朱、商均子也, 而堯、舜廢之; 管、蔡兄弟也, 而周公治之, 誠以私不能廢公也。 褆年將四十, 略無改悟, 數犯邦憲, 此臣等所以屢瀆睿鑑而不能已也。 若不斷之以義, 則褆益自恣, 必陷於不義矣。 殿下今日之欲全私恩, 適足以害之也, 豈若處之有所, 制之以嚴, 得以保全乎? 臣等所言, 如有不是, 治臣等之罪, 無所憾焉。 伏望殿下, 思太宗之遺訓, 慮宗社之大計, 俯從臣等前疏之請。


世宗 10年 1月 21日[편집]

조참을 받고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甲辰/受朝參, 視事, 輪對。


대관에게 명하여 날마다 윤번으로 서연에 참시하게 하다[편집]

○始命臺官, 輪日參侍書筵。


김맹성 등이 양녕의 죄를 여덟 번에 이르도록 청하다[편집]

○大司憲金孟誠、左司諫金孝貞等, 請讓寧之罪至八, 不允。


철원·평강 등지 강무장의 짐승 사렵을 방기하는 수령을 추문하게 하다[편집]

○傳旨京畿、江原道監司:

鐵原、平康等處, 畜田犬, 竊捕講武場禽獸者及其守令不禁之由, 推問以啓。


알타리 천호와 올량합의 천호가 토산물을 바치다[편집]

○斡朶里千戶良家、兀良哈千戶好心波等九人, 來獻土物, 賜衣笠靴。


예조에 명하여 각도의 효자·의부·절부 등을 방문하게 하다[편집]

○命禮曹, 訪問各道孝子、順孫、義夫、節婦。


사창 설치의 의견이 분분하니 설치하지 않기로 하다[편집]

○戶曹因陳言, 議置社倉便否于政府六曹, 互有可否, 竟不置。


중 명담과 죽은 부윤 오진의 아내 차씨의 관계에 대해 추국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司憲府啓: “僧明淡, 出入卒府尹吳眞妻車氏家, 爲本府禁亂吏所捕, 車氏出門, 固請解放。 又於明淡度牒箱中, 有女人首帕及紡績之物, 事頗可疑, 請囚禁推鞫。” 從之。


世宗 10年 1月 22日[편집]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乙巳/輪對。


대간이 문을 닫고 모두 나와 양녕의 죄를 정쟁하다[편집]

○臺諫闔司廷爭讓寧之罪, 不允。


윤이에게 장 1백 대와 유 3천리를 속바치게 하다[편집]

○召左議政黃喜、右議政孟思誠, 議佛老之罪。 喜等請依王旨施行, 從之, 仍命秋分後更啓。 閏伊減一等, 決杖一百, 贖流三千里, 其每決杖一百, 贖徒三年。


난언을 한 전라도 보성의 김위 등 4인을 삼성이 함께 추국하게 하다[편집]

○義禁府啓: “全羅道寶城住亂言人金潙、李山、七寶、石老等四人, 已拿來, 請同三省鞫之。” 命摠制鄭招爲委官, 與右副代言李師厚、刑曹判書盧閈、大司憲金孟誠、左司諫金孝貞, 雜治之。


죽은 아비 이화영의 뜻에 따라 이안정이 충의위에 배속을 금하기를 청하다[편집]

○卒判府事李和英子安貞, 欲仕忠義衛, 其異母兄孝良及後母童氏以安貞得罪於父, 其母亦非正嫡詰之。 憲府推問啓曰: “和英有三妻, 一孝良母, 一安貞母, 一童氏也。 孝良母先亡, 安貞之母雖見棄, 然和英父靑海伯之蘭所修婚書存焉, 非妾也。 童氏同居得寵, 安貞無不孝之迹, 但和英遺書有曰: ‘吾嘗病, 安貞不來見, 且不奔弟和美之喪, 宜不置吾子之列。’ 又和英呈功臣子孫單子, 不錄安貞名。” 上曰: “和英質雖美, 不學人也, 無乃惑於後妻, 疾無罪之子歟?” 遂令孟思誠等, 議安貞入仕可否, 思誠曰: “臣嘗見義安大君和, 惑妓妾梅花, 而疾惡其子。 大抵義母欲害義子, 誣譖於夫, 夫能不信者鮮矣。 況和英素無學力, 性又質直, 其能辨寵妻之情僞乎? 臣以是疑安貞之不得於其父, 非其罪, 而和英之不子安貞過矣。 雖然果使安貞, 無不孝之實則可矣, 如或不孝, 則和英地下之魂, 以爲何如? 從其父遺書, 勿仕忠義衛何如?”


대간이 김불로의 처벌을 감등하기로 한 것을 거두라고 다투어 간하다[편집]

○臺諫固爭曰: “褆之罪不小, 而不置於法, 佛老例當死也, 而減等施行, 擧國臣民, 罔不失望。” 上曰: “讓寧之事, 予終不聽, 佛老則予初許進退讓寧處, 因而爲此亂階耳, 非眞私通也。 罪之疑者, 是以末減。” 臺諫又曰: “不罪讓寧, 兄弟之私恩也。 然太宗以父子之恩, 猶不廢公義, 屛之於外。 且曰: ‘付之於國。’ 以太宗睿鑑, 已燭褆之不義, 必至於此, 丁寧諭諸國人。 臣等受太宗所托之人, 坐視不義之行, 而默不申請, 則是臣等負太宗之遺敎也。 殿下徇私恩, 不治其罪, 則以彼桀驁不敬之心, 後日必犯大罪矣。 殿下今日之保全, 適所以害之也。 莫若移置遠方, 嚴立禁防, 使知少有犯法, 則罪責隨之, 然後彼亦畏忌, 自不干邦憲, 而殿下保全之計得矣。 彼佛老往來, 雖因上敎, 然今日逢迎, 使陷不義者, 豈是上敎乎? 況因此事, 數人當死, 而佛老以亂首獨免, 尤未可也。” 上曰: “卿等雖固爭之, 予必不聽。” 臺諫復啓: “佛老之事, 臣等當抗疏申請, 若褆之事則雖一介微臣之言, 理直則當從。 今擧國固爭, 而殿下不聽, 大小臣民莫不觖望。” 反覆固請, 不允。


황희 등이 윤이·김불로 등에 대한 처벌이 가벼움을 지적하다[편집]

○召黃喜、孟思誠曰: “佛老之罪, 義禁府臺諫, 皆曰可殺, 予則以爲, 罪之疑者, 卿等以爲如何?” 喜、思誠曰: “當初佛老因上敎往來, 臣等未之知, 然其時往來則已矣, 後誘閏伊使通, 又以褆之詐言, 曚曨天聽。 洪澤等之死, 皆不過此罪, 佛老安有獨生之理? 且閏伊之罪, 亦當抵死而苟活, 實爲未便。 須定役遠方, 使不復相通。” 臺諫又啓: “臣等累日瀆冒而不已者, 但以聖上明燭古今, 至公無私, 從諫如流耳。 若使閏伊贖其流罪而仍在京中, 則恣行淫佚, 悖常亂倫必甚矣, 請決杖定役邊遠。” 傳旨兩議政與臺諫曰:

佛老則依卿等所啓大懲之。 閏伊雖淫行至此, 本是賤隷, 不可與甘同例論。 且讓寧方昵愛, 勢至傷恩, 不可依允。 況讓寧之事, 其可聽歟? 何至旬日, 尙固請耶?

傳旨義禁府曰:

佛老於秋分後行刑時更啓。

臺諫庭立不退。 左右議政復啓: “讓寧事, 非惟臺諫固爭, 臣等與六曹勳臣宰輔, 終當共請, 誠不可不聽。” 上曰: “予必不聽。” 又諭金赭曰: “何不善諭臺諫使去乎?” 赭曰: “擧國固請如此, 宜黜讓寧于數日程地, 尋命召還, 以塞群請。” 上曰: “予更無可言。” 臺諫固請至十五, 不聽。


世宗 10年 1月 23日[편집]

정사를 보고 윤대를 행하다[편집]

○丙午/視事, 輪對。


양녕의 일로 대간이 글을 올려 사직을 청하였으나 윤허하지 않다[